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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狂惡徒【欺負你2】 作者:唐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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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這個該死的小女人,居然把他給忘了!
  他還記得小時候的她最喜歡跟在他後頭
  沒想到長大後,她卻「移情別戀」愛上別的男人!
  看到她為了那個不愛她的混帳傢伙天天買醉
  他氣得忍不住把她綁到他家,要她正視他的存在
  因為他再也不想在好不容易能親吻她、碰觸她時
  還吐血的聽見她的小嘴不停喊著其它男人的名字!
  為了留住她,他不惜卑鄙的設下賭局引她上當
  也知道要她忘了那個傢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但他會用耐心與毅力,去除她心裡長駐的身影──
  在一場火災後,他以為自己終於得償所願,得到她的愛
  結果那個男人一出現,她立刻就投向對方的懷抱
  還說寧願倒貼、當小的,也要跟那個傢伙在一起…
 


第一章

  冰娃的眼淚在飆。

  為什麼?

  為什麼佐堂哥會喜歡那個貌不其揚的女孩子?

  明明自己長的比她還好看,佐堂哥為什麼不愛她呢?

  冰娃不明白,熱淚在眼眶裡打轉。

  「酒,我要酒。」冰娃對著酒保叫囂,放下酒杯,命令酒保再來一杯最純、最烈的伏特佳。

  「小姐,你已經喝了四杯。」酒保露出為難的表情。

  「為什麼不給我喝?」冰娃含著淚水的模樣讓人心疼,就算鐵石心腸也會融化,讓酒保倒也不是、不倒也不是。

  「但小姐你喝這麼多,待會會走不動。」

  若不是瞧她長的那麼可愛、漂亮,酒保才懶得管。

  「不要管我,讓我再喝。」冰娃撒野道。

  「酒保,就讓她喝吧。」一名流里流氣的男子坐在冰娃身邊,用邪惡的眼神打量著她曼妙的身材還有美麗精緻的小臉蛋。

  酒保皺起眉頭,「小三,你想打這女人的主意嗎?」

  在這裡誰不認識這名小三,他每次都是趁女人酒醉時劫財、劫色不說,有時還會使用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可憐這名女娃要受到小三的摧殘。

  「這不關你的事,你就照她的話給她酒吧。」小三舔舔唇瓣,色迷迷的目光看著冰娃,他好久沒有遇到像她這種上等貨了

  醉醺醺的她似乎發現到身旁男人的眼光,睜著迷濛失焦的眼眸,惡狠狠瞪著身邊的男人。

  「誰准你坐這邊的……你給我滾遠一點……」

  「小美人,別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小三猴急地想伸手撫摸她柔嫩的小手,可是手才剛伸過去,手掌就被她折成九十度。

  「你給我滾……我討厭你!」

  冰娃打個酒嗝,像潑辣的女人直接拿起酒杯扔向小三,幸好他躲的快,不然他就陣亡了。

  「該死的女人,你給我走著瞧!」小三發狠道,眼中閃過一抹狠毒的光芒,悻悻然的離去。

  一等到小三離去之後,酒保提醒她,「小姐,你最好馬上離開,要不然等小三回來之後,你恐怕會走不掉。」

  「我才不理他!」冰娃嘟起紅唇,要是他敢再來,她一定會讓他好看!

  「小姐,就算我求你吧,我這家店是經不起砸的。」

  「好吧、好吧。」冰娃揮揮小手,搖搖晃晃走出PUB。

  夜很深,清冷的空氣讓冰娃混沌的腦袋清醒一下,但是走路還是十分蹣跚。

  討厭!路怎麼在晃來晃去的?

  冰娃眨眨眼睛,走起路來左搖右晃。

  才剛走不到十幾步,眼前卻突然多出三、四個小混混包圍著她。

  「嘿嘿嘿,小美人,你要上哪去啊?」

  「原來是你……」冰娃雖然醉了,但危機意識還是存在。

  「來嘛,陪我們一起玩。」

  「我為什麼要陪你們一起玩?」

  冰娃抬起高傲的下巴,像名女王居高臨下俯視他們一樣,擺出高高在上的姿勢讓這幾名大男人光火。

  「賤女人,少給你臉竟然不要臉!」另一名男人火大,想伸手捉住她,可是人沒捉住,卻反被她制服。

  他的手臂扭了一百八十度,疼得他哇哇大叫。

  「放手!快點放手!」

  「該死!這女人有功夫底子。」另一名男子緊張起來。

  小三不願就此死心,他指揮著其它人。

  「我們三個一起上,我就不信我們三個人六隻手會敵不過她一雙手,更何況她正忙著壓制另一人。」

  「好,我們上!」

  三個人分散開,冰娃臉上雖帶著酒意,但是眼中的鄙視寫得清清楚楚,她高傲像尊女王,高高在上。

  「你們想來自討苦吃就來呀!」

  她一副囂張的模樣,看在所有男人眼裡都覺得十分火大。

  他們被她瞧不起,那麼他們要讓她嘗嘗厲害和苦果。

  「啊!」一人撲向前,另一人也跟著撲向前,三個人大男人圍攻著一個小女人。

  但讓那名手臂被捉疼的男人傻眼的是,冰娃先是一腳命中男人的命根子,然後揮拳面中男人的鼻頭,而另一名看到二名夥伴以飛快的速度解決時,他嚇傻了眼。

  男人的雙腳在顫抖,冰娃嫣然一笑。

  「你還想打嗎?」她露出嫵媚的笑容。

  「我……」小三嚇的雙腳發軟。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會這麼厲害,突然看到她臉上一變,她再次舉起腳踹向他的命根子。

  小三倒在地上翻滾哀嚎著,跟前面二名大男人一樣。

  另一名男人被嚇傻了眼,呆站在原地,接著冰娃回過頭用手刀用力劈向他的頸子,一人一個,只見四人乖乖的昏倒在地上。

  「討厭,都把人家的衣服給弄髒了。」冰娃打了一個嗝,眼兒迷濛。

  酒精的催化再加上剛才的運動,讓血液流動速度更快,她的眼兒變得更加矇矓,走路顛顛倒倒。

  「奇怪,為什麼路都彎來彎去?」冰娃皺起眉頭,孩子氣的踢著路上的小石子。

  胃好難受,她喝太多了嗎?

  冰娃感到胃一陣痙攣,手扶著電線桿,忍不住在路旁乾嘔。

  這時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嗚……佐堂哥……為什麼你不愛冰娃呢?」一邊乾嘔,一邊哭泣,冰娃這時的模樣落魄極了。

  她狼狽的手扶著牆壁,往前走,沒有看到路上的大洞。

  腳被絆得正著,整個人往前撲時,卻撞到一堵厚實的胸膛裡。

  冰娃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等她回神時,她正窩在男人溫暖的胸懷中,抬起頭,彷彿看到熟悉的臉孔。

  她嫣然一笑,美麗的笑容艷光四射。

  抱住她的男人眼眸微瞇起來,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但是他沒有鬆手,反倒更加握住她的白藕玉臂。

  「佐堂哥……」冰娃墊起腳尖,將紅唇貼上男人冰冷的雙唇。

  瘋狂的夜晚就此展開……

  ******

  夜正火熱。

  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翻滾著,兩人身上充滿汗漬。

  衣服被扔到床底下,他沉重的身子壓上她的。

  冰娃咬著紅唇,腦袋一片昏沉。

  他的手在她柔軟的嬌軀上滑動,帶來火熱的戰慄感,惹得她發出一聲聲嬌喘和呻吟。

  他的手接著滑進她的雙腿間,隔著一條蕾絲內褲,撫著那道秘密的裂縫上端,慢慢按擠、揉動,施加著非常巧妙的壓力。

  「不要!」冰娃有一絲清醒,她能感覺到男人沉重的身子和緊迫逼人的重量,她快無法呼吸了,教她無法思考的是從他身上傳來灼熱的體溫。

  他身上的溫度高得嚇人!幾乎燙著她的雪嫩肌膚,她頓時感到口乾舌燥。

  「好熱!」她呻吟著,喉嚨一陣乾啞。

  耳邊傳來輕笑聲,接著冰娃被他強而有力的手臂拉了起來。

  她眼兒朦朧的看著他。他的臉孔有些模糊。

  「你怎麼變了好幾個人?」還晃來晃去。冰娃嘀咕著。

  「是你醉了!」他低沉的嗓音十分好聽。

  「我渴了。」她像個女王般命令他服侍她。

  「渴了?」他粗糙的手指磨蹭著她的香唇。

  「嗯,渴了……」身體莫名湧起一股渴望,她並不知道為什麼,只是不停在他的身邊扭動著嬌軀,感到越來越火熱。

  「要我餵你嗎?」

  「怎麼喂?」冰娃露出慵懶的笑容,看起來嫵媚動人,眼波流轉問充滿誘人的風情。

  「像這樣。」他倒了杯紅酒,然後喝了一口,將雙唇覆蓋上她的。

  她像久旱逢甘霖般啜飲著他嘴裡的紅酒。

  她呻吟了一聲,體內的慾望燒得更加旺盛。

  終於,他離開她的雙唇。

  「我還要。」她向他要求道。

  「還要嗎?」

  「要。」她眼兒迷濛道。

  他繼續用雙唇一口一口餵著她。

  她不時發出笑聲,因為他有時還會輕吻著她的細頸。

  「好癢喔!」身體某處像是燃起小火苗。

  他看著她皮膚雪白,柔細光滑,宛如上好的白玉,渾圓豐滿高聳尖挺,蓓蕾酷似鮮紅的櫻桃,乳暈粉紅誘人。

  他的眼神陡然變得深邃,瞇著雙眼欣賞著面前這副美麗赤裸的身體。

  「你在看什麼?」

  「看你!」他坦承道。

  冰娃吃吃的笑了起來,露出天真又嫵媚的笑顏。「我美嗎?」

  「美。」他沉聲回應。

  「你騙人!」冰娃突然嘟起小嘴,像個鬧脾氣的孩子,眼眶微紅了起來,抓起枕頭扔向他,大肆抱怨,「如果我美的話,為什麼佐堂哥不肯看我一眼?為什麼他的眼中沒有我的存在?」

  他的眼神變得幽黯。在這個裸裎相對的節骨眼,任誰都不喜歡在另一方嘴裡聽到另一個男人或是女人的名字。

  他火大了,一雙黝黑的眼眸燃燒著憤怒,「在你眼中只有他的存在嗎?」

  「我喜歡他,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他。」冰娃輕泣著。

  「不!你對他根本不是愛,只是一種思慕。」

  「才不是。」冰娃想抗議,但是她的雙唇隨即被他覆蓋住,滑溜的舌頭侵略她的所有,進攻她的檀口中,盡情的擄掠。

  冰娃被吻得喘不過氣來,腦海一片空白,腳軟了,身體也癱了,呼吸變得急促。

  「你在我身上施展什麼魔法?」她喃喃囈語。

  「不!那是因為你想要我。」他低語著。

  「想要?」冰娃微歪著小腦袋,臉上充滿動情的紅潮。

  「你不想要嗎?」他的指尖輕輕刮著她敏感的相思豆,櫻桃般的乳尖直立起來。她忍不住發出嬌媚的呻吟,雪白嬌軀微微顫抖。

  「嗯?」他用手指不斷捻著她的乳蕾,看著蓓蕾在眼前綻放,變得更加赤紅。

  她緊鎖著眉頭,一副難耐的表情。

  「嗚,好奇怪的感覺!麻麻的,好癢……」她滿面潮紅,微啟著櫻唇,吐出破碎的氣息,她扭著腰,雪白胴體晃得厲害,渾圓也跟著顫動。

  他的目光被她浪蕩的姿態所吸引,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瞧。

  他低下頭,伸出舌尖,在她雪白的脖子上舔著,然後順著她的胸脯,移到右邊親吻,烙下大大小小青紫色的痕跡。

  他將小巧飽滿的艷紅蓓蕾含入嘴裡吸吮,用舌尖在粉嫩的乳蕾上打轉。

  他瞇起深邃的眼眸,用手指攪拌著她的嫩舌。

  冰娃在迷亂中,不自覺的開始吸吮他的手指。

  當他把手指抽出時,上面沾滿濕熱的唾液。

  她紅唇微腫,星眸迷離。

  「感覺如何?」他用牙齒咬著她嬌嫩的耳垂,在她的耳畔吹拂著熱氣。

  屬於他的男子氣息包圍著她,她感到天旋地轉。

  「頭好昏。」她的身體虛軟無力,所有空氣似乎被他奪走,她只能狼狽喘息。

  她的香額與鼻尖上佈滿汗漬,臉頰微紅。

  他溫熱的手掌捧著她的粉腮,眼裡浮起一絲絲笑意,「你好美。」

  他吻了她一遍又一遍,在她耳邊重複著溫柔的情話,讓她頭暈目眩,她感覺自己就像飄浮在溫暖的海洋上,暖暖日光在上頭照著她的身體。

  他的手指不停挑逗著她艷紅的蓓蕾,在他的逗弄下,乳蕾變得更尖挺,他不時把玩揉捏她的渾圓,看著嫩白在指間變化。

  「嗚。」冰娃發出一聲輕泣,不停扭著腰,「我的身體好熱。」

  「想要了嗎?」他的手指劃過她柔嫩大腿,聲音好低啞的問道。

  冰娃眼兒朦朧的看著他,雙腿間一陣滾燙,灼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流出,她羞紅了臉,把頭埋進枕頭裡。

  「好羞人。」她的花徑收縮著,顯示她已動了情。

  他緊盯著她兩腿間的雪白肌膚,手指在她的大腿內側滑動。

  冰娃身上只剩下一條蕾絲內褲,她羞赧的不敢看他的臉孔,她閉上眼睛。嘴裡不自覺的喊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佐堂哥。」

  他的身子陡然一僵,立刻捉住她的手臂,捏疼了她。

  「你叫的人是誰?」他冷冷的詢問。

  冰娃抿著雙唇,一言不發,眼中水氣蕩漾。

  瞧她倔強又可憐的模樣,他忍不住低聲詛咒。

  任誰被當成替代品都不會很開心,三番兩次從她的小嘴裡吐出別人的名字,就像把火在心中狂燒,讓他怒氣衝天。

  「佐堂哥。」她仍是叫著這個名字。

  他的臉色變得鐵青,在她耳邊恨恨道:「我的名字叫東遲凌。」

  「東遲凌?」她的眼神浮起一絲疑惑,似乎在哪聽過。

  看見她思考的神情,他的表情變得溫和,聲音性感低沉的問道:「你想起來了嗎?」

  冰娃噘起紅艷小嘴,搖搖頭,「聽都沒聽過!」

  雖然覺得耳熟,可是她懶得思考也不想去回憶,因為只要一回憶,就會想到佐堂哥拒絕她的時候。

  「佐堂哥,為什麼……」她整個人軟綿綿的癱在床上。

  「該死的你,不准你再叫別的男人的名字!」他的鼻孔快噴出火來了。

  「佐堂哥,你別生氣。」她的紅唇壓上他的。

  東遲凌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花,恨不得將這名醉醺醺的小女人提在腿上打她的小屁股。

  可是當他溫熱雙手接觸到她渾圓結實的嬌臀時,一切都變了調。

  他的大掌撫著她又圓又俏的臀部,細緻的觸感令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接著滑向她柔嫩的大腿內側,讓她的嬌軀一陣戰慄。

  他霸氣的將舌頭鑽進她的檀口中,盡情擄掠她的津液。

  她小嘴微張,吐出粉色的小舌尖,眼裡漾著秋波。

  「我會讓你知道,你是屬於誰的。」他眼裡充滿風暴。

  「嗚。」冰娃抱住他的頸子哭喊著,「快點給我!身體好熱!」

  他掰開她柔滑的大腿,露出流著潺潺春水的私處,愛液將她的蕾絲內褲給沾濕了。

  他迅速的將她最後一道防線給脫下,看著柔嫩的花心,指尖搓揉著滴著露水的小花蕊。

  一陣凌厲的快感,讓她整個身子蜷曲成一團。

  「給我!」她纖細的手臂緊緊纏繞住他的頸子。

  「我會給你所有一切,可是你卻忘了最重要的事,你這該死的小女人,我該怎麼懲罰你才好?」東遲凌露出邪肆的笑容,冰冷且含著惡意。大手緊掐著她的胸脯,像是在發洩心中的怒火。

  該死的她,為什麼把他給忘了?

  為何她心中除了那該死的右佐堂,竟然沒有他的存在?

  該死、該死,一切都該死!

  東遲凌在心中罵了好幾句該死,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看著她嫣紅著小臉,扭著纖細小蠻腰,展露出各種媚人的姿勢,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迷離。

  「該死的小女人!」他又咒罵一句,重複著讓她想要卻得不到快感的動作,把她折磨到累了為止……


第二章

  隔天,時鐘的滴答聲將冰娃給吵醒。

  「唔,頭好痛!」她捧著小腦袋瓜子,像是有人拿著大鐵錘拚命敲打她的頭一樣,痛得讓她倒在枕頭上呻吟著。

  該死的宿醉!

  「我快死了!」她把臉埋進枕頭中,像是想悶死自己。

  「活該!誰教你愛貪杯。」身旁傳來冷言冷語。

  「我頭快痛死了,你別在一邊數落我。」冰娃抗議道,接著身子陡然一僵,因為這個聲音她從來沒聽過。

  她立刻從枕頭上抬起小臉,此舉令她的頭傳來劇烈疼痛。

  「痛痛痛,痛死我了!」她捧著腦袋瓜子,恨不得把頭剖成兩半。

  「快把藥吃了。」眼前出現一隻手掌,掌心上放著兩顆解酒藥。

  「水……」冰娃苟延殘喘的道。

  一杯水遞至她面前,她狼狽的吞下兩顆膠囊,然後頹廢的側在床上,睜著茫然的眼,緊盯著正上方俯瞰她的臉孔。

  眼前的男人有一張方正剛毅的臉孔,五官線條就像是雕刻般有稜有角,他長得並不帥,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男人味和陽剛的氣息。

  濃眉下,黝黑的星眸像是訴說著她所不瞭解的秘密,精光閃過,雙唇微微一撇。

  冰娃看著他的臉,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怎麼回事?她明明不認識這個男人啊!可是為什麼就是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熟悉感,好像她應該認得他……

  她迷濛的眼眸望著他,彷彿想從疼痛欲裂的腦袋瓜子裡裡翻找出回憶,可是一波波傳來的刺痛讓她只能躺在床上呻吟。

  「你是誰?」冰娃乾脆開門見山的問道。

  「你忘了嗎?」他瞇起狹長的眼眸,口氣十分不悅。

  「我認得你?」她感到百分之百的困惑。她是覺得他有些眼熟,可是……她真的認識他嗎?

  他巨大的身形逼近,臉孔在眼前放大,冰娃屏住氣息,睜大眼眸,盯著他銳利的星眸。

  「你給我好好想一想,冰娃。」他咬牙切齒的道。

  「你知道我的名字?」冰娃驚呼。既然他知道她的名字,那她一定認識他囉?

  她眼中充滿疑惑,但是她真的想不起來他是誰呀!

  「你真的忘了?」他帶著強烈譴責的語氣指控道,充滿不悅的目光像是在責備她為何會忘了他,讓她有一絲心虛。

  但她很快揮去那抹罪惡感,仰起高傲下巴道:「你到底是誰?我為什麼要記得你?」

  這個人又不是她的誰,她為何要記清楚?

  東遲凌倏然掠奪她的雙唇,對著她嫣紅的檀口又啃又咬,舌頭采進她的香唇內,把她吻得全身發軟。

  「這是給你的懲罰,懲罰你該死的忘了我。」

  「你這個大混蛋!」冰娃漲紅雙頰怒罵道,手背不停擦拭著嘴唇,怒目相向。

  他竟然吻她作為懲罰,就因為她忘了他。但她根本不認得他是誰啊!混蛋!他才是那個該死的人。

  「你需要擦嗎?你忘了昨晚我們接過吻,你還沉溺在其中。」他的聲音和眼神變得好危險,他凝視著她曼妙的胴體。嘴角浮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循著他的視線,冰娃看到光裸的自己,上面還佈滿大大小小的吻痕。

  「這……你對我做了什麼?」冰娃掀起被單包裹住目己,怒瞪著他。

  「你沒眼睛嗎?」

  他的回答讓人氣到吐血,冰娃咬牙切齒的盯著他,隨手拿著枕頭扔向他,但他依舊不痛不癢,氣得她臉頰抽搐,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花。

  「昨天我們已經做了嗎?」她語氣僵硬的問道。

  「沒。」

  冰娃鬆了口氣,可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她老羞成怒。

  「雖然沒做,不過我吻過你身上所有地方,上上下下,沒有一絲遺漏,還留下記號。」他勾起好整以暇的笑容。

  「什麼?」冰娃的臉頰更加漲紅,她低頭看到自己身上充滿了大大小小青紫色的吻痕,一想到他吻遍她的全身,她不禁又氣又怒。

  「不要臉的大色狼!」

  「不要臉的大色狼?」他隨著她的話重複一次,不同的是,他的語氣充滿疑問。

  他挑挑眉,露出詭異的笑容。

  「你笑什麼?」冰娃不安的問道。

  「我在笑你。」

  「笑我?我有什麼好笑的?」冰娃十分不爽,嘟起紅艷的雙唇,目光如炬。

  「我還記得昨天晚上你是怎麼要求我不要停止,還不停呼喚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說到這,東遲凌的臉孔扭曲,一肚子的火。

  誰願意聽到與自己歡好的女子,嘴裡喊的卻是某一個男人的名字!

  冰娃臉上出現一絲困窘,但她裝糊塗,「我在喊誰的名字?」

  「你敢說沒有?那佐堂哥是誰?你當我耳聾嗎?」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他磨牙問道,表情看起來很不善。

  「沒錯,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冰娃仰起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我和你親熱,你嘴裡念著別的男人的名字,這叫與我無關?」他笑了,笑聲令人感到寒冷。

  「你笑什麼?」冰娃打了個哆嗦,在他的目光下,自己彷彿赤裸裸的站在他的眼前,讓人膽戰心驚,她不安的扭動著身軀。

  「你的事以後都歸我管。」

  「神經病!」冰娃瞪了他一眼,「你是我的什麼人,憑什麼管我的事?」

  她撇撇嘴角,左右張望,尋找自己的衣服。

  她看到衣服被扔到床底下去,想要撿起來時,他卻搶先一步把她的內褲拿在手上。

  「變態!你拿著我的內褲幹嘛?」冰娃羞紅了臉,輕啐道。

  「你暫時還不需要這個。」

  「什麼叫暫時不需要這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的臉頰如火燒般,變得嫩紅,誘人無比。

  「意思是說……你暫時走不了。」

  冰娃渾身一僵,全身緊繃。

  「你說什麼?」她用戒備的雙眼凝視著他。雖然這男人看起來堂堂正正,但壞人臉上也沒寫說自己是壞人。

  「你緊張嗎?」他的手伸了過去,挑起她一撮髮絲,那柔細滑順的觸感,令他愛不釋手。

  「還來!」她把他的手打掉,想搶回自己的內褲,他卻眼明手快的把她的內褲藏在身後。

  「這個可不行。」他露出一抹笑容,壞心的逗弄著她。看她嘟起小嘴、鼓起腮幫子,模樣可愛極了。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冰娃氣急敗壞的問道。

  「不怎樣,我說了,你現在歸我管。」

  「我只不過和你上一次床,還用不著你管,你又不是我的男友。」冰娃衝口而出。

  「不!我雖然品嚐過,但沒有真正做過。至於我有沒有權利管你,你只需要問石溯流那傢伙就行了。」

  「溯流哥?」冰娃瞠目結舌,怎麼溯流哥也來參一腳了?

  「沒錯!所以你暫時哪兒都去不了,只能待在我的身邊,免得你再借酒澆愁,變成一名女酒鬼。」東遲凌聲音低沉的道。

  「我不要!」

  「不能不要。」東遲凌搖搖頭,看來她還不瞭解自己的處境,以為她可以拒絕嗎?

  「我才不要跟在一個陌生人的身邊,誰知道你會對我做出什麼事。」

  「昨晚該做的都做了,只差最後一步,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他挑挑眉反問道。

  她的腦海裡浮現昨晚的畫面--等到宿醉完全退去之後,她想起自己是怎麼糾纏他,而他又是怎麼服侍她,讓她達到高潮之後,她就呼呼大睡去了。

  冰娃覺得很害羞,都怪貪杯惹的禍。

  「你是趁人之危!」她羞紅著臉指控道。

  「你再說一次。」東遲凌的臉孔在她的眼前放大。

  冰娃屏住氣息,他身上傳來灼熱的體溫,讓她的心跳忍不住狂亂舞動。

  她不懂自己為什麼會心跳加速?大概是因為昨晚的事,害她滿腦都是色色的畫面。

  「你趁我酒醉、神智不清時……」看到他眼中燃燒的怒火,她的話嘎然停止。

  「說呀!怎麼不說下去了?」他嘴邊掛著冷酷的笑容。

  他的笑容像是她再說下去,她就死無全屍,她哪敢再說下去啊!

  她的心裡忐忑不安,但仍死鴨子嘴硬的道,「反正昨晚只是個錯誤。」

  「可我並不覺得那是個錯誤。」他的手指輕佻的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完美精緻的小臉蛋,他臉部剛硬的線條隨即變得柔和。

  他熾熱的眼眸讓她的心跳更是加速,她垂著小臉,躲避他的目光。他接下來的那句話,讓她恨不得地上有個洞可以鑽進去。

  「我還記得你昨晚巴在我身上,口口聲聲說要的還不夠……」

  「夠了,不准再說了!」冰娃氣呼呼的打斷他的話。他再說下去,她整張臉都要著火了。

  「為什麼不准我說?」

  「你到底想怎樣?」冰娃氣呼呼的問道。

  「不怎樣。」東遲凌回答,對她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什麼叫不怎樣?把她綁到荒郊野外叫不怎樣?如果他對她怎樣的話,她這條小命還在不在?

  她身上裹著的是汽車旅館裡的被單,被單裡她全身赤裸裸的,像個沒有防備力的嬰兒。

  「該死的你,把我帶到這個鬼地方幹嘛?」

  東遲凌挑挑眉,對她的抱怨充耳不聞。

  「喂!」冰娃怒吼著。

  「我不叫喂,我有名有姓。」

  「我怎麼知道你叫什麼?」她撇撇嘴角。他從來沒有說自己是誰,她又不是先知或是能通靈,一下子就可以猜出他是誰。

  「是你忘了。」東遲凌抿著雙唇,看起來有些賭氣的意味,昨晚他明明已經跟她說過自己的名字,結果她還是忘了。

  冰娃睜大眼眸,看著他僵硬的臉部線條,「不會吧?你幹嘛跟我賭氣啊?」

  她真的認識他嗎?

  好吧!就算她真的認識他好了,她只不過是忘了他的名字,他有必要這麼生氣嗎?她在心裡暗自嘀咕著。

  「我沒和你賭氣。」他面無表情的道。

  「是嗎?」冰娃才不相信,就算有,他也不會承認呀!

  「東遲凌。」

  「啊?」冰娃愣了下,不懂他為什麼突然蹦出這幾個字。

  「我的名字叫東遲凌。」

  「姓東?」

  「不!姓東遲,我的名只有一個凌字。」

  「好奇怪的名字。」冰娃微歪著小腦袋,心想,她對這個名字有記憶嗎?東遲的姓照理來說很特別?

  「會嗎?」他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冰娃看著他的臉孔,發現他此時的模樣散發出一股男人性格十足的魅力,眼神專注著前方,手握著方向盤。他的外表並不是很俊俏,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吸引力,渾身充滿著成熟穩重的

  氣息,又像一隻優雅的獵豹靜悄悄的潛伏,等待出擊的那一刻。

  凝視著他,她的心跳突然亂了,一抹臊紅飛上臉頰,她匆匆忙忙別過頭,眼中充滿困惑。為什麼她開始注意起他來了?

  為了掩飾心慌,她故意惡聲惡氣的問道:「你究竟把我帶到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來做什麼?」

  該不會先姦後殺?想到這,她不禁毛骨悚然。

  「你覺得我會做出什麼事?」看到她呈現不安的小臉,他眼神深遽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我穿成這樣,也不能跑呀!」冰娃沒好氣的道。心想,隨便他要殺、要剮,反正佐堂哥已經有別的女人,她的心也死了。

  「過來!」他下車,繞到她的車門旁,打開車門道。

  「幹嘛?」冰娃用一雙警戒的眼眸盯著他。

  「你怕了嗎?」東遲凌使用激將法。

  「我才不怕!」她忍不住回嘴,直到看到他嘴角露出的笑容,她的眼神浮現一絲懊惱。

  她好像呆呆的上了他的當,但是也沒有後悔的藥可吃。

  他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走進濃霧之中的小木屋。

  走進陰暗的小木屋裡,東遲凌立刻燃起火堆和點起煤油燈。

  此時雖然是大白天,但是外面霧氣瀰漫,根本見不到太陽光。

  冰娃感覺到一絲寒意,拉緊了身上的被單。要不是有這被單,不然她全身光溜溜的,大概會被冷死吧!

  「喂!你……」冰娃才剛開口,馬上就被東遲凌毫不客氣的打斷。

  「不准叫我喂。」

  「那我要叫你什麼?」冰娃微微一愣。

  「凌或是東遲哥。」

  凌和東遲哥?冰娃打了個冷顫,面有難色。

  「怎麼?我的名字有這麼難以叫出口嗎?」他的臉往下沉,擺明了不高興。

  她小時候還東遲哥、東遲哥的叫個不停,長大後忘得一乾二淨也就算了,現在要她叫他的名字,她卻一副好像要宰了她般難受。

  看著東遲凌眼中燃燒的怒火,她眨眨眼睛,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生氣。

  「只不過是個名字而已。」幹嘛生氣?這個男人老是對她擺出氣憤的神情,像是她做了什麼事一樣。

  「只是個名字,有這麼難叫?」他反問她。

  「是沒那麼難叫……」冰娃彆扭道。

  「那為什麼不喊?我怎麼知道你喊喂,是在喊誰?」火堆燃燒著,溫暖的火光照在他稜線分明的臉龐上。

  「凌……」她微敵著雙唇,喊著他的名字。

  東遲凌眼中竄過一抹溫柔和笑意,「有事嗎?」

  「這裡是什麼鬼地方?」雖然被濃霧所籠罩,但是看得出來四週一片空曠,隱約間有著綠意點綴,這裡怎麼瞧都不像是有人住,甚至她懷疑是不是隔了數十幾里才有一戶人家?

  「這裡不是什麼鬼地方,是我住的地方。」

  「你住的地方是荒郊野外?怎麼連電燈都沒有?」望著他燃起的火堆和點起的煤油燈,冰娃覺得這裡既偏僻又荒涼。

  東遲凌睇了她一眼,「上一次的颱風把電線桿都吹倒了,台電還沒派人來修。」

  「上一次?」冰娃愣了下,「已經有五、六個月的時間了耶!」這也太誇張了吧!

  東遲凌聳著肩膀,「或許是我沒打電話過去催吧!」

  「連電也沒有,你帶我來這裡到底想做什麼?」

  「不做什麼,乖乖陪我就是了。」東遲凌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心情似乎十分愉快。

  但冰娃卻高興不起來,小臉微沉,「你要我在這裡待多久?」

  「能待多久就是多久。」他說了個不肯定的時間,讓冰娃氣得跳了起來。

  「我才不想在這裡待上一天。」

  「為什麼?」東遲凌的表情陰鬱,嚇壞了冰娃,她蠕動雙唇,心微顫了下。

  「這裡又沒電,連電燈都不能開,黑漆漆的,能做什麼?」

  「能做的可多了。」東遲凌臉上掛著一抹暖昧不清的笑容。

  看到他的笑容,冰娃想起昨晚的事,臉頰不禁紅了,「我警告你,昨晚只是個錯誤。」

  「嗯?真的只是個錯誤?」他緩緩問道,凝視著她。

  他的眼神像是有魔力般,深深吸引著她,她的心一動,熱氣撲上小臉蛋。

  她在害羞什麼?

  「原本就是個錯誤,都怪我喝太多,結果醉了。」

  「意思是你不醉的話,就對我完全沒意思,也不會躺在我懷裡,說你喜歡我嗎?」

  「我有說過這種話嗎?」她臉兒紅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心想,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種話?都怪酒惹的禍!

  「你倒是忘得一千二淨。」東遲凌表情陰鬱道。

第三章

  「不可能!」冰娃衝口而出。

  「什麼不可能?」

  「我不可能說我喜歡你,除非是……」她說到一半,嘎然停止。

  她想到右佐堂,眼眶紅了起來。

  佐堂哥有了別的女人,杞可螢手上的玉指,讓她心裡酸得很。

  「你又在想右佐堂那個混蛋嗎?」東遲凌聲音充滿不悅,抬起她的頭。

  他在她眼前,她看的卻不是他,真是讓人氣憤加火大。

  他知道要她忘了右佐堂那個混蛋,也不是一、兩天能做到的事,可是他就是覺得不爽。

  「不准罵佐堂哥,你才是那個混蛋。」她氣憤道。

  等話衝口而出時,她心喊糟糕,因為她在他眼中看到風暴掀起,全身散發出一股威嚴的氣勢壓迫著她,讓她不敢與他的眼眸對視。

  瞧她怯生生的模樣,完全沒有剛才扞衛右佐堂時凶狠的神情,東遲凌的心微酸起來。

  真不明白右佐堂那傢伙有什麼好?一副痞子樣,讓他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多捶幾下。

  「我是混蛋?告訴我,我怎麼混蛋法?」

  「你……」他身上傳來灼熱的氣息,令冰娃感到頭暈目眩、天旋地轉、口乾舌燥起來,「你趁我酒醉的時候,上下其手,佐堂哥才不會這樣。」

  「他當然不會這樣。」東遲凌溫醇的嗓音在耳邊響起,熱氣拂過帶來一股戰慄感。可是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將她打入地獄之中,「那是因為他不愛你。」

  「你這個壞蛋,你……」淚水湧出,冰娃眼眶紅了起來,「你是故意的。」

  「知道你喜歡右佐堂那傢伙,還故意打擊你?」

  「難道不是嗎?」她啜泣著。

  冰娃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讓他心軟。

  「你別哭。」東遲凌歎息。瞧她哭泣的模樣,好像他是個大壞蛋。

  他提供自己寬闊的胸膛,將她攬入懷中。

  冰娃像是要發洩心中的怒氣,不斷捶打他的胸口。

  「你這個大壞蛋!你為什麼要提醒我佐堂哥不愛我?我從小跟他一塊長大呀……嗚……」她放聲大哭。

  「從小跟你一塊長大的不只是他。」東遲凌話裡酸溜溜的,眼中有著氣惱。

  這個沒良心的小女人,忘了他就算了,竟然在他面對提起她對另一名男子的愛戀,這口氣還真是難以嚥下去。

  可是瞧她哭得可憐兮兮的模樣,他心中再大的怒火也被壓抑下來。

  「別哭了。」他安慰她。

  但冰娃像是想發洩一樣,在他懷裡慟哭失聲。

  東遲凌突然低下頭,吻著她臉頰上的淚珠,一顆、兩顆……接著他緩緩移至她的香唇上,輕輕磨蹭,誘使她開啟朱唇。

  冰娃愣住。感覺到他的溫柔,雙唇微啟。

  他的舌頭立刻滑進她的檀口中,與她一塊糾纏不休。

  冰娃被吻得渾身發軟,手指緊緊攀住他的肩膀。

  他的吻像是想掏空她的一切,熱切且沉醉,讓她全身力氣彷彿被抽光般,連被單從身上滑下,露出她姣好白嫩的嬌軀也不自知。

  東遲凌好整以暇的注視著她曼妙、纖纖合度的身材,眼神變得濃烈,「你在誘惑我嗎?」

  「什麼?」冰娃睜著迷濛的眼眸,不解的問道,看著他色迷迷的凝視著她身上某一處。

  順著他的視線,她見到自己嬌軀赤裸裸的展現在他的眼前,她紅著臉,馬上把被單蓋住身子,命令道:「還不快轉過頭去。」

  「昨晚我該看的都看了,你現在遮起來有點多此一舉。」他的神情傭懶,一副漫不經心的道。

  「我又不是暴露狂。」聽到他提起昨晚,冰娃就恨不得有個地洞鑽進去。

  都怪貪杯誤了事,害她要面對這男人的取笑。

  可是他凝視著她的目光,讓她全身變得滾燙。

  她忍不住偷偷睨了他一眼。

  她沒有忘記剛才他抱著她時,溫熱寬闊的胸膛帶給她的感覺是如此溫柔和安全,她像是被他呵護、保護著,令她的心跳不知不覺加速,連帶整個耳根子都羞紅起來。

  「你有衣服嗎?」冰娃不得不出聲打破僵凝的氣氛。

  在他火熱的目光下,她覺得自己彷彿全身赤裸裸的暴露在他面前,像個嬰兒般沒有一絲防備。

  「什麼衣服?」

  「不會吧?沒有衣服,難不成我要一直裹著被單嗎?」冰娃氣呼呼的嘟起紅唇。

  「我不反對,甚至不要穿更好。」東遲凌笑了,目光閃爍道。這當然是他的希望。

  冰娃發火了,隨手拿起東西往他身上丟。

  「你想也別想,你這個大色狼!」冰娃臉頰嫣紅,眼中有著惱怒,「我連件衣服都沒有,你就把我捉來,這裡也沒有電,這麼蠻荒的地方,你要我怎麼待下去?」

  「久了會習慣。」他挑挑眉。

  「我告訴你,我永遠也不會習慣。」

  「那麼只要電來了,有衣服可穿,你就會待下來?」東遲凌的聲音陡然變得低沉詭異。

  「這……」冰娃猶豫了下,看著他熠熠閃爍的目光,不知為何,她總有種如果說是,她會落入他的陷阱裡的感覺。「怎麼?不敢與我打賭嗎?」

  「你要賭什麼?」

  「就賭如果到後天之前有電和衣服釣話,你就必須待在這裡一個月。」

  「一個月?會不會太長了?」冰娃有些懷疑。

  「會嗎?」東遲凌挑挑眉。他還嫌太短咧!他想要她一輩子待在他的身邊,不過她鐵定會嚇到吧!

  「我待在這裡一個月幹嘛?」她沒好氣的問道。

  「就當作是散散心也好,難不成你想回去看右佐堂與其他女人卿卿我我嗎?」東遲凌故意提醒她。

  「討厭!你為什麼要提起這件事?」想到佐堂哥身邊有別的女人,她的眼淚又止不住的往下滑。

  「你怎麼又哭了?」他大方提供自己的胸膛,將她鎖進懷裡,不管她多麼努力掙扎。

  「放開我!誰要你可憐了。」她癟著紅唇,負氣抹去臉頰上的淚水,氣惱自己為什麼頻頻在這男人面前掉眼淚?她並不是那般脆弱的女人,就算是被佐堂哥拒絕了,她還是活得好好的,不是嗎?

  「我不是在可憐你。」他的聲音微啞,轉移她的焦點,「你忘了我們的賭約?你還沒回答我要不要賭?」

  「賭了。我有什麼好處?」冰娃抬起霧氣濛濛的眼眸,吸吸通紅的鼻子,看起來像只可愛的小白兔,讓人好想蹂躪一番。

  「如果你贏了,就可以不必待在這裡。」

  「真的嗎?」冰娃眼睛為之一亮。

  看在東遲凌眼中,心卻有些微酸,「跟我一起待在這裡有什麼不好?」

  「這裡什麼都沒有,我會無聊死。」

  「人不可能無聊死,你若是不想無聊,我可以找事給你做。」東遲凌的手掌揉亂她的髮絲。

  她皺著眉頭,像是向他提出抗議,「我才不要!」冰娃吸吸鼻子,紅唇微翹,「我為什麼要到你這裡做白工?」

  又沒錢又沒福利,她為何要委屈自己?

  「因為是石溯流將你交到我手上,我對你擁有決定權。」

  「什麼決定權?」他把雞毛當令箭嗎?冰娃癟起小嘴。

  「該不該讓你離開。」東遲凌漫不經心道。

  「我要走,誰都阻攔不了我。」她高傲的仰起小腦袋。

  她都已經是成年人了,要走要留根本不用誰的同意。

  「你似乎忘了。」東遲凌的笑容越來越詭異,看在冰娃眼底,心裡直發麻。

  「忘記什麼?」

  「這裡是荒郊野外,如果沒有車,要走到大馬路恐怕得走上三個小時左右。」

  「三個小時?」冰娃臉色發白。

  「沒錯,更何況你打算這樣走出去嗎?」東遲凌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打量著她裹著被單的模樣,像極了蓑衣蟲。

  冰娃臉頰一紅,狠狠瞪了他一眼。

  「都是你,把我的衣服扔在汽車旅館內,然後要我光溜溜的裹著一條被單,將我塞到車子裡……」她越講越生氣,思及自己的待遇,就忍不住想在他那張可惡的臉上狠狠揍上幾拳出氣不可。

  「這樣你才跑不掉呀!」東遲凌模樣得意極了。

  反觀冰娃則是一臉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反正我要跑,你也阻止不了我。」

  「你這樣要怎麼跑啊?」東遲凌壞心的逗弄著她,食指伸了過去,輕點下她的小鼻頭,讓她氣得想咬人。

  「你總不能教我一直不穿衣服吧?」

  「有何不可?我比較喜歡你什麼也不穿的時候。」

  「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她的聲音微顫,詭異的是,她的心跳加速,熱氣充斥整張小臉蛋。

  「我說的是實話。」

  「色鬼!」她輕啐道。

  「那你要與我打賭嗎?」

  「賭了,我有什麼好處?」他一直鼓吹她下賭注,她才沒那麼容易上當。

  「我賭你的衣服及電,後天就會到。如果沒有,我可以放你離開,石溯流自然不會說什麼話。這樣你也可以早點去見你的佐堂哥,對不對?」說到右佐堂時,東遲凌的話有些微酸。他沒辦法控制自己心中冒起的酸意。

  這個磨人的小妮子,在意的只有她的佐堂哥,眼中根本沒有他的存在。

  「這樣對你又有什麼好處?」冰娃不懂。一般人不會賭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他一定是有所把握。

  「我要的是你心甘情願留下來。」

  「心甘情願?」冰娃愣了下。

  她是不是心甘情願對他而言很重要嗎?不知為何,她的胸口有股溫熱的暖流在滑動。

  「沒錯。」東遲凌的聲音低沉的問道:「你賭不賭?」

  她猶豫了一會,「反正對我沒什麼好損失的。」

  「那你的意思是?」他挑挑眉,似乎有把握她會答應。

  「我賭了!」冰娃最後下決定道。

  ******

  夜晚,冰娃屏住氣息,心跳有些紛亂。目光不時瞟向小木屋內唯一一張大床上,心想,等會睡覺時該怎麼辦?難不成兩人擠在一塊?

  不成!

  冰娃的臉頰如火燒般變得艷紅無比,此時她身上穿著男人的襯衫,直達到她的臀部,剛好遮住她的底褲。

  她一雙骨碌碌的眼珠子轉動著,看著東遲凌正在煮晚餐。

  雖然沒有電,但還是有瓦斯和水,他先是洗米煮飯,然後放在火堆上炊飯,裡面還放了些香菇及小魚乾。

  接著他又跑了出去,回來時手裡拿著還包著土的新鮮高麗菜,他用火快炒,一盤青菜就出鍋了。

  然後他又從米缸裡拿出臘肉,再搭配青蔥下去炒,一股香味讓冰娃垂涎三尺。

  她沒想到這男人竟然如此厲害,連三餐都會料理,可以冠上新好男人的稱號。

  當菜餚被擺上桌時,她聞著誘人的香味,手指蠢蠢欲動。

  他把架在火堆上的鍋子拿起來打開,一股香菇混合著小魚乾的味道傳來,讓人口水直流。

  「好香。」

  「香的話就多吃幾碗。」他裝好了飯遞給她,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

  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冰娃心一動,臉頰莫名的紅了起來。

  她不懂他對她為什麼這麼好?他們不是才見過一次面嗎?但他的付出卻讓她有些受寵若驚。

  更奇怪的是,溯流哥為什麼會把她交到這男人手上?難道溯流哥不怕他對她做出什麼事嗎?,冰娃一瞬也不瞬的看著他。他替她添飯的動作好像很理所當然似的,熱熱的暖流滑入心田里,

  讓她愣了好久。

  「你在發什麼愣?」東遲凌聲音低啞的問道,看著她呆滯的表情,可愛得讓人好像捏一捏,喚回她的神智。

  「我只是很好奇。」她一臉狐疑。

  「好奇什麼?」

  「你這一手廚藝是跟誰學的?」她想起了佐堂哥,他也很愛下廚,不過他煮出來的食物大部分讓人食不下嚥,雖然聞起來很香,雖然看起來色香味俱全,但她坦承自己有點怕怕的。

  「我的廚藝當然是自己摸索出來的,一個大男人自己住在荒郊野外,不會些廚藝會餓死的。」瞧她猛吞口水,卻又不敢動的模樣,東遲凌臉上揚起笑意問道:「怎麼不吃?」

  「可以吃嗎?」

  「為什麼不可以?」

  「我怕吃下去會拉肚子。」冰娃喃喃自語。

  他的表情變得晦暗,好像深受打擊。

  「我吃給你看吧!」東遲凌臭著一張臉,把菜往嘴裡塞,沒好氣的道:「我不是右佐堂那個連飯都煮不好的傢伙。」

  「不准說佐堂哥的壞話!」冰娃板著臉。

  她討厭這傢伙一直說佐堂哥的不是,佐堂哥才沒有那麼不濟。

  「那你說那傢伙煮的東西能入口嗎?」東遲凌詢問她。

  只見冰娃支吾其詞,臉上閃過一抹暗紅。

  「但佐堂哥很努力了……」只是炒出來的菜不是放錯鹽巴,就是放錯砂糖,味道吃起來怪異到極點。

  「他根本是廚藝白癡。」

  冰娃不喜歡聽到有人批評她的佐堂哥,忍不住反駁:「你炒的菜又有多好吃?」

  話一衝出口,她立刻不安起來,因為她的話聽起來挑釁意味十足。

  「好不好吃也要你吃過了算。」他不以為忤。

  反正這個小女人只要一提起她的佐堂哥就會變成小母老虎,讓他心裡泛酸,卻又拿她無可奈何。

  東遲凌夾了一道菜到她的碗裡。

  冰娃鼓起勇氣放進嘴裡,美妙的滋味隨即在嘴裡化開,她的眼眸為之一亮,「很好吃!」

  冰娃對著他嫣然一笑。沒想到他一個大男人居然有這麼好的手藝。

  看到東遲凌帶著笑意緊盯著她,她的臉頰突然變得灼熱起來。

  「好吃就多吃些。」他在她的碗裡夾了些菜,也在她平靜的心湖上,投下一小顆、一小顆的小石子,泛起一圈圈的漣漪。

第四章

  酒足飯飽之後,冰娃懶洋洋均癱在床上,看著東遲凌在洗碗筷,心中浮起一絲罪惡感。

  她來這裡沒幫到什麼忙,自己像個大小姐一樣,都是他在服侍她。

  不過是他把她綁來這裡的,算他活該!

  雖然她的心裡這麼想,但還是掩飾不住心中淡淡的心虛。

  看著煤油燈照著東遲凌的側臉,她的胸口泛起一股悸動。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心跳好快,甚至覺得此時的他英俊十足、魅力無限。

  她的眼中充滿困惑,看著他洗完碗筷後,拿著煤油燈走到她面前。

  屬於他的男子氣息包圍住她,她的臉頰變得紅潤,熱氣從頸子往臉蛋上撲,頓時,她感到渾身燥熱難安。

  「你靠那麼近幹嘛?」他身上傳來的體溫,讓她頭暈目眩、手腳發軟。

  她不知道自己生了什麼病,為什麼只要他一靠近,她就開始熱血沸騰起來?

  「你要不要先洗澡?」

  「洗澡?」冰娃愣了一下,「才剛吃飽沒多久,這麼快就要洗澡了?」

  「不洗澡睡覺,你要幹嘛?」

  他的臉孔在眼前放大,他的氣息輕拂過她的臉頰。

  「這麼早就要睡覺?」冰娃傻了,現在還不到八點吧!

  「這裡沒電、沒電視,你不睡覺,還想幹嘛?」

  被他這麼一問,冰娃倒是想不出來在沒電的情況下,在微弱的煤油燈中和手電筒下,她還能做什麼?

  結果不等她回話,東遲凌倏然起身走向浴室,「如果你不洗,我先洗了。」

  他進入浴室後,冰娃才發現到浴室竟然是用毛玻璃隔著,雖然看不到男人精壯的肌膚和身材,但他的身形倒映在玻璃上一清二楚。

  她隔著毛玻璃,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舉動。

  他正在脫衣服!

  冰娃倒抽口氣,竟然無法把目光移轉開。

  看他快速脫去自己的衣物,浴室裡熱氣迷濛,冰娃卻臉紅心跳加速。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被他的一舉一動所吸引,他的舉手投足間帶著強烈男性吸引力。

  她被惹得渾身燥熱,小臉通紅,喉嚨感到乾渴,她吞嚥著口水,莫名的慾火在體內燃燒起來。

  她掩著小臉呻吟。

  「天呀!什麼時候我變得這麼色?」竟然會有想偷看男人洗澡的衝動,真是罪惡呀!

  浴室裡傳來水聲,冰娃卻滿腦子幻想著水珠扑打在他強健的體魄、健壯的身材上,就連昨晚纏綿的回憶也一塊冒了出來。

  她的臉頰變得艷紅,恨不得把頭埋進枕頭裡悶死算了。

  羞死人了!她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對把她擄到荒郊野外的男人產生興趣來?

  不過溯流哥也太過分了吧!他竟然將她丟給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男人照顧,東遲凌甚至把她像打包般捆一捆就帶走。

  就在她胡思亂想時,沒有注意到水聲停了,浴室門被打了開,東遲凌赤裸著胸膛,身下只穿了件長褲。

  「你在發什麼呆?」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冰娃猛然回過神,看到他的臉孔在眼前放大,她的心悸動了下。

  「你……洗好啦?」她的臉頰升起兩朵可疑的紅雲。

  看著他寬闊的胸膛上流著水珠,滑過他的肌膚和腹肌,肌肉結實不誇張,完美得讓人好像撫摸看看。

  冰娃暗自唾棄自己像個大色女。

  見到她滿面潮紅,東遲凌伸出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充滿愛憐寵溺的意味。

  在他的動作下,冰娃泛起一陣心慌。

  為什麼他的舉動總是能讓她面紅耳赤、心慌意亂?

  「我洗好了,你要洗嗎?」

  「好……」為了躲避這種尷尬詭譎的氣氛,她連忙點頭,可是點到一半,她臉上流露出困窘的神色。

  「怎麼了?」

  「我沒衣服可以換。」她紅著小臉道。

  東遲凌的雙唇好看的微勾起來,「我拿睡衣給你。」

  他拿給她的睡衣是女用睡衣,還剛好與她的體型符合。

  冰娃一臉狐疑,「這是誰的睡衣?這件睡衣你應該穿不下吧!」

  該不會是他女人的睡衣?

  不知為何。只要想到有別的女人與他睡在同一張床上,她的心裡就有些不舒服,還泛著酸味。

  「這件睡衣是為你準備的。」

  聽到他是為她準備的,她的臉頰變得紅潤,「原來你早已打定主意要綁架我嗎?」冰娃一臉認真問道。

  東遲凌勾起笑容,「沒錯!」

  聽見他坦然承認,她不但不生氣,反而有一點點歡喜……

  她是怎麼了?冰娃越來越不懂自己,拿著他給她的衣服躲進浴室。

  浴室裡微弱的煤油燈在照明,她褪去襯衫,任由熱水淋去心中的紛亂。

  照理來說,她應該討厭他,因為他將她綁到這麼偏僻的地方,還說了一堆佐堂哥的壞話,可是她卻無法生氣,這是為什麼?

  是因為他的胸膛讓她覺得安全,每次她哭泣時,他總是提供自己的胸膛任由她發洩,讓她感到自己是被在乎的?

  冰娃覺得好茫然,但不得不承認在他的攪和之下,自己對於右佐堂的事情漸漸釋懷。

  怎麼可以這樣!她愛的人明明是佐堂哥呀!

  她以為自己已經想清楚了,以後要與東遲凌保持距離。

  可是當她走出浴室,看到他慵懶的躺在床上,手上拿著一本財經雜誌看時,心又不知不覺被他所吸引。

  所謂認真的女人最美麗,那認真的男人呢?瞧他專注的模樣,在冰娃的眼中看來,他無疑是俊逸十足!心撲通撲通的跳得好快,臉頰羞紅。

  「你洗好了嗎?」發現到她的視線,東遲凌放下雜誌,讚賞的目光看著她剛洗完澡時清麗的模樣。

  冰娃又臉紅了起來,像是掩飾自己的害羞,她故意惡聲惡氣道:「你在看什麼?」

  「你現在的樣子很美。」

  聽到他突如其來的讚美,她的腦袋轟的一聲,差一點點招架不住。

  「我當然知道我很美,這個誰不知道。」她哼的一聲,把頭別過去。

  多少個男人讚美過她,還不時獻上鮮花和禮物攻勢,可是她的心早己被佐堂哥所佔據,絲毫不為所動。

  然而此時她腦海裡想的人不是佐堂哥,而是東遲凌的笑容,溫柔得讓她迷醉。

  「要睡了嗎?」他溫柔的問道。

  冰娃渾身一僵,頭轉向他,然後看著那張大床,「床只有一個。」

  「是的。」東遲凌維持笑容不變。

  她語氣僵硬的問道:「我睡在哪?」

  「你想睡沙發,我也不反對。」

  「誰要睡沙發!」冰娃抗議著。

  「我也不想睡,天氣這麼冷,睡沙發會感冒。」東遲凌的眼眸精光閃爍,沒有讓她發現他的意圖。

  「那你還要我睡沙發。」冰娃癟起朱唇,覺得好委屈,一般而言,不是男士睡沙發,女人睡床上嗎?怎麼不見他發揮紳士精神,把床讓給她?

  「我們一起睡?」他建議道。

  一起睡?

  冰娃臉頰紅了,想到前一晚他們睡在一起的後果,雖然她在酒醉中,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記憶。

  難道他……冰娃一臉戒備,「你想做什麼?」

  「你這麼緊張,是怕我做出什麼事?」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噯昧。

  在他深沉的眼神下,她眼中露出一抹心虛,「你不是……」

  「好吧!既然你想睡沙發,我把枕頭和棉被給你。」話說完,他從衣櫃中抽出一條棉被和枕頭,放在她手上。

  冰娃愣愣的看著他的舉動,神情有些恍惚。

  他就這樣算了?她心裡有點不能接受。

  總覺得不應該是這樣,他應該……冰娃眼神有些困惑。

  不等她反應過來,東遲凌就與她道晚安:「晚安。」他回到床上,把棉被蓋好。

  「晚安。」她吶吶道。

  接著東遲凌把煤油燈給熄滅,冰娃面對的是一片沉寂與黑暗。

  ******

  好過分!

  冰娃在沙發上翻來覆去,心裡越想越不舒服,紅唇越嘟越高。

  他竟然讓她睡在沙發上,難道他不會貢獻他的大床,他自己睡沙發嗎?她心裡恨恨的想著。

  望向床的方向,他安詳入睡的模樣看起來好舒服,她更是氣得牙癢癢的。

  「壞人!」她嘴裡嘀咕著。

  冰娃閉上眼睛,儘管心中忿忿不平,但還是努力讓自己入睡。

  可是入夜之後,氣溫一下子驟降,變得好冷,她冷得發抖,棉被根本沒辦法溫暖她的身體。

  天呀!好冷,她快冷死了。

  冰娃直打哆嗦,眼睛不時瞄向溫暖的床鋪,在心中天人交戰。

  她該主動跑上床去嗎?

  剛才她都說她不要了……這樣好像是她主動。

  但她快要冷死了。

  冰娃猶豫不定,寒意慢慢包圍身體,她冷得牙齒都在格格作響。

  這時,她聽到東遲凌的歎息聲,「你還不快過來。」

  東遲凌掀開棉被一角,露出他身旁的空位。

  冰娃猶豫著。

  他沒好氣的道:「難道你想冷死嗎?小心到隔天早上會感冒。」

  想到會感冒,冰娃立刻把心中一絲猶豫給拋開,跳進棉被窩裡,手腳貪婪的吸取他的溫度。

  他的身體好暖……她歎息一聲,感覺身子暖洋洋的被包圍著,屬於他灼熱的體溫燙著她柔嫩的肌膚,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去。

  她的小臉磨蹭著東遲凌的胸口,沒有注意到他忍得相當辛苦。

  「你好好睡覺,別像只毛毛蟲一樣動來動去。」東遲凌聲音低啞的道。

  他能感覺到她曼妙玲瓏的曲線貼著自己的胸口,他不是柳下惠,但他不想嚇壞了她,所以努力壓抑住慾望。

  「我好冷。」

  「還會冷嗎?」東遲凌緊緊抱住她,讓自己灼熱的體溫溫暖著她。

  「好多了。」她嘀咕著。

  此時,她才發現到兩人的姿勢有些曖昧,剛才她扭著身子時,沒有穿胸罩的渾圓一直磨蹭著他的胸口,因此變得挺立,讓她臉頰羞赧不已。

  聞著屬於他的男人氣息,她感到神魂顛倒。

  為什麼身體像是在燃燒般,每寸肌膚都無比的灼熱?

  冰娃感到好不安,眼睛瞄向正上方東遲凌的臉孔,他的表情好嚴肅,讓人捉摸不清他在想什麼。

  「你想讓身體熱得更快嗎?」她聽到他詭譎的嗓音帶著沙啞問道。

  說時遲,那時快,東遲凌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連串細碎的吻,從額頭、臉頰到纖細的玉頸。

  她仰起羞憐動人的臉蛋,兩片嫩唇微啟,霧氣迷濛的美眸凝視著他。

  東遲凌用力吸住她柔軟且充滿誘惑的唇瓣,舌尖劃過她的唇瓣。

  她主動將香甜的小粉舌送到他口中攪動,一邊發出「嗯嗯嗯」的激情聲音。

  她挺直美背,扭著身軀,感覺到他的雙手放在她的渾圓上,隔著睡衣輕輕磨蹭著,布料摩擦相思豆的觸感像電流般在她的身體裡流竄著,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

  「這樣會熱過頭。」冰娃被吻得暈頭轉向。

  「你不想要嗎?」他的手隔著睡衣捻著雪峰上敏感的小蓓蕾。

  「我不知道……」冰娃倒抽口氣,臉頰變得嫣紅,身體顫巍巍起來。

  她也分不清楚自己為什麼不直接開口說不?如果她說不,她相信東遲凌絕對不會勉強自己,可是……

  正當她猶豫不決時,東遲凌已經替她做了決定。

  他吻住她的小嘴,舌頭侵佔她的香唇,把她吻得喘不過氣、頭暈目眩、眼兒迷濛。

  他的臉孔突然在眼前放大,此時外頭月亮露出了臉,灑得室內一片銀光,她見到他漆黑的眼眸一瞬也不瞬的凝視著她嫩白的小臉蛋,看得她臉頰紅潤不已。

  「你在看什麼?」冰娃氣息凌亂,他剛才把她吻得渾身無力,力氣好像從四肢被抽光似的。

  「你好美,讓我好想要一口吞下去。」

  冰娃面紅耳赤,望著他強忍著情慾的折磨,她心軟了,小手輕輕撫著他的臉部線條。

  東遲凌捉住她的小手,一根一根慢慢吸吮著。

  冰娃倒抽口氣,身子顫巍巍的盯著他的動作,她的嬌軀如火燒般,變得滾燙,呵出來的全是灼熱的氣息,心跳彷彿不是屬於自己的。

  「你可以拒絕我。」他的聲音慵懶,但聽得出來極力壓抑慾望的痛苦。

  冰娃不知道從哪來的衝動,手臂倏然環上他的頸子。

  東遲凌露出一抹笑容,「這是你的答案嗎?」

  冰娃臉兒羞紅,沒辦法回答。

  她的動作只是出自於一時的衝動,但是到現在,她卻依舊沒有反悔,連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可她依舊死鴨子嘴硬道:「反正佐堂哥都已經有別的女人了,我和誰在一起,他也不在乎

  。」

  她的話裡有著落寞和酸味,聽在東遲凌耳裡顯得更加酸澀。

  他的手掌用力捏壓她的渾圓,惹得她一陣驚呼喊疼。

  「你在做什麼!」他捏得她好疼!她的眼眶泛著淚光,嘟起紅艷小嘴,狠狠的瞪向他。

  她不懂他為什麼故意要這麼做?

  「你把我當成右佐堂的替代品嗎?」東遲凌的話很酸、很酸,酸到嘴裡都是苦澀味,眼中浮起又氣又惱的怒焰。

  「我沒把他和你一起比較。」冰娃有些心虛道。

  東遲凌的回答是粗暴的吻住她的檀口,用力吸吮著她口中甜蜜的津液,把她吻得渾身癱軟。

  他解開她睡衣上的扣子,她裡面沒有穿內衣,兩顆雪白的椒峰彈跳出來。望著她如凝脂般的肌膚微透著紅暈,粉嫩粉嫩的,讓人好想要咬上一口。

  雪嫩的肌膚散發出一股香甜的氣息,飽滿誘人的渾圓高挺,頂著如櫻桃般的蓓蕾。

  他將豐滿渾圓溫柔的捧在掌心中,指尖捻著雪峰上紅艷的小點,一陣如閃電般的快感襲上她的身體,她不禁發出呻吟,「好麻……」

  火熱的溫度從他的手掌傳來,致命的灼燙感自她的渾圓慢慢向全身擴散開,她的腰扭動得更厲害。

  她微喘著氣,臉頰無比艷紅,眼波流轉間都是嫵媚與羞赧。

  「喜歡我這樣嗎?」他的聲音變得好低沉。

  她被身體各處傳來的強烈快感,襲擊得渾身發顫,她亂扭動著嬌軀,模樣是說不出的嬌憐。

  「不……」雖然說不,但她的身體卻比自己的小嘴還要誠實。

  「真的不喜歡?」他故意用牙齒輕咬著她渾圓上的相思豆,一陣電流在體內亂竄,她發出哭泣的聲音。

  強烈的羞恥讓她想掙扎爬起,卻發現到讓自己難以承受的快感,令她越來越不能抵抗,也不想抵抗,身體墮落的隨著他的熱吻與對著她的渾圓不停的挑逗,做出反射性的扭動,像是在向他索取更多。

  「嗚……好難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輕泣。熱浪從花穴裡流了出來,體內橫衝直撞的熱流使她的腦袋漸漸渾沌,羞恥也被麻痺了,雪白嬌軀扭動得更加厲害。

  「啊!」就在她快完全無法思考時,她的身體猛然被凌空抬起來。她的後頸擱在他的肩膀上,小臉蛋自然往後仰,一頭秀麗飛瀑般的長髮垂落在他的背上,雙腿被架在他的大腿中間,雪臀坐在他的敏感部位上,她的臉頰變得更赤紅了。

  這種姿勢讓人覺得好窘、好害羞。

  他低著頭吸吮她的渾圓,將嫩白吻得青紫,粉紅小巧的蓓蕾,因為刺激而挺起,看起來像朵盛開艷紅的小薔薇。

  冰娃紅著小臉喘著息,腦袋一片昏沉。

  他的手指滑過她光滑的小腹,伸到她的內褲裡,在氾濫的蜜穴上撫摸著,接著穿進小花貝,花核早已變得硬挺,深深的花縫上也沾滿汁液。

  他眼神微黯,看著她微啟著朱唇,吐出破碎灼熱的氣息,整個人仰靠在他的胸膛上。

  「你變濕了。」東遲凌聲音好沙啞,「就跟昨天一樣,我一碰,你馬上就濕了,身體好敏感。」

  羞死人了,她恨不得有個地洞可以鑽。身體卻隨著他的撫摸、挑逗產生強烈的歡悅。體內深處的花液不斷的湧出,他的手指不停描繪著她的花縫,帶來一波波的快感,她咬著紅唇,緊抓著他的手臂。

  一股熱浪從花壺裡衝了出來,將他的手指沾得濕亮。

  他以飛快的速度褪去她最後一件褲子,露出粉嫩的花心。他將她的雙腿掰開,用手指不停挑逗花蒂。

  冰娃發出哭泣的聲音,一波波快感席捲著她的靈魂,愛液如甘泉般汩汩的浸濕床單。

  冰娃想要抗議,紅唇微啟,他乘機將舌頭竄了進去。

  他勾著她的丁香小舌不停翻進翻出,侵佔著她的檀口,像是想將她所有一切全奪光。

  當他離開她的雙唇時,她的眼神變得氤氳,像喝醉般茫然的倒在他懷中。

  「我還是個壞蛋嗎?」他邪笑道。

  「你是!」冰娃全身軟綿綿的抗議,嬌嗔的表情讓人心動不已。

  「那你想讓我欺負你嗎?」他的手掌繞到她的胸前,搓揉著渾圓,看著小紅莓在他的挑逗下變得像血色般,更加嬌艷欲滴。

  「你根本是故意的!」她指責道。

  「故意什麼?」

  冰娃說不出話來,臉兒好紅。

  她怎麼說得出要他趕快進入她的身體裡那種話!

  東遲凌發出輕笑聲,粗大的碩大磨蹭著她濕漉漉的小穴。

第五章

  「討厭!你到底想幹嘛?」冰娃嬌嗔道,不滿的掄起小拳頭,轉身敲打東遲凌的胸膛。

  他的肌肉相當結實,敲起來還會發出咚咚咚如擂鼓的聲響。

  東遲凌輕笑,狎聲戲謔道:「已經受不了了嗎?」

  「你這個大壞蛋!」冰娃嘟起紅唇,水光在眼中蕩漾。

  她氣惱這男人對自己施展的魔力,每寸肌膚依舊感覺到灼熱和敏銳的接觸,讓她忍不住又呻吟一聲。

  東遲凌扣住她的小手,抬起她美麗的小臉,吻著她的香唇。

  花穴已經被露水給沾得濕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香甜味。

  「來!把屁股翹高一點。」東遲凌指揮著她,大手捧著她的嬌臀,她的屁股摸起來細細嫩嫩的,像顆誘人的水蜜桃。

  他在冰娃後面,用雙手摟住她的腰,把粗長一寸一寸的、慢慢的滑進她的蜜穴裡。

  冰娃呻吟著,感覺到他的充實和脹大。

  「唔,太大了,不行!」她喘著息,察覺到花壁正在一點一滴逐漸被撐開。

  東遲凌突然用力的插進去。

  「啊!」冰娃尖叫一聲,小手抓著他的臂膀,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他的熟鐵已經完完全全侵佔她的身體。

  「你幹嘛這麼粗暴,弄痛我了!」她像是要發洩心中的怒火,狠狠的抓著他的手,留下清晰的爪痕。

  「對不起,你太緊了!讓我忍不住!」東遲凌微笑道,可是表情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在說對不起。

  冰娃嘟起紅唇回過頭,賞給他一個大白眼。

  「你還好嗎?」東遲凌的聲音沙啞,充滿慾望,雙手撫摸揉捏著冰娃胸前的渾圓,看著嫩白溢出掌間,他用力拉扯著乳頭,通紅的相思豆變得挺立堅硬,聽見她發出喃喃的抗議聲。

  「一點都不好!」她在他懷中扭動著身子。

  他如熱鐵般的存在結結實實塞進她的小穴中,柔軟內壁不停擠壓收縮著,她扭著腰,小嘴發出喘息聲,粉嫩的嬌軀佈滿薄薄一層汗漬。

  「為什麼不好?」東遲凌一邊問,一邊開始動作起來。他緩緩抽出一些鐵杵,然後再用力搗入。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冰娃呼吸一窒,小腹不停收縮,內壁蠕動著。

  「你不要亂動!」她抗議道。

  「可是我受不了了。」

  「但你的好粗。」

  「粗不好嗎?」他含笑道,粗長在她的體內旋轉起來。

  冰娃滿臉通紅,「啊!你怎麼……」

  他的鐵杵在她的體內不斷磨蹭,輕刮著幽谷裡柔軟的花壁,她呼吸一窒,身體微微顫抖著。

  「我怎樣?這樣你不喜歡?」他搖晃健臀的弧度更大,每一下都讓她快要抓狂。

  她恨恨的瞪著他,「你這個混球,你故意的。」

  「不想要?」東遲凌的手指伸到她的花縫,撥開花瓣,用力一捏蕊心。

  極致的酥麻感讓她的腳趾頭微蜷,她哭喊著,「快、快點!」

  「快點是嗎?」他露出邪惡的笑容,開始用力耕耘她美麗的身軀,緊抓著她的雪臀上上下下套弄他那根結實的熱鐵。

  好硬、好結實。冰娃呻吟著,感覺到他的熱鐵在體內脹大。

  他用力衝刺搗弄她的蜜穴,不停翻入翻出,帶出大量的水漬。

  「嗚,好難過,你動作太快了。」冰娃哭泣著。

  她從來沒有感覺過這種極致的快感,花心被他搗弄得艷紅,花蒂被他的拇指撥弄著,一波波歡愉降臨,讓她無法呼吸。

  她搖擺著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上下下不停套弄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硬杵,發出羞人的聲音。

  滋滋聲響讓人聽了熱血沸騰,他的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緊握住豐滿的渾圓。

  冰娃尖叫,抬起雪白的臀瓣,與他忘情的結合在一塊,讓他的慾望不停深入再深入。

  他的每一次撞擊像是要頂入花壺深處,冰娃哽咽,發出啜泣聲。

  「我不行了。」花液隨著他的抽出,從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滑,沾濕雪白的床單,她的汗濕黏在小臉上,眼神迷離。

  「你可以的。」他的嗓音像是鼓勵般,身下的攻勢沒有片刻停歇過,不停撞擊幼嫩的臀瓣。

  「啊!」冰娃尖叫一聲,體內一股熱流滑了出來,淋在他的熱鐵上。

  東遲凌也發出一聲低吼,她柔軟的內壁深深吸附他的碩大,在溫暖的花壺內,他射出所有的精華……

  ******

  「我被拐了。」冰娃氣呼呼的微嘟起紅唇,目不轉睛的直瞪著東遲凌,臉上寫滿不悅。

  「你後悔了嗎?」

  「沒錯!」她用力點頭。

  「這世上沒有後悔的藥可以吃。」

  「你真是霸道,你明明是故意的。」她裝作泫然欲泣、可憐兮兮的模樣,想誘得他的同情心。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東遲凌露出潔白的牙齒,還故意在她的傷口撒鹽巴。

  「你……你這個壞人!」她氣得直跳腳,臉頰紅撲撲的。

  冰娃沒想到在她與他打賭後的隔一天,不但電來了,還寄來一箱又一箱的衣服。她覺得自己被拐了,卻不能反悔,因為這是她親口答應的。

  「你想悔約嗎?」東遲凌手臂環繞著胸前,由上往下俯瞰著她,嘴角帶著壞壞的笑容。

  在他的目光下和挑釁的笑容下,冰娃不禁衝口而出,「誰說我後悔了?我答應的事絕對不會後悔。」

  話一衝出口,她就反悔了。

  但話都說出去了,要收回來也不可能,她只好認命在這裡待上一個月的時間。

  「既然不會反悔,那乖乖把衣服穿起來,我帶你去熟悉環境。」

  東遲凌的語氣像是哄小孩般,讓冰娃渾身不對勁,她看著那被整理成六大箱的行李,一打開,春夏秋冬的衣服和化妝品應有盡有。

  「這會不會太誇張了?我只不過是來這裡借住一個月,有必要把我全部的東西都搬來嗎?」冰娃嘟起紅唇氣憤道。

  「大不了再搬回去而已。」東遲凌漫不經心道。

  他承認他故意叫石溯流把冰娃所有的東西都寄過來,他要與她糾纏不清,就不信不能打動她的心。

  「但我要把衣服掛在哪?」她白了他一眼。

  「暫時擺在一旁吧!你先穿好衣服,我帶你去弄早餐。」

  「弄早餐?怎麼弄?」冰娃跟中充滿困惑,突然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

  「跟我來就知道了。對了,你只要穿著運動鞋就行了,別穿高跟鞋,要不然……」

  他露出的笑容,讓冰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要不然怎樣?」

  「會陷入泥巴裡拔不出來。」東遲凌笑道。

  「泥巴?」她花容失色,聲音略微提高。

  「沒錯。」他點點頭,表情很認真。

  冰娃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換上牛仔褲及一件毛衣,因為她沒有買運動鞋,所以便選了平底涼鞋。

  「這樣可以嗎?」

  東遲凌讚賞的目光打量著她,不過他還是說了一句,「你腳趾頭會冷。」

  「反正只是腳趾頭,況且我又沒運動鞋,只有平底涼鞋而已。」冰娃嘟起小嘴嘀咕著。

  「走吧!」他牽起她的小手,往用木材搭設的農舍走去。

  「你要帶我上哪去?」該不會是農舍裡嗎?

  一走近農舍,冰娃皺起眉頭,因為她聞到一股膻味,咩咩的叫聲此起彼落。

  「裡面有羊?」

  「對,來吧!」他帶著她來到圍欄邊,裡面關著一隻隻可愛的小山羊,每隻都對著他們咩咩叫個沒完。

  「它們為什麼叫?」

  「因為它們餓了,我今天比以前還要晚起床。」東遲凌似笑非笑的眼神投向她。

  冰娃耳根子變得紅潤,她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他扛起一大袋的飼料開始餵食那些羊兒。

  看著他扛著一大袋的飼料,冰娃總算知道他全身的肌肉是從哪練來的。

  他把挖著飼料的勺子交到她手上,臉上揚起好看的笑容,「你把飼料撒到凹槽裡就行了。」

  「羊不是吃草就行了?」為什麼還要替它們準備一堆飼料呢?

  「最近寒流來,氣溫比以往還要低,我不想讓它們凍著了,所以把它們暫時關在農舍裡,只不過就怕這些懶鬼知道有得吃,就不肯動了,還得餓它們幾餐才會乖乖出去吃草。」

  「既然它們不想出去吃草,就餵它們吃飼料好啦!」冰娃說著天真的話。她是都市寶寶,還沒有親眼看過羊咩咩,現在仔細一瞧,每隻長得都還挺可愛的。

  「小傻瓜,飼料也要錢,有這麼多免費的草可以吃不吃,為什麼要花一大筆錢?更何況有它們在,野草也不至於過度茂盛。」

  冰娃臉頰一紅,覺得自己好像說了一件相當可笑的事。

  看著她滿臉通紅,東遲凌建議道:「你想摸摸看它們嗎?」

  「它們會不會咬人?」

  「羊是溫馴的動物,它們不會隨便亂咬人的。」他牽著她的小手,放在羊溫暖的毛上面。

  她撫著羊毛時有些慌張,瞧羊兒回頭,好像想咬她手指的模樣,她被嚇得花容失色,馬上把小手抽回。

  「它們真的不會咬人?」

  「你放心,絕對不會。」東遲凌笑著保證,瞧她一副想摸卻又怕怕的神情,忍不住輕笑出聲。

  冰娃白眼睇了過去,嘟起紅唇。

  「你好像很開心?」他會不會太沒有良心一點?

  「你不覺得你跟這隻羊很像嗎?」

  「哪裡像了?一點都不像。」她哪一點長得像羊?她怒氣沖沖的瞪著他,要他解釋清楚。

  「因為你和羊一樣可愛呀!」東遲凌甜言蜜語,逗得冰娃臉兒紅潤。

  「巧言令色的傢伙。」她一副不領情的模樣,沒好氣的哼了哼,耳根子卻燒紅起來。

  雖然知道這男人只不過是在逗著自己,不過她還是感覺到一絲絲的溫暖及甜蜜。

  「來!」東遲凌向她招招手。

  「你要做什麼?」冰娃好奇的問道,因為他正蹲在羊的身旁,他讓她坐在小板凳上。

  「擠羊奶。」

  「擠羊奶?」冰娃一臉錯愕,把話重複一遍。

  「有必要這麼驚訝嗎?」東遲凌捏捏她呆滯的小臉蛋,那柔嫩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隨即落下一個輕吻在她的臉龐上。

  冰娃馬上回過神,臉頰如火燒般,他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像是他的舉動是天經地義的事。

  她看著他,心被攪動亂成了一團。

  這男人對自己的呵護和寵溺,讓她在感動之餘也發現到右佐堂的身影在腦海中漸漸淡化,這讓她感到驚慌。

  難不成自己是見異思遷的女人,這麼快就把佐堂哥給忘了?

  她的心中響起另一個聲音反駁著自己--佐堂哥已經有別的女人了,她應該早點把佐堂哥給忘了才對,正好趁這個機會忘記佐堂哥,這樣她才不會心痛及難過。

  「你要擠看看嗎?」

  他的聲音將她拉回神,看到他拉著她的小手,伸到母羊下方。

  「它會不會踢人?」冰娃有些害羞,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溫熱的手掌上。

  她搞不懂自己在緊張什麼?是意識到他的存在靠得自己好近?還是因為擠羊奶這不熟悉的工作?

  東遲凌的體溫和氣息從身後傳來,讓她的心跳動得更快。

  「你放心,它不會亂動,你只要照著我的指示擠就可以了。」

  在東遲凌相當有耐心的指導下,冰娃一開始還捏不出來,但在他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示範下,她靠著自己擠出第一道羊奶時,她回頭興奮的對著他燦爛一笑。「你看,我會擠了。」她還示範好幾次,看著羊奶準確的擠到桶子裡。

  望著自己的成果,她的心裡好滿足,更感謝他對自己溫柔的指導,過程中沒有半點不耐她的笨拙。

  東遲凌起身,把羊奶倒在一個奶瓶內。

  冰娃好奇的看著他的動作。「你在做什麼?」他要把沒加溫殺菌的羊奶給誰喝?小嬰兒嗎?

  「過來。」東遲凌笑著拉著她的手,往農舍更裡面走過去。

  她看到角落一大堆乾草上,有一隻黑色小羊,她的眼睛為之一亮,驚叫道:「好可愛的小羊咩咩。」

  它真的很小,是正常羊只的三分之一。

  東遲凌拿著奶瓶走了過去。

  小黑羊看到東遲凌時,咩咩叫了一聲,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像個撒嬌的孩子般在他腿邊磨蹭,讓冰娃看了好嫉妒。

  她搞不懂自己嫉妒的是東遲凌還是賴在他身邊那隻小黑羊,看到小黑羊那麼黏他,她的心中有一絲絲的醋意。

  「你要喂看看嗎?」東遲凌把奶瓶塞到她的手裡。

  「我可以嗎?」冰娃露出興高采烈的模樣,看著小黑羊纏著東遲凌要著奶喝的模樣,真的又可憐又可愛。

  「你試試。」他輕輕推著她,像是給她加油打氣。

  或許是因為小羊比較小的緣故,讓冰娃沒有那麼害怕,她走到小黑羊面前,把奶瓶對準小黑羊。

  它像是久旱逢甘露般用力吸吮著,感覺到它的力道,她驚呼一聲。「它喝得好快,會不會被嗆到?」

  聽到冰娃天真的問話,東遲凌笑了。

  一聽到他在笑,冰娃知道自己似乎又在問蠢問題,臉頰忍不住羞紅起來。

  「不准笑!」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向他抗議道。

  「是,我的小美人。」他故意在她耳邊低語著,看著她的臉頰及頸子泛著紅暈,他的目光霎時變得溫柔。

  「它是怎麼了?它的媽媽呢?」冰娃左右張望了下,眼神充滿疑惑。

  東遲凌淡淡道:「它的媽媽掉進山溝裡,結果摔斷脖子死了。」

  「好可憐……」冰娃眼中寫滿同情,「那其他的羊咩咩不能養它嗎?」

  「你看它有什麼不同?」東遲凌挑挑眉反問。

  「就黑色的呀!」

  「其他的羊看到它是黑色的,就不願靠近,有時候它靠太近還會被攻擊。」東遲凌愛憐的撫著小黑羊的頭,它撒嬌似的不斷磨蹭著他的手掌。

  「只不過是顏色不同,幹嘛要排斥同類的?」冰娃顯得有些忿忿不平。

  「不如你來當它的媽媽。」他突然建議道,把她嚇了一大跳。

  「我是人,它是羊,我怎麼當它的媽媽?」

  東遲凌笑了出來,笑聲迴盪在農舍裡。

  「你在笑什麼?」冰娃不懂自己說錯什麼,但瞧他笑得抑不可止,她氣得直跳腳。

  「我的意思是說要你多多陪伴它、照顧它,它自然而然會把你當成可以依靠的對象,就像對我一樣。」他在她耳邊輕聲低語。

  冰娃渾身一僵,感覺到身後源源不斷傳來的溫度,頓時她的臉頰羞紅起來。

  她不知是因為他話裡的意思才害羞,還是因為他的氣息、他的體溫而感到不自在。

  只要他一靠近自己,她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起昨晚的纏綿,雙腿間不知不覺變得濕潤。

  她好想呻吟,為什麼自己變得好敏感?此時,東遲凌臉上溫柔的笑容,在她的眼裡看來卻是可惡極了。

第六章

  「好累!」冰娃累倒在床上,整個人疲憊不堪。

  她只不過是幫東遲凌拿一下東西,然後在一旁幫忙一下,就已經累得全身酸痛。是她太久沒有運動的關係嗎?體力竟然跟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一樣。

  「怎麼?一下子就累了?」東遲凌走到床邊,由上往下俯瞰著她。

  「我肩膀好酸、腳好痛?還有我的手臂快要舉不起來了。」冰娃抱怨著,懶洋洋的躺在床上,一臉痛苦。

  「你的身體太差了,才動一下子就喊這個疼、那個疼。」

  「你好過分,我好歹也有幫忙,卻怪我身體爛,那我不幫忙了。」冰娃負氣的將臉埋進枕頭裡。

  東遲凌微笑。

  其實那些工作他一個人來也行,只是他想讓她多多運動,忘了右佐堂那個該死的男人,只要在動,就不會胡思亂想。

  可是她的體力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差,才幫忙打掃一下和搬個東西,她就喊腰酸背痛。

  瞧她可憐兮兮的模樣,東遲凌心軟了,「是我不對,就罰我替你服務好了。」

  「服務?怎麼服務?」冰娃有氣無力道,四肢傳來又酸又疼的感覺。

  「我幫你按摩,你只要躺著就行了。」

  他溫熱的手掌開始有規律的在她的身上按摩,力道適中,讓她舒服的想呻吟。

  「好舒服。」她發出性感的呻吟,在他的巧手下,肌肉已經沒有像剛才那樣緊繃刺痛。她瞇起眼,舒服的想要入睡。

  不知不覺間,他的大手從捏改為輕撫,從她的香肩順著白皙的手臂來回撫摸著她柔嫩的肌膚。

  他的眼神變了,變得十分火熱,嘴角噙著一抹邪惡的笑容,開始誘惑著冰娃。

  身體變得好熱……冰娃扭著身子,感覺血液好像在沸騰,他的手掌帶來又燙又麻的觸感,所經之處都燃起小火苗。

  轉眼間星火燎原,冰娃變得口乾舌燥,「你在做什麼?」

  她氣息凌亂的睜開朦朧的雙眼,小腹好像有把火焰在燃燒,雙腿間變得濕潤。

  「我想要愛你。」東遲凌說得很直接。

  冰娃臉兒一下子變得紅潤,她提醒他,「現在可是大白天。」

  東遲凌挑挑眉,「這有什麼差別嗎?」

  「做愛不是都在晚上做?」

  「誰說白天不行?要不然你以為辦公室偷情是怎麼來的?」東遲凌戲譫道,看著她羞紅的臉頰,柔嫩得像顆水蜜桃,讓人想要一口咬下去。

  「大白天不是會一清二楚的見到對方的身體?難道不會覺得尷尬嗎?」冰娃臉紅的找了個借口。

  「有什麼好害羞?你的身體很美,每一寸肌膚都讓我想要好好膜拜。」

  他輕聲低語,像是在進行神聖的儀式,他親吻她的手指、手腕,一路沿著到達她的手臂,然後往上到達香肩。

  他落下無數的輕吻,每個吻都教冰娃的靈魂微顫起來。

  她覺得自己是被他呵護的,所有的風風雨雨他都會替她擋去,她頭一次想要哭。

  這是她一直想從佐堂哥身上得到的呵護及關愛,但是佐堂哥把他的愛給了另一名女子,她卻得到另一個男人的寵溺。

  她眼兒迷濛,眼眶裡泛著淚光。

  「你在哭什麼?」東遲凌的語氣十分不捨。

  看到她哭,就好像一把刀在凌遲著他的心,他捨不得她哭泣。

  在小的時候,他就已經發覺只要冰娃一哭,他就會覺得煩躁心疼,後來他為了給她更好的一切,便出去尋找自己的天空,沒想到這死沒良心的小妮子居然把他忘得一乾二淨。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到底有什麼好?」冰娃不解的問道,心中有一絲絲的罪惡感。

  她想利用他對她的好,去忘了佐堂哥。

  然而她的心產生了一絲絲變化,連她自己也沒有發覺。

  「在我眼中,你樣樣都好。」

  「你根本不知道我是怎樣的女人,你知道我做了什麼嗎?我做了很壞、很壞的事。」冰娃想起她是怎麼對付杞可螢的,心中充滿了愧疚感,同時也感到不安。

  如果他知道她做了什麼,他還會對自己這麼好嗎?

  她突然不想讓他知道她是怎麼傷害別人,她害怕他會對她失望,進而失去他的寵溺與呵護。

  雖然她還沒有愛上他,可是她不想失去他,因為他對她的好,讓她有著前所末有的被呵護的感覺。

  「你別擔心,不管你做什麼,那都是以前的事,現在有我。」東遲凌向她承諾。

  冰娃心中充滿感動,從來沒有人和她說過這些話。

  他說那都足以前的事,現在有他在,像是會為她擋風遮雨,除去所有的憂愁與煩惱,就連佐堂哥也從未對她說過這句話。

  她平靜的心湖被投下一顆顆小石子,泛起一圈圈的漣漪,胸口暖暖的,讓她破涕而笑。

  她的笑容好美!東遲凌立刻覆蓋住她的紅唇,靈活的舌頭探進她的檀口裡翻攪,一絲唾液順著她的小嘴直流而下。

  她的紅唇被吻得發腫,晶瑩發亮,眼神變得迷濛,粉嫩小臉抹上一層淡淡的紅暈,美得讓人想要撲上去。

  他溫熱的手深入她的毛衣內,握住她的雙乳,然後擰得雪峰上的小蓓蕾有些發疼。

  「唔!」冰娃呼吸變得急促,身子有些發軟,頭昏腦脹的望著他漆黑的眼眸。

  東遲凌勾起一抹笑容,看似溫柔卻又有些邪惡。

  她的心一動,心臟好像重重撞擊了下。

  他轉過她的頭,再次吻著她的紅唇。

  這次他吻得更深,舌頭拚命的探索著,讓她根本沒有發出聲音的機會。

  他的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愛撫她挺立豐潤的渾圓。

  她微微顫抖著,他卻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扯下她的衣服,把她壓在床上。看著她露出潔白的身子和蕾絲胸罩,他將內衣扯了下來,扔到床底下。

  兩顆渾圓顫動著,像是在向他發出邀請。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深沉,吸吮起她的相思豆,這麼一吸一吮間,他有如大啖美食般用力吸吮輕咬著,使她昏眩不已。

  當冰娃回過神時,她身上的牛仔褲也不翼而飛了,全身只剩下一件底褲,她幾乎是赤裸裸的呈現在他的眼前。

  她羞赧的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胸脯,「別看!」

  「害羞了嗎?」東遲凌輕笑道,喜歡看她羞紅臉頰的模樣。

  「討厭!」她嘴裡這樣說,卻對他欣賞的目光感到開心,因為他喜歡她的身子。

  粗礪的手指撫過她柔嫩的肌膚,直達花心中央,隔著薄薄一層底褲,揉捏著小花核。

  冰娃喘著氣,感覺到他粗糙的指尖隔著底褲撫摸著花貝,然後用力頂弄著小花苞,一股熱流從花心裡竄出。

  「唔!」冰娃眼兒迷濛,搖晃著小腦袋,快感在體內流竄,腳趾頭微蜷起來,愛液不斷湧出,把底褲沾濕成印。

  東遲凌眼眸變得好火熱,像是有熊熊火焰在其中燃燒。

  她的呼吸一窒,因為他開始順著她白皙大腿,將蕾絲內褲褪去。

  粉嫩花心和神秘女性地帶展露在眼前,他的呼吸變得深沉。

  「好美。」東遲凌讚歎道,手指掰開她兩片花瓣,看著潺潺流水從小穴裡流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將床單沾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香甜的氣味,冰娃害羞極了,用小手掩住臉。

  「別再看了,好丟臉。」她臉兒紅得彷彿泌出血絲,聽到他的笑聲得意又滿足。

  「你現在就害羞了嗎?」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會對你做出更色、更色的事情,你現在害羞還太早了。」東遲凌低語著,手掌順時鐘的揉捏擠掐著她的椒峰。

  聽到他的話,冰娃身子微抖,說不出是害羞還是興奮。一陣阿快感在背脊升起。

  「我、我等著。」冰娃倔強的道,但羞紅的臉頰卻掩飾不住她的害羞。

  東遲凌發出一連串的輕笑聲,目光溫柔的看著她,「愛逞強的小妮子。」

  「我才……」冰娃想要抗議,卻被東遲凌的動作給打斷。

  他蹲下身,跪在床上,雙手伸至前面抱住她的膝蓋,並使它們微微分開,唇拂過因緊張而變得更加結賣的嬌臀。

  他的嘴唇像烙印一樣,所經之處都烙下灼熱的印記。在花縫上移動,在花貝的兩側,在淺淺的凹縫裡,不厭其煩、反反覆覆的親吻著。

  她的額頭泌出了密密的細汗,感覺到他的手在渾圓上盤旋,再慢慢往下,在小腹撫弄著,然後往下,和絨毛糾纏在一起。他把它們糾結在一起又放開,讓它們伸縮、彎曲。

  她下意識的將雙腿緊緊併攏,想要阻擋他的視線。

  在他意味深長的微笑和深遠目光的注視下,冰娃感到十分害羞。

  他毫不客氣的將她的大腿分開,將粉嫩充血的花心展現在他的眼前,在心中欣賞、讚歎著。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一波熱浪襲向她。

  「麻麻的。」她嬌喘著凌亂的氣息,電流在她的身體到處流竄,四肢傳來又瘁又酥的感覺,雪臀搖晃得更厲害。

  體內的空虛感,讓她簡直快發瘋了。

  東遲凌輕笑,「麻嗎?那這樣呢?」

  他的手指輕輕分開她緊閉的蜜穴,在蜜穴的上方輕觸她柔嫩的花蒂,花蕊充血變得硬挺,時而急速、時而遲緩的揉動著花蒂和四周的軟骨。

  冰娃發出尖叫,眼淚在眼眶裡氾濫著,柔嫩肌膚充滿誘人的嫣紅,泛著粉色的光輝。

  「求求你了,凌,我要。」她帶著哭腔哀求著,花穴不斷噴出蜜液,隨著他的手指不斷在她的蜜穴裡輕挖,汁液流得更凶、更猛。

  他突然放開她,雙唇微勾起來,「你想要幫我服務嗎?」

  冰娃仰起嬌嫩的臉龐,臉頰透露著紅暈,眼兒迷離的看著他,微啟雙唇,「你要我怎麼幫你?」

  「蹲下!把手放在我的堅挺上面。」他命令她蹲下身子,用細嫩的柔荑輕輕撫摸他的大腿及粗大的鐵杵。

  冰娃感到很害羞,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勃起。

  他勃起時十分的粗大,像根粗大的棍子,而且很長,上面還頂著像小傘的東西。

  光想到他曾經把他的鐵杵,塞進自己的身體裡,她就渾身燥熱難安。

  「摸看看。」東遲凌鼓勵道。

  冰娃睜著迷濛的雙眸,看著他火熱的鐵杵高高聳立。

  她漲紅著臉,顫抖的用手從他的前端握住鐵杵,一邊將身子靠近堅挺的附近,開始前後左右揉搓著。

  她的小手在套弄、愛撫他的鐵杵時,力道恰到好處,令他有種說不出的舒服,和前所未有過的刺激。

  看著東遲凌微微扭曲的臉孔,像是歡愉又像是痛苦,還發出沙啞的呻吟,她忍不住用她的小舌頭,從鐵杵的底部向上舔到堅挺頂端,上上下下不知舔了多少回。

  她雙唇軟綿綿的觸感,讓東遲凌的堅挺變得更加充血堅硬,他微微顫抖著,像是在抵抗著莫大的歡愉。

  她慢慢含入他的鐵杵,不太深,粉色小舌尖舔著他堅挺的前端,雙唇圍繞堅挺,小手握住他的鐵杵根部。

  她的小舌尖在他的傘形尖端打繞,帶來一陣火熱的戰慄感,令他發出野蠻的呻吟聲。

  冰娃不時的左右扭動著頭,小舌頭始終覆蓋在堅挺上的裂口邊緣輕輕舔弄。

  看著她的小腦袋不斷起伏,替他服務著,快感和歡愉從鐵杵處開始蔓延全身,脊椎處泛起一陣戰慄。

  她不停收縮小嘴,對他的鐵杵產生強大的吸力,像是要將他所有的精華擠壓出來。

  她的雙唇緊緊纏繞住他腫大的堅挺,並不時輕輕用牙齒和小舌尖挑動他的尖端,嘴唇同時上下擺動。

  但沒多久,她的臉頰酸了,因為他的鐵杵實在太粗了,她含著鐵杵時嘴張得很大,臉都變了形。

  她抬起小臉蛋,臉上有一絲悲哀,「我的臉好酸。」

  「那就別再弄了。」東遲凌愛憐道。她的吸舔和套弄的確刺激到他的性慾,但是他不希望她太累了。

  「我可以。」冰娃倔強道。

  她再次張大嘴巴,一張一合的套弄著,讓他的鐵杵跟著脹大。暴裂的堅挺前端上的小洞不時溢出絲絲愛液,很快的又被她的小嘴吸吮得乾乾淨淨。

  他發出沙啞的聲音,就在他快要投降的剎那,他從她的嘴裡抽出熱鐵。

  他抱起她,將她放倒在床上,他吸吮著她兩隻誘人的渾圓,注意聽她的呼吸是否變得沉重,這表示她的身體正期待男人的進一步行動。

  東遲凌的手掌順著她平坦的小腹。輕輕往下伸展,手指剛一碰到她的蜜穴,她就打了一個寒顫。

  他默默的看了她一眼,用兩根手指掰開她兩片細緻的花瓣,清清楚楚的看到裡面艷麗的蜜穴。

  冰娃的氣息變得沉重,腰用力的擺動著。

  他用兩根手指徹底分開她的花貝,露出上端的花蒂,幽谷已經被流出的花液給濕透。

  他明顯的感受到在蜜穴上方有顆凸起。他伸出手指,放在她兩片花貝中間沾了一些花液,向上左右移動以濕潤她的花蕊,手指再伸下去左右滑動她的蜜穴周圍的肌膚。

  冰娃緊閉著眼睛,呼吸越來越急促,已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中。

  東遲凌眼神變得深邃。手指改由旋轉的方式觸摸她的小珠蕊。

  「嗚!」冰娃發出哭泣聲,愛液像甘泉般不停湧出。

  「別哭!」他不捨的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你快點!」她忍不住哀求道。

  「快點什麼?」他發出一聲輕笑。她雪峰上的小相思豆被他吸得又硬又腫,像一顆散發出成熟香氣的草莓。

  「你明明知道還故意!」冰娃不滿的輕泣指控道。

  「你真是個愛哭鬼!來,你來摸著自己看看。」東遲凌充滿誘惑的誘導她的柔荑撫上自己雪白渾圓的胸脯。

  冰娃的小手揉捏著自己的胸部,感覺到一陣快感在體內迅速流竄著,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雪白胴體顫抖得更厲害。

  他將她的雙手拉向自己的花心,讓她撫摸自己。

  「你可以試試,這樣舒服嗎?」東遲凌執起她的小手,輕觸她濕潤的花蕊,上面點綴著露珠。她忍不住發出哽咽聲。

  東遲凌不斷的吻著她的身體各處,雙手與她的小手一起挑逗、愛撫她的花蕾,讓一波波的快感在她的體內來回交織。

  冰娃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眼兒迷濛,雪白肌膚充滿激情的紅潮,散發出圓潤晶瑩的光輝。

  她的小手逗弄著自己的花蕊,讓一波波的快感在體內奔走,熱血沸騰,雪臀變得緊繃。

  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吐出的全是熱氣,他輕輕的迫使她兩腿張得更開,然後撫摸著她花液充沛的幽谷,玩弄著兩片花瓣。

  他將手指放在她兩腿間的細縫上,再輕輕往上,逐漸滑動到甬道口的上方。

  他分開她的花瓣,由俑道口下方沿著蜜穴往上來回移動數次,使得蜜穴跟著一張一合。

  冰娃的腰部隨著他的動作,不時往上挺。

  「啊,好麻。」大量的花液從她的體內流了出來,雪白胴體微拱,向他發出要求,「快點。」

第七章

  東遲凌將鐵杵抵著她濕潤的花穴,用昂首在她的花貝上輕輕磨蹭。

  冰娃忍不住抬起腰,往他的堅挺撞去,自動將他的昂首給吞沒。

  硬杵一下子進入她溫暖的小穴中,他渾身一僵,然後用力將鐵杵插下去。

  冰娃發出呻吟,身子往後仰。雖然身體早已準備好,不至於疼痛,但仍感到有些不適。

  隨著他鐵杵越進越深,幾乎抵達她的體內最深處。

  東遲凌慢慢的抽動,她在強烈衝擊的快感下,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

  她嬌媚的吟哦,更加使他瘋狂。

  「你好緊!」東遲凌低喊著,雙手抓著她的臀部,瘋狂的將鐵杵不斷插入她的小穴裡。

  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她發出類似哭泣的歡愉叫聲。

  鐵杵在抽動時摩擦著花貝,強烈的快感增大,幾乎快要將她吞沒。

  花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往下滑,隨著他的抽送,大量的水漬灑落在雪白床單上。

  體內不斷的被他巨大粗長貫穿,快感也跟著膨脹,滿是汗漬的渾圓被他揉搓著,她全身僵硬的向後挺起,理性完全被他的慾望所磨滅。

  龐大的鐵杵一進一出,使她忍不住呻吟起來,他的抽插所帶來的歡愉讓她感到舒服極了,小手緊抓著他的臂膀,雪臀扭動得更快。

  房間裡充斥著肉體的拍打聲,還不時夾帶著女人的呻吟。

  鐵杵進出時的灼熱和疼痛,讓她的下體獲得要融化般的快感,而且隨著他鐵杵的抽插,快感更加劇烈,她的眼淚開始氾濫,像是到達了高潮。

  東遲凌從鐵杵感受到她的小穴達到高潮的連續痙攣,花穴裡柔軟的嫩壁不斷擠壓著他的堅挺,讓他的尖端小孔微張,差一點點就要繳械投降。

  他抬起她的腿,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

  「要做什麼?」冰娃微喘著氣,感覺到隨著身體的翻轉,鐵杵也在她小穴柔軟的嫩壁裡轉了半圈。

  這樣的刺激讓她一陣痙攣,花穴傳來更激烈的蠕動,小穴緊緊箝著他的鐵杵不放。

  蜜液隨著他的動作,一大半從幽谷間流出,把兩人的銜接處弄得更加濕熱。

  冰娃滿面潮紅,她全身軟綿綿的,動彈不得。

  「我想換個姿勢。」東遲凌將她的左腳放在右腳上,他則躺在她的旁邊,從身體左側從背後抱住的姿勢,將粗長直直插入她向後凸出的雪臀裡。

  他一邊緩緩抽送,一面用手揉捏著她圓潤豐滿的渾圓,還用嘴唇咬著她的耳朵。

  快感在她的體內升起,指甲刺進他從身後抱著她身子的手臂,小嘴輕吐嬌嫩呻吟。

  她全身香汗淋漓,小穴不停傳來酥麻的快感。

  東遲凌不放鬆的繼續帶領她探索未知的領域,他從背後抱住她的腰,撫摸著她的椒峰,讓她俯身向下彎曲時,隨著她的身體一起抬高。

  他吻著她的細頸和美背,她如同被電流擊中般,全身顫抖著。

  他的雙唇從她的香肩滑過纖頸,來到柔嫩小臉時,她不自主的轉過頭,將紅腫的櫻唇迎上去。

  在燃燒的官能刺激下,冰娃用力的回吻過去,貪婪的吸吮著他伸進她小嘴裡的舌頭。

  「唔。」冰娃感覺到他抽送的力道變得更大,「我快不行了。」

  「再忍一下。」他加快速度的抽插,粗長不停用力挺送時,突然間,她的嫩壁緊緊吸住他的碩大。

  「要、要到了!」身體與四肢被強烈的痙攣所貫穿,她整個人融化在難以言喻的絕頂高潮中。

  東遲凌低吼一聲,從鐵杵的昂首中射出熱騰騰的濁白,一古腦的灌進她的小穴內。

  她體內深處在承受這大量溫熱後,似乎獲得更大的滿足與喜悅,深深融入她的花壺裡。

  他撫摸著還在高潮餘韻中的她,雙唇覆蓋上她的櫻唇。

  還沉溺在歡愉裡的冰娃,微張著濕潤的雙眼,不由自主的迎了上去。

  她躺在他的身上,兩人的身子緊緊相黏著。

  她用手指輕撫他的嘴唇,他也輕輕的撫摸她因歡愉而汗濕的美背。

  兩人靜靜的躺著,誰也不願意開口破壞這美好的氣氛。

  冰娃感覺到在這一刻,被東遲凌緊緊摟在懷中的自己相當的幸福。

  她閉上眼睛,傾聽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嘴角露出滿足的笑容,所有的煩惱彷彿已煙消雲散。

  ******

  「東遲先生,請您考慮我們的條件。」一名打著領帶、穿著西裝的男子,站在門口對著東遲凌一臉嚴肅的道,手裡拿著公事包和一張支票。

  「我都說我拒絕了,別再上門來了!」東遲凌一臉不耐,臉色黑了一大半。

  冰娃在睡夢中被吵醒,她睜開茫然的眼眸,看到東遲凌光著臂膀,雙手環繞在胸前。

  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感覺得出來他的話相當冷,有下逐客令的意味。

  「請東遲先生再考慮考慮,我們開的價碼比市面上還要高出一倍,絕對不會虧待您。」

  「我說了我不需要,要錢我有的是,並不需要你們的錢。」

  東遲凌相當不滿眼前這男人死纏爛打,當他要關上大門時,這名業務員還阻擋著,「東遲先生,請聽我說……」

  「不用說了,我一句話也不想聽!」東遲凌冷冷的拒絕,「我是不會賣掉這座農場的,請你們回去。」

  業務員心急了,臉上充滿豆大的汗珠,「東遲先生,價碼我們可以再談……」

  「不用談了!」東遲凌沒好氣的道:「我說不賣就是不賣,你沒辦法逼我簽字。」

  「東遲先生,我這麼說也是為您好。」業務員的聲音陡然變得低沉,眼裡閃過一抹銳利精光。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東遲凌皺起眉頭,停止關門的動作。

  這句話聽起來怎麼好像充滿了威脅性?他微瞇起狹長的眼眸,臉上充滿不悅。

  「沒什麼意思,只是請東遲先生好好考慮。」

  「如果我還是拒絕呢?」東遲凌冷冷的詢問。

  業務員的臉立刻變得猙獰,語氣充滿怒意與警告,「東遲先生,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以為我會在乎你的威脅?」東遲凌冷冷的笑道,像是一點都不把他放在眼底。

  他慵懶的語氣讓業務員心生結仇的意念。「東遲先生,我們集團出的價碼已經高出市價的一倍之多,你別貪得無厭。」業務員用濃濃鄙夷的態度與語氣道。

  「你是聾子嗎?」東遲凌冷冷的反問。

  「你是什麼意思?」業務員眼中閃過一抹惡毒,他竟然罵他是聾子!

  「我都說了我不缺錢,就算你出五倍、十倍,我說不賣就是不賣,沒有任何人能改變我的主意。」東遲凌一臉不耐道,不給業務員回嘴的機會,砰的一聲,大門在他眼前關上。

  門外傳來業務員惡毒且充滿警告的聲音,「東遲先生,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

  「不用考慮,我拒絕就是拒絕。」東遲凌的聲音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門外沒有再傳來任何聲音,看來業務員已經暫時死心離開了。

  「怎麼回事?」冰娃看著東遲凌沉著臉走近。

  「沒事。」他走到她身旁,撫摸她的小臉安撫著她。

  「都已經吵起來了,還說沒事。」冰娃嘟起紅唇,心裡突然很不舒服,難道她真的那麼不被他信任嗎?這種感覺纏繞在心底,讓她有些難過。

  她對這男人而言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他為什麼要接受她這個燙手山芋?

  她知道自己失戀之後,總是借酒澆愁,就連溯流哥也拿她沒辦法。溯流哥一直很疼愛她,就跟佐堂哥一樣,可是他們的疼愛只是限於兄長對妹妹般的呵護,他對她的疼愛又是出自於什麼?

  冰娃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一雙晶瑩的雙眸凝視著他溫柔的臉孔,心突然微微刺痛。

  如果他只是出自於對妹妹的關愛呢?他對她到底懷抱著什麼樣的感情?

  她一直以為東遲凌對自己是男女之情,如果不是呢?如果只是她自作多情,豈不是步上與喜歡佐堂哥一樣的後塵……

  冰娃心一悚,臉上充滿慌張……步上與喜歡佐堂哥一樣的後塵?豈不是承認她對東遲凌心動了?

  這個發現讓冰娃心慌了起來,眼瞼低垂下來。

  「你怎麼了?」東遲凌皺起眉,發現她的沉默。

  「我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冰娃找了個借口掩蓋過去,事實上,她的確也很想知道。

  但東遲凌卻選擇隱瞞,他搖搖頭,「這件事情與你無關。」

  在他的想法裡,男人應該保護女人,他不應該把她牽扯進去,更不想為了這些他能處理的事而煩心。

  然而冰娃聽到他這麼回答,心在隱隱刺痛。

  與她無關嗎?原來在他們心中,她是個無關己事的女人。

  她嘟起紅唇,悶不吭聲的把臉埋進枕頭裡,心中五味雜陳。

  她告訴自己,她喜歡的是佐堂哥。才不會喜歡上東遲凌這個男人。

  可是為什麼心會傳來陣陣絞痛,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你怎麼了?」東遲凌發現到她的沉默,強硬且堅持的把她的身子翻轉過來,看到她哀怨的眼神,他感到有些不捨。

  「為什麼不告訴我?難道我真的這麼不可信任嗎?」冰娃鼓起勇氣,輕聲問道。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他將她摟在懷裡。

  冰娃想要掙扎,可是他的懷抱是這麼溫暖,讓她忍不住沉溺,尤其當他的雙唇覆蓋上她的時,她立刻像溺水的人一樣緊緊攀住他這根浮木。

  ******

  「你在家要乖,遇到不熟的人不要開門,我去一下就回來了。」東遲凌對著冰娃耳提面令道。

  冰娃翻了個白眼,「你只不過去市區買一下東西,有必要這麼緊張嗎?」

  這男人是不是把她當成小孩子了?

  東遲凌露出眷寵的笑容,大手摸著她的頭髮。

  她嘟起小嘴,不悅的把他的手掌拿開,限中寫滿抗議。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

  「那我跟你去。」冰娃興高采烈的建議。

  「不行!」東遲凌拒絕。

  「為什麼不行?難不成你怕我跑掉嗎?」

  「你會跑嗎?」他反問她,嘴角噙著一抹壞壞的笑容,像是信心十足。

  「說不定我會喔!」冰娃不服氣的仰起小腦袋,卻看到他對她溫柔一笑。

  「那麼我更不能帶你一起去市區,你乖乖等我回來吧!」

  她氣得直跳腳,「你……哪有人這樣的?你這個壞心鬼,我發誓我不會溜,更何況我還記得我們的賭約,我不是會食言而肥的人。」

  「是是是。」東遲凌臉上笑容不變,看著她嘟起紅唇,一臉不悅,他忍不住在她紅唇上輕啄了一下,眼中帶著溫柔。

  「我知道你不是食言而肥的人。可是我這次下山要買米,買一准糧食和日用品,東西多到裝不下。如果你再佔去一些空間,我看我得要跑上兩趟才行。雖然我也不願意離開你,但是東西快用完了,你總不能光吃菜不配飯吧!如果你需要什麼東西,我可以順道替你買回來。」

  東遲凌的手指溫柔的替她的秀髮拂到耳後,像哄著鬧脾氣的孩子。

  「我又沒要什麼東西……」此時,冰娃突然有些不安的詢問道:「你的農場經營真的沒有問題嗎?」

  她一直懷疑他的經濟來源,因為這農場所養的動物不多,就算他偶爾在後院開個農地種菜,也只夠自給自足。

  「你在擔心什麼?」

  「如果你缺錢,我可以借給你。」冰娃高傲的仰起小腦袋。

  溯流哥幫她買了好幾個基金都有賺錢,現在的她也算是小富婆一個。

  「你擔心我沒錢?」他挑挑眉,聽出她話中的意思。

  「我是在付我的住宿和膳食費,這錢也不是白白給你的。」冰娃為了怕他誤會,還多此一舉的解釋。

  東遲凌的臉孔霎時變得溫和,他知道她的用意,「你擔心我缺錢花用嗎?」

  「你看不出來有錢的樣子。」冰娃理直氣壯的道,卻惹來東遲凌哈哈大笑。

  她噘起紅唇,悻悻然的瞪著他。

  東遲凌看出她眼中的不滿,溫熱的大手撫摸她的小臉,「你放心,就算我再怎麼沒錢,也不會花到你的一分一文。」

  「你這是打腫臉充胖子。」冰娃蹙起秀眉,她不希望他逞強。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東遲凌用感性的嗓音道。

  「既然知道,為什麼不接受?難道是為了男人的自尊心嗎?」

  「除了自尊心之外,我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不堪。相信我,我真的不缺錢花用。」他的目光凝視著她。

  冰娃臉上閃過一絲遲疑,最後點點頭,「你真的沒有騙我嗎?」

  她還是覺得以這男人的自尊心,也有可能會說謊。

  「難道你對我這麼沒有信心嗎?」他反問她,額頭抵著她的,溫熱氣息輕輕拂過她的小臉,讓她驀地心動。

  真的很糟糕,她好像已經被這男人的一舉一動給牽著鼻子走,卻又甘之如飴。

  「不是,是怕你不願承認,你的企性比我想像中還頑固。」

  「你放心。我比你想像中有錢多了。乖乖待在家裡等我回來。」他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然後開著吉普車離開。

  冰娃狠狠的瞪著他開車離去的方向,突然覺得沒有他的空間好寂寞、好陌生,她只好回到房間,趴在床上等著他回來。

  ******

  在不知不覺間,冰娃睡覺了。

  此時,她聽到狗兒狂吠和敲門的聲音,她揉著眼睛。

  東遲凌不是有鑰匙嗎?他怎麼自己不開門進來?

  當她走到門口時,聽到皮鞋的聲音,渾身一僵。

  東遲凌穿的是運動鞋,不是皮鞋,而且如果是他的話,門外的狗兒根本不會吠。

  是誰?

  她從窗口偷偷瞧著,看到門外站著一個西裝筆挺的年輕人,差不多二、三十歲左右,臉上戴著金絲框眼鏡。

  他是來找東遲凌的?

  冰娃原本想開門,但想起東遲凌曾經交代過,不准她亂開門,簡直把她當作小孩子教訓。

  好吧!不開就不開門,反正東遲凌回來,再告訴他有人來找他就行了。

  於是門又敲起敲門聲,冰娃置之不理,她選擇回到床上繼續補眠。

  昨晚東遲凌那名野獸折騰自己好久,可怕的是,他竟然一大早就起來,真是精力十足。

  她的眼睛緩緩閉了起來。

  突然間,她聽到門外響起汽車急駛、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

  怎麼回事?

  冰娃摀住耳朵,睜著迷濛的眼眸,搖搖晃晃的走到窗戶前,看到一轎車子急駛而去。

  她微歪著小腦袋,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這時,她聞到一股焦味。

  奇怪,這味道是從哪來的?

  冰娃走到廚房,沒有看到火爐上有東西在燒,那味道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接著,她聽到農舍傳來羊群焦躁不安的叫聲。

  咩咩……一聲又一聲,叫聲十分淒厲,冰娃好奇的把頭採出去,卻看到農舍裡傳出黑色煙霧。

  她的心一驚,難不成農舍失火了嗎?

  冰娃連忙衝了出去,跑到農舍前,看到擺在一旁的干稻草准熊熊燃燒起火苗。

  這下該怎麼辦?她亂了分寸,拿著擺在角落的水管,卻發現水管不夠長,她趕緊用桶子裝水,澆了幾次卻發現到根本來不及。

  冰娃額頭上冒著汗水,緊張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在一旁的羊群一直咩咩叫,更加讓她心亂。

  「對了,先把羊趕出去,做到減少損失再說。」冰娃連忙把柵欄打開,驅趕著羊群,眼看著火勢越燒越大,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快點!你們快點出去呀!」羊群像嚇傻眼,竟不願走出柵欄。

  冰娃想起東遲凌曾經說過的話--羊群裡總有一個頭,只要把它趕進欄柵,其他的羊自然會跟著乖乖進來。

  「可是……我怎麼知道哪個是它們的頭頭?」冰娃喃喃自語,眼看火勢越來越大,她的腦袋快成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東遲凌養的看門犬突然衝了進來,對著一頭羊汪汪亂叫,它咩的一聲,跑出柵欄,其他的羊也跟著乖乖走出去。

  「太好了!」冰娃鬆了口氣,此時烈焰和黑煙熏得她猛咳嗽,正要踏出農舍時,突然聽到裡面傳來微弱的羊叫聲。

  她猛然想起那隻小黑羊,「它還在裡面!」

  思及東遲凌最疼愛那隻小黑羊,她腦袋一熱,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衝進農舍裡面,卻也被黑煙嗆得頭昏腦脹。

  不行!她還沒找到那只無辜的小黑羊,東遲凌要她看家,就算沒辦法阻止火災發生,也要確保羊只的安全。

  最後冰娃在角落找到縮成一團的小黑羊,這時火勢已經蔓延肝,到處都是黑煙,看不清楚。

  冰娃顫巍巍的抱起小黑羊,突然不知道該往哪裡走,黑煙嗆得她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就在冰娃要倒下來的那一瞬間,她想到東遲凌的臉孔,她若有什麼意外,他一定會很擔心吧!

  不知道為何,此時她腦海裡浮現前不是佐堂哥的身影,而是東遲凌的臉孔。

  冰娃猛咳了咳,每呼吸一口氣,都感覺到肺部在灼痛。

  如果東遲凌在的話,他一定會奮不顧身的衝進火窟裡救她吧!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能這樣肯定。

  她被熏得淚眼汪汪,小黑羊在她懷裡咩咩叫個不停。她蹲了下來,感覺到頭昏腦脹。

  就在這個時候,她彷彿聽到東遲凌的呼喚聲。

  他來了!

  冰娃笑了,她知道東遲凌一定會找到自己的。

第八章

  東遲凌從老遠就看到濃煙,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該不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他馬上踩油門,吉普車像箭一樣飛射出去,像不要命般在路上急駛,當他看到火光時,心一悚。

  車子停在失火的農舍前,他跳下車子,看到羊群被救了出來,卻獨不見冰娃的人影,他的呼吸微微一窒,拚命呼喚著。

  「冰娃,你在哪裡?冰娃……」

  四週一片寂靜,東遲凌的心不斷向下沉。

  他毫不猶豫的拿起水桶往頭上倒,然後脫下外套掩住口鼻,衝進火場裡。

  黑煙嗆得東遲凌難受不已,幾乎看不到東西,這時,他聽到前方傳來小黑羊微弱的咩咩叫喚聲。

  他循著聲音,看到奄奄一息的冰娃還有小黑羊。

  冰娃顯然已經昏厥了過去,他探往她的鼻間,鬆了口氣。

  還好,還有呼吸和心跳。

  東遲凌看著濃煙密佈,知道冰娃為什麼走不出去了。

  他對著農舍某一個比較薄弱的牆壁猛踹,所幸農舍是用木頭搭建出來的,一下子就被他踹出一個洞。

  他直接背起冰娃軟綿綿的身子,然後手裡抱著小黑羊,衝出火場。

  衝出火場後,他貪婪的吸取新鮮的空氣,沒多久,遠方傳來消防車的聲響。

  東遲凌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他把冰娃放在地上,對她做人工呼吸,看著她臉色雪白,動也不動,就像根針紮著他的胸口。

  「你快點醒來!」東遲凌大口大口的把空氣灌進她的肺部裡。

  這時,冰娃猛咳了咳,茫然的睜開雙眸。

  她看到東遲凌被熏得烏漆抹黑的臉孔,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一笑又引得她一陣猛咳和冒出淚水。

  「凌……」她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頸子,在他懷裡哭泣著,「我以為我再也看不到任何人了。」

  剛才的恐懼彷彿一直存在心裡,冰娃像溺水的人一樣緊緊攀住他這根浮木不願放手,只差一點點她就要命喪火場了。

  東遲凌緊緊抱住她,力道之大差點讓她喘不過氣來。

  「我快沒呼吸了。」

  她一副快昏厥過去的模樣,東遲凌馬上鬆手。

  冰娃依偎在他的懷裡,小臉往上抬,眼神充滿依戀。

  感覺到他的身子竟然在顫抖,弛略微驚訝的看著他,胸口一暖。

  他一定在替自己擔心受怕,他對她的呵護真的讓人好難不感動。

  「你沒事吧?」東遲凌聲音粗啞道。

  想到剛才那一幕,如果他沒有趕回來,她豈不是要命喪火場?

  光想到這,他就不能忍受,臉色變得鐵青。

  「我沒事,只是喉嚨好難受……」冰娃猛咳了咳,感到還有些頭暈目眩,手腳沒辦法使力。

  「你別說話,我帶你去看醫生。」他抱起她,往吉普車走,買回來的東西全被他扔到地上。

  冰娃坐在駕駛座旁,一臉逞強道:「我沒事。」

  「我要醫生將你全身上上下下全檢查一遍,說你沒事我才相信。」東遲凌抿著雙唇嚴肅的道。

  冰娃想歎息。這男人固執起來,比牛還要難以拉動。

  可是她的心中卻有一點點甜蜜,因為她知道他是為了她呀!

  ******

  冰娃醒來時,人已經在醫院,手臂上吊著點滴。

  她望著白色的天花板,然後再轉頭看到東遲凌的身影時,她鬆了口氣。此時的她,需要他陪伴在她身邊。

  她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是如此的脆弱,在火場裡,她所想的只有東遲凌的臉孔,她才驚覺到他在她心裡的重要性,他正一點一滴侵佔她的心靈。

  右佐堂的身影隨著東遲凌的入侵,讓她看清楚現實,原來她對右佐堂的愛是一種孩子氣的佔有,東遲凌對她的呵護與包容才是真正的愛。

  「凌……」冰娃一開口,卻發現喉嚨有如火燒般刺痛。

  「別說話,醫生說你食道有吸人性的灼傷,暫時還不能說話。」東遲凌的手掌輕輕撫弄她的小臉蛋。

  冰娃十分享受他的呵護,她像一隻慵懶的小貓咪。不斷在他的手掌上磨蹭著。

  看著她撒嬌的模樣,他的眼睛為之一亮,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

  「或許我應該感謝這場火災。」他突然道。

  冰娃抬起頭,睜著茫然雙眸看著他。

  他解釋道:「要不然你很少撒嬌,我喜歡看你對我撒嬌的模樣。」

  他臉上的笑意和愉悅是如此的明顯,讓冰娃心頭微顫,眼瞼低垂下來。

  如果不是現在她不能說話,她鐵定會衝口而出問他:「我能不能對你一直撒嬌下去?」

  想到這麼露骨的話,她竟然有膽子說,她的臉頰立刻燒紅起來。

  此時,她已經完完全全坦然接受自己愛著東遲凌,他讓她看清楚真正愛人的定義。

  東遲凌卻不明白她為什麼臉紅,將臉湊近她。

  他那張在她眼中看起來俊逸十足的臉,讓她的心忍不住怦怦亂跳。

  「害羞了嗎?」

  冰娃搖搖頭。

  「要不然你的臉好紅。」東遲凌甩手指戳戳她細皮嫩肉的臉頰。

  冰娃遞給他嬌瞠的目光,像是責怪他在戲弄自己。

  突然,東遲凌的表情變得肅穆,聲音低沉道,「冰娃,我問你,你是否有看到縱火犯?」

  縱火犯?冰娃眼中寫滿疑惑。

  「火場鑒定人員說疑似有人縱火,所以我才想問你有沒有看到縱火犯?」

  有人縱火?冰娃先是不解的看著他,接著似乎想起什麼,她瞳大眼睛,小手急切的扯著他的袖子。

  「是……西裝……」她微啟著小嘴,發出粗啞的聲音。

  東遲凌蹙起眉頭,要她不要再說話。

  「你是說穿著西裝的男人?」東遲凌問道。

  冰娃猛點頭,雙眸晶亮。

  他陷入深思。

  一身西裝筆挺來到他那裡的人,只有可能是他!狠厲從東遲凌的眼中眼中一閃而過,他的臉色變得森然。

  冰娃看到他的臉色變得好難看,小手悄悄握上他的手掌。

  東遲凌回過神,見到她一臉擔憂的表情,「你放心,我沒事,我想到你說的人是誰。」

  你會怎麼做?冰娃眼中發出疑問。

  「這個你別擔心,我自然會有解決的辦法。」東遲凌的手掌撫著她柔滑的髮絲,語氣堅定且毫不遲疑。

  冰娃感到不安。

  他到底要怎麼處理?難不成找上門,問那位穿著西裝的男子說,你有沒有到我的農舍縱火?人家會說有才怪!

  她眼裡帶著懇求,希望他告訴她怎麼處理。

  但東遲凌卻噙著笑容,用溫和的嗓音哄著她入睡,「你還需要多休息,乖乖睡覺。」

  冰娃嘟起小嘴,好像在向他提出抗議,可不知為何,她的眼皮好像越來越沉重,沉重到無法睜開的地步,她打個呵欠,然後睡意濃濃的進入夢鄉裡。

  ******

  「你真的要離開?」石溯流看著躺在床上昏睡的冰娃,他挑挑眉,詢問著臉色深沉的東遲凌。

  「這只是暫時的。」東遲凌語氣低沉道,望向冰娃的眼神充滿柔情。

  「如果冰娃醒來,我要怎麼和她交代?」

  「或許她根本不在意。」東遲凌口氣中出現一絲酸味。

  「怎麼?才這點時間,你就恨不得取代冰娃心中右佐堂的地位?」石溯流興味盎然的問道。

  東遲凌默然以對。

  石溯流拍拍他的肩膀,像在安慰他,「你放心吧!佐堂已經有別的女人,不會跟你搶冰娃。」

  東遲凌身上的寒氣更加凍人,但石溯流卻一點都不以為忤。

  「我會盡快讓她忘了佐堂那傢伙。」東遲凌愛憐的用手輕撫著冰娃熟睡時的臉龐,她的睡容像嬰兒般天真無邪。

  石溯流瞧他對冰娃這麼關愛,搖搖頭歎息,「其實冰娃小時候也很黏你,只是你浪蕩子的個性,永遠也不知道下一個停駐點在哪,最近比較好些,知道累了想要安頓下來。」

  東遲凌在年滿十八歲之後,就背起行囊走遍各地,不管多危險的地方他都去過,就連戰亂的地方也有他的足跡。然而他最後的落腳地還是選擇自己的故鄉,台灣。

  東遲凌收拾行囊消失的那一年,冰娃才八歲,記得他剛走時,冰娃天天哭喊著要找他。

  但隨著年紀增長,冰娃慢慢忘記有他這個人的存在,而右佐堂是在他離開之後,極力安撫冰娃,她才會把注意力轉移到右佐堂身上去。

  在石溯流的眼中看來,這一點是東遲凌自作自受,讓右佐堂有機可乘,怪不了誰。

  「你敢把冰娃交到我手上?」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石溯流挑眉反問,這是他回來的主因不是嗎?

  「你覺得我有能力保護她嗎?」

  石溯流笑了起來,「這個問題應該問你自己,不過我信任你。」

  他和東遲凌認識多久了,他是怎麼樣的一個男人,他很清楚。

  「嗯!」東遲凌點點頭,「那我把冰娃交給你照顧。」

  「你不打算跟她說一聲嗎?」石溯流慵懶的道。

  東遲凌猶豫了一會兒。「我不希望她擔心。」

  「你還真的把她當成玻璃娃娃,一碰就碎,相信我,她沒有你想像中那麼脆弱。」

  「我不管她脆不脆弱,在我眼中,她是我所珍惜的女人,我不想讓她遭遇到任何一絲危險。」東遲凌緊握雙拳,只要想到他害她差一點點就喪生在火場裡,就不能原諒自己,他也覺得要找縱火犯算帳,但在此之前,他得確定好她的安危,要不然他不放心。

  「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不過我可不敢保證她醒來後,沒看到你會不會發飆。」

  「有可能嗎?」東遲凌有些遲疑的問道。

  「這我怎麼曉得?」石溯流兩手一攤,有些不負責任。

  他不曉得他們兩人相處的情況如何,不過以冰娃的個性,知道東遲凌不告而別,不惱火才奇怪。

  他很想不管這兩人的麻煩事,可是說不管談何容易,一個是從小看到大的小女娃,一個是久末碰面,卻一直聯繫的好朋友,更別提還牽扯到右佐堂那傢伙。

  三個人三角習題,石溯流希望能早點解開,也省得一群人心煩。

  「你要好好幫我照顧她。」

  「你放心,絕對不會少根寒毛,石溯流保證道。

  在睡夢中的冰娃似乎聽到東遲凌說要離開。

  他要上哪去?

  她奮力想睜開雙眼。可是眼皮卻是無比沉重,她能感覺到東遲凌的氣息和手掌輕輕拂過她的小臉蛋,感受到他的不捨。

  她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離開?難道他不要她了嗎?

  胸口傳來陣陣椎心的刺痛感,她拚命想睜開眼,卻無能為力,接著一波疲倦浪潮洶湧而至,將她捲入更深沉的睡眠裡。

  ******

  冰娃清醒過來了。

  她睜開眼,見到的是自己房間的天花板。她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起床,打開門,走下樓梯,看到石溯流悠哉的看著報紙,喝著下午茶。

  「冰娃,你醒了?有哪裡不舒服?」

  「我……」她一開口,發現聲音還很沙啞。

  「你還不大能說話,得多休息,如果肚子餓了,我可以叫張媽幫你準備一些吃的食物,填飽你的肚子。」

  冰娃搖搖頭,她並不覺得餓,小腦袋下意識的四處張望著。

  石溯流看著她的舉動,挑挑眉,「你在找什麼?還是……找誰?」

  她走到他身邊,扯著他的衣袖,一雙晶瑩的眼眸望著他。

  石溯流露出賴皮的笑容,「我怎麼知道你想找的人是誰?是右佐堂還是東遲凌?」

  被他這麼一問,冰娃這才想起回來後,她想見的人不是右佐堂,而是東遲凌,原來自己的心中己被東遲凌的身影所佔據。

  不等冰娃開口,也知道她根本不能開口,石溯流很快的說出這兩人的所在地:「右佐堂在陪被他拐來的小女人,而東遲凌跑去找縱火犯算帳。」

  當冰娃聽到右佐堂在陪杞可螢時,心中並沒有多大的難過。但是,聽到東遲凌跑去找縱火犯時,她開始緊張起來。

  她的一顆心全放在東遲凌身上,是他把她從失戀的苦澀里拉了出來,提供他溫暖的胸膛,不管她多麼住性,他總是包容著她。

  石溯流看她緊張的模樣,玩味的摸摸下巴,「你很擔心東遲凌嗎?」

  冰娃臉頰一紅,望著石溯流瞭然於心的目光,羞赧的不敢抬起頭。

  「東遲凌總算沒有白費心思,看來他把你從右佐堂的魔咒中解救了出來。」石溯流慶幸自己把冰娃送給東遲凌,是送對了。

  她睇給石溯流嬌瞠的目光。

  儘管不能言語,但眼神和表情清清楚楚的表露出她的不悅與嬌羞。

  「怎麼,不能讓我調侃幾句嗎?」石溯流神情慵懶,看得出來他很悠哉。

  反觀冰娃則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她舉起小手,拚命扯著他的衣袖。

  他的衣服快被她給扯爛了,但她依舊不放手,表情充滿倔強和不滿。

  「你別拉了,東遲凌三令五申過絕對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她的眼神如此控訴。

  「因為他不想要你再遭遇到危險。」

  冰娃氣呼呼的嘟起紅唇。

  怕她遇到危險就把她扔下來不管嗎?太過分了!

  她心中有些不爽。為什麼東遲凌總是不告訴她一聲就去冒險,一直把她排除在外呢?

  冰娃越想越生氣,面對石溯流時,美眸燃燒著倔強的怒火。

  石溯流知道她想做什麼,他搖搖頭,一副沒得商量的模樣。「不行!我已經答應東遲凌絕對不能讓你去冒險。」

  哪有人這樣的!她眼中寫滿抗議。

  石溯流笑著摸摸她的小腦袋,「冰娃,你就乖乖等他回來,不好嗎?」

  冰娃拚命。搖頭,說不出心裡的感受。

  她知道東遲凌是為了保護她,可是她真有這麼脆弱到需要被人捧在掌心中,像尊一碰就碎的玻璃?

  石溯流看出她眼中複雜的情感,隱約知道東遲凌似乎已經取代了右佐堂在她心中的位子。

  「如果你擔心他,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別讓他擔心,有什麼問題,等他回來之後再說。」

  冰娃也只好點頭答應,下定決心她要找個時間與東遲凌好好談談不可。

第九章

  一個多月了,他竟然一個多月都沒有任何消息。

  「氣死人了!」冰娃氣得直跳腳,眼中充滿憂鬱。

  她很想反駁自己才不是擔心東遲凌的安危,可是只要一想到他或許發生了什麼意外,她就坐立難安了起來。

  「等他回來,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冰娃嘟起小嘴道。

  身後忽然傳來男人好整以暇的聲音,「你要教訓誰?」

  冰娃回頭,看到熟悉的臉孔,她燦爛一笑,「佐堂哥!」

  右佐堂在她身旁坐下,一臉好奇的問道:「我剛才聽你說,你想教訓誰啊?」

  「這不關佐堂哥的事!」冰娃咬著紅唇,把頭別過去。

  她聽到右佐堂的歎息,「我知道了,你還是不願原諒我嗎?怪我上次為了可螢大聲斥責你。」

  冰娃轉過頭,看到右佐堂悲傷的表情,她心軟了,「佐堂哥,上次是我不對,我並沒有怪你。」

  等到事情過後,她也發現到自己的做法太過分了,她竟然用藥迷昏佐堂哥所喜歡的女孩子杞可螢,還把佐堂哥送給杞可螢的鏈子拔了下來,佔為己有。

  直到前些日子,她才親自向杞可螢道歉,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佐堂哥。

  佐堂哥曾經是她所迷戀的對象,在她的記憶裡,她一直想當他的妻子,可是他愛的人不是她。如果不是東遲凌把她從酒裡拖出來,說不定她現在還在醉生夢死。

  「你一直是我最喜歡的妹妹。」右佐堂的手掌摸著她的小腦袋,表情溫柔道。

  「但不可能是你的情人是不是?」冰娃吐吐粉色的小舌尖。

  右佐堂一臉無奈。「當我的情人有什麼好?」

  「因為你看起來比較溫柔呀!」冰娃似真似假道。

  「那是你沒看過我任性的一面。」他沒好氣的捏捏她的小臉,「要是你看到了,說不定會嚇得桃之夭夭。」

  「我看也是因為對你重要、在乎的人,你才會顯示出任性的一面吧!」

  「說得一點都沒錯!」

  「所以說我一點也沒有機會囉?」因為她看開了,所以和右佐堂打趣著。

  右佐堂也察覺到她態度的轉變,便以輕鬆、俏皮活潑的方式與她對談著。

  「怎麼,你想當我第二個女朋友?」右佐堂挑挑眉,笑容有些邪惡。

  「佐堂哥,你別開玩笑了,就算我貼上去,你還要考慮吧!」冰娃酸溜溜的道:「我再怎樣也比不上可螢姐姐呀!」

  冰娃知道自己的酸是因為右佐堂被搶走,而不參雜著男女之情,但這句話卻湊巧被正要走進來的男人聽到,他的腳步微僵住。

  站在門口的東遲凌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你這小丫頭變得會調侃我了!」右佐堂打從心裡真摯的道:「在我心中永遠有你這妹妹的存在。」

  「佐堂哥,你抱我一下好不好?」冰娃突然要求道,她想與過去的感情做個道別。

  右佐堂聞言,濃眉挑了起來,「有何不可?」

  他抱住她,她依偎在他懷裡滿足的笑了。

  看在東遲凌眼裡,他的臉色黑了一半,手握拳頭突然襲向門框。

  一聲巨響嚇壞了所有人。

  「凌!」冰娃回頭看到他時,眼睛為之一亮。

  他終於回來了嗎?

  可是他露出陰鬱的表情,眼神像是噬人般,她後知後覺的發現她還在右佐堂的懷裡。

  他該不會誤會了吧?

  她連忙想把右佐堂推開,但右佐堂卻故意戲弄道:「冰娃,別害羞,讓我多抱一下。」

  「誰跟你害羞了!」冰娃抗議,看到右佐堂眼裡閃爍的笑意,她才知道右佐堂有多惡質。

  東遲凌二話不說轉身往門外走。

  「凌,等等我!」冰娃連忙想追上去,但右佐堂卻故意糾纏著她不放。

  「小冰娃,你別急,讓他吃吃醋也好。」

  「佐堂哥,你再不放手,我可要翻臉了。」冰娃臉往下沉,「我要跟可螢姐說你欺負我。」

  「好好好,我放手就是了。」右佐堂趕緊舉起雙手投降,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杞可螢誤解的淚水。

  一掙開右佐堂的懷抱後,冰娃立刻追了上去。

  右佐堂凝視著她匆匆忙忙的背影,嘴角露出可惡的笑容,「看來又有一場好戲可看了。」

  ******

  「東遲凌,不准走!」冰娃喊住他的腳步。

  東遲凌身子頓時一僵,腳步停了下來。

  冰娃跑得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

  「你還追來幹嘛?」東遲凌頭也不回的問道。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聽到這句話,冰娃十分氣惱。

  「你跟右佐堂卿卿我我就好了,又何必在乎我的存在。」他的聲音沙啞,口氣有些粗暴。

  「你說什麼?」冰娃氣得臉頰通紅。

  「你不是說你要貼上去,主動對右佐堂投懷送抱?」

  「那……那個是……」冰娃想解釋,但他不給她機會。

  他火大的回過頭,雙眸夾帶著憤怒,「那個是哪個?我聽得清清楚楚,你說就算你貼上去,人家也不要,所以我是你的候補嗎?」

  「我又沒有這麼說!」冰娃委屈道,他怎麼能這樣說?怎能這樣誤解自己?

  「那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東遲凌冷著臉孔問道,眼神變得好冰冷,像銳利刀鋒般將她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我……」冰娃腦海一片空白,心中允滿酸苦。

  「你既然這麼喜歡右佐堂,你就去找他,從今天開始,我們互不相欠。」東遲凌冷冷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見他毫不猶豫的離去,冰娃雙腳發軟癱坐在地上。

  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絕情,說走就走!

  眼淚奪眶而出,她又氣又急,想要叫住東遲凌的腳步,又怕自己的解釋他聽不進去,就這樣任由他離去。

  ******

  該死的女人!

  東遲凌火大的一口氣把酒灌進喉嚨裡,非但澆熄不了心中的怒火,反而在酒精的催促下,越燒越旺。

  「再來一杯酒!」東遲凌沉著臉對著酒保命令道。

  他將最純的白蘭地灌進喉嚨裡,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想當初是冰娃在借灑澆愁,現在卻換成他自己……

  「夠了!不准再喝了。」一隻柔嫩小手伸了出來制止著。

  東遲凌身子一僵,沒料到冰娃竟然會找上門來。

  他緩緩揚起頭,無情的甩開她的手,「你來幹嘛?」

  冰娃有些愣住,對於他的冷漠,她像是受到很大的打擊和傷害,目光變得迷濛。

  看到她的表情,東遲凌差一點就想安慰她,但憶起她與右佐堂卿卿我我的樣子,嫉妒之火又在胸口燃燒著。

  他拿著酒杯,一口氣灌進去。

  冰娃的小手連忙抓住他的手臂,阻止他再喝下去。

  「不准再喝了,我不許你再喝。」

  「你是我的誰?你憑什麼管我?」他惡聲惡氣道,故意甩開她。瞧也不瞧她一眼。

  「你難道不願意聽我解釋嗎?」沒想到他這麼絕情,她癟著紅唇,泫然欲泣道。

  「還要解釋什麼?難道你說的都不是真心話嗎?」東遲凌的聲音陡然變得低沉,渴望她說不是。

  但令他失望的是,她卻回答是。

  「沒錯,我與佐堂哥說的是真心話。

  東遲凌用力的握著酒杯,差一點就把酒杯給捏碎了。他心中充滿苦澀。他做了這麼多,她的心裡依舊只有右佐堂的存在,他只是個小丑?

  「既然如此,你有右佐堂就夠了,為什麼還要來找我?」

  「因為我要把話說清楚。」冰娃倔強的看著他。

  「還有什麼好說的?你不是都說得清清楚楚嗎?」

  「沒有,你根本不瞭解我是懷抱著什麼樣的心情跟佐堂哥說話,難道你這麼簡單說放棄就放棄?難道你對我的感情都是假的嗎?」冰娃低吼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不要再說了,你想做什麼事都是你的自由。」

  冰娃的臉色變得好難看,胸口激烈的上下起伏著,她在他身旁的座位坐下,然後對著酒保道:「我要一杯血腥瑪莉。」

  「你在做什麼?」東遲凌蹙著眉頭。右佐堂不是願意接受她了嗎?她為什麼又來買醉?

  冰娃抿著嬌艷雙唇道:「不用你管,反正是你說我要做什麼事都是我的自由。」

  看她像賭氣般一口氣把酒灌進肚子裡,東遲凌心裡有著一抹心痛。

  可是他又有什麼權利管她?

  見她一杯再一杯,到第三杯時,東遲凌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夠了!不准你再喝,你再喝下去,待會怎麼回家?」

  「反正我的事你不管,我就算睡在馬路旁也不關你的事。」冰娃有些賭氣道。

  她在賭,賭他對她的依戀。

  沒錯,她這樣的做法是很可惡,可是他根本不願聽她的解釋,讓她既心酸又心痛。

  為什麼他不願意相信她?

  面對縱火犯時也是,他為了她的安全,就把她拋棄到一邊,從頭到尾他有沒有問過她的意見?

  她總覺得自己才是被拋棄的一方,可惡的他根本不明白,還誤解她,對她發脾氣。

  她越想越心酸,酒也灌得越多。

  見她把酒當成白開水喝,東遲凌看了幾乎快受不了,怒火在胸口裡滋長。

  但說出口的話,他怎麼能收回?

  都說不再管她,她要做什麼是她的自由,可是她這樣殘害自己,是在對他提出無言的抗議嗎?

  東遲凌心裡五味雜陳,手握著酒杯,臉色很難看。

  就在這時,一名女子靠近東遲凌的身邊。「帥哥,請我喝一杯如何?」

  他皺起眉頭,還來不及反應,冰娃便怒氣沖沖的道:「不准接近他!」

  她將那名身材火辣的女子推開,像是在扞衛著屬於自己的東西。

  女子掃了她一眼,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這男人是你的誰?為什麼不准我接近?」

  「他是我的男人!」冰娃斬釘截鐵的道,卻換來女子的輕笑聲。

  「呵!那也要看他同不同意呀!」女子說完,整個身子幾乎是擠在東遲凌身上,讓冰娃看了氣得快吐血。

  「東遲凌,你到底想怎樣?」他竟然沒有推開那名身材火辣的女子,一股酸味梗在她的胸口,眼淚在眼眶打轉。

  看著冰娃一副泫然欲泣、快被氣哭的模樣,東遲凌居然有一種報復性的快感。

  「我都說了,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聞言,冰娃只覺得腦門像爆炸一樣,轟的一聲,臉頰被氣得通紅,連眼眶都變得紅潤,淚光閃爍。

  瞧那名身材火辣的女子竟然像八爪章魚般膩在東遲凌身上,佔去她原本的位置,她氣得渾身發抖。

  「好,既然你找女人,我就去找男人。」

  撂下這句話,被沖昏理智的冰娃轉身對著酒保說:「我付你錢,今晚我包下你,等會我們去開房間。」

  酒保愣在原地。

  東遲凌的手掌扣住冰娃的手臂,臉色難看至極。

  女子見情況不對,趕緊腳底抹油落跑,不想陪這對神經病情侶玩下去。

  「你說什麼?」東遲凌咬牙切齒的問道。

  「反正你說我做什麼都不關你的事,你沒資格管我!」冰娃氣得對他怒吼。

  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他們身上。

  東遲凌氣得臉色鐵青,恨不得將她捉起來狠狠打她的小屁股。

  酒保在一旁解圍,「客人,你們兩個在這裡鬧,很不好看。」

  東遲凌狠狠瞪了他一眼。

  酒保接到他惡狠狠的目光,嚇得倒退一步。

  東遲凌把五千元大鈔扔在櫃檯上,說了句不用找後,便拉著抿著雙唇、一言不發的冰娃走出酒吧。

  「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看著她眼中蕩漾著一層水氣,就算有天大的怒火,也被她的淚水澆熄了。

  他氣惱她把他要得團團轉,卻也知道他根本無法逃脫,因為他愛這該死的小女人!

  冰娃走到他面前,開始扒開他的衣服。

  東遲凌皺起眉頭,不解她的動作,「你在做什麼?」

  「我要跟你做愛!」

  他的眉頭蹙得更深,身體卻隨著她這句話泛起陣陣情潮,雙腿間的灼熱逐漸有了反應。

  「你別開玩笑了!」他阻擋她的小手,語氣裡有一絲不悅。

  她非要把他挑逗得連一絲理智都沒有嗎?他不知道自己能忍受多久。

  她的小嘴湊到他的耳後,用力咬著他的耳垂,吐著灼熱的氣息,「我沒有開玩笑,我也不開玩笑。」

  她幾乎是粗暴的扯開他的衣服,露出他結實光滑的胸膛。

  她伸出小舌尖,挑逗著他胸前的乳頭,含在嘴裡,並在他的乳暈上打轉,牙齒也給予適當的刺激。

  東遲凌的呼吸變得深沉,一股巨浪幾乎快要淹沒他,雙腿間的慾望已然豎起。

  「你這個小魔女!」他發洩式的將她攬在懷中,連她的衣服都沒有脫,就用力擠壓她的胸脯。

  冰娃呻吟一聲,身體輕易被他挑逗起來,雙腿間開始變得濕潤,呼吸灼熱不已。

  「我要你!」

  聽到這句話,他的眼神變得幽黯,像是會噬人般。

  他將她壓到沙發上,用沙啞的聲音道:「把屁股抬起來。」

  冰娃不懂他想要做什麼,但還是乖乖照他的吩咐把俏臀抬高。

  她感覺到他粗糙的手指隔著裙子愛撫著她的雪臀。

  看著她弧形優美的臀部,他的慾望更加灼熱了,他慢慢的將她的裙子掀起。

  雪白的肌膚壕觸到清冷空氣時,冰娃微顫了下,她回過頭,看到他黝黑的眼眸認真盯著她的雙腿中間。

  他掰開她雪白的大腿,手指隔著她的底褲挑逗著敏感的花心。

  一陣酥麻感讓冰娃差點癱軟,體內湧出大量透明的水漬將內褲沾濕。

  他把她最後一道防線褪下,手指順著那道細縫輕輕拂過。帶給她一股興奮的戰慄感。

  「嗚,我要!」冰娃不停扭著腰,向他乞求著。

  東遲凌冷著臉孔,像是置若罔聞,手指插進那條微微張開而且濕淋淋的花縫裡,抓起硬挺且顫抖的小花核,開始摸弄著……

  「好麻!」她咬著手指哭喊著。

  他的手指不斷蹂躪她嫣紅的小花蕊,讓她有如在狂風暴風中的小船,隨著他的搓揉捻弄,雪臀跟著起起伏伏。

  蜜液像甘泉般湧出,順著白皙大腿往下滑,將她的花心及大腿沾得濕濕亮亮,在燈光照射下顯得格外晶瑩閃爍。

  「想要嗎?」他伸出一根手指,探往她的小穴。

  冰娃無力的呻吟一聲。

  「我要!快點!」她吶喊哭泣著。

  他另一隻手在她的雪臀上輕撫著,酥酥麻麻的快感讓她雪白的嬌軀抖得更厲害,俏臀越翹越高,不滿足的搖晃著,像是向他乞求進入。

  柔嫩的花壁不斷吸吮著他的手指,大量花液流出,他嘴角輕輕一撇,將第二根手指刺了進去。

  冰娃仰起頭尖叫,身體因為這個新的刺激而顫動,她扭著腰,像是想習慣這突如其來的充實,內壁不斷蠕動,強力吸吮著他兩根手指。

  「你的身體還真濕,好像還很不滿足,你覺得要塞進去第三根手指嗎?」

  東遲凌微微傾向前,低語著。

  他的手指隨著他的動作。進得更深,冰娃已經說不出話來。

  她不斷呼吸,想要適應他兩隻手指的存在,臉頰一片嫣紅。

  他開始用手指在她體內抽送,在進出間,大量液體隨著他的動作而被帶冰娃發出沙啞的哭泣聲,手握成小拳頭,搖晃著小腦袋。

  「討厭!你為什麼不相信我?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愛你呢?」她哭喊著,肉體受著折磨,心也感到痛苦無比。

  聽到冰娃哭喊著說她愛他,他動作一頓。

  「我不相信!」

  他吐出殘酷無情的話,讓冰娃的身子變得僵硬。


第十章

  他竟然不相信她的愛!

  冰娃感覺到好像有一個大鐵縋突然敲向她的小腦袋,讓她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快要昏厥過去。

  她說不出話來,腦海一片空白。

  剩下的只有本能,他不停挑逗著她,她呻吟著、吶喊著,靈魂卻不在軀殼中。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殘酷的對待她?

  為什麼他不願意相信她的愛?

  冰娃想要對他怒吼咆哮,但吐出來的只有隨著他的挑逗,時而高亢、時而低沉的呻吟。

  她眼眶含著淚水,不去看、不去想,一切都無所謂了。

  東遲凌感覺到她的傷心,他的心也像是被挖了個大洞。

  他的臉孔變得扭曲,將自己的碩大用力推進她的身體裡。

  這場歡愛不再是極樂的歡愉,而是心靈上的折磨。

  他一抽動,她的腰便配合著前後搖動著。

  他拉開她身上洋裝的拉鏈,把洋裝褪到她的腰際間,從腋下伸過雙手緊握住她豐滿的渾圓,用手指捻著那小小相思豆。

  一波波快感讓冰娃低泣,柔軟內壁緊緊束縛住他的碩大。

  她光滑晶瑩的美背,冒出細細的汗漬,他用舌頭舔著她的汗水。

  她的臉頰一片嫣紅,微喘著灼熱的氣息,眼神變得氤氳。

  「不要了。」她扭著腰,想要掙脫他的禁錮。

  他的手緊緊扣住她的雪臀,不讓她離開。

  鐵杵不時進出搗弄水漬氾濫、濕亮晶瑩的小穴,花唇隨著他一進一出翻進翻出,帶出大量的水漬,從她的大腿根部泌出,濕透了沙發,也增添她妖艷美麗的風情。

  「你真的不想要了嗎?」東遲凌喘息著,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滑落。

  她的緊窒不斷包裹著他的粗長,緊緊纏弄著、吸吮著,碩大前端敏感小孔微張。他差一點點就快要不行了。

  「好大!太脹了!」冰娃身體顫抖著。

  他們的交歡還有愛嗎?

  為什麼他們做起這件事時,除了快感之外,還有一波波的痛楚凌虐她的心、她的胸口?

  東遲凌這個混蛋,為什麼不相信她所說的話?

  難道她的話真的那麼不能相信嗎?

  「嗚……」冰娃發出啜泣的聲音。

  她已經搞不清楚是因為歡愉,還是心中的痛苦。

  「別哭!」東遲凌的聲音像沙礫般沙啞。

  她的哭泣讓他覺得很難受,卻又想狠狠將她揉入身體裡。

  他的鐵杵磨蹭著她粉嫩的花心,讓她柔嫩的甬道不斷吸吮包裹著自己的粗長,不讓自己比她先達到高潮。

  「快點結束。」冰娃搖晃著頭髮,他每一次的撞擊就是刺入她的心,身體卻泛起陣陣歡愉。

  她痛恨自己身體的反應,更恨身後的男人對她所施展的魔咒。

  高潮的波浪襲向她的全身,四肢如同麻痺般戰慄不已,隨著呻吟,骨頭都快散掉般。

  指甲抓著沙發,冰娃發出哭喊的聲音,隨著他的抽送,她雪臀搖擺的動作也越來越放蕩,最後她發出一聲高亢嬌啼,全身軟了下來,氣喘吁吁,動彈不得。

  煽惑和激情的刺激下,他將火熱的濁白射向她的花壺裡。

  ******

  兩人像是歷劫歸來般氣喘不停,身上充滿汗漬。

  完事之後,冰娃內心多了抹酸楚,她起身,做個簡單的清理後,將身上洋裝的拉鏈拉了回去。

  不等東遲凌回過神,她已經準備走出門。

  「你要上哪去?」東遲凌握住她的小手,眼神看著懊惱。

  從剛才到現在,她沒有看他一眼,讓他感到很不安,彷彿會失去她似的。

  「既然你不相信我,我還留下來做什麼?」冰娃的聲音微微哽咽。

  「現在很晚了。」

  「我一個人可以回去。」冰娃逞強道。

  「這麼晚了,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回去?」東遲凌替自己找借口。

  冰娃抿著雙唇,一言不發。

  望著她倔強的表情,東遲凌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我送你吧!我要看你安全回去,我才放心。」

  「你不需要這麼關心我。」她負氣道,胸口傳來難過與絞痛。

  「我堅持!」東遲凌一臉肅穆,沒有半點轉圜的餘地。

  冰娃咬著紅唇,在他的堅持下,不得不和他一起踏出房門。

  前腳才剛踏出去,東遲凌返身準備關門時,一名男子突然從角落衝了出來,手上拿著白晃晃的刀子,對著東遲凌衝了過去。

  「東遲凌,我要你死!」

  冰娃看見,想也不想的就擋在東遲凌面前--

  一股銳利的刺痛讓她幾近不能呼吸。

  東遲凌聽到聲音回過頭時,便看到冰娃整個人飛撲到他身上,然後軟綿綿的癱在他懷中。

  「冰娃!」東遲凌臉色一白。

  那名男子看到自己刺傷的是一名女人,立刻拔腿就跑。

  東遲凌不管他,他在乎的是懷中的小女人。

  「冰娃,你沒事吧?」他顫巍巍的問道,手掌摸到一片濡濕,看到她蒼白的小臉蛋對著他露出笑容。

  「我沒事。」她聲音虛弱的道。

  「你根本在騙人,你明明受傷了……」東遲凌哽咽著,「你等著,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他抱起她,她卻搖搖頭。

  「不……等一等,你先聽我說……」

  「什麼話也別說,我先帶你去醫院,等你好了之後,你要說什麼話,我都願意聽。」

  「凌,求求你,我怕……」她感覺到生命力正一點一滴流失。

  「不准你說那種話!」東遲凌低吼著,冷汗從他額頭滑落,他的雙手在顫抖,血液變得冰冷。

  是的,他在害怕,害怕會失去她!

  在這一刻,他才知道他在嫉妒右佐堂,他說不相信她,其實是因為他不相信自己,當他看到冰娃與右佐堂抱在一起時,嫉妒之火燃燒著他的心,他害怕冰娃會離去,所以他才故意傷害她,就如同傷害自己一樣。

  如果她有什麼萬一……

  他不敢想下去了。

  他衝出去,將她抱上車,然後狂踩油門,讓車子飛射出去。

  「你別開太快……小心安全……」冰娃能感覺到他的緊繃,但是更擔心他的安危。

  「你別說話,好好養足體力,待會就到醫院了。」他安撫道,這句話不知道是說給她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看著他為了她緊張的模樣,她竟然有一種幸福感。她露出一抹笑容,意識漸漸變得模糊。

  「凌……我有話要和你說……」

  「到醫院再說。」他頭也不回道,身子緊繃得像塊大石頭。

  「可是……我怕如果……我到醫院後……沒辦法說……」

  「別開玩笑了,你要給我好好的活下去!」東遲凌低吼著,用力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幾乎泛白。

  「我想說……我愛你……」冰娃的意識越來越散渙,身體逐漸變得冰冷。

  東嚏凌用低沉的嗓音不停安撫她,「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你別心急。我馬上就送你到醫院去。」

  可是換回來的,卻是很長一片沉寂。

  東遲凌不敢回頭看,他臉色變得幽黯,身體不停在顫抖著。

  最後車子停在醫院急診室的門口,他回頭,看到她臉色蒼白的躺在椅子上,動也不動,眼睛安詳的閉上,胸口好像沒有了起伏,他幾乎是想也不想的立刻抱著她衝向急診室。

  「醫生、護士,快來救人!」

  ******

  望著手術中的紅色燈光,東遲凌的身子緊繃著。

  趕過來的石溯流一夥人拍拍他的肩膀,紛紛勸他去休息。

  「如果你心愛的女人命在垂危,你覺得你現在還睡得著嗎?」東遲凌冷冷的應道。

  聞言,其他人都打消勸他休息的念頭。

  看著東遲凌抿著雙唇,一臉頹廢的模樣,石溯流歎了口氣,「我會派人去抓那名兇手,你放心,他不會再來打擾你和冰娃。」

  「就算兇手抓到,冰娃現在還是躺在手術室裡。」東遲凌聲音緊繃道。

  「你別太譴責你自己,既然是冰娃選擇替你擋這一刀,就最示她有多愛你。你不需要為此感到愧疚。」

  「可是我說我不相信她。」

  「你不相信她?」石溯流挑挑眉。

  「沒錯,我說我不相信她。」東遲凌咬著牙道。

  「可是你現在後悔了,不是嗎?」石溯流淡淡道,見到他一言不發,石溯流繼續開口,「發生這種事情,誰都不願看到,我希望你能打起精神,畢竟冰娃的傷勢需要人照顧。」石溯流拍拍他的肩膀,要他振作。

  等到石溯流離去之後,右佐堂摸摸鼻子對著東遲凌道:「我想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你有什麼好對不起我的?」東遲凌淡淡道。

  「我似乎在你和冰娃之間造成了衝突。」

  「然後呢?」東遲凌的聲音不冷不熱。

  右佐堂乾笑道:「我的玩笑好像開得太過火了,你應該曉得冰娃現在只把我當成兄長看待……你不會在吃我的醋吧?」

  他的話一說完,東遲凌的拳頭突然往他的小腹揍了過去。

  右佐堂腹部一個吃痛,疼得彎下腰,他瞪大眼睛,差點吐不出話來。

  「這一拳是償還你對我的戲弄。」

  這個有仇必報的傢伙!

  「你還真是不留情。」右佐堂苦笑。

  東遲凌懶得再看右佐堂一眼,眼神專注盯著手術室的燈。

  現在他只擔心冰娃的安危,靜靜的等待好消息。

  好疼!

  冰娃醒了過來。

  她最近與醫院還真有緣,才隔了一個多月,她又住進醫院。

  她眨眨迷濛的眼眸,掙扎的從床上爬起來。

  可是才稍稍一動,腹部就傳來劇烈的疼痛。

  對了,她被刀子刺到了……那東遲凌呢?

  冰娃一轉頭,就看到他趴在床邊,眼下泛著黑眼圈,臉上充滿了胡碴,連衣服都皺皺的,模樣看起來好落魄。

  他守在她的身邊多久了?

  冰娃小手輕輕放在他的手臂上,他立刻驚醒了過來,從他驚惶的眼中,她看到他內心的恐懼與不安。

  「冰娃,你總算醒了。」東遲凌緊緊握住她的小手。

  冰娃蠕動雙唇,看著他激動的表情,忍不住問道:「你守在這裡……守了多久了?」

  「不久,才三天。」

  三天還不夠久嗎?冰娃能感覺到他手掌心傳來的熾熱。

  「你不必為了……感激報答我,而特地……在我身邊守著……」

  這樣會讓她誤會,誤以為他還愛著自己。

  「我不是為了感激。」東遲凌手指輕點她的紅唇,表情嚴肅的制止她說下去。

  「那是……為了什麼?」冰娃心跳加速。

  「我愛你!」東遲凌倏然說出心底的話。

  他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冰娃感到頭暈目眩。

  「為……為什麼?」他不是說不相信她,說兩人再也沒有關係,管不著對方?

  東遲凌的每一句話都深刻在她心底,深深傷害著她,比起佐堂哥的拒絕,他的冷漠更讓她傷心。

  冰娃眼眶紅了,豆大的淚水在眼眶裡氾濫成災。

  「你是問我為什麼會說我愛你?」他拂去她臉頰上的淚水,歎口氣,「我承認我當時是在吃右佐堂的醋。」

  聽到他大方承認,冰娃破涕而笑。

  他對她冷漠,只是因為吃醋?

  「可是你不相信我。」冰娃的嘴角又微嘟起來,眼眶中水波蕩漾,讓東遲凌束手無策。

  「那是因為我在氣你。」

  「氣我?」冰娃眼中寫滿不解。

  「我才跑掉一個多月,回來卻看到你窩在右佐堂懷中,這對我來說是多大的打擊!我為了早點見到你,利用各種手段,透過各種管道讓那名業務員所屬的公司接不到案子,那家公司知道我的厲害,為了向我賠罪,只好把那名業務員開除,還跟我道歉。沒想到那名業務員心懷怨恨,要找我算帳,卻害你受傷。」

  他的手掌撫著她的臉頰,感覺她的存在,慶幸那一刀沒有命中要害。

  「是我願意替你擋下那一刀。」冰娃搖搖頭,對著他嫣然一笑,眼裡寫滿愛意,「更何況我不是沒事嗎?」

  東遲凌的手在發抖,「還說沒事,還好刀子沒有拔出來,以至於沒大量出血。」

  現在想起他還心有餘悸,握著她小手的力道更緊了些,「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

  冰娃搖搖頭,臉上充滿倔強,「是我想替你擋下的,不是你的錯。」

  「你這個小傻瓜。」東遲凌吻住她的紅唇,「請你原諒我的愚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

  他知道自己的話傷了她的心,他真心向她懺悔。

  「我愛你!」冰娃吐出最真摯的感情,臉上的笑容比任何一朵花兒都還要燦爛美麗。。



尾聲

  「我小時候就已經認識你了?」冰娃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沒錯!」東遲凌點點頭,順便抱怨道:「小時候你還很黏我,沒想到長大後這麼沒有良心,竟然把我忘得乾乾淨淨,我看你眼裡只有右佐堂那傢伙。」他的話裡充滿酸味。

  冰娃點點頭,「我記得我小時候,最喜歡的就是佐堂哥。」

  東遲凌的臉沉了下來,擺明了不是滋味。

  冰娃傾身,在他的臉上輕輕一吻,「你別生氣,你可以說一些事情讓我想起來。」

  東遲凌的臉色稍轉,「我還記得你小時候最愛跟著我的屁股後面跑,口裡直念著東遲哥哥,那時的你好可愛。」

  這也太平常了吧!

  冰娃一臉古怪,「凌,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你有戀童癖嗎?」

  「你說什麼?」東遲凌渾身一僵,不敢相信她的嘴裡竟然吐出這種話來,目光惡狠狠的瞪向她:「你再說一遍!」

  他咬牙切齒的模樣,像極了惡鬼,把冰娃嚇得縮成一團。「我只是好奇問問而已。」她眼中透露出無辜。

  「難道你認為我有戀童癖?」

  「要不然你怎麼會等到十幾年後,才對我下手?」從未滿十歲的小娃娃就打她主意等到長大,這不是戀童癖嗎?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女人,忘了你最愛的東遲哥,還說我有戀童癖。」東遲凌冷笑起來,眼中瀰漫著殺氣。

  「東遲哥哥,你別生氣……」冰娃軟言柔語撒嬌著。

  「來不及了!」他如餓狼般撲向她。

  她尖叫一聲,一場綺麗就此展開。

  在很久之後,冰娃才記起很久、很久以前,有著少年總是喜歡摸著她的頭,告訴她,「冰娃,長大以後想要嫁給東遲哥哥嗎?」

  她每次的回答都是展開笑顏,用力點點頭,「嗯!」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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