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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長篇]

福爾摩沙 亂世群英 第1卷 第8~9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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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回 兩腿狗

「第三場比賽結束!勝利者上前!接受賜名封賞!」旁侍大聲宣告的聲音把麥台狗的注意力從耍花槍的屍體上拉回了現場。

麥台狗他走到了紫荊崗前下,抬頭上望,等待賞賜,首虎涼真陰從座椅上起身,站在崗頂末端向下俯視,對著麥台狗說:

「你還挺有腦袋的‧‧‧懂得臨場隨機應變,化解危機,不錯!嗯!‧‧‧待我想想你的新名字‧‧‧嗯‧‧‧好!就叫『磺銨』。從現在起你的『人名』就是叫『磺銨』了!各位,我們『紅衛兵』又正式多了一名生力軍了!」

原本安靜的格鬥場又響起了一片歡呼、掌聲。

就這樣「麥台狗」成人了,成了「磺銨」了。

磺銨領了賞賜,退出了格鬥場外,無中線立刻跑來找他。「喂!麥台狗!啊‧‧‧不對,現在要叫你磺銨了。」

「線哥?你也有來看比賽啊!」麥台狗自肢解「蟹奇大」那件事後,就跟著無中線「轉」、「混」,兩個人簡直就是「哥倆好」。

「當然!你老弟出賽,我怎麼可以不抽空過來給你加油呢?」

「是呦‧‧‧?」磺銨有點不太相信無中線的話。

「唉唷!你還懷疑啊?你不知道,我還用3張『雞票』,押你贏吶!」

「既然我贏了,那你身上的『雞票』拿出來看看,有幾張?」

無中線做勢,到處摸摸、掏掏身上口袋「咦?怎麼不見了?掉哪兒去了?咦?剛剛‧‧‧明明收在這個口袋裏的呀?怎麼會‧‧‧一會兒就不見了吶!」

磺銨一臉不信他的樣子「線哥,不要演了!你一定是賭我輸呴,對不對?」

無中線立刻轉話題「噯呀~我個人賭博輸贏不重要嘛!重要的是你人平安,這不就好了!」

「啊,對了!把配發給你的紅衛兵裝束,穿起來吧,來、來‧‧‧我來幫你綁紅頭帶。」

磺銨穿上了配發的紅衛兵紅色短衫,額頭上也綁上了紅色頭帶。

無中線稱讚的說:「啊~你看看~現在你看起來就像是個大人啦!」

「對了,首座老大,這次還發了什麼給你?我看看。」

「沒什麼呀~應該就和大家一樣吧。」磺銨從口袋拿出來給無中線看。

「有下個月份開始用的九十張『紅色』級飯票,還有六張『娛樂券』。」

紫荊崗的飯票分成三級:

紅色飯票,有主菜及三樣配菜,讓你吃得有點紅光滿面。主要對象:紅衛兵。每人每個月配額90張,也就是說一天有三餐可吃。

黃色飯票,沒有主菜,只有三樣配菜,讓你有點面黃肌瘦。主要對象:三奴及小子弟兵。每個月配額60張,一天尚有二餐。

白色飯票,二樣配菜,讓你有點臉色蒼白。主要對象:受處罰、囚禁的人。每個月配額30張。一天只有一餐。

「你的飯票也從黃色升等為紅色了。唷?‧‧‧這次發了6張『雞票』給你們這一屆的呀‧‧‧還不錯嘛!我那一屆的才發了三張」

娛樂券就是讓紅衛兵在空閒時,可以至「性奴集中營」挑選性奴,進行性交。

性奴也分三級:

紅牌的性奴,姿色較優,一次要三張「娛樂券」。

黃牌的性奴,姿色平庸,一次只要二張「娛樂券」。

白牌的性奴,姿色較劣,一次只要一張「娛樂券」。

像無中線這一類的人,也喜愛把「娛樂券」叫做「雞票」。

「為了慶祝你今天通過成人禮儀式,走!我現在就帶你去『雞場』見試、見試,讓你真正成為一個『大人』。」無中線說著,就要領著磺銨,朝舊籠村的方向走去。

「線哥,為什麼我們要往比較遠的『舊籠村』去呢?怎麼不去比較近一點的村子呢?」

「雖然每個村子都有雞場,但是,也會不定時、不定向,調動裏面的性奴,我聽說最近紅牌的,好像都比較被集中、調往舊籠村了,我們去瞧瞧真假,運氣好的話,也比較有機會可以吃到『紅牌雞』。」

「紅牌的一次要三張票吶‧‧‧」

「我們兩個,6張票,剛好哇!」無中線一副故意裝傻的樣子。

「6張票?‧‧‧那不就是都用我的票了嗎!」磺銨警覺無中線的盤算後,人停下腳步一點不滿的說。

「欸,欸~兄弟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幹嘛這麼計較呢?」無中線死皮賴臉的拉著磺銨繼續走「就當作你請我爽一次嘛!有什麼關係呢?」

「不行!聽說請人嫖妓自己會倒楣的,這次就當作是借你的‧‧‧這三張票,你以後要還給我。」磺銨為人頗迷信。

無中線也知道磺銨為人小氣,見他這次態度又挺堅決的,也不再硬碰,就敷衍地說:「好啦!‧‧‧好啦!‧‧‧行了!我知道了!等我下個月領了票,就會再慢慢還給你了,這樣總行了吧。」

「說好的喔,到時可不準耍賴皮呦!」磺銨帶著有點懷疑的語氣說。

「好‧‧‧!」

二人說著走著,就來到了舊籠村的村口。

紫荊崗十個村寨,每個村寨基本分割成4個區塊,分別是紅衛兵的軍營及三奴們各自的集中營,只有紅衛兵可以在各個村寨間自由移動,三奴則只能在自己的村寨內做「鳥籠式」的活動。

若要出村外必須要經過該村「當家的」事先核准才行。

十個村寨的總人口,大約有三、四仟人,全部兵力則大約是一仟人,每個兵不見得認識彼此,最簡易的辨識方式就是看服裝顏色及紅頭帶,因為三奴是沒有也不准穿紅色系的衣服。

無中線及磺銨二人都穿著紅衛兵標準服裝,當然可以直接進出每個村子,二人來到了舊籠村的性奴集中營區,一條巷道進去,左、右各有一長排的木造房屋,每一排都隔了好幾間房,每間房都有一扇柵欄式窗戶及一扇小門。

窗戶若打開,就表示可以接客,客人可以從窗外先瞧瞧性奴的姿色,若有興趣,便從小門進房,並將票交給性奴,性奴收了票,便伸手將掛在窗外的名牌,翻過來成背面再掛上,同時也將窗戶閉上。

名牌是木頭刻的,正面刻有性奴的名字,並漆上紅、黃、白三種票價顏色,讓客人知道要付幾張票。

「我要先去忙了,你慢慢看,慢慢挑吭!」無中線來到了這「雞場」,猴急似的拿了磺銨的三張雞票,就趕快跑去找「紅牌小姐」去了,把磺銨一個人丟下。

「呿!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跑那麼快,怕我跟你搶紅牌小姐一樣似的,以為我不知道啊――哼!」

磺銨自己稍微逛了一下,紅牌小姐果然都沒有空位了,剩下幾間黃牌的,還有一間是白牌的‧‧‧就在巷子底,最不起眼的位置是最差的,牌上名字刻著――「懂菽遉」

「懂菽遉」這個人,原本就是在紫荊崗長大的,父親是個從外地來到紫荊崗的退役軍人,母親則是紫荊崗土生土長的在地人。

懂菽遉從小就是個性凶悍,高傲、好鬥、愛狡辯‧‧‧常一切以自我為中心,完全不在乎他人的看法及感受,是個自以為是的女孩,所以自然不受其他玩伴的喜愛。

長大後,她也不被村中男性喜歡,不安於室的她,毫不猶豫離開村子,出外做生意,透過父親軍中過往的特殊人脈關係,搞官商勾結,接了不少生意,賺了不少髒錢。

賺了錢後,氣焰更囂張,回到村子裏,大搖大擺,想要對村子的大小事務頤指氣使,不過村中有些真正愛村崗有志之士,如:「油馬村」的「林慧偲」、「岑健勳」,「忘角村」的「黃貫中」,「紅堪村」的「葛民輝」,「員朗村」的「葉醞儀」,聯合抵制她,這其中還包括她心儀的男人‧‧‧眾人讓她碰了一鼻子灰,她帶著更深的恨意,再次離開了紫荊崗。

懂菽遉在外也愛搞七捻三,在複雜男女關係中,她勾搭上了有婦之夫──涼真陰,而且就是懂菽遉建議涼真陰選擇侵略、佔據、控制紫荊崗的。她向涼真陰分析紫荊崗的地理位置,靠山靠河、有谷有田、易守難攻又是三不管地帶,是虎群嘯聚山林的好地方。

十虎佔據了整個紫荊崗後,懂菽遉原本以為該她上場威風了,仗著是「首虎的女人」,可以在村崗裏耀武揚威了,沒想到涼真陰身邊的情婦不止她一個,這也就算了,涼真陰還翻臉無情,將她打入性奴行列,那時涼真陰冷冷地對懂菽遉說:

「今天妳可以背叛妳生長的故鄉,改天‧‧‧妳也可以背叛我。妳嬌縱、蠻橫,一點都不懂得何謂『善良』、『溫和』,又沒有女人應有的忠貞、節操,虧妳還叫『懂ㄕㄨˊㄓㄣ』。」

「喂!‧‧‧喂!‧‧‧老雞歐巴桑!關窗戶了‧‧‧客人上門啦!」磺銨已走進了懂菽遉的房間。

「哪!一張票,給妳囉!」

第9回 集中營

懂菽遉相貌普通,年輕時應可掛黃牌,但高傲、脾氣差,常被投訴服務不佳,後來年紀又有了些,就被貶為白牌了。業績不佳被修理過幾次,所以現在她也只好乖乖接客,認份做了。

「快點吧!小爺我可急著『轉大人』【用台語唸】哪!」磺銨自己先脫個精光站著了,他的「小弟弟」也一樣硬挺挺的「站著」。

懂菽遉在脫衣服時職業性的先瞄了一眼客人的「那話兒」,看看尺寸多大,也好有個心理準備,這時他發現磺銨的龜頭上,左、右各有一顆小痣,就像烏龜的眼睛一樣。

「是『龜兒子』!」懂菽遉大吃一驚脫口就出。

「什麼龜兒子?妳在說誰啊?」

「你呀!‧‧‧就是你,你就是我14年前,懷孕生下的親生兒子呀!」

「少扯了!妳如何認得我是妳兒子?」

「你看,你的『小烏龜頭』上的左、右兩顆小痣,就像是烏龜的眼睛,世上絕無僅有呀!所以我都叫你『龜兒子』啊!」

「妳才『老雞巴』咧!竟然叫上門的客人『龜兒子』,妳都先看到我的痣了,才在那邊半路認親人,瞎鬼扯!」

「是真的!你真的是我的親生兒子!‧‧‧哇細恁老母【用台語唸】!我親自餵你奶三個月,後來你才被紅衛兵照程序帶走,給其他村負責養育的性奴照顧,而我也被打散,進入其他村的養殖班,餵養其他的小孩‧‧‧我是你的阿母,這一切都是真的!」

懂菽遉激動述說,但他並沒有像一般來說正常女性流淚或哭泣,雖然她說的確實都是真的。

「不管妳是『恁老母』還是『老雞母』,這一切,一點都‧‧‧不重要!懂嗎?妳這個『老雞巴』,我來找雞,付了票就是要『燒幹』【用台語唸】的,妳也是!妳不是也最喜歡『敦倫』的嗎?現在――趕快來『敦倫』啦!」

磺銨說著,一把就將懂菽遉人給轉了過去,讓她背對著他,再將她背壓下手扶著小桌,臀部抬高,二腿分開,接著就熟門熟路似的給「捅」進去了。

「敦倫」嘛!(不是倫敦喔!)「交配」誰不會,飛禽走獸、昆蟲、原始人也沒人教,還不是自然就會。

何況,磺銨小時候也調皮,曾好幾次悄悄跑到雞場,偷看別人交媾,雖然今天他是「處男第一砲」卻是輕易上手,一次到位。

磺銨說的是不是親生母親並不重要這句話,其實也是真的。

紫荊崗,被涼真陰控制後,為了往後好控制及分散民眾反抗力的凝聚,他實施了「財產公有均配」、「思想集中營」、「人民三奴化」、血腥格鬥場、「黑五類」批鬥大會、「紅衛兵」‧‧‧等一連串的制度。

把原村崗的傳統、固有、良善文化給徹底摧毀掉,經過十年的文化大革命後,紫荊崗已變成了人們口中的「逆倫崗」。

在逆倫崗裏,長一輩的統治者「十虎」就當作是父親,心裡沒有「敬」,就只是「從」而已;平一輩的,都是同父同母、同父異母、異父同母、異父異母的手足兄弟‧‧‧

在格鬥場上沒有「愛」就只有「殺」;所有的性奴,都有可能是自己的生母,就算「幹」到自己的生母,那又如何?在這司空見慣,紅衛兵心中可沒有父、母、手足‧‧‧正常人應有的人倫觀念,因為這裏可是有著「一寨、十父、百母、千孫」稱號的──逆倫崗啊!

「幹你娘的!‧‧‧線哥!你三張雞票到底要不要還我呀?吭?都已經過了三個月了,你早該湊齊了。」磺銨吃過晚餐,專程來找無中線,並且氣著說。

「唉呦!嚇我一跳,等一下‧‧‧你先別氣、別急嘛!我找一下‧‧‧」面對突然蹦出的磺銨無中線,一邊假裝摸「找」身上口袋,一邊說著「你還真有毅力呀!聽說你四處在找我,這裏也被你『堵』到‧‧‧嘿嘿。」

「少廢話!你口袋要摸多久‧‧‧到底有沒有?」磺銨伸手也去掏無中線上衣口袋。

「哈哈哈‧‧‧好癢‧‧‧哈哈,你別這樣呀!‧‧‧很癢哪!」突然!無中線一個蹲下,一把就把磺銨的褲子連內褲都扯到底,磺銨的「小雞雞」就「露臉」了。

磺銨並不會覺得羞愧,只是趁著他在重新穿好褲子時‧‧‧無中線已經笑著跑遠了,一邊跑還一邊回頭叫:

「還幹我娘咧!我娘還不就是你娘!先管好你自己的小弟弟啦!都長『芒果』了!」

「線哥!你別到處嚷嚷啊!」磺銨一臉不安地提醒無中線。

小氣巴拉的磺銨在「轉大人」後,接下來的三個月都專找出只要一張票的「白斬雞」消費,其中當然還包括懂菽遉。直到最近他的胯下長了一小顆俗稱「芒果」的「橫痃」後才不敢再上門光顧。

逆倫崗裏沒有「全民健保」醫療福利制度,也不能外出就醫,如果受傷只能自行處理,生病則全靠自身免疫力,若染上重病而且還有傳染之虞者,會被隔離甚至會被殺死。

這一點,磺銨很清楚,但是他卻不清楚是那ㄧ隻「雞」染病傳給他的,他不敢去追查以免自身的病情曝光,而且追究起來對他也沒有意義,現在的他只求自身從小就強壯的免疫力也可以戰勝這次的病魔。

「幹!一定是那隻『賤嘴哈巴狗』!(無中線的乳名)遲遲不還我那三張雞票造成的,我早就說過,這種事是不可以用請的,會倒楣的‧‧‧

看吧!我果然『中標』了,該死的傢伙‧‧‧我若要死,也ㄧ定要拖你下水!」磺銨像胯下夾雞蛋ㄧ樣,有點一拐一拐的走著,還一邊喃喃自語。

就在無中線、磺銨二人先後消失在黑夜中後,路一旁的小叢林裏,有一雙如豹般的眼睛,正在注視著周遭所發生的一切狀況。

某夜,「忘角村」裏的「工奴集中營」裏有一位身材廋廋的年輕人,吃過晚餐拿著自己的碗筷及公用的大飯桶、大湯桶,走到營房外的工奴公共浴廁清洗,他似乎是最後來洗的‧‧‧

因為他的年紀在此算是最年輕的,他差不多就是在十虎入侵紫荊崗後約7個月出生的,他是村民的小孩,被村民掩護偽裝成是第一批的小紅衛兵才得以存活。

紫荊崗剛被控制時,管理尚不嚴謹,所以,他小時候,有很多機會可與村民正常互動,故思想未受污染。

在他十四歲時,他上血腥格鬥場,拒絕以暴力傷害他人,原本差點被當場處死,所幸有一個頭領挺身而出保下了他,但他從此就被「下放勞改」成了工奴。

<本文創作 內容虛構 如有雷同 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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