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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爆沸點 作者:馥梅(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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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白臉到底有沒有危機意識的啊,  
竟敢在滿是男人的炸彈處理中心,  
露出小鹿斑比的眼神,  
是想勾引大野狼嗎?  
看在是搭檔的分上救他一命,  
可他竟故伎重演的對他發出超猛急電,  
害他得到PUB發泄一番才能恢復性趣,  
哇!那東方辣妹身材啵棒,  
送她一杯HUNTER就等獵物送上門,  
沒想到著妞竟回送COSSACK向他挑戰,  
好啊!  
就來比比看誰最強,  
他一定要她手腳軟爬不出房門……
男主角 凱因 女主角 康瑞文
出版日期 2001-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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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哥哥,你要去哪裏?”小女孩仰頭望著提著行李的哥哥,充滿稚氣的眼眼睛有著些許的困惑和害怕。
  “文文,哥哥要離開這裏。”少年今年剛滿十八,瘦削纖細的身子似乎承受著某種壓力,俊逸秀氣的臉蛋也有著超齡的憂鬱,那張臉和小女孩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若不是年齡的差距,說他們是雙胞胎也沒人會懷照。
  “為什么?”小女孩才十歲,但她知道離開是什么意思。
  “這裏已經容不下哥哥了.文文,以後爸媽媽就交給你了,你要代替哥哥好好的孝順爸媽,知道嗎?”
  “文文會孝順爸爸媽媽.可是我不要哥哥離開,不要走好不好,哥哥。’
  “對不起,文文,哥哥非走不可。”男孩眼裏充滿苦澀,還有滿滿的無可奈何。
  “哥哥要去哪裏?”小女孩流著淚.哽咽的問。
  “去哪裏......應該是美國吧!”男孩眼底有著些許的茫然。
  “是和那個大哥哥去嗎,”小女孩想到了這陣子常和哥哥在一起的外國男孩。
  “文文......”男孩眼底的苦澀更深,還升起了些許深沉的恐懼。
  “美國很遠嗎”
  “是很遠。”
  “哥哥......”小女孩還想說什么,卻看見出現在門口的那個外國男孩。
  “文文,再見,你要做一個乖孩子喔!”男孩也看見了,他的臉色更加的蒼白。
  “哥哥,你會不會回來看文文?”小女孩抓住哥哥的衣擺,阻止他的離去。
  “我不知道......再見了,文文。”男孩在外國男孩的催促下,忍痛折開了妹妹的手,無法再顧慮身後妹妹不停的叫喚。
  “哥哥!哥哥!”小女孩追在後頭喊著,卻再也喚不回那個疼她、愛他的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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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麻薩諸塞州波士頓
  “我的天啊!你真的進去了?!這怎么可能,難道那些人都沒長眼睛嗎?”蘿琳識異的驚呼,不敢置信的瞪著她這個東方娃娃的室友。
  “不是他們沒長眼睛,是我的化粧術高明,再加上你叔叔的力薦,我才能安穩的通過體檢。”康瑞文可愛的皺皺鼻子道。
  “我還是不信,為什么你就非得要進那個全是男性的EOD?還得辛苦的易容成男生。”蘿琳至今還是無法理解。
  “興趣吧!”瑞文聳聳肩。“而且我也要讓那些眼高於頂的大男人了解,他們能做的工作,女人也會做。”
  “說的也對,你的成績,竟然是這一梯次所有顆人中最優秀的,連叔叔都讚嘆不已呢!如果讓那些自以為是的大男人知道你竟是個女娃兒,肯定讓他們嘔到吐血。”
  “沒錯。”瑞文得意的一笑。“不過一切都多虧了叔叔,要不然就算我再怎么厲害,也無法通過性別這一關啊!”
  “可是文文,你的興趣也來免太奇怪了,EOD的工作很危險耶!”拆除炸彈!蘿琳搖搖頭,不敢相倩有人會以此為興趣。
  “就是因為危險,挑戰性高,所以我才更有興趣啊!”瑞文微微一笑。EOD——EXPLOSIVEOrdnanceDisposal,波士頓市警炸彈處理中心,是專門處理和解體可能大量殺人炸彈的部隊,炸彈的破壞力和殺傷力是非常巨大的.而且它的設計多樣,大部分都是非常精密,一觸即發。EOD的確是炸彈處理的權威,但是,任務如果失敗,就是等於死亡......
  “你喔,直是怪人一個!”籮琳也不想再勸什么,反正木已成舟,更何況,這小姐是不可能聽她勸的。“對了,晚上去不去‘死域’?”死域是一家PUB,位在芬威區,它的老板席恩是瑞文的朋友。
  “今晚不了,我明天一早要報到,今晚還是早點睡比較好,反正有什么消息,席恩會打電話告訴我的。”
  “你到波士頓三年了,也找了你哥哥三年,雖然說你哥哥在一年前曾經在“死域”工作過,但你確定他還在波士頓嗎?席恩的人面很廣,如果他花了一年多還找不到你哥哥,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你哥哥已經不在波土頓了?”籮琳就事論事的說。
  “我也曾經這么想過啊!可是席恩說哥哥肯定還在波士頓,因為他有好幾次都已經得到他的消息.卻在找上門之後哥哥又消失了。”
  “你哥哥也真奇怪,似乎不想被你找到似的。”
  這也是她一直覺得疑惑的地方,哥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當初為什么一去便音訊全無,唯一的一封信是告訴她他一切安好,在波士頓一家PUB工作,然後遇到了想與之共度一生的人,如此而已,而這還是四年前的消息。“不管怎樣,我都會找到地,他現在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他們的父母已經於五年前飛機失事過世,當時她才十七歲。
  “好了,別想太多,你早點睡吧!我自己到PUB玩玩。”蘿琳拍拍她的肩,安慰道。
  “小心點,前一陣子芬威區不太安寧呢!”
  “知道了!”
  “哇!遲到了,遲到了!”瑞文慌張的從床上躍起,討厭!昨晚腦子混亂的很,直到淩晨三點多還睡不著,結果這會兒竟然讓她睡過頭了!一回頭,肴見另一張空床,蘿琳昨晚整夜未歸,想來又釣上一個不錯的男人了。來到這裏這么久,為了找哥哥,這三年她幾乎都是在各PUB和酒吧度過的,只有最後一年,碰到了席恩,才固定下來的。雖然身處復雜的環環境,但是她仍無法讓自己變得像那些人一樣.縱情於一夜情。匆匆套上衣服,衝出和籮琳同住的套房,她跳上摩托車,往EOD疾馳而去。
  “哎!瑞文啊!騎那么拉風的車,小心啊!最近常常發生飆車族的人遭到攻擊的事件,聽說已經有六個人受了重傷,你啊!不要被盯上喔!”進人鐵柵大門,EOD大門口的警衛和她打招呼。
  雖說她今天是第一天報到,但之前已經來過無數次做職前訓練,所以幾乎所有的同仁都己經認識她了。尤其瑞文又是唯一的東方人,有著一張騙死人不償命的娃娃瞼,親切可愛的微笑風靡了整個EOD。斯文俊朗,修長纖細的外貌,縱使無人知道她是女兒身,她也已經成為只有男性成員的EOD之花。但是,若有人因她的外貌而掉以輕心的話那就有苦頭吃了。她的專業技術,可是所有新進人員之冠,她的習能,更可能淩駕了整個EOD的老區。也就因為如此,才能如此風靡整個EOD。
  “哈哈!我又不是飛車黨的人,安啦!”瑞文沒有忘記自己目前的身份,豪放的笑著對他招招手,騎進EOD的停車處。
  “報告,新進隊員端文康報到。”瑞文才到第三會議室,所有新進的人員已經就座,她是最後一個。
  “找個位置自己坐下,瑞文。”總教官伊薩比魯斯微笑的說,他就是蘿琳的叔叔,她也稱他為叔叔,是唯—一個知道她是女兒身的人。
  “抱歉,遲到了。”瑞文不好意恩的說,靦腆的一笑,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好了!全部的人都到齊了!”伊薩比魯斯開始解說EOD的組織型態以及處事方式,最後,“所有的新進人員,將和一個前輩搭檔,你們好好跟著前輩學習,知逍嗎?”
  “是!”“這裏有你們搭檔的資料,分發下去,解散後,到自己的單位去。”
  瑞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搭擋的資料。凱因蒙地卡洛,二十八歲,身高—八八,體重七十八,波士頓人,職齡六年,職稱一級教官,無失敗紀錄。職齡六年,這么說這個凱因二十二歲的時候就進人EOD嘍!而且還是一級教官,也就是說,這整個EOD裏,除了總教官和大隊長之外,他是最高階的人物了。可惜,沒有相片,無法得知他的長相。聽說這個凱因一大早就出任務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回來,所以她只能乖乖的等著,看著其他同期的同仁和搭檔寒暄互相認識。
  “你是瑞文康吧!”
  一雙黑掌撐在她的桌上,粗嗓的聲音傳進她的耳裏,瑞文覺得眼前一暗,緩緩的抬起頭來。
  一聲口哨出自眼前這個粗壯男人的口中,瑞文不悅的微皺了眉,心裏已經知道將會聽到什么話了。
  “真是個美人兒。晚上一起喝一杯吧!就當是迎新好了。”撲異而來的口臭讓瑞文厭惡的皺緊眉頭,她的腳輕輕一蹬,帶輪子的椅子向後移去,拉開了和那男人的距離。這種情形,在職前訓練的時候她就碰過無數次,他們一體戲稱她美人兒,她都已經麻痹了。原以為他們是識破了她的女兒身,但是不是,只是因為她長得漂亮,而因為EOD的工作太過危險,不是其中一員很難承受並了解那種壓力,所以一些有愛人或妻子的,最後都走上分手一途,漸漸地,在這全是男性成員的EOD裏,同事間或搭檔間,開始傳出相戀的事情了。瑞文看著眼前的男人,拜托!這個男人千萬不要是凱因。
  “前輩如何稱呼?”瑞文冷淡的問。
  “我叫做安東尼布魯。”幹脆繞到瑞文和桌子中間,一屁股靠在桌上。“瑞文美人兒,賞個臉吧!”
  “布魯前輩不用和新人搭檔嗎?”還好這個人不是凱因,否則她可能要考慮辭職了。
  “不用。”布魯搖頭,炊 簧岬奈剩弧霸躚客砩弦黃鷙紉槐俊?
  “謝謝你,不過晚上我另外有事,辜負你的好意了。”瑞文婉轉的說。不過這不是借口,而是她真的有事,她還得找哥哥呢!
  “什么事?”布魯追根採底的問,口氣漸漸變差。
  “這是我的私事,我想我有權利選擇是否公諸於世。”
  “你很狂哦!”布魯不善的說。
  “不敢。”
  “你不要太......”惱羞成怒的布魯沒機會多說什么,大隊長的傳喚讓瑞文有脫身的機會。
  “對不起,布魯前輩冶匭胂虼蠖映 健!比鷂牟患膊恍斕乃擔磽蠖映 旃易呷 K 皇遣惶父星椋膊皇喬撇黃鶩粵擔遣幌肜那欏6雜詬星椋 氖塹諞謊鄣惱鷙常辛蘇夤燒鷙沉α浚拍艽偈顧薪酉呂吹畝Γ劣諂淥奶跫共皇撬 悸塹鬧氐悖綣 蕩 夤燒鷙沉α康娜聳峭裕不岷斂揮淘 奶蘇飩 傻陌 櫓小V徊還僥殼拔梗姑揮腥四 鷙端男摹@吹醬蠖映 旃業拿趴冢倨鷯妹諾氖忠蚶 返惱瓷 W ?
  “瑞文是這期新人中最優秀的人才,他需要像你這種頂尖高手來帶領。”是大隊長的聲音。
  “我不是早就說過我不需要搭檔。”低沉悅耳的男低音,會是凱因嗎?
  “凱因,除了你,沒有人能帶領他,他的能力不亞於你,欠缺的是經驗。如果讓別人來帶他,反而會妨礙他的發展。”目的是凱因!而目他不願意和她措檔?!
  “四年來我已經習慣自己行動,我不需要搭檔。”凱因不妥協,冷淡的聲音讓人感到寒意。
  “凱因,這是總教官的命令.他親自分配下來的......”
  “就算是總教官的命令也一樣,如果這個瑞文康的家夥這么厲害,那不管和誰搭檔應該都沒關係,如果他的能力這么容易就被妨礙發展,那么也不是什么好材料。”
  “我也對總教官反應過了,不過他堅持,我也沒辦法抗命,不管如何,還是先見個面吧!我已經要人去叫他來了,見過面之後,你們談談,再作決定。”原來是叔叔的安排,那么說這個凱因一定是一流的人才嘍!聽到裏面的爭論似乎結束,看來該輪到她出場了。瑞文敲敲門,然後漾起她的招牌微笑推門而入。
  “新進隊員瑞文康報到。”從她站的地方望去,正面對著隊長的辦公桌,她面對著大隊長,還有一個背對著她的男看著他緩緩的轉過身來,黑與綠兩雙眼眸對上,瑞文的心狠狠的一震,時間倣佛就此停頓,命定的一刻終於降臨在她的身上。凱因看著眼前的娃娃,這個人就是瑞文?看起來還像個小孩子,中心何時開始也收這種娃娃兵的?那陽光般的笑容挺刺眼的,澄凈的眸光也讓他覺得不舒眼,看樣子似乎是一個未受過污染幹凈的靈魂.而這讓他非常的不爽,讓他有股衝動,想將這個幹凈的娃娃給弄臟。
  “瑞文,過來,這位就是凱因;凱因,他就是瑞文。”大隊長為兩人介紹。
  “你好,卡洛先生,往後請多多指教。”瑞文先下手為強,她知道凱因不要搭檔,但是她怎能放棄這個機會,那初見的震撼依然震蕩在她的心中啊!
  凱因久久不語,就在她以為也許真的沒希望的時候,他握住她的手。“彼此彼此!”凱因深沉的說。
  瑞文短暫的鄂然,這么說,凱因是承認她這個搭檔了!興奮的紅了臉,瑞文笑的更燦爛。
  “我會努力的。”
  “我好嫉妒你,凱因。”在員工餐廳裏EOD的隊員之一羅勃搭著凱因的肩,狀似苦悶的說。
  “為什么?”凱因挑眉,這家夥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你有幸成為咱們EOD之花的搭檔,每個人都恨不得取而代之呢!”羅勃暖昧的笑著。
  “尤其是布魯那個家夥,聽說稍早他就企圖染指咱們EOD之花,不過沒得逞,美人兒給了他釘子碰呢!”
  “歡迎啊!”EOD之花?那個瑞文康是EOD之花?他真是搞不懂EOD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難道就因為女人不能理階他們危瞼的上作,就找同事談戀愛?他不懂為什么要談戀愛?想要發泄過多的精力,找個懂得遊戲規則的女人就行了,合則聚,不合則散,一點問題都沒有,這樣不是很好嗎?他承認,那個娃娃兵的確容貌秀麗,比女人還美,但他終究是男的,不是嗎?他一直不懂兩個男人能有什么搞頭?
  “歡迎?難道你對瑞文沒意思?”羅勃疑問。
  “什么意思?”凱因挑眉反問。
  “就是你不是喜歡他嗎?不然你怎么會答應他來做你的搭檔?這四年以來,上頭安排過多少次,你不都拒絕了?”
  凱因微皺眉頭,是啊!羅勃說的沒錯,他是都拒絕了,但為什么這次會答應?
  當時在瑞文·康的笑容下,他似乎就這么無意識的伸出了手和他相握,達成了協定。他只是覺得那個幹凈的靈魂讓他不爽,所以.他決定弄臟。
  “凱因?”羅勃疑惑的叫,凱因是怎么了?
  “羅勃,也許……我只是認為他的笑客太刺眼了.如果讓他的笑容從那張娃娃臉上消失的話,應該很不惜.
  “你真是變態見不得人好,”羅勃低叱。
  “我變態?好桑∥頁腥稀2還 繞鵡忝欽廡 桓瞿腥朔榪竦娜四兀俊笨蠔嗆搶湫Α?
  “那是因為瑞文就像個天使一樣。”
  “天使嗎?呵呵。如果有一天他變成‘墮落天使’。”
  “你如果傷害他,一定會引起公憤的。”羅勃涼涼的說。其實他不相信凱因會真的對瑞文怎樣。
  “你認為我會在乎嗎?”
  “咦——你的娃娃兵來了。”羅勃的座位正好同對著餐廳人口,所以他能在第一時間就看見天使的出現。
  凱因轉過頭去,又看見那刺眼的笑容,撇開頭的同時,也看到娃娃兵被堵住了。
  “哎呀!看來布魯坯不死心呢!”羅勃眼神閃過一戲虐.開始做現場實況轉播。“瞧可憐的娃娃躲無可躲.呀!他白嫩的臉蛋被那只黑手給侵犯了l糟了,那纖細的手腕被這么粗魯的一抓.不受傷才怪,完了.布魯色膽包天,打算來個霸王硬上弓,侵略娃娃兵紅嫩的嘴唇了……”
  實況轉播突然停止,羅勃嘴角揚起一抹戲虐的笑,看著凱因像箭般疾射地而出的身形,嘿嘿嘿!不在乎嗎?
  瑞文厭忍的閃躲著布魯的臭嘴,這個豬玀,竟然在公共場所就打算非禮她,是他色膽包天.還是自己真讓人如此情不自禁?!就在她忍無可忍,打算不再顧念他是前輩的身份的他一個教訓時.卻發現眼前壓迫的人突然向後飛去,砰地一聲壓垮了幾張桌椅.狼狽的躺在地上.看樣子要等好些時候才爬得起來.
  “這種情況你還能保持笑容,我忍不住要以為,是不是打斷了你的好事。”凱因厭惡的看著她.冷冷的說。
  瑞文是愣的望著他,還未從凱因挺身救了她的驚喜恢復過來,所以一時之間還搞不懂他的話是什么意思?
  “用這么魅惑男人的表情看人,你是無意的?還是有心的在蠱惑每一個人?”凱因低沉的聲音靠在她的耳旁,熱氣吹拂在瑞文的耳朵,引起她一陣輕顫。
  “你在胡說什么!?”瑞文將他推開,自己也連退了兩步。“長相是天生的,我無法因我的長相而向你道歉!”
  銳利的眼神膠著在她臉上,讓瑞文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就在她以為自己再也承受不了那種凝視,準備逃離的時候,凱因終於開口。“如果想保有自己的貞操就不要再裝出一副牲畜無害的笑臉,你不知道你的表情會讓男人熱血沸騰嗎?”
  瑞文漲紅臉,沒料到凱因會如此直者無諱。
  “我是男人。”她強調。
  “難道你不知道在這種時代,在這種地方,性別早已不是問題?尤其EOD又是一個全男性的單位.你這只小綿羊身處在狼群中,想要全身而退,實在比一分鐘內拆除一百個炸彈還難。
  “你也是嗎?”瑞文突然問。
  凱因一震,望著他臉紅的模樣,的確讓人有吃了他的衝動,這個娃娃兵,竟然用這種期待的表情勾引他難道他以為他救了他就是無害的嗎?
  “也許!”凱因決定給他一個教訓。他站近她,用含指指背輕輕劃過她白嫩的臉頰,低頭靠近她,熱氣吹拂在她的臉上。
  “如果是你,我不介意。”瑞文大膽的說。她喜歡凱因,如果凱因文對她有意思,她都求之不得了,怎么會介意呢!
  凱因身子一僵,臉色一變,緩緩的退開,冷冷的看著她。“原來你都是這樣收買人心的。看來我剛剛真的是多管閒事,壞了你的好事了。”
  “不是的,你不一樣,我是真的……”瑞文急著向他解釋。
  “不用對我解釋什么,我只是不幸成為你的搭檔罷了,不過你記住,我不許你的私生活影響了工作,知道嗎?”凱因冷冷的打斷她。
  “我才不會!”瑞文不悅的說,這是在藐視她的敬業精神。
  “不會最好,我希望你說到做到,我可不希望自己的生命因為你糜爛的生活而葬送掉。”
  “我的生活一點都不糜爛!”瑞文不高興的說,這個覬因,講話真是刻薄!她怎么會認為自己對他一見鐘情呢!
  “這不關我的事。”凱因冷淡的說,轉身準備回到自己的座位用餐。
  “對,我的事根本與你無關。”瑞文對著他的背影低吼,走往另一個方向找位了準備用餐。
  凱因的身子一僵,心底低咒一聲,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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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白日的結束,是瑞文另一種生活的開始.在一間龍蛇混雜,名為死域的PUB裏,瑞文恢復成女兒身,化身為一個夜的使者,一身黑色的緊身短裙,一頭散漫的長發,玲瓏有致的身段,加上那張美麗的臉蛋,每每吸引過往男人的注意,引來無數的風波。
  在這裏她是“夜魁”,一個屬於夜的人。
  每天,她固定坐在吧臺最左邊的位置,而她的右手邊,在席恩的特意安排下空下了可以放置兩個座椅的空間,因此,除非站著,否則沒有人能坐在她的身邊。
  “夜,這是八桌的男客請你的酒。”席恩遞上一杯淡黃色透明的酒。
  “BETWEENTHESHEET?”瑞文皺眉的看著這杯酒,這個男人的暗示也太明顯了吧!
  “沒錯。”席恩微微一笑。
  瑞文看也不看八桌一眼,拿起酒杯直接將酒倒入在她椅子旁專為她放置的水桶。“床第之間!想的美,席恩,幫我搖槐璵illiondollar送給八桌的男人。”瑞文立刻道。
  “嘖嘖,你的身價又調漲啦?要‘百萬美元’?真是天價啊!”席恩失笑的調侃她,不過還是依言調了一杯‘百萬美元”差人送到了八桌。不錯嘛I今天這個客人滿有風度的,笑著接受了那杯酒,就不再試圖邀約她了。
  席恩早已見怪不怪.自從瑞文來到他這家PUB之後.他的生意愈來愈好了,他當然知道這些人都是衝著瑞文來的,這個地方木就是龍蛇雜亂,當然有各式各樣的人,有像今天這個有風度的,當然也有那種被拒絕之後惱羞成怒,想要來個霸王硬上弓的人。第一次遇到這種人的的候,他還挺身而出,想要幫瑞文解決,因為瑞文的外表給人的感覺是柔弱無助的,不過他被瑞文給推到一邊,接著,他就在一旁驚愕的著瑞文用她那纖瘦的身子狠狠的修理那個身高一百九,體重至少一百二的大漢。
  自從那次以後,就很少有人會有那種不要命的行為了。不過,總是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人種存在,無法霸王硬上弓,但死纏爛打的人還是很多。
  “席恩,有消息了嗎?”瑞文突然問。
  “抱歉,還沒有呢!”席思眼神一閃.抬起頭拿下一個高腳杯,避開了瑞文期待的眼光。
  “還是沒有消息?”瑞文悠悠一嘆。“難道已經不在這裏了?”
  “夜,也許是他不讓你找到呢!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席恩試探的問。
  “我是想過,但是我不懂,他為什么不讓我找到?這沒道理,我是他的妹妹啊!”瑞文從沒這么想過,她和哥哥的感情從小就很好,哥哥沒道理不想見她。
  “也許……也許他不想讓你見到他現在的樣子,所以才……”
  “席恩,你是怎么搞的?莫非你知道我哥哥在哪裏?”瑞文覺得不對勁。
  “沒有這回事,我只是隨便猜猜罷了。”席恩連忙搖頭。
  “是嗎?”瑞文不相信的看著他,兩滴冷汗滑下席恩的額頭。“哪還是請你朋友多幫忙了.請他務必找到我哥哥。”
  “我會轉告他的。”席恩松了口氣道。
  “謝謝。”瑞文端起酒,緩緩的喝了口,心思起伏不定。席恩肯定有問題,否則為什么突然說那種話?也許她應該……
  “嘿!夜,你看那個剛進門的人。”席恩的眼光盯著人,一只手撥著瑞文放置在吧臺上的手。
  瑞文轉過頭去,正好對上了一雙冰冷的綠眼。瑞文倒抽了口氣,飛快的回過頭,凱因應該不會認出她的,因為她現在的模樣和在EOD時簡直差了十萬八千裏,而目,她是女人!
  “認識的人?”席恩似乎看出了些許端倪。
  “嗯。”瑞文隨意的點頭,她的工作,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不同於夜魅,所以除了席恩之外,這裏的任何人都不知道她白晝的真正月份就如同白晝的同事不知道在夜降臨時,她便化身成夜魅,恢復女兒身。
  “要打聲招呼嗎?”席恩問。
  “不!”瑞文急呼,引來席恩詫異的眼光。“我是說,他並不認識現在的我,而現在的我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
  “我了解。”席恩不再多問,這裏每個人都可以擁有日己想保留的隱私。就算是瑞文他出不想因過度的保護造成她心理的壓力。
  而這一頭……
  凱因和羅勃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兩杯酒之後便各自飲著酒不發一語,直到羅勃一口幹盡杯中酒,才忍不住道;“你今天在餐廳和你的娃娃兵到底發生什么事?你非禮人家?”羅勃一雙眼睛緊盯著他,似乎執意問出個什么。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非札他?”凱因不耐煩的說。
  “兩只眼睛都看見了,包括當時在餐廳裏的上百只眼睛,你難道沒注意到布魯那似乎想殺了你的眼神嗎?“
  “沒有。”凱因冷淡的說。他當時都快氣死了哪還注意到那么多。
  “咱們的瑞文小美人兒到底對你說了什么?老實說,你們當時的氣氛真的很暖昧耶。我都真以為你們會當眾親熱起來了。”羅勃真的很忌妒,他也很喜歡小美人兒,不過如果對象是凱因的話,他當然二話不說的讓賢啦1
  “沒什么。”不知怎么,他極度不願他們之間的談話被第三者知道那是屬於他的……
  “真不夠意,連我這個好朋友都不透漏一點?”
  “沒什么好說的。”
  “好吧!不過既然你奪走了咱們pub之花,那今天你就要陪我這個失意人,我要好好的喝幾杯,不過你只能作陪,因為等會兒你要負責開車。”
  凱因沒有回答,他的眼光飄到方才一進入pub時一眼對上的很眸。那種小鹿斑比的似的眼瞳,他只在一個人身上看過,那就是今天的不斷在他的眼裏,腦裏,耳裏被提起的人:瑞文康。
  他們一樣是東方人,可是……瑞文康是個男人,而這個……
  凱文望著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他肯定是個女人,而且是個非常美麗的女人。
  “嘿嘿,凱因,我看到我今晚的獵物了嘍!”羅勃突然嘿嘿的笑,眼光停留的地方,竟然和凱因是同一地方。
  “哦?”凱因挑眉,沒注意到兩人眼光的落點在同一處。
  “看看那纖細的背影,烏黑如緞的長發,肯定是個美人。”羅勃說。
  凱因一震,看著自己眼中纖細的背影,烏黑如緞的長發……他緩緩的收回視線望向羅勃。
  “她不行。”凱因斷然地說。
  “為什么她不行?”羅勃詫異地說,旋即疑惑的盯著他。“你該不會也看上她了吧?”
  “沒錯,我是看上了她,她是我的。”凱因霸道的說,一雙冷眼瞪著羅勃,大有我說了就算,你想怎樣的意味。
  “你……你的?!”羅勃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我說凱因,是不是忘了你的娃娃兵了?”
  “他是他。”凱因不想多做解釋,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衝動的說出那種話,難道是因為那雙小鹿斑比的眼神?
  “意思是你想腳踏兩只船嘍!你什么時候變成那么爛?”羅勃不敢置信的問。
  “羅勃,你不用管,只要記住。”
  “是,當然。”羅勃說。
  凱因抬手招了服務員。
  “先生,有什么需要嗎?”
  “他需要一張床。”羅勃嘲弄的說。
  “哦?”服務生有短暫的愕然。
  “幫我送一杯酒給坐在吧臺的左邊位置的黑發女人。”
  “啊,她啊—”服務生了然的一笑,眼底升起一絲對凱因的同情,不過他聰明的沒有表現出來。“先生要送的是什么酒?”
  “嗯……”凱因沉吟了一下,嘴角揚起一絲狡獪的微笑。“‘hunter’,就給她一杯
  ‘hunter’.”
  “老板,十三桌客人點了一杯HUNTER送給夜魅。”服務生立刻來到吧臺,將單子遞給席恩。
  Hunter?
  席恩抬起頭來,望了一眼瑞文,再望向十三桌。
  “哪一個?”
  “金發的那個。”
  “我知道了。”席恩開始調酒。拿下黑麥威士忌和櫻桃白蘭地,將其搖勻後注人雞尾酒杯中,端到瑞文面前。
  “十三桌的金發男客送你的。”
  瑞文一震,凱因送的?沒想到他竟然會在PUB裏隨便獵傃!心中那股陌生的情緒是失望?傷心?還是瑞文對夜魅的嫉妒?!
  “這是……”瑞文一下子沒有分辨出這是什么酒。
  “HUNRET。”
  瑞文猛地抬起頭來,驚訝的看著席恩。
  “你沒聽錯,是HUNTER,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是有史以來第一個點HUNTER給你的人,你認為這酒有什么含意?”
  瑞文端起酒,注視著杯中暗紅的液體。HUNTER—一獵人,這個獵人不是指在原野山林中狂奔的獵人,而是指在都會城市中為生活狩獵的人,他送她這杯酒,意思就如同獵人追著豬物,體內充滿著奔騰的熱血……
  凱因將她當作是獵物!
  “喝?還是倒掉?”席恩問。
  瑞文看了一眼腳旁將滿的水桶,開始就猶豫起來。
  “我可以再幫你拿另一個過來,反正你最高紀錄是倒滿五個桶子。”
  是的,她何必為了凱因到PUB獵傃而心神不寧,在死域,她是夜魅,一個不問塵世、孤陋冷漠的夜魅。
  “席恩,送他一杯C0SSACK。”
  COSSACK——雖是指活躍於俄國勇猛果敢的騎士兵團,但它的土耳其語則為冒險者、放浪者之意,她相信以EOD一級教官之學識,應該懂得這區區隱意才是。
  “OK沒問題。”席恩釋然的一笑,老實說,他真的很替瑞文憂心,對於瑞文吸引男性的魅力更是忡忡,他怎能讓“他”最挂心的人在這裏出事呢?阻止她再來死域?這不成,這會逼她到他的保護區之外,這會讓事情更糟,讓“他”更加擔憂。
  服務生送酒到十三號桌,PUB裏揚起凱因豪邁的大笑。
  瑞文訝異的轉過頭,正巧迎上凱因意味深長的綠眸。
  凱因舉起那杯COSSACK,遙對她一點頭,然後一口喝盡那杯酒。
  瑞文也舉起那杯酒,然後優雅的將酒倒入桶中。
  “哈!她倒掉你的灑,哈哈!凱因你看到沒有,她把你的酒倒掉.”羅勃幸災樂禍的說。
  “我的天啊!看看她腳邊的水桶!竟然是讓她倒酒,這女人還真受歡迎!”
  凱因噙著淡淡的笑容,她當然知道她送給他的酒的隱意,不過他現在更想知道的卻是她的一切,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種地方,而且似乎是這裏的常客,因為她看起來和pub裏的員工都很熟的樣子。
  他端起空了的酒杯站起來,決定與她面對面。
  “喂,你要去哪裏?”羅勃訝異的問。
  “我去會會今晚的獵物,你不要過來。看了一眼正打算起身的羅勃,凱因阻止他。
  “不去就不去,我喝我的酒。”羅勃撇撇嘴,無趣的重新坐下。
  “別喝太多,你等一下還要開車回去,別喝醉了。”凱因叮嚀一句,便走向吧臺。
  “別喝太多,你等一下還要開車回去,別喝醉了?”羅勃不滿的哺咕。“明明說好是你開車的,現在又反悔。”
  凱因來到瑞文的身邊,將空酒杯放在她的面前。
  “謝謝你的酒。凱因緩緩的說,一點也不以為意的站著。
  瑞文沒有抬頭看他,她握著自己的酒杯,倣佛借此能凝聚些許勇氣來面對他。
  “不用客氣,只是禮尚往採罷了。”她的聲音還算鎮定,這讓瑞文覺得很滿意,所以她抬起頭來回對凱因。
  “禮尚往來?這樣啊!”凱因微微一笑,“我叫凱因,你呢?怎么稱呼?”
  凱因的笑容讓瑞文的心又開始失速,卻也覺得頗不是滋味,為什么他能對一個陌生人露出這種笑容,對”瑞文”他的搭檔,卻連一絲溫情都吝於付出?
  “夜魅。”瑞文的聲音轉冷,撇開頭不再看他。
  “夜魅……很特殊的一個名字,不過,我說的是本名,你的本名是什么?既然我是告訴你本名.那么基於禮尚往來的原則,你也應該告訴我你的本名。”
  瑞文心裏微微的詫異,這個凱因和在EOD的凱因非常不一樣,至少這個凱因……很多話!
  “在這裏我就是夜魅,只有夜魅。”瑞文不會讓白晝與夜晚混淆,更何況,性別不同。
  “好吧!反正往後的日子還長的很,總有一天你會告訴我的。”凱因也不勉強,將酒杯推向一直在他們附近注意著的席風。“給我一杯威士忌。”
  “加冰?”席恩拿出威士忌。
  “也好。”凱因接過酒,小小的喝了口。“夜魅,你有伴嗎?”
  “什么?”瑞文不懂他的意思,倒是席恩卻變了臉。
  “先生,夜不是來這裏找伴的,你不要來騷擾她!”席恩像是護衛小雞的母雞,面對著老鷹的攻擊。
  瑞文這下懂了,原來凱因……
  “是不是無所謂,只要我想追她,那么她就是。”凱因無所謂的聳聳肩,對於席恩的態度覺得頗值得玩味,不知道他們是什么關係。
  “你到底想幹什么?”席恩動怒的問,他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瑞文認得他.而且態度怪異,這讓他非常的不安。
  “夜魅.你未成年嗎?”凱因突然問。
  瑞文最討厭人家說她是未成年,這全拜她這張娃娃臉所賜。
  “我已經二十三歲了!”瑞文帶點怨氣的瞪凱因一眼。
  凱因倏然一笑。“是嗎?原木你已經二十三歲了,我還以為你未成年.而這個……酒保,是你的監護人呢?”
  嘲弄的語氣讓瑞文和席恩雙雙變了臉色。
  “席恩才不是酒保,他是死域的老板!”瑞文不服氣的說。
  “哦,那真是失敬了。”凱因佯裝驚訝的看了眼席恩.舉起酒杯朝他點了點。
  席恩審視著凱因,久久才開口,“是夜的朋友,她現在在我的地盤上,我有義務保護她不受人騷擾。”
  “當然。”凱因不甚在意的應過。
  “她不可能和你交往.所以你不要再來了。”席恩做主的回絕了他。
  “這裏是做生意的地方.你又如何限制我的出人?”凱因似乎覺得有趣的輕聲一笑。
  “我是老板,我不做你的生意總行了吧!”席恩生氣的說。
  “你們同個別吵了!”瑞文覺得頭痛,一個是她敬若大哥的席恩.一個是震撼她心靈的凱因.她不希望他們兩個為了她而不合。
  “OK,不讓你為難,我先離開,不過我還是會來的。”凱因站了起來,現在就先放過她又何妨。離開前他在她耳邊低語,“我是一個優秀的獵人,有的是耐心。”
  瑞文驚愕的看著凱田重新回到座位上,抬起頭對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後,開始和羅勃談話……
  老天!他的意思是他不會放棄,是嗎?
  瑞文既欣喜又不安,心神不寧的端起酒杯一口仰進,惹來席恩擔憂的一眼。
  “夜,那個人剛剛對你說了什么?”席恩判斷應該是那個人臨走前在瑞文耳邊的低語出問題。
  “美……”瑞文冷漠的搖頭,示意席恩再給她一杯酒。
  她愈是冷漠,就讓席恩更擔心。因為他了解她,如果她一臉笑容,代表她對情勢遊刃有餘而冷漠只是她的保護色,代表她心裏極度的慌亂。
  “夜,別喝了,你從不喝酒的。”席恩又遞了一杯給她,這次他給她酒精濃度相低的調酒。
  “席恩,你這個老板非常的不稱職,哪有叫客人別喝酒的。”瑞文呵呵低笑,拿起酒又是一口仰盡。
  對於凱因的追求,她該怎么面對?用夜魅的身份,還是瑞文的身份?如果凱因知道她其實是瑞文,那……
  瑞文的心猛烈的一跳,臉頰不知是不勝酒力或是羞澀.泛出了淡淡的嫣紅。
  她忍不住的往凱出望去,卻分毫不差地對上了那雙綠的膽眸。
  老天!凱因在看她!
  她的臉更紅了,又向席恩要了一杯酒.想壓下自己狂亂的心跳。
  “夜……”席恩擔憂的看著瑞文和那個男人,那男人的眼光從沒離開過瑞文那是掠奪的眼神,就如同他給瑞文的酒一樣,此時的他是個獵人,而瑞文,是他等待的獵物。
  他該怎么保護瑞文?他有能力嗎?那個男人看起來如此危險,尤其端文又因他變得失常,更增加了那男人的危險性!
  “席恩.我想回去了。”從不喝酒的她喝了三杯,已經有點醉了。“如果有我哥哥的消息,一定要告訴我,好嗎?不管他變成什么模樣,他還是我的哥哥。
  席恩神情復雜望著她,最後終於點頭。
  “我會的,放心好了。”他或許沒有能力,沒有資格,但是“他”不同,現在只有“他”能保護得了瑞文。
  “謝謝你,那我走了.”瑞文站起身,有點搖晃的走了兩步。
  “你行嗎?要不要我送你,”席恩不放心的看一眼那男人的坐位,只剩下他的朋友和一名女性,那個男人不見了。
  席恩松了口氣,或許是因為他的朋友有了伴,他先行離開了吧!
  瑞文擺擺手,眼光不由自主的望向凱因的位子,失望的發現他早已離開。“不用了,我叫計程車就行了。”
  夜,還長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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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瑞文步履略微不穩的走出死域,一陣冷風吹過,吹醒不少酒氣,讓她清醒了不少,眼神也清明許多。
  可惡!她的工作可是要二十四小時待命的,結果剛剛卻因為凱因心緒大亂,競然破例喝了酒!如果突然有任務,她卻因為酒醉而搞砸了。別說性命不保,就算保住了命,也會讓凱因更加瞧不起她,認為他對她的觀點是正確的!
  她的私生活一點都不糜爛,她只是在找哥哥!
  來到波士頓之後,白日的她積極的參加訓練,夜晚的她就走訪於各家PUB,尋找哥哥,直到進人死域。
  死域是哥哥工作的地方,席恩的確是哥哥的老板,當她表明自己是他的妹妹時,席恩才說哥哥已經辭職了,雖然不知道他人在哪裏,不過他會托朋友代為尋找,所以她才固定了下來,不再遊走其他PUB。
  所以凱因是錯的,她的私生活簡單的很!她甚至從不喝酒……哦,今天是意外!最可惡的是,凱因那家夥擾亂了一池春水之後,競然拍拍屁股走人了!
  “凱因是大笨蛋!”她揚聲咒罵著,一點都不了解她的心情!
  “我被人說過魔鬼、冰人、無情的人等等的形容詞,今天還是第一次聽到大笨蛋的。”
  突然,瑞文的身後傳來凱因那似笑非笑的聲音,驚的瑞文猛地轉過身,卻因為微醉,又轉得太猛,腳步一傾,競不偏不倚的倒進凱因的懷裏。
  凱因牢牢的抱住她。
  “看見我這么高興?等不及的投懷送抱了?”凱因調侃著。
  “我才沒有!我只是有點醉了。”瑞文沒有急著離開這個結實的胸膛,帶點耍賴的口吻,她對凱因抗議。
  凱因生氣的抓住她的肩,幾乎忍不住想猛烈的搖晃她。
  “有點醉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個女人?而這種地方,可不是什么聖城!”愈說愈氣,最後他終於還是這么做了—-搖她。
  “唉唉唉,放開我,別搖了!”瑞文慘叫,被這么一陣搖晃之後,不僅所有的酒意全都跑了出來,還連帶的帶來惡心的感覺,她快要吐了!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一個女人泡在PUB裏等人釣,像什么話?你就這么缺男人嗎?”
  凱因停止搖晃,氣還沒全消。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生氣,以他的個性,別說今天初見面的人,就算同在EOD的同事,他也不會這么在意,對她,他有著像對瑞文康一樣的矛盾情緒。
  “我才沒有……嗯……”才想抗議,卻突來的一陣惡心,讓她將腹中的東西全數往離她最近的凱因身上招呼去。
  “我的天啊!”凱因不敢相信的放開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些惡心的穢物。
  “對……對不起,誰叫你要搖我,我才會…… ”瑞文結巴的道著欠,卻還忍不住辯解。
  “你還有話說!”凱因吼她。
  “我……我……對不起嘛!”瑞文低下頭,不敢再多話。不過她隨即捂住鼻子退了好幾步,天啊!真是夠奧的。
  “哼!你自己也受不了這味道是不是!”凱因哼她,脫掉災情最為嚴重的外套往一旁的垃圾筒一丟,然後一把抓住瑞文的手,將她帶往一旁的車子。
  “你要做什么?!”瑞文驚喊.所有的拳腳功夫、武術技巧此時全然不在她腦子裏,基本上她根本沒有想到該對凱因動用任何武力。
  “上車!”凱因打開車門,低聲喝令。
  “你不說要去哪裏,我不會上車的!”瑞文也拿出魄力,哼!他以為她是個弱女子就好欺負,必要時她也會讓他知道她一點也不弱。
  凱因突然逼近她,兩人的臉相距不到三公分,鼻尖已經相抵。瑞文紅了臉,心跳又開始失速,腦子迅速變成漿糊。
  “夜魅……”凱因低喃。
  “嗯?”瑞文的腦子已經變成一片空白,只能白癡似的低應。
  “上車。”凱因簡短的命令。
  “好……”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在凱因迷魂般的眼神下,瑞文呆呆的坐進車裏,直到車子發動上路之後,才緩緩的清醒過來。
  “啊!”瑞文驚叫一聲,憤怒的瞪著凱因。“卑鄙!”竟然用那種手段迷惑她!
  凱因緩緩的一笑。
  “我做了什么配得上這‘卑鄙’兩字的事嗎?”原來這個女人對他也是有意思的,否則不會受到他的誘惑的。
  “你……你......”
  “我怎樣?我做了什么?不過是叫你上車而已?”
  可惡!
  瑞文在心裏低咒,人家僅僅一個低喚、一個眼神,自己就被人迷惑了,這種丟臉的事叫她怎么說的出口!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瑞文轉移話題。
  凱因嘴角微勾,“帶你到我家去。”
  “去你家?!”心裏有點許喜悅,也有點慌張。
  “去你家做什么?”
  “我要你......”凱因停了下來,利用紅燈時轉頭看著她,發現她一臉臉紅,那模樣真讓人恨不得立刻吃了她,沒想到這女孩竟這么容易地臉紅。
  “不可以!我們才剛認識不久,雖然我承認對你很有好感,可是不可以這么快……”瑞文又驚又急的說。
  “哈哈哈!”凱因突然哈哈大笑,“你想到哪裏去了?我話都還沒說完,你這么急做什么?”
  “啊?”瑞文呆愣的看著他。
  “我是說,我要你……負責幫我清洗掉這一身的穢物,畢竟這是你的傑作,不是嗎?”凱因壞壞的說。
  “啊?清洗這些......穢物?”他是在說這件事?那......那他剛剛急得說了那些話,不就......
  “怎么?你想到哪裏去了?什么不可以這么快?”凱因壞壞的問。
  “我……沒什么!”死也不會說的。
  “到了,下車吧!”車子停在一間三樓建築門前,獨門獨院的設計,所費不菲。
  他帶著瑞文上到三樓,沿途,瑞文驚訝的巡視著四周,怎么回事?怎么這是一間空區嗎?一、二樓竟然連一張椅子都沒有,空空曠曠的,真是浪費!
  來到三樓,才看到一間簡單的起居室,裏頭一組沙發和電視櫃、一組視聽設備,一具電話和冷暖氣。
  凱因走進一間臥房,瑞文跟著走進去,這臥房更簡單了,只有一張超大的雙人床、一組電腦設備、一張椅子,除此之外,寬敞的空間空空如也,閒置在那兒養蚊子。他甚至連個衣櫥都沒有!瑞文看著放置在地上的衣服,分成兩堆,大致上看來,左邊折放出齊的是幹凈的衣服,右邊隨意放量的,應該就是臟衣服了。
  凱因一進房就開始脫衣服,一件件的衣服脫下,丟在那堆臟衣服上面,便走進浴室裏,接著就聽到水流的聲音。
  “凱因,你衣服都在哪裏洗?”瑞文捧起那堆臟衣服,老天,還真多,這到底是幾天分的衣服呢?
  “鐘點傭人一個禮拜會來清理一次。”凱因在浴室裏喊。
  哇靠!還有傭人!瑞文訕訕的將衣服丟回原位,看樣子那堆折整齊的衣服,應該也是傭人洗過後折好的吧!既然有傭人清洗,那他幹么綁架她回來?不解的坐在床沿,她實在搞不使凱因究竟在想什么?到底對她有意還是無意?
  浴室的門突然被開啟,凱因頭發滴著水,下半身固了一條浴巾,就這么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
  瑞文的眼睛瞪直,天啊!凱因的身材真是一級棒,讓她幾乎想不顧一切的衝上前去摩拜一下。
  “想要嗎?凱因拿著毛巾擦頭發,淡淡的瞟了她一眼。
  “嗯,你的身材太棒!”瑞文迷幻似的低語。
  凱因嘴畔勾起一抹微笑,他走到她身邊坐下,看她毫不避諱的用眼睛強姦他。看來她也是一個身經百戰的女人。這樣也好,大家玩玩,不會有什么麻煩。
  “想要的話,就進去啊,你的味道也不怎么好聞,洗個澡也好。”
  “啊?”瑞文終於回過神來,他說了什么?洗澡嗎?他是問她想要洗澡嗎?那她回答了什么?他的身材很棒?老天!
  凱因微微一笑,繼續擦他的頭發。
  “你不去衝個澡嗎?”他問。
  “可是你不是要我來幫你清洗穢物的嗎?”瑞文才不想再出什么差錯,最好是東西清洗清洗之後立刻離開,否則她擔心她會忍不住強姦了他。
  “那就動手啊!”將毛巾披在椅於上,凱因拿了一本書,打開床頭的燈,靠著床頭看了起來。
  “你不是說有鐘點傭人會來整理嗎?”凱因是在耍她嗎?還有,他為什么不把衣服穿起來?他不知道只圍了一條浴巾是很危險的事嗎?
  “那你就進去衝個澡,把你那身臭味給我清洗幹凈。”凱因沒有看她,專注在書上。
  洗就洗!什么嘛!那是什么書?真的就這么好看嗎?!
  瑞文砰砰的走進浴室,當她的門關起來之後,凱因才緩緩的抬起頭來,銳利的眼神緊盯著那扇門,嘴角揚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就像……魔鬼。
  噢!慘了!
  才剛衝完澡,瑞文的臉就垮了下來,她為時已晚的發現,她根本就沒有衣服可換!而更糟糕的是,浴室裏除了一條毛巾之外,她根本找不到一條足以蔽體的浴巾!
  “凱因?”她打開門,從門縫裏叫著凱因,卻久久沒有回應。“凱因?”
  奇怪?怎么不應一聲?那本書就這么好看嗎?瑞文疑惑的探出頭.發現凱因已經躺在床上了,是睡著了嗎?
  “凱因?”她揚高音調,依然沒有動作。
  好……好吧!既然他都睡了,那……
  瑞文打開門,悄悄地走了出來,光裸著身體來到那堆幹凈的衣服前,從裏頭找出一件T恤匆匆的套上,狂跳的心才漸漸平靜下來。
  呵呵!他們的身材真的差好多匹!瑞文看著身上蓋過大腿、看起來寬松無比的衣服,低低的笑了起來。其實她的身材在女生中算是高挑的了,一百七十二公分,四十九公斤,處在高大的西方人中,一點也不遜色,站在凱因的身邊,更是非常的相配。
  說到凱因,瑞文悄悄的靠近床邊,他真的睡著了呢!真是的!就圍著一條浴巾睡覺,他不怕著涼了嗎?就算不穿衣服,至少也蓋條被子吧!不過……瑞文吸了吸口水,他的身材真的沒話說呢!像被催眠般伸出手,在幾乎撫上那強勁的胸肌時,她突然清醒過來,愕然的看著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搞什么啊!她何時變得這么色了?竟然趁著凱因睡覺的時候要非札他!
  可是……真的好想摸摸看嘎!那光裸的胸膛像是在呼喚她一般,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手。嗯.真棒!瑞文的手滑過凱因的胸膛,任意的往下滑去,在到達肚臍時,她不安分的手被及時抓住。
  “哦?”瑞文失神的抬起頭,正好對上凱因那隱隱燃著火焰的綠眸。“哦,你……你醒了?”
  其實他根本沒睡著,看來這女人真的對他很垂涎。
  “再不醒來,我就快被你給吃幹抹盡了。”凱因啞著嗓子,綠眸緊緊的瞅著她,一動不動。
  “哦,呵呵……”瑞文漲紅臉,呵呵幹笑。
  “既然你已經起了頭,那就要負責滅火。”凱因一使勁,將她拉上床。
  瑞文驚愕的低呼一聲,她的身子已經緊緊 的貼在他身上,也感覺到他所謂的滅火。
  那抵著她的堅硬讓她驚慌,她是喜歡凱因,可是這種進展也未免太快了一點,更何況凱因根本沒有表明過態度,是接受她,還是不?而且,她的雙丞身份又該怎么告訴他?
  “放……放開我,凱因!”瑞文掙扎著,無奈敵不過凱因的力氣。
  “怎么?這不是你要的嗎?”凱因挑眉,極諷的說。”你不能否認你對我很有興起吧?”
  “可是這是你要的嗎?”瑞文反問。
  “我沒什么差別,有人投懷送抱,我就順便好解欲望,一舉兩得。”凱因道。
  瑞文愕然的看著他。“就這樣?如果我們真的發生關係,對你來說就只是野解欲望?”
  “小姐,除此之外,你還期望什么?這是遊戲規則,合則聚,沒有麻煩,看你是PUB的常客,對這種事應該已經駕輕就熟了,不是嗎?”懷裏有個誘人的東西,凱因巳經開始上下其手,只是他的眼眸反而變得冰冷。
  “住手!”瑞文掙扎著,好不容易終於下了床,遠遠的離開他。
  “你很奇怪,明明一副垂涎我的模樣,這會兒卻又拒絕,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凱因不悅的瞪著她。
  “這不是我要的!”瑞文低喊,眼底有若不被了解的痛苦。
  “夜魅,你上我的車,進我的房,為的不就是這個,難不成你還想要承諾?我告訴你,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對我是沒有用的,你要,就上床來,不要,就離開,我沒有強迫女人的習慣,也無暇玩遊戲,此刻我和你如果‘沒事’,那往後再也不可能‘有事’,聽清楚了嗎?”凱因沒啥感情冷冷的說。
  瑞文又傷心又憤怒的看著他,原來他是如此看待夜魅的,一夜縱情的對象,沒有感情,純粹肉體的交歡!這樣的凱因,縱使她喜歡他,她也不可能將自己交給這樣的凱因啊!
  “你這個樣子,我和你永遠不可能有事!”瑞文轉身就想離開,卻被突然一躍而起的凱因組擋住去路。
  “做什么?!”瑞文瞪著他。
  “你打算就穿這樣回去?那我保證你到家之前,一定會被用得很徹底。”難道她不知道自己的模樣嗎?簡直是引人犯罪!
  被……用?!
  瑞文張口結舌的瞪著他,他就非得用這種形容詞嗎?
  不過,她的確是忘了,自己這副德行實在不宜出門。
  “可是我的衣服……”
  “今晚就住在這裏,明天一早等衣服幹了再回去。”凱因才說完,隨即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他這房子,可從來沒有留女人過夜過!
  “住在這裏?!”瑞文不信任的斜看著他,住在這裏會不會太危險了?
  凱因看她懷疑的模樣,心裏頓感不悅,如此殊榮,她竟然還敢給他露出那種表情,現在她不要都不行了,他非得要讓她留在這裏不可!
  “怎么?難道你怕我對你怎樣嗎?我說過我不喜歡強迫女人,也沒有那種習慣,當然,如果你怕的是自己把持不住,三更半夜對我非禮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瑞文驚訝的望著他,他是在說笑話嗎?可是看他那似假還真的模樣,難道他真以為自己對他那么垂涎嗎?垂涎到會三更半夜起來非禮他?!
  “誰會非禮你啊!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我只是懷疑自己要睡哪裏,如果我沒記錯,這裏只有這間臥室有床,其他簡直就是空區,你要我睡哪裏?難道是外面的沙發?”
  “如果你打算凍死,我不反對。”凱因涼涼的說。
  “氣溫還好吧,雖然人了夜會更冷,但是外面也有暖氣,你再給我一床被子就行了,不會凍著的。”像你,不就到現在都還只穿了一條搖搖欲墜的浴巾。
  “一樓居室的暖氣壞掉了。”凱因將她拉回床邊。
  “那……那給我棉被就行了,氣溫還不是很低,應該沒關係的。”瑞文有點慌張。
  “我是有兩套棉被,不過一套傭人收去了。”
  “啊?!”那不是什么都沒有了嗎?
  凱因將她甩上床,不顧她的掙扎將她鎖在懷裏。她的體型很適合他的懷抱,雖然有點瘦,但是該有的都有,抱起來還是很舒服。
  “所以呢,你今晚就睡在我的床上。”
  “你……你的床上?!”瑞文驚愕的低喃,拜托!他們剛剛不是才因這個話題而吵得不愉快嗎?怎么一轉眼,他又像什么事都沒有了般?
  “有什么問題嗎?”凱因故意裝傻,和她眼對眼,鼻觀鼻。
  “當然有問題,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剛剛‘討論’的結果?我決定不上你的床,而你說對強迫女人沒興趣,不是嗎?老天!他非得這樣跟她說話嗎?她覺得所有的空氣全被他吸光了。
  “我們‘討論’的結果是——我們不做愛。而這和睡覺無關,不是嗎?”凱因揚出一個炫目人的微笑,他想要迷惑的對象,當然就是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
  “那就是說,我們只是蓋棉被純聊天,不會有其他事情發生?”瑞文不怎么敢相情,尤其她
  已經很明顯的感覺到那抵著她的堅硬,那是男人不容置疑的欲望反應。
  “也許。”凱因不給她一個明確的答案。
  “也許?”瑞文心跳漏了好幾拍,老天,老天,他是什么意思?如果他再這么曖昧不明下去,她一定會因為心臟病送醫急救的。
  “也許。”凱因點點頭,似乎正在欣賞著她的失措。他不否認這樣壓著她讓他的欲望高張,但是他的確沒有強迫女人的習慣,因為沒有必要,就像她,只要他再加把勁,她肯定會自動投懷送抱。
  “什么意思?”她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因為缺氧的緣故。
  “意思就是……”凱因故意停了一下,挪動一下身體,聽見她輕喘一聲,才緩緩的露齒一
  笑。“我們可以是蓋棉被純聊天,但是如果你想要的話,我也不會反對。”
  瑞文倒抽一口氣,他說什么啊!
  “我才不可能……”
  “話不要說的太滿!”凱因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搖了搖,打斷她發誓般的話。
  瑞文一窒,老天,他說的沒錯,如果這樣下去,她一定會克制不了自己的。她太了解自己的個性了,對於鐘情的對象.她是沒有免疫力的,不僅如此,她還會化身為好色的女人……天啊天啊!沒錯,她就是擔心自己會忍不住侵犯了他,到時她拿什么臉見他啊?
  “好了,就這么決定了,睡覺吧!”凱因突然撤了攻擊,一翻身倒在床上,閉上眼閉就睡了。
  咦?他怎么說睡就睡?太姦詐了吧?挑起了人家的自覺後就退兵,怎么可以這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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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開始根本緊張得睡不著的瑞文,在凱因已經呼呼大睡之後,才放心下來,他真的只是要睡覺而已。老實說,她有點失望,不過也松了口氣。放松心情之後,睡意就來了,躺在凱因溫暖的懷裏,她很快就找周公下棋去,完全沒發覺身邊的人根本沒睡著,而且在她睡了之後,緩緩的張開眼睛,表情復雜的看著她,就這么盯著她的睡臉直至天明。
  “夜魅,起床了。”看看時間,是差不多該起床了,如果不快一點送走她,他上班一定會遲到。
  “嗯?”
  瑞文迷迷糊糊的睜不開眼睛,轉了個身又繼續睡。
  呵!這個女人還會賴床呢!
  凱因好笑的望著她,又搖了搖她。“起床了,夜魅,夜已經結束了。”
  瑞文睡眼惺訟的看一下手表。“還早,讓我再睡一下。”
  “再睡一下我就要遲到了……”看到又沉沉睡去的夜魅,凱因閉上嘴,接著,惡魔的微笑又出現在他嘴角,他緩緩的低下頭,在她耳邊低喃。“再不起床,我可要當做是邀請?”
  本意是嚇她,誰知她的雙手一勾,環住了他的脖子,自動的湊上過來,反而是他被吻個正著。
  驚愕的張大眼,凱因瞪著近在眼前的臉,這女人!是還沒睡醒?或者這只是她的伎倆?不過……管他的,是她自己送上門的。
  老天!她真甜啊!吻的欲罷不能,忍了一夜的欲火迅速的燎原。
  “嗯……”
  瑞文呻吟出聲,全身似火般燥熱難當,好奇怪哩!這個夢為什么這么真實?夢中的凱因竟然在愛撫她,她捺不住的挺起身子,想要接觸凱因。
  “乖!寶貝,別急。”
  凱因沙啞的低喃,她的熱情差點讓他招架不住。
  好熱……瑞文呻吟著,搖著頭,忍受這過於真實的激情,太過真實了。
  “你真是熱情啊。”察覺出她的熱切,凱因用拇指按壓她的頂點。他知道不該趁她睡夢中佔她便宜,可是她是那么甜,那么熱情,她不可能完全不知情吧!管不了那么多了,因為他已經忍受不住了。
  “啊——”瑞文難耐的擺動著腰,緊繃的欲望急欲搜尋出口,終於,她在凱因的手中達到高潮。“呼……呼……”喘著氣,她迷迷糊糊的張開眼廝,對上了那雙充滿欲火的眼。
  “凱因?”她不是很清醒的低喃,這個夢,好真實啊!
  “對,是我,寶貝。你滿足了,現在該換我了。”
  “啊!”劇烈的疼痛讓瑞文徹底清醒,她尖叫出聲,在疼痛與快感之中,不敢相信的看著凱因。
  沒有多餘的理智讓他思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疼痛的感覺一消退,瑞文情不自禁的呻吟著。
  “你是個妖精,是個專門迷惑男人的妖精…”凱因喘息著。
  兩人交纏著,時間漸漸流逝……
  陽光普照的早晨,在這間三樓建築裏,直到很久很久以後,喘息呻吟的聲音才漸漸地靜止。
  瑞文看著又睡著的凱因,眼神充滿復雜的情緒。她並不後悔將自己交給他,但是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她沒有忘記他是如何看待他們之間的關係,她不會以為發生了關係就會有所不同,她沒那么天真。
  無意間看見了時間,槽了!他們遲到了!
  小心翼翼的起身,她必須趁他睡著時離開,否則所有的秘密都會曝光的。穿回自己依然半溼的衣物,幫他調好半個小時後會響的鬧鐘,瑞文頭也不回的離開。
  凱因的情緒今天似乎非常的不好,陰沉的臉色讓所有的人都退避三舍,沒人敢靠近他一步。
  羅勃將瑞文拉到一邊,悄聲的低語。“當你們兩個一起遲到,前後出現的時侯,我還以為你們的關係已經有很大的突破了,可是看凱因的模樣,看來真的是很不願意多了個搭檔。瑞文娃娃,你可還要多加把勁呢!”
  瑞文不自在的一笑,“早安,羅勃前輩。”
  “不早了,已經快十一點了。”羅勃調侃著,笑看她瞬間嫣紅的臉蛋。這娃娃兵,真的很容易臉紅耶!
  “對了,瑞文,你知道凱因為什么心情不好嗎?”很難得看到凱因這種陰沉的情緒!他已經四年多沒見過了。
  “這……我也不太清楚。”瑞文自己也很疑惑,她不敢自戀的認為是因為她早上的不告而別,因為凱因很明白的告訴她,他們的關係只是一夜情,他不想要有麻煩,那么,她的主動離去,他應該會很高興才對。
  “瑞文,過來!”凱因突然揚聲喊,陰沉的眼神也緊跟著射了過來。
  瑞文的心猛烈的一跳,緊張的吞了口口水,無措的望向羅勃打算求救。
  羅勃攤攤手,表示無能為力。“快去吧!不然凱因的憎緒會更不穩,自己小心應付,順便問問他為什么心情不好。”
  什……什么啊!沒救她反而還交代了不可能的任務,她哪敢探問凱因什么事啊,現在的她,是巴不得離凱因越遠愈好。
  “瑞文·康!”凱因的聲膏更加陰沉了,他站起來,冷冷的朝向他們的方向,大有你不快點過來,我就過去這你的意味!
  “快去快去,我還有任務,先走了。”羅勃見狀立即腳底抹油,溜了。
  “羅勃前輩!”瑞文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棄她而去。
  “瑞文·康!你沒聽見我在叫你嗎?”
  凱因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她身後,近得似乎就在耳邊,這讓瑞文一驚,猛地轉過身來,及肩的發飛揚而起,歷出了她纖細的頸項。
  凱因眼神一瞇,剛剛那一瞬間,他看見了什么?!緊緊的盯著瑞文,搜索著瑞文的五官,凱因的眼神更加的陰沉冷冽。
  “凱……凱因前輩,有什么事嗎?”瑞文戰戰兢兢的問,因為緊張的關係,她聲音有點沙啞。
  凱因無語的望著她,久久,他的眼神一斂,一改之前陰沉的模樣,緩緩的漾開一抹詭異的笑容。
  “凱因前輩?”瑞文心裏七上八下,他他他…… 為什么突然露出那種笑容?真是太恐怖了!
  “算了,沒事。”凱因說完轉身就走。
  瑞文愣在原地,什么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凱因快步走向總教官辦公室,有些事情,還是直接問總教官比較快。他舉手破門,接著推門而人。
  “凱因?有事嗎?”伊薩·比魯斯訝異的望著他。
  “總教官,我有事想和你談談。”凱因站在辦公桌前,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伊薩·比魯斯。
  伊薩·比魯斯揚眉望著他。
  “如果是搭檔的問題,我已經說過,就這么決定,除非你自動請辭,否則不會再有改變。”伊薩·比魯斯率先開口。
  “的確是有關瑞文·康的事,不過不是搭檔的問題。”
  “哦?”伊薩·比魯斯輕應,示意他繼續。
  “聽說瑞文·康是總教官您力薦,由於他的成績非常不錯,所以省了很多的手續就讓他進人了EOD,是有這么一回事嗎?”
  “沒錯,你有意見嗎?”伊薩·比魯斯皺眉,凱因何時管起這種享了?還是他發現了瑞文的秘密?
  “意見不敢,不過我不知為何總教官竟然會引進一名女人?”凱因開門見山的說。
  “女人?”伊薩·比魯斯挑眉,原來他真的發現了,可是……他是怎么發現的?是有真憑實據,還是只是懷疑,所以來套他的話?
  “對,女人。”
  “凱因,你是說瑞文是個女人?”伊薩·比魯斯佯裝震驚。
  “總教官何必裝傻,我已經都知道了,瑞文·康的確是個女人,我現在只想知道,為什么總教官您身為EOD的總指揮.竟然打破規定,讓女人進人EOD!”
  “你又如何確定瑞文是女人?難道你驗明正身了?”伊薩·比魯斯眼神一緊,威脅的盯著他。
  “如果我說是呢?”凱困的眼睛也危險的一瞇,瑞文和總教官是什么關係?
  “如果是的話,你要有心理準備,如果你敢傷害她,我不會管你的父親職位有多高,我一定會讓你得到教訓!”
  “這么說,你是承認瑞文是女人哄!”
  “沒錯,那又如何?”
  “EOD是男人的戰場,你身為總教官,竟然違反規定!”凱因不知道自己氣的是什么,是因為神聖的工作場所讓女人給任人了,還是因為總教官明知這個工作的危險性,竟然還讓瑞文進來。
  “凱因,你告訴我,EOD哪條規定,是言明不許用女性員工?”伊薩·比魯斯狡檜的一笑,
  哼!他當初敢做,就是有十足的把握沒有人能抓到他的尾巴。
  “這……”是沒有明規定,但是有史以來,EOD就是沒有女性人員,就算是坐辦公桌的行政人員,也一樣都是男性,這已經是不成文的規定了。
  “沒有,對吧!所以凡事都有第一次,瑞文只是剛好做了這個第一罷了。”
  “既然如此,那又何需隱瞞她的性別?”
  “如果你認為讓她恢復女兒身會比較好的話,我明天就叫她恢復女兒身。”伊薩·比魯斯聳聳肩,表示沒意見。
  凱因無語的望著他,似乎想用眼神將他淩遲。
  “怎樣?要我叫她進來告訴她這個命令嗎?”伊薩·比魯斯追問。
  “不必了!”凱因咬牙切齒的說。“我可不想讓整個EOD的人都無心工作,影響了土氣。”
  “既然已經達成了共識,那沒事了吧?”呵……有道是姜是老的辣.他多活了這么些歲數可不是白活的。
  凱因憤怒的轉身離開辦公室。
  “老狐狸!”他低聲咒罵著。回到座位看見瑞文用著探索不安的眼神偷偷望著他,他滿肚子的火燒得更旺。
  早上她竟然敢從他的床上溜走!讓他一醒來就不見人影,心裏懊惱的很,原以為要再見很難,沒想到竟然在他的搭檔瑞文·康的脖子上發現今早他故意留在那女人脖子上的吻痕!
  玩他!很好.他會讓她知道玩他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
  他不會拐彎抹角.他喜歡直來直往!所以,瑞文·康,你等著接招吧!
  “凱因前輩,我們要去哪裏?”瑞文不安的問,看著車窗外飛逝的街景,他們今天遲到了,結果下午不到兩點,他們又早退,真是太不敬業了。雖然凱因說有任務,但是她並沒有接到什么通知啊!
  凱因沒有回答她,只是沉默的開著車,而隨之路程變得熟悉,她的心也跟著失速。
  老天,這裏是……

  “你應該知道這裏是哪裏。”上車後一直沉默著的凱因終於開口,他將車子駛進車庫,停下來,熄火,然後深沉的望著瑞文。
  “這……是哪裏?”天啊,凱因竟然帶她到他家,她當然知道這裏是哪裏,不久前,她才從這裏逃出去啊!
  “你真的不知道嗎?”凱因輕聲的問。
  “我……”難道凱因發現了嗎?
  “看來你已經忘了,那么,我就讓你想起來吧!”凱因將她拖下車,直接帶她來到三樓臥室,將她甩上床。
  “凱因前輩?!”瑞文驚呼,飛快的轉過身來,卻被隨即欺壓上來的凱因壓住,動彈不得。
  “瑞文,你還想不起來嗎?或者,我該叫你…… 夜魅?你喜歡哪個稱呼?”
  瑞文倒抽一口氣,不敢且信的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你知道了?怎么可能?怎么會?”瑞文實在難以接受,她技巧精純的化粧術,竟然不到一個禮拜就被他給識破了?!
  “很簡單,因為這個。”凱因將她拉到鏡子前面,撩開她的頭發,讓她看到那個明顯的吻痕。
  瑞文羞紅了臉,原來是因為它!
  “沒話說了?”凱因的視線與她在鏡子裏相接。
  “你想怎樣?”
  “你會知道的。”凱因像是宣誓一樣,盯著她,一字一字的說。
  她是知道了!
  瑞文揉揉酸疼的腰,瞪著坐在駕駛座上一臉神清氣爽的凱因。
  可惡,這個男人真是精力旺盛,竟然從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全都讓她待在床上,讓她今天差點下不了床,結果,他們還是遲到了。真是的,連著兩天遲到,她怎么有臉見叔叔啊!都是凱因害的啦!
  “搬來和我一起住。”凱因突然說。
  “嘎?為什么?”瑞文不解的問,他不是討厭麻煩的嗎?
  “沒有為什么。”
  “那我還是住我原來的地方會比較習慣。”
  “隨你。”
  咦?他又生氣了嗎?
  瑞文偷偷的看他一眼,最後還是決定不管他,兩人沉默的來到EOD。
  一踏進EOD,就看見有個美麗的女人坐在凱因的辦公桌前,凱因一見到她,立即皺眉的看一下時間。
  “凱因,中午……”瑞文在凱因回自己的位置時叫住他,想要約他中午一起吃飯。
  “我沒空。”凱因冷淡的看她一眼,便轉身走進辦公室。
  瑞文驚訝的張口結舌,看著他走向那名美女,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之後,凱因將她帶到會客室去。
  怎……怎么這樣?他們不久前還在床上纏綿,怎么這會兒就變得比陌生人還陌生了?
  “凱因的心情似乎沒有變好耶!瑞文娃娃,怎么回事,連著兩天遲到,已經有謠言了幄!”羅動又出現在她身邊了。
  “羅勃前輩,早。”瑞文打招呼。
  “嗯,今天是比較早,你們才遲到一個半小時而已。”
  “羅勃前輩,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瑞文看了一眼會客室,湊近他低聲問。
  “什么事?”羅勃也貼近她,嗯?瑞文娃娃身上的味道似曾相識……啊!對了,是和凱因同一個品牌的沐浴乳味道。
  “凱因前輩為什么排斥有搭檔?我看過以前的檔案資料,以前的凱因前輩還是有搭檔的,直到四年前才獨自一人作業,為什么?”這是她很想知道的事。
  羅勃望著瑞文好久,才點點頭。“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得付出代價哦!”羅勃笑著說。
  “什么代價?”瑞文謹慎的盯著他,羅勃前輩是她在EOD裏少數喜歡的人之一,應該不會是那種會乘機勒索的人才對啊!還是她看錯人了?
  “今天中午你得陪我吃午餐。”羅勃笑看她戒慎的表情,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么。他是很喜歡瑞文娃娃,但是在凱因顯而易見的對這娃娃有意思的時候,他可不想和凱因敵對。
  “吃午餐啊!”瑞文松了口氣,只是吃午餐,那還不簡單,反正凱因也說他沒空的。“沒問題。”
  “OK!那就等會兒見了。”羅勃拍拍他的肩,滿面春風的離去。
  “怎么了。看到什么讓你這么生氣?百葉窗都快被你扭壞了。”檢察官依芙走到凱因身邊,也跟著伸手撥開百葉窗,打算一探究竟。
  凱因啪的一聲放開百葉窗.讓依芙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也跟著放開,看著回到沙發上坐好的凱因。
  “你今天真的怪怪的,不僅遲到,還忘了我們約好的時間,好不容易人出現了,卻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我不記我有惹到你嘎!”依芙雙手盤胸,帶著探索的目光審視著凱因。
  “不是有事要談?”凱因不想和她羅唆。
  “OK,我們就來談公事!”依芙忍著氣,今天是因為凱因,要是換了別人,她哪還會忍氣吞聲!她也只有利用公事之便才能接近他,她不想把這好不容易才見面的機會給弄擰了。
  “上個月在芬威區的連續炸彈事件,逮捕的嫌犯昨天下午被釋放了。”
  “釋放了?!”凱因一掌拍向桌子,又驚又怒的站起身。“你們將一個炸彈狂給放出來?難道你們不知道他在芬威區各PUB放了十三顆炸彈,死傷有多少?如果你們忘了,我可以告訴你:死亡人數三十二人,重傷七十五人,輕傷一百七十三人,財物損失至少六千五百萬!你們竟然將這么一個罪行嚴重的家夥給放出籠,你們是瘋了,還是傻了?!”
  “凱因,這不是我的錯,並沒有具體的證據證明是他所為啊!”被他的怒氣嚇到,依芙驚的退了三大步。這還是她頭一次看見發怒的凱因,真是嚇死人了。
  “沒有具體的證據?!你說的是什么鬼話!從他的住處找出了大量同類型的炸彈,只要再裝上引信,那些炸彈的威力不知道又要炸掉多少人命,你們竟然說沒有具體的證據!”
  “我們當然知道事情是他做的,但是他的不在場證明非常完美,我們根本無權問押他。”
  “拜托!這種事情還要我教你嗎?太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一定是假的,一個平常的老百姓不要說連續好幾天,要他們提出一天的不在場證明就提不出來,不是在家看電視、就是睡覺,不是自己一人,就是和家人在一起,誰可以提出完美的不在場證明?連我也提不出來!你們不會隨便找個名目拘留他個三五天,再找出他做假的證據嗎?!”
  “能做的都做了,放他走也是情非得已,你以為我們願意啊!”依芙的口氣也漸漸的變差了,本來嘛,她可是個高傲的女人,要不是凱因,其他人她哪會忍氣吞聲!
  “好啊!那你今天找我做什么?我的工作只是拆炸彈,你是要來通知我,往後的日子我們的工作量又要增加了嗎?”凱因嘲諷的說。
  “或許。傑德·懷特臨走前要我轉告你,他接受你的挑戰。”
  “該死!”凱因低咒一聲。傑德的最後兩個炸彈就是由他接手拆除的,據說那兩個炸彈是傑德號稱無人能破的最佳傑作,可是卻被凱因給順利拆除,他將這視為凱因的挑戰。
  “好了,話我已經轉達,時間也差不多了,要不要一起吃個飯?”依芙看了看時間,順勢過約,根本不抱任何希望,反正過去的邀約也沒有一次成功。
  凱因抬起頭來看著她好一會兒,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他竟然點了頭。“好,一起吃午餐。”凱因站了起來,拿起外套在上,順手將她吊在門邊的外套拿起來,幫她披上。
  難得體貼的動作正好被開門的羅勃給看見.羅勃對凱因曖昧的一笑。
  “午安,依芙檢察官。”羅勃向依芙打招呼。
  依芙冷淡的對他一點頭,沒有回話。
  “呵!要出去了?”羅勃幹笑一聲,問著凱因。這個高傲的女人,美則美矣,但是那目中無人的個性,實在讓人消受不了。凱因看到他,臉色變得難看,他可沒忘記方才他和瑞文當眾打憎罵俏的舉動。
  “有事?”
  “哦,沒事,只是問你有沒有看到瑞文娃娃。”羅勃發覺自己來錯了,凱因的心情似乎還沒轉好哪!
  瑞文娃娃?!凱因的臉色更是陰鬱了幾分。
  “你有將他交代給我嗎?還是我什么時候成了保姆了,還要替你看護你的瑞文娃娃?!”
  “啊?”羅勃傻眼了,這凱因……吃了炸藥了?
  “我在這裏,羅勃前輩。”瑞文的聲音傳來,已經張力十足的氣氛更增加了些許尷尬。
  她抬眼望著凱因,眼底有絲絲怨,為他的冷漠,為他的無情,為他的話語,還有身邊緊貼著他的美女。如果不是聽同事說羅勃到這裏找他,她不會接近這裏的!
  凱因回視著她,她憑什么用那種眼光看著他,是她自己一遠離他的視線就迫不及待的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難道還是他的錯不成!
  “哦,呵!瑞文,原來你在這裏,我看……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羅勃拉著瑞文就打算離開,他真的覺得氣氛非常的不對,尤其那個高傲的女人正用著很奇怪很奇怪的眼神在凱因和瑞文身上來回審視著,更讓他覺得大大的不對勁。
  可是他們卻走不了!
  六只眼睛帶著驚訝、疑惑,還有驚喜的望著凱因的手,它正抓住羅勃握著瑞文的手,將它撥開。
  “凱因?”
  羅勃和依芙都震驚的喊,只有瑞文靜靜的望著他。
  凱因在心裏低咒了一長串臟話,才緩緩的開口——“我和我的搭檔有點事用要商討,依芙檢察官,用餐就改天吧!”凱因說完,便拉著瑞文走進會客室,當著兩人的面砰的一聲將門關了起來,落鎖的聲音還清清楚楚的傳進呆愣的兩人耳裏。
  “羅勃,那個人是誰?”依芙女性的直覺響起警鈴,凱因和那個娃娃臉的東方男孩,一定有什么關係!
  羅勃回過神來,若有所思的看了依芙一眼。
  “檢察官此刻是在問案嗎?”
  “當然不是,我只是……”
  “既然不是,那恕我無可奉告了。”羅勃打斷她,嘲諷性的對她一鞠躬,便轉身離去。他可不是傻瓜,EOD裏每個人都知道她對凱因有意思,這種厲害的女人,瑞文娃娃一定應付不了,他怎么可能讓她有機會去傷害瑞文娃娃呢!還有凱因的態度,他對瑞文娃娃到底……
  看來今天午餐他還是自己一個人到員工餐廳去解決吧!至於瑞文娃娃欠他的,改天一定有機會討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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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凱因?!”瑞文被扯進會客室裏便被甩到沙發上,她驚愕的想起身,卻被立刻上前來的凱因給壓住。
  “你就是用這張臉,這種無辜的眼神四處勾引男人,是不是?”凱因冷冷的盯著她,冷酷的指控像支無情的箭直直射進瑞文的心。
  “你在胡說什么?我從來不勾引男人!”瑞文不敢相信他竟然對她說這種話。是誰一離開床就變得冷漠無情?是誰有美女相伴就將她撇到一旁,忘了她的存在?現在他竟然指控她到處勾引男人!
  “我眼睛看到的卻不是如此!”凱因一手鉗制住她的雙手,一手輕輕撫著她的臉蛋。“這張臉,迷惑了多少男人?每天晚上在PUB勾引男人不夠.連在EOD裏,也不放過任何一個,是么?”
  瑞文開始掙扎,她不要和這樣的凱因說話,不要見到這樣醜陋的凱因!
  “放開我!如果你真的這么認為,那就讓我走!”瑞文怒喊。
  “我為什么要放開你?既然你已經這么努力,我就該好好的回報你才是。也許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的縱情對你還不夠,所以你一離開我的床就迫不及待的尋找下一個目標,那么,我就好好的滿足你,讓你下不了床。”凱因低下頭,開始在她的頸項啃咬。
  “不要這樣!凱因,這不是你,放開我,我不要這樣子!”
  “你會要的!”凱因的唇往下移動,用牙齒咬開她的扣子,在她的胸前來回吸吮玩弄。
  “不要!”瑞文大喊.被精牽制的雙手有技巧的一反轉,立刻掙脫開來,趁著凱因驚訝的瞬間,手一曲,攻擊他的胸口,讓他為了躲過她的攻擊而不得不離開她的身上。身體一獲得自由,她立即抬腿一掃,強勁有力的腿刀攻向凱因的下盤,讓他不得不跳開來。這是頭一次,她對凱因使用武力,為的只是要一點距離。
  “瑞文”
  “不要再過來了!”瑞文看見凱因還想上前.立刻大喊。
  “凱因前輩!你的指控我一概不承認。”瑞文邊說邊扣上扣子,顫抖的手顯示出她混亂的心情。
  “是誰在我還因為早上的纏綿而沉浸在幸福裏的時候,將我當成陌生人般冷漠的對待打發?是誰有了美女相伴就將我撇在一旁,根本忘了還有我這個人的存在?又是誰一下子就將我從天堂打進地獄裏?是你啊!而你現在竟然把這些莫須有的罪名硬套在我的頭上,你如果對我們的事後悔了, 想甩掉我,害怕被我煩上,那么你可以明白的告訴我,我會很識相的離開,甚至請求結束搭檔的身份,絕對不會靠近你半步,你不必用這種方法來侮辱我!”說完,瑞文立刻轉身衝出會客室。
  “瑞文!”凱因大喊,除了引來好奇的眼光之外,卻喚不回傷心的瑞文。
  “Shit!”低咒一聲,他砰的關上了門。“ShitShit!Shit!Shitl”
  死域依然座無虛席,不過今天的氣氛非常不一樣,每個人似乎都非常的興奮。
  “夜,不要再喝了!”席恩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阻止,立刻引來眾多男人不滿的抗議。
  “呵呵!席恩,你看,人家一片好意,我怎么可以拒絕呢!”瑞文醉言醉語的說,仰頭喝下已經不知是第幾杯的酒了,立刻引來一陣歡呼。
  “你喝了每個人邀約的酒,你想到後果嗎?難道你要陪每個人上床嗎?”席恩微帶怒氣的說。他不知道瑞文今天是怎么回事,這么失常的瑞文,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么多人……我恐怕辦不到,啊,這樣好了,你們……打一架,誰打贏了,我今晚……就屬於誰。”瑞文笑呵呵的說。醉態可掬的模樣,讓一幹男士都心癢難耐,於是,一場擂臺賽在死域的舞池裏展開。而主角,只是繼續喝她的酒,對於戰況漠不關心。
  “別再喝了,你已經醉得一塌糊涂了。”席恩搶過她的酒,不再讓她繼續喝下去。
  “我醉……了嗎?可是……為什么還……還沒醉死呢?為……什么我的頭腦……還這么…… 清醒?”趴在桌上,瑞文斷斷續續,口齒不清的說著。
  “夜,告訴我,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席恩擔憂的問。
  “他……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臉是…… 天生的,我又沒辦……辦法去換……換一張,我哪有……到處勾引男……男人……這樣況我……我幹脆……千脆就……”聲音終於沒了。
  席恩皺眉望著她,然後抬頭望向不知何時站在瑞文身後的男人。舞池裏的擂臺賽已經結束,沒有一個人接近這裏,看來,這個男人是優勝者。
  “是你!”這個男人,不會就是讓瑞文失常的人吧!想到那天在這裏的情形,瑞文也是在這男人一出現便開始失常。
  凱因望著醉倒的瑞文,眼底閃過太多復雜的情緒,最後終於平靜下來,只餘下滿滿的疼惜。
  “我想,今晚這個戰利品是屬於我了。”他上前一把抱起瑞文。
  席恩從吧臺跳出來,阻止凱因離去。
  “你不可以將她帶走。”
  “你憑什么阻止我?這是她自己定下的規則,不是嗎?”講到這個,凱因就不由的咬牙切齒,今晚他一踏進PUB,正好就聽見眾人的歡呼聲,一問之下才知道死域的天使準備下凡了!誰打勝,今晚天使就是屬於他的!她就用這種方法來懲罰他對她的傷害嗎?而該死的,他竟然無法對她生氣,尤其是聽到她那些醉話.他才知道自己傷她有多深!
  “我是沒有資格阻止你,可是這個人不同。”席恩轉頭對一面鏡塔比了個手勢,沒多久,從休息室裏走出一個男人,一個與瑞文有著七分相似的男人。一樣的纖細,一樣的美麗,只有那雙眼,像是承載著全世界的憂鬱般,與瑞文一向充滿活力的眼神不同。
  整個PUB突然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眼光全落在這個男人身上。
  “你?”凱因驚訝的注視著這個男人,他站在席恩身邊,席恩輕輕的環住他的肩,給予他無言的支持。
  “可以到休息室去嗎?”那男人輕聲的說。
  凱因看看他,再低頭看看懷中的瑞文,終於點點頭,在席恩和眾人的目送下,跟著那男人走進休息室。
  “我是文文的哥哥,瑞允·康。”康瑞允望著被放置在床上的瑞文輕聲的說。
  “看的出來。”凱因冷淡的說。“凱因·蒙地·卡洛。”
  “卡洛先生,我可以以哥哥的身份問你,你和文文是什么關係嗎?”
  “我們是……同事。”猶豫了一下,凱因如此回答。
  “同事?你也任職於EOD?”
  “沒錯,我和瑞文是搭檔。”
  “那是個很危險的工作吧!”康瑞允低喃,可以看出他對妹妹的職業有多擔憂。
  “瑞文非常的優秀。”
  “我知道,她一直是個優秀的孩子,從沒讓父母失望過。”康瑞允有感而發。
  “瑞文知道你在這裏嗎?”凱因覺得不對勁。
  “不,她不知道,也請你不要告訴她。”
  凱因無語,他不想介人他們兄妹之間的事。
  “卡洛先生,我可以安心的將文文交給你嗎?“康瑞允突然問。從凱因的眼中,他看出他對瑞文不一樣的感情,很強烈的感情,他也確定,瑞文是為了這個男人而失常的,那么,感情的事就不是第三者能介人的了,就算他是瑞文的哥哥也一樣。
  “我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的。”再也不會了。凱因在心裏補充道。
  “那……文文就拜托你了。”康瑞允對凱因一鞠躬,正式將瑞文交給了他。
  該死!她的頭好痛!意識緩緩的清醒,眼睛都還沒張開,那劇烈的頭痛就讓瑞文忍不住呻吟出聲。老天!抱著頭縮起身子,她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喝酒了,這種宿醉的痛苦,真的是非人的折磨。
  “吃顆止疼藥,等一下就不會這么疼了。”
  熟悉的聲音讓瑞文的身子驀然僵直,天!她真的醉的太厲害了,否則怎么可能聽到凱因的聲音呢?尤其這個聲音又充滿著心疼,更是不可能的。
  “怎么了?不是醒了嗎?”凱因湊近臉,審視著她。
  慘了,這個幻覺為什么這么真實?她都能感覺到凱因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臉上?
  瑞文猛地睜開眼睛,便對上凱因那擔憂的綠眸。
  “不是幻覺?”瑞文低喃著。
  凱因突然低低的笑了起來,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感覺一下,我是真實的.不是你的幻黨。”
  瑞文不敢相信的摸了摸他的臉頰。
  “你是真的。”相信了這是現實,瑞文突然加重力道,狠狠的捏住他的臉頰。
  “喂!”凱因低呼,隔開瑞文的手,撫著吃痛的臉頰,不敢相信的瞪著她。
  “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你走,我不要見到你!”瑞文忍著宿醉的不適,對著凱因大叫,隨即抱住頭痛苦的呻吟著。
  “你看你,喝酒沒有節制,現在知道痛苦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喝那么多酒。”凱因當作沒有聽到她的逐客令,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扶了起來,拿起床頭的藥和水遞給她。“吃顆止疼藥,等一下就不痛了。”
  “哼!你以為這是誰害的?!”瑞文不滿的說。
  “行了,我知道是我的措.可以了吧!”凱因催促她將藥吃下。
  “說的這么不情願,沒人要你來這裏,你可以走啊!”瑞文將藥吞下,心裏仍是覺得不愉快。把人家傷得體無完膚之後,這會兒才來獻殷勤,世界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你要我走去哪裏?”凱因好笑的望著她。
  “回你那間空屋去啊!”瑞文瞪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沒有看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凱因提醒她,空屋?他現在不就在這間空屋裏。
  “我當然是在我的套房……”瑞文住了嘴,愕然的望著空曠的四周,這不是她和羅琳租賃
  的套房,這裏是……凱因的家!老天!她怎么沒有發現呢?
  “嗯?如何?”凱因調侃著。
  “我……”瑞文漲紅臉,隨即惱羞成怒。“哼!我走!”
  “瑞文!”凱因壓住想勉強起身的瑞文,無奈的阻著她,直到現在他才發覺,這女人的性子還真是倔!
  “你到底想怎樣啦?!”瑞文無力的倒回床上,雙手蒙臉,身體的不適再加上心裏的委屈,讓她再也忍不住嚎陶大哭。
  凱因這會兒真的被她嚇到了,他沒想到她竟然會有這種哭法,像個小孩子似的本能的,他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裏,拼命的安撫著。
  “是我的錯,我不該讓醋意淹沒了我的理智,所以才會傷害了你,別哭了,我保證以後不會了,你別再哭了。”
  原先掙扎不休的瑞文突然停止掙扎,她愕然的抬起頭來。
  “你在吃醋?為什么?吃醋的應該是我才對啊!有美女相伴的人是你又不是我,為什么是你吃醋?”
  “首先,我先澄清,依芙是個檢察官,我和她之間除了公事以外,沒有任何關係。”
  “那為什么一見到她,就對我那么冷淡?”
  “我不是見到她才對你冷淡,而是突然之間不敢相信自己竟會為了一個人而耽誤了公事。”
  “那又為什么要說那些話傷害我?”瑞文的眼底又蒙上一層水霧。
  “對不起,我說過我是吃醋,看到你和羅勃有說有笑,看起來那么親密,我心裏就不高興,所以……哦?”凱因驚訝的住了口,看著突然緊緊環住他脖子的瑞文。“你……”
  “我好高興,原以為只是我一相情願,結果沒想到你也愛我,我真是太高興了!”瑞文興奮的說著,臉上的笑容如此燦爛,幾乎炫了他的眼。
  他愛瑞文?怎么可能?
  他不是愛她,他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愛上一個人!他只是……只是佔有欲較強,屬於自己的東西,絕不許有人染指,如此而已!
  不要對他露出那種笑容,那種笑容會讓他體內惡魔的因子蘇醒,會讓他忍不住想看,失去了笑容之後的臉。
  “凱因!”EOD裏,伊薩·比魯斯在收到一封傳真之後,立刻衝出辦公室大喊。
  “什么事?”凱因站了起來。所有人也全望向他們,尤其是瑞文,皺眉看著總教官嚴肅的神色,有重大事情發生嗎?
  “進來。”伊薩·比魯斯神色凝重的說,轉身走進辦公室前,又停了下來,轉頭又喊,“瑞文、羅勃、魯尼,你們也進來。”魯尼是羅勃的搭檔,與瑞文是同期進來的新人。
  “是。”三人立刻站起來,連同凱因一起進人總教官辦公室。
  “是不是發生大事了?”瑞文低聲問凱因。
  “等一下就知道了。”凱因給她一個安撫的微笑。
  當辦公室的門一關起來,伊薩·比魯斯便將傳真交給凱因。
  “這是剛剛收到的傳真,你看看。”
  凱因接了過來,看了內容之後立即變了臉。
  “該死!”他低咒一聲。
  瑞文好奇的接過傳真。
  “給我最敬愛的卡洛效官:為了不辜負您的厚愛,近期內我將會送您一個愛的禮物.保證精採可期。炸彈先生敬上。嘿!凱因前輩,您有神秘的愛慕者回!”瑞文語氣徽酸的調侃。
  凱因屈起食指敲了一下她的頭,“你還搞不清楚狀況啊!這是一個在芬成區各PUB放炸彈的歹徒傳來的挑戰書!”
  “痛!”瑞文撫著受創的頭低呼,隨即驚愕的大喊,“芬威區的 PUB?!”
  “沒錯。”凱因斜看著她。
  “總教官,你招我們來,是不是要分派任務?”羅勃問。
  “對!你們四個從現在開始二十四小時待命,手機不準關機、不準沒電,我要隨時隨地都聯絡得到你們,這個案件,就由你們兩組負責,還有,把手上的案於交出來,我會找其他人接手。瑞文、魯尼,你們兩個對這個案子還不熟,現在各自帶開,由你們的前輩向你們說明。”
  “是!”四人舉手做禮,羅勃帶著魯尼退出辦公室,凱因和瑞文則留了下來。
  “還有事嗎?”伊薩·比魯斯望著他們。
  瑞文聳聳肩,表示不知道,凱因則開口。
  “我希望瑞文退出這次任務。”
  “為什么?!”驚問的是瑞文,她不滿的瞪著凱因。
  “沒錯,凱因,瑞文是你的搭檔,她沒有理由退出這次的任務。”伊薩·比魯斯也說。
  “因為傑德是個亡命之徒,這個任務不比平常只是拆拆炸彈,還要面對傑德的偏執和危險,她……不適合”
  “就因為我是女人?!是嗎?”瑞文生氣的抓住他。
  “或者,是因為瑞文是你的女人?”伊薩·比魯斯了然的說。
  “叔叔?!”瑞文原本氣紅的臉,現下是羞紅了。
  叔叔?凱因訝異的聽見她的稱呼,總教官是瑞文的叔叔,怎么可能!
  “我說的對不對,凱因?”伊薩·比魯斯笑問。
  凱因沉默了良久,才道:“我不能讓她陷入這種危險。”
  “凱因……”瑞文是感動的,也是生氣的,感動他對她的愛護,卻氣他對她的沒信心。
  “凱因,我說過,瑞文的能力不在你之下,缺少的只是經驗,所以我才要你來帶她。既然她身為EOD的一員,出任務是必須的,不要感情用事,凱因,在EOD裏,這是禁忌,你該了解的。”
  “我知道了。”凱因漠然的一點頭,轉身退出辦公室。
  “凱因!”瑞文跟在他身後急喚。
  “走吧!”凱因冷漠的招呼一聲,便離開EOD。
  瑞文若有所思的跟在他後面,直到上了車,凱因才望向她。
  “你在想什么?”
  “想你在想什么。”瑞文直接的回答,望著他.期望他能給她答案。
  “瑞文,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這個人太過於狡猾,這件任務太過危險了,我擔心你。”
  “凱因,那個人很厲害嗎?”瑞文抬起頭來。
  “是很厲害,他制作的炸彈可以說是我接觸過最精密的炸彈,很難成功的拆除,我拆過兩個,第一個還好,可是第二個就真的是運氣了,當初最後一條引線如果猜錯,現在就沒有我的存在了。”凱因淡然的說。
  瑞文狠狠的打了個冷顫,不由分說的抱住他。
  “嘿!我現在在開車呢!”凱因笑笑說,伸手撫著她的頭。“瑞文,進人EOD之前,你就該有所覺悟的,我們的工作,是用性命在賭博的,不是嗎?”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無法接受你會在某次任務喪命的事實。”瑞文搖著頭。
  “瑞文,你別忘了,不只是我,你也是其中一份子呢!”
  “我才不在乎自己。”瑞文低語。
  “你不在乎我在乎。”凱因沉聲的說。
  瑞文抬起頭來,慢慢的平靜下來,她知道,他們的心情都是一樣的。
  “凱因,我剛剛就想到了,席恩的PUB也是位於芬威區,我很擔心……”
  “我知道,我會拿歹徒的照片給他,讓他注意一點。
  “咦?知道歹徒是誰嗎?”瑞文意外的問。
  “知道,但是他太過狡猾,所以雖然抓到了,但是因為沒有具體的證據,他又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也只能無奈的將他釋放。”
  “你現在有照片嗎?給我一張。”
  “在手提箱裏,你自己拿。裏面還有這個案子的檔案資料,你也順道看一看,了解一下。”
  “是。”瑞文反射性的回答,惹來凱因一個白眼。她吐吐舌,拿出手提箱裏的東西,翻出一張照片。
  “你拿的那張是從他家挂出來的,有點歷史了,和現在的他有點不一樣。裏頭還有一張檔案照片,是他落網的時候拍的,你看那張會比較好。”凱因說。
  “咦?”瑞文沒有換照片,她訝異的低呼一聲,皺眉看著照片裏似曾相識的人。
  “怎么了?”
  “這個人……我好像在哪裏見過……”瑞文極力的搜尋著記憶,可是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
  “你見過?在哪裏見過過?”凱因驚訝的問。當初傑德·懷特落網時,因為新聞封鎖,所以媒體上並沒有多加報導,除了有關人員知道他的長相之外,應該沒有人知道才對。
  “我記不得了,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見過他了……”瑞文皺緊眉頭的見過這個人……或者.是見過這張照片?
  “很久以前?跟照片同個模樣?”這張照片的確也是“很久以前”了,難道瑞文真得見過傑德?
  “對,可是我一時想不起……老天啊!”瑞文突然驚叫出聲,不敢相信的瞪著凱因。
  “你想到了?!”凱因急問。
  “凱因,我們一定要找到這個人,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問他,我一定要見他!”瑞文抓住凱因的袖子,激動的說。
  “瑞文,冷靜下來!”凱因低喝。
  “我冷靜不下來!這對我太重要了,幾乎是我活下來的原動力!”瑞文根本無法冷靜,她已經想起自己是在何時何地看過這個人了……不,是看過這張照片。
  凱因幹脆將車子靠邊停了下來,他將瑞文抓了過來,緊緊的抱住她。
  “瑞文,身為EOD的一員,不管遇到什么情形,首要之務就是冷靜.不管遇到什么情況,首要之務就是冷靜,從我們的嘴裏,不能說出冷靜不下來這種話,因為那關係著很多人的生命財產,一點點急躁,一點點失誤,失去的將不只是我們自己的生命,你懂嗎?”凱因嚴肅的望著她。
  瑞文深吸一口氣,緩緩的點頭。
  “現在,你冷靜下來了嗎?”
  “我冷靜下來了。”瑞文點點頭。
  “很好,那么,你告訴我,你是在什么地方見過傑德·懷特的?”
  “在我哥哥的相本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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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死域的門口,挂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裏頭坐著的,是凱因、瑞文,還有席恩。
  席恩臉色凝重的看著瑞文,最後終於點頭。
  “沒錯,瑞允確實和我住在一起。”
  瑞文不敢相信的瞪著他,她跳起來衝向席恩,暴怒的抓著他的領子搖晃。
  “這么長的一段日子,你竟然都在欺騙我!虧我還把你當成好朋方,明明知道我那么想找到哥哥,你卻……你真是太可惡了!”瑞文怒吼著,完全失去了她平時的優雅,恨不得掐死他。
  “瑞文!”凱因驚訝的上前,花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將瑞文拉開。老天,她那纖瘦的身子,竟然能爆發出那么大的力量,尤其她生氣的模樣,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放開我.我今天如果好好的教訓她一頓的話,我的名字就倒過來念。”瑞文生氣的掙扎著,像一頭發 的獅子。
  “你的姓和名從你踏上美國的時候,就倒過來念了。”凱因從她背後抱住她,現在的她,是瑞文·康,可不是康瑞文。
  瑞文一愣,被凱因這么一搞,她什么氣都沒啦!
  “好了啦!你放開我。”瑞文低低一嘆。
  “冷靜下來了?”凱因挑眉,從她身後探出頭審視著她。
  “對啦!不管遇到什么情形,首要之務就是冷靜。”
  “很好。”凱因親呢的探探她的頭發,才放開她。
  誰知瑞文一獲得自由,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一拳襲向席恩,將席恩揍倒在沙發上。
  “瑞文!”凱因不敢相信的大喊。
  “我說我冷靜下來了,可是我並沒有答應不找他算帳,我本來是想掐死他的,現在只送給他一拳,算是便宜他了。”
  “我沒關係,這一拳是我該受的,明明知道文文急著找哥哥,卻……”席恩抹去嘴角的血,這瑞文的拳頭,還真是力過十足,一點都不像是女人的拳頭。
  “知道就好!”瑞文哼道。“哥哥呢?”
  “他在家,不過,他不想見你。”席恩說。
  “為什么?!”瑞文大喊。
  凱因抬手阻止瑞文,他表情嚴肅的望著席恩。
  “席思,現在巳經不是顧及康先生內心的心結的時候了,你也看過那張照片,用片裏的這個人,是近幾個月來在這個區域的PUB裏放設炸彈的嫌犯,而在幾年前,瑞文就在他哥哥的相片裏看過這個人,如果瑞文沒記錯,康先生就是為了這個男人才離鄉背井來到美國,為了理清案件,我們有必要請康先生為我們說明一下,否則,下一個受害者就快要出現了。”
  “我知道他的事,我可以告訴你們,但是我不許你們去打擾瑞允,他承受不起,再也承受不起了。”席恩眼底充滿著心疼和恰憎,為了康瑞允。
  車子裏,吸泣聲已經達到好久好久地沒有停止過了,一聲接著一聲,凱因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發覺自己的衣服已經變成一片汪洋了。
  “好了,別再哭了,你已經哭很久了耶!”凱因第N次的勸進。
  “哥哥……哥哥好可憐……我竟然……從來都不知……知道,哥哥竟然……竟然遇到過……那么悲慘……悲慘的事,我好難過……嗚嗚……”瑞文吸泣不止,哥哥真的太可憐了。
  凱因又是一嘆,康瑞允的遭遇確實是很悲慘,難怪他的眼神是那么憂鬱。
  當初的傑德·懷特是S大的美國交換學生,到臺灣之後和康瑞允成了同班同學,由於康瑞允是班代,所以和傑德接觸的機會就更多了,兩人便理所當然的成了朋友。直到有一天,傑德將康瑞允找出來,那天,康瑞允被傑德以及傑德的朋友給輪暴了,不僅如此,他們還全程錄影。拍照,威脅他不準說出去,否則就將錄影帶和照片寄給他的家人。到最後,傑德要回國時,竟然威脅康瑞允和他一起回國,康瑞允無法拒絕,誰知到了美因,就立刻被逼到同性戀酒吧賣淫,這種生活過了一年,康瑞允遇到了席恩,才在席恩的幫助下奪回那些鉗制住他的錄影帶和照片,逃離了傑德,在席恩的PUB裏工作,後來,在席恩的柔情下,康瑞允才漸漸撤下心防,接受了席恩的愛情。似乎所有最悲慘的事都被康瑞允給遇到了,不過還好,他遇到席恩了,往後的日子應該會是幸福的才對……只要傑德·懷特不要再出現!
  傑德為什么專挑芬威區的PUB做案呢?為什么不是在劍橋區?那裏的PUB也很多,而且,為什么是PUB?傑德這個人是個偏執狂,只要他認定的事,他就是到死也不會改變,就像傑德認為他是在向他挑戰一樣,所以他一定會想盡辦法贏得這場戰爭。
  那么,是什么原因讓他鎖定芬威區的PUB呢?
  “凱因,我們要不要派人保護哥哥他們?要是那個傑德找上他們呢?”瑞文終於停止哭泣,想到了這個令人擔憂的問題。
  一語驚醒夢中人,難道傑德是為了康瑞允!可是……為什么不是直接找上死域,反而是它周圍的PUB先遭殃?難道……
  “瑞文,累了嗎?”凱因看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十分了。
  “有點累,可是今晚我不可能睡得著的。”瑞文老實的說。
  “那好,我們回EOD去。”凱因發動車子,滑向馬路。
  “回去做什么?”瑞文疑惑的問。
  “回去證實我的猜測,如果我的猜測無誤,那么我們就可以事先知道下一個炸彈埋設的地點了。”
  位於市中心一棟大樓的地下室,傑德一臉得意的看著墻上芬威區的地圖,上頭用著紅色的大頭針在某些地方標示著,形成一個圖案。
  “嘿嘿……我心愛的小康,你等著,很快就輪到你了,到時我會把我的心呈獻給你,讓你知道當初你離我而去時,我是如何心碎的,呵呵!耐心點,親愛的,很快,很快就輪到你了……”
  傑德拿起一支紅色的飛標,射向地圖,準確的射中紅色大頭針所標示區域的正中心,那裏標示著——死域。
  凱因望著桌上經他加工過的地圖,眼底有絲雀躍。他招來在一旁看檔案的瑞文。
  “瑞文,你來看,這像什么?”
  瑞文立刻上前,皺眉看了一會兒。
  “這是什么?”她指著地圖上被標上記號的地方。
  “這是傑德安置炸彈的地方,一共有十三處。”
  “如果這缺角的地方連起來,就很明顯是個心型。”瑞文伸手指向右上角那處缺口。
  “看來我們找到傑德的模式了。你看,這個區域有三家PUB,如果將這三家也連起來……”
  凱因拿起藍色的筆將它們框起,一個完成的心型便呈現出來了。
  “賓果!”瑞文低呼,興奮的抓住凱因又跳又叫。
  “好了好了,小家夥,案子還沒破,人還沒定罪,現在興奮還太早了吧!”凱因笑著攬住她纖瘦的身子,突然覺得,她真是太瘦了,是體質的關係嗎?似乎她的哥哥也是這種體型的……
  “可是現在我們已經知道傑德下一個安裝炸彈的地點了,我們就可以守株待兔,將他當場人贓俱獲,這樣他就沒辦法狡賴了!”
  “事情有那么簡單嗎?”凱因點點她的鼻,嘆她的天真。
  “不是嗎?”瑞文疑惑的偏著頭。
  “瑞文,你說說看,傑德下一個安量炸彈的地點是哪裏?”凱因將她轉個身,讓她面對桌上的地圖。
  “不就是……”瑞文的手停在半空中,這個範圍裏有三家PUB,是第一家?還是第三家?或者傑德幹脆選中間這家,也可以直接完成一個心型圖案呀!
  瑞文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她懊惱的將臉人凱因的懷裏。
  “我真是太笨了!”她咕濃著。
  “不,你只是經驗不足。”凱因拍拍她的頭,安慰著。
  “那現在怎么辦?”’
  “只有向總教官調人手,三家一起進行監視!”
  “對了,那死域在哪裏?”瑞文突然想到這個重點。
  凱因臉色一凝,伸手一指。
  “哇,剛好就在正中央!”瑞文驚訝的低呼。
  現在,可以確定的就是,死域會是最後的祭品。
  “我先走了!”瑞文邊往門口衝,邊大聲喊。
  “等一下,瑞文,坐我的車一起去。”凱因在房門口喚住她。
  “不要,我要騎我的車。”瑞文拒絕,人已經衝出門了。
  “真是……”看著砰的一聲關上的門,凱因只能搖頭,加快穿衣的動作,跟著出門上班去了。
  他不知道瑞文在害羞什么,昨晚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第一次不懂得害羞,最近才開始羞的不敢正眼看他,真是奇怪的很!
  漾起一抹疼寵的微笑,凱因完全沒有自覺,他的表情,百分之百一副熱戀中的模樣。
  開著車跟在瑞文後面,他不知道瑞文是不是有發現他,倒是他發現,似乎有幾輛機車正和瑞文拼速度,外加言語挑釁。
  他沒聽見他們說些什么,只看見瑞文對他們豎起了中指,接著,就快速衝出它們的車陣,穿梭在車與車之間,其險象環生的模樣,讓凱因忍不住低咒著。
  “該死!以後絕對不許她再騎機車!”他根本跟不上瑞文的速度,因為波士頓的車潮相當擁擠,甚至還有人說東岸波士頓人是全美國開車最不守規矩的,尤其是上班的傾峰時間,不要動彈不得就很慶幸了,怎么可能跟得上鑽來鑽去的機車呢!
  很快的,他已經看不見瑞文的身影了,忍不住的,他又低聲詛咒著。
  瑞文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最近和其他人員輪流守在PUB裏,連續一個星期了,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昨晚因為太晚了,她就沒有回位於中國城的套房,而在凱因家裏過夜,很自然的,他們過了激情的一夜。
  自從第一次糊裏糊涂的獻身,第二次被動的讓他綁在床上一天一夜之後,這是她第一次清醒且順從的領教了凱因那激烈的熱情,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該用什么態度來面對凱因,因為那種熱烈的夜晚,讓她覺得很差人!所以只能落荒而逃了。
  才擺脫了幾個小混混的挑釁,在停車場上,就遇到了似乎專程準備堵她的布魯。
  布魯擋在車道上,迫不得已,瑞文停下車。
  “布魯前輩,麻煩請讓讓,我還趕著報到呢!”
  “瑞文美人,今天你應該沒事了吧?”布魯誕著臉靠近她,抓住她機車的把手,預防她開溜。
  “抱歉。”瑞文禮貌的拒絕。同樣是EOD的一員,難道布魯不知道她最近忙死了嗎?
  布魯瞇了瞇眼。“小美人,你似乎不懂,我邀請你,是你的榮幸,你只有欣然接受的義務,絕對沒有拒絕的權利,之前是給你面子,今天我可不準你拒絕了。”
  瑞文不可思議的看著布魯那張令人厭惡的臉。
  “布魯前輩,我想你應該聽得懂人話吧?總教官已經分派任務給我了,最近我很忙,根本沒空陪你消磨,就算我有時間,我也不會和你去任何地方!說的明白一點就是,除了在EOD的同事關係之外,我不可能和你建立其他的關係,值嗎?”被小混混挑起的壞心情.讓瑞文沒有心思去應酬這個惹人厭的前輩。
  “你這個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布魯惱羞成怒,伸手一抓,打算給她一個教訓,好讓她再也不敢這么對他說話。
  沒想到瑞文僅僅微微的一閃,機車徽傾,重心放在右腳上,左腳則劃出一個回,掃過布魯鉗制住機車把手的左手,那力道就讓布魯不得不松開把手,而瑞文則立即收腿,緊接著一個側賜,正中布魯的胸口,讓布魯跟蹌的退了好幾步。
  “得罪了,布魯前輩。”瑞文微微一點頭,接著便加緊油門離去,停好車之後便立即乘坐電梯直接來到辦公室。
  而在停車場的布魯才剛站穩腳步,冷不防的被人從後頭給抓住,硬將他扭轉過來,一個硬拳便擊中他的下巴,讓他注嚎一聲,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水外加兩顆牙齒。
  “卡洛!”布魯一看清使他的人是誰,立即憤怒的喊,“你搞什么?!為什么無緣無故修我一拳!”
  “布魯,我警告你,少打我搭檔的主意,否則就不只是一個拳頭能了事了!”凱因警告的瞪著他,他看到方才的情形時,恨不得殺了布魯,不過還好瑞文有自保的能力,並沒有真正吃到什么虧,才讓他的怒氣緩和不少。
  “你憑什么阻止我,哦,我知道了,你已經和他有一腿了,是不是?Shit!我還以為他是朵清純小百合咧!沒想到也是地草一根了!”布魯口出穢言,眼底充滿不平。
  “住口!”凱因瞪著他。“布魯,如果你不想在下一次出任務的時候因公殉職的話,嘴巴就給我放幹凈一點!”
  “你能怎樣?!”被凱因的氣勢震懾住,不過還是嘴硬的說過。
  “布魯,你真是不聰明。”凱因狀似遺憾的搖著頭。“我哪能怎樣呢?只是在告訴你.下次拆除炸彈的時候小心一點罷了,與其花心思想著癩蛤蟆如何才能吃到天鵝肉,倒不如多充實一些技能和知識,想辦法讓自己活過下一次的任務,如此而已。”他能怎樣?哼!可以讓他神不知鬼不覺得死在任務裏,如此而已!
  “不要以為自己多厲害,你還不是因為你父親的關係才會升遷的這么快,要不然,以你的資歷和曾經害死過搭檔的歷史,怎么可能在短短幾年就升至一級教官!”布魯惱羞成怒的翻出歷史。
  凱因的臉瞬間變得冰冷,他冷酷的眼神狠狠的射向布魯,讓布魯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喉頭吞咽著恐懼的唾液。
  凱因一步一步的接近他,看著布魯臉上漸漸露出恐懼的神情,讓他露出了一個陰狠的微笑。
  “你完全說對了,所以,你可要牢牢的記住,千萬不要笨的惹火我,否則哪一天我可能也會‘不小心’害死了你,你知道的,我們的工作就是太危險了,總是意外不斷,不是嗎?”凱因對他露出了一個嗜血的微笑,看到他竟然開始打顫。
  “而且,別忘了,我有一個偉大的父親,等你死了之後,我不但不會有事,可能還會連升三級,位嗎?”
  布魯根本說不出話來,凱因伸出手停在他額前,看他恐懼的瞪著他的手,心裏的惡魔覺得非常的快意。彈出食指,打在布魯的額頭上,就見他瞬間癱軟在地上,不知是松了口氣或是嚇傻了,他沒有興趣知道,轉身步向電梯,不再理會。
  “可惡!”布魯憤恨的捶著地,卻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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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守候多日都沒有動靜的傑德,在臨下班之前突然傳來了一張傳真。
  “我最敬愛的卡洛教官:第一個愛的小禮物已於早上十一點三十分送出;禮物的有效期限為八個小時,請至第六空間查收。炸彈先生敬上。”凱因冷凝的將傳真念出,臉色非常的難看。
  “今天早上負責第六空間盯梢的是哪一組人馬?”
  “是……我們。”兩個組員臉色難看的站了出來。
  “尼克和大衛。”凱因望著他們。“你們那時在做什么?”
  “我們正準備交接……”尼克汗顏的低語。
  “交接?我不記得交接還要排什么分列式或什么的,雖然規定下一班的人十一點半到達,但是你們依然要守到十二點才可自行離開,聽清楚,是自行離開,也就是說,沒有碰面、沒有交談,就像是陌生人般,連眼神都不需要交會!”凱因的聲量變大。“而你們竟然說因為在準備交接,所以才讓炸彈先生順利的潛進裝設炸彈?!”
  尼克和大衛慚愧的低下頭,因為他們對凱因的推論並沒有完全相信,所以才會如此松散。
  凱目瞪著他們,心裏也知道他們的想法,瞬間有種無力的感覺。
  “算了,除了羅勃和魯尼之外,其他人都撤出這個任務,請出去。”這些調來的人手,總認為不是自己的任務,就如此不負責任,真是令人心寒!
  眾人對看一眼,不發一語的退出會議室。
  “羅勃,今晚起,你和魯尼負責輪流盯‘危險地帶’,我和瑞文則負責‘角鏡’,從現在開始,是二十四小時待命的,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羅勃聳聳肩。
  “好.現在你們先過去。”
  “等等,凱因,第六空間的炸彈呢?”
  凱因看看手表。“傑德設定八個小時,那爆炸的時間就是晚上七點半,離現在還有兩個半小時。我現在就過去處理,你們不用擔心。”
  “我也去。”瑞文立刻說。
  “不,你到廣角鏡去接班。”凱因立刻拒絕。
  “傑德才剛放一個炸彈,他不可能立刻又到別的地方放炸彈,所以我要和你到第六空間去。”瑞文堅持的說,倔強的仰著臉蛋,直直的瞪著凱因。
  凱因也瞪著她,兩人對持良久,互不退讓。
  “你們兩個……”羅勒見情況不對,只好出聲提醒他們。
  “怎樣?”兩人同時轉過頭來陪他。
  “哦,我是要提醒你們,時間寶貴。”羅勃立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說完立即拉著呆在一旁的魯尼離去。
  “羅勃前輩,瑞文真的好勇敢嘎,竟然敢和凱因前輩抗爭,我都嚇呆了說。”魯尼佩服的說。
  “他是仗著凱因不會對他怎樣才敢如此囂張的。”
  “可是我也知道凱因前輩不會對我怎樣,可是一看見凱因前輩那冷凝嚴肅的表憎,我一樣嚇呆了啊!”
  “是是是,瑞文很勇敢,如果凱因是只獅子,瑞文就是一只小獅子,他們是同類。”
  而在會議室裏,母獅子和大獅子依然對恃著,最後,大獅子終於嘆了口氣,伸出手將母獅子給攬人懷裏。
  “我不想你去做危險的事啊!你不懂嗎?”同樣身為EOD的一員,拆除炸彈就是他們的工作,只是……算是他的私心吧,對於有備而來的傑德,此番前去,生死難料。
  “我懂,就是因為我懂,所以我才不要讓你自己一個人去面對。”瑞文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懷裏,他的心情何嘗不是這樣呢!
  “我真是拿你沒辦法。”凱因妥協了。
  “太好了!”瑞文欣慰的輕吻他一下。
  “好了,馬上準備,時間不多了!”
  驅車趕到第六空間,兩人立即呆愣現場,老天!這是怎么回事?
  幾輛警車閃著燈號停在附近,第六空間被圍起警戒線,數十名警員在警戒線外維持秩序,而最要命的,是那些像打不死的蟑螂的媒體記者!
  “該死!不是封鎖消息嗎?為什么會跑來這么多的媒體呢?”凱因底咒著。
  所有的媒體一發現他們,立刻一窩蜂的擁上前,鎂光燈此起彼落,爭相送到他們面前的麥克風差點打到他們的牙齒。
  “卡洛先生,聽說你對炸彈先生下了挑戰書.所以他今天才會再次安置炸彈,是不是真的?”
  “聽說炸彈先生給了八個小時的時間,你卻在剩下兩小時的時候才珊珊出現,是不是對這個炸彈非常有把握?還是根本不把百姓的安全當一回事?”
  “為什么你會對炸彈先生下挑戰書?這是不是拿所有納稅人的性命當賭注?”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沒有間斷過,凱因護著瑞文,臉色陰鬱的想要進人第六空間,卻不得其門而人。
  “讓開!”凱因冷聲的喊。可是所有的媒體卻無動於衷,執意想要得到答案。
  該死的,那些警員是沒長眼睛嗎?不會來維持秩序啊!
  “讓開!你們是不是想要被炸死在這裏啊?!”瑞文受不了的跳出來怒喊。“真是搞不清楚狀況的一群出蛋!是不是忘了裏頭還有一個炸彈?是不是忘了我們是來拆除炸彈的?你們想死,那自己去找地方安靜的死,不要來這邊拖累其他人!再不讓開我就要以妨害公務的罪名將們全送進牢裏!”
  所有人被瑞文的氣勢給展住,使凱因都驚訝的低頭注視著她,但是瑞文卻沒有發覺,只是趁著所有媒體都靜止了之後,立刻拉著凱因衝進警戒線,進人第六空間。
  意外的,所有媒體並沒有再追上前,反而退到警戒線外,各家媒體各自找個地方,開始對著攝影機做解說。
  “真是一群蠢蛋!”進了第六空間的瑞文仍低聲咕濃著。
  凱因上前和其中一名負責的警官討論,“這是怎么回事?你們怎么會得到消息的?”
  “卡洛教官,是炸彈先生傳真到局裏的,所以我們立刻出動警力,只是……你們怎么會拖到現在才到?”’
  “我們才剛接到傳真,立刻就趕過來了。”可惡!傑德竟然先傳給了媒體,等時間快到時才傳給他!“炸彈呢?找到了嗎?”
  “嗯,根本就不用找,它就在那裏!”那名警官指著吧臺上的一個禮盒。
  “我了解了,你們都退出去吧,這裏就交給我們了。”
  “是”
  “瑞文,輪到我們上場了。”
  炸彈在引暴前的十分鐘順利的解除了。
  這次的事件,媒體大力的抨擊EOD的讀職,EOD只好出面開記者說明會,拿出傳真,證明他們收到傳真的時間比其他人都供了兩個小時,
  因此,媒體和上級長官又開始轉移目標,指責市警怠忽職責,竟然早一步收到傳真,為什么沒有通知炸彈處理中心……
  不過這鬧哄哄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了。
  廣角鏡裏,瑞文一身夜魅的打扮,坐在吧臺前,喝著與老板事先說好的可樂,狀似隨意,實則是警戒觀察著入口出入的客人。
  “嗨!”一聲招呼,她的身邊多出了一個人。
  瑞文抬眼一瞧,一個高大的金發男子正對著她露出一口白牙。她冷淡的一點頭,旋即又將注意力放回門口,不打算理會他,希望他能知難而退。
  不過,早知道這些人沒那么容易打退堂鼓的,金發男人坐上他旁邊的椅子,正好擋住了她的視線。
  “你自己一個人吧!正好,我也自己一個,一個做個伴吧!我請你喝一杯。”
  瑞文厭煩的皺眉,為什么她老是要容忍這種事?
  “起來!這個位子有人坐了。”瑞文冷淡的說。
  “我沒有看到有什么人,你一直在看門口,我想你等的人不會來了。”
  “你是瞎了眼還是眼睛被屎堵住!就說這位子已經有人坐了你聽不懂嗎?聽不懂也應該看得到,瞎了眼也應該有感覺吧!你不知道你正坐在我朋友的腿上嗎?你這么高大,坐得他的腿痛死了,他一直叫你起來,你沒聽到嗎?”瑞文皺著眉,認真的神情讓人分不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在開玩笑。
  “你…”金發男子猶豫的吞了口口水。“你在開玩笑的,我知道。”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難道你沒發覺你的頸部開始發毛了嗎?等你感覺到有冷風在吹的時候,你就可以回頭看看我的朋友了,這次你就可以看到了。”瑞文的眼神停留在金發男子的身後。
  金發男子心裏開始發毛,連帶的,真的感覺到頸後有股冷冷的氣正吹著,他立刻站了起來,頭也不敢回的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經過了好一會兒才敢再抬頭,怯怯的望向吧臺。
  媽呀!那個位子真的出現了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正對他露出陰森森的笑容!立刻,他丟下一張紙鈔,頭也不回的衝出PUB,他發誓,下次再也不敢背著老婆出來獵傃了!
  “哈哈哈……”瑞文幾乎笑倒在凱因身上。“凱因,你看到沒有,他那落荒而逃的模樣真是有夠精採!”
  “你啊!長了一副禍國殃民的模樣,又生了一副鬼靈精的頭腦,真是存心出世來危害世的。”凱因撫著她的長發,瑞文說這頂假發是她在進EOD的時候剪下來的頭發做成的,真是可惜。
  “呵呵!還不是凱因前輩配合的好,竟然會順著我的話表演,拿著冷飲對著他的頸子吹氣,哈哈哈,我都看到他手臂上爬滿了雞皮疙瘩了,尤其後來你那個笑容,老天,我差點要起立鼓了。”
  “誇張!”凱因笑斥。
  “對了,長官傳喚你,沒事吧?”瑞文關心的看著他,訝異的發現凱因瞬間變得沉鬱的臉色。
  “怎么了?事情很嚴重嗎?”
  “沒事。”凱因搖頭,所謂長官的傳喚,不過是他父親想見他所使的把戲。他並不排斥他的父親,甚至他們相處的很好,但是他很不願意在這種敏感的時期去見他,免得像過去一樣,歷史又重演了。
  望著一臉懷疑的瑞文,凱因松了眉頭,對她微微一笑。
  “真的沒事,只不過是例行的報告罷了,別瞎操心了。你這樣皺著眉頭,會讓你眾多的愛慕者心疼的哦。”凱因調侃著。
  “我可不希罕。”瑞文嗤之以鼻。
  “不希罕?那我的呢?”凱因低下頭輕抵著她的額,與她眼對眼,鼻觀鼻。
  “我只要你的。”瑞文臉頰微紅,輕聲的說。
  輕啄了一下她的唇,凱因滿意的一笑,幸好廣角鏡不是同性戀PUB,否則瑞文就要以男裝出現了,他很喜歡她女裝的打扮,只可惜,工作時間太長了。
  咦?第六空間似乎是同性戀PUB,危險地帶似乎也是,那么,其他十三家PUB呢?
  在心型的範圍裏,還有很多PUB、club,為什么傑德會距離不同的挑出這十三家?他拿出那十三家的名單遞給瑞文。
  “瑞文,就你所知,這十三家裏有哪幾家是同性戀PUB?”瑞文以前經常出人各個PUB、酒吧,應該知道才對。
  瑞文大略看了一下。
  “全都是啊!”
  凱因眼神銳利的一閃。就他所知,廣角鏡並不是同性戀酒吧。這么說,下一家就是危險地帶了!
  “提起精神來,小家夥,明天我們就可以休息了。”凱因拿起手機,撥了一組電話。
  “為什么?”瑞文疑惑的問。
  凱因對他眨眨眼,電話已經接通。
  “羅勃,是我。等一下我和瑞文過去接你們的班,你和魯尼可以先回家休息了。”
  “為什么?”羅勃訝異的問。
  “因為我肯定,傑德下一次將眷顧危險地帶,廣角鏡已經被排除在外了。”
  “確定?”
  “當然!”以他對傑德的了解,這個推斷肯定錯不了。
  “OK!那我們等你們過來。”
  “嗯,明天早上九點記得來換班,危險地帶營業到清晨六點,所以你們到的時候,我們應該在路邊的車子裏。”
  “知道了。”
  收了線,瑞文迫不及待的說:“我知道了,因為傑德找的都是同性戀酒吧下手,而廣角鏡不是,對不對!”
  “聰明!”
  好了,傑德,我在等著你呢!
  傑德憤怒的拿著飛針刺著凱因的照片,那個人是誰?
  他知道那個人是EOD的一員,他看到他挺身出面維護凱因,那氣勢絕對不是他的小康所能裝出來的,但是他卻長得那么像小康,所以……他是誰?和小康有什么關係?
  長得那么像小康,又和凱因那家夥是一對,這讓他的心更是憤怒難消。
  小康是他的,他絕對不許有其他男人在他的心裏!
  不管是席恩,還是凱因.他都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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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缺乏了好幾天的睡眠,今天終於能好好的休息了。
  換了班,凱因望著已經開始打瞌睡的瑞文,心疼的撥開她臉頰上的頭發,在她額上印上一吻之後,才發動引擎往他那棟空區駛去。
  早就叫她搬過來,她偏偏不願意,真讓他有些氣餒,也不得不做深人的省思。
  他知道瑞文很喜歡他,或者說愛比較貼切,那么為什么不願意搬過來一起住呢?現在的她幾乎夜夜睡在他家,他們也一直有性關係,差別只差在將東西搬進來,如此而已,為什么她就偏偏這么執著?
  每次一問起,小家夥總是用著若有所求的眼光定定的望著他,他不懂,卻下意識的不想再追問,一次,兩次,事情就這么延岩下來,不了了之了。
  他們的關係表面上看起來很順利,但是他知道,兩個人的心還是有些距離。因為每次做完愛,瑞文總會問他一句——你愛我嗎?
  而他,總是靜靜的擁抱著她,無言以對。接著她就會輕聲一笑,滾離他的懷抱,進浴室衝澡,出來以後,就又像沒事似的窩在他的懷裏睡覺。
  他愛她嗎?凱因忍不住自問。
  老實說,他真的不知道,他很喜歡她,但是愛是什么?
  車子駛進車庫裏,熄了火,他輕輕拍上瑞文的臉頰。
  “瑞文,到家嘍!”
  “嗯?到了?”瑞文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然後點點頭,開門下車。
  這時,凱因的電話突然響起,他拿起電話,將鑰匙丟給瑞文。
  “你先上去,衝個澡,先睡覺,不用等我了。”凱因交代著。
  “嘎。”瑞文愛困的漫應,拿著鑰匙就先上樓了。
  “喂?”凱因這時才接通電話。
  “我敬愛的卡洛教官,你好啊!”
  老天!是傑德!
  “傑德!”凱因的眼危險的瞇緊。
  “呵呵!沒想到卡洛教官這么想念我,我真是感到榮幸。”傑德陰陰的笑著。
  “廢話少說,傑德,我一定會逮到你的!’”
  “是嗎?為了感謝你的厚愛,我送了一份愛的禮物到你家呢,收到沒有啊!你現在應該在家吧!哈哈哈!再見了,卡洛教官。”
  “傑德?!”凱因對著話筒吼,不過傑德已經收了線。
  家裏有炸彈?!
  老天!瑞文……
  凱因瘋狂似的轉身衝上樓,拜托,給他一點時間,千萬不要讓瑞文出事,上帝啊!我不能失去她……原來自己是這么愛她?!
  老天!他真是遲鈍的可以!
  上帝,給我一點時間,不要在我面前奪走她,千萬不要……
  凱因一上三樓,就看見瑞文站在三樓的人口處、面對著門板一動也不動,手裏則抱著一個禮盒。
  “瑞文,你別動那個東西。”凱因輕聲的說,生怕驚動了她。
  “凱因,如果你擔心的是炸彈,我已經把它拆了。”瑞文緩緩的轉過身,手上除了禮盒之外,還拿了幾條剪斷的線,而計時器上的時間,只剩下一秒。
  凱因突然跌坐在地上,天啊!他竟然怕得腳軟了。
  “凱因,你怎么了?”瑞文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東西,雖然拆了引信,但是炸藥這東西,還是要小心輕放的。
  “我被你嚇死了!”凱因無力的說。‘“你怎么知道那是炸彈?”
  “因為和第六空間的包裝一模一樣啊,而且連炸彈都一樣,這個傑德還真是一點創意都沒有。”
  可是這不是重點,那時傑德的口氣,分明就是要至他於死地,那么說,當時炸彈的時間一定已經所剩不多了,瑞文是在最後一秒才成功拆除的!想到這裏,他的心就又開始狂跳!
  “那時時間剩多少?”凱因陰沉沉的問。
  “啊!哦,這個嘛!還夠拆除啦……”瑞文打著哈哈。
  “剩多久?!”凱因沉聲吼。
  “二十一秒。”瑞文不敢再推托,立刻回答。
  “老天,二十一秒?!該死的,二十一秒!你竟然沒有立刻逃命,還著手拆除炸彈,你忘了,EOD的規則條文,不許逞強!你這該死的,竟然打算在二十一秒內拆除一個精密的炸彈!”凱因發飄了,他跳起來抓住她猛搖,似乎想將她搖醒或是幹脆搖昏算了,免得來嚇他的心臟,害他早逝。
  “可是……可是只有二十一秒能逃到哪裏去?”
  “盡你所能的逃,找掩護,總比抱著炸彈引爆來得有機會,這你也不值嗎?!”
  “可是……你正在上來的路上,你不知道有炸彈,不知道要找掩護,如果我放著不管,讓炸彈爆炸了,那你就死定了呀!”
  “你……”凱因突然覺得一股熱流衝上眼眶,該死的!他詛咒一聲,接著便將她緊緊的擁在懷裏。“你這個笨女人,都那種時候了,還管得著別人的死活!”
  “你不是別人,你是比我的性命還重要的人!”瑞文抗議。
  “對我來說,你又何嘗不是呢!”凱因感動的低語。
  “啊?”是她聽錯了吧?凱因怎么可能說出那種話?瑞文訝異的想要抬頭望他,卻被他緊緊壓在胸前。“凱因?”
  “我愛你,瑞文。”
  “咦?啊?!”
  凱因處理完善後,望著呆坐在床上的瑞文,搖頭失笑。
  真的這么驚訝嗎?說愛她也能讓她嚇傻了!真是服了這個女人。
  “回過神來!瑞文,我還有事要問你呢!”凱因故意用力的跳上床,坐在她身邊,將她驚醒過來。
  “啊!凱因,你回來了!東西都處理好了?”
  “對,都處理好了,總教官要我們這兩天好好休息,他還打算撥一間屋子讓我們暫時居住,因為這裏傑德已經能自由出人了,不安全。”
  “那!你接受了嗎?”
  “沒有,我認為沒有必要。不過休息兩天我倒是接受了。”
  “那盯梢的事就交給羅勃他們嗎?”
  “總教官還會加派一組人馬,不用擔心。還有問題嗎?”
  瑞文搖搖頭。
  “那好,輪到我問問題了。”凱因盯著她。“小家夥,沒有裝備,只憑著一支隨身的萬能刀,在二十一秒內拆掉那個炸彈,你是怎么辦到的?我那天還花了一個多小時呢!”
  “那個炸彈和那天的一模一樣,那天我在一旁看到你是如何拆除的,所以今天我去掉了摸索時間,才能順利成功的。”
  “你全都記住了?!”凱因訝異的問。
  “嗯,記住啦!前輩以生命所教授的功課,我怎么敢忘記呢!”瑞文調皮的說。
  “你這鬼靈精,難怪總教官非要我當你的搭檔不可,你真是不得了。”她的能力何只不下於他,假以時日,會淩駕在他之上。
  凱因笑著摟住她,撫著她的背輕聲的說:
  “好了,沒事了,睡吧!你累了。”折騰了一夜,又拆了一個限時炸彈,不管是體力或精神上,應該都累壞了才對。
  “凱因……”瑞文猶豫的開口。
  “還有事嗎?”凱因笑問。
  “凱因,你為什么……不要搭檔?”一問出口,瑞文就後悔了,因為她感覺到凱因的身子明顯的一僵,緊接著便將她推開,背對著她坐在床沿。
  “凱因,對不起,你就當我沒問,我不想知道了。”瑞文焦急的從背後擁住他。
  “你想知道的。”凱因反駁她。她那么好奇的人,怎么可能會不想知道呢!尤其又事關於他的事,她更不可能不想知道。
  “我承認我很想知道,但是如果談論這件事會讓你如此痛苦,那我寧願不知道。”
  凱因轉過身來,看著她良久,才緩緩的一嘆。
  “其實……痛苦倒也未必,畢竟是過去了,我只是不想對你說謊,但……說實話,對死者又不好。”
  “你的意思是……你的搭檔因為某個原因死了,而這個原因對他不利,但是你將它給瞞了下來?”瑞文猜測著。
  “有人說過你太聰明了嗎?”凱因望著她,臉色已經漸漸明朗。
  “有啊!你剛剛就說過一次。”瑞文調皮的吐吐舌。
  “你啊!”凱因失笑的揉揉她的發,將她攬進懷裏,隨即,笑容緩緩的故起。
  “阿卡瑟是我的前輩,我進EOD之後,由於光芒太過,讓很多前輩對我很感冒,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前後有三個和我搭檔的前輩都請求換人,不願意和我搭檔,阿卡瑟是我的第四個搭檔,當時他來到我面前,微笑的看著我,對我說希望他是最後一個。他是個很有包容力的前輩,不會唯我獨尊,不會認為自己永遠是對的,他會聽後輩的意見,所以當時我和他合作的很愉快,我們搭檔關係維持了將近兩年,直到……”
  凱因突然沉出下來,瑞文疑惑的抬起頭來,發現他的眼神落在遠方,顯得如此空茫。
  瑞文不安的抱緊他,讓他的視線級織的回到她的身上。
  “別說了。”這樣的凱因讓她不安,非常非常的不安,倣佛他將要隨著那個事件的托出而消失……
  “怎么了?不是想知道?”凱因笑望著她。
  “不想了,不想了,如果會因此失去你,我什么都不想知道。”瑞文喊著。
  “呵……怎么會失去我呢!你想太多了。”凱因拍拍她的臉頰,失笑。“事情真的過去了,我想在你從其他人口中聽到之前,由我自己告訴你。”
  四年前
  在EOD裏,凱因突然大吼。
  “你瘋了,阿卡瑟?!”
  阿卡瑟望了四周一眼,拉著凱因進人會議室。
  “凱因,我對他是認真的。”
  “那他呢?他對你也是認真的嗎?你不覺得他的出現太過於巧合了?還是你根本就不想去想,他是這次炸彈事件的重要嫌犯的關係人耶!他對我們在調查他弟弟的事有什么看法?!”
  “他從來不問我工作的事,就算我偶爾提及,他也會立刻阻止我,他說他的身份太過敏感,必須避嫌,所以我們之間根本不談工作的事,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吧!”
  “阿卡瑟,不談不代表他完全不知道我們的行動,只要你沒有和他在一起,就是在告訴他你有任務,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嗎?你真是被愛衝昏了頭了,人家是有目的接近你的,這你也不懂嗎?”
  “我們是相愛的!凱因,你可以見見他,他絕對不會背叛我的。”
  凱因瞪著他好一會兒,才沉重的一嘆,“阿卡忑,你已經病人膏育了,我會請總教官讓你撤出這次的調查。”
  “凱因7!你不能這么做!”阿卡瑟震驚的說。
  “為什么不能?這是最好的辦法,我也是為你好,雖然你的嘴裏說相信他,但是心裏仍是有點不確定吧!所以你退出,這對大家都好。如果他真的愛你,你的退出根本影響不了你們,不是嗎?”凱因走出會議室,門一開,一堆人立刻假裝正在工作,他不在意的往總教官的辦公室走去。
  “凱因,不要!你不可以因為我愛上他就要我退出任務,這對我不公平啊!”阿卡瑟追了出來,抓住凱因大喊。
  “阿卡瑟,我只是公事公辦。”
  所有人的眼光全集中在他們身上,凱因甩開他,走進總教官辦公室。
  阿卡瑟則衝出EOD,那是眾人最後一次見到他。
  “其實當初他和我搭檔的時間破了紀錄之後,就開始有一些傳言傳出來了,說我們兩個是愛人同志,所以我才會和他維持搭檔關係,我們當時都是一笑置之,後來因為阿卡瑟愛上嫌犯的哥哥,我要求他撤出任務之後,大家又傳說我是因為阿卡瑟變心才會反目,反正怎么樣都有話可說就對了。”輕撫著瑞文的發,凱因緩緩的敘述當時的情形。
  “那……你們是嗎?”瑞文覺得心裏酸酸的,一個讓凱因至今仍懸挂在心中的人,他們是不是……
  “是什么?愛人嗎?”凱因帶點戲謔的口吻,低頭瞧見她微嘟著嘴,閃過一抹笑意。
  “嗯……”
  “瑞文,我從來就不是同性戀,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愛上同性,這樣,你懂了吧?”雖然看她吃醋很有趣,但是卻也會舍不得呢!
  “懂了。”瑞文感動的緊緊抱住他。
  “阿卡瑟愛的人也不是我,我和他就只是純粹的好搭檔罷了。可是……到最後,我卻主動終止了這層關係。”
  “那天之後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阿卡瑟前輩就這樣死了?”
  “那天下午,我接到阿卡瑟的電話,在電話裏,他向我說對不起,他說,我是對的,那個人的確是有目的的接近他,我猜想,也許那天阿卡瑟一離開EOD就去找那個人,而湊巧的發現一些真相,才促使他打了這通電話給我,然後……”凱因的思緒回到從前——
  “凱因,我真的很高興和你成為搭檔,你是個好家夥,希望以後你能找到一個更適合你的搭檔。”阿卡瑟的聲音有點縹緲,倣佛在交代遺言般,讓凱因心裏升起不祥的預感。
  “阿卡瑟,你在哪裏?”凱因急問。
  “我就在RowesWharf。
  “你去碼頭做什么?”
  “其實我是從他家到這裏來的……”阿卡瑟便咽的說。
  “你去找他?”
  “嗯,就是因為突然去找他,所以才會知道真相,原來我真的是一個大笨蛋……”
  “阿卡瑟,你在那裏等我,我去接你!”凱因立刻說。
  “不用了,凱因,我還有事耍做。”
  “你要做什么?!”
  “凱因,我聽到他弟弟對他說在RowesWharf已經安設了炸彈,那裏遊客不少,我必須盡快去那裏把炸彈拆掉。凱因,你聯絡那個地方,要他們立即疏散遊客,我先走了。”
  “等籌,阿卡瑟,阿……”凱因甩掉電話,立即撥電話通知柔斯碼頭管理單位疏散遊客,然後抓起車鑰匙衝出EOD,宜奔柔斯碼頭……
  “等我趕到了碼頭,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心神不寧的阿卡瑟根本不該執行任務,你該知道,在EOD裏,任務失敗就等於死亡,所以,那天我只來得及看到渾身是血,血肉模糊的阿卡瑟被醫護人員從殘骸中抬出來.他的任務失敗了
  “凱因……”瑞文難過的抱住他,試因安慰他。
  “瑞文,你知道嗎,在阿卡瑟血肉模糊的臉上,我竟然還看到他的笑容,為什么他是帶著笑容死去的,我一直在想為什么!也許他們說的沒錯,是我害死了阿卡瑟……”
  “不是的!阿卡瑟前輩的事與你無關,這個職業本來就是高危險度,沒有這個覺悟的話,是無法執行這個工作的!”
  “我知道,只是心裏難免在意。”
  “所以後來你就不要搭檔,獨自作業了。”瑞文終於知道了前因後果。
  “好了,故事說完了,可以睡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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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尖銳的電話鈴聲將他們自沉睡的夢境裏驚醒,瑞文揉揉憧松的睡眼,望了一眼鬧鐘,中午十二點半.老天,他們才睡不到三個鐘。
  “喂?我是凱因。”凱因起身接過電話,半躺在床上,將她抱進自己懷裏,示意她繼續睡。
  “凱因,我是席恩,瑞文在你那裏吧?”席恩問。
  凱因皺眉,席恩的聲耷似乎有點焦急,雖然他好像極力隱藏,但是他應該不會聽錯才對。
  “對,要找她?”凱因低頭望了一眼又閉上眼睛的瑞文,簡短的問。
  “嗯,麻煩你讓她聽電話。”席恩立即說。
  “等一下。”凱因拿開話筒,搖著瑞文。“瑞文,席恩找你。”
  “啊?”瑞文仰起頭,一臉迷糊的神情。“席恩找我?在哪裏?”
  “他打電話找你。”凱因搖頭失笑,將話筒拿到她耳邊。
  “喂。”瑞文接過電話。“席恩,找我有事嗎?”聲音裏依然充滿著睡意。
  “瑞文,等一下我要說的話,不要讓凱因知道,你只要靜靜的聽我說就好了,好嗎?”席恩焦急的說。
  “啊?為什么?”瑞文一下子清醒過來,訝異的偷偷望一眼凱因,發現他正閉目養神,才放下心。
  “事關瑞允的安全,不要叫,瑞文,只要答應我。”似乎太了解瑞文的性子,席恩及時阻止她。
  瑞文閉上嘴巴,差點激動的問他瑞允怎么了。
  “好啊,沒問題。”瑞文強自鎮定,故做輕松的說。
  “好,聽好,瑞文,瑞允被傑德綁架了,他要你今天晚上八點的時候過去,自己一個,不可以讓凱因知道,否則他就會殺了瑞允。”
  “嗯,我很高興自己幫得上忙。”為了不讓凱因起疑,她只好一語雙關的說著無關緊要的話。
  “我把住址念給你,你要牢牢的記住,不可以寫下來,知道嗎?”
  “當然。”瑞文仔細的記住席思給她的住址。“好了,如果沒事的話,我想去睡覺了,晚一點睡醒了再去你那邊坐坐。”’
  “我見識過你的能力,所以才敢讓你出面,傑德不知道你有好身手,所以這是你的優勢。”
  “呵呵……我知道啦!我不會客氣的。”瑞文打著哈哈。
  “瑞文,瑞允就拜托你了,我請求你,一定要平安的將瑞允救出來,我不能失去他。”
  “我知道,晚上見。”挂斷電話,她立即窩進凱因的懷裏。
  “席恩找你有事。”凱因狀似無意的問。
  “也沒什么啦,就是請我晚上過去一的,哥哥終於答應見我了。”
  “哦?那恭喜你了,你一定很高興。”凱因輕撫著她的背,用食指在她的背上劃圈圈。
  “對啊。”傑德如果敢傷害哥哥,她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凱因突然將她往上拉,兩人眼對眼,鼻觀鼻。
  “瑞文……’”凱因盯著她,久久不語。
  “你這樣看我做什么?”難道凱因發覺了什么?瑞文忐忑的回避他的視線,垂下眼,視線停留在他的身上。
  為了轉移凱因的注意力,瑞文低下頭吻住他。
  淺嘗的吻瞬間轉為熱烈,凱因睜著眼回應她的吻,眼底閃過一抹狡獪的神色,化被動為主動,加深這個吻,雙手也開始在她身上遊移,點燃火焰。
  “啊……”瑞文低吟,凱因的熱火燒燙著她的心。
  “瑞文,想玩火,就得有被火焚身的準備。”凱因低喃。
  “凱因……凱因……求求你……給我!”凱因已經完全挑起她的欲火,可是他卻殘酷的不讓她得到解放,僅在懲罰她似的,讓她不住的哀求。
  凱因不讓她輕易的得到解脫,下身則用力一頂,衝進她的體內。
  “啊!”瑞文尖聲大叫,尖銳的快感折磨著她。
  “要嗎?”凱因沙啞的低吼。
  “要……給我!凱因,不要折磨我……啊…”
  凱因在她體內律動著,他是在懲罰她,可是他不會讓她知過。每當她快耍達到高潮時,他就故意停了下來。
  “啊…求求你……”過多的快感和無法宣泄的高潮讓瑞文幾乎忍受不了,只能不住的呻吟哀求。
  似乎覺得夠了,凱因幾個有力的衝刺,兩人一起達到高潮。
  瑞文整個人虛脫的趴在床上,睡一覺吧!晚上還有一場硬戰要打呢!她告訴自己,閉上眼,她累得一下子就睡著了。
  凱因撫著她汗溼的身於,眼底閃過一抹陰鬱,擁緊地,他也緩緩的閉上眼睛。
  晚上七點,與傑德指定的時間早一個小時,瑞文已經來到指定的地點外觀察。
  她在對面的三樓建築屋頂上,用著塑遠鏡觀察那棟房子的動靜。
  兩層樓建築,一樓一片黑暗,二樓右邊的房間有燈光,從望遠鏡裏可以看見有個人被綁在椅子上,背對若窗戶。
  “可惡!”她低咒一聲,雖然燈光黑暗,但那人的身形,明明就是康動允。“哥哥,等一下我就會把你給救出來的!”
  “那個人不是瑞允康。”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讓瑞文嚇得掉了手上的望遠鏡,她猛回過身去,驚愕的看著立在黑暗中那高大的人。
  “凱因?你怎么會……”明明在六點多的時候說要到危險地帶的人,竟然會在這裏呢!
  “那個人不是瑞允康,只是一個假人。”
  凱因沒有看她,神色冷漠,就像兩人初見時的模樣。
  “凱因……”瑞文發現凱因的態度,難過的低喚。
  “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在屋後,裏頭有沒有裝設炸彈我不知道,倒是康先生的手上就綁了一個炸彈。二樓則裝了炸彈,不用開門,只要往門口一站,就會啟動炸彈,宜量一變輕,就會立刻爆炸。”凱因望著對面,冷淡的說著。
  瑞文從他身後緊緊的抱住他,她不要看見這樣的凱因,她無法忍受!
  “對不起,對不起,你不要生我的氣,我不是有心要隱瞞你的,我只是擔心我哥哥的安危,對不起,我知道是我不對,你不要這樣……”
  凱因僵硬著身子任由她擁抱。
  “我對你很失望,瑞文,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自己是這么不被你信任。”凱因突然說,冷漠又疏離。
  “不是的!”瑞文飛快的來到他身前,仰頭焦急的喊。“凱因,不是這樣的,我當然信任你,我甚至可以把自己的生命交付給你!可是哥哥的性命不屬於我,我無法冒一丁點讓傑德發現的險,進而危害到他!你可以體諒的,不是嗎?面對傑德這種亡命之徒,我不能以哥哥的性命作為籌碼呀!”
  凱因臉色復雜的看著她,“說到底,我就是不值得信任,你們都一樣,碰到這種事,一點都不曾想過我可以陪你們一起面對,總是獨自出面解決,將我撇在一邊,然後,活得屍骨無存…
  “凱因!”瑞文心驚的捧住他的臉,他是在說阿卡瑟嗎?是的,阿卡瑟也曾經做過類似的事情,那她今天的作為,無疑又將凱因推進過去的地獄裏!老天,她做了什么?
  “該死!”凱因像是突然清醒過來,低咒一聲撥開她的手。
  “凱因…”
  “EOD接獲通報,這棟建築物被安置了炸彈,所以由我來負責拆除,經查證,裏頭有一人質,為了避開歹徒的耳目順利救出人質,並拆除炸彈,必須秘密救人。瑞文,你負責潛入地下室救人,我則負責拆除二樓的炸彈.至於你與傑德的八點之約,EOD不加以幹涉。”凱因依然維持公事公辦的口氣與態度。
  瑞文深吸一口氣,眼前實在不是好時機,那就等這件事結束再說了。
  “是。”接受命令,兩人分開行動。
  為什么不見傑德的人影?
  這是瑞文心中的疑問,畢竟離八點只剩下不到半個小時,既然瑞允在這裏,那傑德在哪裏?”
  心裏隱隱的不安,可為了救哥哥心切,瑞文壓下那股不安的情緒,由外墻攀上二樓的凱因,然後自己也壓後進人,小心翼翼的接近地下室人口。
  當她順利的打開地下室人口的門,情緒變得高昂,她終於要見到多年不見的哥哥了,走下階梯,瑞文加快腳步,終於,那被綁在椅子上的身影映人地的眼簾。
  “哥哥……”她激動的輕喚,邁出腳步往康瑞允走去。
  聽到聲音的康瑞允愕然的抬起頭來.他震驚的看著已經變成小姐的妹妹,被綁著的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看著她愈走愈近,激動的對著她猛搖頭。
  “哥哥?你還不想見我嗎?”瑞文有點難過的問。
  康瑞允只是拼命的搖頭,神色是如此的驚惶。
  瑞文來到他身前,替他解開嘴裏的布……
  “小心!”康瑞允嘴巴一得到自由,立刻大喊。
  “什……”瑞文一察覺不對勁,後腦已經被一硬物抵住,她僵直不動,在心裏責怪自己過於輕忽。
  “你是傑德?”瑞文沒有看到人,但她可以猜到是誰。
  腦後的硬物被稍稍移開,那人舉著槍對準她,走到她面前。
  “聰明,就是我。”傑德忑出一個邪佞的笑容。
  “我已經按約定來到這裏,你可以放開我哥哥了吧!”瑞文恢復冷靜,沉著的說。
  “你有按照約定?這就奇怪了,那在二樓的人又是誰呢?”傑德住出一副疑惑的模樣。
  “你到底想怎樣?”瑞文這才知道這一切都在傑德的預料之中,或許這就是傑德的陰謀,她心裏的不安更甚。
  “看到這個沒有?”傑德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小的遙控器。
  “那是什么?”瑞文的心提到胸口,問也是多餘的,因為她知道那是什么。
  “這是引爆器,只要我按下這個開關,樓上的家夥就拜拜了。”傑德笑的很得意,真的太順利了,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傑德,你到底想怎樣?!”瑞文怒吼。
  “你要找的人是我,根本不關文文的事,放她走,我任憑處置。”康瑞允也大喊,纖瘦的身於抖得非常厲害。
  “她?原來你是女的?!”傑德驚訝的看著瑞文。“算了,不管是男是女,你們誰都走不了,尤其是卡洛!”傑德舉高手,拇指在開關上晃動著,欣賞著他們驚懼的表情。
  “不要!”瑞文大喊,看著傑德仰天狂笑,她等的就是這一瞬間!
  瑞文一個箭步快速接近傑德,她的時間和機會只夠搶奪下傑德其中一只手的東西,在手槍與引爆器中,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引爆器。
  抬腳踢飛了傑德手中的引爆器,立刻飛身接住在半空中的引爆器,槍聲在下一瞬間響起,瑞文只覺得大腿處傳來一陣灼熱的劇痛,便跌倒在地。
  “文文!”康瑞允驚慌的大喊。
  瑞文沒有時間安慰哥哥,她忍著劇痛,立即關掉了引爆器,但這不夠,她必須毀了它才行。
  “把東西還給我!”傑德舉著槍,是他的疏忽,竟然不知道她的身手了得,可是他不會再犯錯了,今天的卡洛必須死。
  “不!”瑞文堅定的拒絕,瞪著傑德手中的槍,毫不退讓。
  “我可以在另一只腳打出第二洞。”傑德威脅。
  “好啊!不管你在我身上打幾個洞,我都不會把東西還給你的。”
  “哼!我就不相情你們之間的感情有多偉大!”傑德才不相信有人會寧願犧牲自己來救別人。
  “像你這種人是永遠都不會懂得這種珍貴的情感。”瑞文不屑的看著他。
  “文文,不要這樣!”康瑞允看出了瑞文似乎存心激怒傑德,他不知為什么。
  “嘴硬也只有這時候了!”傑德憤怒的舉起槍,瞄準瑞文的另一只大腿。“看在你是瑞允的妹妹,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不會把東西還你的。”就算無法順利毀掉引爆器,但只要她拖延得夠久,凱因就能有足夠的時間拆掉炸彈了。
  槍響的瞬間,瑞文沒有躲開,手上的引爆器及時擋在腿前,下一瞬間,子彈穿過引爆器,射進她的腿裏。
  “不!”康瑞允哭喊著,都是因為他,文文才會受這種折磨,都是他,都是他害的!
  腿上的痛楚根本不及瑞文心裏的驚喜,她真的成功毀了引爆器了!
  老天!她成功了!原本只是抱著一絲希望而已,沒想到真的讓她成功了!
  “可惡!”傑德似乎這才發現她的詭計,怒吼一聲,太可惡了,他的計劃全毀在她的手裏了,讓卡洛逃過一劫,是他最恨的!
  “哈哈!這下子看你拿什么東西害凱因!”瑞文撐起身子坐在地上,仰頭哈哈大笑,雖然她痛得要死。
  “你找死!我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裏的!你是卡洛的女人吧,我倒要看看,卡洛看到你的屍體之後,會有什么感覺!”傑德太過生氣了,舉起槍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砰地一聲,隨著槍聲響起,瑞文應聲向後倒地,胸口漸漸染出一朵血花……
  “不!文文,不要,不要閉——啊——”康瑞允驚恐的尖叫著,對於無能為力的自己厭惡至極,最後刺激過度,昏了過去。
  因此,他們兩人都沒有看到傑德突然睜大眼睛,在下一瞬間,就被打昏了。
  手術室外,凱因坐在椅於上,一雙眼緊盯著手術室的門一瞬也不用,就像一座雕像般。
  他知道瑞文傷的很重,因為是他親手送她上救護車,親眼見到醫護人員對她施行急救,因為她一次心跳停止……
  老天!不要奪走她,別讓我失去她啊!凱因在心底哀嚎著。
  他想起他們最後見面的情形。不可以死,瑞文,我還沒告訴你我不怪你,我不該怪你,因為那全是我心裏的魔鬼在作祟啊!
  雜沓的腳步聲傳來,接著幾個人來到他的身邊。
  “凱因,瑞文怎么樣了?”羅勃問。
  凱因沒有回答,他眼連眨都沒眨,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凱因?”羅勃擔憂的喊,依然沒有動靜。
  席恩制止他,對羅勃搖搖頭,然後攬著低聲飲泣的康瑞允到一旁坐下。
  現在,他們只有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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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眾人不知道等了多久,終於,手術室的燈熄了;終於,凱因有了第一個動作。
  他突然站了起來,充血的雙眼緊緊的盯著手術室的門,當門向兩邊滑開,他一個箭步衝上前,揪住尚未來得及踏出門的醫生。
  “她怎樣了?!”沙啞的聲音,焦急的口吻,問出了其他人最想知道的疑問。
  “她傷的很重,右腳的傷比較簡單,因為子彈直接穿出,並未留在體內,也未傷及神經,所以並無大礙,左腳就有點問題了,雖然處理過了,但是往後可能會不良於行。至於胸口的槍傷……”醫生嘆了口氣。
  “怎樣?!”
  “因為子彈太過於接近心臟,雖然已經順利取出,但是傷患目前依然處在危險期,隨時都有可能引發其他並發症,然後就……”醫生搖搖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傷患還要在加護病房觀察,因為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所以目前是禁止會客的,情形就是樣。”醫生解說完畢,便自行離去。
  凱因重新坐國椅子上,又變成了一座雕像。
  小家夥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歷史又重演了,只是這一次,真的是他害的了!
  五天了!
  這五天以來,凱因就這么坐在加護病房外,盡職的扮演著雕像的角色,除了醫生之外,任何人的身影都入不了他的眼,任何人說的話都入不了他的耳,他甚至連水都沒喝一口,就這么呆呆的坐著,周身充斥著哀痛的氣息,讓人一看到他的模樣就忍不要鼻酸。
  “凱因,吃點東西吧!”羅勃拿著一瓶鮮乳走到凱國面前,重復著這些天不知做了幾百次的事,只是凱因依然無動於衷。
  唉!如何能期望雕像會對你有任何反應呢?
  “凱因,你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不要說等瑞文娃娃脫離險境,在這之前你就倒了!”這幾天他已經不知道勸了多少次,早知道沒有作用的。
  他無奈的望向另一邊的席恩和康瑞允,希望他們能接任他這個不可能的任務。
  康瑞允走過來,在凱因的身邊坐下。
  “凱因,我知道我們說的話你都有聽見,只是不想對我們做任何回應,所以我也不想多說什么,該說的這幾天也都說盡了,最後我只想告訴你,你這么虐待自己,如果讓文文知道,她一定會非常非常的難過,這真的是你要的嗎?看文文傷心難過?”
  凱因的身子微微的一震,就在羅勃高興的以為他終於願意對他們有反應時.他猛然站起來,讓羅勃的心又掉了下去,因為他知道凱因這個反應,就是醫生到來的反應。
  果然,一轉頭,就看見醫生從走廊那邊走了過來。
  醫生對他們禮貌性的一點頭,便走進加護病房裏。這時的凱因,就會變成一座站立的雕像,直到醫生走出加護病房為止。
  真是佩服他,五天不吃不喝,竟然還有體力站起來!
  雕像衝到門邊,因為醫生出來了。
  “她怎樣了?”凱因啞著聲音問。
  “恭喜,傷患已經脫離險境了,現在只要再觀察四十八小時,如果沒有什么變化,就可以移到普通病房了。”醫生終於說出了好消息。
  “太好了!”歡呼的是羅勃,送走醫生,羅勃立刻將凱因拖到椅子上坐好。“好了,瑞文娃娃已經脫離險境了,你也該吃點東西了吧!
  “對啊!凱因,吃點東西,好好的休養精神,接下來還要靠你照顧文文呢!我可是已經將文文托付給你了喧!”康瑞允便咽的說。
  凱因的眼神終於緩緩的望向他們,五天以來第一次對準焦距在他們身上。
  “為什么?”他低哺。
  “什么為什么?”三人疑惑的對視一眼。
  “為什么你不怪我?”他是對康瑞允說的。
  “要怪你什么?”康瑞允的疑惑更深了。
  “是我害瑞文變成這樣……”
  康瑞允驚愕的瞪著他。
  “老天!原來你就是抱著這種想法,所以這五天你才一直在虐待自己?!”他簡直不敢相信。
  “拜托!凱因,你怎么會這么想呢?這種事情怎么會牽扯上誰害誰這回事,你是傻了還是瘋了?”羅勃低斥,進人EOD之後,生命就如懸絲,隨時都有喪命的可能啊!
  凱因不語了,但他接過羅勃手中的鮮乳,緩緩的喝下了。
  “我先回去一趟。”凱因淡淡的說,然後起身走出醫院。
  “他沒事吧?”康瑞允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這樣自問。
  其他兩人無語,因為他們也有同樣的疑問。
  凱因不見了。
  說要回家梳洗的他,只撥了一通電話到EOD向總教官請辭,然後就失蹤了。
  事情過了好幾天,沒有人知道凱因到哪裏去了,也沒有人敢將這個事情告訴才剛清醒的瑞文,生怕會影響她的傷勢,他們毫不懷疑,如果讓瑞文知道凱因失蹤了,她一定會抱傷去尋找他的!因為瑞文清醒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凱因沒事吧?
  瑞文知道事情不太對勁,但是為了不引發哥哥洪水泛濫,她沒有開口詢問哥哥,直到羅勃前來探視她,她借口支開了康瑞允之後,才開口問他——
  “羅勃前輩,凱因呢?”
  “哦……”羅勃愣了一下,當瑞文支開康瑞允時.他就知道麻煩來了,只是沒想到瑞文會這么開門見山,一句客套話都沒說就直接切人重點。
  “他沒事,對不對?引爆器被我破壞了,他應該是安全拆除掉炸彈了,對不對?”
  “對,他沒事,你不要擔心。”看瑞文焦急的樣子,羅勃急忙道。這幾天從他們的談話裏,他已經知道瑞文是女人的事實,雖然震驚,但也沒有多大的反彈,畢竟那時的她正在和生命搏鬥,性別的問題,似乎就變得極不足道了。
  瑞文松了口氣,眼光望向窗外,幽幽的說:“他……不見了,是不是?”
  “瑞文娃娃,你怎么會……”羅勃訝異的看著她。
  “我太了解他了,他是不是知道我不會死了之後才離開的?”輕嘆一口氣.瑞文將眼光收回。
  “沒錯,醫生一宣布你脫離險境之後,他就離開了,然後打了一通電話到EOD請辭,就沒有消息了。”看瑞文似乎挺能接受似的,他千脆全盤托出。
  “請辭!”瑞文驚愕的坐起身,隨即哀叫一聲,痛得讓她重新倒回床上。
  “嘿!瑞文娃娃,你如果再這么激動,我就什么都不說了。”羅勃連忙按鈴叫醫生,卻被瑞文阻止。
  “我沒事,不用叫醫生來。”
  “真的沒享?”羅勃懷疑的盯著她在白的臉色和很明顯正強忍痛處的表情。
  “真的沒事。”痛楚已經稍退。“你們到處都找過了?”
  “都找過了,家裏電話沒人接,大哥大也關機,他可能去的地方也都找過了,沒有人看過他。”擔優的看著瑞文,生怕她會有什么不智的舉動。
  不過,什么都沒有。瑞文只是點點頭,淡淡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就閉上眼睛準備休息。
  羅動疑惑的看著她,最後也只能聳聳肩。
  凱因靜靜的躺在陽臺上,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知道已經又過幾次的白天和黑夜,但是他連動都不想動。
  夜又降臨了,他望著星空,今天的星空和那次一樣燦爛!
  如果不是他,阿卡瑟或許還活著吧!如果不是他,瑞文也不會身受巨傷,差點丟了性命。
  那些人說的都沒錯,一定都是他害的!
  四年前的事情難道還不能讓他學乖嗎?看見阿卡瑟的模樣,他不是在心裏發誓絕不碰感情的嗎?為什么遇上瑞文,他就全忘了呢?
  瑞文就像阿卡瑟一樣,為了愛情,就算犧牲性命也要顧全愛人。
  電話刺耳的鈴聲將凱因從回憶中扯了出來,他依然靜靜的躺著,這幾天下來,已經有數不清的電話響起,答錄機大概不知道轉了幾回了。
  “我是凱因,請留言。”答錄機接通了電話。
  “凱因是我……”
  凱因的身子一震,轉頭望向屋內,是瑞文…她沒事了?這是她的聲音,她打電話給他…
  “凱因,他們都說你不可能在家,但是我知道你在家,你如果不想接電話沒關係,靜靜的聽我說就好了。
  “你現在可能就躺在陽臺上看星星,也有可能你正在虐待自己,如果真是這樣,那我請求你,停止對自己的懲罰,好嗎?因為我會很難過很難過,然後傷勢就會惡化,然後就真的魂歸離恨天了,你不希望這樣吧?”
  凱因緩緩的露出一個笑容,瑞文呵……
  “凱因,你一定認為全是因為你的關係,我才會身受重傷性命垂危,是吧?其實我受傷,不是你的錯,你根本毋需自力……”
  為什么不是我的錯?你明明是因為要救我……
  “搶住引爆器,以當時的情況,當然是第一要務,如果是你,難道你不會這么做嗎?”
  我會……可是終究是因為我……
  “今天如果不是你,換成任何人的話,我依然會這么做,所以這根本不是你的錯,但是凱因,如果是因為這件事讓你想起……阿卡瑟前輩的事,那我很抱歉。關於阿卡瑟前輩的事,我也聽羅勃說了,雖然是外面流傳的版本,和你說的有些許出人,但是我在裏頭找到一個相同點,我相信,阿卡瑟前輩一定不曾後悔過愛上那個人,也不曾後悔過和你搭檔。我會等你的,凱因,等你走出過去,等你來迎接我,我會一直在這裏等你的。”
  凱因雙手捂住眼睛,電話已經挂斷了,他的耳裏,卻一直回蕩著瑞文的話。
  我會一直在這裏等你的……
  阿卡瑟,你真的不曾後悔過嗎?你臨去前的微笑,是要告訴我,你不後悔嗎?
  我會一直在這裏等你……
  凱因緩緩的坐起身子,望著屋內桌上的電話.瑞文的話,將他從過去解放出來,他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不過他還有件事要做。
  凱因先到了EOD。
  “你想做什么?”被帶到偵詢室的傑德瞪著一臉陰鬱的凱因,隨即他了然的哈哈大笑。“她死了,對不對?哈哈哈!看到你這個模樣,真是大快人心啊!”
  凱因二話不說的上前就是一拳,打的傑德向後飛去,撞上墻壁。
  “你敢打我,你就不怕我告你嗎?說你們刑求,逼供!”
  “請便不過你有證據嗎?”
  “守衛是做什么的?他們難道沒有長眼睛?再不,我也可以去驗傷,攝影機也在運轉,證據齊全的很!”
  “你們看到什么了嗎?”凱因問外頭的守衛。
  “我們看到他被自己的腳絆倒,結果撞到下巴,應該很嚴重才對,看那種力道至少要掉兩顆牙才是。”守衛更壞心的說,暗示凱因下手太輕,叫他要再打掉他兩顆牙齒才行。
  “你們以為可以只手遮天嗎?”傑德怒喊。
  “唉!攝影機不知道什么時候壞了耶,我們快去找人來修理好了。”守衛當作沒聽到他的叫囂.轉身離去。
  “好了,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了。”凱因從懷裏拿出了一些傑德非常熟悉的東西。
  “你想要幹什么?”傑德看著他手上的東西。
  “我想幹什么?你看不清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如此而已。”
  “你不用唬我了,在這裏想裝炸彈炸死我嗎?沒關係啊!這么多人陪葬,我怕什么?”
  “你確定會有人陪葬嗎?”凱因陰陰的一笑。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憑我的能力,我絕對可以制造出一個就連我站在這裏都不會傷到自己,只會炸死你的炸彈!”
  “你”
  傑德驚恐的瞪著他,他相倩凱因有這個能力,因為他自己也有這個能力。
  “你已經是我的囊中物,無路可逃了。”凱因抓住他,用手鍺將他銬在椅於上。
  “你這樣做是犯法的!”傑德大吼。
  “我無所謂。”反正大家已經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連總教官都在聽了他的打算之後,都裝做沒看見他來過,誰叫傑德傷害了大家的天使呢!活該!
  “你,你……”傑裕掙扎著,看著凱因在他眼前裝設引線和定時器.然後將它綁在他的大腿上,讓他一低頭就能看見定時器的倒數計時。
  “好了,完成了。”凱因拍拍手,站了起來,走到角落去。
  “放……放開我!”
  凱因淡漠的一笑,他定了五分鐘,不長,但對於數秒的人,卻是非常好的折磨。
  時間滴答滴答的過去,他欣賞著傑德大喊大叫,卻動也不敢動一下的模樣,等見到瑞文,他一定會把這卷帶子放給她看,保證她會樂歪了。
  呵……他等不及去看她了。
  他靜靜的站著,不顧傑德的大吼大叫,最後轉為哭喊,然後再定時器轉為零的剎那一聲尖叫……
  凱因不敢相信的捂住鼻子,看著傑德變得呆滯的臉,然後向下望去,地上一片溼意,還伴隨著一股糞臭……
  他知過傑德嚇呆了,大概暫時回不了神,於是立刻走出偵詢宣,招來守衛。
  “抱歉了。”他對守衛們說,在他們一臉疑惑的走進偵詢宣後,傳來一陣詛咒伴隨著高亢的大笑,他拿走帶子,往醫院去了。
  “老天啊!他竟然尿褲子了!哈哈哈……嗚……”最後一聲是樂極生悲的寫照,瑞文笑得扯動了傷口,痛苦的倒在床上,仍是忍不住的狂笑。
  “好了好了,別笑了,早知道就等你的傷好了再說。”凱因心疼的看她痛白了臉。
  “那可不行,你到EOD去的時候,就有人通知我們了,我早就等不及要知道情形,怎么可能等到傷好才看,那一定會憋死的。”瑞文邊笑邊搖頭。“老天,一想到傑德的模樣,我就想笑…
  “都如果我告訴你,他不只是尿褲子,還拉了一褲子的屎,你會怎樣?”凱因看她的模樣,也就不再約束她。
  “老天,好可憐囑!”瑞文又是一陣狂笑。
  “你還可憐他?”
  “不是,我是可憐那些負責清理的人。”
  “你啊!鬼靈精一個。”凱因笑過。
  “你才是咧!我看就只有你會想到這種方法,既讓傑德嘗到他帶給別人的痛苦,又不用沾染上血腥,真是大快人心。”
  “瑞文……”凱因低喃。
  “嗯?”
  “等你出院後,搬到我那兒去,我們一起生活。”輕輕吻著她,凱因邊啄著她的唇邊說。
  “嗯。”瑞文意亂用迷的答允,她已經確定凱因對她的感情.那么就毋需再堅持什么了。
  “很好。”凱因加深這個吻,才又緩緩的說:“我個休假日,我們結婚吧!”
  “嗯?……咦?嘎?!”
  結婚?!
  瑞文來不及說什么,張大的嘴正好讓凱因趁虛而人。
  嗚…等一下再來討論好了,現在正事要緊……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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