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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言情] 俏寶貝V.S. 酷王爺 作者: 紀瑩 (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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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27 0 5
好奇寶寶上官蓮本想到清朝去觀光
卻因便宜沒好貨的時光機秀逗
一飆飆至唐朝的時空洞穴中
掉落在歷史課本上壓根兒沒提到的闕詔國
害她被這個冰塊臉給撿去當“壓房夫人”
還史無前例地與他譜了一段“忘年”之戀……
面對這變臉比變天還快
卻又偏偏迷死人不償命的冷面王爺
她不只有一點動心,甚至愛到病入膏肓呢!
正當她的肚子中了“第一特獎”
又和他愛得糾纏不清時
顧人怨的時空特警竟來帶她這迷途羔羊回家
讓她只能天天哀,日日愁,高唱“思想起”
只不過這為愛癡狂的小女人豈肯愛了就算?
為了他,她決定不惜“假死”,再回到從前!


楔子
  在二十五世紀,因為科技的發達,所以人們可以運用時空機任意回到過去,就像到觀光名勝地區遊覽般;不過有個規定——不可更改歷史,而期限則只有六個月,也就是半年的時間,時間一到就必須回到二十五世紀,如違反規定則永久取消使用時空機的執照。

  而時空機的形式是一個放置在手腕上,寬約五公分的手錶,上面有些按鍵可鍵入年代,可依需要叫出隱藏的螢幕,查詢現在所身處年代的一些相關資料。

  所以,時空機一直是這個世紀裏最流行的一種機器,而進空之旅更是最熱門的一項觀光行程。

  各國的政府會在人民一出世的時候,就在其大腦下方放置一微小的鈦晶片以便建檔,將檔案送交W.C.P列案;以方便W.C.P追蹤、監視其所屬各會員國裏旅行人口的數量及有無違法情事。

  而隸屬於W.C.P的時空騎警隊是為了能螢救跌入時空亂流和在古代流浪的人所成立的,他們的主要工作也包括了替W.C.P追蹤各國管理時空機有無不當。

  二十五世紀的臺灣是個屬於複姓氏的時代,每個人的姓名都是複姓,再配上名。

  二十五世紀有三種性別人種:男人、女人、中性人,也就是所謂的無性別人;這種人表面上和其他種人沒有什麼差別,唯一的差別在於他們無法生兒育女,僅能利用某種科技繁殖後代。

  為了區別這三種人種,世界指揮總總W.C.P則命令人們必須配帶以識區別的手環;男性是銀色手環,女性是金色,而中性人則是白色。

  手環裏有一微小的鈦晶片和大腦裏的鈦晶片是一對,所以任何人都無法利用與自己本身身分不合的手環來掩飾性別。  

  在這個世紀裏,人們普遍的交通工具是磁浮轎車,人們簡稱為M.L.P.C。它所運用的原理期實很簡單,是利用裝在轎車裏的磁浮石讓轎車浮起來,而且這種車子不需要汽油就可行走;而二十五世紀也沒有飛機,僅有類似飛碟般的飛行器。




第一章
  二十五世紀

  “阿瑪。”

  上官蓮長趨直人的走進上官宏宥的辦公室,原本在房裏和上官宥開會的屬下們全識相的離開。

  “叫你別開口閉口這樣叫我,還是不聽。”上官宥將文件合上,專注的看著雖年近二十二,行為舉止卻還像是長不大孩子的上官蓮。

  若非是她天生就長得標緻、秀麗,否則恐怕依她的小孩脾氣,很難有誰受得了。

  “這麼叫也沒什麼不對,以前清朝的人不都那麼尊稱他們的父親?”上官蓮淘氣的將身體傾趴在桌上,僅以雙手支著弧形優美的下顎。

  “他們是他們,現在是二十五世紀,在這裏我們不會那麼叫。”他這女兒對於古時候的生活可說是迷到如癡如狂的地步,舉凡言語、行為、生活幾乎都快變成古人了,他實在拿她沒轍。

  他女兒非常迷戀時空機,已幾乎到了沒有它就不能活的地步。

  “你總不能要我叫你老爹、老爸、爹地、爸爸吧?這樣一點也不能顯示你尊貴的身分。首相大人!”

  “每次聽你叫這句首相大人,我就會想自己是不是該引咎辭職?”

  “不不不,不需要那麼委屈你,你只需要答應我讓我到清朝去就好了。”她阿瑪一直不答應讓她到清朝,因為他總是覺得清朝實在是太亂了,幾乎每個地方都是戰地,讓她一個女孩子家去那種年代太危險。

  老實說,她待在二十五世紀這種太過安定、和平的時代才真是要了她的命,這裏已經沒有以前二十一、二十二世紀時人們所稱的“第三世界”,大家都生活的非常好,好到連戰事都沒有,每每她想瞭解什麼是戰爭時都必須跑“戰事博物館”一趟;看立體虛擬螢幕雖然逼真,但終歸只是資料,哪能滿足她的好奇心。

  “為什麼你老是那麼想去那個年代,在這裏不是很好嗎?沒有戰爭、沒有危險不好嗎?”她其他兩閏姊姊們也沒那麼作賤自己,喜歡跑臺灣省受罪,偏偏她這個年紀最小的自主性也最強,個性又像他一樣倔,唉!

  “這裏有什麼好?!沒有刺激、沒有娛樂,成天就這樣昏昏沉沉的過,沒有一點樂趣可言。”上官蓮扁扁嘴。她最不能忍受如此的安和樂利,人與人見面時臉上都是微笑,看得她實在有點發火。

  如果不讓她去,難保她不會“偷偷”的去,她只需在時空機設定年代的按鍵上少按或多按幾個數字等到她玩回來後,再皮皮的告訴他她在按年代的時候按錯了,就可以讓她少受點責難。

  這是她常做的事,她每玩一回時空機就每讓他發——次飆,幾乎每次她對他說的年代和她玩回來的年代都相差幾千年,但玩都玩回來了,他又能怎麼樣。

  “好吧!要去可以,不過你只能給我去三個月。”看來他只有答應才能避免她的“言行不一”。

  “三個月?三個月能玩什麼?我光找正確的時空洞穴就要花掉一天半的時間。剩下那兩個月又二十九天半的時間哪能玩得夠本。”她不依,說什麼都不依。

  “要不要隨你。”這已是他所能讓步的最終極限,讓她自己去他就已夠不放心。她還刺刺不休。

  “好啦!”

  “別心不甘情不願,要是那麼委屈就別去了。”

  她阿瑪是故意的。“我很心甘情願。”

  上官宥忽然發現上官蓮的手上似乎少了那麼個東西。  “你的識別手環呢?”  

  “喔!”上官蓮從衣服的口袋裏拿出一塊長形金色亮布往手腕上戴。

  “你居然把那麼重要的東西放在口袋?!”上官宥頗為動怒,要是剛才她在來的時候被廳警逮到她沒戴上辨識性別的手環,他這個首相的臉該往哪里擺。

  “可是這個戴上去實在很像犯人在戴的手銬嘛!”如果在這個時代沒有中性人的存在,他們也不需要戴上這種玩意兒了。

  “這是規定,如果不戴你該知道後果。”

  “我知道,申械一次是吧!”在這個年代就連申誡這種小小的警告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情;上官蓮無力的想。

  “好啦!你決定什麼時候動身?”看來他必須動用點關係聯繫騎警隊暗中盯監她,以免她玩得忘了回來。

  “今天。”速戰速決,她阿瑪那個朝令夕改的人,難保不會忽然又不准她去。

  “好吧!凡事小心為是。”上官宥撚撚下顎上的鬍鬚。

  說實在的,她阿瑪長得還不錯嘛!英挺、俊逸,難怪額娘當初會選擇嫁給阿瑪而放棄現在任職總理的初戀情人。上官蓮笑到有點桃腮微暈。

  “什麼事那麼好笑廠上官宥孤疑的睨著她。

  上官蓮趕緊收起笑容。  “沒……沒有。”

  看著她如此欲蓋彌彰的表情,上官宥不禁微笑出聲。母女就是母女,她就連如此小的動作都和他心愛的妻子極為相似。

  “好了,沒有就好,回家的時候記得叫你二姊來見我。”

  “找二姊有什麼事?”興好奇寶寶劃上等號的上官蓮興奮的問著。

  “真是多事。”

  上官蓮洩氣的垂下雙肩。“好嘛!不問就是了。”

  “記得你和我的約定,別又‘故意忘記’。”

  她阿瑪非得提醒她只能在清朝玩兩個月又二十九天半的事實嗎?

  上官蓮覺得頗為掃興的挺起身站好。  “好啦!我走了,三個月後見吧!”

  上官宥不耐的揮揮手,低下頭繼續批閱檔,根本就不管上官蓮的嘟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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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蓮回到家往書房走,便看見門左方的指示燈亮著,這表示書房被上了鎖;也不知是誰鎖的,她今天出門的時候家裏明明沒人啊!還是有誰回來過?

  上官蓮輸入密碼,頓時門敞了工來。“……二姊?!”

  坐在書房裏流覽日記虛擬螢幕的上官筠急忙關上虛擬機。

  “二姊——”上官蓮看著由虛擬機投射在半空中的螢幕正逐漸關閉。

  “我不是鎖上了開門密碼?”上官筠確定她鎖上了。

  “我把它解開了啊!”上官蓮似乎很滿意自己的聰明才智。

  “小蓮,你進門以前都不會先確定有沒有人在嗎?”

  上官蓮一古腦的在沙發上坐下來。  “我怎麼知道是你在家?”

  “你以為安全密碼是設定好看的啊!”上官筠厲斥著。

  “好啦!下次不會了行吧?!”上官蓮翻翻白眼嘟嚷。

  “你幹嘛?那麼興奮。”

  “阿瑪同意讓我到清朝去玩了耶!”上官蓮興奮的吼叫。

  “安靜點,你的大嗓門快把我的耳膜震破了啦!”上官筠握住雙耳。

  “真好,我終於可以到清朝去看看了。”上官蓮的雙眸閃爍著灼燦的光芒。

  “太棒了,我終於可以去看看慈禧太后長得是什麼樣子了。以前一直聽佳佳在那裏炫耀她看過慈禧太后,你就不知道我有多氣,她明明知道我不能去,就偏偏要在我面前炫。現在好了吧!我終於可以去一趟了。”

  “真的?老爹真的答應讓你去清朝?”上官筠覺得很不可思議,她老爹居然會答應讓上官蓮到清朝去?!

  “當然。”上官蓮一想到自己只能去三個月就有點垂頭喪氣。  “可是我只能去三個月。”

  “不錯了啦!至少他答應要讓你去,該偷笑了。”她老爹終於想通了。

  “是啊!喔!對了,阿瑪叫我告訴你要你去找他。”

  “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

  “該不會……”該不會是要找她談鷹巢詰莞的事吧?

  “姊,是什麼事”上官蓮的好奇心又作祟了。

  “沒你的事。”上官筠將虛擬機上鎖。她這個妹妹的超級好奇心是出了名的,如果她不將虛擬機上鎖,難保她不會因一時好奇,偷窺她的日記。

  “別這樣嘛!你和阿瑪一樣什麼事都不告訴我。我是你寶貝妹妹耶!告訴我嘛!”他們一定有什麼事隱瞞著她,上官蓮斜睨著上官筠。

  “你真多事耶!”上官筠微慍的站起身。

  “你好凶,人家只是關心你嘛!”

  上官筠走到門口。“你什麼時候動身。”

  “今天。”

  “那麼,陝!”

  “你也知道阿瑪那個人,說出的承諾時常在改,我怕他等一會兒又告訴我不讓我去。所以啊!還是今天動身比較妥當,讓他沒時間後悔。”上官蓮打開電話開關。

  “不過,我會先跟佳佳現一現,讓她知道我也可以去清朝玩了。”上官蓮驕傲的抬高下巴。

  上官筠忍不住發笑。“好好好,不過記得凡事小心點,清朝末年很亂,別玩得太瘋,忘了回家的時間。”上官筠在走出房間時還特別叮嚀了一下。“忘了告訴你,今天鷹巢來的時候告訴我,他說最近的時空洞穴不太容易找,而且時空流不穩定,你自己小心點。”

  鷹巢大哥今天有來過?她二姊不是才和他鬧得不愉快嗎?

  “嗯!有事。”上官筠不太高興的離開書房。

  看她二姊那不高興的臉,想必今天她又和他吵架了。上官蓮打開通訊螢幕,打上密碼和對方通訊號碼。

  螢幕上出現了一長串的英文,隨即開啟語音系統。

  “喂,佳佳。”

  “小蓮,我才正想找你哩!”南門佳佳的影像此時正映在螢幕上。

  “找我幹嘛?”

  “我今天要到英國去啊!”

  “英國?”

  “我爸要去檢查英國博物館裏的虛擬機,我正好可以趁機跟著去玩。要不要我帶些紀念晶回來哪?”南門佳佳驕傲的睨視著上官蓮。

  “哼!不需要。”她實在很討厭她這位損友。

  “喔!是嗎?”

  “反正我今天就要到清朝去玩了,搞不好我會帶些古董回來。”她才不會讓她騎到她頭上來呢!

  “清朝?喲!你‘阿瑪’答應放你去清朝啦?”南門佳佳不太能理解上官蓮為什麼要稱呼自己的父親為“阿瑪”?雖然她知道“阿瑪”這兩個字是在清朝的時候,皇族的人用來稱呼自己父親的稱呼詞,不過用在二十五世紀似乎……

  她也不至於崇“清”成這副德行吧!

  “為了怕他收回他的承諾,我今天就要出發。你也知道他這個人,朝令夕改,我會怕怕。”

  “哈——看來你被你阿瑪打敗了。”南門佳佳嘲笑著。上官蓮聞言只能苦笑。

  “喂!那你來不來送我?”

  “送你……不用了吧!英國而已不是多遠,還要人家送。”

  “你很沒良心耶!”南門佳佳瞪著上官蓮。

  “哎呀!”她才沒時間去送她,現在她的時間可是緊迫得很。

  “好好好,不為難你。我大概三個月後才回來,到那個時候你應該已經從清朝回來了吧?你不來送我也應該要來接我的機吧!要不然說不過去哦!”

  “那時候應該是已經回來了……好啦!我會去接你的機行了吧!”

  南門佳佳滿意的點著頭。  “嗯,對了,筠姊和鷹巢哥還在吵架嗎?”

  “嗯,真是受不了他們這對情侶,一天到晚吵個不停……”

  “上官蓮!”  

  “姊!你又偷聽我的電話!”上官蓮對著緊閉著的房門大叫。

  “誰叫你通訊器要開那麼大聲,連我在三樓都聽得到!”上官筠在三樓大吼。

  上官蓮趕忙將通訊器的聲音關小。

  “筠姊聽到啦?”南門佳佳不好意思的笑著,在背後討論人家的私事的確是不好的事,難怪會挨駡。

  “當然,她那個人只要別人講話的內容和她有關,她都特別耳尖。”上官蓮無奈的搖搖頭。

  “那你以後講話就小心點嘛!”

  “哈哈哈,真是好笑。”上官蓮不悅的瞪著南門佳佳。

  “別生氣,我該走了。”南門佳佳望望手上的表。

  “好吧!祝你旅途愉快。”

  “你也是,我收話羅!”

  “OK,BYE!”上官蓮收起通訊器,轉身往她二姊的房間走。

  “二姊,請你不要老是喜歡偷聽別人的通話好不好?”

  上官筠急忙的關掉電腦,生氣的轉頭朝上官蓮咆哮:  “你又來了,你可不可以改掉你這個壞毛病。”

  “你還不是常常偷聽人家的電話!”

  “我請問人,這已經是你第幾次闖入我的房間了?”  

  “我……我……”

  “怎麼樣?”上官筠毫不客氣的瞅著上官蓮。

  “那你又是第幾次偷聽別人的電話或者是談話?”上官蓮反問。

  “我……”

  “喂!你們兩個少鬥點嘴行不行?”上官甄走了進來。

  “大姊。”

  “我在樓下就聽到你們兩個在樓上爭吵,你們一天不吵架會少一塊肉嗎?”

  “還不是二姊又偷聽人家和佳佳講電話……”

  “是她啦!進我的房間又不敲門。”

  “還說我,還不是你……”

  “是你啦!”

  “Shut  up!”上官甄痛苦的握住雙耳,無法忍受的朝正在爭吵的兩人吼叫。

  上官蓮和上官筠被她的聲音給嚇到了,雙雙瞪著她。

  “你們兩個再不住嘴,我就拿個膠帶把你們的嘴巴封起來。”

  “大姊,你今天好像不怎麼……高興?”上官蓮忍不住的問,今天似乎只有她的心情不錯。

  “還不是因為那份公文的事情。”

  “W.C.P送來的那份公文的事啊?”  

  “他居然不讓我先看,按理說看那份公文的優先順序也該是我先耶!”上官甄氣得跺腳。

  “難道你到現在還沒看那份公文?”上官筠不相信歐陽信介會在她大姊發飆之後還敢不讓她看那份檔。

  “看了。”上官甄生氣不已,氣就氣在她已經看了。

  “就是看了才生氣。”那個歐陽信介,她早晚有天會扒了他一層皮。

  “為什麼?”上官蓮不明白為什麼。

  “算了,不談這個,要不然我會氣到砸東西。”

  “不談、不談。”上官筠最怕她大姊生氣到極限時,到處亂砸東西。  

  “小妹,聽說老爹答應讓你去清朝玩。”

  “嗯、嗯。”今天她之所以會這麼一開心,完全是因為這件事。

  “那你去到那邊一切都要小心點,清朝很亂的,我勸你選擇到清初的時候,比較安全點。”

  怎麼可能選擇到清初,清初的時候什麼事都沒有,多無聊啊!  “大姊、二姊,我要去選購一下清裝,介紹一下哪間賣清裝的店比較好。”

  “去COLP吧!那裏賣的清裝不錯。”

  “好,那我就去COLP。”上官蓮想到可以去清朝就高興不已。“Byebye。”

  上官筠不放心的看著上官蓮離開。“大姊,老爹這樣做好嗎?”  

  “老爹自有他的打算,他答應小妹,至少他還知道她去哪;就怕不答應她,她偷偷的跑去,那才叫人擔心。”

  “好像有道理。”

  “放心好了,老爹不可能會不管她的,要不要打賭他一定已經叫騎警隊盯著老妹了。”

  “咦?對耶!他一定會叫騎警隊暗中盯住她。”她老爹不可能會不擔心她的安危。  

  “所以羅!”她小妹一定不知道。

  “那我就安心了。”

  上官甄心裏不禁寬心多了,雖然她這兩個妹妹老是喜歡吵架,但感情卻很好,時常替對方的安危擔心,這也是她最引以為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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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蓮整裝完畢,看著鏡中的自己,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鏡中的人真的是她嗎?怎麼那麼好笑,看來她實在是不適合穿清裝,而且……天啊!她的腳丫子實在是疼得不得了,她已經找了比較大的尺碼,卻還是頂腳。而且她實在是不喜歡髮型師幫她梳的這個髮型,活像一根棒棒糖掛在頭頂上,那個髮型師就不能梳個簡單一點的樣式嗎?比方說將頭髮簡單的綁個辮子垂放在雙肩。

  上官蓮愈看著鏡中的自己,眉頭就愈是糾結在一起,她實在受不了頭頂上的那根棒棒糖,遂迅速的將它拆掉。

  上官蓮將行李和清朝用的銀票全收拾妥當,便準備開始她的時空之旅。

  抬起手腕,按著手錶上的按鈕設定年代,她逐一將數字設成一八六0年,也就是清文宗咸豐一0年。

  她決定去一探英、法聯軍時的盛況;按下開關,一陣絢爛的光芒刺痛她的雙眼,她難過的閉上眼眸,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逐漸消失,待光芒不再後她才睜開美眸,開始尋找時空洞穴。

  時空洞穴是由無限次方的數字所組成的一個個漩渦,要找尋正確的時空洞穴並不簡單,必須仰賴時空機上的儀器,但有時還是會有誤差的時候,不過她已經換了最新型的時空機,應該是不會發生這種問題才是。

  上官蓮依照手錶上的立體螢幕逐一檢視一個個洞穴,如果洞穴與手錶上的年代相吻合,手錶左上角的顯示燈就會亮起,這個動作必須花上個把個鐘頭,所以挺累人的。

  上官蓮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手錶上,似乎忘了留意四周所情形,以至於被捲進時空漩渦中而偏離了軌道。

  這下子上官蓮緊張了,她從沒遇到過這種情形,怎麼會被捲進漩渦中的,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一旦遇到這種情形,只要按手錶中的橘色按鈕就可以脫離時空漩渦;她迅速的按下橘色按鈕,然後確實是脫離了時空漩渦強力的攪動,回到正常軌道。  

  上官蓮暗籲了口氣,差點她就不知被攪進哪個年代去了,還好她及時逃了出來。

  正當上官蓮放心不已之時,手腕上的表卻不要命的嗶聲大作,上官蓮又緊張了。

  這只爛表!那個賣她機器的人明明向她保證這個機器絕對安全、正確,那個爛人!

  什麼安全、正確?現在她手錶上的數字正快速的在遞減當中,天啊!

  她到底會被帶到什麼鬼年代去?她直打哆嗦,驚悚不已。早知道就不該貪小便宜買水貨;為了省幾個錢賠了自己的命可不值得,希望能正好遇上時空騎警陰來救她,她不想老死在一個不知名的年代啊!

  上官蓮越是掙扎,數字遞減就越快速,她只能任由時空機牽引著她,隱沒人數個時空洞穴中的其中一個。

  上官蓮拼命的睜大眼睛,仍然無法看清楚前方的路。四周黑壓壓的一片什麼都看不見,僅能感覺到周圍都在晃動,她開始覺得頭痛欲裂。

  上官蓮抱住疼痛不已的頭,痛苦的緊閉雙眸;不知持續了多久的時間,她倏然感覺眼前似乎有束熠熠狂熾的熱光直射進她緊閉的眼眸中,上官蓮張開眼睛努力讓自己的瞳孔去適應強光。

  她被攪進了哪個年代?希望不是史前時代,她可不希望和恐龍為伍三個月之久;看來時空機是故障了,只好等到三個月一到,她阿瑪派騎警隊來找她了。

  等……等等!為什麼她直往一個無底洞狂墜,她會摔得粉身碎骨的……

  “啊——”



第二章
  “王爺,就這麼離開好嗎?”李華疑慮著。雖說知道仇世浩對於這等場面不甚喜歡到敬而遠之,但如此當著皇上的面離開實非明智之舉;兩人若非昆仲,皇上哪容得下他如此目中無人的離去。

  “無妨。”仇世浩頷首走在最前羰。一年一度的中秋之夜是他最感煩鬱的一天,每年—‘到這天,皇宮裏便會展開慶祝之宴,感謝上蒼和煦的光芒照耀大地的子民,讓大家能安然的度過太平之年。

  身為皇室貴族的他自然和這等場合脫不了干係,得幫著當今皇上,也就是他的兄長處理種種事宜,但,喜好過著安靜、無擾生活的他,一遇到這種場面當然沒法應付,他受不了那種吵雜、紛亂。

  幸好他的皇兄對他知之甚詳,瞭解他實在厭惡這客磁應酬的場面,故也默許他的不告去。

  “可是皇上……”李華還是不太放心。

  “皇兄默許我的離去,安心。”

  既然王爺都那麼講了,他心裏懸宕的石頭算是落了地。“王爺現在回行館嗎?”

  “當然回王府,你覺得我還會留在這裏忍受這些嗎?”仇世浩瞄了眼身後。  

  “是。”今天王爺的心情不好。

  仇世浩仰望浩瀚穹蒼,滿天的星斗將原本墨黑的天際點綴如白天,讓人不用提燈就能看見路徑。

  說實在的,如果今一砂是遇到這種情形,他會停下腳步欣賞花園裏的奇花異草,倘佯於撲鼻而來的花香中;但是今天,他沒心情。

  現在他最想做的事情便是快快遠離這吵鬧的聲囂。

  仇世浩急速的穿越御花園,驀然間一陣巨大的撞擊聲震撼了他。  “去看看是什麼?”他示意李華。

  李華面帶難色地往發出聲響的地方走去。主子有令,不得不從,他只好硬著頭皮遵命,雖然他心裏是怕得要命。

  “王爺!”李華瞪大雙眼大喊。

  仇世浩疾步而來,難以置信自己皓眸所見。

  這是名女子吧?瞧她身著奇異的服裝,似乎不像是本國女子,她那一頭黑如瀑布的秀髮遮住了容貌。

  仇世浩伸手撥去她頰上的秀髮。

  這一撥,令仇世浩驚詫到極,如此標緻清麗的女子是他從未見過的;緋紅細膩的面容、白皙的雪膚是那麼的美煞天地,不知她的雙眸是否如盈盈潔月般晶瑩剔透。

  “王爺,這名女子似乎不是本國人。”

  “我知道。”仇世浩恍惚地看著地上的人兒。

  李華跪蹲在女子的身側,探著她的鼻息。看來這名女子似乎只是昏厥過去。

  “怎麼樣?”

  “只是昏厥,至於身上是否有其他傷,必須在看過大夫後才能確定傷勢。”怎麼王爺那麼緊張這名陌生的女子?  “王爺,是否要召來御林軍?”

  “把她帶回王府。”他不是冷血的人,無法放任有人在他眼前昏厥而不救,而且他心裏莫名的想把她帶回王府;如果召來御林軍,她不知會受到什麼拷問?擅人御花園的罪不小,私闖皇宮的罪更大。

  “帶她回王府?!”王爺沒說錯吧?帶她回去?!

  “你很懷疑嗎?”仇世浩訕笑。

  王爺要發飆了。  “不……不敢。”

  “還不快點。”仇世浩不慍不火的命令道。

  “是。”這女子是上輩子修來的好陰德,才能得到王爺的幫助。李華抱起女子往小碎石子路上停的禦車走去,將女子安放在車內,讓她平躺在座椅上,順手拿了墊子放在她的頭上。

  “你倒是滿體貼的嘛!”看到李華小心翼翼的動作,仇世浩有些惱怒的譏誚道。

  他是知道王爺的心情欠佳到隨時會找人出氣,但沒想到倒楣的竟是他。

  仇世浩坐進馬陣裏。“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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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窗外儘是昏黃一片,漸漸起了涼意,仇世浩為床上的女子拉高綢被。

  他注視著床上的女孩已不知多久,她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他一天僅能抽出一些空時來看看,坐在她的身旁望著她;她時而低聲呢喃,時而又皺著眉頭,看在他眼裏實在很想撫平它。

  他已經讓李華派人去打聽這名女子的身份,但傳回來的結果卻令他倍感惱怒,他那些愚蠢的手下們究竟是無能抑或是低能,竟然連一個小小女子的身份都查不出來,難道依他這個做王爺的權勢還沒辦法查出她的來歷嗎?

  “嗯……”

  仇世浩的注意力被床上女子的呻吟聲所吸引住,看來她就要醒了。

  上官蓮掙扎的想睜開緊閉已久的皓眸,眼瞼不停的眨著,想適應睽違已久的光線,當她確實適應‘了亮光後,才看清楚自己身處何處。

  “這裏……”上官蓮虛弱的半坐起身,注視著四周的景物,愈來愈覺得奇怪。

  “你醒了。”

  上官蓮的目光正式觸及仇世浩俊逸的面孔。  “你是……”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反倒是你應該告訴我你是誰?”

  “我?”

  “難不成你忘了你姓什麼?叫什麼?”他那些手下們的愚蠢,讓他把怒氣直接的狂注在剛醒過來的人兒身上。

  上官蓮望著仇世浩的服裝,心裏忐忑不已;她究竟被帶到什麼年代來了?而她身上的清裝也不知何時已換成和他一樣怪異的衣服了。

  “望著她久久不語,仇世浩心中的鬱氣中深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上官蓮。”什麼跟什麼?他有必要那麼凶嗎?上官蓮的手下意識的摸著手腕。

  我的手錶!上官蓮驚恐的往自己的手腕上望,她的手錶不見了。

  “你是何國人?”

  “我的手錶呢?”上官蓮揪住他的衣領,慌張的問著。

  “你是何國人?”最好不要讓他問第三遍。

  “我的手錶,你把我的手錶拿到哪里去了?快還給我,聽到了沒,快還我。”上官蓮死命的揪住他,沒了時空叫她怎麼回二十五世紀。

  這下子他真的火了。  “我在問你的話,你最好回答我。”

  “你把手錶還我,我就回答你的話。”

  仇世浩不屑的冷哼。  “你還沒那個資格和我討價還價。”

  在不確定她在哪個年代,他又是何許人的情況下,她決定放低身段,柔媚的回答他。  “中華民國”。  

  “中華民國?”他從沒聽過這個國名。仇世浩直覺的反應她在騙他,他猛地鉗住她纖纖皓白的手臂,陰沉著一張臉。  “告訴我你是誰派來的?哪一國人?”

  “荒謬!”這個男人的思想太荒謬了,他以為她是誰派來的?  “沒有人我來,而且我已經告訴過你,我是中華民國的公民。”

  “胡說!我根本就沒聽過中華民國這個國名,什麼公民?如果你再不說實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把你關到地,關到你肯招為止。”她是他在御花園

  ‘撿’到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進得了皇宮,更何況是位於皇宮正中央的御花園,他得查清楚她的來歷。

  “你當然沒聽過,聽過才奇怪。”

  “快陝說!”仇世浩加重手的力道。

  “痛!”她的手臂疼到上發淚都滴出來了。

  “說!”仇世浩絲毫不肯放開上官蓮的手臂,僅是減輕力道。

  “我是從二十五世紀的中華民國臺灣來的。”她對著他大吼。

  他還是不相信她的話。  “說實話。”

  “我說的全是實話,你放開我……”上官蓮奮力的甩開鉗制住她手臂的手,望著手臂上那一圈紅到幾乎泛紫的手印,更是生氣。  “到工要怎麼說你才肯相信我說的全是實話?”

  “只要你老實招來。”

  “我說的是真的啊!”上官蓮急死了,和這個人是有理也說不清,從沒看守一個人疑心那麼理。

  “在你不說出實話以前,我想有必要讓你待在牢裏好好的靜一胸,說不定你會說出實話。”

  “不——”她拉扯住他的衣袖。雖然好在二十五世紀僅由“戰爭博物館”的虛擬螢幕看過古代所謂的地牢,但那就夠了。

  所謂地牢,顧名思義是關犯人的地方。那個地方又冷、又髒黑壓壓的一片,誰知道什麼時候會冒出什麼噁心的昆蟲、老鼠甚至是蟑螂,一想到這些她就覺得全身冷汗、起雞皮疙瘩。

  仇世浩看見他的話引起極大的效果,遂再度說道:  “如果不想進地牢,就老老實實的說。”

  “好,我告訴你。我真的是從二十五世紀的中華民國來的,在我們那個年代任何人都可以在時空裏來去無阻,我原本是要到清朝看看、英、法聯軍時的盛況,誰知道遇到時空亂流被捲進……這個不知名的年代,你拔走的那只手錶就是一個時空機,只要你還我,我就可以回去二十五世紀,對你也沒有損失。”上官蓮苦苦哀求著,就希望他能將手錶還給她,好讓她能回去。

  仇世浩被她的話稍稍打動了,但在還沒有徹底查清楚她的真實身分之前,他是不可能會放她走的。”

  “在我還沒查清楚你的真實身分之前,我不會放你走。當然,在為了怕你逃跑的前提之下,我更不可能把你所謂的“手錶”還你;你就待在這間房間一直到我調查出來為止。”

  他根本就不可能會調查得出來。  “你的意思是要我老死在這裏?”

  仇世浩冷哼。  “除非你所言全都是假的,否則不可能會老死在這間房間裏。

  “你到底曉不曉得二十五世紀是什麼年代?它距離……這裏是什麼地方?”她居然能和他耗那麼久,到現在才想起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這裏是哪里。

  “這是闕詔國。”

  闕詔國?“闕詔國是什麼地方?這裏到底是什麼年代?”上官蓮難以置信自己竟跑到個莫名其妙的時代來。

  不過……等等,看他的穿著打倒有些像是唐朝時的服裝——  “這……這裏該不會是唐朝吧?”

  仇世浩皺緊眉頭。  “什麼唐朝?”

  “我們的鄰國確實是大唐沒錯。”

  天哪,她竟然跑到唐朝。上官蓮不敢相信的翻白眼,難以置信自己竟跑到幾乎毫無戰事的朝來;二十五世紀就已經夠太平了,她竟然還會跑到比二十五世紀還太平的年代來。

  “好,聽我說。二十五世紀距離這裏,也就是大唐,有幾千年之久,你覺得你能夠查到一個未來人的身分嗎?”

  “我不曉得你在說什麼荒謬的話,什麼二十五世紀,什麼幾千年,我只曉得我是在御花園發現你,我就有義務把你調查清楚。”

  “我並沒有做什麼啊!我只是不小心掉進……禦……御花園而已,為什麼要調查我?”她哪里不好,竟摔進皇宮裏的御花園。

  “正因為如此我更應該徹底清楚,以防萬一。”難保她不是鹹胥能派來殺他皇兄的人,他必須提防點。

  上官蓮頭痛了,他簡直比她阿瑪還固執,比茅坑裏的石頭還要臭。

  “你最好安分點。”仇世浩冷言冷語的提出警告。  “晚膳會有人送過來。記住,你是被我軟禁在這間房間裏,所以最好不要動什麼念頭想跨出門檻一步。”他揮揮衣袖,率性的離開房間。

  上官蓮氣憤不已的朝著緊閉的房門頻做鬼臉,天曉得她從沒被人軟禁過,就連她阿瑪都不曾禁她的足,他……他這個冰塊臉憑什麼禁他的足,她好像不認識他吧!他當他是什麼人可以這麼做。

  當侍女端來晚膳後,上官蓮確定她似乎打翻先前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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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蓮有點懊惱的深鎖著眉頭。

  誰會知道仇世浩好死不死的是個王爺,而且是皇上的兄弟,但是——唐朝天子姓仇嗎?她記得應該是姓李吧!

  “奴婢叫春菊,是王爺吩咐來照顧小姐的。”端來晚膳的侍女說道。

  “春菊?”上官蓮忍不住噗哧一笑。  “你的名字是誰取的?”

  “是王爺取的,小姐。”侍女莫名其妙的不知上官蓮在笑些什麼,她微傾著頭看著上官蓮。

  “你有聽過春天會開花的嗎?”他到底有沒有些常識,春天會開菊花嗎?春菊?真是好笑。上官蓮手掩著嘴偷偷嘲笑仇世浩的無知。

  侍女還是莫名其妙的望著她。

  上官蓮收拾起笑容,正經的看著侍女。  “經後都叫你秋菊好不好?”

  “秋菊……好啊!”當王爺和李嘩抱回一名陌生女子時,全王府的人都在猜測這名子女的身分,而她何其有幸能就近服侍這名陌生的女子。

  當她滿懷著好奇端著晚膳進來這間房間之時,就被眼前坐在桌子前望著窗外弦月的女子所吸引。她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和一般黃花閨女的柔弱相比,她那充滿生命、精神的美眸讓人忍不住會被它所吸引,而且她似乎滿好相處的。

  “小姐,這是你的晚膳——”

  “秋菊,不要開口閉口小姐、小姐的叫,我會不習慣。,’她受不了聽見別人那麼拘泥於形式的稱呼。

  “可是……”秋菊有些為難的支吾著。

  “叫我小蓮就好了啦!”

  秋菊驚叫:  “不行、不行!你是上賓,我是下人,不能這麼沒有規矩。王爺要是知道了,不知會發多大的火。”

  “你們王爺脾氣不好嗎?”被他囚禁總不能連他是怎樣個性的人都不知道吧!

  “呃……我不敢說。”

  “沒關係啦!說嘛!”上官蓮很好奇仇世浩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王……王爺他……他……其實王爺平時人很好的,可能是因為他是王爺,必須維持王爺的基本威嚴,所以有時候對我們下人滿嚴格的。”秋菊的聲音是愈說愈小聲,下人批評主子的罪何其大,她擔待不起。  “只有嚴格而已?”上官蓮緊瞅著秋菊看,她相信恐怕不是只有嚴格而已,依她對他的“瞭解”而言,他這個人的脾氣臭得很,而且固執到沒得救。

  光看秋菊答不出話來,就知道他的脾氣有多不好;她生閏最恨別人用地位壓人,沒想到他不但壓制自己的人還轉而壓制她。

  “對了,這裏到底是哪里啊?”

  “這裏是泉州。”秋菊夾了塊蜂蜜綠豆糕在上官蓮的盤上。

  “泉州……你們當今的皇上姓李嗎?”

  “當今皇上?”

  “是啊!這裏不是唐朝嗎?”顯然上官蓮只把仇世浩的話聽進——步,否則她不會再問秋菊一次。

  “是啊!”  

  “那唐朝的當今天子不是姓李嗎?”

  “沒錯。”

  “奇了!姓李,可是為什麼仇世浩是王爺呢?

  “現在是大唐哪一年?”

  “元和四年。”

  “元和四年?”上官蓮在心裏數著。  “當今的皇上不就是唐太宗?”

  秋菊聽倍感莫名。“小姐,這裏是闕詔國,闕詔國的天子不姓李,大唐的天子才姓李。”

  “喔!”這下子上官蓮終於聽清楚了。

  “王爺是闕詔國的三王爺,闕詔國的天子姓仇。”

  “那闕詔國和大唐有什麼關係?”

  “當今大唐的四公主是我國的皇后。”

  “闕詔國位於哪里?”奇怪,她為什麼說過在唐憲宗的時候有這麼一個國家。

  “闕語國的首都就是泉州。這裏。”秋菊眼看著過晚已一刻鐘的時間,飯菜也都已經冷了,於是將冷菜冷飯全收拾起託盤中,想再去換熱飯菜。

  “秋菊你做什麼?”上官蓮納悶的看著她的動作。

  “我再去廚房換熱的飯菜來。”

  “那冷的怎麼辦?”她知道在這裏“古早”時候絕對不會有微波爐這種科技產品,所以她很想知道這些冷飯菜的一場。

  “冷的飯菜我們吃啊!”  

  瞧秋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她不免懷疑起仇世浩的為人,他居然讓作屬下的吃這些冷飯菜;她心裏不甚愉快的咒駡著他。“你不用把這些收下去了,我要吃。”

  “不可以,小姐怎麼可以吃這些冷菜冷飯呢?不行的。”秋菊搶過上官蓮手上的託盤,心裏顫驚不已,要是被王爺知道的話,她就沒命了。”

  “秋菊——”上官蓮溫碗的喚道。

  “小姐……”秋菊倉皇不已。

  “把它留下。你總不能要我吃熱食,你們卻吃冷食吧!這樣我會良心不安的;同樣都是人,為什麼要這種差別待遇?如果真要論起來的話,我是被你們王爺囚禁的犯人,我更應該吃這些冷食吧!”

  上官蓮這番話說得秋菊差點沒一把鼻弟一把淚的跪下來。  “小姐……”秋菊感動不已,人沒有人會對她們做下人的那麼好,她心裏不禁對上官蓮更加崇拜。

  “好了啦!對了,你吃飽了嗎?”

  “還沒。”事情沒忙完哪能吃飯呢!

  “我留下來和我一起吃好不好?看看這些飯采,那麼多我哪吃的完?!而且就我一個人吃多無聊。你就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秋菊實在抵擋不了上官蓮那一張絕世容顏,光看她的哀容就足以令眾生甘願屈服於她,更何況是她區  區一名下人呢?  “好……好吧!”

  “真的,太好了。我最怕一個人吃飯了,好無聊喔!”上官蓮緊拉著秋菊坐下,忙著替她夾飯菜。

  “快吃。”有人陪著她吃飯、說話她高興不已。在二十五最怕—一個人獨自吃飯了。何況是在個陌生的時代。

  “秋菊,你……你知道我的衣服拿到哪里去了嗎?”上官蓮小心的問著。

  “這個……只有王爺和李嘩知道。”

  “李嘩?李嘩是誰?”

  “他是王爺的隨從。”

  那也就是所謂的跟班羅!  “你可不可以幫我問問李嘩,看看我的衣服他收到哪里去了?”看來她是不能直接問仇世浩了。

  “可是王爺吩咐過任何人都不能幫小姐耶!”

  這個死仇世浩!分明是想孤立她,讓她回不了家。

  她也沒做什麼啊!只是不小心從天而降,倒楣的掉在皇宮裏而已,他不需要如此防著她吧!

  “我看小姐還是直接問王爺比較快些。”

  她就是不能直接問他,才會要她去問問看李嘩啊!  “難道沒有辦法嗎?”

  “恐怕秋菊無能為力。”秋菊無奈的苦著一張臉。  

  “那好吧!我自己再想想辦法——”

  “我說過了你別想動什麼念頭,想跨出這房間的門檻一步。”

  “王爺!”秋菊驚站起身。

  哎唷!老天真是在跟她作對,為什麼他要在這時候出現。

  上官蓮哀怨的看著他。  “了沒動什麼念頭想跑出這房間。”

  “是嗎?那為什麼我會聽見‘想辦法’這三個字?”仇世浩冷然的訕笑著,選擇了她座痊的前方坐了下來。  

  上官蓮無言以對,她總不能對他說她正在想辦法找回她衣物、手錶、一切行李吧!

  “春菊,你先下去。”

  “她叫秋菊,不叫春菊。”一聽到他叫秋菊“春菊”,她就無法克制自己不去糾正他。

  仇世浩倨傲的將手擺在桌上,冷睨著她。  “我怎麼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改了名字?”

  “我幫她改的。”

  “你?”很好,她不但一點都不怕他,甚至連他婢女的名字都想改掉。

  “對。請問一下,你曾看過春天開菊的嗎?有點常識行嗎?怎能叫她春菊呢?”

  “我記得她應該是我的人吧!不曉得你哪來的權力去更改她的名字””  

  “但是你不覺得秋菊比較切合實際嗎?”

  他似乎贊同了她的解釋,沒有再為春菊的名字爭執。  “飯菜待會兒再收,你先下去吧!”

  “是。”秋菊幾乎是急忙的離開房間,她可不想捲入不必要的戰爭中。

  “把晚膳吃完。”仇世浩命令著。他還沒用晚膳就直接從大廳回到房間,鍘才他正和李嘩在大廳討論她的身分。

  “我一個人吃不完。”

  “吃完它。”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容反抗的威嚴。

  要她一個人吃完滿桌子的菜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不,你和我一起吃。雖然有些冷了,可是味道還是不錯啊!”看他皺的眉的表情,想必他一定吃不下這桌的冷飯菜,沒辦法!誰教人家是王爺,吃慣了熱飯菜、盛饌,自然不會想要去動這些飯菜。

  沒想到仇世浩執起筷子,夾起一塊年糕就往嘴裏送。  

  “你真的要吃?”她驚訝他奉想吃這些冷冷的食物。

  仇世浩不耐煩的瞪了瞪上官蓮,粗聲低吼:  “吃你的東西。”

  “喔!”

  奇怪!被人家罵還能笑得如此開心,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李嘩四處去查訪她的身份卻還是無功而返,她到底是何方神聖,能掩飾身分如此不著良跡?難道她所言不假?但是她據說的事情卻是那麼的無稽,叫他怎麼相信?

  看著她就算吃冷食也那麼愉快,絲毫沒有心機,他實在不想去想像她是否是鹹胥能來暗殺他皇兄的刺客。

  如果當初不是他皇兄聯合大唐滅了鹹胥能的王朝,也不至於招惹來殺身之禍。最近的謠傳愈傳愈盛,傳訛的速度令人措手不及,只好加強皇宮裏的戒備。原以為依御林軍的素質應不至於會有人闖入皇宮,沒想到眼前的女子卻毫無聲響的直搗御花園,看來他似乎得再加強宮裏的戒備、加派人手才行了。

  “你怎麼都不吃了?”難道他不餓?

  仇世浩看不慣“上官蓮的行囊,看看是否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吃你的飯。”仇世浩看不慣上官蓮吃得滿嘴的油漬,遂拿直一條手絹遞給她。  “把嘴上的油擦乾淨。”

  “謝謝。”上官蓮似乎感覺自己已經有好幾天的時間沒進過食一般,肚子餓得能塞下整只雞;望見桌上如此豐盛的食物,硬是不顧形象的狼吞虎嚥。

  仇世浩看她也吃的差不多了,便命人將託盤端出去,而他一句話也不說的便離開房間。

  官蓮實在納悶仇世浩為什麼像個冰塊似的都不笑、話也不多,而且看他似乎不餓、吃的少、就連湯都沒喝。

  那碗湯不錯啊!蓮子冬瓜湯,退火。

  上官蓮懶懶的往床上一坐。

  她到工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拿到自己的東西回到二十五世紀啊!

  她悶悶的打了個呵欠,眼皮沉重的直往下垂;她不可能是那種吃飽了就睡的人啊!呆是她的確是感覺到眼睛疲勞,直想閉上眼,而且她漸漸昏沉、眼前朦朦朧朧。  

  上官蓮無法克制自己不閉上眼,因為眼皮根本就不聽使喚的合起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睡著的。

  秋菊這時奉命進入房間幫上官蓮蓋上被子,然後無聲的退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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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蓮怒不可的坐在房裏。她居然被他下藥!難怪他不喝那碗湯,原來那裏面下了安眠藥,要不是逼問了秋菊,她還真以為自己竟那麼豬,吃飽了就睡。

  “小姐……”秋菊顫聲地叫著。早曉得會惹小姐生那麼大的氣她就不說了,都怪自己多嘴。

  “你不會從頭到尾都知道他在我的湯裏下藥吧?”最好是不知道。

  “我……”

  “你知道對不對?……對不對?”她斜睨著她。  

  她是知道,可是他是王爺啊!她屈屈一個奴婢又能怎麼樣?“王爺說這是為了讓你好人睡,所以……”

  哈!說得真好聽,讓她好入睡!分明是怕她跑了,才會在湯裏下藥;原來他不只是脾氣不好,就連作為都那麼小人。  “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能贖罪最好!  “什麼機會?”

  “你和李嘩熟不熟?”

  “我和他是同鄉。”

  那好辦。  “你——幫我把我的行李拿來給我。”

  秋菊驚恐不已!  “不行!被王爺知道了我就完了,不成。”這事哪了得,她又不是不要她的項上人頭了,她老家還有個老祖母等著她供養呢!

  “行。凡事只有做不做,沒有行不行。你如果決心幫我,我會報答你的。”她是準備誘之以利。

  秋菊思考了許久,覺得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真的不行,小姐。奴婢真的沒那個膽,你就饒了小的吧!”

  “秋菊,我對你也不錯吧!喏,昨天被下藥的事你今天才告訴我,我也沒對你怎麼樣吧!只是叫你幫人拿回我的行李而已,這樣都不肯?”動之以情,這招真夠高。

  “可是……”這就夠叫也喪命的了。

  “好吧!那——不拿行李也行,你總可以在稱拿手錶回來吧!”最主要的表拿回來,其他的東西就送他好了,反正她能加了家就足夠了。

  “什麼是手……手錶?”那是什麼玩意呢?怎麼她從來沒聽過。

  上官蓮想了一下,  “你拿個紙和筆給我。”

  上官勞在紙上畫了時空機的大概樣子。  “這個就是我所說的手錶。”也只能畫到這個地步了,她又不是科班出身的,畫不好也不能怪她,主要的是秋菊能看得懂,然後找到它。

  “這就是手錶啊?”好稀奇喔!”

  “對。你能不能幫我把它拿來。”

  “可是我不知道李華把小姐的東西拿到哪里去了耶!

  “那就要靠你的聰明才智噦秋菊長得那麼漂亮、標緻對不對?”上官蓮意喻深遠的盯著秋菊瞧,害得秋菊羞紅著臉頰不敢抬起頭來,就怕被她給抓個正著。  “好不好廠上官蓮哀怨的噙著滿含淚滴的瞳眸凝望著她。

  秋菊看見上官蓮的哀容,一顆心不禁隨著她的情緒起伏。誰能擋得住‘仙女’的淚水攻勢呢?  “……好……好吧!”

  “真的?!太好了!一切就拜託你噦!”

  秋菊真的會被上官蓮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驚嚇到,怎麼她變臉像變天一樣,前一秒況且怨的直教人忍受不住的為她掬一把同情的淚水,下一秒竟能高興到快飛上天,她還真怕她會一時高興過度飛回天庭。

  “你趕快去拿吧!”上官蓮急忙的將秋菊推出門外,她真想快回她阿瑪身邊,她發誓以後再也不玩時空機了。  “趕快回來。我等你喔!”上官蓮砰的一聲當著秋菊的面甩上門。

  “可是,小——”秋菊望著門發愣。

  她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上了當了,怎麼心理頭怪怪的,好像有被騙的感覺。秋菊搔搔頭滿腹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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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華些天可說是生活在恐懼中,誰曉得他打探上官蓮的身分會一無所獲,她也不知是何方人物,竟憑空從天而降的掉落在皇宮裏,害得他天命被王爺念到快臭頭。

  “王爺,熱茶。”他這幾天幾乎是竭盡所能的拍馬屁,就希望王爺的心情好些,這樣他也泌無時無刻成泡灰。

  “查得怎麼樣?”仇世浩利用茶蓋拔了拔熱茶所冒出的熱氣,輕啜了口。

  “呃……”糟了!聽王爺的口氣今天他似乎又要被削了。

  “還是一無所獲?”仇世浩令挑了挑豎毅的劍眉,頭卻像是一點也不驚訝的硬是沒抬起來,不過這個動作就夠李華心驚了,害得李華頻頻拭汗。

  “是………是的,一直查不出上官小姐的身分,只怕可能真如她所說的,她是從什麼二……二十……二十五世紀來的什麼……人。”

  “荒謬!”仇世浩奮力的拍打身旁精緻的桃木桌,只見聲響將李華嚇得只差沒腿軟跪下。

  “但是,遍訪四處一直沒結束,似乎上官小姐原本就不是生存在這個世上的人一樣。”他覺得依她的容貌倒像是天仙一樣,他們不是就這樣撿到憑空掉下的她嗎?

  不可能會有人這樣憑空出現,仇世浩思索著o“你去把她的行囊取來。

  “是。”他之前在她的行囊中發現到好多鋒奇古怪的東西,可是他一直沒離去摸那些東西,怕有什麼萬一:現在王爺要他取來那些東西不知道有何用途。

  李華悚的取來上官蓮的行李,擺在仇世浩的面前。

  仇或浩拉開拉煉打開行李,只見裏面有幾件換洗衣物和一些沒見過的銀票,一堆東西中,就有上官蓮一直向他要的手錶最引起他的注意。

  他拿起那只手錶把玩。  “你覺得她話裏的可信度有幾成?”

  王爺這樣問他該怎麼回答,他剛剛才被罵荒謬而已,如果現在又說他相信的話,那……

  “我在問你話,你聾了還是啞了?”仇世浩令然的瞪了李華一眼。

  “我怕我如果說我相信……會被罵。”李華哀怨的低著頭。

  “我不曉得你居然一下子之間那麼怕挨駡,敢情這會兒你的膽子被狗給啃了。”仇世浩訕訕地嘲笑著。

  王爺的脾氣還是沒改,之前他才被皇太后念脾氣太差、個性太易怒,沒想到結果還是沒使他改變多少;跟在王爺身邊做事就像待在一座藥庫旁一樣,而他卻是全王府裏最接近這座火藥庫的人,難道真是“天妒英才。”

  “王爺想怎麼處置上官小姐?”希望不是處以極刑。

  “這我還沒想到,不過……你啊!根本跟在我身邊做事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了,做事居然還那麼沒效率,一件小小的事也做不好,你看該如何辦理?”仇世浩厲斥李樺。

  “王爺——”慘了!

  仇世浩倏然地放聲大笑:  “我看就命你和茅房的王仁換工作好了。”

  什麼!要他去清掃茅房?不會吧!  “王爺,你就饒了小的吧!小的做不來的。”

  “怎麼會呢?這工作你理應會做的得心應手才是啊!”

  李華哭喪著著一張苦瓜臉。  “王爺——”

  “那你說你還能做什麼工作?”仇世浩燦爛的笑容就連天地都會為之遜色。

  小的希望能跟在王爺的身邊,服侍王爺。”跟在王爺的身邊總比去掃茅廁好吧!

  “跟在我身邊不怕哪天我心情一不好就拉你去砍頭嗎?”他是故意戲弄他。

  “不不不不,王爺英明、聖裁。如果哪天李華丟了項上人頭那也是因為小的做做錯事,一切與王爺無關。”他講得滿頭是汗,深怕說錯話。

  “這樣行嗎?”仇世浩墨黑的雙眸睨著李華。

  “是、是。他華該死。沒能查到上官小姐的身分,請王爺定奪。”還是以先求治罪博取同情,免得遭到更重的刑罰,方便曉得王爺現在的心情到底是好是壞?瞧他一臉的笑容,准知他心理在想什麼。

  仇世浩放下手中的表。  “她的事我再自己處理,你去著手準備母后聖辰時進宮的獻禮。”下個月十五就是他母后的聖辰,前些日子才命人從南洋和琉球帶回來的獻禮,就趁這睦天還不太多朝貢者進朝時,先行進獻好了。

  “王爺的意思是否是將琉球和南洋帶回來的那些禮品全數進獻給皇太后?”

  “跟了我那麼久,你應該最清楚不是嗎?”怎麼還是那麼笨。

  “是。”真是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不過比去清掃茅房來得好太多了。



“小姐、小姐——”

  “秋菊,你拿到了嗎?”上官蓮興奮的捉住秋菊的手。

  “小姐,是不是這個?”她可是冒著危險才偷來的,誰曉得王爺和李華會那麼沒有警覺心的將東西隨便放置在大廳,剛好又讓她摸到個機會趁機將東西“順手。”摸來。

  上官蓮一看到秋菊手中的手錶馬上搶了過來,心情激動不已。“就是它、就是它。秋菊你好厲害喔!你怎麼拿到的?”佩服不已。

  “也……也沒有什麼啦!只是王爺把它放在大廳裏忘了收起來,我剛好經過大廳,看到桌上有一些我從沒過的奇怪東西就跑進去看,沒想到就看見你說的那些東西。

  “你也看到我的行李了?”

  “嗯,是啊!”

  “那你怎麼不批發它們也給拿來?”

  “不行啦!拿一樣小東西說不定王爺還不會發現,全部的東西都拿來,王爺就知道了。”這也是她為什麼當初原想把東西全拿來,到最後卻只拿表的原因;因為不容易被發現少了東西。

  “說得也是。”想想如果秋菊把全部的東西拿來,搞不好會連累到她,更何況她原就不打算要那些東西,想把她那些東西送給那個冰塊臉。

  上官蓮檢視著手錶,發現手錶的時空機裝置故障了,不過沒關係,她會批發它修好的,盡一切所能。

  “秋菊,我成天待在房裏好無聊喔!可不可以踏出房間一步……”

  “可是王爺吩咐過,不准小姐踏出房間一步……”

  “可是好無聊嘛!”她就是因為逃避二十五世紀的無聊才跑出來玩的,沒想到現在反而列無聊。  “要不然,你有沒有什麼遊戲可以在房裏玩的?”

  “圍棋。”

  “不要。”

  “彈琴、寫寫書法、畫畫、刺刺繡——”

  “不要不要不要,怎麼都那麼無聊,有沒有比較刺激的事可以做?”天呐,難道唐朝時候的人都那麼無聊、無趣?”

  “刺激的事?”小姐怎麼和般的人都不一樣,平常的女子都是做這些事情,而且還做得不亦樂乎;奇怪,小姐居然會說這些事無聊。

  “對啁!像我們二十五世紀的人都嘛打立體電動玩具,好刺激喔!”

  “什麼是電動玩具?”

  “電……哎呀!很難說明,反正就是一種遊戲。”很難和一個唐朝的古人講解二十五世紀的東西,就怕她還沒聽懂,她自己就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了,她才不會自找麻煩。  

  “小姐,我覺得你還是和王爺商量看看,說不定王你會讓你出去透透氣呢!

  “和他”?那個固執的人?!別傻了,他才不會聽我的哩!”她努了努嘴。

  “很難說。”如果小姐稍微施展點媚功的話,包准王爺會法雙手投降,乖乖的放她到房外活動。

  “怎麼說?”

  “小姐只要在見到王爺的時候稍微撒點嬌,王爺說不定就會答應讓你出房門到外面去活動活動。”

  “你的意思是要我出賣色相?”要好對他出賣色相,免談。

  “我……”聽小姐的口氣好像很生氣。“我只是提供點意見。”

  “別怕嘛!我又沒罵你。”上官蓮淘氣的拉著秋菊的手。

  “好奇怪喔!她老覺得小姐特別有精神,不像別的當嬌嬌弱弱、應該細如蚊吟,一點精神都沒有。

  “秋菊,除了出賣色相之外有沒有別的辦法?”

  “我也沒——王爺來了。”秋菊驚慌的叫著。“小姐,快批發東西收起來。”要是被王爺知道,她就別想活了。  

  上官蓮連忙將手錶藏進衣袖內,一臉若無其事的看著來人。

  仇世浩煩鬱的坐了下來。  “你先下去。”

  “是。”秋菊站在仇世浩的背後猛暗示上官蓮,要她自己想辦法說服仇世浩。

  “你還在等什麼?”

  “是。”王爺的心情不好哦!秋菊朝上官蓮吐了吐舌頭,順手帶上房門。

  “欠今天心情好像很不好。”上官蓮小心的問著。她是很有同情心的人,雖然冰塊臉一直把她軟禁在這間房間時,但是在看到他一臉難看的臉色時,她還是會不小心的關心一下。

  “我再次問你,你來關詔國到底有何企圖?”

  “我說過了,我是從二十五世紀來的,原本是要到清朝玩的,只是時空機不小心故障,所以才會掉到你的國家裏,為什麼你還是不肯相信我。”上官蓮不高興的大吼。他還真不是普通的固執。  “而且還軟禁我。”一想到這個她就滿肚子怨氣。

  “你有什麼證據能讓我相信你?”並不是他不相信她,在經過李華查訪無果之後,他的心確實是想相信她,但是她卻一直沒有提出任何有力的證據來證明她所說的話全是屬實;何況他一直擔心他皇兄的安危,所以更不能放過任何有可能會危害到他皇兄的人。

  “你不是有我的行李,你應該清楚我的東西你並沒見過不是嗎”

  “那並不能證明你怕說的話。”

  “為什麼不能證明?!明明我就是不屬於這個時代的人,我帶來的東西對你來說又是那麼的奇怪。除非你能證明我會對你的國家帶來什麼危險,否則你沒立場囚禁我。”

  “你覺得我沒有那個資格、那個權力來拘禁你?”從沒人敢對他如此的說話,唯獨這個身分不明的女子敢如此質疑他的身分、權力,這不禁讓他怒火中燒。

  “我……”被他這麼一瞪,她平常一貫的勇氣全泊得無影無蹤,講話居然還吞吞吐吐的,差點沒咬到舌頭。  “我又沒……沒說你沒有資格。”她欲蓋彌彰的掩飾著。

  “但是我聽你的口氣卻有這種意味。”仇世浩挑挑劍眉,斜瞅著她。

  “那是你多心,我……我才沒有。”打死她都不承認。

  “總之,在我還不能確定你對我的國家沒有任何傷害之前,你行事最好克制點。”

  “我……我能要求你一件事嗎?”上官蓮小聲的問著。她原來不敢問他,不過,他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別好,因為他今天和她說話的口氣沒有昨天那種明顯的敵意,緩和了許多,所以她才敢問他。不過,可能因為他身分特殊的關係吧!他的語氣裏一直有著種不容置緣的威嚴,而且明顯的有著很嚴重的自我中心意識。

  “什麼?”仇世浩再次審視著上官蓮。她的眼眸正如他所期待的充滿生命力,而她句句回話都極有生氣,不知不覺中他的心竟被她給吸引。她昏迷的三天裏,他時常伴隨在她的床鍘,注視著她甜美的睡容,有時他會看著看著,不知不覺的失了神,有時甚至會情不自禁的伸手摸,確定躺在床榻上模樣有如天仙下凡的人兒不是他的幻想。

  “我……你能不能……”這樣講好像不太對。“我能不能出去房外活動活動?我成天待在這間房間裏都快被悶出病了,你再不讓我出去活動,呼吸點新鮮空氣、曬曬太陽,等到你查出我的身分時……喔!不對,你根本就查不出來我的身分,所以我絕對會病死在這間房子裏。”她決定采哀兵政策,男人不是都吃這套嗎?

  聽到上官蓮如此哀怨又令人心驚的說詞,仇世浩果真震懾住了。“我可以考慮。”他怎麼可以會讓她香消玉殞在這間房間裏。

  “就只是考慮?”  

  “你還想我怎麼樣?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的“囚犯”,囚犯能有什麼自由可言?我能夠告訴你我會考慮已經是很優待你了。”

  哈!說得他自己好像是什麼偉人、大慈善家。“你何不說你答應我的建議。”

  “嗯?建議?”仇世浩睨著上官蓮。

  “好好,我改成要求行了吧!”

  “如果求人真那麼難受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委屈的特意放低自己的身段來求我。”仇世浩將話說得很不客氣。

  “要不是你將我關在這裏,我也不會為了換取自由來求你。”上官蓮低聲抱怨。

  “假如一切真如你所說,你想我會這樣囚禁你嗎?”仇世囚頗為動怒。  “倒是你,我對你似乎太過善待,讓我覺得你的一舉一動一點也不像是人犯;而你竟還有那個勇氣來駁斥我的話。”他是對她太好了,才會讓她一點身為犯人的自覺都沒有,敢和他作對。

  “我主張男女平等,所以不可能會因為你的身分貴為王爺就忍氣吞聲的接受你的擺佈,或許這些你該知道;當然,寄人籬下的我態度是有些不妥,而引起你的不滿甚至是在發雷霆。但是,我的個性就是這樣,如果你真要治罪或者是對我動粗,我無話可說。”上官蓮忽然正色嚴肅的一一訴說自己天性使然的處理態度。寄人籬下難道是她想要的嗎?反正她一定要盡力批發時空機修好,趕緊脫離這裏;一有這個念頭,她便不顧任何後果的將自己想說的活全一古腦的全盤托出,管他會對她怎麼樣。

  “男女平等?在關詔國裏,女人永遠只能睡於低等之姿。自古生男弄璋、生女弄瓦,生男孩載在床、截衣之裳,生女孩截突在地、載衣之袍。很明顯的早就定出女人在社會上的地位。什麼男女平等?這等話顯然和世俗常理有所違背世俗常理、特立獨行。

  什麼載……截官在地、在床?她現在才正式領教到古人的八股思想。  “在我們那個世紀,男女原就平等;做任何事都是被平等對待的,像你這種還懷有保守八股思想的人,如果到我們那個時代去,包准會被別人嘲笑。”連她自己都想笑,何況是活在二十五世紀那種高科技社會的人,搞不好會指他當成怪物看待。

  “但是在這裏,你的荒誕想法才會被別人當成怪物看。假如你不想遭受到別人的議論,我勸你最好給我收起這些怪論;畢竟關詔國的人民性情保守、純樸,絕沒辦法接受你這些論點。自從派了秋菊來服侍她後,秋菊的性情幾乎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以前唯唯諾諾的她居然會當眾和李華吵起架來,顯然是受到上官蓮的怪異思想所影響。

  “說來說去話題好像有點偏離了。

  至於你的要求我會考慮,在這段期間裏我勸你最好安分的待在房裏,不要想任何脫逃的辦法,整個王府的人都不可能會幫你,我希望你能先瞭解這一點。”仇世浩邁著步伐離開。

  上官蓮對著緊閉的房門淘氣的怒了怒嘴,誰說整個王府的人都不會幫我,秋菊不就幫我把手錶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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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府門前排了一長列浩浩蕩蕩的人馬,站在隊伍最前面的雙排士卒手裏各拿了一隻昭示牌,眚上用著金黃色的顏料寫了鬥大的一個“璽”字,很顯然的是當朝瑾親王府的人馬。

  “四王爺。”李華早早守候在門邊待著迎接。

  “李華,三皇兄在嗎?”仇瑾璽走上前去。

  “在,請四王爺隨小的到正廳,小的立刻派人去通報王爺一聲。”

  有謠言傳出他三皇兄的府裏有名查不到身分背景的謎樣女子,而且甚至還謠傳此名女子長得冰肌雪膚、桃腮微暈、柔心弱骨,果真如此的話,怕是他三皇兄也難避情愛糾葛。他三皇兄一向潔身自愛,少涉足那些應酬場所,就連宮裏所舉辦的種種宴會也難見他待到結束,只怕他在還沒開場的時候就不知跑到何處去了。

  當今皇上,也就是他大皇兄已將唐太尉之女唐采衣許配給他三皇兄,因為早可預見的,他三皇兄肯定不會贊同皇上為他所舉行的選妃秀,所以乾脆直接飲點來得快些,省掉了許多的繁文縟節。

  當初在選妃之時,皇上是在一一比較身分、背景、學識、才藝等等,才選中唐太尉之女唐采衣,為的是要配得上三皇兄的身分;原是想讓他納個三妻四妾,誰知他三皇兄卻堅決反對,堅持先安正室,爾後再依能否生下子嗣來考慮是否該再納妃。

  仇瑾璽來到正廳。  “李華,告訴我三皇兄在哪,我直接去找他。”他受不了待在正廳一等就是一炷香的時間,還不如他自個兒去找說不定快些。

  “王爺在縷和館左側廂房。”他記得王爺應該是在那裏沒錯!

  “我去找他。”仇瑾璽疾步朝縷和館左側走,路經一座小橋,便瞧見迎面走來一名侍女。  “春菊。”

  “四王爺聖安。”秋菊低首,身段柔媚的行禮。四王爺是她看過最沒架子也最英俊、挺拔的王爺;雖然三五爺淩駕在他之上,但三王爺的火爆脾氣實在是讓人不敢領教,反到是四王爺較平易近人。

  “春菊,在忙什麼?”看見匆匆迎面的來人,仇瑾璽倒是懷疑一個王爺府究竟有什麼事需要下人如此忙碌不停的。

  “忙著照顧小姐啊!”秋菊淘氣的口吻惹得仇瑾璽是莫名其妙。

  春菊一向對他是唯唯諾諾,說話向來就不敢那麼大聲,也從沒那麼有朝氣過;今天她到底是中了什麼邪?  “小姐?!”

  “是啊!上官小姐。”

  “上官小姐?!哪來的上官小姐?”他怎麼不知道他三皇兄的府裏多出了一位上官小姐?

  “是……”秋菊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解釋上官蓮的身分,只能對著仇瑾璽支支吾吾沒法解釋。

  “算了,我直接去問皇兄好。”

  “王爺在縷和館左側廂房。”

  “我知道,你去忙吧!”仇瑾璽現在是丈夫金剛摸不著頭腦、一頭霧水,他急需一個解釋,否則他一定會因為好奇而死在他皇兄的宅第裏。

  “三皇兄——”

  “瑾璽,找我有事嗎?大老遠的出宮來找我,你不是應該留在官裏幫忙看著母后壽辰的佈置進度?”仇世浩驚訝仇瑾璽的出宮,因為他不喜歡任何喜慶場合,這些年宮裏喜慶活動的監督工作他已完全卸任給仇瑾璽。

  “是沒錯,但是宮外訛言傳得如此厲害,我總不能不多加關心瞭解、聞問吧!”仇瑾璽找了一個離仇世浩較近的位子坐下。

  “什麼訛言?”

  “什麼訛言?!三皇兄,難道你一點都不知道嗎?”仇瑾璽反問他。

  仇世浩無言的睨著仇瑾璽。

  “確實不知?”他還是難以置信他三皇兄究竟是過著怎樣深居簡出的日子,居然連城裏到處流傳著與他自身有關的謠言都不知道。或許他該找皇上談談,讓他念念自己的兄弟,別再過著與世俗脫節的生活,電該是走出來和人多多相處的時候了,並不能因為他討厭凡俗、熱鬧的宮庭生活,而處於自閉的生活狀態;他大皇兄更不能因此而順了三皇兄的意,暗准他可以不參加種種活動,這樣只會令他三皇兄更加封閉的躲在幽僻、安靜的地方,更討厭皇宮裏的娶會。

  “確實不知。”他是那種愛嚼舌根的膚淺俗子嗎y看瑾璽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實在有點污辱了他。

  “聽說三皇兄日前帶了一名身分、背景成謎的女子回府裏,且更聽說此名女子貌如天仙下凡,冰肌雪膚、容顏極其柔美,美麗的暗眸更會讓天地萬物為之失色。”仇瑾璽訕笑的斜視著仇世浩。

  “你從哪聽來的?”仇世浩很是震驚,消息到底是誰洩露出去的?

  “傳言已久,查不出是誰先流傳的,不過,流言倒是已經傳到宮裏去了,母后極關心這件事。”他今天是奉命前來的。

  “你該不會是有命在身吧?”怎麼不到七天的時間,事情就傳到母后耳裏了,  “確實,母后要我來‘探探’消息,你也知道依母后的個性,她可能裝作沒聽見、沒看見,就當從沒發生過任何事嗎?何況這次事件是關於你的終身幸福,她老人家自是不肯就此善罷甘休,任流言滿天飛舞而不加理睬。”

  “終身幸福?”什麼時候流言又扯上了他終身幸福的邊。  

  “你還未娶,謎樣的美女又未嫁,兩人就這樣明目張膽的住在一起,會惹人閒話的;如果你當真對她沒興趣,就該放了姑娘家,別誤了人家的一生。”仇瑾璽說是這樣說,他心裏可清楚明白他三皇兄既然會那麼不避嫌的將她往自個兒府裏擺,自然清楚其後果,其實他母后是多心了。

  “你怎麼知道她還未嫁?何況無論惹不惹閒話,我都還不能放她走。”

  敢情他三皇兄這會兒是動了紅鸞星了。  “片面直覺。”

  “哼!片面直覺。”仇世浩冷哼。

  “為什麼你會不放她廠他好奇,太好奇了。

  “你應該知道鹹胥能在國家被滅後,流落異鄉所散播種種不利我朝的風聲吧?”

  “知道,鹹胥能誓言將結合異國攻滅我朝,甚至揚言攻國第一目標即鎖定大皇兄。根據探子回報,他在吐欲渾招兵買馬,打算聯合庫答國和撒爾斯國一舉殲滅我朝;最近唐太尉、衛司空、何司徒三位大人,天天在議和殿和皇上商討因應對策。”

  “對,我深怕此名女子便是鹹胥能所派,所以在還未查到她的一切身分之前,不能冒險讓她遠離我的眼線範圍;再說,母后聖辰即到,更不能冒這個險。”

  “不至於吧?一介女流之輩——”他很難相信一介女流之輩能做什麼驚天動地之事,看來是他三皇兄庸人自擾吧!

  “你肯定不能相信我是在哪里‘撿’到的。”仇世浩放下手中的柔翰,背著手走至仇瑾璽的身旁坐了下來。

  “撿到她廣仇瑾璽吃驚的反問。

  “對,而且是在御花園。”

  “御花園?!你在御花園撿到她?”私闖御花園是多大的罪啊!普通人更是不可能一路直搗皇宮中心地帶,或許他三皇兄的憂慮猜疑是對的。

  “就在中秋之夜,我和李華正要打道回府時,在御花園聽到一聲巨響,走近—看就看見她倒地昏迷;只好先帶她回府邸,她連續昏迷了三天三夜——”

  “王爺,上茶。”秋菊端著託盤走進來,將兩杯上好的香片熱茶放置在桌上,順勢告退。

  “對了!三皇兄,春菊是怎麼了?”

  “嗯?”仇世浩喝了口茶。

  “剛剛我在來的路上碰到她,她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整個人顯得有精神多了;以前她似乎一見到人就柔柔弱弱唯唯諾諾,一點也不敢和別人多交談一個字;可是剛剛她講話似乎有朝氣多了。”

  那是一定的,她不就是受到了上官蓮的影響才變成這副德行的,早知道上官蓮有能力影響別人,甚至改變別人的個性,他就應該找個定性佳、成熟、穩定的人在她身邊注意她的—一舉—一動、照顧她;這是失策。

  “她在五天前被派到上官蓮的身邊。”

  “她的名字叫上官蓮是嗎?”滿好的——個名字,從聽見流言開始他就一直想會一會傳言中的美人兒,在聽見芳名後,更激起了他想一探真面目的渴望。

  “就是因為把秋菊派在上官蓮的身旁,秋菊的性情才會有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仇世浩微皺著眉頭。

  “秋菊?”仇瑾璽失笑,今天究竟是什麼大日子?一而再、再而三的驚訝快把他一整年的訝異全用光了。

  仇世浩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  “上官蓮幫她改的名字。她老是說她是從什麼……什麼二……二十五世紀的中華民國臺灣來的未……未來人,天!我快煩透了。”他到現在還不能接受她的解釋。

  “哈……未……未來人?!……我……”仇瑾璽快受不了了,他真該搬到他三皇兄的府邸,這陣子他急需要一些愉快的事情來改善他近日趨於嚴重的惡劣心情;不曉得他三皇兄這些天是怎麼應付這些荒廖又可笑的事。

  “這麼荒廖、怪誕的解釋,你想我怎麼會去相信。”他已經派人在全國上下打聽她的事,不過依連日來的挫折看來,恐怕一時半刻也查不出什麼線索。

  “或許你該去相信她的解釋。”仇瑾璽輕笑著。

  “仇瑾璽!”

  他三皇兄動怒了。  “好好好,反正我看她僅是一名女流之輩而已,不需要如此緊張。”

  “難說。”難保她那些怪異的東西不是什麼武器,還是小心點為妙。

  “對了,三皇兄。我能瞧瞧她嗎?”仇瑾璽興奮不已。  

  “瑾璽,皇上最近和三位大人的密談結果如何?”仇世浩似乎有意顧左右而言它;他四弟生性風流這是眾所皆知的事情,所以他會有此要求他並不感意外。

  結果仇瑾璽還笨笨的去回仇世浩的話,似乎忘了是他先發問問題的。  “皇上提出要加強邊關把守兵力和加長宮裏御林軍行軍、巡夜的時間。”

  “這樣恐怕只能暫性的提防鹹胥能的威脅,但絕不是永久權宜之計;主要的還是得設法抓拿鹹胥能。”

  “是否要和大唐皇帝商討,看該如何擺脫鹹胥能的威脅?”聽他三皇兄一說,他倒也是覺得他大皇兄的辦法只能稍策平定一下民心,還是得捉拿鹹胥能才能去除心頭大患。

  “看情形再說,如果探子回報咸胥能的招兵動作太過明顯,到那時再商討皇上是否得密函大唐天子。”仇世浩站起身。  “如果皇上堅持只需加強兵力就足以因應的話,你再來找我。”

  他走到門邊,忽然想到什麼事似的轉頭面向仇瑾璽。  “對了,是否可以請你幫我代傳一封信給母后。”仇世浩走向桌子,繼續動手寫完剛才在寫而未寫完的信,然後放進一白色信封內,在封口滴上溶蠟,印上王府專屬的封印。

  仇瑾璽接過仇世浩手中的信。  “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母后,請她批准免你入宮祝壽吧?”仇瑾璽猶豫的望著仇世浩。

  “是,有問題嗎?”

  “三皇兄,你不能再躲避一些公開的社交場合了,你是皇室成員,本就理應要參加這些場合,不能因為不喜歡而一直逃避;母后的聖辰你更不能缺席,你知道這樣對母后是多不敬嗎?如果你再逃避下去,遲早有天你會插不進皇宮裏的事,皇上又怎麼放心事事找你商量?”仇瑾璽實在看不下去了。

  “還不至於那麼嚴重吧?”不參加宴會和國家大事扯得上關係嗎?

  “你說嚴不嚴重?連全京城流傳者與自己有關的謠言許久你都還不知道,可見你一直待在府邸,無法接收到外面的讀息,所以才會導致你不曉得這情形;如果照這樣下去,三皇兄你怎麼能接收到鹹胥能的消息?如果你不多到外面走走,又怎麼能探聽到最新的消息?總不能要大皇兄親自微服出巡吧!”

  他四弟說的其實也不無道理,這些年來雖然他一直深居簡出,說他不聞問外面的事情……似乎……

  他並不是極討厭宮裏所辦的宴會,只是不太想出入。每次一去參加,不是看他皇兄那三千佳麗、六宮粉黛在那裏起舞助興,就是他母后會有意無意的將話題矛頭指向他的婚姻大事,到最後他就會變成整個宴會的焦點;如果沒有這兩樣事情惹得他心煩的話,他會很樂意去參加的。

  仇世浩思考了一下。  “好吧!我參加就是了。”他抽回仇瑾璽手中的信。

  “這才對嘛!”仇瑾璽安慰的笑著,沒想到他也能勸服他三皇兄這位因執非常的人。

  “那好吧!如果宮裏還有什麼消息或你”又“在外面聽到什麼流言流語的,再來告訴我。”仇世浩話里拉電味擺明瞭是送客,讓瑾璽再多待一秒鐘,他肯定又不知道要被念什麼了。  “李華”。

  李華從門外走了進來,他主子今天心情還算不錯,但他也不敢太怠慢,所以一直待在門外守候,就等主子差遣。  “小的在。”

  “送四王爺。”

  “是!四王爺請。”

  “三皇兄,那我就回宮了,有消息再快馬聯絡。”仇瑾璽走在李華前面,臨走之時還不忘叨念一番。  “皇兄,別忘了母后聖辰記得出席。”

  “嗯。”仇世浩背著手目送仇瑾璽的離去。

  仇瑾璽坐上轎子。  “哎呀!被皇兄給逃過了!他還沒回覆我是否可會會美人兒。”分瑾璽失望的捶胸頓足。  “真是失策!失策。”

  仇瑾璽這會兒才在這裏失望已經來不及了,就只能等下回在他三皇兄願意的情況下,讓他了此心願了。

  “回宮!”

  “是!”

  $$$$$$$$$$$$$$$$$$$$$$$$$$$$$$$$$$$$$$$$$$$$,  ‘上官蓮會在椅子上,手支撐著下顎,瞪視著桌上的手錶。  

  她將後表拆了開來,發現情況似乎沒她預料得好,簡直可以說是糟透了;可能是因為她的“降落方式”錯誤吧!手錶裏頭部分零件幾乎折損,這下子她傷腦筋了,在這種“古早”時代,叫她到哪弄零件來替換?

  現在時空機唯一用途,只剩下查詢所處年代的歷史背景而已,不過說實話這些對她來說一點用也沒有,她—向是不會去操作時空機的這項功能,原因只能用—個字形容——  “懶”

  現在時空機是報銷了,只能等她阿瑪派時空騎警隊來找她了。唉!她到底要被關在這間房晨多久啊!她真的快悶出病來了。

  “小姐、小姐——”秋菊匆忙的奔進房裏。  

  “秋菊,幹什麼那麼慌張?”一想到秋菊可以到處亂跑,她就心情不好。

  “小姐,我找了人來幫你畫像呢!”實際上是她主子要的,她不好說出來,要不然准會被小姐罵。

  “畫像?!”

  “嗯,畫像啊!”秋菊領了位畫匠師傳進門。

  “為什麼要畫像?”天。這到底是什麼世界?居然要她坐著不動好幾個小時,就只為了畫——張可笑的人像畫?她被關在房晨就夠悶的了,現在居然還讓她坐在——張椅子上讓人畫,這個秋菊真夠狠。

  “我不要。”上官蓮搖首,執意不被畫。

  “小姐,不要這樣嘛!只要幾個時辰就好了……”

  “不要,說不要就不要。”上官蓮堅持自己絕對不做這種損己之事。

  秋菊這下子是左右為難了,主子交代的事情她怎能不完成,但小姐又堅持說不要;唉!她這下子是進退兩難,兩面不是人啊!“小姐——”

  上官蓮原本是忿忿的搖著頭,但卻愈搖愈小力,到最後只好停了下來,湊近秋菊的臉。  “秋菊,別哭嘛!不要哭了啦——”上官蓮伸手撫去秋菊臉上的淚珠,她只不過是堅持不當模特兒而已,秋菊怎麼就哭了?

  秋菊眼眶中泛出串串淚珠,眼淚範濫得讓她拿起系在腰中的手帕,頻頻拭淚。

  小姐,秋菊求你……求你讓畫匠師偉畫張像好不好?”這招夠狠夠嗆了吧!跟了上官蓮那麼久,沒學會她的全部至少也盡得一半的真傳了。

  看秋菊都已經哭成這樣了,她還能再說不嗎?總不能為了自己而把人家搞哭!人家秋菊又沒惹到她,這些天都是秋菊在照顧她,陪她度過無聊的日子,如果這會兒再說不,那她就真不是人了。  “好吧!畫就畫羅!”

  “真的,小姐?”秋菊高興的擦幹臉上的淚,興奮不已。

  “嗯!”

  秋菊激動的抓起上官蓮小小細嫩的雙手。  “小姐,謝謝你。”

  “秋菊,你幹嘛謝我?”上官蓮狐疑的睨著秋菊。

  “沒……沒有,我只是謝謝小姐願意讓師傅畫。小姐那麼漂亮就像天仙下凡一樣,我每次都跟我那群好姊妹說小姐有多標緻,就從沒人肯相信我,她們都說是我胡說亂謅;如果小姐讓師畫像,像畫好了我就可以拿去給我那些姊妹們瞧瞧,讓她們知道我並沒有胡謅。”秋菊暗呈了口氣。幸好她反應夠快,否則還真怕小姐會看穿。

  “喔!”上官蓮不疑有他,還真笨笨的相信秋菊所說的話。

  “小姐,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好不好?”

  “開始、開始,早死早超生——”

  “什麼?”

  “沒……沒有。對了,秋菊,盡一張畫需要多久?”

  “嗯——大要需要幾個時辰——”

  “是幾個時辰?可不可以說個大概的數字?”

  “差不多是一、兩個時辰。”

  她得忍愛不能動、不能說話三、四個小時的時間,等畫匠畫好,她大概也全身麻痹虛脫了。  “好吧!開始畫吧!”

  兩個時辰之後——  

  “秋菊,什麼時候才會功好啊?我好累喔!”上官蓮坐在椅子上已經兩個時辰了,兩上時辰裏她都一直維持著這麼一個姿勢,而且動都不能動,她的屁股已明顯的在向她抗議了,酥麻的感覺延著背脊直傳到腦中的感覺系統;她能確定的一件事是如果畫匠師傅再不畫好,她一定會罷工。

  如果不是秋菊淚眼汪汪的可憐表情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在欺侮她,她才不會一時心軟的就答應了秋菊,讓自己受罪四個小時左右。

  “就快好了、就快好了,小姐就再忍耐一會兒。”她滿意的微笑,極滿意畫匠的畫功,將小姐的神韻苗繪得淋漓盡致,如果她是王爺的話,一定會為小姐天仙般的美貌吸引住。

  “好了。”畫匠如釋重負的收筆。

  上官蓮一聽到畫匠的話,整個人立即癱軟在椅子上。  

  “小姐,我送師傅出去。”她得趕緊把畫送到王爺的手上。  “我等會兒拿些甜品給小姐。”

  “好好好,我要休息一下。”上官蓮是巴不得秋菊趕快送畫匠師傅出去,她深怕畫匠師猛然又心血來潮告訴她要再多加幾筆。她現在才真正在想到要感謝那些偉大發明家,如果不是他們發明了顯相器和照相機的話,她在二十五世紀說不琿還必須像現在這樣,一坐好幾個就只為了讓入畫一張畫像。



仇世浩迷惘的看首手中後畫軸久久不能自己。

  畫軸裏的美麗脫俗的女子是讓他這陣子頻頻失眠的罪魁禍首,而她每天的一舉一動全在他的掌控中;秋菊每天晚上會將上官蓮一整天所發生的事情會報告給他聽,這是他把秋菊派在上官蓮身邊的作用。

  他知道他一直將軟禁在那間不算大的斗室裏限制她的行動,處理得是不點太過頭了,但是他有他的苦衷,這是他身為朝廷一份子所應該做的事情,他何嘗不想讓她能自由的在府裏行動,讓她的臉上多點笑容。

  “小姐每多關在房裏一天,臉上的笑容就愈來愈少。”這是秋菊語重心長告訴他,她每天的觀察所得。聽見秋菊的說詞,他的心會不忍的抽痛,他想讓她快樂,讓她的笑聲遍佈整個王府,這是從他見到她的那一刻起就占滿整個心頭的想法;但卻不知為何,他的做法卻一直與他的想法背道而弛。

  她的愁容是他所不原見的,他知道她原本是活潑的、快樂的,但現在卻變得不太愛笑了;就邊先前和他見面時還會反駁他、氣他的那種場面,也一直在減少當中,她變得已經不太愛和他吵了,似乎有點“聽天由命”的感覺。

  他想寵她愛她,他不能讓她變成這樣,不管她是,否是鹹胥能派來的人;如果真要讓他佔有她,讓她成為他的人,才能讓他心頭的這層顧慮消失,他也會在所不惜。

  這或許才是他心裏頭一直想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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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吃點甜品吧!”秋菊將紅豆甜湯端放在上官蓮的面前,卻只見上官蓮頂著一張嬌容搖首。

  她好想家喔!她想好阿瑪、想她親愛的額娘、想她最最親愛的大姊、二姊、鷹巢大哥;她被關在這間房裏都快被關出病來了,她不能忍愛這種無聊、無趣的日子,她好想趕快回家,找佳佳和一大票同學——同去玩。

  為什麼她阿瑪到現在還不派人來找她呢?

  上官蓮忽然失笑。對了,她和她阿瑪約定的期限是三個月,而且她阿瑪也不知道她落人了時空亂流跑到唐朝來。

  如果真要等到她阿瑪派時空騎警隊來找她,恐怕也等得到三個月以後,她現在才發覺自己有多命苦。

  上官蓮迷惘的眼睛失神的注視著窗外的藍天白雲,暗暗的歎了口氣。

  仇世浩一進門就聽見她如此哀怨的歎息,心裏不禁痛苦的抽了下、揪緊得疼了起來。

  “把甜品吃下。”他不想用這麼冷酷無情的口吻對著她說話,他只想將她擁人懷中好好的疼惜一番,但礙於身分,他不得不將話說得如此的冰冷;他知道她想家,但他已經確定自己是不可能會放她回去了,要把她留在身邊一輩子,將她占為已有。他要一想到可能會有情郎在她的故鄉等著她,他滿腔的醋意就不斷翻滾而上,只要一想到她失神的思緒可能是在想著情郎,他就不允許。

  上官蓮如夢乍醒的回神,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這時她發現秋菊不知何時就離開了房間,現在房裏只剩下她和仇世浩兩人而已;她不想和他說話。

  會囚禁別人的絕不是好人,她不屑再和他說話;之前自己頻頻向他示好,向他解釋自己的身分,得到的卻是他冷漠的回應,執意的要將她囚禁在這間不大的“囚室”裏,讓她的日子比坐牢還難熬,這全是他的錯。

  她已經決定不再和他說話,一個字也不說出口。

  看著她不肯將視線搜索移到他身上,仇世浩濃眉此蹙的看著她。“把甜品吃下去。”

  “哼!”上官蓮冷哼了聲,聽在仇世浩的耳裏是分外的刺耳,他迅速的緊捏她的尖細的下顎,冷峻著一張臉。  “我說把甜品完。”

  “我不想吃。”

  “吃下去。”她已經夠瘦弱了,再這樣下去他深怕她會營養不良,稍起陣風就會被吹走。

  “我說了我不想吃,你聽不懂我的話嗎?”上官蓮也不高興的反唇相譏。

  “我不想在我還沒查到你的身分、定你的罪之前就先幫你辦後事。”他冷冷的說道,將那碗紅豆湯移近她的前面。  “如果你還知著見你的家人,就把它給吃下去。”

  “不吃。”她實在是沒胃口吃,為什麼他就非得強迫她呢?就算他貴為王爺也不能這麼事事強人所難D巴!

  上官蓮將碗推了回去,一張愁容又轉向窗口。

  仇世浩一張臉不甚好看的緊憋著怒氣,從沒人膽敢如此對待他;別人看到他是畏敬都來不及了,哪敢這麼無禮的回絕他,就算是她也不行。  “如果你膽敢再這麼無禮,我會讓你知道後果是什麼?”

  她無心聽他的威協,僅是專注的望著窗外。

  這讓仇世浩的心更加無來由的疼痛,他無法看著她如此的愁容,看著她一天天的憔悴下去;他忽然有股失去她的恐懼,害怕她會離開他。

  他驚覺於自己的這個想法,竟然如此的露骨,如此毫無遮掩的承認自己的情感,讓他第一鎰正視自己的感情生活;以前,他沒有想過自己會去愛一個人,納妃只是為了延續皇家血統、延續他的子嗣。現在,他還能這樣想嗎?

  無論如何他不能失去她。  “如果你將這碗甜品完,我就讓你出去外面走走。”他溫柔地說道。

  “真的?”上官蓮總算轉頭正視他,興奮之情溢滿蒼白的臉蛋。

  “如果你把它吃完的話。”

  “我吃,我吃。”

  看著上官蓮可愛的拼命將舊上的紅豆湯往肚裏灌,仇世浩忍不住的輕笑;原來她的不吃東西只是用來和他賭氣;她狼吞虎嚥的吃相,似乎肚子已餓得塞下整桌的滿漢大餐了,他放心不少。  “慢慢吃。”

  上官蓮匆忙的將空碗放下。  “你答應過的,不能黃牛哦!”

  瞧她!仇世浩以指腹擦去她嘴角的湯汁。“我說過的話從沒有食言過。”

  上官蓮被仇世誥這麼溫柔深情的動作惹約了臉,一雙又圓又大的瞳眸水汪汪的凝視著他,仇世浩心動的以手觸摸她粉嫩柔細、吹彈可破的臉頰。

  “你……”上官蓮瞪大眼睛,他怎能……

  仇世浩忘情地撫摸著她的面頰。他好想好好的疼惜她,他一輩子都不能沒有她。他不會讓她逃離他的,絕不。

  上官蓮輕輕地、不著痕跡的撇過臉,讓他的手離開她的臉頰。從沒有男人這麼撫摸過的臉頰,就算是她阿瑪也不會,更遑論是別的男人。“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有禮貌?”

  他微笑著。“想不想去馬場瞧瞧?”

  “看馬?”

  “嗯哼”仇世浩輕點著頭。他想開始寵愛她,管地星河許人,就算是鹹胥能派來的人也沒關係,他有信心能收服她;如果寵愛她能讓她變得開懷,那他為什麼不這麼做呢?

  上官蓮急忙的抓住分的手,第一次感受到她口中所稱的冰聲臉也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那我們趕快走吧!”她從沒看過真正的馬呢!

  “慢點……”他能說什麼呢?看見她如此的快樂,他連日來不佳的心情也逐漸的好轉。仇世浩露出了陽光般燭爛的笑容。  

  他們走過的路上只見沿路的侍從各個臉上佈滿了驚愕,愕于上官蓮的美貌;他們從未過府裏這位美天仙的貴客,僅從應該城上的傳言得知府裏的貴客花容月貌;更愕于仇世浩一向冷酷的臉上,竟佈滿了難得一見的笑容。這件驚天動地的事只要一傳出去,相信不到一天的時間,全王府裏必定會傳滿了各種流言。

  每個人一定都會驚異于上官蓮對他們王爺的影響力有多大,竟能把多日心情不佳的王爺惹得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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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蓮小心翼翼的接近——匹黑釉色的純種馬身邊。這是她第一次看見馬這種動物,雖然二十五世紀也有馬可以看,不過都僅在博物館,而且還是透過虛疑的螢幕的終端機來看博物館裏的馬,從沒像現在這樣那麼接近真正的馬。  

  二十五世紀會悲慘到這種地步也只能夠怪先人,如果不是先人恣意的破壞大自然,也不會變成這樣。

  上官蓮顫抖的伸出小手慢慢地接近著黑馬,她感受得到從它身上釋放出來的熱量和它呼出的熱氣。

  她有些不安人讓手漸漸的靠近它,當她如願的觸摸到它的身體時,上官蓮開心不已。

  “它叫電,因為它的速度很快。”他不知道他為會和她說那麼多,但在看到她在接觸到馬時的那種興奮樣,就讓他的心不得不跟著她的情緒而起伏。

  “電?……電……”上官蓮興奮的對著馬叫著,而馬似乎聽得懂她在呼喚著它的名字一樣,呻吟的呼嘶出聲,呼出了更多的熱氣在她的手上;她開心的傻笑不已,頻頻叫喚著它:  “電、電、電、哈……好可愛喔!”

  因為它有友善,上官邊的膽子就更大了。  “我可不可以騎它?”

  “不行。”他怕讓她騎會有危險,何況有哪個閨女會像她這樣要求要騎馬,做出這種粗魯的事。

  “為什麼?”他好小氣喔!連這麼點要求都不答應!上官蓮嘟著薄唇不悅的瞪著他。

  “電不讓陌生人騎它,摸摸它還可以;騎它?它絕對不可能會乖順的讓你上它的背。何況,好人家的小姐是不會想騎馬的。”電的個性雖然溫馴,但卻是除了肯讓他騎外,絕不空許別人騎在它背上,就連瑾給整修了,騎到半路,電就狠狠的把他給甩下背,讓他可是在床榻上躺了許久。

  “為什麼好人家的小姐不能騎馬?”八股!

  “不是不能騎馬,而是她們不會要求這種不合身分的事。”

  “不合身分?不會啊!這應該是很正常的啊!騎馬又不會怎麼樣。”

  他早該想到她的思想非常奇異獨特。“不行就是不行。”仇世浩的臉有些沉了下來。

  “不行就不行.那麼凶……”冰塊臉還是冰塊臉。  “那我總可以喂它方糖吃吧!”她記得電視是這麼教的。

  “方糖?”他還有點不太能意會她所謂的方糖是什麼,不過他倒是聽懂了一個糖字。“是糖吧!可以。”仇世浩示意要馬僮弟遞來一般的冰糖。

  “我要方糖不是冰糖……”他們該不會連方糖也沒有吧?這王爺府也太窮了,連塊方糖都沒有,只有這種甜得要死的冰糖。  “算了算了,就冰糖。”上官蓮拿了一塊冰放在手心中伸到馬的前面。

  電伸出細長的舌頭添著她的手,惹得她高興的笑首。

  “好……好養……”電將她手中的冰糖吃完後,還意猶未盡的添添她的手心。

  她高興的拿起第二塊的冰糖喂電,而仇世浩則暗示著要馬僮將那盤糖收起來。

  “咦?糖呢?”上官蓮伸手想再拿第三塊糖時卻撲了個空,她轉頭問著。

  “不能喂太多,會寵壞它。”

  唉!無聊,不能喂它糖又不能騎它,那要她來這幹嘛?就呆呆的站在馬房前,兩隻死魚眼直盯著那些馬看啊!?到底是她在看馬還是馬在看她?

  上官蓮的臉瞬間又沉了下來。

  “怎麼了?”  

  明知故問!  “沒有啊!”

  她一臉的不高興,像是沒事嗎?仇世故的心裏被她千變萬化的給弄得哭笑不得,從沒看過有哪個女孩的在瞬間可以那麼多變的。

  “笑什麼?”還笑得出來!上官蓮斜眼瞪著仇世洗,心理詛咒他不只千百次。

  最好笑死,笑到吐、笑到翻白眼好了!那麼愛笑,為什麼不去當喜劇演員,當什麼王爺,去死啦!

  “喂!夠了吧!”

  仇世浩看上官蓮本另想宰了他的表情,馬上正色問道:  “咳,你……想不想……”  

  “什麼?”

  “想不想去享子裏坐坐?”當這句話問出口時,他又覺得不對;他堂堂一位王爺,做事情什麼時候卑賤到需要得到他人的允許,他要做什麼有人敢反抗他嗎?

  他伸手拉住上官蓮的柔荑往亭子的方向走,對於他前後不到一秒的表情變化,上官蓮皺著頭不解。

  到達亭子裏,他拉著她坐了下來,要人準備些食物和茶。

  “怎麼了?”上官蓮關心的問。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不喜歡他的喜怒哀樂全操控於她一人之手,他是個王爺啊!怎能為了一名身分成謎的女子,讓自己變成這副模樣。

  明顯的感受到他又變成那個冷得像塊冰的冰塊,上官蓮更是急欲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  “怎麼了?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不關你的事”他冷淡的語氣澆熄了她滿腔的熱‘隋。

  不關我的事?騙鬼!從她主信號他到現在,他哪一次發脾氣不是沖著她來的。  

  “真的?”

  “不要質疑我的話。”他也他是在自欺欺人,有哪次不是因為她的關係,他才冷著一張;不關她的事?天大的謊言。

  “我又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做。”上官蓮不高興的輕聲抱怨。

  “王爺。”秋菊端來一託盤的食物,一一的往桌上擺。

  難道古時候的人間來沒事就只吃東西飲茶?一點娛樂都沒有?  “這些是要做什麼的廠她指了指滿桌的佳餚。

  仇世浩夾了些菜在小盤子裏,放到上官蓮面前。“全部吃完。”

  “拜託,我又不是豬,這麼多哪吃得完;而且我肚子又餓……”她不安的看著他愈見陰沉的臉色,識相的住了口。

  “吃完!”他也不想用這麼難看的臉上她,但是她實在太瘦了,瘦得不健康。

  該死的她居然在他的怒威之下,動起手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塞進口裏;沒辦法,誰叫她是吃硬不吃軟呢?而且寄人籬下總要乖一點、安分一點嘛!

  仇世浩微笑的看著她乖乖低下頭吃著盤裏的食物,細心的為她倒了杯上好的烏龍茶。  “吃慢點。”

  虧他還有點良心發現,會叫她吃慢點,沒被他起伏不定的情結果給嚇個半死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她停了下來端起肯前小巧的杯子,剛喝了口就吃驚的抬首。  “茶!這就是茶!是茶耶!”天,他們二十五根本就喝不到這麼好喝的茶,因為種茶會破壞山坡地,所以早已禁止人們在山坡種茶了;沒想到在這裏可以喝到那麼好喝的茶。

  “你的國家沒有茶可以喝嗎?”

  “嗯,因為茶葉必須在山坡地種植,而在山坡地種植茶葉會破壞山的土質,所以在我們那個時代,種茶是早被禁止的,沒想到我居然可以在這裏喝到夢寐以求的茶。”上官蓮像在平分秋色惜珍寶般的捧著茶杯,小口小口的喝著,就怕把那杯上等的烏龍茶給喝完。

  “喜歡就多喝點,還有很多。”他又替她倒滿整杯的茶水。

  “可不可以給我一些茶葉?”回家的時候一定要把茶葉帶回去給她阿瑪,讓喝喝這麼好喝的紅茶。

  “可以,但是你要茶葉做什麼?”

  “我要……”等等,不能告訴他。如果他一知道是想把茶葉帶回二十五世紀,就絕對不會給她了。“我只是想放在房裏,如果哪天你又把我關在房間裏面不讓我出來,那我遠可以在房間裏泡泡解解悶啊!”

  事情絕沒這麼簡單。  “真是這樣?”仇世浩訕訕地問著,擺明瞭就是不相信她這個說服不了任何人的謊。

  “當……當然。”瞧她,被他這麼一產順,害得她講起話來都變得心虛了。  “當然是這樣啊!”

  好,就先順著她,看她能玩出什麼把戲。  “把食物吃完,一點也不能剩下。”仇世浩話鋒一轉,又把焦點轉移到面前那堆食物上。  

  “這麼多我真的吃不完。”上官蓮苦苦哀求著,看能不能激起仇世浩的一點點良心,不要逼她把東西吃完。

  看她好像是真吃不完,他心一軟。  “好吧!真吃不完就放著吧!”

  “我們一人一半好不好?”上官蓮突然建議著,卻不知在古時候,人們怎麼可以和高貴的王爺共食一半的食物呢?

  “好。”仇世浩先是驚於她的建議,而後驚於自己居然會答應她。

  “你們古時候的人都做什麼消遣?”上官蓮塞了塊肉丸子進嘴裏,連吃個飯都不安分的忙著找話題聊。

  “消遣?”

  “對啊!休閒娛樂嘛!像我們都是玩電動玩具或者是開著磁浮車到處遛達,這個就是消遣。”上官蓮將口中的肉丸子全擠在旁邊,就像好吃的松鼠貪心的將比他嘴巴還大的栗子塞進嘴裏一樣,鼓著兩個突出的腮幫子。

  仇世浩好笑的看著她,輕笑出聲。她的舉止真的一點也不像一般的女子一樣扭扭捏捏,為顧及形象,吃東西小口小口的咬;她毫不作假的舉止讓人看了就舒服。

  “未出閣的女子就在閨房裏刺刺繡、學學琴棋書,男子則打犰、品茗。”

  原來古時候的人都只能俟這些沒營養又無聊的事來打發時間……糟了,她還得在這裏待上兩個多月的時間,等到她回二十五世紀的時候不就變成古人了。

  不行!說什麼她才不願意變成古人哩!才不要變成佳佳的笑柄,而且她為什麼要作時光旅行?當然是為了擺脫二十五世紀的無聊,誰知道現在比在二十五世紀時還無聊,什麼都不能做,什麼都被限制著。

  唉,一想到這她就全身沒力……  “我是不是以後都可以自由活動?”上官蓮小心的問著,就怕又若怒了冰塊臉。”

  “什麼叫行為很安分?”

  “你自己應該很清楚。”

  仇世浩沈著臉看著她。

  她不知道他話裏的意思是什麼?什麼叫她自己應該很清楚?”所以,如果我的行為如你所說的‘很安分’,那我就可以自由活動,不會再被關在房裏了?”

  “活動的範圍僅限於在穎心園裏,不得超越這個範圍,如果哪天讓我知道你越過這個範圍的話,你會知道後果。”仇世浩厲言警告,雖然他實在是不想這麼說,但提防之心還是不得免;何況,事關朝廷問題,他這個王爺的有責任預防一切。

  “可是我又不知道穎心園的的範圍到哪里,怎麼知道自己有沒有離開這個範圍廠

  “秋菊會時時刻刻跟著你,如果超越了這個範圍,她自然會提醒你。”

  換句話說,秋菊是他派來監視她的,而她則被他軟禁在穎心園裏,只是情況比先前好,可以走出那間房間到外面呼吸新鮮空氣,不會得自閉症而已。

  “如果我在這個範圍裏活動,做任何事都可以嗎?”

  “秋菊會告訴你,哪事情你能做;哪些刁;能做。”

  反正秋菊已經被她收買了,那這樣她愛做什麼,秋菊也不會多限制她什麼。  “喔!”

  上官蓮的如意盤打得也太美好了,秋菊畢竟是抑仗著仇世造過活,而且終生在王爺府裏做事,仇世浩是她的主子,她怎麼有可能會因為她這一個陌生女子而背叛自個兒的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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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菊,我們來做風箏玩好不好?”

  “風箏?”

  自從仇世浩答應讓上官蓮在穎心園裏自由活動,上官蓮就不安分得可以,常常沒事找事做,不是想玩些她聽不懂的遊戲,就是盡想著動馬廝裏“電”的念頭,常藉機靠近它。不過,說也奇怪,電似乎還滿喜歡她的,她每次一靠近馬廝,電就會朝她的身邊靠過來,常常和她玩瘋在一塊兒。

  “對啊!風箏。能在天空上飛的東西——”

  “紙鴛是嗎?”

  好像是吧?古時候的人好像是這麼稱呼的……上官蓮搔搔頭想著。  “哎呀!管它是風箏也好紙鴛也好,反正可以玩就好了嘛!它的名稱又不重要。”她拉住秋菊的手,乞求的看著她。  “好不好?我們來做口巴!”  

  花了一點時間,兩個女孩子終於做好了一隻風箏,雖然風箏的形狀全拜上官蓮笨拙的手藝所賜,歪歪斜斜的,但終歸是做好了,現在就全看它飛不飛得起來了。

  “你覺不覺得上面就白白的一片很不好看?”上官蓮挑挑眉瞪著風箏看。

  “好像是吧!”

  上官蓮拿起桌上的筆黑,在白紙上面畫了一個大鬼臉。

  “嗯——好像好多了。”她滿意的看著自己的精心傑作。

  好多了!?她看那只紙鴛肯定會覺得自己為什麼那麼倒楣,背上被畫了一個魂陋的大鬼臉,心裏暗自在哭泣著。秋菊哭笑不得的看著白紙上一個大圓圈畫了兩個小圓圈,嘴巴還吐出舌頭的鬼臉。

  不過,上官蓮倒是極滿意自己的傑作,不死心的問著秋菊,希望從她的口在聽到肯定的答案。  “對不對?”

  “對對對,我們出去放紙鴛吧!”秋菊心虛的拿起桌上的風箏。

  “好啊!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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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世浩從宮裏回到王爺府,才剛踏進穎心圓就聽見一群女孩在花園裏吵鬧,仔細一瞧,才知道帶頭的竟然是上官蓮。  

  “不對啦!往右一點……往左一點……不對、不對……好笨喔!”上官蓮臉朝著天空,還照樣可以對著身旁的人發炮。

  仇世浩就在暗處仔細的瞧著,臉上不停的因為上官蓮的反應的反應和動作而漾著笑容。

  事實上自從允許她自由活動後,他們之間相處得還不錯,彼此間能夠輕鬆的談笑,聊聊彼此國家的生活習慣;但,他有時覺得很懷疑的是,她為什麼對於他們國家的事情那麼清楚呢?雖然如此,但他的心卻漸漸的接受了的說法。  

  而上官蓮也從時空機上的野史裏查到,但民間野史裏卻多少有記載些史事。“小姐,我們做的時候本來就沒做好,現在當然會飛歪啊!”秋菊實在看不下去蘭萱一直被上官蓮罵笨,決定幫蘭萱討回去公道。

  上官蓮一聽見秋菊這樣批評她的技術,馬上不服氣的將目光轉向身旁的秋菊。

  “喔!秋菊,你是怪我的技術不好,把風箏做成這樣羅廠上官蓮不依的嘟著嘴。

  “事實嘛!”秋菊倒也承認。

  “秋菊!不怪小姐的技術行了嗎?不過,小姐也不能再說蘭萱笨了。”

  “好啦!是我的錯。蘭萱,對不起。”上官蓮低著頭,一臉的愧疚。

  “小姐別這樣,蘭萱愛臺灣省起啊!而且蘭萱本來就笨手笨腳的。”蘭萱緊張的跪了下來。

  “蘭萱你做什麼?快點起來啦!”上官蓮連忙拉起蘭萱。  “都是我的錯,你為什麼要跟我正是跪呢?

  “蘭萱惶恐,不敢怪罪小姐。”

  “你對我惶恐?我又不是你們那個冰塊臉王爺,幹什麼對我怕恐——”

  “小姐!”

  上官蓮驚覺失言,不甘心的吐了吐舌。“好啦!我不在你們面前詆毀你們高貴的王爺行了吧!”

  在暗處的仇世浩早把上官蓮的話全聽進耳裏。他是冰塊臉王爺?他不解的仔細咀嚼著這個名詞的意義,但仍是一知半解。

  上官蓮忽然發現有個東西比天上的風箏更吸引她的注意力。“紅龍!你們居然把紅龍養在池子裏,而……而且還那麼多!”天啊!紅龍魚在二十五世紀是國寶級的保護動物,禁止飼養;而在這裏,紅龍的數目居然多到需要養在池子裏!

  “這是天龍,一般民間禁止飼養,只有皇族的人才能飼養;據說天龍是天子的子象徵,數量越多表示朝廷越強盛。”

  古時候天子是天,萬物是的主人,歷代的皇帝都喜歡把自己比喻成高貴的龍,凡是和“龍這個字扯得上一點邊物,都會變成皇族所有物、皇族的象徵。

  “龍”這種民間虛幻的動物到底是哪里稀奇了?

  上官蓮靠近著池子,想看清楚紅龍的面目。  “好稀奇喔!”好從沒有那麼真實的年堵塞它,這第仔細一瞧又覺得它長的好奇怪。

  “咦!為什麼池子裏養的是紅龍而不是錦鯉呢?”她刻以前的人很喜歡鯉魚的啊!

  “錦鯉在另一個池子。”什麼時候她們的注意力全從紙鴛轉移到魚的身上來了?

  “真的?可不可以帶我去看?”

  秋菊發現小姐的精力用不完似的,對於任何事物都很好奇,就連魚這種她們已經看的不想再看,甚至已經忘了它們的存在的動物,她也能興奮成這樣。

  當上官蓮到達養著上百條錦鯉的池邊時,她嚇得瞪大了雙眼。“天啊!好多喔!”

  “這些錦鯉我們每天都會喂兩次食物,分上午和下午。”

  “都喂什麼?”

  “喂一些饅頭的碎片。”

  “喔廣她蹲下身子,將手伸進池水裏。  “好冰!”一股冰涼沁透心扉,迅速流竄全身,讓她不禁的打了個顫。

  魚也看了,好奇也好奇完了,該回到原先的活動了。“我們再來玩風箏。”她拉著秋菊回到原先的那塊草皮上。“迷次我來放。”放風箏,她的技術可是一流的!

  她接過蘭萱手中的線,頗具架勢的一手拉高線,另一手握緊捆著線頭的木棍,慢慢的拉扯著。

  正好有道風吹來,風箏順勢的越飛越高,上官蓮得意的下得了。“怎麼樣?不錯吧!”

  為了讓風箏飛得更高,她不停的放線也不集的住後倒退;悠然地,她的背抵住了一道厚實的胸膛,而被近停止了往後退的步伐。

  “後面的人走開,不要擋住我——”他仍是將目光焦點停駐在風箏上。

  當她以為後面的人已走開而想再往後退時,背卻仍被強而有力的身軀阻擋著,她不高興的回頭咆哮。“叫你走開沒聽到是——”  ’

  “我聽到了。”仇世浩好笑的看著上官蓮因玩耍而緋紅的雙頰。

  秋菊等一千人連忙的行著禮。  “王爺!”

  “你們先下去。”

  “不要啦!我們還沒玩耶!”上官蓮不依的嘟嚷。好不容易玩得正起勁,他來攪個什麼局,嗟!

  “看你,玩成這樣,滿身的汗。”仇世浩叫住即將離去的秋菊,吩咐著。  “秋菊,爸爸待會兒送個水到小姐的房裏,幫她梳洗一番,換件乾爽的衣裳。”

  “是。”秋菊在心裏偷笑著。王爺什麼時候曾主動幫女人招呼一切淘洗雜事了?看王爺一臉疼愛的模樣,想必未來王妃人選是敲定了。

  冰塊臉什麼時候變得那麼體帖了?居然幫她張羅了起來。

  原來他人還不壞嘛!“我和秋菊她們還沒玩完,我就叫她們離開。

  “她們進王爺府不是為了要陪你玩的,她們要做的事情還多得很。”看著她不高興的臉,他輕擁著她往屋裏走。

  “可是,我一個人很無聊啊!”

  “你可以做些別的事情,不見得一定要她們陪。”

  “可是,只有我一個人能做什麼?”

  “琴棋書畫,任何事都可以,為什麼一定要玩些需要別人作陪的活動呢?”

  “可是,我就是不喜歡靜態的活動嘛!”

  仇世浩的脾氣似乎被上官蓮的固執給引了出來,他慍怒的拉她進房。“既然不喜歡,就試著去培養。”

  什麼培養?說的可真好聽!沒有興趣再怎麼培養也培養不起來。上宮蓮坐了下來,想再反駁他的話。“可是——”

  “別再可是了!”她是非惹得他發火才甘心是嗎?

  “那麼凶做什麼?”她怎麼那麼命苦,跑到這裏來活受罪。上官蓮心裏不停的怨歎自己歹命,心裏越是哀怨的想,眼眶就越酸澀,到最後淚水游泳不聽話的掉了下來。

  看見她哭,他慌了手腳的擁著她,輕聲的安慰著。  “別哭——”

  “為什麼我這麼命苦,要來這裏受罪、受你的氣、還要被你限制行動,被你管東管西。”她將臉深埋進他厚實的肩窩裏,一古腦的將自己對他的所有有滿全抱怨出口。  

  “別哭……”看見她哭,他的心就痛得好難受;他沒辦法忍受她哭得那麼哀淒。

  仇世浩更擁緊她,手不停的撫著她的後腦,哄著她。  “別哭了,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我以後不再限制你做任何活動了,所以別哭了。”他王爺做成這樣已經很仁慈了。

  “真的……”她微眯雙眼,迷蒙的看著他;她的舉動讓他看了好生心動,情不自禁的低頭封住她柔軟的唇瓣,去品嘗她口中的甘甜。

  上官蓮錯愕瞪著如銅鈴般大的雙眸,被仇世浩的深情所迷惑;第一次嘗試到接吻的滋味居然是和古人!

  不可否認的她似乎愛上了和他感性接觸的滋味,就像在嘗冰期淋般香和香甜。

  仇世浩的心中閃過無數個念頭,但他卻只抓住唯一的一個——他要她。

  一輩子的承諾。

  天知道現在的舉動是打從他在中秋之夜驚見她美貌後,最想做的事。每天,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的是她的容貌,她的一顰一笑。

  他不會讓她離開他的!哪怕她是鹹胥能的人,哪怕她在自己的家鄉已有論及婚嫁的丈夫。

  她永遠是他的,永遠都是。



第五章
  “放…放開我……”上官蓮推拒著仇世浩的粗魯行止。

  她居然會喜歡和一個古人接吻!?討壓的是這感覺還該死的好!這才讓她氣憤。

  如果被南門佳佳那個大嘴婆知道,包准她在二十五世紀會活不下去;而且還邊帶的找不到男朋友。

  所以她要反抗!才不要讓自己陶醉在這個古人高超的吻技裏。

  上官蓮使力的掙脫出仇世浩的。懷抱。  “你好過分,居然……居然敢對我做出這種……這種事!”她羞紅了臉,看著眼前這位仗著自己是王爺的尊貴身分,而大大吃她豆腐的登徒子。

  仇世浩倒是沒被她無禮的言語所激怒,反而還喜愛上她臉上急欲遮掩的害羞表情。

  “你不要一直笑!”她被他氣得血管都快要爆掉了。

  他還是不語的直對著他微笑,專注的欣賞著她的美貌。

  上官蓮生氣的朝著他大吼。  “叫你不要笑遠一直笑,有什麼好笑的?”像個白癡一樣。她最後一句話根本是喊在心裏,不敢讓他聽見,誰知道那個冰塊臉如果聽到最後一句話後坐怎麼對付她,搞不好又不讓她離開棕間房間半步。

  “你。”仇世浩慢慢的吐出這個字。

  “我?”上官蓮懷疑的指著自己,腦袋裏想著他有沒有問題,是不是腦子燒壞了,她有哪個地方值得他笑得像個白癡?

  他伸手摸著她的粉頰。  “肚子餓不餓?”

  “喂,不要故意扯開話題。”她抗議的戳著他堅實的胸膛。

  “再戳我就不只是像剛剛那樣只吻你羅!”她是真的想考驗男人對女人的原始反慶是嗎?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怎麼可能對她這個不經意的動作沒任何反應?他又不是柳下惠,何況她本就生得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樣,他能沒反應嗎?

  上官蓮驚慌的收回手,隨即又不滿意的叫嚷。“卑鄙!”

  “我如果卑鄙,你現在就不會還坐在這裏了。”

  “如果你不卑鄙又怎麼會威協我。”她不服輸的哼了聲。

  “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仇世浩突然喜歡上和她抬杠。

  “提醒我?我年進威協外帶恐嚇吧!”

  上官蓮現在才發現自己竟曖昧的坐在仇世浩的大腿上,連忙想起身,但仇世浩卻硬是緊摟著她的腰,不讓她有任何掙脫的空間。“放手!”

  “如果不放呢?”

  他是故意的!

  上官蓮瞪視著他。“為什麼不放?”

  “因為抱著你的感覺很好。”仇世浩不諱言的將感覺說出來。

  她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怎麼樣?”他是故意想挑戰,看她會作何反應,誰知她竟驚訝的瞪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瞧見他眼中惡作劇的光芒,她終於清醒過來。“真是不要臉。”

  “我可是位王爺,怎麼可以這樣說我。”今天也不知道晃是吃錯藥了,居然能容許她的無禮。

  “你今五天是吃錯什麼藥了,我這樣罵你,你居然濁發火?”要鬧大家來鬧。不知為什麼,最近她和他似乎愈來愈能相處在一起,而他也很少發火,兩人相處得還滿融洽的。

  “和你門氣絕對是在和自己過去。”

  “不解。”她搖搖頭。

  “因為每和你吵上一次架,我就感覺自己減了十年的壽命。”這是事實,她每次都可以若得他差點心臟病發。

  “我看是你老了吧!”上官蓮糗著他。

  “老?不覺得。”仇世浩眼神暖昧的瞅著她。“想試試看我老了沒嗎?”

  她哪會不知道他眼中的欲念,白癡才會答應。“不用了,留給別的女人好了,我看想嘗試的人恐怕是數以萬計,就留給她們好了。我,敬謝不敏。”

  “真的不想試試?”他還是不放過任何可以若得她臉紅的機會。  

  “不必了,不用你老兄多加推銷,我對你沒興趣。”

  聽到她對他沒興趣,他的心頭就蒙上了一層陰影。  “只對你家鄉的情郎有興趣是嗎?”仇世浩醋勁十足的逼問著。

  她什麼時候有情郎了?她這個當事人怎麼不知道。

  見上官蓮不語,仇世浩更加生氣;他驀然箝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到明顯的讓她喊疼。  “好痛!你抓得我好痛!放手!”

  他到底是怎麼了?脾氣也太反覆無常了;前一秒還和她有說有笑的,下一秒就發起火來,還抓痛她的手。

  仇世浩仍陰濃著臉,非得到她的回答不可的問著。  “是不是?”

  “你到底要找回答什麼?”她也發火了。“是啦!是啦!你滿意了嗎?”

  不!他不會讓她再有機會和家鄉的情郎見面,除非他死,否則別想!永遠都別想!

  他抱緊她,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和一絲絕決,粗嘎嘶喊著:“別想我會放你走!永遠別想我會給你任何逃離我的機會!”他放不開她……該死的放不開!

  “你是我的,從我把你撿回王府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完全屬於我的。”

  他急切的封住她的唇,將自己的印記深刻的烙印在她身上。“你是我的!”

  上官蓮被他話語中赤裸的情感震得無法反應,震攝于了完全的感情表白和佔有的言語。怎麼會這樣!?她兩個月後就要離開,脫離他的生活空間了,她不行也不能回應他的心,她離開後,他終歸會忘了她的。她不能在這個時空激起任何的漣漪,她不能在這個時代留下她曾停留的任何痕跡。她需要反搞他,否則她也會跌進他他的情感漩渦裏。  

  她推拒著,離開了他的唇,急促的呼吸。  “我……我不是你的。”

  “誰說的!”仇世浩大為動火。

  “我就是我,我總有一天會離開這裏回到我自己的國——”

  “別說了!”仇世浩惱火的放開她。  “別想踏出闕沼國一步,如果非把你綁盧來或是囚禁你才能讓你安分點,逼退我腦中想離開這個國家半步的念頭——”他眯著雙眼警告著。  “我會那麼做。”

  “你這個人怎麼那麼霸道!我又不是這個國家的人,為什麼我就要聽你的。”她憑什麼要怕他的威協,她可不是被嚇大的。  

  “想試試看嗎?”仇世浩陰陰的冷笑。

  看見冰塊臉那張陰險森到恐怖的笑臉,她就直打顫。就好像是看見撒旦在對著她笑似的,讓人從心底冷了起來。

  上官蓮識相的將話鋒一轉,她可不想三個月不到就死在這時裏。  “你今天去哪里了?”

  她的口氣像是在審問丈夫。  “為什麼想知道我到哪里去了?”

  不為什麼,因為大小姐我在轉移話題。  “沒為什麼啊!只是無聊問問。”上官蓮無所謂的聳聳肩。

  “那你可真是無聊啊!”仇世浩尖銳的諷刺著。

  瞧他說話老帶著刺,也不怕刺到自己;她真是活該!沒事幹嘛想到清朝玩,活該現在找罪受吧!  “多謝誇獎。”她不慍不火的回答,想氣死仇世浩。

  果然!仇世浩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僵硬的站起身。  “警告你,你的行為最好收斂點,否則哪天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她是想氣死他就對了!

  好不容易這幾天的相處,兩人都能好言交談,怎麼現在又恢復成原來的模樣?她老是氣得他想動手掐死她以後快;她到現在遠能存活在他的面前不知是該慶倖他絕佳的力,抑或是他已經被她氣到習慣、麻革了?

  上官蓮頑皮的對著他已經黑了一半的後臉吐了吐舌頭。

  他真的會抓狂,他一定要趕緊離開她,否則他一定會失手殺了她。

  仇苞浩握住拳頭,手上的青筋因他努力克制怒氣而浮出;他沉默的離開房間,上官蓮一看見他僵硬的動作就覺得好笑。

  “真像個機器人在走路。”她掩著嘴,不讓笑聲沖出口,不敢讓剛難門的仇世浩聽見;她還想活著回二十五世紀,不想就此列在他的暴怒之下當亡魂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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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我覺得你不應該再激怒王爺。”今天王爺的火氣大到無法用言語形容,幾乎狂掃整個王爺從不會毫無理由的隨便訓人,但是今天王爺居然將怒火發洩在新來的奴婢身上,就連李華都不能倖免的被王爺削了一頓。

  整個王府是處在暴風圈裏,人人自危,沒人敢說話,怕多說多錯;空氣凝重到沒人敢多喘口氣。她當然知道王爺今天的脾氣會暴怒到這樣是拜誰所賜,而且又有誰能把王爺搞成這樣。

  “是你們王爺自己要來惹我的,我又能怎麼辦?”又不是她愛和他吵,他想來惹她,那她就順了他的意和他吵啊!有錯嗎?有錯嗎?

  “可是小姐,王爺畢竟是王爺,身分高貴不能侵犯,你是不是該讓王爺點廠其實她這個做下人的是不該說這些話,但,她今天剛好是在小姐的身邊服她,而且又是應她群姐妹淘所旗,所以她也只好硬著頭皮給點“建議”了。

  “我已經很讓他了。”如果她不讓全的話,她早死在他的暴掌之了。  “他身分高貴,那我就低賤嗎?”一想到那個冰塊臉,她就滿肚子氣。

  “不是的,小姐……”

  秋菊生一臉的無辜激起上官蓮一陣的愧疚,不再厲聲抗議。  “每次我讓他,他就覺得好像是理所當然的。我當然氣不過啊!我又不是自願要來這裏受氣的,真是倒了八輩子楣。”

  “小姐……”

  “果我不要再氣你們王爺,那你是不是該先要他別來煩我、別來惹我。”說的她都快哭了。、  “其實小姐,王爺是喜歡你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情願來和你吵架,惹得大家都不好過。王爺每天幾乎是儘量讓自己挪出空檔來看你,看你過得好不好,和你說上一些話、談談天,其實我們做下人的都看得很清楚。”

  “喜歡我?別逗了!他會喜歡我,那天就會塌下來。”上官蓮失聲笑想。

  “真的……”

  “他是哪里表現出這種傾向,讓你們這麼誤解?”地個冰塊臉喜歡她!”真是好笑。

  “王爺從不曾為任何女子張羅過雜事,那天看到小姐玩怨玩到紙鴛玩到流汗,王爺就體貼的要我為小姐準備水讓你沐浴更衣;王爺時常注意著小姐是不是吃飽了,每天做了什麼事,王爺真的很關心小姐的。”

  “我看他是在監視我吧!”她才不敢去相信哩!

  “聽李華說,小姐當初昏迷不醒的時候,王爺是時時刻刻的陪在小姐身旁,擔心著小姐的病情,就怕有所閃失。”當初她們一聽李華這麼說的時候,大夥兒的眼睛瞪大到都快掉下來了,難以置信他話裏的可信度。

  今兒個依王爺對小姐的各種關愛態度、因為小姐而失控發火的情況看來,大夥兒不相信都不行了。

  “你說,我昏迷的時候都是他在照顧我?”可能嗎?依他堂堂一位王爺的身分,可能親自照顧一個陌生人嗎?”  

  “李華親口說的。李華是王爺身邊最親近的人,專門服侍王爺、為王爺做事,王爺做了什麼事他最清楚了。”

  言下之意就是說,她一直被他照顧著就對了。

  “所以,小姐,這樣該相信秋菊說的話了吧?”

  秋菊說這番話無非是想激起她心中對於仇世浩所僅存的那一絲絲罪惡感。這個鬼靈精!  “跟我說這麼我多,有什麼企圖說吧!”

  “秋菊對小姐不敢有什麼企圖,只是希望小姐能多讓王爺點,畢竟這整個王爺府全是王爺的,而王爺和當今皇上又是昆仲,別再和王爺吵了。”

  她也不想和他吵啊!只是每次一看見他,嘴巴就挺癢的,想找他鬥嘴。“我也不想和他吵啊!”或許她可以試試看和他和平共處,反正她兩個月後就要離開這裏了,何必把彼此的關係弄得如此僵。  “那我試試看能不能不和他吵架嘛!”

  “謝謝小姐。”她們以後就不用再怕王爺發火,遷怒於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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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世浩被上官蓮的行為搞得有點頭大,她無緣無故的頻頻幫他夾菜不說,嘴上還掛著一抹甜死人的微笑。詭異,太詭異了!

  “你是不是生病了?”仇世浩不安的摸著上官蓮的額頭,沒發燒啊!  

  “我沒生病,趕快吃飯,等一下飯菜涼了你這個王爺可就要吃冷的飯菜羅!”上官蓮催促著。

  面對她如此反常的行為,他還能吃得下去嗎?

  “有什麼事嗎?”仇世浩放下手中的筷子,皺緊眉山狐疑的看著她。

  “沒事啊!怎麼了?”她只不過想和他和平共處,向他示好而已嘛!

  她的行為是有點奇怪,可是他倒滿喜歡現在溫溫柔柔、甜蜜的她。“沒事。”

  不對吧!他如果沒事怎麼會擺著一張看來就有事的臉?  “真的?如果有事的話就說出來嘛!”

  奇了!現在角色是不是有點互換了!?  “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有事?”

  “因為你的臉告訴我你有事。”他的臉部表情掩飾不住他內心的秘密,她往往能從他的臉上窺知他的內心。

  “如果我真的沒事呢?”如此聰明的女子應是他未來子嗣的母親、他的王妃沒錯。

  看他笑得多麼狡猾、奸詐,擺明瞭是故意逗她的。“通常硬說自己沒事的人,才真的是有事。”她可不笨喔!

  仇世浩大笑著,奇女子、奇女子!

  “什麼事那麼好笑?”他每次非得笑得那麼詭異才甘心嗎?每次都讓她覺得他笑得有點莫名其妙,感覺他好像白癡。  

  仇世浩夾了塊肉放在她的碗裏。“先把飯吃了,我再告訴你。”

  “會,每天會抽點時間微服到市庥去巡一巡。怎麼?有事嗎?”

  “沒……沒有,只是有點想到外面去逛逛。”古代的市場是什麼樣子?攤販又是怎麼叫賣的?她實在有點好奇,想出去看一看。

  仇世浩看著她,從她進王府到現在似乎也沒什麼事發生,或許……“明天,我和李華要到市集去一趟,想不想跟?”

  上官連不假思索的急忙回答,深怕會錯失良機。“想!”她興奮的大叫。  

  他喜歡她對於感覺的表達,毫不掩飾、造作。“那就讓你跟吧!”  

  她緊抓住他的手,“真的?真的?”她閃著炯炯發亮的眸子,一時之間讓仇世浩看傻了眼。

  “嗯。”

  她可以到外面去玩,去看看市場了,就像在二十五世紀一樣狂街;其實如果和他和平相處的話,他人其實也不壞嘛!之前他老是繃著一張會冷死人的臉,講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讓她看了實在很想一腳踩扁他;可是他現在對她的態度卻一百八十度大轉轉變,對她好得不得了,任何要求通常都會允許她……

  想到這,她就不免想起他那天所說的話。

  別想我會放你走!永遠都別想我會給你任何逃離我的機會!你是我的,從我把你撿回王府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完全屬於我的……你是我的!

  他粗嘎斯喊的聲音猛然在耳,聲音清晰到讓她忍不住臉紅了起來。

  不止是他的話讓她臉紅,覺得不好意思,秋菊的話也同樣的讓她不知所措。

  王爺是喜歡你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情願來和你吵架,惹得大家都不好過;王爺每天幾乎是儘量讓自己挪出空檔來看你,看你過得好不好,和你說上一些話、談談天,其實我們做下人都看得很清楚……

  王爺從不曾為任何女子張羅過雜事,那天看到小組玩紙鴛玩到流汗,王爺就體貼的要我為小組準備水讓你沐浴更衣;王爺時常注意著小組是不是吃飽了,每天做了什麼事,王爺真的很關心小姐的。

  李華說,小姐當初昏迷不醒的時候,王爺是時時刻刻的陪在小姐的身旁,擔心著小姐的病情,就怕有所閃失。

  事實上好像是真的那麼一回事,他現在不就紆尊降貴的來到她房裏,陪她吃晚餐!  

  如果依照以上種種跡象顯示,那他是真有點喜歡他羅!否則就沒法解釋他的行為了。可是……上官蓮放下碗,支著頭微傾著。可是,她兩個月後就要回二十五世紀去了,怎麼可以接受他的心呢?

  他長得很帥,穿起王爺專屬的袍子是很英挺,而且他身上所散發出的那一股尊貴氣勢真的很震撼她的心,說實話,她對他是有點動心了,可是,她又不能和古代的人談戀愛。這層障礙橫隔在她的理智與情感中間,讓她是既矛盾又困惑。這該怎麼辦才好呢?

  上官蓮支著頭專注的思考動作,惹得仇世浩好奇心大作。“怎麼了?”  

  仇世浩輕捏著她的下顎,將她的頭轉向他這邊;他不能忍受遭到她的漠視。

  “如果有事就說出來,別折磨你的小腦袋。”

  她甜甜的朝他笑:“我沒事。”心裏的這個問題,她自己去思考去解決,不想讓他知道她心裏被他和秋菊的話’,惹得有點頭大。

  看她對他如此甜蜜的的微笑,他也不想再多聞問,只要她能天天對著他這般甜蜜的笑,管她心裏在想些什麼呢?他這樣就心滿意足了不是嗎?

  “你說你明天會帶我一起去的,不可以反悔喔!”管它那麼多,船到橋頭自然直,順其自然好了,何必那麼煩惱呢?先玩個痛快再說,要不然等回到二十五世紀,佳佳問她到古代來有玩到什麼時,她就說不出話來。

  仇世浩愛憐輕捏她的粉頰。  “說了會帶你去就會帶你去,那麼擔心。”

  “當然擔心啊!我怕你到時候會反悔嘛!”

  “那麼不信任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待在穎心園裏待到快煩死了,又沒什麼好玩的,真的很無聊耶!”

  想想,或許他將她限制在穎心園裏不讓她離開這個範圍是有點過分,既然他都已決定不讓她離開他,而他又已決定她就是他的王妃,再限制她的行動範圍似乎有點不合理。  “以後你可以在王府裏自由活動,我不再限制你了。”

  他是吃錯什麼藥了?  “你今天好奇怪喔!怎麼對我那麼好?”

  “我以前對你很壞嗎?”

  “是沒有很壞啦!可是你不是限制我不能離開穎心園一步嗎?怎麼現在又說我可以在王府裏自由活動了?”他是沒對她很壞,只是處處限制她的行動而已,說來也沒什麼。

  “因為我已決定我的王妃人選了。”仇世浩柔情的看著她,眼裏的依戀讓她不敢正視。

  “你還沒結婚嗎?”來到這裏已有些日子,似乎是沒聽說過他已結婚了。

  “你覺得我已成家嗎?”他瞅緊她想逃的目光,興味濃烈的咀嚼著她的柔媚。

  “不,只是不清楚你是不是結婚了……對了,你說你已經決定你的另一半?”為什麼當她聽到他已決定要和誰結婚時,她的心會抽痛著呢?難道她當真也喜歡上他了?

  “你。”既然已決定,就不需再隱瞞。

  “我什麼?”  

  “我的王妃已經決定是你了。”

  他說什麼?王妃是……“我!?”上官蓮不可思方議的張大嘴驚吼,他說她是他的王妃?!

  他低下頭吻著她,在她的耳邊輕柔低語。“就是你。”

  她能感受得到他溫柔的熱氣在她性感的耳邊呼著,惹得她懸岩著一顆怦然的心;他將滿身的熱情全由口中傳遞至她的身上,讓她能瞭解他現在充滿欲望的心是多麼渴求能得到她的解脫。

  “我……”上官蓮迷惘的沉溺在仇世浩的柔情中,無法言語。只能任由他在她的身上施展魔法,心醉的讓雙手攀附在他的頸項。

  他托住她的後腦,讓自己能更深切的品嘗她;她•真的很愛她,不能沒有她。

  當他在中秋之夜望見跌落的她後,她就切切實實的跌進他的心中,激起前所未有的漣漪,她已經搞亂他那一池春水,又怎能放任她離開他呢?

  他要她,他不敢想像她在家鄉還有情郎在等待著她回去的這個威脅,唯有徹徹底底的得到她,這個威脅才能解除;不只得到她的人來解除危機,他還要得到她的心,他不能讓她在他的面前想著別的男人,那樣他會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他將她抱往床塌,動手挑開脆弱的衣帶子,一件淺綠色的抹胸映入他的眼簾;淺綠色的抹胸將她白皙雪膚映襯得更加粉嫩,紅豔的唇瓣激起他心中莫名的衝動。

  他小心翼翼的抱緊她,深怕一個衝動使力就會將她捏碎般,極其深情的輕吮著她細取的肩窩,讓他專屬的印記烙印在她的身上。

  她幾乎已經沒有力氣掙脫出他的懷抱,他的懷抱是那麼的深情、溫暖,她喜歡上他帶給她的這種感覺,那是一種甜滋滋如蜜糖的感覺;雖然她的第一次將要獻給一個古人,但是她願意,她願意將自己獻給他,就當是一種回憶吧!  

  她讓自己暫時忘卻的身分、她身在何處,讓她的身心徹底的和他融合為一,忘情的回應著他。

  他無法自持,輕解羅帳,讓那片金黃色的羅帳緩緩飄下,掩蓋住那一片旖旎春光。



第六章
  “別……別這樣嘛……”幼幼真是的,老是喜歡舔她,不安分!得給個教訓不可。上官蓮左手一揮,結結實實的揮出一巴掌。

  停了吧!就不信不怕,看它還敢不敢親她。她終於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覺了吧!居然——咬她!該死的幼幼,居然有膽敢咬她,不想活了!

  上官蓮憤怒的睜開雙眼,想教訓幼幼時,卻先被眼前龐大的黑色頭顱給嚇到。

  她推開那顆在她右側肩窩處流連的頭顱。“你?”

  “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醒。”

  “我……我跟你……”為什麼他會在這裏?這裏是哪里?“這裏是哪里?”

  “敢情你這沒良心的小貓忘了這裏是哪里,我們“做”了哪些事?”仇世浩有意無意的讓自己的右臉在上官蓮的面前晃著。

  她和他做了什麼事?上官蓮迷惑的想著,突然胸前一陣涼風勾起了她所有的記憶,她羞紅著臉將綢被拉高,擋在胸前,遮住那一絲春光。

  “想起來了?”仇世浩還是不滿的噘著嘴。他也只不過偷香,就被她打了一巴掌,而且……幼幼又是誰?

  “我們……”丟死人了,她竟然和一個古人上床!上床耶!

  仇世浩繼續將右臉擺在上官蓮的眼前晃著。

  “嗯廣她還是沒注意到他明顯的揭示,他已經將動作做得那麼明顯了,還是沒發現。

  “我……我們……”上官蓮小聲的問著。“我們……上了床……”

  “雖然我們有了肌膚之親,但你也不需要震驚到說話結巴吧!”仇世浩笑看著她還無法反駁的模樣。

  “我……我哪……哪有。”該死!她是咬到舌頭上是吧!讓他那麼調侃她還無法反駁。

  他吻住她的唇,像是要不完她似的,無法克制體內那股熱潮;撫著她柔軟嬌軀,他以非人的理智離開她那誘人犯罪的紅唇。  “幼幼是誰?”仇世浩有些吃味的問著。她和他睡在一起,睡夢中居然沒將他的身影深植在夢裏,竟夢著別人。

  “幼幼……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上官蓮吃驚的看著在她身體上方的仇世浩。

  “他是誰?”不會是她情郎的名字吧!?‘他是你的情郎嗎?”他沈著臉不悅的瞪著她。

  “情郎……”上官蓮樂不可支的笑著。真是太好笑了,幼幼是她的情郎!?

  看她笑成這副德行,八成是了。“我不准你想著他。”

  “幼幼是……是我的情郎!?”

  “不准你再叫著他的名字!”仇世浩怒斥。  

  “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幼幼怎麼會是我的情郎呢!?”

  “難道不是嗎?”他還是有些懷疑的睨著她,不相信她的話。

  “當然不是!‘他’是我家的小狗狗。”

  “小……小狗狗!”他居然跟一隻小狗吃醋。“真的?”

  他居然還懷疑著她。上官蓮輕拍著仇世浩的面頰。“還不相信我的話?”她早該記得他的疑心病有多重,只是沒想到她都已經跟他上床了,他還是那麼的不相信她,這讓她不免有些傷心。

  看她那難掩的傷心面容,他知道他又傷到她了。“我……我只……我只是……”道歉的話他又說不出口,他從沒向人道過歉,現在想將道歉的話說出口竟是那麼的難。

  她知道他一定說不出任何道歉的話語,他貴為王爺又怎麼會向一個平民,而且還是身分不明的她道歉呢?就算她和他已有了親密的關係,但他也還是不可能說得出口的啁!  “我知道。”

  “蓮兒……”仇世浩充滿感激的叫著上官蓮的名字,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再多叫—一聲,我喜歡聽你叫我的名字,親愛的王爺先生。”她好喜歡聽他用著他獨特又性感的嗓音,叫著她的名字。

  “蓮兒。”仇世浩低下頭吻住上官蓮的唇瓣,渴望品嘗她口中那一抹甜蜜。

  她是他的了,這個不變的事實提醒他,應該將他的決定稟告給他母后知道,他想信他母后也會喜歡上她。

  上官蓮再次推開仇世浩。“你不是說要帶我去逛市集?”

  “不急,時辰還未到。”仇世浩想再封住上官蓮的唇,繼續未完成的工作,但卻不得其門而入,被她硬生生的推了開來。

  “不急?時辰還未到?那到底是什麼時候?”她不依啦!她都已經將保存二十二年,最寶貴的“東西”獻給他了,他還在和她打馬虎眼。

  “現在是三更天,你不會想在半夜的時候去逛市集吧?”仇世浩被上官蓮迫切的態度惹得臉上漾著笑。

  上官蓮望向窗外,確實是晚上。  “那是明天羅?”怎麼搞的,她眼睛酸澀的直想合上。

  “明天,明天一定帶你出去玩玩,現在,乖乖的睡覺。”他拉高綢被。

  “睡覺……”上官蓮聽話的合上眼,瞌睡蟲好像來找她了。

  仇世浩親吻著她的額際,摟著她安穩的也合上了眼,擁著她的感覺是那麼美妙,他打算一輩子都不放開她。

  明天,和她逛完市集後,他必須進宮,將他的決定即刻告知母后,他不想忍受著有天會失去她的恐懼,唯有將她迎娶進門,方能解除他心中的所有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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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告訴過你,我會小心點的嘛!”她又不是故意要走失,何況他不是找到她了。

  和她逛市集,逛到一半居然會和她走散;在那一刻,他心中占滿了失去她的恐懼,那股感覺悶住心頭讓他無法呼吸,若不是他讓隨身的侍從在不驚動到人們的情況下,全出動去找她,他不可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

  她到底是什麼時候走失的?  “你跑到哪里去了?”

  “沒有啊!我只是去逛了一個攤子嘛!”她也只不過走失了“一會兒”嘛!瞧他急成這樣。

  “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看她的樣子顯然不知道。  “我快被你嚇死了!”仇世浩急擁著上官蓮,生怕她又消失不見。  

  “我只是想吃那個嘛!”上官蓮伸手往前方一指,她一看到那一串串圓圓紅紅球狀的東西就想吃,剛剛看到一個小男生吃得津津有味,看得她好羡慕。

  “李華。”仇世浩吩咐著李華馬上去把東西買來,又轉頭對著上官蓮:  “以後想吃什麼、想要什麼,告訴我一聲就行了,不要再玩這種把戲,知道嗎?我沒第三個心臟承受你再度失蹤。”  

  “好嘛!”上官蓮折了折雙腿,皺著眉。

  “累了嗎?”他這個王爺註定是被她給吃死了。

  “累,好累好累,而且腳好酸。”她如果不轉移話題,他搞不好又要念她了,何況她是真的累了,想喝點水、歇歇腳。

  “李華。”

  “是!”他今天怎麼那麼倒楣,一直有做不完的事,一會兒買糖葫蘆,一會兒還得張羅歇腳的地方……雖然他是王爺隨身侍從,但是,今天的他也太累了,還要幫忙找人,這真是……李華雖然心裏頭抱怨不已,但還是不敢把它表現出來,他可不想被王爺炮轟。

  仇世浩擁著上官蓮來到一間別致的茶館,店小二望見他們一行人身上價值不菲的衣著和仇世浩身上所散發出的一種尊貴不可侵犯的氣質,肯定來人如非達官就是顯要,不敢怠慢的熱切招呼著。  “各位客倌想吃點什麼?”

  “有什麼好吃的都送上來。”李華站在仇世浩的身旁吩咐著店小二。

  待店小二嘴上掛著高興的笑容離開後,上官蓮忍不住的對著仇世浩發問。“他們都不認識你嗎?”

  “應該要認識嗎?”他反問。

  “怎麼不應該,你是王爺耶!難道他們都不知道他們的王爺長得哪副德行嗎?”

  “那你覺得我長得哪副德行?”他笑看著好。

  “嗯——扁額、塌鼻、小眼睛、血盆大口、順風耳。”上官蓮漾著笑容惡作劇的神情沒能逃過仇世浩銳利的目光。  

  “既然這樣你又為什麼要和我在一塊兒?不怕被人笑嗎廣

  “沒辦法啊!我是你的囚犯,被你囚禁著,能逃到哪里去呢?只好走一步算一步的跟定你羅!”

  “這麼委屈?”他愛憐的輕撫著她的面頰。

  “你現在才知道。”上官蓮噘著嘴。

  “那我是不是該好好慰勞你的‘委屈’?”

  “當然,就罰你讓我騎‘電’當作是慰勞我的獎賞。”她打“電”的主意已經很久了,他不是不知道;她的渴望,他也只能變相的答應。  “讓你騎‘電’可以……”

  “王爺!”李華小聲的在仇世浩的耳邊提醒著。王爺是哪里不對勁了,怎可讓上官小姐騎“電”呢?那會要了她的命的。

  仇世浩不悅的回著李華。  “我知道我在說什麼,不需要你提醒。”

  “你真的答應讓我騎‘電’?”上官蓮斜睨著他,眼中充滿了懷疑。他怎麼肯讓她騎“電”?腦子透逗了嗎?還是發燒了?她摸著他的額際,沒發燒啊!

  他捉住她的手溫暖的包住。“可是我有個條件。”

  “條件?”就說吧!他才沒那麼好心哩!

  “我騎著,‘電’的時候你才能騎,其餘的時間不能動‘電’的主意,接受嗎?”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共騎‘電’?”

  “聰明。”

  反正終歸可以騎馬,就答應了吧!  “好吧!”

  “那麼委屈。”  

  “人家的口氣本來就是這樣的嘛!哪里來的委屈。”他怎麼和她阿瑪說著同樣的話,這不禁又讓她想起她阿瑪來了。

  仇世浩擁緊她,滿臉的溫柔。“好好好,不委屈。”看來他這個做王爺的是被這謎樣的小女子給吃死了。但是,這種窩心的感覺真是舒服。  

  “先前我命人從南洋帶回了一份珍珠手飾,我想將它送給你。”

  “為什麼無緣無故要送我東西?”

  仇世浩輕笑著在她的耳邊說道:  “因為你已經是我的人,而我想疼我的人。”

  上官蓮被他的舉動和他的話惹紅了雙頰。“就因為這樣你就要送我東西?”

  “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她能感受得到他身上的熱氣全從口中吐出,讓她羞澀的低下頭。  “你說夠就夠。”

  仇世浩很滿意她的反應,離開她的耳朵輕聲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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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她終於騎到“電”了!

  現在,她正坐在“電”的背上和冰塊臉共乘,雖然行進的速度“稍微”慢了點,但大致上來說還好。

  “我們可不可以再快一點?”他們的速度真的很慢,比烏龜走路還慢,悶的她快不行了。

  他會騎那麼慢還不是怕她會不舒服,現在她反倒跟他抱怨了。

  仇世浩加快速度,“電”就像它的名字一樣,極速的往前奔跑。

  “哇!好棒喔!”涼風從她的臉上拂過,好涼爽喔!

  騎了一段時間,他們來到一處湖邊。仇世浩示意“電”停下來,“下馬。”他扶著上官蓮讓她安穩的下馬背。

  “這裏是哪里?”  望著綠草碧茵,藍藍的天空和清澈的湖水,激起她心中一股想游泳的沖勸。

  “這景致漂亮嗎?”這個地方是他的小小天地,有任何不順心的時候,他都會獨自一人跑到這地方來,享受片刻的寧靜。他從未和任何人談過這地方,就連他最親的親人都不知道;今天,他第一次帶另一個人來這個地方。

  上官蓮滿腦子想游泳的衝動,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見她動手輕解衣衫。

  雖然她沒穿泳衣,但身上那件“肚兜”就夠遮掩她一身的春光了。

  “你……你做……做什麼!?”仇世浩看著上官蓮解衣的舉動,忽然間口乾舌燥了起來。

  她只想游泳,好久都沒泡在冰冷的水裏了,有點懷念起二十五世紀的游泳池。

  上官蓮脫下身上礙事的衣服,僅剩胸前遮掩不了她曼妙身材的抹胸。

  該死的她分明想挑起他滿腔的欲火,他從投看過那麼大膽的女人,就連青樓裏的女子也不見得會如此明目張膽的輕解羅衫。

  “你到底在做什麼?”他只要一想到她的身體會被人看到,他就一肚子怒火。

  她才不甩他的鬼吼鬼叫哩!她現在是想游泳想得要死。

  她一古腦的就往湖裏沖,仇世浩看到她的舉動,全身上下僅有的只剩下恐懼,他在湖邊對著身子已躍人水中的上官蓮怒吼。  “加來!”

  上官蓮絲毫不理會他的叫喊,自願自的遊起泳來。

  眼見她不理會他的叫喚,仇世浩胸中的一把怒火漸漸升了起來。  “上官蓮!”

  鬼叫鬼叫,有完沒完啊!就遊個泳嘛!叫個屁。

  忽然上官蓮眼見前方有棵柳樹,茂密的柳條像片屏障般傾瀉而下,她的腦中閃過一個惡作劇的念頭。叫叫叫,我就讓你叫個夠。

  她一個縱身往水裏潛下去,身影頓時消失於水面。

  仇世浩驚慌的對著湖六叫,身子直往湖裏沖。“蓮兒——蓮兒——”不諳水性的他根本就不敢沖進湖裏,只能在湖邊大喊著。  “蓮兒——”她不想失去她啊!她到底想證明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的恐懼就一分一秒的加深,最後他僅能虛弱的坐在湖邊,臉上毫無任何表情的喃喃低語,輕喚著:“蓮兒……”

  他痛苦的輕掩著面容,讓痛苦蒼白的俊逸臉龐深埋進雙手中。他失去了她嗎?他真的失去她了嗎?

  為什麼?她到底想對他證明什麼?她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她真想回故鄉,不願和他廝守終生?

  他不想失去她,為什麼她非得以這種方法來控訴對他的不滿?  “為什麼?”他抬著仰望著天空,淒苦的詢問蒼天,難道他做錯了嗎?真的做錯了嗎?

  “告訴我啊!你們告訴我啊!告訴我啊!我做錯了什麼?做錯了什麼?”一滴鹹淚滴落臉龐,  “男兒有淚不輕彈”,但他心裏的痛苦早將這句至理名言拋到腦後,他只想向蒼天宣洩他的不滿,哀悼他的感情,和她的無情。  “我愛她啊!為什麼要這樣惡罰我?”他痛苦的掩著面容,讓水不停的從指縫間流落,無力的讓雙手支撐著頭。

  這一幕幕全落進上官蓮的眼裏,她不敢相信的直視著岸邊。

  原本只是想惡作劇一番,所以潛進水中暗暗的游入茂密的柳條後,以柳條作屏障,想讓仇世浩急一急,誰知——

  他真的愛她!在看見他掩面而泣,她確定了他愛她。

  他是個王爺,身分尊貴不可侵犯,但卻因她而滴下男兒淚;望著他怒問蒼天的舉動,她看了好心疼、好心疼。

  她慢慢的游向岸邊,漸漸接近著他。

  他絲毫未察覺一片陰影籠罩住他,他讓自己沈浸在哀傷裏,他不甘心,不甘心在自己找到真愛後,上天又無情的讓他陷入絕望中,帶走他的最愛。

  上官蓮蹲下身緊抱住他,額際抵在他的望上。

  “對不起……對不起……”

  仇世浩震驚的直起身子,不敢相信地望著身邊的人兒。  “蓮兒……”他不相信的叫喚著,生怕是自己的幻想;他真的愛慘她了,才會幻想著她未離開他的身邊。

  “不!這不是真的……”

  第一次,她叫了他的名字,發自內心,真心的叫喚著他;誰知道她陰錯陽差的來到唐朝,卻進而找到她的愛。“世浩,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愛上他了,真的愛上他了。

  她的淚滴落在他的臉上,他才真實的感受到她回到身邊的感覺,他緊擁著她。

  “為什麼?……為刊麼要這麼做……”他粗嘎嘶喊著。  

  “對不起、對不起……”

  他探索著她的唇,對住它,除了吻住她,吸吮她口中的甜蜜外,他找不到一絲一毫能確定她在身邊的證據。

  輕觸及她軟嫩的唇瓣,他心中的恐懼、不安,全化為烏有,他急切的吻住她,輕解她身上僅剩的衣裳,全身的怒火全化為欲火。他輕撫著她粉嫩的肌膚,手一步步觸碰著她的身體,最後,他改以性感的唇代替雙手,佔有的吻著她全身。這些全是他的,他不准她再做出這種事,他不會再讓她有機會逃離他的身邊,絕不!

  “世……”上官蓮驚于仇世浩激烈的情欲,被他毫無理智的行為嚇到,這裏是野外啊!他不能在這裏佔有她。  

  她急推著他的身子,但也卻更加擁緊她,不讓逃開。

  “世浩……住……住手……”他就要佔有她了!

  “住手!你是王爺啊!”他是王爺,怎麼可以在這裏做出這種事。

  她的一聲王爺喚醒了他僅存的理智,他停下了動作。

  該死的!他差一點就在這荒郊野外侵佔她,和她合而為一。

  他抬起頭望見她全身上下佈滿因他激情吸吮而留下的紅痕跡,和她那紅腫的唇瓣。  “該死的!你到底想對我證明什麼?”他將草地上的抹胸拾起往她的身上丟去,遮著她胸前的一片春色。

  “我……”她眼中的淚再度復活,佈滿眼眶,紅紅的眼眶讓他更加氣惱。

  “該死!”他差點就在這坦克要了她了,全是她的錯。“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做出這麼危險的事?為什麼?”他憤怒,他氣壞了!他要她給他一個解釋,一個能說服他的滿意解釋。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從沒看他發過這麼大的火,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說!”仇世浩的眼中佈滿紅色的血絲,極力壓抑住即將爆發的怒火。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

  “該死!玩笑?哼!”他輕蔑的笑著,嘴角帶著嘲諷。“玩笑!我會讓你知道後果是什麼?”仇世浩被怒氣和怕失去她的恐懼氣昏了頭,他將衣服全拾起往她的身上扔。“把衣服穿起來!別像妓女般將玉體畢露。”

  他的話像把利刃般劃過她的心,仿佛濃稠的血液此刻正一點一滴的流著;她眼中的痛苦讓他的心也同感的疼著,但,此刻的他早已不將這股疼痛放在眼裏,心中只有憤怒。  “不過,青樓的女子似乎比你高級點,至少她們“潔身自愛”,不會在荒郊野外羞恥的脫衣服。”他只想傷害她,就像她傷害他一般,讓他體會他所體會的椎心之痛,不顧後果的用話污辱她;污辱她,才能讓他的心好過些,才能挽回他身為王爺的尊嚴。

  “為什麼你要這麼說我?”他為什麼要這麼傷害她?他不是愛她嗎?  “你不是愛我嗎?既然愛我又為什麼要傷害我?”

  他是愛她,但他的心卻被她如此踐踏。  “我愛你?誰告訴你我愛你?你只是一個侍寢的女人,你想我會愛一個侍寢的女人嗎?”他冷笑。

  她是一個侍寢的女人!?原來她在他的心目中就只是個侍寢的女人!?

  不!她不相信!她明明聽見他對著蒼天大喊著愛她啊!“不!我不相信,你說的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想要我證明給你看嗎?”他詭異的笑著,眼神中充滿猥褒。

  “不——”她心痛的大喊著。

  “把衣服穿好!”

  她的心好痛、好痛,疼得她無法呼吸,她讓臉輕掩在手上的衣物裏。  

  她全身抽搐的顫抖,輕輕的抽泣聲像塊大石般撞擊著他的心。“還不穿上是嗎?就這麼想讓別的男人看見你低賤的身體?”他一個箭步走到她面前。  “那麼想讓人看見,那我會成全你。”他粗暴的握住她柔細的肩膀,想一把將她往肩上扛。

  “放……放我下來……我要穿衣服!”她驚慌的逃離他,迅速將衣物穿上。

  “走!”仇世浩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拖著她的身子,她一個不小心跌倒在地,但他卻仍不減速度,硬是拖著她。

  她的手被他拉著走,身子就這樣在佈滿石子的沙地上拖磨。  

  她強忍著疼痛,想見她的身體此刻一定佈滿了瘀青。他為什麼要這麼淩虐她、羞辱她?她只是和他開個玩笑而已啊!  

  仇世浩將她抱上馬背,自己一個躍身上了馬背,駕馭著“電”住王府的方向奔跑。他會讓她知道她開這個玩笑的後果是什麼,他不會原諒她的,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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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王爺府,仇世浩就命李華將上官蓮關進原來的房間。  

  他要讓她知道想逃離他身邊以及和他開這個玩笑的後果是什麼,他不會這麼簡單放過她的。

  仇世浩的怒氣令全王府上上下下都像避颶風般,能離他多遠就離多遠;而府裏的空氣就像凍結般,就。怕連個呼吸都很困難。

  仇世浩每天的行程照常,就像從沒發生過任何事,就像從沒有上官蓮這個人的存在一樣。

  這是自欺欺人,他心裏比誰都清楚上官蓮對他造成多大的影響,心裏的波濤洶湧誰也無法體會;他愛她,但她卻以這種玩笑來傷他的心,踐踏他對她的感情。  

  他是個王爺,他對她還不夠好嗎?他是愛她,但她呢?她從未說過她愛他。佔有了她就算得到她的心了嗎?得到了嗎?他還依稀清楚的記得她的話。

  “你愛著我,為什麼要做出會讓自己後悔的事呢?為什麼要將我關起來?……”

  他是怎麼回她的……“我不想我的王府變成青樓,不想我專屬侍寢的女人到處光著身子勾引男人,這樣夠清楚了嗎?”

  他的無情確確實實的傷了她,她絕望的哀容深刻的植入他的腦海中,她淒涼的呐喊不斷圍繞著他,久久不能消失。“你會後悔的……你會後悔你對我做的事……仇世浩……”  

  仇世浩冷笑,他後悔了嗎?

  他後悔了!他是後悔了,但心中固執的王爺尊嚴硬是不肯讓他放了她。

  他關的是她,但受折磨的卻是他。

  從把她關在房間裏到今天已經三天了,他從不會去看守她一次,他知道她現在是恨死他了,所以不可能會見他的。既然這樣,他堂堂一位王爺為什麼還要去看她?

  所以,他天天以工作來麻痹自己,不讓自己想著她,想著她痛苦可憐的神情。

  他到現在還是不解,他為什麼要這麼傷她?又為什麼要將她囚禁在那間斗室中?

  那天在湖邊的一幕幕全清晰的在腦海中重演,當時失去她的恐懼他這一生從未經歷,愛上一個人就得承擔這種痛嗎?  

  “王爺,唐太尉之女采衣小姐拜見。”李華小聲在仇世浩的耳邊說著,自從上官蓮被關進房間後,王爺就這樣時常獨自神遊太虛,通常一件事或一句話都得說個兩三次,王爺才會聽進耳裏。

  他不知道那天是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上官蓮會惹得王爺發這麼大的火,交她關起來;秋菊每天都會告訴他,上官蓮一天比一天憔悴,根本就不肯進食。

  當她送膳食去給她時,總會發現先前送去的食物根本就沒動,只有水曾動過。

  三天了,上官蓮沒進食已三天了,他將她的這種情形告訴了王爺,但王爺卻無動於衷,僅是淡淡的說了句“隨便她”;如果照這樣下去,不出在天,上官蓮一定會餓死在穎心園裏。

  “王爺……”李華再次叫喚著。

  “什麼事?”

  “唐太尉之女采衣小姐拜見。”

  “請。”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唐采衣見過三王爺。”唐采衣低首行禮。

  “有事嗎?”仇世浩冷淡的問著。這就是他皇兄許配給他的王妃。

  她有柔媚的神情,白皙的肌膚和如黃鶯出穀般的聲音,是許多男人攀寐以求的美人;飽讀時書,從小背傾“女戒”、“七出”,是個能相夫教子、出得廳堂的女子。他應該會心動才對,為什麼他會對她毫無反應呢?

  “皇上要我來告訴王爺,十五皇太后聖辰,請三王爺必定出席。”自從她知道皇上已將她許配給三王爺後,她心裏就一直期待著他倆成親之日的到來,天知道,她在七歲那年看見他的第一眼,就愛上了他。

  她總期待能在任何公開宴會上見他一眼,但見到他的機會卻是少之又少。他是個不喜歡在公開場合出現的人,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所以每次參加宴會,她心裏的期待總是會被失望所占滿。

  這次皇太后聖辰,她多希望他也能出席;當四王爺告訴皇上三王爺將出席,而她知道這個消息後,她心裏不知有多高興!那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她只想再見他一面而已。雖然她將會是他的王妃、他的妻子,以後兩人相處的時間將是一輩子,但,癡心的她仍不免貪心的想在結婚之前多看看他兩眼。

  她不敢告訴他,她愛他,她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她也害怕知道。

  .  “我不是有告訴四王爺,說我會出席嗎?”該死的瑾璽,不會是忘了說吧!

  “四王爺已經告訴皇上了,但是皇上怕三王爺會忘記,所以要我來做最後的確認。”

  “那就麻煩你回皇上,說我一定會出席母后的聖辰。”仇世浩客客氣氣的回著唐采衣。他就是沒辦法對她感興趣,現在他的腦子裏只有上官蓮的影子,她的身影深刻的盤據在他的腦海中。

  他知道唐采衣將是他的王妃,皇上即將下旨配婚,但是他現在卻不想和她成親,他必須給上官蓮一個名分,他心底愛的是她,他心中確定的王妃人選也是她,他無法舍她和唐采衣成親;他知道他會受不了,上官蓮也會受不了。  

  唐采衣皺著眉,她不希望仇世浩對她如此客氣,兩人的距離似乎越來越遙遠。他們將來即是對夫妻,她不希望他們以後相處時還是這一副相敬如賓的感覺,她怕,她的心中充滿恐懼,她不希望他們的距離越見遙遠。

  她好希望他能對她笑笑,兩人能談談天、聊聊。

  “怎麼?還有事嗎?”

  “不!不……”

  “既然這樣……”仇世浩對著門外。  “李華。”

  “是,王爺。”

  “送采衣小姐。”

  “是,采衣小姐請。”

  就這樣嗎?他們的談話就只能如此短暫嗎?為什麼他們不能多相處在一起?為什麼他對她要如此冷淡?唐采衣的眼中閃過痛楚。

  “等一下——”仇世浩似乎想到什麼似的開了口。

  唐采衣臉上佈滿期待的神情,期待仇世浩會說些什麼。

  “李華,將南洋帶回來的珍珠手飾送給采衣小姐。”

  “是。”

  唐采衣高興的看著仇世浩,畢竟這是他第一次送她禮物,至少證明他還是有些注意到她、在乎她。“謝三王爺。”

  仇世浩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將原本答應要送給上官蓮的禮物送給唐采衣,或許他心裏頭還在生氣著上官蓮那天的行為,想懲罰她吧!



第七章
  上官蓮的手臂上已不知被滴了我少滴的眼淚,她心裏不停的呐喊著:為什麼?他為什麼要將她關起來?從他馬她關起來到現在,他一次也沒來看過她,她每天期盼著他的到來,但是,他始終沒出現。

  上官蓮站志身想往床的方向走,卻突然感到眼前一片昏眩,房內所有的物品都天旋地轉了起來。她連忙扶住床沿,無力的坐了下來。

  怎麼了?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室內的空氣忽然變得悶熱、難過……

  還是睡一覺吧!就不定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上官蓮虛弱無力的往床上躺,難過的閉上眼眼。

  躺在床上反而覺得反胃,胃裏像滾燙的熱水洶湧翻滾著。她好難過……

  秋菊送了午膳來到上官蓮的房間,她將託盤放在桌上。

  小姐又沒用膳,唉!秋菊將原先送來的膳食放在託盤上,拿起茶壺。

  奇怪,怎麼今天茶壺的重量比平常重了許多呢?秋菊將壺蓋掀起往裏一瞧——滿滿的一壺水,動也沒動過,這個情形有點反常,她小聲的叫喚著上官蓮。“小姐……”

  已陷入昏迷中的上官蓮完全聽不見秋菊的叫喚,秋菊移動到床邊,身子往前傾探著,望著床上的人兒。  “小姐。”

  奇怪!怎麼會沒反應呢?睡著了嗎?

  她小心的翻過上官蓮的身體,上官蓮蒼白的臉孔馬上占滿她的眼眶,她心中忽然有股不祥的預感。

  “小姐……”她發現上官蓮的臉上佈滿了汗水,她伸手想擦去卻觸碰到原先不該有的熱度,她驚慌的喊叫:“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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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李華驚慌的沖進大廳。

  “李華,你沒看到我和唐太尉在商討事情嗎?退下!”仇世浩怒吼著。

  “可是,王爺——”

  “退下!”

  “是。”這可怎麼辦才好?李華慌亂得不知道怎麼辦,他退到門外,等待著裏頭的談話結束。可是,等了一炷香的時間,裏面的人似乎還不打算結束冗長的談話,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秋菊跑到李華的面前,急切的問著:  “李華,怎以樣?告訴王爺了沒有?”

  “王爺根本就不肯聽我說,他把我趕了出來。”

  “那怎以辦?”秋菊擊掌,來回的在大廳的門外踱步。  

  “你那邊怎麼樣?”

  “已經去請御醫了。”

  “你先去多準備一些冷毛巾和一桶熱水。”

  “好。”

  終於,裏面的談話告一段落,仇世浩對著門外的李華叫喚著。“李華。”

  “送唐大人。”

  “是。”怎以辦?王爺要他送唐太尉,那誰來告訴他?“唐大人,請。”

  “那三王爺,我這就告退。”

  “唐大人慢走。”

  “王爺請留步。”

  李華現在只想快點送唐太尉到大門口。迅速的將客人送出門後,李華快步的跑回大廳。

  仇世浩看著喘吁吁的李華。  “李華,說吧!有什麼事?”

  “王爺,大事不好了!?”

  “到底是什麼事?”他這幾天的心情一直處於低潮,口氣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就苦了在他底下做事的下人們。

  “王爺,上官小姐出事了!”

  “什麼!?”仇世浩僵站起身,驚懼的拉扯住李華的衣領。  “你再說一遍,她到底怎麼了!?”

  “王爺,這樣說也不清楚,還是請你趕緊到穎心園吧!”  

  仇世浩心裏頭充滿了恐懼,他深怕上官蓮會離他而去。

  他疾速的沖進穎頭園裏,等到他出現在上官蓮的房間時,望著屋裏頭一群驚慌失措的下人們和從宮裏請來的御醫,他心中的不安愈見加深。

  他拉住御醫。“她怎麼了?”

  “三王爺,請等我替小姐把完脈就可知一二。”

  在等待御醫把脈的時間裏,仇世浩全身的肌肉緊崩著,看著上官蓮蒼白消瘦的臉頰,他的心就抽緊的痛。

  她整整瘦了一圈,比先前更加薄弱的身體,讓他的臉布上了懊悔。

  他不該將他囚禁起來,他明知道她不喜歡人家將她囚禁起來,他卻被他該死的尊嚴蒙蔽理智,將她關在這裏;他明明知道她希望他來看她,他卻狠下心來三天對她不聞不問。他到底對她做了什麼?仇世浩痛苦的閉上雙眼,在心裏大聲吼著。他到底對她做了!?

  “王爺。”  

  他睜開雙眼。“御醫,怎麼樣?”

  “病人嚴重缺乏營養,再加上犯了風寒,身體非常虛弱,恐怕不是一時一刻能好得了。

  “這沒關係,請御醫開最好的藥,一定要將她醫好。”仇世浩已接近失控邊緣。  

  “小的盡力而為,不過,小姐,小姐的體質有異,恐怕……”  

  “恐怕什麼?你快說啊!”仇世浩失控的緊拉著御醫的衣服。  

  “恐怕這一兩天最危險,如果兩天之內小姐還醒不過來的話……”  

  “說清楚!”

  “依小的醫術也難以救治。”

  “什麼?”仇世浩不能接受的倒退數步。“不——”他不准她就這麼離開他。

  “救她,一定要救醒她!聽見了沒有!”

  御醫心想,他從沒見過三王爺如此的驚慌失措,想必眼前生患重病的女子對他有如生命般重要。  “小的盡力而為——”

  “我不要你盡力而為,我要你救醒她!”

  “三王爺——”這不是在為難他嗎?他只是區區一個御醫啊!

  “救醒她!”他對著御醫怒吼。

  “王爺,還有一個影響小姐生病的因果,那就她有心病。”

  “心病!?”

  “對,心病。”

  “什麼心病?有沒有藥救?”

  “王爺,所謂心病還需心藥醫。”

  “什麼意思?”仇世浩望了眼上官蓮冒著冷汗的臉。  

  “她的心結是她這場病的催化劑,唯有打開這個心結才能讓她的病好轉。”

  “還有,王爺……”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啟齒。

  “還有什麼一次說完!”

  “病人……病人……”

  “御醫!”仇世浩震怒的的斥責他。

  “剛才我為病人把脈,發現病人已懷有身孕。”他說出這番話,對於一位未出閣的閨女來說無疑是種傷害。

  她懷孕了!?她懷有他的孩子!  

  天啊!他到底對她做了什麼?他竟對她如此殘忍!

  他竟為了他固執的王爺尊嚴而將她辦禁在這裏;他明明曉得她不想讓人囚禁,而他竟被滿腔的怒火蒙蔽了心智,將她辦禁在這裏,他更不曾來看過她。

  當李華告訴他,她不肯進食時,他就應該來看她了,但是他卻被怒火沖昏了頭,固執的當作沒聽見般不肯來看她;他知道她想見他,可是他就是不肯來。

  仇世浩沖向床邊,望著上官蓮蒼白的面容,他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她臉上原本存在的光芒全被他消磨殆盡,剩下的只有這張毫無血色、過於削瘦的臉龐,他執起她無力的手,將冰冷的手靠在他的臉龐,想讓她感受到他的體溫,想將自己的體溫傳遞至她那生命力逐漸消失的身軀。

  他愛她,但也傷她最深。  

  他依稀記得她曾說過他會後悔,的確,現在他的心中充滿了懊悔。

  他痛苦的對著已呈現昏迷狀態的上官蓮嘶喊:“求求你醒過來……求求你……救救你自己也救救我……”

  拜託!神啊!請你昕聽我真情的呐喊,我不想失去我這一生的至愛,請你救救她,不要睛她離開我,我願意用我的一切來換回她,請你放了她,不要帶走她.……不要帶走她……

  在場的人都被仇世浩對上官蓮的愛所感動,而流下了眼淚;他們從未看過他們的王爺如此表露真情,因此更加肯定上官蓮在他心中的地位。

  “王爺,讓我照顧小姐吧!”秋菊想接過仇世浩手中緊握著的上官蓮的手,但卻被他所阻止。

  “不!我要親自照顧她。”他的痛苦梁紅眼眶,他不會讓她就這麼離:開他;哪怕要追到阻曹地府,他也會將她追回采,他不會讓她離開他的,不會!

  仇世浩待在上官蓮的房中一整天,執著她虛弱無力的柔荑,不會閉上跟,深怕一個眨眼她就會消失。

  他的眼眶中佈滿了疲憊,但是他卻不敢休息。

  “王爺,你該休息了。”秋菊端著水進來說道。她實在看不下去王爺這麼折磨自己,王爺已經一天沒合過眼,微紅的眼睛就是不敢合上。

  秋菊將水端放在床邊。“王爺……”

  “毛巾給我。”  

  秋菊將手巾浸濕、擦幹,將它遞給仇世浩。

  仇世浩溫柔的擦拭著上官蓮的額際,將上頭冒出的冷汗擦掉.

  “你先下去。”

  王爺—整天祁未曾進食,這也不是辦法。“王爺,我要李華送點膳食過來,王爺一整天都未曾進食,這樣對身體不好……”

  “不用了,你先下去。”  

  秋菊看著仇世浩一臉的疲倦。“王爺,不進點食:你的體力會不支,秋菊不希望小姐還未醒來,王爺就先倒下去。

  現在仇世浩的心裏只有上官蓮的存在,他不能失去她,深怕他這麼一放手,她就會從他的生命中徹底消失。

  眼見仇世浩的不語,秋菊就越難過,她從不知道原來王爺愛著小姐那麼深,那麼癡……“王爺……”

  “你去看看藥煎好了沒有?仇世浩催促著秋菊。他心痛的望著上官蓮,他想單獨和她在一起,他想感受著她在身邊的氣息,握著她生命力逐漸消失的手,心中的恐懼像烏雲般籠罩著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

  秋菊聽命的走出心間,在臨出門之際轉頭望著仇世浩款款深情的身影,無奈的歎了口氣。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或許王爺和上官小姐之間的情愛就是這種情形吧!

  這兩天,仇世浩都寸步刁;離的守候著上官蓮。

  每次喂上官蓮喝藥時,她下意識的都會將藥咳出口,這種情形教她的病什麼時候才能好呢?仇世浩每看見她這種下意識的舉動,眉頭就皺得緊。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再度嘗試將碗抵著她的唇,想將湯汁灌入她的口中。

  “拜託,將口打開。蓮兒,救救你自己,不要離開我。”他心急如焚的將藥倒入她的口中。

  上官蓮皺了一下眉頭,藥汁隨即又咳出口。

  “蓮兒,別這樣,求求你將藥喝了。”雖然他知道她學處於昏迷狀態,吐藥的舉動來自於她毫無意識的排斥作用,但看見她一直將藥汁咳出口,絲毫無法讓虛弱患病的身體得到藥汁的幫助,讓她醒過來。他的心好疼,疼得受不了。

  他喝了口苦澀的藥汁,將藥汁含在口中,讓自己的唇抵著她的唇,一點一滴的將藥由他的口中吐進她的嘴裏。

  他強抵住她的唇不讓她把藥咳出,就這樣慢慢的將一碗藥喂人她的口中。

  他拿起枕邊的絲帕溫柔的輕拭著她嘴角殘餘的藥汁。

  已經過一天半,但仍未見她蘇醒,他心裏著急不已。

  如果兩天之內小姐還醒不過來的話,依小的醫術也難以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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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每想到御醫的話,他心底不安的陰影就不停的擴大,但是他卻無能為力,宮裏的御醫是從全國所有大夫中選拔出來的,其醫術之精良堪稱全國之冠,如果連御醫都沒有把握救醒她,那他還能找誰呢?

  是不是就這樣讓她在他眼前消失……不!他不要!他不會讓她就這麼離開他。他是個王爺,萬人之上、呼風喚雨,但卻無法救治自己心愛的人;他頭一次感到如此挫敗。  

  他無力的支著額頭,眼眶異常溫熱,他伸手一揮卻觸摸到原本不該有的東西。

  望著手指上的滋潤,他苦笑著。如果難得落淚的他能以這珍貴的珠淚喚回她,他情願原本不該哭泣的他不停掉淚。

  下雨了嗎?為什麼她的臉上佈滿水珠?

  為什麼她覺得身體好虛弱,好無助?就像跌人漩渦般被流水攪動般的疼痛。

  她眼皮好重、好重,根本無法睜開眼看看她到底是怎麼了。

  她掙扎的想睜開眼,但眼皮就好像被黏住一樣睜不開,有一束光線透進她的眼中,抓住這一線光芒,她睜開了眼睛。

  眼前白白地,一片蒙朧,她眨了眼睛數次,終於適應了睽達以久的亮光。  

  她想伸手支起身子,卻發現自己的右手不知在何時被緊緊的捉握住;她虛弱的轉過頭。  

  “你……”她竟看見冰塊臉握著她的手,側趴在床榻邊。  

  看著他削瘦的俊臉和下顎的胡渣,她想起來了。他將她關在這間房子裏,不肯給她解釋的機會,不肯來看她,就連她以命相逼都不能見著他的身影。那時她的心好痛,好恨自己為什麼要落入這麼難堪的情愛糾葛中,為什麼要交出她的心?  

  她原本可以在這裏快快樂樂玩三個月,然後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但她卻落人他精心設計的精網中,無法自拔。是她自作自受,一切是她心甘情願;但她卻無法容忍他的絕決、他的無情。  

  憤怒至極的她使力的想抽回被他緊握的手,但無奈何他卻緊握著,她的手沒抽回來反倒是驚醒了熟睡中的他。  

  “蓮兒!”仇世浩興奮的叫著。難道上天聽到他的乞求了,放她回他的身邊。

  “你終於來了。”她冷淡的看著他。

  “蓮兒,你終於醒了,終於醒了!”他仍沈浸於她醒過來的歡樂中,沒有仔細聆聽她口中的冰冷。

  “我醒了又如何?”她醒了又怎麼樣,他的無情仍深刻的印在她的腦海中,她不會原諒他的。

  “不要離開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他嘶啞的喊著。

  “是你狠心要我離開,怎能又說不要讓我離開你的話?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他解的望著她。  “你怎麼了?身體還不舒服嗎?”他將她的冷淡歸於她身體還不適,而關心的問著。

  “原來我們的王爺還不能接受別人的拒絕。”她虛弱的笑著。

  再以笨的人都會清楚的感覺到她語氣中的冷淡和憤怒。  “蓮兒,原諒我。”

  “當一個人乞求別人原諒的時候,是不是就該接受?”她不會忘記那天他狠心的將她囚禁起來。  

  “原諒我……”

  “當我苦苦哀求著你原諒我無心的玩笑時,你原諒了嗎?”她反問。

  “我……”他知道這一切的一切全是他的錯,他那時的心智一時之間被憤怒所蒙蔽,忘了她的感受;他知道她該生氣、該憤怒,但只求她別用那麼冷淡的口吻和眼神對著他。  “要我怎麼做都行,但只求你別對我那麼冷淡,我會受不了。”

  “你何嘗不是用這麼冷淡的語氣和態度能待我,你在乎我的感受了嗎?”她閉了閉眼睛,想將他苦苦哀求的神情趕出她的腦子。她不能那麼心軟,她不想再受一次傷。她睜開眼:“我該接受嗎?我的心很脆弱,無法再承受一次椎心的痛楚。”

  望進她眼底的哀愁,他知道他傷她傷得太重了。“原諒我,只因我愛你愛得太深了,我無法忍受失去你的恐懼。”

  “那想必你這次是徹底的嘗到這種感覺了。”她虛弱無力的訕笑著。

  此刻她的腦海中只有傷他的念頭,她要讓他嘗到她所經歷過的心痛,讓他後悔曾對她所做過的事。

  “蓮兒別這樣,別這樣……”

  “如果你的愛是那麼的傷人,那我寧願從不曾接受過你的愛。”

  她是什麼意思?  “你是什麼意思?”他緊張的問。

  她伸回被他緊握的手,仍能感受到他殘留的餘溫,多麼溫暖的感覺,好似能融化她冰冷的心般;她搖著頭想將這個感覺拋諸腦後。  “我累了。”上官蓮閉上眼睛,決定不去理會他帶給她的煩惱。

  仇世浩努力的咀嚼著上官蓮話中的玄妙,她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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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蓮兒,把這碗藥喝了。”仇世浩扶起上官蓮的身子。

  自從她蘇醒後,對他的態度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雖稱不上是冷淡,但他和她之間的蹴卻越為越遙遠。

  對於他細心的照顧,她只有以一句“謝謝”回應。兩人之間只有禮貌的對話,他想和她聊聊,但她卻不曾給他機會,總以“累了”、“想睡了”、“身體虛弱不想講話”來回他。他明白她在拉開他倆的距離,這讓他又不禁想起她的那句話。

  她在暗示不想再要他的愛了嗎?

  上官蓮將碗裏的苦東喝完,她要撐住,她要撐到時空騎警隊來找她,帶她回二十五世紀,她不能倒下。

  “吃塊甜糕將苦味壓住。”仇世浩貼心的拿起一塊甜品到她面前,但卻被她所拒絕。

  “不用了,這點苦我還能忍受。”比起他所加諸在她身上的,這點苦怎能相比?

  明明藥汁苦得她皺緊眉頭,但她卻不肯接受他為她遞上的甜品,仇世浩糾緊了眉山。“你這是在拒絕我嗎?”他有些不悅的問。

  她的不語更讓他不悅,她如果拒絕他的關心,以後他們將如何相處下去,他們的孩子又如何能擁有相愛的父母親。

  “不要對我如此殘忍,你明知道我是愛著你的,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上官蓮先是專注的看著仇世浩,然後淡淡地說了句:“愛人的傷如此強烈,我無法承受。”

  他愈來愈聽不懂她的慶,無法瞭解她話裏的意思。“蓮兒……”

  “我想休息了。”上官蓮虛弱的想躺回床上,但仇世浩卻阻止她想逃的念頭。

  “不要逃避我。”仇世浩痛心的看著她,促住她的手腕。  “為什麼要逃避我?我那麼的愛著你,為什麼你不肯讓心空出一點點小小的地方讓我的愛停留?”

  她看得見他眼中的痛苦,可是,她已經決定不再理會他強烈的愛意了。  “我已經給了你回答。”

  “那不是我要聽的答復!”

  “那我很抱歉——”

  “不要跟我說抱歉,我只要你的回應!回應你也深愛著我,我只要求這樣,難道你連我這麼一點點的心願都不願為我完成嗎?”他她之間隔著一條看不見鴻溝,他想將它填滿,不想讓它破壞了他們之間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感情;  

  “不要逼我——”她放棄了!  

  “我不逼你,但求一個機會。”

  她大聲對著他吼:  “你曾給過我機會嗎?曾嗎?……當你那麼傷我後,又想乞求我給你個機會,給你機會做什麼?讓你再傷我更深嗎?我辦不到,辦不到……”

  他緊抱著她。  “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我會傷你這麼深——”

  “放開我!放開——”天,她想吐!

  上官蓮推拒著仇世浩。  “放開我,我想吐!”

  仇世浩驚懼的放開她,拿起床邊的盆子放在她的面前;上官蓮的胃此刻不停的翻滾著,噁心的將适才的藥汁全往盆裏吐。

  她到底怎以了?  

  仇世浩輕柔的拍拍上官蓮的背,他應該要御醫開些適合孕婦吃的藥,看她這麼難過的吐著,他就不舍。“等會兒我要秋菊拿些釀梅給你,讓你壓壓噁心的感覺。”

  “我不要。”她不喜歡吃酸的東西,尤其是梅子類的。

  “你不吃酸的東西怎麼壓得住胃部噁心的感覺。”

  “我不喜歡吃酸的東西。”

  “吃點,酸的東西對懷孕的人有幫助——”

  仇世浩慶還未說完,就被上官蓮驚慌的打斷。“你剛剛說什麼?”  

  仇世浩被她慌亂的神情嚇到,一時之間無法反應過來。

  “你剛剛說什麼?什麼懷孕?”上官蓮緊抓住他的手。

  不會的——不會的——

  “你已經懷了孩子,我們倆愛的結晶。”他滿心洋溢著歡欣,她懷有他們愛的結晶,他有更強而有力的理由不讓她逃離他的愛,孩子……他們的孩子!

  “不——”她不相信,自己居然懷了他的孩子!?上官蓮望了眼仍是平坦的腹部。

  仇世浩聽著上官蓮痛心的大吼,他陰沈著臉對著她。“你是什麼意思?”難道她恨他,恨到不願擁有他們的孩子?

  她懷有他的孩子,這樣算破壞歷史嗎?她多想保有這個孩子,但是他傷她的一幕幕在她的腦海裏浮現,她多麼想恨他,但是她仍然做不到。

  “我不行。”等到她回到二十五世紀後,她和他的孩子仍然會被迫拿掉,而她將再也無法借由時空機回到唐朝和他相聚。

  “為什麼不行!?難道你真的恨我入骨,恨到不想擁有我們的孩子!為什麼你還不肯原諒我,到底要我如何做才能擁有你的原諒?告訴我!”他嘶啞的聲音裏佈滿了痛苦。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她我想擁有這個孩子,她多想啊!但是——  “情非得已,我無能為力啊!”

  此刻的仇世浩根本容不下她任何的解釋,他心痛的冷笑。  “情非得已?好一個情非得已。”好離開她的身邊,站起身。  “不要用這麼一句話來推託,我不曉得你竟是這麼一個狠心的女人,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要。”

  “不是這樣的——”

  “夠了!”他好痛心、好痛心,在他如此對她真情的剖白後,她仍不肯原諒他的過錯,在得知懷有身孕後,仍狠心的不想這個孩子。

  “世浩……”為什麼他又回到那個冰冷、以傷人為樂的仇世浩。

  “別叫我!”仇世浩鐵青著臉,轉身想離開這個房間;他沒辦法再忍受一次她的無情。

  一反胃的噁心洶湧而上,上官蓮叭在床邊對著地上的盆子幹吐。

  “該死!”他仍然放心不下她,即使她如此無情的對待他,他仍不能。

  他關步沖近她的身邊,在她瘦弱的背上撫著。“為什麼不聽話,即使不喜歡吃酸的東西為什麼不為了自己好,讓我叫為菊送釀梅來。”

  “你終於肯聽我說話了是嗎?”上官蓮抬起頭來,臉上的蒼白讓他好不忍。

  “不要再虐待自己了,聽到了沒有?”

  “仍是那麼固執。”上官蓮苦笑著,至少他又回到了那個關心她的冰塊臉。

  “就算固執也是為了你好。”仇世浩扶著她,讓她的背靠的牆上。“不要再說什麼不想要這個孩子的話,他是我們的孩子啊!”

  “我沒說我不想要……”

  “可是你話裏的含意卻是如此。”

  “你說你愛我,但卻一再的傷害我,叫我如何相信你的話。”她光想到他剛才激動的語氣,她就好難受。

  他擁著她,讓她的耳朵靠在他的胸上;她能聽見他規律的心跳聲,那律動似乎和她一致。  “聽見了嗎?”

  “什麼?”

  “聽見我的心因為愛你而律動著,如果失去了你,那它也將跟隨著你而停擺。”

  “我……”上官蓮因為他露骨的剖白紅了臉頰也紅了眼眶。  “我怎以知道你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的心不會說謊。”他托起她的臉龐,讓她看著他。  “看著我的眼睛,你在我的眼底看到了什麼?”

  “我?”

  “你!我的眼底只有你,這一生一世都會只有你。眼底空間只容得下你,這樣你還不相信?”多日以來緊崩著的臉,此刻釋懷的笑了。  “心和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上官蓮輕笑著。  “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不用再被關在這個屋子裏了?可以到外面去呼吸點‘自由’的空氣了?”

  “我親愛的王妃,當然可以。”她忽然苦著臉。“可以原諒我被怒火沖昏頭的錯誤嗎?”

  “一人一次,算是扯平了不是嗎?”她淘氣的對著他笑。

  “看來,我愛上了一個是提供男女平等的奇異女子了。”

  “可以不愛啊!”她嘟嘟嚷著。

  仇世浩親吻著她性感小巧的唇瓣。天,他已經有多久的時間沒有嘗到如此甜蜜的滋味了。  “情非得已今生今世非用愛鎖住你,將你鎖在我的臂膀裏,不讓你逃開。”

  “喂!我的話可是有專利的喔!”她頑皮的捏了下他堅毅的鼻樑。

  “我不懂什麼專利不專利的東西,我只知道你惹得我獸欲大發。”他低下頭想再嘗她甜蜜的唇瓣,怎奈她竟“亂頭鑽動”,硬是不肯讓他得逞,他攫住她的後腦,深深的吻住她的唇。

  “不……孩……子……”她勉強的吐出字來。

  “放心,御醫說可以行房。”

  瞧他說得如此露骨,行房!?一點也不懂得羅曼蒂克,嗟!

  不過,算了,看在他如此高超的吻技上,而且她也好久沒被他如此甜蜜的吻著,就感受著他的熱情,順著他吧!

  仇世浩將她按抵在床上。  “身子可以承受嗎?”天,他現在是欲火焚身,如果趕快降火,他一定會燒死在這裏;但是他又不能不管她的身子,不能為了自己的激烈欲望而傷了她。

  “嗯——”真是我話。上官蓮封住他的唇,不讓他再多說一個字。

  得到她如此熱情的回應,仇世浩漾著笑,輕解羅帳,讓那一襲薄薄的輕紗遮掩住晨頭的旖旎春色。


第八章
  身體狀況才稍恢復,上官蓮就耐不住無聊,硬拉著秋菊陪她到花園裏去“賞花”。

  美其名為賞花,事實上是在催殘幼苗。只見她一看到什麼稀奇好看的花就伸出魔爪將之摘下。眼見她雙手拿不到,乾脆拉起秋菊的衣服下罷,將花包在裏面。

  秋菊也只好一副可憐相的跟在她身後,反正她拿上官蓮無能為力;上官蓮剛來的時候,她就對她沒法度了,何況她現在又懷有王爺的子嗣,她更拿她沒辦法,全王府上上下下包括王爺本身都極盡能事的討好她。

  摘花摘的正高興時,上官蓮的注意力忽然被一連串的聲響吸引住。

  今天一整天,她就看見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好忙喔!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大家的精力全放在庭園裏那一個紅木制的箱子上。“秋菊,大家都在忙什麼?”

  “今天是皇太后的聖辰,大夥兒都在忙著把獻禮裝進箱子裏,晚上好進獻。原本應該在前些天就進獻的禮物,王爺硬是要李華拖到今天才獻上,也不知道王爺在做什麼?

  “那一定有許多好玩的羅?”她還沒碰過這種情形哩!上官蓮一臉的興奮讓秋菊的心頭升起一股大事不妙的感覺,每次她的臉上要是佈滿了這種表情,那表示她心裏又不知在打什麼主意了。

  “大……大概吧……”

  皇太后的生日,那麼冰塊臉應該會進宮羅!她還沒有看過古代的皇宮長得什麼樣子哩!  “你們王爺會不會進宮啊?”

  “大……大概會……會吧!”

  所以說她可以要他帶著她一道進宮羅!  “那我也可以進宮嗎?”不知道外人可不可以進宮去?

  “大……大概……可……可以吧……”

  奇怪?  “秋菊,你今天是怎麼了?不舒服嗎?怎麼講話結結巴巴的?”上官蓮很好心的拉著秋菊到涼亭裏坐了下來,一隻小手在她的額上摸了摸。  “很正常啊!你哪里不舒服?”

  秋菊不好意思的拉下上官蓮的手。  “沒……沒有。”

  “真的沒有?”上官蓮狐疑的看著秋菊。  “可是你講話還是結結巴巴的耶!”

  “我……我只是早上喝茶的時候被熱茶燙著了。”

  上官蓮看了她一會兒,想從她身上找尋什麼似的真盯著她瞧,瞧得秋菊冷汗直冒。“喔——”上官蓮  放棄的將注意力轉回豔麗的花朵上。

  她今天一整天都沒有看見冰塊臉,有點想念起他來了。  “你們王爺呢?”

  “王爺好像在大廳。”  

  “那我可以去找他嗎?”上官蓮興奮的拉住秋菊的手。

  “王爺正在和四王爺還有唐太尉、衛司空、何司徒三位大人商討國事,王爺有令不得打擾。”她還記得今天三位大人和四王爺來找王爺時,臉色非常凝重,恐怕發生了什麼大事了。  

  “商討國事?商討什麼國事?”與好奇寶寶劃上等號的上官蓮,好奇心又在作祟了。

  “可能是鹹胥能的事吧!”

  “鹹胥能?”好像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上官蓮低頭忖了一會。  

  “小姐……”

  上官蓮回過神來。“啊?”她真的好像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不是從秋菊的口中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好像是在……喔!對了,是從冰塊臉那裏聽來的。

  記得她和他第一次上床的時候,她在睡夢中迷迷糊糊的聽見他在她的耳邊說了一些話,而“鹹胥能”這三個字曾在那些話裏出現過。

  它代表著什麼意思?為什麼他要在她耳邊呢喃這三個字呢?  

  “小姐——”秋菊不明所以的對著又發呆的上官蓮喚道。  

  對了!她可以運用時空機查詢歷史背景的功能,來查看看“鹹胥能”這三個字到底代表著什麼意思。“我們回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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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如此!

  原來鹹胥能是無咸國的皇帝,因為被闕詔國和大唐消滅,因此鹹胥能心有不甘;打算招兵買馬攻打闕詔國和大唐。

  無咸國,無鹹、無鹹,沒有賢,國自然會被滅。

  上官蓮從時空機上的野史裏查到,鹹胥能在吐谷渾招兵買馬,想聯合庫答國和撒爾斯國纖滅大唐和闕詔國,如果依照時空機上的顯示,他們之間的這場硬仗是非打不可,而領兵的居然是冰聲臉!

  “你在做什麼?”仇世浩一臉鐵青的看著上官蓮。

  上官蓮驚慌的下意識將手藏到背後。  “沒……”

  “拿出來。”

  “拿……拿什麼?”

  “我說把你手中的東西給我,最好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不行!她不能把她回去的唯一機會交給他,如果時空機落到他手上,那她永遠都別想回二十五世紀’了。  

  上官蓮硬是不肯將手中的時空機給仇世浩,他怒氣衝天的動手搶過她手中的東西。  “別——”完了,一切都完了!她別想回家了。時空機上的追蹤裝置是唯一能讓時空騎警隊找到她的機會,如果她沒了時空機,她怎麼跟騎警隊取得聯繫?

  仇世浩冷著眼瞧手中的東西,痛心的開口:  “你就那麼想離我而去!?就算我已經表明愛你,你仍想離我而去!”

  “我……”雖然她也愛他,但她在二十五世紀的家人怎麼辦?她不回去,她阿瑪怎麼辦?她額娘呢?她想念他們啊!

  “為什麼?”

  “我想念我的家人,想念我的家人啊——”上官蓮將臉埋人手中,不想讓他看到她眼中的淚水。

  “難道這裏沒有任何事值得你留戀,讓你留下來?”

  有!怎麼會沒有?如果沒有,她又為何這以苦惱。

  仇世浩抱住她的身子。  “告訴我,給我保證,說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他攫住她弧形優美的下顎,深情的注視著她。  “給我保證。”

  “我不能給你任何保證,等到時空騎警隊找到我的時候,我就非走不可了。”

  “時空騎警隊是什麼東西!?他們沒有資格和我搶任何東西!我是個王爺,沒人膽敢搶我最心愛的女人!”

  上官蓮苦笑的看著他,恐怕他才是那個最沒能力的人。  “沒人抵抗得了時空騎警隊,沒人能。”

  他緊抱著她。  “我不管!你的肚子裏已懷有我的孩子了,我不會讓他們帶走你的,哪怕要我調動宮裏所有的御林軍、所有軍隊,我也在所不惜。”他在她的耳邊說著。  “聽懂了嗎?我的小女人。”

  就這樣依偎在他的懷裏,這種感覺她也沒多少時間擁有了。

  仇世浩將下巴輕柔地抵在她的頭頂上,磨擦著她細柔的發絲。  “我將有一段時間不在王府裏,你如果想要什麼、想做什麼,只要吩咐李華及秋菊,讓他們幫你張羅懂嗎?”

  該來的還是要來是嗎?  “凡事小心點。”

  他驚訝的離開她。  “你知道什麼吧?”

  “凡事小心為妙。”

  “你到底知道什麼?告訴我!”他怒吼著。

  “我曾和你說過,我是從二十五世紀的中華民國臺灣來的未來人,也就是說,現在發生的任何事我們都可以預知。”

  “說清楚。”

  “你們和鹹胥能的這場硬仗是非打不可。”她不能透露太多事情,免得破壞歷史。  

  他伴掩雙眼,銳利的注視著她。  “你怎麼會知道鹹胥能這個名字?”

  “我說過,我能預知任何事,自然也能知道鹹胥能這個名字。”

  他不相信的看著她,想從她的臉上找尋些蛛絲馬跡。

  “你又不相信我了。”對他的反應,她無力的哭喪著臉。

  “你要我如何相信你?”事關社稷大事,要他如何聽信一個女流之輩的慶,就算她是他所愛的人。

  “如果我告訴你,你們將會在哪里開戰的話,你是不是就會相信我。”

  仇世浩的一臉怪異表情告訴她,他的心裏正為了她的話而矛盾的掙扎著。

  “你們將會在吐谷渾附近的黨項開戰。”好吧!就多告訴他一項吧!  “而且將是你領軍。”

  仇世浩拉住她的手大叫:  “你真的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人!?”他們將在黨項開戰的事只有瑾璽和他大皇兄、大唐的天子知道,三位大人也是今天才知道,為什麼她會曉得這個秘密?難道……

  “你現在相信了嗎?”上官蓮笑看著他,真是固執、疑心病又重的男人。

  “為什麼你之前不告訴我?”他的口氣裏充滿了責備。

  如果她早些告訴他,那他也不會將她關在房間裏,當她是瘋子;想到這裏,他心裏就不好受,她分明想讓他虐待她嘛!一想到自己曾如何對待她,他就一肚子火。

  “我告訴過你啊!是你自己不相信我的話。”

  “很顯然的,你並沒有盡力的說服我相信。”

  “是嗎?”她自己也很懷疑的問著自己,她真的沒有盡力嗎?

  “不管如何,我不會將這個東西還給你,免得你又動念頭借由它回你的世界。”他將手中的手錶往衣袖裏擺。“還有,我待會兒叫秋菊來幫你梳洗一番,然後和我一同進宮拜夀。”

  “世浩,外人也可以參加嗎?”

  仇世浩愛憐的笑了笑,手捏著上官蓮小巧堅挺的鼻樑。  “誰說你是外人來著?你可是我的王妃,所謂醜媳婦總得見公婆;雖然我父王已離世許久,但你這個小王妃還是得見見未來婆婆吧!”晚上他還得趁機和他大皇兄、母后說說親事,讓他們把他和唐太尉之女唐采衣的婚事退掉;幸好他大皇兄還未下旨賜婚,凡事還來得及。

  “我說了要嫁給你嗎?”

  仇世浩眼中閃過狡猾的光芒。“不嫁嗎?”他湊近她。“雖然你子裏已有個孩子,不過我不介意和你現多製造一個。”

  望著他充滿欲一步步的接近,她腦中閃著警告的紅燈。“別……有點常識,肚子裏已經有個孩子,不可能又再多冒出一個受精卵。”他這個王爺的基本常識需要惡補一番,免得老是做些違背常理的事。

  受精卵是什麼?管它的。  “那預留可以了吧!”不讓她回答,他就封住她的柔軟的唇瓣。

  剛剛和瑾璽、三位大人開會時,他腦子裏就不斷出現著她美妙柔嫩的唇瓣,害他開會開的有些心不在焉,還被瑾璽念不專心。  

  他是不專心啊!誰讓他對她的唇上癮。

  離出發進宮還有三炷香的時間,趁現在好好和她溫存一番,省得進宮後面對著誘人的她卻不能一親芳澤。

  仇世浩一把抱起她,皺著眉。  “怎麼那麼瘦?”她怎麼會瘦成這樣。

  “一整天都想吐,一聞到食物的味道就不舒月艮。  ”

  “什麼意思?”他愈來愈聽不懂她話裏的意思了。

  “沒胃口吃東西。”

  他將她放往床上。  “待會兒我讓秋菊端些清淡不會油膩的食物進來,你要吃點,不然等到進宮後,可就沒多少時間吃東西了。”今天進貢的使節一定常多,他們恐怕沒多少時間吃到東西。

  “嗯。”

  他解下羅帳。

  “做什麼?”她有些皺眉的看著他的動作。

  “現在,換我要吃點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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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漂亮喔!”上官蓮將頭探出車外。原本她以為要和冰塊臉同坐一部車,但因為他貴為王爺,而這次出門到皇宮裏去,規矩又不可少,所以她沒和他坐同一部車。他坐在專門給使臣乘坐的車裏,她則乘著專給女人坐的車。

  冰塊臉不放心她單獨一個人坐一輛馬車,又怕她一路上無聊,於是就派了秋菊和她同坐。

  “每年皇太后聖辰,全國的人民在這天會休息一天,舉行許多的慶祝活動;宮裏還會在皇宮的城牆外結滿紅色和黃色的綢帶,在皇宮正門掛上寫著“壽”字的紅燈籠。”秋菊——為上官蓮解釋。

  “有沒有煙火可以看?”她楊看著五顏六色的煙火漫天飛舞,將天空照亮如白天。

  “有水鴛鴦可以看。”

  “水鴛鴦?”啥玩意兒?  “在水裏的煙火啊?”

  “對,放在水裏的煙火。”

  哇!多稀奇啊!  “我好想趕快看喔!”

  秋菊被她的反應搞得哭笑不得。她這種好奇的表情,誰會將她與已懷有身孕即將是一個孩子的母親劃上等號?

  車陣越來越接近皇宮,路上的車隊和人潮就愈來愈多。

  各式各樣的人種,有金色頭髮、白皮膚,黑髮、黃皮膚,還有黑色膚色的人種;這些都是前來祝賀的各國使節。

  為了皇太后的聖辰,皇宮的週邊有禁軍和御林軍嚴守各出人口和城牆,宮裏御林軍的行軍班次增加,巡視時間也加長,嚴防鹹胥能和刺客進入。

  車陣進入宮裏,在一處廣場停了下來。

  仇世浩率先下車,走到了官蓮乘坐的車外。“來。”他將布簾掀起。  

  他帶著她往正殿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每個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讓她覺得有點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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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豈後確定她喜愛上了眼前這美若天仙、淘氣的小姑娘家。  

  她這三皇子個性,的斂孤僻,不喜歡熱鬧的場合,性情又火爆了點,從沒以哪個女子心動過。

  先前的流言讓她在第一眼見到上官蓮就喜愛她,想把她放在手心裏細心呵護著,何況她是三皇子第一次表明喜歡、動心的女子,這叫她又怎能不疼愛她呢?  

  “果然標緻。”豈後和藹的笑著,拉著上官蓮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鎮世親王,我敢說全京城上下絕沒人比得上蓮兒的標緻動人,美貌如仙;你可喜歡上一位仙女了。”

  鎮世親王仇世浩開心的笑著。  “母后說的是。不過,蓮兒可不像仙女般溫馴,她可頑皮得很。”

  “我哪里頑皮了?”上官蓮不服氣的回嘴,誰知她一回嘴,豈後和仇世浩就更笑個沒完。

  “鎮世親王,這下可找到個制得住你的人了。”

  “唉!沒辦法。”仇世浩表面上一臉的無奈,其實心底正因為他母后也喜歡上官蓮,而窮喜不已。這樣他就比較好開口要求娶她為妻。

  “皇太后聖安。”

  上官蓮望著低首行禮的女子,看傻了眼。

  她人沒見過像她這般溫柔、皮膚細嫩得彷若可以掐得出水來的女孩子,而且她那一頭烏黑秀髮可羡慕死她了,她身上的珍珠手飾好美……

  “采衣,趕快起來,到我身邊來。”

  “是。”唐采有走到豈後的身邊,眼角不自禁的睨了上官蓮一眼。

  她早就聽說三王爺的府裏有位美貌如仙的女子,原本她不相信,前些天到王爺的府裏也沒看見任何陌生女子,她還笑自己竟變得如此相信流言;可是,先前聽宮裏的御醫說,王爺的府裏確實有名女子,而王爺為了此名身患重病的女子甚至還失控——

  今天她親眼見到此名女子,才不得不相信所謂的流言全是真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王爺是真愛上她了?不——

  唐采衣不著不痕跡的皺了下眉。

  “采衣,這位是蓮兒。”

  “你好,我是唐采衣,唐太尉之女。”

  不知怎麼的,上官蓮老覺得眼前的唐采衣對她存在敵意;表面上溫柔的介紹自己,但話語裏卻擺明著告訴她,她的地位、她顯赫的家世背景。  “你好。”

  “母后,南詔節度使進獻。”闕詔國的當今皇帝打斷她們的談話,低首在豈後的耳邊細語。  “母后,今兒個晚上你是正主兒,有什麼話等在壽宴的時候再聊。

  “知道,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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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壽宴擺設在長郎上,席開兩百桌;桌位排列則依官位高低依序往上呈梯形式排列至天子席的一層。

  仇世浩位著上官蓮坐在主桌下一層專給王爺級的人坐的座位,而仇瑾璽和唐采衣的席位則和仇世浩並排而鄰。

  “吃點,這不油。”仇世浩溫柔的夾了些菜在上官蓮面前的盤子裏,他這個動作讓唐采衣眼底冒著熊熊火花,臉色極其難看。

  整個宴會裏的人也都驚於他這個細心的動作,皆瞪大了雙眼,還是豈後先反應過來。  “鎮世親王,也夾菜給采衣啊!”雖然她兩個都喜歡,但如果要給世浩當王妃,當然是本國女子合適些,所以她的心不免向著采衣。  

  “三皇兄,豔福不淺喔!”仇瑾璽戲謔著說道,眼睛一直專心注視著唐采衣的反應和舉動。

  仇世浩對於瑾璽的話不怒反笑。

  “你好像很高興嘛!”上官蓮吃味的在他的耳邊“咬耳朵”。  

  “仇世浩輕輕的、不著痕跡的摟了摟她。  “瑾璽是在說你貌美。”

  “是嗎?為什麼我覺得他話裏的意思是在說你左右逢源呢?”

  “怎麼?吃味啦!”他就是要她這樣,就是要她吃醋,否則他這個王爺不就太可憐了,沒女人為他吃味。

  “才不呢!”

  “三皇兄,多日不見,你的性情果真有了大轉變。”

  “瑾璽,你閉上嘴沒人會說你是啞巴。”這個瑾璽是故意在挑撥離間是吧!

  “我只是在為我們的准王妃打抱不平而已。”

  瞧見仇瑾璽略有所指的將眼光瞄向唐采衣,上官蓮狐疑的問著:  “他是什麼意思?”

  這死瑾璽!  “沒……沒有。”

  瞧他說的多麼虛心,沒事才有鬼。  “什麼准王妃?”

  仇世浩不願回答,仇瑾璽倒是替他回了上官蓮的話。“就是我三皇兄的王妃。”他是故意要惹得他三皇兄發火,看他到底在不在意身邊“仙女”的反應。

  “王妃?是誰?”上官蓮的火氣節節升高了起來,鐵青著臉冷靜的問著仇世浩。

  回答的當然還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仇瑾璽。  “當然是由皇上親自配婚的采衣羅!”

  他有了未婚妻了!?上官蓮一臉冷靜的看著仇世浩,如果眼光能夠殺死人的話,那仇世浩此刻已萬箭穿心,倒在血泊中了。  “采衣是你的王妃?”

  該死!仇世浩根本不敢回答,光看上官蓮那一臉異常的冷靜,他的心裏就佈滿了不安。

  見他不語,上官蓮的心中多少有了譜,但仍不死心的偏過頭問著位在上方的皇帝。  “皇上,是這樣嗎?采衣是三王爺未過門的王妃廠

  “沒錯,采衣和世浩的婚事是朕親自配婚的。”

  他已經有了王妃還來招惹她,口口聲聲說她才是他的王妃,原來……

  “蓮兒……”

  上官蓮輕柔、不著痕跡的甩開仇世浩的手。

  唐采衣手上那串圓潤剔透的珍珠該不會……

  “采衣,你身上那副珍珠手飾真美麗,在哪里買的p阿?”、  唐采衣漾著笑,  “這是三王爺托人從南洋買回來的。”

  喔!該死!今天他一定犯沖,否則倒楣的事怎麼會接二連三的來。”  “蓮兒,聽我說——”

  “不是嗎?”她反問著仇世浩。

  “是,可是——”

  “那就行了。”

  她真是笨,真以為他是愛著她的,她還記得他曾說過因為她是他的女人,所以這珍珠手飾要送給她;可是,他非但沒送給她,現在珍珠手飾正乖乖的在唐采衣的身上。

  他的意思擺明瞭是在告訴她,唐采衣才是他此生唯一的女人嗎?

  上官蓮此刻的心中仿佛溢滿苦澀的淚水,她的心正在淌著淚水,一切只因為她竟單純的對他付出感情。他口口聲聲說愛她,但行為卻一點一滴的在傷害她。

  仇世浩受不了她冷漠的反應,此刻的她應該對著他大哭大鬧,要他對她負責,不是像現在這樣,冷靜的像沒發生過任何事,像對他已完全無感情存在。這不是他所要的!

  仇世浩看不下去,硬拉著上官蓮的手。  “母后,皇上,請容許我暫時告退。”

  他也不等眾人回覆,就拉著上官蓮離開長廊往御花園走去。  

  “為什麼你要該死的這麼冷靜?”仇世浩將上官蓮拉到御花園,在一棵大樹下站定。

  “尊貴的王爺要我做什麼反應呢?痛哭流涕?”她甩開他的手,他怎能那麼狠心。

  “不!”他懊惱的追著大樹。

  “那是什麼呢?我和你又沒名沒分,我能做什麼反應呢?和采衣大打出手嗎?最後你會幫誰呢?”上官蓮忽然大笑。  “喔!對了,你一定是幫你親愛的王妃嘛!我怎麼那麼笨——”

  別說了!”仇世浩痛心的轉過身。  “你一定得這樣氣我,你才甘心是嗎?”

  她不語的轉過身去。

  “不要背對著我!”他憤怒的扳過她的身體。“告訴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不會用這麼冷淡的臉孔對著我?”

  “王爺——”

  “不要叫我王爺!不要刻意拉開我倆的距離,拜託。”

  她木會再被他騙,不會再陷入他的甜言蜜語當中。  “我的反應對你真那麼重要嗎?”她冷冷的笑看著他。

  “蓮兒……”仇世浩緊張的攫緊她的手臂,他害怕她這種神情,好似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無法拉近。

  “無所謂,什麼都無所謂了——”她撇開臉不看他,她怕多看他一眼,心就會軟化。

  “不要這樣,求你別這樣對我——”

  “你希望我怎麼樣呢?要你退了與采衣的婚事?”她搖著頭苦笑。“不,我不能這麼對采衣,畢竟我才是第三者。你和采衣的婚事在先,我憑什麼要你退親?我做不到……”

  “但是我不想失去你啊!”

  “你似乎從沒擁有過我。”

  “蓮兒——”仇世浩痛苦的看著她。  “難道你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對你的愛的一種表示?”孩子是他挽回她唯一的機會。

  上官蓮朝著平坦的腹部望去。“孩子……”她的孩子……

  “對,我們的孩子。”仇世浩看著她對肚裏的孩子有反應,興奮的拉著她。  

  “我們要合力扶養他長大,那是我們愛的結晶。”

  愛的結晶……不,別再被他騙了,上官蓮!你還學不乖嗎?別再相信他的甜言蜜語了,一切都是惘然的,總有一天你將回二十一世紀,而他將娶唐采衣為妻,從此以後你和他將是兩條無法交叉的平行線。“這個孩子是個錯誤,他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的。”

  仇世浩洩氣不已。  “為什麼要這以說,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別再跟我說話,別讓我恨你更深。”上官蓮痛心的甩開他的箝制。

  “別讓我再恨你——”她現在是他的什麼人?什麼都不是。

  這個孩子生出來後,名分是什麼?私生子嗎?

  她的孩子,她不會讓他當私生子的,而他也別想要她當他的小老婆。

  仇世浩閉上眼順了順心頭的急切,張開眼冷靜的走到她身邊。  “知道嗎?我就是在這裏找到你的。”他還記得他對她一見鍾情,第一跟看到她就愛上了她。  

  上官蓮走到一處平坦的草地上。  “這裏……”這裏就是她在這個時代著陸的地方,那時空騎警隊是否也將從這個地方將她接回二十五世紀?

  “第一眼看到你,我心裏的悸動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在那個時候,我就愛上了你。”他從背後抱住她,讓下顎貪婪的抵著她的肩窩,吸取她身上自然的香氣。

  即使他這麼傷害她,她仍無法抵抗他溫暖的擁抱。

  “和今天一樣是個月圓之夜。”他扳過她的身子,月光照亮她的身側,讓她朦朧似幻。  “在,我愛你愛到發狂,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再信我一次呢?”

  “不是我不想相信,但事實明擺在眼前。采衣才是你的王妃,而我……而我只是個過眼雲煙,時候一到就會消失於無形。”頭一次她竟感覺自己是那麼無助、悲哀。

  “相信我,就俱我這一次!”

  倏地,一聲巨大的聲響和仇世浩衣袖裏的時空機同時響起,他們愣住了,就連原本在長廊裏飲酒作樂的人們也跑了出來,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上官蓮心裏清楚發生了什麼事,該來的還是得來的。  

  “上官蓮小姐,首相要我們來接你。”

  一群身著銀灰色連身警衣的時空騎警,各駕著輛飄浮在半空中的磁浮機車,帶頭的人身體左側披掛著一條紅色肩帶,手裏拿著一台儀器。

  “你們來早了。”她終於要和他道別了。

  人群們看見飄浮在半空中的時空騎警隊,驚慌的發出聲音,不敢相信的望著眼前奇異的景象。

  而御林軍在聽到聲音後全沖向御花園,機警的護衛著闕詔國的天子。

  “上官蓮小姐……”帶頭的騎警駕著磁浮車往前移動一段距離,御林軍驚恐的拿起手中的箭,齊向他射去,頓時之間萬箭齊飛,但騎警卻一點事也沒有,所有的箭全被無形的護衛網擋下。  

  “天兵天將!”大夥發出驚歎的聲音,全驚慌的朝他們跪了下來。  

  “她果真是仙女下凡。”

  “原來真是仙女下凡。”

  “原來謠言是真的,她真的是仙女。”

  仇世浩驚恐的抱緊上官蓮。  “不,別離開了。”

  “上官蓮小姐,時間緊迫。”

  “我真的得離開你了。”上官蓮狠下心的掙脫他溫暖的懷抱。

  “不!蓮兒——”仇世浩想抓住上官蓮的手,怎奈何她的身邊頓時升起一張光網,讓他無法摸到她。“不要離開我!不要!”他驚懼的大聲吼著,過度激動的壓抑染紅了眼眶。

  “我真的要離開你了,我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人,我無法留下來;”她轉頭對著他說話,張開手掌觸摸著網。

  “我愛你,木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他流下淚,伸出手觸摸著網,兩人隔著一張光網,傳遞著對彼此不變的永恆愛情。

  她淚流滿面,小聲的對著他說著:  “我也愛你。”

  “上官蓮小姐。”

  她離開網邊,轉身接受騎警的幫助上了機車。“不要忘記我。”  “我會解決,我會解決所有的事。”她知道他的意思,她知道他要解決和唐采衣的婚事,她知道。  “我等你,我等你回來,別忘了我愛你,我永遠等著你回到我身邊。”

  她想告訴他別等了,她已沒有可能再回到他的身邊;今日一別,是永遠也不可能再見面了。“別為了我放棄任何人,不值得。”

  “我等,我一定等你回來。”

  時空騎警隊打開時空機,將年代調好,準備離去。

  仇世浩騎警隊打開時空機,將年代調好,準備離去。

  仇世浩就這樣看著上官蓮的身體在自己眼前慢慢-的模糊,他激動的跑了過去,但卻被時空機強烈的漩渦風擊倒在地,他跪倒在地對著逐漸升空消失的上官,蓮嘶吼。“蓮兒——”

  終於,上官蓮的身影在他的眼前徹底消失,他真正失去她了,他不甘心啊!

  “不!”


第九章
  “小蓮——”上官宥抱緊甫進門的上官蓮。

  “阿瑪!”

  上官宥心中懸宕多時的慶此刻全消失殆盡。“你終於回來了。”

  “小蓮——”上官甄和上官筠從書房跑了出來,看見站在大門口的上官蓮,兩人三步並作兩步地上前,一古腦的抱住她。

  “大姊、二姊——”天!她好想念她們。“小蓮好想你們——”上官蓮激動的流下淚。

  上官宥轉頭對著護送上官蓮回來的時空騎警隊道謝,如果不是他們,就找不到上官蓮,也不可能帶她回來。  “南宮上校,這次真的很謝謝你們時空騎警隊,才能找到小女,平安的帶她回來,真的很感謝你。

  “首相言重了,這是我們的職責,帶上官小姐回來是我們應該做的。”

  “改天如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請儘管告訴我,我一定盡力幫忙。”

  “如果沒事,警隊裏還有事要處理,我先告退了。”

  “慢走。”

  “首相請留步。”

  上官蓮轉頭面對南宮上校。“南宮上校,謝謝你帶我回來。”

  南宮上校看得出上官蓮臉上的哀苦,他了角於心的報心歉笑。  “哪里,不過心頭的結該找個時間解開。”語畢,在場的人除了上官蓮和南宮上校外,全愣在一旁,不曉得他話裏的意思。

  “告辭。”

  “謝謝。”

  “小蓮,走,大姊煮碗豬腳面線替你壓壓驚。

  “大姊,額娘呢?”從她回來到現在都還沒有見到她額娘。

  “媽在花房。”

  上官蓮來到位於上官家左側的花房,整間花房都是由玻璃構成;從外面往裏看,可以透視整座花房。

  花房裏充斥著各式各樣鮮豔亮麗的花卉,雖然花房裏佈滿了亮麗的花卉,但還是可以很明顯的看見花房裏坐著位年近五旬但卻仍丰姿綽約的中年婦女。

  “額娘。”

  一位身著白色雪紡紗,烏黑秀髮如瀑布船泄下至腰前,耳邊些許發絲呈自然彎度、微卷,臉上白皙雪膚透著粉紅的婦女,手拿著一束花坐在籐椅上。  “小蓮,終於平安回來了。”

  “額娘。”上官蓮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額娘好嗎?”

  “沒有你,我能過得好嗎?天天想著你,天天來花房照顧你最心愛的紫羅蘭。”東方雲泠將手中那束花遞給上官蓮,見她不語的接過花,她開口:  “人回來了,心卻沒回來。”她很清楚上官蓮的心性已和以前大相逕庭。

  “額娘……”她想他,雖才剛回來,但她就是想他;現在才知道她是一刻也不能離開他,腦子不清楚,心裏卻是清楚得很。

  “他是個怎麼樣的人?”

  “他……”他俊逸的身影仍深切地刻劃在心中o“固執、疑心病重、不懂得如何愛人、一副尊貴不可侵犯的姿態。”

  “雖然這樣,你還是很愛他?”

  上官蓮低著頭玩著手中的紫羅蘭。

  “愛他嗎?”

  “愛。”她愛他,就算他一直在傷害她,她仍是無可救藥的愛著他。

  “想念他廣東方雲泠起身摘了花遞給了上官蓮。  “知道瓜棄菊的花語嗎?”

  上官蓮望著手中的藍色瓜棄菊。  “愛的煩惱。”

  “心裏頭的煩惱該怎麼解決,你應該很清楚。”

  “但是我已經,不能再回到他的身邊了!”上官蓮苦著臉嘶喊著。  

  “凡事沒有絕對、凡事都有可能,該怎麼處理相信你知道。”東方雲泠又遞了朵花給上官蓮。  “蒜香藤。”

  “互相思念……”他會想念她嗎?會嗎?

  “不要懷疑他對你的心,雖然離開了他,但你要記得一點,你和他的時空是同步運行的,雖然是兩條平行線,但總有交集的時候,只要你和他都不忘記對方。”

  兩條平行線,總有交集的時候?她不懂,真的不懂。

  東方雲泠摸了摸上官蓮的頭,“好好想想”她離開了花房,留下上官蓮獨自一人。

  上官蓮把玩著手中的花朵,無力的想著。

  在她離開的時候,他曾說過,他會等她回來……

  我會解決,我會解決所有的事……我等你,我等你回來,別忘了我愛你,我永遠等著你回到我身邊。

  他真的會等著她嗎?

  我一定等你回來……  

  他的話仍猶然在耳地震撼著她的心,可是……他不會和唐采衣結婚嗎?不會嗎?她要怎麼相信他的心呢?他和唐采衣的婚事是皇上親配的,他會為了她而抗旨嗎?她好無助。上官蓮望著窗外,因思念而滴下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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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小蓮自從回來後,似乎沉默了許多。”

  “這個我也有發現。”雖然他終日忙於國事,但仍關心著他最小的女兒,看著她終日愁眉不展,他也覺得心疼。  

  “筠筠,小蓮是因愛而變得寡言,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東方雲泠對著上官筠說道。

  “為愛”?上官筠和上官宥驚叫著。

  “為愛。”

  “怎……怎麼會?”上官筠不敢相信上官蓮在唐朝竟有愛著的人。

  “凡事都有可能。”東方雲泠的口頭禪又出籠了。

  她還是不能相信。  “對方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這個你可能要自己去問她。”

  會,她會問的!她好奇死了,不問怎行!?

  “筠筠,鷹巢詰莞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老爹!別在我面前提到他,一說到他我就一肚子火。”那個死人!

  “你總不會想一直這樣逃避現實嗎”該解決的還是要解決。”

  “老爹,你要是真那麼問,為什麼不去管管大姊和歐陽信介的事?他們同樣在總部做事,離你的管轄範圍最近你不去管,偏偏想來管我和他的事!”上官筠氣急敗壞的對著上官宥咆哮,誰叫她老爹偏偏喜歡在她和鷹巢詰莞之間湊上一腳。

  “你大姊和歐信介的事我懶得去管,他們一個是超級破壞狂、一個是超級火爆大王,我沒多餘的精力去調解他們。”一想到他女兒和歐陽信介之間的恩怨,他就無力;天天看著他們跑到他的辦公室裏吵吵鬧鬧,抱怨對方怎麼樣、怎麼樣,他心底就升起一股想辭職的衝動,唉!  “還是你和鷹巢的事比較好解決。”

  “老爹!”上官筠不敢相信她老爹真是想在他們之間湊上一腳。

  “別叫了,限你三天之內解決,要不然的話我就要‘居中調解’了。”

  “我不管,你要是真敢湊上一腳,我馬上離家出走。”上官筠憤怒的站起來,話語中有種不顧一切的絕決。

  “離家出走?離家出走你能走到哪去?”

  “老媽!”上官筠對著東方雲泠叫道。“我不管!反正我自有地方去就對了。”她走出房間,在臨出門之際又轉頭撂下狠話。  “別說我沒跟你們明講在先,到時真把我氣得離家出走,我就真讓你們找不到你們寶貝女兒。”說完,她氣憤的離開。

  “你寶貝女兒在生氣耶!”上官宥對著身旁心愛的妻子笑著。  

  “聽她高跟鞋踩地的聲音就知道。”

  “可憐了那雙高跟鞋。”他搖搖頭。  “那雙鞋子好像剛買沒多久,還是新的。”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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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PEN。”上官筠來到上官蓮的房間,以語音打開了以白色霧面處理的玻璃門。  “小蓮……”

  “二姊。”上官蓮坐在窗口,臉上儘是哀愁。

  上官筠走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怎麼了?”她好心疼她小妹變成這樣,但她又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讓她開心點。”  “沒事。”

  “沒事?沒事會搞成這樣!?”上官筠有些動怒的吼著,她實在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妹妹搞成這樣。  “告訴二姊,那個人是做什麼的,怎麼會讓你愛他愛成這樣。”

  “他……是個王爺。”  

  “王爺?!”她不敢相信她竟愛著一位王爺!

  “嗯,他是闕昭國的三王爺,叫仇世浩。”回到二十五世紀後,她第一次念出他的名字,天知道她心裏想著這個名字、想著他的人想到心快痛死了。

  “闕……闕……”

  “闕詔國。”

  “為什麼我從沒聽說過這麼一個國家?”

  “正史上並沒有記載;不過時空機裏的野史卻有大約提到它。”她記得他的國家有多富裕,人民生活有多安樂,那真的是個安和樂利的國家。

  “喔——”上官筠停住話,等著上官蓮自己娓娓道來。

  “我被攪進時空亂流掉進唐朝後,一直是他照顧著我。”還有李華、秋菊,她也好想他們。”

  “然後——”

  “然後,不知不覺中我就愛上了他。”

  “你想回去嗎?”上官筠提出心中的恐懼。

  “回去……”她回去又能做什麼呢?她能改變他和唐采衣之間的關係嗎?  “回去做什麼呢?”

  “回去和他在一起,你不是愛他嗎?”上官筠不解的看著她。  

  “愛他……”我是愛他,但又能怎麼樣呢?”上官蓮轉頭朝窗外迷人的景致苦笑著。

  “回去和他在一起啊!”

  “和他在一起……”她多想,日日夜夜夜她都夢想著自己回到唐朝和他恩愛的生活在一起,享受著他深切的愛意,但——  “那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不可能?你愛他,而他也愛你,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他……他已經有結婚的物件了。”一想到唐采衣,她的心就碎了。

  “那他——”有了結婚物件?事情怎麼好像愈來愈複雜了。

  “他和唐采衣的婚事是由他的兄長,闕詔國的皇上親自配婚的,你覺得他有可能會為了我而抗旨嗎廠她搖著頭。  “不,不可能的。”

  “記得老媽的口頭禪嗎?凡事沒有絕對、凡事都有可能。你不回去看看,怎麼能這麼肯定他不會為了你而做出抗旨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其實她二姊說的是很有道理,但她的心很脆弱,不敢回去求證,因為她怕看到他和唐采衣恩愛的畫面,她怕……

  “我不敢回去,我怕看到會讓我心碎的畫面。”

  “小蓮一”她敗給她了!

  “二姊,不要勸我。”她好苦惱、好矛盾。

  上官筠忽然想到一個辦法。  “你可以去博物館看看闕詔國的資料。你不是說闕詔國的事只有野史記載,博物館裏有野史的資料,去翻翻吧!如果你真怕當面面對他,那就去翻資料,至少不會因為真實的面對而傷了心。”

  經她二姊這麼提起,她也想知道他和鹹胥能之間的戰爭到底勝負是誰?

  “去嗎?”上官筠睨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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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

  上官蓮來到戰事博物館,她利用手中的金色識別證進入博物館內。

  她進入一間獨立、僅能容納一個人的小房間,然後輸入號碼打開虛擬螢幕,當螢幕升至半空中後,她在射椅上躺了下來,眼睛注視著螢幕。

  “0PEN。”她以語音控制螢幕,螢幕瞬間打開,跑出一連串的英文字,然後螢幕的左上角出現了一句英文指令,她看了指令。  “唐朝戰事、時間元和四年、地點黨項。”

  “語音機接受指令後,開始找尋符合的戰事,十分鐘後螢幕出現了“找到”的訊號。電腦將資料庫裏的影像資料傳遞到螢幕上。

  上官蓮看著螢幕,不自覺地淚流滿面。“天!”她看到他了!

  穿著元帥軍服的他如此英姿煥發、如此英挺,她好想他,看見他在戰場上指揮著部屬和鹹胥能.的士兵廝殺,她好怕他會受傷。  

  天!她竟想念他想念到如此的地步。  

  上官蓮專注的看著飄浮在半空中的虛擬螢幕,注視著螢幕裏仇世浩的一舉一動,看著看著,她的眼淚因思念而汩汩不停的流著。

  仇世浩削瘦的身影占滿她的眼眶,當他因一個不注意而被敵箭射中時,她驚慌的站起身。望見他手部那一大片鮮紅的血液,她忘了呼吸,心臟似乎就此停止跳動;當她看見他的腳也被敵方的箭射中時,她心臟痛得更厲害。

  她急著想知道他有沒有事,但記錄此次戰役的史記人員似乎沒有記錄完全,螢幕因此而中斷。“不——”

  不行!她要知道他有沒有事!

  她著急的利用手動裝置,在電腦鍵盤上猛烈敲打著,但螢幕就是不肯恢復播放。

  她慌亂的跑出戰事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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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瑪!”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阿瑪,求求你,我一定得再見他一面,我要知道他沒有事!求求你!”上官蓮跪下身,對著上官宥痛哭求情。

  他實在不願自己最心愛的小女兒哭得如此柔腸寸斷,但怎奈律法的規定他不能違。  “小蓮,你應該知道這樣是犯法的。”他痛心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上官蓮。

  “我不管!我現在什麼都不管了……我只想見他,我愛他啊!”

  “你愛他?!你——”上官宥的臉被上官蓮氣綠了一半,她怎麼可以愛上古代人呢?她一趟唐朝行,破壞了多少律法;先是要回到唐朝和他廝守一生,,決定不回來,再來又告訴他,她深切的愛著他,她到底

  上官宥虛弱無力的讓身體跌回椅子。  “你……”他快被她氣得心臟病發了。

  “阿瑪,求求你——”她不能失去他,以二十五世紀的醫術,她可以回去救他,她要回去救他,她要回去啊!  “我要回去救他,求求你阿瑪!”

  “我不知道!”上官宥冷冷的回了上官蓮,他不想痛失愛女。

  “阿瑪!”  

  “小蓮,你這不是在為難我嗎?讓你回到他身邊,而你竟狠心的不想再回來,難道你捨得離開我們嗎?”

  “我……我捨不得。”

  “那你就別回去了。”上官宥有些興奮上官蓮的態度有些軟化。  

  “但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受重傷而不回去救他,他是我愛的人啊!”  

  上官宥動怒的對著上官蓮大吼。“你以為我是以什麼身份來想你的這個動機?”于公於私我都不能讓你再回唐朝,回那個臭小子的身邊。”他只要一想到她回來後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瘦得跟竹竿似的,他就討厭那個臭小子。

  上官蓮停止了哭泣,她沒辦法說服她阿瑪了,除了……“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

  上官宥怒不可遏的拍打著桌子。“你說什麼?”

  她已經下定決心非回到他身邊不可了。“我說我已經懷了他的孩——”

  上官宥大手一揮,一巴掌打在上官蓮雪白的臉頰上,上官蓮的臉上頓時浮現一個紅色掌印。

  “你真是無恥!這種事你居然做得出來了!”上官宥憤怒的咆哮。“我上官宥到底造了什麼孽,竟生出你這種敗壞家風的女兒!”

  “阿瑪……”

  “不要叫我!”上官宥按下桌上的一個按鈕,頓時出來一個年約二十出頭的年青人。  “帶她回家,不准她離開房間半步!”

  “是。”年青人攫住上官蓮的雙臂,硬拉著她往外走。

  “阿瑪——阿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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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做什麼!”一向不動怒的東方雲泠終於受不了上官宥的行為而大發雷霆。

  “我在做什麼?!都是你教的好女兒,竟然開放到和一個陌生的古人上床還懷了孩子!”一想到這裏,他就恨那個沾汙他寶貝小女兒的臭古人。

  “小蓮懷孕了?!”

  “你現在才知道,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上官宥喘了口氣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怎麼那麼糊塗呢?”

  “更糊塗的是她居然想回唐朝和那個死小子在一起!”這才是最教他生氣的,想必他親愛的嬌妻應與他同仇敵愾才是。”

  但事情出乎上官宥的預料之外。“那你就讓她回去啊!”

  “你說什麼?!讓她回去?!你腦子燒壞了!你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他愈說愈氣憤。  “她懷了那死小子的孩子就已經觸犯了律法了,你還要我送她回到那個鳥不拉屎的野蠻時代?你秀逗了。”

  “上官宥,別以為我脾氣好就可以口不擇言的罵我,你要是再繼續口無遮攔的罵下去,我就離家出走給你看。”東方雲泠很有氣質的朝著上官宥巧笑倩兮,天知道這裏面包含了多少威脅性質,只見上官宥緊張的忙著道歉,沒辦法,他就是愛煞了他這美麗的嬌妻,也怕了她這不怒而威的笑法。

  “你說你也不必把她關在房間裏,不准她踏出房門半步嗎?”

  “她是你女兒,你應該最清楚她的脾氣,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來。”

  “從她回來的這幾天,你也看到了小蓮整日愁眉不展的容顏,為什麼就不願成全她呢?”她看見她這樣好心疼。“她愛他愛的很深,你還看不出來嗎?”

  他看得出來。“這是違法的——”

  “法律也會考慮到人情吧!所謂‘情、理、法’,臺灣的法律也是先講情,最後才談法治啊!你怎麼那麼死腦筋?”

  “我是個首相,我不能知法犯法。你想讓我丟了‘烏紗帽’嗎?”

  “無所謂,反正我也不喜歡你做什麼首相,天天忙到很晚才捨得回家,把我一個人冷落到一旁。”東方雲泠嬌嗔道。

  上官宥摟緊東方雲泠:  “我知道是我冷落了你,這樣好了,下個禮拜我帶你去法國玩。”

  “去法國玩?又是為了公事‘順便’帶我去的吧?!”

  “好了,別這樣嘛!”

  “去也行,答應我讓小蓮回唐朝。”

  上官宥放開東方雲泠,冷著臉。  “你到底要我說幾百次?不——行——”

  “宥,你應該還記得你追我時所遭受到的挫折吧?”

  “怎麼會不記得,當時你爸媽都不看好我,認為我沒有能力讓你幸福,他們只承認今天當總理的‘那個人’,硬是湊和你和他。”上官宥到現在還稱呼著他從前的情敵聞人悠宇‘那個人’,一直不肯叫他的名字,人前人後都一樣。

  “今天小蓮的情形也一樣,遭受到由親人所組成的阻礙。如果你真記得我們以前的事,那你就更應該盡力幫助她,讓她幸福。”

  上官宥心裏的決定三兩下就被東方雲泠給擊潰。“這樣對她真的好嗎?”

  “你也不希望她如此的虐待自己,最後演變成憂鬱症吧!我是不希望啦!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樣子”東方雲泠是故意要激起上官宥的同情心。

  “她是我寶貝女兒,我當然也不希望她變成這樣。”上官宥有些氣惱的瞪了東方雲泠一眼,早知道自己逃不過他寶貝嬌妻的手掌心。

  “那就好啦!送她回唐朝吧!”

  “她不回來了耶!”上官宥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不回來又怎樣樣?我們又不是沒有時空機,想她的時候就去看她呀!”東方雲泠一副樂天派的態度說著。

  “我怎麼沒想到!可是……”

  “還有什麼好可是的?”  

  “W•C•P那邊怎麼辦?”他這個首相要怎麼向W•C•P交代?

  東方雲泠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突然冒出一句話,差點沒嚇死上官宥。  



第十章
  第十章  
  回來了,她回來了!

  她阿瑪將她的資料在W•C•P的檔案庫裏消去,她才能回到她心愛的人的身邊,此刻的她正往她心愛的人仇世浩的身邊奔去。

  “小姐!”秋菊一看見上官蓮便驚訝的大喊。從小姐離開後,她就聽到了一些關於她的謠傳,而其中的謠傳已近於神話。

  “秋菊!”上官蓮抱住秋菊,臉上流著兩行鹹鹹的淚水。

  秋菊忽然難過的推開她,苦著一張臉。  “王爺受了重傷,已快不行了。”  “我知道,我知道。”她就是為了這個而回來的。  “秋菊,帶我去打他。”

  “我是回來救他的,帶我去找他!”

  看著躺在床榻上虛弱蒼白的仇世浩,上官蓮含滿眶淚水哽咽的說不出話,她用力的以手捂住嘴,深怕自己會哭出聲來。

  “小姐!”李華剛幫仇世浩擦拭完額際的冷汗,轉過身便瞧見了上官蓮站在他身後,他吃驚的大叫。

  秋菊連忙走到李華的身邊。“李華,小姐是回來救王爺的。”

  在場的人除了一些下人外還包括皚後、唐采衣、仇謹爾、闕詔國的天子和一些朝廷命官。

  上官蓮一見到唐采衣,心中難過的想:他還是順著皇上的旨意,娶了采衣。

  “蓮兒。”皚後流著眼淚叫喚著上官蓮。一見到上官蓮,她就知道她的三皇子有救了。

  皚後拉住上官蓮的手,哀愁的求著她。  “你一定要救救他……”  

  “我回來就是要救他,我不會讓他這就樣離開,我不會。”上官蓮眼眶中的淚珠已不聽使喚的滑下臉頰。  “把他交給我。”

  “大家都出去吧!”闕詔國的天子將所有的人都趕出房間,只留下了上官蓮。

  上官蓮叫住欲離開的秋菊和李華。“我想要秋菊和李華留下來幫我。”

  兩人轉頭望向皇上,徵求他的同意。

  “李華和秋菊就留下來幫忙,其餘的人全下去。”

  待全部的人都離開後,上官蓮拿出背包裏的儀器,那是一個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黑色盒子,上面嵌了一個水晶球。

  “你們抓住他的身體。”她知道當手中的診療器放到他上方開始為他療傷時,他會很痛。

  為了怕他掙扎得太厲害而讓診療器在為他診療時,傷口複瘀所發射出的矽鈦子跑掉,她必須要他們抓住他,別讓他掙扎得太激烈。

  “抓好了!”

  上官蓮將診療器放在仇世浩受傷部位的上空,頓時儀器上的水晶球射出一道橘黃色柔和的光線,這束光線筆直的朝仇世浩受傷的部位射下,光線開始為他療傷。

  仇世浩的傷口被光線發出強烈的矽鈦子照得極為疼痛,他痛得張開眼,發出狂吼:  “好痛”!

  “世浩,忍著點。”

  仇世浩在蒙朧之中隱約看見上官蓮站在他的床前,他不敢去相信,一直以為是自己在作夢。他就快死了,所以才會看見她站在他的床邊安慰他,加上柔和的橘黃色光芒,他真的快死了。這樣也好,他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他再也不要離開她。仇世浩虛弱的閉上雙眼。

  “世浩,撐著點,撐下去!”看著他又閉上雙眼,她好怕他會就此一睡不起。上官蓮將係數調到最大,這樣儀器釋放出來的矽子數目將會加倍,也能快速的讓傷口愈和,但相對的,仇世浩會更痛。

  “啊——”只見他大聲嘶吼的叫聲,將在大廳心急等待的人全引了來。

  皚後流著淚聽見最心愛的三皇子痛苦的嘶喊,她的心就揪疼著。“皇兒……”闕詔國的天子拉住皚後,防止她因一時衝動而壞了上官蓮救治仇世浩。

  在場的一干人全被上官蓮手中會發光的儀器驚嚇住,更加肯定流言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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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風徐緩的吹,吹拂過簾帳,吹過兩人連結的心。

  “別再離開我。”仇世浩緊抱住上官蓮,他不敢相信心愛的人兒此刻正在他的懷裏。當他以為自己來日不多,放棄求生意志準備去和他最心愛的人相會時,自己竟是被她所救。

  原本以為昏迷時所見的影像是因為他達過想念地而起的幻象,沒想到這一切的一切全是真實存在的,她真的回到他的身邊了!

  “別再離開我,給我一個承諾。”,這時他才發覺從他要求她給他承諾開始,她從沒一次給過;算了,他不想再為難她,他害怕聽到她回答他無法給他任何承諾。

  只要她現在在他身邊就足夠了,他已不再多加奢求。  “算了,不要回答我這個無理的問題。”  

  “我答應你。”

  “就當我從沒問過你,只要你現在在我身邊就好了……咦?你剛剛說什麼?”仇世浩吃驚驚的看著她,他沒聽錯吧?上官蓮巧笑倩兮的看著傷勢剛好,就怕她跑掉而緊抱著她的仇世浩。“我說我答應你,我不離開你了。”  

  “真的?”仇世浩懷疑的看著她。  “你該不會是  因為我的病初愈而為了不刺激我,表面上故意答應我  的吧?”  

  唉!他還是沒有長進,仍是那麼不相信人。  “我  說的是真的。”

  “真的?”仇世浩抱住上官蓮,開心的在她的臉上猛親。  “告訴我,這不是我在作夢!”

  上官蓮被他臉上的胡渣紮得皺了皺眉。

  “怎麼了?不會是反悔了吧?”仇世浩苦著臉,望著上官蓮不語的看著他,他低吼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切都是你在騙我的對不對?對不對?”

  “我沒騙你。”

  “那你到底是怎麼了?你這張愁容看的我好擔心。”

  “我只是在想……為什麼你要那麼不愛惜自己?為什麼要不顧自身安危的沖在最前面?”

  “失去你,我就像活在一座墳墓裏,永無見天之日,我已經忘了該怎麼活下去,鹹胥能的這場戰役。”

  “你看得到?!”原來她一直看著他。

  “在二十五世紀,人們有時空機可以回到過去而不受阻,戰爭博物館為了完整記錄各個戰事的真實畫面,會派館裏的史記人員到各個戰役去,在不改變歷史、不讓人發覺的情況下全程監錄各戰役。

  “所以你才會看到我受了傷,而跑回來救我。”

  “嗯。”  

  “蓮兒——”仇世浩再度抱緊上官蓮。“那你們那個時……時空……”

  “時空騎警。”

  “對,他們會再來把你帶走嗎?”他好害怕她的答案。

  “不會,因為我阿瑪已經將我的基本資料從W•C•P裏消除,二十五世紀等於沒有這個人的存在了,我在二十五世紀已經死亡。”

  她為了他竟犧牲了那麼多,犧牲她親愛的家人,她為了他而不能回故鄉,仇世浩滴下感動的淚水。“蓮兒,我真不知要說什麼才好?我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我會給你和我們的孩子一個名分。”

  “采衣怎麼辦?你不會要她當你的妾吧?”這種事她才不准。

  上官蓮推開他。  “她已經出閣了?!那你還要給我什麼名分?當你的小妾嗎?!”

  仇世浩罔顧她的掙扎,硬是抱緊她。  “我怎麼會讓你當妾呢?”

  不讓她當他的妾,那當什麼?喔——你的意思是要我當你的‘待妾的女人’!?”

  “你當了我老婆後,就是我專用的‘侍寢的女人’啦!”見上官蓮的臉色愈來愈難看,掙扎得愈激烈,他馬上開口解釋。  “采衣是出閣了沒錯,但她的嫁的人是瑾爾而不是我,我現在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就等你這個‘仙女’回來解救我。”

  原來!  “你故意耍我的對不對?”上官蓮氣急敗壞的戳著仇世浩壯偉的胸膛。

  “豈敢!”仇世浩將上官蓮的身子按在床上。

  她很明白他要幹嘛!  “你的身體還沒好——”

  “去他的身體,有你這個神醫,我還怕什麼?而且——”他輕啄著睽違已久的嫩唇。

  “我好想念你。”她還有件事沒跟他說清楚哩!

  “等……等一下,我還有件事要講——”完蛋了!她又沒辦法把事情講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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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世浩進宮找他的皇兄,將他想離開京城到長白山上定居的意思報告給他知道。

  原先皇上再三的慰留,連皚後也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不讓他離開,但仇世浩卻將錯就錯的說是上官蓮因他而被天庭開除神籍,而她又因想念天庭而想搬到天庭最近的長白山上長居。

  因為他的這一席話而讓所有的人贊同他的決定,皇上決定在長白山上辟建一座別墅讓他們居住,仇世浩沒有反對,他也想讓上官蓮過好的生活。

  他們想到長白山上定居,是為了怕京城裏的謠傳太過誇大,傷害了她。再來是因為她的家人每年會不定期的來唐朝看她,為了不讓京城裏的人太過緊張、興奮,他們才決定搬到長白山這個人煙罕見的神山長居。



尾聲
  “幼幼,別調皮。”上官蓮將她和仇世浩的第一個孩子取名為幼幼,只因她太想念家裏的狗仔,儘管仇世浩一直反對,但她仍是不為所動的將孩子的名字取為幼幼。

  小幼幼生得可愛,承繼了母親和父親的優良血統。

  “幼幼來外公這裏。”上官宥伸出雙後抱緊幼幼,讓他小小的屁股坐在他的手臂上。

  上官宥對仇世浩的心結已解開,畢竟女兒能嫁給一位王爺,而他又那般疼愛她,她也得到幸福,那就夠了,何況他每年都會抽空來看她。

  “阿瑪,你會寵壞幼幼的啦!”她阿瑪老是喜歡抱著幼幼,那會讓幼幼養成依賴人、喜歡讓人抱的習慣。

  “給外公抱會怎麼樣嘛?”上官宥嘟嚷著。

  東方雲泠輕笑著。  “你真是不害臊。”

  “我們再生一個吧!”上官宥忽然發出驚人之語,惹得東方雲泠臉紅耳赤。

  “上官宥!”

  一夥人全笑倒在一旁,看著兩個加起來幾數已近百的“人瑞”打情罵俏。

  今天又是個月圓之夜,月光明亮的照耀著這土地上的子民,似乎月娘也極滿意自己第一次跨越時空的牽紅線,將這兩人小指上的紅線牽系在一起,成為人人口中的神仙眷侶。

  月圓之夜,有情之地;絲絲紅線系住有情人的心,也系住天地之之間永恆不變的愛情。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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