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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惑百合(辣)【花園國際集團4】 作者:唐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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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說來好笑,她不認識他,卻對照片裡的他一見鍾情
  差點像幾百年沒看過男人的色女一樣發花癡
  第一次情竇初開,對像卻是她好姊妹暗戀的意中人!
        為了讓好友得到幸福,她忍住心痛混進對方家裡
  打算替好友搜集他所有資料後就功成身退
  沒想到他根本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壞蛋、大色狼
  一點都不像好友所形容的溫柔體貼、善良可親!
  在她看來,他總是以欺負她為樂,不斷誘惑、勾引她
  害她一時抵擋不住,終於被他吃干抹淨……
  嗚……虧好友這麼信任她,她居然做出背叛好友的事
  這下子該怎麼辦才好?她還有什麼臉見人哪?
  於是,心虛的她便趁他熟睡時,偷偷躲起…  





第一章

  這是一張男人的照片。

  百合看著照片上的男人,臉頰不知不覺變得嫣紅。

  照片上的男人長得很好看。

  如飛的劍眉、寬闊的額頭、犀利的眼神和高挺的鼻樑,他抿著薄利的雙唇看起來有些冷漠。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冷淡卻又讓人想要靠近的矛盾氣息,讓百合的心跳得好快……

  「百合,你覺得怎麼樣?」身旁傳來雀躍的聲音,把百合驚醒了過來,她茫然的抬起頭。

  「什麼怎麼樣?」

  桃花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黠光,臉上堆起笑容,「照片上的男人長得怎麼樣?」

  「還有怎麼樣?不都是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嗎?」百合臉頰微紅,看起來有些羞怯,卻又裝作若無其事的輕聲道。

  但她的目光卻還是忍不住直盯著照片上的男人,若是被發現,鐵定會被人以為她是幾百年沒見過男人的色女。

  百合強迫自己轉過頭,可是她的眼睛像是被黏住一樣。

  她也不懂自己為什麼會被照片上的男人所吸引?

  只因為他長得好看嗎?

  不!不是的。百合在心裡否認。

  她看過比他更俊俏的男人,只是照片上的男人,竟能讓她眼睛為之一亮,甚至目不轉睛的緊盯著他。

  她咬著唇,心亂成一團。

  一定是因為桃花拿這張照片來有什麼目的,所以她才會多瞧幾眼吧!她在心中告訴自己,假裝漫不經心的模樣,但是微紅的小臉蛋又忍不住偷瞄向照片的目光卻出賣了她。

  很好!桃花的笑容更加燦爛。

  看來她的第一步成功了,不枉費她躲在角落、樹叢裡,還有男人的背後偷偷拍下這張帥氣的照片,目的就是為了吸引百合的注意力。

  她知道百合和那個男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只不過……有阻礙才會顯得愛情有甜蜜,不是嗎?

  桃花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眼珠子骨碌碌的轉動著。

  「桃花,你在打什麼歪主意?」百合看到桃花露出詭異的笑容,寒毛直豎,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哪有打什麼歪主意。」桃花輕聲抗議,就算她在打歪主意,也不會老實承認。

  「可是我一見到你的笑容,就覺得頭皮發麻,你似乎不懷好意。」百合微歪著小腦袋望著她。

  「我怎麼可能會害你。」桃花一臉無辜。

  「是嗎?」百合眨眨眼睛,不怎麼相信。

  「我有害過誰嗎?」桃花提問。

  沒有才怪!每次桃花想到整人的招數時,臉上都會露出詭譎的笑容,被盯上的人背後總會升起一股寒意,就像她現在一樣。

  百合猛搓著手臂,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你拿著這張照片找我幹嘛?」百合轉移話題,輕聲問道。

  「嘿嘿……」桃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臉上露出難為情,微微低著頭,滿臉嬌羞。

  百合瞪大杏眸,覺得不可思議。

  
  桃花竟然會害羞!

  「你在害羞什麼?」

  「我……」桃花玩弄著自己的手指,一臉羞答答。

  「你思春了嗎?」原來照片上的男人是桃花的意中人,想到桃花竟然喜歡照片中的男人,她的心裡便有一股不好受的感覺。

  為什麼?

  是因為她心動了嗎?

  百合搖搖頭,抿著小嘴。

  她怎麼會因為一張照片就心動!

  一定是因為好奇,她好奇桃花喜歡的,到底是怎麼樣的男人,只是這樣而已……

  但是她卻有股說不出的心虛感,頭低了下來。

  這只不過是一張照片,說不定本人長得奇醜無比,又邋遢又土氣……對!沒有錯,她才不可能因為一張照片就發花癡……

  「百合,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身旁傳來桃花大發嬌嗔的聲音。

  「什麼?」百合猛然回過神,一臉困惑。

  「討厭!你都沒在聽我說話。」桃花嘟起紅唇,露出大為不滿的神情,指控她閃了神。

  「你剛才有說什麼嗎?」百合茫然的眼眸對上桃花。

  「我問你答不答應?」桃花突然冒出這句話。

  「嗯!」百合下意識的輕輕嗯了一聲。

  桃花一副興高采烈的道:「太好了,你答應了。」

  「我答應什麼?」百合一臉迷惑的問道。她不記得有答應桃花什麼啊!

  百合板起小臉,噘起紅唇,用斬釘截鐵的語氣道:「你騙人,你剛才明明有答應。」

  「啊?我有答應什麼嗎?」百合一臉無辜,望著桃花沒好氣的表情。

  「你剛才答應我,為了我的幸福要幫我。」

  「為了你的幸福?為了你什麼幸福?」百合不明所以的道,眨著困惑的雙眼。

  為什麼她覺得自己好像跳進—個陷阱裡?

  「就是照片上的男人呀!你要負責幫我。」

  「幫你什麼?」百合頭皮發麻,小心瞥戒,覺得不會是好事。

  果然,桃花立刻露出甜蜜蜜的笑容,笑得像隻狐狸。

  「你答應我為了幫我收集照片上男人的資料,要混進鷹氏山莊,並且找機會接近他。」

  桃花看起來無比嬌羞,臉頰一片嫣紅,讓百合感覺到她這次是認真的。

  「你真的那麼喜歡這個男人嗎?」百合不可思議的問道,因為很少看到桃花會露出如此含羞帶怯的表情,但是她的胸口卻傳來陣陣詭異的酸疼,像是一股醋意……

  這是怎麼回事?

  —定是因為桃花有喜歡的人,她覺得失落,絕對不是因為照片上那個男人……

  百合咬著唇瓣,心煩意亂的想著。

  「喜歡,當然喜歡。」桃花用力的點點,用晶瑩的目光懇求的看著她,「百合,你會幫我吧?」

  「好……好吧!」百合一臉勉為其難的道。「不過為什麼你不自己去?」

  她蹙起眉頭,覺得有點古怪,眼神迷惑的望著桃花。

  桃花理直氣壯的道:「因為在他面前,我會手足無措,腦袋根本不靈光,所以只好請你……」她滿臉羞怯的說不下去。

  「原來你也有這—天。」百合笑著調侃道。

  「討厭!百合,你到底要不要幫忙?」桃花羞得自跺腳。

  「為了桃花妹妹的姻緣,我能說不嗎?」百合假裝歎息的道,嘴角卻微揚起來,忽略胸口浮起那股不舒服的感覺。

  桃花眼睛為之一亮,滿臉欣喜,「你答應了?」

  「我答應幫你,可是我要怎麼混進鷹氏山莊?」什麼鷹氏山莊?她聽都沒聽過。

  桃花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這個你放心,我會有辦法。」

  看著桃花臉上詭譎的神情,百合打從心底不安了起來。

  ******

  「你要我接收一個女人?」白梟獄瞇起眼,看起來相當危險及陰沉,露出的笑容讓人感覺到陣陣冰冷。

  「是照顧。」鷹崎更正道。

  「有什麼不一樣嗎?」白梟獄淡淡的問道。

  「我不希望你傷害到她。」

  「怎麼?你對人家有意思?」白梟獄挑眉,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想放棄桃花,另選其它人?」

  「別開玩笑!」鷹崎皺起眉頭,「我已經有了桃花,不可能對別的女人有興趣。」

  「是嗎?」白梟獄微撇嘴角,星眸閃爍,「既然如此,那麼這個女孩是?」

  「是桃花的好姊妹。」

  「為什麼?」白梟獄不冷不熱的道,露出的笑容讓人捉摸不清他的心思。

  鷹崎不以為忤,或者是他早已經習慣白梟獄這種令人猜不透的個性。

  「你問我為什麼,還是問為什麼要你收留她?」鷹崎臉上沒有任何變化,注視著白梟獄冷漠又邪魅的表情。

  「沒錯,我不是保母。」白梟獄微啟雙唇,冷冷的吐出這句話。

  「就算是為我?」鷹崎淡淡的問道。

  白梟獄渾身僵硬,漆黑的眼眸陡然變得深沉,「你是在跟我索取回報?」

  他這條命是鷹崎救的,在十五年前那場鬥爭中,他早該走在黃泉路上,是鷹崎硬把他從閻王殿裡拖出來。

  「這是為了我的幸福。」鷹崎一臉嚴肅。

  「幸福?我倒是有興趣聽聽。」白梟獄慵懶的靠在倚背上,嘴角掛著一抹慵懶的笑容。

  「桃花的姊妹在外面惹了麻煩,所以我才托你幫忙照顧。」鷹崎漫不經心的道,心中想著,桃花若知道他胡說八道,會不會拿大刀宰了他?不過他這麼做,可是為了配合她的計畫。

  「麻煩?什麼樣的麻煩?」

  「殺身之禍。」鷹崎簡單明瞭的道。

  「你要我為了你,保護那個女孩?」白梟獄走到鷹崎身旁,故意挑起他的下巴,玩味的道。

  要是讓旁人看到這幅景象,一定會引起誤會,以為兩人之間有什麼曖昧關係,鷹崎卻曉得這是他的樂趣,以玩弄人為目的,尤其是想看人難堪和不自在。

  他心裡不禁慶幸,好在桃花不在,要是她看到,鐵定會氣得直跳腳,絕對不允許白梟獄接近他。

  「就算是為了我吧!」鷹崎點點頭。

  「你這樣說,我再拒絕好像有點不近人情。」白梟獄冷笑道,微瞇起狹長的眼眸,讓人捉摸不清他到底答不答應。

  「那你是答應了?」

  「我先問問那個女人到底惹了什麼麻煩?」白梟獄漫不經心的道,帥氣的臉龐儘是慵懶。

  「天蠍幫。」

  當鷹崎吐出那三個字時,白梟獄的眼眸閃過一抹幽光,氣氛倏然變冷。

  「沒想到竟然是他們。」白梟獄嘴角微勾,卻讓人感覺到詭異的寒氣。

  鷹崎視若無睹他身上那股殺氣,神情淡然的問道:「怎麼樣?你給我的答覆呢?」

  「我有什麼好處?」白梟獄斜睨了他—眼。

  「你這傢伙要什麼好處?」鷹崎沒好氣的表情。

  白梟獄一臉慵懶的道:「我替你照顧一個燙手山芋,難道你不覺得你應該給我點好處嗎?」

  「好吧!你說你要什麼?」鷹崎無奈的歎息。若不是因為桃花要求,他怎會讓他乘機勒索。

  「嗯……」白梟獄眼瞼低垂,思考著,「我要的是完全的掌控權。」

  「完全的掌控權?」鷹崎濃眉微挑起來,「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不希望那個女子因為一些小事就跑去和桃花小姐告狀,我更不希望到時候桃花小姐跑來質問我為什麼。」鷹崎聞言,揉著額角。他懂他的意思了。

  「你就是不想讓桃花插手管這件事就對了。」  

  「沒錯!」白梟獄露齒一笑,大方的承認。

  「這個嘛……」鷹崎的表情有些猶豫。

  「如果桃花插手的話,我就不幹。」白梟獄聳著肩膀,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桃花這名滋事分子,要她不插手,絕對比登天還難,但他不想因為桃花,而惹得自己滿肚子的火,到時鷹崎又來找自己算帳。

  「這個我沒辦法和你保證。」鷹崎一臉無奈。

  「那就拉倒。」白梟獄冷冷的道:「我可不想找罪受。」

  「我去找桃花商量。」鷹崎一副大傷腦筋的模樣。

  「這一點我可是堅決不讓步。」白梟獄手撐著下巴,擺出慵懶的姿勢,嘴角掛著邪惡的笑容。

  「我知道了。」鷹崎只能歎息的道。

  ******

  「什麼?」

  桃花尖叫聲響起,鷹崎得摀住耳朵,才能抵擋魔音穿腦。

  他幽幽的歎口氣,他早就知道桃花的反應。

  「就算你在這裡罵,梟獄也聽不到。」鷹崎慵懶的道,看著桃花癟起朱唇,露出可愛的樣子,他的嘴角微勾起來,把手伸到她的頭頂,揉亂她的髮絲。

  桃花不悅的將他的手揮開,「我跟你說過別老是揉我的頭髮,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小孩子。」鷹崎語氣低沉,深沉的目光打量著她曼妙的曲線。

  桃花的臉紅了起來,半嬌嗔的瞅了他一眼,「討厭!我現在可是在和你講正經事。」  

  「我現在也在和你講正經事。」鷹崎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對著桃花毛手毛腳起來。

  「你……」桃花滿臉羞紅,用力的給了他一記大白眼,毫不客氣的把他的賊手打掉,「夠了,你再玩火下去,等會你自己解決。」

  「這可不行。」鷹崎聲音低啞的道:「我得要你替我滅火才行。」

  「滅火?」桃花露出甜蜜蜜的笑容,手指勾著他的下巴,她瞇起美麗的眼眸,輕聲細語,「那你得幫我教訓白梟獄那小子才行。」

  「教訓?你要怎麼教訓法?」

  「當然是教他乖乖聽話。」

  鷹崎搖搖頭,「你想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桃花嘟起紅唇,不滿的道:「為什麼不可能?」

  「如果你教訓他,他可能會把氣出在你的姊妹身上。你想讓你的姊妹吃虧嗎?」鷹崎將她抱入懷中。

  「他敢!」桃花跳了起來。

  鷹崎挑挑眉,「他為什麼不敢?」

  「我……我一定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桃花氣憤的道。

  「他可不會讓你的姊妹有向你求助的機會。」鷹崎抵著她的耳廓,咬著她圓潤的小耳珠,喃喃低語。

  「那你覺得怎麼樣?」

  「你不是想撮合他們兩人?」

  「這下子我要好好考慮了,原以為白梟獄長得不錯看,又符合百合的胃口,可惜人品不佳。」桃花抱怨的道,眼睛瞅向他。

  「你是在怪我?」鷹崎勾起她的下顎,語氣有些低沉。

  桃花打了個寒顫,眨著無辜的水眸,「我怎麼敢。」

  「你不敢就沒人敢了。」鷹崎沒好氣的道。「你放心好了,我敢推薦白梟獄給你,就是對他有一定的瞭解,他不會始亂終棄。」

  這才是桃花最為擔心的事吧!

  「要是他敢,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塊!」桃花發誓的道。

  「不過……」鷹崎低吟的道。

  「不過什麼?」桃花仰起頭,看著親愛的未婚夫,她的臉上漾起迷戀的神情,胸口傳來鼓噪的旋律。

  「萬一梟獄知道我們的把戲,我們會連同你的姊妹死得很慘。」

  「你害怕了?」

  「你覺得我像是害怕嗎?」

  桃花微笑,纖細手臂環上他的頸子。

  「我知道你不怕,因為你在我的心目中,永遠都是超人。」桃花將她的唇貼上他的。

  希望她的姊妹們也能和她一樣,享受被愛的滋味!

  

    第二章

  「就是這裡嗎?」百合站在一扇大門前,看著高聳的房門,她甚至懷疑自己有沒有勇氣去敲門。

  反正既來之則安之,難道怕他吃了她不成?

  百合想起桃花曾經交代過她——

  「你一定要記得你是因為被天蠍幫追緝,所以才來找他。」

  「天蠍幫?」百合的眼中寫滿疑惑,「我記得天蠍幫好像是國內有名的黑道組織……」有名到連她也如雷貫耳!

  「沒有錯,只要牽扯到天蠍幫的事,白梟獄才會願意幫忙。」

  「為什麼?」他與天蠍幫有仇嗎?

  「這個你以後就會曉得了。」桃花敷衍的道。

  「如果他問我,為什麼與天蠍幫有牽扯,我該怎麼回答?」百合捉住桃花的手臂求助的道。

  「就隨便亂編咯!」桃花聳著肩,一副不負責任的表情。

  百合氣得噘起紅唇,「我幫你,你卻不顧我的生死。」

  「你幫我?啊!對,百合,你對我最好了,你幫我打探白梟獄所有資料,我會很感激你,所以在白梟獄面前,你要機警點,千萬別被他捉包了。」桃花一臉嚴肅的道。

  「有這麼嚴重嗎?」她開始後悔答應這件差事了。

  「當然有,因為白梟獄是個小氣、自私、無聊的男人。」桃花誹謗他,一副確有其事的神情。

  百合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她。

  「既然你對他這麼瞭解,為什麼還要我去打聽他所有的資料?」甚至還開口譭謗他,她開始覺得整件事變得古怪起來。

  「不是啦!我是說白梟獄對這件事很在乎,我怎麼可能會瞭解他呢?」桃花嘟起粉色唇瓣,流露出「我怎麼可能認識他」的眼神。

  「是嗎?」她怎麼覺得似乎有些詭異?她突然感到很不安。

  「百合,我有必要騙你嗎?」桃花反問道。

  也是哦。

  「如果他知道我欺騙他,他會怎麼做?」百合小心翼翼的刺探道。

  「大概會死得很難看。」桃花一臉嚴肅。

  聽見桃花的回答,百合更加不安,若是那個男人發現事實的真相,他會不會真的把她給宰了?

  別想太多,百合搖搖頭。

  只要完成桃花所交代的任務後,她就可以脫身了,就算他想找她算帳,也要找得到她才行。

  百合緩緩吐口氣,接著按下門鈴。

  寂靜,房子裡沒有任何聲音。

  奇怪。

  她忍不住往旁邊窗口探去,窗戶離地面有一段距離,她得踮起腳尖才看得到裡面。

  只見一顆黑色小腦袋在窗戶前左右張望,還不太敢明目張膽的看,當白梟獄開門時,見到的就是她鬼鬼祟祟的模樣。

  他走到她身後,手臂環繞著胸前,濃眉輕佻起來,「你在看什麼?」

  「我在看房子的主人在不在。」百合回答,接著整個人一僵,緩緩回過頭,看到照片上的男人,對著她露出詭譎的笑容。

  她倒抽口氣,覺得自己像是待價而沽的商品。

  「你就是鷹崎要我保護的那個女孩?」他神情慵懶的道,犀利的眼眸上下打量著她。

  她有一張清秀的瓜子臉蛋,並不足那種特別讓人驚艷那一型,但是仔細一瞧,卻有一股淡淡的、優雅清新的味道在。

  一雙如小鹿斑比無辜的眼眸望向他時,他竟然有種想欺負她的衝動。

  百合臉頰微熱,紅雲佈滿整張小臉蛋,目光不敢迎向他,「我的名字叫百合……」

  她明顯的感覺到男人的存在感,熾熱的體溫、灼熱的氣息還有他銳利的目光,在他的眼神下,她似乎無所遁形,彷彿看穿她的靈魂,她不禁感到困窘及不安。

  白梟獄勾起一抹笑容,像是打量完畢而且十分滿意,「沒想到鷹崎竟然幫我送一個美人兒過來。」聽到美人兒三個字,百合的臉頰變得更紅了。

  「你真容易臉紅,真純情。」白梟獄邪魅的道,手伸過去觸摸著她光滑細緻的臉頰肌膚,百合叫自己挪動雙腳,卻發現動彈不得。

  望著他的眼睛,她的心跳加速,就連呼吸都停窒,臉頰越來越燙,直到眼前一陣昏眩……

    「你在做什麼?」

  白梟獄粗壯的手臂及時攬住她的腰,她整個人依偎在他的懷中,小臉貼著他結實的胸膛,她的腦海一片空白,甚至忘了該有反應。

  「你該不會是看我太英俊,所以忘了呼吸吧?」他好整以暇的露出笑容,意味深長的道,漆黑眼眸像是望進她的靈魂深處。

  她羞赧的模樣,像朵清新的小百合,散發出迷人又純潔的氣息,讓人好想摧殘她。

  「你別胡言亂語。」百合連忙推開他。

  不知為何,胸口竟然陣來陣陣悸動,她告訴自己,她只是被他嚇著了,可不是因為看他看呆了。

  「是嗎?」他的笑容有些詭異。

  見到他的笑容,百合不禁臉紅心跳。

  他的目光是如此深邃迷離,彷彿只要看一眼,就會深陷下去。

  「你就是白梟獄吧?」

  「沒錯,我就是。」他點點頭。

  「你應該知道我來此的目的。」

  「知道,是因為天蠍幫的關係。」白梟獄擺出慵懶的姿勢,輕柔的嗓音帶給百合一股戰慄感。

  「桃花說你會保護我。」她眼睛直視著他。

  「你要怎麼樣的保護?」他看著她,懶洋洋的眼神從下往上掃過一遍,笑容更詭譎了。

     她怎麼覺得自己成了他十分滿意的商品?

  一定是想太多了,百合別過臉龐。

  她晶瑩剔透的肌膚在陽光下閃爍著圓潤光輝,落在白梟獄眼中,他的眼眸變得深沉。

  她的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像朵清新小百合,美麗、聖潔且優雅,綻放出屬於她個人特有的風?,足以令男人為她神魂顛倒,拜倒在她的裙底下。

  「我只是暫住你的地方。」

  「只是暫住而已嗎?」

  百合轉過頭,一臉迷惑。

  他該不會知道什麼吧?

  她感到不安起來,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甚至有種想拔腿就跑的衝動。

  「桃……桃花只是說暫住……」她絞著手指,期期艾艾的道。

  她不敢看向他,害怕在他犀利的目光下,她的企圖會被一覽無遺。她開始第一千零一次後悔,為什麼要答應桃花這個鬼主意!

  白梟獄倏然扣住她的下顎。

  百合倒抽口氣,望著他莫測高深的臉孔,她的心跳加速,露出微微不安的神情。

  「你在擔心什麼?」他的臉孔在眼前放大。

  「我……我帶給你麻煩了嗎?」

  「你只是擔心這個?」

  「我知道我不該帶給你麻煩。」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腦袋也越垂越低。

  他抬起她的臉,瞇起銳利的眼眸,「小姐,我既然已經答應接收你這個麻煩,就什麼都不怕,只是我必須言明在先。」

  「你要說什麼?」

  「你必須乖乖聽從我的指示。」他強硬的命令道,措辭嚴厲。

  百合這才把目光放在白梟獄身上,忍不住噘起唇。「你說乖乖聽從指示是什麼意思?」怎麼她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

  這時她才發現到自己還依偎在他的懷中,熱氣熏紅她整張小臉,鼓噪的心跳聲不停在耳邊迴盪。

  「就是我說東,你絕對不准往西。」

  什麼?她睜大雙眼,抗議道:「哪有這種要求的?你好霸道。」

  她的下顎突然一緊,他加重手上的力道。

  「你答不答應?」白梟獄冷冷的問道,身上散發出冰冷的氣勢,感覺起來好嚇人。

  好疼!淚花在眼底閃爍,百合癟著紅唇,泫然欲泣。

  「你欺負我幹嘛?」她覺得不需要幫桃花調查這男人的底,因為他根本是個霸道又愛欺負人的混蛋!

  「我有欺負你嗎?」他可絲毫不覺得。

  「你這麼惡霸,還說沒有欺負我?」

  「你以為欺負是怎麼樣?」白梟獄問道,手指輕輕在她柔嫩的臉頰滑動,帶來一陣酥麻的異樣感。

  他的臉在眼前放大,她幾乎不敢呼吸,每吸一口氣儘是他的氣息,屬於他的味道,屬於他的體溫幾乎要燙熱她的肌膚。

  「你可別又忘了呼吸。」他打趣的道。

  瞧她憋得發紅的小臉蛋,他還真怕她會因為窒息而亡,到時候桃花可是會找他算帳。

  百合吸了口氣,看到他玩味的眼神,臉頰一紅。

  「我當然知道要呼吸……」她吶吶的道,卻控制不住胸口鼓噪的旋律,喉嚨頓時乾啞起來。

  「我說的話,你有聽進去嗎?」

  「聽……聽進去什麼?」

  「我說,你任何事情都要聽我的吩咐。」白梟獄惡劣的捏捏她的臉頰,柔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要不是看她紅了眼眶,美麗的小臉蛋充滿哀怨,他還真捨不得放開手。

  「你又在欺負我。」為什麼他一接近她,她的心跳就彷彿不再是屬於自己的,跳得好快,連她都無法阻止。

  百合喘口氣,卻怎麼樣也遮掩不了滿面紅潮。

  「我有欺負你嗎?」白梟獄微挑眉,笑容透露出一絲詭異。

  看著她可愛的臉龐,勾起他想要戲弄、摧殘這朵清純百合的念頭。

  「明明就有。」她輕聲抗議道。

  「欺負應該是像這樣才對。」他的眼眸深沉,雙唇隨即覆蓋上她的。

  他竟然吻了她!

  百合瞠大眼睛不敢相信,等到她回過神時,整個人早已癱軟在他的懷中。

  白梟獄臉上掛著心滿意足的笑容,在她的耳邊低語,「我剛說的話你有聽進去吧?」

  熱氣佔滿她整張小臉蛋,嫣紅無比,像一顆成熟誘人的水蜜桃,讓他有種想輕咬一口的衝動。

  他瞇起眼,看著她迷茫的眼神,微啟朱唇,欲語還休,展露出嫵媚誘人的風情。

  「你是在邀請我,把你一口吃下去嗎?」他低聲道。

  看著那張令她心動的俊逸臉龐,她忙不迭的推開他。

  天呀!她在做什麼?她竟然陶醉在這男人的吻技裡。

  百合臉色蒼白,全身血液倏然變得冰冷,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這麼做。

  他可是桃花喜歡的對象!

  她心中充滿濃濃的罪惡感,咬著唇,思緒紊亂。

  「你怎麼可以……」百合眼眶微紅,心裡充滿對自己的斥責與懊惱,懊悔自己怎麼會淪陷下去。

  她應該早一步推開他的,更可惡的是,他竟然吻她!

  「為什麼不可以?」白梟獄眼中閃過一抹不悅。

  「我又不是你的誰。」

  「我不是說了,你必須聽從我的命令。」

  「難不成你要我陪你上床,我就得乖乖照著你的話去做嗎?」百合羞紅臉頰,氣得直跺腳,目光不敢望向他。

  白梟獄聞言,笑了。

  他把她的小腦袋轉向他,語氣輕柔的道:「沒錯!」

  百合的身子陡然變得僵硬,不敢相信他竟然說出這種話,「你……你好過分!」

  她萬萬沒想到桃花竟然會喜歡上這種男人!

  百合心情紊亂,分不清心中的氣憤到底是為了什麼?

  是因為他戲弄她?還是因為他的狂浪?

  「過分?會嗎?」他微歪著腦袋,看著她氣得通紅的小臉蛋,他就想要再戲弄她,而她眼眶含著淚光的模樣,更是讓他興起摧殘她的念頭。

  她的清純教人疼憐,但也勾起人性最深處的殘暴,打算毀了她的純真,使她身上充滿淫蕩的氣息。

  他也不瞭解為什麼自己會有那種詭異的想法,只是望著她清新、散發著純潔氣息的小臉蛋,他就想把她惹哭,或是讓她整個人虛軟無力的癱在他懷裡。

  不管是哪個,他都相當有興趣。

  「你明明就有……」百合不敢看向他,心跳加速。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便不會欺負你,要不然……」

  白梟獄勾起邪惡的笑容,百合見了不禁頭皮發麻。

  「要不然怎樣?」她顫巍巍的問道。

     「我會再狠狠欺負你—遍。」

  聽到他的威脅,百合整張小臉簡直紅透了。

  「你……你這個……」她手捂著紅唇,舌頭打結。

  「我怎樣?」他就像一隻貓在耍著她這只可愛的小老鼠玩,俊逸的臉龐貼近她。

  她狠狠的倒抽口氣,怒視著他,「大色狼!」

  百合不敢相信桃花怎麼會喜歡這種類型的男子,老愛耍著她玩,還故意吃她的豆腐。

  他對其它女孩也是這樣嗎?

  百合心裡酸酸的,嘴裡嘗到—絲苦味。

  「大色狼?」白梟獄輕笑,一副不以為然的道:「只要你乖乖聽話,別亂跑,我就不會欺負你,要不然我會讓你看到我更色的一面。」

  ******

  她算不算是羊入虎口?

  如果她聰明的話,她應該轉身逃跑,而不是隨著白梟獄進入虎穴中。

  百合心裡頓時充滿掙扎。

  她應該放棄這次桃花所托付給她的任務,什麼身家資料都不用調查了,他孟浪的行為就可以教桃花打消念頭。

  桃花不適合他,因為這個男人是個大色狼。

  可是為什麼她還是傻傻的跟在他後頭?

  看著他的背影,百合迷惘極了。

  是因為他提著她的行李,所以她才會跟在他後面,等他把她的行李放下來,她就要轉身離開這個鬼地方。她說服著自己。

  「來,這是你住的地方。」白梟獄將她的行李提到一個房間後放下。

  房間打掃得很乾淨,窗明几淨,柔軟的床單是白色的,搭配同樣是白色的床鋪,看起來格外優雅。床頭還插了好幾朵百合花,讓百合眼睛為之一亮。

  「嘖嘖嘖!沒想到鷹崎那傢伙連花都送上了。」白梟獄似笑非笑,斜瞅了百合一眼。

  她微微一愣,「這不是你吩咐擺上的?」

  不知為何,她的心霎時湧起冰冷酸澀的感覺。

  「當然不是。」他毫不猶豫的道,接著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她困窘的小臉蛋,「難不成你以為這些百合花是我送你的嗎?」

  「我才沒有這麼想。」百合把頭別過去,臉頰卻忍不住紅熱起來。

  剛才她的確是有這個念頭。

  聽到他否認,她的心裡除了失望之外,還鄙視自己為什麼會因為有百合花而受到感動?她是這麼容易被感動的女人嗎?

  他替她準備的房間裡,放了幾朵百合花也沒什麼,為何她會受到這麼大的感動,好像有種幸福的感覺。

  百合搖搖頭,這幾朵百合花又不是他放的,她感動什麼?

  「你好像很不滿。」白梟獄淡淡的道。

  「我沒有。」

  「你有。」白梟獄斬釘截鐵的道。「你聽到百合花不是我放的時,臉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寫著失望,你希望花是我送給你的?」

  看著紅雲慢慢佔滿她整張小臉,白梟獄笑了。

  「要是你喜歡,我以後會送給你。」他顯得很大方的道。

  「為什麼要送給我?」她的臉兒更紅了。

  「你不是喜歡嗎?」

  「只是因為我喜歡嗎?」百合嬌羞不已,心裡有股詭異的甜蜜感。

  「反正溫室裡有一堆百合,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白梟獄發出輕笑聲,望著她從雲端掉下來的表情。

  百合氣呼呼的嘟起小嘴,「我怎麼被你說得好像一文不值?」而且還害得她的心情一蹶不振。

  這個男人要成為男朋友,根本是大大不及格。

  百合嘟起小嘴,心想著,桃花怎麼會看上這個壞心的男子?

  「一文不值是你說的,我可什麼也沒說。」白梟獄懶洋洋的道,眼眸深邃的凝視著她,平靜的表情讓人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討厭!我要休息了,你出去。」百合下達逐客今。

  為什麼與他對峙時,她總是佔不了上風?她的眼神充滿懊惱。

  看著白梟獄真的頭也不回的離去,她差點想開口挽留他。

  百合緊緊咬著唇,不懂自己為什麼想叫住他?

  是因為他根本沒有留戀,對她一點那不在乎的表現?

  但她又為什麼要在乎他的行為呢?

  她猛搖頭,想甩去腦中的思緒。

  此時,白梟獄卻毫無預警的突然回頭,嚇了百合一大跳,小嘴張得好大。

  「我忘了跟你說一件事。」

  「什……什麼事?」她把小嘴閉了起來,卻怎樣也掩飾不了臉頰上竄起的艷紅。

  他還有什麼事嗎?

  他薄利的雙唇微勾,「我的房間就在隔壁,有什麼粗魯的動作或是想罵人,請小聲一點。」

  百合立刻僵住了。


  第三章

  「桃花,我能不能反悔?」   

  當白梟獄消失在眼前,百合馬上就打電話給桃花,滿肚子委屈的哭喊。

  更令她鬱悶的是,她竟然還怕被隔壁的男人聽到,刻意壓低講電話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楚楚可憐。

  「怎麼啦?」桃花一頭霧水。怎麼才一天的時間,百合就打電話來抱怨了?白梟獄這傢伙也太不會做人了吧!

  桃花在心中誹謗著白梟獄,同時也安撫著可憐兮兮的百合,「好了,跟我說發生什麼事?」

  「他……他欺負我。」百合泣訴的道。

  「欺負?」一聽到這,桃花的精神就來了,「快跟我說他怎麼欺負你?」

  百合額頭滑下冷汗,她怎麼覺得桃花的語氣像是很興奮?

  「桃花……你在開心什麼?」百合猶豫的問道。是她太敏感了嗎?她的眼中透露出困惑。

  「我哪有?」桃花的聲音聽起來相當心虛,「你想太多了,你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我怎麼可能這麼沒良心呢?」

  「那我可不可以反悔?」百合委屈的癟起朱唇。

  「不行!」桃花毫不猶豫的拒絕。

  「為什麼不行?」百合洩氣極了。若百合現在站在桃花面前,一定會看到百合楚楚動人的表情,像朝露中的百合花般惹人憐愛。

  「你不是說要幫我的忙嗎?」桃花語帶哀求,像是百合拒絕的話,就是罪大惡極的事。

  「可是我……」百合吶吶的道。

  「他做了什麼欺負你的事,讓你想回來?」桃花不死心的繼續打探。

  百合的臉頰微熱起來,「沒有什麼。」

  「真的沒什麼嗎?」桃花窮追不捨的問道。

  「桃花,你想問什麼?」

  「沒有哇!我只是好奇。」桃花一臉無辜。

  百合的臉頰更加滾燙了,她怎麼好意思說出白梟獄吻她的事,她們會傷了桃花的心,但她不得不提醒桃花。

  「桃花,你真的那麼喜歡白梟獄嗎?他似乎……」百合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說。

  「似乎什麼?」

  聽見桃花羞怯的聲音,讓百合把未說完的話嚥回肚子裡。「沒什麼,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真的那麼喜歡他。」

  「我當然喜歡他,他英俊瀟灑、玉樹臨風、溫柔體貼、善良可親……」桃花說著都快吐出來了。這些話還真噁心,如果不是要騙百合上當,她才不會說一堆白梟獄的好話。

  若不是因為他是鷹崎極力推薦的人選,若不是因為百合喜歡像這—類型的男人,她才不會把清純的百合送上門。要是白梟獄膽敢糟蹋百合,她鐵定會讓白梟獄死得很難看。

  「是嗎?」百合喃喃囈語,不知為何,胸口傳來一股刺痛。

  好奇怪!她雪白小手撫著胸前,感覺心一樣在跳動,但是為什麼會疼呢?

  「怎麼啦?百合,你不贊同我的話嗎?」

  「不是。」百合猛搖頭,「我是第一次與白先生碰面,不曉得他有這麼多的優點。」

  什麼優點,是缺點好不好?桃花忍住想吐槽的衝動。

  可她也不得不承認,白梟獄除了某些特質讓她看不順眼外,他其實是個不錯的人選,這也是鷹崎會選中他的原因。

  要是白梟獄不出色,她也不會把百合送上門。

  「百合,只要你認識他久一點,就會曉得他有許許多多的優點。」

  桃花這句話聽起來怎麼像是在向她推銷男人?百合搖搖頭,告訴自己別再胡思亂想。

  「我覺得這個任務不適合我。」

  「為什麼?」

  「我……我和他處不來……」百合聲若蚊蚋的道。

  「處不來?為什麼?」

  「就……」百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難不成要說因為他吻了她嗎?她咬著唇,欲語還休。

  「就什麼啊?」桃花追問著。

  「桃花,我真的不適合這件差事,我能不能放棄?」百合忍不住哀求道。她有種預感,如果再繼續下去,她可能會陷入地獄之中,永無翻身之日。

  「你真要放棄?」桃花的語氣夾帶些惋惜和一絲幸災樂禍的成分。

  「嗯!」百合猛點頭。

  「也可以呀!只要白梟獄願意的話。」桃花笑著道。

  「真的嗎?」百合感到不可思議。桃花剛才不是不同意,現在又怎麼說變就變?

  她覺得很不安,事情似乎不是那麼簡單。

  ******

  「你說什麼?」白梟獄微瞇起眼睛,「再把話說一遍。」

  危險!百合縮著頸子,感覺到他的怒氣。

  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要她把話再重複一遍,反倒是如果她敢再說一次,他就要毀掉她的小命。

  「我……我要……」她吞嚥著口水,在他犀利目光的注視下,她的臉頰滾燙,聲音越來越小。

  不知為何,她心虛了起來,甚至有種做錯事的感覺。

  「要什麼?」他的聲音越輕柔,越是讓人覺得危險。

  百合鼓足勇氣道:「我很感激你對我的收留,但是為了不讓你添麻煩,我決定——」

  「你決定什麼?」不等她把話說完,他逕自打斷道。

  「我要回去。」

  當她再說一遍時,她絲毫不意外他的臉色微變。

  「回去?為什麼?」

  「我不想帶給你麻煩。」

  「在我攬下你這朵百合時,你的麻煩就已經帶給我了,現在你說要走,會不會太遲了?」白梟獄冷笑。  

  他怎麼覺得她並不是因為害怕帶給他麻煩想離開,而是……  

  白梟獄扣住她小巧的下巴,笑得狂妄,卻又讓人感到陣陣寒冷。

  「你……你想做什麼?」百合的聲音夾帶著心慌和恐懼。

  「你以為我要做什麼?」他灼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她稚嫩的小臉蛋,看著她的臉變得像顆紅蘋果般。

  百合覺得好熱,不僅臉頰滾燙,就連全身都像被放在熱騰騰的沸水中,熱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把頭轉開,不敢望向他深邃的眼眸。

  只要盯著他幽深的雙眼,她的心跳就彷彿不再是屬於自己的。

  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只要一看到他,便會手足無措,難不成……

  百合死命搖頭,告訴自己絕對不可能!她絕不可能和桃花一樣喜歡上同一個男人。

  「你放手……」她顫巍巍的道。

  「你以為我會吃了你不成?」見到她如驚弓之鳥,臉上露出倉皇的神情,讓白梟獄大為不滿。

  「我沒有。」她不斷搖頭,就算有也不敢說。

  百合冷汗涔涔。

  瞧他的態勢,的確是想把人一口吞下去的樣子,她生怕說錯一句話,會惹得他老羞成怒。

  「你沒有的話,又在怕我什麼?」

  「我沒有怕你呀!」

  「小妞,在說謊時,記得把眼睛看向別人,把頭轉開,嘴裡說不怕,實在是不怎麼讓人採信。」白梟獄慵懶的道,把她的小腦袋轉了過來,看到她雪白肌膚染上一片赤紅。

  「我不是因為怕你才選擇離開……」百合提出微弱的抗議。

    「我也沒說你是因為害怕我才選擇離開。」他濃眉微挑,似笑非笑。

  「那我可以走了嗎?」她噘起紅唇,眼眸小心翼翼的掃向他。

  他的笑容倏然收斂,擺出一張冰冷的臉孔,「你覺得你走得掉嗎?」

  當白梟獄問起這個問題時,百合全身寒毛直豎。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猛打一個哆嗦,有一種不祥的預兆,心不安起來。

  「我既然答應別人要保護你,你以為我會出爾反爾,甚至半途而廢嗎?」

  他的聲音變得冷漠,臉色嚴肅得讓百合猛搖頭。

  「這是我的決定,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他瞇起眼眸。

  氣氛似乎越變越冷,她說錯什麼話嗎?他銳利的目光一直往她身上掃,她不安的扭動著身子,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你別這樣看著我好不好?」她的聲音夾帶著一絲絲哭泣。

  「為什麼不准看你?」

  「你的眼神好像在指責我所犯下的錯。」百合低頭,雖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白梟獄終於露出笑容。

  「你還挺聰明的。」

  這個男人的情緒真是陰晴不定。

  百合看到他的笑容,不禁鬆了口氣,可是聽到他的話,寒毛又直豎起來。

  「我有做錯什麼嗎?」

  「你的錯就是不應該要求離開。」白梟獄冷冷的道,扣住她的下巴,俯視著她,氣息輕輕吐在她柔嫩的臉頰上,帶給她微醺的昏眩感。

  「為什麼?」百合吶吶的問道。

  「我既然答應別人要照顧你,當然不可能會半途而廢,就算你想走,我也不會讓你走。」白梟獄笑著道。

  望著他的笑容,百合心底發寒。

  「其實你大可以不用——」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

  「這是我的決定。」

  百合欲哭無淚。

  「你的決定又跟我沒關係……」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白梟獄卻眉峰一攏,「你剛說什麼?可以麻煩你再重複一遍嗎?」

  他帶著惡意的表情逼近她,彷彿她再說一句話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沒有!」百合哪裡敢再重複一遍。

  「很好,那你還要走嗎?」他笑著問道。

  他都這樣說了,她哪敢走啊!

  百合委屈的癟著唇,眼眶微紅起來。

  「我……不走了。」她帶著認命的語氣道。

  ******

  「桃花,為什麼會這樣?」

  百合回到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桃花哭訴。

  「又發生什麼事?」桃花悠哉的問道,似乎早就知道百合會再打電話過來。

  「他……他……」百合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一團火憋在心裡。

  「他怎麼了?」桃花忍住笑意,聽得出來她的語氣十分輕快,若不是百合正在氣頭上,恐怕早就發現桃花根本是在看好戲。

  「他竟然說不行。」百合楚楚可憐的道。

  「不行什麼?」

  「他不准我離開,還說……」

  「還說什麼?」桃花追問,一臉興致勃勃。

  百合仍處在自怨自艾中,沒有發現桃花的興奮。

  「他說既然是人家拜託他,他就沒有半途而廢的理由,也不管我的意願,就將我留下來……」話說到一半,她突然發現話筒離手,抬起頭一看,一臉錯愕。

  百合屏住呼吸。

  他該不會生氣了吧?

  話筒裡傳來桃花喂喂喂的聲音,白梟獄二話不說便把電話掛上,然後拋下一句話。

  「下來吃飯。」

  「你……你只是想來講這句話嗎?」百合不可思議的道,鬆口氣的同時,一抹惱火躍進她眼底。

  他竟然把她的電話給掛掉了!

  百合越想越生氣,嘟起小嘴,眼神惡狠狠的瞪向他。

  「怎麼啦?」白梟獄看著她火大的模樣,眼中有著一絲興味,覺得有意思。

  她給他的印象,就像一朵純潔的百合花,柔弱中帶點甜美,讓人想捉弄她。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她生氣,他摸著下巴,露出玩味的笑容,眸中閃爍著惡作劇光芒。

  百合看了不禁打了個冷顫,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不能讓他瞧不起!

  於是,她鼓起所有的勇氣,據理力爭。

  「你剛才掛斷我的電話。」她指責道,卻在接觸到他黝黑的眼眸時,還是情不自禁的把頭轉開,臉頰傳來陣陣熾熱。

  怎麼回事?為何看到他,她的心跳就加速,像是萬馬奔騰。

  「你剛才不是在和人哭訴,說我的壞話?」他將她的小臉轉過來,露出潔白的牙齒,玩味的表情像是捉到她的小辮子。百合倒抽口氣。

  「我哪有?」被他這麼—問,所有的氣勢頓時軟了下來,她低垂著頭,目光不敢與他的相視。

  心中的怒火不翼而飛,反倒擔心起剛才她到底說了什麼誹謗他的話,他全都聽到了?

  「真的……沒有嗎?」白梟獄故意拉長聲音道,望著她膽戰心驚的模樣,他真想大笑三聲。

  沒想到桃花與鷹崎竟然送這麼好玩的美人兒過來,不僅讓人想摧殘,還想逗著她、玩弄她、欺負她。

  只不過是一個小女人,卻能勾起潛藏他體內深處的小惡魔。

  看著他露出陰森森的表情,百合嚇得微微顫抖。

  「沒有……我真的沒有。」她的眼眶含著淚水,不曉得自己為什麼這麼怕他,就像老鼠看到貓一樣,沒有理由的懼怕。

  「真的沒有?」

  俊顏在眼前放大,百合屏住氣息,差一點又忘了呼吸。

  「你別靠那麼近。」她說不出來為什麼只要他一靠近她,她的腦海就一片空白,呼吸也停頓下來。她對於這種詭異的症狀懊惱不已,卻又控制不了,簡直……簡直就像發花癡。

  她掩著小臉,好想呻吟。

  「為什麼不准我靠近?」白梟獄的眉頭徽蹙,一抹不悅從眼底一閃而過。

  「我會不能呼吸。」

  「我有搶走你的空氣嗎?」

  他低啞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讓她再次屏住氣息,眼裡只有他的存在。

  她怎會這麼在意他?

  一定是因為他太霸道了。

  「你離我遠一點啦!」她帶著哭腔,臉上充滿無限委屆。他扣住她的下巴,黝黑的眼眸望著她,然後雙唇覆蓋住她的小嘴。

  
    第四章

  這絕對是個災難。白梟獄皺著眉頭想著,銳利眼眸微瞇起來。

  教他更想不透的是,為什麼他還會湧起想親吻她的念頭?

  看著百合被吻得迷濛的眼眸,氣喘吁吁的癱在他的懷抱,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幽黯。

  「你喜歡吧?」白梟獄勾起邪惡的笑容。

  百合的臉頰一下子變得火紅,雪白肌膚染上一層艷色。

  「你竟然……」她用小手捂著嘴,心跳得好快,看到他得意的神色,她又羞又惱。

  他雙唇的溫度還殘留在嘴邊,給了她一種甜蜜的滋味。

  她到底是怎麼了?

  百合心慌不已,眼兒朦朧的看著他,氣惱他的放肆,更氣自己竟然陶醉在他高深的吻技中。

  還記得剛才他把舌頭探往她的小嘴裡,擄掠她的一切時,她應該掙扎的,可是她沒有。

  她深深懊惱著,覺得自己變得好奇怪。

  為什麼不會想反抗呢?甚至全身變得滾燙,直到他把她吻得喘不過氣來,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懷中。

  「我怎樣?」白梟獄笑著勾起她的下巴,「你不喜歡嗎?小百合。」

  當他叫她小百合時,她的身子微微一震,背脊竄起—股戰慄感。

  她真的變得好奇怪……為什麼呢?

  「我才不喜歡。」她死命搖頭,不願承認她的確陶醉在他的吻中。

  白梟獄沒有硬逼她承認,只是用一雙詭譎莫測的眼眸凝視著她,手指拂著她柔嫩的臉頰,發出輕笑聲。

  百合發現他笑起來時是那麼的好看,像極了燦爛炫目的太陽,吸引眾人的目光。

  「可是我還挺喜歡你青澀的味道。」他故意在她的耳邊挑逗的道,見到她困窘的模樣,笑容顯得更加惡劣。

  「你好過分,切斷我的電話還故意捉弄我。」聽到他的話,她的臉兒倏然變紅,像顆誘人的水蜜桃。

  她怎麼覺得自己像是羊入虎口,而他這個大壞蛋就是專門喜歡欺負她。

  「多少女人想要我捉弄她們還求之不得。」白梟獄一副慵懶的道,手指挑起她的髮絲。

  「你去找別的女人呀!為什麼要找我?」百合鼓起腮幫子,沒好氣的道,心跳卻不爭氣的加速。

  「這個嘛……」白梟獄在她的耳邊低語,「因為你剛好就在這。」

  百合渾身一僵。

  原來不是她也可以嗎?她的胸口傳來陌生的剌痛。

  「是嗎?」她喃喃自語。

  白梟獄轉身走向門口,冷漠的扔下一句話,「快點下來吃飯,菜快冷掉了。」

  看著他的背影,百合的心中頓時五味雜陳起來。

  她期望白梟獄說出什麼話呢?

  ******

  酒足飯飽之後,白梟獄看著百合,百合則是低垂著臉躲避他的目光。

  他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眼神盯著她?好像她是什麼珍禽異獸似的。

  在他的凝視下,她的臉頰逐漸發燙。

  就在她快受不了時,白梟獄才悠然開口,「好了,既然都已經吃飽了,我們就來聊聊吧!」

  「要聊什麼?」百合聲音微弱的道,不安的扭動著身子,偷瞄了他一眼。

  白梟獄的雙眼仍是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瞧,讓她雪白的肌膚立刻染上一層赤紅的顏色。

  「我們來談談你是怎麼惹火天蠍幫的人。」

  一提起天蠍幫,百合的身子便僵住了。

  白梟獄微瞇起眼眸,銳利光芒從他眼底一閃而過。

  氣氛陡然變得僵滯,像是瀰漫著一股低氣壓。

  「你好像還沒做好準備。」白梟獄瞧她一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模樣,心虛的眼神幾乎不敢瞄向他。

  「沒錯。」百合猛點頭,如釋重負。

  「為什麼還沒做好準備?我只是要你說明你是怎麼惹火天蠍幫而已。」白梟獄冷著臉孔道,一絲懷疑從他眼底滑過,他莫測高深的斜瞅了她一眼。

  百合不敢抬起頭,害怕被他看見她滿是心虛的臉孔。

  她還沒想好該如何欺瞞白梟獄,她是怎麼惹火天蠍幫的。

  桃花教她自己想理由,可是她根本想不出來。

  百合急得滿身大汗,不知道該怎麼辦,而白梟獄的目光彷彿像把利刀射向她。

  她越來越心虛,快要縮進椅子裡蜷成一團球狀。

  「怎麼?有問題嗎?」白梟獄站了起來。

  百合看著他走近,嚇得只能呆坐在椅子上。

  這下子怎麼辦才好?

  她腦袋一片空白,越是想急中生智,越是想不出什麼辦法。

  「我……我……」百合急得快哭出來。

  「你什麼?快點說老實話。」

  「我要說什麼老實話?」她的口好幹,因為他的氣息和體溫一下子湧過來,佔滿她的呼吸,讓她的腦袋開始昏昏沉沉。

  她猛搖晃著頭,告訴自己要冷靜,可是她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意識到他的存在。

  「你到底欺騙我什麼?」

  一聽到欺騙兩字,百合全身寒毛直豎,瞪大她那雙漂亮的晶瑩杏眸,露出慌亂的神情。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如果沒有,為什麼不肯回答?」白梟獄開始懷疑了。

  她若是得罪天蠍幫,就應該知道他們的做事風格,天蠍幫向來是斬草除根,狠心毒辣的手段讓所有人為之忌憚,難道她不怕嗎?

  「我……」百合緊張的舔著乾澀的唇瓣,話像是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來,心裡焦急著。

  她該怎麼做?

  「你是不是真的在隱瞞我什麼?」他的臉孔變得嚴厲,看得出來他深切的不滿與疑惑。

  「你好凶……」百合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試圖引起他的同情心,但這招對他一點用也沒有。

  「你想要小命的話,就乖乖告訴我實話。」白梟獄伸手捏著她的臉頰,揚起一抹充滿惡意的笑容。

  手指下柔嫩的觸感,幾乎讓他愛不釋手,看著她變形的臉孔,滿臉哀怨,他濃眉一挑,笑得更放肆。

  百合心裡隱約感到不安,如果讓他知道事情真相,會如何?

  「假如……有人欺騙你的話,你會怎麼做?」

  「宰了他!」他毫不猶豫的道。

  百合打了個哆嗦,臉上血色盡褪。

  他的手段真有這麼殘忍嗎?她不禁埋怨起桃花,為什麼要指派她接近這個可怕的男人?

  桃花應該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物,還拜託她來接近他,難道這就是有異性沒人性嗎?

  還是桃花被愛沖昏頭,忘記這個男人是危險人物?

  也許後者可能性比較大,戀愛中的女人好像都比較笨……

  「你給我回過神來。」白梟獄大為不滿的道。

  她竟然趁他問話的時候出神,他的眼眸不悅的微瞇起來。

  真是太囂張了!她是不把他放在眼底嗎?

  大手用力的捏了下她的臉,捏疼了她,她的眼眶迅速泛紅。

  「好痛!你又在欺負人。」

  桃花為什麼要喜歡這個可怕的男人啊?不行!再這樣下上,她會被他欺負得死死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趕快完成任務,把他的一切資料全掏光之後,就趕快包袱款款回家去。

  ******

  「快點說,你隱瞞我些什麼?」

  「哪有?」百合猛搖頭。

  「那為何問那種問題?」俊顏逼近,氣息噴在她的臉頰上。

  「因為……我只是想知道而已。」百合找不到借口,只好這麼回答。

  「原來如此。」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好看的濃眉微挑起來。

  「什麼原來如此?」她吶吶的問道。看他的表情,百合感到不安,覺得不會有好事。

  「你想知道我的一切,是嗎?」

  「你怎麼知道?」百合瞪大眼睛。

  難道他有讀心術嗎?

  白梟獄露出詭譎的笑容,「原來你一直在暗戀我不成?」

  「啊?」什麼?百合整個人呆住,身子變成化石。

  「你……你別胡說!」她整張小臉紅得不能再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不是這麼一回事嗎?」

  「當然不是!」百合急著否認。

  「既然不是,你為什麼想要瞭解我的一切?」白梟獄像是拆穿她的心事,笑容很溫柔,卻帶著一抹邪魅。

  百合到達嘴邊的聲音全沒了,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話。

  不管怎麼回答都不對,說不是,她又要怎麼回答自己為什麼想要瞭解他的一切?更何況她的說辭也的確很曖昧。「我……我……」

  她憋紅小臉,說不出話來的模樣讓白梟獄輕笑出聲,手撫著她柔嫩的頸子,吐出來的話卻讓人背脊發涼。

  「快點說,要不然……」

  「要不然怎樣?」百合抬起頭,傻傻的問道。

  「你這個問題問得很好,你說我該拿你怎麼樣才好呢?」

  「我不知道。」百合畏縮的道。

  他看向她的目光怎麼像是要吃了她……

  她想要移開視線,卻被他詭譎的眼眸所吸引。

  眼看著他的俊顏逼近,灼熱的氣息輕輕噴在她椎嫩的小臉上,皮膚感覺到滾燙的熱度,她的呼吸開始變得凌亂。

  她動彈不得,全身的力氣彷彿被他抽光一樣。

  當他的雙唇輾著她時,她就像朵楚楚可憐的百合花嬌柔承受著他如暴風雨般的摧殘。

  「唔……」她情不自禁的發出呻吟,他的舌頭不斷侵略掠奪,在她的小嘴裡翻雲覆雨,盡情吸吮她口中的津液,勾著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塊。

  他把她吻得喘不過氣,整個人癱在他懷裡。

  耳邊傳來他的輕笑聲,「這樣就不行了嗎?」

  他的舌頭離開她,望向她的眼神充滿火熱,慾火在燃燒。

  百合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

  「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呢?」他再次問這個問題時,聲音變得好曖昧,彷彿有另一層含意。

  百合輕輕顫抖著,她不敢看向他,害怕自己會在他的目光下融化,就連身體也羞恥的起了反應,雙腿間的濕潤讓她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他的手緩緩的滑過她的背部,帶來一陣哆嗦,她幾乎要忍不住輕吟出聲,她忙不迭的捂著小嘴。「天呀!」她倒抽口氣。  

  「你的臉紅得像顆蘋果。」

  耳邊傳來他取笑的聲音。

  「你別這樣……」她輕輕掙扎。

  「別怎樣?是這樣嗎?」他的大手覆蓋住她的胸脯,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捉住她一隻雪乳揉捏起來。

  「啊……不要!」一陣尖銳快感劃過她的身體,她立刻尖叫一聲,用手臂推拒著他。

  他卻捉住她的手,霸道的再次將雙唇覆蓋上她的。

  ******

  事情好像有點亂了套!

  百合腦海一片渾沌,搞不懂事情的發展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模模糊糊的想著,看著白梟獄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移,雪白肌膚因為激情和羞怯染上一層粉紅。

  「你真的好可愛。」他低語。

  她哪裡可愛了?她不解。

  當白梟獄把她抱進房間裡,甚至到大床上,她仍是雙眼朦朧,頭髮散落在雪白的床單上,雪白肌膚白裡透紅,像是一盤可口的甜點等待著人去品嚐。

  白梟獄的眼眸變得深邃,眼中燃燒著慾火。  

  她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起來既清純又無邪,讓人好想摧毀她,讓她沾染上淫靡的氣息,跟著他一起墮落。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邪氣的笑容,手指拉開她洋裝上的拉鏈後,伸到她的裙擺底下。

  百合倒抽口氣,腦袋浮現一絲清醒。

  她不能與他……

  百合腦海中浮現出桃花的臉孔,心中充滿罪惡感。   

  「不……」她按住他的大手,猛搖晃著腦袋,可是才剛吐出一個字,他的雙唇就覆蓋上來。

  一股灼熱的慾望從小腹升了上來,百合喘了口氣,他卻乘機將舌頭伸進她的檀口中,盡情的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塊。

  「唔……」百合被吻得暈頭轉向,她的手被拿開,與他十指相扣,呼吸逐漸急促。

  「你好甜。」

  不知不覺中,百合身上的洋裝已經被褪在腰際,清冷空氣襲上她的身子。

  她眼兒朦朧的看著他,他深邃的眼眸像是黑玉又像是一潭見不到底的深淵,裡面燃燒著灼熱的慾火,似乎想將她燃燒殆盡。

  白梟獄溫熱的手掌貼著她的大腿,緩緩撫弄,帶來滾燙的溫度和一波波酥麻的異樣感,眼睛緊盯著她意亂情迷的模樣。

  「白梟獄……」她小嘴裡吐出馥郁馨香的氣息,滿臉羞怯的呼喊他的名字。

  「叫我獄。」他命令道。

  「獄?」百合疑惑的問道,這會不會太親密了?

  「沒錯!再喊一次。」他喜歡聽到從她的小嘴裡吐出他的名字,那甚至能勾起他體內熊熊慾火。

  「我……」百合的臉紅了起來,拚命搖晃著腦袋,「這樣叫太親密了。」

  更何況他還是桃花的……

  他懲罰性的吻住她的紅唇,舌頭不斷掠奪她的甜蜜,直到把她吻到全身虛軟才停止。

  「叫我獄。」他堅持的道。

  百合搖搖頭,羞得不敢抬起頭見他。

  他將她的腦袋抬了起來,露出邪魅的笑容,「如果你不叫我獄的話,我就把你吻到直到你答應為止。」
  
  聽到他的威脅,百合的臉頰變得更紅了,萬分嬌嗔又羞怯的看著他。

  「你怎麼這樣……」她發出輕聲抗議,但是很快的,她的抗議聲便消失在四片相交的唇裡。

  這個男人真的很霸道。百合心想著。

  
    第五章

  「唔……」百合發出呻吟。

  她應該推開他,她應該斥責他,她應該掙扎……

  所有的應該在他的雙手接觸著她雪白的嬌軀時,化成一聲聲嬌媚的喘息。

  她的腦海頓時化成一片空白,手指扯著床單,身上的洋裝已被他扔到床底下。

  胴體染成艷紅,她害羞的不敢望向他。

  他的大手不斷的在她曼妙曲線上游移,眼中充滿慾望。當他將沉重的身子壓在她的身上時,她驚慌的喘口氣,「你要做什麼?」

  她的嬌軀顫抖著,即使他衣物穿戴整齊,但她還是能感覺到他滾燙的體溫,兩人之間沒有一絲縫隙,讓她的心卜通卜通的跳得好快。

  「我要做什麼你會不知道嗎?」白梟獄的聲音變得沙啞,他忍受著慾火焚身的痛苦,安撫著她不安的情緒。

  她就像一朵百合花靜靜綻放出她的清純美麗,教人想摘下來,摧殘及佔為己有。

  他不是那種喜歡隨便欺負人的無聊男子,當鷹崎把她硬塞給他時,他對她有些反感。

  但是見到她後,她身上及臉上表現出來的清純就像是磁鐵一樣牢牢吸引他的目光。

  「白梟獄……你該不會……」她的話還沒說完,紅唇便被他給堵住。

  「我不是說叫我獄嗎?要是你再連名帶姓的喊我,我會吻到你喊我名字為止。」白梟獄露出笑容,聲音卻冷冷的道。

  百合的小臉羞紅起來,含羞帶怯的睨了他一眼,「你老是愛欺負我。」

  「沒錯,我的確是很愛欺負你。」白梟獄的聲音徒然變得深沉,大手擄掠一隻雪乳擠壓,看著嫩白凝脂在手掌間變形。

  「啊……」百合逸出一聲嬌媚的呻吟,電流在身體裡流竄,粉色乳暈變得赤艷,乳尖挺立,雪峰變得更加圓潤豐滿。

  當他吸吮著她的蓓蕾,她的小腹起了一股騷動,雙腿間變得濕潤。

  「獄……」百合低喊著。

  她的身體好痛苦,像是掉入火坑裡被火燃燒般,汗水佈滿額頭,眼神顯得迷濛。

  他的手指滑進她的雙腿間,用身體的重量強迫她把大腿打開,當他的手指捻著細緻小花核時,她哭喊了出來。

  「不要……好難過,快點住手!」一股浪潮從花徑裡湧出,大量愛液沾濕他的手指。   

  「你的身體變濕了。」白梟獄眼眸深邃的道,臉部線條緊繃,像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太陽穴的青筋凸出,全身肌肉變得堅硬無比。

  「我想要你。」他低語著,舉起她的小手放在他灼熱的炙鐵上。

  百合整個人傻住,她竟然握著他的……

  她的小手下意識的捏了捏,即使隔著褲子,仍感覺到他的鐵杵在手掌裡的變化。

  他的慾望變脹、變硬了起來!

  百合倒抽口氣,瞠大晶瑩美目望著他,「你變大了……」

  白梟獄露出詭譎的笑容,像是十分享受她愛撫的動作。

  看到他臉上滿足的表情,她臉頰一紅,忙不迭的想把手抽回。

  天呀!她到底在做什麼?

  她的臉頰傳來陣陣滾燙的灼熱感,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

  他的手掌覆蓋住她的小手,制止她的動作,「我喜歡你這麼做。」

  喜歡?百合的小臉爆紅,整個人像是一具木乃伊。

  「你……你喜歡?」她口吃起來。

  「沒錯!」

  聽到他斬釘截鐵的語氣,她的小臉變得火紅無比,從一朵清純白合變成一朵艷麗的百合,但仍是不減她清麗高雅的氣質。

  「可……可是……」她羞得不敢見人。

  「想看我的身體嗎?」白梟獄揚起詭譎的笑容,緩緩的道:「我看了你的身體,你也要看我的身體,這樣才算公平對不對?」

  百合搖晃著腦袋,話像是梗在喉嚨吐不出來。

  他慢慢的解開身上襯衫的鈕扣。

  天呀!他真的脫了。

  百合瞪大眼睛,狠狠的倒抽口氣,整個人頓時變成一座雕像。

  她不知道該怎麼做,是迴避還是……   

  她的腦袋一片紊亂,拚命教自己把頭轉過去,可是目光卻無法移轉,像是定在他身上,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動作像是帶著一股詭譎的魅惑感,一舉手一投足間都充滿優雅和性感,有著極大的吸引力,讓人目不轉睛的緊盯著他。

  她見到他露出寬厚結實的胸膛,接著他緩緩的褪去褲子,直到見到他胯下的脹大時,她才像是猛然驚醒般把頭轉了過去。

  但他卻把她的小臉轉過來面向自己,他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在她的耳畔吹拂著熱氣。

  「我要你看著我,難道你不喜歡我的身體嗎?」

  她沉默,臉頰赤紅,羞得不敢見人。

  房間內的氣氛變得熾熱,屬於他的氣息包圍著她。

  她伸出粉色舌尖舔著乾澀的唇瓣,彷彿在誘惑他似的。

  他的眼眸變得深邃,恨不得一口把她吞進肚子裡,可是見到她羞赧萬分,知道他得要有耐心,他不想嚇壞她。

  「沒有不喜歡,只是……」

  「只是什麼?」他的氣息噴在她柔嫩的小臉蛋上。

  「我不習慣……」百合扭捏的道。

  「不習慣看男人的裸體?」白梟獄的濃眉微挑起來,她發窘的模樣,讓她看起來格外惹人憐。

  他微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只要習慣就好了。」

  習慣?百合瞪大眼睛。

  「這種事教我怎麼習慣?」她羞得低喊。

  他依舊霸道的扣住她的下巴,用手指描繪她的雙唇。

  兩人之間有股曖昧氣氛在蔓延。

  ******

  她不應該跟白梟獄發生任何關係,桃花會難過……

  百合模模糊糊的想著,想要推開他灼熱的雙手撫著她的身體,可是一波波快感像海浪般幾乎要將她吞沒。

  「啊……」她發出呻吟,在他的身下不停扭動著嬌驅。

  一陣歡愉從他挑逗的雙腿間傳來,讓她腳趾頭微蜷,眼眶含著淚,看著自己擺出醜陋的姿勢。

  他就蹲在她的雙腿間,用手指旋轉她的小核心,她的四肢因為難言的酥麻感而痙攣顫抖著。

  她緊咬著唇,花穴裡大量水漬流出,把床單都沾濕了。

  「你這裡濕透了。」

  聽到他說出令人害羞的話,她羞紅了臉頰,雪白肌膚因為激情染上一層粉色,看起來誘人無比。

  他—手握住她的雪乳揉捏,另—只手旋轉著小花核。

  「獄,夠了……不要再這樣……」百合低頭就能看到白梟獄玩弄自己的身體,一陣陣快感不斷襲向她每根神經,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她發出啜泣聲,小手絞著床單,花徑裡柔軟內壁緊縮。

  「這樣就不行了嗎?」白梟獄歎息道,他抬起她淚兒斑斑的小臉,表情充滿寵愛疼憐。

  「我真的不行了……」她手掌抵著他的胸口,感覺到他穩健的心跳。

  白梟獄笑著問道:「你應該還是個處女吧?」

  百合羞得不知道怎麼回答。

  當白梟獄把他的碩大對準她的花穴口,上面沾滿她的花液輕輕磨蹭時,她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她分不清是因為渴望還是害怕,他的慾望是如此灼熱,她能感覺到他那裡的滾燙幾乎要燙傷她的肌膚。「你討厭……」

  「討厭什麼?」他的聲音變得沙啞性感,像是情人間的呢噥,「你討厭我嗎?」

  望著他的臉孔,百合回答不出來。

  討厭他嗎?似乎不是這麼一回事。

  可是他是桃花喜歡的男人,她怎麼可以……

  想到這,她打算推開他,但是她的動作卻惹得他深深不悅。

  「你真的討厭我?」他的聲音變得危險,他微瞇起銳利眼睛,有種風雨欲來的味道。

  「不是。」

  「那是什麼原因?」

  白梟獄的氣息輕輕吐在她的臉頰上,傳來陣陣灼燙的感覺,讓她的臉紅得像顆誘人的水蜜桃。

  「我不是討厭你,只是我不行……」她的話還沒說完,雙唇就被他擄掠。

  「不討厭就好。」白梟獄滿足的道。

  他擁抱著她,讓她感覺到他的碩大和堅硬,她嚇到了,可是他的動作十分輕柔,讓她沒辦法開口說不。

  他的炙鐵就置於她的雙腿間,男性尖端輕輕刺入時,她的身子立刻變得僵硬。

  「不……不行……」

  「別怕。」白梟獄用細碎的吻落在她的眉宇間,企圖鬆緩她的緊張。

  「啊……」她呻吟著,指尖剌進他的臂膀中。

  她看著他輕輕的前後移動著臀部,那根充血紅腫的硬杵正慢慢塞進她的花穴中。

  這樣的景象真的好淫蕩……

  百合咬著手指,卻依舊壓抑不住到達嘴邊痛苦的呻吟。好痛!她的眼眶含著淚水,感覺到花壁一點一滴慢慢被撐開。

  當他遇到那層障礙時,他毫不猶豫的刺穿,將碩大完完全全進入她的身體裡。

  「嗚……」百合發出啜泣聲,身體不停顫抖。

  「別哭。」白梟獄低啞的道,吻去她的淚水。

  「痛!」雪白嬌軀微顫,劇烈的痛楚讓她不安分的扭動著臀部,想擺脫潛伏在她體內的巨龍。

  「別動!」他咬牙的道,感受著她的緊窒包圍著自己的火杵,裡面柔軟又乾澀。

  「可是我好疼……」百合抬起楚楚可憐的小臉蛋,淚水在眼眶裡氾濫,讓人心疼不捨。

  「那這樣呢?」白梟獄將手指伸到她的私處,挑逗她的花心,撫著兩片小花貝,輕輕擠壓敏感的小花蕊。

  一股熟悉的快感簾卷她的靈魂,電流在四肢流竄,讓她情不自禁的微拱起雪白的嬌軀,發出嬌媚的呻吟。

  「你的身體很敏感。」

  「白梟獄,別這樣……」

  「我不是說別叫我白梟獄嗎?」他微瞇起眼眸不滿的道,報復性的用力揉捏著小花蕊,直到她小嘴裡發出哭喊的求饒聲。

  「獄……對不起……我對不起,別這樣……好難受……」當白梟獄緩緩移動時,百合只能無奈的揪著床單,隨著他的節拍搖晃,兩顆雪白的乳峰也因此彈跳晃動。

  看著她淫靡的模樣,他的慾望變得更加灼熱,開始大力進出她的花穴。

  「等……等一下……」百合哭喊著,他每一次的撞擊都像是要衝進她體內最深處。

  「你覺得我還停得下來嗎?」他聲音沙啞的道。

  她的小穴好溫暖,他被她的緊窒團團包圍著,大手撫著她曼妙的曲線, 胯下不斷重複著相同的節奏。

  他挺直腰桿前進後撤,看著鐵杵在甜蜜花穴裡進進出出,每—次抽出時都帶出大量水漬噴灑在床單上,一絲艷紅從兩人的結合處流了下來,更增添他的慾望。

  「我會死……我會死……」百合剛開始在他動起來時還感覺到痛,但是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快,一波波快感從鐵杵摩擦著的柔軟內壁傳來,陌生的慾望讓她哭喊著。

  她的小手搭著他的肩膀,隨著他的律動,她也動得更快。

  她的雙腿被架在他的肩膀上,低頭一看,就能見到他的巨龍不斷反覆抽出刺進,—遍又一遍。

  「你不會死的,還沒到那時候。」白梟獄額頭上滴下汗水,黝黑的肌膚也佈滿薄薄一層汗漬。

  房間裡迴盪著響亮的肉體拍打聲和水漬淫靡的樂曲,讓人聽了不禁慾火僨張。

  百合大口喘氣,香汗淋漓,一波波快感讓她快要受不了了,小腹抽搐,花壁像是絞著他的碩大,強迫他釋放出男人的精華。

  「我真的不行了!」百合尖叫,背脊一陣戰慄,靈魂彷彿飛往天際,一股暖流澆在他的鐵杵上,花穴緊緊收縮。

  「這樣就不行嗎?」白梟獄笑容詭異,眼眸黝黑深邃,似乎寫著不滿足。

  「嗚……」她發出輕泣,看著他緩緩抽出,又用力頂入,歡愉迅速淹沒她,她用手臂緊緊環住他的頸子,感覺他在她體內深深悸動,他的火杵還是如此火熱堅硬。

  「怎麼辦?我還想要。」白梟獄瞇起眼眸,笑容有些扭曲,看得出來他忍得很辛苦。

  他突然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她驚呼一聲,大腿環住他的腰部,坐在他堅硬的鐵杵上。

  他往上戳刺,進入她花穴裡更深的地方。

  「啊……」百合再次尖叫,幽穴不停吸附他的碩大,充血紅腫的花壁緊箍著熾熱的鐵杵,「我……我的身體好難受……」

  她輕泣,體內傳來一波波浪潮,玉臂摟著他的頸子,感受著他的碩大正在她體內緩緩抽動。

  「唔……」一聲聲浪吟從她的小嘴裡吐出來,兩顆雪白的乳房隨著他的律動開始上下擺弄,漾起令人炫目的乳花。

  白梟獄捉著她的雪乳揉捏著,手指拉扯著雪峰上的蓓蕾,看著小紅點變得更加高挺艷麗,他的動作越來越快。

  肉體響亮的拍打聲迴盪在四周,白梟獄看著她的花穴吞吐他的慾望,快感襲來,讓他差點就要繳械投降。

  大量花液隨著他的抽出剌入噴灑出來,房間裡充滿一股濃濃的麋香味,讓人屏息。

  「獄……夠了,我真的不行了……」百合哭喊著。

  但是那根碩大的鐵杵仍是恣意的在她的體內進出,快感迅速累積。

  「還不行。」白梟獄的汗水滑了下來,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他像個貪婪的孩子吸吮她的乳房。

  一股酥麻感從乳尖不斷蔓延,百合再度發出呻吟。

  她不知道這樣的折磨還要多久?但是身體卻不滿足的搖擺,不停的隨著他的頂入上下起伏,髮絲隨著節拍晃動。

  肉體啪啪的聲響聽起來好淫穢,還和著淫蕩的水漬聲……

  想到這,花壁一個收縮,咬著他的男根。

  「天呀!」白梟獄低吼一聲,突然將巨大火杵拔了出來,大量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流出。

  百合喘著氣,四肢酥麻已經使不上力氣了。

  看著那根充血猙獰的鐵杵,她知道他還沒滿足。光想到他還要在她身體裡翻雲覆雨,她的小腹立刻一陣緊縮。

  「你要……做什麼?」她的聲音微抖,忍不住呻吟一聲。

  「愛你!」

  聽到這句斬釘截鐵的話,百合臉兒微紅。

  他突然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背對著他。

  她還來不及回頭,白梟獄就已經將粗長對準濕潤的花穴,往前衝刺。

  「啊……」她小手往前伸,捉著床單,小臉貼著枕頭,隨著他的頂入發出嗚咽聲。

  他一次比一次還要強烈的衝刺像是要頂入她體內最深處,想掏空她所有一切。

  這種感覺又難過又舒服,但也有一種欲仙欲死的感受。

  「喜歡嗎?」

  「嗚……」沉溺在歡愉中的百合沒有聽清楚他在問什麼。

  「我問你,你喜歡嗎?」身後的白梟獄倏然停上動作。

  百合微喘著氣,不滿足的扭動著臀部,摩擦著他的慾望中心。

  他的眼眸變得深沉,慾火在眼中跳躍。

  「喜不喜歡?」他緩慢抽出,然後迅速用力頂入。

  「啊!」突如其來的快感讓百合微抖著身子,聲音夾帶著輕泣,「喜……喜歡……求你快點……」

  「喜歡的話,我就給你,給你更多。」白梟獄用粗獷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道。

  他又開始猛力進出,每次頂入的速度與力道都比上次還要快、還要重。

  肉體撞擊聲更加激烈,混著女人的哀號和啜泣。

  「不要……我快被玩壞了……」她發出哀求道。

  白梟獄從身後捉住她兩隻雪乳玩弄著,身下不停止放肆的節奏,把她剌得尖叫連連。

  「我要來了。」他低吼一聲,猛然攫住她細緻的雪臀往後拉。

  百合花穴收縮,感覺到一股灼熱流入體內,聽到他發出滿足的呻吟。

  天呀!她快累壞了。

  她的雙手再也撐不住虛軟無力的身體,彷彿在這一場大戰中用光了。

  白梟獄抱著她一起入睡,她的小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略微急促的心跳聲,她覺得很安心,慢慢的進入夢鄉中。

  
    第六章

  完蛋了!

  百合醒來之後,看到兩人赤裸裸的躺在同一張床上,床單上還殘留著她的落紅,頓時一陣天旋地轉。

  她和白梟獄真的做了!

  百合咬著唇,心底湧起一股慌亂。

  她要怎麼跟桃花解釋才好?

  說她也沒想到會和白梟獄一起在床上翻滾?

  再多的借口也掩飾不了她背叛桃花的事實,她的心中充滿濃厚的罪惡感,她低垂著頭,恨不得一頭撞死。

  看著白梟獄俊俏的臉龐,她的心裡佈滿柔情。他似乎因為昨天的需索無度感到疲累,就連她有動作也未能將他吵醒。

  軟化的線條、不再緊繃嚴厲的臉孔,少了那份盛氣凌人和邪魅的感覺,讓此刻的他彷彿像個孩子般。

  她的手指輕輕描繪著他的俊臉,突然感到恐懼。

  她該不會喜歡上他吧?

  想到這,她的臉色剎那間變得慘白。

  ******

  「我想請問你們,人呢?」白梟獄瞇起眼眸,不悅的問道。

  那個該死的小女人竟然趁他睡著時偷溜,他忍不住惱火,像是有把火在體內熊熊燃燒。

  他知道那朵小百合會在哪,問鷹崎的女人最清楚。

  當他找上門時,便看見鷹崎與桃花正在卿卿我我,實在是刺眼得很。

  不知什麼時候,他開始在意起那朵純情百合,似乎玩弄著玩弄著,連自己的心都陷下去了。

  他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但桃花卻一臉狐疑的反問他。

  「你說的人是誰?」

  「桃花,你少給我裝糊塗。」白梟獄冷冷的道,眼眸微瞇起來,眸光熠熠閃爍,像是風暴在眼中醞釀。

  「崎,他好凶。」桃花窩在鷹崎懷裡,扮成楚楚可憐的模樣。

  鷹崎雖然早就知道這是她一貫的戲碼,可是這次是白梟獄先來找砸,他的眉頭忍不住鎖了起來。

  「梟獄,你在找什麼?」

  「我要找百合。」

  「什麼?百合不見了?」桃花從鷹崎的懷中跳了起來。

  見桃花心慌的模樣,白梟獄總算相信桃花不知道百合上哪去了。

  那百合又會去哪?而且她為什麼要逃跑?難不成她不願接受兩人的關係,所以逃避他?

  想到這,他更是不悅,臉色變得陰霾。

  「既然你不曉得,那就算了。」白梟獄轉身走人。

  桃花不讓他離開,擺出「你敢給我步出大門」的姿態,怒聲的道:「站住!」

  「有什麼事嗎?」白梟獄表情冷漠的問道。他並不怕桃花,只是覺得她有點囉嗦和呱噪,但她是鷹崎的選擇,所以他尊重他。

  「我把百合交到你手上,為什麼她會不見?」

  「這個問題問得好,我也想問她。」白梟獄冷冷的笑道,表情看起來好邪惡、好恐怖。

  桃花看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在心裡替百合祈褥,「你該不會傷害她了吧?」

  「什麼傷害?」白梟獄這才正眼望向她。

  「比如你有沒有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白梟獄拒絕回答。

  聽到他這麼說,挑花心中也有底了。

  她沒想到百合竟然這麼快就被吃下肚,雖然她早知道百合一開始就對白梟獄有著說不出的好感,一見到照片,眼睛便像黏上去似的拔不下來,儘管再怎麼掩飾,笨蛋也看得出來她喜歡照片上的男人。

  「你要不要負責?」桃花挑明的問道。

  白梟獄的臉沉了下來,「我說了,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

  「我怎麼曉得你會不會對百合只是玩玩而己?」

  「哼!」白梟獄冷哼一聲,一副懶得理她的模樣。

  「鷹崎,你看他的態度真是過分。」桃花抱怨道。

  鷹崎拍拍她的小腦袋,「這是梟獄與百合之間的事,要是我和你的事被第三者插手,你會開心嗎?」

  桃花啞口無言,嘟起紅唇。

  「你是站在他那一邊。」她指控的道。

  鷹崎大手一伸,將桃花攬入懷中,歎息的道:「不!我永遠都站在你這裡。」

  他的情話,惹得桃花臉蛋微紅。

  「巧言令色。」她嬌嗔的遞給鷹崎一記白眼,一切情意盡在不言中。

  ******

  白梟獄會生氣嗎?氣她不告而別,氣她躲起來……

  百合幽幽的歎口氣。

  想到桃花,她的心中忍不住對她感到深深的愧疚。

  她不應該讓這件事發生,可是為什麼她……她掩住臉蛋。

  她能夠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嗎?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桃花,覺得愧對於她。

  想到白梟獄,她的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因為覺得沒有臉去見桃花,她只好隨便找個地方住,這一住就將近一個禮拜。

  她明白自己再這樣逃避下去也不是辦法,必須找桃花說清楚才行。

  百合深吸口氣,小手顫巍巍的拿起手機,想要拔打時,硬是按不下去。

  算了!明天再打好了。

  她像個縮頭烏龜,把手機放回口袋,選擇逃避。

  她把房門打開,房內一片漆黑,她早就習慣了,當她打開房間的電燈,照出一名男人的背影時,她嚇了一大跳。

  怎麼會有男人突然出現在她的房間裡?

  百合緊張起來,全身變得緊繃。

  「你是誰?」為何這個男人的背影看起來有幾分熟悉?

  「你不認識我了嗎?」

  聽到男人的聲音時,她瞪大眼眸,難以置信。

  怎麼是他!

  當男人轉過身,她看到男人的臉孔時,忍不住驚呼一聲。

  「是你!」竟然是她時時刻刻想念的男人,白梟獄。

  百合的心跳得好快,目光貪婪的看著他。

  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真的很思念他,她會是愛上他了嗎?可是……

  她好掙扎,她知道她不應該愛上他,愛上桃花喜歡的男人,但是心卻不受自已控制。

  她明明曉得世上的男人沒一個好,她看多了許許多多男女分分合合,她的母親就是因為父親有外遇才會尋短見,為什麼她還是掉進愛情漩渦裡?更令人難堪的是,她還與自己的姊妹喜歡上同一個男人!

  她怎麼可以這麼做?

  百合心慌意亂,腳步往後退。

  「你還想上哪去?」見到她往後退,白梟獄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眼眸充滿惱怒之色。

  他在生氣!

  百合吞嚥著口水,他看向她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她給宰了。

  好可怕。

  百合低著頭,想掩飾住滿臉的心虛。

  她怎麼感覺自己像是逃妻,剛好被丈夫逮個正著?

  百合搖搖頭,告訴自己別胡思亂想,他和她只不過是一夜情。

  「你搖什麼頭?」白梟獄逼近她,臉色自然好看不到哪去,他微瞇起眼眸俯瞰著她。

  「沒什麼。」百合往後退,卻發現自己被困在他與牆壁間,她已經毫無退路了。

  她欲哭無淚.她怎麼好死不死的自尋死路?

  她的目光望向門口,滿腦子都在想該怎麼逃離。

  白梟獄看出她的想法,嘴邊掛著冷笑,手臂撐在她左右兩側,阻隔她最後一絲希望。

  百合怯生生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望著他那張森冷的臉龐,她的心有畏懼和複雜。

  「你想逃?」

  「沒有!」她馬上搖頭。

  她哪敢承認自已想逃走,又不是不要命了!

  她舔著乾澀的唇瓣,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才好。

  看著她的動作,他的眼眸變得深邃,手指扣住她的下顎,氣息輕噴在她的臉頰上。

  「你在誘惑我嗎?」他輕聲低語。

  「什麼?」百合微微一愣,接著他的唇壓上她的。

  「唔……」她瞪大眼睛,感覺到他用力捏著她的下巴,她疼得張開嘴,他滑溜的舌頭立刻竄進她的檀口內,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塊。

  她被吻得雙腿直發抖,氣息凌亂,雙唇紅腫。

  「你還敢再逃離我嗎?」白梟獄瞇著眼眸問道。

  「你別碰我……」她在他的懷中掙扎,小臉一下子變得嫣紅,因為她感覺到他雙腿間的亢奮。

  他該不會想……她不敢看向他,身子忍不住輕顫。

  「你別忘了,我有義務保護你。」

  「就算保護我,也用不著這麼貼近。」百合輕聲抗議,在他的懷中扭動的身子,磨蹭到他的慾望中心。

  他的眼眸變得深邃,「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不知道。」百合紅著臉,別過頭,卻敏感的意識到他的鐵杵正頂著她的小腹,而她的身體竟也開始跟著起反應。

  她怎麼變得好淫蕩?

  百合對自己的反應感到羞赧,卻又阻止不了花液從雙腿間溢出。

  他的氣息和體溫團團包圍住她,讓她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存在,想要忽略也很難!

  陣陣浪潮撲拍著她的身體,當他拉開她的褲子拉鏈,甚至把她的牛仔褲褪下來時,她只有發出沙啞的呻吟,並沒有多大的抗議,因為她的身子也因為渴望感到疼痛。

  兩人因為強烈的慾望,動作變得急促且粗暴起來。

  他們用力拉扯著彼此的衣物,沒多久,百合的內褲被褪在腳踝邊,露出粉色的花心,白梟獄也釋放出自己充血紅腫的碩大擠到她的雙腿間。

  百合一隻腳被抬了起來,環上他粗壯的腰桿。

  他的灼熱正探往她的幽穴門口,透明的水漬將他的粗長沾得濕漉漉,他扶著硬杵對準小花穴,慢慢搖晃著臀部刺進。

  火熱的鐵杵才進去一點點,百合就難受的抱住他的頸子,哭喊哀求著他進去。

  「獄……求你快點!」她的身體好難過,渴望他的侵略,要他完完全全的佔有自己。

  白梟獄的眼眸變得深邃,將鐵杵用力挺進,深深刺入她甜蜜的花穴中,兩人同時發出呻吟和尖叫。

  好脹!百合仰著頭,感覺到身下被他的粗長塞得好充實。

  「你喜歡這樣吧?」白梟獄勾起邪惡的笑容,緩慢的做著抽出刺入的動作,看著她哭喊難過的神情,淚眼朦朧的向他索取更多。

  「獄……我要……」嬌小的身子隨著他的節拍搖晃,可是體內還覺得有股可怕的空虛感並未填滿。

  她想要加快速度,可是他的手掌卻緊抓著兩瓣小雪臀,控制著她,不讓她得到滿足。

  百合哀求著,不停扭動著身子,兩顆雪峰因此跳躍,漾起一波波炫目的乳花。

  白梟獄用牙齒和舌頭吸吮玩弄她的雪乳,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烙印。

  「想要是吧?」白梟獄大刀闊斧的往上衝刺。

  水漬從他抽出的動作濺在地板上,他雙手用力捉住她的雪臀,每一個力道都用足了勁,像是發洩慾火和怒氣般。

  他的動作好粗魯,撞擊的力量快把她弄得瘀青了,但是一波波快感卻洶湧而來,幾乎要將她的靈魂吞沒。

  她的手緊緊攀住他的肩膀,感覺到他的碩大在身體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來巨大的充實感和歡愉。

  她微啟紅唇,吐出性感的吟哦,讓人聽了慾火焚身。

  「好厲害……嗚……不行了!我快不行了……」

  花壁一個緊縮,他用力的撞擊幾下,在花穴裡噴灑出熾熱的種子。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氣息也變得深重。

  白梟獄喘著氣,將她的腳放下來。

  百合雙腿無力,險些癱了下來,幸好他的手臂及時攬住她的腰。

  體內流出一股浪潮,她害羞起來,知道那是他留在她身體裡的痕跡。

  他突然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走向浴室。

  「你要做什麼?」

  「清洗身體。」他簡單的回答。

  可是他要做的,並不只是清洗身體那麼簡單而己。

  ******

  這個大色狼!大壞蛋!

  「嗚嗚……」百合發出啜泣聲,雙手抵著浴室的磁磚,雪臀翹得好高,她往後一看,見到白梟獄正用手指和舌頭挖著花穴裡的水漬。

  全身因為快感而顫抖,一波波電流從他挑逗的花心傳來,她的雙腿像麵條般軟綿綿的,已經快站不直了。

  「請你饒過我吧……」她沒想到他會選擇這樣的懲罰,歡愉不斷在體內流竄,小腹收縮,更多的花液溢出來,隨著蓮蓬頭灑下來的熱水往下流。

  「你還敢一聲不響就溜走嗎?」白梟獄用力捻著她的花心。

  她發出一聲嬌啼,雙腳無力的跪在地上。

  她雪白的肌膚染上一層嫩紅,看起來可口誘人極了。

  白梟獄用舌頭頂進她濕潤小穴裡,不停進出。

  「我不敢了,求求你……快!我想要……」她情不自禁的搖擺著臀部,哽咽的道,空虛感像是火焰似的燃燒著她的身體,她發出輕泣,眼角泛著淚光。

  她可憐的模樣勾起他的同情心,他抬起頭,手指卻依舊挑逗她水嫩的花心,攪拌著水漬發出滋滋的聲響。

  聲音聽起來好淫蕩。百合喘息著,一波波快感像浪潮般扑打著她的身體,她已經快不行了!

  百合整個人趴在浴室的地磚上,兩眼無神。

  白梟獄的手指劃過她的美背,帶來一股戰傈感,她的花穴陣陣抽搐,她咬著紅唇,發出啜泣聲。

  她快要受不了了,他再折磨她下去,她會因為慾火焚身而死。

  「不要欺負我了……」

  「等會我們再好好算帳。」白梟獄充滿情慾的嗓音在她耳邊低啞的道。

  「你……」好過分,他明明已經折磨過她,他還想再算什麼帳?

  百合回過頭,遞給他可憐兮兮的目光,眼中帶著懇求和渴望,希望他能夠解除她體內的空虛刺痛感。
  
  「有什麼異議嗎?」他慵懶的問道,手指撫著她雪白圓潤的臀部。

  柔軟的嬌軀微微顫抖,她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小臉蛋變得赤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疼極了!他的眼眸變得更加深邃,他抬起她的雪臀,將硬杵對準濕漉漉的花穴,用力刺進。

  「啊!」百合呻吟一聲,柔軟內壁緊壓著他的鐵杵。

  「天呀!你好緊。」白梟獄咬緊牙關,只差一點點他就要投降了。

  他開始緩慢進出,響亮的水漬聲迴盪在狹小的浴室裡,火熱鐵杵恣意穿梭,重複著古老旋律。

  「獄……獄……」百合呼喊他的名字,指甲刮著地磚,感受著巨大的歡愉像海浪般吞沒著她。

  白梟獄不停撞擊著小雪臀,發出劇烈的肉體拍打聲,蓮蓬頭灑下來的熱水讓兩人的身體變得更加滾燙。

  「嗚……」百合不時發出啜泣,小腹傳來一陣陣抽搐,跟著他前後擺動搖晃著身體,兩顆雪乳也不停搖晃。

  他從身後捉住渾圓且有彈性的雪乳,胯下用力撞擊,讓她發出誘人的吟哦、浪蕩的喘息。

  隨著他的律動,她的身體越來越無力,幾乎癱在地板上,任由他欺凌。

  巨大火杵不停抽出刺人,每個頂撞都像是要頂入她體內最深處,大量水漬因火杵抽出灑落在地磚上,再流入排水孔。

  「夠了,我真的不行了。」她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他剛才要了她一遍,現在別說移動,她連站起來都有問題,全身軟綿綿的倒在地上,柔軟花穴緊緊吸吮著碩大。

  「乖,再等一下就好了。」白梟獄聲音粗啞的道,不打算這麼簡單就放過她。

  他把她整個人翻轉過來,側躺在地板上,一隻大腿被拉得好開,然後他用這樣的姿勢頂進她的花穴裡。

  「啊……」沒有地方可以抓,百合小手緊握成拳,指甲深陷掌心裡,花穴滿足的收縮。

  他進得更深了……百合喘著氣,眼兒迷濛。

  「喜歡嗎?」他開始加快速度,用力抽出刺入。

  響亮的肉體拍打聲和著水漬滋滋聲響,聽起來暖昧極了。

  「唔……獄,好麻……」百合輕泣,身體突然湧起一股熱浪澆在他巨大的鐵杵上,花穴不斷縮緊,她尖叫一聲,達到高潮。

  「再等一下……」白梟獄流著汗,不斷頂進她的花穴裡一遍又一遍,如狂風暴雨般拍打她的花心,在最後一次深深的撞擊中,將所有灼熱的精華射入她甜蜜的花徑裡。


    第七章

  她又逃了!

  百合坐在一家大飯店咖啡廳內輕啜著濃郁的咖啡,心想,等白梟獄醒來之後,發現她又跑了,他會有什麼樣的表情?

  一定是怒不可遏,恨不得把她給宰了吧!

  百合越想越心慌,忍不住低垂著頭,思及他憤怒的神情,更是打了個寒顫。

  她開始祈禱自己千萬別落入他的掌心內,要不然……她想都不敢想自己的下場。

  她歎了口氣,小臉上有著憂愁,惹人心疼。

  同時也惹得一旁男人們個個虎視眈眈,巴不得衝上前去為她分憂解勞。

  一道道貪婪的目光緊盯著散發出高貴優雅氣質的百合。

  此時,一個男子帥氣的走向前,將咖啡杯端到她面前,毫不客氣的坐下。

  百合覺得困窘不安,因為這個男人用貪婪的眼神將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通。

  她不喜歡他!百合蹙起眉頭。

  白梟獄也曾經打量過她,可是她並不會覺得被冒犯,反而有一種害羞喜悅的感覺,但眼前的男子卻讓她有種被侵犯的感受。難道不同人的目光,她的反應就差別這麼多嗎?

  「小姐你好,我來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白重獄。」

  白重獄?聽到這個名字,百合的身子微微一顫。

  為什麼和白梟獄的名字如此相似?是巧合嗎?

  見到她臉上有著一絲疑惑的表情,白重獄直挑眉頭,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小姐聽說過我的名字嗎?」

  「不!是你的名字湊巧與我另一個朋友名字相似。」百合輕輕搖搖頭迴避他的目光。

  他眼中的貪婪,她看得一清二楚,她知道他想要什麼。

  百合的心中有種排斥感。

  其實眼前這名男子的臉孔與白梟獄有幾分相似,可是他的眼神卻讓她毛骨悚然,恨不得趕快逃離。

  「沒想到這麼巧,我有資格知道小姐的姓名嗎?」

  她能不說嗎?

  百合欲言又止,咬著紅唇,輕聲拒絕,「很抱歉,我和你並不怎麼熟悉。」

  「有緣千里來相會,我們既然能在這裡相遇,不正是緣一個字嗎?」白重獄露出一抹笑容,看著她不安彆扭的神情,眼中的貪婪更甚,「只不過是個名字,有這麼難嗎?」

  「當然很難!」

  一個渾厚圓潤的聲音插了進來。

  聽到熟悉的聲音,百合猛然抬起頭,看到出現在身邊的男人時,她嚇了一大跳,她站起來,男人卻將她摟進懷中。

  白重獄也站了起來,滿臉陰霾,冷冷的道:「沒想到是你!」

  「我也沒想會再見到你。」白梟獄也不冷不熱的道,手臂緊緊摟著百合的柳腰,快將她勒得喘不過氣來。

  這是怎麼回事?百合的小腦袋來回張望。

  這兩個男人認識嗎?他們之間瀰漫著一股火藥味,眼神在半空中交會時,還會迸出火花。

  「獄,你認識他嗎?」百合扯著白梟獄的衣袖。

  當她開口喊獄時,兩個男人的目光同時望向她,白梟獄的目光多了抹柔情,而白重獄的目光則是充滿貪婪。

  白重獄當然知道百合叫的不是他,但他仍厚著臉皮道:「小姐,你是在叫我嗎?」

  他擺出一副彬彬有禮的姿態,想要贏得佳人的好感,可惜他貪婪的眼神出賣了他。

  百合躲在白梟獄身後,她尋求保護的動作滿足了白梟獄大男人的自尊心,相反的,白重獄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白先生,你別誤會,我說的朋友正是他,他的名字也有個獄字……」百合輕聲囁喘,感覺到此話一出,白重獄的目光變得冷鷙,而白梟獄的眼神卻充滿得意。

  「哼!沒想到你們兩個認識。」白重獄不懷好意的看著百合,似乎更堅定想得到她的念頭。

  「我勸你別把主意打到她身上。」白梟獄冷冷的道。

  「你憑什麼警告我?你別忘了你是被趕出去的人,你以為你贏得了我嗎?」白重獄冷笑著。

  聽到白重獄的笑聲,百合感到不安。

  雖然她不知道兩人在打什麼啞謎,但好像與她有所牽連。

  她躲在白梟獄身後,他就像個安全的避風港,可以遮去所有的風風雨雨。

  「不試試怎麼知道?」白梟獄不以為意的道,看向白重獄的眼神充滿冷漠。

  「哼!你給我記著,小美人,我很快就會來找你。」最後一句話,白重獄是對著百合說的。

  百合的身子微顫了下,濃厚的不安襲上心頭。

  她是不是招惹到什麼麻煩了?

  一等到白重獄消失在眼前,百合倏然感覺到一股陰森的氣氛籠罩著她。

  她不敢看向白梟獄,就算再怎麼笨也知道他在生氣。

  「我想我和你有事要解決,你說對不對?」

  百合猛打個哆嗦,背脊滑過股冰冷,「你生氣了?」

  「你覺得我不該生氣嗎?」他輕聲問道。

  「我……」百合低垂著頭,不敢望向他充滿怒意的眼眸。

  「走吧!」白梟獄冷冷的道。

  「我們不能……在這裡說嗎?」她囁嚅的道,深怕兩人私下獨處後,兩人又會在床上翻滾,他又會使用那幾招讓她又愛又怕的酷刑。

  「如果你想讓眾人大飽眼福,我也無所謂。」他坐在椅子上,露出詭異冰冷的笑容。

  聽到這句話,百合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一下子又面若紅潮。

  她再怎麼笨也知道他可能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她能賭嗎?

  賭他在光天化日、眾日睽睽之下,會不會對她做出妨礙風化的事。

  百合搖搖頭,她根本沒有膽子去睹。

  要是賭輸了,她會沒臉見人。

  「我們回房間好了。」她氣虛的道。

  「不準備在這邊談?」白梟獄斜睨她一眼,嘴角微揚,像是取笑她沒膽。

  她就是沒膽子,不然他要怎樣?

  百合噘起紅唇,悻悻然的瞪了他一眼,「我要回房間。」

  她轉身走向電梯準備回房間。

  她知道他會跟上來,因為這個霸道的男人絕對會找自己好好算總帳。

  ******

  她又被欺負了!

  百合躺在床上,氣息變得不穩,雪白肌膚染上激情的艷麗,身子敏感的輕輕一碰,就會發出呻吟。

  白梟獄的手掌不停的在她曼妙的曲線上游移,像不知饜足的野獸,要了她一遍又一遍,把她給整慘了。

  「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逃?」他抬起她汗濕的小臉問道。

  百合臉上充滿激情紅潮,眼神變得迷濛氤氳,面對著白梟獄的問題,她不知道該如何啟齒。

  「你難道不喜歡我嗎?」

  「嗯!」百合輕輕應了聲,頭根本抬不起來。

  白梟獄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語氣冰冷的道:「你再說一遍。」

  她嚇到了,從他身上傳來的冰冷寒意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凍僵,她眼神慌亂的看了他一眼。

  他的臉色很難看,表情猙獰有些嚇人。

  「我……我……」她把小臉埋進被窩裡,只露出一雙看似可憐兮兮、無辜的雙眸,眼中佈滿霧氣。

  「你什麼?」他的臉逼近,瞇起狹長眼眸看著她心虛的眼眸,裡面淚光閃爍,「你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麼要跟我上床,又為什麼不拒絕我的求歡?難不成你只喜歡和我做這種事嗎?」

  他的手用力捏著她雪白的乳房,看著嫩白溢出指間,上面還留著他清晰的爪痕。

  「不是……不是這樣……我……」百合發出輕泣,他所說的話就像把利刃刺傷她的心。

  「那告訴我為什麼?」

  「我……我不應該這麼做的……我不能……」百合低垂著頭,臉上儘是掙扎及痛苦的神情,嬌小的身子微抖,看起來楚楚可憐。

  「為什麼不能?我一定要知道答案。」白梟獄冷冷的命令。

  百合緊縮著脖子,良久後才吐出一句話。

  「你是桃花喜歡的男人,我不能愛上你。」

  桃花?白梟獄的臉孔微微扭曲。

  這個該死的小女人。

  「把頭抬起來。」

  百合怯生生的抬起小臉蛋,眼眶充滿淚水,隨時準備奪眶而出。

  「你喜歡我嗎?」

  「我不能!」她搖頭,話還沒說完,就被白梟獄霸道的打斷。

  「我不管你能不能,我只問你喜不喜歡。」

  百合的身子微微瑟縮,看著他嚴肅的臉孔,放聲大哭。

  「你在哭什麼?」他蹙起眉頭,見到她哭得像淚人兒的淒慘模樣,想氣也氣不起來。

  最後他歎口氣,手指笨拙的替她抹去淚水,「別哭了!」

  「我不應該愛上你……」

  「你說不應該是指你已經愛上我了?」白梟獄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勾,心情大好。

  百合卻淚眼婆娑,「我對不起桃花……」

  她不應該愛上他,也不應該與他發生關係,更不應該放縱自己貪戀他給予的溫柔與激情。

  「你這個小笨蛋!」白梟獄敲了下她的小腦袋,表情充滿憐愛。

  百合委屈極了,癟起紅唇,泫然欲泣。

  「我喜歡的人是你,難道你想把我送給桃花嗎?」

  「你喜歡我?」百合愣住了,心裡滑過又酸又甜的滋味,接著嘴裡泛起一絲苦澀。

  「你覺得呢?」白梟獄不答反問,臉上似笑非笑,神情讓人捉摸不定。

  「可是桃花喜歡你……」她微微哽咽道。

  「所以你打算把我讓給她?」白梟獄口氣變冷。

  沒想到他在她心中的地位竟然比不上桃花那個女人,想到這,他的眉頭深鎖起來。

  「我不知道。」百合低語,心中充滿了罪惡感。

  如果她知道自己會愛上他,她就不應該接下這個任務,她不知道自己竟會陷得這麼深、這麼快。

  是她對不起桃花,她不應該……搶了她的男人!

  「你真是惹我生氣。」白梟獄捏捏她的小臉頰,「你居然想把我送給其他女人。」

  百合仰望著他,淚眼迷濛。

  瞧她可憐的模樣,他的怒火梗胸口,臉孔微微扭曲。

  「你討厭我了嗎?」百合咬著紅唇,期期艾艾的問道,淚水不停滾落。

  「你說呢?」他不答反問,臉上面無表情,讓人猜不出他內心深處的想。

  百合的心不斷向下滑,她低下頭,扯著被單包裹著身子走下床。

  「你要上哪去?」白梟獄冷冷的問道,眼眸微瞇,怒火在眼中跳躍。

  但百合併沒有看到他此時的表情,仍自怨自艾的道:「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我走就是了。」

  「你敢走給我試看看。」白梟獄語氣低沉的道。

  百合身子微僵,她回過頭,看到他滿臉陰霾。

  他起身,慢慢走近她,臉上帶著莫測高深的表情,甚至是有些扭曲,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我已經不想再與你玩躲貓貓的遊戲。」

  「我又沒在玩。」

  「還說沒有。」他捏著她的下巴。

  她癟起紅唇,淚光閃閃,「你弄疼我了。」

  「誰教你讓我找你找了兩次,我上次就說過不准你再逃跑,我的話你根本沒聽進去。」白梟獄低吼著,用力將她鎖在懷裡。

  「我已經背叛桃花,我不能跟你在一起。」百合顫巍巍的道,「我父母離異之後,他們都不要我,他們把我送給桃花的母親,只有桃花的母親願意收留我,所以我不能讓桃花傷心。」

  「你要為了桃花放棄我?」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她說了好幾聲的對不起,淚水像斷線珍珠般不停滾落下來。

  「別再說對不起,我不愛聽。」他封住她的雙唇,舌頭在她的小嘴裡肆虐,席捲她的靈魂。

  百合熱切的回應著他的吻,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

  他歎息,替她抹去淚水,用著無奈的聲音道:「你真的是個小笨蛋,桃花說的話,你就傻傻的相信嗎?」

  「桃花怎麼可能欺騙我?」百合抬起小腦袋,淚朦朦的雙眼不明白的看著他。

  她眼中那股對桃花的信任感差點打敗了他,他洩氣的道:「難道我說的話,你就不相信?」

  白梟獄瞇起眼眸逼近她,溫熱氣息輕輕拂過她雪嫩的肌膚,彷彿她要是開口講個是字,就絕對不會饒過她。

  她纖細的頸子縮了起來,縮成小球狀的縮在他的懷裡,滿臉心虛。

  「可是桃花沒有必要欺騙我……」所以要她怎麼相信呢?

  「我是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欺騙你,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她愛的不是我。」

  「桃花是真的喜歡你。」百合急切的替桃花說好疾。

  他的臉孔扭曲,表情猙獰,「你這麼想把我推給她嗎?」

  百合的表情充滿掙扎。

  她喜歡他沒錯,可是桃花也喜歡他,如果是為了桃花的話……

  白梟獄看到她斷然決裂的神情,嘴角在抽搐,眼中怒火高漲。

  「你想也別想,你以為我是個物品可以說讓就讓嗎?」他怒吼,恨不得掐死這個小女人。

  她的腦袋到底裝什麼東西?

  他生氣了。

    百合眨眨眼眸,楚楚可憐的看著他。

  「你可以嘗試看看——」她建議著。

  「不用!」他斷然拒絕,「我說什麼也不可能會喜歡上桃花那個魔女,更不可能對她有意思。」

  「可是桃花喜歡的人是你……」百合低語,頭低得不能再低。

  她知道自己在強人所難,但是桃花是她的姊妹,是桃花先喜歡上他,她不應該橫刀奪愛……

  「別再鑽牛角尖了。」白梟獄臉色嚴肅的道:「我可以告訴你,桃花喜歡的人不是我,她也不可能愛上我。」

  「怎麼可能!」百合驚呼,慌了手腳。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好減輕心中的罪惡感。

  「為什麼不可能?」他挑挑眉,反問。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桃花不可能愛上你?她明明這樣跟我說的。」

  「你被她騙了,桃花已經有了未婚夫,她怎麼可能看上我?她的未婚夫另有其人,我還認識他。」白裊獄語氣平淡的道。

  百合聽了呆若木雞,傻愣在原地。

  「怎麼可能……」她喃喃自語。

  她怎麼不知道桃花已經有了未婚夫?更疑惑桃花為什麼要欺騙她?

  百合的眼神充滿困惑,心中更加懷疑她該信任白梟獄所說的話嗎?

  「你在懷疑我嗎?」白梟獄瞇起眼睛,看出她心底的疑慮。

  「我沒有聽過桃花有未婚夫。」

  「你沒聽過並不代表沒有這件事。」白梟獄冷冷的道:「還是需要我打電話幫你向桃花求證?」

  聽到他這麼說,百合慌忙阻止,「不!不要。」

  「為什麼不要?」

  「我……」百合咬著紅唇,不敢看他。

  白梟獄突然明白她在害怕什麼了,她害怕讓桃花知道他和她的關係。

  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你還是在懷疑我,害怕讓桃花知道我們的關係?」

  「我又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事實……」百合微微哽咽的道,她就快要哭出來了,他好凶。

  「我要查證你又不給我查證,你要我怎麼辦?」白梟獄冷冷的詢問。

  百合頓時無言,連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第八章

  該怎麼辦?

  百合重新回到白梟獄的懷裡,任由他愛撫自己的身子,敏感的肌膚微顫,貪戀他給予的溫柔與呵護。

  他說桃花愛的不是他,是另有其人,她該相信他嗎?

  百合知道自己在逃避,如果他說的是假話,那麼她的心會摔成碎片,更難以面對桃花的臉。

  她明白自己像個縮頭烏龜,可是她就是害怕……

  白梟獄輕敲了下她的腦袋,「你別再胡思亂想,我都已經跟你解釋過了,你聽不進去也就算了,但不准再想下去,我不允許你再興起逃離我的念頭,要是膽敢有下一次……」他發出冷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我哪敢有下一次。」她嘀咕著。

  「最好是。」

  他的手緩緩滑過她的背脊,帶來一陣陣哆嗦,她猛打寒顫,小嘴吐出急促的氣息,臉頰變得嫣紅。

  他該不會……

  「別這樣,我會受不了。」百合合併雙腿,感覺到身體因為他的碰觸而發熱變滾燙。

  羞死人了!她好像又濕了……

  「我有事要問你。」

  「什麼事?」百合集中精神,但很難忽略他的手掌在她的嫩白肌膚上游移,帶來的火熱觸感。

  「你是怎麼認識白重獄的?」

  「白重獄?」百合微微一愣,眼神充滿疑惑。

  「在咖啡廳裡的那名男子。」白梟獄提醒道,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不悅。

  「他?」百合眨眨困惑的眼眸,「不就是剛才嗎?」

  白梟獄的臉孔倏然在眼前放大,他深沉漆黑的眼眸凝視著她,「你沒有說謊嗎?」

  「我為什麼要說謊?你剛剛不也看到了?」百合嘟起紅唇,滿臉委屈。

  他為什麼說她在說謊?

  「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不是說他叫白重獄?」百合歪著小腦袋,一臉迷惑,不懂他為什麼老問這些她早就知道的事?

  「難道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誰?」白梟獄緊蹙眉頭,低聲問道,覺得有點詭異。

  她若是被天蠍幫追殺,怎麼會不曉得白重獄就是天蠍幫的幫主?而且見兩人陌生的樣子,像是第一次見面。
  
  「白重獄呀!不過好奇怪,他和你的名字相差一個字……」說到這,百合小嘴圓張,不可思議的問道:「他該不會跟你有什麼關係吧?」

  白梟獄選擇沉默。

  氣氛頓時變得詭異僵滯,百合把小嘴閉起來,滿臉驚慌。

  她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獄……」小手扯著他的衣袖,百合楚楚可憐的望著他,欲語還休。

  「你剛才猜得一點都沒有錯,白重獄跟我是兄弟,不過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我早他出生三個月。」白梟獄淡淡的道。

  百合感覺到他平靜的表情下,全身的肌肉緊繃,似乎在擠出他黑暗的一面和不堪的回憶。

  「如果你不想說就別說。」百合搖搖頭。

  白梟獄笑了,勾起她的下顎,「原本我是不想說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想對你說。」

  她點點頭,「你說,我聽。」

  她整個人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的模樣讓白梟獄看了就好笑。

  「不用那麼嚴肅。」

  她以為在聽遺囑嗎?竟然這麼認真。

  「那……」百合手足無措起來。

  白梟獄突然手一拉,她立刻跌進他的懷裡,小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穩健的心跳聲。

  百合整張臉漲紅,聽到他淡然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

  「我是個私生子,我的母親是我父親在外面養的女人,在我小時候,她就拋下我跟別的男人跑了,但我聽說她被父親捉到之後,被整得很慘。」

  聽到他的過去,百合胸口刺痛,忍不住緊緊抱住他,想給予他一絲溫暖。

  「然後呢?」她在他懷裡悶悶的問道。

  「我是個不受歡迎的私生子,可是再怎麼樣,我身上還是流著父親的血緣,儘管他不想承認,但是DNA證明,我就是他的孩子,自然我也成了白重獄的眼中釘,因為我只快他三個月出生,卻成了長男。」

  「長男有什麼好?」百合不懂,為什麼要爭長男這個地位?她以迷惑的眼神看向白梟獄。

  白梟獄輕笑道:「是沒什麼好,卻能繼承天蠍幫幫主這個位置。」

  「但天蠍幫不是黑道嗎?」百合瞠大眼睛。沒想到他竟然是黑幫老大的兒子,還是繼承人。

  「沒錯!」他捏捏她錯愕的小臉頰,「我只差一點點就成了天蠍幫的幫主。」

  「為什麼差一點點?」所謂好奇殺死一隻貓,百合沒辦法控制她的好奇心。

  她貪婪的想瞭解白梟獄,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

  她知道自己變得好貪心,想要更多有關於他的一切,這樣的話以後這些回憶她就可以放在心中慢慢品味。

  「因為我放棄了。」

  「你放棄了?」還好他放棄了,要不然光是想到他現在是個黑幫老大,恐怕會嚇壞她。

  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不得不放棄。」

  「什麼意思?」

  白梟獄的眼神與語氣倏然變冷,眼中還隱隱泛著殺氣,他冷笑的道:「白重獄在路上設下埋伏,他想送我去黃泉路。」

  「什麼?」百合的臉色變得蒼白,「你沒事吧?」

  「如果我有事,我還會在這裡嗎?」看到她為他擔憂的模樣,他的嘴角微勾,心情大好。

  「是呀!還好你平安無事。」她鬆了口氣。

  「也不算平安無事,只不過全身骨頭斷了十幾處,還差點插進脾臟裡,倒在路上奄奄一息,是鷹崎路過時救了我。」他淡淡的形容。

  百合輕顫的小手放在他的手臂上,似乎想確定他真的存在自己眼前。

  她眼眶發紅,他的過往比自己還要淒慘一百倍。

  白梟獄一臉嚴肅的問道:「所以我要問你,你是怎麼認識白重獄的?」

  問題又回起點。

  「我真的不認識他,這是我跟他第一次碰面。」

  「鷹崎要我幫忙時,說你惹了殺身之禍。」

  「那是……」百合一臉心虛,蠕動雙唇,欲言又止。

  「是什麼?」白梟獄瞇起眼眸。

  「我說你可別生氣。」

  「你想說什麼?」他不答反問。

  「大概是他怕你不肯答應讓我接近你,所編出來的謊言。」百合囁嚅的道。

  「你說什麼?」他臉色一變,變得陰沉,咬牙切齒的道。

  「你說不生氣的。」她縮著頸子,睜著無辜的眼眸。

  「我沒有答應你不生氣。」白梟獄冷笑道:「沒想到鷹崎那小子竟然算計我。」

  鷹崎真是好樣的,這筆帳他記得了。

  「你……氣我嗎?」百合不安道,一副想逃離他的樣子。

  白梟獄緊捉著她的手臂,免得她落跑。

  「你的表情好像我會吃人似的。」令人十分不爽。白梟獄沒好氣的睨向她。

  「我以為你會找我算帳。」

  「你認為我會用什麼算帳的方式?」他在她耳邊吐出灼熱氣息,看著她面若桃腮的模樣,白梟獄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挑起她的冰,將唇貼上她的,霸道的舌頭闖進檀口中,盡情的與她的丁香小舌一起糾纏,不停旋轉打繞,掏空她的一切,把她吻得渾然忘我。

  「你要記得不准接近他。」他在她耳邊霸道的命令著。

  「接近……誰……」百合被吻得暈頭轉向,直到好一會才聽清楚他在說什麼,她顫巍巍的問道。

  「白重獄,他不是你能招惹的男人。」

  「如果是他來招惹我呢?」百合好奇的問道。

  白梟獄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露出冰冷的笑容,「那你就祈禱他最好不要來招惹你!」

  ******

  男人對於自己的東西都有一種獨佔欲。

  百合就清清楚楚的感覺到白梟獄在她的身上貼上一個標籤——她是屬於他的!

  看著頸子上留下的印記,她的臉紅得像顆紅蘋果。

  「討厭!你怎麼留下那麼多痕跡,被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百合低語,嬌嗔的睨了他一眼。

  「我就是要讓人知道你是屬於我的,尤其是白重獄。」話說到最後,他加重語氣。

  「他又不一定會找上我。」

  「我看得出來他對你有意思。」白梟獄臉色嚴肅的道,看著她迷惑清純的小臉蛋仰望著他。

  當初吸引他的就是那份清純,而他相當清楚白重獄也是被她的清純吸引著。

  他們都是生活在黑暗裡的人,對清純無邪的人有一種想要破壞、渴望,甚至是摧毀的衝動。

  就像他被她吸引一樣,她也同樣吸引著白重獄。

  但是他不會把她讓給白重獄,白重獄要的東西他已經給過了,這次他不可能再把百合交出去。

  「你別胡說!」百合臉兒紅了起來,想到白重獄貪婪的目光,她渾身不自在起來,忍不住將整個人靠往他身上。

  「我沒胡說,你的確有吸引男人的本質,越是處在黑暗中的男人,越是被你這朵清純小百合吸引。」

  「你呢?」百合輕聲問道,眼巴巴的望著他,一副很想知道的模樣。

  「如果我沒有被你吸引,根本就不會把你逮回身邊。」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哪?」她眼中寫滿好奇。

  這是她一直最為不解的地方,而且他很輕而易舉找上門來,害她好懷疑他對她動了什麼手腳?

  「就是這個。」他突然抓起她的手腕,將手錶翻了上來,讓她看到手錶的背面貼了一塊黑色的貼紙。

  「這是什麼?」百合不明白的問道,更重要的是,她什麼時候多了這種東西,她竟然不知道。

  這塊貼紙不厚,如果不是很注意的話,根本會忽略它的存在,讓人沒有察覺。

  「這是一種新型的追蹤器。」白梟獄微笑,眼中流露出得意,「只要你不撥下來,我就有辦法把你逮回來。」

  「那我要把它撕掉。」百合噘起紅唇。

  「不准!」白梟獄皺著眉頭命令著。

  「為什麼?」

  「你以後還會用到它。」

  「什麼意思?」百合抬頭看了他一眼,「難不成你覺得我還會一再落跑嗎?」

  白梟獄笑了,笑容有些玩味。

  「就算你把它撕了,我還是有辦法把你找出來,不過代價可是很高,我會讓你好幾天都下不了床,你想要試看看嗎?」他故意在她耳邊吹拂著熱氣。

  百合小臉蛋火紅,馬上搖搖頭,「那你為什麼還不准我撕下來?」

  「因為我擔心白重獄不會死心。」

  「不會死心?」百合眨著明亮雙眸,看起來既清純又無邪,「他會做出什麼事嗎?」

  她感到不安,想起白重獄望向她的目光充滿貪婪,立刻花容失色。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有任何危險。」白梟獄宣誓的道。

  ******

  說要保護她,為什麼她還會被人綁架呢?

  當百合醒過來,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面時,她瞪大眼睛四處張望,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這?

  她只記得白梟獄只是離開她一下子,去地下室開車出來,接著他前腳剛走,後腳就出現兩名男子。

  「你是百合小姐嗎?」

  「我是,請問你們……」百合還來不及提出疑問,帶著異味的手帕突然捂上她的口鼻,然後她便昏厥過去。

  等到她醒來後,人就在這裡了。

  是誰綁架她?

  百合想下床,頭卻覺得好沉重,腦袋也一片昏沉,她呻吟了聲,眨了眨晶瑩的雙眸,茫然困惑的打量著四周。

  她聽到海潮聲,似乎所處的地方就在濱海附近。

  她走向門口,試著轉動門把,門鎖住了。

  她的紅唇微癟,內心一片焦慮。

  別急!她相信白梟獄會來救她,他不是說過她身上有追蹤器嗎?

  想到這,百合望向手腕,卻發現她的手錶不見了!她渾身一僵,臉色變得慘白。

  「怎麼會這樣?我的手錶呢?」她焦急的來回尋找,卻沒有在房間裡找到她的手錶,她的心不斷向下沉。

  難道是被人拿走了嗎?她的眼眶泛紅,想到白梟獄若找不到她怎麼辦?難不成她要被這些壞人擺弄嗎?
  
  這時,百合聽到外面海浪聲拍打岩石的聲音,她走向落地窗推開一看,才發現整幢房子就建在懸崖邊,看起來格外怵目驚心,彷彿只要一不注意便會跌落下去,把她嚇得腳軟。

  「好……好可怕!」百合臉色發白。

  這時她才意會到自己似乎有懼高症,看到這樣的高度就不行了。

  她搖搖晃晃的把落地窗關上,看著海連著天,心情卻起伏不定,夾帶著畏懼與恐慌。

  她不明白到底是誰捉了她,並且把她帶到這裡來的?

  她的心忐忑不安,焦急的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門突然打開,百合迅速回頭。

  「你在這裡住得好嗎?」

  門外走進來一位熟悉的身影,百合瞠大雙眸,難以置信的道:「是你!」

  是白梟獄要她一直提防戒備的男人,白重獄!

  「看到我很驚訝嗎?」白重獄帶著優雅的笑容,行為舉止彬彬有禮,卻讓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第九章

  「你看到我似乎不是很高興?」白重獄臉上充滿不悅。

  百合呼吸一窒,寒意襲上來,血液變得冰冷。她迅速別過頭,不敢看向他,身體卻在瑟瑟發抖著。

  「你……你為什麼要綁架我?」

  「這不是綁架,我只不過是請你過來。」白重獄優雅的更正道。

  「不管我的意願嗎?」百合臉色發白的道,眼神流露出哀怨。

  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模樣,他的眼裡閃過一抹精光。

  「你這麼不想見到我嗎?」白重獄自以為瀟灑的向她靠近,把她嚇得節節後退。

  「你別過來!」

  「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既然不會傷害我,請你放我離開好嗎?」她哀求的道。

  白重獄的臉沉了下來,「你這麼想離開嗎?」

  「嗯!」百合用力點點頭,用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他,試著打動他,希望他能夠放她離去。

  「不可能!」白重獄殘忍的拒絕,打破她的幻想。

  百合的小臉蛋變得慘白無血色,雙眼危滿霧氣,「為什麼?」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白重獄這下已經懶得遮掩他的目的,用著貪婪火熱的眼神掃過她的身體。

  百合花容失色,感覺到他放肆的目光在她的身上穿梭,嚇得直發抖。

  「你不會想用強的吧……」她嚇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難道我就這麼不如白梟獄嗎?」白重獄滿臉陰鷙的道。

  提起心愛的男人,百合的小臉恢復血色。

  「我求你放我回去。」她哀求他。

  「難道你只允許白梟獄碰你?」白重獄臉孔扭曲,像是不願認輸,他緩緩的向百合逼近。

  「我只喜歡他。」

  「喜歡?喜歡值多少錢?只要你願意跟著我,我可以給你更多,讓你不愁吃、不愁穿、不愁喝,你要什麼我都給你。」白重獄大方的道,相當有自信她不會拒絕。

  「為什麼是我?」百合搖著頭,臉上充滿無奈。

  「因為我就是想要你。」他一看到百合,便被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純潔氣息所吸引,接著見到她依偎在白梟獄懷裡,更加堅定想要她的念頭。

  「你是因為白梟獄才想得到我吧!」百合蒼白著小臉蛋道。

  「或許是,也或許不是。」白重獄邪笑的道,將她逼到落地窗邊。

  百合想要逃,他卻捉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她立刻跌進他的懷中。

  她在他懷裡瑟縮。

  與白梟獄懷抱不同的是,她沒有感覺到安全感,反倒是恐懼,在白梟獄的懷中,她會情不自禁的臉紅,但在白重獄懷中,她只會拚命發抖,還有想要哭。

  百合這時才意會到白梟獄對自已的重要性,如果不是他的話,她沒有辦法……

  她的眼眶含著淚水,身體在發顫。

  「我有這麼可怕嗎?」

  「求求你放開我。」她哀求道。

  「你這麼愛那個男人嗎?」白重獄抬起她的小臉蛋,惡狠狠的問道,眼神充滿為悅和怒火。

  「我愛他……」百合輕泣道,話還沒說完,白重獄的唇便壓了上來。

  她在他懷中拚命掙扎,當他試著將舌頭伸進她的小嘴時,她一陣反胃嘔吐了出來。

  「該死的你!」白重獄把她扔在地上。

  百合呻吟著,一陣陣痙攣,她用手臂抹去他留在唇上的痕跡,眼眶泛紅,淚眼朦朧。

  看到她的動作,讓白重獄更加生氣。

  他蹲了下來,扣住她的手臂,手指緊掐著幾乎要留下青紫色的痕跡。

  百合沒有喊疼,但她咬著紅唇,臉上露出一絲恐懼和疼痛。

  「放開我。」她想掙扎,可是胃部還在不斷痙攣,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發出啜泣聲。

  「你乖乖認命,你是我的人,你是逃不掉的。」

  「梟獄會來救我的!」百合抿著紅唇,表情堅定的道。

  白重獄卻發出哈哈大笑聲,「要是他來的話那更好,上次他沒死成,這次我會讓他死得徹底。」

  「你……你說什麼?」百合的臉色迅速發白。

  「怎麼?你開始為他擔心了嗎?」看著她為白梟獄擔憂,白重獄臉上浮起妒意。

  「你想要做什麼?」她眼中充滿恐懼。

  「我想做什麼?不就是送他上西天去。」

  「不!你不能這麼做。」百合抓住白重獄的手臂,死命的搖晃小腦袋。

  「你不要我殺了他的話,那就乖乖聽我的話。」白重獄邪笑的道,手掌撫摸著她細嫩的小臉蛋。

  百合像避如蛇蠍般把頭轉了過去,退離他的身邊。

  她避擇沉默,即使再怎麼害怕恐懼,她還是選擇相信白梟獄會平安無事,他一定會沒有事的。

  白重獄瞧她的反應,冷冷的哼了一聲,「我給你時間慢慢考慮,要不然等白梟獄死了之後,一切可會來不及。」

  「如果他死了,你也得不到我。」百合堅定的道。

  白重獄臉孔扭曲,「那我們可以試看看。」

  他站了起來,準備離開時,百合喚住他的腳步。

  「等一下!」

  「你考慮清楚了嗎?」他轉過身挑起眉,表情愉悅,以為她已經改變心意。

  沒想到她卻搖搖頭,「我不會答應你,我只是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手錶呢?」

  「你是說那隻手表嗎?我扔了。」白重獄聳聳肩膀,簡單明瞭的道。

  「扔了?」百合臉色發白,這麼說的話,白梟獄真的找不到她在哪?

  「這是當然,我不會在你身上留有任何蛛絲馬跡,讓白梟獄有找上門的機會,所以你死了這條心吧!」像是看穿她內心的想法,他得意洋洋的道,

  她咬著毫無血色的唇瓣,把頭別過去,不想多說一句話。

  白重獄見她不理會自已,只好摸摸鼻子走人,但走之前,滿臉陰霾的看了她一眼,在心裡詛咒著。

  他就不信他會搞不定一個小女子!

  ******

  「什麼?百合被綁架?」桃花尖叫。

  「是的。」白梟獄冷冷的道,從他陰鬱的眼神可以看出他相當惱火與不悅。

  沒想到他只是去地下室開個車,百合一下子就被綁走,思及她是在他手上消失,他就怒不可遏,氣自己太大意。

  「你是怎麼把人顧到不見,還被綁走的?」桃花怒氣沖沖的指責道。

  白梟獄沉著臉沉默著。

  鷹崎在一旁拉著怒不可遏的桃花,勸說著,「桃花,你別生氣,先把人救出來比較重要。」

  「好,這筆帳先記著,把人救出來再說。」

  「我也有筆帳要跟你算。」白梟獄冷冷的道,聽得出火藥味。

  鷹崎頭痛的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歎了口氣,還是不得不插手。

  「好了,別人還沒救出來就先窩裡反了。」

  在鷹崎的安撫下,兩人才肯放下成見。

  桃花直截了當的問道:「綁架百合的人是誰?」

  「天蠍幫。」

  「百合怎麼會招惹天蠍幫的人?」此話一出,桃花立刻閉上嘴巴,小心翼冀的看了白梟獄一眼。

  她剛才忘了當初欺騙白梟獄接受百合住進去,就近保護,就是因為天蠍幫的事,現在的她豈不是不打自招?

  白梟獄沒好氣的道:「我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你早就知道這件事?」桃花微微一愣,接著大聲嚷嚷道:「既然你知道這件事,怎麼還會讓百合被綁走?該不會她是因為你才被綁走的吧?」

  「我怎麼會曉得她好死不死遇到白重獄,還引起他的興趣,雖然說白重獄綁架她有一半的原因是為了對付我,但另一半原因則是完全衝著她而來。」白梟獄臭著一張臉,反唇相譏。

  「那傢伙對百合有興趣?」桃花聽到這件事也大蹙其眉,因為白重獄的名聲並不好。

  他是天蠍幫的幫主,在他的領導下,天蠍幫越做越大,毒品、軍火樣樣來,她說什麼也不會把百合交到白重獄手上。

  「沒錯,他跟我算是同一種男人,所以很容易被清純無瑕的人所吸引。」白梟獄淡淡的道。

  「你承認被百合吸引了?」桃花聽到這句話挑挑眉,露出得意的表情。

  「把我和百合湊在一起,這個主意是你出的?」白梟獄冷冷的問道。

  「是鷹崎出的主意。」桃花嘀咕道,把自己的未婚夫推向前當炮灰。

  鷹崎好氣又好笑看著自己的未婚妻,搖頭歎氣。

  「既然是鷹崎的主意,你得意什麼?」白梟獄狠狠的給了她一記重擊。

  「要不是我把百合拐到你身邊,你怎麼會喜歡上她?」桃花大聲抗議道:「我原本還反對……」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白梟獄瞇起雙眸。

  「反對?你反對什麼?」

  就算再怎麼笨的人也不會傻到自投羅網,桃花把未說完的話嚥了回去。

  「沒事。」她故作輕鬆。

  白梟獄冷哼一聲,「白重獄看上百合,我一點都不意外,但是他看到我出現卻有些吃驚。

  「他想要除去你吧!」鷹崎開口道。

  「沒錯,十五年前他失敗,這次他絕對會想盡辦法要了我的小命。」

  「為什麼他還想要你的小命?你不是已經放棄天蠍幫幫主的位置嗎?」

  「即使如此,我還是家中的長子。」白梟獄臉上肌肉微微抽動,說起這件事,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陰冷。

  鷹崎像是怕桃花聽不懂,開口解釋道:「雖然他父親把天蠍幫幫主的位置傳給白重獄,但是家產還是有白梟獄的一份,這點讓白重獄很不高興,所以想盡辦法想除去他。」

  「所以我們家百合倒楣一點,又剛好撞到這件事的刀口上。」桃花翻個白眼,不敢相信麻煩事還真多。

  她只是想把姊妹們一個個嫁掉,為什麼有一堆麻煩事降臨呢?

  「現在我們最先要做的事,是把百合找出來吧?」鷹崎提醒道。

  桃花開口問道:「你知道她人在哪嗎?」

  「她身上其中一個追蹤器消失了。」白梟獄抿著嘴角道。

  「什麼?」桃花尖叫,「那這樣我們豈不是沒有百合的下落?」

  她憂心忡忡,害怕百合會受到傷害。

  「桃花,別擔心。」鷹崎安撫道,「你沒聽到梟獄說其中一個嗎?」

  經由他的提醒,桃花總算發現白梟獄的語病。

  「好呀!白梟獄,你竟然敢玩弄我。」桃花磨刀霍霍。

  「是你沒聽清楚,能怪誰?」白梟獄撇著嘴角,眼神似笑非笑的斜睨著她,像是出口怨氣。

  想到自己被人設計,他就十分不爽。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拿桃花出氣,因為她身旁有鷹崎保護著,而百合若是知道的話又會怨他。

  此時不出,何時出氣?

  「你……」桃花手指著他,氣得火冒三丈。

  怎麼像是看小孩子在鬥法?

  鷹崎哭笑不得,沒想到白梟獄也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

  「別吵了,梟獄,你既然有百合的下落,你想要怎麼把她拯救出來?」

  「我需要人手。」白梟獄嚴肅的道:「我打算在我引起白重獄注意的時候,由你們去救她。」

  「你不想要當英雄嗎?」桃花諷刺道。

  「英雄只是去送死而已,我還想留著自己一條小命。」

  「看來你也不是愚蠢的笨蛋。」桃花嘀咕道。

  「我想要留著我的小命,陪著百合牽手一輩子。」這是他的打算,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

  牆上沒有時鐘,百合只能看著落地窗外的太陽升起落下計算著時間過了鄉久。

  三天,整整三天了。

  她把頭埋在膝蓋間,臉上掛著淚痕。

  這三天以來,她瘦了一大圈,她不敢吃白重獄送來的東西,因為害怕裡面摻有迷幻藥。

  有一次她就是吃了飯菜,差點讓他得逞,幸好桃花的母親自小就讓她們習得防身之術,而她又是名中醫,懂得如何克制自己,她還為自己紮了好幾次的針。

  儘管胃部傳來陣陣抗議,整個人也虛軟無力,但她相信白梟獄會來救她,只要再有耐心一點,他會來的。

  這時,大門被人一腳踹開,百合抬起頭,看到白重獄出現在門口,眼眸森冷的盯著她。

  「難道你都不吃嗎?」看著幾乎沒有動過的飯菜,白重獄臉色猙獰,向百合逼近。

  百合想要後退,卻發現手腳沒力,她知道是因為肚子餓到沒力的關係,只好盡力減少移動,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虛軟無力的模樣,就怕他會突然發難。

  「我不餓。」

  「你都瘦成這樣,還說不餓。」白重獄臉孔扭曲,「你以為你餓死自已,我就會放你走嗎?」

  「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你的飯菜裡都有下藥,我不想吃而已,況且我也沒胃口。」百合別過頭。

  「沒想到你還挺倔強的。」白重獄捏疼她的下巴。

  百合消極的閉上眼睛,不想看到他那張醜陋的臉孔。

  就算他那張臉與白梟獄有幾分相似,但是看多了他猙獰的表情,她發現這兩人點都不像。

  白梟獄的眼神總是深邃且溫柔,儘管他生氣時也是一副沒好氣的模樣,可是她看得出來他的體貼與呵護著她,而白重獄的臉孔卻時時凶狠猙獰,身上散發出股厲氣,讓人畏懼。

  「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會放過你嗎?」

  百合仍是閉著眼眼和雙唇,不想回答,也不想看他。

  耳邊再次傳來男人暴怒的吼聲,「你給我張開眼和說話呀!」

  白重獄將唇壓上她的,卻得到她的反抗,她對著他又抓又踢。

  「不要!放開我。」

  「該死!」白重獄的臉上留下指甲的痕跡,他狠狠的甩了百合一巴掌。

  百合的小臉腫了起來,眼眶泛著淚光。

  好痛!她忍不住發出輕泣的聲音。

  「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白重獄冷笑,「這次我一定要得到你!」

  說完,他像只餓狼般往她身上撲過去。

  「啊!住手。」百合用盡全力,使勁掙扎,對著他又踢又打,卻依舊阻止不了他的獸行。

  衣服被撕破的聲音響亮的迴盪在房間裡,這時,門口突然響起急促的拍打聲。

  「幫主,不好了……幫主……」

  「這麼晚了到底有什麼事?」白重獄怒吼道。

  是哪名該死的傢伙來破壞他的好事?

  百合含著淚水往牆角縮了縮,她幾乎快衣不蔽體,想到這男人的殘暴,她發出哭泣聲。

  白梟獄為什麼還不來救她?

  「有人闖進來了。」門口響起焦急的聲音。

  「有人闖進來?是白梟獄嗎?」白重獄冷笑。

  一聽到白梟獄的名字,百合眼睛為之一亮,臉上露出欣喜與渴望。

  看著她興高采烈的神情,白重獄的臉上充滿嫉妒,「你別高興得太早,白梟獄來只是送死而已,我會讓你對他死了這條心。」

  聽到他的話,百合笑容消失,露出擔心的神情,「你要是對他做出什麼事,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我做出什麼事還需要你原諒嗎?」白重獄哈哈大笑,然後扔下一句話,「你就等著看白梟獄的屍首吧!」

  對百合來說,一分鐘就像一年一樣,她十分擔心外面發生什麼事。

  她用床單簡單的包住衣不蔽體的身體,躲在床角邊瑟瑟發抖。

  外面傳來嘈雜聲,而且越來越響。

  是白梟獄嗎?百合引頸盼望,為他的安危擔憂。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得讓百合以為白梟獄失敗了,她再也看不到他時,她的眼眶泛起淚水,發出嚶嚶抽噎的哭泣聲。

  門突然被撞開,百合抬起淚眼婆娑的小臉蛋,看到門口出現的身影,眼淚滾落得更凶。

  「獄……」她朝著門口的男人主動投懷送抱,緊緊依偎在令她感到熟悉與安全的胸懷。

  「你沒事吧?」白梟獄聲音壓抑的道。

  見到她衣衫不整,臉上除了淚水,臉頰也紅腫了起來,看得出來她被人打過。

  白梟獄眼眸變得森冷,咬牙切齒的道:「那個畜生,他竟然打你!」

  他的手撫著她發腫的臉頰,她感覺到微微刺痛,身子輕輕瑟縮。

  當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幾乎快變成碎布的衣服時,眼中風暴更,身體肌肉變得緊繃,像是座瀕臨爆炸的火山頭。

  「我沒事,他並沒有得逞。」百合硬咽的道:「我真的好想你,這幾天來,我都是想著你的身影,我好怕你會來不及救我。」

  「對不起,我應該趕快來的。」白梟獄緊緊抱住她,感覺到她的心慌與恐懼,在他懷中的嬌小身子不停發顫。

  「你原本就應該早點來的,我真的好害怕。」百合在他懷裡放聲大哭,淚水浸濕了他的衣服,讓他不捨極了。

  「別哭了,我們先逃出去吧!」白梟獄還算理智,知道這裡並不是什麼談情說愛的好地方。

  「你以為我這兒是讓你來去自如的地方嗎?」

  白重獄出現在門口,看著百合依偎在白梟獄懷中,他的表情充滿憤怒和猙獰,目光惡狠狠的瞪向白梟獄。

  「所謂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給我闖進來。」白重獄冷笑,手拿著槍指著他。

  「原來你躲在這,難怪我在門口沒看到你的身影。」

  「因為我知道你會來找她。」白重獄指了一下百合,接著對百合命令道:「百合,只要你跟著我,我不會與你計較這一次的事。」

  「我不要!」她躲在白梟獄懷裡說道。

  百合毫不猶豫的拒絕讓白重獄失了面子,他臉孔通紅,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花。

  「你竟然敢拒絕我?」

  見到白重獄手上的槍顫抖著,白梟獄害怕他會傷害到百合,便把百合推到身後保護。

  「白重獄,你當初想要的東西我都給你了,你還要什麼?」

  「我要你懷中的小女人,還要你死!」白重獄惡狠狠的道。

  「這是不可能的事。」白梟獄冷冷的拒絕。

  「看我手上的槍,你還覺得不可能嗎?」白重獄哈哈大笑起來,「你的生命就操控在我手上。」

第十章

  「不!」百合立刻站在白梟獄的面前,攤開雙臂保衛著心愛的男人,「我不會讓他死。」

  「百合,你給我讓開。」白重獄強硬的道。

  「不讓!」她搖頭。

  百合的舉動在白梟獄的心湖投下一顆巨石,漾起一圈圈的漣漪,但是她接下來的話卻教他勃然大怒。

  「如果……我用我的身體跟你交換梟獄的人身自由呢?」百合咬著紅唇,顫巍巍的道。

  「你說什麼?」白梟獄怒吼著,「我不准你這麼做……」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白重獄的大笑聲。

  「只要他死了,你就是我的人,根本不用做什麼交易。」

  「但至少是我心甘情願……」百合困難的道,眼眶含著淚水。

  白重獄似乎心動了,站在那裡考慮。

  但白梟獄不給他思考的機會,他將百合拉到他懷中,斷然拒絕道:「我拒絕,就算你們達成協議,我也不承認。」

  「獄……」她焦急的看著白梟獄。

  「除非你想看到我死在他面前,否則你儘管答應他的條件。」白梟獄心平氣和的道,擺明了他說出去的話絕不會改變。

  「你以為事情是操控在你手上嗎?」白重獄拿槍指著他。

  「為什麼不是操控在我手上?你以為我會什麼都沒準備嗎?」說完,他在百合的耳邊低語著,「等等跑到陽台去,會有人來接我們。」

  可是陽台那裡是斷崖懸壁,下面是大海……百合疑惑的望著白梟獄,不明白他的用意。

  「相信我。」白梟獄再次低語,用力的握住她的柔荑,給她勇氣及力氣。

  百合輕輕點了頭,卻被白重獄捕捉到,他微瞇起眼睛。

  「你們兩人到底在玩什麼把戲?」為什麼他有種很不安的預感?像是事情即將超出他的控制。

  這時,突然響起直升機的聲音,白重獄左右張望,搞不懂這聲音是從哪裡發出來的。

  接著白梟獄怒吼著,「快跑!」

  「你們別以為逃得了我的手掌心。」白重獄瞄準白裊獄,他們正逃往陽台,正當白重獄要發射子彈時,直升機猛然出現在陽台前,耀眼的燈光直射進房間,刺得讓白重獄睜不開眼睛。

  「快點!」白梟獄拉著百合來到陽台前。

  百合看到熟悉的人影就坐在直升機上,她馬上熱淚盈眶。

  「桃花!」她沒想到桃花也來救她。

  直升機上傳來桃花焦急的聲音,「我把繩梯放下去,你們可要捉緊。」

  白重獄對著直升機掃射,「你們以為我會讓你們這麼輕易就離開嗎?」

  子彈火花四射,嚇得百合尖叫連連。

  鷹崎開著直升機,馬上迴避。

  桃花著急的大叫,「該死的傢伙!這下該怎麼辦才好?」

  「你放心好了,梟獄自有對策。」

  「他的計劃一改再改,真搞不懂這小子在想什麼?」桃花嘀咕的道。

  「梟獄是看白重獄躲著不出來,才改變計劃衝進去找人,現住人都找到了,別再抱怨了。」

  「人是找到了,可是要怎麼救?直升機沒辦法靠近,一靠近就被白重獄掃射,難不成他們要跳海逃生嗎?」桃花沒好氣的道,擔憂的眼神望著下頭。

  「下面是海,我看你們能逃到哪裡去。」白重獄冷笑道。

  「相信我嗎?」白梟獄幽深的眼眸望著百合。

  百合正望著他深邃的眼睛,微微一笑。

  「我相信你。」打從內心相信,對於他的決定毫不遲疑。

  「那我們跳海吧!」

  跳海?百合先是微微一愣,接著點點頭,「好。」

  「你難道都不怕?」白梟獄的眼眸閃過抹詭異的光芒,她的毫不猶豫像是一擊重拳襲向他的胸口,讓他的心深深悸動,手掌忍不住撫弄她的小臉蛋。

  「我不怕,有你在我身邊。」就是因為有他在,她才不害怕。

  「那我們走吧!」

  「你們在做什麼?」白重獄看著他們爬上陽台欄杆,作勢往下跳的模樣,冷笑道:「你們想當亡命鴛鴦嗎?」

  「我們不會死。」白梟獄信心十足的道。

  百合緊緊的環住白梟獄的腰,把小臉貼進他的胸膛裡。

  「百合,你別隨他一起瘋,快點下來,我可以饒你不死,只要你乖乖跟在我身邊。」

  百合看了白重獄一眼,緩緩搖頭。

  「我只想和他一塊。」她看著白梟獄,笑容裡充滿甜蜜。

  白重獄心中充滿憤怒,槍指著白梟獄,怒吼道:「我到底哪一點不如他?」

  「你並非哪一點不如他,只是我愛的人是他而已。」百合輕聲道。

  「走吧!」白梟獄親吻她的髮絲,在跳下海之前,他輕聲問道:「你願意和我一起下黃泉嗎?」

  「我願意。」百合閉上眼睛,跟著他邁出懸空的一步,接著她整個身子不停往下墮落、墮落……

  ******

  「百合……」白重獄衝到陽台前,往下看,竟然多了降落傘在空中飛翔。

  百合感覺到原本自己在不斷墮落,突然間,白梟獄喊了聲捉緊,接著她的身子猛然一震,她正在緩緩降落。

  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睜開眼眸,看到白梟獄的笑容,「我們沒死嗎?」

  「你往上看一下。」

  她抬起頭,見到的是巨大的布做成的降落傘,不禁又驚又喜,「原來你早就準備好了。」

  「我怎麼捨得與你一起死,你還沒替我生下小鬼頭。」白梟獄在她的耳邊吹拂著熱氣,深情款款的道。

  百合臉兒紅了,眼裡的深情幾乎要將他溺斃。

  這時,陽台上傳來白重獄的怒吼聲,「該死的你,別想給我跑!」

  緊接著槍聲一聲一聲響起,子彈打在降落傘上。

  白梟獄臉色凝重的罵了一聲該死,

  「等會我們下降的速度會有點快,你要捉緊。」

  說時遲、那時快,原本緩慢的速度逐漸加快,還好他們距離海面很近,即使掉下去也不會摔死。

  白重獄拿著槍不斷掃射,子彈在他們身旁擦身而過,白梟獄突然悶哼一聲。

  「你怎麼了?」百合不安的問道。

  「我沒事。」白梟獄掩飾的道,「要掉下去了,深呼吸,你會游泳吧?」

  百合點點頭,擔憂的眼神望著他。

  「等會下去之後,你先游出去,桃花和鷹崎會開著直升機在海面上等著。」

  「那你呢?你怎麼辦?」

  「我會脫下這些裝備跟在你後頭,別擔心。」白梟獄親吻她的額頭。

  沒多久,他們落在海裡,一波波洶湧的海浪湧向他們,白梟獄放開她的柳腰,將她推出去。

  「快!游向直升機的方向,我會跟在你後頭。」

  百合知道現在不是爭辯的時候,她點點頭,奮力游向直升機盤旋的地方。

  她很想回頭看白梟獄有沒有跟上來,但洶湧的海浪讓她疲於應付,再加上她這幾天沒吃東西,根本使不上力氣,她害怕一回頭就會手腳發軟,沉溺在海水中反而是增添白梟獄的負擔。

  「快點!他們要過來了。」桃花著急的喊著。

  「你放心,有梟獄在,不會有事的。」

  「你對他可真有信心。」桃花翻個白眼。

  「他可是我的兄弟,梟獄有多少能耐,我比你還清楚。」鷹崎慵懶的道,勾起一抹微笑。

  ******

  百合攀著繩梯,再也沒有力氣爬上去了。

  她手腳發麻、發冷,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有力氣捉箏繩梯。

  這時,身後靠過來一堵寬厚溫暖的胸膛,緊緊環住她的柳腰。

  「抱緊。」

  直升機慢慢升空,載著他們遠離這個讓百合惡夢連連的地方。

  「桃花,對不起!」百合在桃花面前低頭認錯,她渾身濕透的模樣看起來狼狽極了。

  「你跟我道什麼歉?」桃花輕點了下她的小腦袋瓜子。

  「我不應該與白梟獄……」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直升機駕駛座上跳下一名俊逸非凡的男子,他走到桃花身邊攬著她的腰。

  桃花整張臉羞紅,在百合面前扭扭捏捏。

  「你不跟我和你的姊妹介紹嗎?」鷹崎露出笑容道,看著未婚妻閒窘且羞答答的模樣。

  「百合,他是鷹崎,是我的未婚夫。」桃花最後不得不向百合介紹鷹崎的身份,看到鷹崎一副大吐怨氣的表情,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未婚夫?」百合目瞪口呆。

  「我就說桃花已經有了男人,她不可能看上我吧!」白梟獄站在百合身邊道。

  百合愣了一陣子之後,才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回頭一看,見到白梟獄臉色變得蒼白。

  「你怎麼了?」她的臉上充滿焦急和心慌。

  「我的肩膀中彈了。」白梟獄淡淡的道,眼眸變得深邃。

  「那你趕快……」

  白梟獄用手刀襲向她的後頭,將她給敲昏。

  「喂!白梟獄,你在做什麼?」桃花氣得直跳腳,白梟獄竟然在她面前欺負她的姊妹!

  鷹崎立刻拉住桃花,「你別怪梟獄,他也是為百合好,她情緒太亢奮了,而且她瘦成這樣,不累才怪,可見剛才的驚險讓她的身子無法放鬆。」

  「可是也用不著這樣。」桃花嘀咕著。

  「她就拜託你們了。」白梟獄將百合放在床上,身子顯得搖搖欲墮,臉色蒼白得嚇人。

  鷹崎搖搖頭,走向門口。

  「你要上哪去?」桃花喚住未婚夫的腳步。

  「去叫醫生準備動手術,把梟獄卡在肩膀上的子彈取出來。」

  ******

  百合這覺睡得相當安穩。

  她睜開眼睛時,看到漆黑的周圍,嚇得立刻從床上彈跳起來。

  這裡是哪裡?

  是白重獄囚禁她的地片嗎?

  難不成她被救出來,全是一場夢境?

  白梟獄還沒有來救她?

  百合的呼吸變得急促,冷汗涔涔,因為她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換過。

  難道她已經被白重獄得逞了?

  這時,燈光大亮,光線刺得她睜不開眼睛。

  她微眨著眼睫,看到一張疲倦的臉孔,上面滿是胡碴。

  「你怎麼了?」大手撫上她的臉頰。

  百合立刻撲向男人的懷中,聽見他悶哼一聲,倒抽口氣。

  「怎麼了?」她抬起淚眼迷濛的小臉問道。

  「沒事。」白梟獄強擠出一抹笑容。

  「你騙人!」百合注意到他的肩膀裹著紗布,眼眶頓時微紅,淚光滾動。

  「我沒事,只是一點小傷。」他漫不經心的道。

  「會不會疼?」她的目光緊盯著他的傷口,表情好像很疼的模樣。

  「只要你沒事就好,我只是點小傷,不礙事。」白梟獄將她的髮絲撥在耳後,「你剛才在作惡夢嗎?」

  百合身子微縮,咬著乾澀的唇,淚水不停滾落,「我以為我還在那裡,甚至被那個人……」

  「沒事,你別擔心,他不會再來打擾你的生活了。」

  「真的嗎?」百合睜著淚朦朦的雙眼。

  「嗯!因為警察把天蠍幫給抄了,連他也一塊進了監牢中。」

  「是誰做的?」百合驚呼,喜悅清清楚楚的寫在臉上。

  「你家的桃花不爽白重獄這樣對待你,所以要鷹崎想辦法搞垮他,這樣也好,免得我動手把他給宰了。」白梟獄冷漠的道。

  「不行!他是你的親弟弟。」百合捉緊他的手臂,搖頭。

  「如果是為了你,我會把他給宰了,因為我知道他不會放過我和你。」

  「但是這樣做,你……」百合顫抖是為了他而擔憂,再怎麼說,他們還是有血緣關係。

  「白重獄會有這種下場是他自找的,你別想太多,況且他現在在監牢,就算我想找他算帳也不可能。他所犯下的罪,就算假釋出獄,也是二十幾年後的事,到時天蠍幫的勢力不在,他也不能興風作浪,不過……」說著,白梟獄的臉突然沉了下來。

  她看到他的臉孔微微扭曲,似乎想起什麼,顯得十分惱怒及不悅。

  「你在生什麼氣?」她不懂,剛才不是好好的嗎?

  「你這個笨蛋,怎麼可以拿你自己交換我的生命安危?」講到這,白梟獄就生氣,臉色變得陰霾。

  「因為我不想看到你死呀!」

  「難道你以為我就想眼睜睜的看到你對他投懷送抱嗎?」白梟獄低吼著。

  「可是只要你留著一條小命就有希望。」百合露出委屈的神情。她這樣做也錯了嗎?

  「你以為他真的會饒過我的小命嗎?」白梟獄真想敲她的小腦袋,但又被她犧牲奉獻的精神所感動。

  「不試試又怎麼會知道?如果他出爾反爾,我也不會獨活。」她咬著紅唇道。

  「你這個小笨蛋!不准再說這種話。「他氣得臉孔扭曲,只要一想到她會香消玉殞,胸口便傳來陣陣刺痛。

  「你不想聽到我說死,我也不想看到你死。」

  「你這個小傻瓜,以後不准你再提起這種事,就算我死,也不會讓任何男人得逞。」

  「但只要你能活下去,我們就能再相聚,不是嗎?難道你嫌棄我已經被……」

  她的話還沒說完,紅唇便被他覆蓋住。

  他把百合吻得氣喘吁吁才放開她,沙啞的嗓音充滿激情,「我愛你,我根本不在乎你怎麼了,我只在乎你能真實的在我懷裡,這就夠了。」

  他愛她?聽到這句話,百合的眼眶紅了起來,淚水氾濫。

  「我也愛你。」她投進他的懷中,又哭又笑。

  她終於找到今生的避風港,想躲在他的懷裡,一輩子牽手走下去。

    【全書完】

[ 本帖最後由 NANA-SHI 於 2008-11-16 03:51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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