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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第三者[第三者系列之四] 作者:貞子 (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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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男人!
在商場上呼風喚雨的大總裁是做假的哦
居然給那個「假仙第一名」的嬌嬌女玩弄於股掌之間
明明就被人家設計灌醉,差一點酒後失身
他卻反過來袒護「主謀」還休掉她這個正牌女友!
可惡……她承認自己不夠溫柔,事業心也太重
但他怎能一時賭氣就和「楚楚可憐」的青梅竹馬交往?
活該他在「分手」後才發現最愛的人是「前女友」
費盡心思求得她原諒,與她的感情更上一層樓
麻煩的是,那朵「淚的小花」寧死都不放手
甚至趁她不在國內時對她的男人下了「強力春藥」…


唇舌親密交纏

任由彼此的氣息充滿口鼻中

響應闊別多昧的挑逗


第一章

佈置簡單的辦公室裡,只有一名女子端坐在辦公桌前振筆疾書。辦公室的門牌上寫的是「總經理」三個鑲金大字,加上她眼前堆積如山的文件,很顯然她正是人人口中的女強人。

黎葳,一家股票上市公司的總經理,現年二十八歲,不僅智慧與美貌兼具,還和知名企業集團的總裁男友交往五年,感情相當穩定。

身為一個女人,她的確是備受上帝眷顧的,她知道,所以十分珍惜自己的幸運。

批改公文告一段落,她想起心愛的男友,美麗的嘴角微微揚起。

她不否認自己的條件的確匹配得起這麼樣一個男人,只是他們到底是不是人家所說的天作之合呢?老實說,她也不知道。

從交往以來,這五年間因為彼此都忙於事業,說是聚少離多也不為過。報章雜誌曾經寫過他們同居一事,內容完全是編造的,雖然他們的確認真想過要住在一起,最後卻因為連搬家的時間都沒有而不了了之。

也許就是因為這樣,他們根本沒有時間發生摩擦或吵架。她珍惜每一次的相聚,而他應該也是如此吧?

黎葳這麼想著,眼角餘光瞄見話機上閃爍的燈號。

「怎麼了?」她壓下按鍵後問。

秘書的聲音從話機裡傳出來,平日的甜美之外還摻雜些許興奮。

「總經理,官先生來了!」

「哦?請他進來。」原來是他來了,難怪小秘書這麼高興,她對這位青年總裁可是崇拜得很呢!

難得的訪客讓黎葳臉上的笑容加深。

稍後,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走進辦公室,他迅速關上門跨著大步朝她而來。

被包圍在熟悉的霸道氣息裡,黎葳仰頭看著他笑道:「你回來了。」

「嗯。」他回以一笑,低頭就是一個熱烈的吻。

唇舌的交纏訴說著來人的熱情,她輕啟紅唇任由男人的氣息充滿口腔,當透明的津液在彼此嘴裡交換流淌,她開始熱切回應闊別多時的挑逗。

「唔嗯」喘著氣,她輕輕靠在男人厚實的胸膛上,感受這久違的擁抱。

「才幾天不見,你愈來愈迷人了!」他在她耳鬢間流連忘返,滿意地聆聽她不由自主的喘息。

可惡!這男人就會撩撥她

黎葳輕咬紅唇,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

雖然已經有過肌膚之親,她還是不想在辦公場所任這男人胡作非為。她這有些保守的個性,會不會令他覺得很無趣呢?

「在想什麼?」男人收緊手臂。

「沒什麼。放開我吧,這裡是辦公室。」黎葳勉強地笑笑。

她的個性就是這麼放不開,不過他倒也沒認真抱怨過什麼,難怪朋友都說:以他這等條件的男人肯死守個性老土的她,也算是耐心可嘉了!

「OK,OK。」他果然立刻鬆手,沒有絲毫不悅。「那麼我親愛的老婆大人,陪一個月不見的老公吃頓飯不為過吧?」

「一個月?」他們有這麼久沒見面了?

見她如此困惑,姓官的男人只是笑笑地揶揄道:「怎麼,你都沒數著饅頭等我回來啊?虧我歸心似箭,我好傷心唷!」

「少來!你剛剛不是也說『才幾天不見』而已?什麼數饅頭,我又不是在當兵!」她啞然失笑。

「呵呵別跟我計較遣辭用字了,一起去吃飯好嗎?」在她面前,天之驕子的他總是會放下身段博佳人一笑。

黎葳點點頭,拿起皮包,挽著男人的手臂走出待了一整天的辦公室。

門外那一雙雙羨慕的眼睛都在告訴她,她擁有的是怎樣一個完美情人,當她與身邊的男人相視而笑時,她更確定自己有多麼幸福!



官成遠笑看著眼前的黎葳。

他不諱言自己是看上她的美麗和聰慧,才與她交往了五年之久,但是這個女強人對於愛情似乎有點駑鈍。

她老是把事業擺第一,實在令他這個大男人很受不了,不過這樣倒也給了他恣意風流的空間。

雖然她也曾質疑過八卦雜誌爆料他左擁右抱的緋聞,卻總是輕易就讓他編造好的謊言打發掉了。

說到底,她的單純也是吸引他的一大因素,他當然不會輕易放過這麼一個全心相信他的優秀女子,至少她就比外面那些玩票性質的女人更令他想要珍惜呵護。

雖然好友總是質疑他為什麼可以同時做到專情和花心?他也不曉得,或許是他還不想安定下來吧,只要那些風流事跡沒有敗露,他不覺得維持現狀有何不可?

「這個很好吃呢,你嘗嘗看。」黎葳夾起一塊牛肉凍放在他碗裡,兀自笑得開心。

看著她如花笑靨,官成遠不覺也笑了起來。美人就是賞心悅目啊!

他夾起碗裡的美味正要送入口中,桌邊卻突然多了一個人。

「你是?」黎葳困惑地看著來人。

對方是一名眉目清秀的女子,看起來似乎身體不太好,一副風吹就倒的病西施模樣。

她不理會黎葳的疑問,眼睛一直盯著官成遠。

「欣欣?你怎麼會來這裡?」官成遠皺眉問道。

聽他叫出對方的名字,黎葳的驚訝不在話下。「你們認識?」

「呃是啊!她是我世伯的女兒莊欣欣。」官成遠暗自捏了把冷汗。

如果莊欣欣跟他的關係僅止於此倒還好,偏偏上次他喝多了酒一不小心抱錯人,雖然及時踩了煞車,不過已經佔了她不少便宜。

據他所知,欣欣這女孩向來羞澀保守又對他情有獨鍾,經過那一晚的誤會之後,恐怕更難教她放棄了。

所以他才會躲到歐洲去避難,以為這一個月來的不聞不問能讓她有所覺悟,沒想到今天還會在這裡遇到她,更糟糕的是黎葳也在場!

「喔,那要不要一起吃飯?」黎葳向來大方,聽說莊欣欣是他的朋友立即就招呼起來。

「不用了!」莊欣欣冷硬地回絕,不過面對官成遠時又是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成遠哥上次我們」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流露出一股曖昧。

黎葳當然不笨,她從這女孩的眼神看得出來她跟官成遠之間沒有那麼單純,不然他也不會出現這麼為難的表情了!

「上次怎麼了?」她問。

也許她不該追根究柢,可是她更不想被蒙在鼓裡,當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瓜!

「呃我」向來辯才無礙的官成遠這會兒也辭窮了。



在黎葳的堅持之下,他們匆匆結束原本應該浪漫的晚餐,一行三人來到官成遠位於市區的房子。

雖然他們從未真正同居,不過這棟房子幾乎成了黎葳和官成遠共有的天地,充滿兩人歡樂的記憶,沒想到今天他們會在這裡跟第三者談判。

不出黎葳所料,他們兩人果真有不尋常的關係。當下她除了心痛之外,根本不曉得該如何面對深愛的男人。

是不是她哪裡不夠好,他才會狠心的背叛她?

「葳」官成遠看著她慘白的臉蛋,不由得感到一陣心疼,伸手就想擁她入懷。

「不要碰我!」黎葳推開他,坐到另一邊的沙發上。

雖然心痛,但是她沒有流出一滴眼淚,比起淚流滿面的莊欣欣,她看起來堅強多了。

「請你不要怪成遠哥!都是我不好,如果我那時候不在他身邊就好了」莊欣欣瘦弱的身體不斷抽搐,看起來好不可憐,當然也適時勾起官成遠的憐愛。

「你別哭了,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喝醉的。」他邊說邊遞了幾張面紙過去,這樣的好言安慰看在黎葳眼底不啻是一種刺激。

「也對。」她直指莊欣欣,「成遠的酒量一向不差,為什麼在你家就會喝醉,而你又剛好在旁邊?還有,你的家人怎麼會讓你去照顧一個酒醉的男人?這漾不是太奇怪了嗎?」

她是生氣,可是腦袋也清楚得很!官成遠的酒量不至於差到如此,況且他向來自律,怎麼會讓自己在世伯面前喝醉失態?再加上莊欣欣擺明了喜歡他,更讓她不由得作此猜測。

被她這麼一指責,莊欣欣先是愣了下,隨後又放聲大哭。

官成遠見到她柔弱的模樣,當下也只覺得是黎葳欺負人,「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難道欣欣會故意下藥害我?這樣對她有什麼好處?那天的確是我喝了混酒容易醉,你不需要含血噴人!」

「我含血噴人?!」黎葳瞪著他,胸口一陣抽痛。

愛了五年的男人不但出軌,還這樣袒護第三者,如此的背叛教她情何以堪?

「你們不要為了我吵架了黎小姐說得對,是我不好、不檢點,才會接近喝醉酒的成遠哥」莊欣欣哽咽地說道。

這番自責的話聽起來百般無辜,官成遠的眉頭不禁皺得更緊,對著黎葳就是一陣指責,「你看看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一個清白的女孩子?」

「我哪有說她不檢點?我只是覺得整件事情發生得不合理!」黎葳惱怒地為自己辯駁。

「那樣不就是這個意思?」官成遠的脾氣也上來了。

見到莊欣欣哭成這樣,向來把她當成妹妹疼愛的他自然感到不捨,再說他們之間還算清白,也沒有對不起黎葳,她何必這樣小題大作?

黎葳氣極了,深吸一口氣冷聲問道:「你的意思是我錯怪她了?那好,我可以為剛剛的猜測向她道歉,可是我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再私下見面!」

「為什麼?」官成遠嚇了一跳,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黎葳提出這種要求,以往她從來沒有這樣干涉過他。

「因為我會猜忌,我不想再有機會含血噴人,可以嗎?」她冷硬地回道。

她不是聖人,她也會嫉妒,因為她是真的愛他啊!

可惜官成遠不瞭解她的心思,只覺得她就像其他女人一樣想綁住他,而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束縛!

即使他鍾愛黎葳,也沒想過要承諾她這樣的事情。

「我做不到!」

「為什麼做不到?難道你真的對她」黎葳不敢置信地瞪著他們。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可笑,如果他真的想出軌,擋了一個莊欣欣,也會再有第二個、第三個女人出現。

可是現在她只看得到莊欣欣,所以也只能要求官成遠跟她保持距離,沒想到他還是一口回絕

「我沒有,我說過那一次只是意外!」官成遠低吼,「她是我世伯的女兒,兩家總要往來,我怎麼可能向你保證不和她見面?」

他可以體諒黎葳不安的心情,可是他也有他的立場啊!再說他對莊欣欣毫無遐想,所以更是拒絕得理直氣壯。

然而感覺被背叛的黎葳不像以往好打發,她看了看莊欣欣,還是無法真正放下心來。

「可是她喜歡你,這一點你不會不知道吧?」她不相信縱橫商場的男人會看不出莊欣欣明顯的愛戀。

官成遠看了看兩個女人,老實地點頭,「我知道。」

「成遠哥」莊欣欣含羞帶怯地看了他一眼。

黎葳見到她的模樣,更加妒火中燒,「你們孤男寡女私下見面,難保不會再發生『意外』?」

「都說是意外了,你別再無理取鬧好不好?我對她根本」官成遠頭疼地看著黎葳。

怎麼這次她會這麼「盧」啊?他對莊欣欣真的只有兄妹之情,要不是喝醉了,他斷然不會招惹她的!但他總不好當著莊欣欣的面說實話吧?

上次的意外,不曉得世伯他們知道了沒有?光想到這個問題他就頭大!

黎葳見他一臉苦惱也有些心軟,畢竟她還是愛他的,如果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她也不想再計較下去。

「那以後--」

她還沒講完,莊欣欣就打斷她的話,「成遠哥其實我爸媽他們已經知道了怎麼辦?」

這一句話無疑是對著官成遠和黎葳兩人投下炸彈。

「他們怎麼知道的?!」官成遠皺眉,可以說是瞪著她看。

莊欣欣被他這麼一瞪,眼淚再度潰堤,「我我不是故意的,因為那晚你對我那樣之後,我很害怕爸媽看我舉止很奇怪才逼問我,我一害怕就全說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那張清秀的臉龐哭得梨花帶淚,任誰看了都會不捨,自知理虧的官成遠也不好責怪她,只是暗自煩惱事情該怎麼解決才好?

黎葳聽到莊欣欣這麼說,更覺得事有蹊蹺,她對這名看似柔弱的女孩一直起不了好感,是因為嫉妒心作祟嗎?

「可是成遠沒有對你做什麼,相信你父母也不會追究才對吧?」

「我不知道爸媽他們很生氣還說要找伯父他們談」

「談?談什麼?談婚事嗎?」黎葳忍不住冷哼道。她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

「葳!」官成遠輕斥一聲,相較於黎葳的咄咄逼人,他的立場不由得偏向軟弱的莊欣欣。「這件事是我的錯,沒道理要求欣欣一個人承擔。伯父伯母要找我理論也是情有可原啊,你幹嘛把氣出在她身上?」

「你既然你這麼維護她,就算你爸媽要你娶她以示負責,你也會欣然接受吧?」黎葳氣得口不擇言。

煩躁的官成遠也已失去哄她的耐心,不假思索地回嘴道:「不瞞你說,欣欣的確是我爸媽中意的媳婦人選,至少她比你溫柔乖巧,也不會把工作看得比我還重要!」

黎葳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這才是你的真心話嗎?」

原來他從來沒把她當作終身伴侶看待!這五年來的不介意其實都只是假象,他要的終究只是個溫順的小女人

「是又怎麼樣?」他嘴硬地回道。

「好我知道了」黎葳心神一斂,抓起皮包拂袖而去。

這一夜,她決定讓五年的戀情畫下句點。

第二章

在那晚的爭執之後,黎葳和官成遠已經有一個禮拜沒見面了。

這段期間,黎葳除了破例連請三天休假外,還是正常地上班下班,沒有人知道外表光鮮亮麗的她夜夜在被窩裡痛哭流涕。

五年的真心對待換來這樣的奚落,教她怎能不心痛?

或許她真的如官成遠所言不夠溫柔體貼,也常為了公事繁忙放棄約會,可是她從來都沒有看輕這份感情啊!

他怎麼可以這樣說她?怎麼可以偏袒別的女人?

黎葳煩躁地丟下筆,按下內線交代秘書送杯咖啡進來後,逕自走到窗前。儘管無心欣賞,她的視線依舊望著湛藍的天空。

藍天,白雲從來不動的天怎麼留得住生性飄流的雲呢?

唉,她在想什麼啊?失戀果然會使人反常。

「總經理?」門開了,她的秘書林可芳探頭進來,一臉慌張。

「怎麼了?」黎葳轉過頭,原來的和顏悅色在看到她身旁的高大男人後倏然一沉。

她特別交代過秘書幫她擋掉官成遠的,怎麼

「你不是說她不在?」

官成遠森冷的質問讓膽小的林可芳差點腿軟,可是基於護主之心,她不得不死命擋住大門,不讓敵人入侵主子的地盤!

冤枉啊!是我家老大說不見你的,我當然照本宣科啦!哪知道才剛說她不在,總經理的聲音就透過電話傳出來,真是丟死人了!

她再看了看自家老大。嗚瞪我做什麼?是你自己要喝咖啡的,早不喝晚不喝,偏偏挑這位大爺來的時候才說要喝!

對上秘書誠惶誠恐的眼神,黎葳大概也曉得是怎麼一回事了。看她用那嬌小身軀辛苦的擋住官成遠,還真是令人覺得好氣又好笑!

「小芳,我的咖啡呢?」

「在在這裡!」林可芳忙不迭地走進辦公室,將捧了大半天的咖啡恭敬奉上。

她一移動,後頭的官成遠便大大方方地跨了進來。

黎葳看見了卻只是平靜的接下咖啡,隨後丟了一句話。

「謝謝你,小芳。你先出去吧!還有送客!」她顯然刻意漠視在場的官成遠。

「啊?」林可芳苦著一張臉走向面色鐵青的「客人」。

嗚她還想活久一點啊!

可憐小小秘書的心聲沒人想理會,黎葳依舊堅持不見官成遠,已經吃了近一星期閉門羹的男人當然更不肯讓步。

可惡!他那晚是說得過分了點,但她怎麼可以就此避不見面?難道她真的可以這麼乾脆的結束五年來的感情?

「葳,你別這樣,我們談一談好嗎?」

「沒什麼好談的!你那天講得那麼清楚,我還聽不懂就是白癡了!」

「我那天講的是氣話!你何必當真跟我嘔氣?」如果不是真心喜歡她,他也不會這樣花心思哄一個女人。

相形之下,黎葳的毫不戀棧更讓他心理不平衡!難道這段感情真的沒有她的事業重要?

黎葳放下咖啡,抬眼看著他許久才緩緩說道:「人家說吵架時講的氣話有九成都是真的。其實我也檢討過了,你說得沒錯,我是不夠溫柔,事業心也太重。或許我們真的不適合吧?」

說到最後,黎葳垂下眼簾,倔強的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傷痛。

聽到她這樣的發言,官成遠卻是氣得跳腳。

「你在胡說什麼?!我們不適合的話又怎會交往了五年?」

他不否認這五年來他對這份感情稱不上忠貞,可是若不是黎葳在他心中佔有特別的地位,他早像甩掉其他女人一樣跟她分手了,哪會讓她佔著正牌女友的位子這麼久?

面對他的質問,黎葳笑得相當無奈。

「我也一直以為我們是最適合的一對。你和我都忙於事業,就算沒有時間約會,但也一定都很珍惜相聚的時間,我以為這樣就夠了,可是經過你的提醒,我才知道你對我有這些不滿。為什麼你從來不說呢?等到現在才--」

「我只是覺得這沒什麼好說的!」

「成遠。」黎葳忽然喚他的名字,小臉上有著憔悴和嚴肅。「我不笨,我一直都知道你那些緋聞的真假有幾分,我只是不想計較,因為我相信你會有分寸,不然你也不會花心思哄騙我了,對嗎?」

「你」官成遠心下一驚。

他一直以為黎葳是單純好騙才會對那些流言不聞不問,原來真正讓她不計較的是對他的信任!

黎葳繼續說:「可是當她出現後我才曉得害怕,我害怕她才是你最終會選擇的女人,你也說了,她是你爸媽屬意的媳婦,既然如此,你還是不要浪費時間在我身上比較好」

這些話她說得相當心痛,但是既然已經看透這段感情沒有結果,何苦還要繼續浪費彼此的時間?

可是官成遠卻不像她這樣想!

對他來說,黎葳確實是個特別的存在,尤其在聽見她剛剛的告白之後,他更瞭解到她是這樣愛著他、相信他。

一想到這些都要成為過去,就教他難以接受。

「欣欣是對我情有獨鍾,可是我沒有要回應她的意思,那天護著她也是因為她哭得厲害,我要的還是你啊!」

「那你要怎麼向兩邊的長輩解釋呢?說你不是故意的,說你只是酒後亂性?你以為他們會這樣就算了嗎?」黎葳說得不無道理。

既然雙方家長都希望莊欣欣和他共結連理,又怎會放過這個推波助瀾的機會?

官成遠聞言沉默了下,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又開口,「其實那天晚上我帶欣欣回她家時,世伯他們和我爸媽就開口要我負責了」

聽到這裡,黎葳的心已經涼了一半,「是嗎?」

「因為、因為我還在氣頭上,所以」

「所以怎樣?你就答應了,對嗎?」

「我只是說可以跟欣欣交往看看,但欣欣很懂事,如果我跟她說清楚,她也不會勉強我的!」官成遠向她保證。

「她很懂事嗎?」黎葳冷冷一笑。「也對,要是不懂事,怎麼曉得用這種方法綁住你?」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你就這麼愛針對欣欣?我跟她從小一起長大,她的個性膽小怕事,不會像你說得那樣!」

他的偏袒再次讓黎葳失控,「那不正好?你現在可以名正言順的跟那個溫純善良的青梅竹馬交往,應該很高興才是啊!」

「你不可理喻!」他氣急敗壞地迸出一句。

「我是不可理喻,所以你也不需要在這裡跟我多費唇舌,我不想再見到你,請你離開!」黎葳指著辦公室大門對他下達逐客令。

在官成遠如她所願離去之後,她無力地滑坐在地板上,晶瑩的淚水宛若斷線珍珠般,一顆顆滑落在消瘦不少的粉頰上。

天知道她的心都快碎了



看著報紙上斗大的新聞標題,黎葳終於知道自己已經正式成為官成遠的「前任」女友了。詭異的是,他的現任女友此時此刻卻坐在她的辦公室內。

「你有什麼事情嗎?」面對情敵,她實在擺不出好臉色。

「黎小姐,真的很不好意思,要不是真的沒辦法,我也不會來打擾你」莊欣欣啜了口秘書端來的茶水,終於扭扭捏捏地開口。

黎葳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回應,「既然知道是打擾,有話就直說吧!我很忙。」

「呃咳咳」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直接,莊欣欣被茶水嗆了下,慌張地拿面紙擦了擦嘴。

「你應該知道我跟成遠哥已經在交往了吧?」她瞄了瞄茶几上的報紙,微揚的嘴角有幾分得意。

「你要說的就是這個?」黎葳挑眉冷冷地瞪著她。

這女人要是真敢說她是專程來「報喜」的,她絕對會讓她很好看!

幸好莊欣欣很識相,不敢在別人的地盤上撒野,「不,不是的!我來是因為雖然我跟成遠哥已經在交往了,可是他好像還放不下你」

「所以呢?」黎葳不否認自己的心中閃過一絲竊喜,不過她隨後又告訴自己,想那麼多有何用?他都已經是別人的男朋友了!

「我是想你是不是還沒跟他說清楚?」莊欣欣終於說出來意。

「說清楚?你是指分手嗎?我的確沒講過這兩個字。」黎葳冷笑。

原來莊大小姐是不放心啊,真是夠了!

「那你你」病西施依舊是一副可憐模樣。

「我怎樣?我說過我很忙,你要是講句話都要結結巴巴,麻煩拿張稿子來給我看比較節省時間!」黎葳毫不留情地開罵。

她做事向來講求效率,當然最看不慣莊欣欣這種講話拖泥帶水的模樣,更何況對方還搶走她的男人,肯讓她進來喝杯咖啡就不錯了!

「我只是想你能不能讓成遠哥斷了復合的念頭?算我拜託你,我真的很愛他!」莊欣欣看到她的態度這麼強悍,也不敢把對付男人的那招用上來,只好快速地闡明來意。

黎葳聽了只覺哭笑不得,「你愛他,難道我就不愛他?現在有看報紙的人都知道你已經成功的從我身邊把他搶走,這樣還不夠嗎?」

莊欣欣心中一急,不禁說溜了嘴,「可是他說你一定還想跟他復合,所以我跟他的交往只是做給雙方家長看,他不能真的要了我啊!」

聽她這麼一說,黎葳大概猜到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真的如他所言,他並沒有打算為了莊欣欣跟她分手?不管事情是不是如她所料,她就是不會順了莊欣欣的意!

「那又怎樣?我跟他復不復合關你什麼事?他說你很懂事的,只要跟你說清楚你就會放他走。以你的『善良無辜』應該不會令他失望吧?」

她看得出來莊欣欣雖然是溫室的花朵,但若耍起心機來也未必會輸她。

果然在她的套話之下,莊欣欣立刻露出不為人知的嘴臉。

「你作夢!我好不容易才讓爸媽逼他跟我交往,我絕不可能輕易放手!你也別以為成遠哥現在還愛著你,他只是習慣而已,過不久他一定會喜歡我的,沒有男人會愛你這種一點也不溫柔體貼的女強人!」

黎葳聽完莊欣欣的真心話,除了繃著臉送客之外,心底更是一陣好笑。

這就是他口中懂事乖巧的青梅竹馬?笨男人,真是笨死了!



「你說他笨不笨?」黎葳現在的口吻用咬牙切齒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跟她共享下午茶的男人是歐陽紹聞,連官成遠都沒見過的青梅竹馬,各方面條件一點都不輸給官成遠。

為什麼他倆沒墜入愛河?

那是當然的啦!歐陽紹聞真正的性向只有她跟少數人知道,她怎麼可能會愛上一個男同志?又不是自找罪受!

不過回頭想想,也許愛上歐陽紹聞的下場都沒現在這麼淒涼,至少歐陽紹聞從來都沒嫌過她不夠溫柔體貼。

「他是笨啊!我真沒想到人人口中的商業精英官成遠居然會中那種女人的圈套!」歐陽紹聞點頭附議。

「沒錯!」黎葳猛狠狠咬了一口手工餅乾,彷彿把它當成負心漢一樣。

「可是你居然放任那種女人搶走你的男人,不也是很笨嗎?」歐陽紹聞優雅地端起茶杯,涼涼說出氣死人不償命的評論。

「這又不是我願意的!是他花心風流,活該倒楣這次招惹到想甩也甩不掉的狐狸精。」

官成遠招惹的何止莊欣欣這麼一個女人?這五年來他傳出過不少大大小小的緋聞,只是這一次唉!

「其實你也該檢討一下吧?老是把工作擺第一,任何男人都會受不了的,更何況是官成遠那種唯我主義的大男人!」

「你也覺得我做錯了?」黎葳難過地問。

她不是沒檢討過自己,就因為知道自己沒有他要的溫柔,才會想把他拱手讓人啊!

歐陽紹聞捏了捏她的臉蛋,笑著說:「你那麼聰明,也該有所自覺吧?這五年來官成遠對你的忙碌一副不在乎的模樣,不也是看準了他可以放心的拈花惹草?雖然你說你不想計較,但是這種感情模式說穿了也不過是自欺欺人的騙局,就算莊欣欣沒介入,你們也不會長久的。」

「也是。」黎葳苦笑。

她也不懂自己竟然能如此放任他的不忠,是因為不敢束縛他嗎?直到真有個女人出現在她面前,她才曉得原來她也會為嫉妒而發狂!

「我看官成遠絕對是有把你放在心上的,不然莊欣欣也不會心急的跑去找你談判。」

「那又怎麼樣?我都被登報下堂了。」黎葳現在也只能強顏歡笑。

歐陽紹聞像個大哥哥一樣拍拍她的頭,「你從小到大就是愛逞強,什麼事都悶著不說,也難怪人家以為你不在乎他啊!」

「可是我做不來小女人那套嘛!工作也不能放著不管吧?」

「沒人要你委屈自己或改變自己,官成遠愛拈花惹草錯不在你,我想你們真的是兩情相悅,只是用錯了方式,從頭來過未嘗不是一個好方法。最重要的是,你當真甘願把他讓給那種做作的女人嗎?」

一想起莊欣欣判若兩人的態度,黎葳自然是不能苟同。萬一官成遠真的習慣成自然,就這麼和莊欣欣共結連理,她肯定會嘔死!

歐陽紹聞看她一臉忿忿不平,大概也曉得她的心思了,拍拍她的肩膀鼓勵道:「真的這麼不甘心,就把他搶回來啊!」

「怎麼搶?人家都拜見過雙方父母了,難道要我做第三者?」

歐陽紹聞不以為意地聳聳肩,「第三者又怎樣?畢竟是那只莊猴子先來跟你搶男人的。」

「噗!什麼莊猴子啦?哈哈哈」黎葳笑得幾乎沒了形象。

莊欣欣莊猩猩莊猴子?哇哈哈

「有時間笑還不趕快想辦法把自己的男人抓回來?」歐陽紹聞好心提醒開懷大笑的女人。

「有什麼辦法好想?」她對自己瞭解得很,像她這種情癡--情場白癡--哪有可能對付得了那種人見人惜的弱女子?

「你要是肯把用在工作上的聰慧分一點給愛情,保證你不管什麼男人都能手到擒來。」

「不用了,我只要他一個。」她嘟著嘴說出真心話。

「那還猶豫什麼?還是說你怕輸?」歐陽紹聞祭出激將法。

黎葳果然一反先前消極的態度,拍桌低喊:「誰說我會輸了?」

看著她那雙美麗的眼睛燃起熊熊鬥志,歐陽紹聞這下總算放心了。

第三章

如果黎葳曾經擔心官成遠會放棄和她復合,現在她應該可以安心了。

看著上次甩門離去的男人又出現在她眼前,還急著想解釋兩天前的那篇報導,這些都說明了他還是在乎她的。

想著想著,黎葳不禁笑了出來。

「葳,你怎麼了?為什麼要笑?」官成遠困惑地看著黎葳。

看來在他解釋得口沫橫飛時,這女人正忙著神遊太虛呢!

「沒什麼,我只是很高興你特地跑來跟我說這些話。」

「咦?」官成遠難掩驚訝之情。

也難怪他會感到意外。畢竟上次的經驗讓他以為這回可能又是一樣的結果,沒想到黎葳竟然和顏悅色的對他說話!

「成遠你是不是還喜歡我?」黎葳直勾勾地望著他,深怕他有一絲言不由衷。

紹聞說得對,她不該就這麼把五年的情愛拱手讓人,只要成遠還喜歡她,她就願意從頭來過。

這一次,她會盡全力挽回他的心。

「當然!我說過我對欣欣一點意思也沒有,報紙上登的那些全是她們自己出的主意,我也很無奈,我一點也不想--」

「好了,別說了。」黎葳搖搖頭制止他的解釋。「可是現在你們已經算是公開交往了,你有跟她說過你對她沒有意思嗎?」

「我有好幾次都跟她說得很清楚了,可是她一直哭,最後只好不了了之,現在她好像還是以我的女友自居」官成遠歎口氣。

每次想跟莊欣欣講清楚說明白,她就會哭給他看,偏偏他一見到女人的眼淚就沒轍,實在也撂不下狠話分手。

見他如此苦惱,黎葳明白他還是被莊欣欣可憐的表象吃得死死的,要是再堅持下去,只會讓強勢的自己吃虧。

既然他一時半刻沒辦法擺脫莊欣欣,她只好委屈自己當個「第三者」了,假以時日他總會看清莊欣欣的真面目。

「其實我還是」黎葳看了他一眼,幽幽啟口,「這五年來的感情當然不能說放就放,我想你也是一樣吧?」

「當然!」官成遠連連點頭。

就是因為體認到失去黎葳的不安,他才會再次登門乞求她的原諒。

「可是大家都知道我已經是過去式,現在在你身邊的人是莊欣欣,不是我」黎葳勉強地笑了笑。

自從官成遠擁抱新歡的消息傳出後,她其實也承受了不少壓力。很多人都在背地裡說她這種工作至上的女強人,難怪商場得意,情場失意;她不是沒聽見這些流言蜚語,但卻只能裝作不知情。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官成遠不自禁地伸出雙臂擁她入懷。

剛剛他在黎葳臉上看到從不曾出現過的傷心,這都是他害的!是他把這個自信的女子傷成這樣,他真該死!

黎葳依偎在他的懷裡,柔順得像頭小貓。

她想清楚了。如果真要挽回這個大男人,她就該適當的做些改變,也許她做不來百分之百的小女人,可是她願意為了他投注更多的心力在這段感情上。

「我現在還能跟你在一起嗎?還可以嗎?」

「當然可以!如果你是擔心欣欣,我會盡快跟她分手的。其實欣欣的父母很民主,我爸媽也是,只是欣欣比較保守,那一晚承諾要跟她交往以後,她確實比較放不開」

「所以這段期間,你也會跟她做跟我才會做的事情嗎?」黎葳咬著下唇,模樣竟有幾分嬌俏。

男人是視覺性動物,官成遠見她露出不同於以往的表情更是心癢難耐,頻頻向她保證不會弄假成真。

「當然不會!我答應你,絕不會讓她愈陷愈深,一有機會我就會跟她劃清界線好不好?」

「嗯。」黎葳點點頭笑了,「可是這樣我就變成第三者了。」

「你哪裡算是第三者?一切都是我不好,才會搞出這種事情。」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感情帳一團糟。

「你趕快解決就好了,我會等你的」黎葳掩下滿心苦澀,主動送上一記親吻。

鬧了好一陣子彆扭的兩人,這會兒終於破鏡重圓。



「快點啦,你很慢耶!」黎葳催促著還在車中慢條斯理打領帶的男人。

人家說Gay是半個女人果真不假!歐陽紹聞這拖拖拉拉的性格比她更像個女人。

「拜託,我是為你好耶!不弄得體面一點,顏面無光的可是你這大美女唷!」歐陽紹聞嘻皮笑臉,終於跨出賓士轎車。

「少牽拖了,你自己婆媽關我什麼事?」黎葳不客氣地白他一眼。

「看到我這麼完美的姦夫扮相,你不感激還瞪我?當心我落跑,留你一個人對付淫婦喔!」

「什麼姦夫淫婦?講話這麼難聽!」黎葳苦笑。

「隨便啦,今天你帶我來的目的不就是要讓姓官的吃醋嗎?」

「是啊,誰教他這次居然要帶莊欣欣出席,輸人不輸陣嘛!既然要來,當然也要找個男伴,如果我就窩在家裡不出席,又不知道會被人家怎麼看了?」黎葳神色一黯,知道晚會裡有多少人正等著看她的笑話。

「想這麼多幹嘛?我也不輸那傢伙,今天晚上保證讓那群女人羨慕你都來不及!」歐陽紹聞拍拍她的頭。

黎葳對他的打氣報以一笑,兩人的舉止看起來就像親密的愛侶,成功營造出她琵琶別抱的假象。當他們手挽著手走進宴會大廳時,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沒有人會否認他們是一對金童玉女,畢竟歐陽紹聞的翩翩儀表與黎葳的前男友官成遠可說是不分軒輊。

正因為兩人外表相當匹配,舉止又親匿,更讓眾人不禁臆測黎葳和官成遠的分手究竟是誰甩了誰?畢竟官成遠帶來的新歡莊欣欣柔弱有餘,大方不足,比起黎葳舉手投足散發出的優雅氣質顯然遠遠落後一大步。

站在角落和人寒暄的官成遠自然也聽見了眾多賓客聲量過大的「耳語」,就連站在他面前的商界大老眼神裡也透露出懷疑。

該死!不用他們講他也知道黎葳的條件比莊欣欣好上多少倍,而且他跟黎葳才沒有分手,更不會讓那個該死的男人介入!

對了,那男人是誰?為什麼他從來沒見過?媽的!還敢把鹼豬手放在黎葳的腰上?!還不快點給他放開!

儘管官成遠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不過明眼人一看就曉得在他晶亮的眼底躍動著名為吃醋的火花。

「喔哦,正牌老公好像要殺過來了。」歐陽紹聞啜了口雞尾酒,模樣還是一貫的悠然自得。

他說的話顯然正是身旁女人想要的反應,只見她不斷傻笑。

「喂,回神啦!」他收緊刻意擺在纖腰上的手臂,這動作更是大大刺激到角落的妒夫。

「現在怎麼辦?他如你所願快抓狂了,我可不想真的為你博命演出。」

「放心啦,大庭廣眾之下,成遠才不會讓自己丟臉呢!」黎葳對著他微笑安撫道。

兩人交頭接耳的畫面在外人看來恁地親熱,這讓官成遠終於忍不住邁開腳步。

歐陽紹聞看著朝他們筆直走來的男人,「呃你確定嗎?」



黎葳一轉身,就見到「前男友」和他的新任女友站在自己眼前。

想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原來她還是放不下啊!

歐陽紹聞明白她的心情,率先向官成遠打招呼,「官先生,久仰大名。敝姓歐陽,歐陽紹聞。」

「你好。」官成遠冷硬地回應他陽光似的笑臉,這在他看來就像是在炫耀一樣。

面對他的冷淡,歐陽紹聞只是禮貌地笑笑,視線一轉看向他身旁的莊欣欣,後者也是一臉的不自在。

嘖,妒夫怨婦算不算絕配啊?哈哈!

為了防止自己狂笑出聲,歐陽紹聞連忙轉移話題,「你不介紹一下你的女伴嗎?」

「莊欣欣。」官成遠不甘不願地開口。

「我是他的女朋友!」莊欣欣趕緊接口,這句話也讓官成遠和黎葳的臉色黑了幾分。

歐陽紹聞倒像個沒事人打著哈哈,「莊小姐真是心直口快。放心哪,這世界上沒多少狐狸精老愛搶人家男朋友的!」

一句話夾槍帶棒,聰明人一聽就知道是在替黎葳打抱不平。

「你--」莊欣欣氣得牙癢癢的又不好當場發作,看官成遠一點也沒有替她說話的意思,更是只能把苦水往肚子裡吞。

倒是黎葳見不慣氣氛尷尬,輕輕扯著好友的袖子。「紹聞」

「好好好,我只是開開玩笑而已,你不高興我就不說了。」他表現得就像一個百依百順的好情人,對黎葳唯命是從的模樣更是讓週遭的單身女性好生羨慕。

要是能有這麼英俊體貼的情人就好了!黎葳從她們眼裡讀到這個訊息,忍不住在心中歎息。

雖然一襲白色西裝的紹聞看起來真有幾分白馬王子的架式,只可惜她們不知道這個王子性好男色,會對她體貼入微純屬「友誼贊助」,目的是要讓真正的男主角嫉妒!

說到這個,他們好像達到目的了,成遠的臉色好難看糟糕,會不會弄巧成拙啊?

正當黎葳開始擔心的時候,莊欣欣忽然又開口,「黎小姐能那麼快就找到歐陽先生這麼優秀的男朋友真是太好了!不然我還擔心我跟成遠哥在一起會影響到你」

她天真的模樣宛若很自責似的,說的話卻讓人不禁聯想,黎葳是不是真的耐不住寂寞才這麼快就找到替補男友?

眼看黎葳氣白了一張俏臉,歐陽紹聞代她回應道:「哎呀!怎麼會呢?不過莊小姐真的覺得我很優秀嗎?」

「當然啦,歐陽先生英俊有禮,任誰都覺得你十分優秀。」莊欣欣以為歐陽紹聞也會對她另眼看待,讚美得更加積極。

「這樣啊」歐陽紹聞對她笑了笑,突然摟緊黎葳。「不過我可不是隨便就會讓人搶走的男人唷,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就是小葳啦!」

他的聲量不大不小,剛好讓宴會裡所有賓客都聽見這番愛的告白,當然也順便揶揄了一下搶人男友的莊欣欣。

「紹聞」黎葳苦笑地看著好友,她知道紹聞是要幫她出口氣,不過要是激怒了成遠

她的顧慮顯然來不及了,官成遠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得緊!

莊欣欣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奚落,早已等不及想走人,很快就喬裝頭痛。

「成遠哥我的頭好痛,我們先回去好不好?」說著說著,她又把身子往官成遠懷裡靠去。

在黎葳的注視下,官成遠推也不是,抱也不是,最後只能不甚情願地扶著莊欣欣離開會場。



眼看愛人扶著其他女人走掉,黎葳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裡去。不過當隔天官成遠現身在她的辦公室時,她才又確定他對自己的佔有慾。

「那個叫歐陽的混蛋到底是誰?」官成遠劈頭質問。

「紹聞才不是混蛋!」黎葳故意跟他唱反調,當著他的面袒護其他男人。

哼!現在他終於知道她的感受了吧?

「紹聞?叫這麼親熱做什麼?你幹嘛這麼袒護他?」官成遠抓住黎葳雙臂氣急敗壞地搖晃。反正現在沒有第三個人在場,他毋需掩飾滿腔的妒意。

黎葳見他生氣的模樣,暗自竊喜。不過她捉弄得還不夠,才不那麼快說出實情,總得讓她小小地一吐怨氣吧?

「紹聞對我那麼好,我當然要護著他。」她這麼說,不讓人誤解都很難吧?

果不其然,官成遠一聽更是急得跳腳。

從昨晚他就被滿腔的嫉妒搞得睡不著覺,想打電話叫她解釋清楚卻怎麼也打不通,讓他很難再心平氣和的跟她討論那個可能跟她共度一宿的男人!

「他對你好你就跟他在一起嗎?你不是說你愛的是我?才一天不見就勾三搭四,教我怎麼相信你?!」

「什麼勾三搭四?我跟別人好就是勾三搭四,那你呢?你不也跟莊欣欣摟摟抱抱的?難道只有你可以做,我就不行嗎?」

「你當然不行!你是我的!」官成遠怒視著她,咬牙切齒地說。

「我是你的?那你呢?你是不是我一個人的?」

「你在跟我鬧什麼彆扭?那天不都說好了嗎?我會盡快跟欣欣分手,你也說了要等我啊!為什麼現在又多了個姓歐陽的傢伙?」

「我是說過要等你,可是卻沒說過不能接受別人的追求吧?」黎葳刻意混淆視聽,就是要讓他知道,即使少了他,一樣有大把男人捧著鮮花追求她,這樣一來他才會明白她的可貴。

官成遠心急如焚地逼問:「你真的要接受歐陽紹聞?」

他都忘了黎葳在跟他交往前也是一個萬人迷,他們分手的消息一傳出,不就等於宣佈她再度單身,人人都有機會贏得美人心?

可惡!黎葳是他的,誰也不准搶走她!

看著他又妒又急的表情,黎葳心中暗笑,「我沒說要接受紹聞。」

聽到她否認,擔心一整晚的官成遠總算鬆了一口氣。

「那你幹嘛跟他出席昨晚的宴會,讓大家都以為他是你的新歡?」

「我又不是故意的,誰教你要陪『她』啊?我一個人去多寂寞,剛好紹聞也要去,孤男寡女就勉強湊一對啦!」黎葳暗笑自己現在的口吻一定很像情婦。

「什麼孤男寡女?你才不是!你是我的,聽到沒有?」官成遠嚴正地宣示所有權,霸道的模樣令她相當感動。

「好啦,是你的就是你的。不過也多虧找得到稱頭的男人陪我,不然我一個人去肯定會被很多人笑。」

「葳只要我知道我的正牌女友是你不就好了?」官成遠歎口氣,知道她是在氣自己「辦事不力」。

他也不想這樣啊!可是看欣欣一哭二鬧的模樣,說得太殘忍搞不好她真會上吊呢!如果是一般的女人隨便打發掉就罷了,偏偏官莊兩傢俬交甚篤,他才會這般小心翼翼。

黎葳知道他還在顧忌「嬌弱」的青梅竹馬,撇撇嘴不再多說什麼。

「你真的好笨喔!還是紹聞好,不會讓我受委屈」她忍不住又想講話氣氣他。

妒夫果然再次暴走,「不准再這樣叫其他男人!」

「好啦、好啦,你抓得我好痛喔!」靠在他身上撒嬌算是從莊欣欣那邊學來的招數,看到眼前男人呵護備至的模樣,讓她有些哭笑不得。

笨男人果然都吃這一招,活該被騙啦!

真假第三者2

激烈的擁吻

已不能紆解急迫的慾望

身軀緊密交接

剛與柔完美的契合


第四章

確定黎葳跟歐陽紹聞不是情侶關係後,官成遠的心情一掃陰霾。

雖然情敵的實力不可小覷,不過想起黎葳深情的告白,他相信自己仍是勝券在握。

沒想到經過這次的風波,他才懂得珍惜黎葳的一顰一笑。不僅如此,他還發覺,現在的她似乎也有點不一樣了!

雖然一樣忙於公事,可是她總會抽出時間和他聯絡,也許是一頓晚餐、一通電話,甚至是寥寥數語的手機簡訊,都讓他感覺她就在自己身旁。

她的改變讓他很驚訝也很高興,這讓他感覺好像重新跟她談戀愛一樣。

「嘿,在想什麼?」一雙手悄悄蒙上官成遠的眼睛,俏皮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他稍稍使勁將調皮的小手抓下,人兒也自動靠在他的肩膀上。

「忙完了?」他問。

今天一早在公司開完會,他就跑來這邊找黎葳。不過聽秘書說她正在忙,所以就先待在貴賓室等她。

「嗯,不好意思,讓你等這麼久。」黎葳親匿地窩在他頸肩道歉。

「沒開系。不過你這是在勾引我嗎?」耳邊的熱氣讓他有些浮躁。

「我才沒有!」她趕緊收回手,佯怒地退離他一步遠。

「好嘛!別氣、別氣,快過來坐嘛!」官成遠趕緊陪笑朝她招手。

黎葳扁扁嘴,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一等她坐下,官成遠的魔爪就迫不及待摸了上去。

「欸!你這個大色狼!」

「我們很久沒有『那個』了耶!」他無辜地看著她,臉上寫著「慾求不滿」四個大字。

自從莊欣欣的事件爆發以來,他根本沒有閒情逸致在外面偷吃。一方面是因為對「正牌女友」毫無慾望,另一方面則是基於對黎葳的愧疚。

沒想到之前她是刻意對他的風流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還以為自己可以瞞天過海呢!唉現在他更體認到黎葳對他的重要性,決定以後要專情於她,絕不再拈花惹草了!

不過想起一個月以來的禁慾之苦,再不開葷他懷疑自己就快變成和尚啦!想著想著,他忍不住徒手膜拜起久違的嬌軀。

黎葳翻了翻白眼,拍開腰上的鹼豬手。「官大總裁,拜託你不要隨時隨地亂髮情好不好?」

「發情?你當我是種馬啊?」第一次被她用這種字眼斥責,官成遠倒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這總比以前冷著一張臉的拒絕好太多了!

「種馬?不,我當你是種豬!」黎葳竊笑地糾正他。

「什麼?!」官成遠一聽真是哭笑不得,隨後又促狹地眨眨眼,「如果我是種豬,那你不就是」

「嗯?我是什麼?你說啊!」黎葳瞪大媚眼,雙手叉著腰,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聰明如某大企業總裁,自然是不會笨到說出得罪美人的話。

「你當然是種豬最愛的女人啊!」官成遠相當滿意自己的急智。

「哼,花言巧語。」

「NoNoNo我這叫肺腑之言!」

「無賴!」

「哪有?我要賴也只賴你一個啊!」

「喂!」黎葳好氣又好笑地輕喝。這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油腔滑調?說都說不過他,可惡!

看穿她在想什麼,官成遠寵溺地再度將她抱個滿懷。

「不喜歡我這樣啊?」他知道黎葳有些時候還挺嚴肅的。

「也不是啦!」她搖搖頭,臉紅紅的窩在他懷裡。

其實這樣也不錯啊!生活本來就該多點情趣,看來以前是她沒讓他好好發揮口才。

「你的手很漂亮。」官成遠將她白皙的柔荑抓在手裡輕輕摩挲。

女人未必要有雙細緻小手才吸引人,像他就特別喜歡她略嫌粗糙的手心,甚至是有些厚實的觸感。

「哪會?明明就很粗糙!」她縮回手細細端詳。單看這雙手,恐怕會被誤認是粗工吧?

「我就喜歡你的手。」官成遠抓回她的手湊到嘴邊親吻,笑得很溫柔。

他怎麼這麼會哄女人啊?黎葳臉一紅,乾脆靠在他懷裡不作聲。

官成遠知道她害羞了,笑笑地問:「等會兒我們去吃飯好不好?」

「不好。」她給了意料之外的答案。

「為什麼?」

「我要工作嘛!」她離開他的懷抱,笑著解釋。

官成遠聽了她的話更是垂頭喪氣。

他可是期待很久了耶!這禮拜他們除了打電話、傳簡訊之外,根本沒能好好吃一頓飯,更何況他本來還打算誘騙她下午請假回家跟他

吼!現在全都泡湯了啦!

「生氣了?」黎葳看他悶不作聲也有點擔心。

她知道情人有時候就像個大男孩一樣,要不到糖的時候可會鬧脾氣的!

「沒有。」他口是心非地回答。

不料黎葳竟然順著他的話點頭,「沒有就好,那我回去工作囉?」

官成遠沒發現她眼裡的狡黠,氣得跳腳,「你--」

「好了、好了,不是說沒生氣嗎?」

「我、我只是」他只好自圓其說。「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又不是鐵打的,就算你是總經理,該吃飯的時候還是要吃飯吧?既然都要吃飯,乾脆跟我一起去吃就好啦!總而言之,你就是要跟我去吃飯,懂了沒?」

「是這樣嗎?」她暗笑在心底。這個倔強的男人啊,真是可愛!

「就是這樣。」

「嗯可是小芳幫我訂了便當耶,我在辦公室吃就好啦!」她故作苦惱地說。

「她幫你訂便當幹嘛?!沒看我一早就來找你了嗎?真是」官成遠忍不住抱怨,更多對那笨笨小秘書的咒罵還在心底沒說出口。

「好啦,你別偷罵小芳了。」黎葳失笑。這個在商場上呼風喚雨的男人也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呢!「不過我真的不能跟你去吃中飯,下午還有一個會議,吃飯吃得太倉卒也沒意思啊,對不起啦!」

「可是」官成遠還想上訴。

黎葳趕緊提出補償方案,「不然這樣,下班後我到公寓去找你一起吃晚餐總行了吧?」

「這樣哪夠?」某色男還想得寸進尺。

「喂!不要拉倒哦!」

「要要要!誰說我不要的?」色男舉手投降,把握機會偷了個香。

「你」

「給我點安慰嘛!」他無辜地說著,涎著臉好像還想繼續。

黎葳輕歎一口氣,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隨後主動奉上櫻唇。

午休時間,盡點情人的義務應該不為過吧?



當晚,官成遠和黎葳就在熟悉的公寓裡享用燭光晚餐。

黎葳看著滿桌佳餚,驚訝地問:「這些菜都是你做的?」

「怎麼,不相信啊?」官成遠笑得可得意了。

這些可都是他拿手的私房菜。他對烹飪的興趣啟蒙於他那年輕時候也是萬人迷的老爸--他認為女人煮菜不稀奇,男人要是煮得一手好料理,絕對不怕討不到老婆!

不過他真正為了女人下廚倒還是第一次,就為了眼前的可人兒!

「當然不相信!這些真的都是你做的?」她又問了一次,事實上這已經是她看到這桌菜之後的第十次了。

「真的、真的!大小姐,你就坐下來安心品嚐小人的手藝吧!」官成遠替她拉開椅子,隨後也在她對面坐下。

「這些真的能吃嗎?」黎葳很不給面子地問。

「懷疑啊?你放心,我不是藍鬍子公爵,沒有毒死情人的癖好!」官成遠見她一臉懼怕,實在是好氣又好笑。

吃他煮的菜有這麼困難嗎?想當初他練習的時候,老爸和老媽不知道吃過多少「半成品」咧,還不是好好的活到現在?

「呃看起來是很好吃啦」黎葳不能否認這些菜餚的確是色香俱全,不過味道嘛聽說愈漂亮的動物愈可能帶有劇毒,不知道套用在這男人煮的菜上頭是否同理可證?

「不只是看起來,是真的很好吃啦!你不吃,那我先吃囉?」官成遠搖搖頭,率先動起筷子。

看他吃了好幾口都沒事,肚子原來就餓的黎葳也按捺不住了。

過一會兒就聽見她驚奇地大叫,「哇!真的好好吃喔!」

其實她吃的只是很普通的宮保雞丁,不過官成遠炒得特別入味,讓嗜吃辣的她讚不絕口。

「好吃吧?就知道你會喜歡。」官成遠相當自信。

他可是依照黎葳偏好的口味特別擬定菜單,除了嗆辣的宮保雞丁外,他還做了清爽的白蒜炒空心菜、醉雞、叉燒酥肉卷,以及苦瓜鑲豬肉清湯。

雖然都是家常菜,但他有自信可以做得特別好吃。至於他是不是吹牛?看她的反應就知道了!

「沒想到你做菜這麼好吃!」她除了驚訝之外還是驚訝。

誰想得到日進斗金的大總裁也會做菜,而且手藝還不比外面的廚子差?!

「喜歡嗎?我記得這些菜都是你特別愛吃的。」官成遠看她吃得津津有味,頓時覺得一下午的忙碌都值得了。

「嗯嗯!」說不感動是騙人的,不過黎葳不想讓場面變得太感人,畢竟當務之急是品嚐美食嘛!

「吃慢點,別噎著了。」沒想到她也有近似狼吞虎嚥的吃相,真可愛!

黎葳見他許久沒動筷子,趕緊夾了塊醉雞放進他碗裡。

「你怎麼不吃了?真的很謝謝你特地下廚煮這頓美味的晚餐!」

「這麼客氣幹嘛?我可不是不求回報的。」既然她吃得那麼高興,他討點賞也不為過吧?

「回報?我先說好,我可不會做菜唷!」黎葳的筷子頓了頓,很自然地伸舌舔掉嘴角的醬汁,絲毫沒發現男人的眼神因為她這個舉動變得深沉。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從小到大慘不忍睹的家政成績。要她「以菜報菜」實在很困難,她可不想失手毒害心愛的男人!

他緩緩地開口,「我沒說要你做菜。」

「呃那就好」她瞪大眼睛,看著不知何時移坐到她身邊的男人。他的眼神怎麼好像很飢渴?該不會他要的報答是

下一秒,她的猜測立刻成為事實。

突然被打橫抱起的黎葳險些把剛才吞下肚的菜吐出來。

「你、你幹嘛?我還沒吃飽」

「等一下再吃,現在我餓了。」官成遠踏著矯健的步伐離開餐桌。

「你餓了就坐下來吃飯啊!幹嘛喂,我不要去房間啦!我要吃飯啊」

垂死掙扎的嗓音消失在主臥室門口,黎葳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屠夫手中待宰的小羊,而她所躺的床正是砧板!



激烈的吻不足以紆解一觸即發的慾望,壓著她的男性身軀散發著熾烈的熱度,與她私密處相抵的昂揚更是讓一切不言而喻。

「你」

官成遠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擠入其中,藉由隔著衣物的摩擦稍稍撫平慾火。

「啊呵」

片刻,黎葳終於摟住他的脖子,熱烈地回應他,任兩人的舌交纏嬉戲。

激情,早在四唇相疊的那一剎那引爆。

離開她的唇,他繼續往下展開攻勢,在細白誘人的脖子、鎖骨,以及雙峰上落下細碎的吻。

一點一點的,輕柔但是熱度不減。

當他的唇停留在粉紅挺立的蓓蕾上時,溫暖的舌尖隨即探出,煽情地舔咬吸吮著她的敏感。

「啊成遠」她難耐地抓緊他的肩,不自覺地挺起胸房,像在邀約更多的愛撫。

他的手也沒閒著,從她纖細的腰間一路滑到小腹,來到已有潮意的花穴前。

「嗯啊」她輕輕喘息著,弓起下身輕輕觸碰他的手指。

「想要了?」他輕笑著,指頭惡意地在花穴前逗弄。

這樣的動作使得她的慾望更加高張,於是不顧一切地主動吻上他,以極為媚惑的神態向他哀求。

「嗯快」

「小妖精!」他笑了,修長的指頭也在同一時間闖入花穴,引起陣陣的嬌喘呻吟。

因為花穴早就泌出些許愛液,使得他的指頭在其中暢行無阻,沒一會兒,他就可以加入更多,直到小穴被微微撐開為止,至於拇指則是持續按揉著敏感花核。

「嗯嗯」過激的快感讓她幾乎以為自己已經跟他結合為一體。

「真緊舒服嗎?」他感覺到溫熱的內壁緊緊吸附急速抽撤的手指,泌出的愛液有如泉湧,潤滑著兩人相觸的禁地。

「啊」她不禁勾下他的頸子,將逸出嬌吟的檀口印上他的唇。

唇舌交纏時發出的嘖嘖聲響催化著兩人之間的激情。

過程中,些許銀絲從她的嘴角流下,這意外撩人的畫面更令他興奮得不能自已。

心急地撤出濕滑的指頭,他將早已腫脹疼痛的熱杵一舉貫入花穴深處,隨即展開一陣又一陣猛烈的抽插。

這樣的力道讓她忍不住呼疼,「啊!輕一點」

但是慾望纏身的男人根本聽不進任何話語,只是越發劇烈地將自己埋入她溫暖的體內,尋求更多、更大的滿足。

「呼呼」

交纏的兩人不停地喘息,誰也不願意停止這場激情的饗宴。

「再多一些給我」她忘情地向男人索求。

「唔啊葳」他將她的雙腳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讓花穴更清楚地展現在眼前。

看著自己的熱杵在紅潤的穴口進出,無疑是種強烈的視覺刺激,令他更加忘我,挺進得更深更重。

「啊哦」她受不了這愈來愈激烈的掠奪,眼眶忍不住溢出淚水,不過內心和身體卻感到相當滿足。

「很痛嗎?」看見她的淚,他稍稍減緩速度。

「不不會別停啊」她難耐地扭動著,故意刺激停留在體內的欲獸。

「呼葳我的黎葳你好可愛」他吻著她緋紅的雙頰,又開始劇烈地搖擺下身。

「成遠啊好深」她發出細細嬌吟。

「聽不到再大聲一點」他喘著氣,一面加快衝刺速度。

「啊成遠!」在一次猛烈的撞擊下,她放聲吶喊出他的名字。

第五章

看著她喘息不已的嬌俏模樣,官成遠竟想再來一次,不過正當他要採取攻勢時,她卻已爬上他的身體,跨坐在他的小腹上。

「葳?」他沒想到向來保守的她居然會這麼主動。

「成遠我還想要」她舔吻著他的脖子。

在認知到再也不能失去他之後,她早已不想再堅持無謂的矜持,更何況她很清楚自己有多麼渴望他的撫觸!

「葳!」官成遠驚喜地抱著她,享受她的主動。

紅艷的櫻唇一路往下吻去。

當她啃咬著他胸前的小小凸起時,雙手也撫上他精瘦的腰際,極富挑逗意味地緩慢撫過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然後--

「唔!你」他想奪回主導權,將她壓在身下。

「不可以唷,這一次就讓我來滿足你吧」黎葳媚惑一笑,繼續往下進攻。

等到櫻唇離開他的胸膛,往他的分身移去--

「哦不行那裡」他想抗拒,但分身已被她握在手中!

她嬌媚地舔了舔嘴唇,伸出舌頭從分身的底部旋舔至頂端,再用舌尖在頂端不停地畫圈。

「喔你啊」官成遠被她刺激得瀕臨失控,話還來不及說完,腫大的昂揚又被她含入口中。

她含著部分的欲獸不斷地套弄,小手也不安分地逗弄起根部的敏感地帶,有時候甚至故意讓指甲劃過敏感的玉柱,感受他傳來的陣陣戰慄。

「夠了快停下來」他快受不了地說道。

「你真的希望我停嗎?」她的唇終於離開他的分身,不過小手仍繼續撫弄著,臉上的表情更是煽情誘人。

「你這磨人的小傢伙居然敢這樣對我」他亢奮地翻身壓住她,腰身用力一挺,被挑逗到疼痛難耐的熱杵全數沒入窄穴內。

「呀!輕一點嘛!」她嬌嗔,臉上卻儘是滿足。

「呵這麼想要?那你可別怪我害你下不了床。」他邪氣一笑,埋進花穴中的慾望卻沒有動靜。

「快給我我需要你」黎葳催促著他,快隱忍不住從四肢百骸竄起的慾望。

「既然這樣」他轉換姿勢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同時間,昂揚的欲獸也深入到他們不能想像的地方。

「啊!」突來的滿足感使她叫喊出聲。

「想要就自己動吧!」他壞壞地笑道。

「討厭」她嬌羞地噘起紅唇,但仍忍不住自己動了起來。

緊緊抓著他寬闊的肩膀,她讓自己一上一下緩慢地吞吐著欲獸。由於速度緩慢,更能感受到熱杵的巨大與內壁的收縮快感。

「嗯啊」她一邊律動一邊呻吟,激情的汗水不斷滑落臉頰。

這幅景象看在男人眼裡,更是讓他心癢難耐。

他扶著她緩慢移動的纖腰說道:「想要更舒服的話,還是換我來吧!」

說完,他再一次將她壓在身下,抬起她的臀部使得兩人更加密合。

「啊」交合處傳來的熱度令她發出滿足的歎息。

他開始律動,不斷地重複抽出挺進的動作,速度愈來愈快--

「成遠慢點」結合處傳來的拍打聲相當羞人,她嬌媚地乞求。

「呼呼」他不停地喘氣,持續將欲獸往她體內挺進,雙手大肆揉捏不斷晃動的雪乳。

「我快不行了」她難耐地呻吟著。

「還沒完呢」他加快衝刺的速度和撞擊的深度。

「啊--」

汗水淋漓的男身終於在慾望紆解之後停下動作,她則是不斷地喘息,直到男人又將她翻過身去。



官成遠讓黎葳背對著他趴在床上挺起俏臀,雙手邪佞地在她臀股間流連,時而刮搔敏感的穴口,時而捏弄嫩白的臀肉,動作輕柔得令她麻癢難耐。

「嗯啊」她下意識扭動腰臀,渴望更進一步的侵犯。

這時,他才腰身一挺,火熱的硬挺全數沒入窄緊的花穴內。

「啊!輕一點」她輕呼,感受體內被他強悍地充實。

堅挺的慾望稍稍撤出緊窄的花穴,隨後又再次用力挺進花心深處,如此反覆動作,引得她嬌喘連連。

「啊啊」她伸出十指緊緊抓著床單,白嫩的雙頰被激情渲染出迷人嫣紅,更羞人的是那無法自制、扭擺腰臀迎合他的動作。

任誰也想不到,保守的她也會有這般沉溺肉慾的風情。

「好美」官成遠驚喜地看著格外性感的她,忍不住加快下身抽動的速度。

「啊!太深了輕一點啊」她皺眉想要制止他勇猛的挺進,卻又忍不住隨他擺動身軀。

慾望當頭的男人自然不理會她言不由衷的呼喊,逕自將熱燙的硬杵送進濕潤敏感的窄穴,每一次的挺進抽出都那麼狂猛有力。

不只這樣,他的雙手已經再次襲上她的胸前,使勁揉捏雪白的雙乳,甚至邪佞地拉扯硬挺的蓓蕾。

「啊輕一點」她不禁喊疼,卻無法忽視這樣粗魯的動作所帶來的快感。

他放開兩團誘人渾圓,改而扳開她的雪臀,讓自己更深地貫入她體內。

「啊啊好深」激昂的快意讓她忍不住低泣。

「嗯嗯」火熱的男根全數沒入她體內,未進其中的玉囊則是不斷拍打著雪臀,製造出一陣陣淫靡的聲響。

勃發的欲獸享受著窄穴的溫熱包裹,那舒暢無比的感覺簡直要令他失控,此時此刻,他只想在她身上狠狠滿足自己深不見底的慾望。

有力的膝蓋將雪白的雙腿又撐開些,這樣一來,熱杵更能深入緊窄的花穴,當然她也感受到了。

那愈來愈激烈的抽插讓她忍不住逸出高昂的呻吟,不過一意識到自己的縱情,她連忙咬住嘴唇不敢放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早已為他的動作迷亂了好幾次,但是體內那火熱的慾望似乎沒有半分軟化,仍舊奮力戳刺著柔軟的花心。

「嗯我受不了了」她感覺下一波的高潮就要來臨,難耐地甩著汗濕的頭髮。

「葳你是最棒的!」他低啞地喚著她,分身抽撤得更加狂放大膽。

幾乎在同一時間,他們雙雙顫抖,硬挺的慾望終於獲得宣洩,在她的體內釋放出溫暖的精華。

這一夜,他們用契合的身體見證失而復得的感情。



既然官成遠現在的「正牌女友」是莊欣欣,那麼官莊兩家相聚的時候總免不了要把話題往這對情侶身上繞。

「成遠,最近工作很忙嗎?」莊父慈藹地問道。

官成遠笑著搖搖頭,「這陣子比較沒那麼忙了。」

「那什麼時候抽空帶欣欣出去走走啊?聽欣欣說你們連約會的時間都沒有。」莊母會這麼說是想到女兒連日來的抱怨。

雖然兩人開始交往的原因有點不堪,彷彿強押著成遠負責任似的,一開始他們也不贊成,可是愛女一哭二鬧,再加上成遠沒什麼意見,他們也就由著小孩子去了。

不過成遠似乎沒放多少心思在欣欣身上,做長輩的總得出面關心一下。

「這」官成遠為難地看了莊欣欣一眼。

他不是明白告訴過她,現在只是過渡時期嗎?最終他還是會選擇黎葳,怎麼

「爸、媽!你們怎麼」莊欣欣趕緊佯裝自己沒有要父母對他施壓。

官成遠一下子就相信了,除了尷尬一笑外也別無他法。

「好好好,都是爸媽多嘴,以後你可不要再抱怨成遠冷落你啦!」莊父以為女兒是害羞便也笑著作罷。

「伯父,其實我」官成遠心裡天人交戰。

眼看氣氛如此融洽,要是這時候跟欣欣提出分手會不會太自私?可是不說的話,他又覺得對不起黎葳。

想到黎葳的美好,他決定硬著頭皮趁今晚跟他們說清楚!

「怎麼了?難得看你說話這麼吞吞吐吐的?」官父最先注意到兒子的異樣。

「是啊!有什麼事就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官母向來最寶貝獨生子,當然見不得他愁眉苦臉。

見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官成遠鼓起勇氣,決定把糾纏了好一陣子的感情糾葛說個明白。

「其實我」

莊欣欣突然搶白,「哎呀!我差點忘記冰箱裡的蛋糕了。成遠哥,你去拿來切給大家吃好不好?」

「可是我」他話還沒說完啊!

「成遠,欣欣想要吃,你就快去拿吧!」官父說。

「對不起,我太貪嘴了。」莊欣欣笑了笑,一臉的不好意思。

在座眾人都當她是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哪裡知道她真正的目的是要打斷官成遠的自白。

「我跟成遠哥去拿吧,還要拿碟子跟叉子呢!」

「好好好,欣欣這女孩真是貼心啊!」官母笑道。

他們跟莊家本來就是世交,也曾約定過要把彼此的孩子送做堆。豈料長大之後,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自家兒子四處風流就是看不上欣欣。不過繞了一大圈,現在不也在一起了?

兩家長輩互看一眼,彼此心照不宣。親上加親的確是他們的夢想,不過真正重要的還是小兩口的心意。

然而他們眼中的小兩口此時卻在廚房起了爭執。

「你幹嘛不讓我把話講完?」官成遠有些生氣,這次他也不得不懷疑起莊欣欣的動機。

不過莊欣欣才不以為意,她知道只要自己掉幾滴眼淚,向來疼愛她的男人就會心軟了。

才這麼想著,豆大的淚珠就自動滑落臉頰,果然立刻讓官成遠慌了手腳。

「你別哭啊!我不是要罵你,我只是你也知道的,我說過我愛的只有黎葳,早點說清楚對你也比較好,不是嗎?」

「才不好!成遠哥,我知道是我不要臉」

「你別這樣說自己。」官成遠這下真的是無奈又無力。

在他心中,莊欣欣是個單純柔弱的小女孩,所以才教他不敢疾言厲色,就怕傷了她的心。

「我知道你喜歡的是黎小姐。可不可以就讓我待在你身邊直到我生日那天?就這麼一個月你都不能成全我嗎?」莊欣欣使出擅長的苦情伎倆。

她相信,在這一個月內,她總有辦法跟官成遠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他想賴也賴不掉了!這種手段雖然有失光彩,不過只要能將他綁在身邊又有何不可呢?

官成遠哪裡知道她的心機這麼深沉,雖然他很想將事情盡快解決,不過還是臣服在她的眼淚之下。



眼看官成遠一點也沒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莊欣欣不得不採取主動,三不五時便到官成遠的辦公室拜訪。

名義上是噓寒問暖,實際上則是仗著女友的身份探班監視。也許是因為不安,莊欣欣對他辦公室的單身女職員特別沒有好感,也特別使計刁難,才來過幾次就把全辦公室的女人得罪光了!

官成遠卻還被她蒙在鼓裡,除了有些困擾莊欣欣藉故探訪之外,他還以為是手下的職員對莊欣欣無禮才會造成不睦。

「欣欣,我等會兒還要開會,你不先回去嗎?」

「不要。等一下我們一起去吃午餐好不好?」

「可是」他想去找黎葳啊!

「成遠哥,我是不是打擾你了?」莊欣欣狀似自責地低下頭,自然又讓官成遠不好意思趕人。

「好吧!你在這裡等我開完會,我們一起吃個飯,我再送你回去。」他歎口氣,也只能先這樣了。

「嗯!」莊欣欣喜不自勝地點頭。

她就不相信這麼死纏爛打,哪天不會讓她逮到機會趁虛而入!

黎葳就是輸在太過強勢,完全不瞭解男人的心態。像她,只要隨便掉幾滴眼淚,還怕成遠哥不站在她這邊嗎?

正當莊欣欣想起頭號情敵的時候,黎葳也正巧站在辦公室門外。

「李秘書,請問官總裁在嗎?」

「黎小姐!總裁正在開會。」李秘書看到貴客臨門,連忙起身迎接。

還是黎葳好!氣質優雅又有禮貌,哪像裡頭那個三五天就到此一遊的囂張女人嗚,為什麼總裁會拋棄這麼好的「元配」?真是太沒眼光了!

「李秘書?李秘書!」黎葳苦笑地看著神遊太虛的秘書小姐。

真糟糕,她是不是不該這麼莽撞?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敏感得很可是一想到總是讓成遠到公司來找她,她偶爾也想主動一點啊!只是不曉得會不會弄巧成拙?

「啊?不好意思,我剛剛恍神了!」李秘書急切地說。

「沒關係。官總裁在忙嗎?那我先回去好了!」

「你不坐一下嗎?我看會議也差不多了」李秘書看看手錶。是該開完會了吧?

「那我進去裡面等好嗎?」

「裡面?呃可是」李秘書這才想起根本沒地方讓黎葳坐著等!

要是她也進去辦公室裡面哇!情敵見面分外眼紅,搞不好還會大打出手咧!那她的飯碗可就保不住了!

李秘書兀自模擬著可能會有的戰況,黎葳只好再度被晾在一旁。

好脾氣的她自然不會跟這年輕的秘書計較,但是在看到辦公室裡走出來的人之後,饒是她風度再好也笑不出來了。



「咦?原來是黎小姐啊,我以為是誰呢?」

莊欣欣會走出辦公室,其實是想指使李秘書幫她倒茶水,沒想到竟讓她看到意料之外的訪客。

哼!沒想到她都故意請記者登報了,居然還是沒辦法氣走黎葳!

「你來找『我的』男朋友嗎?」她語氣中挑釁的意味相當明顯。

黎葳捺著性子,不發一語。

莊欣欣卻不懂得見好就收,「幹嘛不說話?其實想找『我的』男朋友明說就好,我也不會干涉太多嘛!」

黎葳仍然不作聲,然而李秘書是個藏不住話的人,又對莊欣欣感冒得很,忍不住就想替她出頭。

「莊小姐,在這裡講話不需要提及私人感情,更何況黎小姐是來找總裁的,沒義務要回答你的任何問題!」

聽見她不客氣的話,莊欣欣頓了下,竟然對黎葳露出笑容,「既然黎小姐是來找總裁的,不進來總裁辦公室等不是很奇怪嗎?」

「不必了,官總裁還在忙,我也不便打擾。」黎葳說完話轉身就要走,偏偏有人還不善罷甘休。

莊欣欣很快地往她身前一站,又是一臉的無辜可憐。

「你別這麼排斥我嘛!怎麼說你也還是成遠哥的『朋友』,成遠哥都把所有的事情跟我說了,所以我有些話想跟你聊聊,可以嗎?」

見她的態度竟可以在短時間內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黎葳跟李秘書面面相覷,好不驚訝。

「黎小姐」莊欣欣又出聲,看來是真的有意要找她抬槓。

黎葳皺了下眉頭,心想她的確也有東西要交給官成遠,不如就跟她進去,看看她還想玩什麼把戲?

「好吧!我就在裡面等總裁好了。」

「黎小姐」李秘書覺得有些不安。

莊欣欣頂著那張無辜臉孔,其實是一肚子壞水,嘗過切膚之痛的她實在很怕黎葳中了這女人的圈套。萬一總裁只護著他「純真」的新歡怎麼辦?

「沒關係。可以麻煩你幫我倒杯咖啡嗎?」黎葳知道李秘書在擔心什麼,不過只要不理會莊欣欣的挑釁,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吧?

片刻後,黎葳和莊欣欣一起待在辦公室裡,等著「她們的男人」回來。

黎葳嘗著李秘書送進來的咖啡,姿態好不優雅,莊欣欣冷眼看著她,不得不承認黎葳真的很美麗,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迷人的氣息。

正因為體認到這一點,她更不能有半分鬆懈!她絕對不會把成遠哥讓給這個女人!

「黎小姐,上次那位歐陽先生真是你的新男友嗎?」莊欣欣挑起話題。

黎葳冷淡地看她一眼,「這不關你的事吧?」

「怎麼會不關我的事?如果你有了新男友就不該跟我搶成遠哥啊!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沒有第三者在場,莊欣欣卸下柔弱天真的面具,不客氣地開罵。

黎葳似乎也已經習慣她過人的演技,只是冷冷地反問:「不要臉?當初不知道是誰搶誰的男人?」

「你你簡直就是人盡可夫!」莊欣欣惡毒地罵道。

「你嘴巴放乾淨點!」黎葳修養再好也快被她激怒了。

莊欣欣火上加油,「你不是人盡可夫是什麼?我只要成遠哥一個,哪像你腳踏兩條船?!哼,搞不好台面下的男人不知道還有幾個呢?」

「你」黎葳果真如她所願,怒不可遏地將未喝完的咖啡全數潑到她的白洋裝上。

誰知官成遠正巧開門進來,看到的就是一臉怒容的黎葳,以及滿身狼狽的莊欣欣,後者當然也把握機會撲到他身上大聲控訴黎葳的不是。

「葳,你怎麼又」官成遠看場面如此混亂,實在有些頭痛。

「你又要說是我的錯嗎?既然你認為我愛欺負人,我走就是了。」黎葳忿忿地放下咖啡杯,快步走向前朝他手裡塞了個東西就跑走了。

「葳!你等等,我沒這意思--」官成遠想追出去,豈料莊欣欣抓著他不放,讓他根本無法移動半步。

攤開手,他看到一個金色的領帶夾。黎葳應該是專程送這個過來給他的吧?真是的,怎麼會搞成這樣呢?

官成遠懊惱地想著,渾然不覺「受害者」得意的竊笑。

第六章

「你看他又這樣護著她了!氣死人!」

坐在自己獨居的家裡,黎葳正對著歐陽紹聞大吐苦水。

在官成遠的辦公室被氣跑之後,她無心回公司上班,於是找了個垃圾桶任她發洩情緒;這個人形垃圾桶不但很稱職,還會適時提出意見。

「不過這次我倒覺得官成遠很無辜耶!」不客氣地咬了一口富士大蘋果,歐陽紹聞對她又臭又長的抱怨作出結論。

這個結論當然不會被正在氣頭上的母老虎接受。

黎葳一手搶過他的蘋果,惡狠狠地吼道:「那個負心漢有什麼地方無辜的?!」

「哎呀!火氣這麼大幹嘛?我又不姓官。」歐陽紹聞搶回蘋果,老神在在地回道,「他是很無辜啊,他又不曉得那隻猴子的真面目。你這樣三番兩次中計,不先檢討自己太笨,怎麼還反過來怪他呢?」

「我笨?!我哪裡笨了?」黎葳的辯駁顯得有些中氣不足。

她好像真的有點笨明知道那個女人只會裝可憐,她居然還給對方機會博取官成遠的同情,讓自己徒落個欺負弱小的惡名。能說不笨嗎?

「可是也不能全怪我吧?我跟他在一起五年,難道他就這麼不瞭解我?我是那種沒事會發飆的人嗎?」

「你當然不是啦!要怪就怪人家的演技好得不得了,我看那隻猴子就算不跟你搶男人,也可以考慮朝演藝圈發展,我保證苦情女主角的寶座非她莫屬!」

「說這麼多幹嘛?難不成你要我向她看齊?」黎葳瞇起眼,語氣威脅。

「怎麼可能?!」歐陽紹聞怪叫,「你要是變成那樣,我第一個跟你斷絕往來!」

「那就對啦!反正我就是做不來柔弱那一套,我也不覺得成遠會喜歡,他說過他對莊欣欣沒意思。」

「到頭來你還是相信他的嘛!」

「我是相信我自己的眼光!可是他再這麼袒護莊欣欣下去,難保有天不會真的以為我就是那麼惡劣,離我而去!」唉,一對上莊欣欣,她是十賭九輸。

「這也不是不可能。」歐陽紹聞一副事不關己的悠哉模樣,手上的蘋果吃完,又拿了湯匙挖起半顆小玉西瓜。

「喂!我叫你來這裡不是表演吃東西的好不好?趕快幫我想辦法嘛!」母老虎丟過去一記白眼。

「好啦!」歐陽紹聞趕緊把滿嘴的果肉吞下去。「我是想防不勝防,倒不如你避著她一點,別讓她有機會陷害你當壞人,順便把你的男人看緊一點,不然哪天又酒後亂性可就糟了!」

「哼,你也說了防不勝防,她現在還會去公司探班,我能怎麼防止她跟成遠見面?」

「放心啦!依我看來,你家那口子也挺自愛的,要不是他沒給莊欣欣機會,她哪需要這麼緊迫盯人?」

「是嗎?可是成遠也說過,他爸媽對他們的交往樂觀其成,我怕」

「怕什麼?官成遠要是這麼沒用,連感情都要受人主宰,你還要這種男人幹嘛?」

「也對。」她也想過,萬一官成遠永遠都只曉得顧慮莊欣欣的感受,那麼她也不惜忍痛割愛!

「當務之急應該是聽聽官成遠有什麼打算。他要是有心『扶正』你,應該也想出具體方案了吧?」

「嗯。」想想也有道理,黎葳點點頭。

「來,吃一口西瓜,乖乖的哦!」歐陽紹聞送去一匙小玉西瓜,和她相視而笑。

兩人的親匿出自於多年來建立的友誼,不過對於此刻站在門外的男人來說,恐怕不會這麼看待。



叮咚!

門鈴聲響起,黎葳跟歐陽紹聞對看一眼,心裡大概猜得出來者何人。

「還不快去開門?」他曖昧地推推她。

「好啦!笑得這麼三八幹嘛?」黎葳起身去開門,果然見到官成遠。

「葳」他的神色侷促不安,顯然是想登門求和。

「進來吧,」黎葳側身讓他進入自己的小公寓。

官成遠見她沒有生氣,心中正有些高興,不過在看到坐在沙發上大啃西瓜的「第三者」時,本來喜悅的心情迅速蕩到谷底。

「你怎麼會在這裡?」他快步走過去,一把抓起「奸夫」。

「欸、欸,有話好說啦,」歐陽紹聞忙不迭地吞下最後一口西瓜,順便用眼神向黎葳求救,不過這些卻被妒夫看成了眉來眼去。

「你這傢伙!」官成遠失控得想打人。

「快給我住手!」黎葳大叫,立刻衝過去制止他。

待她死命分開兩人後,還是選擇先安慰受到無辜牽連的好友。

「紹聞,你先回去吧!改天我再好好補償你。」

「什麼補償?!」官成遠一聽可不得了,忍不住想歪了!

「你給我閉嘴!」

被她一瞪,他只好噤聲不語。

黎葳轉向歐陽紹聞又說:「明天我再給你電話。」

「明天--」有人還有意見,當然最後也是被白眼駁回。

歐陽紹聞看了直覺有趣,險些想賴著不走,不過見好就收也是做人的美德啦!

「好吧!我就先回去等你的電話囉!」說完,他還附贈一記足以惹毛妒夫的飛吻。

「你--」

黎葳趕緊把罪魁禍首推出大門,轉過身來對著抓狂的男人一陣尷尬傻笑。「呃你怎麼過來了?」

官成遠此刻妒火中燒,自然又想偏了方向,口不擇言。

「早上在辦公室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本來欣欣跟我說我還不相信,沒想到你真的想腳踏兩條船?」

「你在說什麼?!」黎葳還以為他是來求和的,沒想到他居然這樣指責她的不是!

「如果你跟歐陽紹聞沒什麼,他怎麼會在你家?還在我面前跟你眉來眼去!」

「眉來眼去?是你想太多了吧,我跟紹聞真的沒什麼,我也不知道你那位可愛的青梅竹馬又跟你說了些什麼。如果你真的這麼相信她,又何必再來找我?」黎葳難掩失望。

「你我也不想相信欣欣說的那些話啊!可是你跟他」官成遠就是見不得她跟其他男人這麼好。

「我跟他怎樣?紹聞只是陪我聊聊天、吐吐苦水,哪裡不對了?」

「他在追求你!你這樣是引狼入室知不知道?」

「紹聞才不會!」

「你又護著他?」

「你不也一樣?只要莊欣欣一哭,所有的錯就全在我身上了!」

「我沒有這麼說!我知道欣欣最近愈來愈奇怪,老是到公司找我,我想你今天會這麼生氣也許是因為她說錯話了?」

「你真的這麼想?」黎葳心中的委屈稍稍平復,不過在聽到他的解釋之後又險些吐血。

「她說她以為你腳踏兩條船,所以幫我說了你幾句,哪知道你一氣之下就--」

「原來她是這樣跟你解釋的?」黎葳總算徹底領教莊欣欣的厲害了。

白的也能讓她說成黑的,真了不起!不過更可惡的是這個笨男人還信以為真!

「既然如此,你還來找我這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幹嘛?」

「誰說你人盡可夫了?」

「這就是她說我的其中一句,你不相信就算了!」黎葳冷冷地說。

「她真的這樣說你?!」官成遠不是不相信,而是太過吃驚了。

這幾天他也明顯感覺到莊欣欣的企圖或許已經沒有他想像中單純,不過他還是不敢相信她會口出惡言。

「我說過,不相信就算了!」

「不!我相信!」官成遠急切地抓住她的手,「應該是欣欣口不擇言,不然你也不會這麼失控對吧?」

「你真的相信我?」這次換黎葳吃驚了。

她還以為他會一味的袒護莊欣欣到底呢!

「當然!我只是不忍心傷害她,並不代表我不瞭解你啊!」

黎葳聽了不禁有些感動,積壓了一整天的怨氣總算消去大半。

「可是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我可以跟她避不見面,但是我怕你在她身邊愈久,會不會就愈難結束了?」

「當然不會!我前幾天也跟她說得很明白了,不過她說希望我們可以交往到她生日那天她就滿足了,她這樣哭著求我,我能忍心不答應嗎?」

「是嗎?」黎葳想的是那個女人真會這麼簡單就把官成遠還給她嗎?

「嗯。對不起,所以這段時間請你委屈一下,就剩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而已,不會太久的!」

「你爸媽那邊怎麼辦?你不是說他們很中意她嗎?」

「你怎麼還在擔心這件事情?其實我爸媽很明理,我相信他們會尊重我的選擇。」

「喔」她擔心的是莊欣欣會不會又跑去老人家面前嚼舌根。

「不然這樣好不好?」官成遠突然靈光一現,興奮地開口。

「怎麼了?」

「不如我先把你介紹給我爸媽認識,或許他們會幫著我勸欣欣分手。」

「可是你真的要把我介紹給你爸媽?」黎葳半信半疑。

畢竟這是相當重大的事情,如果沒有將彼此當成終身伴侶,應該不會想到介紹給親友吧?

別說他現在還搞不定莊欣欣,照他以往輝煌的採花紀錄,她真懷疑自己會是他最後的選擇嗎?

「嗯。你不想嗎?放心啦,我爸媽很開明,不是那種古板的老人家!」他考慮到她可能會緊張怯場,安撫道。

「不是啦!我只是」黎葳深深懷疑他的想法是否跟她一致。「你知道這件事代表的意義嗎?我是說你爸媽這麼喜歡莊欣欣,如果你為了我否決掉莊欣欣,那麼你爸媽可能會以為你想你想」

怎麼辦?她說不出口,萬一是自作多情不就丟臉了?

「你是說他們可能會以為我想娶你?」他抽動的嘴角像是在忍笑。

「嗯。」看到他的表情,黎葳的心頓時冷了一半。

果然

見佳人臉色一黯,官成遠實在是無奈又好笑。「唉!小傻瓜,你怎麼就這麼愛胡思亂想啊?」

「我知道是我多想了行不行?」黎葳有些惱羞成怒。

「你就不會想,也許我爸媽可能會以為的事情,就是我這麼做的真正目的嗎?」

「咦?」黎葳又驚又喜,可是又深怕自己會錯意了。

「虧大家都說你是個女強人,怎麼腦袋瓜在這方面就不靈光了?」官成遠好笑地看著眼前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臉龐。

這妮子當真傻眼了呀?不過看到精明幹練的她也有這麼一面,實在是很難得的機會哩!

「你真的」她不敢置信地再確認一次。

「難道真要我拿出鑽戒你才相信?可是我交給設計師去做了,下個月才拿得到耶!怎麼辦?」他故作苦惱地說。

「你你」黎葳感動得說不出話來,撲進他懷裡又哭又笑。

她真的等到了!這個像雲一樣飄泊的男人終於肯為她停留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喔!」

「不漂亮你就不娶我嗎?」

「當然不娶啦!」他故意這麼回答。

「你哼!」

「好啦!跟你開開玩笑,不管你變成怎樣都還是我最愛的老婆啊!」

黎葳聽了心中好不甜蜜。不過她還是有些懷疑,因為莊欣欣的出現讓她受到太大打擊,她曾經以為自己也許就是他感情上的過客罷了,沒想到

「你為什麼會」

官成遠想了想才說:「其實說起來還真該感謝欣欣。」

「她?」在這幸福的一刻,黎葳實在不想提起莊欣欣。總不會是這個難纏的情敵勸官成遠娶她的吧?

「是啊!要不是她這樣『鬧場』,我還真不曉得你對我有這麼重要!」

「咦?」

「雖然我們在一起五年,可是認真相處的時間恐怕還沒有這陣子這麼長。從前我們總是聚個幾天就又分離一、兩個月,不是嗎?」

「嗯」

「我說你為了事業忽略我,這的確是我的真心話。可是我也知道你沒有錯,是我從來沒跟你抱怨過,你在公司忙得天翻地覆,又哪能兼顧我的感受呢?況且我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四處偷吃還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

黎葳沒有講話,只是把身體更靠近他一點。她知道,這一刻他們正在對彼此坦白。

「欣欣的問題雖然我處理得不好,可是這也讓我終於確定一件事--你才是我要的女人!」

「成遠」她好感動哦!

「不然我不會在你避不見面的時候這麼難過,也不會在看到歐陽紹聞站在你身邊的時候大發醋勁。」他頓了下,「我承認過去的五年,我這個情人當得有些失敗,請你原諒我好嗎?讓我們重新來過。」

黎葳與他四目相接,彼此都看得到對方眼中的真誠。

「嗯!其實我也有錯,我會改的,因為我好愛你!所以我們一定可以重新來過」說完,她又哭得一塌糊塗。

「好好好別哭了,再哭就變成小花貓啦,」官成遠笑著吻去她不斷滑落的淚珠。

雖然他們曾經浪費了五年,可是從現在開始,他們可以攜手創造更多幸福的五年,一切都不會太遲的!

真假第三者3

熱情如火

徹夜熊熊燃燒

消融兩顆心之間的隔閡

許下最真誠的誓言


第七章

黎葳近來可以說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踩著高跟鞋走在購物商場裡,亮麗的身影早就吸引了不少愛慕的眼光。

不過她一概置之不理,滿心滿腦只有官成遠對她慎重許下的承諾。

「搶劫啊!搶劫啊--」

石破天驚的尖叫打破黎葳難得的幻想。

她往聲音出處看去,原來是一群慌張的婦人遇搶了,匪徒還正往她這裡跑過來!

可憐那群婦人叫得這麼大聲,圍觀的路人卻沒一個敢替她們出頭。既然讓她遇到了,就算這無良宵小倒楣吧!

別看她打扮得光鮮亮麗就以為她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事實上她可是學過多年的防身術,面對這種暴徒總算有用武之地啦!

只見黎葳長腿一伸,先是讓顧著逃跑沒細看腳下的搶匪跌個狗吃屎,然後彎身就要從搶匪手中奪回女用手提包。

一連串動作流利得令眾人嘖嘖稱奇,以為事情就要結束,孰料這搶匪不肯乖乖就範,竟然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把瑞士刀!黎葳一不留神就被他在手上劃出一道血口。

尖叫聲四起,黎葳卻只感覺到一陣刺痛,不過她眼明手快,見搶匪如此可惡,更是打定主意要將他繩之以法。

她忍著手痛,一腳踢開歹徒手上的小刀,然後熟練地使出擒拿術,將他的手緊緊扣在身後不得動彈。

這時候警察趕到現場,將搶匪帶回偵訊,圍觀群眾對於黎葳的見義勇為無不報以激賞的眼光,那群慌張失措的婦人們更是一擁而上把她團團圍住。

「這位小姐貴姓大名?像你這樣見義勇為的人已經不多見了!」拿回皮包的婦人對黎葳相當欣賞,從她的穿著打扮不難看出是名貴婦人。

「就是啊!淑琴,你可得好好報答人家。」另一個婦人如此說道。

「唔不過要怎麼報答才好呢?」

「我看」

婦人們就這麼討論起來,將被包圍在中間的黎葳遺忘得很徹底。

她只能無奈一笑,謙虛地說:「其實這只是舉手之勞,不算什麼的!」

「什麼舉手之勞?剛剛我們喊得那麼大聲,就只有你一個人肯出面幫忙啊!」某婦人大刺刺地駁回她的客氣。

黎葳簡直哭笑不得,不過礙於眼前都是上了年紀的長輩,也不好意思自顧自地走人了事。

「真不知該怎麼謝謝你才好?」皮包失而復得的婦人顯然對這件事很執著,她身旁的姊妹交亦是如此。

「真的不必這麼客氣,這不算什麼啦!」黎葳苦笑。

「真是的!光天化日之下還敢搶劫?人心不古唷!」

「是啊、是啊!嚇死我了」

眼見婦人們你一言我一句又聊了起來,黎葳實在備感無奈,看看手錶,她終於有借口開溜了。

「呃,不好意思,我趕時間」

「咦?」三姑六婆倏地閉嘴,同時將視線轉到她身上,動作整齊劃一得教人驚訝。

「啊!對了,我知道怎麼報答這位女英雄啦!」

「呃」黎葳欲言又止。她得趕去約會了,而且她不是女英雄啊!

不過顯然沒人有空搭理她。

「什麼方法?快講來聽聽!」

「我看這位小姐的各方面條件都不錯,不如淑琴你就把兒子介紹給她認識,有這種媳婦多好啊!」

出主意的婦人還不忘向黎葳推銷那位不知名的男士,「小姐,你放心!淑琴她兒子長得一表人才,交個朋友不錯啦!」

「啊?可是我兒子有女朋友了」叫淑琴的婦人面有難色。

黎葳才不管她兒子有沒有女友,她現在正趕著去會見正牌男友呢!

「這真的是小事一樁,不足掛齒。不好意思,我真的得走了!」她尷尬地笑了笑,連忙招了輛計程車走人。

望塵莫及的婦人們面面相覷好一會兒,又開始讚美起這位施恩不望報的無名英雌。至於那位叫淑琴的婦人似乎也很替兒子惋惜呢!



黎葳好不容易擺脫熱情有餘的貴婦人們,終於趕在約定的時間內抵達和官成遠約會的地點。

這裡是某名流俱樂部的貴賓包廂,專為想保有隱私的客人提供私密空間。黎葳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美麗的臉上掩不住好奇。

「眼睛睜那麼大,不怕眼珠子掉下來啊?」早就坐在裡頭的官成遠見到她來了連忙起身,還不忘揶揄她那副劉姥姥逛大觀圖的模樣。

黎葳東走西晃,把數坪大的包廂看得透徹之後,總算甘願回到男友的懷抱中。「你常來這地方啊?」

這次她可真是大開眼界了!

小小的包廂雖然佈置簡單,但是所有看得到的設備皆所費不貲,當然也是為了襯托使用者的尊貴吧?

跟他交往五年多,她還是第一次到這種場所約會。

「呃來過一兩次而已」官成遠忽然面露尷尬。

眼尖的黎葳對他的不自在感到疑惑,不過立刻就明白了。

「哦這裡該不會是你以前跟其他女人『偷來暗去』的場所吧?」

「那些都過去了,我發誓再也不會這麼做。」官成遠看她沒有動怒,才敢把她抱進懷裡表明真心。

「真的嗎?」

「當然!」他忙不迭地點頭。

黎葳看他一副擔心的模樣,除了竊喜之外更加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在乎。

眨眨眼,她露出一個美麗的微笑,「我相信你。」

「葳」官成遠愣了一下,更加收緊雙臂。

他不後悔決定用一生幸福回報她的全然信任和愛情!

「你快勒死我了啦!」黎葳笑著拍拍他環抱自己的手,不過待他放開之後,卻是一記讓人窒息的冗長熱吻。

「唔」紅唇輕啟,接受他最溫柔的掠奪。

官成遠右手扶著她腰後,把她輕輕帶向自己,左手則是在她細膩的臉頰上流連忘返。

兩人的唇好不容易分離,他還意猶未盡地舔著她的嘴角,這動作讓她忍不住發笑。

「呵好癢好了啦,」

他停頓了下,又重重在櫻唇上親了好幾記。

「你」黎葳紅著臉,不甚認真地白了他一眼,覺得有必要轉移他的注意力。「今天怎麼想到要帶我來這裡?」

「這個嘛」官成遠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摟著她的纖腰來到窗簾前面,稍稍撥開布幕。

「咦?這是」她又一次大開眼界。

原來這個俱樂部還兼營pub!這個包廂所在位置正好與pub平行,兩處也許距離不到一米,從包廂的窗戶看出去,pub裡搖擺身姿的眾人居然清晰可見!

「他們也看得到我們嗎?」難怪要把窗簾拉上,她想。

「不會,這窗戶採用單面透視玻璃,外面可看不到包廂裡的動靜。」

「真的嗎?好有趣喔!不過你帶我來這裡就為了偷窺那些跳舞的人嗎?」這樣好像有點

「當然不是啦!我又不是偷窺狂。」他否認過後笑得很是邪佞。「你不覺得在這裡看著窗外『做』會很刺激嗎?」

男人總免不了有狂野的幻想,他也不例外。

「啊?不、不行,我不要!」她漲紅了臉,連忙倒退好幾步,看起來隨時準備奪門而出。

官成遠當然不會讓她有落跑的機會,當下又把她抓回懷裡,見她還不斷扭動逃避,他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討、討厭放開啦!」她又急又喘,被他困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沒想到官成遠竟然如她所願,沒再繼續調戲她。

「先吃飯好不好?」他問。

「啊?」這男人也變得太快了吧!

不待她反應,他就按了服務鈴。只見幾位侍者陸續送進早就準備好的餐點,不久包廂才又恢復成兩人世界。

「吃飯吧!」他笑得溫柔,幫她添了一些菜。

「哦」黎葳點點頭,飢腸轆轆的她也無暇再細想,眼前這男人到底放棄剛剛的妄想沒有?



「啊!慢、慢一點」後方突如其來的貫穿令她忍不住驚呼出聲。

熟悉的腫脹昂揚再度進入她體內,而且是以一種毫無猶疑的動作,狠狠地、深深地撞擊著她。

望著窗外的人影,雖然知道他們看不到包廂裡頭的動靜,但她還是覺得像在大庭廣眾之下做愛一樣。

好羞恥

她突然升起想逃跑的念頭,腰身卻被男人緊緊扣著,根本無法掙脫。

不過比起這樣無助的任他侵犯,令她更感到羞恥的是她現在的動作--情不自禁地將身子向後靠去。

「唔啊啊」想抽離,卻仍是跌進他的懷裡,而那稍稍離開的硬杵正好不偏不倚地貫入窄穴,摩擦到極度敏感的一點,引發更為嬌媚的吟叫。

她羞恥不已地閉上雙眼,不想看見他的訕笑。

然而,這樣羞怯又淫蕩的媚態,讓他再也無法忍耐地加快律動速度,他兩手粗魯地抓住她纖細的腰間,像頭脫了韁的野馬一般,不停地往前挺進。

「啊!不要慢一點啊啊」

他突然很深很深的挺進,抽出,再深深的挺進一次比一次更為劇烈地刺向她體內深處。

「啊呼」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手緊緊抓住窗台,承受著他不知節制的佔有。

他不停的挺進和抽出,然後再挺進再抽出,像是沒有極限似的,讓兇猛的慾望狠狠地席捲兩人。

「嗚啊啊」過多的激情讓她忍不住嗚咽,雙腿也不住地發軟,眼看就要支撐不下去了。

感覺他突然深深地挺進,劇烈地刺向她體內的慾望點,在高潮來臨的那一刻,她以為自己就要這樣死去。

「啊夠了」

熱燙的液體因為姿勢的關係,沿著她的大腿緩緩流下,看得他心神蕩漾,有點委靡的分身再度昂陽充實。

「不要了」感受到體內的變化,她不禁哀求。

「還不夠呢!」才一次怎麼可能滿足他?

大掌攫住白皙的俏臀,順勢往兩旁扳開,迷人的秘穴展現在他眼前,她羞恥得直想逃開這樣的玩弄。

Pub裡面對他們這邊的人究竟會不會看穿這片窗戶?如果會的話

「你不專心哦!我要懲罰你!」

說完,他開始不停地在她體內挺進和抽出,然後再挺進再抽出,狂猛的力道讓已經達到高潮的虛軟人兒跟著晃動。

嬌細的求饒聲迴盪在整個包廂裡,儘管沒有第三者聽見,被如此玩弄的人兒始終擺脫不掉羞恥的感覺。

「不要了」隱約感覺又一股的熱流注入,她以為一切終於要畫下句點了。



官成遠抱著她坐回沙發上,這個動作讓男根更加深入女性禁地,也引發出更淫蕩的喘息。

「不要不要」她蹙著眉流下眼淚,不斷地甩頭拒絕下一波激情。

「乖」此刻他已經顧不得體貼,就著還沾染著白濁液體的小穴一陣勇猛搗弄。

「嗯啊嗯嗯」她的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雙手又被他牢牢抓住,只剩下虛軟無力的身子隨他的抽動上下搖晃。

「好棒!好舒服!」

他的慾望益發腫大,除了讓他隨心所欲地侵犯自己之外,她只能不停地搖頭呻吟,藉以應付排山倒海而來的快戚。

「唔好棒」感覺花穴不停收縮吸附著欲獸,這讓他也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意。

「啊成遠成遠」她不斷地喊著他的名字。

隨著他愈來愈狂野的擺動,嬌嫩的穴口迅速吞吐著下方的熱杵,每一次的動作都頂進核心,兩人的慾望卻未鬆懈半分。

他鬆開她的手,大掌罩上晃動不已的雙乳使勁揉捏,還不時逗弄嬌軀的敏感地帶,故意引發出更激烈煽情的反應。

「再多一點給我」她竟然開始忘情呼喊,要他給予更多。

「嗯」他悶哼一聲,顯然熾烈的慾望也正逼迫著他。

大手一推,他讓她趴臥在自己身前,抬起挺翹的臀瓣,火速將滾燙的欲獸送進嫩穴之中,這個體位可以讓花穴被他完全充實。

「啊啊,好棒!」她迷亂地吟叫,情不自禁抬起臀部迎接他的衝刺。

硬燙的巨根開始毫不留情的抽送,有時只是微微退出一部分,在她發出難耐的嚶嚀時又狂烈地推進她體內深處。

「啪!啪!」大掌不時拍打揉捏著嫩臀,她不甚認真的痛呼讓男人的慾望更加猖狂。

「喜歡嗎?」他壓在她的背上,下身不斷動作。

「不不」她搖著頭哭喊,其實是被激情迷惑了。

「不喜歡?那我可得再努力一點才行。」他刻意曲解她的反應,藉以延續這未歇的渴望。

「不要啊」她雖然這麼拒絕,卻也知道是徒勞無功,因為她早已經深陷情慾之中了!

硬挺的欲獸就這樣時快時慢地撞擊稚嫩的花穴,抓著地毯的雙手早已用力到十指泛白,才能承受如此兇猛的掠奪。

他加快抽撤的速度,隨著欲柱猛烈的頂撞,嬌弱的女體只能無力地晃動,整個房間裡只剩下淫靡的拍打聲及陣陣的喘息嬌吟。

第八章

和黎葳之間濃情蜜意化不開,官成遠當然更無心理會莊欣欣,不過死心眼的她也不會輕言放棄。

這一天,莊欣欣趁著兩家人聚餐的時候,又想藉由長輩對官成遠施壓。

「成遠哥,下個禮拜我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咦?」官成遠不解地看了她一眼。

「我是說爸爸媽媽還有伯父伯母也一起去啦!我們好久沒一起出去玩了呢!」莊欣欣根本言不由衷,她料準了雙方父母會有什麼反應。

「哎呀!你們年輕人自己去玩就好了,我們去當電燈泡做什麼?」莊父笑嘻嘻地說。

「就是啊!」莊母附和。

「成遠,你也真是的!怎麼好意思讓欣欣一個女孩子家這麼主動啊?」官母忍不住說了兒子幾句。

「我」官成遠心裡備感無奈。

他看了莊欣欣一眼,早已感覺出她日漸積極的行動。明明都跟她說清楚了,她不曉得這樣會讓他很為難嗎?

始作俑者被他看得心虛,趕緊又端出一臉無辜,「伯母,您就別怪成遠哥了。都是我自己貪玩,成遠哥那麼忙,我看還是算了。」

她很懂得以退為進,果不其然,向來把她當作親生女兒看待的官父立刻就為她說話了。

「工作再忙也不能冷落女朋友啊!這樣哪像在交往?」

「我們本來就--」官成遠煩不勝煩,差點脫口而出真正的心意,不過看到一臉哀怨的莊欣欣,也只好無奈收口。

「不如這樣,這個週末你就跟欣欣去戶外踏青,約個會,就算來段小旅行也不為過,年輕人是該好好玩玩嘛!」官母提議道。

「呃這不好吧」官成遠開始覺得頭大了。

天知道他有多想告訴他們黎葳的存在,偏偏他答應過欣欣,要等到她生日那天才能公開!唉

「哪裡不好?」

「我跟欣欣」他正想說孤男寡女不宜逾矩,隨後便想到由他自己來講這種話應該沒什麼說服力。

左思右想,他終於找到一個借口。

「這個週末我剛好要到香港出差,可能沒辦法陪欣欣了!」

「香港?那不正好,帶欣欣一起去啊!欣欣還沒去過香港吧?」官父說著還與妻子及世交好友對看了下。

他們雖然身為老一輩的,不過思想相當開明,也不覺得年輕情侶在外面過夜有什麼不妥。

「嗯!如果可以跟成遠哥去--」莊欣欣也是喜形於色,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不可以!」官成遠搶白後才發現自己太過激動,別說莊欣欣垮了一張臉,連四位長輩也是相當驚訝。

「成遠,你到底怎麼一回事啊?」官母問道。

「我我去香港是為了辦公,又不是去玩,帶著欣欣不太好吧?」他看了莊欣欣一眼,用眼神示意她適可而止。

「這樣啊」長輩們想想也有道理,遂不再為難他。

「成遠哥說得是。要玩有得是機會,不必急於一時。」莊欣欣當然嘔在心裡,可是她也曉得不能把官成遠逼急了。

「欣欣真是懂事!」官父官母讚許地點點頭,這個話題終於如官成遠所願告一段落。



就在這個週末,官成遠卻帶著黎葳一起到達香港這個萬象之都,進行以出差為名,約會為實的旅行。

官成遠摟著佳人,他們正享受著夜遊船河的情趣。

載著三五觀光客的游輪行駛於河道上,河岸邊燈火通明的繁華世界盡收眼底,眾人頭上頂著亦是散佈點點繁星的漆黑天幕。這種閒情愜意是鎮日為工作忙碌的黎葳不曾享受過的。

「好美!」她忍不住為這番美景歎息。

緊摟住她的男人卻恁地偏心,「再美也比不過你。」

「才怪!」她嬌笑連連,順勢靠在他懷裡,很快又被偷了一記香吻。

幸好左右的乘客也多半是成雙成對的愛侶,沒人會特別注意他們的動靜,不然打死她也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演親熱戲。

「你能來真的是太好了,我真怕你老闆不會放你假呢!」

「不放又怎麼辦?」依她看,這霸道成性的男人不達目的也不會善罷甘休吧?

「那就立刻辭職嫁給我囉!」他說得理所當然。

「才不要!」黎葳嘟起紅唇,一臉的不認同,「婚後我還想上班。」

這種事情可得先溝通清楚才行。雖然現在結婚好像遙遙無期,不過他既然提了,正好可以乘機討論,提早達成共識!

「為什麼?」他反對。嫁給他之後哪還需要她這麼拋頭露面?

「我才不要變成跟社會脫節的黃臉婆呢!」早知道這大男人不會同意,不過真的愛她就必須學會尊重她的想法!

「誰說不工作就會是黃臉婆了?讓我養你、寵你難道不好?」

「當然不好!」她斷然說道。「我不喜歡成天無所事事嘛!你總不希望我婚後什麼也不做,就會黏著你不放吧?」

「有何不可?」

「哼!等我真變成那樣,你跑都來不及了,哪還會想養我、寵我?」她清楚得很,這個男人要的絕不是一株菟絲花。

他願意寵愛女人,但也得是聰慧獨立的女人。

豈料霸氣的男人竟瞬間變成吵著要糖吃的小孩,也不管時間地點,大聲嚷嚷起來,「哎呀!反正我不管啦!要是結婚以後你還加班出差,放著老公不管怎麼辦?」

「你」這下可好了!船上其他乘客全被他的大嗓門給引過來。

天啊!好丟臉

「你小聲一點啦!」黎葳著急地說。

「我不管!除非你答應我結婚以後就辭掉工作!」官成遠才不管對他們行注目禮的眾人,反正過兩天就回台灣了,不怕以後被認出來取笑。

「不要!」這一點她可是堅持到底。

「為什麼?」他皺眉,隨後想了個自以為兩全其美的辦法。「這樣吧!既然你這麼喜歡工作,乾脆就來當我的助理,這樣你不用怕自己變成黃臉婆,我也不必擔心得追著你老闆要人。」

看著自顧自說得興高采烈的「准老公」,黎葳覺得自己的額頭好像掛上數條斜線。

他當真是個年近三十的大男人嗎?怎麼這麼孩子氣?

「好不好嘛?」大男人肯委屈身段撒嬌始終是討喜的招數。

她無奈地笑了笑,決定暫時休兵,「這個問題以後再討論,現在我想好好玩玩行不行?」

唉!戀上這種任性的大少爺算她認栽了!



三天兩夜的旅行宛若蜜月一般,讓本就甜蜜的感情迅速增溫,甫回國的官成遠臉上更是不自覺常掛著微笑。

莊欣欣不必猜也知道他是為誰如此癡迷,只要一想到黎葳仍霸佔著他的心不放,她就禁不住妒火中燒。

眼看生日在即,官成遠卻絲毫沒有變心的跡象,反而與她漸行漸遠,已被嫉妒蒙蔽理智的她決定使出一種卑劣手段。

不管了!只要能讓成遠哥放棄黎葳,要她做什麼都可以,

心念一轉,她對著官成遠露出鄰家妹妹的可人模樣。

「成遠哥。」

「嗯?」埋首於文件的官成遠應了聲,連看也沒看她一眼。

「成遠哥!」有人不甘被忽視,索性晃到他眼前大發嬌嗔。

這回官成遠是抬頭了,不過兩道劍眉卻不客氣地攏在一起。

他不曉得欣欣成天到辦公室找他幹嘛?這也就算了,最近連在家裡也會見到她,實在讓他不堪其擾!

莊欣欣見到他不悅的神色,趕忙又端出無辜的嘴臉。
「成遠哥你這麼忙,我還是先回去好了,不打擾你了!」

她以為這麼一說,官成遠必定又會好言安慰,沒料到這次他卻是沒意見地點點頭。

「這樣也好,自己回家的時候小心點。」說完,他又埋首文件堆。

「成遠哥!」拔尖的嬌嗔很是令人反感。

再度抬起的俊臉上寫著不耐,「還有什麼事?」

他也不想對欣欣這麼凶,不過適時提醒她注意分寸應該不為過吧?

莊欣欣看到他的反應,當下也不敢再越雷池一步,只好訥訥地說:「成遠哥,下週末你有空嗎?」

「下週末?有啊,怎麼了?」他斟酌了下點頭道。

下週末黎葳要去出差,而且堅持不讓他跟,礙於她所謂的「職業道德」,他也只好讓步。唉!居然要讓他「獨守空閨」

「成遠哥!」莊欣欣不悅地看著神遊太虛的男人。他一定又在想那個狐狸精了!

「啊?抱歉。」他歉然地笑笑。

「沒關係。既然成遠哥有空,可不可以陪我出席朋友的慶生派對?」

「你朋友的慶生派對?」那關他什麼事?更何況要是被黎葳知道可就慘了!

官成遠在心底如是想,但是他當然不可能把心裡的話照實講出來,只好欲言又止地看著莊欣欣。

偏偏她無視於他眼裡的為難,逕自說道:「我朋友在下禮拜開了個派對邀請我去,不過她們都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所以希望我們一起出席。」

「我們明明就不是啊!」他不認為自己要配合這種事情。

「我明白,可是我好希望你能以男友的身份陪在我身旁,可不可以請你把這當作是送我的生日禮物呢?拜託,就這一次,」

「這」他不是不明白她的心思,可是他必須先顧及黎葳的感受。

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莊欣欣趕緊說:「你不用擔心黎小姐會知道,這只是我朋友的私人眾會,不會公開的!」

見她再三保證,又這麼楚楚可憐,官成遠也不禁心軟。「好吧!」

「太好了,謝謝你,成遠哥,那我先回去了!」莊欣欣這下終於心滿意足地走出他的辦公室,腦海裡的計謀開始一步步實現。



黎葳甫出機場,剛開機的行動電話就鈴聲大作。

「喂?紹聞啊!什麼?!」

通話匆匆結束,黎葳顧不得其他,招來計程車直奔歐陽紹聞在電話裡說的地方。

半個小時之後,車子在一棟別墅前停下,大門前早有人在等著她。

「你剛剛說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黎葳緊抓著歐陽紹聞的衣領,真可謂來勢洶洶。

「欸、欸!冷靜點!」歐陽紹聞在心底連歎三聲。

沒想到他居然會在這個地方巧遇官成遠跟莊欣欣,更巧的是他帶來的女伴還在洗手間偷聽到莊欣欣準備要進行的陰謀!

「成遠呢?他在哪裡?有沒有怎樣?」她追問。

沒想到莊欣欣居然想用生米煮成熟飯這招,真是太卑鄙了!

「放心,我叫人看好他們了!剛剛我離開的時候莊欣欣還沒對他下手,不過現在過了那麼久也很難說了」

「那還等什麼?」黎葳拉著他直往燈火通明的別墅走去。

歐陽紹聞看她臉色不善,心中暗自叫好。又有好戲可以看囉!

等兩人穿梭在來來往往的賓客裡,這才發現根本找不到莊欣欣和官成遠的蹤影!

「怎麼辦啊?」黎葳心急如焚。

「別擔心,看我的!」歐陽紹聞老神在在地招來身材妖嬈的女伴。

「你回來啦?」那美艷女子勾住他的手臂。

「咦?」這傢伙啥時沾女色了?黎葳狐疑地看著狀似親匿的兩人。

「別這樣看我!她只是我的皮條客啦,哈哈哈」歐陽紹聞不正經地介紹道。

「喂!當心我把我弟送人!」美艷女子頓時成了母夜叉。

「那可不行!」歐陽紹聞頭一次出現這麼緊張的表情。

黎葳雖然好奇美艷女子的弟弟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遊戲人間的歐陽紹聞這麼迷戀,不過她可沒忘記現在還下落不明的愛人。

「紹聞,先別說這個了,快幫我找人啦!」

「對哦!」歐陽紹聞這才正色問著美艷女子,「剛剛我要你幫忙注意的那兩個人跑哪去了?」

「他們到樓上去了。我看見那女的扶著那男人進了最後一間房。」塗著艷紅蔻丹的玉手向上一指,話還沒說完呢,黎葳早就等不及地衝上樓去。

「呵呵大老婆趕著抓好啦,要不要一起去看熱鬧?」歐陽紹聞興致高昂,還不忘邀請旁人共襄盛舉。

「不了,我約了人共度春宵哩!」女子瞥向不遠處的男人,綻開一抹艷麗微笑。

「哦?看起來不錯唷,改天介紹給我認識吧?」

「怎麼,你對他有興趣啊?那正好,反正我也捨不得推我可愛的弟弟入火坑。」

「哎呀!誰說我對那男人有興趣了?你自己留著用吧,我先走了!」歐陽紹聞跑上幾階後又下來補充道:「明天我去你家找你弟!」

後面那句才是重點,說完他就跑得不見蹤影,留下美艷女子好氣又好笑。

「這死沒良心的!」低咒了句,她身姿款擺地走向今晚的男伴。

呵夜正長呢!

第九章

待歐陽紹聞趕到現場的時候,兩個女人正好吵成一團,男主角則是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看著黎葳跟莊欣欣僵持不下,他逕自走到床邊把官成遠扶了起來。

「我們走吧!」他朝黎葳使了個眼色。

或許是心虛使然,又或許是人單力薄,總之莊欣欣沒有追上來,他們平安回到黎葳的住處。

「我先走啦!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別累壞了自己唷!」歐陽紹聞臨走前不忘留下曖昧的「忠告」,氣得黎葳趕緊甩上大門。

她走進房裡看著床上翻來覆去的男人,這下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剛剛在車上官成遠就稍微睜了睜眼睛,不過他的呻吟只是告訴其他兩人他被下了什麼藥。

可惡!莊欣欣那女人居然敢灌成遠媚藥?!看來她當真想拿失身一事逼他就範!

幸好被歐陽撞見了才沒讓她得逞。但是現在該怎麼辦才好?

「好熱」床上的男人一邊呻吟一邊解開汗濕的襯衫。

黎葳走出房門,再進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條毛巾。

「真是的!要不是紹聞發現了,你怎麼被吃掉的都不知道!」她忍不住埋怨,手的動作卻相當溫柔。

溫熱的毛巾大概起了作用,一直閉著眼的男人終於清醒了些,不過似乎別有目的。

一晃眼,黎葳就被他壓在身下。

「起來啦!」她實在不想同情他的遭遇,更不想收拾這種殘局。

誰教他這麼笨,那麼大個人了還被人下藥迷昏!現在肯定不曉得自己抱的是誰吧?哼!如果換作是別的女人,他恐怕也是毫不猶豫地撲上來!

一想到這裡,她就更想狠下心放著他不管!

「你清醒一點!起來啦!」報復性地用力拍打他的臉頰,後果便是左手讓人給扣了起來。

「別動!」他挪挪身子,竟讓下腹的灼熱燙上她的肌膚。

「你可惡!」她空出來的右手不忘繼續反抗,孰料身上的男人昏沉歸昏沉,力氣還是大得嚇人。

纖細的身子就這麼被他緊緊壓住,黎葳險些岔氣昏去。

「葳是你嗎?你終於回來了?!」明明是意識不清,他卻清楚喊出她的名字。

黎葳當下真覺得敗給他了,就連這時候他也曉得甜言蜜語哄女人!

「笨蛋!笨男人!下次我就真的不救你了--」

接下來的話全數進了官成遠嘴裡。

藥效發作的他根本無暇顧及溫柔與否,對著櫻唇便是一陣比平常更加肆無已忌的吮吸佔有。

「唔啊」

兩人急切地喘著氣,舌尖唇瓣不斷交換曖昧的氣息,隨著身上的束縛一件件解開落地,預期中的激情旋即到來。

「熱」因為藥效使然,肌膚的接觸反而教慾望未解的男人有些不適。他粗暴地扯去她的底褲,似乎想這麼直接進入她的身體。

「不行!」儘管剛剛被吻得七葷八素,反抗的力氣還是有的,她忙不迭地推開身上的野獸。

「葳給我」官成遠抓回她,不過僅是把她扣在身邊,沒再死壓著不放。

「不要這麼粗暴」她無奈歎息,不曉得他到底聽不聽得懂?不過即使聽懂了,以他目前的狀況恐怕也做不到吧!

「葳不要走給我」官成遠皺著眉頭,狀似又要撲上來。

「你」她暗自叫苦。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跟他親熱,但她從沒想過要應付神智不清的他啊!

「好熱」好不容易擺脫的壯碩手臂又圍了上來。

黎葳為防再度被壓得動彈不得,一時情急竟跨坐到他的身上,此舉引得他一陣喘息,魔爪當然迫不及待摸了上來。

「啊!」她忙著躲避,混亂之中玉手不慎摸到他腿間的隆起--不僅是亢奮,還有逐漸脹大的趨勢!

美麗的臉龐倏地漲紅,她看著男人有些滿足的臉龐,不由得在心底哀號。糟糕!這下不幫忙滅火似乎不行了



「唔嗯」男人沒有從慾望中清醒,此時正享受著銷魂歡愉。

黎葳不知道該怎麼幫他解除藥性,只好想到什麼就做什麼了。

只見全身赤裸的她跪在男人兩腿之間,雖然羞紅了臉,卻依舊阻止不了取悅男人的決心。

「唔」丁香小舌舔弄著炙熱未消的昂揚,沿著紫紅的柱體打轉,不顧羞恥地吸吮著激情的液體。

「嗯」他舒服地悶哼出聲,忘情地壓住她的後腦,讓她吞進自己的亢奮。

「唔!」小嘴被硬物塞滿的感覺不好受,但她仍是努力滿足他的命令,軟熱香舌奮力挑弄刺激著嘴裡的火熱。

男人似乎忍不住了,抓著她的頭髮逼迫她上下吞吐,堅硬的男根在小嘴內兇猛地抽插衝撞。

她順從地承受這一切,讓他獲得前所未有的快感,口腔黏膜和牙齒所帶來的摩擦很快就讓他達到高潮,濃稠的精華開始注入她喉嚨深處。

「唔」黎葳喘著氣,無法吞嚥的液體沿著嘴角流下,形成一幕充滿誘惑的畫面。

她自然而然地將巨根上的稠液舔舐乾淨,這個舉動滿足了大男人的天性,一瞬間,剛歇下的慾望又開始蠢動不安。

官成遠迅速拉起她,翻身移至她上方,將她的雙腿抬高圈住他的腰際,然後用力一挺,讓早已硬實的熱杵頂進花穴深處。

「唔!」她輕哼一聲,十指用力攀住他的背脊。

男性的火熱硬物開始在她體內衝撞,有時淺淺地退了出來,在她鬆口氣的時候又再重重貫入,抽插的力道又快又猛。

「啊啊」她感覺自己不斷被充滿,逐漸迎向更深的快感,嬌軀不禁放蕩地迎上他,向他乞求更多的憐愛。

肉體糾纏的聲音在房間內迴響,淫靡的氛圍也早已擴散,床上的兩具軀體正熱烈地給予及接受彼此。

「啊啊成遠」她細細嬌吟,乞求他帶來更巨大的滿足。

「唔!」他的大掌罩上雪白雙乳使勁地揉捏,還不時逗弄嬌軀的敏感地帶,故意引發出更激烈煽情的反應。

「給我,再給我!」她忘情地呼喊起來,要求他給予更多。

他悶哼一聲,大手將她翻轉成趴臥在他身前的姿勢,隨即扶起她挺翹的臀部,火速將職燙的欲獸送進嫩穴之中。

「啊啊好棒」她迷亂地吟叫,情不自禁抬起臀部迎接他的衝刺。

只見硬燙的巨根開始毫不留情地抽送,有時只是微微退出一部分,在她發出難耐的嚶嚀時又狂烈地推進她體內深處。

硬挺的欲獸就這樣時快時慢地撞擊嬌嫩的花穴,她抓著床單的雙手早已用力到十指泛白,才能承受如此兇猛的掠奪。

「啊--」她放聲吶喊,第一波的情慾終於獲得解放。

一翻身,他又讓她坐在自己身前,抱著她繼續搖擺硬挺的慾望,動作一次比一次猛烈。

她在激情中頻頻嬌吟,他也不自禁逸出男性的嘶吼,兩人的軀體激烈地交纏碰撞,彷彿沒有休止的一刻



「啊啊」放浪的吟叫與激烈的喘息交錯迴盪。

黎葳又驚又羞地看著眼前重生的硬物,還來不及反應,虛軟的身子又被迫趴臥在床上。

「啊」她感覺男人正從後方撫弄她的穴口。

下一刻,心急的巨獸再度侵犯花穴,這一次的動作更加勇猛深入。

「啊啊輕一點」她頻頻求饒。

那巨大的熱杵好像直抵她體內最深處,激烈的抽插幾乎讓她承受不住。

「求求你慢一些」她搞不清楚自己是為什麼而流淚。

是因為他過度的索求,還是因為承受不住那排山倒海而來的歡愉?

「啊啊不行」她發出了快感和痛苦交錯的嗚咽。

經過長時間的激情,她已經全身酥軟,只能任憑他扶起自己的腰臀繼續衝刺。

「嗯哦」他連聲低吼,也即將抵達巔峰。

一記深猛的進擊後,他伏在她纖弱的背脊上,雙雙不停地喘氣。

「嗯不要了」她無意識地說著,往前爬行試圖讓他未消的昂揚離開體內。

豈料,他在稍後跟進,抓住她的肩膀,原本抽出的昂揚也再次刺入她濕滑的體內。

幾次急速的抽撤之後,她已經無力再抵抗,他這才放開雙手改扶握纖細的腰間,原本急促的抽送也暫時停止。

現下,難耐的變成了她

「嗯嗯」她下意識地扭動細腰,欲拒還迎的態度再次勾起熊熊慾火。

他挺動下身,邪佞地頂進了幾下,而後緊緊抓住她的腰際,一陣猛烈快速的衝刺。

「啊啊」就算她十指緊緊抓住被單,也快承受不住身後的衝擊。

「好棒」他讚美她因慾望扭動的嬌軀,一下又一下挺進她的深處。

「嗯不要不要」她因過激的快戚進出滴滴淚水,搖擺著頭要男人停止這似乎永無止盡的需索。

她幾近哀求的呻吟成了激情的催化劑,身後的男人再次變換姿勢,將她轉個方向抱坐到自己身上。

當然,那熱燙的昂揚從未離開她,頂多只是更加深入罷了!

現下,她正坐在他的下腹,不僅雙腿因他的進佔而張開到一種令人羞恥的角度,白皙的雙乳也被他恣意捏弄到泛起紅暈。

可是他卻視而不見,仍是不停地抬起健臀將火熱深深貫入她的窄穴。

「不要了太多不要」她語無倫次地搖晃著頭。

知道他這麼不知節制應是藥性使然,可是她真的快受不住了!

「葳」他在她耳邊輕輕吐著氣,紊亂急促的呼吸顯示出他正處於亢奮狀態,也沒比她好到哪裡去。

「啊啊」感覺體內的熱杵似乎又壯大了些,她難耐地呻吟著,聽不出是喜悅還是難受。

「哦好棒」他低喊著,瞬間又將她撲倒在床上,還沒宣洩的昂揚很快又擠入窄穴裡,展開另一波的抽送。

「啊」一隻腿被高高架在他的臂彎,這姿勢讓她更能深刻體會到他的挺進。

他一次次的抽送,絲毫沒有疲軟停歇的跡象,反而更加猛烈。像是要將兩人靈魂抽空似的動作,無止盡地在深夜裡持續進行。

神智依舊未清醒的男人絲毫不顧身下人兒的哀求,不斷抽動熱燙的硬杵,力道甚至有增無減,每一次的抽撤進出都讓床板發出陣陣聲響。

火熱的交纏,就在藥物和情慾的驅使之下持續了一整夜

第十章

「葳」

一早,當官成遠睜開眼看到心愛的女人躺在自己身邊,不禁有種幸福的感覺。可是他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

黎葳眨了眨眼也醒了,全身的酸痛不說,見他一副還沒意會過來的模樣不禁就有些火氣。

「笨蛋!你是不是跟她去派對了?」

「你怎麼知道?」他一驚,現在才想起來自己原先是在何時何處。

本來是拗不過莊欣欣的哀求,他才跟她一起參加她朋友的派對,然後不可避免的喝了點酒,之後再清醒時就在這裡了為什麼?而且葳是怎麼知道的?欣欣又到哪去了?

可惡!他現在腦袋混沌得很,根本無暇細想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見他煩躁地皺著眉頭,黎葳無奈地解開謎底。「你知不知道她給你喝了什麼?」

「不過是一杯酒啊!難道你是說」他又是一驚。

欣欣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可是要不是喝了什麼不該喝的東西,他現在怎麼會對昨晚一點記憶都沒有?

「你自己知道自己的酒量,如果只是一杯單純的酒,你哪會」想起凌晨才結束的激情,她臉紅了。

幸好官成遠正努力回想昨晚的一切,徒勞無功的嘗試讓他頗為懊惱,所以也沒心思取笑她。

「可是你怎麼知道」

「紹聞剛好也去了那場派對,是他通知我去找你的!」

「紹聞?你是說那個姓歐陽的?」儘管頭腦混沌,情敵的名字他還是記得頗牢實。

黎葳真是好氣又好笑。「什麼姓歐陽的?昨晚要是沒有他,你明天就等著對她負責吧!還是你覺得無所謂?」

官成遠聞言立刻否認,「怎麼可能無所謂?我要是知道她會不惜用這種方法留住我,絕對不會給她機會的!」

本來以為這次黎葳鐵定不會輕言饒恕他,沒想到她只是無奈地撇撇嘴。

「那就好。」翻個身,她想繼續補眠。

一整晚應付這個男人,累死她了!

「葳你還在生氣啊?」

「沒有。」她的聲音因為睡意使然聽來有些冷淡,但是真的沒再生氣了。

她知道官成遠應該不會再被莊欣欣的外表矇騙了,再說她現在困得要死,實在沒空計較兒女私情。

無奈逞兇一整晚的男人還不懂得憐香惜玉,硬是不讓她睡覺。

「你明明就還在生氣!不然幹嘛不理我?」他就怕她愛理不理的模樣,更何況他現在心虛得很,自然以為她在生悶氣了。

「我想睡覺」她拿起棉被蒙住頭,索性當起縮頭烏龜。

刷的一聲,棉被被扯了下來,接著便是重物壓頂。

「你起來啦!好重」天啊!饒了她行不行?

「不要!除非你原諒我!」

「好,我原諒你了。拜託你讓我睡覺行不行?」她差點忘記這男人「盧」起來有多麼孩子氣!只好親親他敷衍一下。

「我還要!」

厚!得寸進尺說的就是這種人吧?

也不想想他做了一晚當然神清氣爽啦!可憐她搭了幾小時飛機的身子骨,昨天已經沒進食多少了還被他折騰到今天早上,他還想怎樣?!

黎葳火大地想著,官成遠見她臉色難看,趕緊從她身上下來。

「好嘛,別生我的氣了」

「我真的沒生氣,我只是好累。」說完順便打了個哈欠增加可信度。

「好好好那我抱著你睡可以嗎?」這時他終於想到是誰幫他「善後」的,當下不敢再造次,還不忘幫她按摩酸疼的腰背。

「嗯」不想再多說廢話,她溫順地窩進他胸膛沉沉睡去。



官成遠在明白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對於莊欣欣的印象自然是大為改觀。不過他也懶得跟她多說什麼,反正她的生日就在明天,過了明天,他們就再無情感上的瓜葛!

現在他只想把自己跟黎葳的婚事盡快處理好,相信莊欣欣要是知道心虛的話,也不該再阻撓他們了!

正當他這麼想的時候,一通電話卻粉碎了他的美夢。

一個小時後,官成遠抵達醫院,在護士的告知下找到莊欣欣的病房。

他萬萬沒想到她居然會吞藥自殺!幸好及時急救才沒釀成大禍。

「爸、媽!欣欣怎麼樣了?」

「成遠!你跟欣欣到底怎麼了?怎麼會鬧到這種地步?她說你不要她了,是真的嗎?」最先撲過來抓著他的是淚流滿面的莊母。

他可以體會她愛女心切的心情,於是選擇默不作聲。

他能說什麼呢?她都已經躺在床上了,難不成他還要落井下石說她咎由自取?

「成遠,你不要不講話啊!你跟欣欣真的分手了?」官父對於好友的心情感同身受,自然幫著審問起親生兒子。

「嗯!」官成遠點點頭,等於是默認了。

「為什麼?是不是欣欣哪裡做得不好?你可以叫她改啊!不然我們也可以叫她改!她那麼愛你,她一定會改的!怎麼樣也不該讓她走上絕路啊!」莊母哽咽道。

「是啊!現在逼得欣欣想不開,你還能心安理得嗎?」官父搖搖頭。

兩家父母也不是真想插手年輕人的感情,只是鬧到了這一步不出面是不行了!但是他們沒想到官成遠也是滿肚子委屈,這樣咄咄逼問也只是讓他更加反感。

「我本來就不愛她啊,再下去也只是浪費彼此的時間,」官成遠拚命壓抑怒氣才擠出這麼一句話。

「就算這樣,你不也是和她交往了?怎麼可以說這麼不負責任的話?」

「是啊!就算你要跟欣欣分手我們也沒話說,但是好好的談不可以嗎?非要搞到這個地步!」莊父歎息道。

其實這段時間下來,他們也感覺得出來官成遠的心思不在欣欣身上,所以並不驚訝聽見這番話,只是他們更希望不是在這樣的狀況下。

「其實我很早就想跟你們講了,可是欣欣希望我在她生日之前不要提分手,我見她可憐才答應下來,我怎麼知道她居然會」

「真的嗎?你們之間真的有這種約定?未免太把感情當兒戲了,你應該看得出來欣欣對你用情頗深,難道你就不能試著去愛她?」

莊母下意識偏袒自己的女兒,終於讓官成遠壓抑的情緒忍不住爆發。

「我就是不能!我愛的從頭到尾只有一個女人!當初為了怕傷害欣欣,讓我喜歡的人受了不少委屈,現在說什麼我也不會再離開她了!至於欣欣,我真的已經仁至義盡,請你們別再逼我了!」

他不說出莊欣欣下藥的事情就是為了兩家的情誼,只希望別再有人從中作梗妄想拆散他跟黎葳就好。

「成遠」官母有些驚訝兒子的告白,原來他愛的一直另有其人!

「這樣吧,等欣欣清醒一些我們再跟她好好談談。成遠你也別計較,你莊伯母是急了才說那些話,我們不會逼你一定要娶欣欣的。」莊父到底是明理的人,又怎會不明白強摘的果子不甜這個道理?

兒孫自有兒孫福,豈容得他們插手啊!



黎葳來到莊欣欣的病房,看著床上的女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想不到她會用這麼激烈的手段挽留成遠,但更教她不解的是,莊欣欣幹嘛要求見她?若不是她再三堅持,成遠也不會讓她過來「探病」。

「很驚訝我要見你嗎?」跟她對看好一會兒後,莊欣欣終於開口。

她的神智已經清醒許多,或者應該說她壓根沒有尋死的決心,吞藥自殺只是另一種手段,就連吞藥的時機也是她算計好的,不然怎會讓父母來得及將她送醫急救?

一想到自己都犧牲至此,官成遠卻還是無動於衷,她自然是非常不能接受這樣的結局。

從小到大,生活富足的她從來沒有嘗過失敗的滋味,所以才順理成章的認為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包括愛情。

黎葳看著她,對於這朵驕縱的溫室小花頗感無奈,偏偏她們愛上同一個男人,不得不糾纏。

「你找我來有什麼事?」

「能有什麼事?我只希望你把成遠哥還給我!」她說得彷彿一切是天經地義。

黎葳搖搖頭,「成遠不是物品,我不能把他當禮物送你,他也不是你說要就能要的,這點你應該比我還清楚才對。」

言下之意,無非是諷刺她使了這麼多小手段還達不到目的,反而將喜歡的男人推得更遠。

「你」莊欣欣見硬的不行便來軟的,「我承認以前是我不對,可是我真的很愛他,沒有他我活不下去,不然我也不會自殺了!」

「哼!沒有他你就活不下去?那你爸媽呢?你這樣做對得起他們嗎?」

「你管不著!」莊欣欣聞言又變臉,「還不都是因為你霸佔著成遠哥不放,他才不會認真對待我,不然他一定會愛上我的!」

看她氣焰如此囂張,黎葳不禁反唇相稽,「成遠讓你當了他這麼久的女朋友,你還不懂得把握機會,怪得了誰?」

「要不是你來破壞,我早就--」

「早就怎樣?早就逼他負起生米煮成熟飯的責任嗎?這件事要是被你父母知道他們會作何感想?」黎葳突然想使壞嚇唬嚇唬她。

莊欣欣果然大驚失色,「你把我對成遠哥下藥的事情說出去了?!」

見她惶恐的模樣,黎葳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很壞心眼,不過她也沒認真要這麼做。

「放心吧!我跟成遠都沒講出去,不過我們可不擔保以後都不會講哦!」會這樣出言恐嚇也是逼不得已啊!誰教她就是不死心呢?

「你成遠哥他」莊欣欣雖有不甘,但她更不想讓爸媽知道她做過那些事情。

黎葳見她一臉頹喪,倒也體諒她還年輕,以年長者的身份給個忠告。

「其實以你的條件要什麼男人沒有?你確定你真的愛成遠嗎?也許只是你不想輸給我,不想輸給其他女人罷了!」

「我」莊欣欣被她這麼一問也怔住了。

「你好好想想吧!我走了。」黎葳自顧自地離開病房。

軟的硬的,她全都用上了,現在就看她自己想不想得開囉!



過了幾天,黎葳不再有時間細想莊欣欣的事情,因為官成遠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兩人的婚禮,第一步便是把黎葳介紹給官家二老認識。

「週末你有沒有事?」

「沒有啊,怎麼了?」黎葳端來兩杯熱茶在他身旁坐下。

「這禮拜日跟我爸媽吃個飯好不好?」他摟著親親愛人,如實說出自己安排仔的行程。

「啊?咳咳」她甫入口的香醇紅茶差點全數奉送到他臉上。

「小心點!怎麼喝那麼急?」官成遠還當她真是貪嘴呢!

她無奈地白了他一眼才道:「怎麼這麼突然?」

見他的爸媽?雖然他已經表明過結婚的打算,可是事到臨頭她還是有點緊張,不曉得官家二老會不會喜歡她?畢竟她不是他們原先屬意的媳婦

約略猜得出來她的心思,官成遠握緊她的手給她加油打氣。

「小傻瓜!我爸媽都是明理的人,也都已經知道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你,所以才想看看你嘛!」

「可是莊欣欣呢?」她會善罷甘休嗎?

「放心吧!欣欣她大概也想清楚了,出院以後竟然跟她爸媽說要出國留學,也沒意思再纏著我了。雖然這讓我有點驚訝,不過總算是件好事。」

「真的嗎?」黎葳這才安心。看來她是想通了。

「是啊,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我爸媽會排斥你,他們不是食古不化的老頑固!」

「我又沒這樣想!」她嘟嘴。

「沒有就好啦!怎麼樣?去嘛、去嘛,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

「誰是醜媳婦?」她瞪著他。

「好!不醜、不醜,我的老婆最漂亮了!」

「少來,」黎葳端起茶杯不理他。

「真的啦!你最美了好不好?答應我嘛!」官成遠就是死皮賴臉,決心耍賴到黎葳點頭為止。

「那禮拜日先陪我去逛街!」

「逛街?你要買什麼?」話題怎麼會扯到這裡來了?

「總不能空手去你家吧?」她啜了一口茶。

「咦?那你答應要去囉?」官成遠歡呼。說真的,他還挺擔心黎葳會不想去,那不就等於結婚無望?幸好、幸好!

「這麼高興做什麼?」想到即將要見他的父母,她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不過後來的事實證明黎葳是白擔心一場了,原因就出在於她日前見義勇為的對象居然正好是官成遠的母親!

官母對她施恩不望報的行徑相當有好感,再者兒子喜歡最重要,她跟丈夫也從沒想要干涉。

於是官成遠和黎葳的婚禮順利在一個月後舉行,已經在異地求學的莊欣欣竟也捎來祝福,讓婚禮更添喜氣。

但是當歐陽紹聞出現在宴客會場上的時候,新郎官的臉色好像鐵青了不少,不過在新娘子低頭跟他說了幾句悄悄話以後,那張俊臉總算恢復正常,還特別多給歐陽紹聞幾顆糖呢!聽說是要他拿回家哄小情人用的!

幾經波折的新人在歡樂氣氛下完成終身大事,當他們相視而笑的時候,滿室洋溢的幸福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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