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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分享]

記憶裂痕裡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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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霧瀰漫的PUB裡,為數不少的都會男女正沉溺其中,封閉的空間裡只看見迷茫的煙霧中似乎夾雜著一絲絲的香味,這是一家位於市中心的美式PUB,而我與兩名朋友也正坐在吧台的一角飲酒作樂著。

在酒精與昏暗的燈光下,酒精讓我的腦袋開始感覺到有一絲絲的麻痺,手中的煙也逐漸影響我的視覺,鼻子聞到的盡是廉價香水混雜著煙味的怪異味道。於是我甩甩了頭兩下,我試圖藉由這個動作讓我的腦袋恢復一些清醒,但很明顯的我失敗了,因此我認為此時的我應該需要一點冷空氣來讓我的意識清醒清醒,於是我點燃了一根marlboro light 淡菸之後,起身沿著吧台那狹小的走道朝向PUB的門口走去。

我推開那扇透明沉重的玻璃門,佇立在門口上方的17世紀藝術燈下,在昏黃的燈光下的我一手插著口袋、一手刁著煙。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冷空氣後,感覺腦袋似乎有恢復了幾許的清醒,於是我抬起拿著菸的手,輕輕的吸了一口菸,抬頭吐煙時看著頭頂上的天空,望著依然一片漆黑及下著稀稀落落小雪的夜空,氣溫也依然低,而從我嘴巴呼出的白霧不知道是煙還是空氣,對面街角的路燈在黑夜中的雪中依然昏黃。

在我那根煙即將抽完的時候,一輛白色的雙門跑車正緩緩停在對面街角的路燈下位置,我不經多看了一眼那台跟我的愛車不一樣顏色但一樣款式的nissan 300zx跑車,就在我全神專住在欣賞那台車的時候,也同時看見了一位穿著時尚的妙齡女子走下車來,年紀大約22~25歲左右吧,猜完當下心裡馬上自嘲著,反正女生的年齡我永遠猜不到,只覺得女孩的身材高挑,目測大約有170cm左右,直直烏黑的長髮自然隨意的垂在胸前,女孩穿著一件米白色有腰身及膝的長外套,脖子上圍著一條Burberry的圍巾,提著標準款的LV手提包,內裡穿著一條長度約在膝上10公分左右的咖啡色連身裙及褲襪,嘿!在雪地上還穿著大約三吋的咖啡色高跟鞋?嘿!不怕跌倒嗎?!而女孩清秀白皙的臉上化著淡淡的妝,讓人看起來就覺得舒服與氣質高雅。

於是我不經情不自禁的一直看著她,看著她往PUB的方向優雅卻又小心翼翼的走來,我想…她是來找朋友的吧!或許是我一直看著她的關係,她似乎也感受到我的注目,於是女孩的眼神望向了我的身上,煞那間我們四眼交會了,兩人就這樣毫不退讓的對看著,隨著她逐漸接近門口,兩人的目光也沒有閃避過。

當女孩走到我的面前時,女孩開口對我說:「先生,對不起,借過!」
因為我就站在門口,因此擋住了大門,或許是鬼迷心竅吧~當下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說:「借了什麼時候要還呢?」
我看見女孩的眼神有一絲訝異閃過,但女孩很快的又開口說:「先生不好意思,可以借過嗎?」
我聽的出來語氣中有點不耐煩了,又或者是生氣,於是我趕緊開口說:「嗯…不好意思!」我一邊說著一邊側過身讓女孩進去。

【現在想想…或許當時那絲訝異,只是單純的覺得遇到無聊男子吧!】

於是我就這樣看著女孩走進了PUB,此時我的念頭只想跟著進去看看她坐在那裡,於是我隨意的丟掉了我手中的煙,隨即推開門走了進去。我邊沿著那狹小的走道朝向我的位置走,邊試圖尋找那位女孩坐在那裡。

就在我的目光沿著吧台座位一路望過去時,哈!我不經心裡突然想到,還真是有緣啊!原來女孩就坐在我朋友David的旁邊…...咦!是David的朋友嗎?我心裡突然湧上這個念頭。

坐在我的位置之後,坐在我左手邊的Gary就問我去那裡了,我沒說什麼,只是問Gary:「坐在David旁邊的女生是誰啊?」
Gary說:「剛剛你不在的時候才坐過來的,長的很漂亮,對吧!」我心不在焉的回「嗯嗯….真的蠻正的,David的朋友嗎?」
Gary說:「不知道耶!剛剛就自己一個人走到David旁邊的空位坐下來,然後就直接點了一杯Snow ball。」Gary舉起酒杯喝了一口酒之後繼續說道:「然後David看見她坐下來之後,就直接將我丟在旁邊,開始搭訕那個女孩了。」Gary一臉有點厭惡的表情說:「你都沒有看見剛剛那一幕,那個女孩一坐下來,Davia馬上就問女孩是不是一個人,叫什麼名字,還說大家做個朋友,既然是朋友就一定要讓他請她喝一杯,感覺就是一整個豬哥!你看,才坐下來幾分鐘,第二杯馬上就送來了。」
我說:「我還以為是David的朋友耶!一直在講話看起來很熟的樣子。」
Gary說:「拜託!從那個女孩一坐下來,David那色狼就卯起來跟她講話,一付好像快將女生吃下去的樣子。」
我看著David跟那個女生聊的很開心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理竟然湧起一絲絲的酸意,難道我對那個女生一見鍾情了??不會吧!!於是我拿起一根煙,點燃它大力的抽了一口,甩甩頭兩下之後,我就將杯中的coors light啤酒一飲而下。
Gary說:「幹麻喝那麼大口!」
我說:「沒有啦!口渴而已,咦!Gary你怎麼都沒喝」
Gary說:「什麼沒喝!我都快醉了,你知不知道你剛剛不在位置上,David卯起來灌我酒耶!」
我呵呵兩聲說:「.他為什麼要灌你酒啊!」
Gary說:「那還有為什麼,不就是說明天不用上班,今天要不醉不歸,不過現在有那個女生坐在他旁邊,我想他應該忘記我們兩個是誰了吧!」
此時剛好在吧台裡面的一位在這裡工作的可愛女孩Vivi走了過來,「Hi!Norman,.好久不見了,最近在忙什麼?這麼這麼久都沒來?」
我說:「我還不就是忙工作而已,不然還能做啥!而且我好像也才兩個星期沒有來,那裡很久沒有來了。」Vivi開心的對著我說:「人家想你阿!」
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呢?於是我邊舉起酒杯邊說著:「Vivi、Gary喝酒啦!」

【雖然我一直喝著酒,玩著數字拳,可是我的心思一直放在她身上!】

凌晨3:25分,我看了看錶,心理想著已經這麼晚了,難怪我覺得有點茫茫然了,好像真的有點醉了,我看了看已經醉臥在吧台上的Gary和依然在跟女孩講話的David,心理想….她應該是被David把走了吧!不知道為什麼心理感覺有種失落的感覺,堵在心理讓人感覺悶悶的。

就在我起身準備要走的時候,我聽見了那彷彿是天賴一般的聲音由我的右邊傳來!「我是Queen,你呢?」此時我的心臟突然一直繃繃跳的,彷彿就要從我的胸口跳出來一般,我試圖極力掩飾我的緊張緩緩轉過頭去,我看見她端著她的snow ball,嘴角帶笑的看著我。

我有點遲緩的開口說:「我是Norman!」
女孩眼角帶著笑意的看著我說:「Hi!Norman!nice to meet you!我是Queen。」

此時David離開了位置去廁所,所以我跟她之間是沒有任何的隔閡,我完全忘記我本來已經喝的醉茫茫準備要回家這件事了,我就這麼開始的跟女孩聊了起來,我不太記得聊了什麼,也不太記得我有做了什麼,我只記得聊著聊著她就坐到我的旁邊,也就是David原本坐著的位置,而David就坐在她原本的位置。

【我跟Queen就開始在這一天】

其實,.我也說不出我有多愛Queen,可是跟她在一起的那一段時光真的很快樂…
我常常開兩個小時的車帶著她到湖邊,因為她說她喜歡那個湖及湖邊的那一大片野菊花田。我常常會將生活中的某些畫面拍照留下來,她很喜歡我幫她拍的每一張照片,她說這些照片在將來都是我們兩個人的回憶。
她說她最喜歡的一張照片是她站在野菊花田裡對我笑的那一張,那張照片在拍照時剛好有一道陽光照射在她的臉上,感覺讓她的臉上多了一點紅潤,因為她一直覺得她的皮膚太白了。

【其實我本來一直很喜歡她那白皙的皮膚,但直到後來我才覺得那白皙的皮膚是多讓人討厭的…. 】

她常常問我喜歡她什麼,我總是笑笑的說不出來,說愛她美麗似乎有點膚淺,但是我真的很愛她!但是女孩總是撒嬌的要我說出一個答案。
於是我對女孩說:「就算有一天妳變醜或是變胖了我也會一直愛著妳的,因為在我的心理,只要妳一直是愛我的那個女孩,我就不會因為妳變怎樣而不愛妳。」每次當我這樣說的時候,女孩總是要我跟她打勾勾,要承諾我說過的話要永遠記住,絕對不能食言!

其實女孩不知道,如果思念一個人會從眼睛睜開到晚上睡覺時,甚至就連作夢都會夢見她時,每天都一直將那個人放在腦海裡,我想這應該就是一種愛情吧!而且這段愛情必然是又深又濃,深的儲存在記憶最深處,濃的沒有任何雜質存在。

她也喜歡逛街,每次都拉著最討厭逛街的我陪她去,我每次都說我不要去,可是她總是會躺在我的懷中撒嬌的說:「你不跟我去,我怎麼知道要如何穿的美美的給你看。」
雖然我每次都會說:「妳穿什麼都好看,不管妳穿什麼我都喜歡。」但是面對她的撒嬌,我總是因為疼愛她而陪她去,就這樣,.她買衣服永遠會買我喜歡的款式,因為她知道我喜歡看女生穿裙子,所以到後來打開她的衣櫃,各種樣式的裙子,不管是連身裙、長裙、窄群或是其他款式的裙子,她幾乎都有,褲子只剩下少少的幾條而已。她也知道我喜歡看女生穿高跟鞋的樣子,所以她後來買的鞋子也幾乎都已高跟鞋為主,打開她的鞋櫃,也都是滿滿各種款式的高跟鞋。

【三年的時間裡,她似乎只為我而活著,這樣的她怎能不讓我一直深愛著她呢】

她常常問我:「我比較喜歡男生還是女生?」
我總是說:「不管是男是女的,都是我們的小孩,我沒有男女之別的,就算沒有生也沒有關係,我沒有關係的。」
有的時候去逛街時,她也總是會順便去逛逛賣童裝的店,當時我只覺得她無聊,可是現在想想…才知道她有多麼想為我生baby。

只要我有放假又不是很累的時候,她總是要我帶她去湖邊或是去看瀑布,她說她喜歡那種大自然所創造的美麗,而且她說放假時要去郊外走走對身體才好。可是她總忘記開車去哪裡來回要4個多小時,所以我總是會找藉口說我不去,但是熱愛湖邊的她總是有辦法要我帶她去。就這樣,同一個地方在三年裡面就去了20幾次。

本來我是不吃蛋糕的,可是她超級愛吃起司蛋糕的,每次一買就是買四個,而且每次吃就是吃兩個,剩下的兩個永遠都是我的,其實吃久了,也很好吃。結果到後來,當我們一起去買菜或是逛街之後,我總是會提議去買個蛋糕再回家吧!而那時我似乎總是會看見她的嘴角在竊笑著。

她也很喜歡唱歌,所以她總是要我陪她一起去,因為我唱歌不好聽所以我並不喜歡唱歌,但是我總是在她撒嬌下硬著頭皮陪她去,她也總是體貼的不找其他人,每次去唱歌時就只有我跟女孩。結果到後來,她最自豪的一件事就是將我這個原本五音不全的破羅嗓子訓練成歌神。呵呵…兩個人最高紀錄曾經一個星期去5天,唱到跟ktv的人熟到在裡面吃飯都不用錢了,雖然只是水餃跟麵而以啦!

【我想我真的很愛她,如果她還在,我們一定會很幸福!】

那一天,我們一如往常的去逛街順便看場電影,在電影散場後,我牽著女孩的手正討論著晚餐要吃什麼的時候,女孩突然臉色變的異常蒼白…

【我永遠忘不那一天,女孩在我面前暈倒的那一刻。】

醫生說她能多活兩年已經算是一個奇蹟了,病發後在醫院那一夜,她虛弱的對我說:「親愛的~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女孩告訴我,其實在認識我的那一夜,就是她去醫院拿報告的那一天,看完報告之後,她只想喝醉然後去她最喜歡的地方巴黎渡過人生的最後一年。可是沒有想到會遇見我、認識我、進而愛上我,她要我好好的保重自己而且要忘記她。

可是,我怎麼可能忘記她,我對女孩說:「如果我們真的相愛,我就不能讓你自己一個人面對這些痛苦,你擔心我會傷心,難道我不知道就會快樂嗎??如果我不在妳最難過的時候陪在妳的身邊,妳要一邊讓病痛折磨一邊思念我,我不願意讓妳受這種心理與身體的雙重折磨,讓我陪在妳的身邊吧!!不管結果是好是好,我都會陪著妳一起度過與面對!」
女孩的眼神泛著淚光,緩緩的伸出手撫摸著我的臉頰說:「笨蛋!你怎麼這麼傻!大笨蛋!」
我看著女孩說:「我說過,如果兩個人相愛還要聰明的去算計,那不叫做愛情,所以我只是忠於自己的感覺對妳,如果這種感覺叫做愛情,那就是因為我愛妳,因為不需要算計,所以我在妳面前一直都是笨蛋!我也甘願一直做個笨蛋!」
由於吃了藥的關係,女孩的睡意逐漸湧上,於是女孩緩緩的閉上眼睛說:「笨蛋!笨蛋!我也捨不得你阿!大笨蛋…」女孩逐漸低語的睡著…

兩個星期之後,我看著她白皙的臉孔已經沒有血色,雙頰也一天天的深陷下去,在開始作化療之後,她連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黑髮都掉光了。她一直不希望我去醫院陪她,她不希望我看見她變醜的樣子。
但事實證明,原來….她變成這樣之後我還是深愛著她的,我愛的已經不是她外表的美麗了,我愛的就是這個人,不管這個人變的怎樣。
那一夜我坐在床邊,輕撫著女孩因為痛苦而逐漸消瘦白皙的臉頰,看著女孩皺著眉頭,時而發出痛苦囈語的沉睡的臉,我不經有一陣難過湧上心頭,只覺得心頭一陣陣的絞痛,我的眼淚忍不住流下…
我低下頭輕輕的對著女孩說:「從現在開始,我只疼妳一個,寵妳,不會騙妳,答應妳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會做得到,對妳講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話,不罵妳,相信妳,有人欺負妳,我會第一時間出來幫妳,妳開心的時候,我會陪著妳開心,妳不開心,我也會哄得妳開心,永遠覺得妳最漂亮,做夢都會夢見妳,在我的心裡,只有妳!!」

【傳說天使到了人間之後會讓人們擁有愛情,那當天使離開後,是否也會將人間的愛情也帶走?如果天使是白色的,而且只住在白色的地方,那如果我編織一個白色的地方,天使是不是就不會走?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天使,那我想她就是天使,因為她讓我擁有了愛情的幸福!所以我要試著去編織一個白色的地方,讓她不會走!】

那一夜….下起了大風雪,從醫院離開之後我只覺得心情鬱悶,於是我決定去那間兩人第一次見面的PUB,我想我需要酒精來麻痺我的心。有史以來的大風雪讓我開車非常的不容易,尤其是積雪特別多的路段總是特別容易會打滑…

我想或許就是因為她從死神那裡偷了兩年的時光,所以我才會在那一場車禍後失去記憶兩年吧!原本應該是我看著她離開我,結果變成她坐在輪椅上流著淚看著我沉睡不醒,直到她再也睜不開眼睛…

當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離開了兩個星期,我的記憶也同時失去與她在一起的三年時光,留給我的只有頭頂上一個長達10公分的傷疤,醫生說失憶是因為受到刺激之後的一種選擇性的局部失憶。

經過了許多年之後,因為一件意外,所以恢復了這一段失落的記憶,恢復記憶之後,我急的想要尋找女孩,但是女孩卻早已不在了,醒來的那一段日子,我總是想藉著酒精來忘掉她,但是我又不敢去祭拜她,連去女孩家的勇氣都沒有。

雖然一直告訴自己不要再去想著女孩,現在的我已經有了一個深愛著自己的女孩,但是…不爭氣的我依然常常故意將車開到她家外面經過,心裡總是有著希望可以再看見她一面,彷彿就像以前我去接她時,她總是會笑著站在在巷子口等我一般,雖然這樣的希望永遠不可能實現,可是這樣的傻事我卻做了好幾次。

多年來,每當我經過那條巷子口的時候我總是會望進去,直到她住的地方貼著出售的紅紙,我才真的清楚女孩已經真正的走出我的生命了,那數不清的夜晚以及多少次經過她家門口的盼望終究也埋進我的記憶裡了。

過去的這麼多年,當我想起女孩的時候,我總是會想女孩那淺淺的笑容,有如陽光般燦爛洗滌我的心。
想起女孩那依偎在我懷中的甜蜜眼神,有如世界只有我…
想起女孩那看著我的神情,有如陽光徐徐的出現在我臉上
想起女孩總是安靜的陪在我的身邊,有如天使一般的守護身影
想起女孩用那賊賊的眼角餘光偷偷看我,有如我是女孩心中那最靠近心的溫柔
想起女孩發脾氣的蠻橫語氣,有如女孩是如此不捨的離開我的心
想起女孩總是訴說著我的句子,有如所有的纏綿情詩皆來自我深心處的疼惜

我總是想起,如果我與女孩有將來,我希望可以在白色的沙灘上與女孩攜手
我們一起渡過所有的美麗景色
在仿如人間仙境的地方一起享受只有女孩跟我的時光
就如同時光停留在女孩跟我的身邊一樣,這世界就只有妳跟我
just you & me


後記:
我恢復記憶之後過了許多年,我一直沒有去看過女孩
有一部分是因為我已經有了另一個深愛我的她
有一部分是因為我再也看不到女孩的笑容了
有一部分是因為我想要試著去忘記這一個我這一生最愛的人
有一部分是因為我不知道我如果再繼續想起,我是否會無法從傷痛中走出
但現在的我只要吃起司蛋糕就會想起女孩
喝snow ball就會想起認識女孩的那一夜…



我要用什麼方式留妳
作詞:十一郎‧作曲:張宇

若妳告訴我 花開的時候 將要離我而去
我便會早起 趁妳不注意 摘下所有美麗
和妳交換妳的心 妳的憂鬱
灰灰的天色裡有我的心意
若妳提醒我 夜深的時候 將要說個結局
我便會點燈 趁妳不注意 點滿所有暖意
和妳交換妳的心 妳的猶豫
輝煌燦爛裡也有我的心意

我要用什麼方式留妳 我要用什麼方式才能留住妳
妳大概掅不出 我的心急
和無法解清楚的荒謬道理

我要用什麼方式留妳 我要用什麼方式才能留住妳
妳大概掅不出 我的心意
和無法解清楚的荒謬道理

若妳提醒我 夜深的時候 將要說個結局


======更新===================

昨晚...我作了一個夢,夢見女孩躺在病床上的樣子
夢見女孩對我說:「要好好的去過自己的人生,要將她忘記。」
我留著淚對女孩說:「我做不到,沒有妳的生命將不再是彩色。」
女孩只是默默的看著我,然後緩緩的伸出那已變的骨瘦如材的手,貼著我臉頰說:「笨蛋,這一次我真的要走了,我真的要走了。」
我握著女孩的手,默默的看著女孩:「小傻瓜,妳不會走的,妳永遠永遠不會走。」
女孩留著淚說:「笨蛋,大笨蛋...」
我說:「小傻瓜,妳真的不會走,妳會一直一直在我的心理。」



來源:愛情介面 本帖最後由 donothing 於 2014-6-25 15:12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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