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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婦與野獸 (楓臨) (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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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她怎麼會那麼「好運」地去遇上那聲名狼藉的花心大蘿蔔! 她跟他是相見不如懷念,懷念不如……根本不見! 他每次見到她就一副要將她「吞」掉的模樣, 她對他根本就避之唯恐不及, 沒想到多年後,他們竟又撞在一起, 她還為了一個牛皮紙袋,就這麼誤上了賊「床」…… 還被他給……「吞」了! 而且他還用他的魔爪將她扣的死死的, 不但威脅她與他夜夜春宵, 還很過分地拿他那大大的「魔爪」死命地撩撥她, 每次都害得她嬌喘連連、直呼救命! 可是他還一副沉醉其中、欲罷不能的模樣, 這個男人難道不知道做人應該有「斬節」一點嗎? 人家最新統計,臺灣人性生活一年平均才嘛七十八次, 而他不到兩個月就做完人家一年的份! 他難道不怕「使用過度」,然後「未老先衰」嗎!?


楔子
 
 
         氣勢磅礴而華麗典雅的凱悅飯店,置身在陽光最強的午後,玻璃帷幕反射出一片晶亮的耀眼光芒。

  頂樓的總統套房內--

  “看在老同學的份上,拜託、拜託,你一定要通過我的融資案。”闕伯勳低聲下氣地請求著,眼前唯一能幫他的人,也是他大學時同修拉丁文的同窗。

  “不是我不幫你,而是銀行核貸有成文的規定,而且還得經過董事和監察的批准,不光是我就能決定的。”黑色牛皮辦公椅上,坐著一名身材碩長而且氣質非凡的男子,語氣聽似和善,可眼底淨是淡漠。

  他,上官昊磊,上官財圍剛繼任的執行總裁。

  他以睥睨之姿,盯視著眼前這個自他改姓上官後,陸續找上他的“同窗”之一。

  對這些不外是為了借錢、攀權附貴的人,他根本是懶得搭理。

  “哎!如果語嫣知道我現下如此潦倒,連銀行都不肯借錢給我,她鐵定會吵著跟我分手的。”闕伯勳看似哀怨地吐著苦水,眼尾卻掃視著上官昊磊的反應。

  果不其然。

  “你現在仍和花語嫣在-起嗎?”上官昊磊淡漠的眼瞳中閃過一抹興味。

  “我們訂婚了,明天是我們相戀五周年紀念日,我們還計畫要好好慶祝的。”闕伯勳腦卞迅速地轉動著,他想起大學時昊磊曾追求過語嫣,他那時非常的喜歡她。

  “哦!那真的是值得慶祝、慶祝了。”他冷然地說著言不由衷的賀辭。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可以的話,請你務必幫忙。”闕伯勳將公事包提在手上,住門口走去。

  “我會和董事們商量看看。”上官昊磊也不留他,只是目送著他離開。

  收回視線,他這才發現闕伯勳帶來的融資文件遺留在桌上。

  上官昊磊心想若是重要文件,闕伯勳自會再回來拿,他把它們收進牛皮紙袋中,擱置到抽屜裏。

  驀然,花語嫣--玫瑰般嬌豔的笑靨浮現在他的腦海。

  大學時他曾追求過她,但她總是冷冰冰的響應他,再表明她心中只有闕伯勳一人,讓一向在女人堆裏相當吃得開的他,頭一次踢到鐵板。

  花語嫣,那個如花般的女子--


第一章
 
 
 凱悅飯店一樓大廳裏人來人往,高約一公尺的插花擺在大廳裏最顯目的正中央,各色嬌美的花卉爭奇鬥豔,其中綴以五彩繽紛的絲綢緞帶,結合成一株

  似聖誕樹造形的大型插花,為即將到來的七夕情人節點綴出浪漫的氣氛,營造出一股甜蜜的色彩。

  花語嫣獨自佇立在這由數十種花卉所堆插而成的小山前,她看來非常的開心,因為今天是她和她深愛的未婚夫--闕伯勳,相戀五周年紀念日。

  就在今早,他拿出-只通體碧綠的翡翠玉鐲子送給她,說是紀念他們的愛情完美的度過五個年頭。並告訴她,他已經預約今晚在凱悅法國廳的燭光晚餐,要她在五點半到達此地與他-同享用,她聽了簡直是高興的不得了。

  她低頭看一下左腕上的鑽表,時間已經快六點了,伯勳讓她空等了半個鐘頭,這不像平常的他,可能是被公事給耽擱了吧!

  “語嫣,你個是花語嫣嗎?”低沉喑啞的男音像一道縛魂咒震懾了語嫣。

  “你是……誰?”語嫣轉身迎上一對深黝的發亮黑眸,俊美的面容有著魔鬼般的魅惑,她努力地在記憶中尋找著。可結論是--她不認識他,她的世界裏不曾和這-類邪肆的人物有過交集。

  “你忘了嗎?我是闕伯勳的大學同學白昊磊呀!”他笑得很詭異,眼中全是毫個掩飾的掠奪神色,像尋得獵物的野生豹子般朝她逼近。

  語嫣思緒一轉,唇畔扯出個勉強的笑意,“啊--啊!我想起來了!”她在大學時和伯勳同修拉丁語課程時常遇見他,印象中她最怕應付他了!

  “聽說你和闕伯勳訂婚了?”上宮昊磊大步一跨,縮短了雨人之間的距離。

  他霸氣的貼近讓語嫣呼吸不穩了起來。

  “正的!今天是我們相戀五周年紀念日,所以約在這家飯店的餐廳共進晚餐。”她刻意強調著這是屬於私人的一個特別日子,暗自希望他能快快離去。

  “哦!那真是恭喜了。”他笑得意味深遠。

  “謝謝。”除了這句話,她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回答。

  “前幾幾天我才和伯勳碰過面,他事業似乎做得相當大呢!”上官昊磊目不轉睛的直盯著她瞧。

  現任的她比起在學校時,出落的更嬌媚動人,長髮微鬈的自然披在而後,白皙精緻的鵝蛋瞼上,一雙光辨耀眼的明眸星波流轉,彎彎的秀眉有如飛柳,小巧的紅唇水豔得像顆等待採擷的櫻桃,小婦人般成熟綽約的體態引人注目。

  “還好,小公司罷了。”語嫣不自覺地蹙眉,心想他怎么還不走開。

  “語嫣!”從大廳正門口走進來的闕伯勳正巧在此時趕到。

  “伯勳!”語嫣興高采烈的轉身迎上前去,心想這下終於可以擺脫那個難纏的傢伙了。

  “嗨!我們‘又’見面了。”上官昊磊主動問候著這個這幾天來頻頻和他來段“巧遇”的大學同窗。

  “昊磊?!對了,你就住在這家飯店嘛!”闕伯勳表現得相當意外,隨即便熱絡的與他攀談起來。

  語嫣對伯勳所表現出的友情非常反感,她是恨不得白昊磊能快點離去,而伯勳卻是一副早將兩人的晚餐之約給晾在一旁似的、她睹氣的扭開視線,凝望著那盆花藝都比瞪著他們熟稔的聊天還來得賞心悅目。

  直到五分鐘過後,闕伯勳才驚覺的看一眼腕表。

  “對了,昊磊,你吃過飯了嗎?”他問得有些迫不及待,還頻頻留意著時間。

  “還沒。”上官昊磊閒散的回答著。

  “那正好,你能不能陪語嫣吃頓飯?”闕伯勳一把拉過百般怨懟的她。

  “什么?”語嫣驚愕的大叫,她不能理解伯勳的行為,不是約好兩人一塊慶祝的嗎?

  “我剛好有急事,必須馬上趕去辦。”他安撫著語嫣,“很抱歉!今天是這么特別的日子。”

  “那我回去算了。”她才不要和白昊磊共進晚餐,她躲他部來不及了,更別說是一塊吃飯了。

  她偷偷瞧了他-眼,發現他正以狂狷的目光審視著她,語嫣心臟一個緊縮,她慌亂地調離視線。

  上官昊磊觀察著語嫣的反應,只覺得分外有趣。

  “語嫣,過來一下。”闕伯勳朝上官昊磊投了個致歉的表情,得到他的頜首,他趕緊拉著語嫣走到角落。

  “伯勳,我不要他陪我吃飯,我討厭他呀!”語嫣明白的表明她的厭惡,她寧可回家也不要和那個詭譎的男人同桌用餐。

  “語嫣,他現在不是白昊磊,是上官昊磊。”闕們動搖晃著她的肩膀興奮的說著。

  “上官?”花語嫣疑惑道,他改姓了嗎?

  “對!是上官財團的重要人物,即將坐上總裁位置的唯-人選。”他說得眼睛發亮,像挖到寶物似地。“昨天我試著用以往同窗的情誼拜託他,請他的銀行貸款給我。但是,他並沒有答應。”

  闕伯勳用力地掐住語嫣的手臂,“所以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以前很迷戀你,只要你對他好些,他一定會點頭答應的。”

  “不要!那種事--我做不來!”語嫣猛搖著頭,她不要勉強自己去討好那個邪肆的男子。

  “拜託啦!語嫣。”闕伯勳軟言好語的低聲求著:“難道你忍心看我的公司周轉不靈?你忍心看我的心血毀於一旦?”

  “公司真的這么危急了嗎?”她一向不插手他事業上的種種,所以無從瞭解,何以會落到周轉不靈的窘境。但她是絕不會坐視未婚夫努力至今的所有成就這么付之一炬的,可是,要她去討好上官昊磊……

  “沒有他的銀行貸款,公司恐怕就無法安然度過這次的危機--”闕伯勳看著語嫣動搖的表情,加把勁的繼續遊說:“語嫣,就算是為了我--

  嗯--”他輕吻著她的面頰。

  語嫣沒有再厲聲抗拒,她的心在忍耐輿公司兩方拔著河,在看到伯勳眼中的殷切期望時,她放棄了她的堅持,低頭輕點了一下。

  於是闕伯勳在異常熱切的將語嫣給予上官昊磊後,便言明必須趕去處理公事,而獨留語嫣去應付他。

  暈黃燈光下的法國餐廳-角,上官昊磊和花語嫣一坐定,侍者便熟稔的送上菜單,上宮昊磊點了主廚的推薦餐點,語嫣看了一下內容,她略感興趣的點了相同的內容。

  不一會兒侍者推來餐車,車上一隻桶形銀器,內裝有冰塊,其中放著一瓶烈米馬爾丹的二十年可尼克(荷蘭語的就是白蘭地的語源,意思是說燒煮的葡萄酒”,他在上官昊磊的頜首下,手法俐落的開瓶、倒了些在一隻小銀碟中,恭敬的送至他面前,上宮吳磊嗅聞了下後示意侍者倒酒,兩隻晶瑩剔透的水晶酒杯中,分別注入了高雅芳香的琥珀色液體。

  “慶祝重逢!”上官昊磊舉起他面前的酒杯,笑開魔魅般的俊臉。

  語嫣跟著拿起杯子,只是靜默的抿了下唇瓣。

  “也許你並不喜歡和我在一起用餐,嗯?”上官昊磊不在意的輕啜一口美酒。

  “沒那回事,總比一個人在家吃好。”她淺嘗了口那清爽中帶有濃烈香氣的佳釀。

  這時侍者又陸續送上餐點,語嫣藉故進食,不想和他多聊。

  “你很美!比以前更動人。”上官昊磊眯著眼,捕捉她那燭光中看來白皙潔淨的芙蓉面貌,酸溜溜的諷道:“這都是闕伯勳的功勞。”

  話中的暗喻及眼神犀利的注視,令語嫣不舒服的漲紅了小臉。

  “上宮昊磊,你是因為結婚才改姓上官的嗎?”她隨口扯了個她認為安全的問題。

  “不,我的母親是上官家主人的小老婆,因為大老婆的兒子全死光了,所以我就成為上官昊磊了。”上官昊磊轉動杯身,冷漠的說道。

  語嫣驚訝地放下酒杯,“我一點也不知道你和上官家有這層關係。”這個問題問得一點也不安全,像在挖他隱私似地。

  而她對他的隱私是一點興趣也沒有,況且這個答案讓她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身為小老婆的兒子不會是件愉快的事,那可能是痛苦而心酸的……她不解心

  中的憐惜是打哪兒冒出來的?

  “如果大學時我是上官昊磊,你會接受我嗎?”上官昊磊日光深沉的以誘惑的口吻說著。

  “不會!我喜歡的是像伯勳那樣的男人。”語嫣斥退心中的一絲憐憫,堅決的回答。她取了些魚子醬塗在香脆的小餅乾上,再次借著咀嚼來阻斷交談。

  上官昊磊欣賞地看著她優雅的咬了一小口餅乾,慢條斯理的咀嚼、吞咽,看著她蠕動的唇瓣,一股火熱的騷動竄至下腹,他幾乎是立即的硬挺起來。

  兩人就這樣安靜的用著餐,在侍者送上餐後甜點時,另一名侍者托著銀盤,當中還盛著一具米白色無線電話走來。

  “請問你是花語嫣小姐嗎?”

  語嫣放下手中切割橘汁局鮭魚的刀叉,點頭示意。

  “花小姐,有你的電話。”侍者將銀盤送至她手邊。

  “我的?”語嫣訝異著會是誰打電話到此找她。

  她拿起話筒,輕聲問道:“我是花語嫣,請問哪位?”

  “語嫣,是我。”闕伯勳略微喘促的聲音傳來。

  “啊!伯勳!”她奇怪著他異乎平常的奇怪聲調。

  “是這樣的,昨天我拜訪昊磊時,有一份重要的文件似乎遺留在他那兒,你幫我帶回來好嗎?”闕伯勳粗重的呼吸聲在話筒裏聽起來,像是跑了百米路程般。

  “咦?忘了拿昨天的文件?”她詢問的目光投向對座的上官昊磊。

  上官昊磊雙手交握,“好象是有個資科袋在我的房間裏。”那個像是闕伯勳故意忘記帶走的牛皮紙袋。

  “嗯,好象是有,我會順便幫你帶回去的。嗯,再見。”語嫣收線掛斷電話。

  伯勳是在哪兒打來的電話?他呼吸似乎很急促,是邊跑步邊跟她講電話嗎?語嫣心中納悶下已。

  上官昊磊喝完酒,起身說道:“那到我房間去拿吧!”

  “啊--我在這裏等你。”語嫣直覺的應對。

  “你要我‘特地’--去把闕伯勳忘記的東西拿來給你?”他眸光瞬地冷凝,語氣中儘是不屑。

  語嫣臉頰火燙,窘紅地倉皇起身,“對不起!我和你一起去拿吧!”

  上官昊磊帶著語嫣登上頂樓的總統豪華套房。

  “請進!”他意味深長的開門等她進去。

  語嫣猶豫了一秒,心想拿了東西就馬上走人,這才進入;上官昊磊輕輕帶上房門後,走至沙發旁,脫下身上的黑色手工西裝外套任意丟著。

  語嫣意外於他真的就住宿在飯店裏。“你一直住在這兒?”她好奇著他怎么下住在家裏卻跑來住飯店?

  “因為上官山莊裏有大老婆在,感覺很拘束;而且她也看我不怎么對眼,所以我只好把這裏當作自己的家。”他說得漠然。

  “你--那你原來的家呢?”她的意思是問,他怎么沒有和親生母親住在一塊。

  “我的母親在我十六歲那年就過世了,那時所居住的房子是向人租來的閣樓,在我付不出租金的情況下就還給屋主了。幸好上官家的主人拿了些錢,讓我到寄宿學校讀書。”

  語嫣發現上官昊磊稱自己的父親就像是個毫下相干的陌生人般,不由得同情起他的身世。

  他必定吃了下少苦,在同年齡的小孩間,他的成長過程似乎相當孤單,或許是因為如此才造就了他冷酷的個性吧!?

  “隨便坐。”上官昊磊取出一隻洋銀材質的攪拌杯,放人冰塊和/白蘭地、/白甜酒、/白利久酒、的檸檬汁,略微搖拌後分別倒入兩隻高腳雞尾酒杯中。

  “喝喝看。”他遞了杯澄黃中帶點青綠的酒給她。

  “不了,我要走了。”語嫣觀看著整面都是防彈玻璃所制的落地窗外,市區的燈火輝煌,熱鬧的氣氛高亢,想到那裏沒有半盞燈火是為上官昊磊所點的,一股不舍之情油然而生。

  “嗯。”他固執的不放下高舉的酒杯。

  語嫣無奈的接過來,湊近鼻尖,嗅到白蘭地的香醇、檸檬的清新自然,她淺嘗了口。

  “坐下來聊吧!”他頎長的身軀在寬敞的乳白色小牛皮沙發上舒展開來,那蘇丹帝王般的架勢,強悍的充斥著整個空間。

  語嫣鬆懈的神經倏地緊繃,她搖轉螓首拒絕的意思明白地表示著。

  “伯勳他--沒有告訴你,要討我歡心嗎?”放下手中的調酒,上官昊磊仰臥在沙發上,像頭稍作休憩的豹子般,態度傭懶,言辭卻犀利地直指出她肯放下身段“陪”他一塊吃晚餐,所欲為何。

  早在闕伯勳將她拉到一旁去咬耳朵時,他就清楚那傢伙路人皆知的企圖,而語嫣的點頭同意一塊用餐,證實了他的猜測正確無誤。

  “沒有。”語嫣心口不一的羞紅芙面。

  “哼!伯勳現在可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上官昊磊修長的手指閣劃著杯口,狀似無視於她,暗喻的意圖卻毫下掩飾。“由於他的投資不當,他經營的貿易公司已經快被他拖垮了。”

  他冰珠般的冷嘲凍人心肺。“沒有任何一家銀行會笨到肯借錢給那種瀕臨破產的公司。”

  語嫣的臉上閃過一陣青白,她沒想到伯勳的公司,真的已經落到如此艱困的處境了。

  “那不是我該插手的事。”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快快遠離他,上宮昊磊那侵略性的眸光讓她不安。

  他瞪著她遊移不定的水媚明眸,嘴角掛著一抹狂放的傲慢。

  “請把文件給我!我要回去了!”語嫣有如驚慌的母鹿,大眼裏盛滿濕漉漉的無辜,逃開的本能讓她後退一步。

  上官昊磊移動修長的身影,走向右邊的一間書房,他拉開一隻抽屜,拿出闕伯勳所謂的“重要文件”。

  “在這裏。”他舉起紙袋。

  “謝謝!”語嫣迫不及待的走近,伸出手臂欲接過東西。

  就在她指尖碰到紙袋的同時,上官昊磊放開資料袋,反撲地攫拽住她潔白的細腕。

  “你想幹什么?”語嫣尖叫著扭轉手肘,驚懼的急於掙脫他的鉗制。

  上官昊磊一個猛扯,語嫣撞進了他的胸懷中,被他從後面抱個滿懷;她像只跌落蜘蛛網的白粉蝶,使勁地拍動雪白的翅膀,卻怎么也掙脫不開。

  慌亂中,她用來紮起大波浪鬈發的刺繡緞帶,松放開一頭烏絹般的黑瀑鬢雲。上官昊磊埋首其間,深深吸進那飄散開來的紫丁花香味兒,他低啞的語調中冷鵝而慵懶。

  “別動!你知道我剛才拿給你喝的調酒有何名稱嗎?”他薄懲的輕咬著她粉嫩的耳垂,警示她別白費力氣,做無謂的抵抗。

  語嫣猛搖頭,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希望他立刻放開她。

  “讓我告訴你--”上官昊磊合沉嘎啞的聲音蕩肆在她的聽覺裏。

  語嫣顫抖的縮起肩膀,他特有的男性氣息夾帶著一縷麝香,隨著她胸口劇烈的起伏鑽進她的血脈中流竄著,她每一次呼吸,他的味道便沾染得更多,濃重得讓她快昏厥過去。

  “它的名稱是(上床)。”他將她的左手反押在背後,右手粗暴的扯開她前扣式洋裝上,唯一別在腰間的紫水晶別針,前襟倏地大大敞開,露出她裏頭的月牙色白緞兜兒和雪色蕾絲底褲。

  “住手!”語嫣激烈的擺動扭轉著,卻怎么也抵不過他大得驚人的男性力量。

  “不要碰我!我討厭你!”情急之下,她的淚珠子串串滑落,他的手卻無所不在的撫弄著她裸露出來的雪白嫩膚,帶電般的觸摸讓她更是嚶嚶低泣了起來。

  “我知道,所以我並不準備徵求你的同意呀!”一拉一扯間她蔽身的寶藍色洋裝脫離了她的身軀,慘兮兮的被丟棄在地板上。

  上官昊磊將她推向玻璃牆,把她夾在牆面和他之間,語嫣不斷揮舞的小手因為身子被制而捶打不到他,她側過瞼怒目相向,氣極敗壞的叫駡著。

  “卑鄙、無恥、下流,你這混蛋快放開我!否則伯勳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她恫嚇著。

  “隨你怎么說,無論如何我是不會放手的,我要你。”上官昊磊拉高她的雙手,以他的領帶束縛住,將披散的鬈發撩起,雪白無瑕的背部在他的眼中一覽無遺。

  “不要!放開我!”她輕顫著,眼底眸中閃出恨意,讓她水亮亮的雙瞳更添燦然。

  “不放!”他壞壞一笑,撫著她頸動脈的指尖察覺到她的身子敏感一震,讓他更是得意。

  他唇舌放肆的品嘗起她的柔軟甜美,啄吻她渾圓的肩膀,而她那奮力抵抗、蠕動的身軀,只是引得上官昊磊更為狂野地掠奪她,他的大掌毫下費力的撫上她胸前的豐盈飽滿。

  語嫣嚇壞了,他火熱的男性氣息濃烈的包圍著她,熾燙的掌心態意地搓揉著她的胸房,而當他修長的手指曲起夾住那乳蕾拉扯旋轉時,一聲嚶嚀逸出她的口中。

  “卑劣的小人!”她咬緊下唇,努力阻斷自己的呻吟

  “那我就讓你體會一下,什么是‘卑劣’的定義。”上官昊磊攔腰一抱,輕易地把她放在一張寫字臺上,那桌面不過她半身長寬,語嫣恐懼的往後仰,慌亂中抓住了白紗窗簾,她的胸脯因此被迫挺高

  上宮昊磊強悍的扳開她緊閉的膝蓋,促使她兩腿大張,他擠身站進她雨腿之間,他感興趣的看著她上身僅存的月牙白兜兒。

  “這是為了闕伯勳而穿的嗎?”他兩手準確的捏住掩蔽其下,雨峰的乳尖,挑逗的撥動。

  如此完美無瑕的胴體有如玉雕般的溫潤,動靜皆是魅惑人心的符咒。雪肌柔細得不可思議,那可會逼使任何一個男人喪盡理智。

  “住手!我求你住手呀!”語嫣害怕著,可她怕的不光是他,還有受他引誘而悸動的自己。

  “待會兒你就不會求我住手了。”他拉開她系於頸後、胸後的活結,那兜兒就危急的險險欲墜,火燙的唇舌代替了手邊的工作,吻上了那結實變硬的莓果。

  “唔--”恍若遭電殛般,語嫣弓身嬌喘。他的唇舌好過分!磨人的撩撥劃圈著,口中的濕氣將薄薄的布料給染成透明的曖昧,雙峰上的紅莓看得一清二楚。

  “真甜。”上官昊磊意猶未盡的大手一抓掀,那豐盈圓潤的雙乳相繼跳彈而出,隨著語嫣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

  “啊!住手--求你住手呀!”語嫣哀鳴著,在一個不是她所愛的男人面前如此地裸裎自己,她簡直羞愧的想死去。

  “別哭叫得如此煞風景,我會讓你為我吟唱出比黃鶯更美麗動人的天籟。”大掌滑至她的頸後微一施力,將她的頭仰起。

  “呀!你要做什--唔--她的驚駭、呼喊盡數落入他蓋下來的口中,且在她張口當中,他滑溜滾燙的舌進犯地潛入她的唇齒間,狂吮吸住她企圖逃開的丁香舌。

  轉眼間他熨燙筆直的雪白真絲襯衫被脫去,覆蓋住那件孤單的白兜兒,似在暗示他接下來的行動。

  上官昊磊強悍的身軀壓覆著她,堅硬的胸膛摩蹭著她豐腴的熱乳,摩擦著那頂峰上的嬌紅蓓蕾:口中嘗盡她的芬芳蜜津,更以不容她逃開的霸道糾纏住她。

  語嫣被他燎原火勢般的挑勾炙燙得昏頭轉向,她從未經歷過如此狂捐的激情,闕伯勳總是溫柔而節制的,她也認同那種細水長流的情欲,可一遇上上官昊磊撼動人心的強勢,她幾乎是無力招架,只有舉白旗投降的份。

  在他猛烈的攻城掠地下,她的腦子亂成一團,上官昊磊端視著懷中人兒,那星眸迷醉、雙頰粉嫣的模樣,手掌略為粗重的使勁掐握著兩隻凝脂椒乳,直至那頂峰的乳蕾怒凸紅豔不已。

  順著曲線婉蜒往下,看到那布料寥寥無幾的白緞底褲,在語嫣敞開的臀股溝間根本遮掩下了什么,那黑得發亮的體毛自布料的邊緣掙脫而出,惹得他呼吸加速,心跳更是急切,他放開軟綿雪乳,緩緩而下,一手拉開那件早顯多餘的小褻褲,一手蓋住那片女性最為私密之處,探究地撫摸著。

  “唔--”上官昊磊放肆的手讓語嫣一僵,她才要大喊出聲,就被他吻住她微張的唇。

  上官昊磊不斷以舌挑逗著她香馥的唇舌,攻佔她下身的手則不停撥弄著她敏感的花瓣,及佈滿細密神經末梢的小核苞,壓揉彈拍,直到她穴兒湧出熾熱的濕滑蜜液--猶如暗夜裏盛開的白木蘭,散發出誘人的情欲迷香--

  語嫣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對上官昊磊的搔逗起了變化,他的撫觸令她酥麻得意識迷離

  “嫣兒,你的身體是不會說謊的--”那撥弄著她敏感小核的手指倏地下移,猛然用一指往她幽密狹窄的甬道插入。

  “啊!”她尖叫著狂野的扭動、喘氣,淚花沾濕眉睫,是那么地楚楚可憐。

  “乖,別怕,讓我帶給你狂喜。”他輕哄著蜷縮著身子的她,唇舌含住她的,在她溫熱的口腔舔齒探索,暗示著接下來的意圖,插入的長指一進一退,優緩地摩擦著她緊窒的花徑。

  她想抵抗,卻一點力氣也提不上,她只覺得自己正在沉淪、沉淪……而他肆無忌憚的進出撤轉讓她的心更亂、理智漸失,只能癱軟的任他撫弄,花心蜜穴裏被他不住的翻天覆地,搗弄出更多濃稠的甘泉蜜液,淌濕他的手掌。

  “甜心,最精采的部分要來了。”上官昊磊迅速褪去褲子,釋放出早巳蓄勢待發的男性利刃。

  語嫣的意識迷蒙,隱約中,她聽見上官昊磊專制的宣告,她氣惱自己竟無力抗拒他的誘惑力,只能被動地承受他的挑撥,所有的知覺全部彙集到他指尖的那個點。

  他的指在她的甬道內掏弄勾搔,在她那小小的核苞上大肆挑弄,直直將她往情欲的狂風中心卷去,那股激蕩越來越強烈,就在她快歡愉的尖叫出時,他

  無預警的撤退,讓她空懸在半天高,無從宣洩的騷亂讓她抗議地嚶嚀泣訴。

  “求求你--”她對自己的棄守不甘心,卻又無力抵抗。

  “你不用求我,因為我絕對會堅持到底!”他囂張的利刀淺探著她穴兒的入口,在得到她拱高相迎時,上官昊磊狂吼一聲,挺腰沖進她柔軟炙熱的幽境深處。

  撕裂的疼痛霎時令語嫣慘白了一張小臉。

  時間似乎在這一瞬間停擺,靜默得像世界上只剩下他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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