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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長篇]

福爾摩沙 亂世群英 第1卷 第6~9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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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回 逆倫崗

在福建省與廣東省的交界處,屬東南丘陵地帶,因低山丘陵遍佈,往來交通不便,商業經濟發展較晚,人口較分散,居民過的是純樸的鄉間田野生活。

原本在此地各山頭上也有一些流浪漢、小毛賊,團體數量都不大,各約四、五人,小一點的二、三人,大一點的也才六、七人而已,對地方危害也不大,大都是趁著黑夜,偷摘些田裏的作物或是偷幾隻雞啊、鴨的,甚至幾個雞蛋也好,各村裏的人也當是救濟,做好事,通常報怨幾句,也就算了,從未報官加以追究。

因為各村民也知道,此處是(山西、福建、廣東)「三不管地帶」,各縣衙距此路途遙遠崎嶇,報一趟官耗時費力划不來,而且各縣衙的公務員都是官僚心態,你打擾他在上班時間在官衙裏吃飯、睡覺、泡茶、聊天、玩遊戲‧‧‧他先打你個幾大板,罪名是――「危言聳聽」、「擾亂公眾秩序」‧‧‧

有一天,這個三不管地帶,從外地來了十個人‧‧‧這十個人大部分是從廣東來的,所以大家都叫他們「廣東十虎」。

十虎先是以武力逐一收服了原本像散砂的各地不良份子、小混混團體,經過整頓就成為了一個將近五十人的大集團。隨後便先佔據了一個村子,再以此村子為中心,不斷向外四處擴張勢力,併吞了附近八、九個村子,每個村子就變成了一個小山賊寨子,這十個小寨子就由這廣東十虎分別坐鎮。

十個小寨子串成了一個大寨子,此寨中心有一處高崗,適合遠遠監視各小寨動靜一有狀況可互相通報,彼此調動支援,此高崗上遍植了附近居民最喜愛的洋紫荊樹,所以此大寨子就被叫「紫荊崗」。

紫荊崗的廣東十虎對沒有生產力的老人、小孩全部殺掉,剩下的村民全部打散分配至其他村子,大部分的男性村民就成了工奴、農奴,而年輕的女性村民則當性奴,供全寨匪兵兄弟「共有輪享」,生的小孩,女的殺、男的養,故有「一寨、十父、百母、千孫」之說。

因為當初是由十位有功夫底子的頭頭所組成,也不知誰是誰的生父生母,所以都視為父親、長輩,平輩都算是手足、兄弟,晚輩則是大家共養的小孩。女的都是性奴,所以小孩在不知情下也會「幹」到自己的生母。

全寨戰鬥力強,因為武功皆由十個當家傳承下去,不論輩份,可以上下互相挑戰,甚至選出最強的十人來當家,也有定期的公開真刀比試升級,無用太弱者的則在場上就會被殺掉、淘汰。

由於,在紫荊崗裏父不父、子不子、夫妻亂倫、手足相殘‧‧‧等行徑,所以後來又有了「逆倫崗」之稱。

有時下山至附近平地的鄉里、村鎮,打家劫舍;有時劫掠過往的商旅行人,得手的財物為寨子的收入來源;抓到的年輕女子則為性奴貨源,年輕男子則補充為工奴、農奴,作為糧食農作勞動生產線的主力。

性奴生下的子子孫孫,為源源不斷的兵力,負責作戰(作案)、監控工奴、農奴的效率、處死掩埋已沒有生產力的奴隸――老弱婦孺。

所有「所得」皆由上級統治層――「十父」,也就是「十虎」,平均分配給每一位「子弟兵」,所有人的「劫掠收入」皆需上繳不可私藏,全寨一切共有共享,包括財物、屋舍、衣物、兵器、糧食‧‧‧甚至女人都一樣,一切「公有均配」。

在此崗寨出生的男孩,都沒有名字,只有隨便叫的乳名,其中有一個乳名叫「麥台狗」的少年,今年剛滿14歲,他即將參加崗寨裏的「成人禮」。

逆倫崗十虎之首――「涼真陰」,他規定寨中年滿14歲的男孩,都要參加「紫荊崗成人禮」。

紫荊崗的成人禮儀式,與一般外界正常的成人禮儀式不同,沒有鮮花、彩帶、禮物,沒有父母長輩到場祝福,只有淘汰與殺戮的生存競賽。

已經有一群在觀眾階梯看台上坐好,等著要看「好戲」的嗜血無情的群眾,儀式現場就在紫荊崗下,是一座簡單的格鬥場,場上有各式各樣冰冷、粗糙、殘忍的武器,可供所有14歲的少年各自選擇使用。

今年寨中十村,共有二十名十四歲少年參加,這二十名少年眼上全被矇上黑帶子,被人扶持、引導,正魚貫地從格鬥場大門走入,在場中央分成五列。

二十名少年場中站定後,紫荊崗首虎涼真陰也從崗上頭走出來了,涼真陰站在崗頭上用手指著下面場中的二十名少年。

「你!你!你!還有你!你們4個一組!」

就這樣二十名矇眼少年被涼真陰分成了5組,並分別帶下去做準備。

每年依參加的人數不同及憑涼真陰的「一時興起」而會有不同的格鬥方式,今年他決定將參賽少年分成五組,即5場競賽,每組4人,4人同時上場,自由博鬥撕殺,直到剩下一個人為止。

也就是今年他預定淘汰率為75%,最多只能有5個存活下來,涼真陰他認為在自然界生存競爭之下,只有擠身在前四分之一強的才有資格活下去,也才有權利叫作「人」。

此格鬥場略成八角形,一大面木牆靠北,牆上頭就是紫荊崗頂,頂上有安排十個高級座椅,可由上往下觀看比賽,是最佳的位置,椅上已坐著七、八個人,正是逆倫崗的最大頭領們――「廣東十虎」。

準備室門口有人在門內盯著內、外,在內不可交談,但「麥台狗」他仍可聽到同樣在東南角準備室的第4組、第5組參賽人緊張的呼吸聲。

「麥台狗」被分在第三組,正在東南角的準備室內坐著等待,眼雖還被矇著,但僅隔著木牆,仍可聽到外面看台群眾的鼓噪聲‧‧‧

「殺呀!『銅羅寨』的,你這個小孬孬!」

「搞啥啊!這樣也砍不著?」

「哈哈哈‧‧‧你看那個被打斷了手的,正在哭爹叫娘咧!」

麥台狗也可以聽到,場上的參賽者兵器交擊出的鏗鏘聲及撕吼聲‧‧‧以及受傷者的哀嚎聲。

他好害怕,他才14歲,雖然他也曾在觀眾看台上笑罵過之前的參賽者膽小,(看格鬥賽是全寨活動,沒事的人都可以去看,沒有年齡限制)但如今是自己上陣,場內場外心情截然不同,他緊張的全身冒冷汗,手腳還會不自主地顫抖。

場外的打鬥聲及最後一聲的慘叫「啊!」結束了,隨後是一陣群眾的喊叫喧嘩,第二組的比賽結果出爐了,接下來就是輪到他了,管門的人:「喂!輪到第三組你了!快站起來。」

原本晦暗的準備室的門被人打開了,他的矇眼帶也被解開了,他走出門外,今天晴朗的天氣,太陽頗刺眼。

麥台狗的雙眼逐漸適應了亮光,他也看清楚了場上,比賽場主要是木構建築。東、西、南三面大木牆,也是三道大門,大木牆後有階梯式看台,看台上坐著滿滿的人,大約有三、四百人,全寨沒事的人,八成都來看「戲」了。

場中為黃土地,大約有五十公尺見方,東南、東北、西北、西南,各有4面小木牆,牆面有小門,就是準備室的出入門口,小門旁有武器架,架上有各式長短兵器,麥台狗拿了一個小木盾及一把砍刀;他看到從東北角準備室走出來一個頗高壯的少年,挑了把長斧後,自信穩重的走到場邊。

西南角的少年則一直吵鬧著說他不要上場,整個人「巴」在準備室的門口,雙手緊抓著門邊不放,最後被門裏的人踢了出門,他趕緊躲到一個大木盾的後面,而在此時,從西北角走出了一個少年,雙手各持著一把花槍,一邊耍弄著,一邊走到場邊,此時,場外看台上有人喊了:

「『金鍾的』,看你的了!三天的飯票都押在你這兒了!」

坐鎮「金鍾寨」的頭領是「呈矓」,他是十虎中最喜歡教自己村子弟兵的人,他自認在十虎中武功最好,他長的眼睛小又瞇,鼻子腫腫的‧‧‧由於其為人很虛偽、愛說假話、常見風轉舵、改變立場,所以大家就叫他「騎牆虎」。

今天,騎牆虎他也有來看比賽,他自信滿滿,面帶一貫的「假笑容」,對著其他頭領說:

「你們看哪!現在那個用雙槍的,就是我教出來的,他今天一定會贏的!」

其他十虎沒人搭理他,因為他的話不足採信,而且每個頭領心裏在意的人、事、物也不一樣。

此時,「首虎」涼真陰向一旁侍者點頭示意,旁侍便大聲宣佈:

「第三場比賽,現在正式――開始!」

一聽到指令,金鍾的花槍少年立刻一邊吼叫,一邊向在場上最接近他的人――也就是東北角的少年,展開攻勢,雙手花槍轉個不停,「呴!喝!嘿!」也叫個不停,看起來氣勢相當凌人,雙方尚未真正交手,東北角的少年竟也被逼的節節後退‧‧‧

麥台狗望著較遠方的那二人,又回頭看向離自己較近的那個,一直躲在大木盾後的西南角少年,麥台狗當下做了決定,他立馬提刀奔向正在纏鬥的那二人,而且是朝向雙手持斧的少年背後出刀!

持斧的少年雖較二人高壯些,但受到二人的前後包抄,一時反應不及,前胸被花槍刺中,而背部也被麥台狗砍中一刀。

「吼呀!」

身體受創的痛楚及求生的慾望令沈穩的持斧少年發怒了,雙手持長斧狂揮,這一陣亂揮,不但把二人給逼退了,還把花槍少年的左手掌砍裂了,一支花槍也被打掉了,原本頗具架勢的花槍少年立刻喪失鬥志,挾著剩下的一支花槍,一邊哀哀叫,一邊逃到木牆邊去了。

持斧少年見狀並沒有追殺上去,他立刻轉身面向麥台狗,表情凶狠,麥台狗剛剛的判斷是正確的,這個持斧少年果然才是場中最棘手的。

對手持長斧,力氣又較大,現在只剩自己一人,麥台狗先與對手拉開距離,並順著木牆邊不斷後退。

對手前胸及背部受創,傷口仍在流血,麥台狗似乎想用拖延戰術讓對手更虛弱再趁機反擊,持斧少年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提起勁,加快逼近麥台狗。

麥台狗眼見對手加速直逼而來,二人距離快速接近,他做了一個令人意外的舉動,他將手中的小木盾、砍刀像放棄一般,全部擲向對手,持斧少年先是用斧擋掉了盾,又趕緊一個側身勉強躲過了刀,才一回神‧‧‧

「噗!」的一聲,持斧少年的胸口已被一支長矛正中插入。

而雙手緊握長矛插入持斧少年胸口的人正是麥台狗!持斧少年在還搞不太清楚的情況下就倒地死了。

麥台狗在眾人眼中誤認的拖延戰術其實並不是他的目的,而是要引敵人上當的一種策略,敵人受傷流血體力逐漸虛弱,久戰不利,必會想要速戰速決。

當敵人提勁加快速度移動,在縮短彼此的距離時,不但容易失去原先保持的冷靜戒備狀態,也忽略了場中的環境變化,同時還得勉強應付短距離時朝自己投擲過來的利器。

麥台狗在面對持斧少年逼近時,一邊正視對手,保持等距順著木牆邊後退,一邊以餘光留心周遭環境,先是退到自己原本的東南角落,順著又退到了西南角落。

此時,對手終於按捺不住,奮力加快想要縮短距離,那時擲出的盾、刀只是障眼法,他立刻抽起已經在自己身旁的西南角武器架上的長矛,並快、狠、準地刺向對方,一擊中的,決定了這一場的勝負關鍵。

那裏的武器架上,可還留有好幾支長兵器,麥台狗又抽起了一支三尖叉,他先是用冷眼看了一下西南角武器架旁那個仍然躲在大木盾後的少年,又望了一下花槍少年,接著他就用這把長長的三尖叉往大木盾與木牆之間的狹小空間中插去,一插就把躲在這狹小空間裏的西南角少年給插死了。

「謝謝你都沒取用的這些武器,它們救了我」麥台狗對著西南角少年的屍體說。

麥台狗走向了最後一個對手,花槍少年血也流了不少,臉色蒼白,坐靠在木牆上喘息,並挺著花槍防衛「不‧‧‧不要過來‧‧‧」麥台狗不予理會,隨便一腳就踢掉了花槍。

「求求你‧‧‧不要殺我啊!‧‧‧哇‧‧‧哇‧‧‧」花槍少年不斷哀求著並嚎啕大哭了起來。麥台狗臉上的表情冷淡絲毫不為所動,口中冷冷自喃「哼!耍花槍的功夫。」

緩緩舉起了長叉,對準了目標,狠狠地桶了下去,麥台狗心想:「這三尖叉真方便啊!一叉下去,對手身上就有了三個窟窿,必死難逃。」

他喜歡上了這種武器及叉人的感覺,雙手握著叉,還不停蠕動在對方身體上戳了又戳。麥台狗雖然才14歲,沒有學過功夫,但打架、砍人、殺人的經驗可不止一次。

在逆倫崗出生的「子弟兵」從小就要幫助監控「三奴」――農奴、工奴、性奴及村子裏外大大、小小的各種狀況,一發現有不對勁的人、事、物皆要立即反應舉報給上級,最好的練習對象就是喪失了生產力的「三奴」及從村外抓回來的路過行旅。

洋紫荊,花朵為紅色,廣東十虎之首──涼真陰就規定14歲以上的子弟兵們的衣著,也要以紅色為主,額頭上還要綁一條紅頭帶,共同來保衛十個村寨,所以又稱為「紅衛兵」。

第7回 紅衛兵

麥台狗在12歲時,有一次被叫集合到「彎窄村」外的河邊小碼頭,他趕忙的跑到了現場,現場已有不少人,有十幾個紅衛兵,還有幾個被五花大綁,在背後還有插著牌子,牌子上寫著黑字,跪在地上的外地人,他們是「長汀縣」的商人,坐著從「汀江」上游下來的小商船經過附近,就遇上了彎窄村的頭領──「終鎮淘」親自率領的水上小舟隊,就這樣連人帶船全部都被抓扣了回來。

不一會,終鎮淘來到了現場,他站上一個臺子上。

「終鎮淘」這個人在年輕時可以說是十虎中的小生,長的最英俊瀟灑,原本希望終其一生在某個領域鎮日淘金的他,確實也賺了不少錢,可惜為人迂腐無知、識人不清,被好朋友及自己的老婆聯合設計,拐走了不少錢,揮金如土的老婆不但跟更有錢的人跑了,還先把終鎮淘的家產也給敗光了。

破產的終鎮淘並沒有因此學會教訓,只有脾氣明顯較年輕時更暴躁,而且仍然無知、識人不清‧‧‧他選擇跟著涼真陰,一齊迫害紫荊崗的人民,所以人們叫他「瞎眼虎」。

「各位兄弟!」

終鎮淘面對台下的子弟兵們開口說話了。

「我們現在要來開一場『黑五類』批鬥大會!」

接著他叫人把5個外地人,都帶上台來,這幾個外地人穿著‧‧‧明顯都是非富即貴的人。

「他們的身份我們已經有先問過了,來!現在第一個,你自己向大家說出自己的罪行!」

「我‧‧‧我叫『李加減』,綽號『摔過腦』,只是個做小生意的‧‧‧」

站在第一個的老頭才說到這,已走到台下的終鎮淘聽了忍不住,手上的一根木棍,就往他腿上打下去,李加減一聲慘叫痛的跪了下來。

「什麼叫只是個做小生意的!你還不對大家從實招來!」

「我‧‧‧我‧‧‧其實我是一個投資客,外匯、期貨、炒地皮的‧‧‧我的投資眼光精準,常常把土地房價炒高並影響物價‧‧‧再轉手獲得鉅利‧‧‧讓很多人買不起房子住的禍首之一‧‧‧就是我們這種人‧‧‧」

「沒有『土地及居住正義』就是你們這種投資客搞的‧‧‧好!下一個!」

第二個人,外表看起來老又肥醜,不男不女的,而且給人的感覺就是個平日會囂張、跋扈的模樣,但是有了前車之鑑,他也不敢不老實說。

「我‧‧‧我叫『蟹奇大』是個州判退休的,是負責司法,判決他人的,我常憑個人好惡及收受賄賂‧‧‧來決定‧‧‧他人的命運;而沒有做出公正的判決。我‧‧‧平時也愛仗著自己的權勢,作威作福,可以說是『橫著走』,最後,還出賣長期居住、生長的故鄉。」

「好了!再下一個!」

站在五人中間的那一個,外表斯文氣質,除了一臉書卷氣外,還帶有讀書人的死板‧‧‧

「我‧‧‧我是個教書的‧‧‧我有教無類、盡心盡力‧‧‧為國家社會,作育英才無數,我叫‧‧‧」

才說到這,他的頭已經被終鎮淘給一棍打爆了,死了倒下去,腦漿和著血液,紅紅、白白的,四處噴散,濺的附近的人身上都是。

「你他媽的!還不老實說,作育英才?我呸!你這個死老頭‧‧‧

我就曾被你教過!你也不可能還記得我了‧‧‧上課只會鬼扯淡,不然就是照本宣科,除了不當體罰學生,還會性搔擾女學生,出了什麼醜事,學校只會包庇、縱容。

誤國誤民、誤人子弟,享盡一切公有福利,平安退休後,領得竟還比在職時還多‧‧‧只會滿口仁義道德,其實恬不知恥,根本才是國家的大害蟲!」終鎮淘憤憤不平地數落這個人的罪行。

「好,喂!該你說了,不要再給我睜眼說瞎話喔!」瞎眼虎用棍子戳了戳,被剛剛爆頭畫面嚇壞了的第4位是個老和尚。

「是!是‧‧‧我一定會乖乖的坦白自己的罪過,因為我是出家人嘛!」

穿著高級絲質布料裁成的袈裟,戴的是「獅子頭山」稀有核桃磨串成的大佛珠項鍊,整個人吃的一副腦滿腸肥,肥嘟嘟又油光滿面的,一點都沒有修道人清淨脫俗、戒慾修持應有的樣子。

「各位英雄大爺、小爺們,我是一間香火鼎盛佛寺的方丈,我叫『月雨』。我欺世盜名,以宗教斂財,撈了不少油水,你們看我保養得多好,白嫩油肥的。

我又愛與政黨人物扯上關係‧‧‧所以也有人叫我『政治比丘』‧‧‧其實我心中當然沒有佛,也沒有天下蒼生,只有我個人利益‧‧‧啊!對了,我超級有錢的,放了我吧!我的『山頭』(在佛教世界中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的佛教組織)會付你們一大筆的錢,絕對令各位滿意啊――」

「我!‧‧‧我也是首富級的,我也很有錢,比他還有錢!」李加減也不甘落後地叫著。

終鎮淘聽了這些話後,也略有所思,錢吶~誰不愛呢?尤其是破產的他,再加上「擄富勒贖」本來也是寨裏主要收入來源之一。

瞎眼虎想了想似乎有了決定「最後一個,好好說,別『白目』!」

第五位是唯一的女性,姿色還不差,只是略有點年紀了,大約四十歲上下。

「我叫‧‧‧『遜眾娛』,是個穿梭上流社會的名媛、交際花‧‧‧

說白了,就是上流人士做下流事情時專用的高檔妓女‧‧‧我只服務有錢人士、政商名流及權貴‧‧‧並藉由性關係去拉關係‧‧‧

有了這一層關係就無往不利,到處包公家案子、關說、白手套‧‧‧嗯――我的價錢很高喔!還有,我最愛收集名牌包了!」

才稍冷靜下來了的瞎眼虎聽到這番話,彷彿看到了自己的老婆,這種以自己年輕誘人的外貌及肉體去換取高檔的物質生活的女性還真是不少,到處都有啊!

「妳這個――他媽的賤貨!表面光鮮亮麗、出入高級場所就自以為高貴?『奧梨仔假膨果,破麻假在室』!(台語)其實比一般妓女還不如,妓女至少還有服務到社會大眾,而妳們這種的,只供統治層娛樂的女人,對國家社會才是一點貢獻都沒有!」

瞎眼虎不禁破口大罵,氣呼呼地像是在罵他自己的老婆一樣。

「來人啊!把她打入性奴行列中,免費供全寨的人白幹,從早都晚不准她休息,把她幹到死,幹到她下面破皮、發炎、發黑、流膿為止,活活幹死她!反正她這種女人最喜歡利用『幹』了!不是嗎?」

「好了!‧‧‧這二個我帶走,剩下的那個,就交給『小朋友』們玩玩!」還在氣頭上的終鎮淘說完話就帶走了李加減及月雨法師。

「是!」剩下的紅衛兵們齊聲回應。

此時、此地無「老虎」,「猴子」出來稱大王。有一名紅衛兵,平時愛耍嘴皮、打嘴炮、不學無術,沒有真材實料,叫「無中線」。

他是強權下典型的哈巴狗,也是金錢的奴隸之一,向上搖尾巴;向下裝老大,不信他的人,只當他是個「屁」!

「無中線」趁現場「家裏沒大人」,又想出來主持大局,開始屁人說屁話了。

黑五類批鬥大會結束,五名受批鬥的人犯,現場只剩下一名「蟹奇大」。他站一旁不斷打哆嗦,他萬萬沒想到他出賣了自己成長的故鄉,來到外地,如今卻要死在這對他來說其實是陌生的「先祖之地」。

「好囉!『小朋友』們!都靠過來!」無中線開始發號施令「現在呢~大家提議看看,看這隻大~螃蟹,要怎麼煮呢?」。

小朋友是指寨中未滿14歲的,尚未經過成人儀式的兒童。

「他是大螃蟹,就用火燒,活活燒死他」一位11歲的先舉手說了。

「用亂石砸死他!」一名十歲的也接著舉手搶著說。

「大家每人‧‧‧一刀,慢慢‧‧‧捅死他」一位13歲的表情邪惡、聲音嘶啞、手裡玩弄著小刀。

就這樣,每個小朋友都力求表現,紛紛舉手搶著發言,一時之間,現場鬧哄哄的。

「好了!好了!先安靜一下!」紅衛兵大哥哥們先維持了一下秩序。

「喂!你!‧‧‧你呀!‧‧‧你怎麼說?」無中線突然指著一直沒有搶著舉手發言的麥台狗。

「既然他平日喜歡耍官威、欺負故鄉的弱勢百姓‧‧‧那就用『活人拔河』的方式,扯斷他的四肢,讓他沒有辦法再繼續『橫著走』!」

無中線其實也只比麥台狗大個幾歲而已,他覺得麥台狗的說話最吸引他,這個點子聽起來不但新鮮而且也比較有趣,也就採納了。

「不要啊!‧‧‧不要啊!救命哇!饒了我吧!‧‧‧」

眾人不管蟹奇大求饒,把他平擺在地面上,在兩樹頭間的地面上再加以固定,四肢皆纏繞上麻繩,小朋友群分成二組,負責扯左、右臂,紅衛兵大哥哥也分二組,負責扯左、右腿,一切準備就緒。

「拉!」就在無中線的一聲令下

「嘿咻!」、「嘿咻!」‧‧‧

4組人馬同時向後傾身,並大力往後拉扯繩子,就像在拔河比賽一樣。

「蟹奇大」往日平時過太爽,也吃得肥胖肥胖的,要一次就把這隻肥蟹肢解,也沒那麼容易。

「啊‧‧‧哇!‧‧‧喔啊!‧‧‧唉呀!」四肢同時受到拉扯,這隻肥蟹,露出痛苦至極的表情,面容都扭曲了,不斷的發出哀嚎。

「大家都加把勁!再用力一點,來!節奏要一致,一!二!三!」無中線帶頭喊著。

「一!二!三!‧‧‧一!二!三!‧‧‧一!二!三!」大家也同聲吶喊。並配合節奏用力拉。

「啊!啊!‧‧‧」肥蟹一聲慘叫後失去意識並口吐白沫。

「噗嘶!」一聲,蟹奇大的左手臂被活生生給扯斷了,整條左手臂飛離身體,麥台狗那一組也因用力過猛,整隊人馬往後跌倒,人壓人,疊成一坨。

左手臂離心臟最近,扯斷處立刻噴出大量血液,像小型消防栓一樣,陣陣的紅色溫血,參和著黃色脂肪、肥油,不斷噴灑出,麥台狗那一隊的小朋友們,臉上、身上淋的到處都是,小朋友們似也都習慣了,不但不害怕,還在血液噴泉中歡喜跳躍、歡呼勝利!

「蟹奇大」雖然他常常愛掛在嘴邊說做人不可「數典忘祖」要「認祖歸宗」、「落葉歸根」‧‧‧只是他沒想到,他會落得如此下場來――落葉歸根。

無中線面帶笑容走向麥台狗,並用手拍他的肩膀說:「你人挺有趣的,叫什麼名字?」

麥台狗也像隻小狗樣,巴結狀的笑著回答他:

「是!線哥,集中營裏負責養育的性奴們,都叫我『麥台狗』!」

第8回 兩腿狗

「第三場比賽結束!勝利者上前!接受賜名封賞!」旁侍大聲宣告的聲音把麥台狗的注意力從耍花槍的屍體上拉回了現場。

麥台狗他走到了紫荊崗前下,抬頭上望,等待賞賜,首虎涼真陰從座椅上起身,站在崗頂末端向下俯視,對著麥台狗說:

「你還挺有腦袋的‧‧‧懂得臨場隨機應變,化解危機,不錯!嗯!‧‧‧待我想想你的新名字‧‧‧嗯‧‧‧好!就叫『磺銨』。從現在起你的『人名』就是叫『磺銨』了!各位,我們『紅衛兵』又正式多了一名生力軍了!」

原本安靜的格鬥場又響起了一片歡呼、掌聲。

就這樣「麥台狗」成人了,成了「磺銨」了。

磺銨領了賞賜,退出了格鬥場外,無中線立刻跑來找他。「喂!麥台狗!啊‧‧‧不對,現在要叫你磺銨了。」

「線哥?你也有來看比賽啊!」麥台狗自肢解「蟹奇大」那件事後,就跟著無中線「轉」、「混」,兩個人簡直就是「哥倆好」。

「當然!你老弟出賽,我怎麼可以不抽空過來給你加油呢?」

「是呦‧‧‧?」磺銨有點不太相信無中線的話。

「唉唷!你還懷疑啊?你不知道,我還用3張『雞票』,押你贏吶!」

「既然我贏了,那你身上的『雞票』拿出來看看,有幾張?」

無中線做勢,到處摸摸、掏掏身上口袋「咦?怎麼不見了?掉哪兒去了?咦?剛剛‧‧‧明明收在這個口袋裏的呀?怎麼會‧‧‧一會兒就不見了吶!」

磺銨一臉不信他的樣子「線哥,不要演了!你一定是賭我輸呴,對不對?」

無中線立刻轉話題「噯呀~我個人賭博輸贏不重要嘛!重要的是你人平安,這不就好了!」

「啊,對了!把配發給你的紅衛兵裝束,穿起來吧,來、來‧‧‧我來幫你綁紅頭帶。」

磺銨穿上了配發的紅衛兵紅色短衫,額頭上也綁上了紅色頭帶。

無中線稱讚的說:「啊~你看看~現在你看起來就像是個大人啦!」

「對了,首座老大,這次還發了什麼給你?我看看。」

「沒什麼呀~應該就和大家一樣吧。」磺銨從口袋拿出來給無中線看。

「有下個月份開始用的九十張『紅色』級飯票,還有六張『娛樂券』。」

紫荊崗的飯票分成三級:

紅色飯票,有主菜及三樣配菜,讓你吃得有點紅光滿面。主要對象:紅衛兵。每人每個月配額90張,也就是說一天有三餐可吃。

黃色飯票,沒有主菜,只有三樣配菜,讓你有點面黃肌瘦。主要對象:三奴及小子弟兵。每個月配額60張,一天尚有二餐。

白色飯票,二樣配菜,讓你有點臉色蒼白。主要對象:受處罰、囚禁的人。每個月配額30張。一天只有一餐。

「你的飯票也從黃色升等為紅色了。唷?‧‧‧這次發了6張『雞票』給你們這一屆的呀‧‧‧還不錯嘛!我那一屆的才發了三張」

娛樂券就是讓紅衛兵在空閒時,可以至「性奴集中營」挑選性奴,進行性交。

性奴也分三級:

紅牌的性奴,姿色較優,一次要三張「娛樂券」。

黃牌的性奴,姿色平庸,一次只要二張「娛樂券」。

白牌的性奴,姿色較劣,一次只要一張「娛樂券」。

像無中線這一類的人,也喜愛把「娛樂券」叫做「雞票」。

「為了慶祝你今天通過成人禮儀式,走!我現在就帶你去『雞場』見試、見試,讓你真正成為一個『大人』。」無中線說著,就要領著磺銨,朝舊籠村的方向走去。

「線哥,為什麼我們要往比較遠的『舊籠村』去呢?怎麼不去比較近一點的村子呢?」

「雖然每個村子都有雞場,但是,也會不定時、不定向,調動裏面的性奴,我聽說最近紅牌的,好像都比較被集中、調往舊籠村了,我們去瞧瞧真假,運氣好的話,也比較有機會可以吃到『紅牌雞』。」

「紅牌的一次要三張票吶‧‧‧」

「我們兩個,6張票,剛好哇!」無中線一副故意裝傻的樣子。

「6張票?‧‧‧那不就是都用我的票了嗎!」磺銨警覺無中線的盤算後,人停下腳步一點不滿的說。

「欸,欸~兄弟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幹嘛這麼計較呢?」無中線死皮賴臉的拉著磺銨繼續走「就當作你請我爽一次嘛!有什麼關係呢?」

「不行!聽說請人嫖妓自己會倒楣的,這次就當作是借你的‧‧‧這三張票,你以後要還給我。」磺銨為人頗迷信。

無中線也知道磺銨為人小氣,見他這次態度又挺堅決的,也不再硬碰,就敷衍地說:「好啦!‧‧‧好啦!‧‧‧行了!我知道了!等我下個月領了票,就會再慢慢還給你了,這樣總行了吧。」

「說好的喔,到時可不準耍賴皮呦!」磺銨帶著有點懷疑的語氣說。

「好‧‧‧!」

二人說著走著,就來到了舊籠村的村口。

紫荊崗十個村寨,每個村寨基本分割成4個區塊,分別是紅衛兵的軍營及三奴們各自的集中營,只有紅衛兵可以在各個村寨間自由移動,三奴則只能在自己的村寨內做「鳥籠式」的活動。

若要出村外必須要經過該村「當家的」事先核准才行。

十個村寨的總人口,大約有三、四仟人,全部兵力則大約是一仟人,每個兵不見得認識彼此,最簡易的辨識方式就是看服裝顏色及紅頭帶,因為三奴是沒有也不准穿紅色系的衣服。

無中線及磺銨二人都穿著紅衛兵標準服裝,當然可以直接進出每個村子,二人來到了舊籠村的性奴集中營區,一條巷道進去,左、右各有一長排的木造房屋,每一排都隔了好幾間房,每間房都有一扇柵欄式窗戶及一扇小門。

窗戶若打開,就表示可以接客,客人可以從窗外先瞧瞧性奴的姿色,若有興趣,便從小門進房,並將票交給性奴,性奴收了票,便伸手將掛在窗外的名牌,翻過來成背面再掛上,同時也將窗戶閉上。

名牌是木頭刻的,正面刻有性奴的名字,並漆上紅、黃、白三種票價顏色,讓客人知道要付幾張票。

「我要先去忙了,你慢慢看,慢慢挑吭!」無中線來到了這「雞場」,猴急似的拿了磺銨的三張雞票,就趕快跑去找「紅牌小姐」去了,把磺銨一個人丟下。

「呿!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跑那麼快,怕我跟你搶紅牌小姐一樣似的,以為我不知道啊――哼!」

磺銨自己稍微逛了一下,紅牌小姐果然都沒有空位了,剩下幾間黃牌的,還有一間是白牌的‧‧‧就在巷子底,最不起眼的位置是最差的,牌上名字刻著――「懂菽遉」

「懂菽遉」這個人,原本就是在紫荊崗長大的,父親是個從外地來到紫荊崗的退役軍人,母親則是紫荊崗土生土長的在地人。

懂菽遉從小就是個性凶悍,高傲、好鬥、愛狡辯‧‧‧常一切以自我為中心,完全不在乎他人的看法及感受,是個自以為是的女孩,所以自然不受其他玩伴的喜愛。

長大後,她也不被村中男性喜歡,不安於室的她,毫不猶豫離開村子,出外做生意,透過父親軍中過往的特殊人脈關係,搞官商勾結,接了不少生意,賺了不少髒錢。

賺了錢後,氣焰更囂張,回到村子裏,大搖大擺,想要對村子的大小事務頤指氣使,不過村中有些真正愛村崗有志之士,如:「油馬村」的「林慧偲」、「岑健勳」,「忘角村」的「黃貫中」,「紅堪村」的「葛民輝」,「員朗村」的「葉醞儀」,聯合抵制她,這其中還包括她心儀的男人‧‧‧眾人讓她碰了一鼻子灰,她帶著更深的恨意,再次離開了紫荊崗。

懂菽遉在外也愛搞七捻三,在複雜男女關係中,她勾搭上了有婦之夫──涼真陰,而且就是懂菽遉建議涼真陰選擇侵略、佔據、控制紫荊崗的。她向涼真陰分析紫荊崗的地理位置,靠山靠河、有谷有田、易守難攻又是三不管地帶,是虎群嘯聚山林的好地方。

十虎佔據了整個紫荊崗後,懂菽遉原本以為該她上場威風了,仗著是「首虎的女人」,可以在村崗裏耀武揚威了,沒想到涼真陰身邊的情婦不止她一個,這也就算了,涼真陰還翻臉無情,將她打入性奴行列,那時涼真陰冷冷地對懂菽遉說:

「今天妳可以背叛妳生長的故鄉,改天‧‧‧妳也可以背叛我。妳嬌縱、蠻橫,一點都不懂得何謂『善良』、『溫和』,又沒有女人應有的忠貞、節操,虧妳還叫『懂ㄕㄨˊㄓㄣ』。」

「喂!‧‧‧喂!‧‧‧老雞歐巴桑!關窗戶了‧‧‧客人上門啦!」磺銨已走進了懂菽遉的房間。

「哪!一張票,給妳囉!」

第9回 集中營

懂菽遉相貌普通,年輕時應可掛黃牌,但高傲、脾氣差,常被投訴服務不佳,後來年紀又有了些,就被貶為白牌了。業績不佳被修理過幾次,所以現在她也只好乖乖接客,認份做了。

「快點吧!小爺我可急著『轉大人』【用台語唸】哪!」磺銨自己先脫個精光站著了,他的「小弟弟」也一樣硬挺挺的「站著」。

懂菽遉在脫衣服時職業性的先瞄了一眼客人的「那話兒」,看看尺寸多大,也好有個心理準備,這時他發現磺銨的龜頭上,左、右各有一顆小痣,就像烏龜的眼睛一樣。

「是『龜兒子』!」懂菽遉大吃一驚脫口就出。

「什麼龜兒子?妳在說誰啊?」

「你呀!‧‧‧就是你,你就是我14年前,懷孕生下的親生兒子呀!」

「少扯了!妳如何認得我是妳兒子?」

「你看,你的『小烏龜頭』上的左、右兩顆小痣,就像是烏龜的眼睛,世上絕無僅有呀!所以我都叫你『龜兒子』啊!」

「妳才『老雞巴』咧!竟然叫上門的客人『龜兒子』,妳都先看到我的痣了,才在那邊半路認親人,瞎鬼扯!」

「是真的!你真的是我的親生兒子!‧‧‧哇細恁老母【用台語唸】!我親自餵你奶三個月,後來你才被紅衛兵照程序帶走,給其他村負責養育的性奴照顧,而我也被打散,進入其他村的養殖班,餵養其他的小孩‧‧‧我是你的阿母,這一切都是真的!」

懂菽遉激動述說,但他並沒有像一般來說正常女性流淚或哭泣,雖然她說的確實都是真的。

「不管妳是『恁老母』還是『老雞母』,這一切,一點都‧‧‧不重要!懂嗎?妳這個『老雞巴』,我來找雞,付了票就是要『燒幹』【用台語唸】的,妳也是!妳不是也最喜歡『敦倫』的嗎?現在――趕快來『敦倫』啦!」

磺銨說著,一把就將懂菽遉人給轉了過去,讓她背對著他,再將她背壓下手扶著小桌,臀部抬高,二腿分開,接著就熟門熟路似的給「捅」進去了。

「敦倫」嘛!(不是倫敦喔!)「交配」誰不會,飛禽走獸、昆蟲、原始人也沒人教,還不是自然就會。

何況,磺銨小時候也調皮,曾好幾次悄悄跑到雞場,偷看別人交媾,雖然今天他是「處男第一砲」卻是輕易上手,一次到位。

磺銨說的是不是親生母親並不重要這句話,其實也是真的。

紫荊崗,被涼真陰控制後,為了往後好控制及分散民眾反抗力的凝聚,他實施了「財產公有均配」、「思想集中營」、「人民三奴化」、血腥格鬥場、「黑五類」批鬥大會、「紅衛兵」‧‧‧等一連串的制度。

把原村崗的傳統、固有、良善文化給徹底摧毀掉,經過十年的文化大革命後,紫荊崗已變成了人們口中的「逆倫崗」。

在逆倫崗裏,長一輩的統治者「十虎」就當作是父親,心裡沒有「敬」,就只是「從」而已;平一輩的,都是同父同母、同父異母、異父同母、異父異母的手足兄弟‧‧‧

在格鬥場上沒有「愛」就只有「殺」;所有的性奴,都有可能是自己的生母,就算「幹」到自己的生母,那又如何?在這司空見慣,紅衛兵心中可沒有父、母、手足‧‧‧正常人應有的人倫觀念,因為這裏可是有著「一寨、十父、百母、千孫」稱號的──逆倫崗啊!

「幹你娘的!‧‧‧線哥!你三張雞票到底要不要還我呀?吭?都已經過了三個月了,你早該湊齊了。」磺銨吃過晚餐,專程來找無中線,並且氣著說。

「唉呦!嚇我一跳,等一下‧‧‧你先別氣、別急嘛!我找一下‧‧‧」面對突然蹦出的磺銨無中線,一邊假裝摸「找」身上口袋,一邊說著「你還真有毅力呀!聽說你四處在找我,這裏也被你『堵』到‧‧‧嘿嘿。」

「少廢話!你口袋要摸多久‧‧‧到底有沒有?」磺銨伸手也去掏無中線上衣口袋。

「哈哈哈‧‧‧好癢‧‧‧哈哈,你別這樣呀!‧‧‧很癢哪!」突然!無中線一個蹲下,一把就把磺銨的褲子連內褲都扯到底,磺銨的「小雞雞」就「露臉」了。

磺銨並不會覺得羞愧,只是趁著他在重新穿好褲子時‧‧‧無中線已經笑著跑遠了,一邊跑還一邊回頭叫:

「還幹我娘咧!我娘還不就是你娘!先管好你自己的小弟弟啦!都長『芒果』了!」

「線哥!你別到處嚷嚷啊!」磺銨一臉不安地提醒無中線。

小氣巴拉的磺銨在「轉大人」後,接下來的三個月都專找出只要一張票的「白斬雞」消費,其中當然還包括懂菽遉。直到最近他的胯下長了一小顆俗稱「芒果」的「橫痃」後才不敢再上門光顧。

逆倫崗裏沒有「全民健保」醫療福利制度,也不能外出就醫,如果受傷只能自行處理,生病則全靠自身免疫力,若染上重病而且還有傳染之虞者,會被隔離甚至會被殺死。

這一點,磺銨很清楚,但是他卻不清楚是那ㄧ隻「雞」染病傳給他的,他不敢去追查以免自身的病情曝光,而且追究起來對他也沒有意義,現在的他只求自身從小就強壯的免疫力也可以戰勝這次的病魔。

「幹!一定是那隻『賤嘴哈巴狗』!(無中線的乳名)遲遲不還我那三張雞票造成的,我早就說過,這種事是不可以用請的,會倒楣的‧‧‧

看吧!我果然『中標』了,該死的傢伙‧‧‧我若要死,也ㄧ定要拖你下水!」磺銨像胯下夾雞蛋ㄧ樣,有點一拐一拐的走著,還一邊喃喃自語。

就在無中線、磺銨二人先後消失在黑夜中後,路一旁的小叢林裏,有一雙如豹般的眼睛,正在注視著周遭所發生的一切狀況。

某夜,「忘角村」裏的「工奴集中營」裏有一位身材廋廋的年輕人,吃過晚餐拿著自己的碗筷及公用的大飯桶、大湯桶,走到營房外的工奴公共浴廁清洗,他似乎是最後來洗的‧‧‧

因為他的年紀在此算是最年輕的,他差不多就是在十虎入侵紫荊崗後約7個月出生的,他是村民的小孩,被村民掩護偽裝成是第一批的小紅衛兵才得以存活。

紫荊崗剛被控制時,管理尚不嚴謹,所以,他小時候,有很多機會可與村民正常互動,故思想未受污染。

在他十四歲時,他上血腥格鬥場,拒絕以暴力傷害他人,原本差點被當場處死,所幸有一個頭領挺身而出保下了他,但他從此就被「下放勞改」成了工奴。

<本文創作 內容虛構 如有雷同 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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