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小說  >  出版言情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返回列表
»

[失效區]

老大的小冤家(辣)【老大5】 作者:田心貞

複製鏈接   關閉
line
avatar
102456 0 18
【內容簡介】
大男人的床上,玩不起真心的追求,想愛別來;  
小女人的芳心,給不了多情的調戲,不愛別來。  

齊昭,冷酷俊帥的黑道大哥,多金又瀟灑不霸的他,  
不請自來的女人更是大排長龍,只為齊照深眸一瞥。  
可惜,大男人的他對女人向來視若無睹,直到……,  
那個走路不看路的女人往他身上撞來時,齊昭不只多看一眼,  
還不顧好友的嘲笑調侃,忍不住的目光一連再瞄了好幾眼……。  
他本以為對女人無動於衷的自製力,不會這麼崩潰,  
誰知,好友竟然二話不說,就這麼當著自己的面將人給拐跑,  
還說什麼?要去賓館……!頓時理智崩盤,怒火直沖,該死!  
這女人都要被狼給吃了,還只會傻笑,而那甜膩的笑,  
不只教他看得刺眼,還教他欲火直竄地想捉她去“開房間”。  
只是,他強忍欲火差點沒得內傷,這笨女人竟然躲在角落偷哭,  
指著他直說是負心漢,既然人家這笨女人都不怕了,  
那他還忍什麼?二話不說,拉著人直奔房間,  
眼眸深沉的看著嬌弱的身軀在床上扭動,那細細輕吟,  
教他像惡狼撲羊,激烈的佔有教她哭著喊累……。  
  
  
  

  第一章

  香港機場。

  “喂,姐。”李靜亞一手拿著話筒、一手抓著暫時擱在地上的背包,圓滾滾的一對黑珠子正新奇的轉來轉去。

  “靜亞,妳已經抵達香港了嗎?”李靜宣在電話筒的另一端問著。

  “對,我剛下飛機,先找電話打給妳。”圓滾滾的一雙大眼睛正在尋找機場快線的指示牌。

  “妳知道要怎麼去日樺酒店嗎?”

  “知道,我正在找機場快線的指示牌。”

  “如果找不到機場快線的指示牌就算了,妳直接到外面招輛計程車叫他載妳到日樺酒店去,這樣妳也不用擔心坐過頭。”李靜宣在電話裏說著。

  “不要啦,叫計程車的車錢貴好多喔。”她在出發上飛機之前已經問有來過香港的同學,她們告訴她下飛機之後要怎麼到酒店,也告訴她可以去香港的哪些地方逛逛。

  “姐有在妳的戶頭裏彙錢,這三天兩夜妳就盡情的玩。”

  “我會盡情的玩啊。”李靜亞笑瞇瞇的說著,“姐,妳不要擔心我走丟啦,反正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中文字我看得懂。”

  “妳自己要小心一點。”

  “好,妳幫我跟爸爸說我已經下飛機要搭車去酒店,我到酒店就不再打電話回家。”

  “我會幫妳打電話跟爸爸報平安,姐跟姐夫明天會開車回去南部,妳有什麼事就打姐的手機或者是姐夫的手機。”

  “好,那我要去搭機場快線了。”李靜亞掛上電話筒。她背起背包,三天兩夜的行李一個後背包就足夠了。

  她按照前方的指示牌方向走向機場快線站,“先坐機場快線到中環的香港站,到了香港站之後再……嗯?之後再怎麼樣呢?”

  她記得如果是搭機場快線到中環的香港站的話,好像還要再轉乘巴士還是計程車才能抵達日樺酒店,她一手伸出後背包的背帶,把後背的背包移到胸前拉開拉煉。

  “雯美是說要轉搭乘巴士還是計程車呢?”李靜亞一邊喃喃自語一邊伸手在背包裏找尋她要的小記事本。

  她把同學告訴她要怎麼遊玩香港的資訊全部寫在一本粉紅色的小記事本裏。她在快要下飛機之前還拿著小記事本在看,她應該沒有把小記事本塞到背包的很裏面才是。

  李靜亞將手伸到背包的最底下,五根手指頭在背包裏頭摸來摸去,沒有一會兒果然摸到一本小本子。

  “就說沒有塞到很裏面嘛。”李靜亞抓住小本子,然後把手伸出背包。她高興的翻開粉紅色的小記事本。

  “如果不搭乘機場快線的話,坐巴士也可以到達香港島,巴士到達香港島的費用是港幣四十元。”李靜亞一邊看著寫得密密麻麻的小記事本一邊喃喃自語。

  “但是如果搭乘機場快線到達香港站的話是港幣一百元,到了香港站之後還要轉乘計程車大概五分鐘的路程才抵達日樺酒店;雖然巴士沒有直接抵達日樺酒店,但是費用卻相對的便宜許多……”李靜亞低頭看著小記事本評估,她毫不猶豫的轉個方向走往巴士站。

  一行排隊的乘客依序的走上一輛巴士,當排在最後的一位乘客正要踏上巴士的時候,李靜亞也看到那輛巴士的路線號碼,“啊!就是那輛巴士!”

  李靜亞帥氣的將背包往後一甩,牛仔短裙底下一雙筆直的腿隨即跑了起來。因為她原先為了拿出小記事本而在背包裏翻來翻去,一本墨綠色的小本子也因此卡在開口的拉煉邊快要掉出來,這下後背包被她這麼一甩,果然把墨綠色的小本子給甩飛出去。

  “哎呀!”李靜亞才剛往前跑沒兩步而已就被一股力量反彈回來,她哀叫了一聲的跌坐在地上。

  突來的反彈力量讓她差點躺平在地上,還好她的雙手即時在背後撐住地面,否則她的後腦勺肯定會撞上地面。後背包雖然不重,但是後背包猛然往後的力量也透過後背帶扯了她的雙肩好大一下。

  被粗糙地面磨疼的手掌緩緩的往前移了幾下,她將快往後躺平的身子立起來,破皮的手掌摸上可憐的屁股。慶倖的發現她的雙腳是合併的曲起來,否則牛仔短裙底下的風光早曝露出來。她皺了皺眉頭,屁股好痛。

  “對不起。”李靜亞下意識的說著。她知道是她魯莽的撞上別人,當她發現右手邊有一道黑影的時候,她的雙腿已經來不及停住。

  當她抬起頭來的時候,看見一位挺拔的男人正微微的側過頭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男人有著一張俊帥的臉孔。

  突然,她無法抑制的紅了雙頰,男人抿起的薄唇勾勒出令她怦然心動的線條。她的雙頰帶著熱氣,但她還是忍不住的想多看看這個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仰看男人角度的關係?她撞上的男人有著高大的身材,一身西裝筆挺的側面看起來有點冷酷。她看著男人略略側身的背影,他有著寬闊的肩膀。寬闊的肩膀讓她的心裏對這個男人突來的升起一股莫名的好感。

  男人寬闊的肩膀可以讓女人有安全感。她突然想起姐姐告訴她的這一句話。她始終無法體會這句話的意思,因為她每次望見爸爸跟姐夫寬闊的肩膀的時候,別說是安全感了,她根本一點感覺也沒有。

  人怎麼可能會因為看見寬闊的肩膀而油然生出一股安全感?外表給人的感覺不就是胖矮高瘦、美醜、英俊與否嗎?

  但是當她在看見這個男人的那一霎那,她突然可以瞭解姐姐說的那一句話裏所包含的意思。她體會那句話的那一霎時也忽略了眼前這個男人渾身散發出來的冷酷氣息。

  齊昭在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女人之後,沉穩的腳步不多做停留的往前邁進。突來的撞擊對他來說不痛不癢,反而是嬌小的女人自己彈飛出去。

  “等、等等啊!”李靜亞急急忙忙的開口,一隻手朝他伸得直直,雙頰上的淡紅也因此加深了顏色。

  ☆☆☆

  修長的雙腿停下來,挺拔的男人僅僅只是側過頭看她,俊帥的臉孔依舊面無表情,但是好看的眸子卻帶著銳利的精光。

  李靜亞突然好後悔開口叫住這個看似冷酷的男人,鋒利的眼神讓她認知到,這個男人不是看似冷酷,他的冷酷是打從骨子裏散發出來。

  犀銳的眸子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瞧,時間突然過得好慢,慢到足以讓她將俊帥的五官牢記在腦海裏,冷酷的氣息無法避免的融合在好看的五官裏。

  他的眼神讓她說不出話來,她也因此收回朝他伸直的手,但是她知道她好像必須說些什麼,否則這個男人是不會像沒聽到她方才的呼喚一樣而轉身直接離去。

  冷酷且固執。對於這個男人的認知讓她酡紅的雙頰逐漸褪色。

  “沒事。”她開了口,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不是她原先想說出的話。銳利的眸子依舊盯著她瞧,她就算不感到害怕也慢慢的局促不安起來。

  李靜亞在心裏暗自的責怪自己,她剛剛恍神了是不是?竟然因為看見寬闊的肩膀而叫住一個男人,這下可好了,男人是真的讓她叫住。

  “沒事,我一時亂叫,沒什麼意思。”她回避他的眼神,當她想撐起跌坐在地上的身子的時候,她的眼前出現一隻大掌。

  她發現他手掌心上的紋路和一般人手掌心上的紋路不一樣,一般人的手掌心上有三條主要的紋路,但是他只有兩條深刻的紋路。

  齊昭不是沒有看見她把朝他伸出的手收回去,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她突然的改變決定?他否認她是因為害怕而收回手,她是因為不願意而收回朝他伸出的手。漂亮的一雙眼睛不懂得遮掩的透露出主人的心思。

  “不用了,謝謝你。”李靜亞笑著婉拒男人的好意。她不知道她此時的笑容在男人的眼裏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笑容,反而顯得很勉強。

  一開始看見他轉身的那一霎那,她想也不想的要他別離開。雖然是因為她的疏忽而撞上他,但是他至少可以扶她起來之後再走。這下可好了,他稱了她的心要扶她起來。

  厚實的大掌就跟他寬闊的肩膀一樣,讓她的心裏湧起一股讓人安心的感覺,但是這個時候的她沒有再次的失神,這個男人帶著一身冷酷的氣息,與眾不同的大掌讓她更加的確信他是一個絕對固執的男人。

  她的腦子告訴她要打消想要接近他的念頭,但是她的心裏卻懷著不同於腦子裏的想法的渴望。

  攤開的大掌沒有收回去,他反而在她打算要自行起身的時候,堅決的動了一下手掌向她示意。

  李靜亞幾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她沒有看見他挑起濃眉,看著他的手掌心,果然是個固執的男人。

  她將手放上朝她伸出的大掌,厚實的大掌傳遞一股溫熱給她,她因此又情不自禁的逸出一聲歎息,如果冷酷能不包圍著他該多好?只可惜冷酷是從他的骨子裏發出。

  這是她頭一次想要接近一個異性物件,但是這個異性物件卻有著她腦子裏不認同的特質,她的腦子不喜歡冷酷的男人,因為冷酷的男人不好。

  齊昭不費任何力氣的拉起跌坐在地上的女人,她的個子很嬌小,黑色的頭顱只達到他胸口的高度,她頂多只有一百六十公分。嬌小的女人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亮麗的頭髮很適合披放在她的肩後。

  “謝謝。”李靜亞抬起頭來向他道謝,她要是再不看著他的眼睛道謝就太失禮了,更何況還是她撞上他。

  男人沒有開口說話,她也不介意,她還是快點離開這個男人的身邊才好,他對她有一股強烈的吸引力。一開始對這個男人的好感讓她愈來愈覺得不妙。

  她不想頭一次談戀愛就遇上壞男人,可是眼前這位頭一個讓她有感覺的男人卻不像是個好男人,好男人應該不會散發出如此強悍的氣勢。

  李靜亞拉了拉兩邊的後背帶,她彎身撿起因為撞擊而掉落在一旁的小記事本。

  “撞到你真是不好意思,謝謝你扶我起來。”李靜亞笑著匆匆的看了他一眼道謝。她最好不要再跟他的眼神交會,因為他的眼神雖然銳利卻也懾人,再看著他的眸子只會讓她更想要接近他而已。

  她越過他的左手邊走向巴士站,並忍住想要回頭多看他一眼的衝動,她可以確信他的肩膀如同姐姐說的一樣可以讓女人有安全感,至少她就是那個女人。

  除了寬闊的肩膀之外,厚實的大掌也是讓她想要靠近他的原因。當他收攏手掌拉起她的時候,他的動作是如此的篤定且沉穩。他手掌心的溫度在短短的碰觸時間裏傳遞到她的手掌心裏,溫熱的溫度彷佛要溶化她對他冷酷的看法。

  她為他篤定且沉穩的氣息迷惑,但他是個陌生人,一個看起來很不好惹的陌生人。

  李靜亞搖了搖頭,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可以搭飛機出來遊玩,她只要開開心心的玩完這三天兩夜就好了,可千萬別像別人在旅途中搞豔遇,那後果可不是她承擔得起。

  齊昭沒有轉身看她離去的背影,但是他也沒有邁開步伐走開,他只是看著一本躺在地上的墨綠色小本簿子,他知道這本小簿子是剛才那個女人的護照,因為護照是從她沒有完全拉攏的拉煉的後背包裏掉出來。

  他沒有打算要告訴那個女人,她的護照遺落在地上的事情。因為這根本不關他的事情,儘管那個女人再擔心再著急也不關他的事情。

  他從來就沒有所謂的好心腸,跟他相關的任何事情他都不一定事事在乎,更何況是跟他不相關的事情。

  他只是想要看看護照裏有關於她的內容,他不對其他五個兄弟之外的人的事情感興趣,也不會浪費時間在五個兄弟之外的人的身上,但是他卻有股衝動想要知道剛才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

  他為心中突然湧出的那股衝動感到不解,他站在原地沒有動作是因為不肯順從心裏的那股衝動,但是他也不願意就此離去。

  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魁梧男人走過來,他跟另外一名手下把車子停在不遠的地方,他們看見大哥從機場大廳裏走出來也看見一個女人撞上大哥。

  他們沒有上前架開那女人,因為他們知道大哥不喜歡他的手下因為一點小事情而有所動作。

  “昭哥。”他看見大哥盯著掉在地上的護照看,他沒有多想的撿起地上的護照交給大哥。

  齊昭看了手下一眼,他最後還是接下那本護照,抿緊的嘴唇彷佛在強調他並沒有順從心中那股突來又莫名的渴望,因為他並沒有彎下腰去撿這本護照。

  齊昭轉身率先邁開步伐,“先到九龍去接華鈞再回酒店。”

  “是。”

  ☆☆☆

  李靜亞從機場坐巴士到灣仔之後,她步行到日樺酒店,因為她的行李不多也不重所以她走得輕鬆。雖然只是一小段路而已。

  此時她站在日樺酒店的門口抬頭仰望這棟高聳的建築物,她數不出來酒店一共有幾層樓高,但是她發現日樺酒店是這周遭最高的一棟建築物,連位在斜對面的君悅酒店也比不上。

  日樺酒店光是氣派的外觀就勝過其他許多知名的酒店,她想酒店裏的服務也是一流,否則姐夫不會對日樺酒店讚賞有加。

  姐夫的信用卡抽中香港來回機票且附有日樺酒店兩晚的住宿卷,姐夫因為工作的關係暫時抽不出時間帶姐姐出來遊玩。一想到這裏,她就忍不住的想要偷笑,真是便宜到她了。

  日樺酒店可是這幾年在香港突然崛起的知名酒店,它不是什麼國際知名的連鎖酒店也不是由雄厚的財團所創辦,但是酒店內各項優越又完善的設施以及服務人員的專業卻讓其他知名的酒店望塵莫及。

  本來姐夫對於信用卡抽中的獎品興致缺缺,但是當姐夫聽到姐姐說信用卡公司招待的住宿是日樺酒店的時候,他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她確信姐夫不是因為有免費的酒店住宿卷而眼睛發亮,更不是因為招待的酒店要價不斐的關係而眼睛發亮,銜著金湯匙出生的姐夫對於金錢的概念不同於一般人,她懷疑姐夫對於金錢根本沒有任何的概念。

  姐姐只是在懷孕的時候在家裏走路不小心稍微的滑了一下而已,姐夫竟然馬上叫人把家裏的木質地板全部換過一批。他說什麼這一批木質地板的品質不好,明明就是姐姐把地板擦得太乾淨的關係,木質地板不要上臘就不會滑。

  那時候他們新婚的房子才裝潢好沒多久而已,姐夫竟然眉頭皺也沒皺的將木質地板全部重新鋪過,把姐姐氣得半死。

  姐夫要求的木質地板還不是市面上販售的木質地板,他還指定要遠從加拿大空運來台特殊處理過的木質地板,說什麼全球只有那邊生產的木質地板會呼吸,他這一說把姐姐惹得更生氣了。地板會呼吸又如何?踏在會呼吸的地板上走路就不會跌倒?難怪姐夫會被叫阿達。

  大忙人沒辦法在住宿卷的招待期間內抽出時間帶姐姐過來,這兩晚的住宿卷只好就輪到她了。

  不過日樺酒店真的有這麼好嗎?還有什麼樣豪華的酒店是姐夫沒有住過?日樺酒店竟然能讓他說什麼也想要再光顧一次。

  李靜亞高興的走進氣派的酒店大廳,挑高六層樓的大廳以透明的屋頂採光,耀眼的陽光從上而下流瀉進來。酒店大廳正中央的上方懸掛一盞偌大且奢華的水晶燈飾。

  “哇,好大的一串葡萄。”李靜亞驚豔不已的說著,懸掛在大廳上方的水晶燈飾是她看過最驚人的裝飾,她還以為姐姐家客廳裏吊掛的水晶燈飾已經很誇張。

  看到日樺酒店大廳裏懸掛的水晶燈飾之後,她才知道姐夫說沒什麼真的是沒什麼,因為跟這串巨大的葡萄比起來,姐姐家客廳裏吊掛的水晶燈飾真的已經變得沒有什麼。

  “這可不是葡萄喔。”聽見客人的評語,華鈞實在忍不住的開口:“這是酒店人員在興建酒店之初,為了配合大廳的裝潢而設計出來的水晶燈款式,水晶燈的款式可是遠從奧地利請專人打造,只有經驗老道的師傅才能打造出符合酒店的要求。”

  這複雜且交錯的水晶燈飾可是花了他好幾個晚上的時間才設計出來的完美款式,竟然被人說是一串葡萄?這女人還真是不懂得欣賞。

  以目前歐洲幾家規模最大的水晶燈飾公司的技術來說,重達二噸的水晶燈飾已經是技術上的極限,但是酒店大廳裏懸掛的大型水晶吊燈的重量重達二點二噸,精選兩萬六千顆七彩水晶珠打造而成,高十八呎、寬十二點六呎,所有的水晶墜飾皆使用完整的水晶,光是懸掛在挑高大廳上方的水晶燈飾的造價就超過一百五十萬美元。

  酒店裏最重要的水晶燈飾不但造價昂貴更是他嘔心瀝血的作品,可不是“好大的一串葡萄”,葡萄在超級市場裏。華鈞就站在不識貨的女人的背後,他只看見黑色頭顱上的發漩渦,他很想朝她大吼,可是這是他們自己的酒店。

  李靜亞有點不好意思的轉過身來,她說得很小聲,怎麼會還是被人聽見?她不想讓人認為她是土包子,可這是她第一次搭飛機出來遊玩,難免看到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會覺得很新鮮,而且這串巨大的水晶吊燈是真的很像品質優良的肥美葡萄嘛。

  李靜亞稍微的側過身子,她在還沒有完全的轉身過來之前看見稍早在機場大廳出口處撞上的那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就站在她的斜右後方。

  她無法抑制的雙頰泛紅,剛才是他跟她說這不是葡萄嗎?他該不會因此認為她是土包子?千萬不要。

  “喂,女人,啊不,小姐,”他差點忘了他現在是在酒店裏,“這盞水晶燈飾是日樺酒店重要的象徵兼具精神指標,雖然它只是一盞水晶燈,但是它對於日樺酒店的意義卻是十分的重大,它的全名稱做『下螺旋瀑布花簇』。因為它的造型就如同瀑布般自然的由上往下傾瀉,希望賦予賓客高貴且典雅的形象,這樣妳懂了吧?至於下螺旋是因為水晶燈飾不但是像瀑布一般的流瀉而下,在流暢的線條裏設計人員更添增複雜的迴旋而下的理念……”

  

  第二章

  “你怎麼也會在這裏?”李靜亞驚喜又害羞的看著稍早之前遇上的男人,她沒有想到走出機場大廳的他也是下榻在日樺酒店。

  她剛才坐在巴士上面的時候還想說有沒有機會再遇見他,沒想到他們真的再次碰面了。

  齊昭沒有開口,他在走進酒店大廳的時候就注意到站在大廳中央抬起頭仰望水晶燈的背影,他不難認出那抹纖細的背影。纖細的肩膀上背著一個大背包,依舊沒有把拉煉拉攏的背包讓他更加的確信是她,她不但還沒有到櫃檯登記也還沒有發現她的護照遺失。

  看見她的背影,他的心裏竟然又突升起一股他不想要順從的衝動,他的內心想要接近她,他不滿意心裏這股突來的渴望,他排斥這種被女人影響的感覺,他從來就不曾被女人影響過。

  不過她臉上那抹喜悅的笑容讓他的心裏舒服一些。

  華鈞睜大了眼睛,他難得願意費盡唇舌跟一個女人解說一堆有關於水晶燈飾的事情,但是這個女人不但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她甚至還目不轉睛的盯著齊昭,他有被嚴重羞辱的感覺!

  “喂,小姐,妳應該知道我在跟妳說話吧。”她的眼睛長在哪里?他明明就長得比齊昭還要帥,她為什麼只盯著齊昭瞧?

  可能是因為她還沒有把眼睛轉過來看見他的原因,否則她一定不會再盯著齊昭瞧,而是盯著他流口水。

  男人遲遲沒有回答她,讓李靜亞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他開口隨便說個什麼都好,就是別讓她一個人像是唱獨角戲一樣。

  一開始看見這個男人的驚喜已經消失殆盡,她剛才怎麼會一副熱絡的面對一名陌生人?她剛才看見他的驚喜彷佛他們倆彼此熟識似的,她只差沒有上前揪著他的手臂問而已。

  李靜亞有些難堪的低下頭,她剛才的衝動該不會讓他以為她是花癡?千萬不要,她只是很高興又可以遇見他而已。

  李靜亞只知道男人不願意開口,卻不知道在她低下頭之後,男人的目光依舊膠著在她的身上,她默默的走向櫃檯。

  華鈞再次瞪大了眼睛,他瞪著那個垂頭喪氣的背影,這個女人未免將他忽視得太徹底!

  “齊昭。”華鈞看向距離幾步遠的兄弟,他的下巴朝走遠的背影努了努,“這個女人不就是護……。”

  “閉上你的嘴,上去開會。”齊昭冷冷的開口,他沒有理會兄弟再次瞪大的眼睛,他逕自邁開步伐走向直達頂樓的電梯。

  合資的酒店一向由他和華鈞負責管理,除了幾名高階的主管之外,酒店人員只當他是長期居住在酒店裏的人士。他和酒店主管開會也一向只在他房裏的會議室。

  李靜亞走到櫃檯準備登記,她在背包裏找到酒店的住宿單但是卻找不到護照,她雖然有些心驚卻也告訴自己護照不會不見,她的護照一定只是滑到背包的最下面而已,可是她剛剛才發現背包的拉煉竟然沒有完全的拉合。

  就在她把大背包放到地上打算一一翻開裏面的衣物找護照的時候,站在櫃檯裏負責幫客人登記房間的服務人員開口:“李小姐,您的住宿單跟護照已經在我這裏,我馬上幫您登記住宿酒店的房間。”

  李靜亞困惑的站起來,她只看見站在櫃檯裏的服務人員對她露出一抹親切的笑容,她記得她剛剛只拿出酒店的住宿單給他,她的護照她還沒有找到。

  站在櫃檯裏的服務人員知道她的困惑,連他也覺得奇怪,為什麼客人的護照是由齊先生讓經理拿過來?

  “來,請李小姐填寫一下您的基本資料。”櫃檯的服務人員將要價不斐的紙筆遞到客人的面前。

  “我記得我還沒有拿護照給你。”李靜亞看著依舊微笑的服務人員說道,她拿起櫃檯上的筆但是仍困惑的看著櫃檯裏的服務人員。

  “李小姐,一會兒您填寫好基本資料之後,我會把護照跟住宿單交回給您,客房的磁卡鑰匙跟兩張早餐卷也會一併交給您。一旁的服務人員會幫您提行李以及帶您到您這兩天所住宿的客房。”站在櫃檯裏的服務人員一邊說著一邊掌心向上、手掌攤平的指著在一旁等候的服務人員。

  她仍是感到很困惑,但是她沒有再多問,她低下頭填寫基本資料,或許她剛剛是連同酒店的住宿單一同交給服務人員也說不定,可是她記得她剛剛只拿了一張薄薄的酒店住宿單給服務人員。李靜亞不解的側了一下頭顱。

  ☆☆☆

  在李靜亞站在大廳櫃檯前低頭填寫基本資料的同時,齊昭走進直達特殊樓層的專屬電梯之後轉過身來,他按著電梯鍍金的按鈕等著華鈞,只見華鈞在他走進電梯轉過身等他的時候刻意慢下腳步。

  “既然拿著人家的護照不放,幹嘛又要裝做一副不認識人家的樣子?跟人家搞什麼素昧平生的戲碼?兩隻眼睛沒看見人家小女生剛才一副失望又難過的樣子啊?”華鈞一邊走向電梯一邊一副自己說給自己聽的樣子,不甚正經的眼睛一會兒看看左方壁上的畫作,一會兒又看看右方大理石臺上擺放的花藝作品,他的自語大聲得好像是故意要說給站在電梯裏的那個人聽一樣。

  “有本事就不要把護照還給人家啊,有本事就把護照灌水泥丟進大海裏啊,有本事就不要盯著人家的背影看啊,有本事就不要在人家轉身的時候變臉啊,裝酷給誰看啊?”華鈞慢條斯裏的走向電梯,兄弟不知道他的背後有長眼睛吧,哼哼。

  齊昭還以為沒人看見他在一踏進酒店大廳的時候就盯著人家的背影瞧?要不是他好奇的走過去,他還不知道竟然有人將他嘔心瀝血的磅礡巨作形容成“好大的一串葡萄”,去他的好大的一串葡萄。

  更何況他又不是沒有看見齊昭剛才坐在車子裏的時候一直盯著手上的東西看,兄弟竟然連他已經坐進車子裏了都不知道,還是他自己叫司機開車的。

  他還以為齊昭幹嘛沒事拿著自己的護照看,他靠過去一看才知道他拿的是一個女人的護照。他們兄弟之間還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分享?齊昭竟然在他靠過去的時候闔上護照,他的眼睛這麼厲害當然還是讓他看見護照上的照片,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神秘兮兮的搞什麼?無聊。

  “有本事就過去跟人家打一聲招呼啊,怕什麼?常一聲招呼都沒打就打過去不是常在幹的事情嗎?只不過物件從男人換成女人罷了,真正是餓鬼擱假細利……”華鈞愈走愈搖擺。

  齊昭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兄弟一副吊兒郎當的痞樣子,他似乎對華鈞的碎語不癢不痛也沒有任何意見,但是他按著鍍金按鈕的手指頭在華鈞距離電梯還有三步之遠的時候不動聲色的放掉。

  齊昭站在電梯裏的樣子仍是一副壓著電梯按鈕等他的模樣。但是當華鈞距離電梯只剩三步、兩步、一步的時候……

  “喀!”具有安全防護措施的電梯門在扎扎實實的擠壓位於中間的肉體之後,迅速的往兩旁彈回去。

  “媽的!”如洪鐘般響亮的聲吼傳遍了挑高大廳的每一個角落。“這電梯到底要修幾次才不會故障?”華鈞氣憤的踹了一下該死的電梯門洩憤!每次都那麼剛好的夾到他,他哪有這麼衰?

  “華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酒店為剛才發生的意外向您道歉。如果華先生的身上因此而有任何受傷的話,我們酒店絕對會負責到底,不管是華先生的醫療費用或者是驚嚇心理治療的費用,我們日樺酒店絕對會全額賠償。”從櫃檯裏快步走過來的酒店人員頻頻的向華鈞道歉。酒店的制服完完全全的襯托出服務人員高挑又挺拔的身材,體面的服務人員將腰彎得比四十五度還要低。

  “你是白癡啊?我只不過是被電梯門夾到而已,需要什麼驚嚇的心理治療?還有你給我看清楚,我明明就是一副身強體魄的身材,就算我被電梯門夾到又會受什麼傷啊?你這個傢伙有沒有把腦子帶出門工作?”華鈞劈哩啪啦的吼著。

  “對不起、對不起,讓華先生發生這種意外我們真的感到很抱歉,酒店服務人員會立即將華先生的情形呈報上去給主管知道,主管一定會做出令華先生滿意的賠償。”年輕的服務人員著急的說著,他頻頻賠不是,酒店雖然秉持以客為尊的精神卻也不至於任由賓客胡亂的占酒店便宜。

  從他進來酒店工作的第一天起,他就看見華先生跟齊先生常常出現在酒店裏,齊先生更是以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為居住的地方。

  兩位賓客一向是不會刁難酒店工作人員的客人,只是有時候華先生的嗓門大了點,工作人員要是運氣不好遇上華先生心情不佳的時候,華先生可是不會跟工作人員客氣,以至於他吼出來的話也不怎麼悅耳就是。

  他當然有把腦子帶出門工作,華先生以為日樺酒店的招待人員只要空有一副體面的外表就可以勝任嗎?在酒店裏工作的員工除了清潔打掃的人員之外,上至各級主管下至門房,可是都必須要會以廣東話、英文、日文以及普通話跟來自四面八方的客人交談,這四種語言只是酒店人員最基本具備的能力之一,任其中一種語言說得不標準還不行。

  “華鈞,還有正經事等著我們處理。”齊昭不疾不徐的說著,他可是一點內疚的感覺都沒有,而且大廳裏賓客投射過來的眼光也不影響他。

  齊昭看向櫃檯的方向,他果不期然看見她的視線也往這個方向看過來,只是她跟其他在場的賓客不同,她的視線所及的目標是他而不是放聲吼叫的華鈞。

  看到他也看了過來,李靜亞趕緊將視線移回櫃檯上的紙張,她不想再讓他誤認為她自作多情,她只是對他有點興趣而已,她不是花癡。

  “酒店到底有沒有叫人來修理電梯?該死的電梯三天兩頭就夾我一次,我是漢堡裏的肉片嗎?”華鈞愈說愈生氣。

  “噗!”年輕的服務人員實在無法想像華先生被當成肉片壓扁的樣子,怒氣衝衝的臉孔就算被壓得扁扁,那張嘴巴肯定還是會大吼。

  華鈞睜大了眼睛,這個小夥子竟然敢笑他?

  “你想被丟進大海裏喂鯊魚是不是?”鯊魚算什麼?獅吼般的怒吼幾乎要掀了挑高的大廳屋頂。

  年輕的服務人員趕緊止住笑意低下頭。他可是按照酒店訓練的標準作法在處理這場意外,而且維修電梯的人員可是一再信誓旦旦的保證電梯絕對沒有任何機械上的問題。

  李靜亞沒有被震耳欲聾的吼叫聲影響,她依舊低著頭在櫃檯上填寫基本資料,她仍是懊惱方才在突然見到他的時候,她不加思索的洩露出心裏的驚喜,他什麼表示也沒有讓她感到很難堪。

  齊昭看著將頭低在櫃檯上的側臉,他知道她是故意回避他的視線,這樣也好,她要是再看過來,他沒有把握不走出電梯接近她,他就快要壓不下心裏那股強烈的渴望。他拉過華鈞的後領,電梯門因為沒有被一雙囂張的手腳抵住而闔上。

  前陣子齊旭要向陽回臺灣休養傷勢,沒想到向陽不但沒有把傷養好反而讓傷勢更嚴重。在武霖通知他跟華鈞之後,他和華鈞立刻趕到臺灣。

  雖然華鈞早他一步回來,但是這個傢伙竟然放著一堆事情不管,說什麼事情的定奪他不能作主。表面上他是不能作主,但是實際上、暗地裏他跟華鈞誰作主都一樣,不就是表面上作個樣子給齊天鳴看、給外面的人看。這個傢伙老是給他來這一招。

  “叫人把電梯給我修好!”雖然電梯都已經升上去,但是憤怒的獅吼還是響遍大廳。

  “是。”即使電梯門已經闔上,電梯也已經升了上去,年輕又體面的服務人員仍是彎下腰低頭回應。怎麼每次華先生被電梯門夾到的時候都是他在櫃檯裏上班的時間?電梯可是真的沒有任何的故障。

  過了一會兒,李靜亞才看向電梯的方向,看見闔上的電梯門已經沒有他的身影,她的心裏突然升起一股淡淡的失落,還在機場的時候她要跟冷酷的男人保持距離的想法已經不知道被她拋到哪去?

  當電梯門闔上的同時,他的心裏跟她一樣有失落的感覺嗎?李靜亞在看著電梯的方向好一會兒之後,她才把視線移回到櫃檯上基本資料填寫到一半的紙張。

  ☆☆☆

  李靜亞在酒店服務人員的帶領之下來到她的房間,雖然她沒有行李讓服務人員幫她提到房間,不過她還是遞了一張十元的紙鈔給帶領她過來房間的服務人員。

  她在出發之前有問過常出國的姐夫,小費要給多少錢才不至於失禮?姐夫告訴她說,他不是很清楚給小費的行情,不過只要服務人員沒把他的東西弄壞、弄髒或者是弄丟,他都是拿一張美金的紙鈔給服務人員當小費。

  當她問姐夫他給的一張美金紙鈔當小費的幣值是多少錢的時候,姐夫告訴她說,幣值五十元的美鈔或者是一百元的美鈔當小費都可以啊,只要是紙鈔就行了,給銅板當小費太不禮貌了。

  她折合一下臺幣,不對啊,怎麼可能小費至少需要給到新臺幣一千五百塊以上?她又不是要去喝花酒。姐夫後來又告訴她,他換美金一向只換五十元跟一百元這兩種幣值的美鈔,其他小額的幣值他用不到。

  她知道問錯人了,她想到了酒店之後她要去哪里玩也不用問姐夫,因為姐夫說的遊玩地點肯定是一堆她消費不起的地方,還好她的同學雯美有來香港遊玩的經驗。

  否則她要是問姐夫下飛機之後要怎麼到日樺酒店?姐夫肯定是毫不猶豫的告訴她,搭計程車;她要怎麼到逛街的地方?搭計程車;她要怎麼到看夜景的地方?也是搭計程車;如果玩到一半突然想回日樺酒店休息怎麼辦?還是搭計程車。

  小費是要給紙鈔沒有錯,如果小費給銅板的話是失禮的行為也沒有錯,不過紙鈔的幣值只要是當地最小面額的紙鈔就行:以國際禮儀來看小費的給法是這樣沒有錯。這是姐姐幫她問的,因為姐姐也覺得姐夫說的小費金額太高,她不是要去賭場灑錢也不是要去酒店叫小姐。

  總之,她要是問姐夫在香港怎麼玩的話,她肯定只會聽到一些她消費不起的遊玩地點跟搭不完的計程車,好像香港除了計程車之外沒有別的比較便宜的交通工具一樣。

  她現在知道為什麼會常常看見姐姐對姐夫大吼不要浪費!

  李靜亞在服務人員走出房間之後,她立刻走到落地窗前,姐夫說日樺酒店的海景客房面對維多利亞港,信用卡公司還挺有誠意,招待的是海景客房而不是園景客房。雖然只是客房,但是日樺酒店的客房價位不亞於其他酒店的套房價位,雖然如此但是商務人士還是對於日樺酒店趨之若鶩。

  她站在落地窗前欣賞一會兒維多利亞港的風景之後便走到大床邊打開背包,等天色完全的暗下來之後,從落地窗俯瞰下去的維多利亞港一定會更漂亮更迷人。

  她從大背包裏頭拿出一個斜背的側背包,布質的側背包不大,只能裝進錢包跟幾樣隨身物品,她拿起護照的時候有點遲疑,她要把護照一起帶出去逛逛嗎?剛才在大廳裏找不到護照的時候她有點嚇到,一旦護照遺失不止麻煩也很嚴重。她想了又想,最後還是把護照塞進大背包的最裏面。

  剛才她的護照會是“他”拿給櫃檯裏幫她登記酒店房間的服務人員嗎?可是那個時候她沒有看見他走去櫃檯,還是其實他有走去櫃檯但是她沒有發現?

  她在機場的時候就已經掉了護照嗎?畢竟她是到櫃檯要登記酒店房間的時候才發現背包的拉煉沒有完全的拉合,有可能這麼巧合就是他撿到她的護照嗎?

  她在機場大廳出口的地方撞到他,之後又在酒店裏遇到他不也很巧合?她跟他住同一間酒店呢。李靜亞不自覺的笑了出來,她和他好像很有緣分。

  雖然她在酒店裏遇到他的時候,他依舊沒有開口對她說任何話,但是她覺得他看起來的樣子已經不像她在機場遇到他的時候那樣的冷酷,這細微的變化會是她的錯覺嗎?她又不自覺的微笑了一下,那個男人好迷人,他笑起來的樣子會是如何?

  顯然,她已經全然的忘記她在機場的時候對他有戒心,她甚至對男人冷酷的樣子很有意見。

  

  第三章

  李靜亞坐電梯到一樓大廳之後走到櫃檯,她找到剛才那位幫她登記房間的服務人員,“請問一下,剛剛我的護照是不是一位高高的先生交給你的?”然而服務人員只是對著她露出合宜的笑容。

  “就是一位長得很高又很帥的先生,我進來大廳的時候他有站在我的後面,他不是站在我的正後方而是站在我的右後方,他看起來有點酷酷的樣子,嗯,應該是說非常酷的樣子才對……”李靜亞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她盡可能的描述他的樣子給服務人員聽。

  服務人員沒有打斷她的話,他不難猜出客人口中說的正是齊先生,稍早之前這位客人的護照的確是由齊先生叫經理拿過來,否則這位客人是辦理不了客房的登記手續。

  當李靜亞抬起頭的時候,她只看見親切的服務人員仍是朝她露出一貫的微笑,她突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她只是一股勁兒的對服務人員描述他的樣子,卻沒有看看人家是否瞭解她所說的。

  她露出有點尷尬的笑容,“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我的護照是不是那位先生撿到的?”

  “李小姐,您的護照的確是由一位先生讓人拿過來給我辦理客房登記。”

  “真的是他幫我撿到護照?”李靜亞露出驚喜的笑容,“請問他叫什麼名字?我想向他道謝,你可以告訴我他的名字嗎?我想他也是住在這間酒店裏。”

  “非常抱歉,李小姐,我無法透露那位元先生的資訊給您,這點還請您諒解。”

  “我只是想向他道謝而已。”

  服務人員雖然微笑,但是卻很堅定的搖搖頭,“李小姐,真的很抱歉,這事關賓客的隱私,除非賓客主動提及,否則酒店是不可能透露賓客的資訊給其他人知道。”

  “我真的只是想要向他道謝而已。”

  櫃檯裏的服務人員絲毫沒有任何的動搖,維護每一位賓客的隱私是酒店對員工一再強調務必要遵守的守則,酒店裏的任何一位職員都不可以破壞這項規矩。丟飯碗事小,若是嚴重到要打官司,那麼他們就吃不完兜著走。

  李靜亞感到有些挫敗的走向酒店的大門方向,服務人員都已經告訴她這是酒店的規定,她要是再繼續跟服務人員拜託下去,只會徒增人家的困擾,服務人員要是不遵守的話大概會被主管教訓。但她仍是想要再見到他,她也想要聽聽他的聲音。

  李靜亞打起精神,她斜背一個小小的側背包走出酒店,她往地鐵灣仔站出口的方向走。幾位同學托她到太源街去看看有沒有可愛的食玩可以買,如果她有逛到便宜又可愛的食玩的話,就請她幫她們帶一些食玩回臺灣。因為百貨公司裏賣的食玩種類不多,價格也很昂貴,根本就無法收集。

  當她聽到同學說起食玩的時候,她也跟著幾位愈說愈興奮的同學熱衷起來,其實她每次看到百貨公司裏頭賣的日本食玩也很喜歡,只是買不下手。日本的東西老是賣得這麼貴做什麼?偏偏食玩又很可愛,總是讓人有股衝動想要收集。

  ☆☆☆

  李靜亞打算在逛完太源街之後再搭地鐵到金鐘站的太古廣場走一走,然後再搭地鐵到旺角逛街吃晚餐,雯美跟她說旺角愈晚去愈熱鬧,那裏不但有很多好吃的東西,也有很多好逛的地方。

  太源街雖然只有短短的五十公尺,但是六家玩具店卻花了她好多的時間窩在裏頭尋寶,她挖了一堆寶:扭蛋公仔;金剛模型;一包史努比小偶,雖然一包裏面有十個史努比小偶,但是史努比的造型只有二種,不過因為史努比的造型很可愛,她還是買了;還有很可愛的木頭印章,一盒木頭印章裏面有七、八款的印章圖案,很划算。

  神奇的是還有小叮噹大富翁,棋子是小叮噹人物的小偶;還有可以把豆子擠出豆莢的橡膠豌豆,擠出的豆子畫有奇怪的表情;捏泡泡是橡膠豌豆的姐妹作,捏泡泡跟氣泡紙有些類似,但是捏泡泡捏不會破還可以捏無限次,老闆說每捏到一百次的時候會有意想不到的音效,像是放屁、尖叫、門鈴聲或者是狗吠聲,她挑了一個會放屁的捏泡泡。橡膠豌豆跟捏泡泡她是要買給姐夫,她怎麼想都覺得這兩種玩具簡直就是跟姐夫契合到不行。

  除此之外她還買了零食食玩、廚房食玩、家電食玩、喜餅禮盒食玩、園藝食玩、蛋糕食玩、泡芙食玩、英式下午茶食玩……她一共買了十多盒的食玩。雖然大多都是同學托她買的食玩,但是她自己也挑了最中意的兩盒食玩。食玩如果真的要收集的話,她不吃不喝也收集不完。

  她選了一台復古的偉士牌摩托車公仔要送給爸爸,復古的公仔造型很令人懷念。至於要送給姐姐的禮物,她打算去逛旺角的時候再看看,因為姐姐對擠豆莢跟捏泡泡應該沒多大的興趣。

  李靜亞滿意的提著一堆玩具走回日樺酒店,她得把東西先放到房間再搭地鐵到旺角,因為同學托她買的玩具有一大袋,她自己買的玩具也是不小的一袋,她到旺角之後手上應該會提更多的東西回來。

  李靜亞走向酒店的電梯,她往最右邊的一台電梯走過去,沒有人等這台最靠右邊的電梯,大家都懶得走到最邊邊嗎?

  她一個人站在最靠右邊的電梯前等待,正當她左右找尋電梯按鈕的時候,電梯門“當!”的一聲開啟。

  眼睛一對上開啟的電梯門,她就看見她想要再見面的人,齊昭也看見她有點微楞的小臉。

  “是你。”李靜亞眨了眨眼,真的是他沒有錯,她不自覺的笑了出來,她跟他真的很有緣份。而且她也毫無防備的跌進一雙深黯的眸子裏。

  她抬頭看著他,他則是凝著她一張高興的小臉,對於她雀躍的表現,他倒是讓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是妳。”齊昭沒有開口,而是站在他一旁的傢伙開口。

  李靜亞看向站在他身邊的人,“你是?”

  華鈞撇了撇嘴,他就說這個女人不識貨。“我是華鈞。”

  “我不認識你。”

  “我也不認識妳,但是我們見過面。”華鈞說道。不就是下午的時候,這女人還真是健忘。

  “有嗎?可是我來到香港之後好像就只有遇見他而已。”李靜亞將視線移回來,她笑容滿面的對上始終不發一語的男人,“是你撿到我的護照對不對?我請你吃飯跟你道謝。”

  “什麼叫就只有遇見他而已?路上的人難道都不是人?”沒有人理會他,華鈞自討沒趣的看向兄弟,他倒是也想知道兄弟會怎麼回答她。

  他知道齊昭對她有興趣,否則他盯著人家的護照瞧了一個多小時怎麼說?他盯著人家的背影又怎麼說?齊昭要是真的對她沒有意思,他的手裏就不會拿著她的護照。

  齊昭做事一向有其必要性,否則他是不會多此一舉,無論此舉是大或小。他自己可能還沒有發現他對她一些舉動所代表的意義,也或許他正讓他對她的舉動所困惑。否則依照齊昭的性子,他一向是直接伸手揮掉往他身上飛過來的女人。

  他知道齊昭讓人把護照拿到櫃檯好讓她登記房間肯定只是一時興起的念頭,齊昭絕對沒有那個好心腸,要不是因為他們在大廳遇到她,齊昭大概就默默的收起人家的護照,真是變態。

  齊昭看著她不懂得掩飾的小臉,他幾乎就要脫口而出的說“好”,但是他沒有。他還搞不清楚他的心裏對於這個女人的想法,他想接近她,但是他想接近她的感覺卻不帶有任何的欲念。為什麼?他想接近女人的時候只有在他有生理需求的時候。

  “你讓我請你吃飯好不好?要不是你幫我撿回護照的話,我現在肯定是著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哪還有閒情逸致去逛太源街?”她興致勃勃的說著。

  華鈞挑了挑眉,如果他的眼睛沒有瞎的話,他看見齊昭的眼裏閃過一瞬間的猶豫。

  “我請你去吃飯好不好嘛?我的同學告訴我旺角那邊有很多好吃的東西。”李靜亞不加思索的說著。然而齊昭仍是只凝視著她,他的意思無從得知。

  華鈞的目光流轉在齊昭跟她之間,沒有人發現他的眼裏帶著狡獪,他勾起壞壞的嘴角偷笑了一下,彷佛他正打著如意算盤。

  李靜亞期待的看著他,她只希望他能答應她的邀請,但是他仍是一句話也不說的盯著她,她就快要讓他給盯得不知所措,他就算不想要讓她請吃飯也該開個口吧。

  突然,華鈞開了口,“李靜亞,妳叫李靜亞對吧?”

  李靜亞將視線移到他身邊的男人,好脫離她跟他之間一片沈默的困窘。

  華鈞拽起她的胳臂,“走,妳不是要答謝幫妳找回護照的大恩大德嗎?我喜歡吃尖沙咀那邊的一家海鮮酒家。”他像拎只布偶一樣輕鬆的拎著她走。

  “呃……等、等等。”她是要答謝他替她撿回護照沒錯,但是“他”不是拉著她走的這位先生。

  “華鈞!”齊昭雖然沒有往前跨一步,但是他的身勢就是一副要向前的樣子。

  華鈞拎著真人布偶轉過身來,“幹嘛?不然你是要跟我們一起去吃北京烤鴨嗎?”看見兄弟遲遲沒有說話,他就又拎著真人布偶轉過身去。

  “華鈞!”這下齊昭可不只是抿緊嘴而已,他的臉色甚至很不好看。

  “又要幹嘛?今天的事情可都是已經處理完畢,我現在要去吃飯不行嗎?”華鈞可是有點不耐煩的再轉過來。

  “你要不要也一起去吃飯?我請客。”李靜亞急急的說著,雙手無法動彈的她仍是期待的看向他。

  “他不會去的啦。”華鈞揮了揮手的說,他拎著她轉過身去,大步大步的走向酒店大門。

  他猜齊昭不會在這個時候追上來,但要是他把嘴堵上這小妞的嘴可就說不一定了。他還不想一下子就玩得太刺激,像他這種死鴨子嘴硬的傢伙就是要慢慢的折磨才過癮。

  “妳拎著一堆東西幹嘛?”華鈞低頭,兩袋東西鏗鏗鏘鏘的撞著他的膝蓋。

  “我剛剛在太源街買的玩具。”

  “妳都幾歲還買玩具?”華鈞忍不住的提高了音調,他逕自拿過她手上的袋子交給一旁經過的服務人員,“這兩個袋子拿到櫃檯保管一下,她晚點會回來拿。”

  “是,華先生。”服務人員接過他手上的袋子。

  “不准回頭。”華鈞一手從上而下的壓住她頻頻想要回頭的頭顱。“哧哧……”他笑得有點邪惡。

  “可是我想要他一起……唔!唔!”他的手馬上像膠帶一樣的黏上她的嘴。

  “不准說話。哧哧哧……”他笑得更邪惡了。

  齊昭站在原地,但是他的雙眼卻盯著他們逐漸遠去的背影,華鈞可以不用挾著那個叫做李靜亞的女人。直到一對挨得死緊的背影消失在酒店的大門口,齊昭仍是沒有察覺他握緊了雙拳。

  該死的華鈞!他莫名的惱怒兄弟,他竟然有股衝動想要勒住華鈞的脖子將他拖回來。他不僅將雙拳握得更緊,手臂上的青筋也一一浮現。

  他該死的怎麼了?他竟然會有想向兄弟揮拳的衝動,他怎麼會有想要摟過那個女人的衝動?

  ☆☆☆

  李靜亞莫名其妙的坐在位於尖沙咀彌敦道上一家高級的海鮮酒家,當她想阻止華鈞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她只能傻眼的看著穿開高衩旗袍的美女服務生送上一盤又一盤色彩鮮豔的美食以及一籠又一籠熱騰騰且冒煙的各式燒賣。

  “快吃啊,客氣什麼?”華鈞挾起一塊燒鵝往嘴裏送,他會喜歡來這家海鮮酒家的原因就是因為酒家師傅做的燒鵝好吃。

  “你怎麼會叫了滿滿一桌的食物?”李靜亞絕望的看著一桌菜肴,這桌美食的價錢絕對會大大的超出她的預算。

  她數了又數圓桌上的盤數,別說是滿滿一桌的菜肴,她光是看到餐廳內的裝潢就想要暈倒,這桌美食的價錢不但會大大的超出她的預算,還會讓氧氣傳送不到她的腦子。

  “喔?我一向都是這樣子叫菜,有什麼問題嗎?”華鈞挾了一顆蝦餃皇丟進嘴裏,“功能表上有什麼菜色是妳要想吃而我沒有點到的嗎?”

  “沒有!”她的心臟幾乎都要停止跳動了他還想點菜?“菜單上已經沒有任何菜色是我想要吃的東西。”

  “那就快點開動,難道要我喂妳不成?”華鈞斜眼的看了她一下,他是不怎麼介意動手喂女人吃東西,不過她可是齊昭想要的女人。

  他在搞清楚齊昭的腦子裏在打什麼算盤之前,他對這個女人最好不要不規矩。人家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齊昭不是君子,他要報仇的話在他百年之前都來得及。

  “我不用人喂。”李靜亞幽幽的歎了一口氣,吃完這豪華的一桌美食之後,她也別想再花錢了。因為她不打算花姐姐彙進她戶頭裏的金錢,她在出來遊玩之前預算消費多少金額就是消費多少金額。雖然姐姐嫁了一個挺有錢的丈夫,但是以姐夫阿達阿達的個性,難保哪一天不會喝西北風。

  她手持金碧輝煌的高級餐具,鍍金的筷子有些沉重,金光閃閃的小碗閃得她不知道要把菜肴放到哪里?

  “既然不用人喂,那就快點動手吃東西啊。”華鈞豪邁的用手拿起一隻蒜蓉開邊龍蝦仔,其實他是比較喜歡用手撥開一整只完整的龍蝦吃,開邊的龍蝦仔吃起來就是少了那麼一點撥蝦殼的感覺。吃東西嘛,不只要吃味道還要吃感覺跟氣氛。

  “請問,你手上拿的是龍蝦嗎?”她夾在半空中的筷子停了下來。

  “是啊。”華鈞抓起手上的龍蝦仔東瞧瞧西瞧瞧,“難道我手上的這只龍蝦仔長得不像龍蝦嗎?”開了邊的龍蝦仔她就不認得?這麼不長知識。

  她的心又揪了一下,她的荷包。

  華鈞咬了一口彈牙的龍蝦肉,“嗯,這龍蝦仔夠鮮,還算可以。只不過一隻十二兩的龍蝦仔太小。”

  李靜亞心酸的咬了一口琵琶豆腐丸,她是不是被人挾持到海鮮酒家裏搶劫?

  華鈞三兩下的解決掉一隻龍蝦仔,他伸手再拿一隻蒜蓉開邊龍蝦仔到嘴邊,“觀塘那邊也有一家不錯的海鮮酒家,有一陣子我跟齊昭在淩晨的時候常到那裏去吃東西,齊昭特別喜歡那裏的海鮮……”

  始終低著頭默默的吃著東西的李靜亞終於抬起頭來,黯淡的一雙大眼逐漸發出絲絲光芒,“你說的奇招是幫我撿護照的那位男士的名字嗎?奇招就是剛剛和你一起坐電梯下來的那位男士?”

  “嘖、嘖、嘖。”華鈞拿一個被他掃得精空且發亮的盤子端到她的面前,“給我瞧瞧妳自己的模樣,現在才活過來,怎麼?一說到齊昭,妳的眼睛就睜得開啦?”

  李靜亞紅了雙頰,她將閃著金光的盤子撥到一旁,“你剛剛說奇招特別喜歡吃什麼海鮮?”

  “妳一次問我這麼多的問題我怎麼回答?”華鈞裝做沒看見對面一副心急的樣子,他端起茶杯,煞有其事的吹了吹裏頭剩下涼掉的一口茶。

  “奇招特別喜歡吃什麼海鮮?”李靜亞笑瞇瞇的往前傾,好能聽個清楚。

  “齊昭,齊家的齊、昭示的昭。”

  “原來是齊昭。”李靜亞受教的點了點頭,“齊昭特別喜歡吃什麼樣的海鮮呢?”

  “齊昭就是和我一起坐電梯下來的傢伙。”華鈞挾起一塊椒鹽豬扒,多此一舉的吹了吹涼再放進嘴裏。

  “嗯、嗯,那齊昭特別喜歡吃什麼海鮮啊?”

  “基本上只要是海鮮他都不排斥,但是龍蝦、生蠔跟海膽石斑卻是齊昭的最愛。”

  “龍蝦、生蠔跟海膽石斑,龍蝦、生蠔跟海膽石斑……”李靜亞在嘴裏不斷的重複,她要把他最喜歡吃的這三樣海鮮記起來。

  “不過……”華鈞故意把尾音拉得很長,他甚至挾了一塊酸甜骨放進嘴裏慢慢的咀嚼,嗯,這酸甜度調合得恰到好處。

  “不過什麼?”她的身子忍不住的又往前傾了一些。

  “不過要是龍蝦、生蠔跟海膽石斑不是野生的話,他就興趣缺缺了。”

  “這樣啊。”齊昭喜歡吃的龍蝦、生蠔跟海膽石斑要野生的。

  “不過這幾年齊昭也對生蠔克制許多,他已經不大啖生蠔很久的一段時間。”

  “為什麼?太傷荷苞嗎?龍蝦跟海膽石斑應該也很傷荷苞吧。”這三樣海鮮一聽就很昂貴,野生的肯定更是昂貴。

  “嘖、嘖。”華鈞伸出一根油膩膩的食指搖了搖,“如果妳能跟在齊昭的身邊的話,妳再去問他。”如果他一向不准的預感沒有錯的話,這個女人跟在齊昭身邊的可能性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齊昭從來不讓女人跟在他的身邊,就某種程度來說,齊昭簡直就是視女人為麻煩,大麻煩。齊天鳴還特地將原本派來監視齊昭的女人換成一個男人,為的就是降低齊昭對於他派來的助手的排斥感。

  齊天鳴不知道是碌葛還是豬兜?既然會以為齊昊、齊旭跟齊昭都渾然不知他分別有派人在他們的身邊監視。華鈞搖了搖頭,豬兜就是豬兜。

  哪一個兄弟不是真正的聽令於他們,他們可都是瞭若指掌、一清二楚,豬兜以為他們這六個兄弟是怎麼在道上混到今天?運氣?靠運氣在道上混的傢伙不是跟這個世界說掰掰就是斷手斷腳。

  為了不引起齊天鳴天生多疑的死性子,武霖、向陽還有他分別在齊昊、齊旭跟齊昭的身邊扮演手下的角色。武霖、向陽跟他還佯裝得比較令人信實,齊天鳴派什麼三腳貓功夫的奸細過來監視?豬兜就是豬兜,齊老頭還以為自己是老虎蟹。

  “如果我能跟在齊昭的身邊的話……”李靜亞又紅了雙頰,他的意思是指她跟齊昭交往嗎?她的臉更紅了。“你先告訴我為什麼齊昭這幾年來都比較不大啖生蠔的原因也不會怎麼樣,我很想知道有關於他的任何事情。”

  華鈞銜著一隻鼓味蒸鳳爪搖頭,半截的鳳爪懸在他的嘴外跟著頭搖啊搖。

  “你為什麼不乾脆的跟我一起說?吊人家的胃口可是一件要不得的事情。”李靜亞正經八百的說著。

第四章

  “要不得的事情我幹多了,不差這小事一樁。”華鈞慢條斯理的吐著嘴裏的鳳爪骨頭。

  正當李靜亞又要開口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華鈞伸出油膩膩的右手制止她,他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再看看腕上的表,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有耐性?

  “喂?”華鈞喂得特別久。

  “你在哪里?”

  “我在你的心裏。”

  “華鈞。”齊昭耐著性子。

  “好啦,你要不要過來彌敦道?我們在鴻福吃飯。”華鈞睨了封面一眼,只見坐在封面的傢伙正偷偷摸摸的掀開帳單的一角起來看,看了之後竟然還倒抽一口氣,帳單有沒有還會嚇人?

  齊昭在電話裏停頓了一下,華鈞以為他把電話掛了,“喂?”他看了看手機螢幕,螢幕顯示還在通話中。“齊昭,幹嘛不說話?不說話我要掛電話。”

  齊昭仍是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你是直接帶她去鴻福?”

  “我跟她不直接過來鴻福吃飯要去哪?賓館嗎?”華鈞看了對面一眼,誰會對一個買玩具的女人感興趣?

  李靜亞自從掀開帳單的一角之後就呆坐在位子上,她手上的筷子顯得更加的沉重。四位數,她吃了一桌四位數的菜。

  “喂?喂?”這傢伙幹嘛一直要說話不說話的?不說話就掛電話啊。

  過了好一會兒,齊昭終於開口,“你跟她去了賓館?”

  華鈞翻了翻白眼,要問就問,猶豫什麼?這傢伙說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乾脆?

  “賓館是還沒去,反正要不要過來跟我們一起吃飯隨便你,我跟她吃完飯就走人,至於賓館嘛,我等等問問她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去。”話一說完,華鈞馬上掛斷電話。他勾起壞壞的嘴角,如果他一向不准的預感沒有錯的話,齊昭肯定是馬上飛奔過來鴻福海鮮酒家。

  “喂,女人,喂。”華鈞叫了叫坐在對面的豬頭。“喂,李靜亞。”

  港幣兩千六百元,她折合一下臺幣,變成五位數了。“鏗!”的一聲,她手上拿著的筷子掉下去。

  “薯嘜啊你?”華鈞拿濕紙巾往她的額頭上砸過去。

  李靜亞緩緩的回過神來,她撿起掉落在地毯上的濕紙巾,這一小包濕紙巾索價一百元吧。

  “豬兜什麼?齊昭等等就要過來,你快一點坐過來。”華鈞興奮的說著。

  “他要過來?”李靜亞清醒。

  “對啦,豬兜,快一點坐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油膩膩的右手熱絡的朝她招啊招。

  “好。”她的屁股馬上挪到華鈞的身邊。

  “你係唔係真的鍾意我們家齊昭啊?”華鈞霎時像個大嬸婆一樣的問著她。

  “喜、喜歡啊。”李靜亞紅了耳根子。

  “哧哧哧……”華鈞笑得邪惡。他突然貼近她的耳朵,還用油膩膩的右手遮住,偌大的包廂裏只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李靜亞仍是頻頻的點頭。華鈞最後又小小聲的交代幾句之後才打直腰杆。

  “這樣你瞭了吧?”華鈞得意的看著她。

  李靜亞抬起頭來,“這樣真的好嗎?他會不會反而討厭我?”

  “他不會討厭你啦。”華鈞三八的點了點手,齊昭不只不討厭她,他還哈她哈得很。

  “可是這樣做真的好嗎?”她仍是有些擔心的問著。

  “喂,女人,你懷疑我的話喔?”華鈞睨著她,“啊不對,亞亞,你懷疑我的話喔?”

  李靜亞不舒服的渾身抖了一下,“好、好啦,那你一定要站在我這一邊喔。”

  “當然。”這女人可是齊昭自己看上。華鈞丟了一顆北菰燒賣皇到嘴裏,哎呀涼掉了。

  “對了,齊昭有沒有女朋友?”李靜亞想到這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他要是有女朋友的話就什麼都不用說了。

  “沒有。”奇跡咬了一口金銀炸兩。

  李靜亞安心的點點頭,“那我有沒有情敵?”

  “當然有,你以為我們家齊昭沒行情啊?”齊昭可是一堆女人搶著要。

  “那、那……”

  “那那那,那什那?你只管貼上去就行。”他就不信齊昭還能夠再忍耐多久?“哧哧哧……”

  “貼上去……”李靜亞害羞的搔了搔脖子,不然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對了,你剛剛最後那幾句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太懂。”

  “什麼最後的那幾句話?”華鈞一邊動筷子一邊看一下手錶。

  “就是剛剛咬耳朵的最後幾句話。”

  “你聽不懂廣東話?”華鈞抬起頭看她。

  “我聽不懂廣東話。”

  “豬兜啊!你聽唔懂廣東話點解唔早講?我剛剛都係嘥氣!”華鈞“啪!”的一聲把筷子放在桌子上。豬兜想氣死人啊?

  “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啊。”李靜亞挺起胸膛,只不過她顯得有點氣虛的樣子,“我只是最後那幾句話不太懂而已。”

  “什麼叫作大概?”華鈞忍不住的提高音調,“做事情可以用大概這種態度嗎?大拋和啊你?”

  “嘥、嘥氣是什麼意思?還有大拋和又是什麼意思?”李靜亞委屈的不恥下問,這傢伙好凶。她又不是香港人,她說國語嘛。

  “豬兜!”

  “我知道豬兜,我是問嘥氣跟大拋和是什麼意思?”她用膝蓋想也知道豬兜肯定是罵她的意思。

  “低逃!”華鈞瞪著她。

  “豬頭啊。”李靜亞看著他說。

  “指你!”華鈞失去耐心的大聲說。

  “人家知道你罵我豬頭,我只是跟你說我知道低逃是什麼意思。”李靜亞真的感到很委屈。“你既然會說國語,做什麼偏偏要夾雜廣東話一起說?”

  華鈞翻了翻白眼,自己笨還要怪別人?“普通話跟廣東話一起講是我的習慣!”他把頭撇過去搖一搖,豬兜就是豬兜!

  “齊昭什麼時候要來啦?”李靜亞也學他大聲起來,她被罵得很不爽。

  “你問我,我問死人頭啊?”

  “是你自己告訴我說齊昭要來的,要是他沒來的話……”李靜亞不爽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

  華鈞翹起二郎腿睨著她,“要是他沒來的話,你要怎樣?說下去啊。”瞧她一副還挺有架勢的樣子嘛。

  “不怎麼樣。”李靜亞垂下肩膀,要是齊昭不來的話,她也不知道她能怎樣,她將身子轉向包廂門口的方向,“我出去一下。”

  “廁所在包廂走出去右轉再右轉。”華鈞丟了一顆燒賣放進嘴裏。

  “喔。”她比較想知道的是提款機在哪里?

  “快去快回,搞不好齊昭一會兒就到,他做事一向很有效率。”

  “好。”她有點心不在焉的應著,她應該得把明、後天要花的錢一次領出來才對吧。

  ……………………

  “齊昭!”李靜亞忍不住興奮的叫住他。

  齊昭循著聲音回頭,“是你。”他有些著急的要走進海鮮酒家,不然他會在跨進店家大門之前看見她的背影。

  “你來了。”她高興看著他,她終於聽到他的聲音!他的聲音比她想像中還要來得低沉一點。

  “你要走?”齊昭看了一眼她的後方,他沒有看見華鈞的身影。

  “不是,我出去一下子就回來。”她打算往上走好過馬路。

  “去哪里?”齊昭不自覺的脫口而出,雖然這好像跟他沒有關係。

  “我要去哪里?”李靜亞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她搔了搔光潔的脖子。“你先上去包廂廳,我一會兒就回來,華鈞在三樓的滿福。”

  “不一起上去嗎?”身形挺拔的齊昭將手放進西裝褲裏。

  李靜亞望著他,他的身上就是有一種特別吸引人的風采讓他變得更加的迷人。難怪她在從機場坐巴士要到酒店跟逛太源街的時候,她的腦子裏老是會躍出他的身影。

  齊昭知道她說的滿福廳,他跟華鈞常來這一家位於彌敦道上的海鮮酒家吃飯。

  “好啊。”她被他帶著磁性的聲音所引誘。“啊不、不對,我要先去找提款機。”一支小手在嘴邊揮了揮。

  當她發現她說了什麼之後已經來不及,她尷尬的乾笑兩聲,她安慰自己他沒有聽到她剛才說的話。

  齊昭凝視她笑得不甚自然的臉蛋,他知道她長得不難看也知道她笑起來很好看,甜美的笑容甚至是足以誘惑一個男人犯罪。她的笑容著實引起他的注意,這是他在酒店大廳遇見她的時候發現。

  她護照上面的照片帶著微笑,沒有露出牙齒的微笑顯得有些含蓄。他忘不了她在酒店大廳乍見他時的驚喜表情,那抹真情流露的笑容比護照上面的照片還要來的吸引他的目光。

  “哈哈……你先上去找華鈞,我一下子就回來。”她落荒而逃似的轉身過去,但是一雙大手馬上抓住她的胳膊,她只好又轉過身來,“哈……齊昭?”

  “你不用去找提款機。”他說著。

  “哈哈哈……其實是因為我身上帶的錢不夠,我要去找提款機領錢。你對這邊比較熟,乾脆你告訴我附近哪里有提款機好了,免得我找來找去還是找不到。”她還真窘,她是很希望可以看見他,可要不是在這種情況下的話會更好。她乾笑得嘴巴都快要僵掉。

  “你不用出錢。”

  “可是我說我要請客。”她的雙頰有點熱,他的大手圈住她的胳膊,他的體溫也因此傳到她的身上。

  “上去。”齊昭拉著她的手走進海鮮酒家。

  “等、等等啊,齊昭!”

  ……………………

  齊昭走進滿福廳,李靜亞則是走在他的後頭。從海鮮酒家的大門走進來,一路走到未愈三樓的滿福廳,李靜亞一直都是著迷的望著他偉岸的背影,又寬又平的肩膀讓她看得好嚮往,她想將頭顱偎在他的肩膀上面。

  “你來了。”華鈞瞧著二郎腿喝茶。

  李靜亞一時撞上齊昭的後背,“哎呦……”齊昭回過頭,他看見她吃疼的揉著額頭的樣子,他的一雙大手舉起來,可是好像又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的放下。華鈞挑起一道濃眉。

  齊昭拉過她的胳膊,他拉開一張椅子,然後他走到另一張椅子坐下。李靜亞看著他走開,她只好坐下他幫她拉開的椅子,痛死她了。

  “亞亞,過來,我幫你看看疼不疼?”華鈞伸手招了招,他用他迷人的嗓音說著。只見李靜亞不舒服的抖了一下身子,她眉頭微蹙的看著華鈞。

  豬兜。華鈞一屁股坐到她的身邊,他一手撥開她擱在額頭上揉來揉去的小手。“來,讓我看看有沒有淤青?”

  齊昭的臉色霎時變得冷峻,一雙眸子盯著華鈞的手,原本就冷的眼神變得更加的冷冽。

  “來,是不是這裏疼啊?還是這裏疼啊?”華鈞又揉又緩的說著。

  李靜亞的兩雙手臂都起了一顆又一顆的雞皮疙瘩,她一雙大眼睛瞪著華鈞太過於靠近的豬臉,華鈞也笑眯眯的瞪著她!

  齊昭看見他們相互眉來眼去的樣子,他的胸口莫名的煩躁起來,她只是撞到額頭而已,華鈞有必要捧著她的臉不放嗎?

  “讓我來幫你好好的揉一揉,這樣會不會太用力?還是再稍微的用力一點點也可以?”華鈞一邊輕聲細語的說著,兩雙大手一邊在她的臉上搓來搓去。

  李靜亞用眼神無聲的抗議,因為她的臉頰讓華鈞的雙手壓扁,她的嘴巴被擠成一個小圓圈根本開不了口。

  華鈞也回瞪她,要跟他比眼睛大是不是?來啊,她以為他喜歡對她摸來摸去的啊?他才不喜歡小朋友勒。

  “華鈞。”齊昭擱在桌面下的雙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握拳,他不喜歡華鈞靠得她這麼接近,他的手甚至撫遍了她的雙頰!

  “幹嘛?”華鈞轉頭,他笑眯眯的看向齊昭,他的雙手更加賣力的在她的臉上摸來摸去,揉來揉去。

  看見華鈞那張嘴臉,齊昭直想一拳揮下去,他從來沒有這麼的覺得華鈞礙眼,齊昭抿緊了嘴唇,胸口煩躁得令他坐不住。

  “李靜亞,過來。”齊昭不悅的出了聲。

  李靜亞很想過去,可是她的身子不得動彈,她的臉被華鈞用兩雙鐵掌夾住,她連要從椅子上站起來都有困難。

  華鈞笑眯眯的瞪著豬兜!然而她好像眼睛脫窗看不見他的暗示,她只是拼了命的要從椅子上站起來。華鈞只好用兩雙手掌把她的臉夾得更扁!

  “咿!唔……”李靜亞抓住華鈞的手腕,她使勁兒的要把他的手弄開。

  “我叫你過來,你還不過來?”低沉的聲音顯得更加的不悅,他盯著她的兩雙小手。

  “唔!唔!”李靜亞更加用力的瞪著華鈞,她的眼睛因為用力過度而快要抽筋。華鈞也用力的瞪視她,把他的話全忘光了是不是?豬兜!

  齊昭站起來,他靠近那對難分難舍的男女,就在他要接近到他們的時候,只見華鈞霎時睜大了眼睛。

  “哎呀!”李靜亞猛的站起來,她一手揮開華鈞的雙手。

  “亞亞?”華鈞死瞪著她,但他還是輕聲的喊著她,只是輕聲細語中飽含濃厚的威脅的意味。

  華鈞低頭撩起褲管,這豬兜哪個位置不好選,偏偏踢中他小腿脛骨裂掉的地方,他才剛拆石膏不滿二十四小時!

  “不要再捏我的臉了!”痛死她了!

  “我怎麼會捏你的臉,我可是在幫你惜惜、揉揉。”華鈞咬牙切齒的瞪著她!

  “不用!你雞婆。”李靜亞不爽的再踢他一下。

  “李靜亞!”華鈞發瘋的吼了出來!

  “啊!”李靜亞嚇得一瞬間跳到齊昭的身後,她緊抓著他的西裝外套不放。齊昭突然感到一陣舒坦,胸口裏的煩躁仿佛在一瞬間消失。

  “媽的!你這個女人是白癡啊?信不信我砍斷你的腳掌?”華鈞擠出胸口的空氣大吼。

  李靜亞瞪大了雙眼,一雙大眼逐漸染上濕潤,吃驚的表情很是害怕,眼眶因此而蓄滿淚水,水汪汪的一雙大眼睛好像隨時會掉出眼淚,她實在不敢相信一直笑眯眯的華鈞會突然變得兇神惡煞。

  “不要緊,華鈞的嗓門就是大了點。”齊昭將她從背後拉出來。

  “齊昭,她踢的是我的小腿脛!”他骨折的地方!

  “我知道。”他不是沒有看見他被踢,齊昭拍拍她哽咽的背,她低著頭讓他看不見她的表情。華鈞瞪大眼,就這樣?

  “嗚……”李靜亞揪著齊昭的衣服不敢放。

  齊昭給華鈞一個嚴厲的表情,華鈞不會不知道他已經嚇到她。華鈞不敢相信的看著兄弟,他沒有叱喝女人就算了,他還瞪他?

  是誰要他在打石膏的期間不要到處跑?是誰要他延長裹石膏的時間好確保小腿的骨頭能有足夠的時間癒合完全?是誰要他在拆石膏之後小心別讓外力撞擊到剛復原的小腿?而齊昭現在竟然……

  “媽的,我不管了啦。”華鈞氣悶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

  “沒什麼大不了,華鈞不會真的對你怎麼樣。”低沉的聲音徐徐的在她的頂上響起,李靜亞紅著一雙眼睛抬起頭來。“華鈞只是痛得大叫,他不是真的要對你怎麼樣。”

  他痛得大叫?華鈞用鼻孔噴出兩口氣!他是因為擔心他的骨頭會癒合不全,媽的,要是真的腳不行了,他怎麼跑得快?他會沒命的!

  “真的嗎?”李靜亞難掩哽咽的聲音,“可是我沒有踢很用力。”

  “華鈞只是比較怕痛。”華鈞一聽見這話又瞪大了雙眼,齊昭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頂,下意識的動作帶著寵溺,他不自覺的露出一抹微笑。只可惜低著頭的李靜亞沒有看見。

  不過華鈞倒是看見他的笑容,噁心!他自討沒趣的往外走。

  “華、華先生?”海鮮酒家的經理在聽見包廂裏傳出大吼之後便趕緊過來。

  “沒事,下去、下去。”煩死了,華鈞伸手擺了擺。

  “華鈞他剛才好凶喔。”

  “嗯,我知道。”

  “你還沒有來的時候,他一直罵我豬兜,他還有很多廣東話是我聽不懂。”李靜亞有些委屈的說著。

  “他不管看見誰都會喊一聲豬兜。”

  “我不知道他一個大男人會這麼的怕痛。”

  “因為他最怕住院。”

  “他剛才的樣子好嚇人。咳咳……”他拍在她背後的手勁一直不輕,不輕得讓她咳起來。

  “他不會真的對你怎麼樣。”

  “他自己才是豬兜……”齊昭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頂,他的嘴角一副很滿意的樣子,不知道是因為她罵華鈞是豬兜的原因?還是因為她撒嬌的模樣?

  都已經走到包廂門外的華鈞歪了歪嘴,最好他看見誰都會喊一聲豬兜、最好他怕住院,誰會高高興興的去住院?神經病。

  “還是你好,你不會像風姿一樣的亂吼亂叫。”李靜亞看著他的眼神充滿愛慕。齊昭但笑不語,揉揉她發頂的大手放了下來。

  華鈞收回往前跨出的一支腳,他的腿都要再斷一次了他能不吼不叫嗎?

  李靜亞看見齊昭把雙手放進口袋裏,挺拔的他很是迷人,沉穩的氣息圍繞著她的周圍,她安心的沉醉在他製造出來的氛圍。

  一向冷峻的眸子因為對上她的雙眼而柔和,他之前為什麼要抗拒她?齊昭笑了出來,接近她才能把心中的煩悶趕走,他愈是抗拒她只會讓他的內心更加的不平靜而已。

  “你笑起來的樣子真迷人。”李靜亞被他的笑容眩惑。

  “迷人?”他聽過別人稱讚他長得帥、長得英挺,迷人應該是用在女人的身上,就像她一樣,她本人比護照上的照片更具吸引力。

  “對啊,你是我看過最迷人的男人,這世界上肯定再也沒有別的男人可以比過你……”

  站在包廂門外的華鈞及時止住作嘔的感覺,他搖了搖頭趕緊往前走。

第五章

    李靜亞跟著他來到海鮮酒家位在一樓的櫃檯付帳,她看見他從皮夾裏拿出三張大鈔,她吞了吞口水,她掏出錢包裏所有的紙鈔,一根手指頭點了點他的肩膀,她將紙鈔全數遞給他。

    齊昭回頭只看看見幾張鈔票抵在他的鼻子上,他挑了挑眉,“小費?”

    “不是啦。”她連餐費都付不出來了還小費,“這是要給你的。”

    “給我的小費?”

    “不是啦。”她要暈倒了。“我先把錢包裏的錢給你,剩下不夠的部份等我領了錢之後再給你。”

    “不用。”齊昭將服務生找回的鈔票入進皮夾。“走吧。”

    “謝謝光臨。”穿著合身旗袍的服務生站在門邊笑容可掬的彎著腰。

    “可是你什麼東西都沒有吃到,卻還讓你付這麼多的錢很不好意思。”李靜亞小跑步的跟上他。

    “華鈞吃東西一向是我付錢。”他故意放慢腳步。

    “什麼?他這麼摳門?”東西可都是他吃光的。

    “不是這個原因。”齊昭笑了一下,“如果你不想要再聽見他大吼大叫的聲音,你最好別在他的面前說起這個。”華鈞聽到這個絕對會比他的小腿脛被踢到還要生氣。

    “摳門還怕人知道,真是沒品。”李靜亞忘了華鈞說要站在她這一邊的大恩惠,她也忘了她剛剛是多麼的感激華鈞要幫她剷除她的情敵。

    “真的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齊昭讓她不滿的表情逗笑了,既然表面上他是大哥,華鈞是小弟,他們出門吃飯又怎麼會讓小弟付錢?

    “我知道他小氣,我不會跟他說。”

    齊昭帶著她從爾敦著往北走,她沒有問他們要走去哪?她只是高興的跟著他走。李靜亞一邊跟他說話一邊看看沿路的街景,實際上都是她在說話的時候多,齊昭不是點個頭就微微的勾著嘴角。

    “齊昭,這個好熱鬧。”李靜亞拉了拉他的袖子,她在抬起頭來看見他的時候又忍不住的臉紅,因為他也正看著她,而他看著她的眸子總是帶著令人臉紅心跳的專注。

    李靜亞又讓他懾人的眸子給暫時止住一張嘰哩呱啦的嘴,她摸了摸脖子順了順頭髮,不知道她的頭髮有沒有亂掉?

    有時候好話說一說會抬起頭來,聊天不就是這樣?可是每當她抬起頭來的時候總是看見他也正看著她,而他卻什麼話也不說的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而已。

    她好像自從酒店走出去太源街逛街之後就沒有再照過鏡子整理儀容,也沒有梳梳頭發,她有點害羞也有點緊張的把手伸進去小側背包。

    “這裏是廟街。”齊昭看見的是他曾經再熟悉不過的景象,但是當時在他心中的那份戾氣已經褪去許多。熱鬧的廟街擠滿人潮,年少的時候他也曾經在這裏打混過一段日子。

    店家大多用藍色或者是黃色的燈泡來照明,小小的一個攤位擺滿各式各樣的商品,小小的攤位擺滿了一條街。

    他們剛走出鴻福海鮮酒家的時候,她走在他的左後方,他們在經過佐敦的時候,她雖然是走在他的一旁,但是他們之間仍是有些距離,但是當走到廟街的時候,他們之間的距離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失?是他讓他們之間的距離消失?亦或者是她讓他們之間的距離消失?

    李靜亞在小側背裏撈來撈去的小手頓時停下來,“這裏就是廟街?”圓圓的一雙大眼睛亮起來。“廟街,是廟街耶!”

    李靜亞迫不及待的拉著他走進人海裏。“這裏就是那個劉德華演廟街十二少跟劉青雲、袁詠儀演新不了情的地方。”

    李靜亞對於曾經在電影裏看過的廟街風情充滿新奇,看見她高興的樣子,齊昭揚了一下嘴角,當他望見他倆相握的手,他揚起嘴角的弧度更大。齊昭收攏手掌牽著她走在廟街上。這是初次來到香港遊玩的旅客大多會來的地方之一,作生意用的燈泡照亮一整條廟街。

    “廟街裏面是真的有像電影[新不了情]裏面的粵曲藝人嗎?”李靜亞好奇的望著他,她完全忘記要拿梳子出來偷偷梳頭的這一回事。

    齊昭點了點頭,“粵曲藝人在靠近油麻地[榕樹頭]公園一帶的廟街,等等我們走過去的時候可以看見。”

    李靜亞一聽見可以看見跟電影“新不了情”裏一樣的粵曲藝人而笑開了容顏,齊昭讓她這一抹動人的回眸一笑給迷住了,他一時之間看得出神。

    李靜亞見他又盯著她不發一語,看向她的視線像是會勾人一樣,她害羞得放開他的手往前走,齊昭的手掌心頓時失落,倏地,他一把扯回她……

    “哎喲……”他一個手勁讓她的鼻子撞上他的胸膛,硬實的胸膛讓她的鼻子呼疼,李靜亞眼眶泛紅的揉揉可憐的鼻子,痛死人。

    齊昭低咒了一聲,他急著低頭仔細查看她的情況,“你要不要緊?”將她一把扯回來的那雙大手仍是沒有放開她的打算,他的另一隻手舉到半空中。

    “當然要緊,痛死我了。”搞不好她的鼻子已經流鼻血了。“你幹嘛這麼用力的拉我?我的一隻手都要讓你扯斷了。”

    “因為你突然的往前跑,我……”齊昭看見她吃疼的皺眉頭,他的胸口猛烈的襲上了股焦躁。他說不出抓回的她那份緊持從何而來?他只知道當他看見她跑開的時候,他想也不想的只想把她抓回來。,
    齊昭舉在半空中的大手握拳又鬆開,鬆開又握拳、大手舉起來又放下、放下又舉起來,齊昭愈來愈煩躁,最後他好像下定決心似的一掌揉上她的鼻子。

    “哎喲!”

    “怎麼了?”齊昭著急的貼近她,他的大掌仍是揉著她的鼻子,他仍是沒有發現她的鼻子因此而愈來愈紅腫。

    “你一定要這麼的粗魯嗎?”李靜亞忍不住哀怨的看著他,她的鼻子再次受創。

    “粗魯?”這兩個字在他的耳邊聽起來好陌生。

    “哪有人會這麼用力的揉著女生的鼻子?你剛剛在滿福廳裏的時候也是拍著我的背拍得好使勁。”他真的是打算要安慰她嗎?

    齊昭放輕了手勁,“這樣子的話還會太用力嗎?”他不知道怎麼樣才不叫作粗魯,她是女人,他的手勁對她來說或許太重。

    “嗯。”李靜亞滿意的仰起頭來讓他好好的揉揉鼻子,但是他的手勁突然太輕柔又讓她想要打噴涕。“可以了。”

    “不疼了?”齊昭放下手,她搖搖頭。

    李靜亞低下頭不看他,她默默的走到他的左手邊,自以為不知不覺的挽上他的手臂,纖細的肩膀聳起的偷笑,她佯裝看著鞋尖卻笑得一臉甜蜜又得意。

    一路上,一股清新的味道始終繞著他的鼻尖打轉,當她貼近到他的身邊的時候,他才知道那股誘人的芳香來自於她。他不是沒有聞過純淨女人身上的味道,只是他沒有任何的感覺。不少身家清白的女人也想接近他,但是都讓他毫不猶豫的拒絕。

    兄弟都以為他是因為本身特殊的背影而拒絕身家清白的女人,他不是拒絕身家清白的女人,他是拒絕所有的女人,只因為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讓他有想要留住她的想法。他一向懶得跟兄弟解釋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深呼吸一口氣,李靜亞鼓起勇氣挽起他的手臂前進,她看看沿途的攤位,販賣的商品從衣服、鞋子到日常用品都有。

    “齊昭,廟街好特別,販賣的商品好多都是男性用品,一般夜市裏都是販賣女性用品比較多。”

    齊昭不解,當其他女人接觸到他的時候,他沒有任何感覺。但是當她挽起他的手臂的時候,他不但不排斥,他的胸口甚至鼓躁起來。“嗯,所以廟街也叫男人街。”

    李靜亞佯裝好有興趣的看著攤位上的商品,在走了一段路,她見他沒有意思要推開她之後,她松了一口氣,她更是高興的挽緊他的手臂。

    “齊昭,攤位販賣的商品包含古今中外好多東西。”李靜亞喜孜孜的看著他,直到現在,她一顆懸在半空中的心才能放下來。當她的手主動挽上他的手臂的那一刻,她好緊張會被推開。

    齊昭沒有聽見開合的一張小嘴在說什麼,因為她的笑不只讓他跟著笑,她的笑容甚至迷惑他的眼。

    當他們走到有算命攤位的榕樹頭的時候,李靜亞也終於看見唱曲賣藝的人,她一個高興放開他的手臂又要往前沖,但是她的身子又馬上讓齊昭給拉回來,只不過這次齊昭巧勁的沒有弄痛她。

    “齊昭,我要看粵曲藝人。”李靜亞著急的跺著腳,電影“新不了情”裏的粵曲藝人就離她不遠。

    齊昭鬆開她的小手,拉回她的大手改而摟過她的腰,“別離開我的身邊,這個時間出入的份子已經開始有些複雜。”他的臉色再正經不過。

    當他的手摟上她的腰的時候,他的胸口才能沉澱下來。他略略收攏擱在她的腰際上的大手。大掌擱在腰上的溫度傳遞到她的雙頰,李靜亞羞赧的看著腳尖,一瞬間她又把她要過去看粵曲藝人的事情給拋開。

    她只看得到他偶爾低下頭來的俊臉,什麼通菜街、花園街、金魚街,她只聽到他說一句通菜街就是女人街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們其實不像在逛街而像是在散步,因為她到後來都沒辦法把心思放在兩旁的商家或者是攤位上,而齊昭也只是摟著她慢慢的走馬觀花而已。

    “累了嗎?要不要回去酒店休息?”當他們走到太子之後,齊昭停下來。

    直到臉頰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李靜亞才回過神來,她這才發現他們的前方已經沒有方才燈火通明的景象,熱鬧的街道距離他們的身後已經有一段距離。

    手掌心上細緻的觸感讓齊昭貪戀的撫摸她的臉頰,而手掌心下愈來愈高的溫度則是讓他勾起嘴角。

    “齊昭。”李靜亞一手撫著“撲通!撲通!”的胸口,他的手不僅握住她的腰際也撫上她的臉頰,她就快要呼吸不過來。

    紅咚咚的臉蛋圈起小嘴不斷的大口大口的吐氣著氣,李靜亞盯著他的胸口不敢移開視線,她怕她的視線一移開就又會封上他一隻懾人的眸子。

    齊昭再也忍不住的低起頭,撫著她的臉頰的大手抬起她的下巴,他的唇迫切的印上她圈起的小嘴,李靜亞瞬間哽了一口氣在喉嚨!

    齊昭細細的品嘗她的唇,他伸出舌尖在她的唇上流連,圈起的唇瓣逐漸讓他的舌尖融化,她慢慢的放鬆緊張的小嘴。

    擱在腰上的大掌繞過她的腰後,提起下巴的在手改而撫上她的後腦勺,圈住腰際的大手往上一提,放在後腦勺的大手往前一壓,齊昭情不自禁的加深這個吻。

    李靜亞慢慢的呼出哽在喉嚨的那一口氣,她的雙頰因為他的氣息而脹紅,她努力的想要呼吸氧氣,然而吸進的空氣儘是屬於他的氣息。

    她張開雙唇想要呼吸更多的氧氣,因為他的氣息讓她微醺,她好像有點醉了。齊昭將舌頭伸進她的小嘴,靈活的舌尖逗弄著不知反應的小香舌。

    大手提起她的身子,柔軟的曲線正服服貼貼的靠在他的身上,誘人的小嘴讓他放不開手,他一再的索求她甜美的小嘴,他的胸口甚至竄上了股燥熱。

    齊昭不得不放開她的身子,因為他的褲襠已經起了反應。

    李靜亞陶茫茫的睜開眼睛,雖然她的腳已經踏到地面上,但是她仍是感到好不真切,她好像還浮在半空中一樣。

    “齊昭?”迷朦的一雙大眼只看見他。

    他調節有些紊亂的氣息,“我的車子停在鴻福。我叫人把車子開過來,我再送你回酒店。”

    李靜亞眷戀的看著他,她還在回味方才的美好的滋味,他的大手仍是戀戀不捨的撫著她的臉頰,她要是再不收起這落千丈誘人犯罪的神情,他不知道他下一刻會做什麼出脫序的行為?

    “你再這樣誘惑我,我會把你抓到床上去。”他輕輕的說出口,大拇指也不斷在她嫣紅的嘴上來回輕撫。

    李靜亞臉紅心跳的低下頭,但是擱在下巴上的大手又將她羞澀的臉抬起來面對他,他頭一次想要將女人抱到他的床上。

    “不要開玩笑了。”她只能將視線移開,他的手堅定的捉著她的下巴不放,讓她移不開臉。

    “如果我是認真的呢?”一雙眸子定定盯著她。

    “不,不跟你鬧著玩了,我要回去。”李靜亞有些使不上力的揮開他的手,她往來時路的方向走。

    齊昭沒有抓回好,他也不可以不讓她揮開他的手,然而他只是跟上她的步伐走到她的身邊,“我開開玩笑而已,你生氣了?”

    李靜亞沒有抗拒摟上腰際的大手,她只是仍不太好意思面對他而已。“不要開這種玩笑,我不喜歡。”

    具有佔有欲的大手讓她的身子貼近他,“我們找個地方坐下,我讓人開來過來。”

    “我們用走的回去不好嗎?”她抬起頭來問他。

    “你不累?”他們從尖沙咀走過來也花了一個鐘頭左右。

    “不累,反正又不是用跑的。”她只是想跟他多相處。

    “我們就用走的回去鴻福取車。”他喜歡她貼在身邊的感覺。

    “還是你已經累了?我們剛才走得太久,你的腳已經廢了?”齊昭朝她挑了挑眉毛,她一個女人都不喊累,他又怎會累?

    隔天一早,天才剛破曉而已,李靜亞就帶著泳衣跟大浴巾走出客房,她準備到酒店附設的恒溫泳池游泳。昨天晚上她跟齊昭走回尖沙咀取車,她坐他的車子回到酒店,但是他們才剛走進酒店的大門口而已,齊昭就又讓華鈞急急忙忙的拉出去。

    她在櫃檯拿了她的東西之後便搭乘電梯上樓,她這才知道不能搭最右邊的電梯上去。因為最右邊的電梯是是頂樓賓各的專屬樓梯,專屬電梯除了頂樓之外無法抵達其他的樓層。這是她到櫃檯拿東西的時候,櫃檯的服務員知會她。

    她不管酒店最右邊的電梯怎麼樣,只是回到房間的她很失落,她都還沒有機會跟他說上一句什麼他就急忙的走出酒店大門。

    他應該跟她說些什麼再離開,至少,至少他要讓她確保他們之後還會再聯絡不是嗎?她在他的身後大喊,她不知道坐進車子裏他有沒有聽見?

    車子在旁人替他關上車門之後便駛走,他的車窗在同一時間上升,她看見他的側臉讓升起的車窗隱去,但是他連側過頭看她一眼都沒有。黑不溜丟的側車窗,黑不溜丟的側車窗。她追上去連想看看他的後腦勺都沒有辦法,不過黑得發亮的車屁股倒是讓她看見自己愚蠢的樣子,經過酒店大門的人也都瞧見。

    回到客房的她在床上躺了一會之後,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因此而趕緊起身搭乘電梯到一樓大廳的櫃檯。她寫了一張紙條交給櫃檯裏的服務人員,她請服務人員務必將她的紙條給一位叫做齊昭的先生。因為她記得幫他登記房間的服務人員說過,除非客人主動提及,否則酒店是不可能將客人的資料透露給第三者知道。

    她從大廳回到房間之後先洗澡,洗完澡的她無聊的坐在床上轉電視,她只是轉著電視一直等待,一直等待。她沒有心情去整理在太源街挖寶的戰利品,最後她連電視的遙控器都沒心情轉。

    她想要下去大廳問服務人員,齊昭回來了嗎?可是服務人員肯定只會告訴她,他們無法告知客人的訊息。

    她從有困意等到沒有困意,她從淩晨等到破曉,她等他來找她等待到都想要哭泣了,可是他仍是沒有來找她。

    李靜亞抱著泳衣走在通往室外恒溫游泳池的走廊上,一大清早走廊上就只有她一個客人,她想室外的恒溫游泳池也是沒有其他客人,因為只有像她一樣撤夜睡不著覺的人才會在天色剛破曉的時候就出來游泳。

    昨天晚上她跟他一起逛街的時候,她還以為他也是對她有意思,他親了她不是嗎?他的大手都是一直摟著她的腰不放,一路上好跟他偎得好接近,接近到足以令她臉紅心跳。

    “嗚……”李靜亞垂頭喪氣的坐在一旁的花圃上,她才跟他接吻一次而已就結束了嗎?她怎麼那麼倒楣?

    “不對,是接吻兩次。”因為他們在走到鴻福海鮮酒家取車的時候,他一手抵著車頂,一手摟過她的腰,接著他便迷人的低下頭,不疾不徐的他讓她好期待。

    起初他溫柔的吻著她,可是後來他的吻不知道為什麼愈來愈猛烈?她雖然有點害怕,但還是沒有伸手把他推開,因為他的大手使勁兒得就好像要把她給揉進他的身體一樣。

    他的力道雖然讓她感到有點害怕,但是她知道他不會傷害她,因為他身上的氣息一直讓她感到很安心,而且他把她吻得舒服,她好像拍著一雙翅膀在天空中翱翔,李靜亞微微的紅了臉頰,他應該算是很會接吻。

    但是她的思緒一轉,“嗚……他很會接吻又怎樣?接完兩次吻就沒有下次了。”她怎麼會那麼的倒楣?

    李靜亞抱著泳衣哭泣,她乾脆用抱著的大浴巾擦眼淚,她挪了挪屁股,她看看屁股下的黑石板,花圃上的露水將她的褲子弄濕。

    “嗚!”她怎麼這麼的倒楣?她有點生氣的拿起大浴巾胡亂的擦著臉,他是不是親了她就想落跑了?她長得又不難看。

    雖然她想到同學都誇她長得漂亮,但是現在的她很沒有自信,當她在酒店大廳遇到齊昭的時候,他不也都是什麼話也不說的走開嗎?難道她對他一點真的是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她愈想昨天晚上愈傷心,她昨天晚上要是真的鼓起勇氣問他要不要跟她交往的話,他說不定會拒絕。

第六章

    齊昭沿著鐵杆從游泳池走上來,酒店設備的室外游泳池一向是他健身的地方,他每天固定會在長五十米的遊道來回的遊上一個小時左右。

    當初酒店與建的時候,他負責規劃酒店內的所有設施,游泳池便是其中一項。酒店附設的游泳池有兩個,其中一個游泳池位於室外,另一個游泳池位於室內,兩個游泳池都採用恒溫設定。

    他要求室外游泳池的規格必須符合國際上 的標準,酒店雖然不舉辦比賽,但是這項規劃仍是吸引不少各國頂尖的游泳選手前來,間接的打響日樺酒店在酒店在國際上的知名度。至於室內的游泳池以遊樂為主題,占地不小的室內游泳池的遊樂設施不亞一些水上知名樂園的設施。

    齊昭拿起擱在躺椅上的毛巾,他身上的水珠沿著他的步伐在地上形成一道痕跡,他沒有多作休息的走向通往酒店內的步道,她醒了嗎?

    他在淩晨的時候回來,櫃檯的服務人員交給他一張紙條,說是一位李小姐交代務必轉交給他。齊昭忍不住的勾起嘴角,她對他的想法絕對不是可有可無。

    他在會到房間之後找汪經理過來,汪經理只告訴他,她在下去一趟大廳櫃檯之後便沒有再走出房間。他現在過去找她是否會太早?

    齊昭沿著蜿蜒的步道前進,當眼前出現一個坐在花圃上的身影時,他停下手上拿著毛巾在擦頭髮的動作。“靜亞?”

    李靜亞往左邊抬起頭,她一看到他,哽咽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齊昭快步的走向她,“你怎麼哭了?”他一看就的知道是她的身影,可是她怎麼會哭成這樣?

    “嗚!”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他走到她的面前蹲下,擦頭髮的毛巾隨手擱在一旁的黑石板上,兩隻大手擱在她的膝蓋,他只見她將頭垂得低低。“怎麼了?先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

    “嗚!”他竟然還敢問她發生什麼事情?一聽見他的聲音,她只覺得好委屈。

    李靜亞不知道在黑石板鋪成的花圃上坐了多久?她的胸前讓淚水沾濕像遊過泳、她的屁股也讓露水沾濕得像遊過泳。

    大手輕輕的搖了搖她的膝蓋,“你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嗎?”

    “什麼?”齊昭不舍的看見她一雙紅腫的眼睛。

    “你是不是想要從此以後就裝作彼此不認識?”

    “我沒有。”他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你昨天晚上為什麼掉頭就走?你什麼話都還沒有跟我交代就轉身離開……嗚……”李靜亞俞哭愈大聲,她好像被拋棄一樣。

    “昨天晚上我跟華鈞急著趕過去關塘一趟,我沒有要不理你的意思。”他怎麼可能會這麼想?他知道她的資料也知道她住在自家的酒店裏。

    “可是你看都不看我就離開,我還以為你都不在乎我,我以為你就算回酒店之後見不到我也沒有,我明天就要回臺灣了你知不知道?嗚嗚……”她都好怕會見不到他,可好似他都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不是這樣的,我知道你的名字也知道你住在哪一層樓、幾號房,我怎麼會不在乎你呢?”

    “你會知道我住幾號房不是因為我有留紙條給你,不然你根本就不會主動的來找我!”他到底對她有沒有意思?她好喜歡他。

    “不是、不是這樣,我本來就知道你住幾號房,就算你沒有留紙條給我,我也會找得到你。”他擦擦她的眼淚,見她沒有反抗,他吧她從花圃上啦起來,只是她仍是將頭垂得低低。

    “你騙人!”

    “是真的,我沒有騙你。”

    “如果我沒有留字條給你的話,酒店的人才不會告訴你我的事情。”李靜亞抬起一張淚痕縱橫的臉。齊昭不舍的看見一雙紅腫的大眼,他牽著哭泣的小人兒往酒店裏走,一路上他不時的低頭看著她,好用拇指替她擦去眼淚。

    “原則上酒店的 規定是這個樣子沒有錯,但是我有權利過問。”齊昭斟酌著要怎麼告訴她有關於他的事情,他又該柔和避重就輕的告訴她昨天晚上他處理的是什麼樣的事情?他不想嚇到他。

    他從來不介意女人知道他的背景,女人要是能因此離他離得遠遠最好,但是她不一樣,他想要她留下來,他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想?他只是順從內心的渴望罷了,他要把她留在身邊!

    路過他們身旁的酒店人員雖然都感到驚訝卻也不動聲色,酒店不允許員工閒言閒語,即使是私下也不行,他們還不曾看到齊先生牽摟過任何女子。


    齊昭帶她就走進他的套房,總統套房位於日樺酒店的頂樓,套房的入口左側嵌著衣帽間,九十平方米的客廳以簡單俐落的色調,迥異於日樺酒店的豪華且高雅的設計,客廳的對面有吧台,從吧台往裏面鄒是飯廳跟廚房,反町跟廚房沒有使用過的痕跡,吧台倒是經常使用,飯廳的右側有一見客房,客房的對面是書房,書房裏面有設備齊全的弧形辦公室。至於走廊的最末端是連接主人睡房的大門,偌大的總統套房面積達到三百平方米,左側的偌大窗戶足以全覽維多利亞港的迷人景色。

    齊昭牽著她來到廚房,他從冰箱裏拿出一瓶礦泉水,“要不要喝水?”他打開礦泉水的瓶蓋,將礦泉水遞給她,知道現在齊昭才放開她的小手。

    “不要,我不渴。”李靜亞搖了搖頭,聽見他再三的跟她保證他沒有要不理她的意思,她才安心。

    齊昭一邊喝水一邊牽著她往走廊的末端走,他推開主人睡房的大門,“我剛遊完泳想沖個澡,你等我一下。”

    他讓她坐在沙發上休息,李靜亞偷覷的眼光跟著他的腳步,她好奇的打量他站在衣櫥前的背影,赤裸的大叫以及小腿還有水珠,大腿有一半包裹在泳褲裏,男人腿部的線條迥異于女人柔美的曲線。

    他腿部的肌肉解釋而勻稱,沿著沒有半點贅肉的要不看上去是寬闊的背肌,他的背部寬闊且充滿力道,但是一道疤痕卻斜劃過他的背部,她的心因此而揪了一下,她不知道他怎麼會讓自己受到這麼嚴重的傷害?

    那道斜刮過背部的疤痕不但很長一道也很猙獰,她不敢想像當時的傷口有多深?那道以後癒合的傷口猙獰的突起,仿佛在印證他當時的傷勢是多麼的嚴重,當時的他或許因為傷口,李靜亞來到他的身後,她再也忍不住的抱緊他!

    她柔軟的曲線貼上齊昭肌理分明的背部,兩雙小手緊緊的懷抱住他的腰,她的臉頰更是貼近他的背。“靜亞?”他的聲音帶著幾不可聞的沙啞,只要他自己才知道他是多麼困難的喊出這兩個字。

    他跟華鈞在外頭忙一整晚,他早該沾床就睡,但是他卻因為腦子裏滿充斥著她的身影而無法入眠,他想要去找她,但是卻不不想要打擾到她的睡眠。他不知道自己在游泳池裏遊了多久的時間?他只知道當天色剛破曉的時候,他就再也忍不住的想要去敲她的房門,他已經管不了在天亮的時候去找她是否會太早。

    李靜亞將臉頰貼在他的背上籍以感受他的溫度,但是突起的疤痕卻燙了她的臉頰、燙了她的心,他怎麼會如此的不愛護讓他自己的身體?

    李靜亞鬆開她的右手,她貼在背部上的臉頰也略略的離開,當她想要將頭轉正,好看仔細他背部上那道猙獰的疤痕的時候,她的唇不經意的劃過他的舊傷痕,站在衣櫥前挺拔的身軀因此而僵了一下。

    “靜亞……”低沉的聲音無比的沙啞,這麼低喚包含了無止盡的渴望,他想要抱她的想法是如此的鮮明。

    他不只是渴望抱她而已,他更想要將她留在身邊!

    她鬆開的右手撫上這道長長的疤痕,醜陋的疤痕竟然從他的右肩橫劃到他的左腰,她的指尖輕輕的撫過突起的疤痕,“還痛嗎?”她的心痛了,她仿佛可以感受到他當時的痛苦。

    倏地,一道電流隨著冰涼的指尖竄進他的體內,他的身體因為她不自覺的動作而鼓噪,突出的喉結困難的滾動一下。

    她溫柔的聲音包含著濃烈的情感,一聲溫柔的聲音含進她對他的不舍,也含進她對他的心疼,他的胸口因此而翻騰不已,他的內心再也無法佯裝平靜!

    李靜亞輕輕的吻上這道猙獰的疤痕,她落在疤痕上的細吻讓他的身軀在一瞬間變得更加的僵硬,齊昭握緊了雙拳,他仿佛正用多大的意志力在克制他自己。

    柔若無骨的小手沿著他右肩上的疤痕輕輕的撫下,她想要藉此消除他當成所承受的痛楚。當溫柔的之間慢慢的從上而下撫摸的時候,她的左手也從他的腰前移到他的腰側、大腿側部,她微微的蹲下來,她的唇沿著醜陋的傷疤往下吻,知道傷疤隱沒在他的腰際。

    “該死的!”齊昭倏地轉過身,他一把提起她微蹲的身子,李靜亞讓他突來的粗魯舉止怔住。“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他大聲的吼著,她怎麼能夠在如此的誘惑他之後又露出無辜的表情?

    “我、我……”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你這是在勾引男人!”沙啞的聲音帶著憤怒也帶著濃濃的欲望,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不知道費了多少力氣才忍住對她的渴望,而她竟然敢誘惑他?

    “不、不是。”李靜亞倏地洪了雙頰,“我沒有要誘惑你的意思,我是怕你疼啊,我想要安慰你、想要撫平你的傷痕。”

    李靜亞羞澀的轉過頭去,漂亮的臉蛋因此而火紅的燒著,她這才知道她方才的舉動是多麼的大膽。

    齊昭亂了呼吸,他拉起她胳膊的大手因此而收緊,李靜亞吃疼的沒有出聲,她難以面對現在的他,因為他的視線正焦灼 盯著她不放。

    齊昭往前跨出一步,她因為高大的身軀帶給她的壓迫而一連的往後退了好幾步,當他再往前跨出一步,她已經往後跌在主人睡房裏的大床。

    “齊昭?”李靜亞剛撐起在床上的身子,齊昭一腳跨上床,堅硬的膝蓋就壓在她右腰旁邊的床鋪上,濃烈的一雙眸子盯得她臉紅。

    是她誘惑他!齊昭緊盯著她的雙眼泛上血絲,他擱在她的身旁兩側的大手緊抓床單不放,他仿佛在跟內心的渴望做最後的掙扎!

    “齊昭,你怎麼了?”李靜亞伸手搖了搖他的肩膀,她因為他太過於靠近的俊臉而洪了雙頰,她的身子害羞的微微往後傾。

    從她小嘴裏吐出的芳藍自作主張的竄入他的鼻尖,他突然的往前堵住她的嘴。

    齊昭將她壓在床上瘋狂的吻著,他要她,就是現在!

    “唔!齊昭、齊昭……”他的吻來得激烈且狂野,她仰起頭來配合他,但她卻還是頻頻的感到喘不過氣,兩隻小手抵在他的胸前,她感受到他的胸口裏的翻騰。

    齊昭順勢將她推躺在床上,一雙大手緊緊的擁著她不放,他將高大的身軀橫進她的雙腿之間。“齊昭,你……”她的嘴又讓他給堵住,李靜亞不舒服的扭動身軀,她的雙腿讓他的身體之間,他要她啊!

    “好癢啊。”頸項間傳來的瘙癢上讓他李靜亞頻頻的往後退去。

    齊昭的呼吸愈來愈渾濁,突然,她尖叫了一聲,“啊!齊昭,你、你、你……”李減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她慌亂的壓住他擱上胸口的大手。

    齊昭只是再加深了吻,慌張的小手還不至於有足夠的力氣揮開他,他也沒有費神的撥開她的小手,他放任小手試圖拉開他,大手只是抓住她的一隻乳房不放,一雙大手徐徐的揉壓一對乳房,但是愈來愈急迫的吻卻洩露他迫切的渴望,濕滑的舌頭在她的頸項之間有舔又吸,李靜亞在他百般的撫弄之下終於忍不住的呻吟出聲。

    “齊昭,你壓得我的胸口好痛。”李靜亞睜開迷蒙的雙眼。

    齊昭盯著她陶醉的小臉,撫弄雙乳 上的大手一直沒有太過於用力,他想給她時間適應。“胸口會痛,是指這裏嗎?”握在雙乳上的大手捏了她一把。

    “哦……”李靜亞著迷的看著他的雙眼,深幽的眸子把她給吸引進去未知的世界。“齊昭,我好喜歡你,我從見到的第一眼就一直想著你的身影。”

    齊昭何嘗不是如此?只是他用他一貫過人的意志力強壓下抓她的衝動,只是一向堅定的意志力因為她而支撐不了多久。

    他再也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她走開,在機場相遇的那次是唯一的一次,他再也不允許她這麼做!“我渴望你,我再也不去抗拒想抓住你的渴望。”醇厚的聲音飽含情感的在她的耳畔想起,她讓他吻得一片茫然,她的雙手無力的往兩側癱去。

    齊昭隔著衣物揉其她的乳房,他一邊著迷的欣賞她臉上的表情,她星眸微啟的癱在她的身下,她的雙手渴望的攀上他的肩膀,每當看見他寬闊的肩膀她就有一股心安的感覺。

    “我要你。”齊昭低聲的宣示,大手掀起她的上衣,滑到她的後背解開內衣的扣子,溫熱大手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李靜亞知道她該阻止他的行為,但是她只是洪了雙頰而已,她的內心並不想要阻止他。熾熱的眼神緊盯著她酡紅的臉蛋,李靜亞羞澀的將臉轉到一邊去。

    當大手扯下內衣的同時,霎時一對乳房彈跳出來,冰冷的空氣讓她瑟縮了一下身子,大手握住一對形狀優美的乳房,他輕輕的揉了揉豐滿的雙乳,熾熱的眼神變得更加的渾濁,李靜亞羞赧不已的癱軟在他的身下。

    “齊昭,我們這樣好嗎?”她知道他對她做的是再親密不過的舉動,她的心裏仍是有些遲疑,她知道她很喜歡他,她對她自己的 心意在清楚不過,但是他們現在就發生親密的關係會不會太早?

    李靜亞和一雙熾熱的眸子對上,她定住了,“從這一刻開始,你只能跟著我這一個男人。”齊昭信誓旦旦的說著。

    他對她不會再放手了!機場那次是唯一的一次。

    齊昭低頭含進他的 乳尖,粉嫩的乳尖勾起他的胃口,當嘴唇含進乳頭的同時,堅硬的舌尖也抵上柔軟的乳尖,引起她一陣顫慄。

    “昭!你的嘴……哦!”小手撫上埋進乳房的頭顱,強悍的嘴唇、堅硬的舌頭都讓她分不住的瑟縮身子。齊昭攏緊擁抱住她的雙臂,收緊的雙手讓柔軟的軀體更加的偎近他,粉嫩的乳尖因而挺進他的嘴裏。

    舔弄乳尖的舌頭讓她急促的呼吸,壓在他的 背後的大手滑到胸前覆住一隻乳房,火熱的嘴唇舔弄她的左邊的乳房,帶繭的大手玩弄她的右邊的乳房。

    “昭!我的胸口好熱,我的胸口裏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翻騰一樣。”她的呼吸變得愈來愈急促,她就好想要喘不過氣。

    齊昭握住乳房的大手又揉又捏,粉嫩的乳尖逐漸硬挺成為一顆果實,嫣紅的果實不斷的刺激他的視覺。

    “昭你不要握住我的乳房,我的 胸口好不舒服。”李靜亞難受的 扭動身子,她的乳房讓他揉得好漲。

    齊昭沒有放開她的乳房,他反而輕輕的揉起她的雙乳,進而勾出她難耐的呻吟,他的吻從粉嫩的乳尖上纖細的鎖骨,濕滑的舌頭再從纖細的鎖骨吻上優美的頸子,溫柔的吻最後吻上令他最渴望的 小嘴。

    李靜亞陶醉在他深情又綿密的索吻,深酡的雙頰跟粉嫩的乳尖一樣鮮紅,她幾乎要忘了呼吸,粗糲的指頭撚起她的乳尖,當火熱 的唇再次吻上堅硬的乳尖,李靜亞情不自禁的尖叫出聲。

    “昭!我、我的身體……”李靜亞頻頻的喘著氣,她的小腹突然竄上一陣瘙癢,她不知所措的望著他,嬌嫩的尖叫聲讓齊昭的呼吸變得更加的急促也更加的渾濁。

    李靜亞頻頻難耐的扭動身子,挺俏的雙乳在他的眼前搖晃不已,豐滿的雙乳蕩漾出大幅度的乳波,渾圓的雙乳因為大手的愛撫而腫脹。

    貪婪的大手再也忍不住的往下,他俐落的鬆開她 的褲頭,大手著急的從底褲上方竄進去,當大手撫上神秘的芳草時,她的身子竄過一陣顫抖,當手掌沿著芳草下滑時,她更是忍不住的尖叫。

    齊昭吻住她的嘴,堅硬的舌尖竄進她的小嘴,而她的小嘴裏驚慌的小舌頭也害怕的躲著他的追逐,靈活的舌頭不一會兒便擒住慌張的丁香小舌,他在她的小嘴裏盡情的索求。

    同時,他帶繭的手指頭也撫上柔軟的肉瓣,他的手指頭開始來來回回的搓揉她的肉瓣,略略的濕意讓他不滿意,粗長的中指隨即刺進肉瓣中央!

第七章

  “不!齊昭,不要!”李靜亞害怕的睜大雙眼,而她的肉瓣更是畏畏的抖動著,齊昭不舍的吻了吻她的小嘴。

  “放輕鬆,讓我好好的抱妳。”大手與她的右手十指交纏,而他的右手正在她的底褲裏探索她的嬌嫩。

   “昭,我、我......”李靜亞不知所措的快要哭了出來,陌生的體驗讓她驚慌不已。她驚訝的睜大雙眼,他的手指頭撐開她的縫隙鑽進去,“不!”手指頭已經往縫隙裏推進。

  “天啊,齊昭,我害怕、我會害怕啊!”私處的縫隙被強硬的撐開,她不舒服的扭動身軀,而然讓他壓在身下的軀體無法動彈。窄小的縫隙纏繞他的中指,粗長的手指頭困難的在縫隙裏抽插。

  齊昭吻住她慌亂的小嘴,“沒什麼好害怕,妳不該害怕我的碰觸。”他堅定的說著,推進花縫裏的中指沾染上花穴裏的濕意,透明的花液沿著指尖滑出指根,清澈的花液逐漸沾染上他的手掌心。

  “可是我的身體好難受,你的手指頭怎麼可以插進去我的身體裏面......”李靜亞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她不是害怕他而是害怕他的動作,她的身體從來未曾讓人如此的撫摸,連她自己也不曾將手指頭伸入到她自己的私處裏。齊昭溫柔的吻去她的淚珠,每一顆落下的淚珠都讓他不舍的合進嘴裏。

  “不!”手指頭愈來愈猛烈的抽插讓李靜亞難受的仰起下巴尖叫,一手讓他緊握住,她只能用左手推拒他的肩頭,然而伏在她上方的身軀卻絲毫的不為所動。

  齊昭吻住她,他將她的尖叫全部吞進嘴裏,他快速的在花穴裏抽插幾下,當手指頭從花穴裏抽出來的時候,他看見插進花穴裏的中指沾染櫻紅的血跡。

  齊昭褪去她身上剩下的衣物,他拋開她的褲子、拋開她的底褲,絲薄的底褲也跟他的手指頭一樣沾染上櫻花般的血跡,火熱的雙眼變得更加的黯沉,他褪去他身上唯一的束縛。

  “齊、齊昭。”李靜亞羞赧不己的看見全身光裸的他,兩隻小手環上她自己赤裸的雙乳,他盯著她的視線就像在灼燒她的身子。

  再次跨上床鋪的齊昭架開她的雙腿,美麗的雙腿橫在他的左右兩側。“齊昭!”李靜亞因為雙腿大張的動作而驚呼。

  齊昭俯瞰身下這副毫無遮掩的完美桐體,他不但一覽無遺她的身子也看見一朵盛開在她腿根部的妖花,兩片稚嫩的肉瓣因為他的撫弄而濕潤綻放。

  一雙美腿毫無保留的大張在男人的眼前,李靜亞羞澀得不知道該看哪里才好?羞紅的臉蛋忍不住加深了顏色。

  “靜亞,妳好美。”齊昭沙啞的說著,擺脫束縛的肉棍讓他感到更加的腫痛。

  兩隻小手攀上令她感到心安的肩頸,她害羞的將臉撇到一邊去,“別看了,沒什麼好看的。”

  “怎麼會沒什麼好看?妳絕對是最美麗的女人。”火熱的大掌在美麗的胴體上來回的摸索,他渴望的吻上她的嘴,當大掌雙雙罩住一對乳房時,她忍不住的瑟縮身子。

  齊昭溫柔的揉捏雙掌裏的美乳,雙手在揉了她的乳房好一會兒之後,他才空出一隻手往下探,手指頭停在兩片肉瓣上面揉了揉,濕膩的肉瓣讓他滿意。他的視線跟著往下探,只見腿間的花穴正緩緩的流出花液,汨汨的花液甚至沿著細滑的大腿流下床單。

  齊昭吻著她的小嘴,粗大的手指頭就濕膩的花液再一次的鑽進兩片肉瓣之間,李靜亞難耐的扭動身軀,他的手指頭所停留的位置令她難受極了。

  “昭,你的手指頭不要再進去了,你出來啊。”然而火熱的手指頭只是堅定的撐開狹小的縫隙往裏頭推進,粗長的手指頭在淺淺的插入花穴之後又緩緩的拉出來,他徐徐的插弄起她的花穴。

   “不要,你不要再像剛剛一樣戳弄我的身體。”李靜亞頻頻扭動的姿態變得更為激烈,齊昭從花穴里拉出手指頭,手指頭沾染滿滿的花液,他低頭看了一眼,他在確認花穴裏的濕潤足夠之後,他便開始大動作的抽動手指頭。

  “不!”兩隻小手揪緊他的肩膀,酡紅又難耐的小臉令他著迷不己,狀似痛苦卻又歡愉的臉蛋叫他移不開視線,粗長的手指頭快速的在花穴裏抽插,被強硬撐開的縫隙不斷的泌出汨汨的花液,豐沛的花液沾得大掌濕滑一片。

  “靜亞,我的靜亞......”齊昭望著她深情款款的低喃著,星眸微傲的小臉迷眩了他的神智。

  “昭!”李靜亞選緊眉頭,伸入花穴裏的手指頭仍是讓她感到難以適應,但是為他綻放的肉瓣卻動情的腫脹。齊昭緊盯她的小臉,他一邊嘗試將手指頭插進花穴的最深處。

  “啊......”李靜亞難受的咬緊下唇,她的私處雖然難受卻也酥麻不己。

  齊昭重重的吐出一口濃濁的氣息,他扶好腫脹不堪的肉棍,他讓火熱的圓端對準她的花縫,圓端的小孔己泌出些微的濁液,為了讓她適應他硬是強壓下自身的欲望,火熱的圓端碰觸到濕膩的花縫,早已經硬挺的肉棍對準花縫往前一挺!

  “啊......”齊昭一鼓作氣的破了她的處子身,碩大的前端毫不留情的深入花穴,李靜亞痛得高聲尖叫,堅硬的肉刃像是硬生生將她的身子劃為兩半!

  齊昭緊握她的雙手,碩大的圓端完全的撐開狹小的縫隙,一雙大手與她的十指交纏,十根纖細的手指痛苦的使力,她的指尖因為用力過度而最進他的手背肉,十隻指尖無法抑制的在他的手背上劃出鮮明的抓痕。

  漲紅的臉孔難受的強忍,他不是因為手背上冒血的抓痕而難受,他是因為窄小的花穴裹得他難以呼吸。兩隻小手痛苦的忍耐,她指頭上的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碩大的圓端完完全全的擴開她的花縫。

  “不!”伏在她身上的齊昭開始律動,他抽出沾上血絲的肉棍,腰臀往上一頂!“啊!”李靜亞痛得弓起身子。

  齊昭握緊她的雙手,她的雙手在頭顱的兩側與他交纏,她痛叫的聲音讓他綿綿密密的吻住,他壓在她的身上起伏。

  齊昭不斷的親吻她的小嘴,一再對準花縫的肉棍總是用力的插進去將花穴塞得滿滿,雖然肉棍會撤出,但是肉棍撤出花穴的時間也只是一瞬間而己,他總是對準花縫再深切的插入,花穴裏太過火熱的飽實感讓她吃疼不已,李靜亞松不開緊蹙的眉頭。

  “昭,我快要痛死了。”李靜亞哭了出來,齊昭不斷的在小嘴上落下一個又一個溫柔的吻,一顆顆汗珠也從他的額際上滑下,緊窒的肉壁彷佛一再的催促他加快律動。

  “靜亞、靜亞......”沙啞且低沉的聲音不斷的低喊她的名字,漲紅的俊臉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李靜亞哭泣的看著他,溫柔的低喊不斷的竄進她的心窩,他慢慢的鬆開她的小手,大手從柔軟的腰側滑下她的左腿,另一隻大手從豐滿的雙乳滑下她的右腿,他將美腿扳得大開,他握緊兩片圓翹的臀瓣,怒張的肉棍用力的往上一頂!

  “啊!”李靜亞沒有防備的弓起身子,兩隻小手揪緊了他的肩膀,躍動的肉棍頻頻的往上頂進花穴,猛烈的頂入讓李靜亞吃疼的尖叫,她的小腹泛上一陣一陣的疼痛,但是陣陣的酥麻也隨之而來,滋潤肉棍的花液不斷的從花穴裏流出。

  美麗的臉蛋讓他的雙眼泛紅,有力的腰臀不斷的往上聳動,腫脹的肉棍頻頻的撞擊花穴,粉嫩的肉瓣因此而變得紅腫不堪,大量的花液潤滑粗大的肉棍,巨大的肉棍滿滿的充塞在花穴裏。

  齊昭抓緊兩片臀瓣,劇烈起伏的胸膛因為她而激動不已,他更加猛烈的向上頂入,一聲聲狀似痛苦的嬌時從她的小嘴裏逸出,虛軟的身子讓他撞擊得頻頻往上移動,粗大的肉棍插得她哀叫不己,刺痛和快感同時在她的體內流竄,齊昭摟緊懷裏虛軟的嬌軀,他更加用力的往上頂進,嬌嫩的呻吟一聲比一聲更誘人!

  “昭!”李靜亞尖叫出聲,花穴裏突然傳來一陣猛烈的收縮讓她驚慌不已,“不要啊......”快速收縮的花穴讓她的眼前迸射出一片白光,猛烈襲來的高潮讓她害怕得驚慌尖叫。

  嬌嫩的尖叫聲讓他加快挺進花穴的速度,強烈收縮的花壁頻頻擠壓得他就要射出種子,當花穴瀕臨痙攣的時候,粗大的圓端終於爆發出一道道濃稠的種子,灼熱的種子射進花穴的最深處。

  “昭,啊......”李靜亞激情的弓起身子,濃稠的種子全數灑進花穴的最深處,粗大的肉棍也停留在花穴的最深處。

  李靜亞虛軟的閉上雙眼,她無法動彈的癱在他的身下,她難耐的呻吟著,因為停留在她體內的肉棍還是頻頻的躍動。齊昭伏在她的身上粗喘,劇烈起伏的胸膛擠壓她的雙乳,他摟緊了她。

  “嗯......哦......”李靜亞細細的呻吟著,敏感的花穴排擠還杵在裏頭不肯離開的肉棍。

  齊昭抱緊懷裏的女人,濃烈的氣息噴在她的頸邊,一隻大手摸上她癱在頭側的小手,他溫柔的把玩著她的手指頭。

  “啊......”齊昭撫摸她一根又一根的手指頭,太過溫柔的觸碰又勾起她胸口內的波動。

  不只是他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子上,他的唇也吻上她的頸子,李靜亞敏鼠的瑟縮一下,“齊昭,不要再碰我了。”

  齊昭抬起頭來看她,她的一句“不要再碰我了”輕易的勾起他的怒氣,但是當他看見她羞澀的表情時,胸口裏的怒氣卻又輕易的讓她撫平。

  “為什麼不要我碰妳?”他無法不在意。

  他的注視讓她紅了雙頰,“人、人家的身子已經夠難受,你不要再撫摸我的身體了。”李靜亞羞赧不已的說著,她的身體好敏感,他的肉棍甚至還深入在她的花穴裏。

  齊昭注視她的眸子流轉出溫柔,“還痛嗎?”大拇指溫柔的撫著她的手掌心,另一隻大掌往下撫上他們交合的私密處。

  李靜亞羞澀的點了點頭,她將臉轉到一邊去,她羞得無法看他。大手輕捏她的下巴,他讓她面對他,一雙眸子盯得她直想把臉轉開,但是他不准。

  “齊昭。”李靜亞不依的推了推他,然而齊昭只是低下頭覆住她的小嘴,杵在花穴裏的肉棍逐漸的硬挺起來,她明顯的感覺到他在她體內的變化。“齊昭,不要......唔......”齊昭吻去她的話,他將帶領她進入更加狂野的境界。

  齊昭壓著李靜亞在他的套房裏纏綿一整天,直到窗外維多利亞港的景色暗了,齊昭才讓她睡去,不再吻醒她。李靜亞睡到隔天的中午才醒來,腿間的疼痛跟身子骨的酸痛讓她哪里也去不了,她只能待在他的套房裏休息,直到晚上才由齊昭開車送她到機場。

  “齊昭,我要進去了。”李靜亞一一不舍的頻頻回頭。

  齊昭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頂,“好,快進去吧。”他微笑的說著。

  然而李靜亞一聽見他這樣說,她的眼眶馬上紅了,齊昭好像都不在乎她的樣子,她離開香港沒關係,他看不見她也沒關係。

  “怎麼了?”齊昭抬起她的下巴,他只看見她一雙好看的大眼濕潤。

  李靜亞吸了吸鼻子,“沒有。”這趟旅遊就當豔遇一場好了,但是這麼想的她更想要哭。

  “過些時候我會過去臺灣一趟,妳要有耐心等我。”大拇指擦去她滑下的第一滴眼淚。

  難過的李靜亞錯愕的抬起頭來,“你要過來臺灣?”

  “嗯,難道妳不想見到我嗎?”一雙眸子盯著她的表情不放。

  “那、那你會來找我嗎?還是我過去找你也可以,你告訴我你會住在哪里?”李靜亞急急的說著。

  “傻瓜,我當然會過去找妳,我到臺灣怎麼會不找妳?”他忍不住的又摸了摸她的頭髮,大手將她一把摟進懷裏。

  “嗚!我以為你都不在乎我,你到底喜不喜歡我?”李靜亞放聲的哭了出來,一旁的人群都看了過來,但是齊昭只是心疼的摟著她而已。

  “我怎麼會不在乎妳?我從第一眼看見妳就喜歡得緊啊。”她不會知道他是用多麼大的意志力在強壓他自己,嘶啞的聲音強忍激動的情緒。

  “鳴!”李靜亞高興的摟緊他。“你要來找我、你一定要來找我!”

  “我一定會去找妳。”齊昭收緊在她腰間的大手,他親昵的將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他說過他再不會放開她。

  李靜亞在他的再三保證下走進海關,“齊昭......”

  “別再哭了,妳要有耐心的等我。”齊昭摸了摸她的頭,另一隻手也慢慢的放開她緊抓著他的小手。“進去吧,不然會來不及的。”

  當齊昭快要看不見她的時候,“靜亞!”他還是忍不住的喊出來,李靜亞在另一端回過身子,一雙眼睛早已哭得紅腫。“我一定會過去找妳,妳要等我!”

  李靜亞破涕為笑,“你說的,要是你沒有來找我的話,我會跑去酒店跟你算帳鳴......”

  齊昭心疼不已的望著她,他的胸口儘是滿滿的不舍,他突然好羡慕那些在臺灣生活的兄弟。

  “妳要等我!”齊昭大喊著,李靜亞一邊哽咽一邊微笑的往前進,直到必須轉彎的前一刻她仍是戀戀不捨的回頭看著他。

  齊昭站得直直,他一動也不動的望著她消失的另一端,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他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路過的旁人點醒他,他才回過神來。

  李靜亞走出校門口,她習慣性的往右手邊一看,她知道他今天沒有過來臺灣,但是看見右方沒有他的身影出現,她還是失落了。

  她好羡慕姐姐跟姐夫,因為姐姐跟姐夫打從幼稚園就在同一間學校裏就讀,直到高中分別讀男女校之外,他們大學也是就讀同一所學校。雖然他們高中讀的是不同的學校,但他們還是居住在同一個鄉鎮裏。不像她跟齊昭,她跟他不只居住在不同的鄉鎮裏,他們甚至居住在不同的土地上,他們想見面得搭飛機。

  李靜亞盯著校門口的右方,那是齊昭每次停車的位置,她不知道又歎了多少氣之後才往反方向走,她好想他。

  齊昭幾乎每個禮拜都會過來臺灣一趟,但是他停留的時間都不長,有時候他甚至是當天從香港來回。

  他每次要過來臺灣之前總是會在兩、三天前通知她,他如果是因為臨時有事要過來的話,他在上飛機之前也會先撥電話給她。

  每當接到他的電話之後她都會興奮不已,因為她終於又可以看見他。他會帶她去吃飯、去逛街、去看電影,但是她最喜歡的是他帶她去看夜景。因為他們的身旁都沒有人,她可以窩在他的懷裏跟他東聊西扯。

  如果齊昭有在臺灣過夜的話,她都會跟他回他下楊的飯店。如果他們玩得太晚或者是他看她很疲倦的樣子,他就不會拉著她做愛,他只會用很沙啞的聲音叫她閉上眼睛休息。

  齊昭並不是每一次過來臺灣都會跟她做愛,可是她知道躺在身後的他其實是忍下他的欲望,因為他的反應總是會硬挺挺的抵著她的臀。他的話不多,但他總是待她很體貼、很溫柔,交往至今他不曾對她大吼。


  李靜亞抬頭看著昏黃的天空,她好想要飛過去香港跟齊昭一起生活,可是她還在讀書,怎麼辦?一個禮拜見一次面對她來說根本不夠,她想齊昭也是如此認為,更何況他並不是每一個禮拜都能抽出時間飛過來。

  李靜亞感到難過的往前走,迎面而來一對有說有笑的情侶,她羡慕的看著他們從身邊經過。她乾脆低下頭走路,因為這個時間有很多下課的情侶會相約一起去吃飯。

  李靜亞看見熟悉的皮鞋,她不敢確定的抬起頭來,齊昭露出微笑,“怎麼?不認得妳的男人?”

  李靜亞扁了嘴、紅了鼻子,齊昭錯愕的看著她,“怎麼了?”是他玩笑開得過火?

  紅眼、紅鼻子的李靜亞一把抱緊他,“齊昭,我好想你,你再也不要回去香港了好不好?你留下來嘛,我想要天天都可以看見你,我不要你回去......”

  齊昭松了一口氣,他一手撫著她的背、一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頂,“我也是好想妳,如果我們每天可以見面就好了。”他逸出一聲歎息。

  李靜亞從他的胸膛抬起頭來,“你別再回去了,你搬過來臺灣,我想要天天跟你在一起,不然你只要搬過來臺灣兩年也行,等我一畢業我馬上跟你回去香港好不好?”她可憐兮兮的說著,一雙紅眼睛像極了小白兔。

  “靜亞......”他何嘗不想能每天跟她生活在一起?但是他要顧忌的事情太多,從現在開始他得兩個禮拜才飛過來看她一次,甚至得隔更久。看見她充滿期盼的小臉,這些話他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每個禮拜飛過來看她的事情,除了兄弟之外他沒有讓別人知道,但是他頻繁飛往臺灣的動作已經引起齊天鳴的關切,齊天鳴暗自思付他是否打算拉攏齊昊跟齊旭壯大勢力?

  畢竟在不知情的人眼裏看來,他與齊昊、齊旭一向是相互較勁的對手,如果不是有利益上的互惠,否則除了齊天鳴主導的聚會之外他們又怎麼會互相往來?
自從齊昊跟齊旭先後脫離道上之後,齊天鳴跟他們也都沒有關係,現下也只有他偶爾會帶華鈞過去跟義父交際一下。

  “齊昭,我不要你離開我的身邊,我不要讓你再回去,你搬過來臺灣等我兩年嘛,齊昭,我求求你......”李靜亞像小媳婦兒一樣的哀求他。

  齊昭心疼不已的摟緊她,他不是沒有看見她方才羡慕別人的眼神,他怎麼捨得讓她這樣?

  修長的食指抬起她的下巴,他將她的硬咽通通吞進去肚子,他嘗到她的難受、他嘗到她的思念、他也嘗到她的寂寞,因為這些日子以來他也承受同樣的煎熬,分隔兩地的痛苦折磨她也折磨他。

  他們若無旁人的吻著,深倩的吻持續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她再也喘不過氣為止,齊昭強壓下渴望的離開她的唇,哭泣的小臉因為他的深吻而酡紅。

  “靜亞,再給我一點時間。”他擁緊了她,他再也不想看見她哭泣的送他到機場、他再也不想看見她哭泣的看著他走入海關。

  第八章
  
  “鈴鈴••••••”躺在車子後坐的華鈞將手伸進口袋去,“喂?”
  
  “華叔叔,你們要到了嗎?”軟軟的童聲從手機的另一端傳來。
  
  “喔,是芯語啊。”華鈞掀起沉重的眼皮,高大身軀緩緩的坐起來,曲在後坐上的雙腿也放下來。
  
  “華叔叔,爸爸說大家都大了,只剩你跟昭叔叔還沒來。”齊芯語一面看著爸爸一面講著電話。
  
  “大家都到了啊,華叔叔跟昭叔叔也快到了,我們已經下飛機在路上。”華鈞眨眨酸澀的眼睛,前面
  
  駕駛座的人呢?
  
  “那我們等你跟昭叔叔喔。”齊芯語軟軟的說著。
  
  “好,我跟昭叔叔馬上到。”掛上手機的華鈞伸伸手、動動腰,要不是因為連續四天三也沒闔上眼,他是不願意將就在車子上睡著。
  
  華鈞降下一旁的車窗,他將頭探出車窗外,左前方那道碩長的身影,他再熟悉不過,他看看表、看看天色,瞧他們抱的多緊,好像身邊都不會有路人經過一樣。
  
  “齊昭!芯語打電話過來催,她說大夥兒都在等我們!”華鈞中氣十足的吼著。
  
  李靜亞從齊昭的胸口探出頭來,“華鈞也有來?”柔軟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哽咽。
  
  “恩。”齊昭揉了揉他的頭髮,他牽起他的手,“走吧,我帶你去跟我的兄弟們見面,除了華鈞之外,我還有四個兄弟,我們的交情比親兄弟還要親。
  
  齊昭牽著李靜亞來到車子前面。
  
  “亞亞,怎麼了?是不是我們齊昭欺負你啊?”沒睡飽的華鈞還是馬上恢復神清氣爽的瀟灑模樣,他雙手交疊的擱在車窗上,他三八的朝李靜亞擺了擺手。
  
  “不要叫我亞亞,好噁心。”齊昭替她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華鈞看見齊昭替她闔上車門,繞過車車頭,他迅速的移到駕駛座跟副駕駛座中間,他往前探出頭。“你忘記我在海鮮酒家跟你說的話?”華鈞神秘兮兮的提醒她。
  
  “沒忘記,可是我已經通通告訴齊昭了。”李靜亞吸了吸鼻子,她雖然不哭了,但是眼睛鼻子還是紅通通的一片。
  
  “什麼?”華鈞尖銳的叫著。齊昭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座,他只睨了兄弟一眼便發動車子。
  
  “你怎麼可以把我們的秘密告訴齊昭?”華鈞像個大嬸婆一樣的插腰生氣。
  
  “我跟齊昭之間沒有秘密,我有什麼事情都會跟他說,齊昭,你說對不對?”李靜亞才不理會華鈞大驚小怪的樣子,她側頭看向齊昭。
  
  齊昭只是微笑,他空出手摸了摸她的頭,華鈞自討沒趣的往後躺坐在沙發皮椅上,難怪這陣子他在齊昭的面前動叫亞亞、西叫亞亞,齊昭也都沒有反應。呿,啥樂趣都沒了。
  
  “齊叔叔,開快一點,小美女在等我們。”華鈞翹起二郎腿,他雙手環胸的吩咐著。
  
  齊昭沒什麼反應,倒是李靜亞蹙起眉頭,“華鈞,你很不要臉耶,竟然叫齊昭叔叔。”
  
  “他本來就是叔叔了啊。”華鈞抖了兩下腳。
  
  “你不要把他叫的這麼老。”李靜亞回過頭瞪他一眼,可惡的是他閉上眼睛沒有看見。
  
  “齊昭本來就不年輕。”華鈞閉目養神的吐著舌頭,他還挑著眉毛晃了晃頭兩下,擺明一副痞子模樣。
  
  “你才不年輕。”
  
  “別理華鈞了,等等我們到武霖家去,他的女兒剛滿月,大家趁這個機會聚會,一起吃個飯,等等人會有點多,你別嚇到了。”他這次過來臺灣沒有事事先告訴她,因為華鈞說什麼要適時的給女人疑點驚喜。去他的狗屁驚喜,如果他有事先告訴她的話,她或許可以少難過一、二天。
  
  “小孩滿月?”
  
  “恩,除了我跟華鈞之外,其他幾個兄弟都已經結婚,等等你可以看見他們的妻子,齊昊跟武霖已經有孩子,齊旭的老婆挺了一個大肚子,向陽是剛結婚沒有多久.....”齊昭一邊開車一邊簡單的說著,他偶爾會跟她提到兄弟的事情,他想趁這次機會跟兄弟介紹他,也讓她熟悉他的“家人”。
  
  華鈞“當!”的一聲睜開眼睛,他眯起雙眼看向後視鏡,嘖、嘖、嘖,瞧瞧齊昭那副嘴臉,說起兄弟的生活好像頗羡慕似的,該不會過沒多久之後就只剩下呀這一個單身漢。
  
  *********
  
  他們來到武霖家,華鈞的手才剛按下門鈴沒多久而已,一個小火車頭就“蹦!”的一聲踹開門,吳致堯“噠噠噠”的沖出來開門。
  
  “昭叔叔!華叔叔!”武致堯抬起頭朝氣十足的喊著。
  
  華鈞抱起矮小的傢伙,“小堯,你有沒有想華叔叔?”
  
  “當然有啊。”兩隻小手搭在華鈞的肩膀上,武致堯一對烏溜溜的眼珠兒對著李靜亞轉啊轉,轉得李靜亞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她有些靦腆的往齊昭身後偎去。
  
  齊昭將她摟到身邊,“小堯,這個是靜亞阿姨,昭叔叔的女朋友。”
  
  “喔!”武致堯的小嘴巴圈成一個小圓圈,他像泥鰍一樣的滑下華鈞高大的身軀,小傢伙“噠噠噠”的沖進屋內。
  
  “爸爸!爸爸!昭叔叔有女朋友耶!”不只是屋內,整個社區的人都知道了。
  
  “滑不溜丟的小傢伙....”華鈞跟在小傢伙的屁股後走進屋內。
  
  齊昭笑了出來。“小堯是給他爸爸帶壞了。”雖然他人在香港,但是一清二楚齊昊、齊旭、向陽的戀愛過程,因為武霖跟他的兒子會三不五時的打電話跟他聊天。齊昭牽著有點臉紅的李靜亞走進屋內。
  
  果然,齊昭跟李靜亞一走進屋內的時候,唯一沒盯著他們倆瞧的人就只有華鈞而已。大夥兒全部座在餐桌前紛紛的看向他們,就只有華鈞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隨手撚起一塊白斬雞肉放進嘴裏。
  
  “齊、齊昭。”李靜亞又想偎到齊昭的身後去,一桌子的眼睛都在盯著她。
  
  齊昭將他摟在身前摸了摸他的頭,“他們都是我的家人,你早該見他們。”他的雙手握著她的肩頭面向大家。
  
  “靜亞阿姨是昭叔叔的女朋友!”快慢五歲的武致堯大聲的宣佈,坐在他傍邊的齊芯語則是好奇底睜大一雙媽媽一樣漂亮的眼睛。
  
  齊昭握了握他的肩膀,“好了,你們別盯著她看,靜亞會很不好意思。”他低下頭,“他們都是一群很好相處的傢伙,就跟華鈞一樣,你們想太多了。”李靜亞感到雙頰有些熱,他在大家的面前附在她的耳邊低聲細語反而讓她感到更加的不好意思。
  
  挺著大肚子的趙晴婷最附和的點了點頭,還好站在那邊的不是她,不然她會暈倒,齊旭當然知道他的妻子在想什麼,因為他妻子的臉皮薄到不行。
  
  “你們倆個快過來坐,兩個孩子都餓了。”齊昊開口,他跟坐在桌前的武霖、齊旭、向陽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四個人眼神看向華鈞,可是華鈞這個時候被雞肉噎到。
  
  “咳咳,咳.....”華鈞一邊向兄弟們點頭,其他四個人知道他的意思,他一邊捶胸口,他吃得太大口。
  
  沈嫣霏、蘇紫菱、趙晴婷、沈貝貝仍是非常好奇的盯著齊昭帶來的女孩子,他們這幾個兄弟都有一個共同的默契,不是認定的女人不會帶給兄弟們見面。坐在餐桌前的四個女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看來他們往後的聚會要多一個人了,四個女人相視而笑。
  
  “你們兩個別只是站在那邊,快點過來坐下,我們等你們菜都涼了。”蘇紫菱說著,她剛做完月子。
  
  武霖,剛出生的奶娃兒呢?”華鈞問著。
  
  “大夥兒早就看過啦,誰叫你跟齊昭要這麼晚到?”武霖得意的說著。”紫菱才剛剛讓她睡著,等等吃完飯再去把她抱下來。”
  
  “其實我們早就可以到了,誰知道那傢伙竟然趁我睡覺的時候跑下車跟一個女人在大馬路上摟摟抱抱又親親,嘖嘖嘖,路上人來人往的,看得我都害羞了。”華鈞的蓮花指在頰邊抖了抖。
  
  “哪、哪有....”李靜亞臉紅氣虛的說著。齊昭牽著她入座,他給了兄弟一眼,他沒看見她的頭都要低到脖子下了嗎?
  
  “沒有、沒有。”華鈞涼涼的說著,不然他回去又要被電梯門夾,他終於發現。
  
  “靜亞...”沈貝貝一直盯著李靜亞一直看,她喃喃的念著她的名字。
  
  “貝貝,你不快疑點吃飯幹嘛一直盯著人家看?你該不會是盯著齊昭看吧?”向陽警告意味極濃的睨著老婆。
  
  沈貝貝給他一個大白眼,上次才說他盯著齊旭看,現在又說她盯著齊昭看,她怎麼會愛上這種眼睛脫窗的傢伙?上次她明明是盯著晴晴的大肚子在看,這次他明明是盯著齊昭的女朋友在看。
  
  “再瞪我小心眼睛脫窗。”向陽說著。
  
  “這樣才剛好跟你配成一對。”沈貝貝說著,她突然想到,“啊,靜亞,你是李靜亞對不對?”沈貝貝興奮的盯著剛入座的人。
  
  “對啊。”李靜亞不解的看向沈貝貝。
  
  “哎呀,你的姐姐是不是阿達哥哥的老婆?”沈貝貝問著。
  
  “恩,也對,我姐夫是叫阿達。”李靜亞說著。
  
  “叫阿達?什麼鬼東西?”武霖一邊伸長手夾菜給老婆一邊嘀咕。
  
  “爸爸,我也要。”武致堯伸長手把碗端給父親。
  
  “臭小子,你會夾菜給芯語就不會給自己夾菜嗎?老子哪來這麼多雙手啊?”沒看見他很忙啊?不過武霖還是一邊把菜夾進兒子的碗裏。
  
  “啊,好了、好了。”武致堯趕緊把碗端回來,他看見爸爸竟然夾了豆腐給他。
  
  “我姐姐就是阿鋒哥哥的老婆,他們結婚的時候我有看見你來。”沈貝貝高興的說著,原來她們是同鄉,難怪她一直覺得李靜亞很眼熟。
  
  “沈貝貝...”李靜亞在腦海裏搜索,她好像聽過這個名字。她抬起頭,“你爸爸媽媽是不是國中老師?”
  
  “對啊、對啊。”沈貝貝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你們認識?”齊昭問向一邊的她。
  
  李靜亞沖者齊昭笑了,“好像是耶。”她轉頭看向沈貝貝,“你姐姐是沈寶寶對不對?”
  
  “對啊、對啊。”沈貝貝高興的點點頭。
  
  李靜亞笑了,“她姐姐在我們鄉鎮裏很有名氣,沒有人不認識沈寶寶...”遇到同故鄉的人讓她一下子放鬆許多。
  
  國中的時候她好像有聽過沈貝貝這個名字,因為她的父母親都是國中老師,只是她們就讀不同一局學年,所以她不知道沈貝貝的面孔,只是有聽姐姐提過。
  
  “呵呵......”沈貝貝搔了搔頭,她沒有宣揚姐姐的奇人異事,是同故鄉的。
  
  “她的姐姐就是那個討人厭的傢伙的弟弟的老婆?”向陽後知後覺的問著妻子。
  
  “那個討人厭的傢伙可是幫我們在爸爸媽媽面前說了你不少好話呢。”沈貝貝睨著丈夫說道,姐姐跟姐夫幫了他們不少忙,否則父母親是不太可能答應讓她在畢業之前結婚。
  
  向陽撇了撇嘴,他的舊傷會癒合不全也是拜“姐夫”所賜,讓他拼了命的騎腳踏車追跑車,不過姐夫的功勞還是大過於他惡劣的行為,不然他跟貝貝不知道要到何時才能結婚。
  
  齊昭放心的看了李靜亞,本來他還擔心她一下子面對不了這麼多的人,不過看起來情況還不錯。
  
  “武致堯,把豆腐給我吃下去。”蘇紫菱硬是板起面孔,只見武致堯苦了一張小俊臉,他最不喜歡的食物就是豆腐。
  
  “小堯,不可以偏食。”沈嫣霏柔聲的說著,她生了一個女兒,可能是因為女孩子比較軟性子吧,她到目前都還用不著跟孩子厲聲的說話。
  
  “小堯不是最想要長高嗎?偏食會很不容易長高。”趙晴婷哄說著,她是武致堯的托兒所老師,而托兒所就位在武家的對面。
  
  “小堯,豆腐跟布丁一樣好吃喔。”齊芯語軟軟的跟一副苦瓜臉的武致堯說,但是武致堯還是瞪著碗裏的豆腐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兒子。”武霖轉過身來,他一本正經的面對兒子,“武大郎,他最討厭吃的東西就是豆腐。”他清清楚楚的說著,只見武致堯馬上青了一張小俊臉,他拿起碗,仰起頭,馬上將碗裏的豆腐通通吃光光,武大郎討厭的東西還真多。
  
  “幹得好。”武霖拍了拍兒子的小肩膀。
  
  李靜亞拉了拉齊昭的衣服,“齊昭,那個小的是那個大的的兒子嗎?”他們長得好像。
  
  “是啊。”齊昭親密的低下頭,“小堯是武霖跟紫菱的兒子,芯語是齊昊跟嫣霏的女兒,晴婷是齊旭的妻子,貝貝是向陽的妻子。”他一一指著大家跟她介紹。
  
  李靜亞聽得有點臉紅,因為齊昭偎得她好接近,他迷人的氣息撫在她的臉上。
  
  “芯語,你為什麼一整個禮拜都沒打電話給華叔叔,你知不知道華叔叔每天晚上都在等你的電話?”華鈞把齊昊擠開坐到小美女的身邊,因為另一邊的小堯擠不得。
  
  “喔。”一根小指頭點在小嘴巴上面,“因為爸爸叫我早點睡覺,不要打些不三不四的電話。華叔叔。什麼是不三不四的電話?”華鈞回頭瞪了齊昊一眼,齊昊才不理會他。
  
  “芯語不要聽爸爸亂說話,打電話給華叔叔怎麼會不三不四呢?打電話給向叔叔才是不三不四。”向陽還在香港的時候,他們偶爾閑來沒事都會擠在電話前面跟小美女長途熱線。
  
  坐在對面的向陽丟了一包衛生紙過來,“以為我沒聽見啊?”
  
  齊昊摸著下巴看看齊昭跟李靜亞,他們這幾個兄弟是不是到了也該坐下來好好討論的時候?
  
  *********
  
  大夥兒吃完飯從餐桌移到客廳,蘇紫菱也上樓去把剛滿月的女兒抱下來,剛滿月的奶娃兒就跟他哥哥剛出生的時候一樣討人喜歡。軟軟的毛髮覆蓋在頭上,兩道眉毛彎彎的,小巧的鼻子很可愛,紅潤的小嘴巴圓嘟嘟的呼吸著,奶娃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到大夥兒的聲音,兩道像洋娃娃般的睫毛慢慢掀開,圓滾滾的黑眼珠兒有點惺忪也有點好奇。
  
  “哇噻,好可愛!”蘇紫菱才剛走下樓梯而已,華鈞就挨了過來。“快快快,趕快讓我抱看看。”
  
  “芝芝下來了。”齊芯語也高興的跑過來。
  
  “芯語乖,別跟華叔叔搶,等華叔叔回去香港之後就抱不到小嬰兒咯。”華鈞自以為帥氣的朝齊芯語擠眉弄眼。
  
  “芯芯,你只要來我家隨時都可以抱的到芝芝啊。”武致堯誘拐著齊芯語。
  
  “真的嗎?”齊芯語問著。
  
  “真的。”武致堯非常認真的點頭,“因為芝芝是我的妹妹,所以他都住我家。”他牽起齊芯語的小手,“走,我們去看電視。”
  
  “給我抱抱、給我抱抱。”華鈞異常興奮的說著。
  
  “你真的很像怪叔叔。”蘇紫菱笑著將懷中的奶娃兒抱給華鈞,只見華鈞興奮的接過手。
  
  “便宜你了,剛才我們可是一夥人搶著抱。”齊旭摟著妻子說著,他很快也會有自己的孩子可以抱,晴晴的預產期就在下個月。
  
  抱過奶娃兒的華鈞很是興奮,他都快忘記芯語跟小堯剛出生的模樣,可是興奮的華鈞高興不了多久,因為沒有一會兒大夥兒便看著華鈞笨手笨腳的像只螃蟹往沙發移動。
  
  華鈞像是翻山越嶺的抵達沙發,“呼....”終於坐上沙發的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氣,軟趴趴的奶娃兒讓他使力也不是、不使力也不是、使上力氣怕弄痛奶娃兒、不使上力氣又擔心奶娃兒掉下去。
  
  就當齊昭跟著大夥兒笑出來的時候,華鈞一把將奶娃耳放到他的懷裏,齊昭明顯的僵了身軀,李靜亞則是欣喜的看著放在他懷裏的奶娃兒。
  
  “呼......”華鈞癱坐在沙發上喘大氣,他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奶娃兒都這般軟呼呼嗎?
  
  “紫菱,芝芝叫什麼名字?她長得好漂亮。”李靜亞側頭看了一下蘇紫菱問道,她隨即又轉回頭笑看著齊昭懷裏的小嬰兒。
  
  李靜亞伸出一根手指頭摸摸奶娃兒的臉頰,紅嫩嫩的臉頰讓人好想親一口。睫毛長長的跟芯語一樣,難怪向陽跟華鈞都叫芯語小美女,這個小嬰兒以後也是美女。
  
  蘇紫菱笑了出來,“她叫武善芝,善良的善、靈芝的芝。”將注意力全放在女孩兒身上的李靜亞沒有發現齊昭的異樣,齊昭不只僵了身軀,他連臉色都發僵了。
  
  “就是芝麻的芝啦。”向陽大聲開口。
  
  “芝麻你個大頭鬼,齊昭,你給我抱好我的女兒,否則我跟你拼命。”武霖看兄弟一副楞頭楞腦的樣子。
  
  “善芝,嘟嚕嚕.....芝芝,嘟嚕嚕...”李靜亞高興的逗弄著奶娃兒。
  
第九章

  “齊昭,你竟然比向陽還不會抱小孩。”齊昊笑著說,大夥兒剛來的時候,向陽可是直嚷嚷著他要抱、他要抱,結果一給他抱到手的時候他又大喊著快抱走、快抱走。

  除了他跟武霖之外,其他兄弟都還不知道要怎麼應付這軟趴趴的小傢伙,他跟武霖也是這樣走過來。

  “呿......”向陽撇了撇嘴,這剛出生的小傢伙很軟好不好?“貝貝,我們趕快生一個出來練習,我都讓人家笑了。”

  沈貝貝瞪了他一眼,好看的雙頰有淡淡的紅暈,“要是我在畢業前生孩子,你看我爸爸會不會給你好臉色看。”

  “沒關係,我願意做這種犧牲。”向陽壯士斷腕的說著,他們夫妻倆總是不能老望著小堯跟芯語幹過癮吧,齊旭下個月也要當爸爸了。

  趙晴婷微笑的抬頭,齊旭跟她相視一笑,他跟妻子可沒有向陽這種困擾。

  沈嫣霏挨著丈夫,她摸了摸腹部,這個月不知道會來嗎?要是來了她肯定又要失望了。

  “齊昊覆上妻子撫在小腹上的手,“一切順其自然就好,別想這麼多,這種事情沒什麼好煩腦。”他知道霏霏一直想再生個孩子。

  “齊昊,會不會是我的身體有問題?我是不是該去給醫生看一看比較好?”沈嫣霏擔心的說著,芯語都五歲了,而她跟齊昊也不曾採取任何的避孕措施,她的肚子怎麼會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的老婆又在胡思亂想。”齊昊心疼的摟過妻子,他吻了吻她的額頭,“妳跟我的身體絕對沒有問題,我們不也生了芯語?”仙州泊妻子叉開始著急。

  “可是......”

  “沒有可是,我不要妳胡思亂想,懷得上就懷得上,懷不上也就算了,反正妳挺著一個大肚子也挺難受的不是嗎?更何況我們已經有芯語。”齊昊摟緊妻子,他不介意只有一個孩子,他也不介意沒有兒子,但是他的妻子似乎不這麼想。

  沈嫣霏偎在丈夫的懷裏,她的手仍是擱在小腹上,她只希望這個月別又失望了,沒有家人的她真的覺得一個孩子太少。

  “齊昭,你快看,她在對我笑耶。”李靜亞拉了拉齊昭的袖子,正當她莫名齊昭怎麼沒有反應的時候,她看見齊昭一張鐵青的臉色。

  “你怎麼了?”李靜亞這才發現他全身僵硬得無法動彈。

  坐在對面的蘇紫菱哧笑了出來,她從沙發上站起來,“靜亞,妳要不要抱抱芝芝?”

  “好啊、好啊。”當奶娃兒從懷裏移走的時候,齊昭像是虛脫般的癱軟,兩年前那一場勢力替換的大火拚也沒有讓他感到這麼疲累。李靜亞的注意力馬上被懷裏的小嬰兒吸走,她忘記她的男朋友渾身僵硬得不得動彈。

  李靜亞專注在懷裏的溫柔眼神叫齊昭移不開眼,這時候的她散發出一種溫柔,這種溫柔有別於對待他的溫柔,但是同樣的令他著迷。

  “靜亞,妳喜歡這軟趴趴的小東西?”齊昭偎近她,但是對於她懷裏的小東西敬謝不敏。

  “很喜歡啊,小嬰兒好可愛。”懷裏的奶娃兒對她笑,她也對著懷裏的奶娃見笑呵呵。

  “那我們自己也來生一個,妳說好不好?”齊昭認真的看著她的側臉。

  李靜亞一瞬間爆紅了臉,“你、你、你、你在胡說些什麼?”李靜亞不敢轉頭看他,羞赧不已的她也沒有發現懷裏的小嬰兒對她笑得更開心了。

  “我是說認真的。”齊昭挨著她挨到不能再靠近,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縫隙。

  “別、別、別鬧了啦。”他的話讓她魂不守舍。

  “靜亞,我是認真的,我們結婚生孩子,我覺得像齊昊跟武霖這樣的生活很好,有妻子也有孩子,齊旭下個月也要當爸爸,我也想要妳替我生孩子,最重要的是我想跟妳一起過下半輩子啊。”齊昭再篤定不過的說著,他說過他不會對她放手,這種意念隨著日子的增長只是更加的強烈而已。

  “齊昭。”李靜亞驚喜的抬起頭來,“你、你說你要跟我過下半輩子?”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問著。

  武家客廳裏的人全都安靜下來,大人全神貫注的看著齊昭跟李靜亞,坐在電視機前的武致堯跟齊芯語因為感染到一股氣氛而轉過來,只有躺在李靜亞懷裏的奶娃兒倦困的慢慢闔上眼睛。

  “我想跟妳過下半輩子。”齊昭信誓旦旦的說著,他從來不對女人作任何的承諾,除了她;沒有女人可以留住他的目光,除了她。

  他的話一說出口,李靜亞便紅了鼻子,“好、好,我也要跟你過下半輩子。”齊昭笑著將她擁入懷裏,他只接受肯定的回答。他其實很想緊緊的抱著她不放,不過他怕壓壞她懷裏的小東西。

  大人們都笑了,華鈞雖然也笑了,但是他也渾身抖了好幾下,看不懂的武致堯跟齊芯語跟著大人笑呵呵,連躺在李靜亞懷裏睡覺的奶娃兒也笑了,武善芝不知道做了什麼好夢?

  “妳的肚子會餓嗎?還是妳想要去哪里吃東西?”齊昭一邊開車一邊問著她,他剛下飛機沒多久,他到她的宿舍去接她出來,時間已經很晚,他們只能去吃吃東西或者是到山上看個夜景。

  “我不餓,你在飛機上有吃東西嗎?”李靜亞坐在副駕駛座上。

   “上飛機前我跟義父吃過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今天的她較平常少話,整個人也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他問她而她也只是笑著說沒事。

  他跟齊天鳴提過很多次,他要將地盤交給齊敏,齊天鳴唯一的女兒,但是齊天鳴只問他是不是要走上齊昊跟齊旭選擇的路。

  為了這件事情他跟齊天鳴吃過很多次飯,但是齊天鳴始終不願意給他一個答復,如果齊天鳴不願意讓齊敏接手,那麼他不認為齊天鳴還會讓其他的人選接手。

  除了齊敏之外,他不認為齊天鳴還能信任別人,因為齊天鳴也只是把他們三個義子當作棋子。齊天鳴不是不信任他的親生女兒,他只是不相信一個女人能有多少能耐而已。只是齊天鳴太小看自己的親生女兒,齊敏的狠勁簡直是青出於藍,她只是比齊天鳴多了一點磊落。

  他跟幾個兄弟討論過很多次,大家都一致認同齊敏是唯一能讓齊天鳴接受的人選,畢竟她是他的親生女兒,而齊天鳴唯一沒有讓人監視的也只有他的親生女兒。

  為了不讓靜亞在齊天鳴的面前曝光,他大大的減少飛過來臺灣的次數,畢竟一直都有人在監視著他。如果他幹掉監視的人,那麼他也用不著多費功夫跟齊天鳴周旋。

  他不怕跟齊天鳴撕破臉,因為他有齊昊他們這些強而有力的後盾,只是就像齊旭所說的,地下活動仍是需要一個老大出來主導一切,否則一堆傢伙要竄出頭只會造成一堆鬥爭傷亡而已。

  向陽的說法是就讓他們竄出頭,反正物競天擇、強者出頭是不變的道理,出線者當老大也沒什麼不對。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東埔寨那邊的幫派早就觀棋香港這塊大餅很久一段時間,這些年來鬧事的傢伙也都是東埔寨的幫派份子,東埔寨的幫派一貫用槍枝解決問題,他們剷除異己的手法異常的殘虐無道。

  如果可以,幾個兄弟和他都不想要讓東埔寨幫派的勢力滲透香港,社會底下階層的生活還不夠苦嗎?

  但是他已經跟齊天鳴周旋了好幾個月,齊天鳴就像是故意在拖延時間一樣,他猜測齊天鳴在找出能威脅他的要點之前不會給他一個明確的答復。

  他不耐煩了,他只想趕快放掉燙手山芋好過來臺灣跟她一起生活,往後他們要一起度過每一個春夏秋冬,他們要生幾個蘿蔔頭繞在身邊。打小離開臺灣的他也該回故鄉,一個有她的土地上。

  “齊昭,你這次要停留多久?”李靜亞開口。

  “我得搭淩晨的班機回去。”齊昭看了她一眼。

  “喔。”她轉頭看向窗外,他一樣是這個回答,她的眼睛也又酸了。他這次停留的時間仍是不超過六個小時,他對她膩了嗎?

  他們剛開始熱戀的時候,他每一個禮拜都會飛過來看她一趟;三個月過去了,他有時候是兩個禮拜、有時候是三個禮拜飛過來一次;又是幾個月的時間過去,距離他上一次過來看她的時間是兩個月,而他每次停留的時間愈來愈短暫。

  他說他要跟她一起過下半輩子,他忘了嗎?她每天都想著這句話才能吃得下飯、睡得著覺。

  “齊昭,你什麼時候要搬過來臺灣等我?”原本要他等上兩年多的時間,但是距離她畢業的日子已經不到一年的時間。

  她說過等她一畢業她就要過去香港跟他一起生活,老實說,她不知道她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靜亞,再給我一些時間好嗎?我不會讓妳等太久。”齊昭看著她。

  “嗯。”看向窗外的李靜亞應了一聲,她的眼睛更酸了,他仍是這個回答,她始終不敢問出口的是,他是不是有別的女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還要告訴他那件事情嗎?

  李靜亞專注在傷心的情緒裏,她沒有發現行進中的車子已經停在某個沒有人煙又陰暗角落,她也沒有發現車窗上的倒影有他凝視她的深情模樣。

  “靜亞。”齊昭不舍的低喚,他知道她難過他不能陪伴在她的身邊,他也知道他是一個失職的男友。

  李靜亞難忍淚水的回過頭,“齊昭,抱我。”

  “靜亞,妳......”哭泣的小臉像鐵槌一樣的砸上他的胸口。

  “齊昭,我要你現在就抱我。”李靜亞解開胸前的扣子,即使他隔得再久過來看她,他始終能假裝當初呵護她的模樣,這樣就夠了。

  她沒有勇氣打電話過去問華鈞,'她記得華鈞說過很多女人喜歡他,在他拋棄她之前,她只想跟他多溫存幾次。

  “靜亞,妳在生氣我這次隔這麼久才過來看妳嗎?”

  “難道你已經不想再抱我了嗎?”她的身體也對他已經沒有吸引力了嗎?

  “不是這樣的,只是妳......”李靜亞俯身堵住他的唇,她不想要再聽見他的理由,說到最後他仍是要她給他多一點時間。

  她對他的信心已經讓時間磨光,當初是她先對他有興趣,他的她的熱情維持有三個月的時間,她該滿足了不是嗎?


  “靜亞,妳是怎麼了?妳有什麼事情就跟我說,別一個人悶在心裏難過。”齊昭拉開她的肩膀,然而她只是紅著一雙眼睛脫掉身上的格子襯衫,她伸手到背後解開內衣的扣子,內衣讓她扯落。

  “靜亞......”赤裸裸的雙乳因為她的動作而搖晃,足足兩個月沒有抱她的齊昭沉了一雙眸子。

  “你不想要抱我嗎?”李靜亞帶著鼻音說著,她的一隻手覆住裸露的乳房上,另一隻手揪著褲頭,赤裸的上身已經讓她害羞不己,她一下子沒有辦法褪去下半身的遮蔽。

  狹隘的空間裏他的目光膠著在她的身上,她的身體變得敏感,她的一舉一動他瞭若指掌。

  得能馬上飛到臺灣緊緊的抱住她,要她別哭了。

  “那就抱我!”李靜亞哭了出來。

  齊昭將她從副駕駛座上拉起,“跨坐在我的身上。”只見李靜亞紅了一張臉,“快點,妳不是要我抱妳嗎?”他怎麼受得了她的引誘?

  李靜亞羞怯的依言照做,她的雙腿分開在他的兩側,她一手仍是遮掩雙乳,另一隻手扶在他的右肩上以取得平衡。

  細嫩的於掌罩住其中一隻凝乳,纖細的前臂遮掩不住另一隻凝乳,櫻紅的乳尖、如凝脂般的乳肉因而溢出。

  他的目光像鷹隼般的擒住她,她的身子無法動彈,她件在他跟方向盤之間動彈不得。齊昭的手從荷葉短裙伸進去,大手一把罩上她的底褲,李靜亞驚呼一聲,她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的直接。
  
  靈活的兩指隔著底褲搓揉她的肉瓣,另一隻手掀開她的如薄絲般的短裙,她今天穿了一件絲質的底褲,莫怪手指頭上的觸底是如此的密切,隔著單薄的布料,他甚至成受得到肉瓣的溫度。
  
  “妳今天簡直是故意要誘惑我。”齊昭嘶啞的說著,飄逸的短裙讓他毫不費力氣的伸進她的腿間。

  “不是的,我......啊!”搭在他肩上的小手突然揪緊!只因為齊昭突然的加重撫摸她下體的力道。

  “以後不准再穿這件裙子,聽到沒有?”他用力的搓揉稚嫩的肉瓣。

  李靜亞蹙了眉頭,“齊昭,別這樣用力。”遮掩雙乳的手也搭上他的肩膀,他的撫摸讓她的雙腿虛軟,她幾乎要跌坐在他的腿上,但是他的兩指卻又頂著她的肉瓣搓揉,她要是不搭著他的雙肩支撐起自己的重量,他的手勁兒將完全的使在她的肉瓣上。

  “我叫妳以後不准再穿一這件裙子,妳聽到沒有?”有力的指頭隔著絲質布料壓進花縫,如此短又飄逸的裙子只消一陣風吹來,她的風光便讓人探去!

  “呃......”他施壓在腿間的力道大得讓她難受,她的雙腿又酸又軟,她想要跨坐下去,但是他的手指頭卻讓她動彈不得。

  “該死的,妳到底聽到了沒有?”齊昭撕開她的底褲,手指頭憤怒的刺進花縫裏。

  “啊......”李靜亞吃痛的弓起身子,渾圓的雙乳晃蕩出誘人的弧度,緊盯她的一雙眸子變得更加深沉且幽暗。

  他的手指頭開始在花縫裏穿梭,左手從柔軟的腰際撫上晃蕩的雪乳,她的背因為抵在冰冷的方向盤上而感到不舒服。

  “齊昭,痛......你的手指頭別一下子深入到最底啊。”她搭在他肩頭上的小手揪得死緊,指節用力得泛白。

  “我剛跟妳說的話,妳到底聽到了沒有?”覆在雪乳上的大掌用力的收緊。

  “啊!聽、聽到了,我聽到了。”敏感的胸部因為他的大掌收緊而竄過一陣電流,被手掌心壓住的乳尖變得硬實。

  “我要妳做什麼?”起了反應的乳尖刺激他的手掌心,捏緊乳房的大掌拾起乳尖把玩,她今天真是來誘惑他的。

  “齊昭,不要捏我的乳頭。”她的右手握住他的手腕,但把玩乳房的大掌仍是一再的撚起乳尖揉捏,她制止不了他。他的另一隻手在花縫裏來來回固的抽插,她雖然感到刺痛卻也泌出花液。

  “我說我要妳做什麼?”齊昭將指頭深深的沒入在花縫裏,其餘擱在花穴外的手指頭拾起肉瓣揉壓,頻頻受到刺激的花穴在一瞬間浡浡的泌出花液。

  李靜亞羞紅了一張臉,她的花液從小穴裏流出,不但沾濕了他的手指頭也沾濕了他的手掌。

  “我、我以後不穿這件裙子就是了。”搭在他肩上的小手感染到他的高溫,她低頭羞澀的看見他早已經蓄勢待發的欲望,他的褲檔讓他的欲望高高的撐起。

  酡紅的小臉讓齊昭脹痛褲檔裏的傢伙,“坐下來。”李靜亞紅著臉看他,“難道妳的腿不酸嗎?”白嫩的一雙美腿分別在他的兩側不停的顫抖。

  “可是你的手、你的手指頭......”李靜亞羞得說不出話來,他的手指頭一直在她的花縫裏將她的身體往上撐。

  齊昭抽出手指頭,轉而覆上渾圓的乳房,兩隻大掌握住一對豐滿的乳房揉捏,李靜亞因為胸前的壓力忍不住的往後瑟縮,但是剛硬的方向盤抵著她的背,讓她不舒服極了。

  看見她蹙起眉頭,齊旭將駕駛座的椅子往後移動,駕駛座的空間霎時變得較為寬敞,她的背也不會壓在方向盤上。

  李靜亞跨坐在他的身前,他移不開視線的凝視著她,大掌緊握住她的乳房不放,他情不自禁的吻上她。

  李靜亞著迷的閉上雙眼感受他的溫存,他的舌頭溫柔的探入她的嘴裏攪拌,他的舌尖溫柔的掃著她嘴裏的每一顆貝齒,他的舌尖甚至逗弄起她的小舌頭,她陶然得像是醉了一樣,她總是抗拒不了他的吻。

  齊昭慢慢的吻上她敏感的頸子,當他的唇用力吮起她的頸子的時候,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身子,罩在乳上的大掌滑到她的背後壓住她,他在優美的頸項上吮出一個又一個的記號。

  “齊昭,我愛你。”李靜亞抱著他的頭顱忍不住的低喊出聲,落吻在頸項上的齊昭突地咬了她一口,“啊!”

  齊昭抬起頭來,“再說一次。”他目光如炬的盯著她。

  李靜亞不知所以的看著他熾熱無比且強悍的眼神,“我、我說愛你......唔!”齊昭激動的吻上她!

  他的吻如旋風般的襲上她,她有些招架不住的仰頭承迎他的吻,齊昭抱緊她,他們之間甚至容不進空氣,她的雙乳被堅硬的胸膛擠壓。

  “啊......”瘋狂的吻從上而下席捲她,當齊昭一口含進乳尖,她就再也忍不住的呻吟出聲,李靜亞激情的捧著他的頭顱,他的嘴不斷的吸吮敏感的乳尖。

   “齊昭,我愛你、我愛你啊!”李靜亞弓起身子挺向他,她毫無抗拒的將乳房送進他的嘴裏,她願意讓他對她做任何的事情,她只願意讓這一個男人這麼做。

  齊昭深深的埋在她的雙乳裏,而她主動迎合的姿態勾起他心中吞噬她的欲望,她雙腿大張的跨坐在他的身上,嫣紅的小臉染上情欲的色彩。

  大手在她的背後不斷的撫摸,他貪婪的吻上她的嘴,一隻手滑回她的胸前握住其中一隻凝乳,他戀戀不捨的離開她的唇,“靜亞,我愛妳、我好愛妳!”

  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抗拒不了她的吸引力,接近他的女人不是只有她而已,但是他只對她有興趣,她的大膽、她的羞澀他都喜歡。

  “我也愛你。”李靜亞羞紅了雙頰,兩隻小手緊攀著他不放。她好愛、好愛他,她甚至願意離開臺灣追隨他。

  母親早逝讓她格外的依賴姐姐,她來從沒有想過要離開有姐姐的地方,姐姐說替她準備了一間房間,要她畢業之後搬過去跟他們一起住。但是遇到齊昭之後,她想跟齊昭一起生活,只要齊昭不拋棄她,她願意跟他到任何的地方去。

  “齊昭,要我。”李靜亞熱情卻又帶點羞澀的看著他。

第十章

  英俊的臉孔又漲紅了幾分,心愛的女人要他愛她,要他抱她,他勉強的將視線從她醉人的小臉移開,他低頭,她雙腿間的芳草已沾染上些許銀絲,烏黑芳草上的花液顯得格外誘人。
  
  齊昭伸手撥開濃密的芳草,他用兩指撐開肉瓣,露出隱匿在肉瓣中央的縫隙,透明的花液緩緩的從縫隙裏流出,透明的花液沿著肉瓣沾上他的手。
  
  “靜亞,你好濕了。”齊昭沙啞的說著,他一手撫上挺俏的乳房,撐開肉瓣的手指頭從花縫竄了進去。
  
  “哦、哦……”粗大的手指頭在花縫裏徐徐的律動起來,撫摸乳房的大手也忍不住的往下摸上兩片肉瓣,濕滑的肉瓣讓他捏不住,手指頭揉揉兩片滑膩的肉瓣。
  
  小手揪住他的鐵腕,“昭,不, 不要兩支手都下去……啊!”用力刺進花縫裏的手指頭讓她尖叫。齊昭吻住尖叫出聲的小嘴,粗大的手指頭掏弄她的花穴,另一支手褻玩她的肉瓣。
  
  “靜亞,你的模樣好媚,好誘人。”厚實的手掌心摩挲烏黑的芳草。引起她一陣又一陣的顫慄,其餘四指扯開肉瓣,好讓刺進花縫裏的手指頭能順利的抽撤。
  
  “昭,別玩了,我想要你。”太過溫柔的撫弄讓她酥麻不已的扭動身軀。齊昭禁不起她的誘惑,他加快手指頭上的律動。
  
  他一手拉下拉鏈,撐脹的褲襠讓他困難的掏出肉棍,腫脹的肉棍躍出褲襠硬梆梆的往上挺翹著。火熱的圓端觸及細緻的大腿肌膚,引起她喘呼呼的呻吟。前端的小孔因為她的呻吟而泌出些許的濁液。
  
  “齊昭,我的小腹好麻好難受。”她的大腿因為沾上他的濁液而變得敏感。她激烈的扭動身子。
  
  碩大的圓端頂上花穴口,齊昭將她的雙腿拉開,她紅透了一張充滿欲望的小臉,花縫因為他的動作而被拉扯開來,他拱起腰,當肉棍挺進花穴時,她高聲的尖叫出來。
  
  “啊!”痛人的飽實感瞬間貫穿她的花穴,強烈的滿足以及刺痛在她的體內蔓延開來,硬挺的肉棍在一瞬間推到她的花穴最深處。
  
  蹙眉的小臉仿佛難以適應他的粗大,齊昭愛憐的吻上她的嘴唇,“靜亞,我愛你啊。”緊窒的花穴緊裹住硬挺的肉棍,挺進花穴的肉棍在裏頭又腫脹幾分。
  
  李靜亞困難的呼吸著,他的欲望是如此的粗大,齊昭在吻她的同時撤抽肉棍,緩慢的動作引出她的呻吟,當碩大的圓端即將退出花穴口之際,齊昭用力的往上一頂!
  
  “啊!”她的尖叫讓他吞進嘴裏,齊昭開始向上挺進他的腰杆,他捧著她的臀,撐開花穴口的肉棍一次又一次的向上挺進花穴。
  
  渾圓的雙乳在他的眼前劇烈的晃蕩,花穴讓肉棍搗出汩汩的花液,肉棍因為花穴的壓迫而變得更加粗大,窄小的花穴讓肉棍硬生生的撐開。
  
  “齊昭……”齊昭又是用力的往上一頂!豐滿的雙乳因為晃蕩的弧度太大而疼痛,被肉棍一再刺入的花穴讓她的雙腿虛軟。
  
  李靜亞搖晃邀情的小臉,腫脹的肉棍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挺入花穴,花穴緊緊纏繞肉棍,窄小的花縫被撐開到最大的極致,肉棍兇猛且強壯的侵犯她。
  
  齊昭小斷的向上挺進腰杆,他猛烈且快速的撞擊她的身子,美麗的乳波令他瘋狂,銷魂的小穴令他激情,李靜亞逸出一聲又一聲的呻吟,嬌嫩的呻吟聽得他更為剽悍!
  
  他的唇含進搖晃不已的乳尖,大手捏住她的臀瓣,腰杆頻頻用力的往上挺進,他貪婪的吸吮櫻紅的乳尖,他甚至啃咬起她的乳尖,“不!齊昭,不要咬人家那裏,不!”敏感的她不斷的搖晃頭顱,仿佛無法承受再多的激情。
  
  大手捧緊圓俏的臀瓣迎合他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他的唇仍是瘋狂的吸吮她的乳頭,激烈的吸吮發出“滋滋”的聲音,聽得她更為狂亂,痛苦又能歡愉的小臉難耐的蹙緊眉頭,硬挺的肉棍頻頻加快挺進花穴的速度,就在她即將痙攣的時候,一道強而有力的濁液從圓端的小孔激噴而出!
  
  “啊……”灼熱的濁液刺激花穴產生一陣急速且不自主的收縮,李靜亞激情的高聲尖叫,全數的種子灑進花穴的最深處。
  
  齊昭緊抱緊她,她的小穴正因為高潮而痙攣,他幾乎馬上想再衝刺起來,痙攣的小穴瘋狂的壓迫著他的肉棍,他的肉棍受不了刺激的逐漸硬挺,他不可思議的摟著她粗喘,他才剛發洩過而已,她竟然讓他又硬挺起來。
  
  “齊昭……哦……”小臉偎在他的肩頭上頻頻的細喘,高潮讓她難受得閉上雙眼,她的小腹酥麻得就像讓無數支的螞蟻啃咬,小穴不受控制的收縮。
  
  硬實的乳尖壓在他的臉膛上、細喘的氣息不斷的噴在陽剛的鎖骨上,他感到杵在花穴裏的肉棍又硬了幾分。
  
  “齊昭,我愛你,你不要拋棄我。”高潮的余溫讓她悸動不已,她渾身敏感的像是有強大的電流在她的體內奔竄。
  
  “我怎麼會拋棄你?我想要綁住你都來不及了。”他壓下想要再次挺進的動作,花穴的收縮讓肉棍不安份起來。
  
  “你不可以不要我,你隔久一點再來都沒有關係,你就是不要拋棄我。”虛軟的小手攀上他的肩頭,哽咽的聲音帶著委屈。
  
  齊昭抱緊她,一手壓著她的背貼近胸膛,一手摸了摸她的頭,看來他為了保護她不讓齊天鳴發現的行為不但讓她感到不安,也讓她誤會。肩窩上強忍哭泣的呼吸聲讓他不舍極了。
  
  “靜亞,你到齊昊的屋子去住上幾天好嗎?這幾天你先別到學校上課也別出門,你跟嫣霏待在他的屋子裏哪也別去。”齊昭柔聲的說著,但是一雙眸子卻射出堅決的精光。
  
  “為什麼我要住到霏霏家?”李靜亞抬起頭,始終害怕被拋棄的她沒來得捕捉到他眼裏的戾氣。
  
  “別問,不想讓我太擔心的話,在我去接你之前都別走他們的屋子。”他一臉溫和的說著。
  
  “好。”小臉回到他的肩窩裏,“你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傻瓜。”齊昭抱緊她,他溫柔又心疼的笑了。
  
  溫柔的視線從擋風玻璃看出去,山腳下的夜景美麗動人,但是比不上偎在懷裏的女人令他心動,倒是天空上一片繁星璀璨,那是他們的將來,他收緊了手。
  
  李靜亞把臉深深的埋進他的胸膛裏,她還是沒有勇氣把那件事告訴他,她在前幾天已經確認……
  
  
  李靜亞陪齊苡語坐在沙發上面看電視,她想要專心在電視螢幕上的畫面,但是她做不到,日子又過了一天,她在齊昊的房子裏住超過兩個月了。
  
  她照齊昭的話搬過來,但是齊昭卻也將近兩個月都沒有來找她,他不是不曾隔這麼久沒有來找她,但是他還不曾隔這麼久沒有給她一通電話。
  
  她主動撥電話過去,無論電話響得再久都沒有人接聽,連華鈞也不接她的電話了,是齊昭吩咐要華鈞也別接她的電話嗎?既然如此又何必叫她待在齊昊的屋子裏?
  
  她已經不在乎學校能不能順利的畢業,如果得多讀一年就是一年吧,就算她如期畢業,她也已經沒有把握齊昭會把她接去香港一起生活。
  
  “靜亞,你晚餐想要吃什麼東西?”沈嫣霏從廚房裏走出來,她在女兒的身旁坐下。
  
  李靜亞轉過頭來,她一臉茫然若失,“什麼?”
  
  “靜亞,你知道齊昭是做什麼的嗎?”沈嫣霏問她。
  
  “他說他是日樺酒店的負責人之一。”李靜亞慢一拍的說著。
  
  “還有呢?”
  
  “還有什麼?”李靜亞失神看著她。
  
  沈嫣霏暗自歎了一口氣,齊昭竟然隱瞞她這種事情,就算他打算從此退出道上也不應該隱瞞她,瞧她這兩個月來過得有多麼落寞。“霏霏。”失神的雙眼凝聚一點焦距。
  
  “嗯?”
  
  “齊昭他在香港是不是有別的女人?齊昊知道嗎?”李靜亞的臉上讓人看不出哀傷,她的聲音很平靜、也很輕。
  
  “不可能。”沈嫣霏信誓旦旦的說著。
  
  “那他為什麼不願意接我的電話?”她的聲音有些怨。
  
  “齊昭不是不接你的電話,他現在香港是因為……”
  
  “霏霏。”喝水的齊昊及時打斷妻子的話,他在妻子的身邊坐下。沈嫣霏有些生氣的看著丈夫,他難道沒有看見靜亞這兩個月來是怎麼過日子的嗎?
  
  李靜亞的眼神又飄遠了,她看向窗外,天色雖然暗了下來,但是天空清朗無雲,齊昭帶她去廟街的那天也是這樣的天氣。她沉浸在自己的思念裏。
  
  齊昊伸出食指抵住妻子的嘴,“齊步走昭怎麼說我們怎麼做,他們之間的事情讓齊昭決定,我們只要幫助他就好,什麼也別多話。”
  
  “可是……”
  
  沈嫣霏的嘴又讓齊昊的食指抵住,沈嫣霏一雙大眼睛抗議!
  
  “最危險的時候已經過去,我們都平安的回來了。”齊昊一把抱住妻子,他將下巴抵住她的頭顱上,“現在我們只要待齊昭跟華鈞把事情辦完回來。”
  
  要讓一個女人統領香港最大的幫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齊敏做得到,因為她骨子裏的狠勁就跟齊天鳴一樣,她是一個有腦子的女人。
  
  齊步走昭跟華鈞這些日子都協助齊敏上手幫派的事情,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姑且不論齊敏的身分是女人,光是她沒有戰功就是最大的問題。畢竟要在道上混,要讓人信服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行,更不是說要當老大就坐得穩位置。
  
  當頭的傢伙必須有過人的膽識跟氣魄,這些齊敏都具備,麻煩的是她是一個女人。殺雞敬猴幾個想要強出頭的傢伙以及幹幾件響噹噹的事蹟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拿狠毒的柬埔寨幫派來下手也是最適合的作法。
  
  但是想要殺雞敬猴也等不識相的傢伙出現,蠢蠢欲動的人很多,真正敢出手的沒幾個,畢竟齊昭還在。
  
  這些事情都不是一天、二天能做完,也不是想趕速度就有得趕,快的話幾個月、慢的話一、二年都有可能,要讓人信服不是口說無憑就行得通。
  
  “既然最危險的時候已經過去,那就告訴靜亞啊。”一向好脾氣的沈嫣霏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齊昭沒讓我這麼做。”齊昊果不期然看見妻子從懷裏抬起一張生氣的小臉,大手輕壓她的後腦勺,沈嫣霏又趴回丈夫的懷裏,“霏霏,每個人的想法不同,如果當初我們不是在那種場合遇上,我或許也不會希望讓你知道我的背景。”
  
  “齊昊……”沈嫣霏在他的懷裏低喚了一聲。
  
  “讓齊昭自己決定怎麼做。”齊昊親了親妻子的額頭,“我們不要雞婆。”
  
  “這才不是雞婆。”沈嫣霏嘀咕著。
  
  “媽媽,阿姨又在發呆了。”齊苡語拉了拉媽媽後面的衣服。
  
  齊昊心滿意足的看著妻子跟女兒。兩個月前,不只靜亞住過來,紫菱帶著兩個孩子、晴婷帶著剛出生的嬰兒、貝貝也都住過來,除了向陽之外,他跟武霖、齊旭都過去香港幫齊昭跟華鈞。
  
  他們不可能讓女眷獨自留在臺灣,他們讓年紀最小的向陽留下來才能安心,向陽起初雖然不願意,但是他也知道一定得有一個男人留下來,而且這是最大的責任。
  
  當五個人同時出現在齊天鳴的面前,老頭子說不驚訝是騙人,他們給齊天鳴兩個選擇:一個是讓齊敏接手;一個是讓跟他沒有血緣關係的人接手,但絕不會是他們三個人其中一個。
  
  齊天鳴不讓齊敏接手的原因是擔心他打下的地盤勢力會縮小;齊天鳴不讓跟他沒有血緣關係的人接手的原因是擔心會遭受背叛,齊天鳴的生性多疑,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三個義子的能力雖然受到肯定,但是卻被監視的原因。
  
  他、武霖、齊旭跟向陽其實跟香港幫派都已經完的脫離關係,這次過去香港純粹是義挺齊昭跟華鈞。
  
  當初齊旭退出道上的時候也曾經問過齊昭、華鈞要不要一起退出算了,當時的齊昭沒有想太多,他說這些年來也不像以前那樣到處火拼了,幾個跟著他的角頭也算有情有義,他沒有想要做什麼太大的變化。
  
  當齊昭要他讓齊天鳴的人將靜亞擄去,他就知道他要做什麼了。在芝芝滿月的那天他們幾個兄弟也都說過,他需要什麼幫忙,他們絕對力挺到底。
  
  他們這次過去香港難道沒有風險嗎?有的。只是齊天鳴的能力已經不足以要他們的命,他們都已經不是當初那剛從柬埔寨練習死裏逃生的男孩。
  
  霏霏、紫菱、貝貝,甚至是剛生下孩子的晴婷難道不擔心他們會有去無回嗎?她們當然擔心 。但是他們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平安歸來,因為他們當初退出道上都不是說退就退,他們早作好任何準備。
  
  “媽、媽媽,靜亞阿姨哭了。”齊苡語拉了拉媽媽的衣服,她看靜亞阿姨的背一直動動很奇怪,她跑到靜亞阿姨的面前蹲下來看,才知道靜亞阿姨是真的哭了。
  
  齊昊這才放開妻子 ,沈嫣霏靠過去,“靜亞?”她彎下去看看靜亞刻意低下的臉,“靜亞,我叫齊昊帶我們出去散散心好不好?你不是最喜歡跟齊昭一起去看夜景嗎?齊昊也知道好幾個看夜景的地方,我叫齊昊帶我們去。”
  
  李靜亞搖了搖頭,“齊昭要我在他來接我之前別出門。”
  
  “這……可是現在已經不會有危……”
  
  “霏霏。”齊昊喚了一聲。
  
  “那、那我叫武霖帶紫菱跟孩子壹為,還有叫齊旭帶晴晴跟小湘竹過來,你不是最喜歡抱小嬰兒嗎?我們叫紫菱跟晴晴把芝芝跟湘竹帶過來,你說好不好?你可以好好抱抱她們,啊,乾脆叫她們都過來住幾天好了,貝貝也一起過來,貝貝會偷偷講向陽的笑話給我們聽……”
  
  “嗚!”李靜亞抱住沈嫣霏,她受不了壓力的哭出來。
  
  “哎呀,靜亞你別哭嘛。”
  
  沈嫣霏知道她這幾天的情緒特別的不安,她瞪了丈夫一眼,為什麼就是不肯告訴靜亞?
  
  真搞不懂他們男人之間的義氣,是義氣還是噎氣?氣死人了。
  
  “霏霏,怎麼辦?我已經懷孕了,齊昭要是真的不要我的話,我該怎麼辦?”李靜亞慌得大哭,她沒有辦法告訴姐姐她懷孕的事情,姐姐一定會跟姐夫去找齊昭算帳。
  
  齊昊替兄弟高興,沈嫣霏則是睜大了眼睛,她有些笨拙的拉開李靜亞的肩膀,“靜、靜亞,你說你懷孕?”蹲在一旁的齊芯語聽不大懂,她走到爸爸那邊給爸爸抱抱。
  
  “嗚……”李靜亞點了點頭,一開始她很高興,但是齊昭這幾個月來的行為讓她不敢把事情說出來,這幾天她愈來愈擔心齊昭是不是真的在香港有別的女人。“霏霏,肚子裏的孩子怎麼辦嗚……”
  
  “好、好棒喔!”沈嫣霏羡慕不已的說著,“齊昭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
  
  齊昊看著妻子的眼神充滿溫柔,人家懷孕他的妻子比誰都高興。齊芯語困惑的看了爸爸一眼,為什麼媽媽笑得很開心?靜亞阿姨哭得很難過?
  
  齊昊笑了笑的摸了摸女兒的臉,“芯語說不定有弟弟妹妹了,不過媽媽好像還不知道的樣子。”
  
  霏霏還沒有發現她這個月的月事晚了,他想霏霏的肚子裏應該是有了,當初她懷上芯語的時候他也有這種感覺,該找時間帶她去醫院確定看看。
  
  “別哭、別哭,懷孕是很高興的一件事情,怎麼可以哭呢?”沈嫣霏欣喜的哄著孕婦,她輕輕的拍著李靜亞的背。
  
  “霏霏,我好怕齊昭他不要我,我好愛他,怎麼辦……”積壓好幾個月的恐慌,李靜亞再也隨不住的宣洩出來,她好擔心孩子出生來卻沒有爸爸,她甚至不敢確定齊昭在聽到這件事情之後會是高興的反應嗎?
  
  “我很肯定齊昭也很愛你。”沈嫣霏再認真不過的說著。
  
  “靜亞,齊昭在香港沒有別的女人,他的女人從來就只有你而已。”齊昊開了口。
  
  “真的嗎?”
  
  李靜亞抬起頭來,齊昊始終不願意透露太多齊昭在香港的事情。
  
  “真的,齊昭不能沒有你,這點我比誰都清楚。”齊昊給她一顆定心丸。
  
  李靜亞吸了吸鼻子,沈嫣霏趕緊拍拍她的手,“齊昊不會哄人的,你要相信他。”齊昊挑了挑眉毛,她大概已經忘記她自己在懷孕的時候也是很難搞的吧。
  
  “不哭了,不哭了,孕婦不能哭。”沈嫣霏拿著衛生紙替她擦擦眼淚,李靜亞點了點頭,她的心情顯然較之前平復許多。
  
  “齊昭回來的時候我一定要打他的屁股。”沈嫣霏生氣的說著,齊昊又挑了挑眉毛。
  
  自從李靜亞終於說出自己懷孕的事情之後,齊昊每天照三餐宣示一遍齊昭在香港沒有女人的聲明,如果他沒有把李靜亞完完整整交回去,他不認為他有機會活得下來。
  
  情緒異常敏感的孕婦雖然情緒起伏很大,但是也很好哄,新手孕婦在沈嫣霏的照料之下,短短兩個禮拜的時間,李靜亞原本完全平坦的小腹終於微凸了一點點。
  
  “靜亞,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當初我懷孕芯語三個半月的時候,肚皮可沒有你這麼扁矣。”沈嫣霏說著,要不是這幾天她一直要她吃東西,靜亞的小腹可能還是平坦得讓人發現不出來有孕在身的跡象。
  
  “媽媽,這裏有小寶寶嗎?”一根小指頭指了指李靜亞的肚皮,齊芯語好奇的問著。
  
  李靜亞微笑了,“是啊,是靜亞阿姨跟昭叔叔的小寶寶。”她原本平靜的心情因為又想到齊昭而亂了起來。
  
  “昭叔叔的小寶寶……唔!”沈嫣霏一手急忙的捂住女兒的小嘴,齊芯語驚訝的睜大一雙圓滾滾的眼睛,這不是小堯跟武叔叔才會玩的遊戲嗎?
  
  李靜亞看向窗外明朗的天空,她特別喜歡坐在這個靠近窗戶的位置,因為這個方向面向南方,齊昭在香港的時候會看著北方的天空想她嗎?
  
  這時,聽到開門聲,齊芯語眼珠子急急看著媽媽,沈嫣霏的手一鬆開,小傢伙馬上興沖沖的跑到門口,“爸爸!”小傢伙的眼睛一亮,“昭叔叔!”
  
  齊昊給女兒一個噤聲的動作,“昭叔叔應該是會想給靜亞阿姨驚喜。”他抱起女兒附在女兒的耳邊輕聲說著。
  
  齊昭給小傢伙一個笑容,他急著要見到朝思幕想的人。這兩個半月來,他一直想找機會撥電話給她,但是為了在最短的時間內讓齊敏坐穩位置,他跟華鈞幾乎每天二十四小時都跟齊敏在一起,如果沒有齊敏也有齊天鳴那邊的人手。
  
  有兩次他終於找到機會可以撥電話,他撥了,但是有一次沒人接通、有一次是轉語音信箱。
  
  他始終不敢接她撥過來的電話,他害怕在齊敏的人馬面前洩露他的情緒。多疑的齊天鳴因為擔心他隨時會反悔,甚至連他睡覺也派人守著。
  
  她絕對是他這輩子的弱點,在事情塵埃落定之前他絕對不能冒險讓齊天鳴跟齊敏知道靜亞的存在。
  
  “靜亞。”走進客廳的齊昭深情的喚著,當李靜亞轉過頭來的時候,她已經被一把抱住,聞到思念又熟悉的味道,她的眼淚馬上不聽使喚的掉出來。
  
  “你終於找我了,我以為你不要我……”李靜亞用最大的力氣抱緊他。
  
  沈嫣霏跟著抱著女兒走進客廳的齊昊相視而笑,他們有默契的一同往外走去,“昊,我們去吃港式飲茶好不好?”
  
  “好。”
  
  齊昊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摟著妻子走出家門。
  
  當電梯“當!”的一聲開啟的時候,“噫?你們要去哪?”隨後跟上來的華鈞問著,齊昊不是才剛回家嗎?
  
  “爸爸要帶我們去吃港式飲茶。”
  
  被抱在父親懷裏的齊芯語說著,“華叔叔一起去。”
  
  “好啊,齊昭呢?”
  
  華鈞沒有走出電梯,他按著電梯讓他們一家人走進來。
  
  “齊昭跟靜亞在我家裏,你別進去當電燈泡。”沈嫣霏說著。
  
  “想也知道。”華鈞按下地下一樓的按鈕。
  
  “那你問個什麼勁?”齊昊說著。
  
  “問問嘛,我們這幾個兄弟有多久沒在一起吃港式飲茶了?”華多多關照朝齊芯語笑笑,他伸出雙手。“小美女,華叔叔抱抱。”齊芯語伸出兩隻白嫩嫩的手臂。
  
  齊昊拿出手機,“武霖,出來一起吃個飯……”除了齊昭之外,他把其他幾個兄弟也都找出來茶樓吃飯。
  
  
  在齊昊屋子裏的兩個人抱的緊緊,李靜亞更是哭得唏哩嘩啦,刀子這輩子從來沒有如此的害怕被拋棄,她擔心他會突然消失不見的抱緊他。
  
  “靜亞、靜亞……”擁緊她的齊昭不斷的低喃她的名字。
  
  從現在開始他終於可以無後顧之優的跟她在一起。“靜亞,我愛你。”環在他背後的小手收緊。
  
  但是齊昭卻鬆開手,他一隻手移到身後去要拉開她的小手,“不要!”李靜亞突然整個人激動的抗拒,她不要他把她拉開。
  
  她也不願意讓他把她給推離他的懷裏,埋在他胸膛裏的小臉硬是讓他給推開。然而一個女人的手勁兒怎麼抵得過男人?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強壯的男人。
  
  “靜亞,你先聽我說。”齊昭柔聲的說著,只是哭得傷心的她沒聽進去。
  
  “不要、不要……”
  
  李靜亞甩著被他捉住的手腕,她想要抱他,可是他不讓她靠近。
  
  “靜亞?”
  
  齊步走昭十分擔優的看著她驚慌且劇烈的反應,但他還是得先把她給推開。
  
  “嗚!”
  
  李靜亞哭得聲嘶力竭,他怎麼也不願意讓她抱他,她的身子緩緩的滑落到地上。
  
  齊昭一隻手伸進口袋,他有些笨拙的掏不出口袋裏的東西,她落坐在地上的模樣讓他更加的緊張做不好。
  
  口袋裏的東西終於掏出來了,齊昭趕緊蹲下,“靜亞、靜亞。”低沉的聲音帶著緊張更帶著迫切。
  
  “嗚……”
  
  李靜亞幾乎絕望的抬起頭來,但是眼前的東西卻讓她為之一怔,模糊的視線讓她不敢相信。
  
  “嫁給我、嫁給我。”
  
  一向冷靜且優雅的齊昭從來沒有如此的慌張、著急。
  
  李靜亞吸著氣瞬眼,她眨眼好看清楚眼前的東西,“嫁給我,靜亞嫁給我。”她沒有反應的樣子幾乎要嚇壞他,他是絕對不接受“好”以外的話。
  
  齊昭緊張的吞了吞口水,不管三七二十一,他拿起戒盒裏的戒指,將戒指套進她手裏的動作倒是迅速且俐落。
  
  “不說話就是答應,我戒指套進去是不讓人拿下來的,你只能嫁給我。”齊昭緊張又霸道的說奮鬥目標,她剛才不斷推拒他的模樣讓他恐懼心驚。
  
  “嗚!”
  
  李靜亞一把撲進他的懷裏,睜大眼睛的齊昭還來不及反應就完完全全的被她推倒在地,她雙手抱緊她將她護在懷裏。
  
  “嗚……”
  
  他說要跟她一起度過下半輩子的事情不是騙她的!李靜亞現在喜極而泣。
  
  “靜亞?”他讓她一會兒抗拒、一會兒投懷送抱的反應給弄糊塗。
  
  “齊昭我愛你、我愛你!”她激動的在他的懷裏大喊。
  
  齊昭笑了,“我知道。”他收緊雙手。
  
  
  尾聲
  
  “齊昭不要、我不要了……”闔上眼睛的李靜亞不斷的說著同樣的一句話,她仿佛睡得不安穩似的,漂亮的兩道睫毛下是深深的黑眼圈。
  
  齊昭有些愧疚的凝視枕在手臂睡著的妻子,薄被底下的他們全身赤裸,他胸口裏的怒火又燃了上來。
  
  大手掀開薄被,他直接將手伸進她的雙腿之間,他毫不懷疑會摸上一片滑膩,因為他不斷跟她做愛,他不斷的將精液射入她的體內。大量的精液因為他一再撞擊她的身子而流出小穴,小腹底處的芳草也都沾染上他的精液,有些甚至呈現半幹固的狀態。
  
  他的健腿一勾,白嫩的雙腿立即讓他架開,美腿大開的姿勢讓他毫無阻礙的撫上兩片滑膩不已的肉瓣,粗礪的手指頭永不厭倦的搓揉兩片滑嫩嫩的肉瓣,稚嫩的肉瓣已經紅腫,因為這些天來除了吃飯跟短軼聞的睡覺時間之外,他幾乎都用肉棍不停的插弄她的小穴。
  
  貪婪的目光在妻子赤裸裸的胴體上游走,一身雪白肌膚每一處都有他烙印下的欲痕,他的眼神變濁,他的手指頭也變得更加的放肆。
  
  “嗯、唔!”壓在私唇上的力道讓睡夢中的李靜亞好似有些痛苦的呻吟。
  
  手指頭不斷的褻玩兩片紅腫的肉瓣,他在花穴口摸到一絲不同於精液的濕潤,手指頭就花穴口上的濕潤撫上紅腫的肉瓣。
  
  他低頭審視她的私處,細嫩的肌膚有些紅腫,除此之外他沒有傷到她,這讓他更加毫無顧忌的揉起肉瓣。
  
  “唔……”睡夢中的李靜亞不舒服的扭動臀腹,被架開的雙腿不斷的踢著,但是施壓在私處的力道卻沒有消失。
  
  一隻大手壓著白嫩的小腹,即命名妻子已經為他生下一個孩子,但是細嫩的小腹就跟懷孕前的樣子一樣,恢復平坦的小腹並沒有留下妊娠的痕跡。
  
  齊昭輕鬆制住她不斷扭動的小腹,另一隻手指不但狎玩肉瓣也伸進花縫裏掏進掏出,溫熱的花穴依然窄小,甚至較生產前更為緊窒。
  
  肆虐的手指頭不斷引出妻子不自覺的呻吟,嬌嫩的呻吟輕易的讓肉棍仰首挺翹,粗厲的二指不斷在細嫩的肉瓣上又捏又揉。
  
  疲倦極的李靜亞不得不睜開沉重的眼皮,醒過來的她只看見丈夫又跑在她的腿間,腿間的觸覺讓她忽視不了,而丈夫注視腿間的眼神更是令她害羞的哀叫。
  
  “齊昭,我知道錯了,你不要再折磨我。”她在床上過了幾天她都不知道,才幾個月大的孩子也讓他送到姐姐家還沒有接回來。
  
  “我知道你知道錯了,但是我還是很憤怒。”齊昭生氣卻又粗喘的說著,知道有了孩子卻沒有在第一時間之內告訴他!她要叫他如何不生氣?
  
  當他知道她有孩子的時候,他簡直是又高興又生氣,他欣喜若狂她懷上他的孩子,他惱怒她竟然有不告訴他的打算,他想捉她起來修理也不是,不修理也不是。
  
  “人家都已經跟你道歉好多、好多次了,你到底還要怎麼樣嘛?”她制服頭都要讓他給拆了。
  
  “怎樣?”粗大手指頭熟練的鑽進小穴裏。
  
  “齊昭啊……哦……”
  
  正要抗議的李靜亞突然揪住兩側的床單,她弓起身子呻吟,他的手指頭不斷的往小穴裏鑽,腫脹的私處仍是為他動了情欲。
  
  手指頭退出花穴,齊昭扳開她的雙腿,雙掌捧起她的腰臀,濕膩的圓端抵上肉瓣沾沾彼此的黏液,圓端擠開窄小的縫隙,齊昭一個挺腰!
  
  “哦……”
  
  硬挺的肉棍在一瞬間頂入小穴的最深處,李靜亞激情的仰首、弓起身軀尖叫,齊昭隨即律動起腰杆。
  
  “靜亞,你的身子怎麼能夠如此誘惑我?”
  
  他怎麼也要不夠她!
  
  李靜亞揪住兩側的床單呻吟,紅腫的私處仍是為他興奮啊,她享受他的衝刺卻又招架不住他的勇猛,有力的腰臀頻頻將肉棍推進她的體內。
  
  肉棍不斷的搗弄小穴,當手指又撫上她的肉瓣,敏感的花穴很快的傳來一陣收縮,密集做愛讓她的身子變得異常敏感且容易達到高潮,她的身子讓他撫摸得酥麻不已,她的小腹隨即又竄上一陣電流。
  
  “昭,我、我好像又要高潮,啊……”他的手指才壓制花核幾下,敏感的身子便又達到高潮,高潮的小穴不受控制的收縮,但是肉棍仍是頻頻的往前頂進。
  
  齊昭加快頂進花穴的律動,脹紅的俊臉狀似痛苦的忍耐著,粗大的肉棍仍是勇猛的沖進小穴,劇烈收縮的小穴壓迫肉棍賁起的血管。
  
  當小穴傳過一陣電流到達他的腰間的時候,齊昭一個猛烈的挺身,肉棍插到小穴的最深處,前端的小孔隨即在小穴的最深處激射出一道強而有力的灼流!
  
  “哦……”
  
  李靜亞弓起身子高聲的尖叫,熾熱的精液全灑進花穴深處。
  
  齊昭壓在妻子的身上粗喘。
  
  良久之後,仍是虛軟的兩隻小手努力的撫上丈夫寬闊的背肌,她幸福的笑了,丈夫寬闊的肩膀就如同她第一眼的感覺內陸是值得讓她依靠一輩子。有他在身邊陪伴,她會一直幸福下去。
  
  “齊昭。”
  
  “嗯?”
  
  齊昭仍是享受妻子裹住他的感覺。
  
  “我們去把孩子接回來好不好?我好想念我們的孩子。”李靜亞可憐兮兮的看著丈夫,“我才生下孩子沒多久而已,你就把孩子送去姐姐那裏,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生的孩子?”
  
  “傻瓜。”齊昭輕輕的敲了妻子的額頭,“想跟我來這招。”
  
  “好嘛,我們明天就去孩子給接回來,要是孩子不認得自己的父母親怎麼辦?”環在丈夫肩頸上的手搖了搖。
  
  “好,明天就去把孩子給接回來。”李靜亞高興的親親丈夫的嘴,環在丈夫頸後的手不經意觸上一道突起。
  
  “對了,齊昭,你說你背後的疤痕是因為年少的時候跟華鈞一起去登山的時候,不小心從山側滑落受傷的,可是華鈞說他沒有爬過山唉,倒是齊昊說你是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弄傷的,不過他說你們是去海邊跳水的時候被崖壁劃傷的,你到底是怎麼弄傷?為什麼這麼嚴重的傷勢說法會不一樣?”李靜亞很是困惑。
  
  “你還不會累是嗎?那咱們再來一場。”齊昭挑眉說著。
  
  “我好累,人家好累了。”
  
  李靜亞趕緊閉上眼睛。
  
  看到妻子閉上眼睛的齊昭松了一口氣,再過一陣子吧,他還沒想到要怎麼道上的事情說得輕描淡寫又不黑暗。齊昭摟著妻子閉上眼睛,好看的嘴角勾了起來,他這一輩子將因為擁有她而圓滿。
     
     <全書完>
   
  * 喜歡霸道老大追求天真女的愛情嗎?請不要錯過臉紅紅BR091《老大的窩邊草》
  * 想看專情男疼愛純情女的愛情嗎?請觀看臉紅紅BR097《老大的圓仔花》
  * 鍾情于孟浪老大獨寵可愛女人的愛情嗎?請閱讀臉紅紅BR102《老大的小家花》
  * 期待專制老大獨佔小女人的愛情嗎?請記得看臉紅紅BR106《老大的牽牛花》

加入屬於你的卡提諾

line

卡提諾官方APP

下載連結 QR code 立即下載使用
卡提諾論壇
加入好友
長篇小說
加入好友
言情&BL
加入好友
您需要登入後才可以回帖 登入 | 註冊會員

本版積分規則

文章推薦

一篇5苦勞值,上限50苦勞值 (請先登入)

問你喔

你覺得網站好用嗎?
邀請您填寫網站易用性調查 快速填寫>>

返回列表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