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聖地亞哥 於 2009-10-13 12:48 編輯
小弟是一名極度尊重兩性平權主義的平等主義者。由於上次在《我那條萎縮的尊嚴》一文中,描寫了一則女性以"份量"為緣由而鄙視男性的故事。基於兩性平等的原則…於是今天要敘述一則男性以"口味"為因素而唾棄女性的故事…嗯,很公平,大家都沒面子。
當年秀野在國外半工半讀的時候,住的是便宜的國際學生宿舍。裡面的房客來自世界各地、多得是亂七八糟的人。而其中有一個女同學名叫Christi,不過我們室友們私底下都叫她大閘蟹…這個綽號所為何來呢?因為她姓謝嗎?如果您這樣想就太單純、太沒創意、也太小覷宅男們的壞心眼了!
Christi是個衛生習慣很糟糕的女子。這個女人從不做家事,也從來不動手洗衣物。內褲只穿免洗褲,髒了、有味道了、甚至撕破了,就亂丟在宿舍裡…還老是懷疑我們私下偷偷撿她丟棄的內褲回房,一邊幻想著她、一邊手扒雞…所以對她而言內褲亂丟不是一種壞習慣,而是一種恩惠。事實上我們都把她的廢棄內褲用原子筆挑起來丟在房東的魚缸裡,然後欣賞魚缸裡的金魚浮起來,翻魚肚白…
猶記得找房子的第一天,宿舍管理員帶著我參觀的時候就覺得這間宿舍的環境很樸實,每個房間都不時傳出電腦轟轟轟轟的爆炸聲響以及各種方言的髒話幹幹叫,想來是大家都在連線打CS,加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酸臭…這種特殊的氛圍是學生宿舍的傳統,其實並不奇怪。
然而走到其中一間寢室的門口時,我突然感到一陣暈眩…不對勁!鼻子嗅了嗅…發現這間寢室竟然是整個樓層惡臭的發源地。我聞得出來那股頑劣的惡臭在門板的另一端不斷的收縮膨脹,猛烈的轟炸、擠壓著那小小的空間…彷彿囚禁著一群窮凶極惡的野獸前仆後繼的衝撞著那扇單薄的木門,連門板上的表面都出現了木材脹裂的跡象。我當時的心情就好像阿星膽顫心驚又充滿好奇的站在火雲邪神的牢房門口一般…假使要我在門板上題字,相信《地獄入口》四字絕對當仁不讓。此時管理員可能以為我對這間寢室有興趣,就默默的戴上口罩跟護目鏡,接著以快得讓人措手不及的速度打開了房門…
一波波以驚濤怒浪之勢湧來腥臭無比的的嗆辣熱浪、一陣激烈的雙眼刺痛、一幕幕生前的畫面…這是我失去意識前,唯一所能感受到的三個念頭。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充滿血絲、紅腫的雙眼還不停的流淚、喉嚨還咳個不停。身邊則是好大一灘嘔吐物,其中還看得到我早餐吃的那份火腿蛋尚未完全消化、隱隱約約的形體。而眼角撇過窗戶的時候還發現竟然已經夕陽西下了…我到底暈了多久啊?還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
在我暈過去的這段期間,那間寢室刺眼嗆鼻的濃郁惡臭已經消散了大半,可是即使戴著管理員遞來的口罩,那股刁鑽的臭氣依舊頑強的試圖鑽進我身體的每一個孔竅…這種被骯髒的東西,來自四面八方惡狠狠鑽入體內卻無能為力的挫折感,實在叫人痛不欲生…同理心,經歷過這件事之後,我願意毫無保留的支持法院審理性侵案件時加重量刑。
我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戴上蛙鏡、口罩及手套,想好好的見識一下這間寢室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可以臭到幾乎人神共憤的地步。正常人不用經歷過李昌慾博士辦案如神的豐富閱歷,也會一口斷定這是長年不為人知的命案現場。當時雙眼所見的是一片狼籍,骯髒發霉的衣物散落一地,上面的油膩及污漬,經過長時間的釀造已經使得好端端的衣物產生變形,丟在地上的時候是盤著一坨,拿在手上懸空…竟然也是盤著一坨!而床頭、桌上、衣櫃裡到處都是垃圾、煙頭及使用過的鍋碗瓢盆,其中有幾個碗公裡裝著滿滿的金針菇,當下我以為是沒吃完的東西,仔細一看下面竟然有塊發霉的比薩!才發現所謂金針菇根本是過期披薩經過發酵後長出的不知名噁爛蕨類!最誇張的是掛在電腦螢幕上的內褲…竟然長出整顆綠色花椰菜?整間寢室根本像是蕨類學家的培養皿實驗室嘛!我實在很想叫救命…
心中不禁破口大罵到底是哪個死阿宅衛生習慣這麼差?把好好的一個房間弄成了地獄深淵?還是赫赫有名的糞尿地獄。這時管理員手指著那件長出整顆花椰菜的內褲似乎在對我示意著什麼…我這才發現,那是件女用內褲。世上竟然有這麼髒的女人?由於實在按耐不住我對惡臭之屋女主人的那份好奇心,於是心一橫、訂金遞過去,我就賭氣似的住下來了。結果當天也沒那份榮幸結識惡臭之屋的女主人,因為當晚她一踏進屋內,身上那陣猛爆的氣流…我馬上又昏死了一次…
想知道惡臭之屋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嗎?
想知道她為何有著大閘蟹的綽號嗎?
想知道秀野醒來後會遭遇到何等恐怖的情況嗎?
想知道究竟何謂《來自跨下的風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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