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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男人(豪門男孩四部曲之二) 作者:葉芊芊(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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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是色男人一貫的作風。

一提到“色男人”三個字,在美國讓人第一個聯想到的是舊金山豪門三少爺宋常激,不過在美國

以外的世界各地, xo 美人保縹伊恩更是這三個字的代言人,兩個人好色的程度可以說是旗鼓相當。

據豪門仆人說,宋常澈在襁褓時,要躺在胸部三十六寸以上女仆的豪乳上才睡得著,幼稚園就會

靈活地運用舌尖跟小女孩親嘴,小學已經有全壘打的經驗,初中差點有私生子,高中每晚至少兩個床

伴,大享齊人之福。

雖然伊恩的過去沒人知道,但光憑他嚴苛的保鏢條件只接是完璧XO美女的人身保護合約,可

想而知,伊恩是個專門獵殺超稀有動物的大色魔。

很少人把豪門色男人和保鏢色男人聯想在一塊,因為豪門色男人是用錢玩美人,而保鏢色男人卻

是用命玩美人。簡單的說,一樣是是玩美人,兩者差別在一個要命不要錢,另一個是要錢不要命。

誰會相信那么有錢的宋常澈,跟拿命換錢的伊恩會是同一個人。

事實上,這和聖龍隱藏自己是豪門壞男人的理由相同,都是為了避避免連累家人遭到復仇者的報復。

復仇者是伊恩和聖龍在俄羅斯結下的“梁子”,他是中俄混血兒,外表看起來像中國古代書生,身材頎長、弱不禁風、文質彬彬,眼珠平平常是灰色,生氣時會變成海藍色。不過他是個偽裝高手,不但能變老、變少、變各色人種,還能變女性,比泥鰍還滑得難以捉住。

究竟,復仇者這次會用什么樣的方式對付伊恩呢?

第一章

卡哈拉希爾頓是夏威夷最豪華的酒店,每個房間幾乎都是總統套房。

伊恩趴在十一樓陽臺的長椅上,面向海景,眼睛半瞇,上身裸著,一個深棕色皮膚的土著女郎俯身站在他背後,一邊用纖手按摩他的腰際,一邊用碩大的雙乳摩擦他的背脊,這種雙重服務令伊恩十分滿意。

“先生,要不要服務下面?”女郎手滑向他兩腿之間。

“你是處女嗎?”伊恩一動也不動。

“不是。”女郎懷疑手中的男人不是真正的男人。

“只有處女才能讓我站起來。”卡恩輕輕推開女郎的手。

“我的技術很好,一定能讓先生立正……”女郎不死心想再試一次。

“拿去吧。”伊恩從枕頭下抽出預先寫好的支票,並揮手示意女郎離開。

“謝謝先生。”女郎看到支票上的數字,眉開眼笑地退出房間。

伊恩這次來夏威夷不是渡假,也不是談生意,是為了一張奇特的請柬而來。

請柬的本身並不奇特,它的樣式十分普遍,一般的文具店大概都買得到。令他訝異是他行蹤飄忽不定,連他的秘書都不知道他確實的位置,但這張請柬居然能直接送達他手上。

並對這位署名艾曼妞……應該是美人不會錯,感到相當有興趣。

當伊恩收到請柬時,直覺告訴他這不是復仇者的陰謀,所以他來了。

其實約定的地點就在伊恩這間套房的樓下的房間,時間是明天中午一點。

他提早一天來到,而且去過樓下的套房,不過艾曼妞顯然還沒到,只是把房間先訂了下來。利用這個空檔,伊恩很仔細地搜查過房間的每個角落,沒有發現一絲異狀。

到了約定的時間,伊恩並沒從房門走進去;而是從陽臺進去。

伊恩的腳步十分輕盈,就算是貓也聽不到他走路的聲音,這可以說是伊恩的本事之一。當他穿過

臥房,悄然地扭開門把,往門外的客廳一探,他眉頭微蹙,因為他期待見到一個美女,裸體斜倚在沙

發上,他的希望落空了……

坐在沙發上,頭朝著大門看的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

伊恩走到男人的背後時,男人完全沒有感覺,顯然並不是受過訓練的諜報人員。伊恩很快地用一

只手反鎖男人的兩只手到後腦勺,那人毫無抵抗能力的臂膀再次印證伊恩的想法沒錯,男人和復仇者

無關。

不過他指尖的皮很厚,伊恩判斷,這個男人的職業和指尖脫不了關係。

“不要殺我,伊恩先生,我就是艾曼妞。”男人急急的說。

“你怎么找到我的?”伊恩追問。

“用轉信網站。”男人解釋。

“你能夠破解號稱除了原設計者之外,世界無人可解的北歐轉信網站,可見你一定是個電腦瘋子

。“伊恩說他是瘋子不是沒有原因的。光憑他指尖那層厚繭,就不難知道他有多么熱愛電腦。

但伊恩不明白這個電腦瘋子找他做什么?

“我是個電腦博士,我叫周森禮,在奧克斯林電腦部門工作。”

“我記得沒錯的話,夏威夷並沒有奧克斯林分公司。”

“你沒記錯,我是以渡假的身份來夏威夷,沒有人知道我和你要在這碰面,如果你不信,在我外

套的右邊口袋,有一張奧克斯林生化科技的工作識別證。“周森禮回答。

奧克斯林生化科技是全球最大、也是最神秘的制藥廠,除了造福人類的藥品之外,這兩年各國情

報單位都有聽到奧克斯林從事不法研究的謠傳。但因為奧克斯林出人管制嚴格,特別是工作識別證,

就連美國中情局的探員也無法偽造,所以所有關於奧克斯林的謠傳,迄今仍是解不開的謎。

伊恩自然聽過奧克斯林,坦白說他曾經假冒天文學家,和一位在奧克斯林上班的美麗藥劑師約會

過一次,但因為他的腳趾在餐桌下偷襲藥劑師的裙底,而且大拇指還深入核心,嚇得藥劑師拔腿就跑

。現在看到男人腳趾仍會有想吐的感覺。

色男人在不工作的時候,會在世界各地以不同的身份,捉弄處子身的XO美女,並樂此不疲,名聲

可以是比蟑螂還令人恨之入骨。

在看過周森禮的工作識別證之後,伊恩放開他,坐到他對面的沙發上,以一種令人不寒而採的眼

神瞪著周森禮。

伊恩見到男人時臉色幾乎沒好看過,周森禮事前調查的很清楚,所以他沒有被嚇倒。

他娓娓說出來意。“伊恩先生,我有一位女朋友,她也在奧克斯林上班,是生化科學家,這半年

來她常心不在焉,我看得出來她有心 事,可是她不肯對我說,她說怕說出來會連累我,我很擔心她

的安危,想請你替我暗中保護她。“

“這種事找偵探社就可以了,用不著我大材小用。”伊恩語氣冷淡。

“不,我查過保鏢這一行的記錄,只有你從未失敗過。”周森禮十分堅持。

“你既然調查過我,你就應該知道我的規矩……”伊恩停頓。

“我知道,你只接處子XO美女的委托,除了二十萬美金的費用以外,你……

你還要處子XO美女陪

睡一個月。“周森禮的表情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你女朋友是處子?是XO美女嗎?”伊恩不屑的問,就憑周森禮那身洗衣板的體格,美女會喜歡

他才怪。

“這是她的照片。”周森禮從皮夾裏取出一張護貝的照片,驕傲的說:“她叫莎卡拉,我們秘密

戀愛了兩年,打算等奧克斯林的合約到期後,也就是明年三月,以最純潔的身心在神的面前結為夫妻

,在這以前,我和她都維持著童貞的身體。“

“難道你願意讓我先享用她?”伊恩驚訝地抬了抬眉。

“只要她能安全,我不會在意她跟誰上過床。”周森禮不後悔地微笑。

“好,看在她是大美女的份上,我就答應你的委托。”伊恩朝相片親了一下。

“這是十萬元支票,請你先收下。”周森禮把支票放在桌上。

“什么時候開始?”伊恩像熊盯著蜂巢般,盯著那張被他吻溼了的照片。

“莎卡拉現在在進行一項基因研究計劃,預計再兩個星期會完成,目前她都睡在公司內部的套房

裏,等她一出來,就要麻煩伊恩先生。“

“奧克斯林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公司?”伊恩放下照片,神情變得異常嚴肅。

“可怕而危險的公司,我和莎卡拉都這么認為。”周森禮顫著唇說。

“怎么說!”伊恩皺起了眉。

“跟莎卡拉一起合作的科學家,戴因博士,半年前因酒醉駕車而意外去世,但在他出事的當天,

曾跟莎卡拉談過想把他們倆人的研究告訴中情局,因為戴因認為那項研究會危害人類,想請中情局出

面阻止奧克斯林。“周森禮嘆了一口氣。

“莎卡拉有把這事告訴警方?”伊恩追問下去。

“她不敢,而且警方也沒來問過莎卡拉。”周森禮無奈地攤手。

“是什么樣的研究?”

奧克斯林一直是美國中情局急欲解開的謎團,如果伊恩先一步找出答案,一來可以使色男人聲名

大噪,二來還可以氣死那些中情局的飯桶。一想到這裏,伊恩嘴角揚起了笑容。

伊恩曾被“請”到中情局,以品性不良為由,這事他一直耿耿於懷。

“我不知道,但莎卡拉說她會找機會把磁片復制一份偷偷交給我。”周森禮搔著頭發,像是把燙

手山芋丟到別人手上,神情不自然的問:“伊先生,那份磁片我拿到手之後,可不可以交給你處理?”

“當然好。”這可是讓中情局吃屎的大好機會,伊恩毫不考慮地點頭。

和周森禮會面結束後,伊恩隨即從夏威夷飛到臺灣。

到了臺灣,他並沒去找楚門的聖龍,而是電召喬絲黃來他的密屋一敘。

所謂的一敘,和男人是聊天敘舊,和女人當然是指肉體交會。

伊恩在世界各地都有密屋,這種屋子可能是一般公寓大樓中某間,也可能是辦公大樓裏的某間。

總之只要一有危險,他隨時能夠溜人人群,這就是密屋的功用。

不過密屋最大的好處,卻是讓他高枕無憂地做愛。

“你多久沒接到生意了?”喬絲黃一進密屋,就自動寬衣解帶。

“夠久了,久到讓我懷疑處子XO美女已經絕跡了。”伊恩裸身躺在床上。

“所以你跑來找我,把我當垃圾車,清除你體內過期的垃圾,對不對?”喬絲黃一絲不挂地跨坐

在他最敏感的部位,扭動臀部,讓男性和女性象徵磨擦發熱,她的雙乳因為下身的搖擺而形成一波波

乳浪,美麗極了。

“對,你的確像垃圾車,不過是最好的一部。”伊恩狠狠捏住她的乳房。

“你好壞,居然說我是垃圾車,你不怕傷我的心嗎?”喬絲黃停頓。

“如果你不高興,我不會勉強你留下來。”伊恩放開手。

“討厭,你明明知道人家想你。”喬絲黃將他的手拉回發脹的乳房上。

“你要知道,有多少女人搶著做你這樣的垃圾車。”伊恩一翻將她壓在身下。

伊恩像個高傲地踞視女奴的王者,看著她顫抖而發紅的身子,然後他俯身含住她一粒變硬的櫻桃

,在口中輪流用舌尖鞭答和牙齒咬嚙。

伊恩的吻從柔軟的唇瓣沿著喉管,一直來到渾圓的胸部。喬絲黃的指尖插入他濃密的黑發裏,一

邊咬著他的耳垂,一邊從喉間發出混濁不清的歡愉聲。

玩膩了她的上半身之後,伊恩倒過身體,分開她的粉腿,吸吮兩片如蚌殼的唇肉,使它們漸漸脹

大開啟,接著他的舌尖探人殼內,挑逗敏感的核心,喬絲黃陡然大叫一聲,不自主地張開大腿,讓他

更深充滿蜜汁的洞穴。

一年前,喬絲黃還是個處子XO美女,當時她好害羞,什么都不會,完全被動,和現在熱情奔放的

模樣判若兩人。

喬絲黃是少數幾個合約結束後,仍跟伊恩有魚水之歡的密友。

她非常懂得如何點燃伊恩的熱火。她饑渴地親吻他的男性象徵。

然後含在嘴裏,用舌頭愛撫,讓它更壯硬。她的隙縫不斷地涌出溫暖的泉水,她叫著、嚷著、哀

求著,懇求他快點入內。

伊恩發出如俄狼嚎叫的聲音,顯示他的身體也到達亢奮的階段,拖起她的身子,讓她半趴在床上

,臀部抬高,然後伊恩用力一抵,深入底端。

“伊恩,粗暴點。”喬絲黃吟哦著說。

“你的口味越來越重。”伊恩一面抽動,一面擠牛奶似的捏著她雙乳。

“我要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跡。”喬絲黃配合著他的節奏蠕動身體。

“寶貝,我怕弄痛你。”伊恩用指尖旋轉似的擰著她的乳頭。

“我不怕痛。”喬絲黃喘著氣,聲音苦澀:“我只怕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有一次同樣的滿足!”

“傻瓜,我不在的時候,你可以找別的男人。”伊恩加快速度。

“我不要別的男人,我只要你一個。”喬絲黃發出蝕人心魄的嬌吟

“你真是個傻瓜。”伊恩在她豐臀上連打了兩下,白皙的皮膚上刻染上紅印。

“伊恩……”喬絲黃想說出“愛我”兩個字,但伊恩不讓她說下去,毫無預警地泄了出去,而且

來勢兇猛,一發不可遏止,在那緊密的縫隙中不止泄一次。

和喬絲黃這樣靜如處於、動如脫兔的女人在一起,伊恩知道自己應該有什么樣的表現毫不保

留地把男性精力全用出來,絕對不可能溫存,最好像頭猛獸撕裂她。

即使是第一回合結束,也不能輕易退出戰場。要留在她體內繼續攻擊,直到她主動投降為止。

在喬絲黃的身上,不但能證明自己是強壯的男人,還能充分享受造物者給男人最大的樂趣,這是

伊恩吃回頭草的原因,另外少數那幾個藕斷絲連的XO美女,也是在這種魚幫水、水幫魚的情況下,相

對滿足對方的生理需求。

但他不喜歡聽到“愛”這個字,今天喬絲黃動了念,伊恩心裏明白,自己和喬絲黃的遊戲,就像

電影院影片播畢,燈光緩緩亮起“Theend”即將出現在螢幕上。

“自從一年前找你做保鏢開始,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見到你就溼了,一直想讓你擁抱、讓你

脫光、讓你撫摸、讓你進入。老天,真不了解自己,當時我還是處女,而你又是聲名狼藉的色男人,

我依然對你有這種欲望,到現在我還不明白你為什么有這種魔力?“喬絲黃依著伊恩的胸膛說。

“每個接受我保護的處子xo美女都跟你一樣。”伊恩順著她的背脊撫摸。

“難道她們也是自己主動獻身?”喬絲黃吃驚的聲音中略帶醋意。

“你不是最早獻身的,卡西莉雅公主第一晚就跑到我床上。”伊恩驕傲的說。

“她也是你的花名單之一!”一股敵意使喬絲黃鼻子發出哼的一聲。

伊恩最不喜歡看到女人爭風吃醋的嘴臉,他壓住心中的嫌惡,但聲音卻明顯得變冷淡:“你應該

學學卡西莉雅,找個好男人嫁,跟我沒有前途。“

卡西莉雅是蘇丹公主,結婚前一天還特地喬裝成宮女的模樣溜出後宮,到小賓館和伊恩巫山雲雨

,第二天再風風光光地嫁給阿拉伯王子。

“我不行,我對別的男人連看都不看一眼。”喬絲黃悲哀的說。

“所以我才說你要學卡西莉雅。”伊恩從她的體內退出。

“伊恩,今天只有一次嗎?”喬絲黃依依不舍地抱住他的腰。

“我有訪客。”伊恩一扭身,離開床鋪,套上內褲。

“在哪裏?”喬絲黃四處張望。

“那兒,有一只鴿子來找我。”伊恩指著窗外。

“只不過是只沒人養的野鴿子!”喬絲黃不以為然。

“它是我養的。”伊恩打開窗戶,鴿子立刻鑽了進來,停在他肩上。

伊恩走出臥房,把鴿子放到客廳桌上,接著像疼愛美女一樣安撫那鴿子看起來和野鴿子沒什么不

同,但其實它內部大有文章,右翼下的羽毛,轉了一下那裏的暗鈕,鴿子的頭殼突然打了開那裏裏面

有一個凹糟,伊恩取出放在凹槽上的紙條,看完之後便把它捏碎。這時喬絲黃走了出來。

“這只鴿子居然是機械鴿!”喬絲黃穿著浴袍,顯示她仍期待再來一次做愛。

“這是我二哥發明的。”伊恩點燃一根煙,他向來不在做愛前和做愛時抽煙,保持口腔清新,這

是他對女性表現尊重的方式,只要一抽煙就等於是下逐客令。

“他是不是跟你一樣威武?”喬絲黃只好另起爐灶。

“你若想從他身上找到慰藉,比登天還難。”伊恩吐著白霧說。

“你認為我提不起他的性趣嗎?”喬絲黃拉開腰帶,對自己的肉體信心十足。

“他已經結婚了。”伊恩冷笑:“他是那種不會背叛老婆的好男人。

酷男人和壞男人都變成好男人了,他,伊恩,色男人,絕對不會被婚姻改變。

因為他根本就不會為了一棵樹,放棄一座茂密的森林。

只有笨蛋和好男人才會結婚!

。。。。。。。。。。。。。。。。。。。。。。。。。。。。。。。。。。。。。。。

雀喜兒一絲不挂地站在穿衣鏡前。

在她血液裏流著一半日耳曼民族的高傲因子,使她在心情最沮喪時,仍然不肯掉下一滴眼淚,只

是對著鏡中美麗的胴體投以輕蔑不屑的眼神。

那么柔美的曲線、那么白皙的膚色、那么飽滿的乳房、那么纖細的腰枝、那么渾圓的臀部、那么

筆直的雙腿,整個身體像一朵含苞待辦的花。如今摘她的第一個男人,將不是她心目中的丈夫,而是

惡名昭彰的色男人。

一想到這裏,她腦中像是飛進一千只蜜蜂嗡嗡作響,使她產生幻影,她倣佛看到色男人污穢的雙

手在她身上肆虐,他那醜惡像毛蟲的男性象徵插入……

不,她不能被這些不堪入目的幻影打敗,她是個訓練有素的上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是她的信

條,她不能退縮。

她咬住下唇,穿上聖龍建議的性感衣服,一副從容就義的神情會見色男人。

打從她懂事以後,她就不再穿裙子,牛仔褲和軍式卡其褲一直是她唯一的打扮,她雖然美得令人

窒息,不過她很冷。普通的男人在她眼中跟昆蟲沒差別,根本不值得一顧,所以她的外號叫“冰女”。

穿上高跟鞋,她並沒有出現走路不穩的現象,因為她手腳靈活,很多事第一次嘗試就可以做得像

別人做一百次那樣熟練,這也是她能以十七歲的年紀,在德國這種要求嚴格的軍旅,成為德國史上最

年輕的女上尉的原因。

到了約定地點,一間價格昂貴的法國餐廳,這家餐廳從未打過廣告,也不準許任何媒體拍照採訪

,它只服務上流社會。

雀喜兒看了看周遭的客人,每個客人拿刀叉的姿勢都十分優雅,顯示在這裏用餐確實是高級享受

,除了有一桌單獨用餐的客人,長得

已經夠讓人替他悲哀了,禿頭,麻子臉,偏偏吃相又難看,直接用手捉著龍蝦大啖,真像一粒老鼠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雀喜兒知道色男人從不遲到,他現在八成躲在某處觀察她,小心謹慎是做他

那一行的基本原則,她拿起粉餅補粧,務必使自己在他現身時是最美的樣子。

這時餐廳的自動門打開,走進兩個穿黑衣又戴墨鏡的男人,他們的身形相當高大,一進來就轉動

著腦袋,倣佛在尋找獵物似的令人望之生畏,當他們的目光停到雀喜兒身上時,嘴角同時泛起不懷好

意的詭笑。

“小姐,你一個人?”兩個穿著黑衣的男人走近她桌旁。

“我在等人。”雀喜兒眉頭一皺,這種高級餐廳有蒼蠅,真令人討厭。

“看樣子他不會來了,不如我們兩個陪你。”黑衣人中的一個矮個子說。

“不用了,他一定會來的。”雀喜兒裝出一臉的花容失色。

“得那么漂亮,枯等男人多不值得。”矮個子調戲的說。

“跟我們走,我們會好好疼你的。”高個子一副要強搶民家婦女的模樣。

“放手,不然我就告你們非禮。”雀喜兒假裝掙脫不開,等待英雄理所應當的救美。

“兩位先生,請你們出去。”打著領花的服務生適時站了出來。

“滾開,沒你的事。”高個子一個轉身,就把服務生摔得四腳朝天。

“誰還敢管老子的閒事!”

矮個子亮出了槍,幾乎所有的客人都躲到桌子下,唯獨那個吃相難看的客人穩若泰山地坐著不動

,並且鼓起掌來,使得原本局勢緊張的餐廳隨時都有爆發槍戰的可能。

矮個子槍口朝著他,斜著嘴問:“他媽的,你拍手是什么意思?”

“你們的戲也演得太差了。”那個吃相難看的突然起身走向矮個身邊。

“你胡說人道,信不信老子一槍斃了你!”矮個子怒道。

“矮子,你的保險栓根本沒開。”那個吃相難看的客人不但伸手握住槍管,還把槍管對準自己的

眉心,毫不在乎的說:“你開槍啊,我倒要看看沒有裝子彈的槍如何打死人?”

這一刻雀喜見明白了,這個吃相難看的客人其實就是伊恩偽裝的。

“讓我來教訓他。‘高個子一個箭步衝向伊恩,但伊恩的速度比他更快,手肘往後一抵,接著又

很快揚起手臂,只見高個子墨鏡破裂,抱著肚子哀哀叫。

“你們可以回去了。”對於手下的表現,雀喜兒臉色比伊恩剛才的吃相還要難看,不過她畢竟訓

練有素,在十分之一秒內便展現出女人嬌柔的表情,並以嫵媚的聲音問:“你就是伊恩吧?”

“不管你是誰,對你的提議我都沒有興趣。”伊恩冷漠的轉身。

“為什么?我錢準備好了,而且我人……也準備好了。”雀喜兒拉在他的手。

雀喜兒可以說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拉往伊恩,這時她改採美人計,她抬著臉看他,閃動的睫毛、晶

亮的眼眸、微啟的紅唇,使她看來令人心醉。

但這還不夠,她挨近他的身體,一股淡香從低胸領口的乳溝散發出來,任何男人在這種情況下,

都會忍不住想伸手到那低胸領口內盈握住她的乳房。

要遏止這種男性本能的衝動,不是容易的事,但伊恩卻做到了。

他承認眼前的美女令他身體起了變化,不過一想到在飛機上被她砍了一掌,他就後勁無力,冷冷

的說:“我對你沒有好感。”

“我承認不該演戲來試探你的能力,但我被仇家追殺,如果保護我的人……”

“夠了,不要再裝了。”伊恩扳開她的手,厭惡的說:“我生平最討厭的女人,就是你這種有軍

人味道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軍人?”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折感,使雀喜兒肩膀一顫。

“你的手指和腕力,不是靠運動練出來的,是經過長期的軍事磨練才有的結果。”伊恩明白的指

出。“你別難過,我一開始就識破你的身份,並不是因為你抓我的那一下,而是你砍我的那一掌。”

“我砍你?”雀喜兒咬了咬下唇,這種下意識的小動作讓她看起來非常可愛。

“在飛機上。”伊恩表情不變的冷淡,可是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一拍。

“原來你就是那個色老頭!”雀喜兒恍然大悟。

第二章

從伊恩的眼神中,雀喜兒看不到一絲火苗,這表示伊恩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裏。

雀喜兒的拳頭不由自主地握緊,她感到羞辱,也感到憤怒,多少個男人在她面前,地位跟哈巴狗

差不多,都是對她死心塌地的忠實。可是伊恩卻無視她的美貌和身材,這對她來說,簡直比死更難受。

該死的色男人,真教她……他媽的想一槍打掉他的男性象徵。

這個時候,在雀喜兒的身上,真的是身上,忽然發出了幾下“叮咚”的響聲,雀喜兒毫不猶豫地

自乳溝中,抽出一具形狀只有豆子一般大小的手機說話。

伊恩的目光集中在雀喜兒又白又深的乳溝上,光憑這條乳溝的痕跡,他就可以清楚地知道她乳房

的形狀和大小,雖然他自認不喜歡雀喜兒,但那雙豐乳的魔力,使他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反應

出色男人的本性。

雀喜兒注意到他喉結動了一下,日耳曼民族的高傲性格倣佛又回到她血液中,她故意在伊恩面前

提高胸脯,刺激他的欲人,好讓他也成為那群哈巴狗之一。

但不同的是,以前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一聲命令就可以操縱哈巴狗,這次她必須用狗骨頭才能

使喚伊恩。

她完美無暇的胴體,就是那根昂貴的狗骨頭。

雀喜兒應了大哥大、兩句之後,突然手伸到伊恩面前,“找你的。”

“哪號人物?”伊恩眉皺了起來,這女人說話態度像軍官對下士,令人火大。

“你二哥,聖龍。”雀喜兒一副遇到救星的快樂表情。

“伊恩,你的小弟弟現在是不是蠢蠢欲動?”聖龍在彼端發出竊笑聲。

“動你的屁!”伊恩拿著話機走進男廁,破口大罵。

“火氣那么大,看來欲火已經燒到眉毛了。”聖龍語帶揶揄。

“是怒火,我氣得想接人。”伊恩一拳打在墻上,墻上的磁磚應聲龜裂。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下,顯然聖龍難以相信剛才所聽到的話,求教的問:“你有沒有說錯?雀喜兒

是處子XO美女,你最喜歡的,你是乎是興奮過度,所以口齒不清把‘親’說成‘揍’了?“

“你給我聽清楚,我確實是喜歡處子xo美女,但我喜歡林黛玉型的柔軟女子,而不是那個叫什么

……雀喜兒的女強人,名字取那么溫柔,動作卻粗魯得要命,你知道她砍人有多痛嗎?幸好我脖子粗

,不然我現在恐怕是躺在醫院,脖子打著石膏。“伊恩對著手機大吼大叫。

“你少戳破一個處女膜,就算是替我們宋家積德。”聖龍不客氣地吼回去:“你不喜歡她最好,

坦白說我一直看你不順眼,若不是念在手足的份上,我早就把你給閹了。“

“我的事不要你管。”伊恩自知理虧,聲音變弱。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無論如何都要幫她。”聖龍幹脆明講。

“為什么我要替你報恩?”伊恩抗議。

“六年前是誰差點害我死在莫斯科?”聖龍口氣冷得幾乎使話機結冰。

“是你自己笨。”伊恩倣佛在跟蚊子交談似的喃喃自語。

“還不是因為你管不住你的小弟弟。”聖龍氣得開始翻舊帳。“說好了你開車來接我,結果你卻

在車上玩女人,害我差一點命喪九泉。“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看你現在多得意,娶妻……”伊恩耍嘴皮道。

聖龍不等伊恩說完,火冒三丈地吼:“你的意思是,要我感謝你沒把我害死?”

伊恩急急說:“不敢。”嘴巴再不收斂,依聖龍的壞脾氣,鐵定會從楚門衝過來,逼他用馬桶裏

的尿漱口。

論打架,伊恩從小就不是聖龍的對手,而是練拳的沙包。

他們來家四個男人,就屬壞男人最富正義感,他的壞其實是指以暴制暴的報復手段,讓壞人聞之

喪膽。真正壞的,據壞男人自己說,是無情的酷男人和荒淫的色男人,這兩人專門欺侮弱勢族群

窮人和女人。

酷男人現在已經改邪歸正,而且在世界各地不斷地做善事,值得表揚。

但是反觀色男人,打著保鏢的旗子做採花大盜,真是丟盡宋家的臉,幸好宋夫人不知道伊恩就是

宋常澈。宋常澈真正的英文名字是華盛頓,可見宋夫人用心良苦,希望兒子能像偉人,誰知道他卻是

個壞人!

要是宋夫人知道伊恩的所作所為,不拿剪刀,也會拿把菜刀“斬草除根。”

聖龍嘆了一口氣。

伊恩生下來就好色,就像有人天生聰明、有人天生笨。有人天生有繪畫天份、有人天生運動細胞

好,這是老天爺的決定,所以伊恩好色也不完全是他的錯,這也是聖龍沒有立即大義滅親的原因。

聖龍對這個又愛又恨的弟弟,仍然抱持著一線希望,自從愛情改變了酷男人和他之後,他更是深

信色男人有一天也會變成好男人,當愛情來臨時……

這一次,伊恩反常地表示對雀喜兒這位處子XO美女沒興趣,一個念頭快速地閃過聖龍的腦袋,難

道這就是真愛的前兆!

如果伊恩不小心地愛上雀喜兒,奧朵雅怎么辦?

聖龍煩惱地又嘆了一聲。

“二哥,你怎么老在嘆氣?有什么煩惱?”伊恩關心的問。

“沒……沒煩惱。”聖龍決定暫時不提奧朵雅的事。

“如果有床事問題,問我準沒錯,我比金賽博士還權威。”伊恩不正經道。

“我和賓雪在床上好得不得了。”聖龍語帶得意。

“什么時讓我見二嫂?”伊恩對楚門新幫主是大美女一事已有耳聞。

“等你忙完雀喜兒的事之後,我請你吃飯。”聖龍打算到時帶奧朵雅一起去。

“我寧願餓死,也不會理雀喜兒。”伊恩沒好氣的說。

“伊恩,你欠我半條命,這筆債就還給雀喜兒。”聖龍挂上電話。

伊恩不甘心地對著話機大叫:“我不要,我討厭她……”

。。。。。。。。。。。。。。。。。。。。。。。。。。。。。。。。。。。

“談得怎么樣?”伊恩一走出男廁,雀喜兒就面帶微笑地問。

“想利用聖龍來壓我,門都沒有。”伊恩狠白她一眼,並把手機丟還給她。

“我不是壓你,是互相幫忙。”雀喜兒故計重施,把手機塞回乳溝內。

“懶得理你。”伊恩快速轉過身子,沒讓男性象徵受到影響。

當伊恩走向門口時,自動門一動也不動,而且透過玻璃還可以清楚地看見外面站了至少六個黑衣

人,可想而知後門一定也有黑衣人把守,顯然他被強留下來了。

伊恩沒有表現出不安的樣子,他反而走向吧臺,悠閒地為自己煮杯咖啡,餐廳裏除了他和雀喜兒

外,連個服務生都沒有,看來他在男廁時所有人都被支開了。從外面的黑衣人和包下餐廳兩件事研判

,雀喜兒權力不小。

“你想怎么樣?”伊恩拉開一張椅子坐下,雀喜兒立刻坐在他對面。

“聽我說,你的處境十分危險,連敵人是男是女都還不清楚。”雀喜兒警告。

“我認識你口中的敵人,他是男的,叫復仇者。”伊恩自以為是的回答。

“他只是出錢的,要殺你的是殺手組織。”雀喜兒解釋。

“殺手組織?沒聽過。”伊恩一臉事不關己似的吸了一口咖啡。

“殺手組織是我們德國情報局為那個不知名的神秘組織取的代號,三年前因為密係了我國一名國

會議員而聲名大噪……“雀喜兒突然像喉嚨被梗住般發不出聲音。

“然後呢?”伊恩又吸一口咖啡,有點不耐煩的問。

事實上,在他喝那一口咖啡的同時,腦海中已經浮現三年前那則轟動一時的報導,媒體曾大篇幅

報導過這宗德國議員被殺的案子,不過兇手一直沒提到,當新聞熱度過了之後,自然也就成為不了了

之的伊恩對這個案子並不是十分清楚,只有模糊的印象而已。他當是在保護被視為日本珍珠的國民美

少女,只有十四歲,是日本想要摘下環球小姐後冠的希望,相處一個星期後,那個美少女就以選美沒

規定非處女為由,和他大搞了三天三夜。

話又說回來,當時電視上有轉播德國議員的葬禮,伊恩剛好看到,一個也是十四歲的少女撫著棺

木痛哭。

現在想起來,伊恩敢打賭雀喜兒就是三年前電視上那個十四歲美少女。

坦白說,那時她顫抖的肩膀,和蒼白的臉頰,真是惹人憐愛。

如今她卻成了渾身透著寒氣的女上尉,真是可惜!

可惜,白白糟蹋了上天給她的臉蛋和身材!

實在可惜!

雀喜兒回復了平靜。“後來世界各國陸續有些政商名流死於該殺手組織。引起國際間的關心,我

負責追蹤他們的行動,直到最近才發現他們的目標是聖龍,不過他們這次的行動失敗了,而你將成為

他們下個目標。“

“這個組織,你知道多少?”伊恩的眼透露出一絲興趣。

“很少,連它的總部在哪?有多少成員?領導人是誰?我們都一無所知。”

雀喜兒搖搖頭,十分

無奈地,“不僅是我們,就連美國中情局;蘇俄國家安全局都束手無策。”

一聽到美國中請局,伊恩的興致就更濃了。“這倒是個好消息。”

“好消息?”雀喜兒眨著睫毛,一點也不像女軍官,反倒像個懵懂的十七歲少女,純凈得令人想

替她建造一座玻璃屋永遠保護她。

“別人越做不到的事,我越想做到,所以說是個好消息。”伊恩在這一剎那間,甚至聽到血液在

血管裏沸騰的聲音。

不過當雀喜兒聽完伊恩的解釋後,臉上又恢復軍人的冷靜,他就像被人從頭澆了一盆冷水般,把

他從夢中驚醒。

“現在來談談我們合作細節……”雀喜兒一本正經。

“我沒說要跟你合作,我打算自己追查殺手組織。”伊恩冷冷地說道。

“如果你我聯手除掉殺手組織,我會給你應得的報酬。”雀喜兒露骨的說。

“你”伊恩沒胃口的說:“我沒興趣。”

雀喜兒的身子陡然一震,雖然她極力壓住被拒的羞辱感,但她的眼神卻充滿怒光,使她像一頭被

關在牢籠裏的美洲獅,吼也不是、叫也不是,只好用雙手緊握住自己的臂膀,逼自己冷靜下來。

這個無心的動作反而使她胸部托高,任何男人看到這兩粒水球,都會忍不住舔舔幹燥的嘴唇,心

中幻想著立刻伸手到她衣領內,用力擠壓她的乳房,或是用嘴狠狠地吸吮她的乳頭……

伊恩也不例外,他幾乎快被自己的欲望打敗了

伊恩猛地喝著咖啡,椅子瀟灑地一旋,變成背對雀喜兒,然後他起身再次走向吧臺,不過走路姿

勢有一點點不太自在。

雀喜兒揚了揚眉,她發現了色裏人的弱點,接著她也跟著站起來,走到她來這間餐廳時最初坐的

桌子旁,椅子上有三個不同顏色的皮包,代表她事先想好的三個計策,她拿起黑色的皮包,然後面帶

嬌媚笑容走到伊恩身旁的椅子坐下。

“你打算回去了,放棄合作?”伊恩不知為何心裏隱隱失望。

“不,我打算像林黛玉一樣服侍你。”雀喜兒眼眸發出挑戰的訊號。

“你真差勁,偷聽電話。”伊恩慍怒地拍桌。

“拜托,你的聲音大到聾子都聽得見,我是被迫聽的。”雀喜兒俏皮地噘嘴。

“牛就是牛,牽到北京還是牛,想做林黛玉你這輩子休想。”伊恩的聲音硬得像岩石,但同時在

桌布下,他身體某部份也漸漸如此。

“我會用我的方法,讓你點頭答應。”雀喜兒露出神秘的笑容。

“就算太陽打西邊出來,我也不會跟你合作。”伊恩高傲地抬起下巴,借此逃避雀喜兒越來越媚

的眼波。

雀喜兒翹起小指。“你不信,我們打賭。”

“賭就賭。”

伊恩學樣地翹起小指,但他怎么也沒想到雀喜兒另有企圖,趁他伸出手的一剎那,以迅雷不及掩

耳的速度,在他左手腕和她的右手腕同時扣上手銬。

伊恩大吃一驚:“你這是幹什么?”

“我跟定你了。”雀喜兒開心得像個小女孩,咭咭笑不停。

“孔夫子說的沒錯,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伊恩寒著臉,一邊發出如憤怒獵豹般的咕嚕聲,一

邊研究打開手銬的方式。

“你解不開的,這手銬是用超級鈦合金所做的,一般的手槍是打不出的,至於它的鎖就更難了,

是電子鎖,要有密碼才能開,只要按錯三次,電子鎖自動封閉,就算有密碼也開不了。“雀喜兒一臉

勝券在握的表情。

“好,我就看你怎么說服我!”伊恩臉上同樣有不服輸的自負。

“哦哦!”雀喜兒搖指:“不是說服,是治服。”

“口氣頂大的。”伊恩聚攏雙眉,拳頭握得比鋼炮還要硬。

揍女人不是他的風格,他向來主張疼女人,但是雀喜兒令他忍無可忍。

照這樣下去,雀喜兒有可能成為全世界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被他揍的女人……

真的很有可能!

。。。。。。。。。。。。。。。。。。。。。。。。。。。。。。。。

伊恩的弱點,簡單的說,就是好色。

雀喜兒的妙計,說穿了不過是個美人計。

電子手銬的用意,就是讓他無法避開美人計的攻勢。

雖然伊恩一開始就表明對她沒興趣,可是當她半裸的酥胸一晃,伊恩臉上雖仍然能維持住冷漠的

外表,但他的眼珠卻跟著一轉,泄露天大的秘密。

可想而知,如果她在他面前一絲不挂,不要說色男人,就算不色的男人,見到她完美的胴體,都

會在千分之一秒內變成禽獸,衝入她的體內,撕裂她的貞操。

為報父仇,她早有覺悟,不再堅守身體的最後一道防線,不過她並不打算太快讓他上手。她要慢

慢勾引他,慢慢誘惑地,直到他的身心飽受煎熬,願意以任何條件交換初夜的權利。

雖然輸了身體,但贏得最後勝利,她甘心了。

在西方早熟開放的社會,像她這樣出色的美女,自然是異性追逐的焦點,但雀喜兒一向對自己要

求嚴格,在沒報父仇以前,不談感情是她的原則,所以她一直沒交過男朋友,只是從書上知道,除了

妓女,正常女人是不可能在沒有愛的情況下進行交歡……

是的,只要把自己想成是妓女,她就能任憑色男人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離開餐廳,雀喜兒交代屬下撤退,不許跟蹤,如有必要她會主動跟總部聯絡。

坐上雀喜兒的敞篷車,伊恩想通了。“我懂了,你想用美人計套住我。”

“你不笨。‘雀喜兒恭維的說。

“你不會成功的。”伊恩開門見山的說。

“我的身體很美,難道你一點也不想看?”雀喜地刻意喘氣,制造乳波。

“你敢脫光,我就敢看。”伊恩竭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沙啞。

“光是看,你能滿足嗎?”雀喜兒挑逗地以舌尖滋潤唇沿。

“不能,我更喜歡用摸的。”伊恩毫不客氣地側身,用右手探進她的領口。

車子陡然震動一下,當然車子會震動是由於雀喜兒嚇一跳,她怎么也沒想到伊恩好色到這種程度

,雖然現在是晚上,但在車燈和街道的照射下,可以清楚地看見敞篷車裏的情形一一伊恩偷襲她的咪

咪。

接著雀喜兒狠踩油門板,加快車速,把車子駛出車道,連闖了三個黃燈,胡亂地駛進一間剛好有

車子進入,但鐵卷門還未下降到一半的地下停車場,隨後車子發出一陣難聽的煞車聲,跟著又是“啪

“地一聲,伊恩的左臉頰不但發紅、發熱,而且嘴角還流出鮮血。

以伊恩的身手,當然躲得掉雀喜兒的突襲,他不躲是因為還她一個公道。

“不要臉的色狼!”雀喜兒氣得身體發抖。

“摸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伊恩收回偷香成功的右手。

“你那叫摸一下嗎?根本就是緊捏著不放!”雀喜兒歇斯底裏地大叫。

“車開那么快,人類的自然反應本來就會伸手捉個東西平衡身體,有何不對?”

伊恩懶洋洋道,

看得出來他還在回味剛才的好事。

當他觸摸到她的乳房時,坦白說他摸過的乳房不下百個,大的、小的、尖的、圓的,各種形狀、

各種膚色都有。

但是他從未有過觸電的感覺,特別是她的咪咪好大,大到他無法一手掌握,而且電波好強,強到

從他手心麻到腳趾,原先只是想嚇唬她一下,結果卻是欲罷不能。

他不了解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討厭她,卻渴望她的身體……

雀喜兒沒注意到他臉上錯綜復雜的表情,她根本不敢看他,怕他看穿她臉上的紅暈不是生氣,而

是興奮。不過就算他看出端倪,她也不會承認,她自己都無法對這個異狀合理解釋,要她怎么承認?

又承些什么?

“若不是你先欺侮我,我也不會開快車。”雀喜兒聲調平穩的說。

“小姐,美人計不是那么好用的,如果你惜肉如金,我勸你最好放開我。”

“誰說我惜肉如金,我只是不想在有外人在時施展美人計。”

“這裏四下無人,你要不要表演一下?‘伊恩用食指刷過她的紅唇。

“不要,這裏沒情調。”雀喜兒像想要抹去細菌般,以手背擦拭他摸過的印於。

“你別逞強了,我看你分明就是不敢。”伊恩瞧不起的說。

“我不會被你的激將法激到的。”雀喜兒冷笑。

“我才懶得激你,你脫光衣服跳到我身上,我也不會有性欲。”伊恩大笑。

冷不防地,雀喜兒撲向伊恩懷中,她的唇毫不猶豫地蓋在他唇上,並伸出舌尖探進他口中,纏繞

他的舌尖,像兩條小蛇在玩耍。

雖然說雀喜兒曾有過接吻的經驗,不過多半只是唇碰唇而已,這是西方社會很普通的回禮方式,

和這一次伸舌到他口中、彼此吸吮,彼此品嘗的滋味截然不同。

她一直以為男人的口裏都是大蒜、香煙、酒精混合起來的臭味,做夢也沒想到伊恩不但沒有這些

臭味,相反地口氣非常清新,大概吃完龍蝦後有用口香糖清潔過。

這么注重口腔衛生的男人實在少見,而且他接吻的技巧好棒,足以讓女人寧願不吃、不喝、不呼

吸,也不願意結束這個吻。

在軍事上雀喜兒的表現固然傑出,但在男歡女愛上她只是個初學者,終究不是色男人這種老經驗

的對手。

很快地,她完完全全失去了控制,她整個人都在飄浮,唯一能感覺到的是伊恩手指轉動她乳峰,

一種酥癢的快感通到每一根神經係末稍,使她因為快樂而呼吸急促。

從她的喉間不由自主地發出嬌吟聲,一股熱流在她體內奔竄,等她的後背緩緩降落。當然椅背不

會無緣無故下降,是伊恩的詭計,等她發覺時她已經平躺在椅子上,而伊恩的重量適時壓在她身上,

令她無法動彈。

她僵硬著身體,閉合著雙跟,看得出來她很緊張,不過這只是一半的原因,另一半是因為現在的

伊恩並不帥。雖然她知道這不是他真正的容貌,但他打扮成一個形貌很猥瑣的中年男人,任何女人看

到這副德性,恐怕都不會有做愛的憧憬。

這么一僵硬,使她原本結實的臀部像岩石一樣硬,伊恩手一摸,整個人忽然冷了半截,遺憾地說

:“你不是軍人該有多好!”

“在你懷中的只是個女人。”雀喜兒感覺到他的退縮,連忙圈住他的脖子。

“打開手銬,我會讓你更快樂。”伊恩將計就計地摟住她的腰。

“只要你答應合作,不要說手銬,我什么都可以給你。”雀喜兒撒嬌道。

“雀喜兒,你對男人了解太少了。”伊恩拉開脖子的纖手,坐回駕駛座旁的椅子,冷漠的說:“

就算我看上了你,我也不會跟你合作的。“

“合作有什么不好?”雀喜兒恢復駕駛座,對準後視鏡整理服裝。

“我只跟女人在床上合作,下了床,除了保鏢之外,我是我,女人是女人,井水不犯河水。”

莫斯科差點害死聖龍一事,其實伊恩一直耿耿於懷,只是他到現在都還沒告訴聖龍,那個當時在

他車上的女人,是他女朋友,也是俄國KGB 的一員,但可恨的是她背叛了他,欲置他於死地,反被他

殺死。

伊恩向來討厭軍人,太多以所謂的和平和正義發動的戰爭,往往只是為了讓某個人下臺,又讓某

個人上臺,而產生的一場勾心鬥角的權力爭奪戰。而軍人就像劊子手,以服從為天職,只知道執行任

務,不曾仔細想過一場戰爭要死多少無辜百姓。

再加上莫斯科事件,使得伊恩對和他前任女友背景相似的雀喜兒感冒到了極點。

他的外號雖然是色男人,這不表示他是強暴犯。事實上那些處子xo美女都是自己主動獻身的,他

只是來者不拒罷了。

要不是看在她是聖龍救命恩人的價上,否則他現在就把她就“車”正法,然後始亂終棄,讓她躺

在馬路上哭死,算是她一直騷擾他的報應。

不過,她今天打扮得實在迷人,飽滿的咪咪幾乎要從低胸的領口裏跳出來,害他的眼珠越來越凸

,每當他發現眼珠不聽使喚時,他第一個動作就是別過臉,裝成一副不屑的表情。

“你怕女人?”雀喜兒看穿他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掩飾。

“誰說我怕女人,我只是不信女人,尤其是女上尉。”伊恩直言。

“是因為前女友的緣故?”雀喜兒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追問。

“所以我討厭情報局,四處搜集別人隱私,以揭人瘡疤為目的。”伊恩怒道。

“你誤會了,這件事是聖龍告訴我的。”雀喜兒解釋。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伊恩喃喃。

“他還特別叮嚀我不能讓你知道我的職業,免得你不高興。”雀喜兒認真的說:“雖然我和你過

去的女友一樣是上尉,不過你放心,我不出賣你,我以我父親的名字發誓…

…“

“不用發誓了,就算你說破嘴皮,我也不會答應的。”

“我們走著瞧。”雀喜兒很快地轉動駕駛盤,尾隨一輛要駛出去的車後。

這是要用電子鎖才能開鐵卷門的住宅大樓地下停車場,她只能用這個方法把車開到外面,關於這

點伊恩心中也不禁佩服她,混入住宅區是甩掉敵人跟蹤的好法子,難怪她小小年紀就能當到上尉。

伊恩從未小看過女人的能力,但雀喜兒的確令他刮目相看。

第三章

一進到雀喜地預先安排好的酒店房間,伊恩立刻走向廁所。

他們倆人手銬在一起,吃喝拉睡也必然在一起,這表示不論場面有多么尷尬,雀喜兒都必需忍受。最難忍的不是伊恩上大號,而是他在她面前上大號,那種情況光是想像就夠讓雀喜兒難過了……

伊恩拉下褲鏈,掏出裏面的東西,對準小便池發射。

“看男人小便有什么感覺?”伊恩調侃道。

“跟著狗對電線桿撒尿一樣的感覺。”雀喜兒反諷道。

“我問你,你有沒有想過手拷在一起有多少壞處?”伊恩洗著手問。

“有。”雀喜兒點頭,心中不免驚訝伊恩想的事情跟她一樣。

“如果我上大號,你怎么辦?”伊恩捉弄地把手上的水珠甩到雀喜兒臉上。

“忍耐。”雀喜兒以不拭去臉上水珠表現出她的決心。

“如果是你上大號呢?”伊恩語氣咄咄逼人。

“忍耐。”雀喜兒毫不猶豫的回答,不過她這個忍耐指的是伊恩。

“看女人拉屎,會倒霉一輩子的。”伊恩像是受到莫大羞辱般地怒容滿面。

“真是這樣,豈不是沒人做肛科醫生;”雀喜兒用眼角餘光瞟了一眼伊恩,這神情就像在看實驗室裏玩得很開心的白老鼠,覺得他很笨。

“你這張利嘴,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伊恩敵視的警告。

“那個人絕對不會是你?”雀喜兒很自負的說。

“難講!”

伊恩大步走出廁所,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電話,向客房服務要了馬蹄鐵。這雖不是什么名酒,但卻是烈酒,它是墨西哥龍舌蘭的的一種,酒精成份高達百分之四十五,一口喝下去不但令人牙根一緊,燒灼喉嚨,伊恩只有在心情很不好時才喝。

服務生送來馬蹄鐵、切好的檸檬片和一小罐鹽巴。

伊恩把檸檬片夾在右手食指和拇指之間,並在虎口上撒上少許鹽巴用手指擠檸檬汁人口,再將虎口的鹽巴送人口中,然後以瓶就口,喝一口馬蹄鐵。未來回回十數次,每次都用惡狠狠的目光瞪著雀喜兒,不過雀喜兒非但沒被嚇到,每次都還以甜蜜的笑容回報。

伊恩更氣了,這不要臉的女人笑容中有著強烈的挑戰意味,似乎嘲笑他對手銬沒輒……

伊恩朝手銬看一眼,很自然地也看到她的手,手指細長,幾乎沒皺褶,好一只美得令人眩目的美女之手,這樣的美手,審美觀念強的男人見了,心都會不經意地震動一下。

伊恩不是審美觀念強的男人,他是審美觀念超強的男人。

所謂的XO美女,要求的不只是臉蛋和身材,還有手指、手肘、足趾、膝蓋,肚臍眼……這些都列入評分之中,只要有一項不夠美就不不能被稱為XO美女,以全球二十多億的女人來說,符合標準的不會超過兩百個。

眼前的雀喜兒,算得上是全球兩百名,不,是五十名以內的XO美女。

若不是飛機上那一掌,使他知道她具備軍人的身分,他也不會在餐廳一眼就著穿那兩個黑衣人是在演戲。

但他不得不承認,雀喜兒的美,正逐漸削弱他對美麗女軍官厭惡感……

不!伊恩的心向下一沉,怎么能夠重蹈復轍!

絕對不能!

“你打算這樣銬多久!”伊恩咬著牙問。

“我的上司給我一年期限。”雀喜兒誠實的回答。

“有沒有搞錯?你要我在一年之內怎么上街?怎么生活?怎么和別的女人做愛?”伊恩氣炸了,扭曲著手指,一副想要將她碎屍萬斷樣子。

“所以你越早答應合作,就可以越早恢復自由。”雀喜兒全不理會他的威脅。

“我想到一個好法子,把你的手折斷,我不就自由了。”伊恩眼露殺機。

“如果聖龍知道了,你猜他會怎么樣?”雀喜兒裝出一臉無奈自憐。

“自斷一只手還你。”伊恩冷冷丟出一句。

“你忍心讓聖龍為你再受一次傷?”雀喜兒一腳踩到伊恩的痛出上。

“我說過,不要拿我二哥壓我!”伊恩狠抽一口氣。

“我只是陳述事實。”雀喜兒聲音平穩。

“你……”伊恩咬緊牙根。

他明白光會發火是沒有益處的,憤怒只會摧毀腦細胞使自己變笨,他必須冷靜得像面對心臟手術的外科醫生才能反敗為勝。

伊恩背靠著椅背閉目養神,感覺到自己全身神經都繃得太緊了。

當然是被身旁那女人給氣的,在女人面前他向來引以為豪的風度,今天可以說是蕩然無存。

真是奇怪!他很少對女人又吼又叫,他都是又疼又憐,今天是吃錯藥了嗎?

怎么她三言兩語就能激怒他?難道她是他的克星?

開玩笑!他伊恩怎么可能會被女人克到!只有他克女人的份,哪個女人見到他不是乖乖地躺著,就是趴著任他進進出出,快樂得死去活來。“

對了,她想用美人計釣他,他就用美男計反釣她,看看到了緊要關頭時,是美人贏?或是美男贏?

他是老經驗,對付像她這種沒經驗的處女,簡直是易如反掌,只一要找出她身上的性感地帶,然後不斷地挑逗、愛撫,讓她渾身發燙,欲火升到不可遏止的燃點,她自然就會張開在腿求他進去,到時候他便以打開手銬為交換條件。

一打開手銬,他穿了褲子就走人,讓她哭得死去活來。

想到這裏伊恩嘴角揚起邪笑,坐在一旁的雀喜兒看到這種情形,整根脊髓突然從頭涼到尾,冷得連心臟都會發抖。

這時伊恩張開眼睛,轉著脖子:“該洗澡睡覺了。”

雀喜兒怔了一怔,她已經了解到伊恩剛才在笑什么用美男計!

你替我準備幹凈的衣物?“伊恩朝計劃一步一步進行。

“看,全在裏面。”雀喜兒走到衣櫃前。

“你喜歡男人穿什么內褲?”對著抽屜裏花樣繁多的內褲,伊恩捉弄道。

“越性感越好。”雀喜兒不甘示弱接受他的挑戰。

“這條紅色的子彈內褲如何?”伊恩心中暗叫一聲“厲害”,居然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就識破他的心思,今晚有好戲瞧了!

“不穿最好。”雀喜兒眨了眨閃發亮的眼睛。

“你不怕長針眼!”伊恩開個玩笑,緩和一下越來熱的氣氛。

“我還不至於那么沒知識。”雀喜兒感到口中發幹,一邊說話一邊潤唇。

“你要不要一起洗?”伊恩遏止住想要滋潤她唇瓣衝動。

“我可以幫你洗背。”雀喜兒提出更誘人的建議。

“我可以幫你洗的地方更多。”伊恩的手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腰,輕輕擁著她往浴室走去,倣佛一對準備鴛鴦戲水的新婚夫妻。

*****

“我先除去臉上的化粧”伊恩站在洗臉臺前。

“慢慢來。”雀喜兒轉身打開冷熱水管,以水流聲掩飾她劇烈的心跳聲。

“你怕了嗎!”伊恩從她背後環住她的纖腰,下半身故意抵著她渾圓的臀部。

“怕什么?”雀喜兒全身的毛細孔不由自主地緊縮。

“怕我餓虎撲羊。”伊恩的手往上移到她高聳的胸前,並且不規炬的遊走。

“叫你慢慢來不表示我怕你,我是要你小心點,別把臉皮一起撕下來。”雀喜兒的手臂略動了一下,這表示她很想伸摑他一耳光,但她還是克制住了怒火,挺直背脊,像個對折磨和誘惑都不為所動的英勇俘虜。

“說謊的小妞。”伊恩朝她臀部用力地拍了一下,然後放開她。

“好痛!”雀喜兒回過臉,眉頭痛苦地緊擰在一起。

“說謊就要被打屁股,這是我家的規矩。”伊恩理直氣壯。

“我又不是你的家人,你憑什么打我?”雀喜兒質問。

“我高興,上次在飛機上你還不是無緣無故砍了我一掌。”伊恩記仇的說。

“誰叫你要非禮女人!”雀喜兒沒有好氣的說。

“我對那個印度女郎出手,又不是對你,關你什么事?”伊恩咄咄逼問。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雀喜兒抬頭挺胸地回答,顯得她的胸脯更偉大。

“我看你是吃醋”伊恩轉身面對鏡子,避開誘人的曲線。

“拜托,你那時的樣子簡直像扒了皮的癩給螟,連毆巴桑看了都想吐。”雀喜兒誇張地吐舌:“說我吃醋,天大的笑話!”

“那是因為我的真面目大帥了,見到我的女人都像熊見到蜂蜜一樣撲過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除了扮成秘雕的模樣,別無他法。”伊恩嘆了一口氣:“難道英俊也是一種錯誤!”

“你是個病得不輕的自戀狂。”雀喜兒嘲笑。

“見到我的真面目時,你就知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伊恩自信滿滿。

“你若是說謊,就換我狠狠地打你屁股。”雀喜兒逮著機會。

“如果我說的是實話,你怎么辦?”伊恩反問她。

“叫你一聲帥哥。”雀喜兒聳了聳肩。

“外加一個吻,敢不敢?”伊恩一步步地引導雀喜兒走入美男計的圈套裏。

“敢啊。”雀喜兒不虞有詐,心裏只想著說不敢會被他瞧扁,但說敢又怕他長得真的是勝過潘安,她不是怕輸,而是怕吻他,之前在車上的吻令她記憶猶新,一想到她的身體還會微微池發顫和發熱。

雀喜兒偷偷瞄了一眼伊恩,幸虧他很專心地面對鏡子,不然讓他看見她雙頗泛紅的樣子,她就慘了。

其實伊恩從鏡子的反射看得一清二楚,時候到了,他知道此刻的雀喜兒不堪一擊,像個守著貞節牌坊已久的中年寡婦,當然這么說十七歲的女孩是不公平的,但伊恩相信雀喜兒這一刻的欲火不輸如虎狼的寡婦,只要輕輕一撥就會熊熊燃燒起來。

雖然他的體內也有火苗,不過他有把握不讓火勢擴大,對一個色男人來說,還有什么是比欲望更重要的?那就是自由,有了自由,他才能擁有更多的欲望,更多的處子XO美女,無拘無束地遊戲花間,這才符合色男人的頭啣。

伊恩拉開領帶,伸手到頸子後一撕,從脖子到頭發整張臉被拉了開來,脫去了人造假皮之後,伊恩將臉快速探進盛滿溫水的洗臉臺裏,當他再抬起頭時,發稍和臉上布滿了晶瑩的水珠,就像浮出水面太陽神阿波羅。

雀喜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簡直像吳宇森的變臉,伊恩倣若變了一個人似的,真正的伊恩和聖龍的相貌並不是那么相像,他比聖更叫女人神魂顛倒。

該怎么形容呢?

雀喜兒覺得腦袋昏沉沉地,根本找不到一個字來形容伊恩帶給帶來的震撼,她只能憑感覺來形容他。

他是男人中的男人,威風凜凜而且令人印象深刻,一張五官鮮明的臉孔,黑而濃密的頭發,在太陽穴的地方有一撮少年白發,這使他看起來更酷。

她似乎在極短的時間內便被他所吸引,這種感覺不只是性吸引,還有其它,可是她越分析,越迷惑,而且這感覺令她極度不安。

完了、完了,雀喜兒倣佛聽到自己心臟衰竭的聲音。

“怎么樣?”伊恩用一只手把發呆的雀喜兒圈進懷中。

“帥哥。”雀喜兒不是無法說謊,而是連話的力氣都沒有。

“那你還不快吻我?”伊恩嘴噘成o 型。

雀喜兒像是被下了蠱似的,踮高腳尖,將柔滑的小舌宛若貢品的呈上去。

看到雀喜兒如癡如醉的表情,伊恩大喜,“讓我幫你把衣服撕了”。

“不!”雀喜兒抓住領口,眼睛露出恐懼和歡愉兩種光芒。

“脫衣服才能洗澡。”伊恩的唇沿著她細頸親吻。

“真的只是洗澡?”雀喜兒無力的質疑,她徹底地迷失在伊恩熟練的技巧下。

“除了洗澡之外,你還想做什么?”伊恩現在輕嚙著她的耳垂。

“好……洗澡。”雀喜兒連自己在說什么都不知道。

伊恩將雀喜兒背托在墻磚上,手放在她領口,用力一扯,絲緞般的禮服立刻像被剪開一樣裂成兩半,當他看到半個罩杯蓋住的胸部。時,他的身體也不可避免地起了變化,從他的喉間不由自主地發出讚嘆聲。

這時候他動作近乎粗魯地拉斷胸罩的帶子,她飽滿的雙乳和粉紅色乳尖一起彈跳出來,他幾乎是馬上俯下頭咬住右邊乳頭,右手則握住左邊的乳房。因為她是混血兒,乳房比東方人巨大而白皙,讓他的手和嘴真是愉快極了。

他快速地把去她身上最後一件束縛,然後把她抱進圓形浴缸裏,一邊看著她完美的胴體,一邊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因為他的左手和雀喜兒的右手拷在一起,所以他必需跪著脫衣服,又為了怕她熱情冷卻,他的左手持續在她乳頭上逗弄,這么一來,他脫衣的速度勢必比平常慢很多很多。

脫好了之後,伊恩也滑進浴缸裏,目光從她紅潤的臉頰向下梭巡,停在她濃密的三角地帶,以低啞沙嘎的聲音說:“天啊!你真美!”

“和你其他女人比起來?”雀喜兒害羞地夾緊雙腿,反而使姿勢更迷人。

“你是最美的一個。”伊恩強壯的軀體覆在她身上,抱著她廝摩彼此的身體。

“這句話你總共說過多少次?”雀喜兒的語調近乎呻吟。

“第一次。”伊恩當然是說謊,誰叫甜言蜜語是性愛不可少的催請劑。

“你騙我……”雀喜兒咬著唇說。

“我發誓。”為了達到目的,叫伊恩去吃屎他都肯。

“我相信你。”雀喜兒被這激情的前戲徵服了,甚至忘了自己的任務。

“張開你的腿。”伊恩命令的語氣使她順從地放松雙腳。但他不滿意地再用哀求的口吻說一次:

“再開一點。”

女人在被挑到最高點的時候,就是她最脆弱的時候,也是男人予取予求的時候。這樣看來雖然有點不光明正大,但是她拷他手銬的手法何嘗不是如此!

所以伊恩給了自己充分的借口,讓自己為所欲為下去。

他的手撫摸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對他而言,她是一個全新而神謎的身體,他好奇而興奮地尋找她身上的性感帶,就像尋寶的專家,他知道哪裏最有可能藏有寶藏,每當他探對地方,她就發出一聲吟哦,讓他好加強愛撫她的性感帶。

當他的手一直向下探,來到她私處的進口附近徘徊,一種極度的快感倣佛要撕裂她的身體,以一種近乎爆炸般的甜蜜使她的臀部不停的搖擺,看到她如此的激情,伊恩知道是時候了。

其實在這同時,不可否認地,伊恩自己也是high到最高點,但他拒絕承認。

他自認他是這場遊戲中唯一的主宰者,並且是最後的勝利者。

“你現在非常溼,告訴我你要我。”伊恩喘息著。

“我……”雀喜兒感到兩腿發軟,伊恩的寶貝向她召喚,她的身體強烈地希望他能有她,可是她卻說不出口,聲帶被一股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的情緒擋住。

“大聲說出來。”伊恩擰著她的乳尖,像在對女奴命令。

“我要你。”雀喜兒弓起身體大叫。

伊恩得意地說:“很好,除非你解開我的手銬,否則我不會讓你滿足。”

天啊!雀喜兒咬著下唇,避免自己發出哽咽聲。

她感到十分的羞愧,原來他的熱情是假的,是有目的的,而她卻是那么地投入、那么地渴望、那么地想要愛他……

就在這個時候,一顆淚珠不由自主地滑落臉頰。

不,她不愛他,她告訴自己剛才的情緒是因身體背叛所引發的迷惑。

她現在頭腦清醒了,陡地推開伊恩的身體,起身到浴缸外……

“你不玩了?”伊恩手悠遊在雀喜兒背上,表面是抓背,其是挑逗。

“你想玩,我可以奉陪,條件是你答應合作。”雀喜兒沒有閃躲,但反應冷淡。

“免了,你不陪我玩,我可以自己玩。”伊恩收回手,一邊故意拍打水面,一邊發出帶著濃厚性欲的喘氣聲,假裝自己玩得很爽的樣子。

“你快點,我很累,想要早點睡覺。”雀喜兒竭力讓身體不要顫抖。

“我偏要慢慢玩。”伊恩其實是在苦思,要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逼她打開手銬!

“玩死你最好。”這句話幾乎是從雀喜兒牙縫迸出來。

“對了,我何不找喬絲黃來玩!”伊恩感到涌上一股腎上腺素。

“你說什么?”雀喜兒睜大眼睛回頭看他。

“請你看我主演的A 片。”伊恩沒有預警地將下半身露出水面。

“下流。”雀喜兒趕緊回頭,但卻揮不去看見他深赭色男性象徵的畫面。

伊恩陡地站起身,雀喜兒也跟著被拉起來,兩人裸裎相對,伊恩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建議:“想不想玩三人行?”

“無恥。”雀喜兒快速地揚起手,還沒揮出去就被伊恩抓住。

“我警告你,下次你再企圖打我耳光,我就把你的手拗斷。”伊恩陰鷙道。

“不要以為我會被你嚇到,只要你嘴巴不幹不凈,我照樣會教訓你。”

雀喜兒是受過嚴格訓練的軍人,忍受疼痛是必修的課程,即使伊恩箝住她手腕,她不但能咬緊牙根不痛,還有能力從伊恩手中自行脫逃出來。

“不錯,有兩下子。”伊恩冷冷的讚賞。

“哼!”雀喜兒高傲地抬起了巴,伸手拿了架上的浴巾裹住胴體。

“快去打電話給喬絲黃。”伊恩猴急地拖著雀喜兒走出浴室。

伊恩挂上電話後,又打電話給客房服務部,要他們送香檳、魚子醬和兩只酒杯上來,接著穿上浴袍等餐車推來。

之後伊恩把玫瑰花瓣一片片撒在床上,然後調柔燈光,打開輕音樂臺,最後走到梳粧桌前,拿起一瓶清雅的古龍水噴灑腋下,準備就緒的同時,門鈴也響了。

門一打開,伊恩立即接住喬絲黃的腰,火熱熱地接吻。

看在雀喜兒的眼中,心頭像是受到重擊一樣,令她感到痛苦不堪。

伊恩像是怕驚擾懷中人似的,輕輕地用腳把門關上,然後把喬絲黃按在在門上,手伸到她背後,接著就看到喬絲黃扭了一下身子,衣服輕滑落到她足踝,喬絲黃一踢,不偏不傳正好踢到雀喜兒腳邊。不過自始至此喬絲黃都沒看見雀喜兒,因為伊恩很有技巧地用身體遮喬絲黃的視線。

喬絲黃裏面什么也沒穿,她的手指十分靈巧,在伊恩身上遊走,不一會兒,伊恩強壯的軀體赤裸呈現,接著兩具身體緊貼在一塊,當伊恩的手貪婪地擠捏發脹的乳房時,喬絲黃發出一陣陣淫聲。

再沒有任何時間比這一刻更令雀喜兒感到難堪的了,伊恩不是一只手行動,他是用兩只手愛撫喬絲黃每一寸肌膚,這代表雀喜兒的手也在其中。

雀喜兒閉上眼睛,她不想看他們親熱的模樣,但她還是感覺得到體溫升高了,她像是站在火爐旁,忍受被燒烤的酷刑……

不!她不會被他打敗的,他讓她感到尷尬,她同樣也能讓他尷尬。

她要破壞他的好事,她要嚇跑他懷中叫喬絲黃的女人,只要是女人,都會知道喬絲黃是誰,每年以她作封面的雜志不下一百本。

她是世界頂尖模特此之一,行事低調,而且神秘得不得了,甚至,有雜志說她是模特兒界最後的處子,看來那本雜志的總編該換人了。

不過喬絲黃在服裝大師、同業模特兒和各大雜志的評語,清一色的都好話,大家都說是她是乖寶寶,敬業、心地善良,而且愛情專一,

喬絲黃自己也曾經暗示過媒體,她一生只會愛一個男人。

雀喜兒相信,那個男人指的就是伊恩。

天啊!這比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更讓人感到扼腕。

雀喜兒睜開眼,眼已經不像剛才那么沮喪,反倒多了絲惡作劇的狡黠。

“我受不了了。”雀喜兒驚天動地的大叫。

“你終於肯投降了!”伊恩為勝利松了一口氣。

“不是,我憋尿憋得受不了了。”雀喜兒故意雙腿交叉。

“她是誰?”喬絲黃明亮的大眼睛裏,交織著嫉妒、憤怒和擔憂。

“嗨,超級名模你好。我叫雀喜兒,幸會、幸會。”雀喜兒嘻皮笑臉地。

“我帶她去一下洗手間,你到床上等我。”伊恩粗魯地把雀喜兒抱進浴室。

“你和她有什么關係?”喬絲黃揀起地上的衣服,掩在身體的前面,然後一邊走到浴室門口一邊責怪:“伊恩,你給我說清楚,你經有伴了,還找我幹什么?”

“我和她沒關係,找你是因為我要你。”伊恩逐一解釋,同時他在浴室內已經用一條浴巾圍住下半身,免得便宜了雀喜兒。

“我懂了,你要同時玩兩個女人。”喬絲黃在門外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

“是男人都會有這種幻想,喬絲黃你真懂男人心。”伊恩不否認。

“我可沒要玩這種變態遊戲。”雀喜兒頂撞的。

“對了,伊恩,她上廁所,你跟著進去幹嘛?”喬絲黃推門進入

“因為這個……”伊恩和雀喜兒不約而同地舉手展示手銬。

“你跟她的手怎么會銬在一起!”喬絲黃好奇的問。

“被她設計的。”伊恩一臉虎落平陽被大欺的無奈。

“我工作的單位想請他協助,他不答應,又怕他跑掉,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雀喜兒含糊的說,這不僅是保持工作機密,也是為了喬絲黃的安全著想。

“你長得這么漂亮,他名聲又不好,難道你不怕被他非禮?”喬絲黃追問。

“我可以犧牲,只要他肯答應合作。”雀喜兒毫不做作的回答。

“你對她下手沒?”喬絲黃瞪眼嘴嘟著問。

“那會比被大白鯊咬到還痛苦。”伊恩擁著喬絲黃的臀部,聲音沙啞地:“這時還浪費時間說話的是傻瓜,我們快到床上去,大玩特玩。”

“伊恩,我沒辦法在有人觀賞的情況下……”喬絲黃矜持的說。

“你會喜歡的,我保證讓你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伊恩看得出來高絲黃是故意擺高姿勢,目的是顯示自己也不是隨便的女人,當然她的表演是針對雀喜兒,女人的敵人永遠都是女是不變而可笑的真理。

“好吧,瞧你那副饞樣,可是她怎么辦?”喬絲黃半推半就地。

“當她是隱形人就好了。”伊恩作了一個極不屑的眼神。

“你們兩個好好享受,我不會偷看的。”雀喜兒在他們背後做嘔吐狀。

“到了臥房,一看到玫瑰花床,喬絲黃立刻趴在床上,雙腿半跪,翹起臀部,擺出急需男人的姿勢。

因為剛走進臥房而且,雀喜兒根本還來不及閉眼,看到此情此景真可以說是傻眼了,心想這個傳聞清純的名模,分明是個蕩婦,可見傳聞多半與事實相反。

其實喬絲黃的確是潔身自愛的女人,只有在伊恩面前才如此解放。

就算是啞女,到了色男人的手上,也會從全身的細胞發出性感的呼喊。

伊恩的好,只有親身體驗過的處子XO美女才會明了。

可是不知道是什么緣故,今天的伊恩大失水準,從喬絲黃分開的雙腿之間可以很清楚地看見美麗的幽壑,任何男人見了都會身體緊繃,心跳加快、血脈噴張,誰知道伊恩竟然毫無反應,只是發出一聲嘆息。

“伊恩怎么了?”喬絲黃坐起身子,眼裏欲火熊熊。

“不行,真的不行,我那兒挺不起來。”伊恩很抱歉的說。

第四章

自從喬絲黃敗興地走了之後,伊恩的眉宇之間就多了一層淡淡的憂鬱,叫人一看就知道,他的心中一定有著極不快樂的困擾。

那是當然的,面對尤物居然不能肅然起敬,這表示他該去泌尿科做檢查了。

反觀雀喜兒就不一樣了,一口魚子醬,一口香檳,眼睛盯著電視機裏至少演過五遍的鳥籠,並且不時發出咕咕的笑聲,簡直活活要把伊恩氣死。

“拜托你笑小聲一點、淑女一點。”伊恩終於按捺不住脾氣。

“我就喜歡大笑、喜歡不淑女,你怎么樣?”雀喜兒挑釁的問。

“還說要學林黛玉,你連她身邊的丫頭都不如。”伊恩酸酸的諷刺。

“林黛玉早死,我幹嘛要學她!紅顏薄命。”雀喜兒不屑地哼了一聲。

“活得長不見得是好命,尤其是嫁不出去的母老虎。”伊恩沒好氣的說。

“如果結婚就代表好命,你為什么還不結婚?”雀喜兒質疑。

“男人不一樣,男人要不結婚才叫好命。”伊恩大言不慚。

“你的理論很矛盾。”雀喜兒搖了搖頭,表示想不通。

“不結婚的人就像獵人,異性是他的獵物;結了婚的人就像農人,老公或老婆則是家裏的田,獵人可以天天打獵,農人只能犁一畝田。”伊恩解釋:“同樣是打獵,女人打獵會視為淫蕩,男人則視為勇士;相對地同樣是農人,女人犁田會被視為賢淑,男人則會笑是怕老婆。”

“我今天總算知道了色男人原來是只沙文豬。”雀喜兒撇了撇嘴。

“沒錯。”伊恩放肆地大笑,“豬八戒正是我的偶像。”

“當心哪天碰到有病的蜘蛛精。”雀喜兒詛咒。

“我不玩蜘蛛精,我只玩處子XO美女。”伊恩不想再接續說下去,他伸了伸懶腰,聲音略帶倦意:“都已經半夜三點了,你到底要不要睡。”

“睡。”雀喜兒起身往浴室走。“睡覺前要刷牙。”

“你是左撇子!”伊恩從鏡子裏瞟了一眼同在刷牙的雀喜兒。

“我兩手都會用,不過左手是秘密武器,只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使用。”

“我也有秘密武器。”伊恩不管雀喜兒想不想聽,就接著說:“我身上向來帶三枝槍,一枝藏在腋下,一枝藏在襪裏,最後一枝藏在褲內,前面兩枝打壞人,最後那枝專打女人。”

“低級。”雀喜兒狠白他一眼。

“假正經。”伊恩反擊道:“越是不愛黃色笑話的女人,骨子裏越淫蕩。”

“你的謬論,令人乏味。”雀喜兒嗤之以鼻。

“你不信,我再多說幾個,讓你騷得全身發癢,晚上睡不著……”

“不必,我怕你自己先疼了起來,晚上對我不利。”雀喜兒轉身走向臥房。

伊恩對這句話並沒表示異議,雀喜兒說得不無道理,雖然他的身體對喬絲黃沒有反應,但這可以解釋成喬絲黃已不是處子身,雀喜兒可就不同了,他用聞得就知道她的胴體潔凈無暇,光是想到這,他全身的細胞都顫抖了起來。

熄了燈後,兩個人都不說話,身體也不敢動,倣佛有一個炸彈在兩人中間。

伊恩合上眼,他盡量什么都不去想,讓自己在最快的時間人睡,這對他來說不是難事,從事保鏢的工作使他能隨心所欲地控制睡眠。

可是今晚他卻怎么也睡不著,洗澡那幕一直浮在他眼前,黑發碧眼、雪乳纖腰、豐臀長腿……

老天,他真想伸手到眼前的幻影裏,一只手握住她高聳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入她兩腿之間,弄溼她的敏感地帶。

這種強烈感覺,使他感到喉結一緊,體內一陣騷熱,不過他很謹慎的維持平躺的姿勢,如同死人一動也不動,不讓雀喜兒發覺到他正在幻想和她做愛……

突然,從黑暗中傳來一幽絲般的嘆息聲,使他全身肌肉緊繃。

“喂。色男人,你可別趁我睡著後偷襲我。”雀喜兒先發制人。

伊恩陡然一震,像是被雀喜兒說中了心事般,整個人從臉紅到腳趾。

“其實我根本不需要擔心。”雀喜兒自言自語道。

“沒錯,我沒那么饑不擇食。”伊恩高傲道。

“是力不從心。”雀喜兒糾正。

“你知道污辱男人的下場是什么嗎?”伊恩咬牙切齒。

“我說的是實話,不然你能解釋喬絲黃失望的眼神嗎?”雀喜兒故意和找碴。

“我只是不想便宜你看免費的A 片。”伊恩發出抑怒的悶哼一聲。

他心裏明白她突然出這么多話,一定是在進行某種陰謀,他必需要十分平和地應付,反則極有可能落入她的陷餅中。

“我可說過我會閉緊眼,不妨礙你們的魚水之歡。”雀喜兒提醒。

“鬼才信你的話。”伊恩勉強擠出一句。

“可憐,大名鼎鼎的色男人從此身敗名裂。”雀喜兒感嘆道。

“這話什么意思?”伊恩覺得自己已經在氣爆的邊緣。

“問喬絲黃就知道了。”雀喜兒賣關子地。

“知道什么?”伊恩打開燈,不但臉色難看,聲音也很難聽。

“知道色男人今晚成了軟腳蝦。”雀喜兒笑著說,其實她遍體主涼。

“你……”伊恩額上爆出一條青筋。

“別那么難過,現在醫學很發達,藍色小藥丸可以助你恢復雄風。”雀喜兒故意把生氣扭曲成難過,無非就是想徹底激怒他。

她剛才仔細想過,和伊恩銬在一起的時間拖越長,她贏的機率就越渺茫因為美男計和美人計的性質相同,同樣以色誘,她絕不是伊恩的對手,光是浴缸一戰,她就差一點失身了。

幸好伊恩在喬絲黃身上翻船,捉住這個把柄,美人計或許有獲勝的機會。

當然他也可能用拳頭發泄他的怒氣,但雀喜兒只能祈求老天爺保佑她!

“是我不需要。”伊恩拳頭握得比石頭還硬。

“你需要。”雀喜兒提高聲音,同時也提高了伊恩的怒火。

*****

“他媽的,你這欠人收服的上尉。”伊恩氣憤填膺地向雀喜兒逼進。

“你想幹什么?”雀喜兒做出手刀的姿勢擋在胸前。

“讓你知道色男人的厲害。”伊恩嘴角浮現又冷又邪的微笑。

“你想打我?”雀喜兒很擔心他使用暴力。

“不,打你太便宜你了,我要從你身上奪去你最寶貴的貞操。”伊恩壞壞的說。

“你休想,我的身體只會為任務而犧牲,除此之外我會誓死保護我的貞操!”

雀喜兒的眼神和語氣都充滿了旺盛的鬥志。

“死?”伊恩抬起頭向老天翻白眼。“別說的那么誇張,這種事早晚都會發生,只怕我成為你第一個男人之後,你以後就無法接受其男人了。”

“沒錯,我會成為性冷感,不是因為你很強,而是因為你是軟腳蝦,讓我對天下的男人都失去信心。”雀喜兒譏諷的說。

伊恩臉色丕變,雀喜兒口口聲聲說他是軟腳蝦,而且說這三個字的臉上帶著顯見的輕蔑表情,對在性上向來無往不利的色男人來說,這是多么嚴重的侮辱,讓他憤怒到了極點,身上的血全向頭上衝,臉紅的發脹。

冷不防地,他的右手快速向前一抓,雀喜兒雖然一直處於備戰狀態。但對他閃電般的身手,仍然感到措手不及,肩膀著實被他捉住。

一陣寒氣竄流過雀喜兒的背脊,但她的臉色沒有變,身子也沒任何顫動,這一點她控制得很好,可是想要掙脫就難了。她拼命地用手打他,但倣佛像打在銅墻鐵壁上,她的手痛得半死,他卻完全沒有反應。

就在雀喜兒停下來喘口氣的一剎那,她的下巴突然被他拇指和食指的虎口箝住,令她的臉無法轉動,非常的痛,不過她忍住。當伊恩的唇粗暴地擄獲她的唇時,她更是咬緊牙齒,抵死不從。

他像野獸一樣咬嚙她的紅唇,使她的紅唇浮腫、疼痛、破皮,甚至流血。

“張開你的嘴!”伊恩毫不憐香惜玉地命令。

雀喜兒從鼻子發出類似“不‘吶聲音。

“如果你會被強暴,只能怪你自己自取其辱。”。

這是伊恩這輩子頭一次想強暴一個女人,雖然他一向不恥這種行為,但她頑強的抗拒,反而激起他男性優越感的狂氣,現在他只想幹她,想好好地幹她一次,讓她在他的身下屈服。

伊恩放棄佔有她的紅唇,轉而攻擊她的身體,他一個移位,雀喜兒還弄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他已經跨騎在她身上。因為手銬的因素,使他看起來手忙腳亂,其實是非常有技術地扒光她身上的睡衣。

“不,這不是你的格調,你從來不會強迫女人。”雀喜兒扭動著身體。

“對你這種女人講格調是浪費。”伊恩的兩腿之間被她磨擦得欲火熊熊。

“別忘了,你冒犯我,聖龍也不會放過你的。”雀喜兒警告。

“他能把我怎樣?殺了我?還是閹了我?別傻了,血濃於水,他是我二哥,頂多把我打到住院,

比起你的切膚之痛,我可是快樂多了。“伊恩手伸到她內褲上。

“我不會讓你輕易得逞的。”雀喜兒使出擒拿術阻止伊恩的進攻。

“你會的,等到領教過我高超的本事後,你自然而然就會投降。”伊恩手一翻,反住雀喜兒的手,並把這只不乖的手高舉在她頭上,交給他帶著手銬的手嚴加管制,以防她再次反抗。

雀喜兒不服地用腳繼續反抗下去,但伊恩不理,斜著身子扯下的最後一道防線之後,又很快地脫掉自己身上唯一的衣物,平口內褲。然後他以騎馬的姿勢重回她的身下,像個不可一世的主宰者,打量她毫無保留的曲線。

在伊恩狂妄的注視下,雀喜兒可以感覺到乳頭漸漸變硬,身體的背叛使她無能為力,所有的抗拒都消失了,她只是順從地躺著,但胸部仍然因為剛才劇烈的抵抗而起起伏伏,形成誘人的乳波。

隨即伊恩從喉間發出一聲混濁的咕噥,然後他俯身含住乳波上櫻桃,一下用牙齒咬噬、一下用舌頭愛撫、一下又用嘴唇吸吮。在他的挑逗下,雀喜兒眼睛和嘴唇都緊閉著,像在忍受極大的痛苦,可她實際上是在壓抑歡愉的吟哦。

看到雀喜兒的忍耐力,伊恩大為光火,他一只手用力地擠壓她的乳房,倣佛想從裏面擠出乳汁,另一只手則抓著她的手強制地覆在他堅硬的男性象徵上,雀喜兒嚇得睜大眼瞪著伊恩。

“握著它。”伊恩沙啞著嗓子命令。

“不要。”雀喜兒的氣息急促,說出來的話含糊不清。

“你不要,我就直接進到你身體裏。”伊恩一臉狗急了會跳墻的表情。

“你比土匪還不講理。”雀喜兒只好伸出發抖的手握住。

“誰要你惹我!”伊恩的身體已達興奮的沸點,並且一觸即發。

除非你答應合作,否則……你得到只是一具木頭。“雀喜兒夾緊雙腿。

“在我色男人的手指下,沒有女人會像木頭一樣不動。”伊恩的手指擠入她雙腿之間,撫摸勻稱的金色三角洲。

雀喜兒全身如同觸電一樣輕顫不已,她的呼吸越來越快,吸氣和呼氣間完全沒有間隔,她感覺到每一根骨頭、每一條神經,甚至每一個細胞都處在酥癢、快樂和震撼之中,而且她隱約感覺到那兒想要他。她想要他在裏面紆解……

“叫出聲音吧!”伊恩用滾燙的舌尖舔吻她的耳垂。

“不,不,請不要……”雀喜兒氣若遊絲。

“你要,其實你真的很想要,對不對?”伊恩眼神款款地注視她。

“不對,除非你答應合作……”雀喜兒以十分堅決的眼神回答他。

“別再說這種掃興的話。”伊恩對她溫熱的程度感到滿意。

“你不能硬來,除非我願意,除非你答應合作。”雀喜兒哽咽的說。

“你阻止不了我。”伊恩雄壯的男性象徵徘徊在她私處的人口。

“求你,伊恩,求你不要……”一顆淚珠滾落到雀喜兒臉頰上。

伊恩恍若被人打了一拳般清醒過來,像一只戰敗的鬥雞退出競爭。他神情落寞地從她身上翻下去,平躺在一邊,吐氣越來越微弱,倣拂睡著了一般。

伊恩其實無法人睡,他一面努力讓沸騰的身體冷下來,一回想自已是怎么了?

在他過去獵傃的記錄裏,從來沒有發生過半途而廢的情形,這和剛才喬絲黃的情況不一樣,兩者的差別在荷爾蒙分泌,他對喬絲黃的胴體沒有反應,但對雀喜兒則是反應過頭。

通常男人在血脈賁張、欲火焚身的情況下,只有一種解決途徑發泄到底。

可是他居然撤退,還是他自己主動撤退,真是不可思議!

所以他一直問自己,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是因為她眼中的幽怨使他心痛?

伊恩嘆了一聲,他不想知道答案,和她銬在一起之後,既然一直破例,不如就一次破個痛快。

他聲音低沉的說:“算我怕了你,我答應跟你合作。”

才一天就投降了!或許如他之前的預感,她是他的克星。

“你說真的?”雀喜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向來說話算話。”伊恩加重語氣。

“謝謝你。”雀喜兒又掉下一滴眼淚。

她覺得有些驚訝,這滴眼淚為何而來?是喜極而泣?還是感激涕泣?或是失望他太早放棄?

“快解開手銬吧!”伊恩並沒有看她,他怕一看到她又想要升旗。

“其實這根本不是高科技的手銬,這個電子鎖是用來唬人的,只要一個小玩意就可以解開它。”

雀喜兒坐起身子,從放在化粧臺上的皮包中取出一把修指甲的銼刀,插入電子鎖的孔內,輕輕一轉,手銬自動解開。

“原來你誆我!”伊恩生自己氣的說。

雀喜兒淺笑不語,不過那個笑容明白地告訴他誰叫你笨!

*****

解開手銬後,雀喜兒立刻安排退房,回德國情報局在臺的秘密辦事處,並且和伊恩約定,三天之內她會以朋美人保鏢的助理身份,到他位於林森北路上一棟套房大廈內的密屋,一起等待殺手組織的出現。

盡管伊恩十分高興手銬解除了,但他卻感到體內多了一具無形枷鎖。

白天還好,一到了晚上,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更不好,總之什么姿勢都令他強烈地意識到兩腿之間懸挂著不滿的情欲。他試圖,冷水澡驅除痛楚,不過完全沒有效果,他簡直快爆炸了。

到了第二天土黃昏,他終於投降了,打電話傳喚喬絲黃,以賠罪之名。

喬絲黃一進來,伊恩的身上只貼了一片人造葡萄葉。他相當重氣氛,音樂、燭光、鮮花、裸女畫都是不可少的浪漫裝飾。

除此之外,伊恩還會花心血打扮自己和女伴,時玩海盜和女奴、玩醫生和護土、時玩超人和弱女,像現在他扮酌是亞當,顯示不用遊戲了,他急需要禁果。

伊恩迫不及待地把她拉進臥房,而且一邊走一邊剝掉她身上的衣物。

本來喬絲黃有話要說,但一看到伊恩高漲的情欲,她連自己叫什、名字都忘了,從開始到結束她只是吟著、叫著、嚷著、喘著……

每一次和伊恩交歡,喬絲黃都覺得自己已經嘗到人世間最棒的性經驗,可是到了下一次時,她的快樂又超過上一次,伊恩的潛力似乎永無止盡,他的活力永遠也用不完似的,令人昨舌。

喬絲黃感到全身的骨頭都散了,她的臉上挂滿了汗珠和虛脫的笑容,但是伊恩並不滿足,他的手指仍在她身上遊走,他的舌尖舔著她乳溝上帶著幽香的汗珠。

當伊思想要探入秘洞時,喬絲黃哀求地:“我不行了,我投降了。”

“你以前不是都嫌一次太少,今天怎么了?”伊恩意外地。

“是你今天太猛了,我的心臟到現在都還顫抖不已。”喬絲黃氣喘吁吁地。

“我還有很多體力可以讓你全身都顫抖不已。”伊恩含住她左乳上的蓓蕾吸吮。

“你是不是吃了威而鋼?”喬絲黃懷疑的問。

“胡說八道,我像需要吃藥的男人嗎?”伊思抬起臉,眼神比老虎兇。

“別生氣,我是開玩笑的,你別放在心上。”喬絲黃嚇得用雙手捉住臂膀,才能止住身體打哆嗦。

“那個藥,以後不準在我耳朵旁再提起。”伊恩嚴重的說。

“對了,手銬怎么解開的?”喬絲黃趕緊轉移話題。

“我答應收她當助平。”伊恩離開喬絲黃身上,不情願的說。

“你跟她上床了?”喬絲黃像刺 一樣張開硬毛,倣佛要攻擊人倒的。

“上床是有……”

喬絲黃一聽,指甲發狂似的在伊恩的胸膛上一抓,一道又長又紅的痕印立即浮現,伊恩刻意讓她發泄,這種小傷對他來說不是痛,而是一種情趣,閨房之樂。

接著伊恩摟住喬絲黃的小蠻腰,半真半假道:“當時我和她手夢在一起,不得已躺在同一張床上,除了睡覺以外,什么也沒做。”

“我懂了,你今天這么威猛,原來是因為欲求不滿。”喬絲黃一滑道破。

“雖然她百般勾引我,不過我還是不動如山。”伊恩吹噓道。

“是嗎?”喬絲黃嘆了一聲。

她根本沒有理由限制伊恩跟誰上床,她只是他眾多女人之一,而且她有感覺雀喜兒最後也會成為他的眾多女人之一,地位甚至在媳之上。一股失落的感覺襲上心頭,她翻身下床,拾起地上的內褲穿上。

“你穿內褲幹什么?”伊恩伸手把喬絲黃拉回床上。

“我晚上有服裝秀。”喬絲黃冷淡的回答。

“不要去。”伊恩一只手從喬絲黃大腿內側探人內褲裏。

“不行,那場秀很重要,不去會影響我的敬業形象。”喬絲黃倏地彈起身。

“你不是說過,為了我什么都可以不顧。”伊恩一副困惑不解的樣子。

“那你呢?你能為我做什么?”喬絲黃決定今天談開。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除了……”不待伊恩說完,喬絲黃立刻接著說。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不給我的婚姻。”喬絲黃坐到床沿,雙手圈住伊恩的脖子,熱氣吐在他臉上說:“只要你肯娶我,我不但今天會來,以後天天都留下來等你,就算你要我為你死都可以。”

“你明知道我最忌諱把死字挂在嘴上的人,你還說出口,真是有夠傻。”伊恩拉下她的手,不悅的問:“你什么時候學會這種談條件了?”

“那個手銬讓我了解到,想要得到你,就是不能讓你太順心”喬絲黃傷心但沒有死心。

她再次起身,以最優美的姿勢彎下腰拾起地上散落的農物,翅高臀部蜉部散發著一股誘惑,果然令伊思蠢蠢欲動。

“你真的舍得走?”伊思背倚著床頭板,雙手枕在腦後。

“如果你回心轉意,想要娶我,我就答應留下。”喬絲黃抱著一絲希望。

“再見。”伊恩毫不猶豫地甩手下逐客令。

“看你這么無情,我真不想再見到你。”喬絲黃感傷的說。

過了好一會兒,伊恩離開床鋪,走進浴室,扭開蓮蓬頭,冷水從他身上澆落,喬絲黃悲傷的眼神困擾著他,他感到心頭有一股罪惡感揮之不去,但他又不想為了讓喬絲黃高興而娶她,他根本就不想結婚。

他甚至認為,他這一輩子都不會有想結婚的念頭。

這時,屋外傳來兩短、一長、兩短的門鈴聲。這是暗號,為了辨別;~客的身分,他特別為熟朋友設計按鈴方式,一般陌生人按門鈐會按個長音,所以他從短音開始設計,女人以兩個短音起頭,男人以四十短音起頭。

乍聽到兩短、一長、兩短的暗號,伊恩感覺到頸部的動脈興奮地跳了一下。

來人是雀喜兒。

他急急穿上浴袍,又急急跑出浴室,但衝到客廳之後,他放慢放慢腳步,自責自己猴急什么?雀喜兒是他討厭的女人,讓她在門口罰+ 佔五分鐘再開門+ 挫挫她的銳氣。

“你怎么這么漫才開門?”雀喜兒把寫著惠陽超市的塑膠袋提進廚房。

“我在洗澡,沒聽見門鈴聲。”伊思像個老太爺似的坐在沙發上看汲紙。

“我肚子餓扁了,你吃飯了沒有?”雀喜兒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有,你快去做飯吧。”伊恩繼續埋首在報紙中。

“菜是我買的,飯當然是你去做。”雀喜兒把報紙搶走。

“你有沒有搞錯?我是主子,你是助理,應該是你煮飯給我吃,伊恩傻眼。

“沒錯。”雀喜兒指出,“但我做飯很難吃,如果你不想得胃病話,就乖乖地去做飯,而且我聽聖龍說過,你的手藝不賴,以後煮飯事就交給你了。”

“你憑什么指揮我?”伊恩氣得像屁股被針刺到跳了起來。

“我累慘了。”雀喜兒揉了揉眼睛,故意讓伊恩看見她因為開會一夜沒合眼的眼白布滿血絲,然後又用可憐兮兮的聲音說:“我要去小睡一下,做好飯之後叫我起來吃。”

“你……”伊恩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啊!床怎么這么亂?”雀喜兒站在臥房門口大叫。

“黃昏的時,我才和喬絲黃交歡過。”伊恩意猶未盡的說。

“不要臉。”雀喜兒脫口而出。

“這是我家,我愛跟誰上就跟誰上,你罵什么?”伊恩火冒三丈。

“這裏只有一張床,女士優先,所以這床現在屬於我,你以後要到沙發上玩。”

雀喜兒氣憤地把門摔上,差一點撞到伊恩高挺的鼻梁“這是我家……”伊恩捶門不是,踢門也不是,只能在門外大吼叫。

不過,伊恩很清楚地知道,雀喜兒在吃醋!

第五章

雀喜兒雙手抱膝,蜷縮在墻角,瞪著淩亂不堪的床鋪。

她知道不該去想在這張床上發生的事,可是她無法不去想伊恩怎樣愛撫喬絲黃!是不是像他前晚愛撫她胴體那樣,用他溫存的吻遍喬絲黃的身體,用他修長的手指握住喬絲黃的乳房,用他堅挺的家夥挺進喬絲黃的幽壑……

“賤女人!”雀喜兒憤怒而且嫉妒地衝向床頭,她像抓到老公外遇一般,把留有玫瑰花香味的枕頭丟在地上狠踩。

從第一眼見到喬絲黃,她心中就有莫名其妙的敵意,一想到媒體把喬絲黃捧得像個女王一樣高高在上,雀喜兒嘴角不屑地一揚,看著有點邪氣,在此同時她想到一個壞主意,她要把喬絲黃淫蕩的本面目於世。

讓大家都看到,這位被喻為處子XO美人的超級模特兒,在男人身下,充滿著欲望,張開著雙腿的模樣。如此一來,喬絲黃鐵定身敗名裂。

她以為她會笑得很燦爛,可是她沒有,她覺得空虛。

在她身體裏有一種極度空虛的感覺,她渴望被包圍、渴望被佔有,渴望被充滿,她甚至有點羨慕喬絲黃,當她看到伊恩時,倣佛基督見到上帝,臉上有著奇跡般的美麗和快樂,令雀喜兒全身每一處的無端感到疼痛。

此刻她的內心像一個善妒的情敵,正拿著一根根的針刺進草扎她的心臟。

驀地,一下清脆的門鈐聲突然響起,雀喜兒直覺是喬絲黃來找伊恩,這個賤女人一天要被幹幾次才滿足?她絕不允許賤女人再踏進向屋子半步,萬一把病菌留在沙發上,她豈不是成了間接受害者?

雀喜兒快步衝出臥房,搶在伊恩之前拿起對講機:“找誰?”

“請問張先生在嗎?這裏是管理室,請他下來一趟。”張先生是伊恩的假姓。

“等一下。”雀喜兒這時才看到伊恩腰間係著一條圍裙,一只手拿著長柄的炒菜鏟子,忍俊不住地大笑,“找你的。”

“廢話,難道是找鬼。”伊恩撫住對講機的話筒,對雀喜兒鳩佔司巢的行為嗤之以鼻。

這個欠揍的女人,看見她心煩,不見她也心煩,唉,他比她更欠揍……

伊恩嘆了一口氣,然後才對著話筒問:“有什么事嗎?”

“有人送衣櫃來。”管理員回答。

“送錯了,我沒有買衣櫃。”伊恩突然覺得聞到了不尋常的味道。

“不會錯的,收件地址就是這裏。”管理員確認過。

“有寫寄件人是誰嗎?”伊恩保持聲音平淡。

“讓我看看……是喬絲黃小姐。”管理員確認後。

“好吧,請工人把它抬上來。”伊恩考慮了五秒,然後才下定決心似的。

那個衣櫃,伊恩知道不是喬絲黃送的,他的套房並不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更何況這間密屋是他在一年前才買下來,來這兒的次數不超過三次,所以家俱幾乎跟新的一樣,熟朋友是不會送人根本不缺的禮物。

再說這一趟來臺灣是臨時決定,主要是為了參見二嫂,所以知道他在臺灣的人寥寥可數,除了二哥、二嫂、喬絲黃和雀喜兒的德國情報局之外,只有周森禮知道。那么衣櫃可能是周森禮送的嗎?伊恩搖頭,周森禮並不認識喬絲黃,不可能冒用她的名字送禮。

衣櫃到是誰送的?送他衣櫃的目的又是什么。伊恩摸著下巴想。

雀喜兒陡然抓住伊恩的手腕,從她的手心透出冷氣,顯見她十分擔憂。“你不覺得很奇怪嗎!萬一衣櫃裏有炸彈……”

伊恩沉著的:“這道門有金屬探測裝置,萬一有問題,會發出警告聲。”

“萬一衣櫃表面涂有巨毒……”雀喜兒想像力豐富。

“這有特制的手套,百毒不侵。”伊恩打開鞋櫃上的抽屜。

“萬一送貨的工人是殺手組織……”雀喜兒戴上手套,還是忐忑

“我想,殺手組織如果像你說的那樣,把殺人當作一種藝術,那么應該不會使用這么沒把握,又沒格調的雕蟲小技。”伊思神態自雀喜兒吸了一口氣,三秒之內穩定住情緒,表現出情報上尉應有的鎮靜。

伊恩打開大門,兩個穿著工作服的工人很吃力地抬著一個不是很大的衣櫃,伊恩看到這樣的情形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兩個工人看起來很正常,和一般做工的人差不多,體格粗壯,咬著檳榔,完全不像裝扮的,可是那樣一個普通的衣櫃,為什么會搬得滿頭大汗!

照這樣看來,衣櫃裏有東西,而且不輕,會是什么呢!

衣櫃的外形……伊恩看了又看,不知為什么他第一個想到的是棺材!?

這是一個不祥的念頭,使伊思心裏產生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悶氣。

“要搬到哪一個房間!”一個工人喘著氣問。

“放這就行了。”伊恩指著玄關。

“這衣櫃真是重,不輸一臺鋼琴的重量。”工人甩著手。

“裏面有裝東西?”伊恩故意問,他想試探一下兩個工人的真偽。

“是啊,不知道裏面裝什么死人骨頭,害我手都紅了。”工人暗示小費。

“辛苦了,這是給二位大哥喝涼茶的一點小思。”伊恩很識趣地拿出兩千元,兩個工人一再地道謝之後才離開。

雀喜兒靠近衣櫃,打量的說:“這衣櫃很普通……”

“你退後。”伊恩表情嚴肅。“站到沙發那邊比較安全。”

“不要把我當女人,我是軍人,我不怕危險。”雀喜兒勇敢的說。

“我怕,你萬一出事,我……”伊恩怔了一下,他在說什么?他要說什么?

“你怎么樣?”雀喜兒焦急的追問。

“我對聖龍無法交代。”伊恩輕描淡寫的說。

“你自己小心點。”雀喜兒掩住失望的情緒向後退。

“我來看看殺手組織摘什么花樣?”伊恩動手把衣櫃上的膠帶一一撕掉。

衣櫃門才打開一條縫,伊恩立時合上門,轉過身靠著門,就在這一剎那間,他像是被吸血鬼咬到頸子似的,臉色蒼白嚇人,而且他用手敲自己的額頭,整個人看起來又痛苦又懊悔。

“怎么了?”雀喜兒正想抬腳,被伊恩止住。

“不要過來,我不想讓你看見……”伊恩別過臉,不讓她看見他的淚光。

“伊恩,衣櫃裏到底有什么?”雀喜兒嚇一跳,她雖然沒看見他嵋眼淚,但從他哽咽的聲音,她猜他哭了,衣櫃裏有什么東西讓他如此悲傷?

“一個戰書。”伊恩咬著牙說。

“戰書?什么戰書?伊恩你說清楚一點。”雀喜兒走到伊恩面前,“那個殺手組織終於向我下戰書了。”伊思含糊的說。

“讓我看看戰書是什么樣子?”雀喜兒決定自己查明真相。

“不要看。”伊恩突然抱住雀喜兒,像個小男孩靠在母親懷中,傷慟的說:“是喬絲黃,他們殺了喬絲黃。”

“不是,不是她,她不會死,她不該死……”雀喜兒驚叫。

她的難過不下於伊恩,因為她剛才咒罵喬絲黃,罪惡感使她無墻自容,使她淚如雨下,使她完全不像上尉,只是一個多愁善憾的女人,正是伊恩喜歡的林黛玉型,不過現在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

“雀喜兒,你冷靜一點。”伊恩扶著雀喜兒到沙發上坐。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死喬絲黃……”雀喜兒抽搐著。

“雀喜兒你在胡說什么!”伊恩憾到莫名其妙。

“是我,我剛才在房裏詛咒她,是我間接害死她的。”雀喜兒慚愧道。

“不關你的事,她的死該負責的人其實是我,我不殺伯仨,伯仁卻因我而死,我才是害死她的間接兇手。”伊恩自責道:“她本來可以不死的,只要我肯開口留她,可是……可是我卻跟她說再見,把她趕走,我才是把她推向死亡……”講到這裏,伊恩的喉朧已經被淚水堵住。

“伊恩……”雀喜兒想安慰他,但卻又不知該說什么話。

“喬絲黃若不是愛上我,她現在應該還活蹦蹦地站在舞臺上,年輕美麗,而且生活多彩多姿,前途無可限量。”伊恩雙手捂住臉,從指發出抽搐的氣音。

“就算我們兩個一直自責,喬絲黃也不會活過來,我想她在九泉定更希望我們找出兇手替她報仇。”雀喜兒化悲憤為力量。

“我不會放過他們的。”伊恩用大手抹了抹臉,把悲傷抹去。

“兇手極有可能是殺手組織。”雀喜兒很有把握的。

“應該是他們沒錯,問題是他們怎么知道喬絲黃和我的關係!”伊恩頓了一下,推翻自己原先的說法。“不,我想他們事先並不知道喬絲黃是我的女人,而是先知道這間密屋,在這間密屋的附近布下眼所以才知道喬絲黃和我的關係。”

“那么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找出泄露密屋的人。”雀喜兒說。

“那個人並不重要。”伊思的眼充滿求助的企望:“喬絲黃……”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我會叫我的手下來這兒,妥善處理喬絲黃的事。”

伊恩朝衣櫃不舍地看了最後一眼,有條有理的說:“這間密屋已不安全了,你快去打電話、我也準備收拾行李,我們盡快離開這”我們要怎么躲開他們的監視?“雀喜兒問。

“易容。”伊恩拿手的本事之一。

*****

伊恩和雀喜兒在半個小時之後化好了粧,看起來像兩個要電打動的少年,雖然他們無法從大門直接走出去,但沒關係,在伊思衣櫃底層別有洞天,只要拉開下面的木板,將會看到通往樓下臥房的梯。

這是伊恩的密訣,每一間密屋都有兩個以上的逃生門,可能是密室的樓上,也可能是隔壁,只要改變外貌,就算密屋被監視,他也可以成為另外一個人,從另外一個門光明正大地從監視者的眼前走過,而不會發覺。

離開密屋之後,伊思和雀喜兒來到伊恩位於外雙溪的豪華密屋,它其實不能算是一間屋子,而是一幢別墅。

從外表看來和其他幢別墅相當,都有修剪合宜的花木庭院,可是一走進雕花鐵門內,雀喜兒怔了一怔,客廳裏連一張椅子也沒有,只有昂貴的栗鼠皮地毯,和一座從三樓天花板垂下來的水晶燈。

伊恩攏上絲織窗簾,將月光阻隔在窗外,室內立刻變得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這時水晶燈乍亮,四周的墻壁和天花板倣佛是銀河係圖,美不勝收。

“好美!”雀喜兒驚呼一聲。

“坐下來看會更美。”伊恩脫了鞋,坐在栗鼠皮地毯上。

雀喜兒順從地坐下去,手心一觸到柔滑的皮毛,不禁咋舌:“難怪你的收費那么高,這塊地毯少說就要十萬美金。”

“這塊地毯的附加價值,遠超過十萬美金。”伊恩話中有話。

“附加價值!”雀喜兒眉頭微蹙,一副想不透的模樣。

“光著身體躺在上面時,那感覺一級棒。”伊恩的手很快地圈在雀喜兒的腰。

“你放手,這時候不是男歡女愛的時候。”雀喜兒生氣的說。

“只要我高興,任何時候都可以玩。”伊恩嬉皮笑臉。

“對色男人而言,女人大概全都叫玩具。”雀喜兒鐵青著臉。

“我可沒你說得那么惡劣,我只是把做愛簡稱為玩,我想你應該知道男女之間在玩的候,男人比女人更賣力、更出力、更辛苦。”伊恩手指劃過雀喜兒唇瓣。

“我不知道。”雀喜兒感到背脊竄過一陣酥麻的暖流。

“對,因為你是處女,所以你不知道。”伊恩故意用強壯的下身貼近她。

“別忘了,殺手組織現在可能就在屋外。”雀喜兒呼吸急促的提醒。

“我在越緊張的時候,越喜歡用玩的方式放松心情、減輕壓力。”

伊恩面不改色的說。

他之所以如此自信,完全是因為他知道殺手組織不在屋外,因為水晶燈的電源連接屋外的警報器,只要水晶燈一打開,警報器也同時

啟動,如果有人接近,水晶燈會自動熄滅,以示警告。

“你說過你不喜歡我這種女上尉。”玩的意思等於做愛,這令雀喜兒紅了臉。

“這一刻,我只看到一個渴望玩的女人。”伊恩的臉漸漸逼近雀喜不行……“

雀喜兒還沒把抗議的話說完,她的唇已經被兩片溼熱的唇封住,而且他柔滑的舌尖在她口中蠕動,使她不由自主攀上他的頸項,雙雙跌人栗鼠毛地毯上。

栗鼠毛搔著她的手臂,令她感到又癢又舒服,她想這就是栗鼠毛。

他的附加價值,讓人的皮膚感到敏銳而且淫蕩。很快地熱火蔓延,什么任務、什么殺手組織,都已不存在,她一心一意只想要沉迷墮落。

她搖擺身體的幅度越來越開放,吟聲也越來越急劇,雖然雀喜兒沒有說話邀請他,但她的身體卻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她的需要,所以伊恩的手越來越不老實。

他解開她上衣的鈕扣,把她的襯衫從牛仔褲裏拉出來,老天,他不喜歡女人穿牛仔褲,在美國早期是給做工的男人穿的,偏偏現在女人愛穿它,對男人來說真是一種障礙,比裙子麻煩太多了。

不過這點小事難不倒色男人,他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下除去這層障礙,只要他一只手玩弄她的乳頭,把她帶到渾然忘我的境,一只手就可以拉開她的褲鏈,穿過有花邊的絲質小內褲,撫摸她的女性象徵。

當他的手指接觸到雀喜兒最敏感的耽帶時,她的心瘋狂地跳動,…緊緊環住他,她感到整個人快癱了,實在太快樂了。

地完全迷失在這種嶄新的喜悅中,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其他接受保護的處子朋美人一樣,只要他的手指一碰,就迫不及待地想把奉獻出去。

就在這時候,一連串如蜜蜂嗡叫的聲音響起,把雀喜兒拉回現實,而伊恩仍埋首在她胸部,盡情地吸吮她的膨脹乳房,但欲望已在她地體內快速撤離,她擔心這是警報器的聲音,表示有人正闖入“伊恩,你停一下!”雀喜兒僵住身體。

“我停不下來,就算我想停也停不了。”伊恩喃喃的說。

“這是什么聲音!”雀喜兒揪著他的耳朵,把他的嘴拉離她的乳。

“好痛,拜托你輕一點,大力女士。”伊恩求饒道。

“是不是警報器的聲音子”雀喜兒松開被手揪得跟猴子屁股紅的耳朵。

“是電子郵件,不要管它。”伊思的舌頭又回到她乳峰上。

“這個人一定有急事找你,你快去接。”雀喜兒推都推不動他。

“什么事都比不上玩你重要。”伊恩企圖脫掉討人厭的牛仔褲。

“你說什么?”雀喜兒頑強地弓起雙腿,不讓他得寸進尺。

“老天,摸著你的感覺真好。”伊恩顧左右而言他。

“你想玩我,等你把殺手組織找出來再說。”雀喜兒拉上牛仔褲拉鏈。

“你不能就這樣子丟下我不管!”伊恩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繼續理衣服。

“為什么不能?”雀喜兒目光冷淡,和一分鐘前判若兩人。

“因為我會很難受。”伊恩指著他亢奮的下體。

“不關我的事,你自己想辦法解決。”雀喜兒毫無同情心的說。

“該死的女人,總有一天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伊恩忿道。

“那一天,要不要買藍色小藥丸助陣?”雀喜兒捉狹地笑。

“你會後悔說了這句話。”伊恩瞇起睛,兇狠的模樣不輸壞男人

“開玩笑的,你別放在心上。”雀喜兒打哈哈的說。

“我已經放在心上了。”伊恩佯怒道。

“對不起。”雀喜兒又是打躬,又是作揖地賠不是。

“不接受。”伊恩的臉繃得比木乃伊還緊。

“那你要我怎么辦廠雀喜兒像青蛙一樣鼓著臉頰大叫。

“我要你用身體賠罪。”不論何時何地都想到色,正是色男人的性。

“下次好不好!今晚我沒有準備。”雀喜兒咬著唇,喬絲黃的音忽然浮在她腦海,她覺得如果今晚和伊恩發生關係,實在太對不起絲黃了,她在九泉含冤、含悲,她現在怎么能和伊恩巫山雲雨……

當然不能,在她對喬絲黃的虧欠感未消失以前,就算和伊恩愛,她也不會放開來。不過為什么她一直想和伊恩做愛!是伊恩起了她體內的熱火?還是她的身體早巳背叛?

她覺得這兩者都只是原因之一,並不是主因,那么真正的主因是她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做愛是合約的一部分,她只是履行罷了。無奈的、是被逼的、是心不甘的、是情不願的……

雀喜兒嘆了一口氣,她覺得自己好可憐。

和色狼做愛,這不叫可憐,叫什么?

我們去電腦室。“伊恩不想強迫還沒做好獻身準備的女人。

“休想在電腦室做愛?”雀喜兒花容失色。

“是去看電子郵件,你想到哪裏去了!”伊恩曖昧地瞟她一眼。

根據合約,她早晚是他的,而且女人的情欲就像彈簧床,壓抑得越大,到時爆發力越大,也就越好玩。所以伊恩一點也不心急,他雖不喜歡她到現在他還是強調這一點,不過不玩白不玩。

*****

“誰會在這時候寫電子信給你?”雀喜兒跟在伊恩身後踏上樓梯。

“艾曼妞。”伊恩下意識地懷疑到艾曼妞和喬絲黃的死,有某種程關連。

“她是你的XO美人之一?”雀喜兒聲音充滿濃濃的醋意。

“別吃醋,他是男的。”伊恩打開房間門,走向嗡嗡叫的電腦前。

“你連男的也玩?”雀喜兒眼睛瞪得比牛鈴還大。

“瞎說。”伊恩回頭白她一眼。

“他也是你朋友!”雀喜兒伸出情報員的觸角,她懷疑是電子信泄露行蹤。

“不是,最新的客戶。”伊恩坐在電腦前,開始敲鍵盤。

“你不是只保護處子XO美人嗎?”雀喜兒推了另一張椅子坐在旁。

“沒錯,我保護的不是他,而是他請我保他的未婚妻。”

伊恩先把消毒係統叫出來,徹底清查這封電子信有沒有被做了,或是遭到跟監,在確定完全幹凈,沒被‘污染之後,他才打開信吧電子信打開來看。

“那你會跟他收最後一項服務費嗎?”雀喜兒好奇的問。

“當然。”伊恩嘴角輕浮地一揚。

“他同意?”雀喜兒真想拿針把他的嘴縫起來。

“他不但同意,而且很樂意。”

“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戴綠帽,他會不會是殺手?‘’雀喜兒合理的懷疑。

“他不是。”伊恩搖頭。

“你怎么知道?”雀喜兒用眼角瞄他。

“憑我的第六感。”伊恩識人一向準確無誤,除了莫斯科那一次。

“別忘了,你的第六感在莫斯科失敗過一次。”雀喜兒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很討厭,你知不知道?專門喜歡揭人瘡疤。”伊恩寒著臉。

“我是提醒你,防人之心不可無。”雀喜兒不服氣。

“你看到他之後,就會明白我沒看走眼,他的身上沒有一點殺手味。”

“我什么時能見到他?”雀喜兒不想跟他爭辯下去,眼見為憑。叼

“一個星期後,他會來臺灣找我。”伊恩解釋:“他的本名叫周森禮……”

“等一下,你說他叫周森禮,是不是就是那個三年前從五角大廈辭職,然後轉到奧克斯林生化制藥廠的電腦博土周森禮?”雀喜兒問。

“沒錯,你認識他?”伊恩表示意外。

“不認識,不過奧克斯林是各國情報局最近一致的目標,人家都很好奇他們到底在研究什么藥物!還有在奧克斯林有幾位享譽盛名的生化科學家,從半年前開始陸續發生車禍或是自殺的事件,引起有關單位的注意。”雀喜兒皺了皺眉。

“周森禮找我也是因為對其中一位生化科學家的死因存疑,我想見了他之後,你可以好好地問他。”伊恩回答。

伊恩和雀喜兒沒有再討論下去,他們各別以自己的辦法,在一個星期之內搜集奧克斯林的資訊,可惜所得有限,而且相當今人失望,幾乎各國情報單位都以神秘做結論,這使得伊恩和雀喜兒把所有希托在周森禮身上。

在這一個星期中,伊恩和雀喜兒還曾打扮成外國人的樣喬絲黃的葬禮,德國情報局把喬絲黃的死安排得像意外,警方完全沒有懷疑。

一個星期過去,伊恩提著手提箱,和雀喜兒準時到人潮三越百貨,兩人才剛站定位,就在這時一個牽著小孩奔跑,一個下小心,雀喜兒被拿著麥當勞飲料杯的潑得她一身溼。

“你看你,走路不帶眼睛。”婦人立時責罵小孩。

“太太,沒有關係,你不要罵孩子。”雀喜兒勸阻道。

“快向漂亮的姐姐說對不起。”婦人壓著小孩的頭。

“對不起。”小孩抽搐著道完歉,便和婦人朝人群中走去

站在一旁的伊恩看著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雖有疑慮,卻看不出任何破綻。

這對母子和尋常母子完全一樣,做母親的邊走邊念做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機會教育,看得出這母親是個好母親可是為什么他總覺得不安呢?就在這時他遠遠地看見母子擦身而過,不知是什么緣故,那個令他不安的感覺。

*****

刪森禮在伊恩面前站定,但眼神卻飄忽不定。“我覺得跟蹤我!”

“用不著緊張,你跟著我走,我來幫你甩掉跟蹤。”

“她是誰?”周森禮看了一眼雀喜兒。

“我的助理,雀喜兒。”伊恩這時發覺站在雀喜兒身後的不對勁。

“她的衣服怎么了?”周森禮十分神經質地問。

“沒事,她自己不小心打翻飲料。”然後伊恩對著雀喜兒說,

“你身後那一對情侶有問題,想辦法甩掉他們,之後到下面的停車場,找一輛車牌為X 肋213 的黑色特福車:

駕駛座的前輪下方。一個小時後把車子開到來來飯店前甩開他們,前面的約定取消,自己想辦法脫身。“

“好,我去買漢堡,你們在這兒等我。”雀喜兒馬上展開行動,

果然不出伊恩所料,那對情侶也跟著雀喜兒走進百貨公司地下場。

接著伊恩和周森禮走到距離不遠處的希爾頓飯店,並訂了一房間,然後叫客房服務送來一餐車的美食,十五分鐘後服務生敲門周進去,三分鐘之後服務生推著空的餐車走下去。

這時伊恩已經改變了形貌,他穿上被他打昏的服務生制服,而周

森禮則躲在被白色長布遮著的餐車裏,倆人就這樣離開了房間。

到了電梯內,伊恩按的是樓上的數字鍵,他以一張特制的IC卡

打開沒有人住的房間,並把餐車推進去,在三分鐘之內再次改變外貌。當他和周森禮走出房門時,兩個人變成像是來臺灣觀光的外臼夫妻,高大、金發,而且恩愛。

“計程車。”一走出希爾頓,伊恩立時攔了一部計程車。

“先生,你們要去哪裏!”計程車司機問。

“老爺飯店。”周森禮搶先回答。

“你?”伊恩的兩道金眉幾乎立了起來。

“我的行李在那裏。”周森禮男性化地抓了抓頭,把假發差點抓下來。

“你難道不怕他們在那兒守株待免?”伊恩把他的假發戴正。

“我想過,與其把那么重要的磁片放在身上,不如藏在飯店比較安全。”

“磁片?”伊恩發現周森禮比想像中來得謹慎,好歹人家也是個博士,不是笨蛋。

“莎卡拉的研究。”周森禮補充,“不過我還沒看過裏面的內容。

“你在什么時候發現被人跟蹤?”伊恩接著問。

“三天前拿到磁片時。”周森禮嘆了一口氣,顯見他很擔心莎呻拉的安危。

“他們為什么不馬上殺了你?”

這時伊恩已經確定知道他行蹤,繼而殺死喬絲黃的關鍵人物,周森禮並無關係。那么會是誰呢?除去周森禮、聖龍、二嫂,就只剩下雀喜兒和她所屬的德國情報局……

伊恩懂了,一鍋粥裏有一粒屎,德國情報局裏有內姦。

我也覺得奇怪,坦白說他們似乎在看我跟誰接頭……“周森禮可以說是和伊恩的猜測不謀而合,代表奧克斯林事先並不知他的存在。

“這么,他們的目標是想把我們兩個一網打盡。”伊恩下結論的

“不好意思,連累了你。”周森禮歉疚的。

“這個行業本來就是拿命賺錢,如果沒有生命危險,我還不想接呢。”伊恩豪氣的說:“對了,磁片你藏在哪裏?”

周森禮低聲道:“一樓大廳的男廁,最後一間的衝水槽上。”

到了老爺大飯店,伊恩交代地:“我去拿磁片,你坐在這裏不要亂動,我就坐在那等你。”周森禮手指著沙發,眼睛卻看著甬道上電話機。

伊恩感覺周森禮有意打電話給莎卡拉,不過他想周森禮應該知道這不是時候,莎卡拉的電話一定有被竊聽,而且這間飯店此時一定有不少的壞人在,周森禮不至於笨到為了愛情冒險,所以他也就沒說不準打電話之類的話。

可是,等伊恩拿到磁片走出男廁,一看到周森禮並不在沙發上,一群人往通道聚集,伊恩感到事情不妙。

他立刻往門口走,並問了一下門房證實:“發生什么事了?”

“有個人妖在打電話時,不知為什么被人從背後刺了一刀!”門房說,“而且是一刀斃命,從背後刺居然能準確無誤地刺穿心臟,兇手”八成是恨他人骨!“

第五章

雀喜兒雙手抱膝,蜷縮在墻角,瞪著淩亂不堪的床鋪。

她知道不該去想在這張床上發生的事,可是她無法不去想伊恩怎樣愛撫喬絲黃!是不是像他前晚愛撫她胴體那樣,用他溫存的吻遍喬絲黃的身體,用他修長的手指握住喬絲黃的乳房,用他堅挺的家夥挺進喬絲黃的幽壑……

“賤女人!”雀喜兒憤怒而且嫉妒地衝向床頭,她像抓到老公外遇一般,把留有玫瑰花香味的枕頭丟在地上狠踩。

從第一眼見到喬絲黃,她心中就有莫名其妙的敵意,一想到媒體把喬絲黃捧得像個女王一樣高高在上,雀喜兒嘴角不屑地一揚,看著有點邪氣,在此同時她想到一個壞主意,她要把喬絲黃淫蕩的本面目於世。

讓大家都看到,這位被喻為處子XO美人的超級模特兒,在男人身下,充滿著欲望,張開著雙腿的模樣。如此一來,喬絲黃鐵定身敗名裂。

她以為她會笑得很燦爛,可是她沒有,她覺得空虛。

在她身體裏有一種極度空虛的感覺,她渴望被包圍、渴望被佔有,渴望被充滿,她甚至有點羨慕喬絲黃,當她看到伊恩時,倣佛基督見到上帝,臉上有著奇跡般的美麗和快樂,令雀喜兒全身每一處的無端感到疼痛。

此刻她的內心像一個善妒的情敵,正拿著一根根的針刺進草扎她的心臟。

驀地,一下清脆的門鈐聲突然響起,雀喜兒直覺是喬絲黃來找伊恩,這個賤女人一天要被幹幾次才滿足?她絕不允許賤女人再踏進向屋子半步,萬一把病菌留在沙發上,她豈不是成了間接受害者?

雀喜兒快步衝出臥房,搶在伊恩之前拿起對講機:“找誰?”

“請問張先生在嗎?這裏是管理室,請他下來一趟。”張先生是伊恩的假姓。

“等一下。”雀喜兒這時才看到伊恩腰間係著一條圍裙,一只手拿著長柄的炒菜鏟子,忍俊不住地大笑,“找你的。”

“廢話,難道是找鬼。”伊恩撫住對講機的話筒,對雀喜兒鳩佔司巢的行為嗤之以鼻。

這個欠揍的女人,看見她心煩,不見她也心煩,唉,他比她更欠揍……

伊恩嘆了一口氣,然後才對著話筒問:“有什么事嗎?”

“有人送衣櫃來。”管理員回答。

“送錯了,我沒有買衣櫃。”伊恩突然覺得聞到了不尋常的味道。

“不會錯的,收件地址就是這裏。”管理員確認過。

“有寫寄件人是誰嗎?”伊恩保持聲音平淡。

“讓我看看……是喬絲黃小姐。”管理員確認後。

“好吧,請工人把它抬上來。”伊恩考慮了五秒,然後才下定決心似的。

那個衣櫃,伊恩知道不是喬絲黃送的,他的套房並不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更何況這間密屋是他在一年前才買下來,來這兒的次數不超過三次,所以家俱幾乎跟新的一樣,熟朋友是不會送人根本不缺的禮物。

再說這一趟來臺灣是臨時決定,主要是為了參見二嫂,所以知道他在臺灣的人寥寥可數,除了二哥、二嫂、喬絲黃和雀喜兒的德國情報局之外,只有周森禮知道。那么衣櫃可能是周森禮送的嗎?伊恩搖頭,周森禮並不認識喬絲黃,不可能冒用她的名字送禮。

衣櫃到是誰送的?送他衣櫃的目的又是什么。伊恩摸著下巴想。

雀喜兒陡然抓住伊恩的手腕,從她的手心透出冷氣,顯見她十分擔憂。“你不覺得很奇怪嗎!萬一衣櫃裏有炸彈……”

伊恩沉著的:“這道門有金屬探測裝置,萬一有問題,會發出警告聲。”

“萬一衣櫃表面涂有巨毒……”雀喜兒想像力豐富。

“這有特制的手套,百毒不侵。”伊恩打開鞋櫃上的抽屜。

“萬一送貨的工人是殺手組織……”雀喜兒戴上手套,還是忐忑

“我想,殺手組織如果像你說的那樣,把殺人當作一種藝術,那么應該不會使用這么沒把握,又沒格調的雕蟲小技。”伊思神態自雀喜兒吸了一口氣,三秒之內穩定住情緒,表現出情報上尉應有的鎮靜。

伊恩打開大門,兩個穿著工作服的工人很吃力地抬著一個不是很大的衣櫃,伊恩看到這樣的情形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兩個工人看起來很正常,和一般做工的人差不多,體格粗壯,咬著檳榔,完全不像裝扮的,可是那樣一個普通的衣櫃,為什么會搬得滿頭大汗!

照這樣看來,衣櫃裏有東西,而且不輕,會是什么呢!

衣櫃的外形……伊恩看了又看,不知為什么他第一個想到的是棺材!?

這是一個不祥的念頭,使伊思心裏產生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悶氣。

“要搬到哪一個房間!”一個工人喘著氣問。

“放這就行了。”伊恩指著玄關。

“這衣櫃真是重,不輸一臺鋼琴的重量。”工人甩著手。

“裏面有裝東西?”伊恩故意問,他想試探一下兩個工人的真偽。

“是啊,不知道裏面裝什么死人骨頭,害我手都紅了。”工人暗示小費。

“辛苦了,這是給二位大哥喝涼茶的一點小思。”伊恩很識趣地拿出兩千元,兩個工人一再地道謝之後才離開。

雀喜兒靠近衣櫃,打量的說:“這衣櫃很普通……”

“你退後。”伊恩表情嚴肅。“站到沙發那邊比較安全。”

“不要把我當女人,我是軍人,我不怕危險。”雀喜兒勇敢的說。

“我怕,你萬一出事,我……”伊恩怔了一下,他在說什么?他要說什么?

“你怎么樣?”雀喜兒焦急的追問。

“我對聖龍無法交代。”伊恩輕描淡寫的說。

“你自己小心點。”雀喜兒掩住失望的情緒向後退。

“我來看看殺手組織摘什么花樣?”伊恩動手把衣櫃上的膠帶一一撕掉。

衣櫃門才打開一條縫,伊恩立時合上門,轉過身靠著門,就在這一剎那間,他像是被吸血鬼咬到頸子似的,臉色蒼白嚇人,而且他用手敲自己的額頭,整個人看起來又痛苦又懊悔。

“怎么了?”雀喜兒正想抬腳,被伊恩止住。

“不要過來,我不想讓你看見……”伊恩別過臉,不讓她看見他的淚光。

“伊恩,衣櫃裏到底有什么?”雀喜兒嚇一跳,她雖然沒看見他嵋眼淚,但從他哽咽的聲音,她猜他哭了,衣櫃裏有什么東西讓他如此悲傷?

“一個戰書。”伊恩咬著牙說。

“戰書?什么戰書?伊恩你說清楚一點。”雀喜兒走到伊恩面前,“那個殺手組織終於向我下戰書了。”伊思含糊的說。

“讓我看看戰書是什么樣子?”雀喜兒決定自己查明真相。

“不要看。”伊恩突然抱住雀喜兒,像個小男孩靠在母親懷中,傷慟的說:“是喬絲黃,他們殺了喬絲黃。”

“不是,不是她,她不會死,她不該死……”雀喜兒驚叫。

她的難過不下於伊恩,因為她剛才咒罵喬絲黃,罪惡感使她無墻自容,使她淚如雨下,使她完全不像上尉,只是一個多愁善憾的女人,正是伊恩喜歡的林黛玉型,不過現在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

“雀喜兒,你冷靜一點。”伊恩扶著雀喜兒到沙發上坐。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死喬絲黃……”雀喜兒抽搐著。

“雀喜兒你在胡說什么!”伊恩憾到莫名其妙。

“是我,我剛才在房裏詛咒她,是我間接害死她的。”雀喜兒慚愧道。

“不關你的事,她的死該負責的人其實是我,我不殺伯仨,伯仁卻因我而死,我才是害死她的間接兇手。”伊恩自責道:“她本來可以不死的,只要我肯開口留她,可是……可是我卻跟她說再見,把她趕走,我才是把她推向死亡……”講到這裏,伊恩的喉朧已經被淚水堵住。

“伊恩……”雀喜兒想安慰他,但卻又不知該說什么話。

“喬絲黃若不是愛上我,她現在應該還活蹦蹦地站在舞臺上,年輕美麗,而且生活多彩多姿,前途無可限量。”伊恩雙手捂住臉,從指發出抽搐的氣音。

“就算我們兩個一直自責,喬絲黃也不會活過來,我想她在九泉定更希望我們找出兇手替她報仇。”雀喜兒化悲憤為力量。

“我不會放過他們的。”伊恩用大手抹了抹臉,把悲傷抹去。

“兇手極有可能是殺手組織。”雀喜兒很有把握的。

“應該是他們沒錯,問題是他們怎么知道喬絲黃和我的關係!”伊恩頓了一下,推翻自己原先的說法。“不,我想他們事先並不知道喬絲黃是我的女人,而是先知道這間密屋,在這間密屋的附近布下眼所以才知道喬絲黃和我的關係。”

“那么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找出泄露密屋的人。”雀喜兒說。

“那個人並不重要。”伊思的眼充滿求助的企望:“喬絲黃……”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我會叫我的手下來這兒,妥善處理喬絲黃的事。”

伊恩朝衣櫃不舍地看了最後一眼,有條有理的說:“這間密屋已不安全了,你快去打電話、我也準備收拾行李,我們盡快離開這”我們要怎么躲開他們的監視?“雀喜兒問。

“易容。”伊恩拿手的本事之一。

*****

伊恩和雀喜兒在半個小時之後化好了粧,看起來像兩個要電打動的少年,雖然他們無法從大門直接走出去,但沒關係,在伊思衣櫃底層別有洞天,只要拉開下面的木板,將會看到通往樓下臥房的梯。

這是伊恩的密訣,每一間密屋都有兩個以上的逃生門,可能是密室的樓上,也可能是隔壁,只要改變外貌,就算密屋被監視,他也可以成為另外一個人,從另外一個門光明正大地從監視者的眼前走過,而不會發覺。

離開密屋之後,伊思和雀喜兒來到伊恩位於外雙溪的豪華密屋,它其實不能算是一間屋子,而是一幢別墅。

從外表看來和其他幢別墅相當,都有修剪合宜的花木庭院,可是一走進雕花鐵門內,雀喜兒怔了一怔,客廳裏連一張椅子也沒有,只有昂貴的栗鼠皮地毯,和一座從三樓天花板垂下來的水晶燈。

伊恩攏上絲織窗簾,將月光阻隔在窗外,室內立刻變得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這時水晶燈乍亮,四周的墻壁和天花板倣佛是銀河係圖,美不勝收。

“好美!”雀喜兒驚呼一聲。

“坐下來看會更美。”伊恩脫了鞋,坐在栗鼠皮地毯上。

雀喜兒順從地坐下去,手心一觸到柔滑的皮毛,不禁咋舌:“難怪你的收費那么高,這塊地毯少說就要十萬美金。”

“這塊地毯的附加價值,遠超過十萬美金。”伊恩話中有話。

“附加價值!”雀喜兒眉頭微蹙,一副想不透的模樣。

“光著身體躺在上面時,那感覺一級棒。”伊恩的手很快地圈在雀喜兒的腰。

“你放手,這時候不是男歡女愛的時候。”雀喜兒生氣的說。

“只要我高興,任何時候都可以玩。”伊恩嬉皮笑臉。

“對色男人而言,女人大概全都叫玩具。”雀喜兒鐵青著臉。

“我可沒你說得那么惡劣,我只是把做愛簡稱為玩,我想你應該知道男女之間在玩的候,男人比女人更賣力、更出力、更辛苦。”伊恩手指劃過雀喜兒唇瓣。

“我不知道。”雀喜兒感到背脊竄過一陣酥麻的暖流。

“對,因為你是處女,所以你不知道。”伊恩故意用強壯的下身貼近她。

“別忘了,殺手組織現在可能就在屋外。”雀喜兒呼吸急促的提醒。

“我在越緊張的時候,越喜歡用玩的方式放松心情、減輕壓力。”

伊恩面不改色的說。

他之所以如此自信,完全是因為他知道殺手組織不在屋外,因為水晶燈的電源連接屋外的警報器,只要水晶燈一打開,警報器也同時

啟動,如果有人接近,水晶燈會自動熄滅,以示警告。

“你說過你不喜歡我這種女上尉。”玩的意思等於做愛,這令雀喜兒紅了臉。

“這一刻,我只看到一個渴望玩的女人。”伊恩的臉漸漸逼近雀喜不行……“

雀喜兒還沒把抗議的話說完,她的唇已經被兩片溼熱的唇封住,而且他柔滑的舌尖在她口中蠕動,使她不由自主攀上他的頸項,雙雙跌人栗鼠毛地毯上。

栗鼠毛搔著她的手臂,令她感到又癢又舒服,她想這就是栗鼠毛。

他的附加價值,讓人的皮膚感到敏銳而且淫蕩。很快地熱火蔓延,什么任務、什么殺手組織,都已不存在,她一心一意只想要沉迷墮落。

她搖擺身體的幅度越來越開放,吟聲也越來越急劇,雖然雀喜兒沒有說話邀請他,但她的身體卻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她的需要,所以伊恩的手越來越不老實。

他解開她上衣的鈕扣,把她的襯衫從牛仔褲裏拉出來,老天,他不喜歡女人穿牛仔褲,在美國早期是給做工的男人穿的,偏偏現在女人愛穿它,對男人來說真是一種障礙,比裙子麻煩太多了。

不過這點小事難不倒色男人,他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下除去這層障礙,只要他一只手玩弄她的乳頭,把她帶到渾然忘我的境,一只手就可以拉開她的褲鏈,穿過有花邊的絲質小內褲,撫摸她的女性象徵。

當他的手指接觸到雀喜兒最敏感的耽帶時,她的心瘋狂地跳動,…緊緊環住他,她感到整個人快癱了,實在太快樂了。

地完全迷失在這種嶄新的喜悅中,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其他接受保護的處子朋美人一樣,只要他的手指一碰,就迫不及待地想把奉獻出去。

就在這時候,一連串如蜜蜂嗡叫的聲音響起,把雀喜兒拉回現實,而伊恩仍埋首在她胸部,盡情地吸吮她的膨脹乳房,但欲望已在她地體內快速撤離,她擔心這是警報器的聲音,表示有人正闖入“伊恩,你停一下!”雀喜兒僵住身體。

“我停不下來,就算我想停也停不了。”伊恩喃喃的說。

“這是什么聲音!”雀喜兒揪著他的耳朵,把他的嘴拉離她的乳。

“好痛,拜托你輕一點,大力女士。”伊恩求饒道。

“是不是警報器的聲音子”雀喜兒松開被手揪得跟猴子屁股紅的耳朵。

“是電子郵件,不要管它。”伊思的舌頭又回到她乳峰上。

“這個人一定有急事找你,你快去接。”雀喜兒推都推不動他。

“什么事都比不上玩你重要。”伊恩企圖脫掉討人厭的牛仔褲。

“你說什么?”雀喜兒頑強地弓起雙腿,不讓他得寸進尺。

“老天,摸著你的感覺真好。”伊恩顧左右而言他。

“你想玩我,等你把殺手組織找出來再說。”雀喜兒拉上牛仔褲拉鏈。

“你不能就這樣子丟下我不管!”伊恩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繼續理衣服。

“為什么不能?”雀喜兒目光冷淡,和一分鐘前判若兩人。

“因為我會很難受。”伊恩指著他亢奮的下體。

“不關我的事,你自己想辦法解決。”雀喜兒毫無同情心的說。

“該死的女人,總有一天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伊恩忿道。

“那一天,要不要買藍色小藥丸助陣?”雀喜兒捉狹地笑。

“你會後悔說了這句話。”伊恩瞇起睛,兇狠的模樣不輸壞男人

“開玩笑的,你別放在心上。”雀喜兒打哈哈的說。

“我已經放在心上了。”伊恩佯怒道。

“對不起。”雀喜兒又是打躬,又是作揖地賠不是。

“不接受。”伊恩的臉繃得比木乃伊還緊。

“那你要我怎么辦廠雀喜兒像青蛙一樣鼓著臉頰大叫。

“我要你用身體賠罪。”不論何時何地都想到色,正是色男人的性。

“下次好不好!今晚我沒有準備。”雀喜兒咬著唇,喬絲黃的音忽然浮在她腦海,她覺得如果今晚和伊恩發生關係,實在太對不起絲黃了,她在九泉含冤、含悲,她現在怎么能和伊恩巫山雲雨……

當然不能,在她對喬絲黃的虧欠感未消失以前,就算和伊恩愛,她也不會放開來。不過為什么她一直想和伊恩做愛!是伊恩起了她體內的熱火?還是她的身體早巳背叛?

她覺得這兩者都只是原因之一,並不是主因,那么真正的主因是她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做愛是合約的一部分,她只是履行罷了。無奈的、是被逼的、是心不甘的、是情不願的……

雀喜兒嘆了一口氣,她覺得自己好可憐。

和色狼做愛,這不叫可憐,叫什么?

我們去電腦室。“伊恩不想強迫還沒做好獻身準備的女人。

“休想在電腦室做愛?”雀喜兒花容失色。

“是去看電子郵件,你想到哪裏去了!”伊恩曖昧地瞟她一眼。

根據合約,她早晚是他的,而且女人的情欲就像彈簧床,壓抑得越大,到時爆發力越大,也就越好玩。所以伊恩一點也不心急,他雖不喜歡她到現在他還是強調這一點,不過不玩白不玩。

*****

“誰會在這時候寫電子信給你?”雀喜兒跟在伊恩身後踏上樓梯。

“艾曼妞。”伊恩下意識地懷疑到艾曼妞和喬絲黃的死,有某種程關連。

“她是你的XO美人之一?”雀喜兒聲音充滿濃濃的醋意。

“別吃醋,他是男的。”伊恩打開房間門,走向嗡嗡叫的電腦前。

“你連男的也玩?”雀喜兒眼睛瞪得比牛鈴還大。

“瞎說。”伊恩回頭白她一眼。

“他也是你朋友!”雀喜兒伸出情報員的觸角,她懷疑是電子信泄露行蹤。

“不是,最新的客戶。”伊恩坐在電腦前,開始敲鍵盤。

“你不是只保護處子XO美人嗎?”雀喜兒推了另一張椅子坐在旁。

“沒錯,我保護的不是他,而是他請我保他的未婚妻。”

伊恩先把消毒係統叫出來,徹底清查這封電子信有沒有被做了,或是遭到跟監,在確定完全幹凈,沒被‘污染之後,他才打開信吧電子信打開來看。

“那你會跟他收最後一項服務費嗎?”雀喜兒好奇的問。

“當然。”伊恩嘴角輕浮地一揚。

“他同意?”雀喜兒真想拿針把他的嘴縫起來。

“他不但同意,而且很樂意。”

“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戴綠帽,他會不會是殺手?‘’雀喜兒合理的懷疑。

“他不是。”伊恩搖頭。

“你怎么知道?”雀喜兒用眼角瞄他。

“憑我的第六感。”伊恩識人一向準確無誤,除了莫斯科那一次。

“別忘了,你的第六感在莫斯科失敗過一次。”雀喜兒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很討厭,你知不知道?專門喜歡揭人瘡疤。”伊恩寒著臉。

“我是提醒你,防人之心不可無。”雀喜兒不服氣。

“你看到他之後,就會明白我沒看走眼,他的身上沒有一點殺手味。”

“我什么時能見到他?”雀喜兒不想跟他爭辯下去,眼見為憑。叼

“一個星期後,他會來臺灣找我。”伊恩解釋:“他的本名叫周森禮……”

“等一下,你說他叫周森禮,是不是就是那個三年前從五角大廈辭職,然後轉到奧克斯林生化制藥廠的電腦博土周森禮?”雀喜兒問。

“沒錯,你認識他?”伊恩表示意外。

“不認識,不過奧克斯林是各國情報局最近一致的目標,人家都很好奇他們到底在研究什么藥物!還有在奧克斯林有幾位享譽盛名的生化科學家,從半年前開始陸續發生車禍或是自殺的事件,引起有關單位的注意。”雀喜兒皺了皺眉。

“周森禮找我也是因為對其中一位生化科學家的死因存疑,我想見了他之後,你可以好好地問他。”伊恩回答。

伊恩和雀喜兒沒有再討論下去,他們各別以自己的辦法,在一個星期之內搜集奧克斯林的資訊,可惜所得有限,而且相當今人失望,幾乎各國情報單位都以神秘做結論,這使得伊恩和雀喜兒把所有希托在周森禮身上。

在這一個星期中,伊恩和雀喜兒還曾打扮成外國人的樣喬絲黃的葬禮,德國情報局把喬絲黃的死安排得像意外,警方完全沒有懷疑。

一個星期過去,伊恩提著手提箱,和雀喜兒準時到人潮三越百貨,兩人才剛站定位,就在這時一個牽著小孩奔跑,一個下小心,雀喜兒被拿著麥當勞飲料杯的潑得她一身溼。

“你看你,走路不帶眼睛。”婦人立時責罵小孩。

“太太,沒有關係,你不要罵孩子。”雀喜兒勸阻道。

“快向漂亮的姐姐說對不起。”婦人壓著小孩的頭。

“對不起。”小孩抽搐著道完歉,便和婦人朝人群中走去

站在一旁的伊恩看著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雖有疑慮,卻看不出任何破綻。

這對母子和尋常母子完全一樣,做母親的邊走邊念做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機會教育,看得出這母親是個好母親可是為什么他總覺得不安呢?就在這時他遠遠地看見母子擦身而過,不知是什么緣故,那個令他不安的感覺。

*****

刪森禮在伊恩面前站定,但眼神卻飄忽不定。“我覺得跟蹤我!”

“用不著緊張,你跟著我走,我來幫你甩掉跟蹤。”

“她是誰?”周森禮看了一眼雀喜兒。

“我的助理,雀喜兒。”伊恩這時發覺站在雀喜兒身後的不對勁。

“她的衣服怎么了?”周森禮十分神經質地問。

“沒事,她自己不小心打翻飲料。”然後伊恩對著雀喜兒說,

“你身後那一對情侶有問題,想辦法甩掉他們,之後到下面的停車場,找一輛車牌為X 肋213 的黑色特福車:

駕駛座的前輪下方。一個小時後把車子開到來來飯店前甩開他們,前面的約定取消,自己想辦法脫身。“

“好,我去買漢堡,你們在這兒等我。”雀喜兒馬上展開行動,

果然不出伊恩所料,那對情侶也跟著雀喜兒走進百貨公司地下場。

接著伊恩和周森禮走到距離不遠處的希爾頓飯店,並訂了一房間,然後叫客房服務送來一餐車的美食,十五分鐘後服務生敲門周進去,三分鐘之後服務生推著空的餐車走下去。

這時伊恩已經改變了形貌,他穿上被他打昏的服務生制服,而周

森禮則躲在被白色長布遮著的餐車裏,倆人就這樣離開了房間。

到了電梯內,伊恩按的是樓上的數字鍵,他以一張特制的IC卡

打開沒有人住的房間,並把餐車推進去,在三分鐘之內再次改變外貌。當他和周森禮走出房門時,兩個人變成像是來臺灣觀光的外臼夫妻,高大、金發,而且恩愛。

“計程車。”一走出希爾頓,伊恩立時攔了一部計程車。

“先生,你們要去哪裏!”計程車司機問。

“老爺飯店。”周森禮搶先回答。

“你?”伊恩的兩道金眉幾乎立了起來。

“我的行李在那裏。”周森禮男性化地抓了抓頭,把假發差點抓下來。

“你難道不怕他們在那兒守株待免?”伊恩把他的假發戴正。

“我想過,與其把那么重要的磁片放在身上,不如藏在飯店比較安全。”

“磁片?”伊恩發現周森禮比想像中來得謹慎,好歹人家也是個博士,不是笨蛋。

“莎卡拉的研究。”周森禮補充,“不過我還沒看過裏面的內容。

“你在什么時候發現被人跟蹤?”伊恩接著問。

“三天前拿到磁片時。”周森禮嘆了一口氣,顯見他很擔心莎呻拉的安危。

“他們為什么不馬上殺了你?”

這時伊恩已經確定知道他行蹤,繼而殺死喬絲黃的關鍵人物,周森禮並無關係。那么會是誰呢?除去周森禮、聖龍、二嫂,就只剩下雀喜兒和她所屬的德國情報局……

伊恩懂了,一鍋粥裏有一粒屎,德國情報局裏有內姦。

我也覺得奇怪,坦白說他們似乎在看我跟誰接頭……“周森禮可以說是和伊恩的猜測不謀而合,代表奧克斯林事先並不知他的存在。

“這么,他們的目標是想把我們兩個一網打盡。”伊恩下結論的

“不好意思,連累了你。”周森禮歉疚的。

“這個行業本來就是拿命賺錢,如果沒有生命危險,我還不想接呢。”伊恩豪氣的說:“對了,磁片你藏在哪裏?”

周森禮低聲道:“一樓大廳的男廁,最後一間的衝水槽上。”

到了老爺大飯店,伊恩交代地:“我去拿磁片,你坐在這裏不要亂動,我就坐在那等你。”周森禮手指著沙發,眼睛卻看著甬道上電話機。

伊恩感覺周森禮有意打電話給莎卡拉,不過他想周森禮應該知道這不是時候,莎卡拉的電話一定有被竊聽,而且這間飯店此時一定有不少的壞人在,周森禮不至於笨到為了愛情冒險,所以他也就沒說不準打電話之類的話。

可是,等伊恩拿到磁片走出男廁,一看到周森禮並不在沙發上,一群人往通道聚集,伊恩感到事情不妙。

他立刻往門口走,並問了一下門房證實:“發生什么事了?”

“有個人妖在打電話時,不知為什么被人從背後刺了一刀!”門房說,“而且是一刀斃命,從背後刺居然能準確無誤地刺穿心臟,兇手”八成是恨他人骨!“

第六章

“周森禮呢?”伊恩一上車,雀喜兒就追問。

“死了。”伊恩看著窗外回答,顯然不願意讓她看見他沮喪的神情。

“怎么死的?”車子陡地震了一下,是由於雀喜兒嚇一跳的反應引起。

“好好開車,可別把我害死。”伊恩心浮氣躁的說。

“放心,我的開車技術是德國最偉大的賽車手舒馬克教的。”雀喜兒驕傲道。

伊恩嘆了一口氣:“周森禮的死,簡單的說是為情而死。”

接著,他把事情經過大概講一遍,不過他保留住對德國情報局的看法,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以前,說出來只會讓雀喜兒日耳曼的脾氣爆發,反而壞事。

“奧克斯林急欲殺人滅口,可見那張磁片一定很重要,那張磁片就交給我來處理好了。”雀喜兒自告奮勇。

“不用麻煩。”伊恩抿起嘴,樣子十分倔強。

“不麻煩,反正我們德國情報局也正好在查奧克斯林。”雀喜兒說。

“周森禮是我的客戶,我有責任為他報仇。”伊恩暴躁的說。

到現在他還很後悔當時少講了一句話提醒周森禮,只要那一句話,周森禮必可逃過死劫,這讓他想起喬絲黃,也是少講了一句話留下她,伊恩真的是後悔莫及。

“現在最重要是找出殺手組織,其它都是次要。”雀喜兒好言相勸。

“我不行就不行,這件事我決定了就算。”伊恩堅持到底。

雀喜兒本來想再勸下去,可是伊恩難看的臉色,使她只好咽了下去,硬生生地把要的話全吞回肚子裏。

她的注意力又回到駕駛盤上時,她怔了一怔,眉毛和眼睛同時,吃驚的說:“伊恩,我覺得我們好像被跟蹤了。”

“不可能,這部車子有反衛星監控裝置,不可能被跟監。”

“你自己看,後面那一輛藍色廂型車是不是很詭異?”

‘難道你沒甩掉跟蹤的人,就上了這部車子“伊恩生起悶氣來。

“我沒有,我很小心在地下停車場等了二十分鐘,確定投有人跟才上車的。

“雀喜兒理直氣肚地,”而且你應該相信我,我在受一丸足以擺脫跟蹤和射擊兩項成績最好。“

“怎么會這樣?”伊恩一臉百思不解。

“他們會不會是跟蹤你的奧克斯林公司?”雀喜兒反咬一口。

“我又不是白癡,被人跟蹤了會不知道……”伊恩看了看雀喜兒,

印子是深褐色,照理說這應該是可樂,但是一點可樂的味道,而且印子閃閃發亮,倣佛撒了金粉般……不,不是金粉,他恍然大悟,以指揮若定的聲音:“你腳不要移開離合器,我們兩換位置。”

“不要,憑我的開車術,甩掉後面的三腳貓綽綽有餘。”雀喜兒道。

“除非你能一邊開車一邊脫衣服,否則你就讓開。”伊恩揶揄道。

“於嘛要我脫衣服!”雀喜兒突然感到乳頭漸漸脹了起來。

“不但要脫,還要全部脫光,而且衣服統統要扔到車外。”伊恩命

“不要臉,這種時候還在想那種事!”雀喜兒口是心非地罵人。

“如果你不想死,就快照我的話去做。”伊恩寒著臉說:“我懷疑他們夠準確無誤地跟蹤著我們,是因為車子上有追蹤器,而其中最有的就是你身上的衣服。”

從來沒有一個XO美女質疑過他的話,只有雀喜兒老是自以為

“明明是個半瓶醋,叫得比誰都大聲,實在有夠煩!

“不過是小孩子弄翻飲料了。”雀喜兒一派樂天的說。

“如果它真的是可樂,為何沒有可樂的味道?為何你衣服上的污漬閃閃發亮?

“伊恩更進一步說明:”那杯可樂應該是經過特殊處裏的液體,有放射性,即使外表看來幹了,也能發出微弱的信號,所以無論你閃躲的技巧多高明,他們還是有辦法知道你的行蹤。“

“就算我脫光衣服,並把衣服全扔出宏,這部車子的外型和車號也逃不過他們的追蹤,那么我脫衣服豈不是多此一舉!”雀喜兒質疑。

“不要看它外型普通,它可是花了我兩百萬美金訂制的寶貝。”伊恩撫摸著儀表板,倣佛在撫摸美人的曲線,充滿愛憐地,“它不單速度媲美協和飛機,而且還有變身的功能,車體、顏色和車牌都可以改變,但最重要的是,要躲開跟蹤,把車子開到無人的地力才能變身,像你現在身上就有追縱器,它再怎么變身也無用。”

“好吧,換位置就換位置,不過你不能趁機吃豆腐。”雀喜兒警告。

“生死關頭,你還在想那個,可見你比我還色!”伊恩譏笑。

雀喜兒紅著臉,又氣又羞,讓人一看就知道說中了心事,好個不打自招。

“快點抬起你的大屁股。”伊恩大吼一聲捉弄她。

“叫什么叫,魂都快被你叫出來了。”雀喜兒不情願地抬高臀部。

“屁股再抬高一點,抬這么低,我怎么進去。”伊恩惱怒地。

“啊!”雀喜兒尖叫一聲,一根硬物不偏不倚地戳了一下她兩腿之間的秘洞。

“幹什么叫那么大聲?”伊恩明知故問。

“你是故意的……”雀喜兒咬著唇,竭力忍住欲火擴大。

“故意什么?”伊恩嬉皮笑臉,佔了便宜還賣乖。

“故意輕薄我。”雀喜兒忿忿的說。

“輕薄你哪裏?”伊恩一副無辜的表情。

“那裏。”雀喜兒夾緊雙腿,試圖撲滅兩腿之間的火苗。

“那裏是哪裏?”伊恩右手胡亂地一伸,正好摸到她乳峰。“這裏嗎?”

“你討打!”雀喜兒粉拳立刻飛到他腦袋上。

伊恩看了看左右兩方的後照鏡,發現後面多了兩輛藍色廂型車,一左一右,而且車速很快,看來對方有夾攻的意圖。

他立刻收斂嬉笑,一本正經地:“別再鬧了,快把衣服脫掉,要吵要打等擺脫了跟蹤再吵再打。”

雀喜兒也發覺到事態嚴重,一面脫衣,一面把脫下來的衣服往車後扔,後面的來車一看到飛在半空中的女性衣物,倣佛看到天下奇觀似的,紛紛放慢速度欣賞,反而幫忙阻擋了廂型車的車速。

“一件也不要剩。”伊恩一手支著方向盤,一手解開自己的衣扣。

“你幹嘛也脫衣服?”雀喜兒大吃一驚。

“拿去蓋著,我可不想開車分心。”伊恩準確地把上衣丟到雀喜兒重要部位。

“哦。”雀喜兒應了一聲,對伊恩的細心感激得說不出話。這時雀喜兒包裏的大哥大響起聲音,她立刻拿起手機:“是我的上司打來的。”

“不要。”伊恩把手機搶了過去,態度很不友善。

“手機還我,我有義務向上級報告工作進展。”雀喜兒要求。

“你現在的身分是我的助理,除了我之外,不需要向第三個人報

“難道……你懷疑我們德國情報局?”雀喜兒皺起柳眉。

“有一點。”伊恩點頭。

“你不要那么杯弓蛇影好不好,我們德國情報局跟KGB 是不一樣的,我們是不會為了錢背叛誓言。”雀喜兒自負的說。

“周森禮被跟監,是在拿到磁片之後,也就是三天前,和喬絲黃七天前被殺,有四天的差距,你能夠解釋是誰泄露了我的行蹤嗎?”伊恩加快車速。

“這件事我會查個水落石出。”雀喜兒抑鬱地回答。

“最好暫時按兵不動,以免打草驚蛇。”伊思自有打算。

*****

伊恩開車的技術無庸置疑,但是臺北的街道和美國不能比,馬路車子多,而且紅綠燈秒數有問題,使他無法有效地甩開三部車的跟蹤,看來只好把車子開到一面是俏壁一面是懸崖的陽金公路上,到這裏和對方來個生死鬥。

陽金公路森黑而且轉彎多,伊恩以他高超的技術疾衝,完全不把命當一回事,幾次大轉彎車子幾乎一半飛到山路外,但他依然沒有減速的打算,因為對方也不是弱者,仍然緊迫在後。

“你爬到後座去……”伊恩決定使用秘密武器。

“做什么?跳傃舞幹擾他們跟監?”雀喜兒諷刺伊恩開車技術爛;

“後座椅子的底下有一個箱子,箱子裏面全是鐵釘。”伊恩懶得打架。

“他們車子的性能不在這部車之下,想扎破輪胎沒那么容易。”雀喜兒潑冷水。

“你說對了,普通的釘子不行,但我的釘子是特制的,一枝要一千美金,只要一壓到,釘子還會爆炸,這種釘子我平常舍不得用,多虧了你替我找到使用的機會。”伊恩酸溜溜的說,心疼那一箱十萬美金的貨。“

雀喜兒雙腳移到椅子上,轉身面向後座,雙手從前座中間的排檔處伸出去,因為上身穿著伊恩的黑襯衫,所以她爬著的姿勢像只蓄勢待發的黑豹,在車子是快速行駛之下,慢慢地移動身體,卻也因此忽略了她的下身一絲不挂地呈現……

伊恩調了一下後視鏡,屏氣凝地欣賞她又圓又大的臀部。

在大自然中,就有很多動物是母的以亮臀勾引公的發情。伊思第一次戚覺到一股強烈的渴望,想捧著她的豐臀,從她身後刺進去,然後聽她浪聲蕩氣的呻吟。

這個美好的幻想,使他渾身熱到幾乎燃燒起來。

他努力克制住想伸手撫摸向他呼喚的可愛臀部,不過他卻克制不了下半身的變化,他深吸一口氣,把後鏡調回正常的位置,集中所有的注意力開車。

雀喜兒好不容易爬到後座,依照伊恩的指示掀開後座椅子,發現裏面除了有箱子之外,還有滅火器,一把散彈槍,和一支十字弓,真是有備而來。

接著她打開車窗,先丟出一部份鐵釘,轟地一聲巨響,第一部事的車底冒出火來,後面兩部車見狀立刻掉頭。

此時,雀喜兒突然大喊:“停車廠”你想幹什么?“伊恩放松油門,緊急踩下剎車。

“我們下去看看有沒有活口?”雀喜兒抱著滅火器跳下車。

“你應該改行去做南丁格爾。”伊恩以防萬一地拿著散彈槍尾隨後。

“我沒那么好心,有括口可以查出派他們來的人是準?”雀喜兒冷冷說。

“不好了,車子在漏油!”伊恩抓住雀喜兒的手,急急向後奔跑。

爆炸的氣浪將他們衝彈到地上,伊恩護花地把雀喜兒壓在身下,爆炸聲停止時,兩人抬起頭,雀喜兒一看到伊恩如木炭的臉,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

“還笑,差一點被你害成烤乳豬。”伊恩真想打她屁股!

“哈哈哈,居然有人說自己是豬八戒。”雀喜兒笑得更開心了。

“我不介意做好色的豬八戒。”伊恩的手像蜘蛛一樣爬到她背脊

“不,不要在這裏……”雀喜兒聽到心跳聲,但她不知道是誰的心跳聲?

“那要在哪裏?”伊恩舐了舐饑渴欲裂的幹唇。

“回家吧。”雀喜兒紅著臉嬌柔的說。

簡直可以用光速來形容伊恩驅車回別墅的速度,一進到屋內,他迫不及待地攫住她的唇,用狂而野蠻的方式,強索她唇齒間的芳香。

時光靜止了,他們倆人之間的不愉快和衝突全部被鎖在門外,在內只有兩具赤裸光滑的身體交纏。對了,伊思和她什么時候脫掉身上的衣物?雀喜兒完全不記得,她只知道他撫摸她身體的感受,是那么地甜美,令她幾乎窒息。

不用言語,反正這時候說什么都是多餘的,只有性才是一切,當他的手捏著她高聳的胸部時,她覺得一股澎湃流過全身,使她不禁氣喘連連,倣佛告訴他她喜歡這種感覺。

她像是他最崇拜的女神,他在她的面前跪下,俯身親吻她毛茸茸的三角地帶,一會深入一會舔舐,在他成熟的技巧下,她嘶啞的呻吟,本能地張開雙腿,期待他徵服她、佔據她、充滿她和愛她……

愛她,是的,她希望他愛她,一如她愛那么深、那么痛、那么真。

這感覺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最初是幻想,她從小就希望她的第一個男人能愛她,就像她爸爸她媽媽那樣,媽媽曾偷偷告訴她,她最大的幸福就是愛上擁有她的一個男人,並且和這個男人結婚,生下愛情結晶。

在知道自己將為任務犧牲時,以及還沒見到伊恩之前,她就不停地向在天國的爸爸祈禱,希望伊恩能和爸爸一樣是個英雄。

見了伊恩之後,她發覺他比爸爸還要優秀,也許就是在那個時候,幻想變成真實,她悄悄地愛上了伊恩。

伊恩,花心的色男人,會為了她放棄其他XO美女嗎?

剎那間,她從他的黑眼珠裏看到愛,她高興地親吻那對會話的眼睛。

“我今天就要得到你。”伊恩對她的舉動露出滿意的微笑。

“不,不要是今天,不要用得到這個字眼。”雀喜兒卻像被一巴掌打醒般。

“拜托,不要再裝清純了,你說回家不就是為了性嘛,現在又突然反悔,你以為我能忍受幾次狼來了。告訴你,就是現在,我要定你了,而且你看看你自己也是一副想要的樣子。”伊恩盯著她發紅的身體。

“伊恩,我要你說你愛我。”雀喜兒懇求的說。

“我要你。”伊恩分開她的唇瓣,用舌尖驅除她的疑惑。

“這不是我要的。”雀喜兒無助地搖頭。

“你會要的,當你了解到魚水交歡的樂趣後,保證你食髓知味。”

“不會,我不會。”她想否認,可是她的身體主動迎向他的男性象徵。

“雀喜兒,不要再騙自己了,你比我想像的更想要解放自己。”伊恩的手指帶著侵略性探人她溼熱的核心,使她不禁發出呢喃聲。

“伊恩,我必需知道,我在你心目中……”雀喜兒最後一個請求。

“是最重要的,從來沒有一個XO美人讓我這樣又愛又恨,而且相思難耐。”

伊恩慢慢地愛撫她,要她信任他,讓她知道他會很小心,等她做好從女孩蛻變成女人的準備,他才會帶她到美麗的伊甸園。

在他的觸摸下,雀喜兒的身體極速加溫,她覺得好溼,一波波的熱流從體內透到體外。當他的唇在她肚臍上畫圓圈時,她的指甲插入他的背部,她以含混不清的吟哦要求他進入。

“你說什么,我聽不見,大聲一點。”

“伊恩!”雀喜兒呼喚著:“哦,求你……”

“求我什么?”伊恩抬高她的臀部,使兩人的下身完全沒有縫隙。

“讓我變成女人,你的女人。”雀喜兒從未想過害怕和興奮可以並

“這一刻雖然只等了十天,但感覺像等了十年那么長久。”伊恩亢熱的說。

就在他挺立的男性象徵進入熾熱而狹窄的甬道那一刻,她覺得痛,這是她的第一次,她緊緊抱著他的胳臂,一動也不動地等待撕一勺感覺消失。

他知道她很痛,停在裏面並沒有動,只是溫柔地吻著她,從她的發、臉頰、脖子,一直到如花綻放的紅色蓓蕾。他不停地親吻她,吻很長的時間,同時他的手像在安慰她似的撫平她緊繃的皮膚,直到她的身體放松,他才開始緩緩抽動。

他真是溫柔極了,一邊咬著她的耳垂,一邊發出輕柔的呢噥聲,跟本聽不出來他說什么,只覺得他愛她,他一定是愛她的。

她以為這就是全部,可是他抬高她的腿,更進去了,完全地佔滿雀喜兒心想她從來不知道人間有此種極樂,她也從不知道被完佔有的快樂,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並堅信日耳曼是世界上最優秀民族,除了日耳曼男人之外,無人能擁有她。

現在她了解到唯一能徵服她的男人,就是她身上的色男人。

她不再退縮和羞怯,而是扭動、搖擺地享受每一刻,甚至希望這別永遠也不要停止,和他做愛,比吃鴉片更讓人上癮。

當她喘息得越來越厲害,連喉頭也開始顫抖時,伊恩的手像劃過一呵的流星般」匝著她香汗淋漓的乳線一直來到她纖腰上,他摟緊她的腰,用力地抽動,然後來勢洶猛,而且一發不可遏止地在她溫暖的洞裏傾泄。

一陣灼熱的潮水流進雀喜兒的小腹,她感到好愉快,而且渾身乏力。

生平以來,伊恩第一次感覺到完全的滿足,然後他微笑地俯身親雀喜兒。

伊恩翻下身,讓雀喜兒躺在他臂彎中,倣佛在梳貓的毛那樣,輕地搔癢她的背,關心的問:“還痛不痛?”

“有點。”雀喜兒的指尖在他胸膛偷偷寫下“我愛你”三個字。

“快樂嗎?”伊恩假裝不懂她寫什么,不過那三個字還真他媽的令他感動。

“現在我幾乎想不到有什么事比這個更快樂的。”雀喜兒老實的說。

“還想要再來一次?”伊恩輕巧地掐住她的乳頭。

“想。”雀喜兒身子一顫,乳頭很快就脹大。

“我就說你會食髓知味,搞不好會成為色女人。”伊恩取笑。

“你自己還不是想要。”雀喜兒大膽地把他變硬的東西握在手裏。

就這樣地,兩個人的身子就像天雷勾動地火般,再一次緊密地交纏結合……

*****

第三天,沒錯,他們整整用了一天兩晚的時間,盡情享受男女在一起的歡樂。

他們不僅在床上,也在栗鼠毛毯,還在樓梯、浴缸、餐桌,甚至在夜深人靜時跑到前院的草坪上做愛。若不是心中那份對喬絲黃和周森禮的虧欠,他們也許會用一整月的時間比賽看誰先體力不支。

當他們結束遊戲,第一個要做的事當然是補充消耗過多的體力,也就是吃飯。

至於下廚這個偉大的工作,自然是交給偉大的男人來做,女人則是在喝茶看報紙。可別以為雀喜JL會覺得不好意思,她不會的,在國外男人下廚司空見慣,而且會下廚的男人表示愛老婆,雀喜兒根本是變相地在訓練未來孝公。

雖然他沒說要娶她,不過除了她以外,他還能娶誰?

雀喜兒已經想好了對策,這次任務結束後,她會立刻回德國情報局申請退伍,然後再回到伊恩身邊當他的助理,其實是就近阻止他和別的朋美人來往,讓他有需要時只能仰賴她,這么一來,他就成了她的甕中鱉,想逃,門都沒有。

想到這裏時,雀喜兒的嘴角不禁露出狡獪的笑意。

“你在想什么?”伊恩從廚房端萊出來,感到背脊不寒而栗。

“想你會煮什么好東西給我補身。”雀喜兒坐在餐桌前,享受茶來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我只會煮補陽的。”伊恩聳了聳肩,“至於女人吃什么補陰,我一卜知。”

“那我身體虛弱怎么辦?”雀喜兒嘟著嘴問。

“簡單,我就盡量少碰你,讓你多休息養身體。”伊恩開始動筷。

“我就不信你的耐力有多好!”雀喜兒用手拿雞腿啃。

“你不用信,我也不打算忍耐,排隊等我的女人多的是。”伊恩皺眉。

“你休想,我會去學女人補身的食潛,不準你到外面拈花惹草。”

雀喜兒感覺胃部一陣翻攪,整個人難過得想捶墻壁。

“我到外面風流,為什么要經過你思準?”伊思板起臉孔問。

“我怕……你生病,傳染給我。”雀喜兒結巴的說。

“你想做我的老婆嗎?”伊恩突然變得正經八百。

雀喜兒臉頰泛紅,心頭小鹿亂撞,可是她卻遲遲不敢表態,患得尖。

“我覺得娶個賢淑美麗的嬌妻還不錯。”伊恩的目光溫暖地停留雀喜兒的臉上,但卻嘆了一口氣:“可惜你只有美麗,毫無賢淑可眼。”

“什么是賢淑?”雀喜兒仰著臉,眼神像聽牧師講道的虔誠信陡。

“我希望的賢淑,第一、她的職業不能和軍人有關。”伊恩不諱言說。

“這次任務結束後,我馬上辭職。”雀喜兒心喜兩人的思想心有靈一點通。

“第二、她要燒一桌好萊,這是賢淑最基本的條件,要抓住男人的,先抓住男人的胃。”伊恩並不支持君子遠庖廚,相反地他很喜歡自下廚,只是有客人來時,他在廚房炒菜,老婆在客廳喝茶看報紙,那多沒面子。

“我會去向傅培梅拜師學藝。”雀喜兒保證。

“第三、她的吃相要秀氣,我不想她在我媽面前丟人現眼。”

“我保證以後吃相像小鳥啄食。”雀喜兒再三保證。

“第四、這點比較不合理,我不喜歡小孩子。”其實伊恩對自己的色基因不滿意,深怕遺給下一代,禍害良家婦女,罪孽深重,阿彌陀佛。

“那我們就不要生,做對快樂的頂客夫妻。”雀喜兒樂得輕松。

“等你把這些都做到了,我就帶你去舊金山宋家豪門。”伊恩承諾道。

“哇!太棒了!”雀喜兒一高興,把含在口中沒吞下去的雞肉噴了出來。

“小姐,請你不要在嘴巴裏有東西時大叫,實在很不雅。”伊恩拿起桌上的餐巾紙,輕輕地拭去被噴臟的俊臉。

雀喜兒瞇起眼睛,一面打量伊恩,一面細想,剛才伊恩有條件地向她求婚,是真的!還是假的?

她愛他,聽到他求婚,她應該笑得嘴巴咧得跟鯰魚一樣大才對,可是她不但笑不出來,而且懷疑這是玩笑,他吃錯了藥。

所以問題在哪裏?她問自己,少了什么?

伊恩睜大眼睛,“你盯著我看幹嗎?臉上還有你的傑作嗎?”

“你也愛我,對不對?”雀喜兒找到了答案。

“我想應該是吧。”伊恩小聲承認,耳根卻發紅。

“你什么時候愛上我的?”雀喜兒繞到伊恩的背後,圈住他的肩膀。

“在喬絲黃葬禮時,不知道為什么,你躺在那裏的念頭突然浮現在我腦中,當時我嚇出一身冷汗,而且心痛不已,那一刻我就已經知道我好愛你……”不待伊恩把話說完,雀喜兒以唇相許。

然後,他們不再說話,也不再吃飯,他們深深地吻著,只是在喉間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原始聲音,當然是呻吟,一直嗯啊到床上,翻雲復雨去也。

在床上,雀喜兒學得很快,這自然要歸功於她有個好老師,伊恩教導有方,高潮有如傾盆大雨似的使他們全身溼透,而且快樂無比。

等到他們離開床鋪時,已經到了晚餐時間,兩個人饑腸轆轆,桌上有什么吃什么,一桌子的冷菜冷肴像蝗蟲飛過,所到之處寸草不留,只差沒把碗盤吃了。

飯後,伊恩支著手肘斜躺在沙發上,雀喜兒躺在他的懷中,倆人一面看CNN新聞,一面撫摸彼此的身體,就在兩人身體又熱的時候,一則新聞快報的插播,使兩人身體急遽冷到冰點。

奧克斯林生化科技的科學家莎卡拉和老板杜塞,車禍墜海而死。

“他媽的,連最後一條線索也斷了。”伊恩怒吼一聲。

“奧克斯林公司大有問題。”雀喜兒喃喃道。

“我們去看看,那張磁片裏面到底有什么驚人的內幕!”伊恩建議。

試了一次又一次,電腦螢幕上總是出現“密碼錯誤,拒絕進入”的字樣。

“糟糕,周森禮還來不及講密碼就死了。”伊恩頹喪的說。

“你需要要多少時間解開?”雀喜兒追問。

“我不是電腦高手,不過這個破碼程式有三萬多個題庫,中文、英文和拉丁文都有,還能自動篩選密碼,成功率有百分之二,但是周森在這張磁片上設有病毒,我現在才發現,我的破碼程式已經毒發身了。”伊恩關掉電腦。

“需不需要我請我局裏的電腦專家來解……”雀喜兒自己咬住下唇。

“雀喜兒,這樣好了,我們來玩捉內姦的遊戲。”伊恩說:“你打電話回去報告你現在所在的位置,但不要提到磁片的事,我們看看會有什么後果!”

“萬一真的有內姦,暴露行蹤會引來殺機。”雀喜兒擔憂。

“你總不能一直不跟總部聯絡,不試試看怎么知道內姦是誰?”

“如果沒有任何事發生!”

“那么我會說,你們局裏的內姦是個有大智慧的高人。”伊恩深思熟慮的:“雖然他沒出面,但我相信最近一定會有事發生。”

“你可以去當預言家了。”雀喜兒諷刺道。

“我不行,如果我的四弟在,我會請他佔卜,他的佔卜百分之百準的。”

“他是個什么樣的人?”雀喜兒跨坐在伊恩的大腿上。

“宋常睿是個詭異的天才,和我大哥酷男人不一樣,那家夥是商業天才,至於我二哥壞男人,就是聖龍,他也很特別,他本來應該是文狀元,後來卻變成武狀元。”伊恩露出想家的眼神。“四弟又叫臭男人,我想他個性又臭又怪的原因,大概是因為他有特異能力,所以他隱藏自己,讓自己和別人保持距離,不了解他的人自然以為他是怪胎,其實又臭又怪是他的保護色。”

“有兄弟真好,熱鬧又好玩,不像我是獨生女……”雀喜兒欣羨的說。

“不,你猜錯了,我們家相當冷清,四子一女都離家出走。”

“宋夫人一定很想念你們。”

“是想他們,我是我媽最不願想起的孩子。”伊恩冷冷的說。

“你為什么這么說?”雀喜兒感到心抽痛了一下。

“她氣我好色,甚至氣到想跟我斷母子關係。”伊恩笑得好悲涼。

“我懂了,其實好色是你引她注意你的方法。”雀喜兒緊緊地摟住伊恩的身體,倣佛想代替他母親給他溫暖的懷抱。

“你一眼就能看穿我、了解我,這大概就是我喜歡你的原因。”伊思回報她也是緊緊的擁抱,大有人生得一紅粉知己,死而無憾的感動。

第七章

正如伊恩所料,兩天後,電腦發出收到“電子郵件”時的嘩嗶訊號,伊恩將滑鼠箭頭移向“資訊欄”一按,螢幕上立刻閃出明早七點到大安森林公園,有個在溜直排輪的處子朋美人瑪麗在等你。

第二天早上六點,伊恩和雀喜兒穿著普通的運動服,完全沒有化粧就出門了,因為已經沒有化粧的必要了,這棟別墅正被監視,他化粧技術再高明也沒用,只要從這棟房子一出去,對方馬上就知道他的身份。

伊思故意要讓對方知道他沒有防備,對方現在一定在想,他是識破了,還是相信!讓對方弄不清楚他的打算,這正是他的目的出奇能制勝。

為了預防萬一,伊恩並不急得去找溜直排輪的XO美人,反倒是川雀喜兒悠閒地在林中散步,不過一碰到垃圾桶,他都會事先察看一,看看裏面有沒有包包之類的東西,以免對方用遙控引爆預先藏好的炸彈。

除此之外,他也熟記下四周的地形,算好狙擊手可能躲藏的位置和最快逃離現場的途徑,等到快接近約好的七點時,伊恩很肯定,這座大安公園並沒有預設的陷阱,那么陷阱可能就在肋美人身上。

“伊恩你看!”雀喜兒手指指著前方不遠處。

“當心點。”伊恩拉著雀喜兒離開平滑的走道,退到草坪上。

“瞧你緊張地,不過是個溜直排輪的小女孩罷了。”雀喜兒扇著眼說。

“你難道不覺得她完全符合處子XO美人的說法。”伊恩一笑。

“有道理。”雀喜兒想了一想又搖頭:“憑她一個小女孩,怎么可能從上千萬的國際網站中,準確無誤地找到你的連絡信箱?”

“你瞧,後面走來一個騷貨。”伊恩眼睛發直地看著紅發女郎。

“你想於什么!”雀喜兒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彷佛怕他魂被勾似的。

“我敢說她是小女孩的同伴。”伊思體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要她別瞎吃醋。

“她們不像德國人。”雀喜兒言下之意,不是德國中情局的內姦。

“她們應該是美國人。”伊恩依她們的穿著判斷。

“我們要不要過去表明身分?”雀喜兒問。

“等一會,我想多看一下她們的演技。”接著伊思和雀喜兒就像一般的晨跑者,沿著走道慢跑,臉雖然是朝前看,但眼角餘光卻不時打量這一大一小的女性。

同樣有,那個小女孩也和一般快樂的女孩沒兩樣,盡情而沒有煩惱地溜著直排輪,並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倒是那個紅發女郎東張西望,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但只要一有人從她身旁經過,她就會出現又期待又怕受傷害的表情。

這種表現是因為她並不知道伊恩的面貌,所以每個靠近她的人都有可能是伊恩,不過也有可能不是,就連伊恩和雀喜兒從她身邊跑過,她也是如此,這代表她確實不知道伊恩是個什么樣的人。

“我看她好像沒有問題。”雀喜兒小聲地對跑在旁邊的伊恩說。

“這是你第幾次出大任務!”伊恩好奇的問。

“第一次。”雀喜兒吞吞吐吐:“以前都是模擬任務。”

“她表演得太好了,看起來反而很假。”伊恩漸漸放慢腳步。

“她們好像放棄等你了,你打算怎么做?”雀喜兒回頭看了一眼。

“走,我們去和她打招呼。”伊恩冷笑的說。

伊恩大步追上轉身欲離開的紅發女郎,並說出聯絡暗號:“瑪麗蓮。”

“你……你不是剛才在這的晨跑者?”紅發女郎一臉驚愕。

“很抱歉,在沒確定安全以前……”伊恩想看穿她似地盯著她跟睛說話。

“你懷疑我們?”紅發女郎打斷他的話,“你太無禮了,居然把我們當成是壞人防護,真可惡,大老遠從美國跑來受這種鳥氣。”

“不是的,你誤會了。”伊恩沉著的說:“我不是普通的保鏢,通常花大錢找我保護的,一定是面臨到死亡的威脅,在這種情形之下,殺手可能如影隨形跟蹤在你們後面,為了安全起見,我必需先檢查周圍,然後才能跟你們碰頭。”

“對不起,我沒弄清楚情況就發脾氣,請你原諒。”紅發女郎不好搔了搔那頭火鶴色的長發,眼勾勾的說:“難怪人家說紅頭發脾氣不好,看來我應該去染發,改變一下自己。”

“這么漂亮的紅發,染了多可惜。”伊恩熱情的說。

雀喜兒青了臉,真想一拳打掉伊恩的牙齒,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稱讚別的女人!

“你看我多糊涂,忘了跟你介紹,她是瑪麗蓮,我是亞莉,她的家庭老師。

“亞莉風姿嫣然地掠了掠紅發。

“兩位美女你們好,我是色男人。伊思,她是我的助手雀喜兒。”

“我從沒聽說伊恩有助手!”亞莉一臉訝異。

“說來話長。”伊恩攤開兩手。表示不想浪費口舌o

“老師,你還要講多久?”一旁的瑪麗蓮發出不耐煩的吵鬧聲。

“瑪麗蓮你再溜二十圈,老師就講好了。”亞莉哄著。

亞莉雖然沒有明說,但她的跟角有意地瞟了一眼雀喜幾,等於是雀喜兒去保護瑪麗蓮。

伊恩順水推舟地說,“雀喜兒,我和亞莉有重要事要說,最好別讓瑪麗蓮聽到,你去陪瑪麗蓮玩,但不要走太遠。”

雀喜兒欲言又止,一臉不情願,卻又無可奈何地牽著瑪麗蓮到看見伊思,但聽不見伊恩說話聲的地方玩。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伊恩開門見山問道。

“周森禮,他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他告訴我的。”亞莉毫不考慮的回答。

“你也是奧克斯林生化科技的一員?”伊恩揚起眉尾。

“是的,奧克斯林的福利十分完善,設有替員工照顧小孩的托兒。

“奧克期林規模很大,你和閡森禮完全不同部門,你們能認識,也很有緣。

“伊思故意用強烈懷疑的語氣說話。

其實打從一開始,他就已經決定否定她說的每一個字,但表面上他會先質疑後信任,取得她的相信,再由她掀開戲幕。

這出戲才剛開始,主角還沒上場,伊恩不急著離場。

他很想知道,這個主角和復仇者、德國情報局、奧克斯林、殺手組織之間有沒有關連?

“周森禮很喜歡小孩,常在中午休息和下午茶時間來托兒所。”

“你找我有事!”伊恩點頭表示相信,問多了怕亞莉自露馬腳,就沒戲唱了。

“瑪麗蓮,她是奧克斯林未來的繼承人,我想你應該聽到我們老板車禍身亡的消息,瑪麗蓮是他唯一的女兒,他的太太在兩年前過世,現在有很多所謂的親戚想要她的命,所以我想請你保護她的安全。”亞莉說到最後聲音哽咽。

“你是周森禮介紹的,那你應該聽說過我的收費標準。”伊恩不為所動。

“最後一項……我代替瑪麗蓮。”亞莉舌尖誘人地舔著唇沿。

“我想你應該是老板的情婦!”伊恩察顏的說。

“何以見得!”亞莉身子陡地一震。

“如果不是他的情婦,你不會如此犧牲自己,保護他的女兒。”

“沒錯。”亞莉的聲音發抖:“不過應該是曾經,我和他已經分手了一個月,他雖然另有新歡,可是我愛瑪麗蓮的心不變。”

“新歡指的是和他一起死的那個生化博土嗎?”伊恩不動聲色。

“是的,周森禮到死都不知道莎卡拉早已變心,自以為莎卡拉會嫁他……

“亞莉說長道短地:”我聽說周森禮偷了莎卡拉的研究成果,所以才會被迫殺,不過惡有惡報,他們發生車禍,逃不過老天爺的制裁。“

“原來如此。”伊恩嘴抿成一線,免得說出她是謊言婊子。

“你答應保護瑪麗蓮了?”亞莉露出感激的笑容。

“你先別高興,只和處子XO美人睡是我保鏢的原則。”伊思強調。

“我知道了,如果你一定要求處子,瑪麗蓮十七歲時會去找你履行合約。”

“她現在幾歲?”伊恩撇著嘴問。

“十歲。”亞莉據實回答。

“還有七年……”伊恩裝出考慮的模樣。“好吧,不過我事先申我不喜歡小孩於,叫她現在不要靠我太近,十七歲以後靠越近越好,結成一體更好。”

“我記住了。”亞莉對他喜歡嫩草的嗜好頗不以為然。

“你們今晚住哪?”伊恩關心問道。

“凱悅。”亞莉解釋:“三天後我和瑪麗蓮要到日本分公司參觀。”

“這三天你們可能有危險,不如住我那兒比較安全。”伊恩好心的“也好。”

亞莉藍色的眼眸變得像大海一樣神秘。

雀喜兒終於受不了了,老遠就大叫:“伊恩,我們可以過去了嗎?”

伊恩揮手示意雀喜兒回來,然後四個人坐上計程車,到凱悅飯店亞莉她們的行李,接著又坐計程車到民生東路,伊恩另一間密屋。

之所以不回原來的別墅是因為別墅裏有很多重要的資料,他可不想被竊,至於新的密屋,是一個六十坪大的住宅,除了大門有金屬武器之外,其他地方跟普通的豪華住宅一樣,只是個舒服的大房子了。

在車上,瑪麗蓮拿出一包糖。“雀喜兒阿姨,你要不要吃糖!”

雀喜兒輕輕拍了拍瑪麗蓮的頭。“謝謝,你好乖。”

“伊恩叔叔,你要不要也來一塊!”瑪麗蓮手伸到司機旁的前座。

“不要。”伊恩冷冷的回絕。

“吃一顆糖又不會死!”雀喜兒噘著嘴。

“我有蛀牙。”什么情報界的天才少女!就憑她這豆腐做的大腦,恩相信,雀喜兒哪一天死了,還要問閻羅王才知道自己的死因毒死。

*****

亞莉不但發色火辣,連身材和打扮也都辣味十足。

她有一雙修長美麗的腿,而且她很懂得展現她的優點,剛好遮住腿部弧線的短裙和黑色高跟鞋,是她突顯美腿的方法,不過她不穿絲,她的皮膚細白,腿上無疤,也無腿毛,任何男人見了這雙美腿都會不住伸手想撫摸……

當她坐下來,她的雙腿就更美了,亞莉總是故意表現出很優雅的坐姿,她把雙腳緊緊的夾在一起,並確定裙子沒有不合宜地露出不諺露的部份,彷佛剛從修道院出來的女學生,小心翼翼的維護名聲。

男人是極端的動物,同時會對性感尤物和清純女學生有不可售人的幻想。

伊恩當然知道亞莉想盡辦法要勾引他,但礙於雀喜兒在場,亞莉只能用令男人聽了骨酥的聲音說話和微笑。那聲音真是動聽,就像傳說中能夠蠱惑船員的聲音,使人聽了神魂顛倒。

這是經過訓練的聲音,伊恩更加確定亞莉不是簡單的女人。

一陣輕剝的敲門聲,打斷伊思的思維,他知道門外站著的是亞莉,不是雀喜兒。雀喜兒好不容易等到亞莉和瑪麗蓮回房睡覺,她才肯去洗澡,可是亞莉卻等雀喜兒去洗澡的大好機會,打算勾引正在書房的伊恩。

“誰?”伊恩明知故問。

“是我亞莉,你在做什么?”亞莉壓低聲音。

“沒什么,看書罷了。”伊恩回答。

“我可以進來打擾你下?”亞莉哀求。

“歡迎。”伊恩拉開門,亞莉穿著純白棉紗的睡衣站在門口。

“對不起,我睡不著,想跟你借本書看。”亞利深吸一口氣,乳尖突出睡衣表面,形成一種無比性感的誘惑,只要是生理狀態良好的男人都會採取行動,撕去她薄紗的睡衣,粗暴地進攻她的胴體。

即使伊恩的忍耐力超強,但也有一定限度,面對這樣的誘惑,男性象徵也不免硬了起來,一股巨大的熱浪從他的下體衝到他的腦門,便他整個人紅得像熟蝦。

亞莉顯然看出她的美人計奏效,而且她迄今沒失敗過,所以她故意在走進書房的一剎那,用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掃過伊恩的手臂。

“你喜歡看什么書?”伊恩咽了咽口水。

“你去看你的書,我自己來找就好了。”亞莉欲擒故縱。

“好,那你慢慢找。”伊恩繞回書桌後,緩和褲子裏緊繃的神經。

亞莉走到一排書櫃的前面,她知道伊恩的目光正盯著她不放,她要好好地利用這機會展現自己。她一會蹲下,一會彎腰,故意讓他看見她沒有穿內褲,但每次讓他看見她渾圓的屁股的時間都不長,剛好搔到癢處而已。

伊恩明知亞莉的詭計,她租懂男人的心態,可以說是個挑逗專家,但是他的身體仍然無可避免地發燙,幸好這種效應沒有繼續擴展,就像看色情電影,一開始會感到興舊而挺起,再看下去就麻痹了。

“下面沒我要看的書。”亞莉嘆口氣:“我想我需要一張椅子。”

“上面放的書大多很無聊,你確信你要!”伊恩很合作地配合她的演技。

“越無聊的書,越能培養瞌睡蟲。”亞莉甜笑。

“有道理。”伊恩起身,把椅子抬到亞莉的腳邊放下。

“伊恩……”亞莉忽然拉住伊恩的手。

“什么事?”伊恩手一顫,故意表現出觸電的樣子。

“我有一點懼高症,你能不能幫我扶一下椅子。”亞莉懇求。

“沒問題。”伊恩樂意的說。

亞莉手搭在伊恩肩上,很害怕的先站上去一只腳,再站另一只腳倚子上,微微踮起腳尖,提高睡衣下擺,讓站在她下面的伊恩看見三角地帶。

因為亞莉曾做過一段時間的模特兒,所以她對身體的要求十分嚴格,她不但骨架勻稱,而且漂亮,連恥毛也剃飾成心型,非常的引人瑕思。

伊恩刻意大聲吞口水,粗聲喘氣:“找到了嗎?”

“還沒有,你有沒有看到什么好看的?”亞莉醉翁之意不在酒。

“有,你的臀部很美。”伊恩不老賣地撫摸亞莉的臀部。

“其它地方呢?”亞莉張開雙腿。

“很柔軟,而且溼透了。”伊恩的手指插入她的私處。

“啊……”亞莉發出性感的叫聲:“好舒服。”

“你想要我?”伊恩沙啞著喉嚨問。

“嗯……”亞莉手伸入伊恩上衣內,擰捏他的乳頭。“摸你的感覺很好。”

“亞莉,不要這樣。”伊恩拉出她的手,對自己挺起的乳頭不諒解。

“我偏要這樣。”亞莉敏捷地跳下椅子,一點也不像膽小怕高的女生,而且她還一手月下偷桃,準確無誤地搓揉手中變硬的男性象徵。

“亞莉,住手。”伊恩粗暴地推開亞莉。

他這舉動其實是氣自己身體背叛比氣亞莉得手還多,所以力量非常人,便得亞莉踉踉蹌蹌往後退,不小心拐到椅子,然後跌個四腳朝天,頭還應聲撞到椅腳。

“為什么?你明明喜歡……”亞莉痛苦地坐在地上喘氣。

“很抱歉,我只對處子XO美人有興趣。”伊恩冷冷地抖直褲管。

“處子什么都不會,躺在床上跟死人沒兩樣。”亞莉不屑道。

“時間很晚了,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回房睡覺了。”伊恩手放在門把上。

“不要走,滿足我。”亞莉撲在伊恩腿下,死命地抱緊他的大腿。

“別再鬧了。”伊恩冷淡的說。

“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亞莉頭枕在伊恩腿上。

“亞莉,請你自重。”伊恩俯身抓住亞莉的手臂,把她整個人提到椅子上。

“你忍心看我這么痛苦?”亞莉雙眼閃著淚光,抽泣著聲音。

“對不起。”伊恩毫無憐香惜玉之心。

“你到底是不是色男人?”亞莉懷疑,“色男人應該是來者不拒。”

“你誤會了,我的色只針對處子XO美人,對於其他女人,我還有另一個外號,叫不色男人。”伊恩說的是實話,世人通常只會注意到別人壞的一面,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我不相信,我的感覺是你怕雀喜兒。”亞莉一口咬定。

“笑話。”伊恩的心向下一沉,但他還是保持著看來極自然的嘲笑。

“或許我應該說,你愛她,還比較正確。”

亞莉是個以身體工作的女人,擅長使用美人計,當她百般勾引伊恩不成時,她就已經想到原因,男人只有在心有所屬時才會對其他女人無動於衷。

而且男人的專情在戀愛初期最明顯,到了戀愛未期的男人,照樣會偷腥嘗鮮,由此可見,伊恩和雀喜兒正在熱戀,不容易趁虛而入。

“我和她只有夥伴關係。”為了雀喜兒的安全著想,伊恩不得已說:“我對破鞋沒性趣。”伊恩在說這話的時候,並不知道雀喜兒正站在門口。

“她不是處子?”亞莉吃驚地睜大眼睛。

“不知道哪個男人上過她!”伊恩道。

“那個男人不是你?”亞莉目光相當銳利,不過伊恩毫不畏懼。

“拜托,你們外國女孩有幾個到了十七歲是守身如玉的?”伊恩譏

“她看起來很像處女……”亞莉半信半疑。

“你們女人哪個不會裝,裝可愛、裝清純,甚至連高潮都假裝。”

“你怎么知道她是裝的?你上過她?”亞莉好奇。

“我用目測的。”伊恩大言不慚的說。

突地,大門碰地一聲巨響,伊恩心中暗叫不妙,雀喜兒誤會了!

*****

雀喜兒漫無目的地奔跑,路上十分安靜,偶有車聲從耳朵旁呼嘯,但身後並沒有追上來的腳步聲,一想到伊思不在乎她,淚水不由主地流下。

她跑得更快了,一直跑到松山機場前的噴水池才停下來,平緩幾乎要衝出喉嚨的心臟。

深夜的柢山機場,有種不甘心的冷清,完全看不出白天曾經是那樣熱鬧,就像伊恩的誓言,三天前的甜味仍在,現在只剩下苦味,使她忍住要懷疑伊恩說謊,他根本就不愛她,不愛她……

不對,他根本就沒說愛她,那兩個字是她自己一廂情願地替他說來的。

“啊啊”雀喜兒對著空蕩蕩的噴水池,聲嘶力竭地尖叫。

“看到水鬼了!”一個躺在長椅上的男人忽然坐起身。

“神經病,你嚇了我一跳。”雀喜兒回頭朝男人齜牙咧嘴。

“你半夜不睡跑來這大叫,我看你才像神經病。”男人反擊道。

“你才是神經病,睡在這兒喂蚊子,嫌血多不會去捐血車發揮愛

造福人群,卻跑來養蚊子,你難道不知道這幾年蚊子有多惡,在臺八成登革熱人流行,還害死好多條人命……“雀喜兒連珠炮似的開”看你的樣子,八成是被始亂終棄。“男人挖著耳朵說。

“有那么明顯嗎?”雀喜兒如同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軟趴趴。

“何止明顯,簡直是臉上刻字。”男人盤腿坐在椅子上。

“天下的男人全是不負責任的混帳、禽獸。”雀喜兒忿忿不平。

“不負責?你懷孕了?”這男人說話有股傻勁。

“懷你的頭。”雀喜兒沒好氣地糾正。“是失身,失去處子之身。”

“有騙財嗎?”男人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沒有。”雀喜兒搖頭,坐到男人的旁邊,一副兩人是好朋友的樣子。

其實這個男人長得怎樣根本看不清楚,和燈光不亮沒關係,就著月光她看見他滿臉胡子,照理來說,大胡子的男人看起來都很可怕。

可是他不會,雀喜兒直覺他是好人,甚至願意把自己的心事說給他聽。

當然這個男人可沒說要當她的聽眾,而是她強迫他中獎。

“那還好,沒有很嚴重嘛。”男人聳了聳肩,很平常的說:“天底下比你慘的女人多得是,有被騙財騙色,有被打成殘廢,有被推人火坑,也有被殺死的,你的情形算是小巫見大巫,沒什么大不了。”

“該死的男人詛咒我!”雀喜兒如猛虎出閘般捶打男人的後背。

“別打了,我又不是害你失身的男人。”男人求饒道。

“見我算你倒霉,成了我的出氣筒。”雀喜兒抬著下巴。

“唉!”男人吐了一口怨氣似的說:“我現在終於了解到他離開你的原因。”

“你皮又在癢了?”雀喜兒握緊拳頭。

“不敢,大力女土饒了我吧。”男人雙手舉在頭上,童子拜觀音。

“大力女土……他也這樣叫過我!”雀喜兒眼眶又溼了。

“嗨,我發現你是個大美人。”男人逗她開心的說。

“是XO美人。”雀喜兒喃喃道。

“既然你是頂級美女,追你的人應該多得跟天上星星一樣,你不該那么在乎他,不懂得珍惜你的男人不要也罷。”男人頭頭是道的說。

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宋夫人遍尋不到的宋家老四,臭男人,宋常睿。

宋常睿從小就是宋家的聖人,他雖然有逢賭必贏的本事,不過他贏的每一分錢都捐給世界展望會。稱他聖人另外還有其它的因素,例如他不像酷男人陰冷,也不像壞男人暴力,更不像色男人淫邪,事實上他還是個在室男。

十三歲的在室男,也許有人會懷疑他生理結構有問題,其實他既健康正常,只是在他離家的這段日子,被美國中情局當成實驗,這可以說是非常痛苦的經歷。

他好不容易和四個同樣遭遇的朋友逃了出來,雖然他們現在各奔東西,但只要一個人有事,其他四個一定會義不容辭出現和幫忙。

他們的代號叫U5,意指五個像幽浮一樣的男人。

宋常睿是U5中年紀最輕的,不過卻是U5的老大,因為能逃出實驗室,以他的功勞最大。這份功勞完全歸功於,他高人一等賭運和異能。

他的異能,說穿了就在眼睛,他的眼睛不但能穿過紙張,還能看人心,不過要知道看到人性的醜陋面不是件愉快的事,宋常睿一不茛讓人知道他有這項異能,但秘密還是泄露出去……

對了,他以這樣邋遢不修邊幅的臉孔出現在臺北,目的只有一個遠處看看二哥和二嫂,真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居然碰到末來的三嫂,光聽“XO美人”這個名詞,他就了然一切。

隔著大胡子,雀喜兒沒看見眼前男人沉思的模樣,她自顧自地“雖然我是德國人,但我媽告訴過我,男人和女人接吻就表示他們是情人,以此類推,男人和女上床就代表他們要結為夫妻。”

“現在只有鄉下初中生和你,才有這種八股想法。”宋常睿大笑。

“如果可以隨便接吻和上床,豈不是便宜了你們男人!”雀喜兒道。

“這年頭女權高張,女人只要說不,男人亂來會吃宮司的。,‘宋常看一眼未來的嫂子,一看就知道她有功夫底子,依色男人的個就算吃丁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霸王硬上弓,除非雀喜兒自願把腿張

“我拒絕不了他,他好有魅力,如果你見過他,你就會明白他的

“我不用見就知道他好得不得了……,‘糟糕!說溜嘴了。

“你怎知他好得不得了?”雀喜兒狐疑。

“看你愛他那么深的樣子,所以我就這樣猜。”宋常睿瞎掰。

“你戀愛過?”雀喜兒信以為真。

“沒有,女人是全天下麻煩的動物,我寧願養狗養貓,也不願跟女人為伍。”

“女人不是用養的,是用來疼、用來愛的。”雀喜兒振振有辭。

“拜托,雞皮疙瘩掉滿地了。”宋常睿搓著手臂。

“跟你談愛情的道理,比對牛彈琴還辛苦。”雀喜兒伸直腰桿,手向上抬,做起伸展運動。

“對了,你的男朋友呢?”宋常睿打探的問。

“現在可能正跟狐狸精上床。”雀喜兒嗔怒地咬牙切齒。

“你捉姦在床?”宋常睿追根究底。

“沒有,他們在書房……”雀喜兒心痛的說不下去。

“在書房不可能做那種事的。”宋常睿胳臂向內彎的說。

“你不了解,他什么地方都可以。”雀喜兒如數家珍地,說出她和

伊恩交歡的實情。“浴缸、樓梯、陽臺,就連馬桶也行,而且站著、坐;

著、蹲著、躺著、趴著,五花八門,無奇不有。“嘴巴抱怨,其實暗爽在心

裏。

“確實很像他的作風。”宋常睿爆笑的說。

“你認識他?”雀喜兒困惑的問。

“不,我是說很像男人的作風,處處留情。”宋常睿謹慎小心的說

“我區區一個流浪漢,今晚能跟美麗的小姐說話,可以說是三生有幸,若有機會認識小姐的男朋友,恐怕要感謝祖上積德。”

“你千萬不要自卑,跟你聊天很愉快,我甚至想跟你做朋友。”

“相逢自是有緣,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宋常睿神秘一笑。

“說的對。”雀喜兒點頭,心裏覺得這個流浪漢一定不是簡單的人物。

“所以我想以朋友的身份勸你,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我跑出來三十分鐘了,他卻沒來找我,事實擺在眼前……”雀喜兒哽咽。

“你放心,我想他在十分鐘之內會找到你的。”宋常睿安慰道。

“何以見得?”雀喜兒對藏在胡子裏的長相越來越好奇。

“憑我的直覺,它一向很靈的。”宋常睿對兄弟的心電感應一向強。

六年前離家出走時,若不是被中情局關在實驗室內,他一定會阻尼和伊恩去莫斯科。當時雖然和兩個哥哥相隔半個地球,不過龍受重傷之際,他曾經出現心絞痛症狀,他猜他們出事了,事後報紙上證實他的直覺沒錯。

所以當他們兄弟一有狀況,他總會事先感應到,就像他上個月身適,後來查證又是聖龍差點嗚呼哀哉,然而他現在已經確定聖龍,耳有血光之災,倒是伊恩這個色男人,可千萬要當心了。

下一個處子XO美人,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到時候,他會暗中出現,為風流三哥消災解難。

“但願如此。”看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雀喜兒不敢質疑。

“和你聊天很愉快,送你一樣東西當紀念品。”宋常睿取出一只徽

“怎么辦!我匆匆出門,什么也沒有帶……”雀喜兒不好意思道。

“沒關係,下次我們再見時,你再送我也不遲。”

“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你的禮物了。”

“我要走了,後會有期。”宋常睿很有禮貌地鞠躬。

“再見。”雀喜兒心微微一震,感覺這一鞠躬有股被當成嫂子的敬味。

她是怎么了?居然和流浪漢有說有笑,而且心中還有一抹離情她一定是瘋了!

一定是被色男人氣得發瘋了!

第八章

“你非要把我嚇死才高興嗎?”十分鐘後,伊恩果如預料的出現。

“你才是要把我氣死!”雀喜兒雙手環胸,態度冰冷。

“你知不知道亂跑是很危險的,殺手可能正在外面……”伊恩臉色凝重。

“我挂了,不是正合你意。”雀喜兒揶揄道。

“講這什么話!我到處找你,怕你出事,怕得我心臟到現在還蹦蹦跳,不信你摸摸看。”伊恩拉著雀喜兒的手壓在他胸口上,並露出吃到豆腐的竊笑。

“是嗎?你有馬上出來找我嗎?還是和亞莉在書房玩完後,才想起流落街頭的我?”雀喜兒很快的抽回手,一副不妥協的表情。

“我準備了一下才出來的。”伊恩坦誠。

“準備什么?”雀喜兒不解的問。

“睡袋。”伊恩轉過身子,背後背了一只睡袋。

“你帶睡袋幹什么?”雀喜兒勃然大怒:“是不是要我今晚睡在大馬路上,不要在屋子裏打擾你和亞莉交歡?”

“老天,你想到哪裏去了,不是你,是我們。我們今晚以睡袋為床,以星星為燈,以黑夜為帳,以微風和蟲籟為音樂,你覺得如何?”伊恩相信在公共場所造愛這個主意,會讓雀喜兒的怒火變成欲火。

“從今以後你休想碰我一根毛發。”雀喜兒盡量使她的語氣聽起來冷漠。

“為什么?”伊恩的上唇扭曲,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你心裏有數。”雀喜兒差點軟化,但她轉過臉,拒絕同情負心漢。

“我沒有跟亞莉胡來。”伊恩鎮重的說。

“但是你跟亞莉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大量的淚水浮上雀喜兒的眼眸。

“傻女孩,你誤會了。”伊恩伸手將她摟進懷中,哄護的說:“我說愛你是假的,是不得已的,其實我是因為太愛你了,怕失去你,所以假裝不在乎你,並說出貶低你的話,這些都是為了保護你,避免你勾她下手的目標。”

“你懷疑亞莉?”雀喜兒下巴抵著他胸膛,抬起頭問。

“我不是懷疑她,我打從一開始就不相信她。”伊恩哼了一聲。

“既然如此,你為什么要帶她回家?”

“我在等幕後主使者出現。”

“糟了,你這樣跑出來,她豈不是就知道你我之間的親密關係。”

“沒辦法,誰叫你讓我亂了方寸。”伊恩心疼地捏著她臉頰。

“伊恩,其實你不需要那么擔心我,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雀喜準開他,像參加健美比賽般,露出受過訓練的手肌,自信滿滿:“亞那只紅母狗,她打不過我的。”

“還有那個小女孩也有問題,你要小心點。”伊恩提醒。

“連小女孩都不信,你才有問題。”雀喜兒不當一回事地嘲笑。

“我不會看走眼的,瑪麗蓮不是普通的小女孩。”伊恩斷然的說。

誰說小女孩不能是殺手,只要聽過越戰故事的人就知道,小孩子

和大人一樣什么都能做,甚至連嬰兒的尿布裏都可能藏有炸彈,讓人不寒而栗。

伊恩很仔細觀察過瑪麗蓮,有一張可愛之極的粉臉,一頭金色的發,一雙綠茵般的大眼睛,一切的組合都是那么完美,叫人一看,就不禁打心底喜歡她,疼愛她。

一個像糖一樣甜的十歲小女孩,卻有著和年齡不相稱的深沉眼神,這一點,在她跨進密屋的第一步,專注的打量屋裏的擺設時,伊恩注意到了,雖然這個深沉的眼神從她眼眸閃過的時間,不過一兩秒已,但這對冒險和女人經驗豐富的伊恩來,可以說是重大發現。

伊恩也說不出是哪裏奇怪!只是覺得瑪麗蓮不該只有十歲,她能演比自己年輕二十歲的梅莉史翠普,把十歲小女孩的角色演得唯妙唯肖,可是她如何能讓自己的身體變成十歲小女孩的身體?這恩一直想不透。

他並不認為瑪麗蓮是侏儒,因為侏儒的身體結構和小孩子戳然不同,只要有看過馬戲團表演,就不難明白瑪麗蓮的身體確確實是小孩的身體。

還有,瑪麗蓮很寶貝她的糖果,伊恩也注意到了,她總是吃黃顏色糖,而拿紅顏色的糖給雀喜兒吃,雖然到現在為止,雀喜兒的身體並沒出現不適症狀,不過這並不表示雀喜兒沒事,伊恩相當憂心。

如果現在叫雀喜兒去醫院檢查,他恐怕反會被她拉到精神科雀喜兒明明是個優秀情報員,怎么會看不見瑪麗蓮異乎平常的眼神呢?

伊恩沒來由的感到一陣陰風拂過,背脊冷颼颼。

真是不好的頂兆!

雀喜兒沒發覺伊恩臉色不對,她自圓其說地:“她父親被殺,母親又早逝,她當然跟普通小女孩不一樣,我就是你眼前活生生的例子。”

“她和亞莉是一夥的。”伊恩指出。

“她只是個棋子,大人的事,她哪會知道!”雀喜兒反駁。

“你難道沒發覺她的眼神不對?”

“有,我發覺到了,她的眼神十分落寞。”

“真可憐!”伊恩嗤之以鼻。

“她請你吃糖你不吃時,她的眼神才可憐,害我好想哭。”雀喜兒哽咽。

“老天,難道德國情報局沒教你不能感情用事?”伊恩翻白眼的說。

“我是就事論事。”雀喜兒雙手插腰,杏眼圓睜地瞪著他。

伊恩抿了抿嘴,看起來好像被雀喜兒唬住了,其實不然,他已經徹底地想通了,指使亞莉和瑪麗蓮的幕後主腦,就是德國情報局裏的內姦。

唯有這名內姦,才能清楚的知道雀喜兒的弱點所在,所以他派了一個身世和雀喜兒相似的小女孩來,博取雀喜兒的同情。

聰明!不過伊恩更聰明,他已經猜出這名內姦的真正身份。

他不是別人,正是派給雀喜兒這次任務的人,也就是雀喜兒的頂頭上司。

如果沒有記錯,伊恩記得他叫卡諾爾,是個中將,專門負責派遣情報員到各地活動,不過這個狗娘養的家夥,其實是納粹黨的首腦之一,很多人都知道這個公開的秘密,只是沒有證據抓他。

至於卡諾爾要殺他的理由,很簡單,鳥為食亡,人為財死。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卡諾爾拿了殺手組織的好處,但和奧克斯林的關係……

這點他還要查證,等來龍去脈全部弄清楚了,他再一五一十說給雀喜兒聽。

恩吸了一口氣,出其不意地從背後環住雀喜兒的腰,嘴對著她,吹著熱氣:“算了,只有白癡才會在這個時候談她們兩個。”

“你該不會想在這裏……”雀喜兒雙腿發軟。

“正好四下沒人。”伊恩喜孜孜的說。

“不行,我剛才才跟個流浪漢在這兒聊天。”

“虧你還是個情報員,居然隨隨便便跟陌生人說話……”

“他不像壞人。”雀喜兒大聲反駁。

“你也不像笨蛋。”伊恩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 陣屈辱的淚水涌上雀喜兒的跟角,她又氣又悲地渾身發抖。

“都是這張嘴不好,惹你傷心,它該打。”伊恩用力的摑自己巴掌。

“別打f ,萬一把嘴巴打壞……”雀喜兒伸手攔阻,心痛他更甚她“打壞了會怎么樣?”伊恩流裏流氣的問。

“不能吃飯。”雀喜兒翹著唇說。

“少來了,你心疼的是不能讓你得到快樂。”伊恩嘲弄的說。

“討厭!”雀喜兒像被說中心事地,紅著臉埋進伊恩懷中。

“我們到哪裏去,好不好?”伊恩指著半圓形的露臺。

“伊恩,不太好吧,這裏蚊子好多……”雀喜兒退縮的說。

“你放心,我都準備好了,蚊香和防蚊噴劑都有。”伊恩道。

雀喜兒以為自己會因為擔憂而無法盡情盡性,但她錯了。她非常,甚至好幾次發出比貓叫還要大的春聲。

她閉上雙眼,感覺他撫摸她的身體時,他的手溫柔的觸覺,還有)唇親吻的溼痕以及他在她體內強而有力的節奏,都令她瘋狂。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中,他們在顫動、呻吟和享受中渡過,直到吸引彼此的欲望,用盡所有的體能,他們才從雲端的仙境下來。

當兩人的身體適當休息過後,伊恩體貼的幫雀喜兒穿上衣服,這才看見衣服堆中有一只徽章,他拿起來看,徽章很臟,而且只有部份,如果是第一次看到這徽章的人,一定猜不出它原來的圖形。

但是伊恩曾看過它不下千次,它是他們三兄弟,壞男人、色男人、臭男人特別訂做的,上面的圖形是一只三頭龍,代表他們三兄弟永遠酷男人一向沉靜,不同於三個弟弟愛冒險,所以他跟他們不是同一國。

光看這個徽章的顏色,神秘的藍,伊恩已經知道它屬於誰。

“這東西怎么來的?”伊恩急急著問。

“剛才跟你提起的那個流浪漢,他送我的。”雀喜兒回答。

“你快帶我去找他。”伊恩一邊穿衣一邊說。

“有什么不對勁?”雀喜兒趕緊穿上衣服。

“對勁,太對勁了,總之你先帶我去找他就對了。”伊恩樂不可支地說。

“在你來以前,他就已經不知去向。”雀喜兒攤著手說。

“真可惡,居然錯過了相聚的機會!”伊恩太息。

“你認識他?”雀喜兒又好奇又迷惑。

“他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四弟,臭男人。”伊恩快速的摺好睡袋。

“難怪他說話好奇怪,原來他已經看出我和你的關係。”雀喜兒側服的說。

“你有跟他提到我的名字嗎?”伊恩追問。

“沒有,只是在他說我長得很美時,不經意了說XO美人而已。”

“我懂了,但我還是不懂,他既然知道你是我馬子,為何不等我來?”

“他的模樣很邋遢,可能過得不好,所以不敢跟你見面。”

“我就是想知道他這六年為什么毫無音訊?”伊恩雙手掩面,他不讓雀喜兒看見他的難過,但苦澀而哽咽的聲音,讓人聽了都吧碎。

“別難過,他有說後會有期,我想他一定會來找你。”雀喜兒安慰道。

“他真的這么說?”伊恩拉住雀喜兒的手,眼神充滿期望和興奮。

“不騙你。”話一說完,雀喜兒就被伊恩抱起來轉圓圈。

伊恩突然大駭一聲:“糟了!”

“又怎么了?”雀喜兒吃驚的問。

“那家夥剛才一定看了場免費的A 片。”伊恩大笑。

是的,宋常睿當時的確在場,不過他可是正人君子,才不會偷看。

******

第二天一大清早,傳真機就發出吵人的聲音。

伊恩賴在床上不想起來,而且還用枕頭蒙住耳朵,他不接是因為這份傳真不是他的,昨晚他有特別留意瑪麗蓮,那個小女孩曾用過傳真機,所以他肯定這份傳真是給瑪麗蓮的。

道理很簡單,她是奧克斯林總裁的女兒,家中的電器制品恐怕多他都沒見過,所以她不可能對傳真機這種普通的商品產生興趣,她有興趣,是對傳真機上的電話號碼,有了它才可以傳真過來。

他的第六感告訴他,傳來的一定是威脅信。

大約三分鐘左右,終於有人忍不住打開房間門去看傳真機,根據聲的遠近,伊恩不難判斷是右邊第二個房間門被打開,也就是亞莉的那一間,然後他開始默數計時,他計數到五的一剎那,亞莉會……

一、二、三、四、五,果然門口傳來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

“啊!”亞莉幾乎快喊破喉。

“發生什么事了?”雀喜兒的聲音和開門聲隨後出現。

“有人……有人傳真威脅……”亞莉結結巴巴。

“冷靜點。”雀喜兒抓住亞莉的肩膀,用力搖晃了幾下,彷佛這樣能把亞莉的慌亂搖掉。“威脅誰?威脅什么?”

“小姐,有人威脅小姐不準去日本,否則要她的命。”亞莉喘口氣“快把這封信給伊思看。”雀喜兒松開亞莉。

伊恩拉開房門,慵懶著嗓音:“不用看了,我都聽見了。”

雀喜兒建議:“為了瑪麗蓮好,我看我們不要去日本。”

“不去不行,日本是奧克斯林最大的分公司,因為謠傳公司要裁萬個員工而鬧得不可開交,再加上老板意外身亡,員工的士氣非低落,整個公司陷於停產罷工的危機。”亞莉一股作氣的說:“雖然有派高級主管去安撫人心,但那些家夥各懷鬼胎,非但沒把事辦好,反而越弄越糟,所以小姐才要出面。”

“亞莉,瑪麗蓮的生命比公司重要。”雀喜兒生氣的說。

“我相信只要有伊恩保護,瑪麗蓮會平安無事。”亞莉也不甘示

“敵暗我明,我們不該拿瑪麗蓮的命冒險。”雀喜兒義正言辭。

“安撫員工是瑪麗蓮的責任,不能逃避。”亞莉不讓步。

“雀喜兒,你留在臺灣。”伊恩突然打插。

“為什么?”兩個女人異口同聲問。

“你留下來接電話。”伊恩知道這個回答聽起來既虛假又愚蠢。

“什么電話?”亞莉過分的好奇,反而暴露身分。

雀喜兒在一旁默不作聲,她完全了解伊恩保護她的用心和苦心這種呵護雖然使她感到溫暖,但她卻不想要,她想要證明給伊她有能力成為他的左右手,在危急時助他一臂之力。

“我哪知道,可能是歹徒,也可能是我朋友打來的。”伊恩搪塞

“我要去,我是你的助手,本來就該跟你共進退。”雀喜兒挺直脊。

“雀喜兒去也好,多一個人保護小姐,多一分力量。”亞莉附和。司

“你為什么不說多一個包袱?”伊恩臉陰沉下來。

“我看得出來雀喜兒小姐的……身手不錯。”亞莉生硬地找臺日下。

“你的眼光不錯。”伊恩冷冷的一瞥。

“時間不早了,我去叫瑪麗蓮起床。”亞莉借口開溜。

“你跟我到房間來。”伊恩箝住雀喜兒的手臂,把她拖進房間。

房門一關,雀喜兒毫不遲疑地撲進伊恩懷中,積極地挑逗他的舌尖,並把他褲子的拉鏈給拉開,她那溫熱的手迫不及待的探去。

在雀喜兒熱情如火的擁吻下,伊恩無法招架,他們雙雙跌到床上,雀喜兒跨坐在他身上,她學得很快,已經可以用一只手脫掉他的上衣,另一只手撫弄他的男性象徵,而他躺著享受她的服侍。

接著她褪掉自己的上衣,雙手撫遍他的身體,並且扭動她自己的身軀。 I

光是仰著看她美麗巨大的乳房晃動,他整個人就已經熱血奔騰他的手從她的腰側移向肋間,然後來到她乳房下沿,捧了一會兒,倒在秤重般,接著他開始用指頭擰捏她的乳頭,使她不停地發出喃喃的呻吟。

她興舊地用雙腿夾住他的股間,使兩性象徵完美地接觸在一起。

藉著前後搖擺,磨擦出熊熊欲火。

就在這個時候,瑪麗蓮從門口蹦跳的跑過,並且吵著要找雀喜月姐姐。

“這是不對的!”伊恩的身體突然變得又冷又僵。

“不,不要在這時候停止!”雀喜兒哀求。

“在各懷心事下做愛,無法得到最大的快樂。”伊恩嘆一口氣。

“伊恩,你很不高興嗎?”雀喜兒小心翼翼的問。

“你明知道我不下想你涉險,你為什么偏要跟我唱反調?”

“我不怕危險。”雀喜兒昂起下巴。

“我怕,我怕失去你。”伊恩心痛楚地糾成一團。

“我也怕失去你,與其在臺灣為你提心吊膽,我寧願和你在日本共死。”雀喜兒唇貼在伊思的心臟上說:“我常覺得,中國有句話,不能同年同月同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是愛到最高的表

“雀喜兒,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傻女孩。”伊恩撫著她的秀發說。

“我不需要其它藥,你就是我的靈丹妙藥。”

“你是我的快樂丸。”

說完,兩人不約而同的微笑,彼此的內心都充滿了濃情蜜意。

同一個時間,門口傳來亞莉的聲音。“我出去買早點,瑪麗蓮留下。”

“好,我馬上去陪她。”雀喜兒起身穿衣。

“少吃點糖,免得牙齒壞掉。”伊恩若有似無地暗示。

“明天要去日本,你覺得我們該怎么保護瑪麗蓮?”雀喜兒梳著頭。

“危險是針對我們,不是她們。”伊思柔聲警告。

“你又來了,剛才你也聽到了,她小小年紀,卻要負責至少十萬人,這么重的擔子會害她連童年都沒有,真是個可憐富家女。”雀喜兒。憾傷道。

“可憐的是我,她害得我做愛時間減少。”伊恩反唇相譏。

“伊恩你正經一點,不要老說這些不三不四的話。”

“當我沒說,你別生氣,氣壞身子多劃不來。”

“我想,我應該通知總部,我要去日本。”雀喜兒走到門口,回頭

“隨便你,我不反對。”伊恩相信亞莉去買早點只是藉口,其實她

的目的和雀喜兒一樣,向卡諾爾報告近況。

他們提前一天到了東京,局勢如亞莉所說,多數的員工在集會抗

就算在上班的員工也是神精散漫,無心工作,整個公司可是說是,癱瘓。

但要安撫這群不滿的員工談何容易,伊恩坐在瑪麗蓮的左手邊,右邊是亞莉,雀喜兒則站在人群中,三個人形成三角保護網。其實伊恩一點也不緊張,他是以看戲的心情,來看瑪麗蓮的表演。

當翻譯介紹到瑪麗蓮時,瑪麗蓮站了起來,略帶羞澀的一笑,

本憤怒的群眾,一下於就被她甜美的笑容徵服,令伊恩不得不刮目相看。

瑪麗蓮只說了幾句簡單的日語,就贏得滿堂喝採,他們當她是公主一般尊敬,罷工就在這種祥和的氣氛下結束,並沒發生威脅倌所寫的兇殺案。

不過亞莉對這個另有解釋,她認為好戲還在後頭。

伊思卻認為,好戲是根本還沒開始,這跟他們提早一天抵達有關。

對方一定是措手不及,還來不及制造混亂,證明威脅信的可俏度。

威脅,應該是從明天開始。

從奧克斯林東京分公同走出來前,伊恩去打了一通神秘電話,到他們到了瑪麗蓮位於田園市調的別墅時二輛大型貨櫃車停在門前,伊恩解釋,為了安全起見,必須先徹底檢查一遍別墅。

接著,各種電子偵測裝備陸續被抬下車,將別墅內外大掃除過一遍,掃出了成山的針孔攝影機,然後伊恩又在別墅各角落安裝反竊偵察器、備用電源、紅外線振動器和中情局衛星並聯係統,一直忙到上午九點。

草草地吃過晚飯後,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雀喜兒剛在房間內附設的浴室洗好澡,一邊擦頭一邊走出浴室,就看到伊恩背靠著墻坐在床前,雙手枕在腦後,全身只有一條小毛喊蓋在下體上,而且那條小毛巾正中還有一座小火山隆起。

“你跑來幹什么?”雀喜雙手叉腰,一副不歡迎的樣子。

“光著身子還能幹什么?”伊恩自問自答:“當然是……”

“你瘋了!殺手組織隨時可能衝進來開槍,你還有心情做愛!”

“只要一有風吹草動,我會用我的身體保護你。”

“我擔心的是瑪麗蓮。”雀喜兒皺著眉。

“放心,她的房門只要一被打開,警報器立刻會響起。”伊恩一個大跨步,把雀喜兒抱到床上,大手很快地伸進她睡衣的領口,玩弄她的咪咪。

“那她出來怎么辦?”雀喜兒的聲音因欲望而變得沙啞。

“她出不來,她要上廁所,房間裏就有浴室;要吃東西,房間裏也有,看電視、聽音樂,她的房間裏應有盡有。”伊恩一邊拉下她一邊說:“我在她房門上設了時間鎖,明天早上七點自動解除。

“這不是等於囚禁她?”雀喜兒不安的說。

“是保護。”伊恩強辯道。

“萬一亞莉在這時候採取行動……”

“我在她的晚餐中,放了適量的安眠藥,她恐怕要睡到天亮才會

“原來你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雀喜兒咬嚙著他的耳垂。

“每一個晚上我都要,如果你想嫁我,最好要有心理準備。”伊恩

他的手指搓揉她欲望的蓓蕾,並將她膝蓋往上推,使她的大腿靠著身體兩側,然後他可以更深入她緊窄的私洞,她只覺得快感、滿是欲望,時間靜止了,外面的世界變得不重要,她抬高臀部迎向他次的衝刺。

激烈的節奏將他們帶到高峰,直到他溫熱的精子散播她體內為然後,伊恩翻下身:“我明天約好了朋友。”

“男的?女的?”雀喜兒提高警戒,像個渾身是刺的刺 。

“我現在要加娶你第五個條件,不準亂吃醋。”伊恩嚴肅道。

“人家是愛你才會吃醋。”雀喜兒可憐兮兮的撒嬌。

“我知道,可是信任為愛情的第一要素。”伊恩糾正的說。

“是我錯了。”雀喜兒小聲的認錯。

“聽我話,明天我不在時,哪裏都不要去。”伊恩叮嚀。

“是。”雀喜兒擠出一個微笑。“你明天到底要跟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伊恩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

中午時分,陽光燦爛耀眼,是個踏青的好天氣。

伊恩離開之後,瑪麗蓮吵著要去迪土尼,亞莉這時推說頭痛不想雀喜兒以為沒有亞莉在身旁,她的行動就不會受到制肘,就算組織派人尾隨,但她自認開車技術好,甩掉那些酒囊飯袋是輕而易舉的小事。

最重要的是,她一直想要證明自己有能力保護瑪麗蓮,讓伊恩刀她刮目相看,所以她興衝衝地開車載著瑪麗蓮出發。

一路上,雀喜兒一面開車,瑪麗蓮一面喂她吃糖果。

車子才下高速公路,雀喜兒瞇起眼睛,悚然驚覺身體不適,胃有一種強烈的燒灼感,使她痛得腰桿彎曲,但她努力抓緊方向盤,免車子打滑蛇行。

可是疼痛的情況越來越糟,從胃部擴大到四肢,甚至呼吸困難視線模糊,連吞咽口水都成了難事。

“瑪麗蓮,我有點不太舒服。”雀喜兒把車停靠在路旁。

“我知道。”瑪麗蓮下車,繞過車頭,把駕駛座的車門打開。

“你要幹什么?”雀喜兒有氣無力的問。

“換我來開車。”瑪麗蓮命令的口吻:“你坐到旁邊去。”

“不行,你沒駕使照,太危險了。”雀喜兒嘴巴像離水的金魚急喘。

“駕使照早在十年前我就有了。”瑪麗蓮大笑。

“十年前你才剛出生,怎么可能……”雀喜兒驚駭得連話都說不清楚。

“笨蛋。”瑪麗蓮輕蔑道:“我的身體經過一種特殊藥物的注射,它退化到十歲時的體型,那種藥最大的好處,就是我的記憶和腦力不會受到影響,這也就是人類從古迄今夢想得到的回春藥。”

“你可惡……”雀喜兒使出身上僅剩的力量,想做被擒前最後一搏。

“不自量力的笨蛋。”瑪麗蓮後退一步,雀喜兒自己摔到車外。

“我……確實是笨蛋。”雀喜兒臉朝著地喃喃自語。

瑪麗蓮伸手抓住雀喜兒的後頸,像拎小雞般把雀喜兒拎到前座,把她的手係在安全帶內,然後又在她臉上罩著黑套子,接著發動車子,轉一個大彎,回到原來的高速路上。

在這種盲目的狀態下,雀喜兒只能以心靈和聽覺來推測目前的位置,她冷靜下來,因為焦急和後悔於事無補,她必需冷靜才能自救。

根據剛才的大轉彎和現在的車速,雀喜兒不能猜出她們回到原來的高速公路上,而且從瑪麗蓮不時變化車道看來,應該是路程遠,急著趕路。

好一段時間過去,雀喜兒的胃也不再那么疼痛,但四肢依舊軟無力,她以聊天的口氣說:“這段路程大概不遠。”

“沒錯,這是你能以雀喜兒身分說話的最後一段時光。”

“你要殺了我?”雀喜兒感到一陣顫栗像電流般竄過她的全身。

“不是,是讓你變成我的同志。”瑪麗蓮慢條斯理的說。

“同志?難道你是殺手組織一員?”雀喜兒恍然。

“你終於猜對了一題,笨蛋。”瑪麗蓮諷刺地說。

“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么那么像瑪麗蓮?化粧?整型?”

“奧克斯林老板有兩個女兒,我是老大,是私生女,瑪麗蓮雖然跟我是同父異母的妹妹,但我小時候的照片跟現在的她一模一樣,所以變成她的樣子,就為了要殺伊恩。”瑪麗蓮直截了當的回答。

“你為何要做殺手?”

“簡單,因為奧克斯林就是殺手組織。”

“哦,難怪殺手組織的暗殺行動大部分都跟藥有關。”

“奧克斯林為了研究新藥,花了不少錢,四年前公司出現嚴重的危機,後來得到了奧援,不過條件就是成立殺手組織。”

“誰是幕後老板?”雀喜兒追問。

“這點,等你成為我們的一份子之後,自然就會知道。”瑪麗蓮從下方拿出一根針,往雀喜兒手臂刺下去,嘴巴還念念有詞:“你夠多話了,還是休息一下,等到了目的地,我自然會叫醒你。”

不到三秒鐘,雀喜兒整個人彷佛跌進無底洞,身子不停地下沉、沉……

直到一股香味衝進雀喜兒的鼻子裏,她想要醒來,可是她的眼瞼像被強力膠黏住,睜都睜不開。

“醒醒,快醒過來。”瑪麗蓮啪啪的打了她幾個耳光。

“我口好渴,我想喝水。”雀喜兒奮力地睜開眼,轉動著頭打量屋一切,發覺自己被綁在床上,頭上有一個醫院用的圓形照明燈,在四周有一些機械手臂,整問屋子看起來像醫院又像電腦機械屋。

“你現在喝水,會肚子痛得在地上打滾。”瑪麗蓮良心未泯。

“我真後悔吃了你的糖果。”雀喜兒忍不住。

“放心,那是一種類似中國武俠小說上寫的十香軟筋粉,不會要的命,只會讓你沒有反抗能力。”瑪麗蓮嘆了一聲,“只可惜伊恩不吃糖。”

“他早就識破你的偽裝。”雀喜兒懊悔自己不聽話。

“我知道,他很聰明。”瑪麗蓮話鋒一轉,“伊恩去了哪裏?”

“我不知道。”

“嘴硬對你的臉蛋沒有好處。”

“你就算把我臉扒下來,我的回答還是一樣,不知道。”雀喜兒強硬地說。

“女人,尤其是美麗的女人,往往把臉蛋看得比生命重要,我不信你不在乎美麗。”瑪麗蓮威脅的抽出一把藍波刀,刀尖劃過雀喜兒勝頰。

“我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雀喜兒緊張的吼叫。

“不準傷害她身體的任何一部分。”從黑暗的角落傳來嚴厲的男聲。

“是誰在那裏?”雀喜兒臉朝著聲音的方向問。

“他就是殺手組織的幕後老板。”瑪麗蓮代為回答。

“我聽過這個聲音……”雀喜擠著眉眼,彷佛想把記憶擠出來。

“雀喜兒,我們是老朋友了,你想起來我是誰了嗎?”

“卡諾爾將軍!”雀喜兒無法置信的大叫。

“歡迎你加入殺手組織。”卡諾爾走出陰影,來到床邊。

“呸!打死我都不會為虎作倀。”雀喜兒啐了一聲。

“由不得你。”卡諾爾冷笑。“只要在你腦中植入一個小小的晶片,你就成為了我的殺人工具,瞧瞧你這張臉蛋,真是美,足以迷惑任何男人,你一定可以成為美人計中的佼佼者。”

“你……你是殺我父親的元兇?”雀喜兒發著抖顫聲問。

“是他自找的。”卡諾爾滿不在乎的說:“我和你爸是多年的好朋友,不,應該說是多年以前的好朋友,自從他娶了你媽,一個低等民族的女人,我就瞧不起他,話雖如此,但我還是邀請他加入我的計劃,沒想到他一口拒絕,並威脅我如不停止就要到國會告發我,逼得我只好殺了他。”

“可惡!”雀喜兒怒不可遏。

“別忘了,你爸爸死後,是我在照顧你、栽培你,所以你才會這么快成為上尉。”卡諾爾強辭奪理,他的行為等於是殺了人家父母,再蘊孤兒院,還誇示自己偉大,簡直是無恥。

“原來我根本不是情報天才,只是你手中的傀儡。”雀喜兒憤懟,

“你各科成績都不差,算得上是頭腦和手腳都好的情報員,唯一的缺點是心太軟。”卡諾爾太息:“不過心軟是情報員的致命傷。”

雀喜兒無話以對,難怪伊恩一開始就把矛頭指向德國情報局,他早就看出瑪麗蓮是針對她所設下的圈套,因為唯有很了解她的有可能知道她的弱點。

她現在完全懂了,伊恩沒把內姦的名字說出來,其實是考慮到她感受。

卡諾爾是她的教父,相當於第二個父親,伊恩就算說出來,她非不相信,甚至還會跟他翻臉,澆滅兩人好不容易進出的愛情火花。

伊恩是對的,從今以後,如果還有從今以後,他的話她一定唯命是從。

再也不跟伊恩唱反調。

上帝,她在心裏默默呼喊,不要讓她變成殺人工具,她還想再跟恩做愛,一千次,不,太少了,是一萬次,不,還是不夠……

要一直做到他們壽終正寢才足夠。

“你在想什么?想伊恩?”卡諾爾看穿雀喜兒紅著臉的原因。

“為什么你要成立殺手組織?為了錢?”雀喜兒不理會他的嘲諷。

“錢是為了達成日耳曼民族統治天下所需的軍費。”

“癡人說夢,你比希特勒還有病,神經病。”

“不許你罵希特勒,好歹你也是半個德國人,對希特勒要尊敬。”

“神經病,你們兩個都是混蛋神經病。”雀喜兒破口大罵。

“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我就是希特勒的轉世。”卡諾爾洋洋得意地說。

第九章

“拓介,好久不見!”伊恩走進一間豪華的辦公室。

“是什么風把你吹來的!”鈴木拓介張開雙臂,用力抱了他一下。

鈴木拓介這個人,應該去當電影明星的,而且由他主演的每一出戲,保證電影院擠滿了不分年齡的女性影迷。

不過他不喜歡拋頭露面,他有點古怪,別人對潘安之貌羨慕半死,他卻視為敝屣,甚至常常沒事就抬頭大聲責罵老天爺,幹嘛要紿他生一張英俊非凡的臉,其實要怪應該怪鈴木夫人,一家都是俊男美女。

鈴木家族,外人對他們的印象是財大,但氣不粗,這個家族的人都很和氣,樂善好施,幾年前的阪神地震,他們就曾經派一百輛的貸櫃車,還是由鈴木拓介親自率領,深入地震災區賑災。

除了富有之外,鈴木家又以頭腦聰明知名,從祖父開始,每一代都是日本最難考的大學東大畢業,而且娶的媳婦,嫁的老公,也個個是精英中的精英。

拓介的身上,似乎天生具有那種自然而然的吸引人氣質,就像天使的光環,清楚地懸浮在他頭頂。任何人見到他第一眼,都會即刻察覺到“此人非等閒之輩”,就算是不認識他的人,也會因為那一眼而對他心生敬畏。

不論是男人或女人,對他的好奇都很濃厚,有人是為了他的錢、為了他的名、為了他的英俊。而伊恩最感興趣的是,他性格中特立獨行、深不可測的部分,像剛才提到他罵老天爺就是一例。

沒有人想像得到他居然會在知名的西餐廳,吃飯吃到一半,做出抬頭大聲責罵老天爺的舉動,更離譜的是,有一次和日本總理聚餐時他也這么做,差點把他老爸嚇出心臟病。

這小子,亂有種的!

其實他在某一方面很沒種,那一方面正好是伊恩的強項。

是的,打從認識開始,伊恩就懷疑他是在室男,以至於懷疑他的廣吻不達正常人的長度,後來因為有過兩人一起去洗三溫暖的經驗,那兒過人一等。

問他為什么跟個處女一樣守身如玉?這小子居然回答愛他要把他的第一次,獻給他愛的女人。

當初聽到這句話,伊恩笑得肚皮都快爆破了,不過現在,和雀喜做愛之後,伊恩再也不會嘲笑他了,那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叮。

一想到雀喜兒現在不知如何?伊恩不覺地將眉頭擰在一塊,面比色。

伊恩嘆息:“是暴風把我吹到日本的。”

“怎么了?遇到什么難題?”拓介拉著伊恩坐到沙發上,並倒了一酒。

“謝謝,我不想喝。”伊恩神情苦澀的搖頭。

“是不是踢到處於XO美人的鐵板?”拓介一口喝幹中酒。

“我戀愛了。”伊恩炫耀的說。

“好小子,你終於認真了。”拓介在他的肩頭拍了一下,以資鼓勵。

“而且我搞不好會同她結婚。”伊恩一臉的幸福。

“那很好啊,你為什么愁眉苦臉?”拓介困惑不解的問。

“在走進你辦公室之前,我的左眼皮跳個不停,這種現象在中國是報訊的意思,右眼跳財,左眼跳災。”伊恩憂心忡忡。

“老兄,你有點醫學常識好不好,眼皮跳是肌肉神經引起的,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迷信?”拓介又是皺眉、又是搖頭,一副無法置信。“

還是戀愛中的人,都是像你這樣神經兮兮?“

“借我打個電話。”伊恩拿起桌上的話筒才說。

“請便。”拓介為自己斟酒。

電話鈴響了七、八聲後,才由仆人接起來,並告訴伊恩,小姐們都走了。

伊恩挂上電話,面如槁灰地。“果然如我所想,她有危險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拓介放下酒杯。

“在電腦方面,你是個天才,我想請你幫我解開這個磁片。”

拓介走向檀木制的辦公桌,坐定之後,又從桌子最下層的抽屜

取出一部外,表像聖經的手提式電腦,等一切裝接好之後,按了一下盤,出現一組掃描程式,它能分析出磁片有沒有毒和解碼的難易度。

看完初步的資料,拓介說:“給我一天的時間……”

“不行,我最多只能給你兩個小時。”伊恩焦急地打斷。

“這張磁片你是怎么得來的!”拓介沉著的問。

“奧克斯林的一個電腦博士周森禮交給我的,不過他已經死了。

“他有說磁片裏面是什么?”

“他女朋友莎卡拉的研究,至於研究的內容是什么?他也一無所知。”

“讓我查查看,莎卡拉的個人資料……有了,她是美國人,老家伊利諾州,從小就是跳讀生,二十歲得到芝加哥大學醫科碩士文憑後來又到紐約州立大學拿到生化博士學位,未婚,父母健在,家裏有一兄一妹……”拓介仔細念著從美國聯邦調查局截來的機密人檔案。

“你念這些做什么?”伊恩緊張得坐不住。

“從她的基本資料中,找出可能成為密碼的名字、數字、或是東西。”拓介面對著螢幕說:“你覺得她的小狗,查理布朗會不會是碼?”

“試試看。”伊恩滿懷期望。

“不是。”拓介一直試到莎卡拉的資料用完,依然得到拒紀進入答案。

“郡不對,也許這個密碼和莎卡拉無關,周森禮是電腦博士,密碼那么難解,應該是他的傑作。”伊恩抽絲剝繭的說。

“周森禮曾經跟你說過什么?”拓介點頭同意。

“沒有,他媽的,什么都沒有說。”伊恩忍不住發火。

“伊恩你不要著急,慢慢想,從頭開始想。”拓介安撫道。

“沒有時間了,只剩不到一個小時。”伊恩幾近崩潰地扯著頭發

“我替你設計的電子信箱,他用什么代號傳送進來的?”

“艾曼妞……啊!會不會就是艾曼妞?”

“沒錯,應該就是艾曼妞沒錯,你看電腦在對你微笑了。”

“這一長串的符號是什么?”伊恩指著一堆像外星人才看得懂的號。

拓介鍵人開啟程式,“讓我們看看他們在搞什么鬼?”

“我的天啊!他們居然成功地研究出返老還童的妙藥,這下子奧廳林要發大財了。”伊恩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不對,你再看下去,這個藥根本就不能使用,它有副作用,使用兩年內所有的器官都會出現壞血症狀,並在一個月內死亡。”

“瑪麗蓮為什么要注射這種毒藥……”伊恩百思不解。

“你說的是與克斯林那個小繼承人瑪麗蓮嗎?”

“沒錯,但她不是真的瑪麗蓮,是借著吃藥縮小身體的冒牌貨。”

“等一下,瑪麗蓮有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叫漢娜,從她的檔案看也是個優秀的生化科學家,而且還是世界展望會的終生義工。”

分析道:“假瑪麗蓮應該就是漢娜所扮,她們是姐妹,所以才會長得那么像”

“我想,她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伊恩恍然。

“嗯,真正的麗蓮現在應該是人質。”拓介一邊附和,一邊拷貝磁

“這點雀喜兒是對的,她不是壞人,是可憐人。”伊恩嘆口氣。

“你再看看這個,莎卡拉公司內部另外還有一個很神秘的實驗是從那裏走出來的人,和原來的人都不像,雖然外貌沒變,但有說不出的奇怪感覺,使他們不像人,像受到操縱的傀儡……這是什么?”

“可能正在進行控制人腦的研究。”伊恩深吸一口氣。

“太可怕了,這種公司一定要消滅。”拓介憤怒地拍桌。

“現在我唯一不知道的是,奧克斯林跟殺手組織有什么樣的關

“這點交給我手下的忍者去查就好了,你把這份拷貝的磁片帶在身上,必要時拿它來交換你老婆。”拓介周到的說。

“介,謝謝你。”伊恩感激地,“這份人情,我一定會想辦法還

“你要怎么還我?”拓介捉狹的問:“做牛?做馬?”

“本來應該以身相許,但是我們同是男人,我妹妹如何?”

“不用了,我對那種傲慢的女孩一點興趣也沒有。”拓介直搖頭

“她是千金小姐,從小驕生慣養,難免有一點傲慢……。”伊恩的說。

拓介推著他走到門口,並親自把門拉開,下逐客令地。“你去英雄救美,我調派好人手立刻去支援你。”

“我該從哪裏著手?”伊恩走到門外,又回過頭,一臉茫然。

“漢娜。”拓介嘲笑:“你看看你,愛得人都變笨了。”

“別得意,總有一天,你也會愛神愚弄。”伊恩朝拓介咧嘴反駁

******

伊恩火速回到別墅,車一進車庫,瑪麗蓮就慌張地從樹林內拂I來。

“不好了!雀喜兒姐姐不見了!”瑪麗蓮紅著眼眶說。

“怎么個不見法?”伊恩不疾不徐地走出車庫,心中一驚。

她哭了!為什么?為雀喜兒!為妹妹?還是為她自己?伊恩信不論是哪種原因,她此刻的心境肯定是痛苦不堪。

從她身上散發出一陣涼氣,這點和她剛從樹林中跑出來不合,可見她是剛從車子裏下來,涼氣是冷氣造成的,而且那部車有可能藏在林中。

伊恩稍稍松了一口氣,瑪麗蓮才回到別墅,這表示雀喜兒他們改造成殺人工具,之前在回來的途中,鈴木拓介曾經打過電刪他,把磁片的內容從頭到尾整理一遍,歸納出駭人的結論生化公司有極大的可能就是殺手組織。

拓介還告訴他,只要在未來三個小時之內找到雀喜兒,她就能得救,因為改造人腦的事前準備工作要花三個小時。這點莎卡拉提起那些進入實驗室人,在進去前三個小時絕對不能喝水,由此得知,最後,拓介勸他不要急,先攻破漢哪的心房,再問她雀喜兒的地點。

所以伊恩一直保持心平氣和的狀態,和眼前的瑪麗蓮周旋。

嗎麗蓮對伊恩的態度感到意外,不敢掉以輕心地說:“雀喜兒開車帶我到迪土尼玩,人好多,她就這樣和我走散了。”

“她現在有可能自己在迪士尼玩得不亦樂乎!”伊恩漠不關心的

“不會的,她是我的保鏢,她看不見我,應該會到處找我,可是到地連一通電話都沒打回來,你不覺得事情不太對勁嗎?”

“亞莉呢?”伊恩答非所問。

“我回來時,她也不見了!”瑪麗蓮謹慎的說。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伊恩眼神直射。

“二十分鐘前。”瑪麗蓮故意低頭看手表,避開他銳利的目光。

“怎么回來的?”伊恩逼人地再問。

“坐計程車。”瑪麗蓮心虛的回答。

“如果我猜得沒錯,雀喜兒開的吉普車現在應該藏在林子裏。”

“這……”瑪麗蓮唇色倏地刷白,連話都說不出來。

“好了,別再演戲了。”伊恩見時機成熟,立刻切人正題。

“伊恩哥哥,我不知道你說什么?”瑪麗蓮裝傻的問。

“漢娜,我想這才是你的真名。”伊恩直截了當。

“你解開了周森禮的磁片!”漢娜投降地嘆了口氣。

伊恩表情傷感而真摯地。“是的,我想你大概還不知道你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你若是殺了我,雀喜兒也別……”漢娜像螳螂一樣跳開。

“不用我動手殺你,你自己會在一年之內病死。”

“你胡說八道。”漢娜發泄似大吼一聲。

“注射到你體內的回春藥,有副作用,莎卡拉的研究報告有寫。”

“是真的?”漢娜雙手環胸交握,努力地壓抑從腳趾不停冒上來。

“我沒理由騙你,這份是拷貝的磁片,不信你可以拿去看。”

“不,我不想死,莎卡拉有提到解藥嗎?”

“很抱歉。”伊恩搖頭。

“太可惡了,他居然騙我!”漢娜咬牙切齒。

“他是指卡諾爾吧!”伊恩說這句話時的語氣和表情都是自信滿

“你很聰明。”漢娜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

“漢娜,據我所知你不是壞人,也不是真正的殺手,你和莎卡拉一樣是生化科學家,而且也一樣是個想為人類造福的好……”伊恩動之以情的說。

“不要再說了,我如果不這么做,卡諾爾會殺了瑪麗蓮,這世上我唯一僅剩的親人。”漢娜雙手掩面,淚水再也忍不住地奪眶而下。

“我了解,卡諾爾最擅長利用別人的弱點。”伊恩擁著她的肩安慰。

“你現在敢碰我了!”漢娜抬起臉,眼睫上淚珠閃閃。

“因為你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想殺我的瑪麗蓮。”伊恩用手帕拭去她的淚水。

“就算我想殺你,我也殺不了你,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你可以選擇成為我的朋友,而不是敵人。”

“不行,卡諾爾會殺了瑪麗蓮。”漢娜惶恐地從他胳臂中逃出。

“你錯了,就算你殺了我,瑪麗蓮以後也會成為卡諾爾的殺人工具。”

“我太天真了,竟笨得會去相信他的鬼話!”

“漢娜,你能告訴我雀喜兒在哪裏?”

“這是地址,希望你能及時趕到,可是你一個人單槍匹馬去等於羊人虎口,那裏至少有三、四十名殺手在等你自投羅網。”漢娜擔憂地警告。

“你放心,我有鈴木家族的協助。”伊恩微笑,拿到地址後,他立刻打電話給鈴木拓介,派遣直升機來接他。

“鈴木拓介!”漢娜發出傾羨的聲音。

“你認識他嗎?”伊恩怔了一怔。

“久仰大名。”漢娜紅著臉:“我對世界各地的傳奇人物,和他們的事跡都很好奇,包括你、聖龍、鈴木拓介、還有法國神探曼丹,你們都,是我的偶像。”

漢娜一直沒說,但以後也不會再有機會說出來,她暗戀伊恩很久了。

意大利範倫鐵諾家族的小女兒,被喻為服裝界未來的香奈兒,亞裏安妃是她的好朋友,在她第一次召開個人服裝發表秀以前,生命飽威脅,所以請XO美人保鏢伊恩貼身保護。

伊恩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亞裏安妃有一個鮮少人知的嗜好川,她曾在一次極度肉體解放後,趁著伊恩熟睡之餘,偷照了一張俊臉留做紀念。

漢娜第一眼看到那張相片時,雖然她只看過一眼,還是無意中看,但她整個人倣佛被電極到,一股暖流貫穿她全身,對伊恩一見鐘情了。

如果不是卡諾爾抓走瑪麗蓮,她會以二十三歲的姣好身體和花貌,帶著瑪麗蓮,來投奔 XO 美人保鏢伊恩,尋求保護。

那么,伊恩會不會像愛上雀喜兒那樣愛上她呢?

不,她知道不會,雀喜兒在伊恩的心中是無可取代的。

她的下場將和亞裏安妃一樣,傾所有精力,專注於工作和慈善事終身不嫁!

“我這種聲名狼籍的色男人,也能成為偶像!”伊恩有點沾沾自

“聽說你床上的功夫,讓很多美人後悔自己沒有守身如玉。”漢娜。

伊恩樣子很不自在地轉移話題:“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趁卡諾爾還不知道我反叛以前,我要回奧克斯林總公司救瑪麗

“祝你成功。”伊恩伸出手。

“彼此彼此。”漢娜緊握住他的手,給他一個最燦爛的笑容。

“你……保重。”伊恩欲言又止,他其實很擔心她。

“祝福我能早日研究出解藥吧。”漢娜假裝沒看見他眼中的擔憂。

他擔憂她,這樣就足夠了,足夠她躺在棺材時,有一張小臉。

“我會衷心期待你成為最傑出的生化學家。”

“當我們再見時,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上我這位處於XO美人?”

“那時候啊……恐怕我已經結婚了。”伊恩搔著頭發說。

“新娘是雀喜兒,對不對?”漢娜明知故問。

“對。”伊恩的表情變得很幸福。

這時直升機從頭頂呼嘯而來,英雄救美行動即將展開……

******

和卡諾爾說完話後,雀喜兒又被扎了一針,昏過去。

當她醒來的時候,她發覺自己是平躺在手術臺上,四周圍繞著機械手臂,倣佛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機器人,那些手臂將把重新組合。

雀喜兒大吃一驚,她想要起身逃離,可是她無法動彈,除了意以外,她的身體和四肢都重得像灌了幾噸的水泥,根本就抬不起來。

她只能轉頭看著在一旁的亞莉和幾個生面孔,他們都穿著白袍,戴著白口罩和白手套,像正要進行大手術的外科醫生。

亞莉一發現她睜開了眼,臉上即刻泛起陰冷無比的殘酷笑容。

“你想要幹什么?”雀喜兒紫色的眼眸閃耀著憤怒。

“改造你成為殺人工具。”亞莉的手指在雀喜兒身上像蛇一樣動。

“我不會屈服的。”雀喜兒的身體完全沒有知覺。

“每個人當初的態度都和你一樣,但看看你現在這樣子,動彈不得,你能怎樣?能阻止我嗎?”亞莉發出咭咭的笑聲,但因為她是仰著臉笑,雀喜兒並沒看見她的眼中有淚光。

“你打算怎么改造我?”雀喜兒想盡量拖延時間。

“在你體內裝上一種特殊的毒針,你只要和伊恩做愛,他的男性象徵立刻就會被刺一下,毒很快就會擴散到他全身,快到讓他連想從你身體抽出來的時間都沒有,就死在你的身上。”亞莉自鳴得意,“這根毒針就叫黑寡婦,是我取的,你覺不覺得亂貼切的?”

“變態!”雀喜兒憎惡地咒罵。

“更變態的事還在後面,這根毒針在你體內只要超周三個月,你自己會毒發身亡,所以在三個月以內你無論如何都得找男人發泄。”

“我又不是笨蛋,不會找醫生替我拿出來。”

“你是笨蛋,這么做會害死醫生,這根毒針除了我之外,沒人拿得出來。”

“想必你就是發明這根變態針的變態狂!”雀喜兒不屑地說。

“啪”地一聲,雀喜兒感到左頰一陣發燙腫脹,嘴角也流出鹹腥的血。

“說話放尊重點,我是個生化科學家。”亞莉冷酷的說。

激怒亞莉只會讓自己處境更危險,雀喜兒咬住下唇,不讓禍從口亞莉走到控制臺前,一邊等待時間,一邊抱怨:“在我體內也有這裝置,可惜伊恩不上當,虧他還是色男人,在我看來根本是浪得虛得虛名的軟腳蝦。”

“因為他早就知道你是殺手組織的一員。”雀喜兒回答。

“無所謂,抓到你我已經可以將功贖罪,不用死了。”亞莉自我安

“我不是你抓到的,是瑪麗蓮。”雀喜兒糾正。

“瑪麗蓮,不,她叫漢娜,也是個笨蛋。”亞莉撇撇嘴角。

“可是你連我都抓不到,顯見你比笨蛋還笨,是白癡。”雀喜兒衝口而出。

“算了,打你我反而手痛,饒了你那張美臉。”亞莉道:“漢娜居然相信卡諾爾的鬼話,讓自己縮小身體,以為完成這次任務就從此天下太平,她還不知道一年後,她將會全身縮到一百公分,痛苦而扭曲的死亡。”

“卡諾爾真可惡!”雀喜兒氣憤填膺。

“沒錯,他是個騙子。”亞莉冷冷的說:“他一定告訴你,他是希特轉世,錢是為了統治世界而準備的軍費,啥,一源胡言,錢是他為奢華的生活而儲備的。”

“這么說來,他豈不是連納粹黨也騙!”雀喜兒悚然一驚。

“他會有今天,就是從騙納粹黨的錢起家的。”亞莉敬畏的說。

騙納粹的錢,這種行徑無異是在太歲頭上動土,難怪亞莉肅然起,但雀喜兒卻不這么想,她的嘴角露出有生以來第一次令人不寒的冷笑,那是因為她想到一個很壞、很壞的點子。

報復卡諾爾最好的方式,就要用比他更壞的方式,讓他死無葬身之地,聽起來雖然很可怕,但只要想到他殺害那么多無辜的人,雀喜兒覺得心安理得。

可是要想替天行道,為父報仇,她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真誠的禱告。

希望上帝幫幫忙,讓伊恩在亞莉動手之前及時趕到。

她好害怕,他在她變成殺人工具之後才到。

那么,到時悵她只有效法茱麗葉,用死來證明她愛他有多深。

雀喜兒視死如歸地。“我告訴你,我寧願自己死,也不會傷害伊恩。”

“想死沒那么容易,你的命是操在卡諾爾手上。”

“我就不信,我連自殺的自由都沒有。”

“笨蛋,你以為殺人工具是什么?聽清楚,是工具,不是人,你成為第一百號半人半機器的怪物。”亞莉笑得淚如雨下,好不悲涼。

“你說什么?”雀喜兒覺得奇怪,亞莉的笑聲怎么會聽起來像聲?

“我要在你腦裏移植個控制你思考和行為的晶片。”

“不可能,人腦裏不可能裝了晶片!”

“小姐,醫學的進步遠超過你這種子常人的想像。”亞莉解釋:“人的心臟可以用豬心取代,骨頭受傷可以用鋼釘固定,隆胸手術更明確地指出,身體內可以放不是人類本來就有的生理食鹽袋,這樣你明白嗎?”

“天啊!這怎么可能……”雀喜兒太陽穴上的青筋都嚇出來了。

“當然可能,你看我不是活得好好的。”亞莉粗聲的說。

“你也是……殺人工具!”雀喜兒難以接受地駭然。

“我本來不是的,都是莎卡拉害我的。”

“什么意思?”

“我的工:作是和莎卡拉一起進行回春藥的研究,沒想到她竟然掉整個實驗室,並燒毀所有的書面資料,還把唯一的磁片給周森禮害我因此受到懲罰,而成了半人半機器的怪物。”亞莉氣急敗壞道。

“你不該怪莎卡拉,是卡諾爾害你的。”雀喜兒糾正的說。

“在那片晶片中,只要對卡諾爾產生背叛的念頭,晶片就會讓頭痛欲裂,如果你不知悔改,整個頭甚至會因此而爆掉。”

“亞莉,原來你dl是受害者!”雀喜兒難過的說。

“不要以為你同情我,我就會心軟放過你,我不會的,我不改日你,我就得死。”亞莉仍舊執迷不悟地。“我跟你不一樣,與其要我的死,我寧可痛苦的活著。

“活著……人不像人、機器不像機器,有什么好?”

“只要別人不知道,有什么關係!”

“卡諾爾知道,而且你將是他永遠的傀儡,這樣你也好?”

“對我而言,這世上沒有任何事比活著好。”亞莉聲音沉重的說。

“卡諾爾人呢?”雀喜兒見亞莉勸不醒,也就放棄了。

“我不知道,漢娜沒有回報,他大概去打電話了。”亞莉聳了聳肩。

“我猜,他腳底抹油逃了。”雀喜兒會心一笑,她有救了。

“你嚇不了我的……”亞莉用力按下控制臺的按鈕,但機械手臂沒動。

就在這時候,伊恩風度翩翩地從亞莉身後的門走進來,平和的

“雀喜猜得沒錯,亞莉,卡諾爾已經開著蓮花跑車逃了!”

“你……你怎么進來的?”亞莉立刻跑到手術臺旁,手拿著藍波刀

雀喜兒的喉嚨,令雀喜兒無法開口說話。

“走進來的。”伊恩瀟灑的回答。

“憑你一個人能制服得了外面三、四十名殺手?”

“不,我沒那么神通廣大,另有一群忍者朋友在外面收拾他們。”

“你別過來,否則我……”亞莉話還沒說,一顆子彈不偏不倚穿過

“小心。

“否則你就到閻王殿去報到吧!”伊恩替她把話說完。

雖然亞莉也是受害者,但腦裏的晶片和體內的毒針,已使她成為機械怪物,唯有一死,她才能從痛苦的深淵獲得真正的解脫。

這就是殺人工具最好的結局。

尾聲

從窗戶望出去,雀喜兒可以清楚地看見東京鐵塔紅色的燈光。

她的臉正朝著窗戶,煞有其事地欣賞夜色下的鐵塔,但她的身{

已經做好準備,一絲不挂地趴在窗前的沙發上,渾圓的臀部對著房[

搖擺,隨時準備迎接甜蜜突襲的到來。

浴室的門一打開,正如她所預料,一聲驚嘆響起,接著一雙大i

捏住她懸挂的乳房,她的背脊被滾熱的唇吻遍,她感到身體各處的,

細孔像花一樣綻開,而且越來越溼濡,她倣佛草原上的野馬,瘋狂,

嘶叫她的快樂。

她任身後的男人撲進她體內,如鬥牛場上精力旺盛的公牛,不{

地用它的牛角向前挺,直到一陣熱浪涌進狹窄的通道內,她才知道{

樂到了盡頭,她渾身癱軟地被抱到床上。

圓形的水床,從天花板上的鏡子裏,她看見自己的身體變了。

不再是羞澀的白色,它呈現出粉紅色,而且充滿光亮,非常地亮。

她從鏡子裏打量身旁的男人,他的體格真好,沒有多餘的贅肉

每一個線條看起來是那么地剛硬,但摸起來卻那么有彈性。沿著

,倒三角型的身體,她看到他兩腿之間的那個家夥,真是個好家夥,

就算休息時也是雄糾糾的樣子。

令人崇拜,而且強烈地渴望碰觸它、感覺它、親吻它。

雀喜兒嘆了一聲,雖然她身體希望再做一次,不過她怕他笑她是

色女人,於是她找話題閒聊,隱忍住體內那股不滅的欲火。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雀喜兒裝出很好奇的模樣。

“漢娜良心發現,把那裏的地址告訴我。”伊恩手肘抵在枕頭上。

“你口渴不渴?要不要也來一杯?”雀喜兒起身倒杯水。

“我喝啤酒,飯店的冰箱裏應該都會有。”伊恩說。

“漢娜她現在怎么樣了?”雀喜兒一手拿水杯,一手拿啤酒回到床

“我朋友派了一架噴射機送她到美國,去救她妹妹瑪麗蓮。”

“卡諾爾真該下十九層地獄!”雀喜兒氣怒。

“最可惜的是,卡諾爾逃掉丁。”伊恩感慨的說。

“哼,他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的。”雀喜兒挑了挑眉。

“歷劫歸來,你說我們該怎么慶祝?”伊恩暖昧地問。

“除了做愛之外,還是做愛。”雀喜兒怯怯的說。

其實她早有預謀,光看她屈著身子坐,一對豪乳剛好垂在膝蓋

這個誘人的姿勢,早就讓伊恩的男性象徵,不可思議地勃起。

這一次伊恩決定換一種新鮮的體位玩玩,他把她抱到腿上,讓她

‘著他,他伸手握住她偉大的乳房,她在他上面以騎馬的姿勢上上

歡樂的浪潮一個接一個衝擊著他們,直到倣佛世間。- 切都不存

也們倆人也不再單獨存在,靈魂與肉體完全地結合為一。

最後,他們又回到現實,雀喜兒癱躺在床上調整呼吸,伊恩仍然

充沛,半抬著身子,用手指輕輕撫摸她乳溝中的汗水,迫使她

又有了反應,胸部的起伏加劇,伊恩趁勢俯首舔吮她的乳頭。

“等一下,讓我再休息一下。”雀喜兒推開埋在她胸前的腦袋。

“別讓我等太久。”伊恩嘟著嘴,不情願地躺在她身旁。

“伊恩,我要回德國去一趟。”雀喜兒忽然說。

“做什么?”伊恩皺起眉,他不想看不到她,一天都不能容忍。

“我要放出風聲,讓納粹黨知道卡諾爾是個騙子。”雀喜兒復仇心

“你想讓他被追殺!”伊恩諒解的點頭。

“沒錯,我要他也嘗嘗被人追殺的滋味。”

“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到我身邊?”

“三個月。”

“那我怎么辦?”伊恩不滿地悶哼了一聲。

“什么都可以辦,除了不準跟女人辦事。”雀喜兒醋勁十足。

“我還沒娶你,你就已經開始管我了,當心我打消娶你的念頭。”

“伊恩,你到底愛不愛我?”雀喜兒用力地擰著他的耳朵。

“輕一點,耳朵都快被你揪掉了。”伊恩大呼小叫。

“快回答我的問題。”雀喜兒毫不放松。

“愛,不敢不愛。”伊恩愉快的回答。

“那我不在的期間,你會不會玩處子xO美人?”

“絕對不會。”伊恩沒有半秒遲疑。

“發誓!”雀喜兒命令。

“我,伊恩發誓從今以後,從今以後只愛雀喜兒一個女人。”

這個誓言,伊恩到底做得到?還是做不到呢?

天上的月老啊!如果有人現在看見它,一定會發現……

它,老人家,此刻,笑得跟一只老烏龜一樣,翻在地上,四腳朝天。

(豪門男孩四部曲之三完)

欲知輾轉情事及精彩故事請看豪門男孩四部曲之四《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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