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創作]

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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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寫的小說,放上來測試反應...
請大家看了要回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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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心中……我是怎樣的存在?隱……

玥兒,我--

答不出,想要吐出的肺腑言語竟然說不出來,被一個無形的東西阻礙、被一個莫名的……「情緒」阻擾。

那麼……我只是一個玩具囉?

對方過於清澈的瞳眸閃爍著異樣的光彩,那含著他所畏懼的單純和天真。

不是!  怒吼。

逃避自己的害怕,為了轉移焦點,覆上對方的唇瓣,在翻雲覆雨下,沒有看見對方眼角下所留下的情淚,沒有會意那美麗眼眸的無盡傷感……

旖旎氣氛過後,纖弱人影張著自己那特殊的雙眼,勾勒一笑。

「夢……該結束了。」眼眸所閃爍的,是背傷的笑意。




   夢,結束了。  開始的……是不留情的復仇。



大雪紛飛,寒冰的空氣撲鼻,感覺到那刺骨冰冷。凝視亭外的景色,洛劭隱淡漠的眼瞳染上一抹情感,

已經--三年了對吧?  他的離去已經三年了。三年,改變了他所看見的世界,三年前的他,洛劭隱只是一個跋扈、風流成性、沉迷於花叢中,一個不成樣子的皇子罷了。那是……不懂所謂情感的十八歲少年。

「沁玥離開的日子也是大雪之時呢。」一道沉穩的聲音響起,洛劭隱沒有回頭,只是那雙眸又恢復成原本的冷冽。

洛劭隱微斂眼簾,冰冷道口:「皇兄。」

五皇子.洛佟非並沒有因為他的無禮而感到不悅,微微一笑,徒步走到亭中,道:「父皇找你。」沉吟一下,洛佟非拄著臉頰,輕輕說著:「劭隱,三年的時候還不夠嗎?雖然這三年來說,你做的很不錯。但比起仰沁玥,你現在應該是關心國事,而不是在這裡當一個失蹤的皇子。」

凜冽看向洛佟非,洛劭隱的臉色隱約呈現怒氣,他沉聲回道:「不管如何,皇兄沒資格管我。」旋身踏出亭,幾乎是不把洛佟非放在眼裡,大雪吹拂至他的臉龐,冰冷的觸感使得洛劭隱停頓一下。「告辭。」或許是因為冰涼的感覺讓他平靜下來,簡略道口便走往目的地。

察覺到洛劭隱的離去,洛佟非斂下自己一直淺笑的表情,看向洛劭隱的方向流露出關心、悲傷。「在這中日子逃出皇宮,沁玥也是生機渺茫吧?」意識到自己的話語,他苦笑。抓住自己身上的皮襖,洛佟非獨自呢喃:「受到沁玥的魅力影響,可不只你阿,劭隱。」

望著亭外的紛紛大雪,思緒不禁回想到三年前見到仰沁玥的時候,剛滿志學之年的仰沁玥,身上有著柔弱的氣息,而那清秀的臉蛋惹人憐愛,洛劭隱帶回他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也受到仰沁玥的魅力影響,當然,也包含他在內。洛佟非苦澀思索,你人……又在那兒呢?


「聽說了沒,最近出來的仰劍要將目標放在皇宮阿!」

「小聲點,討論這事兒是要被殺頭的。」

兩個小宮女在皇宮中互相咬耳朵,仰劍--是的,在近年來衝出的殺手。專屬於他的血魂令,一旦收到,必然登記為歸西名單之一,血魂令一出,代表人頭即將落地,絲毫沒有回轉之餘地。仰劍雖然身體嬌小,但也因此造就他的敏捷之高。就連當今武林盟主,也無法抓到仰劍的行蹤。

血魂令、仰劍,光是這兩個名詞就足以稱為禁忌。畢竟仰劍的殺人不眨眼,已經夠讓世人震懾了。

被警告的小宮女吐了吐舌頭:「話又說回來,八皇子人怎麼在三年前就失蹤了,讓我都沒機會一睹傳說中的風流皇子的風采阿!」

「小喜兒。」令一名宮女臉色丕變。「八皇子的失蹤也是禁忌話題,妳哪來那麼多頭給別人砍?遑論,八皇子可是個風流情種,跋扈自大的人哪!」宮女壓低聲音,顯然這話要是被他人給聽見,是必然要砍頭的。

「這麼說來,倩姊姊看過他了。」小喜兒的眼睛突然發亮,將目光看向身旁她所謂的「倩姊姊」。

突地,一個猛烈撞擊,弄得她昏頭轉向。在未屁股著地時,便給人拉起。「還好嗎?」沉穩的嗓音響起,讓小喜兒如癡如醉。

徵開雙眼,入眼的是一個俊帥男子。此刻的他輕蹙著眉,卻不損他那俊帥的長相。小喜兒認字不深,她找不出有啥詞兒能形容眼前這位男子的面貌,當下在心中評論:帥!真的是極品中的保育類極品!

「愕……沒。」小喜兒紅著臉答道,在對方給她一個微笑時,她幾乎要以為自己已經不虛此生了!

「小心些,走路不看前方是很危險的。」男子給她一個善意忠告,便拂袖離去。

小喜兒傻愣愣的看著那抹身影離去,整個腦子裝滿了男子的聲音、微笑、長相。一回神,立刻瞥見她的倩姊姊臉色難看至極,甚至有些驚恐,原本迷醉的神情立刻轉為疑問,「倩姊姊,怎麼啦?」

聽到小喜兒的問話,宮女才回神過來,面對小喜兒,她讘嚅一下,臉色蒼白:「八--剛剛那位……是八皇子阿!」


劭隱不清楚自己來到大殿上的次數,不過去掉三年,應該也有十八次。畢竟一年必須親自到場為皇帝祝賀生辰,他討厭這種沉悶的地方,也不會耗時間來這種沒有美人的地方,當然,這是三年前的他。只是三年而已,他已經改變許多,更甚者,能就論為和風流浪子「洛劭隱」同樣相貌,卻是徹底不同的人。

「父皇,兒臣來見您了。」踏入殿上,洛劭隱道,口氣甚至有些冷淡。

在大殿上,這個早朝時聚集眾多官員的地方,此刻卻是空盪盪的,只有洛劭隱--和天子.皇帝。

洛劭隱目光駐留在他父皇的臉上,他記得很清楚,十餘年前見到他的時候,也就是孩兒時代他真心觀察自己父親的一次,那是英雄煥發的氣概、天生領導者的氣息,即使面對千軍萬馬卻不會動搖的一個王者!但諸日在見,他垂老了……

歲月的痕跡在皇帝英俊瀟灑的面容上刻劃出痕跡,蒼老的訊息從臉部皺紋傳達出,這令洛劭隱蹙眉,他沒見過這樣的父親!

皇帝走下龍座,沉穩的嗓音也有了沙啞:「十三年前,朕犯下一個錯誤。」他的聲音經歷了許多痛楚不堪。

洛劭隱沒有作答,只是聽著,他的動作就僅是如此。因為皇上所需要的不是建議者,而是一個聽眾……

皇帝原本嚴峻的臉色轉為柔和,那樣的溫柔,是洛劭隱所沒見過的。「朕見到了他,他所擁有的魅力並非尋常人可敵,呵,身為一個男人,卻能如此吸引同性阿!你知道嗎?他的魅力竟然能讓朕願意放棄一切去追求他,即使知道他有了妻室,有了孩子。愛情--太過度會讓人瘋狂阿,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他,甚至想要毀了他所在乎的人,將它的家庭破壞,令用權威頂了個滅族之罪!」

「一劍要刺殺他的妻兒,沒想到阿--反令我親手殺了自己重視的人。」

皇上也曾喜歡上一個男人?這消息是何等驚世駭俗!洛劭隱沒有動作,外表是如此,內心卻如浪濤般洶湧。他思忖:既然父皇知道成為斷袖的心情,為何在三年前知道這件事後還要他忘記沁玥?!思及此,內心不禁泛起怒火。

「他為他的妻兒擋下致命一劍,當時瘋狂的我還不知悔改阿,滅了那個家族……」皇帝的聲音充滿了懺悔,想彌補自己的過錯,但時機已晚的苦澀。「我的手上沾上了他家族的鮮血,十三年了……仍然忘不了當時的情景。」

聽到自己父親充滿悔恨的嗓音,令洛劭隱心中一悸,因為他知道,皇上在這幾年時光是痛苦的度過,莫怪在這十幾年都沒下蛋!導致他是所有皇室第二小的,雖然他有自信,排除眼前的障礙輕鬆成為皇太子。「那一個家族,你沒有彌補過嗎?」洛劭隱沉聲問道。

聞言,皇帝沉吟一聲:「找不到……當時的存活者就只有他的兒子。在事後找不到那個孩童,彌補不了阿--」沉痛的聲音亦令洛劭隱同情心衍生。

但在聽到皇帝的答話不禁回吼:「你是皇帝阿!一個最大的地位,你的權利是拿來幹啥的?你擁有一切資源可以去搜查那個孩童的下落!」

洛劭隱不解自己為何那麼在乎這件事,或許是因為那孩子自幼失去父母的事情和沁玥相同吧。另外一個原因便為,他洛劭隱沒有這般懦弱的父親!

皇帝愕然,但在仔細思索下將臉龐埋入雙掌中:「想不到……朕堂堂皇帝竟被自己兒子所教訓,真是白坐這位子。」甩了甩頭,他抽出一個令牌,遞給洛劭隱:「但現在我已經知道當年那五歲娃兒的下落,仰水心,便是那個我所愛的男人。」

仰……? 洛劭隱沉吟,在接下令牌的時候臉色丕變。血魂令--!仰劍所下的閻王令!洛劭隱張大了嘴,又隨即思索方才的話和此物的兩者關係,半晌,顫抖著唇道:「仰劍,是當年的遺孤。」他肯定的。所以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不出所料,皇帝微一頷首答應。「沒錯,今日找你來是想將你立為皇太子,順便對外公佈你消失的這三年為拜師學藝,諸日八皇子已非當時的八皇子。這三年你的改變朕看了很多。」

見他這樣對自己的生命毫無牽掛,洛劭隱火爆脾氣一上來,怒吼:「別把你那爛攤子丟給我,我還想要趁你解禁的時候去找沁玥。」

一挑眉,皇帝好整以暇回道:「不必了,你成了皇帝一樣能找,現在的首要是好好準備替朕送行。」

洛劭隱蹙眉,他對於自己父皇的做法十分不認同,這樣對自己的生命不重視。「這事兒以後再談,現在我要出面調動禁衛軍,血魂令是今日收到的吧?」他對著皇帝問道,後者頷首點頭。「那麼仰劍就是今晚出來,按照之前慣例是如此,我的武技相信能比擬仰劍的,告辭!」拂袖離去,走得急促。

望著洛劭隱離去的身影,皇帝的眼神再次黯淡,真正見到面的時候,你下得了手嗎?

沁玥的雙眼……和水心是一樣的。同樣擁有那迷人的雙瞳,仰劍--也該來報復了。


八皇子.洛劭隱回到宮中的消息是馬上轟動整個皇宮,但意外的是回來的不是跋扈皇子,而是那具備威嚴的一位皇子。在他的要求下,消息也未走漏至坊間,即使眾人懷疑這道命令下來的目的。

「仰劍可真大膽,竟然將目標轉到父皇身上去!」洛佟非訕笑,這件事只有他們兩個皇子知道而已。

洛劭隱橫豎他一眼,只是將目光轉移到桌面上皇宮地圖,拿起筆墨仔細比對可行路線。這樣子的洛劭隱,相信是個能幹的皇子,洛佟非在心中自忖。在他心中最佳的皇太子,一直是他的皇弟。好吧,承認是這三年的改觀。

收起笑容,洛佟非臉上顯現出冷俊:「記住,劭隱。三年來你雖然沒有參與皇室爭亂,但相信你也有聽到一些耳聞。眼上的皇兄們的爭奪太過於激烈,權勢的暗潮洶湧,現在的皇室是渾沌未明。」

收回目光,洛劭隱沉聲道口:「早就跟那老頭說別把爛攤子丟給我。這事情我不想處理,老頭所說的話--皇兄,未來的那個位子讓給你做好不好。」

洛佟非一愣,湊到他的耳邊回道:「胡鬧,這皇太子的位置怎能說讓就讓。」

自己怕麻煩就明說,何必這般拐彎抹角,洛劭隱約略不滿,但終究是沒有表明態度。他都還沒當上皇太子皇兄就認定了,那真的受封的時候不就鬧得麻煩滿天飛?望著外面霜雪,甩了甩頭,試圖甩掉自己混亂的情緒。現下,先解決掉仰劍之事吧。


「血魂令既出,毫無生還可言,劭隱,你派了在多的侍衛也是增加犧牲者,仰劍的劍從不看人的。」

惱怒的橫豎皇帝一眼,洛劭隱怒道:「管好你的人便是,我可不想你掛了留下煩人的東西,只要記得我是為了擺脫麻煩才淌這混水!」

對著皇帝說著如此大逆不道的口語,敢情皇子是不要命了?!奇也怪哉,怎麼和謠言中的八皇子不同?

現下宮中甚傳,八皇子冷酷嚴峻,非當時的跋扈子弟,但在禁衛軍看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八皇子出口還是那般豪不顧忌。

即使如此,但是常常身處皇室中的禁衛軍仍然有察覺到,回歸的洛劭隱和三年前的他不同的地方,老練的他們雖是一介武夫,但在觀察能力下是不輸給行家的,尤其又是明白皇室的暗潮洶湧。洛劭隱的改變他們都有感受到。

「反正無聊,老頭,你就說說那個仰水心長相如何。」洛劭隱好整以暇的品茗,悠哉問道。

彷彿被說了傷心處,皇帝的眼瞳染上一抹憂傷:「水心嗎?雖然名子有些女性化,不過他可說是貌比潘安、玉樹臨風的一個俊男子。」想起愛人的模樣,皇帝的笑容漾得大大的。

洛劭隱不禁發愣,他還以為那個仰水心是長得太像女子才會被父皇所愛,甚至以為他可以和小倌、男寵這類男妓倫比長相,但今日聽來怎反到不一樣了?仔細思索下,沉吟聲,他道:

「老頭……」

「幹麻?」

臉色複雜,洛劭隱顯些悲哀的嗓音響起,「會喜歡上這種姑娘家所嚮往的夫婿,那代表你可能是下面的那一個,也對啦,外人常說吃醋的女人最恐怖,難怪你會發狂的屠殺……」他流暢道口,絲毫不去觀察「某位」的臉色已經發青。

「劭隱……」皇帝的聲音很輕,輕如徐風……令人頭皮發麻。「朕知道這三年你常埋首書卷中,但關於龍陽癖好的書籍內容你不要搬出來!」眼神露出殺機。

撇撇嘴,洛劭隱不給予回應,下意識止住這話題。把弄著手上的劍,墨黑的眼眸顯得深邃。

午夜,也是刺殺的良辰。

在氣氛凝重之刻,燭火突然熄滅,這黑暗的突來,令禁衛軍衍生出恐懼。但突來的異變反令洛劭隱瞇起鷹眼,全力戒備。:「去點燃紅燭。」命令一下,他的眼前閃過一抹亮光,令他嘴角勾上一個詭異的弧度。

漆黑,對他而言一樣有利!足一點,將腰間的劍出鞘,迅速直劃皇帝面前。

「鏘!」劍與劍的擦撞聲響應起,讓在場所有人聞聲臉色丕變,血魂令……開始生效!

點燃燭火的瞬間,禁衛軍見到洛劭隱正持著一把好劍,對上一個黑衣人。嬌小的身子、卻突顯出那猛烈的殺機。仰劍--,武林所盛傳的一號殺手,今日他們見到了,仰劍那如同閻王般的索魂之冥氣。

那般的殺機,不是一個尋常武人所擁有的!

顯然,洛劭隱也知道這個仰劍並非尋常,收斂下他的輕視之心,命令道口:「到殿外守著,這裡不是你們能對付的。」他的聲音充滿了威嚴,這樣的氣勢使禁衛軍收回了想要爭議的心情,全部的人都應聲退出皇帝所在的宮殿。即使是在外面,卻是將所有的目光投注在殿門前,全力的戒備。

知道所有人都退出去的時候,洛劭隱眼神一飄,皇帝立刻會意,舉足奔向寢內。仰劍見狀,劍步一起,立刻追上。但在中途便被洛劭隱的劍所擋下:「你的對手,是我,仰劍!」想殺那老頭,先過我這關!這巧,洛劭隱想知道自己的武技到了何等地步,他為習武天才,僅花三年便抵過尋常人的數十年!

仰劍沒有作聲,只是以行動作為表明。洛劭隱微笑著,他知道這如同比武擂台需切生死狀的情況雷同,他們兩個必須分出勝負!知道自己不能輸,眼神一個銳利,劍身閃過亮過,追擊而上!

另一道亮光閃出,仰劍以兩把劍呈十字交叉抵住洛劭隱追擊而來的劍尖,這令洛劭隱愕然,他擅長雙劍?!

不在猶豫,俐落的翻身,挑劍,隨著手腕轉動的幅度閃出一個華麗的劍花,數道劍影出現,直逼仰劍面前。後者退了幾步,手指扣上劍柄末端一個小圓環,以一個奇異的轉動,擋下所有的攻擊,另外一手也沒閒著,直取洛劭隱的要害!

見狀,洛劭隱猛然止招,俐落穿過仰劍身旁,直達他的身後,點足一躍,正巧利用殿內的支柱當作掩飾,將目光投注在仰劍身上。拳一握,再次伸長手指的時候,兩指間都藏匿著暗器,順勢甩下。

仰劍沒有轉頭,僅是將握劍的右手伸到背後擋下部分暗器,另外一手的劍脫離手上直逼洛劭隱。情急下,洛劭隱轉向側方躲過,但臉頰卻因躲避不及而劃傷。

鮮血的味道撲入鼻腔中,令洛劭隱蹙眉,微斂眼簾,底下墨黑的眼眸閃過一抹幽光,躍下木樑。「劍身轉換……刺!」

持著的劍在空中劃出一痕,反手握緊,洛劭隱以「刺」的型態攻擊,快、狠、準,三個定義全部聚集於劍尖。仰劍閃避不及,只能再次舊技重施,兩把劍成十字交叉,於中間處抵住洛劭隱的突襲,仰劍的雙手緊握,只要他氣力微鬆,洛劭隱便一劍刺穿他的胸膛。

僵持不下!

蓋住臉部的黑色面紗因為冷汗而浮貼臉頰,讓洛劭隱瞥見那佼好的下巴輪廓,讓洛劭隱穩固的攻擊起了鬆動,仰劍趁勢舉足踹上!前者瞥見那細微的動作,立刻旋身閃過,手也沒閒著,一舉刺穿仰劍的腹部,抽出,伴隨著鮮血的噴出。

吃痛的在地上打滾幾圈,仰劍以自己的武器為支撐,卻在抵著地上的瞬間破裂成半截,不僅如此,破碎的碎片亦恰好的割傷他的手腕,鮮血直湛。腹部的傷口亦是血流不止,仰劍在短時間內似乎沒辦法有太大的行動。

劍尖指向仰劍的額頭,「你輸了。」洛劭隱冷寒道口,在下一刻,他會了解掉仰劍的性命!但心中總有疑惑,為什麼,仰劍的劍路他認為熟悉?

「洛劭隱,住手!」洛佟非急切的聲音響起,令洛劭隱為之一愣。突來的反應抖動了劍身,在仰劍蓋住頭顱的布料劃出痕跡,黑布落下,伴隨著那奇異的銀白色髮絲!

洛佟非猛然抓住他的手臂,怒吼:「你在幹麻?!他是沁玥阿,為什麼你要傷害他--!」巴掌順勢甩上,而後,洛佟非立刻疾奔至仰劍身前,卻被仰劍的敵意止步。

臉上火熱的疼痛並未引發洛劭隱的怒氣,他發愣,為的就是洛佟非的那一句話,沁玥……?

「洛劭隱!你愛沁玥,為何連他都不認得?仰劍雖然蒙面,但那氣息、感覺、體型,你理當認得他阿--!」瞥見仰劍腹部那觸目驚心的傷口,還有旁邊那深沉的血漥,心裡只想把洛劭隱大卸八塊!

一個劍步,迅速擋下仰劍的反抗,點了他穴,使得仰劍無法動彈。手直取黑色面紗。紗一落,配合著那奇特的銀白髮絲,俊美、熟悉的容貌入眼,讓洛劭隱無法言語、無法動作。

眼神泛起重逢的喜悅,卻在下一刻震撼全身,仰劍……亦是仰沁玥,那原本迷人的眼瞳沒有任何情緒、起伏,明亮的瞳孔,此刻黯淡無光……失明,兩個字嵌入在場兩位的心中。「玥兒?」

忽地,洛劭隱和洛佟非被推開,撞向柱子,沒有武功的洛佟非當場嘔出鮮血,洛劭隱雖眉太大反應,但悶哼聲,緊促的眉顯示他的難受。

抬眼望去,瞥見他的師父正和他的老爹(?)對望,師父手上掏出金創藥給仰沁玥服下,處理一下仰劍的傷口,見狀,洛劭隱才鬆了一口氣。但目光又轉向皇帝(剛剛不是說老爹嗎……?)那。

「好久不見了……洛甦。」洛劭隱的師父淡道,毫不顧忌就喊出了皇帝的名謂。

皇帝……亦是洛甦,「十餘年了呢,翔。沁玥的武功是你教的吧。」殷翔,他的友人,氣憤於自己的衝動,貿然離去的友人。

「!」洛劭隱愣住,拜師學藝的三年,沁玥亦是和他同一個師門?

殷翔苦笑:「劭隱和沁玥的武功的確都是我教的。之所以沒說……是因為,沁玥失明了……」看向沁玥,他臉上有著憐惜。

仰沁玥在方才服下金創藥的時候也解開了穴道,站起身子,無視於他的傷口,用著另外一把沒有破碎的劍指著洛蘇,身上的殺氣又浮現出來。要殺他嗎?沁玥心想,縱使看不見,但他可以確定他指的人是皇帝,三年……已經足夠他加強其他器官的功能了。

「這是朕欠水心和玉月的,要殺要剮朕都不會有怨言!」

「死老頭!你死後的攤子別指望我收!」洛劭隱威脅的意味十足,他不准他的父皇如此懦弱!好不容易才關係冰釋,他不允--!

洛甦苦笑,他是聽得出來洛劭隱的威脅,「可是朕遺詔都寫好了阿……甚至棺材也訂好了,還有皇陵、國喪時間……」但也聽得出來洛劭隱語氣中參雜的緊張。思及此,漾起一個微笑。

他是算定自己會死在沁玥手上?!殷翔蹙眉,看向仰沁玥,發現後者的手已經在顫抖了。

「……為,什麼?」沁玥說了見面以來的第一句話。

恩恩,比以前更迷人的嗓音,約略哽咽的聲音讓人想好好疼惜……洛劭隱心忖。(果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還是一樣好色……)該死!他那天殺的師父竟然對他點穴,害得他無法動彈,要不然,他就衝過去好好的疼惜眼前那柔弱的身影了!

「因為--這是朕所虧欠的。」

仰沁玥雖然看不見,卻能感受到洛甦的心情起伏……三年,想報仇的心卻在此刻沒了激烈反應,為什麼?!他理當恨的,眼前的人,在他五歲的時候看見血流成河的景象,父母死亡的慘狀歷歷在目,每天,在他入睡的時候折磨著他!

十年的流浪,讓他心冷卻了,三年前,洛劭隱,是他,讓仰沁玥冷卻的心再次有了溫度,停止的感情開始跳動。但為什麼?他所愛的人會是仇人之子?三年前的那一個夜晚,他曾試想,如果洛劭隱心中也有他,那就足夠了……渴望被人所愛,那樣的心情,也敵得過滅族之痛。

父親在臨死前曾對他說過……「不要,想著報復。那只是……仇恨的循環。」

若三年前,洛劭隱對他承諾過,他會放下仇恨,但沒有!三年前的晚上,洛劭隱說不出來!

諸日,在會他,卻是敵對立場,不可否認的,聽到他的聲音,仰沁玥是高興雀躍的。殺與不殺,決定在他手上!

一咬牙,劍尖直接刺入洛甦的左手筋,挑斷。「仰家的仇恨……隨著我的決定消逝,你的左手,已經夠抵銷仰家的滅族之罪!」淚水從黯然無光的眼睛流出,流出苦澀,流出一切。

突然,一個強而有利的手圈住他的身子,沉穩的聲音從耳邊傳出:「沁玥,終於肯回到我身邊了?」

聞到熟悉的氣息,仰沁玥臉上浮現迷戀。他失笑,「呵……你不是愛我那墨黑青絲嗎?現在成了白髮,不是喜歡我那雙眼嗎?現在失去了,這樣子的我,回來有什麼用呢?只是一個被玩膩的玩具!」

「我不允許你說那兩個字!」抱住仰沁玥的手圈得更緊,就好像,他一鬆手,沁玥就會消失一般。三年的等待已經夠他受了,他甚至沒有想到,三年的時間,他和沁玥竟然相隔不遠!

怒視殷翔,他埋怨自己的師父隱藏了沁玥,明明知道這三年他過得有多痛苦!

此刻,殷翔心中有強烈的震撼,洛劭隱靠著自己的內力衝破他所下的禁道?自行解穴的結果是很危險的!

「沁玥……三年前無法說出的事情我現在說,我.愛.……」你,最後一個字沒有說出口。眼前一黑,桎梏也隨之鬆懈。

仰沁玥愕然,背後突然壓下一個沉重的擔子,緊壓下不小心去扯到傷口,腥臭的血液味道撲鼻,令仰沁玥蹙眉,怎麼回事?他的心境又再次有了浪濤。不知名的恐懼從心中漾開,第一次,這樣厭惡自己的失明!不能去看清楚週遭所發生的事情。

「這小子,竟然強制解穴!不要命是不是?」殷翔的怒吼傳來,背上的壓力頓時減輕,這時他才清楚,方才的壓力是洛劭隱昏迷的身子。

強行解穴,師父說過,沒弄好會永遠昏迷……「師父?」方才的腥臭味,不僅僅是他的血,還有……洛劭隱的。

「洛甦!將沁玥給御醫治療,小心不要讓沁玥的身份宣告出來,還有柱子前面的那個順便帶走。」殷翔急切吼嚷,將洛劭隱弄成盤膝坐在地上,自己掌內運氣,傳送入洛劭隱的體內。

希望一切……來得及。


一樣大雪紛飛,洛劭隱望著望著外面的景色,他昏迷多久了?應該不久吧,畢竟外面還是大雪的時候。醒來的時候,師父的臉上充滿安心,怎麼回事?不是才睡了幾天嗎。

師父沒有說話,只是叫他去找沁玥……這個在他昏迷的時間一直夢見的人兒,明明沒有多久,卻總覺得這個夢很漫長……。

不知道為什麼,所有人見到他都是一個快哭了的模樣,卻沒有人聽他的詢問,連洛佟非……在見到他的時候都感動的快哭出來,當時真想咒罵,為什麼一覺醒來所有人都變得十分愛哭,他沒興趣安慰一個男人!好吧,沁玥除外。

還有一件事情,師父和父皇也在這一覺醒來有了奇異的氣氛,只是他老覺得有點曖昧便是。

走到師父指點的一塊地,聽師父說,這裡是沁玥父母長眠的地方,一個五歲娃兒要埋葬父母,那經歷是很悲哀的吧?想要問更多的事情,師父卻只是告訴他,快到沁玥身邊去。到底……怎麼了。

「沁玥……」雪花在飄,瞥見眼前的墓碑刻著仰水心、劉玉月的名字,那是沁玥的父母……看到墓碑前的銀色身影,他喃喃說出這個名字。

前方人兒身體一顫,緩緩回首,伴隨著銀色髮絲……

仰沁玥沒有看錯,映入眼瞳的是洛劭隱頎長的身形,眼前呈現水霧,兩道熱流從眼睛流出。

「你看得見了,沁玥?」洛劭隱驚奇道口,沁玥的眼睛又是他所喜愛的那雙晶亮的眼眸。在第一次見到那雙眼的時候,他就徹底淪陷了……

仰沁玥沒有回應他的話,只是站起身子,邁開步伐,猛然抱住洛劭隱,突來的擁抱讓後者一個重心不穩,一不小心,兩個人都在雪地上打滾。「你醒來了,真的是你!」聽得出來,仰沁玥的聲音有許多情緒起伏。約略哭腔的嗓音令洛劭隱十足心疼。

摸了下他那雪白的頭髮,「我昏迷多久?」他一直有這個疑問。

微斂眼簾,沁玥淡淡道口:「一年了……」

一年?!難怪他的小玥玥變得更迷人了。愕,不是。「一年了阿……莫怪這裡還是大雪。那,你的眼睛和頭髮是怎麼回事!你腹部的傷口好了嗎?」一年前見到他的時候就醫直有這個疑問,好好一個人怎會搞成失明外加白髮。

仰沁玥沉吟一聲,「先說那三個字!」眼神有堅決。

洛劭隱一愣,隨之會意。嘴角勾出一絲抹笑,「我愛你、我愛你、我打從心底愛上你,夠了沒阿?」不給他回應的機會,貿然吻上他覬覦許久的櫻唇,探索仰沁玥嘴裡的芬芳。

仰沁玥嘤嚀聲,在快被吻得喘不過氣的時候才再次接觸到空氣,他喘著氣道:「哪有人這樣的……四年前離開的時候因為傷心過度哭瞎了眼,也因為情緒的壓力一夕白髮,而現在重見光明,是因為真正失明的原因是心結未了,雙眼屬於自己所放棄,當自己心中的痛苦有了解脫,對視線所下的鎖鏈也會解開……反正說到底就是心結問題便是。」他微嘟嘴。

擁著仰沁玥,洛劭隱的聲音輕輕淡淡的,柔聲說道「不會在有心結了……玥兒,我真的愛你。」

被擁抱者也僅是將頭顱埋首在洛劭隱的懷中,但他臉上的喜悅可以得知。

渴望被愛的心情……有了結果了是不是,爹、娘,你們會在天上祝福玥兒吧?經歷了許多苦痛,也能擁有幸福吧……

「對了,你身上那套衣服是怎麼回事?」洛劭隱目光瞥向仰沁玥,他身上的衣服顯些鬆垮,但是樣式奇異,穿在仰沁玥身上更突顯出他的魅力。

望了望自己的衣服,仰沁玥乖巧回道:「師父方才給我的。」停頓一下,繼續說道:「好看嗎?」仰沁玥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蛋泛紅。

「很好看……」洛劭隱笑道。

看到那迷人的微笑,使得仰沁玥臉蛋紅如蘋果,幾乎要燒起來了。但在聽到對方的下一句頓時冷卻--

「脫起來很方便。」

握緊拳頭,青筋暴出(?)「洛劭隱你這個死變態!去死吧。」



「恩……翔,方才是不是有慘叫聲音阿?」

「沒有,你太多慮了。管好我們的事就好。」

「可是那很像劭隱的聲音……喂!殷翔--你在摸哪裡,住手!」


大雪紛飛,雖然天氣寒冷,但在某些地方卻是溫暖氣息,甚至火熱過頭些……


算啦,不關我的事情,對吧?   拉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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