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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情婦 作者:紅杏(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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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為了擺脫她家老媽三天兩頭要她去相親的酷刑,
她決定要跟那個聽說是宇宙超級史上第一等的花心大蘿蔔上床胡搞瞎搞,
以最快的速度一舉得標,製造出一個男娃娃好交差,
只是,當她大刺刺的偷看他引以為傲的神奇寶貝時,
紅紅的小臉不禁有些失望,還帶了一點點的……不屑!
一般人不是都愛用大香腸大香蕉來形容男人的貼身武器嗎?
但在她看來,他的那個多看了幾眼,它居然立刻馬上現在就……長大了ㄛ?!
未免夜長夢多,她趕緊跑回床上,還邊跑邊說:Come on baby!
天哪!他忍不住哀嚎出聲,他該不會是遇上一個唐朝豪放女了吧?
只是~~他的小弟弟怎麼這麼沒骨氣?居然在嘲弄的眼神下也會有反應?
他還沒粉不爽的好好為她上一課愛的教育兼三從四德,
她竟然就粉不識相的用鼻子鳥他,還不太友善的問:你到底會不會啊?!
然後霸道的說:現在你要聽我的,一個指另一個動作
只見她面對著他壯碩的弟弟一本正經的命令道:嗯~~縮小!
咦!難不成這就是她所謂的有經驗?其實她跟本是一隻小雛鳥?
嘿~~他倒要仔細瞧瞧,她這個小菜鳥要怎麼教他生娃娃的事……


楔子

「鈴~~」

響了好一會兒,蘇漢中才不情不願的醒來,慵懶的伸手拿起話筒。

「喂!」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濃濃的睡意。「哪位?」他在心中暗忖,如果來電者沒有要緊的事,那他絕對會狠狠的發一頓飆,讓那人知道最好別在他睡覺時吵他。

「哥~~」一陣女子的嗚咽聲自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小欣?」老妹會在半夜擾他清夢,八成又是家裏那個老狐狸指使的!他心裏有數的問:「又要報什麼噩耗了?」

拜託!他們也想些新的招數嘛!每回都利用三更半夜,他的思緒不是很清楚時,想騙他回去相親,哼!真是愚蠢極了。

電話那頭的蘇亞欣一下子被問得說不出話來,久久才又開口道:「哥,你怎麼這麼說嘛!」害她到嘴邊的謊言全都必須吞下肚子,此時,連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你們也換個招數,別讓我連陪你們玩下去的耐性都沒有了。」他不客氣的指正道。

「你——」蘇亞欣氣得立刻掛上電話。

蘇漢中歎了一口氣,無力的滾回席夢思大床,繼續與周公約會。

清晨,他一大早便已在辦公室裏喝他的最愛——一杯香濃滾燙的黑咖啡。

他的機要秘書——簡單,不怕死的探頭進來,笑眯眯的問:「昨晚又欲求不滿了?」

每回只要蘇漢中七早八早的便到公司來,就代表他昨晚一定是無法成眠,才會一大清早就把他也挖來公司,替他滿足「口腹之欲」。唉!做人做到這樣,他還真的是衰呆了!

「你皮發癢嗎?」蘇漢中不悅的瞅了他一眼,「今天下班前將『頌文』的調查報告放在我的桌上。」他冷冷的交代道。

我咧~~他就知道蘇漢中最會公報私仇了,可他只是一個可憐又悲情的「夥計」,他又能說什麼咧!

「是,老闆。」他氣嘟嘟的走出去。

蘇漢中一點也沒注意到簡單的「不爽」,他皺著眉,心知他老爸絕對不會就這樣善罷幹休的。

果不其然,他才這麼想,簡單又再次探頭進來,以「公事公辦」的語氣說:「老闆,越洋電話。」

蘇漢中瞄了簡單一眼,這才注意到簡單在生氣,奇怪!誰惹他了?簡單一向只有在生氣時才會稱他為老闆啊!

他邊想著簡單生氣的原因,邊接起電話。「喂!」

「少爺!老爺他真的病倒了,您可得快點趕回來,否則,我怕……會來不及了。」說完,電話就馬上被掛斷了。

蘇漢中忍不住在心中暗忖,他們還真是受教那!他昨晚才叫老妹要變換花招,今天他們就採用不同的戰術——欲擒故縱了。

這時,簡單又探頭進來,「老闆,要不要幫你訂機票?」

根據正常的狀況,只要越洋電話一來,蘇漢中至少得回美國一個禮拜,而他就可以蹺著二郎腿,悠閒的喝茶、看報紙了,嘿嘿!真好。

蘇漢中涼涼的回了一句,「這回我是不會再上當了。」被騙過N遍,他早就學乖了,不會再笨笨的隨傳隨到。

簡單在心中哀嚎一聲,「那A按呢?」老闆不出國,那他不是就得加班趕報告了?那他今晚約的漂亮美眉該怎麼辦?

「回去工作。」

蘇漢中的命令讓失神的簡單無奈的、緩緩的、認命的走出他的辦公室。

下午才午休過後,簡單便匆匆的敲著蘇漢中的辦公室門。

蘇漢中才應了一聲「進來」,簡單甚至都還來不及通報,一名嬌小的女子便如一陣旋風般的沖了進來。

「亞欣?!」蘇漢中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蘇亞欣。

「哥,我沒時間和你話家常了,你就再相信我一次,老爸這回真的要掛點了啦!你趕快回去一趟,他想見你。」蘇亞欣滿臉倦容、眼眶發紅的道。

見狀,蘇漢中不禁陷入天人交戰的矛盾中,他能相信他們嗎?

不行!他已經受騙上當了無數次,絕對不能再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了!但是……如果是真的呢?亞欣從來沒來過臺灣,這回她不辭千里而來,難道就只是為了要騙他?

唉!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哥,回去吧!你已經躲我們躲了一年多那!你不管我們沒關係,但如果老爸真的掛點的話,你忍心不見他最後一面嗎?」她眸中含淚,十分有感情的說:「再相信我們一次吧!」

簡單看著亞欣那淚眼汪汪的模樣,忍不住站在她那邊說:「漢中,你還不趕快去準備?」

難不成他要狠心的看他美麗的妹妹痛哭失聲嗎?如果是他,才捨不得咧!簡單心忖,等會兒他一定要好好的安慰她一番。

想了許久,蘇漢中終於做出決定,但臨行走前,他警告道:「你們最好不要騙我,否則,後果自行負責。」

說完;他匆匆交代簡單幾項公事,便回家收拾行李了。

蘇亞欣一看見他離開辦公室,可憐的小臉立刻「變臉」,笑咪咪的拿出手機打電話回美國報「佳音」。

「成功!呆子已經上路。」

掛上手機,她轉頭才發現簡單正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完了!如果簡單向老哥打小報告,那她就死定了,不得已,她只好使出小人步數。

「簡哥,你該不會告訴我哥吧?」她撒嬌的說,並伸手拉他,「這段時間,你就陪在我身邊,做我的保鏢好了。」

她會把他看得死死的,絕不讓他去洩密,反正瞧他那一臉的豬哥樣,她相信,他絕對會對她百依百順的。

簡單露出色迷迷的笑容,「那有什麼問題!」

至於蘇漢中,他才懶得甩他咧!誰教他先前逼他交報告,現在就讓他嘗嘗不體恤屬下的嚴重後果!嘿嘿嘿……

蘇漢中匆匆趕到醫院,看著渾身插滿管子的老爸,心中感到很難過。

他轉頭問身旁一臉奇怪,像是想笑又不敢笑,一副憋得快死的樣子的五弟,「老爸現在的狀況怎麼樣了?」

「你問二哥!」一說完,他就馬上沖出病房。

蘇漢中才想追上前,他二弟已一把拉住他,「小弟太難過了,你就讓他靜一靜吧!」

他點點頭,難過的轉回頭看著始終支撐著蘇家的「老狐狸」,他躺在床上的樣子看起來好淒涼喔!他突然良心發現的想讓老爸能開開心心的走完生命的旅程。

他低下身,小聲地在他老爸的耳邊呢喃道:「爸,你放心,不管你有什麼心願,我都會幫你完成的。」

站在他身旁的蘇家老二,臉上立刻露出一副詭計得逞的模樣。「哥,口說不足為憑,你得立下字據,免得老爸身子一複元,到時你又跑得不見人影,那我們怎麼辦?」

誰教老大的信用太爛了,他還是做個「小人」比較保險。

蘇漢中不悅的說:「笑話!有你們這麼多人作證,我怎麼賴?」他才不是那種不守信用的人呢!

突然,躺在病床上,一直閉著眼,一副病懨懨模樣的蘇建邦竟生龍活虎般的坐了起來,那些黏掛在他身上的「假管子」也全都掉了下來。

他奸詐的笑道:「太好了,漢中,老爸等你這句話等了好久了。」

可惡!總有一天,他一定要將這些帳一筆一筆的算回來。

他恨恨的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然,他就要走人了。

蘇建邦老神在在的說:「你只要回家接受老爸送你的禮物就行了。」

他才不相信真的這麼簡單咧!.他小心翼翼的問:「什麼禮物?」

「一個情婦。」蘇家老二在一旁幫忙說清楚、講明白。

「你只要和那個禮物生一個胖孫子給我,那我就再也不管你的婚事了。」蘇建邦將他的條件開出來。

蘇漢中皺著眉頭,仔細思考了許久後,很乾脆的說:「成交!」

等他完成老爸的願望,他發誓,絕對要躲到非洲去,讓他們永遠也找不到他。

可惡啊……



第一章


「媽,你又拿這個醜八怪的照片給我看幹嘛啦?」黃苓沒好氣地將她老媽放在她梳粧檯上的「相親」照片順手一扔,剛好神准的扔到垃圾桶裏。

她在心中哀嚎,看來這個禮拜她的耳根子又不得清靜了。

自她國二時,被一個算命仙指著鼻子說她這輩子會嫁不出去後,她老媽就信以為真,從她一上高中,就開始四處搜集帥哥的資訊……哦!不,事實上,應該說是從她國二被「預言」後,她老媽就在努力的「推銷」自己的女兒。

她深怕萬一養了一個老處女女兒,將來她會無法對在天堂裏的黃家列祖列宗交代。

所以,一開始,她老媽只是不斷的搜集相親資料,等她念高二時,不小心透露出心聲,說她想做個拒絕聯考的小女子,她老媽就開始變本加厲,三不五時的將她騙出門,讓她有機會結識形形色色的男人,而且,還是「老少鹹宜」咧!

「這次不同了,苓苓,媽這回不要你去相親了。」黃苓的母親岳家華眉開眼笑的說。

黃苓的眉頭立刻皺緊,因為,她老媽可是努力了五年,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放棄呢?

「你又想幹麼?你可別害我喔!」她心驚膽跳的斜睨著岳家華說。

「聽你說得是什麼鬼話?我是你媽耶!」岳家華不爽的抱怨,「是你自己嫌我老是逼你去相親粉煩,我才決定打消主意,你……好!既然你這麼說,那明天我們就再開始相親活動,反正你也畢業了,我手上又有一拖拉庫的帥哥名單……」

沒等岳家華說完,黃苓已經像一隻無尾熊般死纏著岳家華,撒嬌的道:「媽,你最好了啦!我剛才都是在胡說八道的,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我不要去相親啦!」

岳家華一副好計得逞的樣子,開始進行她的「逼婚」計畫。

「苓苓,媽不是要逼你,實在是那個算命仙說過,如果你不在十八歲前嫁出去,你這輩子就別想結婚了,那我怎麼……」她開始碎碎念。

黃苓掩住耳朵,知道這下子至少有兩個小時的「訓話」時間了,根據她以往的經驗,在她老媽「念毛巾」時,無論她做什麼,她老媽都不會發現的。

於是,她先跑去倒了一杯飲料,又拿了一本小說,再拿些磨牙的零嘴,開始認認真真的看起小說來。

當她看得正入神,突然,她的頭頂傳來一陣疼意,她一抬頭,原來是她媽賞了她一個爆栗。

「幹嘛啦?會痛那!」黃苓大聲抗議,她老媽最討厭了,每次都亂打她的頭,所以她才會變得有點笨笨的。

「你也假裝應個幾句好不好?否則,我講得口乾舌燥,你不但一點反應也沒有,還給我看起小說來了。」岳家華沒想到黃苓會這麼不受教,在她發表高論時,竟然進入「有聽沒有到」的最高境界。

「唉!我都有聽啊!」黃苓早將老媽那一套「經」背得滾瓜爛熟了,她順口回道:「反正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這樣老媽總該滿意了吧?

她心中早就知道老媽每回一結束叨念,一定會問她「聽懂沒、可不可以做到」之類的虛偽詢問句,而她只要拍拍老媽的馬屁就行了。

「那明天你就搬過去,記住喔!直到生下男娃娃才行。」岳家華奸詐的說。

黃苓差點就被她老媽那番「驚世駭俗」的話語噎到,忍不住驚跳起來,「媽!你在說什麼啊?」

岳家華壞壞的問:「你不是說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那我為什麼要搬出去?又為什麼要生男娃娃?」她媽在耍什麼花樣?想唬弄她嗎?

「咦?你剛剛不是都聽我說過了嗎?幹嘛又叫我再重複一次?粉累的那!」岳家華拿起喬來,「我口渴了!」

黃苓趕緊將自己的飲料送到母親大人的面前,「媽!」她一副做錯事的樣子,「嘿嘿嘿……真是不好意思,我剛剛有一刹那的失神,麻煩你說重點,再講一次,好不好?」

天哪!這可是有關她的一生那!就算她的耳朵再不想接受疲勞轟炸,她也得將這件事搞清楚、弄明白。

「你不是說不想相親,也不想結婚嗎?可我不能沒看到外孫,就到天堂去見你爸,不然,他鐵定會怪我教女無方,所以……

「就是剛剛你扔到垃圾桶裏的那個帥哥咩!人家他也是不想結婚,可他老爸也急著抱孫子。於是,我們兩個老的就一拍即合……哦!不,是一談就交了心。

「我們決定讓你們替我們兩個老的順了心願,男方是只要有個孫子,那他就放他兒子自由;而你只要替我生個外孫,以後我再也不會管你結不結婚。

「想清楚喔!你只要去跟那個大帥哥住一陣子,然後從肚子裏蹦出個胖小子,以後你就自由羅!」岳家華抓住黃苓的弱點節節進攻。

「拜託!你怎麼知道人家的人品啊?哪有媽媽把自己的女兒推入火坑的?無聊!」黃苓從來沒想到她老媽竟然如此「異想天開」,不禁開始生氣了。

但岳家華也不是省油的燈,「我哪不認識人家?那個最佳男主角的老爸當年還跟我有過一腿咧!」她得意洋洋的抬頭挺胸,一副粉驕傲的模樣。

黃苓聽了,只差沒昏過去,「你……跟你有一腿?!那你還叫我去跟他的兒子……」這樣不是「亂倫」嗎?

就算她老媽平時的思想超先進的,但這也未免太「過火」了吧?

「去你的!」岳家華立刻又賞了黃苓一記爆栗,「我們那個時代所謂的『有一腿』,不過就是牽牽小手、親親小臉,你想到哪去了?」

岳家華心忖,如果不是她偶然在網路上再次碰到當年的「老情人」蘇建邦,兩人一談,竟發現自己的兒女居然都是不婚一族,在慨歎之餘,才會突發奇想的想將這兩個人湊在一起。

所以!他們想了一個「萬無一失」的條件,反正,如果這兩個人真的不來電,至少他們想抱孫子的願望一樣可以達成,算來算去,都挺划算的。

至於這小倆口的未來,嘻嘻……在他們這兩隻老狐狸的算計下,這兩個最佳男女主角還逃得過他們的手掌心嗎?

岳家華只要一想到這天衣無縫的計畫,就忍不住笑呵呵。

「可不可以不要啊?」一想到要跑到別人家去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做「那個」,還得替他生孩子,黃苓就不禁想打退堂鼓。

這種事應該只會發生在小說情節中才對啊!現實生活中哪有這種事?嗯!她一定是在作噩夢!

「可以啊!已反正你現在已經高中畢業了,閑閑沒事做,那就從明天開始積極的相親好了。」岳家華聳聳肩,像是一點也不在乎的說。

她太瞭解女兒了,知道黃苓根本不能忍受相親的痛苦,否則,以前她就不必每次都得想出新花招來騙她出門了。

怎麼辦咧?黃苓突然陷入天人交戰中。

她不想結婚,尤其是自從算命仙說她如果沒在十八歲以前嫁掉,她就得終生做個老處女時,她簡直樂透了!她心想她日後可以一個人自由自在的獨善其身,愛做什麼就做什麼、愛去哪就去哪,所以,她幹嘛要自討苦吃的嫁給人家,任人欺負?

她會這麼認為,都是因為老媽才生下她,老爸就掛點了,老爸的家人對她們母女一直很不爽,認定她們會克夫、克父,所以,常常在言語上羞辱她們。

等她進了小學,老媽終於能自立自強後,她們就立刻從那個家中逃了出來,但被夫家欺淩的印象,已經深深的烙印在黃苓的腦海中,因此,她從小便抱定不婚主義。

「可是,我又不認識他!」黃苓,勉強的提出意見。

「誰需要認識啊?你不是新時代的女性嗎?你只要直接上他家,跟他『那個』一陣子,自然就會生孩子了嘛!現在你又說想先認識他,莫非你……誚想人家的美男色?」岳家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大膽發言。

天哪!這是她的親生母親嗎?黃苓被嚇得目瞪口呆,許久後,她才呐呐的問:「你是要我去和他同居,然後做個未婚媽媽嗎?」她老媽不會這麼狠吧?

「我是要你去跟他發生關係,就是現在的人最喜歡做的那種情婦啊!」岳家華終於對女兒說清楚、講明白了。

見黃苓仍是愣愣的不說話,岳家華又開口了。

「快點決定喔!」岳家華催促著,「人家可是有好幾個備選的物件呢!」

這招果然厲害,因為,黃苓向來禁不起激,一聽到自己只是那個最佳男主角的「備胎」之一,她立刻不經大腦的脫口而出,「拜託!只有我選人的份,哪有我被人選的道理?」

她二話不說,就向岳家華要了男主角的地址,打算直接殺過去。

「但我可是醜話說在前頭,我的脾氣就是這樣,你可別期望我去伺候人喔!」臨走前,黃苓還慎重的提醒岳家華,只因她天性鴨霸,從來不肯認輸。

「你只要不要哭著回來找我就好了,記住!沒生個帶把的,我們的『交易』就不算數喔!」岳家華斬釘截鐵的說。

黃苓突然發現事情似乎有點不對勁,「那……至少要個一年吧?我不在的時候,你怎麼辦?」她們母女倆一直相依為命,從來沒有分開過。

「你別擔心,事實上,我要去美國看看那個跟我有過一腿的老男人。」岳家華也不排斥開拓她生命中的第二春。

我咧~~什麼交易啊!根本就是老媽想「叫春」,卻嫌她礙事,才會想辦法將她騙走!

哼!黃苓在心中暗忖,等她獲得自由以後,她也要去環遊全世界,才不要理老媽咧!

黃苓用鑰匙打開這楝位於黃金地段的華宅,心中不禁對這個陌生的男人……呃!也就是將與她發生「親密關係」的男人好奇起來,她走進客廳,立刻看到一幀偌大的帥哥照片。

照片中的男人看起來很有自信,濃眉大眼,配上一隻高挺的英鼻,一張菱角分明的薄唇,露出若有似無的笑意,整個人看起來似乎非常的驕傲。

黃苓不屑的心忖,會在客廳裏掛自己的「玉照」的人,八成是個粉自戀的臭男人,她忍不住替他打了一個「不及格」的分數。

長得帥就可以曳嗎?哼!基本上,她最討厭這種自認為是大帥哥的美男子,她認為這種男人清一色都是只有面子,沒有裏子,再想到自己必須和這種膚淺的臭男人做「那種事」,她就覺得自己好哀怨喔!

但為了她將來的自由,她決定凡事一定要忍耐,而且要速戰速決,她才不想跟這種男人有多大的牽扯呢!

只是,黃苓一直等到三更半夜,仍然看不到最佳男主角回家,心中不禁鄙夷的認定,他十有十一成是在外面胡搞瞎搞,於是,她又自動替他扣了十分。

走到他的照片前,她曳曳的大聲說:「粉抱歉,四十分的臭男人,本姑娘要去睡了,沒空再等你這個宇宙超級史上第一等的花心大蘿蔔。」

說完,她就找了一間看起來比較像是有人住的房間,洗了個澡後便倒頭大睡。

蘇漢中疲憊的自機場趕回家,他一方面在心中暗罵他老爸的老奸巨猾,一方面又暗恨自己的心太軟,才會老是被老爸騙得團團轉。

可惡!如今他居然得莫名的讓一個女孩住到他家來,破壞他平靜的生活,更過分的是,他還得在和那個女孩生下一個兒子後,才能得到自由身,他這是招誰惹誰了啊?

他連那個女孩長得是圓、是扁都不知道,居然就得貢獻「體力」和「精力」,將他寶貴的種子送給她;而且,會答應做人家的情婦的女孩,八成不會是什麼乖乖牌,真是……媽了個B~~B CALL!

本來,簡單打算騰出時間來機場接他的,但公司臨時有個大客戶來臺灣,他只好讓簡單去接待客戶;至於其他人,他就不好意思奴役人家了,只因簡單與他幾乎可說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哥兒們,他不虐待簡單虐待誰啊?

進了屋內,蘇漢中疲累得只想趕快上床補眠,所有不順遂的事,他打算等明天起床後再來傷腦筋。由於是在自己家裏,所以,他連房間的燈都沒開,便直接走到浴室裏洗澡。

黃苓才剛入眠,就被一陣水聲吵醒,她下意識的彈跳起身,心忖,半夜三更的,應該不可能是小偷跑到人家家來洗澡吧?那麼……可能就是最佳男主角回來了!

好吧!既來之則安之,她決定豁出去了,今晚就要「一舉得標」!

她披上睡袍,走到浴室門口,先深吸了一口氣,再用小手輕撫胸腔內幾乎要跳出口的心臟,小小聲的自我安慰道:「鎮定,你可以做到的,為了你美好的將來,沖吧!」

做完心理建設後,她勇敢的抬頭挺胸,一把將浴室的門拉開!

蘇漢中完全沒有防備,他只能怔怔的愣在當場,瞪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只見一個年紀看起來應該還不滿二十歲的小女孩,怯生生的站在浴室門口,一雙骨碌碌的大眼正滴溜溜的直轉,甚至在瞥到他的「神奇寶貝」時,也不知道要「害羞」一下。

她一頭淩亂的半長髮披在肩上,小巧的鼻子有點翹,紅紅的小嘴因為看到不該看的東西而微微張開,露出一截粉嫩的小舌,讓人忍不住想一口把她給吃下去!

她的兩頰浮上一層暈紅,但不知為何,她的眼神卻充滿了……不屑?!

蘇漢中很意外的從她的身上感受到敵意,他在心中暗暗思索,她是誰?為何會在他家?為何會對他不滿?

黃苓雖然心中覺得有些驚駭,但她仍鼓起勇氣瞅著這個只有「四十分」的男人,當她「看遍」他那充滿男性氣概的壯碩身軀,不禁又自動替他減了五分。

她在心中暗忖,他的身材就像藍波一樣,真是醜斃了!

她一向認定男人應該要有玉樹臨風的氣質,頗長但不是肌肉男的身軀,等到看到他的模樣,她真的好失望喔!

再看看他的「那裏」——一小陀醜醜的鬼東東,真不知道她的同學為什麼每次都用「大香腸」、「大香蕉」來形容男人的「貼身寶貝」,在她看來,他的「那個」根本就像是……

咦?!她驚訝的發現,天哪!她才不過是膘了他「那裏」幾眼,他那個「東東」居然……長大了?!

她立刻羞得跑回床上,邊跑還邊催促地說:「快點!我在床上等你。」

我咧~~他的小弟弟怎麼這麼沒有骨氣?居然在人家嘲弄的眼神下也會「有反應」?

他不爽的瞪著她的背影,心中恨恨的罵道,真是他媽的擔~~擔面!她是誰啊?居然敢污辱他的美?而且,她那是什麼眼光啊?可惡!

但他又轉念一想:咦!難道她就是老爸說的「禮物情婦」?

有可能喔!除非有鑰匙,否則,她根本不可能輕易的進到他家,但問題是,她幹嘛用那種不屑的眼神鳥他?他又沒有得罪過她!

他火大的用毛巾遮住「重點部位」後,便大剌剌的走到他的床邊,但他才一走近,立刻嚇得目瞪口呆!

由於黃苓不想「夜長夢多」,所以,她乾脆直接把自己脫光光,再躺在涼被裏,只露出雪白的雙肩及修長的王腿,雙目微閉,雙唇微啟的對他嗲聲邀請道:「Come on baby!」




第二章


<p style="line-height: 100%; margin-top: 0; margin-bottom: 0">蘇漢中真的不敢相信,這就是他老爸送他的「禮物」,一個「唐朝豪放女」?!不會吧?

他向來不喜歡女人主動,他只喜歡那種具有中國傳統美德的古典美女,講話要溫溫柔柔的、做事要緩緩慢慢的,三不五時就要依靠男人幫她們做牛做馬……

雖然簡單常恥笑他這種「古早」想法,但老婆是他的,他當然有權利做這種「性幻想」啊!

而且,他的想法已不是秘密了,家中的弟妹們,沒有一個人不知道他的「癖好」,他老爸更是心知肚明,那……為何還會找一個觀念這麼「驚世駭俗」的女人給他當禮物?這分明就是想整他嘛!

他粉不爽的雙手抱胸觀著她,一點也不欣賞她的主動大方。

黃苓看他久久沒有動作,不禁暗恨在心頭,天哪!他該不會是一隻老童子雞吧?

可他明明看起來就是粉花心的樣子,年紀少說也比她大個十歲左右啊!怎麼可能蝦米攏不懂?真是傷腦筋耶!

她氣嘟著小嘴,口氣不太友善的問:「你到底會不會?」

不是她愛用鼻孔鳥人,實在是他真的太遜了,明明一個天生麗質難自棄的幼齒美眉躺在他的眼前,他居然還笨笨的擺臉色給她看?真是個大頭呆,她在心中不悅的想道。

蘇漢中覺得他真的是被人污辱了,想他今年好歹也已經二十有九了,碰過的女人數都數不清,而且,各個皆貌美如花,那些長得稍嫌抱歉的,他還不願意甩人家呢!如今,他居然被一個小女生給瞧扁了?!

他立刻沒好氣的說:「不會!怎麼?難不成你想教我嗎?」

黃苓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心中忍不住又替他扣掉五分,唉!她居然真的粉悲情的碰上一個老童子雞!

但她轉念一想……既然他沒經驗,那她就可以隨便唬弄他啦!反正她只要照著她今天在他家偷看鎖碼台的「學習成果」表演,應該就能得到他的「種子」了。

嘻……看在他什麼都不懂的份上,她決定體貼的幫他加點分。

嗯——那就給他六十分好了。

她小臉上「千變萬化」的表情看得他眼花繚亂,他非常確定,這個小丫頭絕對不是「好貨色」!但看在她長得還算可愛的份上,他就勉為其難和她湊合一下吧!

反正,只要她一生下男孩,他就可以重獲自由羅!

黃苓一把抽掉他圍在下腹的毛巾,頓時,他的「貼身寶貝」便完完全全的袒露在她的眼前。

蘇漢中壓根沒想到她會如此大膽、直接,心中莫名的竄過一陣悸動,令他的「寶劍」不由自主的馬上「立正站好」。

黃苓紅著一張小臉,將涼被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口中不怕死的命令道:「我先跟你說喔!我比你有經驗,所以,你一切都要聽我的。」

說歸說,她心裏還是忍不住會害怕,因為,電視上不是演說要把他的那個「東東」放進她的「那裏」嗎?而且,兩個人好像還要搖啊搖的,但是……他的那個「東東」怎麼一下子變得那麼「神勇」?比電視上演的還要「壯觀」許多耶!她該怎麼辦咧?

她勇敢的鼓起勇氣,用鴨霸的語調發號施令,「現在你要聽我的,一個指令、一個動作。」

「嗯——縮小!」她面對著他壯碩的男性,一本正經的朝「它」下令。

聞言,他差點被她的話給嚇得跌倒,他不解的問:「縮小……什麼?」

該不會是他心裏想的吧?!難道她不是如他所想的那麼有經驗,而且還是一隻……雛鳥?突然,他的心情變得很好,好像不再那麼討厭這個「禮物情婦」了。

黃苓紅著臉,用小手指著他的貼身寶貝,「就是那裏咩!」

好討厭喔!他幹嘛什麼事都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啊?她會粉不好意思的耶!

蘇漢中突然覺得一切似乎變得有趣起來,「你不是要教我嗎?」他調侃地道。

「對啊!誰教你年紀一大把了,居然還不懂『人事』,我當然只好犧牲一點教你羅!」她好強的打腫臉充胖子,故意裝出粉懂的模樣。

他了然的點點頭,在心中暗忖,粉好,他倒要瞧瞧這個小菜鳥如何「教」他?

她沖出小手,輕輕碰觸他的「寶貝」,口中喃念道:「奇怪?電視上的沒這麼大條啊?我同學她們也只說是支大香腸,怎麼你是突變嗎?好大喔!」

她天真的話語刺激得他的男性象徵更昂揚了,他幾乎要忍不住的撲上前,壓倒她,對她為所欲為。

他一把扯開她裹在身上的涼被,大手罩上她早已挺立的乳尖,溫柔的揉搓起來。

黃苓知道他是在愛撫她,因為她看電視上也是這麼演的,但不知為何,當他的大手撫上她的酥胸時,她的心竟然漏跳了一拍,整個人的情緒也緊繃起來。

她不自然的推開他的手,逞強的道:「你在幹嘛?是我在教你耶!」她不喜歡他左右她的情緒。

他聳聳肩,順從的躺了下來,且壞壞的說:「來吧!」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當他的手撫摸到她胸上柔嫩的花蕾時,心中再次竄過一陣悸動。他真的對她粉有興趣,而既然她想採取主動,那他就「拭目以待」啦!

她依照自己的想法,跨坐在他的身上,先用小手溫柔的揉撫他的寶貝,並喃喃的輕哄著,「乖!我會好好疼你的呵!我要坐上去羅!你趕快變小一點,如果你不變小的話,等會兒我把你坐痛了,就算你活該喔!」

天哪!讓他死了吧!她不斷的說這些煽情的話語,他哪會變小啊?他只會愈變愈粗、愈變愈硬……

看見他的寶貝根本不聽她的指揮,她只好俯下身,以小嘴貼近它,「你不乖喔!這樣我就不讓你進去了!你一直長大,等一下進去的時候一定會很痛的,所以,你乖乖的快點變小,不然,我就不跟你玩羅!」

她企圖以「不陪他的小弟弟玩」來要求他的寶貝變小,不過,仍然沒有什麼效果。

而更令人驚奇的是,他的寶貝竟像有自主意識似的,居然自己抖動了起來,害她訝異的瞠大眼,傻傻的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兒,她才用小手抓住它,義正辭嚴的喝道:「不准動!」

她突然覺得他的寶貝真的滿好玩的,跟它講講話,它就會「有反應」耶!

蘇漢中覺得自己就快忍不住了,他不知道這個小笨蛋想做什麼?他只知道,如果再不讓他「攻城掠地」,他就要爆炸了!

「你快點把它放進去,它就會乖乖的,不會再長大了。」他聲音瘠症的說。

「哦!」她乖乖的應道,心想,它是長在他身上的,他應該算是它的主人吧?既然主人這樣說,應該不會有錯才對。

她放心的重新蹲坐好,將自己的那裏對準它,口中仍不忘交代道:「你要快點變小喔!」然後,她用力的往下一坐……

「啊——」一陣椎心的刺痛讓她哀叫出聲,立刻從他的身上彈跳而起,還痛得扁起小嘴指控道:「痛死人了啦!你騙人,它明明沒有變小嘛!」

當她想伸手打那個「罪魁禍首」,懲罰它的不乖時,他卻倏地一個翻身,將她用力地壓在身下。

她用力的掙紮抵抗,「討厭!你幹嘛壓住我啦?我還沒做完耶!我要教你……」

為了她日後的自由,她一定要「強」要了他才行!

她動手想去抓他的寶貝,但他卻一把將她的雙手抓住,並壓制在她頭的兩側。

他粗喘著氣低下頭,以唇含住她早已硬挺的粉色蓓蕾,用靈舌及牙齒不斷的舔弄嚼咬。

黃苓覺得這種姿勢粉不雅,渾身也竄過一陣陣陌生的酥麻感,讓她不安的扭動起嬌軀,「放開我,你弄得我好難過,快點放開我啦……」

蘇漢中突然以單手抓緊她的雙手,另一隻魔掌則來到她神秘的三角地帶,大手覆在其上,溫柔的問:「這樣舒服嗎?」

一邊問,他的長指還一邊悄悄的往下滑,來到她神秘的幽穴入口,感受到她的那裏已有略微的潤濕時,他才堅定的將一指探入她的花穴,並勇往直前。

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感覺,嚇得她語無倫次的開口罵人了,「喂!你怎麼那麼可惡?是我在教你,你幹嘛亂做啊?」

她也看過電視上這麼演,可是,不知道為何,當他的動作變得粉熟稔時,竟會讓她的心裏感覺粉不爽。

「拿開你的鬼手!」她恨恨的說,並不斷的扭動著自己的身軀。

可事實上,她的聲音根本沒有說服力,聽起來就好像是小貓咪在呢喃般。

他感受到她的緊張,不自覺的輕聲安慰道:「別緊張,寶貝,動一動,我會好好的疼你……」他邊說,邊又探進一指,並開始有規律的上下輕輕抽動。

她的身子立刻繃緊起來,只覺得一股陌生的感覺不停的傳到她的下腹,讓她情不自禁的悶哼出聲,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隨著他的節奏擺動起來。

她的配合令他的抽動更快速了,他急叨的進出她的體內,還在她的耳畔低聲道:「動一動,寶貝,你會感覺更舒服的……」

她一點也不相信他的話,口中逞能的叫道:「誰信你啊?討厭鬼!」

但她的身子卻很誠實表達出她的感覺,她不斷的隨著他長指的抽動而上下擺動,也感到一陣陣她說不出口的奇怪感受傳遞到她的四肢百骸。

「嗯——」她忍不住輕喃出聲。

他將第三指再插入她緊窒的小穴中,感受她的蜜汁正緩緩地由她的花穴溢出,他更用力、更深、更快的抽動著,一心想讓她嘗嘗「上天堂」的極致快感。

「啊——」她終於隱忍不住了,隨著他靈指的抽動,渾身倏地放鬆,緊接著是一陣陣好快樂的感覺衝擊著她的心靈……

她忍不住狂喊出聲,「呃——嗯——喔——」

他滿意的看著她達到高潮的歡快表情,將長指緩緩地自她的體內抽出,並探了一下她的濕潤程度,知道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妥當。

他將仍處在歡樂境界中的她放平,把自己的「致命武器」對準她的花心,準備一舉進攻。

雖然他知道她仍是個處子,因為,在他的長指探入她的體內時,他曾接觸到那層薄薄的阻礙。

但他不想輕輕的來,因為從剛剛的「短兵相接」,他就知道她的個性相當火爆,如果他輕輕的弄痛她,她搞不好會氣得一腳把他踹下床去,所以,長痛不如短痛,他決定直接貫穿她,之後再來好好的疼她。

打定主意後,他用雙手捧住她的嬌臀,用力的將自己的昂藏送進她的緊窒內……

黃苓從小就被岳家華捧在手心中呵護,何曾受過這種異常的劇痛?以至於她渾身都繃緊,眼淚倏地從眼中流出。

「啊——好痛!不要……好痛!」她用力的想推開他,不願讓他再欺負她。

可他好重、又好硬,她根本推不動他,嗚嗚嗚……她早就說自己不喜歡身材像藍波一樣的肌肉男咩!

他強忍住熊熊的欲望,聲音沙啞的哄她,「寶貝乖,你別亂動,一下子就不會痛了……」

可依黃苓的性子,她哪能忍受別人逼她做她不愛做的事?所以,她仍舊拼命的扭動身體,只想把他從她的身上甩開。

「寶貝,這是你逼我的,我真的不想這樣……」他喃喃自語著,身子因承受不了她的蠕動而開始有規律的律動起來。

一陣陣陌生又痛楚的感覺撕扯著黃苓的身體,熱淚不斷的自眼眶中淌流下來。

「不要……」她覺得好累,已經沒有力氣掙紮了,嬌軀只能無力的隨著他堅硬的身子一起擺動。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感覺到痛楚已不再那麼強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彷佛靈魂出了竅,又彷佛是她登上極樂世界一般……

總之,這感覺比先前她陷入的歡愉境界更勝過百倍,她虛弱的用小手抓著他的寬背,口中喃喃念道:「嗯!我不行了……哦!我要我要……」

可是……她究竟要什麼咧?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無意識的向他索討著。

他更加用力的衝刺起來,彷佛想貫穿她全身似的,「給我,寶貝,都給我……把你的一切都給我……」

他持續猛烈的律動著,無法控制自己的身軀,最後,他用盡全力地奮力一沖……

刹那間,她只覺得一陣無法言喻的快感充斥全身,下體感到一股熱液汨汨流出……同時,他也將他的種子全都注入她的體內……

兩人好不容易稍微恢復了一點體力,蘇漢中清清喉嚨,準備和她把話說清楚、講明白。

他不希望她對他抱著太高的期望,但他現在已經不再那麼排斥她這個「禮物情婦」了。

不知為何,對於這個大膽的小女孩,他竟然有種坪然心動的感覺。

黃苓經過好一陣子,才從歡愉的感覺中回過神,她從來不知道與男人做愛竟是這般美妙的感覺,雖然剛開始痛得她只想殺了他,但……後來的感覺真的很好。

只不過,他太可惡了,竟敢搶走她的主控權,如果他們這次沒有成功的生個小男孩,她發誓她一定還要跟他再來一次,只不過這一次,一定要由她來主導一切。

「呃……」他再次清了清喉嚨,「我們是不是該來個自我介紹?」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突然很想瞭解她的一切。

黃苓起身將涼被蓋在身上,仔細的從頭遮到腳,然後才口氣不遜的說:「你先報上名來!」

其實,蘇漢中平常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沒禮貌的小辣妹,但不知為何,他就是無法對眼前這個才剛跟他翻雲覆雨過後的小女孩生氣。

「我是蘇漢中,今年二十九歲,是成家企業的負責人,這樣你滿意嗎?」他簡明扼要的自我介紹。

「哇——好老喔!」黃苓忍不住老實說。

「拜託!我可是青年才俊耶!」一聽到她對他的批評,他忍不住大聲抗議。

她有點鄙夷的說:「我叫黃苓,今年十七,我從今天開始來當你的情婦,以後,我們要相處大約一年,希望你一切都能聽我的。」她毫不臉紅的說出她的「期望」。

蘇漢中陡地怔住了,之前他只知道她有點火爆,卻沒想到她竟然這麼不懂禮貌,在他的地盤上,還敢要他全都聽她的?

他忍不住回嘴,「請問你現在在誰家?」

「你家呀,不過,我媽說,我這一年都得住在這兒,所以,也算是我家。」她不害臊的回答,一點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呃!我該怎麼稱呼你?小苓嗎?」他想好好的幫她洗腦一番,不過,前提是他要先和她拉近距離。

「好噁心喔!」她吐吐舌,裝了一個鬼臉。

她天真的動作竟突然讓他的下體竄起一陣燥熱感。

「你直接叫我黃苓,我則叫你蘇漢中。」她決定道,她才不想和他套交情咧!雖然他們做了那件事,但她是「不得已」,所以,她才不要和他太親近呢!

「不好!」他搖搖頭,霸道的告訴她他的決定,「從現在開始,你叫我漢中,我叫你小苓,沒得商量。」

在他的地盤上,當然是他說了就算!

「喂!你很鴨霸喔!」她忍不住想發飆了,「你剛剛騙我你是童子雞,我都還沒跟你算帳呢!你現在還敢這麼囂張?」她準備擺出潑婦駡街的標準姿勢。

「我可沒承認過我是童子雞,那是你自以為是。」他好整以暇的說。

黃苓發現他真的很討人厭,她從來沒見過膽敢不聽她的話的人,而且,還妄想騎到她的頭上!

從小,雖然她和岳家華被婆家欺負,但她自懂事後,就一直非常「囂張」,因為,這是她保護自己不受傷害的最好方法。

小學、中學時,一直都有一群小女生被她的「惡勢力」所迫,不敢和她正面衝突,所以,她已經習慣大家都聽命於她,如今,這個和她「有一腿」的臭男人,卻老是與她作對,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可你說你不會啊——」她沒好氣的提醒他。

但她話還沒說完,他就迫不及待的打斷她的話。

「你也說你會,但事實證明,你根本不會,如果沒有我的幫忙……」他邪邪的看著她說:「就算你玩到明天早上,你還是可能只會對我的『武器』進行心理戰,而我……則可能已經因為欲求不滿而爆炸了!」

黃苓聽到他這麼露骨的話語,霎時羞得連腳趾頭都紅了,她的舌頭像是被貓咪吃了似的,久久回不了嘴。

他知道她對男女方面的知識還很懵懂,忍不住將她摟進懷裏,「好吧!我的小處女情婦,既然你還這麼嫩,那我就不欺負你了,不過,你要乖乖的聽話,知道嗎?不然,我可是會用我的『武器』修理你喔!」他壞壞的一語雙關。

黃苓心中好恨喔!她心想,這個臭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她一定要把他整得哭爹喊娘的!

蘇漢中完全沒有發現她的心思,關心的問:「還痛嗎?要不要去熱水裏泡一泡,這樣會比較舒服喔!」

聽到他溫柔的話語,她卻一點也不感激,反而在心中替他又扣了十分,他現在又變成一個不及格的男人了。

哼!對女人的事這麼瞭解,他八成常常和女人一起做愛做的事,真是可惡!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突然出現一股酸酸的、澀澀的感覺。

她搖搖頭,賴在床上不肯動,「我沒力氣了。」她只想趕快休息。

但是,當他聽到她說不想去泡澡時,臉上竟露出一抹「奇怪」的表情。

黃苓懶得理他,逕自用被單將自己包得緊緊的,想趕快入睡,等明早起來,她一定就會懷小寶寶了。

蘇漢中一語不發的跳下床,走到浴室裏放水,之後,就在黃苓昏昏欲睡之際,她突然被淩空抱起。

黃苓驚恐的張開惺忪的雙眼,看到他毫不客氣的替她剝掉涼被,將她放入偌大的浴缸內。

黃苓掙不開他的束縛,只得認命的躺在熱水中,果然,她的雙腿及全身的肌肉在經過熱水的浸泡後,竟減低了先前的酸澀感。

她舒服的深吸一口氣,正想閉目養神,卻發現他竟然也跳進浴池裏,還不安分的毛手毛腳,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做盡一切邪惡的動作。

「走開啦!」她不悅的拍打著他的手。

她只想和他有一個小孩,所以,她認為他們只需要做一次就夠了,他幹嘛又對她動手動腳的?

她不高興的用力推他,可她的力氣哪敵得過他?

只見他一把將她舉起,讓她趴躺在他的身上,魔手開始順著她渾圓的胸線輕畫著。

沉浸在熱水中,她的身子泛起一片潮紅,讓他看得愛不釋手,恨不得立刻就將自己的「小弟弟」再放進她溫暖的體內。

但他深知,她才初經人事,需要溫柔的呵疼,禁不起他過於粗暴的索求,所以這一次,他打算慢慢來。

他扶住她的後腦勺,將唇輕輕地印上她的,並探出靈舌,輕舔著她誘人的粉紅色唇瓣。

她心跳加快,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將兩隻眼睛閉得緊緊的,根本不敢看他;她知道他正用一種濕濕的、黏黏的東西舔她,令她怕得緊閉雙唇。

「張開嘴!」他在她的耳畔誘哄道。

她死命的搖頭,不知道他想再對她做些什麼?他們不是已經做過愛做的事了嗎?他幹嘛又在她身上摸來摸去、舔來舔去?

「睜開眼睛!」他換了另一道命令。

她邊搖頭邊忍不住說:「不要……」

趁著這個空檔,他的靈舌硬是擠入她的檀口,用舌尖舔吻她,帶領著她的香舌與他的纏卷在一起……

一股不可思議的奇怪感受充斥在黃苓的四肢百骸,她覺得渾身虛軟無力,只能軟軟的任他的舌在她口中製造魔法。

「吃我的口水!」他又命令道,並將自己的唾液哺入她的口中。

她乖乖的照做,然後,他更進一步的拼命吸吮,將她口中的蜜津全數吞入他的腹中。

黃苓受不了他這麼奇怪又親昵的舉動,下意識地開始在他身上蠕動起來。

「壞女孩,」他喃喃的低語,「這是你自找的!」

他的手尋到了她的花穴入口,將她稍稍抬起,把自己已然「立正站好」的火熱硬挺貫入她的緊室內,隨著水波的潤澤,他再一次帶領她攀上歡愉的高峰……

第二天,當蘇漢中準備起床上班之際,黃苓還睡得如同嬰兒一般,他不忍吵醒她,決定讓她好好休息。

但晚上,當他回到家中,驚見一屋子都塞滿了各式各樣的嬰兒用品時,他差點昏了過去。

「你在幹嘛?」他看見她一本正經的在研究如何生產的書籍時,不禁好奇的問。

「我有寶寶了,搞不好還有了兩個呢!我當然要趕快準備啊!」她以一副「你好笨」的樣子看著他。

蘇漢中無力的撫著額頭,「請問……你怎麼知道你懷孕了?」他是粉厲害、粉猛沒錯啦!但她也未免準備得太快了一點吧?

「我們昨晚不是做了愛做的事嗎?而且,你還逼我做了兩次,我怎麼會沒懷孕?」她語氣兇惡的回答。

「來!」他將她帶到客廳中唯一空下來的角落,捺著性子問:「你不是高中都畢業了嗎?但怎麼連這麼簡單的常識都不知道?」

昨晚他趁她腦袋不太清醒時,半哄半騙的套出她的身家背景,這才對她的「單蠢」稍有瞭解,也知道她對婚姻的看法。

基本上,他倒是覺得她能這樣想真是太好了,他甚至在思考,即使要她跟他住在一起,只要不結婚,她也不要干涉他的生活,他還勉強可以接受。

想起他今天到公司時,並沒有將黃苓的事告訴簡單,也沒有叫簡單將他那個可惡的妹妹抓來讓他修理,這都是因為自從昨夜與她有了「關係」後,他竟對她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而且,他那個作惡多端的妹妹,一得知他回到臺灣,就要簡單替她買了最早的班機,讓她可以順順利利的拍拍屁股走人。

只是可憐了簡單,他竟然對他那可恨的妹妹動了真情,看來,有空他得替簡單洗洗腦,提醒他千萬別自找麻煩,找個不受教的女朋友,否則,將來的命運鐵定會粉悲慘。

「怎麼不知道?不就是男人種下的果,再由倒楣的女人負責把果孵出來咩!」她用詞粉不文雅的說。

他更加無力的歎口氣,「不是,男人跟女人就算做了許多次,也不一定就會有後代,這得靠兩個人一起營造出羅曼蒂克的氣氛,而且,要持續不斷的一做再做……這樣才可能會有小孩。」

他壞壞的欺負她的無知,騙她他倆得「繼續不斷」的做個不停才有可能達到目的。

聞言,她的小臉一下子就羞紅了,「你是說……要像昨天晚上在浴室裏那樣啊?」

「沒錯,但不能只是在同一個地方,基本上,家裏的每一處都得做到,等到做完一圈,大概就會知道結果了。」他胡亂的信口開河。

「怎樣才叫做做完一圈?」她聽得一頭霧水,歪著小腦袋,不解的問。

「就是從房間開始,在家裏的每一個地方都做過,直到重新回到房間的床上,就算做完一圈。」他說的臉不紅、氣不喘。

而她竟然也笨笨的相信了,囁嚅的應允。「好……好吧!」

唉!她又能說什麼呢?畢竟,她只是個蝦米攏不懂的純情小處女而已咩!

她認命的轉頭看著這個四十多坪的房子,心想,做完一圈大概也要十天半個月吧?




第三章


為了能儘快的達成懷孕的目的,她真的粉乖地聽從他的建議,每晚都在家中的各個地方與他做愛做的事。

而且,他也安慰她說,只要她一懷孕,基本上她就不必再和他「那個」了,因為,那樣有可能會傷到小寶寶。

她一聽,就更迫不及待的想趕快大肚子,這樣一來,她就可以不必整天都和他「嘿咻、嘿咻」了!

雖然做的過程真的是滿愉悅的,但事後,她總會這兒酸、那兒痛的,而且,他真的粉討厭耶!居然在試完每個地方後,變態的說要在馬桶上試試看?!還叫她今晚敬請期待。

哼!她下定決心,絕對不肯跟他在馬桶上做!因為,這……這真的是太不正常了咩!

晚上,當他興匆匆的趕回家後,啥事都不說就催著她換衣服,堅持要帶她去一家法國餐廳享受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

可吃完飯,他居然不想回家,還與平日判若兩人般的邀她一起去看午夜場。

黃苓心想,他一定是知道她已經下定決心,拒絕再和他在家中的各個地方做那件事,而且心生愧疚,覺得自己不該愈做地點愈變態,所以,才用請她吃大餐和看電影的方式作為補償,

既然如此,她當然不需要跟他客氣,她不但大剌剌的接受,還視為理所當然。

當他倆坐在烏漆抹黑的電影院中看著驚悚片時,她才在心中後悔,她為什麼不堅持要遵照她的意願,反而虛偽的假裝大方,硬說他想看什麼,她就看什麼,現在可好,她自食惡果了。

由於電影院的人粉少,加上他又挑了最後一排、最靠角落的地方坐,她心裏已經可以預見他想做什麼變態的「好事」了。

只見他真的將她抱坐在懷裏,讓她的長裙遮蓋住他倆的下半身,而後將她的底褲輕輕地撕扯開來,再將他的昂揚解放,讓她的溫暖緩緩的包住他的「小弟弟」。

瞬間,她感到全身上下竄過一陳陣的酥麻感,她隱忍不住的低哼出聲,「嗯~~」

他貼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道:「小聲點,要不然會被別人知道我們在幹什麼好事喔!」他壞壞的開始蠕動起下半身。

黃苓覺得四肢百骸都像是要虛脫了似的,她渾身乏力的任由他帶著她上下擺動,在漆黑的電影院中,她只覺得自己濃重的喘息聲,幾乎大到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在幹什麼「好事」了。

她虛弱的稍稍拒絕,但他卻不肯放過她,反而時而長驅直入、時而淺淺抽出,讓她品嘗著欲仙欲死的快感。

她受不了這種折磨人的歡愉快感,終於在身體流竄過一陣激烈的歡快時,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嗯~~」

蘇漢中立刻以嘴覆上她的香唇,將靈舌探入她的口中與她的相交纏,過了一會兒,感覺到她心中的激動稍加克制住後,他才壞壞的在她耳邊輕聲警告。

「小聲點!你想讓我們變成最佳男女主角嗎?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不反對喔!」

或許是因為這段小插曲令他心中的悸動更強烈,促使他更用力的挺進,速度也加快許多,倏地,她只覺得一陣難以忍受的酥麻與歡愉感覺竄過她的全身上下,讓她情不自禁的低吟出聲。

「嗯~~啊~~」她控制不住自己深沉的欲望,只能跟著他的律動上下急切地擺動著……

突然,他低頭在她的耳旁輕喃,「我們走吧!電影快演完了,如果我們再不走,恐怕等一下就會被人發現我們在搞什麼鬼了。」

他匆匆的替她及自己整理好衣衫,摟著她急匆匆的離開電影院。

「是你在搞鬼吧?」她生氣的質問道。

她向來最討厭在他人面前丟臉,也不喜歡在看電影的時候中途離席,更不喜歡被迫去看這種她不感興趣的影片,而他不但對她做出這些事,還居然在公共場台逼她和他「嘿咻、嘿咻」,真是太可惡了!

他看到黃苓的小臉因方才的「激情」而紅通通的,兩隻大眼睛也因剛才的「興奮」顯得水汪汪的,讓他看了真想馬上一口吃了她!

不過,他另有計畫,所以,他拼命地告訴自己,一定要稍安勿躁。

「我今天獲知一件天大地大的事喔!」他故意吊她胄口地說道。

黃苓本來一點也不想理他,但她向來是個好奇寶寶,所以,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什麼事?」

「其實……我們之前所做的愛做的事都是錯的……」

他還沒說完,她便已驚聲尖叫了,「怎麼可能是錯的,我明明看了粉多A片耶!」

聞言,他倆身邊的路人全都神色怪異地回過頭緊盯著他們,害得黃苓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他快步拉著她往停車場走去,邊走邊責備道:「你也小聲一點行不行?很丟人耶!」

她委屈的嘟著小嘴,邊小跑步邊抱怨,「人家沒穿內褲,不會走路了啦!你別走那麼快好不好?」

聽到她這種具有挑逗性的話,他的「性致」全都跑出來了,「快到車裏,我告訴你一個秘方。」

他的說法引起她的好奇心,於是,她乖乖的快步鑽到車內,自動跳進陷阱的說:「快告訴我咩!」

「聽說要生男孩,除了吃的東西要注意外,姿勢也要對,否則,就算做到死可能也無法如願。」他開始臉不紅、氣不喘的胡說八道。

「吃什麼東西?」她性急的問,好想知道要如何吃才能立刻懷孕。

「就是……」他故意吊她胃口,把話尾拉得長長的。

「說啦!」她一拳捶上他的肚子,逼他儘快把話說清楚、講明白。

「你得天天吃肉,大塊大塊的肉;而我則天天要攝取足夠的蔬菜,這樣酸鹼度綜合,生兒子就有一點希望了。」

其實,事實根本剛好相反,但他可不希望她一生下男孩後,就拍拍屁股走人,所以,他才會故意唬弄她。

她受教的點頭,一點也沒有懷疑他的說法。

「另外,我們得採取男下女上的基本姿勢,這樣比較能一舉得男,因為……」他突然噯昧的止住話語。

「怎麼樣?」她張大眼睛著急的問。

「這樣我的小蟲蟲比較有危機意識,才能做最有效率的衝刺。」他再次胡言亂語。

「哦!」她點點頭,終於懂了,於是焦急的問:「那之前我們在家裏的各個地方做的都沒有用羅?」想想,好像大部分做的時候,都是他在上、她在下耶!

不會吧?這樣她多虧啊?他倆幾乎已在家裏的各處都做透透了,現在他居然告訴她,一切都要重新來過?嗚嗚嗚……她真的好悲情喔!

但她一向粉勇敢、粉會莊敬自強,處變不驚,所以,她深吸一口氣,以豁出去的語氣說:「我們趕快回家做吧!」

他暗爽的點頭同意,心中感到非常驕傲,就知道以他的聰明才智,她絕對會被他耍得團團轉,就算他把她賣了,說不定她都還會乖乖的幫他數鈔票呢!

一到家,他倆就迫不及待的跳上床,他邊脫衣服,邊交代道:「注意你的姿勢,還有……」他欲言又止的說。

「有話快說,幹嘛這麼神秘?」她不爽的抗議,奇怪?做就做咩!他幹嘛老是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來吊她的胃口?如果這次再做白工,她就要棄權不玩了。

「還有,如果你愈主動,據說效果愈大喔!」他隨口唬弄她。

黃苓卻單蠢的信以為真,「來吧!」話落,她就彷如生龍活虎般的主動跳到他的身上,直接朝他早已「立正站好」的小弟弟坐上去。

蘇漢中無奈的微歎一口氣,接著用氣音訴說他的想法,但那音量又剛好可以傳入她的耳裏。「唉!沒有前戲,我的小蟲蟲怎麼可能有力氣為你賣命呢?」

她一臉受教的抬起頭,「是不是要像你教過我的那樣做才行?」

「沒錯。」他斬釘截鐵的點頭稱是。

黃苓紅著一張小臉,羞澀的用雙手握住他的火熱堅挺,輕輕的在手中撫揉起來,眼看它不斷的顫抖,並在她的手中逐漸「成長茁壯」,她滿意的想再次坐到它的上面。

此時,他又殺風景的說話了,「不行!你忘了最最重要的事了。」他不滿的指責道。

她為難的搖搖頭,紅暈早已爬滿全身上下,她呐呐的說:「不能跳過嗎?」

人家她已經粉盡心盡力的在學他教她的每一個過程那!但那些太色情的舉止,她可不可以假裝蒙混過去啊?

「好吧!如果你希望做了半天都是白做工的話,我也沒辦法啦!至少我已經盡心盡力的提醒你了。」他聳聳肩,狀似不在意的說。

黃苓無奈的俯下身,將他的昂藏輕輕地放在小嘴旁畫圈圈,邊以紅唇撫弄著它,邊在口中喃念道:「你最聽話了,快點把蟲蟲送給我,這樣我就可以懷孕,也可以早點獲得自由,拜託你羅!」

沒想到她的話才一說完,她手中的小弟弟竟如同變魔術般,「咻!」地一下就變……不見了?!

「怎麼會這樣?!」她第一次發現這麼神奇的「靈異」事件,不禁驚呼出聲。

他沒好氣的轉身不理睬她,他從沒見過有哪個女人敢這麼污辱他的男性魅力,居然想透過他的小弟弟偷取他的精子,再一腳踹開他,真是太太太可惡了!

哼!為了「懲罰」她的有眼不識泰山,他決定今晚一定不跟她「那個」。

他逕自閉目養神,準備去向周公抗議,世上居然有她這麼不解風情的可惡女人!

就在他陷入昏昏欲睡的狀態時,他突然覺得渾身通體舒暢,他的小弟弟似乎也興奮的準備要高唱「我現在要出征」了。

他還沒睜開眼,就聽到她以孩子氣的嬌嫩嗓音說道:「拜託你快點長大,我好想你喔!」

說著,她的香舌還在他硬挺的尖端上不斷的舔舐,更不時吸吮得咂咂作響。

他急促的喘息起來,終於隱忍不住了,一把將她用力的壓坐在他的身上,長驅直入她的緊窒中。

「嗯~~」她輕聲呢喃著,似乎在享受那種歡愉的滋味。

他體內的欲火逐漸高張,忍不住用雙手捧住她的嬌臀,開始上上下下的用力衝刺起來。

她的小嘴得意的說道:「耶!我就知道我有辦法,你看!我終於把它弄醒了!」

「閉嘴!」他以沙啞的聲音喝道。

他用力的以唇堵住她的檀口,不讓她那張小嘴再說出一些殺風景的話來。

不知為何,自從聽從他的建議,晚上與他做愛做的事時採取男下女上的姿勢後,才不過半個月,她就開始感到不舒服,尤其是清晨,她總是會不斷的噁心想吐。

她曾努力的K過書,認為這絕絕對對是懷孕的徵兆,她立刻興奮的沖到婦產科去檢查。

在排隊時,她甚至撥手機通知蘇漢中,要他做好准爸爸的心理準備。

蘇漢中沒想到自己的「胡言亂語」竟然驟效,心中不禁產生了一股很大的失落感,其實,他並不清楚自己心裏真正的感受,只知道如果她真的懷孕,那他就……沒戲唱了!因為,她一定會拒絕再和他「胡搞瞎搞」的!

而更可怕的是,萬一她真的「一舉得男」,那他豈不是等她一生完,就得和她說拜拜了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他的心情就突然變得很低落,甚至連工作都無法專心。

簡單簡直不敢相信一向視工作為生命的蘇漢中,會變得這麼不知上進,這陣子以來,這個不像話的老闆,總是一下班,就匆忙趕回去與他的同居人去做「孵小雞」的事。

本來自己是不該多管閒事的啦!但現在蘇漢中也混得太過分了吧?居然在工作時想些生兒子的事,完全把工作的重擔全加在他的身上,有蘇漢中這種老闆,他真的是太悲情了。

「簡單,進來。」

沉聲的命令讓本來就粉不爽的簡單擺出一副大便臉,氣嘟嘟的問:「幹嘛?」

「你幫我坐鎮一個月,我可能要做爸爸了,得先去準備準備。」其實,此刻蘇漢中的心裏著實陷入天人交戰中,他可說是既興奮,又失落。

他興奮的是,黃苓懷了他的種,想不到他倆居然真的孕育出一個小生命,他現在恨不得能馬上沖到婦產科去,好好的抱抱她、親親她,讓她感受一下他的體貼,以及身為母親的榮耀。

但他又覺得粉失落,因為,如此一來,他就真的沒得玩了!所以,他得趕快去找些小偏方,好騙她能繼續和他一起搖搖搖,搖到外婆橋,不然的話,他和他的小弟弟鐵定會憋死的。

「什麼?為何?關我什麼事?」簡單忙不迭的大聲抗議。

「等我請假回來,我就放你一個月的公假,讓你到美國去考察業務,順便叫亞欣權充你的秘書,陪你到處去走走。」蘇漢中連頭也沒抬的說,他非常清楚要用哪種步數,才能讓簡單對他言聽計從。

簡單一聽,臭臉馬上笑了開來,甚至興奮的嘴都合不攏了。「沒問題,了,反正我做事,你放心嘛!」

他又不是沒管過公司,只不過這一次的時間比較長,但一想到之後他就可以到美國與他的心上人勾勾纏……天哪!那真是太棒了。

他一把將蘇漢中推出辦公室,「快滾吧!」

蘇漢中滿心愉悅的沖到黃苓說的婦產科,還沒進去,就看到黃苓垂頭喪氣的推門走出來。

他沖上前,一把摟住她,「怎麼樣?要不要我再陪你進去問醫生該注意些什麼事?你這個准媽媽剛剛一定沒注意聽醫生說了些什麼,對不對?」

他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頭,卻訝異的發現她的眼眶及鼻頭都是紅通通的。

「怎麼了?是個畸形兒嗎?」他的話沒經過大腦就脫口而出。

其實,真的不能怪他,他根本不知道小baby的事,會這麼問也是人之常情,他真的一點惡意都沒有喔!

「你才要生畸形兒咧!」她的火爆脾氣突然發作,大聲的朝他怒吼,一點面子也不給他。

果然,路上的行人馬上都停下腳步,準備看一場免費的「愛情大悲劇」。

他心裏雖然覺得非常不爽,但為了不在眾人面前丟臉,他息事寧人的問:「怎麼生這麼大的氣?小心對胎教不好。」

「胎你的大頭啦!都是你說每天要作三次以上,還要我的姿勢變來變去的,害人家才會假懷孕!嗚嗚嗚……你害我剛剛在醫生面前好丟臉喔!」她委屈的大聲抱怨。

我也粉丟臉那!他在心中小聲的抗議。拜託!她幹嘛在大街上把他倆的「家務事」說出來啊?

他看著身旁愈圍愈多的「觀眾」,不禁紅著臉,客氣的對他們說:「抱歉,家醜不可外揚,請各位讓一讓,本人回去後一定會好好的管教我家的笨妻,今天就演到此為止。」

在眾人的哄堂大笑聲中,他拉著黃苓急急的坐上車,打道回府。

一進家門,他就粉不爽的發飆了,「你給說清楚、講明白,為什麼騙我去婦產科?還讓我丟盡了臉?」

幸好他的公司在業界只是小有名氣,不然,明天他鐵定會上社會版的頭條!

「去你的擔~~擔面啦!誰教你騙我要天天做,還要變換各種姿勢做?醫生和護士小姐聽完我們想懷孕的方法後,全都笑得跌倒在地上,你害我好沒面子喔!」她恨恨的說。

「誰教你把我們的私事拿出去講給別人聽?」他也粉不爽的反駁。

「我才沒有呢!是醫生說,我只是假懷孕,我想問一下怎麼樣才會真的懷孕?醫生就叫我說一下我們兩個人的房事,可我才說了一滴滴,他們就恥笑我……」她生平從未這麼丟臉過。

「你說了些什麼?」他就不信他有哪里做錯了!

「我說我們在家中的每個地點都做透透,還說我要粉主動……」

她還沒說完,他的臉也紅了。唉!是他失策,他應該事先警告她,有些事是他倆之間的隱私,不能告訴別人的。

「以後別去那家婦產科了,我覺得他們很不專業。」他斬釘截鐵的下達命令,並在心中決定,以後如果她要上婦產科的話,他非「隨侍在側」不可。

「很抱歉!」沒想到,她卻大剌剌的說:「由此事得證,你根本不懂做愛做的事,從今天起,一切都要聽我的,因為,我比你瞭解這檔子事。」她粉驕傲的說。

「你懂個屁啦!」他火大的口不擇言。

「今天那個醫生和護士都有教我,所以,以後你一切都得聽我的。」她仰高小下巴,曳曳的誇下海口。

蘇漢中忿忿的看著黃苓,心中又陷入天人交戰中,一方面他是暗爽在心頭,因為她沒懷孕,那他就可以繼續跟她「那個那個」;另一方面他又有些擔心,她該不會「學壞」了吧?

不行!他得去打聽一下那家婦產科的名聲再做打算。

嗯!看來,他又得去騙簡單幫他做個深入調查了,只是,最近簡單似乎已經不太聽他的話了,如果看見他回公司,一定會跟他舊事重提,吵著要去美國考察,可是,他在美國又沒有分公司,考察個屁啦!

但是,在有求於他的前提下,他又不敢正面跟簡單說清楚、講明白,唉!真是麻煩,他該怎麼辦咧?




第四章


他真的快要「花轟」了啦!

他沒想到黃苓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支使他,這是他的家、他的地盤耶!她居然動不動就對他三令五申,還三不五時的對他頤指氣使,他真是快要受不了了!

就因為她在這兒已住了一個多月,對他的性格愈來愈瞭解,知道他只是一個不會咬人的紙老虎,於是,她的本性就忍不住全都偷跑了出來。

她先是趁他上班之際,找了搬家公司的人,幫他家做了一百八十度的大搬風。

當然,她首先便是將他那張挺礙她眼的「玉照」搬到儲藏室去,再把那些看起來粉不順眼的大型沙發都丟到客房中堆疊起來。

呃!其實她這樣做也是私心作祟啦!只因在那些大型的傢俱上,到處都有他倆「到此一遊」的痕跡,她真的粉不想看到那些「證據」,所以才會想要「毀屍滅跡」。

她用他的金卡刷了許多小巧的傢俱,這樣她就會比較「安全」,因為「工具」小,他就比較不能作怪,也才不會走到哪做到哪。

她記得在婦產科裏,一個好心的護士對她說:「一定要學會對男人說不!」因此,她不能再被他騙得團團轉了。

至於臥室,她看著那張特大號的席夢思大床,想到兩人在上面卿卿我我的情景,尤其她的第一次就是在這張床上發生的,她就捨不得換掉。

但為了安全起見,她還是去買了一整套新的床罩、枕巾、棉被套換上。

記得那位八卦護士還說:「千萬別讓男人有性欲被喚醒的機會!」所以,她特地買了一套卡通圖案的,讓他看了只會產生童稚之心,不會激發做愛做的事的色心。

就在她累了一整天,終於將他的家改頭換面後,她才開心的準備迎接新生命——

她要跟他過不同於以往的生活。

她疲累的走進浴室,想將自己洗得香噴噴的,讓他能在「賞心悅目」的狀態下,從此對她言聽計從!

蘇漢中一踏進家門,卻又趕忙退了出去,並站在門口再三確認他並沒有走錯門後,才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看著一屋子陌生的擺設。

可惡!他在心中暗罵,這可惡的小女人,竟敢不問他的意見,就將他那些好不容易從世界各地弄來的特大號傢俱給搬走?!

他一向對自己的室內設計滿意得不得了,自認是世界級超凡脫俗的品味,這小女人實在是太大膽了,竟敢擅自更改他的心血結晶。

他粉不爽的看著屋內小鼻子、小眼睛的傢俱,恨恨的決定他非要好好的打她一頓屁股不可。

他躡手躡腳的走進臥室,看到床上的床罩時,內心不禁閃過一陣悸動!

難道她這麼做,全都是為了要激起他的性趣?!這麼一想,他先前的不滿立刻一掃而空,又再聽到浴室內的水聲時,他更加確定這個小女人絕對是想「色誘」他,看來,兩天沒和她做那件事,她真的會想他喔!

他快速的將自己扒光光,躺在那不論是床罩、枕巾或涼被,處處都是蠟筆小新的「小象」圖案上,準備大展身手,好好的「喂飽」她。

黃苓洗完澡,披著浴巾跑出來拿衣服,竟意外的看到他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不禁怒火上升。

「喂!你滿身大汗,幹嘛躺在我新買的床單上?快起來啦!」

她氣得只想一把將他拉起身,可她卻忘了自已根本還未穿衣服,浴巾就這麼刷地掉了下來,她她她……就這麼春光外泄了啦!

「你怎麼這麼會引誘我?」他喃喃自語著,手已自動自發的罩上她胸前的渾圓。

她揮手拍掉他的毛毛手,「引誘你個屁啦!你快點起來,不要把新床單弄得都是汗臭味。」

「我這是男人味,是迷惑你的男人香,哪里是汗臭味?」他大言不慚的說道。

她還來不及反駁,小嘴已被他吻住,他的靈舌倏地滑入她的口中,吸吮著她誘人的蜜津。

黃苓雖然因為他的吻而全身酥麻,但理智告訴她,她不能再這麼「縱欲」了,否則,她一輩子也無法如願的懷孕,那她何時才能脫離這個色男人的控制啊?

不行!她要堅決的說「不」!

她使勁兒的推拒著他,「不要……停!我要……」

只是,「起來」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他已經斷章取義的安慰道:「別擔心!我不會停的,我也停不下來了!」說話的同時,他的堅挺已找到她的花穴,並迫不及待的長驅直入,開始與她上下搖擺出美妙的節奏。

她沒想到他的攻勢會這麼快速,也沒想到她的身體會這麼想念他,她只好在心中做自我建設說:「我就只讓他再亂來一次,等做完,我一定不會再讓他得逞的!」

於是,兩具光裸的軀體就在滿床臘筆小新的「小象」的圍繞下,快樂的律動著,直到天明……

翌日,蘇漢中一進門,黃苓就急著想和他說清楚、講明白。

「喂!」黃苓雙手叉腰的站在他面前。

蘇漢中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並將自己龐大的身軀勉強擠進小小的單人沙發裏,不悅的問:「你又欲求不滿啦?」

他不是昨晚才和她做到死……呃!是做到快樂得上天堂啦!她幹嘛今天又擺出晚娘臉孔給他看?

「我們不能再這……縱欲了啦!」她平常雖然有一咪咪的不講理,但講到這檔子事,她還是忍不住會臉紅。

「這樣我們會不容易有小娃娃的。」她提醒他,他倆在一起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誰說的?」他只知道要不斷的努力做、用力做,才有可能讓她懷他的種。

「是那家婦產科的護士好心告訴我的,她說,女人要適時的說不,而且,要適度的做那種事,這樣才有可能很快的懷孕。」她完全將那名護士說的話當作聖旨,且深信不疑。

「屁啦!她一定是個老處女,才會嫉妒我們沒事就做快樂的事。」他惡意的說。

「你怎麼知道她還沒結婚?那個醫生本來有叫她不要教我,可是,我一直去纏著她,要她教我一些生孩子的秘方,她考慮了好久才跟我說了一咪咪耶!」

她滿臉得意的繼續說:「那家醫院的其他人都不太好,因為,他們嘲笑我完了以後,我虛心的請教他們怎樣才能一舉得男,他們居然叫我來問你?!」

「拜託!就是因為你的方法都是錯誤的,我才沒有懷孕,所以,我怎麼可能會再聽你的咧?」她一臉鄙夷的瞅了他一眼。

「你寧可去聽信一個老處女的胡說八道,也不聽我的?」他粉不爽的看著黃苓,真的很想打她一頓小屁屁。

「可是,只有她好心的傳授我秘方啊!」她不服輸的反駁道。

「你……」他以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污辱她的美。

「我只能告訴你,你大錯特錯了!」他說完,就轉身回到臥房,疲累的和衣躺上床,並側過身子,打算今晚絕對不對她動手動腳、毛手毛腳。

真可惡!明明只是個禮物、只是個情婦,他幹嘛讓她在他的地盤上囂張啊?他應該直接將她拖來,狠狠的一用再用,用到他爽才對,但他竟然捨不得對她說一句重話?!

唉!不行,他不能再這樣投入自己的感情了,他得稍稍轉移注意力,不要再時時受她的影響才行。

當她也跟著上床,睡到他的身旁時,他還故意裝睡地不理她。

「喂!你轉過來嘛!我不喜歡你背對著我。」

她發現他今晚似乎不太開心,所以,努力的想讓他「恢復正常」,她雖然不想每晚和他做,但她終究還是要懷他的孩子,她不希望他不理她。

但蘇漢中卻故意繃緊全身,一動也不動。

她將一隻玉腿跨到他的粗腰上,小手也不安分的上下亂吃他的臭豆腐,「轉過來咩!我們還沒有親親道晚安耶!」

他真的粉氣憤,明明說不準他碰她了,她竟又來招惹他,哼!看來,他真該教教她什麼是情婦的「本分」,讓她認清楚自己的身分。

他不爽的轉過身,將她的小腳推開他的身體,壞壞的問:「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分?」

「知道啊!我是你的情婦,是你兒子的媽嘛!」她天真的說。

「那也要你生得出我的兒子才行吧?」他的手毫不客氣的來到她的神秘叢林區,「如果我不配合,就算你想生,也生不出來吧?」

她點點頭,擺出一副挺受教的樣子。「也對喔!」

「所以,在這個家中,我說了才算!」他邊說,邊將壞壞的長指溜進她的底褲內,輕揉著她頂端的小核。

「嗯——」她忍不住逸出一聲輕吟。

「而你,基本上,應該努力的配合我,這樣我才會高興,而我一高興,才會願意讓你懷我的種。」他嘴裏說著「胡言亂語」,大手則探進她緊窒的甬道內,開始進行一上一下的律動。

「但如果我沒性致,你可能一輩子都得守在我的身邊,因為,你我的老爸、老媽就是在打這種主意,你希望他們如願嗎?」他那似是而非的說法,其實從頭到尾都是語病,只是,黃苓根本有聽沒有到。

「嗯——嗯——」他魔手的威力讓她神志渙散,完全無法思考。

看她如此沉醉,蘇漢中壞心的強忍住自己熊熊的欲望,陡地抽回手,轉過身,「如果你再這麼鴨霸,老是自以為是的命令我,那麼,我對你的性趣就會愈來愈少,到最後,我們都會過得粉不快樂!」

他說完,便逕自閉目養神,故意不再搭理她。

果然,她立刻貼緊他,將他的手直往她的下腹部拉去,「嗯——」她的體內頻頻傳來空虛的感覺,亟需他來替她填滿這份空虛。

他轉過身,端詳著她的小臉,「除非你以後不要再自作主張,否則,我不會再輕易的滿足你了,聽到了沒?」

他對於自己用這種小人撇步,一點都不會覺得心虛,因為他瞭解,只有在她有求於人時,她才會對他唯命是從。

只是,他還沒領略過她有聽沒有到的功力,所以,笨笨的以為自己這招真的成功了!

她將全身貼緊他,讓他的手在她的身上走透透,最後,還自動將他的「重型大炮」放進她緊室的小花穴中……

她心中暗忖,那個護士小姐說得果然沒錯,當男人想要時,女人真的粉難說不,像她,一說不,他就生氣,所以,她只好棄械投降羅!唉!這樣一來,她何時才會懷孕啊?

才雲雨完畢,她立刻翻臉不認人的說:「從明天開始,你不可以再跟我這樣一直做了喔!」

聽她那絕斷的口氣,好像這個家中的事情,她說了就算似的,這讓他不高興極了。

他不滿的問:「你還記得我剛剛跟你說了些什麼嗎?」她的記性應該不會這麼差,連一個小時前的事都忘光光了吧?

「我又沒注意聽你在說些什麼!」她理直氣又壯的回嘴。

「而且,對付你們這種喜歡碎碎念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假裝在聽,其實根本不要因你們在說什麼,這樣你們慢慢的就不會再亂念了。」

她說出她的心得。不過,這招對付她老媽好像就沒有多大的用處咧!

蘇漢中忍不住氣得七竅生煙,「你……」

「反正,我鄭重的告訴你,只要我在這個家裏一天,你就要聽我的,如果你不聽話,我就會用力的欺負你,直到你乖乖的聽話為止。」她不怕死的趴在他的身上,囂張的提出警告。

「請問,」他不氣反笑,涼涼的問:「我有一百八十幾公分,你只不過一百五十公分而已——」

他話還沒說完,她就大聲的提出抗議,「我明明有一百五十四公分。」

「好!」他妥協的問:「請問,以你這麼嬌小的女人,如何欺負我這個偉大的男人?」他粉壞心的說完,還順便用鼻子鳥了她一下。

她氣得牙癢癢的,「我不告訴你,反正你就不要惹我,否則,有你好看的!」她誇下海口。

「哇哈哈哈哈……」他很不給她面子的朗聲大笑。

「再請問你一下,怎麼樣才叫做惹你?讓你不爽嗎?」他挑釁的對她上下其手,還壞壞的輕咬她的耳垂,「欺負我啊!」他就不信他制伏不了一個小女孩!

「我生氣了!」她恨恨的叫道。

嗚嗚嗚……他真的悔不當初,早知道她會使出這麼不入流的撇步,他真的不會輕易去招惹她!

不是有人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嗎?他終於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喂!快來幫我擦背。」突然,一聲嬌吼傳來。

他板著一張棺材臉無力的走到浴室,看著她的裸背,恨恨的開始幫她擦背。

他怎麼那麼衰啊?竟然淪落到只能看,不能再隨便吃的悲慘境地,只因,她的處罰實在太殘忍、太沒人性、太沒天理了啦!

那晚,在他不怕死的逞了口舌之快後,她便卯起來說要用力的欺負他!但他根本不當一回事,還閑閑的準備去和周公下棋。

可就在他跟周公廝殺之際,他的下體突然覺得舒暢無比,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哦——嗯——」他舒服得都快爆炸了。

但突然,他小弟弟的快感一下子竟全沒了,他抗議的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她竟然用她高聳的雙峰,將他的小弟弟擠放在「溝」中,還緩緩的以她的波濤洶湧擠壓揉搓著,讓他的小弟弟二話不說的馬上「立正站好」。

只是,每當他的那話兒就快要爆炸的時候,她就會停下來,閑閑的說著一些殺風景的話,讓他的「致命武器」霎時泄了氣!

他恨恨的強自隱忍住強烈的欲望,不想隨著她的動作起舞,但她卻壞心的用粉嫩的香舌及軟軟的唇瓣,輕輕的逗弄著他的寶貝,不但吸吮著,還不時輕輕地咬羅,讓他幾乎就要崩潰了。

他翻身覆在她軟嫩的嬌軀上,想直接貫穿她,但她卻抵死抗拒,還惡狠狠的撂下話。

「除非以後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不然,我只要欺負你,絕對不跟你那個!」她說得斬釘截鐵。

他當下就知道,他輸了,而且,還輸得粉慘粉慘……

「好!」他粉沒力、粉無奈、粉悲情的說:「你是老大!」

「耶!勝利——」她高聲歡呼,「那從現在起,你全都要聽我的。」

「我都聽你的,」他粉沒志氣的說:「可是,我現在就要你!」

「不行!」她好曳的嘿嘿笑說:「我想要才要,沒得商量。」

說完,她她她……居然轉身呼呼大睡?!害他不但懊惱了一整夜,還沖了一整夜的冷水!

唉!他是招誰惹誰了,居然有了情婦,卻得用冷水澆熄欲火,世上哪來這麼鴨霸的情婦啊?




第五章


好不容易,皇天不負苦命人,她終於懷孕了!

黃苓快樂得就像一隻被關在籠裏的金絲雀,即將重獲自由般的興奮,她在月曆上畫滿圈圈叉叉,準備開始過著「數饅頭」的幸福日子。

只要一想到她再過七個月,就可以得到一輩子的自由,她就受不了的又叫又跳。

但蘇漢中的心裏卻非常鬱悶,不知為何,看到她一點也沒有覺得難過,反而快樂得難以用筆墨形容,他心裏就感到很不爽。

為何她對他一點感覺也沒有?為同她一點也不會有捨不得他的感受,為何她沒有對他產生一咪咪的心動感覺?

他思前想後,最後,終於得到一個很現實的結論——

都是因為他太縱容她了,讓她爬到他的頭頂上,她才會對他完全沒有捨不得的感覺。

不行!他要來個絕地大反攻,讓她離不開他,主動央求他讓她留下來才行!

對!心動不如馬上行動。

他故意買了一大堆有關女人懷孕,男人因身體上的需要,而到外面偷腥的小書,放在她及目可見的地方,希望她能「聰明的」產生一些危機意識。

然而,黃苓自從知道自己懷孕後,就對其他任何事都不感興趣了,她只是一徑地快樂的編織著她去環遊世界的美夢,幻想著自己無事一身輕的自由感受。

當然,每當她這麼想的時候,她的心總會有一點點的抽痛,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難道會是捨不得那個肌肉男嗎?

不可能啊!她最討厭他了,他只是個不及格的男人,她怎麼會捨不得他呢?

再說,就算她的心裏真的對他有那麼一咪咪的不舍,她也不必擔心啊!以他對她言聽計從的模樣看來,日後她若是真的有點想他,甚至想和他「那個那個」時,她可以「命令」他,叫他聽她的話,反正她老媽與他老爸有一腿,他應該不會不理她才對。

換句話說,她就是吃定他了啦!也就因為如此,她才有恃無恐的不理他、不關心他,一心一意的算計著她的自由何時到來。

他看見她完全不在意他是否會在外面「亂亂來」,心裏真的粉難受,終於,他再也受不了了,決定跟她攤牌!

「小苓,你真的這麼不在乎我嗎?」不但如此,她甚至連嘴都不再讓他親,他真的已經忍無可忍了。

「沒有啊!」她好無辜的說:「是你自己說,我懷孕以後,我們就不可以那個啦!你不是說那樣會傷到小孩嗎?」她理直氣又壯的拿他以前唬弄她的話來堵他。

天哪!那他不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嗎?誰教他以前喜歡「不安好心」的隨便唬弄她。

他哀怨的想將黑的再說成是白的,「以前是我騙你的,因為,我不想讓你有太大的壓力。」他簡短的說明,深怕她又有聽沒有到。

「可是,你還說過,等我懷孕後,會變得又醜又胖,鬼才會想和我一起嘿咻咧!」她記得那時她好生氣,氣他的嘴巴為何那麼壞?

「那是我胡說八道的,你就女人不計男人過,別老是跟我一般見識嘛!」他使出撒嬌的步數。

聞言,她也像是很好商量的說:「好啊!」

「真的?」他不敢置信的問。

嘿嘿!那他就不客氣羅!難得她變得這麼明理。

可他的魔手才放到她因懷孕而變得渾圓的豐胸上,就聽到她又說:「我好想吃永和豆漿喔!寶寶也很想耶!」她露出一臉饞相的看著他。

「我現在立刻去買!」他二話不說,直接由士林開車殺到永和,乖乖的去替她們母子倆貢獻體力。

其實,他心中打的如意算盤是,等她吃飽喝足,就會有力氣及心情跟他一起「嘿咻、嘿咻」了,耶!萬歲。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等他大老遠買回來時,她她她……那個死沒天良的小女人竟然已經昏沉沉的睡著了?!

他當下就有被她耍了的感覺,但他又能說什麼呢?畢竟,他只是個沒力的,卻有個鴨霸情婦的苦命男人罷了!

他真的已經一忍再忍、二忍三忍了,即使要一個男人學習「動心忍性」的真功夫,也已經超過極限了,不行!他一定要想辦法自救。

在她挺著將近五個月大的肚子時,他強忍著要撲到她身上的衝動,涼涼的問她,「知道是男是女了嗎?」

哼!他早買通婦產科醫生,獲得了第一手資料——她懷的是個美眉!

嘻嘻……這就表示她又得跟他一起再接再厲的「做做做」了!

哇哈哈哈……他真的是覺得太高興、太爽了!

黃苓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那是因為照完超音波後,醫生說寶寶應該是個女兒,除非是她的小腳剛巧擋住了「重要部位」。

為了不讓蘇漢中知道她懷的是男是女,她特地趁他不注意時,偷跑到她第一次驗孕的那家烏龍婦產科去照超音波,她本想,這次雖然看不出來寶寶的「男性象徵」,或許下一次寶寶就會變成個男娃娃也說不一定。

可她真的不懂,蘇漢中為什麼會對她笑得像個大老奸似的?讓她看了心中有點不安。

她壓低姿態,低聲下氣的問:「你會重男輕女嗎?」

「我不會。」他先安慰她道。

就在她忐忑的心才稍稍放下一咪咪時,他又特別加了一句,「不過,我爸和你媽會。」

對喔!她怎麼忘了,她非得生個「帶把的」,才能脫離苦海耶!

「快告訴我答案吧!」他故意裝出粉好奇的模樣。

其實,他根本是想看看她要如何自圓其說?從她發現懷孕兩個月後,就堅稱她是一舉得男,死憋著不讓他再碰她一下。

每回就在他欲火正熾時,她絕對會主動替他澆一盆冷水,讓他連「DIY」的心情都沒有了!

可惡!他好想看她如何來求他,這回,他絕對要擺出高姿態,好好的拿喬一番。

「是……男的啊!」她說得有點心虛。

「真的?」他故意裝作粉興奮的說:「我得打電話告訴我家那只老狐狸,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但他才一拿起電話,就被她一手搶了下來。

「別……嗯!我聽人說,超音波有時不太准耶!」她將一知半解的道聽塗說拿來唬弄他。

「安啦!那是指照出來是個女的才會有變化,如果照出來是男的,那就絕對錯不了了。」他非常有「常識」的說。

「可是……」完了!她該怎麼指鹿為馬呢?

她想了想,突然想到一個最好控制他的方法。

「漢中——」她嗲嗲的叫著他的名字。

這是自他倆認識以來,她第一次這麼喚他,讓他感動得連骨頭都好像酥了一樣。

「幹嘛?」他心知她一定是有求於他,決定要拿出男性本色,讓她不敢再對他頤指氣使。

她的小手自動放到他的大腿上,還胡亂的上上下下亂亂動。

「別亂來,會傷到寶寶。」他粉困難的想拒絕她,只可惜,他的聲音先背叛了他。

「漢中,我的背好癢,你幫我抓抓!」她撒嬌的奴役他。

「好啊!」只抓一下背,應該不會怎樣才是。

只是,他沒料到,她竟然在客廳裏上演「限制級」的畫面,正大光明的把衣衫褪了下來,露出因懷孕而日益豐滿的酥胸。

她緩緩的坐到他的腿上,將白皙的雪背呈現在他的眼前。

「嗯——」他的手似乎有自主意識般的自動跑到她的胸前,甚至開始輕輕的揉撫起來。

「漢中,我是背癢耶!」她故意嗲聲嗲氣的指出他的手放錯了位置。

「我從這邊順著抓過去,等一下就會抓到背上了。」他胡亂掰道,心中暗自痛恨自己的意志力太薄弱,他不是想拿喬嗎?幹嘛又表現得這麼猴急?

「漢中,我會不會變得太胖了?」她故意在他的腿上磨蹭著。

「不會,剛剛好。」他替她做心理建設,甚至希望她愈胖愈好,因為肉肉的她,摸起來真的粉舒服。

「漢中,萬一……我生的是女兒,你還會不會再和我一起努力?」她想確定他的心意。

「我一定會為你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他想也沒想的誇下海口。

黃苓在心中猛打鬼主意,她不想讓他知道她這胎懷的是女兒,一心只想,如果能趁他不知道的時候,再偷到他的種,或許下一胎就會是男孩了。

「漢中,我問你喔!如果我們現在做……做那件事,會不會改變寶寶的性別啊?」她很好學的問。

「基本上應該不會,不過,我們倒是可以為下一胎做點補救工作。」他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真的?」天哪!沒想到跟她心裏想的一樣耶!

她連忙賣力的磨蹭著他,要求他趕快抱她回房間去做「補救工作」。

「我想在這兒。」他說出心中的壞主意。

自從看到她買了一個個小小的單人沙發時,他就知道她的小腦袋瓜裏在想些什麼鬼東東,而他早就在猜想,如果有機會的話,他絕對要與她在每一張小沙發上做一次,讓她能親自體驗比較「大小」的舒適度,然後,她就會自動將他的大沙發再拿出來用。

「不要!」她嚇了一大跳,人家她是個孕婦耶!他怎麼可以對她亂來呢?所以,她義正辭嚴的拒絕。

「寶貝,我會很小心、很小心的,你聽我的就對了。」他溫柔的輕吻著她的紅唇,將靈舌與她的香舌交纏。

「你好久沒有吃我的口水了,吃一點嘛!」他壞壞的將口中的唾液哺渡到她的口中。

好久沒聽他對她說這麼「色情」的話語,她不禁陶醉得渾身酥軟,只能貼緊他,乖乖的照他的指令行事。

他的大手揉捏著她粉嫩的花蕾,才一會兒功夫,她的乳尖便已挺立且變硬,似乎在召喚他、誘惑他快點要了她似的。

他讓她面向沙發,再將她的兩腿打開,輕輕地自她身後以長指輕觸她密林中的小核。

她情不自禁的發出滿足的呻吟聲,「嗯——」

「別急,讓我好好的愛你。」他邊安慰她,邊將兩指擠入她緊窒的甬道內。

黃苓因許久沒和他做這件事,身子立刻敏感的緊繃起來。

蘇漢中的另一隻大掌則覆上她渾圓且豐滿的胸部,時而輕撫、時而用力揉搓,還不斷輕輕拉扯著頂端的粉色蓓蕾。

她忍受不了他的挑逗,不禁想退縮,「我……漢中,我累了,想休息了……」

以往每次她突然喊CUT時,他雖然百般無奈,但總會依照她的意願停下來,因為,她總是威脅他,如果他不聽她的話,她就要懲罰他。

可這次不同,這次是她先挑逗他的,所以,他是不會聽她的話的!

「沒得商量,」他一口否絕,「是你自己來勾引我,挑起我的欲火,現在又說不玩了,哪有這種事?」

總而言之,他今天是非「吃飽喝足」不可!

「不要啦!人家肚子裏有小寶寶,我會怕。」她決定採用哀兵政策,假裝哽咽的說。

可惜,他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政策對付她,「不怕!懷孕的夫妻本來就可以有性生活,我會小心的。」

他不再多說,直接由後面侵入她的體內,與她一起享受好久沒有享受過的魚水之歡。

他將力量用得剛剛好,讓她毫無負擔的跟他一起用力的搖啊搖,快樂的搖、盡情的搖……

終於,她聲音沙啞的發出一聲聲低喃,「我不行了!」

聞言,他一把將她緊緊地摟住,將堆積了近三個月的愛液,全數注入她的花穴中……

從那次以後,黃苓粉自動的將她的鴨霸個性收斂許多,不為別的,只為她深怕偷不到蘇漢中男娃娃的精子!

她真的沒有什麼大志,只想趕快結束這個「苦」差事,儘快獲得自由而已啊!可她也真的有點受不了自己愈來愈大的肚皮了。

「嗚嗚嗚……」她現在常常望著肚皮自怨自艾,「我好胖,好像青蛙喔!」

每一次聽她這麼說,蘇漢中就只好在她身邊安慰道:「不會啦!青蛙哪有你可愛?」

她的眼淚稍稍收了一點,嗚咽的問:「你現在還覺得我可愛嗎?」

「可愛極了,」他壞壞的說:「你看!青蛙只有一個肚皮大了點,你不一樣啊!」

「哪邊不一樣?」她傻傻的問。

「你比青蛙棒多了,因為你的兩個小山也胖了,這樣比較均勻。」他邊說,還邊將他的魔掌放在她愈來愈傲人的雙峰上。

聞言,她哭得更大聲了,「哇——你欺負我,你嫌我比青蛙還胖、還醜,哇——我不要理你了啦!」

他不解的暗忖,女人真的粉煩,他好心的想安慰她,她還嫌東嫌西的?

他真的不懂,他幹嘛自找麻煩,弄個女人在他耳邊吵個不停咧?所以,他決定將簡單挖出來發洩一下心頭的不滿!

「漢中,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們真的把孩子生下來,就不能這麼容易的分開了?」簡單出言警告他。

其實,他早就看出蘇漢中的老爸在打什麼兒主意,只是,他一直以為蘇漢中是真的滿喜歡那個女孩的,所以,他才沒有多話的提醒蘇漢中。

但自從那個女孩懷孕後,似乎讓蘇漢中吃了不少苦頭,他不明白蘇漢中為何還在忍耐,莫非他真的想奉子之命成婚?

「我當然想過。」蘇漢中只有在簡單的面前才會吐露真言。「一開始的時候,我想,就這麼吧!反正老狐狸不看到我結婚生子,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我就想將計就計,先順他的心願。」

「而後我又想,在他得到孫子的心願完成後,我就可以和孩子的媽商量,從此各過各的,誰也不要管誰,但是……我沒想到他找來的女孩這麼可愛,我……我是真的對她動了心!我甚至有想過要放棄不婚主義,和她一起建立一個小家庭。」他說得似乎粉沒力。

「那很好啊!你老爸會開心得不得了的。」那他就不懂,為什麼蘇漢中看起來還會這麼不開心?

「你有所不知,那女孩……她叫黃苓,她也和我一樣抱定不婚主義,我本來很慶倖能有個志同道合的女人一起完成這件工作,然後輕鬆的揮揮手道別,什麼都不用多說。」

「但我壓根兒沒想到,我竟對她動心了,可她卻一心只想離開我,彷佛一點都不會捨不得我似的。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更在意她為何不對我動心?」這就是他心裏最深的怨氣。

「你幹嘛不跟她說清楚、講明白?」簡單一語點醒夢中人。

蘇漢中不好意思的說:「我怕……怕她會說出我不想聽的話。」這是他的心結,沒人能解,除非是那個系鈴人。

簡單笑著輕拍他的背,「漢中,恭喜你,你戀愛了。」

雖然他臉上笑得粉「含蓄」,但其實心裏已經笑得快翻了。哇哈哈哈……太爽了,蘇漢中居然墜入了愛河,他終於可以看到他常常吃鱉的樣子了。

蘇漢中明白簡單是在「憋笑」,於是,咬牙切齒的道:「這件事能讓你這麼開心嗎?」

聞言,簡單笑得嘴都合不攏了,「別遷怒嘛!搞不好我還能助你一臂之力呢!」他誇下海口。

是嗎?蘇漢中的心中升起一絲希望,或許簡單真的有高招也說不定喔!

「不過,有條件。」簡單的真面目終於逐漸露出來了。

「說吧!」蘇漢中恨恨的說,他最討厭人家跟他談交換條件了,但此刻,他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了。

「我要先到美國視察一個月,當然,還要有你家的小妹當嚮導,等我回來後,我立刻幫你解決所有的疑難雜症。」簡單拍胸脯保證。

他不悅的瞪著簡單,心中暗忖,以簡單閱女人無數的眼光和經驗,或許他真能替自己出點主意,「准!」他從牙縫中蹦出話語。






第五章


好不容易,皇天不負苦命人,她終於懷孕了!

黃苓快樂得就像一隻被關在籠裏的金絲雀,即將重獲自由般的興奮,她在月曆上畫滿圈圈叉叉,準備開始過著「數饅頭」的幸福日子。

只要一想到她再過七個月,就可以得到一輩子的自由,她就受不了的又叫又跳。

但蘇漢中的心裏卻非常鬱悶,不知為何,看到她一點也沒有覺得難過,反而快樂得難以用筆墨形容,他心裏就感到很不爽。

為何她對他一點感覺也沒有?為同她一點也不會有捨不得他的感受,為何她沒有對他產生一咪咪的心動感覺?

他思前想後,最後,終於得到一個很現實的結論——

都是因為他太縱容她了,讓她爬到他的頭頂上,她才會對他完全沒有捨不得的感覺。

不行!他要來個絕地大反攻,讓她離不開他,主動央求他讓她留下來才行!

對!心動不如馬上行動。

他故意買了一大堆有關女人懷孕,男人因身體上的需要,而到外面偷腥的小書,放在她及目可見的地方,希望她能「聰明的」產生一些危機意識。

然而,黃苓自從知道自己懷孕後,就對其他任何事都不感興趣了,她只是一徑地快樂的編織著她去環遊世界的美夢,幻想著自己無事一身輕的自由感受。

當然,每當她這麼想的時候,她的心總會有一點點的抽痛,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難道會是捨不得那個肌肉男嗎?

不可能啊!她最討厭他了,他只是個不及格的男人,她怎麼會捨不得他呢?

再說,就算她的心裏真的對他有那麼一咪咪的不舍,她也不必擔心啊!以他對她言聽計從的模樣看來,日後她若是真的有點想他,甚至想和他「那個那個」時,她可以「命令」他,叫他聽她的話,反正她老媽與他老爸有一腿,他應該不會不理她才對。

換句話說,她就是吃定他了啦!也就因為如此,她才有恃無恐的不理他、不關心他,一心一意的算計著她的自由何時到來。

他看見她完全不在意他是否會在外面「亂亂來」,心裏真的粉難受,終於,他再也受不了了,決定跟她攤牌!

「小苓,你真的這麼不在乎我嗎?」不但如此,她甚至連嘴都不再讓他親,他真的已經忍無可忍了。

「沒有啊!」她好無辜的說:「是你自己說,我懷孕以後,我們就不可以那個啦!你不是說那樣會傷到小孩嗎?」她理直氣又壯的拿他以前唬弄她的話來堵他。

天哪!那他不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嗎?誰教他以前喜歡「不安好心」的隨便唬弄她。

他哀怨的想將黑的再說成是白的,「以前是我騙你的,因為,我不想讓你有太大的壓力。」他簡短的說明,深怕她又有聽沒有到。

「可是,你還說過,等我懷孕後,會變得又醜又胖,鬼才會想和我一起嘿咻咧!」她記得那時她好生氣,氣他的嘴巴為何那麼壞?

「那是我胡說八道的,你就女人不計男人過,別老是跟我一般見識嘛!」他使出撒嬌的步數。

聞言,她也像是很好商量的說:「好啊!」

「真的?」他不敢置信的問。

嘿嘿!那他就不客氣羅!難得她變得這麼明理。

可他的魔手才放到她因懷孕而變得渾圓的豐胸上,就聽到她又說:「我好想吃永和豆漿喔!寶寶也很想耶!」她露出一臉饞相的看著他。

「我現在立刻去買!」他二話不說,直接由士林開車殺到永和,乖乖的去替她們母子倆貢獻體力。

其實,他心中打的如意算盤是,等她吃飽喝足,就會有力氣及心情跟他一起「嘿咻、嘿咻」了,耶!萬歲。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等他大老遠買回來時,她她她……那個死沒天良的小女人竟然已經昏沉沉的睡著了?!

他當下就有被她耍了的感覺,但他又能說什麼呢?畢竟,他只是個沒力的,卻有個鴨霸情婦的苦命男人罷了!

他真的已經一忍再忍、二忍三忍了,即使要一個男人學習「動心忍性」的真功夫,也已經超過極限了,不行!他一定要想辦法自救。

在她挺著將近五個月大的肚子時,他強忍著要撲到她身上的衝動,涼涼的問她,「知道是男是女了嗎?」

哼!他早買通婦產科醫生,獲得了第一手資料——她懷的是個美眉!

嘻嘻……這就表示她又得跟他一起再接再厲的「做做做」了!

哇哈哈哈……他真的是覺得太高興、太爽了!

黃苓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那是因為照完超音波後,醫生說寶寶應該是個女兒,除非是她的小腳剛巧擋住了「重要部位」。

為了不讓蘇漢中知道她懷的是男是女,她特地趁他不注意時,偷跑到她第一次驗孕的那家烏龍婦產科去照超音波,她本想,這次雖然看不出來寶寶的「男性象徵」,或許下一次寶寶就會變成個男娃娃也說不一定。

可她真的不懂,蘇漢中為什麼會對她笑得像個大老奸似的?讓她看了心中有點不安。

她壓低姿態,低聲下氣的問:「你會重男輕女嗎?」

「我不會。」他先安慰她道。

就在她忐忑的心才稍稍放下一咪咪時,他又特別加了一句,「不過,我爸和你媽會。」

對喔!她怎麼忘了,她非得生個「帶把的」,才能脫離苦海耶!

「快告訴我答案吧!」他故意裝出粉好奇的模樣。

其實,他根本是想看看她要如何自圓其說?從她發現懷孕兩個月後,就堅稱她是一舉得男,死憋著不讓他再碰她一下。

每回就在他欲火正熾時,她絕對會主動替他澆一盆冷水,讓他連「DIY」的心情都沒有了!

可惡!他好想看她如何來求他,這回,他絕對要擺出高姿態,好好的拿喬一番。

「是……男的啊!」她說得有點心虛。

「真的?」他故意裝作粉興奮的說:「我得打電話告訴我家那只老狐狸,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但他才一拿起電話,就被她一手搶了下來。

「別……嗯!我聽人說,超音波有時不太准耶!」她將一知半解的道聽塗說拿來唬弄他。

「安啦!那是指照出來是個女的才會有變化,如果照出來是男的,那就絕對錯不了了。」他非常有「常識」的說。

「可是……」完了!她該怎麼指鹿為馬呢?

她想了想,突然想到一個最好控制他的方法。

「漢中——」她嗲嗲的叫著他的名字。

這是自他倆認識以來,她第一次這麼喚他,讓他感動得連骨頭都好像酥了一樣。

「幹嘛?」他心知她一定是有求於他,決定要拿出男性本色,讓她不敢再對他頤指氣使。

她的小手自動放到他的大腿上,還胡亂的上上下下亂亂動。

「別亂來,會傷到寶寶。」他粉困難的想拒絕她,只可惜,他的聲音先背叛了他。

「漢中,我的背好癢,你幫我抓抓!」她撒嬌的奴役他。

「好啊!」只抓一下背,應該不會怎樣才是。

只是,他沒料到,她竟然在客廳裏上演「限制級」的畫面,正大光明的把衣衫褪了下來,露出因懷孕而日益豐滿的酥胸。

她緩緩的坐到他的腿上,將白皙的雪背呈現在他的眼前。

「嗯——」他的手似乎有自主意識般的自動跑到她的胸前,甚至開始輕輕的揉撫起來。

「漢中,我是背癢耶!」她故意嗲聲嗲氣的指出他的手放錯了位置。

「我從這邊順著抓過去,等一下就會抓到背上了。」他胡亂掰道,心中暗自痛恨自己的意志力太薄弱,他不是想拿喬嗎?幹嘛又表現得這麼猴急?

「漢中,我會不會變得太胖了?」她故意在他的腿上磨蹭著。

「不會,剛剛好。」他替她做心理建設,甚至希望她愈胖愈好,因為肉肉的她,摸起來真的粉舒服。

「漢中,萬一……我生的是女兒,你還會不會再和我一起努力?」她想確定他的心意。

「我一定會為你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他想也沒想的誇下海口。

黃苓在心中猛打鬼主意,她不想讓他知道她這胎懷的是女兒,一心只想,如果能趁他不知道的時候,再偷到他的種,或許下一胎就會是男孩了。

「漢中,我問你喔!如果我們現在做……做那件事,會不會改變寶寶的性別啊?」她很好學的問。

「基本上應該不會,不過,我們倒是可以為下一胎做點補救工作。」他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真的?」天哪!沒想到跟她心裏想的一樣耶!

她連忙賣力的磨蹭著他,要求他趕快抱她回房間去做「補救工作」。

「我想在這兒。」他說出心中的壞主意。

自從看到她買了一個個小小的單人沙發時,他就知道她的小腦袋瓜裏在想些什麼鬼東東,而他早就在猜想,如果有機會的話,他絕對要與她在每一張小沙發上做一次,讓她能親自體驗比較「大小」的舒適度,然後,她就會自動將他的大沙發再拿出來用。

「不要!」她嚇了一大跳,人家她是個孕婦耶!他怎麼可以對她亂來呢?所以,她義正辭嚴的拒絕。

「寶貝,我會很小心、很小心的,你聽我的就對了。」他溫柔的輕吻著她的紅唇,將靈舌與她的香舌交纏。

「你好久沒有吃我的口水了,吃一點嘛!」他壞壞的將口中的唾液哺渡到她的口中。

好久沒聽他對她說這麼「色情」的話語,她不禁陶醉得渾身酥軟,只能貼緊他,乖乖的照他的指令行事。

他的大手揉捏著她粉嫩的花蕾,才一會兒功夫,她的乳尖便已挺立且變硬,似乎在召喚他、誘惑他快點要了她似的。

他讓她面向沙發,再將她的兩腿打開,輕輕地自她身後以長指輕觸她密林中的小核。

她情不自禁的發出滿足的呻吟聲,「嗯——」

「別急,讓我好好的愛你。」他邊安慰她,邊將兩指擠入她緊窒的甬道內。

黃苓因許久沒和他做這件事,身子立刻敏感的緊繃起來。

蘇漢中的另一隻大掌則覆上她渾圓且豐滿的胸部,時而輕撫、時而用力揉搓,還不斷輕輕拉扯著頂端的粉色蓓蕾。

她忍受不了他的挑逗,不禁想退縮,「我……漢中,我累了,想休息了……」

以往每次她突然喊CUT時,他雖然百般無奈,但總會依照她的意願停下來,因為,她總是威脅他,如果他不聽她的話,她就要懲罰他。

可這次不同,這次是她先挑逗他的,所以,他是不會聽她的話的!

「沒得商量,」他一口否絕,「是你自己來勾引我,挑起我的欲火,現在又說不玩了,哪有這種事?」

總而言之,他今天是非「吃飽喝足」不可!

「不要啦!人家肚子裏有小寶寶,我會怕。」她決定採用哀兵政策,假裝哽咽的說。

可惜,他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政策對付她,「不怕!懷孕的夫妻本來就可以有性生活,我會小心的。」

他不再多說,直接由後面侵入她的體內,與她一起享受好久沒有享受過的魚水之歡。

他將力量用得剛剛好,讓她毫無負擔的跟他一起用力的搖啊搖,快樂的搖、盡情的搖……

終於,她聲音沙啞的發出一聲聲低喃,「我不行了!」

聞言,他一把將她緊緊地摟住,將堆積了近三個月的愛液,全數注入她的花穴中……

從那次以後,黃苓粉自動的將她的鴨霸個性收斂許多,不為別的,只為她深怕偷不到蘇漢中男娃娃的精子!

她真的沒有什麼大志,只想趕快結束這個「苦」差事,儘快獲得自由而已啊!可她也真的有點受不了自己愈來愈大的肚皮了。

「嗚嗚嗚……」她現在常常望著肚皮自怨自艾,「我好胖,好像青蛙喔!」

每一次聽她這麼說,蘇漢中就只好在她身邊安慰道:「不會啦!青蛙哪有你可愛?」

她的眼淚稍稍收了一點,嗚咽的問:「你現在還覺得我可愛嗎?」

「可愛極了,」他壞壞的說:「你看!青蛙只有一個肚皮大了點,你不一樣啊!」

「哪邊不一樣?」她傻傻的問。

「你比青蛙棒多了,因為你的兩個小山也胖了,這樣比較均勻。」他邊說,還邊將他的魔掌放在她愈來愈傲人的雙峰上。

聞言,她哭得更大聲了,「哇——你欺負我,你嫌我比青蛙還胖、還醜,哇——我不要理你了啦!」

他不解的暗忖,女人真的粉煩,他好心的想安慰她,她還嫌東嫌西的?

他真的不懂,他幹嘛自找麻煩,弄個女人在他耳邊吵個不停咧?所以,他決定將簡單挖出來發洩一下心頭的不滿!

「漢中,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們真的把孩子生下來,就不能這麼容易的分開了?」簡單出言警告他。

其實,他早就看出蘇漢中的老爸在打什麼兒主意,只是,他一直以為蘇漢中是真的滿喜歡那個女孩的,所以,他才沒有多話的提醒蘇漢中。

但自從那個女孩懷孕後,似乎讓蘇漢中吃了不少苦頭,他不明白蘇漢中為何還在忍耐,莫非他真的想奉子之命成婚?

「我當然想過。」蘇漢中只有在簡單的面前才會吐露真言。「一開始的時候,我想,就這麼吧!反正老狐狸不看到我結婚生子,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我就想將計就計,先順他的心願。」

「而後我又想,在他得到孫子的心願完成後,我就可以和孩子的媽商量,從此各過各的,誰也不要管誰,但是……我沒想到他找來的女孩這麼可愛,我……我是真的對她動了心!我甚至有想過要放棄不婚主義,和她一起建立一個小家庭。」他說得似乎粉沒力。

「那很好啊!你老爸會開心得不得了的。」那他就不懂,為什麼蘇漢中看起來還會這麼不開心?

「你有所不知,那女孩……她叫黃苓,她也和我一樣抱定不婚主義,我本來很慶倖能有個志同道合的女人一起完成這件工作,然後輕鬆的揮揮手道別,什麼都不用多說。」

「但我壓根兒沒想到,我竟對她動心了,可她卻一心只想離開我,彷佛一點都不會捨不得我似的。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更在意她為何不對我動心?」這就是他心裏最深的怨氣。

「你幹嘛不跟她說清楚、講明白?」簡單一語點醒夢中人。

蘇漢中不好意思的說:「我怕……怕她會說出我不想聽的話。」這是他的心結,沒人能解,除非是那個系鈴人。

簡單笑著輕拍他的背,「漢中,恭喜你,你戀愛了。」

雖然他臉上笑得粉「含蓄」,但其實心裏已經笑得快翻了。哇哈哈哈……太爽了,蘇漢中居然墜入了愛河,他終於可以看到他常常吃鱉的樣子了。

蘇漢中明白簡單是在「憋笑」,於是,咬牙切齒的道:「這件事能讓你這麼開心嗎?」

聞言,簡單笑得嘴都合不攏了,「別遷怒嘛!搞不好我還能助你一臂之力呢!」他誇下海口。

是嗎?蘇漢中的心中升起一絲希望,或許簡單真的有高招也說不定喔!

「不過,有條件。」簡單的真面目終於逐漸露出來了。

「說吧!」蘇漢中恨恨的說,他最討厭人家跟他談交換條件了,但此刻,他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了。

「我要先到美國視察一個月,當然,還要有你家的小妹當嚮導,等我回來後,我立刻幫你解決所有的疑難雜症。」簡單拍胸脯保證。

他不悅的瞪著簡單,心中暗忖,以簡單閱女人無數的眼光和經驗,或許他真能替自己出點主意,「准!」他從牙縫中蹦出話語。



第六章


答案終於揭曉了,她的謊言也被拆穿了!

那天是午夜時分,她正快快樂樂的和蘇漢中一起玩得不亦樂乎……呃!是做得不亦樂乎之際,她的肚子突然無預警的痛了起來。

而且,那種痛簡直不是筆墨能形容的!

她突然中止「上下震動」的律動,呐呐的問:「我的肚子怎麼好痛?」

蘇漢中立刻緊張得連小弟弟都「自動收縮」,人也倏地跳起來,「我弄痛你了嗎?」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有錯,一切都是他的小弟弟惹的禍!

她皺緊眉頭,感覺似乎好了一些些,發現好像沒事,臉上又馬上堆滿魅惑的笑意,「沒事!我們繼續。」

她好不容易最近與他做那種事做得得心應手,她一點也不想放棄與他「那個」的機會,這樣,到時候她若生出來一個女兒時,她才能將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到他的頭上。

繼續個屁啦!她真當他的那裏這麼神勇,可以伸縮自如嗎?可惡!沒事亂喊疼,害他嚇得性致全無,真是他媽的擔——擔面!蘇漢中恨恨的想。

他無趣的從滿是臘筆小新的床單上爬起來,口中氣不過的小聲說:「可惡!害我的腿都嚇軟了。」

他可是一點當爸爸的心理準備都沒有,如果她突然肚子痛,他可能只好陪著她一起痛——因為,此刻他的肚子……真的好痛喔!

「喂!你快點上來啦!」她還沒用夠他,他幹嘛落跑?

「上你的頭啦!」他得趕快打電話叫簡單先去把「陪產人」找好,他可沒有辦法陪她進那血淋淋的產房。

那個該死的簡單,自從去了一趟美國,回來後,就好像把心留在美國似的,做什麼事都是慢半拍,像他昨天交代簡單火速去幫他找個有生孩子經驗的女人來陪黃苓,他居然混到今天還沒下聞,他明天到公司時,非狠狠的K簡單一頓不可。

但蘇漢中全然忘了,他是在昨天半夜打電話通知簡單這個「不可能任務」,而昨天又恰好是週六。

「你給我乖乖的躺在床上休息,沒事別亂喊痛!」我咧——他嚇得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黃苓不悅的在床上翻來覆去,玩著自己的大肚皮,「我好無聊喔!又不趕快生下來,早死早超生!」她口沒遮攔的胡言亂語。

他聽得卻心驚膽跳,「呸呸呸!你別亂說話,反正你給我忍著不准亂痛,至少得忍到明天早上我去上班以後才准痛,知不知道?」他惡劣的說。

「去你的擔——擔面啦!我如果真的痛起來,哪能忍啊?你這個自私自利的小人,誰不知道你想等你去上班以後,就只能痛我一個人,而你不會受到牽連。」她不高興的將他的心思猜得完全正確。

可惡!他就是打這個如意算盤咩!

現在是三更半夜,他總不能把簡單挖起來,要他立刻去找人吧?所以,只要天一亮,他就能正大光明的奴役簡單,也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我哪是你想的這種小人?」他心虛的否認。

黃苓覺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她就來玩玩他好了。

「我要睡了。」她裝無辜的說。

說著,她就乖乖的躺著假裝熟睡,等他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懶懶的坐上床沿時,她突然唱作俱佳的演出驚聲尖叫part two!

「哦!好痛!好痛喔——」她拉長聲音,眼睛閉得緊緊的。

蘇漢中立刻又跌坐回地上,但隨即又彈跳起身,「哪兒痛?怎麼痛?」天哪!讓他屍了吧!怎麼真的選在今晚要生呢?

她涼涼的睜開眼睛,壞壞的笑說:「沒有啦!我只是在練習生產時的叫聲,我怕我叫得不夠專業,到時會丟你的臉。」

說完,她大笑不止的在床上滾來滾去,嗯!捉弄他的感覺真好,好好玩喔!

黃苓食髓知味的在心中思考下一招,怎知,她的肚子竟然又傳來一陣奇怪的痛楚!

她驚駭的停止笑意,不敢再東滾西滾地乖乖的躺好,小臉上也透露著惶恐的表情。

只可惜,蘇漢中卻當她又是在表演,根本不甩她,反而嘲弄地道:「你當我是呆子嗎?我才剛上完當,你就接著玩,你好歹也讓我喘口氣,好不好?」

他是可以原諒她騙得他團團轉,但她實在不該將他當作大傻瓜,才騙完,就立刻想讓他再次上當。

他在心中作好決定,等一下,只要她又假裝喊肚子痛,他就要比她喊得更大聲。

哼!想玩超級比一比,他可是個中好手,她休想玩得超越他,搶走他的冠軍寶座!

黃苓根本不知道他的心思,她小心翼翼的深吸一口氣,感覺肚子似乎沒有再痛了,才稍稍將肢體放鬆。

可沒想到,她才一放鬆,肚子便又傳來一陣劇痛,她立刻驚駭的放聲大叫出來,「哇——痛死人了啦!」她求救似的看著他。

但更令她想像不到的事情竟發生了——

只見蘇漢中張大嘴—同樣發出吵死人不償命的吼聲,「啊——好痛呀——」

她驚訝的死瞪著他,久久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直到肚子突然又傳來一陣劇痛,她才回神地哀嚎出聲,「媽呀!我是真的痛啊——」誰來救救她?這一次,她不是在跟他玩辦家家酒啊!

「救命啊!我比你更痛——」蘇漢中像是豁出去似的,用他的男低音不甘示弱的狂喊,似乎打算跟她卯上了。

此刻,黃苓恨不得能一拳打死自己,她剛才幹嘛要騙著他玩呢?她悔不當初的哭嚷道:「我……不是……在……在跟你玩,我是……真的好痛……」

天哪!她痛得都快說不出話來了。

「用哭的這招,粉抱歉,我也會!」他粉曳的裝出假哭聲,「哇——我是真的……人家我才是真的!」

哼!他不爽的心想,少爺我今天絕對是奉陪到底,就算玩一整夜,他也甘願,最多明天早上他請半天假在家補眠嘛!

黃苓真的是後悔極了,她勉強擠出一絲力氣說:「漢……中,我不是………在跟你玩……我……快痛死了……快……送我去……醫院……」她的額上、鼻頭上和人中上都是豆大的汗珠。

他這才發現情況不對,整個人登時嚇傻了。

此時,門鈴與敲門聲不絕於耳,半夜三更的,怎麼會有人這麼急的敲他家的大門呢?他踉蹌的奔到門旁,打開大門,只見一堆鄰居各個都好奇的直往門內張望。

「蘇先生,你家發生什麼事了?」

在這種隔音設備這麼優的地點,都能聽到他們的「鬼哭神號」,莫非是發生命案了?!

雖然那種敦親睦鄰的事從沒發生在這棟各人自掃門前雪的大樓內,但今夜,他們實在是有點擔心,害怕這棟大樓會變成凶宅,在不得已之下,大夥才一塊兒來敲門。

「救命啊——」一陣淒厲的慘叫聲適時的傳來。

蘇漢中再也顧不得顏面,急忙向眾人求助,「我老婆要生了,快救人啊!」

眾人忍不住面面相覷,不過是要生了而已,有必要叫成這樣嗎?再說,不是只要儘快送到婦產科就好了嗎?救什麼命啊?眾人全部一頭霧水的瞪著蘇漢中。

蘇漢中已急得口不擇言,「不是我啦!是我房間裏的老婆!」說完,他「砰!」的一聲就……嚇暈了!

黃苓替他生了一名漂亮的小女嬰,不過,當他看到產後的她時,已是三十六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因為,他足足昏過去這麼久……呃!其實是斷斷續續的啦!

他第一次清醒時,在聽到她痛得死去活來,口口聲聲說要和他算總帳時,就又因為緊張過度而昏死過去。

當他第二次醒來,則是因聽到護士邀請他進產房「全程觀摩」生產,而嚇得立刻平躺在地上。

等他第三次清醒,看到護士抱著小嬰兒,指著他說他是爸爸時,他卻因為太過興奮而又……再次昏倒。

所以,真的不能怪他這麼晚才來看她。

「老婆,辛苦了。」他諂媚的說。

黃苓真的粉生氣,她都當媽這麼久了,他居然到現在才現身,她當下決定不給他面子。「粉抱歉,本姑娘不是你的老婆,只是你的情婦。」

她的話讓一旁的幾個小護士忍不住掩嘴偷笑起來。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這種家務事幹嘛在外人面前胡說八道?」他不好意思的隨口唬弄過去,並努力的想轉移眾人的注意力。

「你還真會生,是個漂亮美眉耶!」他真的可以對天發誓,他說這句話純粹只是在誇獎她,壓根沒有嘲笑她的意思,一點都沒有喔!

但黃苓卻覺得他是在怪她沒有一舉得男,怕他會怪她先前居然騙他,只好拿出要賴的本事,來個先下手為強。

「喂!你不要把錯都推到我的頭上喔!我可是將決定權全都交到你的手上了,是你說從懷孕到生之前,都有可能改變寶寶的性向。」

「而我可是一直都粉配合你,你說要做,我從來都沒有說不想做喔!再說,那些高難度的姿勢我也沒有少練,你絕對不要隨便污辱我的美!所以,生美眉全都是你的錯,你如果敢怪到我的頭上,我就……我就……」

她能怎麼辦呢?她突然說不下去了耶!

在一旁「觀賞」的眾家護士,居然在聽完她的胡說八道後,全部決定站在她那邊,以「同仇敵愾」的眼神淩遲蘇漢中,彷佛他犯了什麼滔天大罪似的,可他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他訕訕的說:「我又沒怪你,我也喜歡漂亮美眉啊!而且,她長得好像你。」這是他的真心話,當他一看到護士懷中那個小SIZE的黃苓時,就是因為太感動了,才會被嚇得昏昏去。

眾家護士一聽到他的話,立刻回他一個顛倒眾生的笑容,彷佛在替他打氣似的。

奇怪?他也沒說什麼「動人」的話啊?

他當下決定要清場,「各位偉大的護士大姐、小姐們,麻煩你們移一下尊駕,本人得給我的糟糠妻好好的獎勵獎勵一下,若各位還想看戲,敬請明日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再繼續捧場。」

黃苓看他準備清場,以為他是想和她「算帳」,馬上決定用對他使出眼淚攻勢。

只見她在十秒鐘內落淚,還哭得驚天動地、一發不可收拾!

「你怎麼了?」說真的,他比較習慣鴨霸的她,看到她哭得像個淚人兒似的,他反而有點不知所措了。

「你在……怪我……沒生兒子……」她邊哭邊指控道。

「我哪有啊?」冤枉啊!大人!他在心中大聲怨歎。

「有,你明明就有!你說我生的是漂亮美眉。」她義正辭嚴的指責他,還用眼睛白的地方看了他好幾眼。

「可是,你本來就是生美眉啊!」他有說錯嗎?

「但是,你的語氣不對!」她無理取鬧的再度指控他。

他皺著眉頭想了想,沒有吧?「我還滿高興的啊!」

其實,他是暗爽在心頭,知道她又能和他「全家做透透、做到爽、做到死」,他就快樂得不得了啊!

「有嗎?」難道他沒有偷偷的怪她嗎?那他幹嘛假裝昏倒?還昏了那麼久,她一直以為他是被她氣的咧!難道她是杞人憂天?不是吧?

「拜託!我高興都來不及了,幹嘛生氣啊?」他高興得差點要跳起來了,她怎麼會以為他不開心呢?

「你……高興個什麼勁兒啊?」她疑惑的瞅著他。

她沒幫他生兒子,那就表示他倆至少還得住在一起一年,他不是粉討厭女人嗎?他不是會嫌她必須賴在他家這麼久嗎?怎麼他的想法她一點也不瞭解了?

「我是開心得不得了。」他決定對她說清楚、講明白。

「有兩件事真的讓我開心極了,」他以從未有過的正經心態說道:「第一件事就是我做爸爸了!當我第一眼看到那個小東西時,說實話,我真的嚇壞了,我不知道這世上居然會有我的下一代,而且,是那種軟軟的、活生生的。」

他滿臉感動的說著,臉上仿佛還閃耀著初為人父的聖潔光輝。

黃苓根本受不了一本正經的蘇漢中,那讓她突然覺得她和他的距離好遠,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所以,她粉不禮貌的打斷他的話,「另外一件呢?」

他的臉立刻變回那副她所熟悉的、色色的,又帶點壞壞的表情,「當然是……嘿嘿嘿!」

咦——他笑得好怕人喔!

「我們必須重新來過,從明天開始,哇哈哈哈……本山人又可以和你一起全家玩透透羅!」他興奮得差點在病房中高呼萬歲了。

「我還要做月子。」她粉好心的提醒他。

不過,說真的,她也好開心耶!知道他竟然這麼期待與她繼續胡搞瞎搞,而且,一點也沒有怪她生了個女孩,她突然發現,她……好像也滿喜歡他的耶!

嗯!不知道做月子的時候,她可不可以和他偷偷的「那個」一下啊?人家她現在就開始想念他溫暖的懷抱了。

當兩人正想要互訴衷曲,房內的氣氛也充滿了詩情畫意、羅曼蒂克……兩張嘴正要大嘴貼小嘴時……

突然,房門「砰!」的一聲被推開,簡單慌慌張張的沖了進來。

「漢中,你……你真的做爸爸了?!」他話一說完,在看到蘇漢中點了兩下頭後,居然——

「砰!」的一聲——嚇暈了!

蘇漢中就知道簡單跟他一樣沒用,對這種「女人家」的事最沒轍了,他無奈的扶起簡單,讓他坐躺在病房內的大沙發上,他相信,簡單一定會昏昏去粉久粉久!

唉!都是這個討人厭的「不速之客」,害他不能和黃苓偷玩親親了,真是殺風景!

黃苓沒力的看著昏倒的簡單,她真的不敢置信,這世上怎麼會有跟蘇漢中一樣沒用的男人?居然一聽到女人生產,就會昏過去?!

媽啦!他倆果然是哥倆好啊寶一對,連反應都做得分亳不差,真有一套!

蘇漢中和黃苓生了一個女兒的事,在蘇家可說是天大地大的代志,於是,蘇家的老狐狸便派蘇家的老二及老五上門表達祝福之意。

「老大,爸對你不能一舉得男,他老人家基本上覺得粉失望。」蘇家老五不怕死的說。

蘇漢中粉不爽的拿眼睛白的地方,惡狠狠的看了他好幾眼。

之後,他丟回一句話,「不爽就讓他自己去生!」他就不信老爸快六十歲了,還能蹦出個「子」來。

「老大!」蘇家老二識時務的扯了一下老五的袖口,「小弟年幼,你別和他一般見識。爸是很滿意啦!不過,你也知道女孩在咱們蘇家的地位,所以,你還是得繼續努力,因為……革命尚未成功!」

他說得條理分明,沒一句蘇漢中能反駁的,他真的最最討厭這個二弟了,老是在明人面前擺出一副成熟穩重的死相,讓人對他的印象好極了。

其實,在私底下,他最賤了,根本就是標準的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討厭鬼!

「我已經粉努力了,不過,我的『禮物』總得做做月子,休息一下吧?」他沒好氣的說。

「應該的、應該的,老大,你這段期間,可要好好的讓你的禮物『休息』個夠,不然,如果她掛了,你就沒得玩了喔!」老五又在「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了。

不過,蘇家老二又及時將他的大嘴巴捂住,「你別理他,老大,我只說一件大事。爸說,為了怕你和你的小禮物玩死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孫女,他要我們帶她回美國去。

「而且,你那小禮物的媽,現在也住在咱們家,她會親自負起照顧你女兒的重責大任,至於你們兩個……就繼續加油吧!」說完,他還故意對蘇漢中做了一個挑眉的動作。

這個舉動讓蘇漢中粉不爽,他最討厭老二沒事愛要帥了。

「滾!」他沉聲一喝,懶得多理他們這群討人厭的蟑螂!

簡單卻在此時好死不死的插嘴道:「她媽幹嘛住你家?」

對喔,她媽幹嘛跑到他家去啊?

蘇漢中後知後覺的問:「她為何住我們家?」

蘇家老五擺出一副「你真遜」的表情,「老大,你剛才不是叫老爸自己去生嗎?我粉榮幸的告訴你,或許十個月後,你真的會多一個比你女兒年紀還小的弟弟喔!」

「多嘴!」蘇家老二不悅的邊打老五,邊偕同他逃出病房。

那A按呢?蘇漢中前思後想了好一會兒,決定不管這種屁事了,他連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了,哪有閒工夫管那個老狐狸那些狗屁倒灶的事?

如果老狐狸真的有本事弄大人家的肚子,搞不好就沒時間來管他,那他豈不是自由了?

耶!他忍不住在心裏暗暗的歡呼起來。

在蘇家,蘇建邦正皺著眉頭,與岳家華一起商討對策。

「家華,我看就這麼任由他們小倆口自行發展是不行的,你瞧!他們連女兒都生了,還是處於關係曖昧的狀況,這樣……你不會擔心嗎?」

蘇建邦一心要讓蘇漢中與黃苓儘早訂下來,可是,事情的發展似乎沒有他想得那麼順利。

「的確有點慢,我不禁也開始擔心了」岳家華不諱言的說。

本來,她以為依照黃苓鴨霸的個性,一定會讓蘇漢中這種人對她動心,所以,她特地躲得遠遠的,不讓黃苓有找她當救兵的機會,硬是讓他倆能日久生情,進而走上地毯的另一端。

但他們似乎一直在吵吵鬧鬧的,感情的進展並不如她之前預估的那麼樂觀,這讓她也有點擔心了。

「或許……」蘇建邦不愧是老好巨猾的奸商,他粉快就想到—個絕妙好計。

「或許,咱們的藥量該下重一點,不然,他們不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反而辜負了我們的好意。」他奸詐的賊笑道。

岳家華也露出一臉的奸相,「沒錯,他們太小看咱們兩老的實力了,咱們得讓他們小倆口瞧瞧我們兩人聯手的厲害!」

一陣嚇死人的恐怖笑聲,就在偌大的客廳中回蕩起來。

「專家一出手。」蘇建邦洋洋得意的說出上句對聯。

「便知有沒有。」岳家華馬上接出下麵的對句。

哇哈哈哈……又是一陣狂笑響起,接著,算計的話語再次傳來。

「該由哪個倒楣鬼來穿針引線?」岳家華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躍躍欲試的問。

「當然是簡單那個呆子羅!」蘇建邦想都沒想的就說。

笑聲再次回蕩在大廳內,令聽到的人皆忍不住渾身毛骨悚然。

躲在門外偷聽的蘇家老四,害怕的問:「三條,如果老爸把大條『嫁』出去後,接下來他會不會把目標放到我們的身上?」嗚嗚嗚……他好害怕喔!

「媽啦!再壞也會先輪到二條,到時,我們一看情況不對,就來個三十六計走為上策,誰怕誰啊?」

唉!全世界就屬他們家的大條最像呆子,但大條自己卻一直不肯承認,看看現在他被老爸擺佈成什麼德行了喔……




第七章


雖然黃苓還在做月子,但蘇漢中卻每天心癢癢的,隨時都忍不住想對她動手動腳,吃她的嫩豆腐。

其實,這真的不能怪他,誰教她生產後,其他部位都火速消瘦,就只有胸前的兩團渾圓始終挺立不搖,加上她又三不五時的抱怨她的胸部好脹!他在心中暗忖,她根本就是在引誘他犯罪嘛!

孩子早在蘇家老二回國時,就被他們帶走了,如今剩下他們小倆口準備重新來過,而她又處在做月子中心裏,終日無所事事,他真的必須幫忙她打發一點無聊的時光,所以,他的目標其實真的是粉崇高的咩!

「小苓,你就讓我幫幫你咩!」他賴在她的房內裝可愛,他發誓,今天他不達目的,絕不善罷幹休。

「討厭啦!」她嘟著嘴,不懂他怎麼愈變愈色?

哪有人這樣的,她都還在做月子,他居然就一天到晚纏著她,硬是要和她「那個」,討厭死了啦!

「可我好想幫你啊!你不是老說你的胸部脹得很痛嗎?我還特地不恥下問地跑去問了公司裏幾個有經驗的女同事,她們都說只有一個妙方可以解決。」他偷偷設下陷阱。

「騙人!」他休想唬弄她,剛剛護士還在罵她,說什麼讓小baby吃媽媽的母乳才是最好的解決之道,而她居然不肯盡為人母的責任,還把這麼小的娃娃送到大老遠去。

她甚至可以感覺到護士用眼睛白的地方給她偷看了好幾下!

黃苓不想打退乳針,因為,不知為何,她就是有點想嘗嘗當母親酸甜苦辣的滋味,所以,她打算用擠奶器來解決她的困擾。不是她愛說,脹奶時還真的粉痛耶!

「真的真的,騙你的人是小狗!」他粉正經、粉嚴肅的強調。

「是嗎?」她不禁有些心動了,因為擠奶器其實吸不乾淨,她還是三不五時會脹奶。

他神秘兮兮的把房門關上,將她拉到床邊,「拜託啦!我犧牲形象替你拿到秘方,你竟敢懷疑我,你簡直是在污辱我的美嘛!」

她輕輕拍他一下健壯的胸肌,撒嬌地說:「討厭!」

但她的舉動卻讓她的「波濤洶湧」立刻大幅晃動起來,令他的下腹忍不住一陣緊縮。

「快!我幫你。」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動作卻迅如閃電。

他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撫上她的渾圓,輕輕將她推倒在床上,雙唇迫不及待的覆上她的。

他邊舔吻她,邊將她的上衣往上推,露出沒有束縛的雪峰,他膜拜似的以雙手輕重交替的揉捏著,邊將嘴罩上她一邊挺翹的蓓蕾。

她不安的推拒著他,輕聲的提醒道:「漢中,不行啦!我會怕。」

雖然醫生說她已可以行房,但生產的痛楚仍籠罩在她的心頭,她還沒做好心理建設。

「我又沒有要做,只是想幫你解除痛苦而已。」他將自己說得好偉大,仿佛是救世主一般。

「你怎麼可能幫我嘛?人家都說,只有寶寶才有可能解除媽媽的痛。」她突然覺得有些落寞,甚至有點想念他倆的女兒。

但他一臉神秘兮兮的說:「我也有這個本領喔!」說完,他就開始用力的吸吮——

一股奇異的感覺陡地竄過她的四肢百骸,令她立刻渾身發軟,無力的看著他在她的胸前「胡作非為」。

他邊吸吮著她芳香的乳汁,邊向她炫耀道:「你可別小看我,我比寶寶還管用,她還得經過學習才能解除你的痛楚,我卻只會帶給你無盡的快樂。」

他的大手不客氣的用力搓揉著她的「E罩杯」,嘴不時吸得咂咂咋響。

他忍不住老王賣瓜,自賣自誇起來了。「你瞧!這裏面孕育了這麼多你的愛心,可寶寶那麼小,哪吃得完啊?要是沒有我,你還有苦頭吃了咧!」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要她知恩圖報啦!

黃苓覺得不好意思極了,伸手想推開他,但經他吸吮過的一邊雪峰,確實感覺比較輕鬆了。

她扭動著身體,期望他能自動自發的替她服務另一邊,但沒想到他卻突然「罷工」了!

他涼涼的說:「哦!吃飽了。」然後一轉身,似乎想當個吃飽睡、睡飽吃的豬。

「漢中——」她想叫他繼續為她「服務」,卻又羞於啟齒,只好使出撤嬌的步數。

「苓——」他也不幹示弱的嗲回去,「我想你,好想好想,你答應讓我……」

但他話還沒說完,黃苓就搶著出聲,「不要!人家會怕啦!」

她雖然也會想,但還是沒有勇氣踏出女人的第一步!

「那……我不做,我只打一下招呼就好了。」他一本正經的保證。

「怎麼……打招呼?」

她不解的望著他,難不成他想看看她的那兒,再說聲Hello嗎?不要吧?好變態喔!

他看她的小臉上的表情變化莫測,就知道她八成是在胡思亂想,於是,他粉沒力的問:「生寶寶之前,我教你的所有招數你都忘了嗎?」

他明明曾經用過這一招啊!她真是不受教,居然敢給他忘了。

「人家可是幫你生了下一代耶!我很痛、很累又很難受,那些不重要的小事,我怎麼可能記得住?」她火大了,便先聲奪人的發飆。

什麼?她居然敢將他教她的「姿勢學」說成是不重要的小事?好!她給他記住!

「好嘛!你別管我,你只管睡你的大頭覺,一切我自己來就好了。」他退而求其次的妥協道。

「那我的……」

她話還沒說完,他便又俯下頭來,在她另一邊腫脹的雪峰上吸吮起來。

「嗯——」她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他的手悄悄地來到她的神秘花園,在花心週邊開始畫起大小圈圈,他的長指一次次似有若無的輕碰她的小核,但每次一碰到,他便又馬上退縮,一點也不肯越雷池一步。

畢竟,兩人之前曾有過十分親密的身體接觸,所以,當他這樣挑逗她時,她的身體立刻有反應地竄過一陣戰慄。

他邊吸吮著她,邊輕撫著她,身體還故意磨蹭著她的嬌軀。

食髓知味的黃苓,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小手迫不及待的主動來到他的褲襠處。

但蘇漢中卻義正辭嚴的制止她,「別亂來,今天一切都要聽我的,你快休息,別累壞了。」

拜託!他這樣挑逗她,她哪里能休息啊?

她不滿的扭動著身軀,嘴裏喃喃的輕吟道:「我不要休息——我要……」

他滿意的看著她的身體表現出誠實的反應,不禁開心的說:「不行!你會怕痛,我今晚只想安慰你。」

嘻嘻……其實他是要欺負她,讓她因受不了而求他要她!

黃苓難受得只好裝可憐,可惜,他完全不為所動。

「閉上眼睛,別亂動。」他交代道,嘴離開了她的雙峰,開始往下一路吻到她的小腹。

在他的吻所經過的地方,皆留有一道道濕滑的痕跡,令她忍不住心癢難耐的悶哼起來。

他將她的雙腿抬高,跨放在他的肩上,以長指在她的小核上輕揉慢撚,他時而速度緩慢、時而速度極快,才不過一會兒的工夫,她的小穴便泌出汨汨的蜜液。

他看見她的小穴頻頻顫抖收縮,臉上不禁漾起得意的笑容,長指輕輕地滑過她的花瓣,再迅速離開,將她逗弄得欲火難耐,只能不斷的扭動身體,仿佛心底有一個缺口,只有他能替她填滿。

「喜歡嗎?」他輕聲問,手指仍不停的折磨著她的小核。

她緊咬著下唇,無言的拼命點頭。

「想要多一點嗎?」他的長指又有意無意的拂過她的花瓣。

她更用力的點頭,希望他能趕快結束這種惱人的酷刑。

「我要進來羅!」他的小弟弟早就蓄勢待發,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想直接撲到她的身子上。

黃苓張開雙臂,全心的歡迎他的進入。

就在此時,他帶電的長指,讓她的下腹感受到一股自心底深處傳來的歡愉快感,倏地竄過她的四肢百骸。

他心急的解開腰帶,將褲子脫下,準備長驅直入——

「叩叩叩!」房門外響起一個女性的嗓音,「蘇太太,晚餐送來了。」

頓時,房門外只聽到一陣聲音,然後,足足過了有五分鐘,房門才打開來,房內的兩個人全臉紅脖子粗的站在門口,一副做壞事被抓包的模樣。

久久,蘇漢中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還有事,明天再來看你。」說完,他便邁開長腿,一溜煙的不見人影。

護士小姐將晚餐放進房內,客套的說:「你們小倆口的感情真不錯。」

黃苓以為護士看出他倆剛剛在做什麼「好事」,連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拼命搖手,「我們沒有做什麼,真的!」

護士覺得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心中暗忖,這個蘇太太在說蝦米碗糕啊?

好不容易,黃苓做完月子,兩人興高采烈的回到家,打算從今天就開始第二回合的「做人計畫」,卻沒想到,竟意外的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鈴……」彷佛是算好了似的,他倆才剛踏入家門,電話就好死不死的響了起來。

「喂!」蘇漢中接起電話。

「兒啊!我想來想去,這個舊『禮物』好像沒啥路用,生了半天卻只生出個賠錢貨來,我已經決定將她『退貨』,你等著收我的下一個禮物吧!哇哈哈哈……」一連串囂張的笑聲過後,就是電話被掛斷的聲音回蕩在他的耳畔。

「是誰?」黃苓好奇的問,不懂他的臉色為何那麼凝重?

「打錯了。」他言簡意賅的敷衍道。

不行!他才不要別的「禮物」,他寧願與她一試再試,即使試不成,他也會繼續再接再厲,他才不想隨隨便便就把他孩子的娘給換掉咧!

再說,人家他早已擬定好作戰計畫,可不容許任何人來破壞他稍想許久的計畫呢!

他得趕快找到簡單,叫他幫他想個絕妙好計,如果不成,他決定陷害簡單,讓他去替他收拾那個新禮物,反正,簡單向來「貞操」觀念薄弱,應該會幫他這個小忙才是。

「苓,我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我得趕到公司一趟,你一個人在家沒關係吧?」他焦急的問。

「嗯!」她不解的看著他匆匆離去,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他跑得十萬火急。

不是說他們一到家就要開始實行「下田播種」的工作嗎?怎麼他先落跑了?

她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但隨即被一陣疲累的感覺轉移了注意力。不管了!她還是先好好的補個眠,等他回來後,再和他廝殺個三百回合……呃!數回合就好了。

所以,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跑到臥房,倒頭就呼呼大睡。

而另一邊,蘇漢中將簡單帶到外面一間隱秘的小咖啡店中。

「簡單,你是我這輩子最最要好的死黨兼最佳損友兼超級屬下,對不對?」

對付簡單,他必須粉小心,不能太誇他,免得他跑到他的頭頂上撒野;但也不能太貶他,免得他立刻跟他畫清界線。

簡單狐疑的看著他,「你一定沒好事,對吧?」

他就知道把蘇漢中帶他到這種烏漆抹黑的咖啡館來,絕對不可能有好康的代志。

他要有危機意識和打落牙齒和血吞的最壞打算!簡單馬上替自己做好心理建設,他決定等一下,不論蘇漢中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他都要莊敬自強、處變不驚。

「也對……也不對,老闆。」他刻意提醒蘇漢中,他已經準備接他的狠招了。

「你講的那是什麼話?」蘇漢中不悅的說:「是兄弟就幫我。」

「不是兄弟就不用幫嗎?老闆。」簡單早已抱定必死的決心。

「媽啦!叫你幫你就幫,講這麼多屁話幹嘛?」蘇漢中心裏的火已經飆上來了。

「老闆,我……什麼都還沒說耶!」簡單委屈的抗議道。

哪有人這麼鴨霸的?他一定是跟他家那個小鴨霸學壞了!以前,蘇漢中最多不過是討人厭了點、廢話多了點、管的事多了點,但現在,則是鴨霸得不像話,他可不可以換老闆啊?

「簡單,我……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忙。」蘇漢中勉強放下身段說。

「說吧!」他這時不拿喬,何時才拿啊?所以,他把頭抬得高高的,擺出一副討厭死人不償命的高姿態。

「我家那只該死的老狐狸,居然說黃苓不夠好,他要『退貨』,還說他還要送我一個大禮,我想,十有十一成又是個女人,他根本就是把我當成生孩子的機器嘛!」他恨恨的說。

「可……老闆,你是男的,怎麼會生咧?」簡單故意挑他的語病。

「老狐狸根本就當我是種馬,拜託!我好不容易才對黃苓有點性趣,他又叫我要換人,他究竟當我是什麼啊?」他真的對他老爸粉感冒。

「所以……」簡單不耐煩的翻翻白眼,他實在好想開口請蘇漢中說重點,他還有一拖拉庫的公事沒辦耶!

「簡單,這個重責大任只有你才能擔負。」他難得笑眯眯的替簡單戴上高帽子。

「說清楚、講明白。」簡單無奈得快發飆了。

「你幫我去對付那個新『禮物』,她要你陪她玩,你就陪她全省走透透;她要你陪她爽,你就讓她渾身通體舒暢,反正,她是你的,你愛幹什麼就幹什麼!」他將責任全推到簡單的頭上。

「那我的亞欣怎麼辦?」他才不要對蘇亞欣不忠咧!

「基本上,如果你幫我這個忙的話,我會在亞欣面前大力為你美言幾句,不過,如果你不答應,那……我想,別說是亞欣沒指望了,從今以後,你可能永遠沒有時間交女朋友了。」他涼涼的威脅道。

「屁啦!我不會辭職嗎?」他幹嘛老讓蘇漢中要著玩?他又不是有被孽狂。

太過分了,以前他交一堆漂亮美眉,蘇漢中就說他沒品,淨找國家幼苗摧殘;等他好不容易收心,想和亞欣定下來,從此做個回家吃晚飯的新好男人,蘇漢中竟要他光明正大的去偷爬牆。

他怎麼那麼衰,會碰到蘇漢中這種世界級的超級損友呢?

「你敢辭看看,我若不把你的骨頭全拆下來,我就不叫蘇漢中。」他口出惡言的威脅道。

想當年他和簡單曾一塊兒去爬山,簡單不小心滑了一跤,差一點跌下山谷,是他死命抓著他的手不放,直到救難人員來救他倆為止耶!

而當年,他倆才不過十歲而已!

但從此,他就時時刻刻以簡單的救命恩人自居,非要簡單知恩圖報,永世不得忘記他對他的大恩大德。

「可你也不能要我犧牲色相啊!」叫他做這麼大的犧牲,虧蘇漢中說得出口!唉!他真是交友不慎啊!

「我不管!反正你看著辦,如果你想看到恩人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那你就別理我,只要你的良心過得去,你就眼睜睜的看我自生自滅吧!」他故意把自己說得粉可憐。

「拜託!你每次都幹嘛用這一招。」氣死他了,他真恨不得當年就跌下山谷算了,反正蘇漢中說的那個「山谷」,也不過只有兩公尺罷了,根本就摔不死人。

蘇漢中擺出一副「你自己看著辦」的曳樣,皮皮的走人了。

簡單恨恨的在那兒碎碎念,「我咧——你就什麼事都賴著我,哪天我火大不甩你時,你就知道你早就該善待我了!」

嗚嗚嗚……他有點害怕耶!萬一被蘇亞欣知道他背叛她,就算他是被迫的,他相信她也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他……怎麼這麼命苦咧?

黃苓才睡得正熟,就聽到門鈴聲突然大響。

她睡眼惺忪的打開門,看到一名打扮時髦的金髮美女站在門口。

黃苓結結巴巴的用那口破英文問道:「你找誰?」

沒想到金髮美女竟用一口道地的中文回答,「我是仙蒂,漢中呢?我找他。」邊說,她邊大方的走進屋內。

黃苓愣愣的說:「他不在,他有事去公司了,你找他幹嘛?你認識他嗎?你是他的……」

也不知為何,黃苓一見到貌美如花、身材如波霸的仙蒂,心中就不禁浮起一絲危機意識。

「我……你又是誰?」仙蒂不答反問。

「是我先問你的,當然應該你先回答。」黃苓完全沒有拿出應有的待客之道,反倒鴨霸的先發制人。

仙蒂迫於她的氣勢,便自我介紹道:「我是漢中的新情婦,來替他生孩子的。」

大概是外國人的觀念比較開放,仙蒂毫不忸怩的對黃苓說清楚、講明白。

黃苓一聽,立刻變臉。

她迅速將仙蒂推出門,邊用力推她邊說:「粉抱歉,你弄錯了,我是他老婆,他已經死會了,完全不缺情婦,麻煩你另外找對象吧!」

黃苓恨恨的用力關上門,在心中不滿的暗忖,可惡!她明明就說要和蘇漢中再來一次的,他老爸幹嘛又送來一個禮物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決定要努力的悍衛住她的地盤,絕不讓別的女人搶走她的老公……呃,男人!除非她不要他了,否則,沒有人能從她的手中將他搶走!

但黃苓的大門才一關,仙蒂就露出得意的奸笑,她拿出手機撥號,接通後,她只說:「第一步,成功!」

蘇漢中壓根沒想到,家門口竟站著一名金髮美女在等他,而且,一看見他拿鑰匙開門,就立刻湊上前,將凹凸有致的身子貼緊他的軀幹,嗲聲嗲氣的叫道:「漢中,你終於回來了。」

蘇漢中頓時冷汗直冒,他心知肚明,她一定就是老狐狸送來的第二個「禮物」,他知道自己如今只能智取,才能化解危機。

「粉抱歉,這位美麗又大方的小姐,我不是蘇漢中,我叫簡單,你認錯人了。」說完,他就打開門想沖進去,把她關在門外。

卻沒想到,他才一拉開門,就見黃苓站在門口,用嫉妒的眼神死盯著他倆「黏」在一起的部位,「哼!無恥!臭蘇漢中,你完蛋了,你休想我會再跟你做那件事!」她氣得口不擇言。

「漢中,你騙我!」仙蒂也不幹示弱的瞪了蘇漢中一眼,似乎在怪他不大方的承認自己的身分。

黃苓見他沒有趕仙蒂出門的打算,更加妒火中燒,「喂!你叫那個女人滾出去我們家。」

在火爆的言辭中,她甚至沒發現到自己的「語病」,她居然在說「我們家」耶!

仙蒂涼涼的問:「漢中,她就是你的前任情婦啊?好沒教養喔!你一定受了她不少的鳥氣吧?沒關係,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愛你,還會幫你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子。」

黃苓聽了她的話,不禁氣得七竅生煙,她沖到蘇漢中的面前,惡狠狠的問:「你到底要不要趕她走?」

蘇漢中本來是想一進屋就打電話傳喚簡單來帶走仙蒂的,但看到黃苓這種激動的反應,他的心中一愣,不禁暗忖,她幹嗎這麼激烈的隨別人「共舞」?莫非……她對他也有意思?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他的心便雀躍不已,他本來一直以為黃苓對他毫不在乎,他真的好怕,萬一她在生下兒子後就拍拍屁股走人,那他該怎麼辦?

因為他……似乎喜歡上她了,而且,甚至比喜歡的感覺又更多一些……

現在看到黃苓的強烈反應,他知道那絕對是「吃醋」的表現,還是粉大的一桶醋喔!

他開心的決定稍稍利用一下仙蒂,反正她是老爸送給他的禮物,他稍微利用一下,應該不算太過分吧?

「仙蒂,你別理她,她就是這樣,小鴨霸一隻。來!我帶你去看一下客房。」他故作有禮的帶路。

「喂!蘇漢中!」黃苓氣得驚聲尖叫。

他一聽就知道,她真的是氣到快要爆掉了。

果然,她一下子便跳到他的身上,像只無尾熊似的纏著他,小手用力的捶著他硬實的胸膛,口中恨恨的罵道:「你還要讓她住在我們家?你這個吃裏扒外、腳踏兩條船的該死傢夥,你太可惡了,我絕對不饒你……」

他滿意的看著黃苓的表現,涼涼的接了一句,「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這句殺傷力粉大的話語,立刻讓黃苓停下動作,一時怔傻住了!

對喔!她有什麼權利管他?但她捨不得放棄他啊!她該怎麼辦?她陡地陷入天人交戰中。

但兩人都沒有注意到,一旁的仙蒂竟掩著嘴偷笑!她在心中暗忖,蘇建邦那只老狐狸果然高竿。




第八章


由於仙蒂竟真的住下來了,黃苓很自然的便產生了更強烈的危機意識。

她心想,是不是因為她沒有克盡情婦的職責,加上又沒有一舉得男,所以,他才會對她有那種可有可無的心態?

本來她是無所謂啦!反正,之前她曾讓他知道,他倆誰才是老大,而他也粉吃她那一套,但如今情勢不同了,她有個情敵出現了!

光看蘇漢中瞪大眼偷看仙蒂胸前的兩團F級的「高峰會」,黃苓就知道她會吃大虧,因為,她的「波濤洶湧」隨著乳汁逐日退去而「縮小」了,她的臀部則因剛生完寶寶而變成「三層五花肉」……

唉!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她就是比不過仙蒂啦!

但她才不會輕易認輸咧!她決定非要讓蘇漢中死心塌地的愛上她,並將仙蒂趕走後,她才肯善罷幹休,於是,她決定先下手為強!

一進房間,她就故意在蘇漢中面前更衣,「漢中,我好累喔!」她撒嬌的說。

蘇漢中早將黃苓臉上的所有表情盡收眼底,他壞心的決定留下仙蒂幾天,他還要對仙蒂表現出粉有「性致」的色狼樣,相信這樣一定能將黃苓對他的感覺全都逼出來。

「那就早點休息吧!」他假裝打了一個呵欠,硬是壓下看到她若隱若現的嬌軀時的生理衝動,逼自己躺在床上假寐。

黃苓看他對她竟一點性致都沒有,心中的震驚著實不小,她在心中暗自決定,不行!她一定要莊敬自強,努力的收復「失土」,所以,她當下決定要「犧牲色相」。

「漢中,我的背好癢,人家抓不到,你幫人家一下嘛!」她將上衣拉起,將雪白滑膩的肌膚呈現在他的眼前。

蘇漢中只能閉著雙眼,大手摸索到她的雪背,輕輕的替她搔癢。

黃苓偷偷的回過頭,發現他竟緊閉著雙眼,於是調皮的輕轉嬌軀面對他,頓時,他的手觸碰到她圓潤的小山峰了!

他倏地睜開眼,看到黃苓嬌俏的小臉上佈滿紅暈,小手則自動自發的挪到他下半身的重要部位報到,這樣的挑逗動作,讓他再也裝不下去了。

這是她產後第一次這麼主動,他決定不吃白不吃,至於利用仙蒂激起黃苓妒意的事,那就明天再進行好了,今晚他要好好的與她溫存溫存。

打定主意後,蘇漢中就不再客氣,他的大手覆上她的渾圓,唇則含住她微啟的櫻唇,靈舌沿著她的唇形輕劃著。

黃苓以為他這麼快就迷倒在她的女性魅力之下,一下子又忍不住驕傲起來。

「想我嗎?」她輕聲低喃,香舌輕吐,與他的相互嬉戲、纏繞。

「好想好想。」他邊回答,邊汲取著她口中的蜜津。

黃苓的小腦筋拚命的急轉著,「漢中,我想……」她想趁他意亂情迷時,讓他說出不讓仙蒂住在他倆的小天地中的承諾。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他已介面,「我知道,我也好想,我想了一個多月了,別急,今晚我一定會好好的疼你的,來!把腿張開,我要開始愛你了。」

他邊說邊動手,邪惡的魔手來到她的兩腿間,從底褲邊緣往內探。

黃苓急著想解釋她並不是想和他做那件事,而是想和他談趕走仙蒂的事,但她卻沒機會完整的說出她真正的意思。

只因,蘇漢中不知是否吻上癮了,他的靈舌不斷地在她的口中翻攪,舌尖三番兩次幾乎深探進她的喉頭,讓她幾度欲發言,卻都無法說出一句話來。

而他的長指也不停地按揉著她的小核,在感覺到她豐沛的濕意後,他在她耳畔輕喃,「你好濕了,讓我進來好嗎?」

黃苓一直搖頭,她想先和他說清楚、講明白後,再和他做愛做的事,這樣她才覺得比較有保障。

可是,蘇漢中每次都在她想說話時,用嘴堵住她的嘴,最後,他還粉不客氣的說:「閉嘴!你別老是在我耳邊嘀咕,這樣會影響我的性致!」

黃苓覺得她好哀怨喔!「人家有話要說咩!」她委屈的嘟起小嘴抗議。

只可惜,抗議無效,「等會兒做完,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我全都會聽的。」他保證道,其實,他的意思只是她可以說給他聽,照不照做就不一定了。

可黃苓卻誤會他的意思了,「真的?你說的喔!我說什麼你都要聽我的喔!」

太棒了,等一下他倆做完,她就會要蘇漢中將那個壞女人趕出去,而且,她還要在仙蒂的面前好好的耀武揚威一下,讓她知道,在這個家中,一切都是她說了算,別人休想介入。

嘻嘻……她快樂的自動開嘴,不但如此,還粉努力的扭腰擺臀,配合著他的動作。

「漢中,幫人家把小褲褲脫下來啦!人家這樣好奇怪喔!」她故意嗲聲嗲氣的提出要求。

「遵命!」蘇漢中一把扯掉那礙手礙腳的障礙物,直接將自己的昂揚對準她的花心。

「漢中,人家要脫衣服。」她才不要讓衣服擋在他倆中間,她要兩人密密的相貼。

蘇漢中溫柔的替她脫光光,目光囂張的欣賞著她的成熟美。

經過生產,她的嬌軀散發出一股成熟女人的風韻,那挺翹的峰頂更是變成誘人的深玫瑰色,美麗得教人驚豔。

她圓潤的粉臀也比先前豐滿許多,現在正擺蕩出誘人的節奏,彷佛在邀請他「到此一遊」似的。

他以膜拜的心情,一口含住她的乳尖,以唇齒輕輕地啃咬著,盡情的享受她的甜美。

他的手指推開茂密的叢林,尋到那隱藏在花叢中的小核,開始輕揉慢撚,溫柔的激起她的熱情。

最後,他的男性武器自動在她的花穴前「立正站好」,隨後長驅直入,一舉進佔她緊窒的甬道。

黃苓只覺得原先全身上下都充滿著一種莫名的空虛感,亟需他來填滿她,但她卻不知如何避免可能隨之而來的疼痛。

畢竟,生產時慘痛的經驗,還是讓她對做愛做的事有一點點的怕怕。

突然,就在他剛進入她的體內時,他卻又猛地抽了出來,「該死!你看我居然忘了!」

她承受不了體內一下子被抽空的感覺,死命的拉著他的手,不准他離開。

於是,他只好再次沖進她溫暖的小穴中,但口中卻喃喃自語道:「不行!我得戴套子才行,不然你會懷孕的。」

黃苓一聽到他的話,渾身僵了一下。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她本來就是要替他生孩子的,他幹嘛戴套子?

莫非……他真的想和……別人生?!

不!她不要啦!

她用力的弓起身,將他深深的吸附在自己的體內,小嘴同時開始編織胡言亂語。

「人家我聽別的產婦說過,剛生產完很難再懷孕,所以,你別管那些小事了咩!」她故意開始扭動下半身,將他的男性充分的收納進來。

蘇漢中好笑的心忖,屁啦!我聽你在蓋咧!

不過,他倒是粉配合的說:「好吧!女人對這種事應該懂得比男人多。」

黃苓立刻點頭如搗蒜,「真的真的,快點嘛!我好想你……」

一感覺到再次做愛做的事並沒有她想像中的疼,而她心靈上的空虛感也完完全全被他填滿後,她就忍不住開始上下大幅度的擺動,想和他一起搖到外婆橋……

蘇漢中也忍不住心中的悸動,他想她想了足足一個多月,好不容易能和她一起做那件事,他心中真是有說不出的愉悅與滿足。

他深深的刺入,再淺淺的抽出,將速度減緩下來,在一進一出的慢速律動中,觀察著她臉部的表情變化,他想知道她獲得的喜悅時,是否像他想的一樣。

果然,她那副充滿喜樂的感受,全都寫在她的小臉上,她漲紅著臉,雙唇微啟,薄汗覆在她的額上、鼻頭上及人中上,呼吸急促似乎已快要達到歡愉的頂端。

但他仍不想放過她,再次將手指挪移到她的小花核上開始揉撚起來,折磨著她已快繃斷的感官神經。

黃苓更快的扭動著她的粉臀,口中情不自禁的喊出,「要我……漢中,要我!」

「我要你、我要你,我當然要你!」

他不再採用慢攻的方式,開始用盡渾身的力量衝刺,在一陣如同奔上天際的感受漫過他倆的四肢百骸時,他們也同時登上了極樂的境界……

好久之後,黃苓才恢復過來,她一能使力移動身子,便迫不及待的推著蘇漢中。

「快點,我們去辦事。」她非要現在就去趕走仙蒂,讓她悲慘的流落街頭。

「你又想要?!」蘇漢中本已墜入昏沉的睡意中,一聽到「辦事」二字,他立刻清醒過來,同時,他的小弟弟也立刻整裝待發,準備再一次衝鋒陷陣。

他暗爽在心頭,耶!沒想到她生完孩子後,竟變得如虎似狼,真是太棒了,他喜歡!

「你在說什麼啊?我是要去趕走那個討厭的女人啦!」她忿忿的說。

「那種小事不急,先喂飽我的小弟弟再說。」他話一說完,立刻翻身一撲,於是,一場激烈的巫山雲雨又展開了……

一大早,黃苓就迫不及待的將蘇漢中推到床底下,好讓他清醒過來,並吵著要他與她一起去叫仙蒂起床尿尿。

沒想到,他倆才走出房間,就聞到一陣撲鼻的早餐香味。

黃苓訝異的發現,仙蒂竟做好早餐,正將香噴噴的咖啡端上餐桌。

一看見他倆現身,仙蒂連忙沖過去,用挺翹的屁股將黃苓撞開,逕自摟著蘇漢中的手臂。

「漢中——人家弄了早餐給你吃,你快來坐著。」說完,她便體貼的服侍起他來。

黃苓氣急敗壞看著蘇漢中竟大口大口的吃起來,不禁火大得沖上前奪下他手中的荷包蛋,「不准吃!」她恨恨的說:「漢中,你不是說要趕走她嗎?快趕哪!」

蘇漢中邊玩味的享受被兩個女人爭著服侍的樂趣,邊好奇的問:「我什麼時候說要趕她走了?」

黃苓氣惱得差點拿刀砍人了,她氣炸的說:「昨晚你要和我做之前,你明明就說做完以後,你就什麼都聽我的!」她義正辭嚴的提醒他。

「我是說,做完就會聽你想要說些什麼吧?」他趕忙說清楚、講明白。

「蘇漢中——」黃苓只覺得自己被他耍了!

「好了,別生氣了,先吃早餐,有事等我下班回來再談喔!」他息事寧人的說。

仙蒂馬上表現得粉善體人意,「好,漢中,你快吃,我去幫你準備公事包。」說完,她就想走進蘇漢中與黃苓的房間。

黃苓一個箭步擋在她的面前,「你休想進我的地盤!」

她或許沒打贏這場仗,但她絕不會輕言退讓,她一定要死守著「四行倉庫」,哼!她絕不讓仙蒂有機會吃她男人的臭豆腐。

「漢中——」仙蒂故意用嗲死人不償命的聲音叫他。

他渾身上下的雞母皮馬上全都立正站好,但他知道機不可失,便溫和的對仙蒂說:「對不起,小苓年紀小,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他這根本是褒仙蒂,貶黃苓嘛!黃苓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呢?

「漢中——」她也學仙蒂嗲著嗓音叫他,還將嬌軀全都貼在他的身上,「人家今天要跟你一起去上班。」

蘇漢中一聽到黃苓的叫聲,下體便粉自動的起了莫大的反應,他強忍著悸動,假裝鎮定的安撫道:「別鬧了!我是去上班,怎麼能帶你去呢?我看這樣吧!你陪仙蒂到處去逛逛,有事晚上再說。」

說完,他就趕快回房去整裝,他得去告訴簡單,說計畫有變,他覺得他就快要激出黃苓的真心了。

黃苓眼見他真的準備讓仙蒂住在他倆愛的小窩裏,心中粉無奈,但她豈是省油的燈?

她立刻奔回房,開始擬訂作戰計畫。

沒錯,她打算與仙蒂展開長期抗戰,她才不信自己會輸給那個胸大無腦的波霸咧!

仙蒂則好整以暇的回房撥電話回去報告「軍情」。

這幾個晚上,蘇漢中過得簡直跟皇帝一樣!

在還沒進房間前,兩個女人會爭先恐後的替他拿拖鞋、倒茶、捶背、抓龍,接著,兩人各自展現手藝,一個喂他吃西餐,一個喂他吃中餐,他只要閑閑的等著享受就行了。

而一進到房間,黃苓便使出渾身解數,不是陪他洗鴛鴦浴,就是與他在床上練習各種「姿勢」,雖然她的技巧生澀,但他卻每每被她刺激得欲火焚身,一次次控制不住的要她。

這正是黃苓的目的,她非要比仙蒂先偷到他的「種子」不可,而為了達到目的,她不惜每天他一去上班,她就躲在房內觀賞解碼台的各種「表演」,等他一回房,她便馬上「倒帶」,和他實際演練一遍。

不但如此,她還努力的裝溫柔、裝可愛,誓死非要讓他愛她愛得死去活來不可!

「漢中——我幫你抓龍。」他倆剛洗完澡,她光溜溜的黏在他的背後,以凹凸有致的嬌軀磨蹭著他。

他立刻心癢難耐的轉身一把摟住她,將頭埋在她的雙峰中,嗅聞著她身上的香氣。

「別玩了,寶貝。」這些天來,黃苓使出渾身解數在討他的歡心,他真的是好開心。

「你累了,今晚好好休息吧!」他不想看她日也操、晚也操,操到她連黑眼圈都長了出來,害他看得好心疼。

「我不累!」她急切的說。

她好怕他會哄她先睡,然後偷偷跑去和仙蒂嗯嗯啊啊,那她先前的努力,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不行!革命尚未成功,她仍需努力。

他不忍的說:「苓,別擔心了,明天我會要簡單來帶仙蒂去住飯店,你早點休息吧!」

真的嗎?他已經看出她的心了嗎?她真的不必再這麼辛苦的服侍他,他也不會再和她玩躲貓貓了嗎?

「真的?」黃苓怔怔的看著他,心中掠過一絲莫名的傷感。

他從來不曾如此溫柔的對她說話,也從來沒有這麼體貼的輕樓著她,他……是怎麼了?

莫非,他真的愛上她了?

耶!她成功了,她終於可以獨佔他了。

黃苓緊緊的摟抱住他,佔有欲十足的說:「你是我的,沒有人能跟我搶!」

「沒有人搶得走我。」他輕聲的安撫道。

他的唇悄悄地落在她的唇上,以好輕好輕的力道拂過她的唇瓣,好溫柔好溫柔的說:「你這麼多天沒好好休息,一定累壞了,你快睡吧!」

「那你呢,你會不會趁我睡著時,偷偷的跑去找仙蒂?」如果會,她絕對會用身體綁住他,再榨光他的精力,讓他無法去作怪。

「我會摟著你一整晚,絕不離開。」他深情的保證道。

不知是他的話太具有說服力,還是她真的累壞了,她的眼睛緩緩閉上,沒一會兒,她就已陷入沉睡。

蘇漢中輕撫著她細緻的肌膚,輕聲地在她的耳邊低喃,「你別擔心,我會永遠守著你的。」

就在不知不覺中,他對她做出了他一生的承諾,雖然……她並沒有聽到!

黃苓無意識的轉了個身,口中喃喃自語著,「漢中……你是我的……我好……愛你喔!」

聽到她的真心話,他終於笑開了。




第九章


兩個女人的戰爭終於正式開打。

黃苓壓根沒想到,仙蒂在飯店住了一晚後,第二天竟然還能一大早就趕到他們家來,堅持要為蘇漢中準備早餐。

她死命的將仙蒂推出門,並惡狠狠的誇下海口,「不勞你費心,我自己會替他做早餐。」

「是嗎?」仙蒂的口氣充滿了不屑,「難道你不知道他不喜歡在外面吃,他一向喜歡有媽媽味道的東西嗎?」

咦!她好像真的完全不知道耶!

黃苓心頭一驚,跟蘇漢中「同居」一年,她是真的不瞭解他的一切喜好,每次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他都只有照著她的話去做的份,她從來沒有用心留意過他的喜好。

「我……當然知道。」她嘴硬的說,至少她不想在仙蒂的面前認輸。然後,她飛快的沖進廚房,心想,不過是沖杯咖啡、煎個荷包蛋,再把蛋放在吐司中,哪有什麼困難?

哼!人家她可是秀外慧中型的女人呢!她立刻興匆匆的開始為蘇漢中準備早餐。

「麻煩你這個不識相的女人趕快離開我們家,我跟我的情人待會兒要享受羅曼蒂克的早餐,不想有人打擾。」她義正辭嚴的下達逐客令。

仙蒂的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那我傍晚再來幫他準備晚餐好了。」說完,她便身影輕巧的開門離去。

黃苓只來得及說了一句,「不勞你雞婆,不見!」

仙蒂在一離開蘇漢中與黃苓住的大樓後,立刻又以手機報告「戰況」。

「好消息,她稱他為她的情人,而且,還說那個家是他倆的家,看來,她的危機意識終於跑出了。」

蘇漢中一坐到餐桌前,就發現桌上放的不是平日自外面買回來的三明治,而是兩片焦黑的吐司,及兩個糊成一團的……「碎蛋」,他立刻明白了黃苓的心意,在感動之餘,他邊吃著苦苦的「三明治」,邊喝著比洗鍋水還難喝的「咖啡」,心中卻感到異常的甜蜜。

黃苓看到他一臉幸福的吃著她生平第一次做的早餐,心中倏地掠過一絲溫暖的感受,那是一種屬於……家的感覺!

他完全不覺得這頓早餐難以下嚥,事實上,他甘之如飴,在這一瞬間,他知道黃苓對他也有了真感情。

「苓,你不必這麼辛苦的。」但他不想她累到,「我可以吃外面。」為了她,他什麼都不會在意。

「可是我想幫你做嘛!」她好怕他會不願意讓她做飯給他吃,「我知道我做得不好,但我會努力學的。」

「苓,」他真的粉感動粉感動了!「我……」他說不出心裏的感覺,只能以行動告訴她他心頭的悸動。

他將唇覆上她的,輕柔的舔吻著她的唇型。

「你不要這麼色嘛!一大早就想……」黃苓可以感受到他吻中的激情,忍不住吐他的槽。

「嗯!你現在才知道我色?粉抱歉,來不及了,剛才的話恰好喚醒了我的小弟弟,現在只好讓你來安撫它一下。」他色色的說。

她急得語無倫次,「不行啦!你還要去上班,小心遲到。」

她一心只想趕快替他熄火,甚至口不擇言的恐嚇他的小弟弟,「你最好安分一點,不然,晚上我就把你弄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可她實在是太小看他了,只見他一把將她舉起,扛在肩上,往臥室直奔而去。

「敢威脅我?!看我如何處罰你……」

「不要啦!人家我還有事……」她準備等他去上班後,她要去買食譜,開始研究如何做好吃的菜,讓他從此可以做個在家吃飯的男人。

「救命啊!」嗚嗚嗚……她怎麼那麼衰啊?她好不容易想發奮圖強,學做一個「閑妻」,他的色狼因數就莫名其妙地熊熊爆發得一發不可收拾!

兩個鐘頭以後,黃苓嘟著小嘴,一臉不爽的生著悶氣。

「別氣了啦!晚上我再讓你在上面嘛!」他誘哄道。

「哼!」她用鼻子哼氣,「騙人!你每次都說要讓我那個,可每次你都食言而肥!」

討厭,她好想一舉得男,聽說只要女生比男生色,就可以生男孩耶!

人家她從昨晚就跟他溝通過,他也答應她,以後房事都聽她的,絕對不跟她搶著當色狼。

怎知,他一上床就先發制人,老是對她動手動腳動屁屁的,害她英雌無用武之地,只能隨他起舞,這樣她怎麼生男孩啊?

蘇漢中在心中偷笑。笑話!他一輩子也不想讓她生兒子,這樣一來,她就永遠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所以,他怎麼會讓她在床上取得主動權呢?

仙蒂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她下午提著大包小包,在門口按了一個小時的門鈴,終於讓黃苓投降,心不甘、情不願的打開門。

「你不要那麼無聊好不好?幹嘛老是來打擾我們的生活咧?人家不開門就是想讓你知難而退,你怎麼這麼不知道羞恥啊?」黃苓一打開門就開始發飆。

「知道羞恥又怎樣?又不能讓我騙到一個如意郎君,我幹嘛要有羞恥心啊?」仙蒂一語雙關的說:「再說,我可是他家相中的最佳情婦人選,你才有點不知羞咧!生不出兒子,還不趕快識相的包袱款款走人?」

「你……」黃苓被激得頭頂冒煙了,「你才不知羞呢!人家我們兩個人都還想再試一次,你幹嘛一直來搞破壞?討厭鬼!」

她恨恨的罵完人後便走到廚房,繼續研究食譜。

她立誓今晚一定要做一頓佳餚給蘇漢中好好享用。

仙蒂不客氣的跟在她的屁股後頭,「哇——現在才在看食譜啊?你到底行不行啊?」

「關你屁事?」黃苓狠狠的瞪她一眼,口出惡言的說。

「麻煩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本姑娘沒空陪你閒扯淡!」她擺明瞭就是在下達逐客令。

仙蒂故意冷哼一聲,涼涼的說了一句,「你不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嗎?」

「你才腦子有病咧!」黃苓才不肯輕易在口頭上輸給仙蒂咧!所以,她語氣不遜的說。

「而且,我可以很鄭重的告訴你,就算蘇家真的相中你當他的第二個禮物情婦,我也不會讓你如願的。」黃苓完全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惡話就這麼脫口而出。「除非我拒收,否則,蘇漢中永遠是我一個人的,誰都別稍想他!」她早就打好主意了。

「是嗎?」仙蒂仍是那種語氣不太確定的樣子,「你就這麼有把握?」

黃苓仰起小臉,拿鼻孔鳥仙蒂,「粉抱歉,本姑娘的決定就是蘇漢中的決定,他早就被我吃得死死的了,任何人都別想動他一根寒毛。」

她完全沒有發現她說的話佔有欲有多強!

「是喔!」仙蒂第一次用粉正經的神色瞧著黃苓。

黃苓得意的連尾椎都忍不住翹了起來,「怎樣?怕了吧?」她囂張的正準備對仙蒂落井下石。

仙蒂卻別有含義的看著她,「你不覺得你管他管得太多了嗎?一個女人如果這麼在乎一個男人,那又代表了什麼意義,你難道都沒想過?」說完之後,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黃苓在聽完仙蒂的話後,就一直傻傻的坐在廚房裏,久久說不出話來。

黃苓一直坐到天色都暗了,才終於站起身,走到他倆的臥房中。

她怔怔的看著這個她喪失處子之身的「第一現場」,想到她和蘇漢中曾在這裏消磨過多少的「荒唐」歲月!

難道……她真的愛上他了?

可不對啊!她從來都沒想過要結婚,她才不想像老媽一樣,陷入一段不幸的婚姻生活中,人家她要的是永恆的自由啊!

她愛去哪就去哪、愛做啥就做啥、愛怎麼行事就怎麼行事,雖然,她現在有了一個孩子,但反正她老媽絕對會幫她帶的,她根本不必瞎操心。

最多在她想孩子時,再命令老媽將女兒帶來讓她看兩眼、玩兩下,讓她享受一下做母親的快樂就可以了,她——要永遠享受自由的快樂!

但是……她現在卻捨不得放棄蘇漢中這個男人了?!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老天!快點救救她吧!她一點也不想失去自由,她應該只是想趕快和他生下一個「帶把的」啊!然後,她就要瀟灑的揮揮衣袖,不帶一絲雲彩的拍拍屁股走人才對啊!

可是,她的心為什麼在一想到要和他說bye-bye時,竟會痛得好像有幾千支針在紮她的心臟似的?

不要吧?她不想被一個討厭又自戀的臭男人綁在身邊,她明明是那種「不自由,勿寧死」的現代新女性啊!

在這一刻,黃苓陷入了天人交戰中……

在理智上,她知道她要的是什麼!等她生完男孩,她就要一腳踹開他,不理他的甜言蜜語,踏上她的自由之旅。

但在感情上,她快要花轟了啦!她不但要擔心她的女兒,如果她真的生了個兒子,那她又還得擔心她老媽一次照顧兩個小baby是否能帶得順手?另外,蘇漢中會怎麼樣?他會不會淪入別的女人的「毒手」;每天陪別的女人做愛做的事?

不行!他是她的男人,他如果敢和別的女人胡搞瞎搞,那她……一定會詛咒他的小弟弟爛掉!可天哪!她到底該怎麼辦咧?

晚上,在黃苓的堅持下,她粉色粉色的「強」要了他後,乖乖的躺在蘇漢中的懷裏,任他的大手輕柔地在她的裸背上輕搔。

在享受著這種麻癢的感覺時,她突然領悟到一件不變的真理:沒錯!她喜歡他,而且,她……真的不介意與他一起生活個十年、二十年!

「漢中!」她發出如小貓咪叫春般的聲音。

「嗯——」蘇漢中今天真的是累壞了,他覺得自己好像兩頭燃燒的蠟燭,日也操、晚也操,而做這種身體體操,他雖是甘之如飴,但問題是,她堅持要由她主動,他就覺得粉累了!

因為,她明明只是照著自己的胡思亂想認定她的動作是粉色的,可每每在他欲火焚身時,卻只能任由她「慢條斯理」的蹂躪他。

唉!他真的很想每次都直接就把她給「嘿咻」完,再讓她自己在他的身上玩個夠。

「漢中,我今天想了好多事。」她想探探他的口風。

他只覺得自己的欲火根本沒熄,壓根不想聽她說什麼,只是敷衍的應道:「我也是。」

他的手則沒閑著,從她的雪背滑到她的雙峰上,將那兩陀小山攏高,把自己的頭埋入其間,嗅聞著如花般的馨香。

「我想到我們的交換條件……其實,那樣並不好耶!」

她私心裏想的是,如果他也贊同她的想法,兩人一起到蘇家將這個「不平等條約」解除,或許她從此就可以不必擔心會有第二個,甚至是第三個仙蒂出現。

「我也是。」他胡亂應著,一心只想讓自己照著他的意願再爽一次。

「那我們……要聯手,不然,你那個老狐狸老爸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看,我們……要不要找我媽求救?」她老媽一定會幫她的,畢竟,她和老媽相依為命了十七年多。

「我也是!」是什麼?他完全不想去弄懂,反正,她說什麼,他就順著她的心意說好了,這樣就絕對不會出錯的。

「真的?你也這麼想?哇——我好開心喔!我發現我們的想法愈來愈近,也愈來愈瞭解彼此了。」她好開心,看來,她真的愛上他沒有錯。

「我也是。」他悶哼著,決定她若再多話,他就要吻到她無法開口。

真是的,哪有女人在做愛做的事時;還拼命碎碎念些有的沒的?

他一翻身,壓上她的身,將自己早已昂揚的男性倏地刺入她緊窒的小穴中,開始做規律的深入淺出。

「喂!」黃苓沒想到他在和她談這麼重要的話題時,居然還不忘要她!

她忿忿的一把推開他,「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啊?」

他立刻再次翻身壓上她的嬌軀,一馬當先的再次沖峰陷陣,「我也是!」

可下一秒,他已經被她的佛山無影腳給踢到床底下了!

「蘇漢中!你……可惡!」黃苓氣得眼淚都流下來了,且哭得一發不可收拾。

他怎麼可以這樣,人家在跟他說這麼正經的事,他卻一心只想和她那個那個,他對她到底存的是什麼心啊?他到底有沒有一點愛她咩?

蘇漢中不解的躺在地上,他是哪里做錯了?每回他都隨便我兩三個字重複說,從來沒出過錯啊,怎麼這回不靈了?

看來,下回她在說話時,他恐怕得多用點心,至少認真的聽一兩句,免得像現在這樣,他的屁股被摔得好痛喔!




第十章


黃苓終於做好了她這一生中最最重大的決定——

不論如何,她都要死纏著蘇漢中不放,但是,她不要和他結婚,她只要和他同居就好!

在下了決定後,她覺得身心一下子豁然開朗,不再隨時擔心受怕了,因為,從此以後,她再也不用害怕他會離開她了!

如果他的家人再說些五四三的,她會跳出來義正辭嚴的告訴蘇家的人,她黃苓已經下定決心,堅持會替他生了兒子後,才結束這段關係;而就算到時他們要求她離開蘇漢中,她也絕對會想出新的點子,好讓蘇漢中再度拜倒在她的迷你裙下,她絕對不可能讓自己吃虧的。

若是蘇家再送別的「禮物」過來,她絕絕對對會立刻「退貨」,不讓任何一個狐狸精搶走她的男人。

哼!她準備豁出去幹了。

於是,從她想通的那一天起,她和蘇漢中就開始過著粉性福、粉美滿的生活。

「漢中,今晚我要……」黃苓毫不忸怩作態的告訴他,畢竟,得到一個「帶把的」是她的終極目標。

「可以。」她有政策,他也有對策,從那天起,他就跟她說清楚、講明白了。「以後,一、三、五是我的權利;二、四、六我隨便你,至於星期日則是緩衝期,就看各人的本事了。」他先將遊戲規則訂好,不准她鑽漏洞,免得她到時犯規賴帳。

拜託!為了讓她只能生女兒,不能生兒子,人家他當然必須粉努力、粉盡力的與她拼了!

「漢中,今天是星期二。」她好興奮的對他嚷道,話中的意思就是指,今天他只能任她為所欲為啦!

聞言,蘇漢中的額頭上、人中,甚至連臉頰上,都不禁冒出豆大的汗珠。

我咧——他本以為憑她笨笨的床上技巧,她根本使不出什麼手段,不過就是舔舔他、嘗嘗他,再來還不是只能隨他的律動起舞。

但他完全沒想到,她竟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她不但逐漸將他的步數一點一滴的學光光,還全都用到他的身上。

當然,他是覺得粉爽啦!但他真的粉害怕她偷到不該偷的「染色體」,萬一她真的生了個兒子,那他該怎麼挽留她呢?唉!好煩耶!

所以,每逢二、四、六,他都會想盡辦法在公司加班,就是不肯早早回家善盡為人夫的責任;但每當了一、三、五時,他則是蹺班、溜班,有時甚至是直接曠職,反正公司裏他最大,他不想上班,別人也拿他沒法度,再說,他還有個認真負責的簡單在公司中坐鎮咩!

至於每週日,他當然會使出渾身解數,三不五時逗得她心花朵朵開,最後,她當然只好乖乖的豎白旗投降,任由他取得主動權羅!

但在他和她進行魚水交融的性福歲月時,卻有一個人覺得非常的不爽!

那人不是別人,就是苦命又悲情的簡單!

他粉哀怨的想到蘇漢中本來斬釘截鐵的說,仙蒂必須由他來擺平,還不理他的申訴,說什麼他說了就算。

可看看後面他得到了什麼?蘇漢中竟然食言而肥了!

他堂而皇之的把仙蒂接到他家,坐享「齊人之福」,還激出黃苓的一片真心,可他連個屁都沒有得到!

而且,蘇亞欣竟命令他當蘇家和仙蒂的傳聲筒,仙蒂的情報全都得經由他傳回到美國去。

蘇亞欣甚至對他下了最後通牒,如果他不從,她就要向蘇漢中告密,說他是天生的「抓耙子」!讓蘇漢中叫他回家吃自己?!

這這這……像話嗎?他是招誰惹誰了?

他為什麼這麼衰?為什麼好不容易他動了真情,那個最佳女主角竟將他純純的少男心踩在地上無情的亂亂踏?

嗚嗚嗚……他真的粉悲情耶!

現在,蘇漢中又那麼沒品,居然將整個公司的事都推在他的頭上,還敢大剌剌的、囂張的對他說:「我這都是為了你好,簡單,你想想看,我們一家五個男生都抵死不肯接掌老狐狸的事業,剩下來當然只有由女婿接管羅!」

「而你不是很喜歡我們家的那只小狐狸嗎?為了你好,我只能犧牲自己,將一切磨練的機會都讓給你,讓你更成材,這樣一來,你才有機會通過老狐狸那一關。」

聽聽蘇漢中講得多麼的冠冕堂皇啊!其實,他根本就是一心只想回家和黃苓搞七撚三,只得壓榨他這個無辜又悲情的「外人」在這裏犧牲奉獻。

哼!不行,他受不了了,他決定要向蘇家貢獻奸計,讓蘇漢中也沒有好日子過!

「漢中,我今天又想到新花樣了,等一下我們來好好的玩吧!」

一打開門,黃苓就口無遮攔的「胡言亂語」,聽得蘇漢中的俊臉一陣青一陣白。

黃苓正想調侃他幹嘛裝害羞,卻驚訝的看著跟在蘇漢中身後的一大群人。

「你們是……」她紅著臉問,雖然她一向粉鴨霸,但此時,她也恨不得能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躲起來。

蘇漢中直到一行人全都進到客廳坐下後,才將滿臉通紅的黃苓摟過來,正式讓她站在蘇家人的面前。

「苓,這就是我一直抱怨的老狐狸,也是我那可恨的老爸。」他完全沒有收斂的指著坐在黃苓面前的一名福態的中年男人。

黃苓趕忙用手肘推推蘇漢中,希望他能稍微忌一下口,然後轉過頭,笑著面對蘇建邦。

「老伯!」她生平第一次有害羞的感覺,這就是她未來的公公嗎?看起來滿慈眉善目的,不像蘇漢中口中的老奸巨猾啊?

黃苓暗自思忖著,忍不住偷偷地再看了看一屋子的其他人。

「他們幾個醜八怪就是我向來引以為恥的弟弟。」他不客氣的指著四名帥得不像話的青年才俊,「自個兒報上名來吧!」

黃苓才想叫蘇漢中不要這麼傷弟弟們的自尊,就看到四名帥哥已自動自發的站起身。

「小嫂子,我是他的二弟,你可以叫我二條,我幫你介紹好了。」看起來一臉精明,像是滿多鬼點子的高俊帥哥朝黃苓擺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那個歪歪扭扭的靠在那兒,好像個沒骨頭的人就是得了骨質疏鬆症的三條,他最惹人嫌了,所以,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站在他身邊那個看起來粉有氣質,其實一點本質都沒有的,是我家最沒品的小弟,他叫五條……哦!另外一個最喜歡醜人多作怪的顧人怨,恰好是四條,他粉賤,以後你就會知道他犯賤的功力了。」

黃苓聽得目瞪口呆,他他他……竟把一票帥哥說得這麼低下、沒品?難不成他們兄弟間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差點忘了,」二條繼續說清楚、講明白,「我家老大是大條,你應該體會過了。」他戲謔的說,還朝她曖昧的眨眨眼。

聽見他的話,黃苓的小臉立刻紅得像只煮熟的蝦子,連腳趾頭都變成粉紅色的了。

蘇漢中正想出言制止二條,另一名老者就說話了。「黃小姐,你別介意,他們家的男孩就是這樣沒大沒小的,都是我從小沒管好他們,回去後,我一定會懲罰他們的。」他是蘇家的老管家。

他話才說完,蘇建邦就拉著老管家的手,殷切的叮嚀道:「辛苦你了。」

而蘇家四個兄弟則露出一副要倒大楣的樣子,看得黃苓嚇得不知道該如同反應才好。她微張著小嘴,久久說不出半句話來,這一家人好……奇怪呀!

蘇漢中替她解圍道:「你們想演戲,回去再演,別來污辱我們的眼睛。」

他真的不知道他們這群人殺來他家,到底想做什麼事?不過,光是看到老狐狸那邪惡的眼神,及二條以眼神猛向他明示暗示的情況看來,他就知道絕對沒啥好事!

「漢中啊!」蘇建邦開口了,「我從沒想到我送給你的第一個禮物竟然這麼幹扁,嗯——看來,生不出男孩,真的不是你的錯,黃小姐。」

黃苓一聽,火爆性子馬上氣得跑出來「串場」,她正想大聲抗議,卻被蘇建邦的下一句話說得像是氣球般一下子便泄了氣。

「我第二次給你的禮物不是滿好的嗎?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應該是個極品吧?怎麼你把她給退貨了呢?唉!你現在的這個,我一看就知道她不行,你爸爸我可是連生了五個男孩,所以,我一眼就知道她……只會生女孩。」蘇建邦故意粉惡毒的說著傷人的話語。

黃苓就算心中再不爽,也只能暗恨在心頭,因為她無法反駁,畢竟,她確實只生了個女兒啊!

「沒關係,老爸又替你物色了一個,這個比第二個更棒,你等著接招吧!」蘇建邦在他倆平靜的生活中,又丟下一顆原子彈。

蘇漢中正要出言制止,老管家卻以眼神示意他不要出聲。

「黃小姐,希望你不會有什麼意見才好,」蘇建邦面對黃苓,挑明瞭說:「既然你試過一次,沒成功也不能怪你,我和你母親講好了,從此就放你自由吧!我不能怪你不盡責,畢竟,你只是沒用而已。」

這番話可是岳家華教他說的,怎知,這話一出口,竟完全激起黃苓的憤怒。

「屁啦!我哪是那種沒用的人?我告訴你喔!老狐狸,我敬你,對你客氣,是恐怕你會是我未來的公公,但你別以為我會是那種受盡委屈的小媳婦!」

「向來都只有我欺負人的份,你休想欺負我!本姑娘告訴你,除非我不想玩了,否則,我就偏要和他在一起,而且,本姑娘決定了,管你們當初說的什麼狗屁條件,我全都要賴帳!」

她用力攬往蘇漢中的臂膀,「粉抱歉,本姑娘現在鄭重的宣佈,我就是要嫁給他,誰敢阻攔我們?」她用挑釁的眼神向蘇家的一堆人挑戰。

可是,好奇怪耶!怎麼他們一點抗議的聲音都沒有?每個人的臉上反而都掛著一種……奸計得逞的邪笑?就連蘇漢中的臉上也漾著一抹得意的笑,更過分的是,蘇建邦竟然沒有和她大吵三百回合,反而拿起手機撥號,對著話筒說:「成功!」接著,他又把話筒交給黃苓,「找你的。」

黃苓愣愣的拿起手機,戰戰兢兢的開口,「喂——」

「小苓,恭喜你,媽終於破除了那個夭壽算命仙的話,將你推銷出去了,媽終於有臉可以面對黃家的列祖列宗了……」話筒那端的岳家華喜極而泣的說。

黃苓知道,她老媽這一講,至少要講個兩小時,只是,她怎麼會就這樣把自己最重視的「自由」給賣了呢?!

而更令她訝異的是,她心裏竟也有一絲絲的竊喜……

好吧!既然木已成舟,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她又能說什麼呢?

不過,憑她的聰明才智,她還有最後的一個絕招還沒使出來咧!

「漢中,你真的沒有參加他們的整人計畫?」她要再確認一次,以便日後她報仇時,冤有頭、債有主,不會連累無辜。

現在包括她老媽、老狐狸,從二條到五條,還有他的妹妹,以及那個扮豬吃老虎的老管家,和那個壞東西簡單,他們全都得罪她了。

這筆帳,她算是記住了,有朝一日,她非得給他們狠狠的一報還一報不可!誰都逃不了!

「我粉無辜的!」蘇漢中趕快撇清,雖然大家都在努力的幫他,讓他能拉得美人歸,但不關他的事,他還是不要去參一腳,免得黃苓這個與眾不同的腦袋瓜子又會胡思亂想。

現在,他只想享受美麗的果實!

「漢中,我……有個小小的心願,你會不會答應我?」她使出美人計,希望他會對她不設防。

「不會。」他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怎麼可能上當?

「漢中——」她不依的拉長音,想藉由撒嬌的方法達到目的。

「沒用!我不會上當的。」他斬釘截鐵的說。

「不管啦——」她使出要賴的手段。

蘇漢中仍是不為所動,「我是威武不會屈、富貴不能淫。」

笑話!在他吃了那麼多的虧,上了那麼多當以後,他哪會輕易的任她擺佈?別做夢了!

她的小手立刻攻上他的「重要部位」,自他的底褲裏鑽進去,輕輕撫弄著他的神奇寶貝,「這樣也不行嗎?」

她不但用小手撫弄它,甚至連小嘴也靠了過去。

她把他的那里弄得腫脹不已也就罷了,還把它吮得砸砸作響。

「我好可憐喔!都沒有人愛,連一個好小好小的小心願都沒有人肯答應我,你說我是不是粉悲情?」

她壞壞的邊對著他的小弟弟申冤,還邊把它弄得直點頭,「嗯——果然大家都不愛你,你好可憐!」她故意假裝他的小弟弟說話的聲音朝自己說。

「不公平——」他聲音虛弱的抗議,「你每次都將它喂大了,又眼睜睜的看著它萎縮,你這招實在太不人道了!我要……抗議——」

「抗議無效。」她一口拒絕了他的上訴。

「你……只要別太過分,等我們做完,我想清楚、弄明白後,再來商量,好不好?」他妥協的道。

「不要!」開玩笑,只有趁他在想和她做之前提出要求,她的詭計才能得逞,她哪里肯答應等他做完,思緒清明時,再來拒絕她的請求。

「不行!我——抵死……不從!」他很有骨氣的說。

「算了!」她的小手與小嘴立刻毫不留戀的離開他的小弟弟,卻整個人往前傾,故意用胸前的兩團渾圓擠壓著他的那裏上下磨蹭。

「嗯——」他沒力的就快要舉雙手雙腳投降了。

「我想睡了耶!」她天真的語氣才說完,他立刻發出一聲哀嚎!

不要啦!她每次都用這種不入流的撇步整他,他渾身上下想做的欲望全都被她挑起來了,怎麼可能讓她去睡?

那他該怎麼辦?!就算教他沖一整夜冰水,也澆不熄他心中熊熊的烈火啊?

「好嘛好嘛!你要什麼我都答應,就算你要把我給賣了,如果你數不清鈔票,我也會幫你數,好不好?」重點是,他現在就好想好想要她咩!

「那先起來,我們要立下合約,照表行事。」她開開心心的立刻就要跳下床。

他一把抓住她,強自壓抑的說:「不行!除非先讓我爽,否則,我——抵死不從!」

笑話!他也是有骨氣的男人,哪能任她如此作踐他的男性尊嚴?

黃苓心想,如果他真的牛脾氣發作,那她的小心願就無法達成了,看來,她只好犧牲一下了。「好吧!那你快一點,我想趕快簽一簽……」

她話還沒說完,他就翻身覆住她那張討人厭的小嘴。他真的不懂,老天生下女人的嘴,不就是要配合男人接吻用的嗎?她幹嘛老是要碎碎念?煩死人了!他決定今晚堵她一晚,讓她只能做,不能說……

咦?黃苓在心中掠過一絲疑問,今天好像是星期六耶!主動權不是她的嗎?怎麼他又沒品的搶她的權利啊?

當兩人醒來時,已近中午,黃苓這回粉堅持,她非要和他簽好「互惠條約」,她才要放他去吃飯。

「什麼?!」他一看到她洋洋灑灑的列出條件,立刻就覺得粉沒力,「什麼叫做你有權利提出分手的要求,我還沒有說不的權利?」

他氣得順手就想將這張亂七八糟的紙張毀屍滅跡。

「你看仔細一點咩!」她撒嬌的道:「人家只是不喜歡結婚的感覺而已嘛!所以,我希望我們永遠都只有同居的快感啊!」她理直氣又壯的說。

「那幹嘛你說什麼分手?」為了不讓她離開他,他已經犧牲了他最寶貴的自由,她居然想保有說分手的權利?看他不打她的小屁屁才怪!

「你沒看清楚啦!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們兩人間的感覺不對了,或是你我對別人有了更好的感覺,我們不要因為有一張結婚證書,就一定要綁在一起,我們要有勇氣向自由說Hello,所以,我才說有權向對方建議分手啦!」她對他說清楚、講明白。

但他還是粉不高興,因為,他無法想像她會離他而去的情景。

「我可是好好的溝通了。」她暗示他她並沒有亂來,她可是粉認真的在思考這件事。

是嗎?那他就稍稍放心了,但是,為了保障他自身的權益,他又說:「我還要加上一款。」

「好啊!」黃苓大方的同意,她決定以後都要用這麼開明的方式,她長大了,不想再作個鴨霸的小惡女。

「這張『不平等條約』一定要在一個前提之下才能執行。」他斬釘截鐵的說。

「什麼前提?」她不解的問。

「你得先點頭答應,我才要說。」他故意設下陷阱。

她不疑有它的說:「沒問題。」

「你得生下一個男孩之後,我們才要開始照表行事……」

尾聲

三年後。

嗚嗚嗚……這真的是太不公平了啦!

當黃苓生下第三個女兒時,她終於忍不住落下傷心的眼淚。

她真的是太傻、太笨、太容易受騙上當了,她怎麼會答應他一定要在生下一個兒子後,他倆才要開始照表行事呢?

人家她每年都有努力的生產報國,可是,為什麼生來生去都是漂亮美眉?她為什麼不能生個有「小尾巴」的呢?

不行!她不能再這麼放任自己淪落下去,像這種白天抱著三個女娃餵奶、換尿布、哄來哄去,晚上則抱著老公搖來搖去的日子,她真的已經過夠了,她不要再這麼頹廢了。

對!電視上有說過,生男生女是可以控制的,她決定要逼蘇漢中去做人工受孕,除非確定他的「小蟲蟲」是男的種子,否則,她要拒絕再玩!

哼!她可是說到做到,而且,就從今夜開始。

如果她再繼續過現在這樣的日子,那她環遊世界的美夢要到哪一天才能達成啊?

決定了,坐而言不如起而行,今晚,她就要來個絕地大反攻。

「苓——」蘇漢中又在叫魂了。「今天是星期五,是我的日子,你快來給我欺負咩!」

哼!去他的擔——擔面啦,

黃苓不爽的說:「那昨天是我該欺負你的日子,你為何搶我的主動權?」她覺得蘇漢中真的粉沒品,老是把死的說成活的、把沒理的說成有理的。

「那是因為你自動棄權,不肯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只好幫你的忙,免得你吃虧啊!」言下之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屁啦!聽你在胡說八道。」她忿忿的說:「我不管,除非你去做人工受孕,讓我下一胎一定是生男的,否則,我這次一定要跟你畫清界限,再也不跟你做了。」她立下重誓。

「好!」他想也沒想的一口答應。

黃苓反倒覺得不敢置信,「你有沒有聽到我在說什麼啊?」想也知道,他怎麼可能會答應咧?

通常,他一夜不做個四、五次,就擺出一副她對不起他的樣子,現在怎麼可能會突然開竅了?

不對!絕對有鬼!她好怕的在心中暗忖。

「有啊!」他好整以暇的說。

「我是說,你要去做人工受孕耶!」她再次確認。

「咦?不是只要讓你下一胎生男的就可以做了嗎?」他裝無辜的模樣,每次都把黃苓騙得團團轉。

也對喔!

「可是,我已經連生了三個女娃娃了啊!」人家她好哀怨喔!

他嘿嘿的直笑,「其實,我也是到今天才知道一個生兒子的秘方,又簡單又方便,做起來還不費吹灰之力,我正想告訴你,讓你開心咧!」

黃苓看著他帶笑的臉,心知,他一定是在唬人,但她就是笨笨的問:「真的嗎?」別再讓她失望了,

「千真萬確。這回是我家那只老狐狸提供的秘方,你想想看,他生了我們五個男生,還有什麼不知道的?」他大剌剌的說出他的情報來源。

對喔!若是他老爸說的,那就准沒錯了!

她終於開心了,「快說!怎麼做?」

看她一副虛心向學的模樣,他開心的說:「用做的比用說的有效,來咩!」

太棒了!兒子,等我去接你羅!她在心裏歡呼。

「基本上,你得倒立……」他壞壞的教她第一步。

我咧——她又被這個史上無敵最最可恨的大色狼騙了!黃苓邊和他做邊在心中哀嚎,她什麼時候才能「照表行事」啊……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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