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仙俠]

張三丰弟子現代生活錄 作者:斷橋殘雪 (已完成)

本帖最後由 Nickice 於 2012-12-19 23:10 編輯

第一章 仙境飛升

  武當山古名太和山,位於湖北省西北部十堰市境內,是我國著名的道教聖地之一。景區面積古稱「方圓八百里」,現有312平方千米。武當山不僅擁有奇特絢麗的自然景觀,而且擁有豐富多彩的人文景觀。武當山山勢奇特,一峰擎天,眾峰拱衛,既有泰山之雄,又有華山之險,懸崖、深澗、幽洞、清泉星羅棋布,有3潭、9泉、11洞、24澗、36崖、72峰等勝景。自古以來,武當山便是道家追求仙境的理想之地,道教建築遍及全山,規模宏偉,相傳上古時玄武在此得道飛升。因此被譽為「亙古無雙勝境,天下第一仙山」。

  飛升崖被古人譽為武當第一仙境,位於南岩宮的西側。飛升崖一峰突起,三面絕壁,山脊上有一條小路直達峰巔,躍頂眺望,武當七十二峰朝大頂的勝景盡收眼簾。

  相傳,玄武大帝年輕時就在此修練,他面壁數十年,心如古井,坐如盤松,甚至鳥兒在頭上築巢都紋絲不動。一天,玄武大道將成,紫氣元君下凡來考驗他。元君化作一美女為玄武梳妝,玄武避女色而逃到絕壁的一塊岩石上……美女羞愧情急,跳下萬丈深淵,玄武一見也縱身跳下救人。這時,峽穀中五條龍騰空而起,捧擁著玄武升天而去。後人依據玄武大帝在此修練和飛升的傳說,在這建起了「梳妝台」,並把伸出岩壁的巨石叫做「試心石」。

  就在這「試心石」之上,有一處不為人知的仙境,那才是真正傳說中玄武大帝修煉的地方。不過那裏卻被佈置了陰陽顛倒五行大陣,不用說普通人看不到,就算是修為極高的修真之人不開啟天眼也無法窺得半絲異樣!

  天空中懸浮著五座半透明的百丈山峰,各種寶石、水晶和碧玉隨處的灑落在山坡上,在陽光下放射著耀眼的光彩。澎湃的瀑布從山頂飛瀉而下,在山腳下形成清澈見底的小湖泊。微風拂來,飛濺的水花隨風飄去,給山谷帶來陣陣清涼。由五座山峰圍繞而成的山谷由數百畝之大,山谷裏隨處可見成人型的人參,千年何首烏,還有許許多多連當今最著名的植物學專家都無法命名的奇怪植被,一朵朵顏色各異的小花不斷散發出一股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梅花鹿在山谷裏悠閑的遊蕩,人類一直認為兇猛殘忍的老虎竟然也慈眉善目的在山谷裏散步。彩虹色的長翼鳥,潔白的仙鶴在山谷的上空自由的飛翔。山谷的中央有一間簡陋的茅屋。

  茅屋前站著兩位道士,遠遠看去,兩人站在山谷中央竟然一點也不顯得突兀,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自然,似乎他們本來就是這山谷的一部分。兩人均身穿青色道袍,發髻高高綀起。站在左邊的道士身材較為單薄,長相非常普通,就像鄰家的男生,唯一的特點就是皮膚晶瑩剔透,白皙如瓷,誇張到連女生看了都會咬牙切齒!右邊身材較為修長的道士豐姿魁偉,龜形鶴骨,大耳圓目,須髯如戟,竟然是武當派開山鼻祖張三丰。

  張三丰又號張邋遢,武當派開山鼻祖,一代武學宗師。後由武入道,故又被稱為張仙人。張三丰早年遊漫天下,行蹤莫測,專門打抱天下不平事。後游武當,發現武當山天傑地靈,遂攜弟子在武當山披荊斬棘,創草廬修道。不久後離開武當山,世人再不曾見到張三丰。明太祖朱元璋晚年身有疾患,欲求張三丰合仙藥,於洪武二十四年(1391),遣人四處尋訪無著。其間又派張宇初等尋訪,皆無結果。永樂五年(1407),明成祖朱棣即位不久,遣給事中胡瀅帶人攜璽書,尋訪十年,終不得見。據傳張三丰有可能已經得道飛升了。後武當派在張三丰四大弟子盧秋雲、周真得、劉古泉、楊善登又稱太和四仙的經營下,張三丰自創的武當內家拳,武當劍法,武當氣功,五行道法均被發揚光大。武當後來據上,淩駕於其他門派之上,與少林並駕齊驅,被世俗稱為北崇少林,南尊武當。

  「畔兒,為師在此修行近六百年,終于看破天道!」張三丰感概的望著遠方,「如今你也突破了元嬰期,成為了修真界有史以來第一個在百歲之際就跨入元嬰期的天才,如今歲月已經無法威脅你的生命了,只要你勤加修煉,終有一日能和為師一樣看破天道,破碎虛空而去的!」

  「師傅,徒兒還需要師傅您隨時在身邊教導呢,您不要走好嗎!」被稱為畔兒的道士,紅著眼圈不捨得看著身邊教導,撫養他百年如一日的師傅。

  「癡兒!師傅終究是要走的,你自己的路也終究是要自己走下去的!路漫漫兮,吾將上下而求索!可惜,你那幾位師兄不在了!」張三丰看到百歲的徒弟如此不捨,不禁傷感的伸手輕輕拍了拍徒弟的肩膀。思緒卻回到了1900年的西湖。當他最看好、最疼愛的弟子楊善登也無法悟道跨入元嬰期,終於離他而去時。修煉數百年的他再也無法保持古井不波的心情,離開了他修煉五百年的飛升崖洞府,雲游四海了。沒想到在西湖邊撿到了被拋棄的嬰兒,也是這個嬰兒讓他重新平靜了憂傷的心情。由於不知這孩子姓什麼,又由於是在湖邊撿的,所以讓他跟了自己姓,取名湖畔,道號雲明。從此,張湖畔就成為了張三丰的關門弟子,張三丰傳授他醫術、武術和天道,希望在自己破碎虛空而去之時,張湖畔能夠得傳他的衣缽。張湖畔也未辜負他的期望,竟然在百歲之日就突破了修煉之人幾乎無法突破的元嬰期。張三丰四大弟子盧秋雲、周真得、劉古泉、楊善登又稱太和四仙,就因為終身無法突破元嬰期,終於抵不過天命,紛紛先離張三丰而去。

  修道的境界分為‘氣’、‘丹’、‘元’、‘神’四大境界。其中再細分為‘引氣’、‘凝氣’、‘化氣’、‘釀丹’、‘凝丹’、‘碎丹’、‘元嬰’、‘成嬰’、‘破嬰’、‘分神’、‘養神’、‘破虛’十二小境界,每一個小境界又分為初、中、後三個階段。修煉之人一旦修煉到‘引氣’也就意味著他已經從後天跨入了先天境界了,壽命也將大大延長,可以活到大概200歲左右,而‘釀丹’、‘凝丹’、‘碎丹’三個小境界則意味著進入了金丹大道,那已經是修真的高手了,壽命也可以延長到500-600歲。而‘元嬰’境界則是修真的一大門檻,一旦跨過了這個門檻,也就意味著已經是半仙之體了,只要元神不滅,哪怕身體被毀了也可以重新找副身軀重生,而壽命也幾乎不再受到威脅,可以達到數千年之長。然而真正能修到元嬰期的無不是天縱奇才,而又運氣極佳的人。像張三丰四大弟子盧秋雲、周真得、劉古泉、楊善登資質如此優秀的修道之人,終身也只能止步在金丹大道,而無法跨入真正的修仙之路。

  張湖畔不僅天資過人,運氣也是極佳無比。在還是嬰孩的時候就得到了一代宗師張三丰的悉心教導,又從小就在靈氣蔥鬱的仙山修煉,所吃的靈丹妙藥更是不計其數了!竟然讓他在百歲時進入元嬰期,也算是修真界的一大奇跡了。

  一聲清脆的鳥鳴聲將張三丰的思緒拉回了現實中來。回頭看了看張湖畔一臉不捨的表情,張三丰心裏終究是非常不捨和不放心這位自己從小看大的小徒弟。「唉!」張三丰輕輕的歎了口氣,不忍心看到徒弟如此傷心,於是說道:「畔兒,其實只要你也修煉到破碎虛空的那一天,我們師徒總有相見的一天的!」

  張湖畔知道其實在五十年前,張三丰就已經達到了破虛境界,不過為了自己,又多待了五十年,如今自己終於進入了元嬰初期,師傅才動了離去之心的。雖然自己非常捨不得師傅的離去,但心裏也知道破碎虛空而去,追求至高天道一直是師傅心裏最大的願望。張湖畔知道自己無法也不能阻止師傅,百年的修為再也無法控制眼淚的出現。

  「師傅您去那邊一定要好好保重!徒兒恭祝師傅天途順利!」張湖畔略帶哽咽的說道。

  悲歡喜樂或許就是人世間最厲害的武器,哪怕是神仙也無法逃避它們的利刃。雖然知道無法躲過已經修煉到元嬰境界張湖畔的神識,張三丰還是悄悄的把頭扭到一邊,輕輕地把眼淚抹去,然後裝做一點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的說道:「畔兒,雖然你已經修煉到了元嬰初期,但是你從小在這山谷中長大,從未經歷過世俗生活,未嘗過人世間的酸甜苦辣,這對你以後的修煉非常不利。你如今雖已百歲,但你的心性卻仍如兒童般純真,這樣的心性雖然在修煉初期讓你心無旁 ,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如今你已經進入了元嬰期,如果你沒有經歷過人世間的酸甜苦辣,你的道心將無法更進一層,你將無法排除修煉中心魔的幹擾。所以等為師破空而去後,你就離開這裏回塵世中去歷練一番吧!」


第二章 離別

  「弟子遵命!」

  「去塵世要多多行善!不可危害人間!如果讓師傅知道你為禍人間,定不輕饒!」張三丰原本慈祥的表情,變得嚴厲無比,聲音也突然提高了一個八度。

  「弟子一定謹遵師命!」從未見過張三丰如此嚴厲跟他說過話,張湖畔一時不知所措,急忙誠恐誠惶的應道。

  張三丰見張湖畔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裏頓起了一絲不忍。但是張三丰知道人世險惡,而張湖畔的心卻如一張一塵不染的白紙,生怕張湖畔誤入歧途,只好忍心嚴厲的警告,甚至用上了一絲神力,在張湖畔的精神上烙下了一個深深的烙印。

  見張湖畔還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張三丰收起了一副嚴肅的表情,拍了拍張湖畔的肩膀:「好了,不用一副緊張的樣子,只要你用心記住今天師傅的教導就行了。但是如果有人欺負到你的頭上,也不可弱了我張三丰的名頭!只要對方沒有到了分神境界,你就是以元嬰初期的水準也絕對不會輸給對方,畢竟你師傅我可是有武入道,不是那些一心只知道修道的老古董可以比擬的!」說到這,張三丰不禁想起了以前快意恩仇,馳騁修真界的日子,頓時豪氣萬丈。其實張三丰完全有自豪的資格,當年張三丰自創武道,白手創立武當,年紀輕輕就由武入道,縱橫修真界數百年,無一可抵之將,成為修真界的一個傳奇。就連他那沒有進入元嬰期的四大弟子,在高手如雲的修真界也是名氣不小。

  「弟子知道,弟子一定不會弱了師傅的名聲!」張湖畔堅定有力的應到。

  接著張三丰又交代了一些武當派的事情以及一些凡塵的注意事項。末了,張三丰抬頭看了看天空,又環視了一下周圍生活了幾百年的玄武仙境,最後將目光鎖定在身邊唯一徒弟身上。雙目變得有點朦朧,手不禁想輕輕撫摸張湖畔的頭,抬到半途中才發現當時還在呀呀學語的徒弟如今已經和他一般身高了。歎了口氣,將手改為輕輕的拍了拍張湖畔的肩膀,:「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師傅這就要走了,你要多多保重!」說著緩緩伸出右手,展開手掌,一枚古色古香,上面精細調刻著百鳥爭鳴圖的戒指,憑空出現在張三丰的手掌心。

  張三丰輕輕地拿起張湖畔的手,然後將戒指戴在了他的大拇指上。「這枚戒指陪伴了我500年了,如今將它傳給你。這枚戒指名為乾坤戒,寓意內有乾坤之意,可作為儲物之用,大時又名乾坤圈,是堅硬無比的頂尖法器,你好好保管。這個也是武當歷代最高信物,武當歷代掌門都知道這個戒指,你下山前順便去一趟武當,看看武當如今發展的如何,有空也幫忙照看照看,畢竟武當是為師一手創辦的!」

  「是,師傅!」

  「現在為師將此戒指的使用口訣傳授給你!」接著張湖畔的腦裏紛紛傳來了一些口訣。張湖畔按著口訣用意念輕輕一念,果然戒指瞬間消失在他的大拇指裏,瞬間張湖畔感覺到了與乾坤戒骨肉相連的感覺。

  「好了,為師該走了,期待在另外一個空間與你相見!」,接著天空突然發生了空間的扭曲,一條肉眼可見的狹縫憑空出現在上空,耀眼的白光讓人無法直視。突然而來的白光,讓已經有元嬰初期修為的張湖畔都出現了短暫的失明。當他恢複視力的時候,旁邊的張三丰已經不見了,只看到上空的狹縫在慢慢的縮小,然後慢慢的消失!眼淚頓時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嘯久久在山谷的上空回繞。山谷的動物,天空的飛鳥似乎也明白一直守護著它們的張真人破空而去了,齊齊仰天長嘯。聲音透過雲霄,穿梭過古老仙陣,在世俗的耳朵裏變成了百年難得一聽的陣陣轟天雷聲。

  自從,張三丰走後,張湖畔心情久久不能平靜。空閑時就摸摸師傅曾經坐過的椅子,練化師傅留下的乾坤戒。乾坤戒裏珍藏著許多仙丹妙藥,仙家法器,修真仙訣。每次看到師傅留下的乾坤戒及其裏面張三丰珍藏了一輩子的寶藏,張湖畔心裏就不禁聯想到師傅對他那濃濃的關愛之情。

  一年後的清晨,一位相貌平凡的年輕道士,不捨的看了看眼前樸實的茅屋,四周仙霧繚繞的山峰,飛流的瀑布,接著一聲長嘯。山谷裏所有的飛禽走獸紛紛聚集到年輕道士的跟前,然後安靜的呆在年輕道士的跟前。如果現在有馴獸師看到這一幕,一定驚訝不已,一定會拜眼前這位年輕道士為師。

  「各位在此修煉的道友們,我要走了,我師傅叫我到世俗修煉道心,這裏就拜託各位照顧了,以後我會叫幾位武當的弟子到此修煉,也請各位多多照顧!」說完張湖畔深深的向眼前的飛禽走獸鞠了一個躬。

  「主人,人間險惡,你要多多小心,如果有難,就給我們發個信號,我們拼著這身老骨頭,也會去幫忙的!」一頭全身雪白,威猛無比的林中之王,老虎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張湖畔聽到老虎這樣講一點也不驚奇,他們完全有資格和能力說這樣的話,因為眼前這些飛禽走獸無不是修行了上千年的老妖怪,有些甚至都到了相當於人類的養神境界,差破碎虛空也不過只有一步之遙而以。老虎就是一位已經修煉到養神境界的高手。

  淚水像一年前一樣再次模糊了張湖畔的視線,張湖畔知道這些被人類認為凶惡無比的妖怪,其實並不壞,甚至有些比人類還要善良純真,張湖畔從小就是騎著虎背,乘著仙鶴長大的,可以說眼前的這些「妖怪」都是他的前輩。雖然張湖畔認為這些妖怪是他的前輩,可他們卻萬萬不敢自居。因為這些獸妖都是張三丰捨命從一些自命清高,以降妖除魔為己任的修真人手裏救出來的,並且還帶它們到這個充滿靈氣的仙山中修煉,他們不僅因為張三丰能安心的在此修煉,並且還得到了一代宗師張三丰的悉心教導,可以說也是張三丰的半個弟子了。如今張三丰將乾坤戒指傳給了張湖畔,也就是高訴他們從今往後張湖畔就是這個山谷的主人,也就是張三丰在這個世界上的代言人。雖然張三丰並不把他們看成是他的徒弟或奴僕,但是他們這些知恩圖報的獸妖早已經在心裏以張三丰為自己的主人,當然如今的主人就是張湖畔。


第三章 初涉世俗

  張湖畔輕輕的念了幾個口訣,然後食指往前一指,輕吐一聲「開」。仙霧陣陣散去,山下的情景頓時清晰起來,一群遊客正興致勃勃地站在「梳妝台」上,一覽眾武當山峰。「這就是人間了!」說著張湖畔回頭深深的看了眾獸妖一眼,揮了揮手,瞬間在眾妖眼前消失了。山谷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只不過卻又少了一位道士。
  憑空在通往遇真宮的山腳下出現了一位道士,這位道士就是我們的主人公張湖畔。抬頭遙望山頂的遇真宮,看著身邊人流不絕的遊客,張湖畔心道:「這裏大概就是師傅最早修煉的地方吧!聽師傅說武當的總壇就在遇真宮,而且那裏還有師傅的供像,不妨跟這些遊人一起上去看看吧!順便也看看武當如今發展的如何。」於是張湖畔認准了一個名為「青山」的旅行團,靜靜的跟在旅行團的後面,感受著四周人群散發出來的生命力能量,張湖畔不禁暗暗搖頭,心道:「原來凡人的生命力是如此的脆弱,怪不得師傅說人的壽命一般不超過100歲。」

  由於是夏天,天氣比較炎熱,所以才走到半山腰,「青山」旅行團的人就紛紛走不動了,個個有氣無力的找了塊幹淨的階梯或岩石坐了下來,然後拿起水瓶拼命的往嘴裏灌!見他們停了下來,盡管陽光早已經無法對張湖畔造成半點傷害,但他還是習慣性也找了塊陰涼的地方坐了下去,順便聽聽遊客東南西北的閑談,對於現在的張湖畔來說,遊客嘴裏說出來的一切都是那麼稀奇,甚至他們的衣著都讓他感到驚奇。

  於是張湖畔坐在陰涼處,靜靜地聽著他們聊天,並悄悄地觀察著眼前這群讓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的人類。突然張湖畔感覺眼前一亮,發現在他右上方的一棵大樹下,站著兩位很亮麗的女孩,兩位都穿著較為透明的花格子T恤,下身穿著超短的牛仔短褲,修長的大腿,若隱若現的火爆上身,讓人無限遐想。雖然張湖畔已經有百歲高齡,可是從小深居深山中的他又何時見過如此豔麗的場面,修煉百年的道心竟然起了一絲漣漪。「莫非這就是女人,她們的大腿看起來好像非常漂亮,還有胸前高聳的一對肉球,為何會這麼奇怪,竟然讓我心跳有點加速!怪不得師傅要我下山修煉,就這俗世間的女人竟然也差點讓我道心失守,看來確實是要加強道心的修煉!」

  張湖畔心裏一邊思量,一邊不時地打量著前面的兩位女孩,特別是右邊稍微成熟,身材較為高挑,鵝蛋臉,櫻桃嘴,大概有24-、25歲的女人。其實不僅僅張湖畔在打量那兩位姑娘,其實團裏很多其他的男人也在偷偷的窺探她們,特別一位身穿休閑白色短袖長的有點帥氣的年輕人,時不時眼光滑過她們裸露在空氣中修長的大腿,然後不捨的將眼光挪開,深深地咽下口水。雖然林玲和趙麗雅知道團裏很多男人在偷窺她們,特別是那位自以為很帥氣的年輕人更是像個跟屁蟲一樣粘著她們,直到她們向他露了一手後,那位年輕人現在也只敢遠遠的偷看她們。可沒有想到,一位半路跟上來,長相普通的道士竟然肆無忌憚的在她們身上看來看去,特別有時還長時間的盯住她們的胸部觀看。如果不是家裏的長輩說過,武當山龍蛇混雜,高人輩出,林玲又暗示了她好幾回,趙麗雅早就上前揍張湖畔一頓了。

  可憐的張湖畔還不知道被眼前兩位美女心裏鄙視了千百次,還在好奇的打量這眼前傳說中的女人。心裏還悄悄地將她們身體的不同部位與自己進行了一番比較,歸納出了女人的身體比男人弱小,但是胸肌確比男人雄偉。「不知道她們下身是否也和男人一樣?」張湖畔腦海裏突然蹦出了一個奇怪的念頭。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了女人最不能忍受的部位。

  趙麗雅再也不受控制的氣哄哄站了起來,林玲也對眼前的年輕道士有點惱火,不再阻撓趙麗雅。可憐的張湖畔還在做著要不要通過天眼通去一探究竟的思想鬥爭,突然感到了一股殺氣,雖然這股殺氣對於元嬰期的他來說,實在不能稱之為殺氣,但是張湖畔還是非常不解的看著殺氣騰騰向他而來的較為年輕嬌小的女人。從未接觸過女人的他,在趙麗雅越來越走近時,竟然感到了一陣心慌,白皙的臉竟然煥起些紅暈。

  而趙麗雅看到張湖畔有點驚慌的樣子,以為他心虧,準備逃跑,不自覺加快了腳步,一步沖到張湖畔跟前,快速伸手向張湖畔脖子扣去。雖然張湖畔不諳人世,但是別人進攻他還是擁抱他還是分得清楚的。只見他身體如同柔軟的綢緞般,隨著掌風輕輕一飄,躲過了趙麗雅的一擊。這個動作如閃電般晃過,外人看起來好像趙麗雅無緣無故跑到張湖畔跟前,然後狠狠地對著張湖畔的肩膀上空空打了一拳。只有林玲和那位穿白色衣服的年輕人知道趙麗雅碰到了紮手,穿白色衣服的年輕人也練過一點,但是趙麗雅就是用了剛才那樣輕輕一抓,就把他給制服了,而如今眼前的道士卻像沒有發生事情一樣的站在原處,那只能說明道士也是位高手。

  趙麗雅認為十拿九穩的一招,竟然讓眼前的臭道士輕輕松松的躲過了,而且還微笑的看著她,那股窩囊勁別說有多大了。於是趙麗雅招式一變,用上了趙氏十八拳法。趙氏十八拳乃趙麗雅祖先趙匡義所創,練到極點可以擊碎堅硬無比的花崗岩,雖然趙麗雅只是練到了第五層,離第九層還有不小的距離,但是她的一拳也可以打碎好幾塊磚頭了,在凡人的眼裏那已經是非常厲害了。不過可惜趙麗雅今天碰到的是人世間傳說的仙人,而且還是非常厲害的一位。

  當趙麗雅霸氣十足的用出「氣吞山河」時,她感覺到了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她的拳頭輕輕的裹住,讓她無法前進半分,哪怕趙麗雅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撐紅了小臉,拳頭還是紋絲不動。林玲知道趙麗雅的底細,知道碰上了真正的高手,連忙上前道:「這位小師傅,請高抬貴手,我麗雅妹妹不知輕重得罪了您,我在這裏向您道歉了!」

  「林姐姐,不用向這個色狼道歉!你快上山去,請宋伯伯過來教訓教訓這個臭道士!」趙麗雅一邊剁著腳,眼淚在眼裏打圈,一邊狠狠地盯著張湖畔。

  「這位小姐,放開你妹妹可以,不過不能讓她再打我了!色狼是什麼意思?還有叫你妹妹不要罵我臭道士,難道我很臭嗎?」張湖畔一臉不解的看著林玲。

  林玲看著張湖畔一副著急冤枉的表情,特別是他那雙清澈的眼睛,閱人無數的她知道那絕不是故意做作的。於是林玲點了點頭,:「好,我保證我妹妹不再攻擊你,也不再罵你!只是,只是你不能在那樣無理的看著我們。」

  張湖畔頓時呆了,原來盯著女孩子看是不禮貌的,也許盯著女孩子一直看就是色狼吧!想通了這個,張湖畔更是一陣心慌,為自己的孟浪行為深深的感到懊悔,急忙撤去了束縛趙麗雅的一絲神力,不敢展開法術飛行,那樣太驚世駭俗,只好紅著臉,朝著山頂,急急忙忙的落荒而逃。


第四章 初上武當

  眾人見狀,不禁都哈哈大笑,不過笑後,卻再不敢偷窺兩位姐妹花了,畢竟剛才趙麗雅拳風掃過,連地上的樹葉都隨風而起的情景,還歷歷在目,誰還敢再惹禍上身。自然不自然都稍微離開兩位姐妹一點距離。

  「林姐姐,剛才那位道士好厲害啊,我打向他的拳頭好像都是打在空氣中一樣,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用了什麼法術,接著我的拳頭竟然一動都不能動!」趙麗雅恢複了自由後,不禁有點沮喪的說道。

  「看來,伯父他們說的是對的,武當山果真藏龍臥虎,連這麼小小年紀的道士都有如此高超的武技,可是好像從來沒有聽宋伯伯說起武當山有如此厲害的年輕道士啊,武當派的年輕弟子我們大部分也都認識,武技跟我們也都處于仲伯之間,從未見過不需動手就能將你打敗的年輕高手啊!」林玲一臉不信的搖了搖頭,然後跟上上了隊伍,不過張湖畔那無法形容的武技卻深深地讓她感到恐懼,不再認為自己是年輕一輩中的姣姣者。

  等遠離了旅行團後,張湖畔確認四周無人,雖然很想淩空飛行,但知道那樣太容易被人發現,只好運起地遁術,瞬間來到了遇真宮附近沒有人的地方,然後破土而出。

  遇真宮位於武當山鎮以東四公裏處,背依鳳凰山,四面山水環繞,過去曾叫做黃土城。遇真宮在最鼎盛時,殿堂道房達四百間,占地面積五萬六千多平方米;其大殿為磚木結構,歇山頂式,是武當山保存較完好的最具明初風格的建築。而最讓人稱道的是,遇真宮是皇帝專為一名武當道士修建的,這名道士叫張三丰。

  史書記載,張三丰名張全一,字玄玄。他豐姿魁偉,大耳圓目,無論寒暑只披件蓑衣「或處窮山,或遊鬧市」,人們都認為他是神仙中人。

  明洪武初年,張三丰來到武當山,曾在此處結庵修練。他演創的武當拳,名振天下,後經歷代宗師的不斷演進發展,最終成為中華武術中最具影響的流派之一。因張三丰被奉為武當武術的祖師,遇真宮亦被歷代武當拳第子崇敬,並在此習練拳術。

  張三丰在武當時曾說,此山異日必大興。幾十年後,明成祖果然大修武當。明洪武二十三年,張三丰離開武當,不知去向。明太祖朱元璋及明成祖朱棣都曾下詔遣使求訪張三丰其人。明成祖還在給張三丰的信中說:「……真仙道德崇高,超乎萬有,神妙莫測。朕才質疏庸,然而至誠願見之心夙夜不忘……」但事與願違,誰也沒能訪到有「長生久視之術,超凡入世之功」的張三丰,這位武當高人亦成為神秘而讓後人仰慕。為表達其誠意,明成祖親自下令建造了「遇真宮」,並諭敕張三丰祀像一組置於大殿正中,供人朝拜。遇春宮從此以後也成為武當派的總壇。

  看著眼前古色古香道觀,張湖畔似乎看到了師傅當年在此結庵修煉,教授徒弟的情景,不禁暗暗傷心,同時暗暗的下定決心一定將武當發揚光大。經過大門,映入眼簾的就是張三丰的祀像,再次看到熟悉的肖像,淚水不自覺地潤濕了眼眶。張湖畔深深的向張三丰鞠了個躬,然後向偏殿後的一條小徑走去。曲徑通幽,小徑的兩邊是全身碧綠的玉竹,小徑也是用圓潤的鵝軟石鋪墊而成。彎彎曲曲走了近百米後,一堵古牆擋住了去路。可是張湖畔卻絲毫沒有止步的意思,竟然就這樣穿過古牆,消失在小徑上。如果現在有遊客看到一定驚訝不已,以為是鬼穿牆。

  其實那只不過是道家的一道封印,古牆也只是為了不讓遊客感到驚訝而設置的障眼法。雖然設置陣法的道士應該有不弱的修為,不過對於已經是元嬰期的張湖畔而言,那只不過是小孩子玩的游戲。在遇春宮的山腳下張湖畔就已經感受到了數十股強弱不一的能量,那些能量非常熟悉,親切,是只有修煉武當仙訣的人才有可能發出的能量。到了遇春宮後,張湖畔清晰的感覺到那些熟悉的能量是從主殿右後方散發出來的。於是張湖畔拜過張三丰祀像後,徑直朝主殿右後方走去。

  穿過那道古牆後,呈現在張湖畔眼前的是種滿各種奇珍異草,珍貴藥材的巨大園圃,園圃的中央有一條小徑遠遠的通向遠處一間樸實的道觀。道觀門前有兩位十五六歲的道士正拿著掃把輕輕的打掃著門前的落葉。當他們抬頭看到張湖畔的時候,頓時目瞪口呆,掃把也無意識的丟在了地上。

  「林師弟,莫非我眼睛看花了?前面怎麼會有一位年輕的道士向我們走來!」左邊稍微偏胖的道士不信的揉了揉眼睛,然後呆呆的盯著越走越近的張湖畔。

  兩位年輕的道士從小就在這裏長大,十幾年來除了當今的武當派掌教青木道長偶爾來這裏向歷代的武當派前輩請教問題或請安外,就沒有人進入此地了。作為在這裏修練了十幾年的武當弟子,又如何不知此處被前輩們設了禁制,不說普通人,就是修為沒有到一定程度也是無論如何無法進來的。但如今一位看起來才二十來歲的年輕道士卻活生生的向他們走來,又如何能不讓他們感到驚奇萬分。

  「兩位有理了!能否請兩位叫一下枯葉,就說飛升崖有人來訪!」見兩位道士只站在那裏發呆卻無半絲上來迎接的意思,張湖畔只好輕聲的說明來意。

  武當派自張三丰開始,按玄、雲、空、悟、枯、真、虛、子、青、明、浩、圓等字排輩份。而張湖畔由於是張三丰的關門弟子,雖然只有區區百歲,但也是雲字輩,比如今的掌教青木道長足足多了七輩,就算是目前武當派除張湖畔外輩份最高的枯葉道長也得叫張湖畔太師叔祖。雖然張三丰沒有教授張湖畔相應的世俗生活,但對於長幼輩份,尊師重教等文明古國的傳統禮儀卻從未停止灌輸。雖然枯葉道長如今是武當派碩果僅存的歲數最大,修為最高的枯字輩弟子,但是對於張湖畔來說卻不過是小小的後輩而已,所以張湖畔自然也就不客氣地直呼枯木了。


第五章 武當弟子

  張湖畔頓時呆了,他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眼前的兩位小道士,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說過的話,感覺自己並沒有說得罪人的話,雖然張湖畔知道自己不諳人世,但對於有沒有說得罪人的話,這點張湖畔還是能夠確定的。剛剛莫名其妙的被一位少女攻擊,並被罵成臭道士,而如今到了自己的門派,竟然還被冷漠的拒之千里之外,就算樸實如張湖畔也開始有了些許惱火。雖然以張湖畔的修為,就算再來千百個這樣的道士也無法阻止張湖畔的前進的步伐。但是最為武當派開山鼻祖的弟子,武當派如今最高的存在,張湖畔還是擁有自己的尊嚴的,雖然他不需要武當派隆重的接待,但是也無法做到拉下臉,奪門而入。
  「枯葉,出來見我!」雖然張湖畔只是輕輕的一喝,但是有點惱怒的張湖畔還是用上了一點點的仙力,就那麼一點點的仙力,卻震動了整個道觀。

  首當其沖的兩位小道士早已在張湖畔氣吞山河的磅礡氣勢下無力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下。而此時在道觀後殿修煉的枯葉,驚訝的睜開了雙眼,兩道金黃色實體的亮光從他的雙眼射出,一閃而過。由於枯葉已經修煉到了釀丹期,所以雖然已300多歲,看起來卻還如三十歲般年輕。雖然張湖畔僅僅用上了一點仙力,但是對于只是修煉到釀丹中期的枯葉聽起來卻不次於巨雷。而更奇怪的是那絲仙力是如此的熟悉,跟自己修練如武當仙訣似乎如出一轍,可是武當派中還有誰有這等高的修為?雖然枯葉疑惑不已,但是他絲毫不敢怠慢。起身走向主殿,此時主殿早已站了數十個武當歷代的前輩,個個都面露驚訝的表情。見枯葉從後殿走出,眾人自覺地讓開一條通道,然後跟在枯葉後面向門口走去。

  如果此時有人看到這些道士,一定會極度震驚,因為這裏的每一位道士無不是曾經在武林中響當當的角色,然後突然退出江湖銷聲匿跡。這些道士大部分都是仙風道骨,眉須皆白,只有兩個道士看起來像枯葉一樣年輕。這兩位道士也應該修煉到了釀丹期了。

  雖然這些道士隨便一位出去都是武林中先天高手,甚至在修真也算是不俗的修為,但是張湖畔還是暗暗的搖了搖頭。對於這些大部分都已經兩百歲以上的道士還停留在‘氣’的境界感到不滿,心裏卻不想想誰又能像他這樣好的運氣,不僅天資聰明,而且從小就生長在充滿仙靈之氣的山谷,各種珍貴靈藥當飯一樣的吃,更恐怖的是竟然有一位破虛境界的張三丰寸步不離的教導了整整100年,想不成高手都難啊!

  跟張湖畔的想法恰恰相反,這些老道士卻對他感到驚訝不已,因為他們無法看透張湖畔的修為,就像他們無法看透枯葉的修為一樣,這說明眼前的道士應該有釀丹期的修為。釀丹期的修為,那是多麼了不起的修為,那可是和枯葉道長等三人同一境界的修為啊!對于這些老道士來說,能夠進入‘丹’期,哪怕是釀丹初期也心滿意足了,至於元嬰期那是想也不敢想,因為整個武當派據說也就祖師爺張三丰修煉到那個境界,那也僅僅是傳說而已。而枯葉則更是驚訝,因為他發現連自己也無法看清眼前這位相貌平凡無比年輕道士的深淺,只感覺眼前的道士如大海般深不可測,如高山般威峨挺拔。一般來說只有對方比自己修為高兩個層次才無法看透對方的修為,枯葉已經是釀丹中期的修為還無法看透張湖畔的境界,所以枯葉估計眼前的人至少達到了凝丹初期的水準了。

  此時張湖畔早已經撤去了剛才營造的氣勢,兩位癱坐在地上的小道士終于回過了神來。見宮殿裏的那些老祖宗們都出來,雖然剛才的情形讓他們心裏還留有餘悸,不過如今有這麼多的前輩高手在場,也終於回過了神來,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站到了那些老道士的旁邊。正準備向那些老祖宗彙報情況,只見張湖畔還是一臉坦然,微笑的對枯葉點點頭說:「你大概就是枯葉吧!」

  「大膽,我們太祖師的名號也是你隨便叫叫的!」見有這麼多前輩在場,又想起剛才自己出醜的樣子,胖道士有點狐假虎威的喝道,完全忘了有這麼多的前輩在這裏哪有他說話的份。

  「青藤,不得無理!」枯葉對胖道士輕喝了一聲,這時被稱為青藤的道士才想到自己的身份,連忙唯唯諾諾的退後去了。

  「不知這位道友如何稱呼?」話剛講完,枯葉整個人呆住了,因為他看到了張湖畔大拇指上戴著的乾坤戒指。其實張湖畔自從進入遇真宮就特意讓乾坤戒現形,不過那些俗世弟子又如何識得武當派這至高無上的乾坤戒呢!

  那些俗世弟子不認識,並不意味著枯葉他們也不認識,恰恰相反,他們對這乾坤戒指熟悉無比。因為當他們從後天步入先天境界,也就是真正踏入修真界的那一天起,他們的師傅就非常鎮重的告訴他們,乾坤戒指是武當派最高的現物,擁有乾坤戒指那才是真正武當派的掌門,跟如今展現在世人眼裏的武當派掌門完全是兩個不同的層次。不過據說,乾坤戒指一直沒有傳承下來,一直戴在張三丰的手裏。而如今它卻出現了,戴在了一個完全陌生人的大拇指上。但這並不能否定乾坤戒指的權威,所有的老道士,包括枯葉都齊刷刷的跪了下去,除了那兩位小道士還不知何故傻楞的站在那裏,不過也馬上回過神來跪了下去。開玩笑連祖師爺他們都如此整齊的跪著,他們還哪敢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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