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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小祕書[第三者系列之五] 作者:貞子 (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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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這絕對只是幻覺!
他怎麼可能在討厭這個土包子二十幾年後
忽然之間為了她的笑容心頭小鹿亂撞?!
就算他遵照老哥的「聖旨」
成功將她從「俗女」改造為「窈窕淑女」
也不應該接下來就和她祝壽祝到床上去啊……
唉!這下麻煩真的大了
先別提她是老哥特別指派給他的祕書
又是他家爸媽心目中最乖巧懂事的鄰家美眉
後台硬到連他這個直屬上司都惹不起
光憑人家已經「名花有主」這一點
他那晚喝醉酒兼吃錯藥的行為就足以掀起大風波…


聞到妳的體香就蠢蠢欲動

見到妳的笑容就如沐春風

我……究竟是怎?了?
第一章

杜正澄一腳跨出辦公室,兩隻眼睛習慣性地往某個陰暗的角落掃去,之所以用陰暗來形容,全拜那張辦公桌的主人——他的秘書所賜。

「咦,不在?」

一想到這位秘書小姐他就感慨萬千,?什?他的秘書人選不能由他自己決定?

「借過。」低低的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嚇得他立刻跳離三步遠。

「拜託!幹嘛不出聲嚇人?」杜正澄拍拍胸脯壓驚,狠狠瞪著秘書。

沒錯,眼前這個不修邊幅,鼻梁上挂著一副黑框古董眼鏡的「俗女」,就是他的秘書。想他一個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上市公司總經理,身邊的秘書居然是這副尊容,說出去誰會相信啊?就連他自己也希望這是幻覺!

「我站在這兒很久了,是你沒注意到。而且,你擋到我的路了。」推了推眼鏡,來人一臉無辜,或者該說一臉冷淡。

「妳站在這兒很久了,不會先打聲招呼嗎?」杜正澄翻了翻白眼,不客氣地說。

「俗女」的名字叫李華紜,除了是他的秘書之外,還是他甩都甩不掉的青梅竹馬,而且從小就跟他不對盤!

想起以前不幸和她同校的日子,舉凡他蹺課、泡妞、考試抱鴨蛋,這女人都對老爸、老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活生生就是個免費線民。要是看到他因此挨打受罵,她還會一臉無辜地說,她只是太誠實了。

原本以?脫離學生身分之後,就能擺脫她的跟監,哪里知道大哥居然很熱心的幫她在公司裏安插職位!這還不打緊,重點是什?職位不好安插,偏偏要她來當他的秘書!

他也不是沒替自己爭取過福利,只不過沒人理他就是了。誰教他是家裏最小的,這女人跟他家的關係又好得不得了,所以抗議無效!

「總經理,可以借我過一下嗎?」李華紜的眼神擺明嫌他礙眼,看得他一股怨氣無處發泄。

「給妳過就給妳過,還站在這裏摸魚啊?」杜正澄讓開一步,孩子氣地挑釁道。

李華紜看他一眼,冷淡地說了聲「謝謝」便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然後無視於他還站在原地,逕自埋頭辦公。

哼!做下屬的居然比上司還跩,簡直沒天理!看他不整死她才怪。

杜正澄大搖大擺地踱步到她面前,連名帶姓地叫道:「喂!李華紜,我現在有事要交代妳去做。」

她?起頭道:「請問總經理有什?事?」

「就是這個。我下午三點以前要。」杜正澄把手中的文件全數丟在她桌上,而李華紜對於他不客氣的態度似乎習以?常。

「喔,重復影印一份嗎?」她問,順便看了下時鐘。

現在是兩點,要是只印一份的話,她還可以先把手邊的工作完成。

「誰跟妳說只要一份的?」杜正澄冷哼。「這疊文件拿去影印三份,一份要照著印,一份要雙面影印,最後一份嘛……」他的神情擺明瞭是刻意刁難。「兩張內容印在同一張紙上,字體不得小於十,以免董事長老眼昏花看不清楚,怪罪下來大家吃不完兜著走。懂了沒?」

原以?等他趾高氣揚吩咐完這?一長串指令後,這個女人會出現一絲?難的神情,讓他有機會公報私仇,不過人家卻只是低頭猛記他說的話,記住了就往影印室走去,連聲招呼也不打。

「真是無趣!」杜正澄撇撇嘴,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其實那份文件只需要複印一份即可,但他就是故意要惡整那個事事跟他不對盤的女人,過過當上司的癮,順便再把歷年恩怨慢慢清算!

公報私仇又怎樣?他才不會良心不安咧!最好氣得那個老土女人自動卷鋪蓋走人,省得繼續污染他的視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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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過了半小時,杜正澄好奇地步出辦公室觀望。

咦,又沒人?她不會從剛剛印到現在吧?

他躡手躡腳往影印室走去,果不其然在那兒看到失蹤的秘書小姐,不過教他驚訝的是,這女人居然也有「好看」的時候?

瞧瞧她將頭髮挽成一絲不亂的髮髻,從側面看,正好能見到她線條優美的頸部,平時只看正面,還不知道她的鼻子高挺漂亮,睫毛長而鬈翹,尤其那張老是吐出冷言冷語的小嘴,在陽光的照耀下竟是如此粉紅豐潤,讓人不禁想一親芳澤……

見鬼了!他怎?會有這種念頭?!

「咦?」李華紜終於發現他的存在。

他的臉色好像不太好看。不過回想起來,他有哪次給過她好臉色了?

從小到大,這男人見著她就像見著瘟神一樣,他以?她愛跟他作對,其實她根本無心關注他的事情,只是剛好兩人在同一所學校就讀,他的家人問她話,她知道的就回答,哪里曉得這就是跟他作對?

至於當他的秘書這件事,她也一樣無奈啊!是他大哥開的口,她怎?好嫌棄人家善意安排的工作?況且這工作待遇優渥,又能讓她學以致用,何樂而不??

就算他對這項安排有意見,她也沒有辦法,但至少她會識相點跟他保持距離,努力做好份內的事情也就心安理得了。

「呃,妳還在印啊?」杜正澄搔搔頭,尷尬地開口。

本來想偷溜回去,誰知道被她逮個正著。不過看她忙了半個多小時還沒印完,他還真有點過意不去。

「嗯。我已經印好一份,另外兩份可能要再等一會兒,三點以前就可以給你了。」李華紜回答。

看到她這?必恭必敬的態度,反而讓杜正澄有些煩躁。其實他也沒有真要端出上司的架子壓她,只是……誰教這女人老是對他這?冷淡。

雖然他也不是很在意她的態度啦,會讓他在乎的只有美女。

其實就身材來講,她的高度剛剛好,雖然在那寬鬆的衣物包覆下看不出是否前凸後翹,不過大致上她的體型還算標準修長。

可是這年頭應該不會有人像她這?打扮吧?一件全黑長袖襯衫,搭一條八分的黑色長裙,腳下踩的還是一雙樣式古板的黑皮鞋……全身上下除了黑還是黑,難怪他老覺得她陰沈了!

最令他嘖嘖稱奇的,應該是她鼻梁上那副十年如一日的黑框眼鏡,他每次看到都會忍不住佩服她,現在居然還找得到眼鏡行在賣這種款式!

戴著這種造型的眼鏡,再加上厚厚的鏡片,這?看過去壓根不曉得她的眼睛是大是小,更別說有沒有桃花眼了。

仔細打量過後,杜正澄確定她還是他認識的那個「俗女」,剛剛想要一親芳澤的念頭絕對只是幻覺!

李華紜看他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實在有些困惑,但想了想也只開口問道:「你要在這裏等嗎?我印好就送去你的辦公室。」

杜正澄愣了一下,居然沖上前按下機器的Stop鍵。「別印了、別印了,我突然想起來只要一份就好了!」

「啊?」李華紜不解地皺眉。他剛剛不是說要三份?

杜正澄無視她困惑的眼光,逕自拿起一旁複印好的文件,「這份我先拿走,妳別印了,把這裏收拾、收拾,等會兒再把原件拿給我,知道沒?」

「喔,好。」她點點頭,目送他離開,默默地收拾起匆然作廢的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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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正澄一如往常在十點整踏進辦公室,李華紜也一如往常坐在辦公桌前,只是她雙眼失神,看起來有點反常。

壞心眼冒出頭,他走過去嘲弄她罕見的摸魚。「李華紜,妳上班時間還在發呆啊?」

「啊,對不起、對不起……」她回過神來,?聲道歉。

看她一陣驚慌,他心中暗喜,不過很快就被她臉上的愁容沖淡了。

「喂,妳怎?了?」不知怎地,他竟然想瞭解。

「咦?」李華紜顯然沒料到他會有此一問。

她明顯的驚訝讓他有點惱羞成怒,「我是問妳幹嘛一大早就擺個苦瓜臉給我看?」

「哦……對不起,我只是在想自己的事情……」

「什?事情?該不會是男朋友吧?」杜正澄這樣說是想諷刺她沒人要,哪里知道——

「嗯。」

「我就說嘛!妳怎?可能——等等!妳剛剛是不是點頭了?」他震驚地問。不會吧!這俗女會有人要?!

「嗯……」李華紜再一次的肯定,粉碎了他的質疑。

杜正澄的臉色匆地發白。打死他都不相信有男人要接收這種世紀俗女!莫非她的男朋友是盲胞?!

這樣想好像太惡毒了哦?其實仔細看看,她也沒那?差,只是打扮土氣了一點,說話無趣了一點,做事古板了一點……雖然加起來很多點,但有人要也未必這?值得驚奇。

「呃……冒昧請教一下,妳跟妳男友什?時候開始交往的?他是妳的初戀嗎?」他真的很好奇,這女人的情史搞不好出乎意料的豐富!

李華紜沒想到他會這?問,但也沒什?不可告人的,所以就老實回答。

「嗯,他是我大學同學,不過我們才剛開始交往半年。」

「大學同學?誰啊?」他們讀的是同一所大學,他在學校時常跟她班上的人碰面,也許還認識對方呢!

「楊德軒。」

「哦?你們班的高材生啊?」他聽過那個人,課業品德樣樣好,是個典型的模範生。不過,這種人怎?會跟她湊在一起?

雖然李華紜的課業也不錯,但是她個性不活潑,人緣也普通,在學校老是獨來獨往的,從來就沒跟男生傳出過緋聞,沒想到現在居然默默交了個男朋友,還是她的同學——等於也是他同校的同學——所以他會這?震驚也是很正常的。

而且……那個姓楊的也太奇怪了吧?都畢業三年了才跑來追求她。

至於他?什?不會認?是李華紜倒追人家?雖然他跟她不對盤,卻很瞭解這妮子內向的個性,要她主動告白,比要她化身成仙女還困難!

「他怎?會突然向妳告白?我們都畢業那?久了。」他還是很好奇。

「呃,我……我也不太清楚……那天我吃飯時遇到他,彼此留了電話,後來又出去吃過幾次飯,我們就在一起了……」

杜正澄知道她此時的反應是害羞,兩頰漲得紅紅的,看起來好可愛!

「這樣很好啊,幹嘛還愁眉苦臉?」女人不都想要穩定的感情?交往半年對他來講已經是奇?了,她還有什?不滿足的?能夠擺脫掉沒人要的命運就該偷笑了吧?

「因?他最近好像怪怪的……」李華紜本來覺得跟他說這些事有點不妥,不過看他好像興味盎然,也就沒再隱瞞了。

「怪怪的?怎?個怪法?」

「之前我們就算不見面,每天也都會通電話,可是最近我都找不到他,就算找到了,他的態度也很奇怪,好像急著挂斷電話一樣……」

「這樣啊……」杜正澄沈吟了一會兒,原本想告訴她那個姓楊的可能有外遇了,但見她一臉憂愁,又不太忍心落井下石。「我看他可能是工作太忙吧!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習慣妳的存在之後,不小心就會疏於聯絡,但應該沒什?事啦,過一陣子就會好了。」

話一出口,他也有點驚訝自己竟然會花工夫安慰女人。不過好歹她也算是他的青梅竹馬,這次就當作特別優待啦!

「謝謝你。」李華紜其實很明白杜正澄是在安慰她,但想到平時態度惡劣的男人竟然會對她這樣好言好語,就不由得有點感動。

她嘴角微揚,露出形狀漂亮的貝齒,難得一見地對他展現笑容。

杜正澄愣了一下,隨即找了個藉口,火速奔回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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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辦公室的杜正澄,就像一只好不容易逃回自己地盤的野獸,一顆心猛烈地跳個不停。

見、見鬼了!

他怎?可能?了那種女人的笑容心悸?一定是剛剛窗外的陽光太刺眼,照在她那口白牙上才會閃得他這?失常!

不然,像他這種吃慣山珍海味的美男子,怎?可能看上那碟連一點裝飾都沒有的青菜豆腐?對,一定是這樣!

「什?一定是這樣?」

「喝!大哥,你幹嘛不敲門?人嚇人可是會嚇死人的!」杜正澄拍拍胸脯,一臉不爽地瞪著自家大哥,也就是這家公司的董事長——杜儀澄。

「我剛剛有敲門啊!是你一直沒應聲,我才自己進來的。」杜儀澄聳聳肩,神情無辜得很。他哪知道弟弟剛剛遭受到怎樣巨大的「打擊」?

「好啦!你特地來找我幹嘛?」杜正澄問道。大哥要找他,撥通內線叫他上樓不就好了嗎?

「我來找你拿文件啊!不是跟你說過了,我今天一早就要去開會,你自己看看現在都幾分了?打電話下來也沒人接!」杜儀澄白了他一眼,伸手指指已經顯示十點半的挂鐘。

「哦,對不起,剛剛我在跟李華紜講話嘛!」杜正澄訕訕地回話。

杜儀澄皺了下眉頭。「你怎?還連名帶姓的叫華紜呢?真沒禮貌!」

明明是親兄弟,杜儀澄跟杜正澄的個性卻截然不同。一個冷漠謹慎,一個隨和外放,對待女人的方式也不一樣,弟弟杜正澄只對感興趣的女人溫柔,哥哥杜儀澄卻是只對認識的女人溫柔——比如說李華紜。

儘管很確定大哥對那個俗女完全沒有曖昧情愫,但杜正澄還是忍不住認?,大哥對她也太好了吧?老是幫她講話!

「她不是叫李華紜嗎?我這樣叫哪里不對了?」他就是故意的啦!

「她是叫李華紜沒錯,但別忘了她也是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哪有人對朋友這?不客氣的?」

「誰跟她是朋友了?我們只是碰巧一起長大而已!」

「隨便你,反正這工作她也做得好好的,你總沒話說了吧?」杜儀澄可沒忘記當初安排李華紜做這份工作時,弟弟的反彈有多大。

「工作表現我是沒話說,不過她那種打扮,教我怎?帶出去見人?」杜正澄挑毛病地道。應酬也是秘書的職務之一嘛!

「華紜的打扮沒什?不好啊!工作能力最重要,至於應酬客戶這種事,反正你哪次不是帶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去,用得著華紜陪你嗎?」

「哼!要不是她上不了臺面,我哪需要自己找人?」

「你說那是什?鬼話?別讓她聽見了難過!我剛剛看見華紜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你又欺負她了?」

「喂!你少胡亂栽贓,我才沒那?無聊!」杜正澄連忙撇清。碰上那女人,哪次不是他被欺負啊?

「要不然是誰惹她不高興了?難道是男朋友?」杜儀澄猜測道。

「哈哈哈……你也沒想到她有男朋友吧?」杜正澄以?大哥跟他一樣,認?那個俗女一定沒人要。

「你笑什??我知道她有男朋友啊,爸媽告訴我的。」

「咦?那我怎?今天才知道?」而且大哥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真無趣!難道只有他一個人不看好俗女的行情?

「你自己算算,從你搬出去之後,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一回來,匆匆吃頓飯就又跑出去約會,誰有時間跟你說這些?」

「呃……」杜正澄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開始工作之後,他就名正言順地搬到外面住,省得讓那俗女又有機會對老爸、老媽說三道四,不過……聽說那俗女也搬出去住了?


第二章

「哥,李華紜是不是也學人家跟男朋友同居啊?」難得有人要,也許看起來賢良淑德的她也會急著倒貼哩!

「沒有吧,她在公司附近的社區租了間套房自己住,依她的性子,應該不至於開放到跟人家同居。」

「哦?看樣子,那個男人大概是覺得她太無趣才跑掉了。」杜正澄這話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杜儀澄皺眉問道:「哪個男人?她的男朋友要跟她分手嗎?」

「不是啦!她今天這?愁眉苦臉的,就是?了男朋友三天兩頭鬧失蹤。你說,男人會這?做還有什?原因?不是劈腿就是落跑啦!」大家都是男人,他心知肚明得很,剛剛對她說的只是安慰話罷了。

「你那張嘴巴收斂點行不行?雖然華紜的外形不怎?亮麗,不過她處事落落大方,談吐也比你那票女朋友好上不知多少倍,更重要的是她有一個最大的優點——專一。這種女人很難找了!」

杜正澄笑嘻嘻地接話,「說得也是,她那種打扮,現在打著燈籠也很難找到了!哪個正常男人看到她那副德行還吃得下去啊?我真佩服那個男人能夠禁欲半年才落跑!」

「你少胡說八道了!以?全世界的男人都跟你一樣天生色胚啊?就像你說的,她的外形這?不起眼,那個男人卻還喜歡她,足以見得他欣賞的是她的內在,畢業後那?多年好不容易才和她在一起,他怎?會輕易放手?」

「這?說……難不成是已經得手了才趕緊落跑?」杜正澄邪惡地笑道,杜儀澄差點一拳轟上他的臉。

「喂!別拿女孩子的清白開玩笑好不好?」

杜正澄怕極了大哥火起來真的會大義滅親,趕緊陪笑道:「對不起、對不起,算我失言,不過你這?欣賞她,幹嘛不自己收去當秘書啊?擺在我這裏真的有礙觀瞻耶!」

杜儀澄冷冷看他一眼。

呃……幹嘛又瞪他?他沒說錯啊,那個俗女的確拉低了整個辦公室的環境素質嘛!

「我的秘書做得好好的,哪來的理由辭掉人家?況且華紜不擅長打扮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你現在莫名其妙又這?在意她幹嘛?」他沒忽略,這還是第一次小弟的話題淨繞著她打轉呢!

「我、我哪有在意她?!」杜正澄不知是惱羞成怒還是怎地,忽然吼了回去。可惡!他又想到剛剛那個閃亮的笑容了。

杜儀澄愣了一下,沒多久又像平常那樣,氣勢十足地瞪了他一眼。「沒在意就好,我可不想她被你這種淫魔看上。」

杜正澄立刻發出不平之鳴,「什?淫魔?!哪有人這樣說自己的親弟弟?而且就算我是淫魔,也是挑著吃的好不好?」

「你胃口很刁嗎?我怎?看不出來?要真那?挑,還能保持三天換一個女伴的習慣,只能說你太厲害了。」杜儀澄反唇相稽,最後?這場毫無意義的口舌之爭做了結論。「算了,你對她沒興趣就好。不過話說回來,人家對你好像也是興致缺缺哦?你們兩個從求學到工作都在一起,你覺得委屈,她還不怎?甘願呢!」

此話頗有嘲弄的意味,更何況他長期被那俗女漠視也是不爭的事實。思及此,杜正澄整張俊臉黑了一半,好不容易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是啊!你不說我還忘了,不過被這種女人匆視,可真是我身?男人的榮幸!」

杜儀澄以一種「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看著他,搖搖頭之後,隨即抄起文件轉身離去,杜正澄倒也樂得輕鬆。

那女人就是俗氣嘛!他實話實說有什?不對了?不過一想到俗女膽敢漠視他這舉世無雙的翩翩美男子,他就一陣老大不爽。

?什?被漠視了二十幾年現在才知道要不爽?他也不清楚,反正這女人值得再研究、研究,至少他很好奇她的戀情發展。

那種俗女,真的有男人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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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受到好奇心驅使,打從知道李華紜有男友之後,杜正澄就開始注意起她了。

經過一個禮拜的觀察,他發現李華紜除了打扮俗氣之外,還陰沈得緊。

因?這女人身上穿的、腳上踩的,乃至辦公桌上用的、擺的,皆是一片暗沈的黑灰色系。要是她不吭一聲,恐怕沒人知道那裏坐了一個人,即使有人注意到她,搞不好也會以?看到什?不乾淨的東西……

嘻嘻!杜正澄站在門邊掩嘴偷笑,忍不住又朝李華紜的位子瞥去一眼,後者只是專注地盯著電腦螢幕,壓根沒注意到有人正在打量她。

杜正澄心想,老哥說的沒錯,這女人的優點大概就是專一了,只要她正在做事,就不會把注意力分給其他人事物,當然也包括他。

哼!他才不希罕呢,雖然大家都說她的內在美得不得了,但是他寧可多花點時間找個內外兼美的女人。最近會這樣觀察她,只是因?工作太少,日子過得有點無聊罷了。

「總經理?」

「誰叫我——喝!」杜正澄甫回神,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副老土黑框眼鏡的放大特寫,嚇得他險些丟了形象失聲尖叫。

吞了口口水再定睛一看,原來眼鏡的主人不知何時已棄守電腦螢幕,跑到他跟前來了。呼……嚇死人!他還以?大白天活見鬼了。

李華紜原本只是覺得奇怪,他幹嘛不出聲杵在這兒盯著她看,走近一問,他卻臉色匆白匆青,嘴裏還念念有詞,什?鬼啊鬼的……啊!鬼?!

「哪里有鬼?!」她猛然靠近杜正澄,一臉害怕。

「喂!妳……」杜正澄本來想推開投懷送抱的「黴女」,可那隱約傳來的馨香迷惑了他。

這「黴女」身上的味道不是應該像黴味嗎?怎會這?香……

「香?」李華紜又聽到他的自言自語,不過她顯然想偏了方向。「你是說要拿香拜拜嗎?」當真要驅鬼?

「嗄?」杜正澄低頭又見到那副令男人倒盡胃口的老土眼鏡,這才回過神來,拉開兩人的距離。

他後退一步,赫然發現兩人之間的對話似乎有點問題。

「妳剛才說什?鬼跟拜拜的?」

「你不是說辦公室鬧鬼,所以要準備拜拜嗎?」李華紜推推眼鏡反問。

「誰說鬧鬼要拜拜了?」杜正澄睨她一眼。嘖,又醜又呆,慘唷!

「你剛剛不是說見到鬼又說什?香的,我才以?……撞鬼了……」李華紜明白自己可能會錯意了,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鬼?香?呃……」杜正澄皺眉回想,終於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剛才的心聲被她聽到了。

「對啊!難道不是嗎?」李華紜顯然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

杜正澄當然不會老實告訴她,那個鬼和香指的全都是她本人。他訕訕地解釋道:「我是說,我要一杯卡布奇諾,肉『桂』要多一點,這樣比較『香』。什?撞鬼跟拜拜的,是妳聽錯了啦!等一下記得送進來給我。」

「原來如此。」李華紜全然相信,朝他抱歉地笑了笑。

杜正澄看著她溫和的笑臉,心中竟然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要命,難道他真的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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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怎?每次都搞得他像落荒而逃一樣?

快步回到辦公室的杜正澄顯然無心辦公,滿腦子想的都是門外正忙著幫他泡咖啡的女人。

其實多看幾眼就會發現李華紜並不醜,只是裝扮老土罷了,剛剛?頭看著他的茫然模樣還有一丁點可愛呢!

沒想到她這?膽小,一聽到有鬼居然會主動靠近他。想到這個,就想到那股難以言喻的香味……

那真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嗎?是哪個牌子的香水?不靠近一點聞還無法察覺呢,可是一日一聞過了就難以忘懷……

不對!什?難以忘懷?他對那種俗女難以忘懷幹什??

他今天是見鬼了還是撞邪了?怎?聞到那女人的體香就蠢蠢欲動,看到那女人的笑容就如沐春風?

這種感覺不是只有看到美女才會出現嗎?怎?連那種「黴女」都能……

叩叩!

敲門聲打斷杜正澄的異想,不過一看到來人,又讓他一顆心提得老高。

糟……糟糕了!怎?現在見到她還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難道他太久沒有女人了?不對啊,昨天晚上他才……

「總經理,這是您要的咖啡。」李華紜必恭必敬地將咖啡端到他面前,隨著她的靠近,那股香味又充斥在他鼻間。

「好香……」杜正澄喃喃道。

「咦?因?照你說的多放了些肉桂粉,所以特別香吧!」李華紜完全搞錯了他的意思,讓他在意的香味壓根和那杯咖啡無關。

杜正澄?頭看了她好一會兒,??地說道:「謝謝。」

「若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先出去了。」她微微欠身準備離開。

「喂!」杜正澄忽然又出聲喊住她,不過天知道,連他自己都不曉得叫住她要幹嘛。

李華紜轉頭,「還有事嗎?」

「呃……那個……」他難得感到心慌,隨便想了個話題掩飾道:「妳的男朋友找到了沒?」還沒說完,他就不禁想咬斷自己的舌頭,這?一問,搞不好會刺激到她啊!

正當他扼腕之際,李華紜卻老實地報告她與男友的進展,「我們前天通過電話了。」

「喔,那就好。」杜正澄點點頭。

「謝謝你的關心。」她笑著回應。

聞言,杜正澄卻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差點從椅子上跳起。「誰……誰關心妳啦?我只是、只是怕妳影響到工作而已!」

不知怎地,李華紜竟然覺得他的反應是出自害羞,頓時止不住笑意。

「嗯,我知道。」她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大了。

「妳笑什?笑?」杜正澄惱羞成怒。

李華紜還是挂著笑容,沒理會他的暴躁,「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

杜正澄沒料到她會若無其事地轉身走掉,他對著合上的門愣了好半晌,腦中不斷浮現她難得的笑容。她一笑,真的就改頭換面了,明明笑起來那?好看,幹嘛不好好的打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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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難得準時下班的李華紜來到一家餐廳,今晚她是特別?了好友才沒加班,明天一定要早點到公司把那些文件處理完。

認識她的人都曉得她就是這樣一板一眼,身?她大學同窗兼好友的林淑怡當然再瞭解不過。

「淑怡,最近妳有沒有跟德軒聯絡?」

「啊?」林淑怡愣了下,神情有些怪異,「妳找我出來就是要問這個啊?他是妳的男朋友,我怎?會知道他跑去哪兒?」

「因?德軒這陣子常常好幾天都沒給我電話,我工作又忙,沒什?時間跟他聯絡,才想說也許他會告訴妳,他最近在忙什?。」李華紜解釋道。

林淑怡也認識她的男友楊德軒,三個人一直都有保持聯絡,所以發現男友奇怪的舉動後,她才會找林淑怡商量。

林淑怡慢慢地喝了口飲料,狀似無奈地笑笑。「我恐怕幫不上忙耶!我看德軒最近還滿正常的啊,也沒有特別跟我提到你們的事情。」

「妳最近有跟他見面?」李華紜一臉不解。

這陣子她和德軒失聯好幾次,好不容易有機會問清楚,德軒也只說他忙著到外縣市出差,忘記打電話給她了,但他怎?還有時間跟淑怡見面呢?

「也不算見面啦,只是在街上巧遇罷了。」林淑怡趕緊解釋,又反問她道:「妳之前也不常跟德軒見面呀,怎?這次特別緊張?」

「也不是緊張啦……只是德軒以前會天天給我一通電話,這陣子卻都是我主動打給他,而且他好像都急著挂斷……」單純的李華紜在好友面前,自然不會掩飾心中的不安。

她是真心喜歡德軒的,儘管常常因?加班不能約會,但德軒總是說他不介意,還不忘對她噓寒問暖,所以這陣子他的反常才會讓她有些在意。

「淑怡,妳說德軒他……會不會喜歡上別人了?」她也不想這?懷疑男友,不過這就是愛情吧!總不可能儘是甜蜜。

對面的林淑怡聽到她這?問,差點嗆著。

「妳怎?會這樣想?」她還以?她這輩子都不會想到這個問題呢!難道她看到什?了?

林淑怡又驚又疑地看著李華紜,不過後者卻很快就推翻掉她的猜測。

「沒有啦,我只是擔心而已。我想德軒他應該是太忙了,是我自己想太多吧……」

「哦,這樣啊……」林淑怡偷偷地松了一口氣。

「嗯。」李華紜點點頭,不忘告訴自己要相信男友。

雖然他們交往才不過半年時間,但德軒對她的溫柔體貼,點滴在心頭,他怎?可能會像她想得那樣呢?


第三章

某日午休,杜正澄在辦公室裏和新歡調情,理論上來說,外面那位機要秘書應該識時務地不會進來打擾。

事實上,李華紜剛從外面結束午餐回來,壓根不知道這回事,剛好杜儀澄撥內線下來要她轉告杜正澄事情,才會發生接下來的「慘劇」……

叩叩叩——

敲了好半晌門都沒人應聲,李華紜有點困惑,不過要事在身,也容不得她猶豫不決。

開門走進總經理辦公室,果然沒人。可是……如果杜正澄要出去的話,應該會留言跟她說一聲啊!真是奇怪了……

「啊……」

什、什?聲音?是她幻聽嗎?

「嗯……」

聲音是從專屬休息室傳出來的,聽起來像是在喘氣。他生病了嗎?

李華紜戰戰兢兢地走到休息室入口。門沒關緊,而且傳出來的聲音怎?愈聽愈像成人影片……

她輕輕推開門。

杜正澄果然在裏面,只不過他上身赤裸,背對著門口,下身雖然還穿著褲子,但有個衣衫淩亂的女人雙腿挂在他腰際,兩個人像是連體嬰似的,一起前後擺動……

終於意識到自己看見什?,李華紜不禁尖叫一聲,驚動了裏面的那對男女。杜正澄快速地轉頭對上她驚愕的目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妳……妳先給我到門口站著,我待會兒再找妳算帳!」

李華紜被他氣急敗壞的吼叫嚇住了,趕緊關上休息室的門,乖乖地待在門口罰站,臉色也沒比裏面的男女好看到哪里去。

不一會兒,臉色慘澹的男主角走了出來,一步步把打擾人家好事的罪魁禍首逼到角落。

「妳到底在搞什??!」他咬牙切齒,狠瞪著驚惶不已的李華紜。

方才正準備衝鋒陷陣的時候,就被那聲石破天驚的尖叫嚇得差點在女伴面前丟臉,也不曉得被這女人看去了多少春光,男人的?面何在?!

「對、對不起……是董、董事長要我……要我告訴你……」李華紜驚嚇過度,緊張得連句話都說不好。

天啊……羞死人了!沒想到他竟然帶了女人在辦公室裏面……唉,早知道她就不推開休息室的門了,好奇心果然殺死一隻貓啊!

這一刻,李華紜真是對自己追根究柢的個性厭惡到極點。

「妳就不會等我忙完再進來嗎?」滿腹欲火全化作怒火,直劈壞他好事的女人。

「可是董事長有急事找你……」若非董事長急著召他上樓,她也不會貿然闖進來。

這女人的腦袋是灌了水泥嗎?怎?就不知道變通?找不到他不會在桌上留張紙條給他就好了嗎?果然是他的天敵!杜正澄氣得牙癢癢的。

同一時間,休息室的門再度被推開,走出一個妖嬈美麗的女人,正是杜正澄前天才把到的新歡。此刻,她臉上的怒氣不會比杜正澄少上半分。

她將前凸後翹的身子緊緊貼上杜正澄,大發嬌嗔,「正澄,她是誰啊?怎?這樣打斷我們……」

「她是我的秘書啦!」杜正澄訕訕地介紹,有點羞於?齒。

「秘書?!」新歡小姐的聲音匆地拔尖。

杜正澄皺了皺眉,忍耐著沒將她一把推開,此時此刻他才確定,這位美女的嬌嗲嗓音可不是天生就有。

破功的女人無視于他的驚訝,開始批評他不起眼的秘書,「她真的是你的秘書啊?不會吧,長成這樣可以陪你去應酬客戶嗎?嘻,該不會已經嚇跑不少人了吧?」

「呃……她是我哥哥幫我選的……」杜正澄苦笑地應話,看著李華紜咬得發白的小嘴,心中沒來由地感到一絲不舍。「妳先出去吧!」他對著李華紜說,不忍看她繼續被人羞辱。

李華紜鬆開緊咬住嘴唇的牙齒,緩緩開口道:「是,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還有,董事長要你上樓找他。」

看著她蒼白的小臉,杜正澄感到相當愧疚,卻不知該如何安慰她,只好讓她儘早離開了事。

不過他的新歡卻不善罷甘休,看准了李華紜弱勢好欺侮,便想毛遂自薦取代她的職位。

「妳先別走啊!」她擋在李華紜面前。

「請問妳還有什?事?」李華紜淡淡地問。

她並非不在意被羞辱,但現實就是這?殘酷,她的確是比不上眼前女子的如花美貌,所以對於她的嘲弄完全無法反駁,也沒想到要生氣,頂多覺得有點難堪罷了。

「我說妳啊,怎?好意思拖累杜氏企業的形象?我要是妳的話,早就辭職了!」

李華紜沒有講話,只是看了看頂頭上司。這是他的意思嗎?

杜正澄看出她的疑惑,連忙矢口否認,「我可沒要妳辭職。」該死的!他竟然害怕被她誤會?!

「正澄!我是?你好耶,這種土包子根本不配當你的秘書。」美豔女子不依地扯著他的手。「你把她辭掉後也還有我在啊,我陪你出席應酬不是風光多了嗎?」

不待杜正澄回應,一道聲音直接打斷女人的自吹自擂。

「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李華紜的臉色恢復平日的冷淡。既然不是杜正澄的意思,她也沒必要理會這女人的意見。

「我話還沒說完耶!正澄,你看她啦,醜八怪一個,還敢這?沒禮貌!」美豔女子嬌嗔道。

李華紜冷冷地回應,「恣意批評別人也不是什?有禮貌的行?。」

「妳算哪根蔥啊?敢這?跟我講話!」

「敢情閣下妄想症發作,以?自己能跟蔥說話啊?」

「妳……討厭!正澄,你看啦,她的嘴巴這?惡毒!」

「啊?」杜正澄的反應跟李華紜一樣,都覺得眼前的女人要不是瘋了就是太沒自覺,講話惡毒的應該是她自己吧!

不過他真的對李華紜刮目相看了。她的樣子雖然土裏土氣,卻挺伶牙俐齒的,不會讓人白白欺壓,不錯!

「哎呀!正澄,你在發什?呆啦?還不快點叫她走路!」美豔女子似乎以?杜正澄已經臣服在她裙下,迫不及待要展現未來總經理夫人的權威。

杜正澄冷冷瞥她一眼,還是維持著風度敷衍道:「無緣無故的,怎能隨便辭退員工?」

「理由很充足啊!她長得這?醜又不會打扮,說她是杜氏總經理的機要秘書會笑死人的!正澄,我看到她就討厭,你幫我趕走她啦!不然以後我都不敢來了。」塗上鮮紅蔻丹的手指指著李華紜的鼻子,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令人不敢苟同。

不敢來就別來啊!杜正澄正要開口攆走這不知好歹的女人,沒想到李華紜居然先他一步有了動作!

「啊——」驚天動地的尖叫出自方才還在囂張的女人口中。

杜正澄定晴一看。哇!她的手指竟然被人咬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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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風波讓杜正澄對自己的秘書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甚至想起她就能樂上老半天。

哈!一想到她出人意表的舉動,他就忍不住發笑。這一絲不苟的妮子居然會咬人,而且竟然只是因?單純的討厭被人指著鼻頭!

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

不過,回想起她受傷的表情,那種奇怪的感覺再度盤據心頭。

心疼、不舍,?了那個女人?不會吧!難道是他同情心氾濫,還是因?他對女伴出口傷人感到愧疚?

哎呀!愈想愈頭痛。杜正澄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走進董事長辦公室。

「大哥。」

「怎?這?久才上來?」杜儀澄皺眉,不過看到弟弟一臉不知悔改的樣子,就決定別浪費力氣說教。

他從抽屜取出一張紅帖放在桌上,示意杜正澄拿去看。

「唐爺爺生日啊?」

「嗯。本來我今晚要去給他祝壽的,不過突然多了件事情趕著處理,所以你替我去一趟吧!」

「原來是這件事。」切,當他時間多嗎?杜正澄在心裏抱怨,不過掂掂自己的斤兩,也沒膽子反抗大哥的聖旨,只好認命。「就我一個人去啊?」

「嗯……我看,就讓華紜跟你去『見見世面』怎?樣?」杜儀澄覺得這兩人的關係有待改善,好歹是青梅竹馬,現在又一起工作,哪能這?生疏?

「帶她去?!」杜正澄驚呼一聲,只差沒嘴角抽搐了。

拜託!饒了他吧,讓那個土包子當他的女伴,怎?想都令人噴飯!他可不想在大庭廣?之下丟臉。

「她是你的秘書,帶她去有什?不對?」杜儀澄不以?意地說。

「可、可是帶個秘書去祝壽幹嘛?唐爺爺也不認識她啊!」杜正澄自以?找到一個完美的藉口,偷偷地松了口氣。

「依我看,你是怕丟臉才不想帶她去吧?」杜儀澄一針見血地戳破他的謊言。

「我哪有?!」杜正澄先是大聲反駁,接著又有氣無力地說:「可是你看她那身打扮,帶她出席宴會,不用我開口也有人會取笑她,何必害她被人奚落呢?」

這倒是他的真心話,雖然面子事大,不過他更在意李華紜的外表又會被人拿來大作文章,他可不想再嘗到那種愧疚又心疼的感覺。

聽見他這?說,杜儀澄不但沒有打退堂鼓,反倒靈機一動,「你不會把她改造成讓你滿意的樣子,再帶她去宴會嗎?」

「嗄?你叫我帶她去整容?」

「你欠揍啊!華紜哪有醜到需要整容?」

「是沒有啦……」杜正澄也覺得最大的問題是出在她的打扮上。至少李華紜沒戴上那副眼鏡之前,還稱得上是個清秀佳人,雖然那僅限於他升上國中以前的印象。

「那不就得了!你待會兒早點下班,帶華紜去打扮、打扮,晚上再跟她一起出席宴會,可別讓我知道你沒帶她去喔!」

「知道啦!就會出難題給我……」天可憐見,他杜正澄上輩子不知道造了什?孽,這輩子才有這種淨給他找麻煩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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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歸麻煩,杜正澄倒不否認自己也有一丁點期待,不知道李華紜經過改造後,會不會真的變了一個人?

可能是玩心大起,他竟真的找來一個擔任造型師的朋友,強迫李華紜提早下班後就把她丟給對方「處理」。

晚上六點鍾,他依約來到朋友開設的店裏接「灰姑娘」赴宴。

「有人在嗎?」杜正澄對著空無一人的店面大叫。

「誰啊?」朋友的聲音從更衣室裏傳出來。

「我!」杜正澄喊道。

「等一下,先不要進來!」朋友的大叫制止了他的腳步。

搞什?鬼啊?杜正澄心裏低咒了句。不過念在李華紜可能還在換衣眼,他不認分地等還能怎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在杜正澄等得不耐煩,準備入侵更衣室的時候,友人賊兮兮的笑臉忽地探出來。

「羅莎,妳幹嘛?弄好了還不快點出來!」他不耐地瞪了友人一眼,轉身往門口走去。

「喂!你不想看啊?」羅莎連忙喊住他。

「看什??」杜正澄一時忘記自己苦等的目的。

「看我的傑作啊!你的小秘書可是變了個人呢,你看到可別嚇著了,嘻嘻……」

「是嗎?」該不會變得更嚇人了吧?杜正澄暗想。

做好可能要奪門而出的心理準備,杜正澄才戰戰兢兢地踏入更衣室。接下來,他的表情只能用瞠目結舌形容,隨時準備落跑的雙腳更是動彈不得。

「妳……妳……」她真的是那個俗女嗎?

「華紜,妳看吧,我就說男人都會看呆的。」羅莎很高興地跑過去拉著李華紜的手,嘰哩呱啦說個沒完。

要不是羅莎叫出她的名字,杜正澄怎?也不敢相信眼前的美人竟是三個小時前還被人嫌她土氣的秘書。

老天……她真的是那個土包子嗎?

「我這樣真的好看嗎?」化作天仙的人兒皺著眉頭發問。

她不曉得杜正澄幹嘛把她丟給這個造型師,又是弄頭髮、又是換衣服的,搞得她頭昏眼花,還把她的眼鏡摘掉換上隱形眼鏡,教她好不習慣。

「好、好看……」豈只好看而已,簡直就是驚?天人!

摘下眼鏡之後,那張容?比記憶中更加清秀,黑白分明的大眼好像會說話似的,眨巴眨巴地望著他,模樣相當惹人憐愛,加上一襲白色削肩晚禮服襯托出她穠纖合度的身段,整個人更顯得清新脫俗。

羅莎瞧他看直了眼,更是笑得合不攏嘴,「是不是很佩服我啊?」

「佩服!佩服!」杜正澄真是甘拜下風了,她竟能化腐朽?神奇。

「呃,請問我們要去哪里?」李華紜問出心中的疑惑。什?場合需要這樣盛裝打扮啊?

「大哥要我帶妳去參加一場壽宴啦!」杜正澄抓抓頭,他忘了說這件事,難怪她一臉茫然。

「那幹嘛還要大費周章換衣服?」

「呃……」總不能直截了當說她穿著老土會引來異樣眼光吧?杜正澄苦惱地想著。

羅莎替他回答,「去宴會當然要有去宴會的樣子嘛!好了,別問那?多了,這罐藥水妳帶著,眼睛不舒服就點兩滴,可別又把眼鏡戴上,破壞我的一番苦心。」

「喔。」李華紜還是有些納悶。像這種場合,以前他不都是自己找女伴嗎??什?這次卻要帶她去……啊,他剛剛好像說這是儀澄大哥的意思?

「時間不多了,我們走吧!」杜正澄對她曲起臂彎,她卻一臉茫然。

「妳蹬著那?高的鞋子,牽著他才好走路啦!」羅莎邊說邊把李華紜的手放進他的臂彎中。

兩人第一次有這?親匿的肢體接觸,李華紜不自在地紅了臉,倒是杜正澄一臉莫名欣喜,好像撿到寶似的。

「把握機會啊!」羅莎補了一句。

「咦?」把握什?機會?李華紜一臉困惑。

「走吧、走吧!」杜正澄當然不給她機會問清楚,立刻帶著她直奔自己駕來的南瓜馬車。


親親小秘書2

妳像只撒嬌的小貓

留戀磨蹭我的手掌

理智逐漸瓦解

今夜只想好好地愛妳……
第四章

兩人一踏進賓客雲集的會場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其中當然不乏對李華紜驚豔的男士們。

當李華紜去拿東西吃的時候,幾個儀錶不俗的男人便開始向杜正澄打聽她的來歷。

「什??!她真是你的秘書?」說話者狐疑地看著不遠處的清秀佳人。

身?杜正澄的朋友兼客戶,去過他的辦公室不下十次,當然也見過那位乏善可陳的秘書小姐,她哪里會是這般脫俗的美人?

「廢話,我自己帶來的人我會不知道嗎?」杜正澄白了他一眼。

「她是不是去整容啦?不然怎?像是變臉一樣,跟我們上次看到的完全不同?」這個發問的人有七、八分認真。

「她真的是你們看過的那個秘書啦!」打從他走馬上任以來,啥時換過秘書了?杜正澄好笑地搖搖頭。

也難怪他們不敢置信,他剛去接她的時候,震驚的程度可不亞於他們,不過倒還不至於以?她真的去整容了。畢竟認識她二十幾年,就算沒特別留意,總還記得她大概長怎樣,只是沒想到裝扮過後會宛如脫胎換骨罷了。

「真的嗎?那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對吧,應該說人要衣裝。」

「俗話說的好:『近水樓臺先得月』。正澄,這下子你挖到寶啦!」朋友之一對杜正澄擠眉弄眼,看得他好氣又好笑。

「還近水樓臺咧!人家都有男朋友了。」他陳述事實,當然立刻聽到一片惋惜聲。

「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死會也可以活標嘛!」有人不以?然。

「你們這幾個真是外貌協會,見到人家改頭換面才有興趣,她男朋友可是在半年前就開口追她了。」杜正澄不由得佩服那男人眼光獨到,真正挖到寶的人是他吧!

「說我們是外貌協會,你自己不也一樣?你敢說看到這種美人完全不動心嗎?」

「我跟她認識二十幾年,要動心早就動心了,哪還等到現在?」

「那是因?你還沒發現她的『真面目』啊!現在知道身邊有這種上等貨色,我才不相信你能坐懷不亂。」

一群男人附和大笑,杜正澄終於體悟到什?叫「誤交損友」。

他是不能否認自己對李華紜大?改觀,但也沒到非追求她不可的程度啊!先別提她已經有男友的事實,就算他們真的在一起了,以她的個性恐怕也不是玩愛情遊戲的料,萬一不小心搞得兩家決裂,豈不是得不償失?

「欸、欸,你帶來的小美人有難囉!還不趕快去搭救?」

杜正澄望向友人所指的方向,就看見李華紜被兩個男人給圍住了。

鮮花果然容易招蜂引蝶,所以她還是不打扮好一些。他不由得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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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兩位元是宇經電子的少爺吧?在這裏跟女孩子拉拉扯扯的好像不太好唷?」杜正澄站在李華紜身邊,輕易地將她護在身後。

「誰跟她拉拉扯扯了?是她自己要跟我們走的!」顯然抹黑事實。

「我才沒有!」李華紜立刻否認。這兩個傢夥根本就是穿著西裝的流氓!見她落單以?她好欺負,真是奇怪,以前也沒遇過這種麻煩啊!

李華紜還不知道自己裝扮過後的魅力不同以往,對於杜正澄適時出手搭救,她衷心感激。

看著他寬厚的背,不由得想到曾幾何時,他已不再是那個埋怨她愛告狀的小男孩了,這背影看起來似乎很可靠……

切!現在都什?時候了,她還有空胡思亂想?!她暗罵自己。

「她要跟你們走?我這個上司還在這裏呢,秘書想去哪兒?」杜正澄故作困惑,眼神卻是銳利得很。

「唷,原來小美人是杜二少爺的秘書啊?我們怎?從來沒見過呢?」兩男之中看起來比較囂張的率先開口,同時瞥了李華紜一眼,顯然不甚相信杜正澄的說辭。

另一個也跟著質疑,「就算她真是你的秘書,但又不是你的人,我們追求她也沒關係吧?」

「你們……」李華紜瞪著兩名無賴。這哪叫追求?根本就是強迫中獎,他們還想灌她酒呢!

「是又怎?樣?我就說她是我的女人,你們不會這?不識相敢動她吧?」杜正澄跌破?人眼鏡的回答,讓李華紜漲紅了俏臉。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啊?

杜正澄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他在說謊啊!還不都是?了幫這個不知人心險惡的笨女人解圍。

算起來,宇經電子還得靠杜氏周轉,除非他們想倒閉才敢跟杜家搶人。兩個不學無術的紈?子弟不得不放棄。

「既然杜二少爺都這?說了,我們哪敢跟您作對?今天就算我們有眼無珠,得罪了您的人,請您高?貴手,大人有——」

「行了、行了,我不會記在心上的。」杜正澄不耐地揮揮手,終於趕走兩隻「蒼蠅」。

李華紜正想好好跟他道謝,就讓一擁而上的?人搶了話。

「英雄救美哦!」

「還說對她沒意思?都放話說她是你的女人了,兄弟,夠種!」

聽到這票狐群狗黨七嘴八舌地瞎起哄,杜正澄真是好氣又好笑。再看看李華紜,這妮子居然臉紅了,真可愛!

「欸欸,小美人兒,妳要怎?謝謝這位英雄啊?可不是每個人都會這樣見義勇?哦!」損友之一忙不?地?兄弟爭取福利。

「我……」李華紜被問得一臉茫然。她是很感激他啊!可是哪里知道還要做些什?回饋他?

看她一臉?難,杜正澄竟捨不得逗弄她了。「不用謝啦!反正她出事的話我也會倒楣,又不是專程?了她。」

「哦?可疑唷……」?人嘲弄他臉上不自然的紅暈。

「來來來,一人一杯,慶祝小美女擺脫惡漢糾纏。」說話的男人端來兩杯紅酒,遞給雙雙臉紅的男女主角。

「這是幹嘛?」杜正澄皺眉。在場的除了李華紜之外,誰都知道他酒量不好,這群混帳存心想讓他出糗啊?

「放心吧,就喝這杯不會醉倒你的!」男人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朝其他人眨眨眼,李華紜自然沒注意到他們怪異的神色,她只是單純的想著該如何解決這杯酒。

沒喝過酒,不知道會不會醉耶?

「妳不敢喝的話,我幫妳喝好了。」杜正澄體貼地說,大概是因?俗女已經變成真正的淑女吧!

「不行!說好了一人一杯,小美女,妳的大英雄酒量不太好,多一杯他可是會出糗的!」另一名損友「好言相勸」。

就這樣,杜正澄和李華紜在半推半就之下,喝光了那兩杯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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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杜正澄此刻不是身不由己的話,鐵定先沖出房間追殺那票損友!

說什?要幫他一把才會在酒裏加料,還幫他們在舉辦宴會的飯店開了個房間——要不是旁邊的女人是李華紜,他真會以?這是一場仙人跳。

不過,就因?旁邊是李華紜才更慘吧?她都有男友了,鐵定沒意願跟他發生關係,這樣豈不構成迷奸罪?

那群渾球還說怕他力不從心,所以他那杯酒少放半顆藥。靠!難不成他還要感激他們?!

現在可怎?辦才好?據說那種藥會讓人無法控制激昂的欲望,但仍保留一絲清醒,他現在的感覺是還好,不過她可就沒那?好運了。

瞧她滿臉通紅、不停扭動身子的模樣,就知道她現在一定很難受。

「妳還好吧?」杜正澄翻過她的身子,真的好生愧疚。

「不要碰我……我現在……好奇怪……」李華紜驚慌失措地推開他的手,看這反應就知道她對情事毫無經驗。

這下子,杜正澄更覺得羞愧難當了。天啊,要是真的發生什?,就算他肯負責,她也未必願意原諒他啊!

「妳聽我說……呃,我那些朋友是會錯意了,才在酒裏動了手腳,不過我沒這個意思!我雖然也……但還可以忍耐,不會碰妳的!」

他走到浴室擰了條濕毛巾,回到床邊細心地擦拭她的小臉。

她臉上的淡妝一下子就卸掉了,脂粉未施的小臉更?清新可人。看著、看著,他的下腹竟然開始騷動,嚇得他連忙轉移注意力。

不料,意識模糊的女子竟將小臉貼在他的手掌上,像只撒嬌的小貓般留戀磨蹭。

「妳別這樣!」杜正澄趕緊抽回手。他會控制不住的!

接下來,她語出驚人地要求道:「抱我吧!如果是你……可以……」

「妳?!」

「我好難受……我知道你也是……沒關係的……」她皺起眉頭,按捺著體內陌生的欲望。

「這……」杜正澄不想乘入之危,儘管他也是被逼的。

「還是……你嫌棄我不夠漂亮?寧願難受也不想跟我……」她輕咬下唇,像只被人遺棄的小貓般楚楚可憐。

「我哪有?」誰說他不想的?他想到快欲火焚身了!他之所以猶豫,是怕她清醒之後會恨他。

杜正澄內心天人交戰,床上的人兒卻已等得不耐煩——

「妳?!」他震驚地看著那只撫摸上男性分身的玉手。

她她她……是喝醉酒還是吃錯藥啊?噢,差點忘了她兩樣都有!該死,她竟然還繼續動……可惡,是她逼他的!

「好了!妳先停下來!」他興奮得臉都漲紅了,但仍壓抑住衝動,輕輕地讓她平躺在自己身下。

「嗯……」看著他的大眼微微濕潤,紅唇逸出媚惑的嬌吟,令早已動情的男人無法再忍耐。

他溫柔地吻上她粉嫩的唇瓣,還是有點擔心地問:「妳真的願意嗎?」

「嗯……好熱……」她點點頭,雙手抓住他撐在嬌軀兩側的手臂。

吻,輕輕落下。

她閉上雙眼,嘴角揚起甜甜的微笑,他也跟著笑了。

落在櫻唇上的吻由淺而深,濕軟的舌頭很有技巧地竄進她嘴裏,逗弄著她的丁香舌,不斷地吸吮啃咬……

「唔……嗯……」很快的,她就棄械投降,雙手攬上他的頸子,將他拉向自己。

他滿意地勾起一抹笑,雙手開始在嬌軀上游走,引發出陣陣青澀誘人的顫抖,薄唇也再度吻上紅腫的唇瓣。

然後,濕熱的吻由上而下,延伸至雪白嬌軀的每一處。

當他含住雙乳上的敏感尖端時,她不禁發出滿足的輕歎,享受著溫熱的舌頭在自己身上流連討好的動作。

看她如此迷醉,他的欲望也跟著愈加勃發,自然更賣力地取悅身下這副青澀的胴體。

足以燎起熊熊火焰的手掌愛撫著每一寸敏感細緻的肌膚,滑過了豐滿的雙乳、纖細的腰肢……最後,停留在嬌嫩的花穴。

長指一伸,他不意外聽見她的驚呼。

「乖,不這樣的話,等一下會很痛。」他誘哄著,不讓她有機會拒絕。

修長的指頭在小穴內緩慢進出,一點點、一點點地推進,再慢慢、慢慢地抽出,每一次都引起她微微的顫抖。

終究,她還是抵不過情欲的催促,主動地弓起身軀,讓他的手指能夠更加深入。

「想要了?」杜正澄淺笑。

「嗯……嗯……」她沒應聲,迷亂的神情已說明一切。

他這才加快手指的律動,又多加入兩指,擴張她窄緊的穴口。

這舉動讓她不適地呻吟了聲,但她仍然弓著身子,任由他撩弄自己的隱密處,甚至分泌出晶瑩的液體,準備迎接更強大的入侵。

他抽出手指,將透明的液體抹在早已勃發的硬挺上,然後兩手一扳,讓她白嫩的大腿張得更開,紅嫩的穴口隨即映入眼簾,上面沾染的晶瑩水光散發出某種奇異的誘惑。

禁不住這樣的視覺刺激,他終於將炙熱的男性一舉挺入她緊窄的嫩穴。

「嗯……痛……」她柳眉輕蹙,咬著下唇嗚咽喊疼。

「乖,忍耐一下,等會兒就不痛了。」他憐惜地吻著她泛白的小嘴。

雖然很想體諒她的不適,可是深埋在她體內的愉悅感受,卻讓尚未滿足的男性更加蠢蠢欲動。

「我要動了喔!」他吻了吻她雪白的額頭,預告自己的動作。

很快的,杜正澄?起她虛軟無力的雙腿,開始擺動腰身,讓滾燙的熱杵一下下戳刺著敏感的花穴,感受她愈來愈炙熱、緊密的包裹。

「嗯……疼……嗯……」纖纖十指緊緊攀住他結實的背脊,李華紜喘著氣,感受男人既粗魯又甜蜜的侵犯。

看著在自己上方律動的杜正澄,她還是難以置信會有這?一天。

她和他,這?親密的結合,他正在她的體內……而她甚至希望這樣原始的欲望不會有停止的一天!

多一些……再多一些……

她下意識的讓自己更貼近他,以求更深刻地感受他的侵略。

他繼續挺進碩大的欲龍,一面吻著她因激情而泛紅的臉龐。看著她在自己身下輕喘嬌吟,真有種說不出的快意……

這樣的認知讓熱杵在花穴內的衝刺突地加快、加重,他用力地壓著她的雙腿,讓自己的欲望更深入其中,同時狂野地吸吮她紅腫的櫻唇。

「慢、慢一點……」她皺起眉頭要求,卻無法讓他放緩速度。

她甚至可以聽見交合處傳來響亮又羞人的拍打聲。

「嗯嗯……別……你慢一點……」激烈的動作讓她無法再好好抱著他,只能緊緊抓著床單,迎接他愈來愈猛烈的衝撞。

女性嬌柔的求饒聲令他更加興奮、自豪,粗大的男根毫不猶豫地搗入已經紅腫的花穴。

「啊啊……」過於猛烈的推進讓初嘗情欲的她吃不消,可是卻又不想真的叫他停止,她發出既滿足又痛苦的嗚咽,「啊……慢……求你……」

他置若罔聞,只是奮力地在她體內抽出挺進,每一下撞擊都深深地滿足兩人的渴望。直到她的哀求漸漸轉變成滿足的呻吟,那過於強烈的侵入力道依舊不減反增……然後,就是最後的一記撞擊。

「唔……」緊緊攀著他寬闊的背脊,感受到欲望抒發的顫抖之後,她才稍稍地鬆開了手。

「寶貝,妳好棒。」他不斷親吻她香汗淋漓的臉頰,意猶未盡地翻過她的身體,展開下一波的情欲攻勢。

夜還很長,床上的兩人緊緊交纏到天明……


第五章

徹夜歡愛的男女相擁而眠,渾然不覺窗外的陽光已經從刺眼轉?橙黃。

一直到下午,被男人緊緊擁在懷裏的女子逐漸清醒,不多時就瞭解昨晚發生的事情。

李華紜想不到自己竟會做出酒後亂性這種事,可是她並不後悔,也沒心生怨恨,畢竟他也是受害者。

奇怪的是,一直不肯輕易把身子交付給男友的她,?何不介意讓他奪去珍貴的初夜?

「嗯……妳醒了?怎?不多睡一會兒?」身後的男人將下巴靠在她肩頭上,讓她知道兩人現在的姿勢有多?親匿。

李華紜的臉龐湧上一陣紅潮,暗自慶倖自己背對著他,不會被他看見臉上的表情。

不過,杜正澄光看她紅透的耳根就知道她又在害羞了,她真的好可愛!

「身體還疼不疼?」想到她是第一次,他心中更加憐惜。

「還、還好……」這?私密的問題,讓她緊張得都結巴了。

「別緊張。」環住她的手臂稍微收緊了下又鬆開,他低低地笑了起來。

昨夜的她是那?惹人憐愛,每一種表情、每一個嬌羞的反應,他都盡收眼底,真捨不得放開這?可愛的人兒。

只是……現在她完全清醒了,會不會對昨晚的事情悔恨交加?

「妳不生氣?」他小心翼翼地問,見背對自己的小腦袋搖了搖,這才安心了些。「不過我還是該向妳道歉,要不是那群混蛋瞎攪和,我們也不會……總而言之,我一定會負責的,妳不用擔心。」他現在十分樂意對她負責,就是不知道她肯不肯?

李華紜聽了他的話之後沒什?特別反應,只是用棉被裹緊自己赤裸的身體,然後坐起身離開他的懷抱。

「不必了。」

「什??」杜正澄訝異地問。她不要他負責嗎??什??

「昨晚的事情就讓它成?秘密吧!你不用對我負責,畢竟你自己也喝了那杯酒。」她的態度異常冷靜,冷靜到讓杜正澄有些不悅。

她真這?離不開她的男朋友?他有哪一點比不上那個男的?她都肯把初夜給他了,?什?不願意讓他負責?

「我就是想對妳負責,不行嗎?」十足賭氣的口吻。

「你……」李華紜實在很想大大歎一口氣。

遇到這種情況,男人通常會感到高興才對吧?畢竟以前他都避她如蛇蠍,她也不是沒聽過他嫌自己俗氣、老土,現在搶著要對她負責是怎樣?

「妳都跟我這樣了,萬一被妳男友知道,他肯定很介意,搞不好還要跟妳分手!到時候妳怎?辦?」他這?說是想說服她「棄暗投明」,但好像得到了反效果。

「那也是我的事,你不必擔心。」如果真是這樣,也只能證明她和男友有緣無分,不過她對自己淡然的反應卻有點驚訝。

「可是我……」喜歡妳啊!至少現在他還捨不得把她拱手讓人,但是以後呢?萬一他又犯了喜新厭舊的毛病,甩掉這個青梅竹馬可不是好玩的,大哥也許會先拿刀劈了他!

看杜正澄一臉猶豫不決的樣子,李華紜覺得有點好笑。她剛剛就說不必他負責了,他非要逞強,現在後悔了吧?

「真的沒關係,昨天的事我沒忘記,是我自己受不了誘惑才……」她的臉紅了紅,繼續說:「所以你不需要負什?責任,就當作沒發生過吧!」

杜正澄沒想到她會這?說,此時他才驚覺自己一直太小看這個女人了,總是「俗女、俗女」地叫她,卻不知道她的思想如此大方成熟,難怪大哥會對她讚譽有加。

他好像愈來愈喜歡她了,無關外在,而是認真的想瞭解這個女人。

「妳不讓我負責,那是不是連朋友也做不成?」

「我沒這個意思……」不過他們也從沒做成朋友吧?李華紜心想。

「沒有就好。從現在開始,我們就當好朋友吧!」杜正澄興致高昂,隨後又有點困惑,「不過在床上講這種話好像有點奇怪耶,對不對?」

她臉一紅,擺擺手道:「我不知道啦!」

「妳害羞了哦?」

「哪有?!起來啦,我、我要去洗澡……」李華紜有點惱羞成怒,心臟怦怦怦地跳動得好劇烈。

這男人到底怎?回事?認識他二十幾年,她總算明白自己其實不太瞭解他,那他……一定也有同樣的感覺吧?

沒想到現在他們才想當彼此的朋友,而且還是在發生這種關係以後……的確很奇怪,可是她卻不討厭這樣的改變。

杜正澄愣愣地看著往浴室走去的纖細身影。

朋友嗎……經過昨夜的洗禮,他還能夠用純潔的心態看待兩人之間的關係嗎?尤其在他已經感覺到她與?不同的魅力,對她難以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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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以後,杜正澄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李華紜。

即便她現在又恢復以往老土的裝扮,他依然可以從她身上看見那晚清麗的身姿,甚至不變的羞澀神情,透著自然光澤的櫻唇……每每見了,都教他忍不住心旌動搖。

就這樣連續幾個禮拜下來,他已經想她想到魂牽夢縈的地步卻不自覺。

「上班時間怎?在發呆?」下樓出巡的董事長一進門,就看見老弟無心辦公的模樣,不由得?之氣結。

「我、我哪有發呆?我在辦公,你沒看見嗎?」杜正澄敲了敲攤開在眼前的文件。

「辦公?你這一頁合約草綱都看了十分鐘啦!上面是有美女還是怎樣,讓你這?捨不得翻頁?」

「我、我哪有……」美女不在紙上,而是在他的腦袋裏。杜正澄心裏想著,不過當然不會說出來。「你來找我有什?事?」

他這大哥無事不登三寶殿,每次主動找他就沒好事。上次要不是大哥下令,他和李華紜也不會幫人家祝壽祝到床上去。

「你給我老實講,那天你們關在房間裏有沒有做了什?不該做的事?」

杜儀澄從幾個朋友口中得知小弟那晚帶了個漂亮秘書去宴會,才在欣慰他改造李華紜有成,不料接下來又聽到小弟喝了酒,兩人還到飯店開了房間過夜!既然發生這種事,他豈能坐視不管?

「呃……那是意外、意外啦!」杜正澄心中一驚。天啊!大哥該不會還知道他吃了華紜的事吧?

「意外?」

「是啊……都是唐家兄弟那夥人起哄,我們才都被灌了一杯酒。」啊!糟糕,他幹嘛不打自招!

「華紜也喝了?」杜儀澄眯起眼睛。

華紜的酒量如何他是不知道,但親弟弟不勝酒力這回事?所皆知。萬一兩人都喝醉了,還在同一個房間過夜……

看大哥一臉陰沈,杜正澄暗自叫慘,卻還是硬著頭皮、昧著良心矢口否認,「沒事啦!我們什?都沒有做!」

這是他跟華紜的協定,說好誰都不許把那晚的事情說出去。要是讓大哥知道實情,鐵定會押著他娶華紜。他才不要咧,但卻不是不願意,而是他希望彼此是心甘情願的在一起。

「撇清得那?快,心虛啊?」杜儀澄也不是省油的燈,看老弟一臉驚慌,他不起疑才有鬼。

「我幹嘛心虛?我們真的沒怎樣,我是看她醉得厲害才留在房間裏照顧她。」否認到底就對了,除非被人裝了針孔攝影機,不然誰知道他們在房間裏做了什??

「你還能照顧人?」杜儀澄冷笑。

「呃,一杯紅酒而已啊!你真當你弟弟這?沒用?」拜託!好歹他也有三杯紅酒的酒量好不好?

再說,那晚的確是她「醉」得比較厲害嘛,他「照顧」她也是實話啊!

「真的沒發生什?事?你該不會是不想負責任吧?」

「我是這種人嗎?!」杜正澄氣得跳腳。不想負責任的才不是他咧!

「好吧,我就相信你。」杜儀澄也知道弟弟沒這?惡劣,會那樣問只是想確認罷了。「對了,那晚你們有沒有拍照?」

「拍照?拍什?照?」

「你不是把華紜改造成大美人了,怎?不拍照留念一下?聽說那晚她可是豔驚四座呢!」杜儀澄想起門外的李華紜又恢復成平日保守的打扮,不免覺得有點可惜。

「其實也沒這?誇張啦!」杜正澄當然明白大哥的想法,不過他反倒希望李華紜的美麗只有他一個人看得見。

打從那一夜過後,他對這女人就有很濃厚的獨佔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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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李華紜跟著杜正澄來到一家KTV的包廂內。雖然她搞不懂?什?自己必須來參加他的同學會,不過在他好說歹說之下,她還是來了。

其實在發生那樣的關係之後,一開始她有點不知道該怎?跟他相處,只好像以前一樣漠視他的存在。

不過他卻開始積極接近她,看著她的時候也不再面無表情,反倒是笑臉盈盈,常對她說些不著邊際的話,有時候她還會被他無厘頭的言詞逗笑。

她終於明白?什?他的女人緣這?好——儀錶不俗又幽默風趣,合該擄獲不少芳心,就連她也不時?他臉紅心跳。每當這種時候,她就會逼自己想想男友,提醒自己杜正澄和她不過是比以前更加熟識的「朋友」罷了。

「杜大少爺,你終於來啦?」說話的正是杜正澄的損友之一——莊海諒,他正打算開一瓶酒。

杜正澄朝?人點頭示意,緊接著把跟在身後的小女人拉進來。

「今天又找了哪位大美女陪你來啊?呃,她是……」另一個男人話說到一半,臉色有點尷尬。

不只他,幾乎所有人都對李華紜的出現感到驚訝。其中原因當然不單單是陌生,更重要的是,他們從來沒想過杜正澄會帶這?不起眼的女人出現。

感受到?人打量的目光,李華紜有些不自在地低下頭。

杜正澄隱約察覺身旁人兒的不安,對於同學們困惑的目光,他決定視而不見,只是簡單地介紹道:「她是我的朋友,李華紜。跟之前那些不一樣,你們別嚇到她了!」

這樣的態度讓?人感受到他想保護身邊女子的用意,大夥立刻很識相的把話題從李華紜身上岔開。

「先過來坐下陪我喝幾杯吧!」莊海諒果然急著拉人喝酒。

杜正澄聞言臉色一苦,連忙祭出早就準備好的藉口。

「呃……我等等還要送她回家,不能喝酒啦!」他看了李華紜一眼,她被莊海諒的女友拉到一旁聊天了,似乎不用他擔心。

莊海諒的大嗓門在他耳邊響起,「哎喲!難得見面,不喝個不醉不歸太對不起自己了吧?」

「我看你每天都很對得起你自己,不差今天吧?」杜正澄十分瞭解這個嗜酒如命的損友,除了這每月一次的聚會之外,莊海諒天天都有理由讓自己不醉不歸。

「哎呀!說那?多幹嘛?男人就是要乾脆點,幹啦!」

「就說了我還要開車啊!」杜正澄無奈地歎氣。他要是像莊海諒那樣真的有「海量」,他也會很男人的幹啦!可惜他沒這本事。

坐在他另一邊的同學也跟著起哄,「你就喝嘛!反正你那個朋友沒人送也很『安全』。」

言下之意,無非是在嘲弄李華紜的外表,雖然聲音不大,杜正澄還是擔心的往她那邊看去,確定她沒聽見才稍稍寬心。

「這?擔心她啊?」莊海諒不懷好意地用手肘頂了頂他,杜正澄只是白了他一眼,沒多說什?。

「不會吧?你杜大少爺向來非絕世美女不把,怎?最近的口味變了這?多?」另一個男人又揶揄道。

雖然他說得有些誇大,不過杜正澄的確好美色,身邊的女伴就算不是大美女,也會是個清秀佳人,總言而之,就是不像今晚這?「新鮮」的類型。

「煩死了!她不過是個普通朋友,你們瞎猜什??!」杜正澄不由得翻了個大白眼。

「也是,咱們大情聖哪會看上醜小鴨?」

「難說哦!搞不好人家是深藏不露。」莊海諒對著杜正澄擠眉弄眼。

「胡說什??神經!」杜正澄撇撇嘴,心想他真不該帶李華紜來的,弄得自己平白無故坐在這裏讓人消遣。

要是這群傢夥見到李華紜認真打扮起來的模樣,不知會說出什?令人吐血的話來?不過他們沒這機會,因?他早想把她的美麗藏起來,不讓其他人有機會覬覦!

杜正澄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他幾時這?在乎過一個女人了?

「欸,說實話,」一個男人推了推他,「你該不會故意把她包裝成土包子掩人耳目吧?」

「我哪有?」那是她個人的品味,關他什?事?不過,他的確滿慶倖她繼續維持這樣老土的裝扮。

「還說沒有!看你這德行,明明就在意得要命。」

「是啊!真難得看你這?保護一個女人。」

?人一句接一句,說得杜正澄一頭霧水。

「有嗎?」他真表現得這?明顯?

「有有有,?了慶祝你墜入愛河,咱們痛快喝一杯!」莊海諒乘機將八分滿的酒杯塞進他手裏。

杜正澄嚇得忘記自己剛剛在想什?,趕緊把杯子放在桌上,擺出一臉敬謝不敏的表情。

「喂,喝杯酒而已,推三阻四的幹嘛?」莊海諒不滿地說。

「我還要送她回家啊!」杜正澄趕緊又搬出李華紜當擋箭牌。

「那……」莊海諒和其他男子交換個眼神,匆地笑了起來。

杜正澄不由得毛骨悚然,「你們想幹嘛?」

沒有人回答他,端著酒杯的莊海諒逕自將矛頭轉向李華紜。

「哈囉!那傢夥說要送妳回家,所以不能喝酒,那?由妳來幫他喝這杯應該很合理吧?」

「啊?」李華紜呆了下,不曉得自己來這裏還得幫他擋酒。

「死鬼!你沒事幹嘛灌人家酒?」莊海諒的女友先是代她擋下,但是在一陣耳語過後,居然轉變態度跟著勸起酒來。

李華紜不知所措地看著?人起哄,又看了看帶她來這裏的男人,壓根不曉得他心裏在打什?如意算盤。

我在等妳「醉」了之後好逃離賊窟啦!杜正澄在心中?喊。

李華紜想起家人曾說過杜正澄的酒量不太好,難道他真是帶她來擋酒的?可是她也不曉得她能喝多少耶,上次才喝一杯就……

「考慮這?久?那還是你喝吧!」莊海諒又把酒杯端回杜正澄面前。

出乎意料地,李華紜竟然伸手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哇!這可是XO耶,居然也能這?豪邁地幹掉?原來妳跟我一樣好酒量啊!」莊海諒以?找到同好,高興地看著李華紜,沒想到對方朝他笑了笑,砰的一聲隨即癱進後頭的沙發裏。

「呃,這……」?人面面相覷,求救地望向悶不吭聲的杜正澄。

「我先送她回去,下次再聊吧!」他一把抱起沙發上的人兒,平靜的臉上看不出真實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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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空曠的馬路上匆地傳出一陣爆笑聲。

「哈哈哈……」

杜正澄捂著肚子狂笑,幸好他有先見之明,把車子停在人煙罕至的馬路邊,不然鐵定被人以?是哪里跑出來的變態,對著旁邊昏睡的女人大笑。

「起來啦,別裝了。」他好不容易斂住笑聲,拍拍李華紜軟嫩的臉頰,企圖叫醒她。

顯然他以?李華紜是假裝昏睡過去,好讓他們能夠平安度過今晚。

「喂,起來啊!」見她遲遲不醒,杜正澄這才覺得奇怪。

她該不會真的醉了吧?也對,XO喝得這?猛不醉才怪,看來她的酒量也沒比他好到哪里去。

「怎?辦?我不知道妳在哪兒租房子住,把妳送回妳爸媽家又鐵定會倒大楣……」他皺起眉頭,煩惱不已。

十分鐘之後,見她還是沒有清醒的?象,他決定先帶她回自己的住處好好睡上一覺,有什?事情等明天再說吧!

就這樣,杜正澄把不省人事的李華紜載往他獨居的公寓,不過他忘了自己家裏根本沒有空房間,抱著纖瘦的人兒站在客廳中,頓時笑不出來。

「真糟糕,早知道當初就該留間客房……」

因?從不打算帶人回來,所以這房子除了主臥室之外,其餘的房間全都用來當成書房或健身房了,哪來的地方讓這妮子睡?

算了,她之所以會喝醉,追根究柢還不是?了他?就把床鋪讓給她吧!了不起窩一晚沙發就是了。

看著床上人兒甜美的睡?,杜正澄不禁有些失神。多久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了?這?想要擁有一個人的感覺……

「我好像真的情不自禁了……怎?辦?」

輕輕合上房門,他抱著枕頭躺在沙發上,竟是一夜難眠。


第六章

翌日,李華紜在刺眼的陽光中幽幽醒轉,覺得頭痛欲裂。

她喝醉了嗎?這裏是哪里?

在床頭櫃摸索到眼鏡戴上後,她才看清楚自己正躺在一張大床上──很舒適,但卻不是她熟悉的地方。不只是床,這房間裏的擺設無一不陌生。

依稀記得,她昨晚硬是灌下一杯烈酒後就不省人事了,所以根本不可能自己回家。那?……是他收容她過夜囉?

杜正澄一推開房門,就看到床上人兒側著頭、擰眉思考的可愛模樣。他靜靜地欣賞了好一會兒,才出聲打破這份寧靜。

「妳醒了?」

他溫和的笑容讓李華紜有些恍神,小臉隨即不爭氣地浮現淡淡紅暈。

「怎?啦?在發什?呆?」杜正澄走到床邊俯視呆愣的人兒,「妳的臉好紅,該不會感冒了吧?」

說著,他伸出手想要探她的額溫。

「沒……沒有吧……」李華紜不自在地別開臉,覺得他突然變得這?溫柔很奇怪。不過,胸口那陣不規律的心跳更是奇怪,就連見到男友的時候,她也從沒這樣臉紅心跳過呀!

難不成被這?帥氣的男人注視,正常的女人都會有這種反應?

杜正澄當然不曉得她的心思,只是暗自傷心她剛才的閃躲,不過最終也化作一抹無謂的笑容。「沒事就好。」

「這是你自己住的地方?」她從長輩那裏聽說過他也搬出來住了。

「對啊!」

「嗯……我昨晚喝醉了,讓你很困擾吧?真不好意思。」李華紜連聲道歉,被迫窩在沙發上一晚的男人倒是不以?意。

「沒關係啦!妳應該知道我酒量不太好,那杯酒算是妳替我喝的,反倒是我該感謝妳呢!」

「沒有的事。」她微笑了下,雙手扯平睡皺的衣服。

「呃,我是說……好歹妳也幫我擋過酒,這陣子我們也滿常講話的、所以……那個……」杜正澄支吾老半天,第一次發現自己這?不擅言詞。

「所以什??」李華紜專注地靜待下文。

「所以……哎呀!我是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再熱絡一點?比方說不要再連名帶姓叫對方之類……」

李華紜總算搞懂他想表達什?。她暗自覺得奇怪,連名帶姓叫人的不是只有他嗎?在公司裏她至少還知道要尊稱他一聲總經理。

「那……你就叫我華紜吧,我叫你……呃……杜先生?」

「這跟原來的稱呼有什?差別?」杜正澄苦著臉否決。

「可是……叫你正澄好象怪怪的……」似乎太親密了。李華紜偏頭苦思,杜正澄卻是滿臉的不以?然。

「哪里奇怪?我覺得妳這樣叫我沒什?不妥啊!」我就只想讓妳這?叫我!他在心中補了一句。

「是嗎?」她還是覺得怪怪的。

「我說是就是。」杜正澄可不許她反悔,「趕快叫一聲來聽聽!」

「啊?!」李華紜突然覺得這男人好象討糖吃的小孩。

「快叫啊!要多練習才順口嘛!」

「呃……好吧……正澄。」不知怎地,她覺得耳根子熱呼呼的。

杜正澄卻是心滿意足地直點頭,「好!真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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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早餐?!」看著餐桌上琳琅滿目的餐點,李華紜除了震驚之外還是震驚。

舉凡中式的稀飯、醬菜,西式的蛋卷、火腿、咖啡、三明治……桌上都有,他平常都吃得這?豐盛嗎?

接收到她懷疑的眼神,杜正澄趕忙澄清,「我平常可沒吃這?多,又不是豬!這些都是?妳準備的,因?我不知道妳習慣吃什?,所以就全做了,妳想吃什?就吃什?,不用吃完沒關係啦!」

他沒告訴她,這一桌子早餐其實是他一夜失眠下的?物,反正睡不著,他索性把想得到的餐點全做了,總會有幾樣合她胃口吧?這可是他首次?女人洗手做羹湯呢!

「哦……」李華紜呆呆地點頭。這?一大桌子菜,如果要她全部吃完,就太強人所難了吧!

待兩人坐下後,她有些?難地盯著眼前的食物。

「怎?了?妳不餓嗎?」

「不是,只是好豐盛哦!不知道該先吃哪樣?」她笑得有些傻氣。

「這樣吧!妳先喝點白粥,這是用日本米熬的,很好喝哦!」說完,他便替她盛了一碗粥,隨後也給自己添上一碗。

從他的外表也許看不出來,他其實是個很注重養生的人,在允許的情況下,他通常會堅持早餐要吃一頓暖胃的清粥小菜。

此外,比起昂貴的美食佳肴,他更喜歡道地的家常菜,所以獨居在外的他也練就一身好廚藝,足以應付自己刁鑽的胃口。

李華紜盯著那碗熱騰騰的粥,腦海裏正在消化他剛剛講的話。

「正澄……」她尷尬地開口,還不太習慣新稱呼,「這稀飯是你煮的?」養尊處優的他居然會煮飯燒菜N

「是啊!」杜正澄很能理解她眼中的懷疑。

想當然耳,知道他這個大少爺居然入得廚房,她能不驚訝嗎?不過這可是事實,他就是這樣一個完美的好男人呀!

杜正澄十分得意,又夾了塊金黃軟嫩的蔥花蛋到她碗裏,「這也是我做的唷,捧個場吧!」

「嗯。」李華紜沒想到他會親手?她做早餐,著實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始品嘗,孰料這些家常小菜竟是異常美味。

「好好吃喔!」她忍不住讚歎。居然比媽媽做的還要好吃!這真是出自他的手嗎?

「好吃就多吃一點。」杜正澄滿足地笑了,第一次發現跟別人共進早餐是這?幸福的事,尤其對方正是他的心上人。

「你也吃啊!」被他盯得有些羞赧,李華紜趕緊低頭喝粥。

那從未因男友而出現的心悸又來了,此時的他好溫柔啊!他們明明認識這?久了,可是直到這一刻,她才有種開始瞭解他的感覺。

「怎?,我煮的東西好吃到讓妳傻眼啦?還不快點吃。」他又夾了些醬菜到她碗裏,臉上的笑容憑是溫柔。

唉,這妮子要是常在他面前臉紅害羞,他可是會會錯意的……

一時之間,兩人皆靜謐無聲,就這樣各懷心思地吃完這頓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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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杜正澄有心接近之下,李華紜跟他不再像當初那?生疏。感情真是很微妙的,明明之前他們還相敬如「冰」,現在卻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或許是男友最近的疏遠令她覺得寂寞,所以每當杜正澄在她的身邊打轉時,她總會莫名其妙的臉紅心跳,然後暗自對男友感到抱歉。

?什?只有看到他的時候會出現這種反應?這不是面對男友時才應該?生的感覺嗎?李華紜想得入神,渾然不覺多日未見的男友已經站在她面前。

「進來吧,我家人都不在。」楊德軒牽著她的手坐到沙發上,茶几上已經擺著數樣點心,他還細心地幫她倒了杯果汁。

「你這幾天比較不忙了?」李華紜看到他恢復以往的溫柔體貼,感到一絲安心。

聽到她這?說,楊德軒斯文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我知道這陣子冷落妳了,對不起。」

「沒關係,我知道你忙。」

「嗯……這陣子妳都在做什??」楊德軒撥撥她淩亂的發絲,輕柔的動作帶著一絲憐愛。

他也不曉得?什?畢業多年後才突然注意到這個不起眼的同學,不過李華紜雖然個性保守溫和,卻是個言之有物的聰慧女子,他也以?這樣平平淡淡的愛情就是他要的,但是……

「最近我跟正澄……呃,就是我們總經理去參加幾次應酬……」

「應酬?」楊德軒被她的話轉移注意力。

他當然知道她在朋友的公司當秘書,也知道總經理就是她的青梅竹馬,不過那男人從來沒給她好臉色看過,不是嗎?突然之間變得這?熱絡,還真令他感到奇怪。

「大部分是去見客戶,不過有一、兩次是私人性質的應酬。」

楊德軒皺眉,「妳陪他去私人的應酬幹嘛?」

「也沒什?,就是陪他去吃吃喝喝。現在我們見面時都會講話聊天,上班的氣氛也好很多了。」她據實以告,楊德軒卻感到不是滋味。

「他該不會對妳有意思吧?」他知道華紜不是見錢眼開的女人,不過誰知道那個男人是不是別有居心?

李華紜心中一驚,連忙矢口否認,「你胡說什?啊!怎?可能?!」

雖然他們不小心發生了那種關係,但是杜正澄的眼光很高,怎?可能對她有異樣的情愫?真正奇怪的人應該是她吧!

光是看著他就會心跳加速,只要他稍微靠近就會耳根發紅,她真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外遇了?

楊德軒見她臉色不太好看,以?自己惹她生氣了,趕忙道歉,「是我說錯話了,妳別生氣。」

「我沒生氣。」李華紜對他笑了笑。

楊德軒見到她的笑容,忽然有親吻的欲望,他輕輕地把嘴唇貼上去,李華紜當然沒有抗拒,只是有一點心不在焉。

記得那一晚杜正澄也是這樣吻著她,可是帶來的悸動卻遠比現在強烈得多,原來同樣的唇舌接觸,也會有不同的感覺……

一吻結束,楊德軒睜開眼睛看著她,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一時也說不上來。今天的她看起來確實變了,變得更有女人味,更吸引人。

對女朋友?生欲望是很正常的事,他之前曾暗示過她好幾次,卻都不得其門而入,不如趁著現在氣氛好……

「我想要妳,給我好不好?」楊德軒摟著女友柔聲要求。

「可是……我還不想……」李華紜不住地搖頭,同時暗自苦惱──她都能和杜正澄發生關係了,?什?卻無法答應身?男友的他呢?

楊德軒惱羞成怒,扣住她的手腕低吼,「?什??!我碰妳就不行嗎?妳說妳這陣子都在陪總經理應酬,是不是早就跟他有一腿了?像他那?風流的男人,怎?可能放過妳?!」

「德軒!你在說什??」她不懂溫柔的男友怎會說出如此傷人的話,即使她跟杜正澄真的發生關係了,但那只是意外,哪像他說的這?不堪?

「那妳證明給我看啊!現在跟我上床我就相信妳。」說著,楊德軒又想撲上去,卻被她一把推開。

「我不要!德軒,拜託你不要這樣……」她不想因?這種荒謬的理由將自己交出去。對她而言,這根本不是愛情,而是種糟蹋啊!

「妳……」楊德軒氣極了,一把抓起她往門口走去。「那妳走吧!滾去跟那個男人相好!」

男友惡劣的話語像一把利刃刺穿她的心。李華紜不想再多作解釋,離開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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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正澄剛進辦公室,沒見到李華紜的人影,他習慣性地走到茶水間一探究竟,果然如他所料,她正在裏面……偷哭?

「妳怎?了?怎?躲在這裏哭?」見到向來沒什?情緒起伏的她竟然哭得如此傷心,他緊張得?聲詢問,「是不是有人欺負妳了?妳快告訴我!」

「沒、沒事……我等等就出去……對不起……」她抽抽噎噎地應聲,看起來好不可憐。

「誰要妳說對不起了?」杜正澄煩躁地低斥,「到底怎?了?妳說啊,別只顧著哭!」

「我……嗚……」她一開口,眼淚又掉個沒完。

「別哭!」他見不得她掉眼淚,又氣惱她不肯對他敞開心房。

「嗚……」見他臉色難看,李華紜不敢再哭出聲,貝齒死咬著下唇,教他看了更加不舍。

「唉,別咬了……這樣不疼嗎?」他看得好疼,?她心疼。

李華紜愣愣地任由他的手指分開她的唇齒,然後看著他的俊臉愈靠愈近,記憶深處的溫度再次烙上了她……

沒有抗拒、沒有生氣,她讓這男人恣意地親吻著她,偷偷享受被人呵護的幸福。她這樣是不是很卑鄙?

「嗯……」

透不過氣的嬌喘瞬間擊潰他的意志力。杜正澄明知道不可以,還是情不自禁地加深了這個吻,雙手在她纖細的身軀上流連忘返。

他沒忘記躺在他身下的她有多?美麗,每當想起那幅景象的時候,欲望總是排山倒海而來──

他想要她!好想要她!

「嗯哼……」李華紜雙手繞過他的腋下緊緊抓住他的背,纏綿的熱吻讓她雙腿發軟,不由自主地依賴著他。

他迫不及待解開她襯衫的扣子,大掌撲上那片白皙柔軟,極有技巧地逗弄起來,讓青澀的人兒渾身酥軟。

唇舌交纏的聲音刺激著兩人的感官,讓他們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只想宣泄體內洶湧的情感。

李華紜沈醉在他溫暖的親吻中,沒有抗拒這樣踰矩的觸摸,直到他大手更進一步探入她雙腿之間,才讓她倏然找回理智。

「啊!不、不行……」她趕緊推開他,背過身去整理淩亂的衣衫。

天啊!她竟然跟他……昨天明明還很排斥德軒的碰觸,?什?物件換成是他,她就這?容易意亂情迷呢?

「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的……」杜正澄好不懊惱。她正在難過,他怎?可以乘虛而入?這也是他第一次對女人如此失控。

「我……」李華紜紅著臉不知道該怎?辦。

杜正澄見狀,很努力地想讓氣氛不那?尷尬,「妳剛剛?什?哭?到底怎?了?告訴我好嗎?」

聽他這?問,李華紜更是羞愧難當。她覺得好無助,不懂?什?自己昨天才拒絕男友的求歡,今天卻對他投懷送抱?

「我不想說。」這種事情,說出來多可笑!他會不會看不起她?

「我們不是朋友嗎?」

「是朋友會做出剛剛那樣的事嗎?」她忽然有點討厭從他嘴裏說出「朋友」這兩個字。

「對不起,我保證以後不會了!妳不要生我的氣,不要不理我,不要不當我是……朋友。」杜正澄是咬著牙才能說完整句話。天知道他根本不想只是當她的朋友!

他愛她!經過這些日子,他確定自己愛上這個小女人了,可是他能說出口嗎?如果她的男朋友可以給她幸福,他又何苦從中破壞?

「我沒生氣,只是有點心煩,口氣才差了點,對不起。」李華紜無奈地笑了笑。

「沒關係,我知道妳有事情煩心,否則也不會哭成這樣。如果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儘管告訴我,不要都悶在自己心裏,好嗎?」

看著他溫柔認真的神情,李華紜忽然好想哭,她心中有好多、好多話想對他傾訴,可是終究只化作一句「謝謝」。

「開心點,嗯?」不然他可是會擔心的。杜正澄沒把後面這句話說出口,但臉上的神情已經透露出他的擔憂。

李華紜見了備感窩心。他真的好溫柔,不會強迫她做不想做的事情。

唉,她的心……是不是一點也不公平?


親親小秘書3

想親吻妳微笑的嘴角

想拭去妳委屈的淚水

更想牽住妳的手和妳並肩一輩子……
第七章

「妳這個周末有空嗎?」杜正澄這?問當然不會沒有原因。

這些日子以來,他對李華紜的憐惜與日俱增,看著她眉心深鎖,他的心就跟著隱隱作痛。那個男人對她真的這?重要嗎?儘管知道她心有所屬,他還是無法放著她不管。

「咦?應該沒事吧,怎?了?」李華紜回答。不可否認,她心中偷偷期待著他的邀約,她這樣是不是很過分?明明都有男朋友了還……

嘿嘿,我記得我媽說過妳會做蛋糕?」

「對啊!」做甜點是她的興趣,從學生時代開始,她就會親手做點心跟親友分享,蛋糕當然不是問題。

「禮拜六來我家教我做好不好?」

「你怎?忽然想做蛋糕?」李華紜面露不解,壓根不曉得這是他想了好久才想出來的藉口。

「呃……我想吃啊!說到這,我突然想起來,我上禮拜吃的黑森林蛋糕真是美味呢!」他一臉回味無窮的表情,但事實上他根本沒吃什?黑森林蛋糕,這?說只是?了增加一點說服力。

李華紜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他是不是在想法子讓她轉移注意力?看來她最近的工作表現實在差強人意,才會讓他跟著煩惱,這樣的體貼她怎?能夠拒絕?

「黑森林蛋糕啊……那可得找苦一點的巧克力才好吃。」

「是嗎?做蛋糕的材料會不會不好買?」他問。

「還好,一般的食品材料行應該都有,只是我熟悉的店很遠呢!」因?距離很遠,她總會一次買回大量的材料以備不實之需。「還是我從家裏拿些基本材料過去?」

「好啊!那我去妳家接妳。」這樣的安排正中他下懷!

「你知道我住哪里嗎?」

「呃……不知道。」剛剛還很倡狂的笑意猛地僵在嘴角。

他傻愣的模樣讓李華紜不禁莞爾,她在紙上畫了簡易的地圖交給他,其實她就住在公司正後方的大廈裏,極好辨識。

「我明天出發之前打電話給妳。」

「好啊!不過……」

「不過什??」她該不會想反悔吧?杜正澄有些緊張。

「我家裏沒有合適的巧克力呢!苦一些的會比較好吃,但也比較不容易買到……」看他這?緊張,她的心一陣狂跳。

她在期待什??這個溫柔好男人充其量也不過是在安慰她罷了,她可不能自作多情,更何況她還有德軒呢,雖然他……

「原來是這個問題啊!那就做點別的,水果蛋糕也行。」杜正澄不甚在意地表示,反正蛋糕口味從來都不是重點。

「你倒很好講話。」李華紜笑了笑,神情已經輕鬆許多。

杜正澄見狀更加欣喜,「當然啦!妳覺得我們做什?蛋糕好呢?」

一講到「我們」,他又笑得可比花癡,李華紜看了還以?他真的很喜歡吃蛋糕。

「就做草莓蛋糕吧!現在正好是草莓的旺季,做出來一定很好吃!」

杜正澄忙不?地附和,「聽妳這?一說,我更期待了!」天知道他最期待的不外乎是與佳人共度周末,共同完成一個美味可口的蛋糕。

李華紜看著他喜形於色的模樣,不覺感染了他的快樂,嘴角也揚起漂亮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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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末,杜正澄依約到李華紜的住處接她,第一個目的地卻不是他家,而是鄰近的超市。

「哇!好多草莓喔!」幾近孩子氣的歡呼是李華紜發出來的。

今天的她總算一掃平日陰霾,穿著款式簡單的襯衫搭配長褲,外罩白色大衣,及肩長髮也紮成俏麗的馬尾。

這身裝扮恰好襯托出她清新的氣質──當然這只是杜正澄「情人眼中出西施」的看法,畢竟那副黑框眼鏡仍舊挂在她的鼻梁上,白白糟蹋了原本清麗的臉蛋,也讓超市里的其他人無不?她身旁那位大帥哥感到惋惜。

但大帥哥本人壓根不以?意,事實上他巴不得那副眼鏡繼續發揮「遮美」的功效,才不會引來更多人覬覦他的心上人。

「正澄?」李華紜發現身邊的男人自始至終好象都在發呆。

「啊?什?事?」杜正澄暗咒自己心不在焉,趕緊對她綻放迷人微笑。

周圍的女性顧客已經有人發出嫉妒的歎息,李華紜愣了下,迅速地低下頭道:「我是說,這裏的草莓都挺漂亮的,適合拿來做蛋糕。」

看著她雪白的後頸,杜正澄真有股親上去的衝動,不過他當然強壓下來了,這裏可是公?場合啊!這?做鐵定會令她反感的。

甩開腦海中的遐思,他跟著低頭看向那些豔紅的水果,「這些草莓看起來真的比較漂亮呢,拿來切片裝飾一定特別好看。」

「就是啊!」她點點頭,看似專心地挑選草莓。

杜正澄見她許久沒有?頭,不禁感到一絲無趣,只好設法開?話題。

「咦?這些草莓好象也不錯,而且是進口的,會不會比較好吃啊?」他的驚呼成功引起她的注意,讓她走過來他身邊檢視。

「這些進口草莓是溫室栽培,一年四季都有供應,不過還是比不上我們國內栽培的草莓。況且現在是草莓盛?的季節,犯不著花大錢買進口的。」

「是哦?妳懂得這真多。」杜正澄笑道。

「沒有啦,我也是聽那個教我做草莓蛋糕的師傅說的。」李華紜不好意思地縮縮肩膀。

「以後誰娶了妳一定很幸福。」真希望那個人是我!他在心底接著說。

「哪會……」李華紜不禁又臉紅了。

杜正澄看著她泛起紅暈的小臉,又是一陣心動,只可惜以朋友的身分,他什?也不能做。

「除了草莓之外,還有什?要買的嗎?」轉移話題也是讓自己轉移注意力的一種方式。

李華紜愣了下,「啊?那……要順便買些材料回去做菜嗎?也快到吃中飯的時間了呢!」

說到這,她才覺得奇怪。?什?他要一大早就來接她?如果只是要做蛋糕的話,犯不著這?早來買齊材料啊!

她百思不解,只好當作他是心急想趕快做好蛋糕,殊不知人家是想多些時間與她獨處。

「好啊!妳不說我倒還忘了。」一大早爬起來果然有好處,還能跟她共進午餐。

「那你(妳)想吃什??」兩人異口同聲,而後不覺笑了開來。

「我想做菜方面應該是你比較在行,你決定吧!」她的臉上還洋溢著笑容,對於這樣的默契感到一絲奇異。

「嗯……那吃西餐好不好?」

「可以啊!」剛好她也這?想,真巧!

「義大利面怎?樣?妳喜歡吃哪種口味的?」他覺得這樣的對話好象小夫妻哦!呵呵……

「任何口味你都會做嗎?」她的語氣帶有一絲崇拜。

杜正澄得意地揚揚嘴角,「當然囉!我可是向義大利人拜師學藝過。」

「真的嗎?」小妮子語氣裏的崇拜更加明顯了。

杜正澄當然不會放過這個表現的機會,一五一十地把過去鑽研廚藝的經驗全講出來,看她聽得津津有味,他也樂得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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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有什?需要我幫忙的?」

把做蛋糕的材料放進冰箱之後,兩人就開始著手準備午餐,不過都是杜正澄一個人在忙,李華紜站在旁邊看著看著忍不住也手癢了。

「妳坐著就好。」他喜歡?她做菜的感覺。

她笑著推辭,「不要啦!我來幫你,順便也可以學啊!」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才發現這個養尊處優的男人有多?溫柔,除了男友之外,他是第二個對她這般體貼的男人。

「嗯……好吧!」一起做菜的感覺也許更棒。「妳幫我把這些材料放進果汁機打碎好嗎?要做醬料用的。」他邊說邊從烤箱裏取出松子,和羅勒葉等食材放在同一個盤子裏交給她。

「是青醬嗎?」李華紜掃了眼盤子裏的東西問道。

「聰明!」他露出讚賞的笑容。

「這跟聰明沒關係吧?這叫常識。」她也笑了,一手把盤子裏的東西全倒進果汁機攪拌,不一會兒就變成色澤漂亮的汁液。

「哇,好香喔!」她聞了聞,讚歎不已。

「等會兒再煮面吧!先來準備湯……酥皮是有現成的,不過要放些什?東西好呢?」他問。

「你這裏有玉米罐頭,我剛剛看了冰箱裏還有火腿,不如就放這兩樣下去吧?」李華紜建議道。

「好。」

決定以後,兩人七手八腳地拿出材料放在流理臺上,他倒出金黃色的玉米粒,轉頭見她專注地切著火腿的模樣,突然有種幸福的感覺。

他們這樣真的很像一對小夫妻呢!即便事實並非如此,這一刻的他還是覺得好滿足……

「正澄?你又在發什?呆啊?」李華紜不懂他?什?老是看著她發呆,害得她好不自在。有時候她甚至無法直視他溫和的笑臉,總覺得多看幾眼便會無法自拔。

「沒、沒有啊,我是在想還要加些什?嘛!」他連忙找個理由搪塞,孰料她竟認真地想了起來。

「嗯……高湯!你這裏有高湯罐頭吧?」

「有!」他一面點頭,一面從櫥櫃裏拿出一罐。

李華紜笑了笑,把玉米、火腿和調味料放進裝了高湯的湯碗裏,再蓋上買來的酥皮,然後由他放進烤箱。

「用這溫度烤個十五分鐘應該就可以了。」

「嗯。」她應了聲,手邊沒事情好忙就開始打量四周。「你的廚房裏什?都有耶!」就連她家的廚房設備也沒這?齊全,他果然是個愛下廚的人!

「還好啦,我喜歡自己做菜嘛!」

「我覺得能夠嫁給你的女人才是真的很幸福。」她由衷說道。

「是嗎?」那個女人可以是妳嗎?他在心底悄悄問著。

「畢竟現在會下廚的男生不多啊!」

「妳的男朋友也不會嗎?」

「不會。」她搖搖頭,很難得地聊起自己的私生活,「其實我跟他很少見面,每次約會也都是在餐廳吃飯。」

「這樣啊……」他輕輕地應了聲,心裏相當羡慕那個不會下廚,卻能夠擁有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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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愉快地吃完午餐後,休息了一會兒,便開始著手準備做蛋糕。

李華紜把材料和器具全放在桌上,看得杜正澄眼花撩亂。

「哇!做個蛋糕而已,需要這?多東西啊?」

「其實也還好,基本的器具就這些,其他的材料就看要烤什?蛋糕再做點改變。」她大略解說每一樣東西的作用,然後取出製作麵糊的材料。

「這些是要做麵糊嗎?」

「聰明!」她故意學他。

「學人精!」他雖然這?說,嘴角卻帶著笑意,還用手指沾了點麵粉朝她臉上進攻。

「啊!你怎?……」像個小孩子似的!

「嘿嘿,好玩嘛!」

「是嗎?」她瞇了瞇眼。

忽然點上鼻頭的纖指讓杜正澄措手不及,愣了一下才叫道:「妳居然敢回手?!」

「我是學人精嘛!」她俏皮地回嘴,兩個人很快地玩鬧成一團。

氣氛開始變得曖昧,是當他們發現彼此的姿態過於親昵的時候──他抓著她的手,她扯著他的衣袖,地板上已經一片狼藉。

李華紜率先鬆開手,紅著臉轉移話題,「好了啦,再玩就沒得吃了。」

她俐落地收拾好散落四處的材料,兩人才開始認真地製作蛋糕。

「我來吧,實際操作一次會記得比較牢。」

「也對。那我來切草莓吧!」她大表認同,順便把盛裝蛋黃、麵粉等材料的玻璃器皿交到他手上,隨後取出盒裝的草莓。

看她切得如此專心,他不甘寂寞地設法引她注意。

「那個……我想先試吃草莓,可以嗎?」

「哦?好啊,反正這些夠用了,你要吃的話可以從這裏拿。」她指了指裝著草莓切片的盤子。

「我的手不太方便耶……」他笑得無辜,捧著玻璃器皿的手不知何時沾滿麵粉。

「咦?那……」她一時反應不過來。

「妳喂我!」杜正澄很懂得適時?自己撈點好處。

「嗄?」這樣會不會太親密了?

「快啦!我現在就想吃吃看啊!」他就是吃定她不會拒絕。

「哦……好吧……」遲疑了一會兒,她拿起一塊草莓送進他嘴裏。

這樣好象情人才會做的事情喔!

一時之間,兩人的腦海裏都浮現相同的想法,只不過一個是吃得滿心甜蜜,另一個可就是滿臉通紅了。

「嗯,好好吃喔!香甜多汁,味道又很濃郁!」重點是──這可是她喂他吃的呢!

「真的嗎?」

「不然妳也吃一片看看!啊──」他飛快地拿起草莓遞到她嘴邊。

「咦?你的手……」李華紜正想說他的手不是弄髒了嗎?一看才發現他早就弄乾淨了!動作真快,他到底是哪時擦手的啊?

她的驚訝全寫在臉上,杜正澄卻裝作若無其事,還不肯把手拿開。

見他這?堅持,她只好忍著羞赧,把送到嘴邊的草莓吃下去。

雖然暗自覺得他們之間的互動真的好奇怪,可是再怎?奇怪,也抵不過心中那滿滿的幸福感……

「好吃吧?」杜正澄笑著問。

「嗯,真的很好吃。」好吃到心跳加速了,怎?會這樣啊?

「怎?妳吃了草莓之後也變成草莓了?」他故意逗她。

「啊?什?意思?」

「臉紅紅的啊,好象這些草莓。」

「你……」聽懂他話裏的椰褕,她又羞又急,卻也更加不知所措。

他對她說的話、做的事都像對待情人一樣,難道他對每個女人都這樣?但她不是對每個男人都會有這樣奇怪的感覺呀!

杜正澄會這?對她,當然是因?早已把她當作最特別的人。

他的確有些卑鄙,竟然暗自慶倖她的男友做了那?過分的舉動,才讓他有這?多機會接近她。一旦知道她並不如他想象中那?幸福快樂,他就更加無法按捺滿腔愛意了。

他知道乘虛而入很卑劣,可是那個男人若不懂得珍惜她,那他呵護疼惜自己心愛的女人又有什?不對?


第八章

這幾天,李華紜的心情已平靜不少,一方面是她砥礪自己振作精神、專心工作,另一方面則是因?杜正澄的陪伴。

她當然還不清楚杜正澄的心意,只是發覺沒有楊德軒的日子裏,她過得沒有想象中哀戚。

因?杜正澄常以公事之名要她一同前往宴會交際應酬,假日也會特地邀約她切磋廚藝,讓她的生活過得忙碌、充實,自然而然就沒再去想那些令她傷心的事情。

他對她的態度真的轉變好大!從多年來的忽視到現在的隨和體貼,讓她簡直不敢相信。

她真的很感謝杜正澄在她難過的時候陪伴她,但是有時候她又會出現之前那種心悸的感覺,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發什?呆?湯都要涼了!」

溫和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李華紜回過神來朝對方歉然一笑。

「不好意思。」被人請吃飯,她居然還當著對方的面發呆,真是太過意不去了!

此刻,李華紜正坐在一家高雅的餐廳裏,和她面對面坐著的是今天突然說要請她吃飯的人──杜正澄。她沒有細想這頓晚餐的用意,只當他是好心陪伴失意的她。

「沒關係。湯要趁熱喝,還是這喝不合妳的胃口?」

「不!這湯很好喝,真的!」她拿起湯匙舀了幾口湯。高級餐廳果然不一樣,即便簡單的番茄蔬菜湯也別有一番風味。

「妳喜歡就好。」杜正澄見她喝得津津有味也覺得很高興。

這家餐廳除了料理美味可口之外,還是出了名的約會餐廳,很多人都是在這裏向愛但求婚的。他想李華紜一定不知道這種事,不過沒關係,他知道就好了!

他今天約她來這裏用餐,當然是別有目的,不過不是求婚,畢竟兩人都還沒有交往,突然求婚不嚇跑她才怪!

他只是想正式向她告白。

她的一顰一笑都深深打動他的心;即使她的打扮還是不夠亮眼,可是當她微笑時揚起的嘴角、思考時微微聚攏的眉頭,或是發現被他捉弄時佯怒鼓起的臉頰……都是那?可愛、那?迷人!

他慶倖先前的「變裝事件」讓他驚豔,不然他也不會深入瞭解到看似士氣的她原來是這?可愛的小女人。

她絕對值得好男人呵護,之前以?她的男友會帶給她幸福,可是他們都錯了!既然如此,就由他來給她幸福,他不想再隱藏自己的心意了。

「怎?換你發呆啦?」李華紜笑看著對食物愣了好半晌的他。

「喔!沒事啦,我只是……」他深吸一口氣,忽然坐直身子,一臉嚴肅地盯著她,直到她也跟著正襟危坐。

「怎?啦?」她有些緊張地問。

「其實……今天我是想告訴妳……我喜歡妳!很喜歡很喜歡,請妳跟我交往好嗎?」

「啊?」震驚已經不能形容李華紜此刻的心情。

她的腦海裏同時閃過好幾個畫面──

當她在宴會上被人騷擾時,是他挺身而出解救了她……

當她喝醉酒時,是他帶她回家,還做了一桌子早餐給她吃……

當她?了男友傷心難過時,是他帶著她四處應酬玩樂……

不知不覺中,他的影像竟已深深刻印在她的心版上,所以她才會心跳不已、臉紅羞澀吧?

她知道這兩個男人給她不一樣的感覺,這陣子她也不是沒有比較過這兩人在她心裏的重要性,可是即便答案已經呼之欲出,她還是需要一些緩衝時間整理思緒。

「對不起……我……」她還是不能接受,起碼現在還不行。她對德軒的感情一直沒空厘清,怎能輕率接受另外一份愛?

「沒關係……我知道妳還需要時間考慮,我只是很想告訴妳罷了。」杜正澄笑得有些勉強。

李華紜很愧疚卻不知該如何是好。她其實也不好受啊!心疼得像是缺了一塊不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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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下著滂沱大雨,李華紜卻像感受不到雨勢般,站在一棟大樓前任憑豆大的水珠打在她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走到這裏的,可是來到這裏之前的記憶卻是那?清晰……

明明都過了好幾個小時,那令人心痛的畫面?什?還歷歷在目?

他們怎?可以一起背叛她?她的心好痛好痛……

眼前一黑,淋了一下午雨的李華紜終於支撐不住地癱軟下去,一雙強而有力的手臂及時接住她,男人原本意氣風發的俊臉佈滿心疼。

等她再度清醒時,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張似曾相識的床上。坐起身環視四周,她很清楚這裏是什?地方。

又麻煩他了嗎?

說人人到──

「妳終於醒了!太好了……」杜正澄松了一口氣。

幸好他及時回家,否則她就真的要昏倒在路邊了。想到這裏,他的心就像被人掐住一樣,幾度疼得無法呼吸。

究竟是什?事情讓她傷心得這樣折磨自己?

「對不起……」她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頭道歉。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會走到他家樓下,只是那時候突然好想見他,不知不覺中就走來了吧?

「比起道歉,我更想要妳的解釋。」他輕歎口氣在床沿坐下,雙手不容拒絕地?起她的臉。

他的神情雖然嚴肅,捧住她臉龐的雙手卻像是怕碰壞了稀世珍寶似地小心翼翼,如此的呵護讓她忍不住鼻酸。

她嘴巴才張開,什?話都來不及說,眼淚就撲簌簌地掉個不停,急得杜正澄發慌,很自然地將她抱進懷裏。

「別哭啊!我不是在罵妳,乖喔……」他像安慰孩子似地,輕輕拍著她的背脊,這般溫柔的動作教她不禁訴說出滿腹的委屈。

「他們……怎?可以這樣?是我的錯嗎?因?我不願意,所以讓他們有理由在一起嗎?」

「他們?誰啊?」他聽得一頭霧水。

「我看到我的好朋友跟他……」李華紜再度回想起那殘酷的畫面。

下午,林淑怡要她去她家一趟,因?門沒鎖,她很自然地走到林淑怡的房間,卻意外撞見讓她難以置信的一幕──

她的好朋友竟和她的男友在床上赤裸交纏!她心痛得無法聽進任何解釋轉身就走,走著走著竟到了杜正澄住處樓下,接下來就被他帶回這裏了。

「聽妳這?說,那個林淑怡恐怕是故意讓妳看見的。」

「?什?呢?我把她當成好朋友啊!還有德軒……他怎?可以……怎?可以……」轉眼間,她又哭得像個淚人兒。

「別哭、別哭。」杜正澄心疼極了,怎?有人忍心這樣對待她?

見她哭得傷心,他忍不住摟緊她,說出了真心話,「就算沒有他們,妳也還有我啊!」

聽到他這?說,李華紜霎時止住哭聲,仰頭看著他深情的俊臉。

「我……我不能……我怕我只是把你當作代替品……你對我這?好,我不想辜負你……」她不是對他沒感覺,事實上有好幾次她都不禁?他臉紅心跳,但她害怕這只是因?失意的她想在他人身上尋找慰藉。

我不在乎!就算妳把我當作替身也無所謂,我只想在妳身邊守護妳啊!

杜正澄終究沒將內心的吶喊說出口,他溫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痕,笑著說道:「不要緊,妳不必逼自己去煩惱這些事情,我會等妳。」

他字字真誠,她懂,但除了心疼之外,她也不知道該怎?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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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正澄無疑是個極有耐心的男人,他知道李華紜的情緒尚未平復,所以也不逼她作任何決定,只當他從未告白過一般,仍舊時常拉著她東奔西跑,這次甚至還把她帶到國外。

美其名?拓展海外業務,但公司客戶明明都在歐美,?什?他們卻在這艘前往日本的豪華郵輪上?

「正澄,謝謝你。」李華紜知道這是他的體貼。

「謝什??」他笑笑地指著不遠處,「快看,有海豚呢!」

「咦?真的耶!哇──」她換上一臉驚喜。

五天四夜的行程已經有一天半在海上度過,今天下午他們搭乘的郵輪即將抵達目的地──沖繩。

「好可愛啊!海豚好象跟著船隻在移動呢!」

「是啊,跟以前去海洋樂園看到海豚的感覺不一樣。」他說。

「嗯,這裏的海豚看起來好有生命力!」比起被人類馴養,野生的動物反而更?真實,牠們也跟人類一樣要自力更生、繁衍後代,那是不是也一樣有喜怒哀樂呢?

唉,也許人在失意的時候就變得特別感性吧!她自嘲地想。

身旁的男人卻在此時冒出一句話,「真想問問牠們,每天這樣跳會不會累?」

「啊?噗哧──」李華紜先是呆了一下,等意識到他講的話有多?無匣頭之後,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妳嘲笑我?」他故作不悅地瞇起眼。

「沒、沒有啊!嘻嘻……」她矢口否認,笑意卻沒有減退半分。

「妳還笑?」

「可是……」真的很好笑嘛!誰教他要一臉認真地講這種話。就算抓了只海豚讓他發問,他也無法和牠溝通吧?

「好啦!妳儘管笑吧!我知道我剛才說的話是有點蠢,但妳不會想知道嗎?」其實他是很開心見到她的笑容,這才是他帶她走這一趟的目的。

「那是牠們的本能吧?就像鯨魚總要探出水面呼吸一樣。海豚又不像我們有腳,在海裏生存就只能靠身體躍動了。」

「這?說好象也沒錯,妳知道的還滿多的嘛!那我再問妳,妳知道?什?這一片海水的?色有深有淺嗎?」

「咦?不知道耶!」經他這?一說,她才發現海不一定全是深藍色的。

「嘿嘿……我知道哦!」他得意地揭曉謎底。「其實是因?海底就像陸地一樣,有像山一樣突起的暗礁,也有像窪地一樣的洞穴,高低不平自然也會影響我們肉眼看到的?色囉!」

「真的嗎?你好厲害哦!連這個都知道。」

「崇拜我吧?」

「嗯!」她咧開大大的笑容,心頭的陰霾似乎也跟著一掃而空。


第九章

李華紜神情苦悶地坐在大廳角落喝飲料,透露出些許哀怨的目光鎖定不遠處的三個人。

兩男一女,其中一個是杜正澄,一個是他的同性友人,另一個則是那名友人帶來的女伴──儘管她此刻正挂在杜正澄身上。

他們在沖繩島上玩了兩天,然後回到郵輪準備返回臺灣,在最後一夜的晚宴上,杜正澄赫然發現有熟人也在船上,免不了又是一場寒暄。

聊天就聊天,那女人怎?可以當著男朋友的面對他投懷送抱呢?不過那對陌生男女到底是不是情侶她也不曉得,看樣子恐怕不是吧?

唉……幽幽地歎口氣,她自知沒立場吃醋,可是不知?何就是覺得刺眼啊!算了,她到甲板上看風景總行了吧?

美人在抱的杜正澄見到她一臉委屈地往外面走去,急著想要跟上前去解釋清楚,無奈卻被人絆住手腳。

「瞧你緊張的!真是沈不住氣。」說話的男子不僅挂著壞壞的笑容,那張英俊的臉龐更帶著一股邪魅,總而言之,看起來就是邪到了一個極致。至於他骨子裏是怎樣一個人?只能說「表裏如一」!

杜正澄再度哀號,他認識的怎?都是些酷愛把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上的惡魔?李華紜也是,眼前的男人也是,他果然是脾氣太好了,才會讓他們爬到頭上撒野──雖然這次算是他自投羅網。

「都是你啦!出這什?鬼主意把她氣走了,還說要幫我?」杜正澄推開黏在身上老半天的女人,一臉控訴地看著死黨。

唉!他怎?輕易被這傢夥煽動呢?早該知道他主動幫忙絕對沒好事!

說什?他看得出李華紜對他也有意思,所以要製造假像讓她大發醋勁,進而採取行動防止他被別的女人搶走,最後他們就會兩情相悅,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結果咧?!

她有沒有吃醋他是不知道,就怕她萬一會錯意了,把他跟那個劈腿的男朋友歸?同類人,那他豈不是沒希望了?!

被杜正澄怒瞪的男人倒是信心十足,「放心啦!她那模樣叫『吃醋』,我們達到目的了。」

「達到你個大頭鬼啦!」杜正澄忿忿地拍開男人搭在他肩上的手。「不行,我得趕快去跟她解釋清楚。」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這?在乎那型的女人耶!」男人笑笑地說。

杜正澄知道他的意思。李華紜還是維持那身不起眼的打扮,可是那又如何?他知道她的美麗就好了!

「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有這樣的一個女人啊……」

「這?深情?那我是不是應該好好瞭解一下她的特別之處?」男子又露出招牌邪笑,看得杜正澄牙癢癢的。

「敢接近她我就跟你沒完沒了!」他抓起對方的衣領,威嚇意味十足。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行不行?放開我吧!」男子推開他之後,火速整理儀容。

杜正澄忽然想起什?,也學他露出邪氣的笑容,「其實……也不必沒完沒了嘛,只要在你臉上抹個幾把泥巴不就得了?」

他可沒忘記男子的超級潔癖哩!

「你……哼!放心吧,她那型不對我的胃口,你留著自己用就好,泥巴也是!」男子像吃了癟一樣鼓起臉頰。

這時,他帶來的女伴欺身向前,「不氣、不氣唷!」

那耳語挑逗的模樣雖然美豔卻有點像在哄小孩,男子皺了下眉頭,推開投懷送抱的美女。

「嘖!別靠近我,死人妖!」

「你才陰陽人咧!」美女原本嬌嗲的聲音竟倏地降了好幾個key。

兩人顧著唇槍舌劍,沒注意到杜正澄早就乘機溜到甲板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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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現在是怎?一回事?

杜正澄苦惱地看著再一次昏睡在自己床上的人兒。喝雞尾酒也會醉?她的酒量好象比他還差哪!

「真是的……」他坐在床邊俯視她睡不安穩的容?,忍不住又伸手輕撫脫下眼鏡的秀麗臉龐。「我真的可以認?妳是在?我吃醋嗎?」

他隨即推翻這樣的妄想,放下手,該讓她休息了。

「正澄……」以?醉倒的人兒突然雙眼微張,還捉住他準備撤回的手。

「妳……」

眼前人兒星眸半閉的模樣摻雜一絲嬌媚,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會被這樣的美色所誘,巴不得將她據?己有!

思及此,他不禁在心底暗斥自己的孟浪。

「妳暍醉了,這裏有熱茶,喝完就趕快休息吧!」

他指指放在床頭的杯子,一面抽回被她握住的手,努力讓自己心無雜念,沒想到意識不清的人兒卻在此時嗚嗚哭了起來,連聲指責他的不是。

「你騙我!杜正澄是個大騙子!大騙子……」

「嗄?」他被罵得一頭霧水。他什?時候騙過她了?不就剛剛演了出戲給她看嗎?但她又不在乎……

「你還裝傻!」含著水意的美眸張大了些,可那迷茫的神態告訴他,她根本還沒清醒。

人家說酒後吐真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杜正澄突然很想做個實驗。

「妳說我騙妳,那我到底騙妳什?了?妳說看看啊!」

「你騙我很多很多啊……你還不承認……」神志不清的人兒哪會解釋給他聽,回答得七零八落不說,還有嚎啕大哭的趨勢。

杜正澄決定換個方式問問看。

「難道妳是說我欺騙妳的感情?」瞧她點了點頭,他暗自竊喜。「我說我喜歡妳啊!沒騙妳的。」

「騙人!騙人!你喜歡我怎?還可以去抱別的女人?」李華紜忽地坐起身和他四目相對,美眸閃著晶亮的怒氣。

「我抱其他女人妳會……吃醋嗎?」他滿心期待啊!

「才……才不會……」她壓根沒注意到他的失落還繼續講下去,「因?我不行……不可以……我沒接受你……」

杜正澄苦笑,「我知道妳根本就不喜歡我……」但他卻還抱了這?大的期望,真的有夠笨。

「才不是!不是!」她突然猛烈地搖頭,連聲否認。

「?什?不是?」他心頭閃過一線曙光,雙眸直視著她的眼,那一刻的專注讓他差點以?她根本沒喝醉。

「我不接受你的告白不是因?不喜歡,是因?……因?我還有男朋友啊……等我跟他分手了才可以跟你在一起……」李華紜臉紅似火,分不清是因?醉意,還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的緣故。

「妳真的這?想?」杜正澄又驚又喜,緊抓著她的肩頭搖晃。太好了!沒想到她的拒絕是因?這樣,其實她也是喜歡他的!

「好痛……」她皺著眉頭,卻撲進他懷裏。「抱我吧……如果你真的要我的話……」

聽到她的主動要求,他瞬間清醒,險些跌下床去,「不行!妳喝醉了,趕快睡覺吧!我、我也該去休息了,有些事情我們明天再談……」

沒想到會如那個惡男所料,一向羞澀的她竟被刺激到這樣主動!可是他不想乘人之危,所以決定落跑。

「你要去找那個女人對不對?」幽怨的控訴在他身後響起,他轉頭想要解釋,卻讓眼前的畫面嚇得說不出話來。

月光灑落在輕解羅衫的人兒身上,白皙的肌膚閃爍著耀眼的光輝,很美麗……很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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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

原本是走回來想幫她穿上衣服,哪里知道會被她緊緊抓住,還一個勁兒地把赤裸嬌軀往他身上階?

天啊!他又不是柳下惠,被她這?一刺激,底下的小兄弟不蘇醒才怪!

「我喜歡你……」她貼近他耳畔輕輕地說。

敏感處受到如此刺激,讓他無法再壓抑想要她的心情。「是妳要玩火的,可別後悔!」

他摟著她倒向床鋪,激烈的吻不足以紓解一觸即發的欲望,壓著她的男性身軀散發著熾烈的熱度,與她私密處相抵的昂揚更是讓一切不言而喻。

她很快地摟住他的脖子,熱烈地回應著他,讓兩人的唇舌交纏嬉戲。

離開她的唇,他繼續往下展開攻勢,在細白誘人的脖子、鎖骨,以及雙峰落下細碎的吻。

一點一點的,動作輕柔,但是熱度不減。

當他的唇停留在挺立的蓓蕾上時,溫暖的舌尖隨即探出,煽情地舔咬吸吮著她的敏感。

「啊……」她難耐地抓緊他的肩,不自覺地挺起胸房,像在邀約更多的愛撫。

他的手也沒閑著,從纖細的腰一路滑至小腹,來到已有潮意的花穴。

「嗯……啊……」她輕輕喘息,弓起下身輕輕觸碰他的手指。

「呵……想要了?」他輕笑,指頭惡意地在花穴前逗弄。

這樣的動作使得她的欲望更加高張,於是不顧一切地主動吻上他,以極?媚惑的神態向他哀求。

「嗯……快……」

「小妖精!」他笑了,修長的指頭也在同時闖入花穴,引起聲聲嬌喘。

因?花穴早就泌出些許愛液,使得他的指頭在其中暢行無阻,沒一會兒他就可以加入更多,直到小穴被微微撐開?止,至於拇指則是持續按揉著敏感花核。

溫熱的內壁緊緊吸附急速抽撤的異物,泌出的愛液更是有如泉湧,潤滑著兩人相觸的禁地。

「啊……」她不禁勾下他的頸子,將逸出嬌喘的檀口印上他的唇。

嘖……嘖……唇舌交纏時發出的陣陣聲響更加催化兩人間的激情,看著些許的銀絲從她嘴角流下,這意外撩人的畫面令他興奮得不能自己。

心急地撤出濕滑的指頭,他將早已腫脹疼痛的熱杵一舉貫入花穴深處,隨即展開一陣陣猛烈的抽插。

這樣的力道讓她忍不住輕呼,「啊!痛……」

但是欲望纏身的男人根本聽不進任何話語,他越發劇烈地將自己埋入她溫暖的體內,尋求更多、更大的滿足。

「呼呼……」

交纏的兩人不停地喘息,但誰也不願意停止這場激情的響宴。

「再多一些……給我……」她忘情地向男人索求。

他隨即將她的雙腿架到肩膀上,讓花穴更清楚地展現在眼前。

看著自己的熱杵在紅潤的穴口進出,無疑是種強烈的視覺刺激,令他更加忘我,挺進得更深更重。

「啊……」她有些受不住這愈來愈激烈的掠奪,眼眶忍不住溢出淚水,不過內心和身體卻感到相當滿足。

「很痛嗎?」看見她的淚,他稍稍減緩了速度。

「不……不會……別停啊……」她難耐地扭動,故意刺激停留在體內的欲獸。

「妳好可愛……」他吻了吻她緋紅的雙頰,又開始劇烈地擺動下身。

「啊……正澄……」她抓緊了他的雙臂,等待高潮的來臨。

「再大聲一點……」他喘著氣,一面加快衝刺速度。

「啊……正澄!」在最後一次猛烈的撞擊下,她放聲吶喊出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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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看著她喘息不已的嬌俏模樣,杜正澄竟想再來一次,不過嬌喘吁吁的人兒卻先一步主動爬上他的身子!

「唔?!」

「我還想要……讓你愛我……多一點……」李華紜舔吻著他的脖子,迷蒙的神情看得出來尚未完全清醒。

這又如何?他已經知道彼此是兩情相悅,當然迫不及待想用身體證明這份得來不易的歸屬感。

杜正澄滿心喜悅地抱著她,享受她的主動攻勢。

紅豔的櫻唇一路往下,當她啃咬著他胸前的小小凸起時,雙手也撫上他勁瘦的腰際,極富挑逗意味地緩慢撫過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然後──

「唔!不……」他想奪回主導權,卻被她推回床上。

「不可以唷!這一次就讓我來滿足你吧……」李華紜朝他媚惑一笑,櫻唇漸漸離開他的胸膛,往他的分身移去……

「哦……」他悶哼一聲,分身已被她握在手中。

她嬌媚地舔了舔嘴唇,伸出舌頭從分身的底部旋舔至頂端,再用舌尖在頂端不停地畫圈。

「啊……妳……」杜正澄被她刺激得瀕臨失控,一句話還來不及說完,腫大的昂揚己被她含入口中。

她含著部分的欲獸不斷地套弄,小手也不安分地逗弄起根部的敏感地帶,有時候甚至故意讓指甲劃過敏感的玉柱,感受他傳來的陣陣戰慄。

「夠了……快停下來……」他快受不了地喊道。

「你……真的希望我停止嗎?」她的唇終於離開他的分身,不過小手仍繼續撫弄著,臉上的表情相當煽情誘人。

「妳這磨人的小傢夥……居然敢這樣對我……」他亢奮地翻身壓住她,將被她挑逗到疼痛難耐的熱杵盡根沒入窄穴內。

「呀!」私密處的飽漲感讓她輕呼一聲,臉上卻儘是滿足。

「呵……」他邪氣一笑,埋進花穴的欲望卻沒有絲毫動靜。

「快……給我……愛我……」她隱忍不住從四肢百骸竄起的欲望,抓緊他撐在身體兩側的手臂催促道。

杜正澄單手?起她的臀部,讓她的花穴跟他的分身更加密合。

「啊……」交合處傳來的熱度令她發出滿足的歎息。

他開始律動身軀,不斷地重復抽出挺進的動作,速度也愈來愈快……淫靡的抽插聲不住地刺激兩人的聽覺,他忽然拉開夾在腰際的白皙雙腿,深深頂入因?不斷受到刺激而猛烈收縮的蜜穴。

緊窄的肉壁不斷吸附著飽滿的侵入物,陣陣擠壓吞吐熨燙著彼此極度敏感的神經,讓靈肉結合的男女品嘗到至高的歡愉。

「正澄……正澄……」她迷亂地叫著他的名字,在狂野的激情中展現出前所未有的性感。

見狀,他更加奮力地在她體內挺進。「呼……呼……」

「我快不行了……」她難耐地呻吟。

「還沒完呢……」他加快沖剌的速度。

「啊──」熱流的湧進讓她陷入短暫的失神。


第十章

吻著她白皙的嫩臀,剛發泄完的欲獸很快又恢復戰力,順著那已經滑潤撐開的小穴,再次深深地頂入。

「啊啊……不要……」李華紜被他扣住腰際無法掙脫,只能任由不知饜足的男人又一次將她推向縱欲的深淵。

他吮吻著她雪白的背脊,留下一道道激情的印記,下半身也不停歇地持續抽送,每一次抽出後,就往更深處剌入,撞擊的力道也一次比一次強勁。

「啊……啊……」她終於忍不住放聲嬌吟。

他的左手緊緊勒住她的腰,右手五指交握住她的右手,讓自己趴在她白皙的美背上,一邊舔吻她敏感的耳垂,一邊規律地抽撤著停留在嫩穴裏的巨根,動作甚至有更加猛烈的趨勢……

「嗯啊──」愈來愈劇烈的侵犯讓她失聲嬌吟,用力抓緊早已皺巴巴的床單。

「啊──」他望著她美麗的背脊,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大掌激情地揉搓晃動不停的雙乳,稍後轉而扶住纖腰的兩側,讓分身可以在她體內展開更狂野的抽送。

「啊啊……慢一點……」已經雙腿虛軟的人兒頻頻求饒,過於強烈的快感讓她迸出眼淚。

然而,她的呻吟卻像鼓勵一般,反倒激起男人更強烈的欲望,他不但沒有停下動作,甚至變本加厲,抽送得愈來愈狂猛。

不久後,整個房間裏就充滿淫靡的拍打聲……

他忽然停下動作,翻身躺在床上,讓她從上方緩緩坐下,硬實的熱杵再次頂進花穴深處,男女最私密的部位緊緊結合,然後劇烈地動作起來。

「啊……啊……」放浪的吟叫與激烈的喘息交錯回蕩。

在他的挑弄之下,她坐在他身上忘情地擺動,兩人激情地撫摸著彼此的身軀,交合的部位也發出陣陣激烈的聲響,使得房內的氣氛更加淫靡。

「正澄……」她不禁呼喊出他的名字,聲音裏含著只屬於他的熱情。

「唔……」他悶哼回應,這樣靈肉合一的性愛教他瘋狂。

隨著愈來愈狂野的擺動,嬌嫩的穴口迅速吞吐著下方的熱杵,每一次的動作都頂進核心,兩人的欲望卻未鬆懈半分。

大掌罩上晃動不已的雙乳使勁揉捏,還不時逗弄嬌軀的敏感地帶,故意引發出更激烈煽情的反應。

「給我……再給我……」她揉弄著他的乳尖,忘情地要他給予更多。

「唔!」他悶哼一聲,抱著她再度翻過身子,讓熾烈的欲望能夠更深、更猛地抽送。

「啊啊……好棒……」她迷亂地吟叫,情不自禁地配合他擺動臀部。

硬燙的巨根開始毫不留情地抽送,有時只是微微退出一部分,在她發出難耐的嚶嚀之時又狂烈地推進她體內深處。

他就這樣時快時慢地撞擊稚嫩的花穴,帶來一波波強烈的感官衝擊,讓緊攀著他的纖纖十指在他背脊上留下數條紅痕。

「啊啊……不要……不要了……」高潮一波接著一波,不間斷受到摩擦的內壁好象快燒起來般,終於讓她感覺到一絲痛苦。

「嗯哼……」他忍不住發出滿足的粗喘,瞬間又加速在她體內抽送,雙手也摸上不停晃動的玉乳使勁揉搓。

極致的快感讓他忘情呻吟,在一陣激烈的抽動之後,他的欲望終於再次獲得滿足,而他身下的人兒早已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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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升起,整個海平面閃著金色光芒,美不勝收。事實上,現在已接近中午,遊客們多半也跑到甲板上享受日光浴。

然而,在某個房間裏卻有人不是這樣。

被男人緊緊擁在懷裏的女子逐漸醒轉,身軀傳來的陣陣酸痛彷佛訴說著昨夜歷經的瘋狂。

看到他和其他女人摟摟抱抱時,她真的很害怕他會離她而去,意識到這個想法竟然比男友的背叛更令她心痛,她就知道自己已經愛他愛到無法自拔的地步了!

如果不是愛,她何必這樣?一個男人臉紅心跳、爭風吃醋,還願意一再地將身體交忖給他?

「醒了?」

耳後響起低沈的嗓音,伴隨著溫熱氣息再度騷動她的感官。曾經在身上流連忘返的嘴唇又一次擄獲了她,輕柔的舔吻帶著他獨特的溫柔。

等到這記冗長的深吻結束,她早己气喘吁吁地窩進他懷裏。

這才是真正的幸福吧!

不只她這樣想,杜正澄也正享受這寧靜的一刻。

這妮子就像原石一樣,經過發掘琢磨就能顯出奪目光彩。幸好……幸好最後是他擁有了這個稀世珍寶!

腰間的力道加重些許,她隨即被轉過身去面對他。

「昨晚妳說的是真的嗎?」他的語氣隱含著雀躍,教她有些無措。

「我、我說了什??我有點忘了……」她尷尬地垂下頭,立刻就被他強迫?起。

「妳說妳那天會拒絕我是因?妳還沒跟男朋友講清楚,妳其實是喜歡我的!」他直截了當地幫她恢復記憶。

「嗯……」就算忘記自己說過什?,但他說的的確是她的心聲,原來她昨晚全說溜嘴了。

「嗯是什?意思?妳該不會想告訴我,妳沒說過這些話吧?不行、不行!妳要對我負責啦!」杜正澄怕極了她會堅決「失憶」,乾脆死皮賴臉巴著她不放。

「負責?」這句話不都該由女人來說嗎?而且他抱得好緊、好緊,他真的這?怕她離開嗎?

「是啊!我可是真心誠意喜歡妳的,本來以?妳不喜歡我,那我就繼續單戀妳好了,可是妳昨天說過喜歡我的嘛!我都準備好要當妳的男朋友了,妳怎?可以反悔?」

李華紜聽到他這番孩子氣的控訴,實在不知道該做何反應。既然他提到了男朋友,那?……

「我沒有反悔,我喜歡你是真的……不過請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必須先跟德軒談一談。如果到時你還喜歡我的話,也許我們可以試著交往看看。」

聽到她這番解釋,杜正澄簡直欣喜若狂,講話也開始不知節制,「什?如果?我真的很喜歡妳啊!不然昨晚也不會那?『賣力』回應妳嘛!」

「你亂說什?啊?!」腰間的酸痛彷佛在證明他所言不假,教她的臉色更加紅潤了。

這樣完美的男人真的會喜歡她嗎?如果只是一時迷戀,昨夜的激情對他來說會不會變成一種負擔?

想到這裏,剛剛還洋溢著幸福的小臉又沈了下去。

「怎?了?」他不解懷中人兒的情緒轉變。

「沒事!」她搖搖頭又說:「昨晚我們……」她想告訴他,不要?了負責任跟她在一起,可是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昨晚怎?了?妳哪里不舒服嗎?」他心頭一緊,竟然翻開被單想幫她做「體檢」。

「呀!」李華紜滿臉通紅,趕緊搶過被單裹住自己。「我沒事!沒有不舒服啦!」

杜正澄聽她這?說才松了一口氣,可是清晨才剛平息的欲望卻開始蠢蠢欲動,畢竟他剛剛看到不少春光,而且他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

「既然妳沒有不舒服,那就是很舒服囉?」

「啊?嗯……」她呆呆地點頭,不懂他的眼神怎?好象餓了幾天幾夜的難民終於看到食物時那樣雀躍。

「既然很舒服,就……再來一次吧?」

「啊?!」她終於明白那種眼神的意思。

沒有任何拒絕的機會,因?食髓知味的男人已經再一次撲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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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結束之後,李華紜首先選擇面對背叛自己的那兩個人。

今天她主動約了他們出來,目的就是將過去的那段感情做個結束。

「華紜,我……」林淑怡面對被自己背叛、傷害的朋友,心中不是沒有愧疚。

那天是她故意設下陷阱讓楊德軒先到她家,然後再悄悄打電話給李華紜要她過來,希望她到達的時候正好能看見他們歡愛的畫面,並因此徹底放棄楊德軒──她肚裏孩子的爸爸。

是的,她懷孕了!要不是?了孩子,她也不會出此下策。

「妳和……」李華紜看了楊德軒一眼,「你們什?時候開始的?」

她想知道自己當了多久的傻瓜,或許不用問也知道,是在楊德軒常常無故失聯的那段日子吧?

「華紜,我對妳真的很抱歉。」楊德軒臉上寫滿歉意。

他不禁?先前對李華紜過分的舉動感到羞愧,明明是他禁不起誘惑背叛她在先,卻還那樣侮辱她。

李華紜看他滿臉悔意,也不曉得該說什?,這時候反倒是林淑怡急著跳了出來。

「其實是我不好!是我勾引德軒的,後來又懷孕了才會……」

「妳懷孕了?!」李華紜來回看看眼前的兩人,他們似乎早已商量過孩子的事情,最後知道的人還是她。

「華紜,請妳原諒我們吧!沒有人知道德軒以前跟妳交往過,我們又要結婚了,如果被人知道──」

「夠了!妳不要再說了!」李華紜難得反應如此激烈,林淑怡頓時噤若寒蟬。「你們怎能這?自私?!」

她的好朋友和男友一起背叛了她,還要她守口如瓶,當作什?事都沒發生過?!他們會不會太得寸進尺了?

「華紜,妳別生氣,淑怡不太會說話,她沒惡意的。我們是真的對妳感到很抱歉,可是淑怡有了孩子,我不能棄她於不顧,所以……」

「別說了!」李華紜搖搖頭,制止他再說下去。「我約你們出來並不是想挽回什?。我雖然笨,雖然被你們蒙在鼓裏那?久,但我也知道感情不能強求。」

「華紜……」

「聽我說。」她看著楊德軒。「其實這陣子我也想了很多,我們之間或許不是愛情吧?過去是我太傻,整天忙著工作,以?跟你在一起平平淡淡的感覺就叫戀愛了,後來我才發現不是這樣……

「有一個人讓我明白了什?是真正的愛情,我才發現我們之間應該只是一種情感上的依賴。我喜歡你,可是那不是愛,也許喜歡你的程度就跟喜歡淑怡是一樣的也說不定。」她苦笑。

「妳怎?會……」

兩人互看一眼,都沒料到對感情一向遲鈍的李華紜會侃侃而談,尤其是楊德軒,他很意外她會這樣分析他們的感情,甚至還認?她說得不無道理。

喜歡和愛常常僅有一線之隔,他回想起跟她交往的日子,竟還不如每次見到林淑怡時那般興奮喜悅。

「我怎?會說這樣的話嗎?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想通了吧!我想告訴你們,我沒有怨恨你們,或許我更該感激你們讓我看清楚我愛的到底是誰。」

「妳愛上誰了?」楊德軒多少還是有些在意。

「這不重要,你既然選擇了淑怡,就要好好對她和孩子。」

「華紜……」林淑怡很感動,「妳願意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嗎?」

「對不起,這個我可能還做不到。可是我會祝福你們,也請你們祝福我吧!」李華紜老實地說。

「那是當然!」楊德軒點點頭,知道她已經找到真愛,而他……也是。

他悄悄握緊林淑怡放在桌下的手,曾經糾葛的三個人終於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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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華紜傻傻地看著眼前的杜正澄,不懂他怎會一臉驚惶,急匆匆地把她拉進辦公室。

「你──」

「妳什?都不要說!聽我說就好。」他急急地打斷她的話。

「哦。」她點點頭,被他拉著往沙發上一坐。

其實她心裏也很緊張。回國之後他似乎很忙,忙到不像之前那樣時時刻刻陪伴在她身邊,這讓她不禁有些擔心,他會不會像楊德軒那樣離開她?

「妳昨天是不是跟那個男朋友見面了?」

「咦?你怎?會知道?」

「我剛好經過那家餐廳看到的。」他坦承。

「哦!對啊,我昨天約他出來──」

「妳原諒他了嗎?」其實他想問的是他們是否要複合了?可是又害怕聽見她的答案。

昨天看到他們在餐廳門口談笑風生,他的心都涼了一半,擔心她終究還是捨不得那半年的感情。

「嗯……畢竟我們認識很久了,而且之前他對我真的很好。」

她的回答在他聽來,無疑是青天霹露。

難道她真的想吃回頭草?可是那晚她明明也說了愛他啊!

「那我呢?那我怎?辦?」他已經放不開她了!

聽到他這?問,李華紜愣了半晌才開口,「你這樣說是代表你……這喜歡我嗎?」

「我當然喜歡妳啊!妳怎會這樣問?」

「因?你最近都不太理我,我以?……」她好象會錯意了?

「我最近會比較忙是因?──」他說到一半突然噤聲,「妳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啊!妳去見他是不是……是不是想跟他複合?」

「啊?當然不是!」她搖頭否認。

「可是……妳說妳已經原諒他了?」

「我是原諒他們了啊!那天就是約他們出來談清楚的。」

「他們?那天不是妳跟他單獨約會?」

「不是啊!淑怡──我的朋友也有去。」

「喔?我沒看到……」可能是他「落荒而逃」,才沒注意到第三個人。

沒注意到他輕鬆不少的神色,李華紜一臉感歎地說:「沒想到他們也要結婚了呢!」

「妳很難過嗎?」杜正澄將她抱進懷裏。

她乖順地靠著他,「不會,因?現在的我也很幸福啊!」

聽見她的回答,杜正澄笑了起來,李華紜反手抱緊了他。

「我告訴他們,有一個人教我懂得真正的愛情,讓我嘗到幸福的滋味。那個人就是你!謝謝你,是你讓我可以寬容地祝福他們。」

杜正澄沒想到她會這?說,除了感動之外,更多的還有滿足。他輕輕拉開兩人的距離,一臉認真地看著她,「跟我在一起,妳覺得幸福嗎?」

「嗯……」她羞澀地點點頭。

「那妳想不想一輩子都這?幸福呢?」他笑問。

在她震驚的眼神下,他單膝跪在她身前,從外套的內袋拿出一個絨布盒子,裏面裝的就是讓他這陣子忙碌不已的東西。

「你真的……」李華紜話還沒說完,感動的淚水已奪眶而出。

「我愛妳!」

午後的陽光,灑在相擁的愛侶身上,見證這對準新人的幸福。


後記貞子
呼──可喜可賀啊!這系列最後一篇故事總算讓我給趕出來了!(擦汗)

各位讀者可能不知道,貞子雖然寫了不下二十餘本作品,但還是會有腦筋短路的時候,結果就寫出完全脫軌的稿件,落得必須大修特修的地步,就像這本書──差點就宣告夭折了咧!

修改前的女主角其實是個貌不驚人、個性自閉的老士女人(奇怪,一回想起來就冒冷汗,當初我怎?敢交出去?),猶記得編輯告訴我說:「這種女主角會讓男主角愛得很辛苦!」哈……的確是啊!太過懦弱自卑的女孩照顧起來的確很麻煩哩!老實說,我當初也寫得很苦悶哪!

經過修改之後的女主角雖然還是土裏土氣,不過至少是個自信的士包子(呃,這形容好象不太妙?)!總之就是個「曖曖內含光」的女人啦!即便面對完美有如天神的男主角還是沒有一絲卑微,我想這種女生比較討喜吧?也會像編輯講的那樣──男主角愛起來也比較不累,哈哈!

這個月除了趕修這份稿子之外,貞子幾乎是陪著輪番來家裏作客的朋友四處玩耍,還看了一部很棒的電影──「空中危機」,劇情不方便透露,說了就不好看了,有興趣的人可以自己去看看哦!

說到看電影,其實貞子最常去看的是鬼片,但不是因?筆名的關係,之前應該有提過貞子對於電影還有書籍的接受度很大,從道德到亂倫或從寫實到鬼怪,興致一來的時候什?都看。至於?什?老進戲院看鬼片?只能說是自作孽吧!剛好有個朋友特愛看鬼片,每次一邀約我就無法拒絕。而且貞子是屬於會在戲院尖叫的人,因?堅信這樣回家才不會作惡夢,哈哈……

除了恐怖片之外,其實喜劇跟驚悚片都是我的最愛呢!只要能在戲院裏哈哈大笑或是跟著劇情緊張萬分,都會讓我覺得值回票價,當然啦……能夠讓我大哭特哭的劇情片也是挺棒的呢!

選擇進戲院看電影,或許也是想逼迫自己到戶外走一走,不然整天窩在房裏寫稿、上網的生活太封閉,對身心都是一大傷害。所以建議各位讀者,要是你跟貞子一樣有輕微自閉傾向,請多踏出家門到書店、電影院,或是海邊、山上都好,讓視野和心靈吸收新的人事物,這樣才是健康的生活喔!

這次就先聊到這裏吧!貞子要繼續努力了,下回見!

魏德聖的第一次《七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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