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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愛拐你(限) 作者: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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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第—次見面,
  他說的第—句話不是「你好」,
  而是唐突的問她結婚了沒,
  兩眼還大刺刺盯著她,
  第二次見面,他更「命令」她當他的女朋友──
  雖然她真的覺得兩人並不適合,
  也知道一旦答應,自己將會失去自由,
  卻敵不過他無理霸道──雖然他對她愛得瘋狂,
  世人皆羨慕她這個灰姑娘,
  但他是個超級大男人、無敵大醋桶,
  縱有再多的愛,也難敵不斷猜疑的殺傷力啊……




楔子

  癱瘓多年的連母在女兒大學畢業前夕心臟病發作,就此為她飽受病痛折磨的人生劃上休止符。

  雖已有心理準備母親隨時會離開,連心嵐還是無法接受唯一親人天人永隔的殘酷事實。

  「可憐的孩子,別再傷心了,母女的緣分若盡,你想求也求不來。」鄰居王媽媽看著牆上連嫂子的遺照,不勝欷吁。

  一場大病讓連嫂子就此癱在床上,好不容易苦撐到女兒大學畢業,還來不及享福,便溘然長逝。

  這連家嫂子一病數年,要不是有連營長因公殉職留下不少撫恤金,她們母女倆可要流落街頭了。

  「嵐丫頭,你王媽媽說得對,不要再傷心難過了,你母親若知道你捨不得,她會走得不安心的。」王奶奶心疼地以指拭去心嵐臉頰上的淚水。

  「心嵐,今後有什麼打算嗎?」王媽媽輕擁著無依無靠的可憐孩子。

  「會先找份工作,一切等穩定下來再說。」當初原本想讀美術系的心嵐,在母親一句搞藝術的找不到飯吃的理由下,選擇了餓不死的商學系。

  「你打算上哪裡找工作?」兒時玩伴王靖隱含深情的眸子看著她。

  從小到大,她一直是他最溫柔的牽掛,她奪人注目的外表,天生幽憐的恬靜氣質,像是令人無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牽扯著他內心不為人知的柔弦。

  她就像顆耀眼奪目的星星,平凡的他只能將滿腔愛意放在心口發酵,不敢褻瀆他心目中的完美女神。

  「台北。」

  心嵐看了母親遺照一眼,為了不讓自己繼續沉浸在悲傷裡,她決定離開眷村到外地工作。她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

  「你想找什麼工作?我差人幫你留意。」長大的鳥兒終究要飛出去,雖不捨,王媽媽還是支持她。

  「我不清楚。」心嵐輕歎口氣。幸好當初聽從母親的話選擇商學系,要找份維生的工作應該不成問題。

  「人生地不熟的,要王靖陪你上去,彼此好有個照應。」王媽媽不放心一個嬌滴滴姑娘家在外流浪。

  「不用了,阿靖他忙,我也該學著照顧自己,不能再事事依賴你們。」自從母親生病後,要不是他們的幫忙,她一個人根本撐不下去。

  「不行!至少讓我幫你安頓好住的地方,我才放心。」王靖不容她拒絕。沒有幫她打理好所有事情,要放她一個人在台北,他怎麼放心。

  「對,就這麼決定。」

  王奶奶點頭附和。

  「謝謝你們。」

  心嵐淚水盈眶,她雖然失去了親情,卻擁有更多的友情。

  「瞧你,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下來了,這教王媽媽如何放得下心呢?」

  可憐的孩子,沒了母親,還要佯裝堅強,想想鼻頭都酸了。

  「對不起,我……」

  哽咽著聲音,心嵐說不出話來。

  「傻孩子,王媽媽是捨不得你離開。」王媽媽摸摸心嵐的頭髮。

  「王媽媽……」這裡的人情溫暖,她永遠會記在心坎裡。

  「別再有所牽掛了,安心到外面世界走走。」王媽媽鼓勵她走出去。

  「我這輩子不會忘記你們的恩情。」這一家人是她生命中的貴人,但願這一生她有報答的機會。

  「人跟人之間本來就是要互相,或許以後我們需要你的幫忙也不一定,就別記掛在心上,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當她是自己的女兒,王媽媽再三叮嚀。

  「謝謝!」

  心嵐緊緊抱住王媽媽,感謝他們無私的大愛。

  就這樣,帶著眾人的關心與不捨,心嵐離開了從小生長的地方,開啟另一段不一樣的人生……



第一章

  心嵐將董事長審核過的文件放入各部門信箱內,一回到秘書助理座位,看到上司朱主秘像個沒電的電池癱在桌上。

  「主秘,你怎麼了?」工作上素有拚命三郎之稱的朱主秘,臉色蒼白、額冒冷汗,一臉病懨懨。

  「我頭好疼……」常犯偏頭痛的朱主秘抱著頭呻吟。董事長秘書室的主任秘書因為壓力過大的關係,歷任下來,幾乎每個人都掛病號。

  「要不要看醫生?」

  看起來似乎挺嚴重,心嵐很擔心。

  「不用了,麻煩你幫我倒杯水。」朱主秘從皮包裡拿出止痛藥。

  「主秘,這樣很傷身體的,要不我幫你請病假?你讓醫生徹底檢查看看……」她才來不到半個月,發現主秘經常拿藥當飯吃,頻率高得嚇人。

  「劉秘書請產假,我再請病假,咱們秘書室就不用玩了。」朱主秘試圖打起精神,卻引來一波更劇烈的陣痛。

  心嵐趕緊將溫開水遞到她手裡,幫她將藥丸送人口中。

  「剛剛董事長來電要一份資料,我這樣子沒辦法出門,可不可以麻煩你幫我送到太古總部總經理辦公室?」太古集團是楊氏企業的大客戶,所有太古的業務向來都是由董事長親自負責。

  「沒問題,不過你要答應我,下班之後一定要去看醫生。」初來乍到的心嵐也知道太古集團對規模不算大的楊氏企業而言等於是VIP級客戶。

  「是!如果下班之前醫院還沒打烊的話。」甚少準時下班的朱主秘開著玩笑。這外型明亮奪人,有著我見猶憐、溫柔恬靜小女人氣質的下屬,除了賞心悅目外,想不到還有一顆溫暖的心。

  「你可以掛急診。」心嵐不放棄。母親因病去世,讓她比平常人更重視身體保健。

  「好吧!今晚我一定上醫院檢查,你可以安心幫我送資料了吧!」朱主秘為她不容妥協的態度投降。

  「成交!」心嵐接住她遞來的資料夾,滿意的走出秘書室。

  站在古色典雅的高樓建築物前,心嵐忍不住仰頭讚賞它氣勢磅礡中帶有傲慢群倫的建築之美。今天終於有機會進入這棟聞名全球的建築物,她心裡滿是迫不及待的興奮之情。

  隨著接待小姐的指引,她搭乘電梯來到頂樓辦公室。

  通過秘書身份比對,她走入太古總部最高指揮中心時,原本熱烈討論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頓時之間,漂亮迷人、自然散發獨特幽憐氣質的心嵐成為太古核心幹部所矚目的焦點。

  從沒遇上這等陣仗的心嵐微紅著臉掛著不自在的笑容朝眾人點點頭,逕自走到自家老闆面前。

  「連小姐,謝謝你跑這一趟。對了,記得叫朱主秘多休息,應該要看醫生,就不要再拖……」楊董事長關心叮嚀的話尚未說完,隨即被來人打斷。

  「你們討論的結果如何?羅特助,你發言!」果斷明快的低厚男嗓隨著開門聲驀然闖入寂靜空間裡。

  心嵐跟隨眾人視線調往顯然慣於發號施令的來人身上,不經心的一回眸,視線卻被剛走進的威嚴男子攫獲。如鷹懾人的炯眸讓她不自覺心跳加快。

  「你是誰?」剛進門的高大男子料想不到會有女人在他辦公室裡,他擰著眉站定在她面前。

  上司詢問的口氣引來核心幹部一臉訝異──總經理何時對公事以外的女人感興趣?

  從沒遇上這等狀況的心嵐壓下羞赧無措的不安感,強迫自己抬起頭看向高她近一個頭、身著名牌手工西服的昂軒男子。

  「我是楊氏企業的員工連心嵐,替楊董事長送資料來。」看他咄咄逼人的舉止,應該是主管級人物,心嵐禮貌性點頭招呼。

  一閃而逝的精光駐入眼底,他瞇起銳眸,不曾轉移注意力。

  「心嵐。」男子性感磁嗓很誘人。

  他過於親暱的口氣讓她赧紅了顏,一股莫名的悸動霎時盈滿心口。

  「結婚了嗎?」才第一次見面,男子過於私人的問話,引起在場所有人瞠目結舌。

  「這……不關你的事。」他過於偏私的問題,讓心嵐臉紅尷尬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可以離開了。」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男子嘴角微勾,把注意力轉移到工作上,不再理會引起他多看一眼的女人。

  無聊的男人!他過於強硬霸道的說話口吻讓心嵐頗感不快,朝楊董事長點頭後,她隨即離開。

  回到公司的心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發呆,紊亂的思緒沉浸在那名陌生男子震撼人的魅力裡,整個腦海鬧烘烘充斥著他冷然獨裁的領袖氣質。

  她甩甩頭,試圖將他帶來的騷動趕出腦海……該不會對他一見鍾情吧?她自我解嘲。

  她不相信自己會被那舉止霸道無禮的人給吸引。

  輕吁口氣,她拍拍臉頰,命令自己回過神來專注在工作上,不必浪費精神在那種無聊人身上。

  跟朱主秘約好時間複審「大人物小故事」採訪稿的權威出版社總編喬風,一踏入秘書室,游移視線立即被專注在電腦螢幕的漂亮女子勾住,驚艷中被電流螫到的異樣感滑過心頭。

  女孩明亮奪人的外表像水晶般吸引喬風視覺目光,他的一顆心不由自主受她牽引,偌大秘書室裡,視線駐落在她專注工作的細緻臉龐上。

  第一次碰到氣質與容貌相融相合、找不到突兀點、宛如稀世珍品的女人,喬風內心不由自主升起一股衝動,迫不及待想走入她的世界。

  這渾身有著我見猶憐、小女人氣質的佳人,竟然沒接收到他熾熱足以融化南極冰山的熾眸,他對自己所向無敵的男性魅力開始產生懷疑。

  喬風清清喉嚨,企圖吸引佳人注意力。

  「小姐,我有這個榮幸認識你嗎?」斯文俊帥、渾身散發文人飄逸氣質的喬風,狹長東方眸子盯著抬起頭已注意到他存在的女子。

  心嵐心裡微微愕然,腦海浮現那名無聊男子的影像。

  類似的問題,眼前這名男子少了無聊男子滿是壓迫人的氣勢,溫文儒雅的氣質像一陣風,讓人安心卻不會有心跳加快的不適感。

  「我是主秘助裡連心嵐,請問是哪位?」她禮貌問著。

  「喬風,你來了!」剛從洗手間回來的朱主秘,一眼就看到玉樹臨風有著濃濃文人書卷味的學弟。

  「沒錯,喬風就是敝人在下我……」他一臉笑意,頑皮的朝心嵐眨眨眼後才將注意力轉移到學姐身上。

  「大姐頭,頭疼又惹上你了?」瞧她臉色不對勁,喬風知道學姐頭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哼!美女當前,還記得關心學姐嗎?」靠止痛藥支撐下,朱主秘不再暈眩的腦袋瓜子一轉,眼一瞄,已知學弟路人皆知的心思。

  「那是當然,只要是美女,都是我關心的對象。」喬風打哈哈。

  「少貧嘴,我們家心嵐很單純,收起你的淫爪,我不會讓你動她一根寒毛的。」她太瞭解有著現代徐志摩之稱的學弟,文采與緋聞同樣出名的能力。

  「學姐,你別亂編派我的不是,我對女人向來是出乎情、止於禮,惺惺相惜不逾矩。」佳人面前,喬風趕緊澄清。

  「少來了!又不是不認識你那副殘害婦女同胞的嘴臉。」朱主秘損起人來一點也不留情。

  「我的大姐頭老大,殘害婦女同胞的罪名,卑微如學弟我可承擔不起。本人只對投懷送抱的殘花敗柳……哦!不是,是心甘情願的女子奉獻我滿腔熱情,這麼偉大的情操被你說得像是十惡不赦的色魔似的,我情何以堪?」長年鬥嘴下來,喬風耍嘴皮子的功力不在話下。

  「哼!念在你願意替我家老闆出力的份上,學姐我不唱名那些被你拋棄的女人。」上班時間她總不能太過分。

  「經濟不景氣,失業率又不斷升高,我看大姐頭還是閒話少說,保住飯碗重要。」再扯下去,連她家母貓生小貓也要認定他是嫌疑犯了。

  「行!記得再多歌功頌德我家老闆,要是讓我一個不高興,當心我拿你的頭當椅子坐!」朱主秘從檔案夾裡拿出她已複閱過的稿子,遞到他面前。

  「謹遵大姐頭指示……學弟我……呃!建議你先減肥,不然我這顆帥到不行的腦袋可是會被尊臀壓扁的。」一說完,喬風抄起稿子,趕緊逃離現場。

  「瘦不啦嘰的竹竿還嫌別人肉太多!下次再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拿你的頭來當椅子坐!」即便人已不見蹤影,朱主秘還是不忘補上兩句過過癮。

  「主秘,你不是身體不適?」心嵐揶揄。剛才還是只病貓,現在卻像耀武揚威的母老虎,精神好得很。

  「你不說我都忘了呢!」真是的,白白浪費她的精力,她又覺得頭疼了。

  ******

  心嵐做夢也沒想到隔天會接到太古集團總經理秘書打來的電話。

  再三確認對方沒有找錯人,礙於他們是公司大主顧,她不敢推托,下班後依約來到太古總部一樓迎賓廳。

  再次來到這裡,她腦海思緒不自覺又回想起那位害她上班魂不守舍的男子。長這麼大,她從不曾在意男人的長相,唯獨他輕易盤旋在她心頭,久久不忘。

  開門聲轉移陷入沉思的她的注意力,她抬起頭,驀然對上那雙讓她害相思的銳眸,心臟猛地狂跳一下。

  「你是古總經理?」她原以為他只是太古裡某位重要主管,想不到唐突問她是否已經結婚的輕薄男子竟會是太古少主!

  「我是古天赫。」黑黝如夜的銳眸閃著隱隱光芒,他意有所指的道。

  「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心嵐穩住因無預期他會出現或因他出現而造成的莫名騷動的心。

  「吃飯。」古天赫帶著精銳的眸子掃向她,釋出幾不可察的笑意。

  他找她,為了吃飯?

  「古總,我只是楊氏企業小小秘書助理,如果是要討論公事,你找錯對象了。」一位日理萬機的大老闆,會找上平凡的她吃飯,怪異至極。

  「不,就是你,心嵐。」

  他肯定的口氣,兼帶不容妥協。

  心嵐撫著胸口,再度被他過於親暱的舉動嚇一跳。

  「我……我不習慣跟陌生人吃飯。」這男人太過強勢,跟他吃飯恐怕連胃腸也會消化不良。

  「我從不聽否定句。」古天赫一張威權無可商量的臉細盯著她略顯蒼白的精緻臉龐。

  「你……」

  「我能騰出的時間不多,咱們邊吃邊談。」他看了眼腕表,逕自下了決定。

  「喂!我還沒答應。」他的態度很欠扁。

  「我說過我不聽拒絕的話……你的臉色太蒼白了,我不喜歡。」不容妥協的口氣在看到她一臉不悅後,音調明顯低了幾度。他從不在意別人,對她卻是不由自主的關心。

  一句再平常不過的關心話從他嘴裡說出,卻大大震撼她,混沌不清帶有男女曖昧的感覺,混淆了她對他認定的刻板印象。

  「你也會關心別人?」這種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人,怎可能跟體貼關心畫上等號?

  「你在讚美我?」

  古天赫挑起濃眉,嘴角微揚,犀利如鷹集的灼眸在她身上灑下難得的溫柔。「走吧!我們浪費太多時間了。」他主動握住她的小手,半拉著她往外走。

  她才適應他過於親暱的稱呼,他馬上得寸進尺牽起她的手!這男人未免太理所當然了。

  「你放手!」發現他們已成為旁人關注焦點,她不得不壓低抗議聲,瞪著眼前不識「拒絕」兩字的男人。

  「不放。」

  他緊緊抓住,就是不放。或許……他看了握緊的手一眼。這將會陪他走上一輩子,一生一世。

  「你……」

  眾目睽睽下,心嵐敢怒不敢言,只好強迫自己不去在意他過於霸道的行為。

  這男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第二章

  「我們……可不可以換別家餐廳?」平時最高消費頂多在複合式平價咖啡館的心嵐,瞪著令人咋舌的菜單,感覺渾身不自在。

  他大少爺所謂吃飯的地方竟是她這種小老百姓要工作好幾個月才消費得起的高價位餐廳!

  「吃飯是一種享受,不能隨便。」上餐館講究美食、氣氛,只要合乎他的要求,古天赫從不認為奢侈。「我幫你點客普羅旺斯魚排,你吃吃看。」能合乎他挑剔胃口的食物不多,這家法國餐廳是他讚譽有加的美食餐廳之一。

  這習慣左右別人想法的男人,就連吃東西也要插一腳,心嵐藏不住情緒的小臉彷彿打上了好幾個大叉叉。

  「心裡有話?」古天赫挑眉,興味她顯現於外的表情。

  「對不起,我從小窮慣了,無法認同你們有錢人的作風。」她直言無諱。

  「你是在指責我?」從小到大,她是第一小敢當面頂撞他的人。對她不畏懼自己一向嚇人的權威氣勢,他突然輕笑出聲。

  「你覺得有趣?」她想不透這世人眼中的名流商賈,腦袋裡都裝些什麼東西。

  「你認為呢?」他頓了頓,給人一向森冷銳利的黑眸迎向她時變得熾熱,一股莫名的激流在他眸子裡緩緩流動。可以讓他縱容看臉色的人,不多,就只有她一人。

  原本嚇人的氣勢瞬間變得灼熱曖昧,心嵐斂眸避開他魅惑人心的深情。這男人光是一雙會發電的黑眸,就有吸引異性遐想的壞本事。

  「談談你對我的感覺。」古天赫風馬牛不相及時進出一句話。

  心嵐圓瞠著清靈大眸。對他的感覺?她熱烘烘當機的腦袋不知如何回應這尷尬問題。

  「我在等。」他擺明非聽到答案不可。

  「我對你的感覺是好是壞,不重要。」她跟他八輩子搭不著,有什麼好問的。

  「重不重要,由我評斷。」他不放棄。

  在他銳眸懾人透視下,心嵐發現自己再度莫名其妙得心兒有如小鹿亂撞,心口怦怦跳的。

  「自己長得怎樣,給人什麼感覺,還要別人告訴你?」面對他懾人氣勢,她都快呼吸困難了,他還要她說出對他的觀感!

  「我只在意你對我的感覺。」古天赫嘴角微勾,閃出性感笑意。

  「我……」被他線條剛毅的臉龐露出的笑容所誘惑,心嵐赧紅著臉低下頭。他非得用這種吞噬人的灼熱目光盯著她看嗎?

  「答案呢?」他剛銳如鷹的深眸眨也不眨的獵盯著她。 「你……外表是不差,不過個性獨裁霸道,脾氣又不好……」待她意識到自己不經大腦脫口而出的話時,要收回已來不及。

  天!萬一被老闆知道她當面指責VIP級大客戶,她恐怕連工作都不保了。

  「外表不差?嗯!不錯,至少還有一項優點。」他以手指輕敲椅子實木扶把,露出可親笑容。

  他是不是有問題?別人在批評他,他居然還笑得出來?

  「你討厭我嗎?」他又丟出令她招架不住的問題。

  「不討厭……也談不上喜歡。」心嵐這次學乖了,不待他緊逼追問,一口氣把話說完。

  「嘖!你還真老實。」他輕笑出聲。

  「既然你認同我有優點,對我的感覺也不差……那麼,我門交往吧!」他終於揭開謎底。講究效率的個性讓他當下定位兩人新關係。

  「我跟你?」心嵐做夢也想不到這位冷漠傲然、家世顯赫的男人竟然……想追她。

  「對,我跟你……我們。」他再次對她露出炫目人心的寵溺笑容,單純男人對女人仰慕傾心的微笑。

  被他過於親暱的口氣嚇到,心嵐尷尬地將杏眸移向別處。

  「你是第一個讓我動念想追求的女人。」他染滿情意的眼神凝視心嵐放在桌面上的蔥白小手,他清楚記得它握在掌心的熱度。

  心嵐忙不迭收回被他凝視的纖手。她做夢也想不到人前高不可攀、標準專制獨裁作風的太古少主竟會對她一見鍾情!

  「 像我這種平凡的女人,街上隨便抓都有,你的品味……呃……很特別。」這大少爺想必是千金大小姐看多了,才會說出莫名其妙的話。

  「你不該讓我忘不了你。」她是唯一有辦法在他忙碌工作之餘浮映心坎、輕輕烙下渴望再見的女人。

  「我們偏離主題了,古總經理。」心嵐轉移話題,不願繼續在敏感曖昧的話鋒上打轉。

  「我陪你吃飯,你跟我約會,就是主題。」彷彿是全天下最重要的事情,古天赫慵懶磁嗓感性說出。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心裡、眼底淨是她迷人倩影。

  「約會?」心嵐被他話裡的慎重擰亂了心。

  「我要答案。」古天赫扯回他在意的話題。

  「我……給我時間考慮。」她對麻雀變鳳凰的故事沒興趣,也不認為這種事會在現實生活中發生。

  「我現在就要聽答案。」他剛毅俊臉瞬間沉下。別人謝他恩寵都來不及了,她竟然還要時間考慮?

  「我們之間差距太大了。」說不受他魅力著迷是騙人的, 只是她比別人多一份自知之明,他不是她高攀得起的男人。

  「愛情跟家庭背景是兩碼子事。」他對她優柔多慮的個性直搖頭。「答應先跟我交往。」他從不接受拒絕的話,相信也不會從她開始破例。

  「你不像是會放任感情用事的人。」她並不覺得自己比別人出色,為什麼他卻堅持是她。

  「能讓我感情用事的,你是第一個。」如果感情還分世俗等級,他就不會放下一向高高在上的身段,坐在這裡「求」她一介平民當他的女朋友。

  「我們……不可能。」她不相信他對感情的態度。

  「人跟人之間必須相處之後才會瞭解適不適合,別把自己禁錮住,給別人機會,就是給自己機會。」古天赫放柔低沉的嗓音裡有著說不出的感性。「給你我一個月時間,若真不適合,我願意放手。」他繼續遊說別人求不來,而她卻無動於衷的好運。

  他再誠意不過的態度軟化了他先前給她的壞印象,這樣偉岸英挺的男子,除去先天環境造成的霸道外,他是每個女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連她也不例外受吸引。

  然而,此刻的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嗎?自從母親去世後,她找不到自己,學校教育沒有告訴她什麼才是她想追求的人生,就連工作,她也在摸索當中,更何況是陌生的感情事。

  以前每天奔波在學校、醫院、家教班,她能認識的男生有限,她該不該拋開心中自我設下的藩籬呢?

  或許,誠如他所言,給別人機會就是給自己機會。一個月後不管適不適合,至少她曾拋開心胸努力過。

  「你保證?」他的條件太優了,她知道自己一旦答應他,她有可能會受傷害,但如果為了保護自己不受傷害而拒絕他,她也會遺憾終生。

  「你不相信我?」古天赫挑高一邊濃眉。從來不曾有人膽敢質疑他話裡的可信度,她倒是破了先例。

  「對不起,我收回。」她怎會問出這種笨問題。

  「你答應了?」他不懂自己為何執著她的回答。

  「我想我沒有選擇的餘地吧!」他表現出的氣勢太獨斷,她知道依他霸道慣的個性絕不容許別人回絕。

  「聰明的女孩!」古天赫露出誘人笑容,心情大好的關係,少了咄咄逼人的氣勢,他整個人顯得容易親近多了。

  ******

  自從上次在古天赫半威脅下答應試著跟他交往後,心嵐再見到他已是半個月以後的事。

  她發現他是個以事業為生活重心的人,除了偶爾接到他打來寒暄問暖的電話外,基本上,她的生活並沒有因為他的意外闖入而有太大改變。

  「這次去美國出差,工作還順利嗎?」前往他朋友婚宴途中,受不了兩人沉默不語的窒息氣氛,她主動打破一路的安靜。

  心嵐轉過頭看向他寬廣飽滿的額頭、高挺的鼻樑、豐隆有力的下顎……是那種出生在大戶人家孕育出英挺貴氣的長相。

  古天赫疲憊的眸子睇了她清澈雙眸一眼。為了提早返台,他已經好幾天不曾好好睡上一覺。

  「公司上的事,你用不著替我擔心。」自信傲慢的語氣慣常從他口中吐出。

  原本想找話題打破沉悶氣氛,卻被他嚴肅無趣的回話給潑了冷水,心嵐自討沒趣的應了聲,收回對他過於著迷的注視,專注看向窗外朦朧夜色。

  令人受不了的無語氣氛再度籠罩兩人間。

  「會冷嗎?」精力慢慢回復的古天赫終於再度開尊口。他將車子停下來等待綠燈,漆黑的眸子如外面路燈閃著光芒探向她單薄身子,順手將空調調高溫度。

  心嵐被他探索的眼瞧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別開頭。

  「氣色還是不好。」從第一次看到她到現在,他一直不滿意她毫無血色的肌膚。「明天起,老何每天會送補品給你。」他轉動方向盤將車子開往陽明山。

  「不用了,我的膚色本來就這樣,吃了也是多餘。」心嵐婉拒他的好意,她不習慣麻煩別人。

  她的拒絕惹惱一向不把女人放在心上呵護的古天赫,他不耐的瞪她一眼,口氣開始冒煙。

  「我能照顧你的時間不多,別讓我擔心。藥膳湯喝不喝?」說到最後,他已不自覺加重語氣。

  「你不覺這問話根本是多餘的嗎?就算我說不敢喝,你不也會強迫我順從你的意思?」她受不了他連關心別人也要用命令的口氣。

  「連心嵐,搞清楚,我是在關心你!」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搞不清楚是他古天赫在關心她嗎?

  「我不要你這種強迫他人的關心方式!」她受不了他的自以為是,提高聲量反駁他。

  「你閉嘴!」她的話輕易惹惱他深藏在修養下的脾氣。

  「我知道你是好意,但你也要尊重我……」

  「住口!我不想聽你說話!」他握緊方向盤,加重語氣截斷她可笑的解釋,猙獰扭曲的表情在在顯示他正處於盛怒中。

  「你……」

  「別再試圖挑起我的脾氣,你承受不起後果!」聲音從齒縫裡進出,字字充滿威脅感。

  他是為她好……該死!她卻不領情!要是別人,他早一腳踹開,哪容得他人在他面前撒野、亂發脾氣。

  心火怒氣正熾的心嵐怒瞪他一眼,決定不再搭理他。

  車內氣氛因兩人意見分歧爭吵下倏地降到冰點,唯有悠揚音樂聲瀰漫整個車內,帶來格格不入的情話纏綿。

  「下次回話前,先想想我的用意,不要講不到兩句又惹我生氣。」待氣消、待能控制自己後,他終於開口。

  「你為什麼不站在我的立場替我想想?你所謂的『關心』是我想要的嗎?」她不怕死的說出內心感受。

  心嵐疲累地合上眼。她知道他是在乎她,但他表達關心的方式卻常讓她生氣不已。

  「多少人渴望我的青睞,而你卻棄之不屑!」才剛平息的怒火又開始冒煙,他一字一句指責她的不識抬舉。

  「我沒有棄之不屑!」她提高聲調反駁他的話。「你在眾人呵護下長大,向來只有別人關心你,你卻從不知道關心別人也要在對方適時的需要下,他才會感動。」

  「我是不懂關心還得要看人臉色!」她就是有辦法惹他發火、惹他失去理智。

  「你為什麼老是誤解我的話?」她挫敗地指責。

  「你閉嘴!」他大吼一聲,方向盤猛地一打,將車子由內車道切向路邊,原本高速行駛的跑車突地瞬間煞住。

  不管外面擁擠的車流,古天赫慣常精明銳利的黑眸睇向她,長臂一伸,將她擁入禁錮中,一氣呵成的動作讓她來不及反應的跌入他懷中。

  「記住!你的唇是用來取悅我。」他以唇輕輕碰觸她的唇沿,佈滿高漲怒火的心奇跡似的沉息下來,有著拿她沒辦法的無奈。

  心嵐被他瞬間轉變的態度嚇住,身心籠罩在他迷人氣息下,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男人的唇貼上女人。

  心嵐因他逼近的男性氣息亂了心智,整個人熱烘烘莫名騷動著,一股陌生的情緒在體內緩緩甦醒。

  「閉上眼,女孩。」看穿她蠢蠢的生手反應,他伸手捂上她滿是驚訝慌張的雙眸,火熱的舌尖輕易撬開她無防備的唇,正式一點一滴侵入她體內。

  心嵐被迫閉上眼,他覆在她嫩唇上攫取的溫柔唇片顯得恪外敏銳誘人。

  老天!他竟能製造出魅惑人心的魔法,她全身軟如棉絮,無力承接他予取予求的快感。

  看她迷濛沉醉激情裡的表情,他了然笑開。

  老是不肯敞開心胸拒他於千里之外的佳人,原來未曾被人下咒情慾!難怪能如此理智處理感情事。

  既已找出她弱點所在,他不怕誘惑不了她的心。

  他不住吸吮她芳香津汁,勾引戲弄她的粉舌,懷中原本掙扎的嬌軀早巳化為一攤春水,網住兩人無處宣洩的情慾。

  面對他強勢的取求,心嵐初識情慾的心無力招架,有股極需要填滿的空虛在她體內加熱蔓延,這被火焚身的痛楚讓她忍不住扭動身體以求舒緩。

  她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控制不住自己被蠱惑的身心?

  心嵐雙眸微掀,俯視下移至她胸前黑色頭顱,正隔著衣服含住峰首,眼前激情畫面敏銳挑動她亢奮的感官神經,她緩緩將手插入他凌亂的髮絲中,挺起豐挺胸部,頂向他火熱的接觸。

  救護車呼嘯而過的警鳴聲及閃爍不停的警示燈注入微合的欲眸,心嵐被嚇清醒。

  天!她竟然跟男人公然在車潮擁擠的大馬路邊擁吻!

  「不可以!外面有車子……」個性保守的她搖著胸前黑色頭顱,著急的欲推開他。

  「你不專心喔!」粗嗄低啞的聲音滿緊繃的慾望。天!她難道不知道她豐滿撩人的胸脯在男人臉上晃動會引誘人犯罪嗎?他深深吸一口氣,手指輕擰她嬌媚紅嫩臉頰。「氣色好多了!」

  「你還有心情說笑!」心嵐打掉他的不正經。

  「別管外面……」古天赫曖昧伸出舌頭舔舐她誘紅唇片。

  「不行!」她矜持得無法放開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親熱舉動。

  「你不該甜得讓我受不了誘惑。」他以指輕彈了下她朱嫩唇片,佈滿慾望的眸依舊熾熱。

  「大色狼!」她打掉磨蹭在她頸間、探入她領口的大手。

  「你承認自己是美味可口的小紅帽?」被打掉的手指往下扣住她不堪一握的小蠻腰,將她摟向自己,他學著動物以舌舔食物的動作在她唇上不斷舔舐,不一會兒,她整個唇都是他故意留下的口水。

  她左閃右躲,就是避不開他無所不在的侵襲。惱怒之下,不相信避不開他的心嵐早已忘記所處的地方,注意力全集中在如何躲開他不衛生的舌頭。

  就這樣,兩人像是小孩子,在車上玩著我親你躲的遊戲。

  半響後,淪陷範圍擴及整張臉的她累癱在他懷裡,隨他高興去。

  看到她在他面前展現出另一種近乎小孩天真的風情,古天赫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動情地親吻她迷人青絲。

  「不再欺負我了?」她氣喘吁吁的看他一眼。

  「不是欺負。」他附在她耳旁低喃,唇齒不住咬玩她的耳垂。

  「討厭!很癢……」

  噯昧混沌的愛情像冬天轉春的季節,開始在兩人心中慢慢發芽。



第三章

  古天赫偕同心嵐到達位於陽明山一棟佔地寬廣的花園劇墅時,已遲到近一個小時。

  心嵐緊張不安勾住他結實手臂,深吸口氣後隨著服務人員進入花園。

  她主動緊依偎的舉動,讓古天赫剛毅俊容器出淺淺笑意,他低下頭拍拍臂彎中的蔥白柔荑。

  「沒什麼好緊張,你只要把他們當作是會移動的機械人。」寵溺的眼神盡數灑在她身上。

  心嵐再度深吸一口氣,抬頭報以溫煦笑意,他鼓勵的笑容撫慰她面對陌生環境及眾人犀利注視下慌張不安的心。

  「別放手,我喜歡你依偎著我。」無視眾人過分關注的眼神,古天赫親暱附在她耳際,宛如熱戀情人般低喃悄悄話。

  「大男人!」心嵐嬌睇他一眼,為他甚少出現的溫柔言語迷醉。

  兩人親密傳情的小動作吸引全場人士瞠目結舌。古天赫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釋出呵寵女人的舉動,讓仰慕他的女人為之心碎不已。

  身為婚宴男主角的新郎倌江大為,拋下身邊客人前來迎接稀客。

  「你終於來了……哇!你在哪裡找到這位仙女下凡的大美女?趕快介紹讓我認識!」江大為張大充滿仰慕的眼睛,誇張讚美一身純白雪紡紗曳地長裙的氣質佳人。

  「心嵐,下次看到他記得要閃遠一點。」古天赫低頭看她一眼,洩出自己渾然不察的深情眼神。

  頭疼他當面讓新郎倌難堪的話,心嵐嬌瞪他一眼。

  「心嵐,牢牢記住我的忠告,不要對你旁邊小鼻子、小眼睛的男人太好。」他曖昧看著他們倆握緊的手,明著報復。

  「天赫,你遲到了。」一身新嫁娘妝扮的如楓,打斷他們的談話。

  「咦?你在哪裡找到這位恬靜幽憐的美女?真漂亮!」這女子有著令人嫉妒羨慕的氣質容貌。

  「你別被心嵐弱不禁風的外表給騙了,她脾氣挺倔的。」古天赫低頭俯視臉頰染滿紅暈的心嵐,視線鎖在她鎖骨上的淡淡紅印。

  「誰教你每次都要惹我生氣。」明明是他個性霸道不講理,竟然怪罪她。

  「我有嗎?」他寵愛的眼神戀戀望著她,指背親暱撫順她披散胸前的烏黑秀髮。

  如楓錯愕不已看著她認識已久的男人。她從未看過超大男人主義的天赫釋出對女人專注溫柔的另一面。

  「心嵐,趕快把他定下來,這小子對女人老是一副愛理不理的賤臉,看了就想扁!」江大為親眼目睹好友對女伴的關心呵護,忍不住起哄。

  「我跟心嵐結婚時,不會忘了兩位。」古天赫精睿如電的銳眸再度對心嵐釋出大男人難得一現的溫柔。

  她是第一個讓他動心的人,也是第一個讓他興起全然佔有的女人,他想要每天都能看到她,真實感受她就在他身邊不遠處。

  他的一席話,重重射入倏地抬頭看向他的三人。

  結婚!心嵐怔愣住。她有沒有聽錯?

  當初她答應他試著交往看看,是因為他是第一個讓她有感覺的男人,她不想讓自己在感情上徒留遺憾。

  她可從未動過跟他結婚的念頭,撇開家庭背景而言,他應該瞭解兩人個性完全合不來、也溝通不來,更遑論結為夫妻。

  江大為受驚訝的程度不亞於心嵐,他不知道他開玩笑的一句話,好友竟然當真。

  細心的如楓則瞄到古天赫烙印在心嵐頸上的淡淡吻痕。從不在女人身上留下屬於他痕跡的男人,這次終於動了凡心。她可以體會他想定下的心情,身為女性的她都有想保護心嵐的念頭,更何況是超級獨裁大男人的他,一顆剛硬的心肯定被心嵐征服得潰不成軍。

  「這小子對女人根本不屑一顧,這世上能讓他看入眼的,大概就只有心嵐你了,你就當作是普渡眾生,解救那些至今還心甘情願陷入水深火熱裡的女性同胞吧!」能讓英俊迷人的古天赫看上眼,曾經是如楓最大的夢想,幾次努力之後,她夢醒知道,他對她根本沒感覺。

  「我們認識不到一個月,現在說這些未免太早了。」心嵐從未想過婚姻,尤其是跟家大業大的古天赫。

  「相信我,天赫一旦認真,你絕對抗拒不了他的決心。」認識他這麼多年,如楓太瞭解他一旦下定決心就是不放手的個性。

  「趁你還沒死會前,我有這份榮幸請你跳舞嗎?」當著古天赫的面,江大為故意向心嵐邀舞。

  「她早被預約了。」古天赫回他一句,不顧心嵐尷尬的表情,逕自將她帶離。

  古天赫將心嵐帶到離宴客草坪尚有一段距離的茂密造景林子裡,讓她跨坐在自己結實有力的大腿上,雙手佔有地鉗住她的小蠻腰。

  腦袋依舊處在他剛剛的結婚宣言而亂了思緒的心嵐,雙眸直盯著他的領帶,避開他懾人的注視,絲毫沒察覺自己撩人的坐姿。

  「當初我們只說好試著交往,可沒說要結婚。」終於理出頭緒的心嵐不得不重申他們先前的約定。

  「我已經決定了。」古天赫放開圈住她纖腰的大手,將她擁在懷中,心偎著心,靜靜聽著隨風送來的浪漫樂聲。

  原來一旦心有所屬時,以前認為形同監牢的婚姻反而變成嚮往,他開始迫不及期待要她當他的新娘,住進他時待看得到、摸得著她的城堡裡。

  「我們不行啦!」論及婚嫁是要在兩情正濃時,他們根本還沒到那種地步。

  「除了我,你誰也不能嫁!」正編織美夢的古天赫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我愛嫁誰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她不怕死的回話,反彈他過度的壓迫。

  「又要惹我生氣?」她的不聽話又讓他不爽蹙眉,風雨欲來的陰霾表情漸漸注入彰顯於外的怒意。

  「這樣你也要生氣?」她不敢置信他又要發脾氣。「可不可以事先告訴我,我該說什麼話才不會惹你發怒?」該不會以後跟他說話還得先擬草稿讓他過目吧?

  「聰明如你豈會不知?」他驀地扯開誘人笑容,黑暗中一雙眼瑩瑩發亮,像是蓄勢待發的猛獅,正盯著它的獵物,伺機而動。

  她豈會不知。一句話堵得她啞口無言。

  從一開始他就表明了他的目的,他獨裁的個性擺明他不聽不順從的話,她豈會不知道、不瞭解?

  她不願深入思考問題所在,她怕自己的一顆心會毫無防備淪陷在他無人可擋的致命魅力下……

  待小小腦袋瓜終於察覺到自己曖昧的坐姿,她頓時手足無措,掙扎地欲站起來,無奈鉗在她腰際的力道大得嚇人。

  「不要這樣……」她想掰開鉗制她的大手,卻反被他反剪圈住。

  不理會她的掙扎,他再度將她納入懷裡,將頭埋在她頸窩間吮吻她的甜蜜。

  「讓我起來……」她不停扭動身子,企圖閃避他的偷香行為。

  「嵐,別動,讓我抱你,一下下就好。」他深吸一口氣,抑住生理衝動,輕柔帶點壓抑的聲音模糊不清傳出。「這幾天有沒有想我?」飽含思念的聲音有著濃濃的情意。

  她可以不懼惡勢力、面對他的專制獨栽,卻無法逃開他低聲下氣充滿感情的另一面。

  心嵐抗拒的意念霎時消失無蹤,她靜靜依偎在他懷,鬆弛的神經卻在此時敏銳感受到他釋放出的懾人魅力。

  「記不記得第一次見面時我問你的話?」他溫柔的以鼻輕蹭她完美鼻頭。

  他從不相信一見鍾情,卻偏偏發生在自己身上,那種奇妙的感覺像是無意間發現愛不釋手的寶貝,不把它占為已有,他的心將永遠惦記著它的道理。

  「你是第一個令我心動的女人,我想知道你是否已許人……」他喃喃當初的心情。

  原來,他的莽撞是有原因。

  「你自動走入我的生命,就已注定屬於我。」他低下頭細碎密吻她裸露在外的白皙玉肌,心中悶燒的慾火早被她撩人坐姿點燃,他擴大深索範圍,沿著頸動脈來到她完美的下巴輕嚼,宣洩體內高漲慾火。

  「不要這樣……唔……」身陷在他灑下的柔情裡,心嵐忘了爭執、忘了所有的不愉快,腦海滿是他放下身段後的溫柔深情。

  這樣的他,她抗拒不了。

  他的手指熟稔的輕易解開她身後的暗扣,拉下內衣,彈跳出令男人心猿意馬的豐滿胸脯。

  「好美……」月光下,她晶瑩剔透的嫩肌泛著淡淡光芒,他自動黏上的大手再也移不開。

  「不要……」一陣晚風拂過赤裸的上半身,帶來層層涼意,喚醒她暈眩的神志。

  「你有一對漂亮的乳房。」他以指彈住在他注視下變得硬挺的乳首。

  「你……」被他輕佻舉動嚇到,她趕緊用雙手遮住裸露在外的豐滿。

  「別遮住它的美。」他吻上她的手,以舌舔舐。

  「不可以!」老天!他又做出讓她招架不住的噯昧動作。

  「又害羞了?」開放的空間,隨時會有人出現,他好心放過她。

  「不准你再脫我的衣服!」她氣惱地穿好不知何時被褪下的衣服。

  「不用脫,照樣可以做。」他色色地意有所指。

  「哼!我不理你了!」扳開他的大手,她迅速逃離。

  「我理你就行了。」他由著她離開懷抱,邁開步伐跟在她身後,走入讓她安全的人群裡。

  ******

  一旦確定她對他並不是無動於衷後,古天赫對心嵐的追求轉為積極,為了替兩人抽出短暫相聚時光,每天接她上下班已成為他的例行公事,若是時間上沒有辦法配合,他也會要司機接送。

  「不要再麻煩老何了,我自己可以搭捷運。」看他瞬間沉下來的怒臉,心嵐住嘴不語,知道他又生氣了。

  他們正位於天母一家高級日式餐廳內,這家以東洋和風為擺設重點的餐廳,常讓客人有如置身在日本京都的錯覺。

  「把話說完。」古天赫雙臂交抱胸前,冷冷丟下話,他要知道她到底又怎麼了。

  「這樣已經造成我很大的壓力。」每天面對同事指指點點的暖昧眼光,她感到難受。

  「這簡單,把工作辭掉。」他不以為意的道。

  心嵐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她只是發發牢騷,他就要她辭工作!

  「結婚之後,我的妻子只能待在家裡。既然你以後還是得辭職,倒不如現在一次解決,省得麻煩。」他直接將話挑明。

  這傲慢自大的男人!以為每個女人都爭著做古少奶奶嗎?

  「如果你不健忘的話,應該記得我從未答應嫁給你。」自從上次參加他朋友的婚宴後,她一直沒有機會跟他提起這件事。

  「上次你並沒有反對,我當你是答應。」古天赫言語間充滿肯定意味。

  「我答應?」她提高音量重複一遍。「你認為兩人的婚姻可以以你的決定就算數嗎?」他不夠尊重她的言語,惹來她強烈反彈。「我現在鄭重告訴你!古天赫,我拒絕跟你結婚!」

  難得大發脾氣的心嵐氣得不假思索說出拒絕的話,結婚是兩個人的事,豈能容許他自作決定。

  古天赫壓抑的脾氣被她回絕的話給提了上來。

  「下次別再讓我聽到你連名帶姓吼我,還是不尊重的行為。」他陰鷙著一張怒臉,嚴聲道。「還有,我說過我不聽拒絕的話。」他繼續說出自己的禁忌。

  「你……」心嵐氣得說不出話,她從未遇見這麼獨栽霸道、這麼自以為是的人。

  然而,最令她生氣的是她居然對他動了心!

  天!她到底是哪一條神經錯亂,才會對無視別人感受大男人戀心!

  「我不吃了!」她討厭現在的自己,她不准自己在意他,她要逃離有他的地方,她要離他遠遠的!

  「坐下,不要讓人看笑話。」古天赫用力鉗制住她的手,兩眼陰霾嚇人,毫不妥協的怒瞪著她。

  剛才一氣之下,兩人嗓門不自覺放大,心嵐這才發現不少客人紛紛朝這邊注目,她嚥下高漲怒氣,不情願坐回椅上。

  古天赫趁她不備之際伸出手臂隔桌勾住她的頸項往前一帶,兩人距離驀地拉近,曖昧不清的氣息混雜鼻息間。

  「你、你要幹什麼?」她被眼前放大的怒容嚇一大跳,一吸一吐間淨是他身上散發出的男性香水味。

  「放心,我沒有動手打女人的癖好,更沒有當眾調情讓人看笑話的習慣。」

  他凝視她清澈誘人帶著怯意的靈眸,吐納間淨是她少現的慌張氣流,這樣不安的撩撥讓他原本高漲的怒火消弭無蹤,被她輕易喚醒的慾望讓他的下體隨之一繃。

  一個小女人,竟然有這麼大的能耐勾起他深藏的激情!

  他伸出食指輕刮著她頰上水嫩細緻凝肌。普天下只有她有辦法能讓他又愛又怒又不捨。

  心嵐懼怕的看著眼前不斷閃爍變化的黑眸,一顆心彷彿哽在喉頭,極度不安。這曖昧不清的親密舉動還不算當眾調情嗎?

  「別這樣……不好看。」心嵐發現在冷氣強力吹送下,他的額際竟冒出一層薄汗,原本陰霾的臉染上若隱若現的紅暈。

  「走吧!」須臾間,他突然放手,原本閃爍不定的表情換上深不可測的漠然,丟下話,他率先走開。

  心嵐跟著起身,準備離開,背後突然傳來有人喊她的名字。

  「是你!喬先生。」她萬萬沒想到會在-這兒遇上他。

  「你也來吃飯?」喬風驚訝的表情漾滿喜悅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嗯!我們正準備離開。」

  我們?一位踅回的男子驀地霸佔在她身邊,男子散發出的尊貴氣勢令人無法漠視,喬風轉頭接下那道讓人不容忽略帶著佔有意味的敵視銳芒。

  古天赫不悅的對上眼前男人。

  喬風一眼認出這位器宇軒昂、充滿威權氣勢的男人是太古集團少主。

  「我是古天赫。」先發制人是他一貫強勢作風。

  「古總您好!我是權威出版社總編喬風。」喬風禮貌性點頭。

  「幸會。」古天赫冷聲客套話。

  「你們是……」喬風好奇他們倆的關係。

  「呃……我跟他是……朋友。」心嵐淡淡帶過。

  「她是我的女人!」古天赫因心嵐不夠看重他的話又輕易發火,他伸出手臂,刻意搭在她腰際顯示他的所有權。

  回過怒眸,他第一次正眼評量這位態度惹人嫌的傢伙。從他對心嵐仰慕的神情裡,他清楚知道他對她的不良企圖。一思及此,置於心嵐蠻腰上的手渾然不自覺加重力道。

  心嵐吃痛地抬頭看向一臉陰霾、神色內斂狂怒的古天赫。

  喬風知道自己遇上勁敵,一個完全與他不同的典型,是那種第一眼就能抓住所有人視覺、充滿陽剛味道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儒雅俊秀的外表常引起旁人注目,但站在古天赫面前,他卻覺得自己彷彿矮了一截。這男人張揚的自信氣度,耀眼得令人甘心折服。

  喬風調開眼,知道自己注定跟心嵐一輩子無緣。

  剛強的男人總能輕易勾走任何曾在他眼底駐足的芳心。

  「我們有事,先走一步。」古天赫冷哼一聲,丟下話,握住心嵐的小手隨即大步離開。


第四章

  被拉在後面小跑步的心嵐搞不清楚自己又惹古天赫哪條神經生氣。

  她發現今天晚上的他情緒極端不穩,被壓抑在文明西裝下的暴戾張狂個性似乎正要破繭而出。

  古天赫油門一踩,BMW跑車瞬間加足馬力往前衝,心嵐被他不要命的速度嚇得驚呼出聲,她緊緊抓住手把,一口氣哽在咽喉上,脆弱的心臟負荷不了超高速的驚險動作。

  「讓我下車!」

  她大聲尖叫。

  古天赫冷血瞪了眼嚇壞的她,雙手依舊穩穩握緊方向盤在大馬路上橫衝直撞,體內一股滔天怒火將他焚燒得喪失平常應有的冷靜理智。

  她竟敢拒絕他的求婚!竟敢跟別的男人有說有笑!難道她不知道這讓他……

  他XX的捧醋狂飲嗎?

  他努力壓抑內心排山倒海而來的醋勁,只有她,也只有她,能讓他體會這種想要完全佔有一個人的身體、心靈甚至靈魂的感受。

  她難道不知道他不爽至極嗎?

  一想到她剛才不承認他們關係的話,他就控制不住輕易被她激起的火爆脾氣。

  心嵐蒼白的臉色有如飄落的雪花,她緊緊抓住把手,頻頻深呼吸緩和緊繃的神經以及欲作嘔的腸胃。

  「為什麼……要生氣?」

  她好不容易找回聲音。

  她竟問他這種好笑的問題!

  吞悶的一口怒氣因為她這一句問話狂漲到最高點。

  「不要這樣……拜託你開口說話……」她看了他僵硬的臉孔。

  古天赫冷哼一聲,專注路面的銳眸顯得更加陰鷙嚇人,臉頰不受控直抽動著。

  「你問我為什麼生氣?」

  齒縫用力擠出聲音,他突地踩煞車,車子「吱」聲一響,安穩停靠在人煙罕至的山路上。

  「你不知道?」

  他兩手緊緊扣住她纖細肩膀,扭曲變形的臉孔狂笑出聲,黑夜裡顯得格外嚇人。

  她被他失控的模樣嚇得她蜷緊身子不停戰慄著,體內過度緊繃的情緒在此刻徹底崩潰,她恐懼的清眸忽然逼出兩行清淚。

  「求你不要……」

  她被他潰決而出的脾氣嚇壞了,不斷往後退,無奈車上空間有限,無法逃脫他伸手可及的範圍。

  銀白月色下顯得晶瑩剔透的淚水戰勝了古天赫釋出的野蠻個性,他的心倏地一緊。他竟然把她逼哭了!他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別這樣……嵐,別怕我……我絕不會傷害你。」他懊惱的以手指爬過額前散亂頭髮,後悔不已今晚失控的行為。

  他討厭看到她的眼淚,更討厭自己脫軌的情緒,這從未有過的反常現象,讓素來以理智冷靜為傲的他更加厭惡自己。

  老天!

  再這樣下去,他準會把自己逼瘋!

  「不要怕我,不這樣,我怕我會傷了你……是我不對,你打我、罵我,就是不要拒絕我!」覆在她淚流滿面上的大手明顯感受到她的退縮。

  他心一慌,不顧她的掙扎,強行將她擁進懷中。

  心嵐一接觸到他蓄滿張狂餘威的身體就開始奮力掙脫,他發飆的脾氣好嚇人、好可怕。

  「相信我,我絕不會傷害你。」他以男人天生的優勢緊緊鉗制住懷中不斷掙扎的人。

  她恐懼的表情及拒絕他的肢體動作,讓他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惶恐,他怕自己會從此失去她。

  不!

  他絕不能沒有她!

  這一刻他突然覺悟,他這輩子再也回不到從前的日子了,他的心早已烙下她的影子,從她走進他的生命那一刻起。

  「我討厭這樣的你,我不要這樣的你……放開我……」淚水漣漣的她不斷掙扎著,拳頭撼動不了他一絲一毫的堅持,她乾脆朝他肩膀狠狠咬下去。

  不理會她在他身上製造的疼痛,他將她整個身體往前緊緊貼住自己,性感的唇貼在她耳際,不斷呢喃著歉意。

  「拜託你,讓我抱抱你,我發誓絕不會再傷害你……相信我。」

  看她佈滿淚痕的臉蛋,他的心整個都揪在一起,他心疼不已的以指承接她滑下的淚滴。

  他疼惜呵護她的溫柔舉動,在她心裡瞬間漾起化學效應,印象中的他總是霸道傲慢不近人情。

  眼前的他,低聲討好的溫柔表情扯動她飽受驚嚇的一顆心,此刻的她正一點一滴為男人深藏的柔情所屈服。

  莫非……

  這就是所謂的愛情?不然自己怎會輕易受他左右,隨他狂隨他悲。

  有可能嗎?

  不,她不能亂想,此刻的心情已經夠亂了,她不能再自尋困擾。

  「你今天好壞。」她轉移不願深入瞭解的答案,忍不住控訴。

  「我道歉!」在她面前他已經毫無形象可言,不在乎多這一樁。

  「這不像你會說的話。」

  她掀起眸凝視他。

  「嵐,你給我太多的不安全感,我怕失去你。」他握住她的手,送到嘴邊,密密灑下無數碎吻。

  「下次不准你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心嵐暈紅著臉,抽回被他徹底吻洗的手,心坎裡為他親暱的舉動而怦怦狂條。

  「你心疼?」他附在她耳根旁,低沉的嗓音帶有挑逗意味。

  「我才懶得理你死活……」他覆住她的朱唇,截斷她下面的話。

  唇舌輕柔磨蹭她的柔軟無比的唇片,雙手則不停在她背後上下滑動。

  「說謊的小孩,該罰。」他的舌輕易滑人她微放的嫩唇內,不住吸吮攪弄。

  一手則輕易罩住她的豐滿,拇指頂住蓓蕾不住旋轉畫圈。「嵐,讓我守護你一輩子好嗎?」

  他深情緊瞅著她。

  「嗯……」

  體內莫名升起一股燥熱的悶火,她皺起細緻的眉心,招架不住癱軟在他懷中,由著他在自己身上製造出無與倫比的快感。

  「答應我,把我放在你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他不趕快將她變成自己的人,將會嚴重影響他的心情。

  「我……嗯……」腦袋一片空白的心嵐,早巳無法回答他任何問題。

  「這麼快就有感覺了?」

  她熱情的直接反應讓他的身體為之亢奮不已,他低下頭隔著衣物,啃咬她已然堅挺的峰頂,原本把玩逗弄她蓓蕾的大手則一路下滑到她緊閉雙腿間。

  「嵐,把腿張開。」

  他撩起窄裙下擺,以指勾起她的僅能遮住重點部位的小內褲,不住在褲緣滑動。

  「不行……」

  意識到他的大手正對著自己隱密下體伺機而動,她雙腿反而扣得更緊。

  「我想看你為我慾火焚身的媚態。」他低哄著她敞開心胸,接受他。

  「不要再說了……」她氣息紊亂用力一推,拉開彼此距離,將自己縮回座位裡。

  古天赫像是嗅到雌性發情味道的雄性動物,再次欺進他掌中獵物,整個人趴在她身上,手一按,她的座位倏地往後傾。

  「你、你要做什麼?」

  他性感結實的胸膛帶來陣陣摩擦的快感,她受控不住差點嬌吟出聲。

  「你只要負責享受就行了。」他佈滿慾望的眸如星光般閃爍。

  「我不懂……你說什麼?」她擰眉不解的看著他,直到他將她的一腿架到車頭置物箱上,另一腿則被迫放在方向盤上,她才回過神。

  「不!你……」

  她被拉高的裙擺露出粉色底褲,白皙的兩條勾稱長腿則毫無遮掩盡現他眼前。

  「放心,我不會脫下你的衣服,只是可惜了這件小褲子。」他雙手用力一拉,將內褲撕成碎片。

  「不行!」

  她用手遮住雙腿間的私密處。

  「你要自己來?」

  大掌覆上她柔弱無骨的小手,以指握住她的,逼迫她搓揉自己的花穴。

  他竟然要她摸自己的……

  天!

  好羞!

  「會被看到……」

  她想把腳收回,卻被他壓住。

  「放心,這麼晚了,只有我看得到。」他大掌輕輕撫過她濕漉漉的穴口,長指深入緊窒甬道內勾轉。

  「啊……」

  被他輕輕一碰,她受不了的哼出聲。

  「記住,烙印在你心底的只有我!」他殘忍停下刺戳的長指,要她聽進心坎裡。

  「我……啊……」她痛苦的呻吟出聲。

  「你是我的!」

  他再加入一指,逗弄她的慾望。

  「我……」

  高張的強烈空虛逼迫她下身往上一頂,自己主動套進他的長指,一陣痙攣來得迅速,她立即到達高潮──

  ******

  「心嵐,你手邊工作完成了嗎?」朱主秘看了她一眼,開始整理桌面。今天是星期五,兩人約好下班後一起去逛街。

  「差不多了,再等我一下下。」心嵐將明天開會用的資料分類收進資料夾裡,一陣手機悅耳音樂聲驀然響起。「你好!」她一手握住電話,一邊將資料鎖入文件櫃裡。

  「是我。」

  低沉渾厚的男嗓從另一端傳來。

  「有事嗎?我趕時間耶!」自從昨晚開始,他在她心底有了不一樣的份量。

  該死!

  她果然沒將他擺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位置!

  「並不是只有你的時間寶貴。告訴我,今天有沒有想我?」古天赫原本的好心情在聽到她的草率敷衍後轉惡。會打電話給她是因為他想她,想不到得到的卻是她的漫不經心。

  「我為什麼要想你?」

  她嘴硬道。如果他能換個口氣跟她說話,她會告訴他,他的影子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別又惹我生氣。」古天赫壓抑怒意的口氣,心嵐聽得一清二楚。

  「你究竟要聽什麼?」

  懶得猜測他的心思,她直接問。

  「昨晚你享受高潮時,答應我的話。」她不夠尊重的口吻激得他邪淫地要她回想起昨夜陷入激情時的淫蕩。

  「你……」

  明知他看不到自己,她還是羞赧滿頰,她已經夠尷尬了,他還不安好心地提起這件事。

  「我們根本不適合……」

  她忍不住嘀咕。喜歡是一回事,他事事要以他為主的自大個性卻讓她受不了。

  她輕聲低喃的聲音還是被電話另一端的古天赫聽到。

  「你膽子倒挺大的嘛!」古天赫黑了半邊臉,聲音輕柔得令人起雞皮疙瘩。 「半個小時內我要看到你!」她嘴硬的個性惹毛了他。

  「下班後我跟主秘約好一起去逛街,我走不開……」他獨裁霸道的壞脾氣又來了。

  「連心嵐!你搞清楚誰才是你最重要的人!」古天赫發飆吼出她對他的全然忽視。

  為了挪出時間跟她培養感情,他硬是推掉不少公事,而她卻為了跟某個不重要的人逛街而輕易拒絕他!

  「我……」

  「膽敢遲到一分鐘,我立即收回楊氏的續約!」「喀」一聲,他用力摔上電話筒。

  「誰打來的電話?」看心嵐一下嬌紅著臉、一下子又氣嘟嘟,模樣像極了陷入熱戀中的人,朱主秘忍不住懷疑。

  「是……古天赫。」

  古天赫!?「你指的是……太古少主?」哇!好勁爆。朱主秘屏息以待,就怕聽錯。

  心嵐點頭。

  「你們在交往?我的老天!你的好運會讓全天下的女人嫉妒加羨慕!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因為工作關係,她見過太古總經理幾次面,想不到心嵐運氣這麼好,竟被他看上。

  「還記得上個月我代你跑了趟太古總部嗎?」心嵐娓娓道來。

  「你們倆就此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英俊多金的白馬王子配上美麗幽憐的灰姑娘,多浪漫的愛情故事!

  「主秘,你看太多愛情小說了!」

  「不幻想,人生多無聊呀!」多點想像,人生才有趣嘛!

  「主秘,我臨時有事,今天可能沒辦法陪你逛街。」心嵐一臉道歉。

  提議去逛街的是她,這下食言的也是她。

  「蒙少主召見?」

  朱主秘戲謔。

  「你別糗我了!」

  心嵐不自在的低下頭。

  「記得把金龜婿牢牢抓住,別讓他被人偷走。」唉!這下子不知道又有多少女生要傷心落淚了。
  
  ******

  「你剛才在電話裡說什麼?」古天赫雙臂交抱,倚在辦公桌旁,神色陰沉不悅的瞪著剛進門的人。

  「難道你不覺得我們個性相差太大,根本無法溝通嗎?」心嵐決定攤開存在彼此之間的問題。

  她不否認受他吸引,甚至有著不一樣的感覺存在,然而完全迥異的家世背景所衍生出的生活價值觀,卻讓她裹足不前。

  「這不是問題,人一旦相處久了,自然會互相包容彼此的缺點。」他強迫自己冷靜,不要因為她動不動就亂發脾氣。 「你我價值觀完全不一樣,在一起只會折磨彼此。」她就事論事,不去理會心裡不一樣的聲音。

  「跟我在一起是折磨?」他黑了半邊臉。她到底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想當他古天赫的妻子,而她卻認為擁有他是種折磨?

  「我的意思是……」心嵐試圖轉圖話意卻被他打斷。

  「閉嘴!」

  他暴喝一聲。

  他看也不看她一眼,踱步到落地窗前,不住深呼吸的背影顯示他正極力克制剛剛輕而易舉的失控行為。

  他如火山爆發的滔天怒氣嚇住了心嵐,她住口不再解釋自己的意思,

  隔音好得嚇人的空間裡,聽不到干擾的聲音,氣氛倒顯得詭異不安。

  「你過來。」幾分鐘後,他終於開口,平靜的語調已探不出先前的暴怒。

  她可以無懼面對他嚇人的怒火,卻無法拒絕他放下身段所釋出的溫柔。

  長臂一勾,他將她輕輕擁入懷中。

  「先不要開口。」不想讓她破壞他壓抑下的易怒情緒,他緊緊擁住她柔軟嬌體,消弭她帶給他的苦惱與不安。「在我生命裡,女人一向是可有可無……唯有你讓我動心,你為什麼不珍惜我對你的用心?」他雖痛惡自己的無法自拔,心裡還是感謝老天爺讓他遇見她。

  心嵐感動地凝視他滿是柔情的一面,心裡盛滿他對她無悔的堅持。

  「給我機會陪你看盡人生各階段風景,好不好?」他頓了頓,狀似掙扎又帶點苦惱的摸摸她烏黑秀髮。「還有,你說我們溝通有問題,我不保證可以改變,不過,我盡量。」一個從不妥協的人竟也會說出連他自己都妥協的話。

  「我不值得你委屈自己。」這絕對強勢霸道的人,竟然願意為了她改變自己!

  「不是委屈,是在意你。」他將頭枕在她頸間,以唇輕撫她細嫩肌膚,無心的舉動帶給她陣陣刺激感。

  不斷理清心中想法的他,最後心甘情願招認,「嵐,我是愛上你了。」

  撤下所有防禦心房,他承認自己初見面時就已有的預感。

  直到這一刻他才其正瞭解自己最近莫名其妙亂發脾氣的反常行為,其實是因為愛上了她。

  我是愛上你了!心嵐被他出人意外的表白所震懾。

  「嵐,我不曾放下感情,那是因為我知道,一旦投入,就是一輩子的時間。」他在她耳畔,喃喃道出他對感情的堅持。

  一輩子!他願意投資一輩子的時間來經營他投入的感情!能被他看上,她是心動的,但萬一投資錯誤怎麼辦?

  「你認為我們合適嗎?」

  回歸現實面,她反問。

  「沒有人生下來就天生契合。」他愛憐輕吻她秀氣的鼻頭。

  跟她在一起,他常會湧起發自心底的滿足感,她讓他知道,為一個人貢獻他所有的一切是天經地義,只因他愛她。

  「嵐,嫁給我好嗎?」他放下身段誘惑她的愛情。

  她,心亂了。

  「你不後悔?」

  看進他漾滿深情的瞳眸裡,裡面激盪的肯定映照她心裡的猶豫。

  「我要定你了。」從視線交會的剎那間開始,他的感情已淪陷。

  「別這樣……」他的堅持不容她逃避、退縮。

  「別怎樣?」在她香頸間游移的唇貼上她的,瞬間爆發的火花在他血液裡沸騰出層層激情,迅速燃燒他的慾望。

  「嗯……」她也不掙脫,在他滾沸的激情裡,她已迷失自己,雙手自動攀住他的肩胛,將他拉向自己充滿渴望的身子。

  「當我城堡裡的新娘,好不好?」他雙手捧起她迷人翹臀坐在辦公桌沿,充滿壓迫感的高大身軀擠進因坐下而撩高窄裙的雙腿間。

  他俯下身子隔著衣服含住她豐腴胸脯,舌尖抵著乳峰勾動旋轉,一手則握住另一邊,溫柔搓揉已然因刺激而變硬的峰點。

  心嵐雙手後撐在桌面,頭往後仰,挺起正承受極度歡愉的胸脯,過度的反應造成雙腿間已有了濕意。

  「答應我,老婆。」她迅速陷情的媚樣,讓視辦公室為聖地的他拋開所有禁忌,單手解開衣扣、拉下胸罩肩帶,充滿慾望的眸子貪婪看著高聳的豐挺,胯間迅速升起男人興奮反應。

  「我……」察覺平常被衣服包裹住的肌膚傳來陣陣冷意,她稍微恢復理智,卻被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嚇住。

  「不可以!」他眼明手快握住她欲遮掩他視覺福利的小手,送到嘴邊,一一親吻,另一隻手則愛撫著幾近春光外洩的白皙長腿,沿著細嫩肌膚,漸漸探向大腿內側。「快說好……」

  他已顯不穩的氣息煽動她無法自主的身體,敏感地帶泛起的情慾左右她的思想,一股極需要的迫切在她體內升起。

  「我……好……」神志已失的她順應他的話,回應他所有的要求。

  「乖女孩!」古天赫緊繃的顏面神經因她的答應而揚起快意笑容,不管求婚的手段是否光明,只要能得到他要的答案,過程,並不重要。「記住!這輩子你是我的了。」

  他將她佈滿紅暈、微微顫抖的嬌軀往下壓,讓她半躺在桌面資料上,抬起一修長秀腿曲起抵在桌沿,淫蕩的姿勢讓裙內小褲毫無遮掩的暴霹在他面前,形成一副勾惑男人充血的淫慾畫面。

  「老天……」他低吼一聲,大掌正欲欺進的同時,內線電話響起──

  已為身下女人暈了頭的古天赫,由著電話鈴聲響個不停,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事可以讓他分心。

  身旁的電話鈴聲驚醒心嵐,她萬分尷尬的推開他,氣惱自己怎會被他迷得七葷八素。糟了!剛剛腦袋空白一片,她會不會答應了他什麼?

  由著她掙脫出懷抱,古天赫情難自持的在她紅腫小唇上再一啄,順手接起電話。「再給我五分鐘!」不管一群人等著他開會,他掛上電話。「我剛剛有說什麼嗎?」

  「你已經答應了!」他再次重申。

  「你不可以趁我……我……」她紅著臉,說不下去。

  「趁你怎樣?」他壞心眼要她自己坦承,他們之間高張的性吸引力。「就那個……那個時候……」

  「要不要我們再複習一遍,錄下你答應我的事?」

  「你……」他對她全然佔有的態度軟化了她。

  這樣深情的男人,這輩子還遇得著嗎?

  婚姻是一場賭注,天底下沒有一對夫妻是量身定作的,只要彼此相愛,她相信絕對可以找得到最好的相處方式。

  「我們……結婚吧!」她告訴他,也告訴自己。

  如果相信愛情,就不該猶豫。

  如果相愛,就不該放棄。

  「把工作辭了,我們不避孕,很快就會有小孩。」他要她待在他築起的城堡裡,享受他的保護。

  「嗯!」母愛讓她不再堅持繼續工作。一切就順其自然吧!她試著當個以他為天的妻子。


第五章

  「你要結婚了?」

  王靖因為心嵐的話而愣住。

  「嗯!」

  連她自己都難以相信,她竟然會這麼快就要結婚。

  「對方是誰?」他知道她太出色了,外面的男人不可能放過她。

  「古天赫。」

  「太古少主?」

  他在報紙上看過他的報導,也只有這種男人才能配得上他不敢褻瀆的佳人。

  「嗯!」

  「答應我,一定要幸福,好嗎?」他從小守候的天使,找到屬於她自己的守護神了,而他,只能默默祝福她一定要幸福、快樂。

  心嵐要結婚的消息同樣讓朱主秘嚇一大跳。

  「你們不是才交往一個月,怎麼一下子要結婚了?」朱主秘一臉疑惑,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

  「天赫想安定下來。」

  「你也想安定下來了嗎?」

  這才是重點。

  「我不知道。」

  心嵐據實回答。未來對她來說是一片迷惘,就連現在她也還在猶豫這樣的決定到底對不對。「自從認識天赫之後,一切再也不是我所能掌握的局面。」他逼得她不得不落入他設下的圈套裡。

  「他一定是愛慘你了,不然以他年輕有為的身價,他絕不會輕易走上婚姻這條不歸路。」屬於她的,躲也躲不過。

  「珍惜他對你的好,安心當他的新娘吧!」朱主秘衷心祝福心嵐。

  這世上再也沒有比王子跟灰姑娘結為連理更浪漫的事了。

  帶著茫然不安的心情,心嵐嫁入台灣大戶家族,成為世人欽羨的灰姑娘,她童話故事般的浪漫戀情掀起一陣熱門話題,不少CALL IN節目還為此大肆討論男人與女人的愛情金錢觀。

  一場不下於皇家排場的豪華婚禮就這麼結束掉心嵐單身的身份,走入人生另一旅程。

  ******

  「老婆!」

  古天赫親暱擁著屬於他的人。「你終於是我的了。」他將她整個人往上一帶抱滿懷,低頭俯在她耳珠上以舌啃咬把玩。

  「才結婚,你就想欺負我!」心嵐帶著撒嬌抱怨道。

  「我這是在愛你,親親老婆!」他以雙手將她的頭固定在他面前,看著她漂亮迷人的小臉蛋滿是紅暈,他忍不住密密細吻她誘人的嫩唇。

  「可不可以少愛一點?」

  他逗得她心癢癢,她忍不住抗議。

  「不!今晚你將是我慾火焚身的愛神。」他裝出大色狼的表情。

  「我……我沒有心理準備……」聽說第一次很痛,怕痛的她,光想到就害怕。

  「你已經準備二十四年了。」他溫柔將她放在床鋪上,身體隨之貼著她曲線玲瓏有致的好身材。

  「我好累,可不可以讓我先沖個澡?」心嵐一顆心都快要跳出來。

  「我們可以洗鴛鴦浴!」看穿她的緊張,古天赫濃眉微揚,故意逗她。

  「不可以!」

  那多尷尬。

  「好吧!只要你肯吻我一下,我就不再纏著你。」他熾熱灼眸盯著眼前粉嫩小唇,開始蠢蠢欲動。

  「真的?」

  她懷疑。

  「你不信?正合我意。」他輕佻的大掌早巳迫不及待探往她胸前誘人的豐滿,柔軟飽滿的觸感迅速點燃飢渴的慾望。

  「你不可以這樣……我親、我答應親……」她暈紅著臉,扳開他愛吃豆腐的狼爪。

  「快點……我沒什麼耐性。」他以指輕彈她粉嫩唇片,不住催促。

  心嵐深吸一口氣,緊閉著眼,佈滿紅潮的小臉朝他臉頰輕輕一觸。

  「不是那裡。」

  他搖搖頭,嘟起性感唇片。

  心嵐靈眸微掀,盯著他誘人淪陷的雙唇,心跳不自覺加速。

  「老婆,要看以後多的是時間。」被她的龜速惹得渾身燥熱難耐,他忍不住抱怨。

  「你……可不可以先閉上眼?」他邪誘勾魂的黑眸瞧得她心兒狂跳不已。

  古天赫聽話的閉上眼。

  她宛如赴戰場般,又深吸一口氣,小唇緩緩往前一送,覆上他指定的位置。

  一感覺到她自動送上門的唇,他張開嘴吸住誘惑,趁她驚訝微啟唇片之時,他的舌尖不住挑逗她的粉舌,喚醒她沉靜個性下的火熱。

  在他巴著不放、不斷吸吮啃咬下,心嵐癱倒在他懷裡,氣息紊亂地任由他攻城掠地,一團團火苗在他霸道的圍剿下迅速竄升,那種熟悉的灼熱感再度朝她席捲而來。

  身下意亂情迷不住扭動顫抖的嬌軀讓他胸口熱血充斥,一股欲發洩的慾火主導他混沌意識。

  撕扯開上衣鈕扣,沿著她細緻無遐的頸項,他一路密密碎吻暴露在外的泛紅凝肌,眼裡、心裡都是她性感誘人的影子。

  古天赫三兩下扒光兩人身上的衣服,肌膚相觸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看著身下白皙姣好的身材,他只覺得整個人彷彿著了火般,大掌自動膜拜引誘男人犯罪的聖地……

  他跪坐在她兩腿間,唇舌嚙咬輕舔,大掌沿路造訪過的嫩肌玉膚,從小巧的腳趾慢慢往上攀爬,刻意避開兩腿間的小穴,一路經過小腹、胸脯、頸間,不一會兒,雪白的身體己佈滿他親臨造訪的痕跡。

  心嵐貝齒緊咬住下唇,不敢讓他聽到她差點抑不住的喘息聲,累積過多的壓抑還是讓她不小心洩漏出她受影響的情緒。

  「嵐,別憋住,做愛就是要叫出來,我才知道你舒不舒服……」

  看到她下唇都咬出齒痕,他心疼吻住。

  「不要說了……嗯……」

  聽到自己發出奇怪的叫吟聲,她尷尬的以手遮住小臉。天!她怎會發出這種聲音!

  「別羞,你叫越大聲叫,我越興奮。」他扳開她摀住臉的小手,一一親吻,溫柔的視線卻牢牢鎖定她,不讓她退縮。

  「你、你不要說……下流的話。」這些話聽起來好尷尬。

  「這叫枕邊細語,老婆。」

  他情難自禁親吻她微張的小口,舌尖霸道入侵屬於他的領地,用力吸吮她的甜津後,他開始在她口內肆虐磨蹭。

  心嵐體內悶燒的慾火,在他不住侵襲下,一下子竄升到令人無法忍受的熱度,她再也顧不得矜持,雙手自動勾住他的肩頸,將他拉近她,渴望他解放她體內的燥熱。

  「我……你……啊……」她因他突然張口含住她胸前蓓蕾而不顧形象尖叫出聲。

  「它變硬了。」

  他繼續他的枕邊細語,以齒時輕時重啃咬她玫瑰色乳尖,讓她敏感的嬌軀不斷地扭動、顫抖。

  「嗯……求你,別再說了……」他的枕邊細語會讓她更興奮,她怕克制不住自己變成淫蕩的女人。

  「好,不說,我直接示範。」看她情難自禁,他得意笑開。

  他扳開身下緊靠的大腿,覆蓋在茂密水草下的粉嫩洞穴,在淫水不斷滋潤下,已經濕成一片。

  「老天!你絕不會讓我失望。」才剛開始,她就已經興奮成這樣,接下來更挑情的動作,她還受得了嗎?

  「我……身體……好奇怪……」第一次被男人在她赤裸的嬌軀上趴趴走,她只覺得身體不再是她自己的,她必須吸取不知名的東西來填補她體內的空虛。

  「這樣有沒有比較舒服?」他將中指插入她花穴,緊窒的穴口瞬間將他吸附住,他悶哼一聲,血液為之張狂,腫脹的堅挺差點亢奮過度。

  「呃……嗯啊……」心嵐擰緊秀眉,雙手抓住身下被單,遇上外物襲擊的洞穴敏感的不斷收縮。

  「很舒服吧!」他又伸入一指,為待會兒的高潮作暖身。

  「我……啊……嗯……」忙著適應的她,根本說不出話了來。

  「這樣呢?」

  伸人她體內的長指開始在她甬道中抽送,強烈地刺激著她柔軟過緊的穴壁。

  「啊……啊……好舒服……」心嵐發出尖叫聲,一陣陣快感在她體內騷動,她已經不能掌控自己的心思,整個人全被他入侵的手指恣意擺佈。

  「對,擺動腰臀跟著我……」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不由自主貼上。

  「我……」體內越積越高的情慾讓她快受不了,她只想尋求解脫。

  「噓!你快到了。」他加快長指進出力道及深度,要她用心感受性高潮帶來的快感。

  「不……啊……啊……」一陣強過一陣的瑟縮在她花穴壁內揚起極大震撼,她忘情尖叫出聲……

  因歡愉而暫時得到紓解後,她無助又羞赧的流下淚水。

  「嗚……我不要這樣……」她竟然毫無尊嚴的在他的手指下,又做出羞慚不已的事!

  「別哭……不這樣,待會兒你會受不了它。」古天赫吻掉她的淚水,大掌抓住她的小手,握住他準備出征的長矛。

  「這是……」他的身體怎會有這麼硬的東西?她垂下眸,瞪大眼看著他胯間嚇人的男性器官,驚呼一聲趕緊放開它。

  「你的小穴太緊了,我直接進去,你會受不了。」他不顧自己的生理需求,解釋他剛剛的行為。「準備好了嗎?」他將她的雙腿扳開,俯下身以唇檢查她的濕潤度。

  「你……」老天!他竟然吃她那裡!消失的慾火在看到煽情畫面後,再度迅速竄升,她快被他逼狂了。

  「有發情的味道。」他抬起頭,以舌輕舔沾著濕意的唇片,黝黑的眸滿是激情看著她,體內的騷動讓他再也忍不住,他快爆了,他必須馬上宣洩。

  「快一點……」同樣受不了的還有心嵐,她不住催促他填滿她體內的空虛。

  他調整好方位,長刃輕輕點著穴口,待沾染她流出的淫液後,他昂揚的長矛緩緩進入她體內。

  「疼……」他的巨大讓她痛得說不出話來,待他衝破體內那層薄膜時,她幾乎快暈了過去。

  她尖叫出抗拒的痛楚,那份令人迷亂的激情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疼痛,她直覺地排斥他的入侵。

  「老天!你會把我夾斷……」她的緊窒讓他差點潰決,他嘶吼一聲,不顧身下人是能承受得住,他開始在她體內馳騁。

  「不……」

  還不能適應他過大撞擊力,她怕自己會被他貫穿身體她不住抗拒他過度壓迫的衝刺。「好痛……」

  被壓在他身下的纖細軀體不住扭動。 「我停不住……」

  他一次比一次深入她體內,已經失控的他,只想佔有她誘人發狂的嬌軀。

  那份痛楚在他不斷刺激下漸漸消失,一股快感自她體內緩緩升起,她退縮的身子開始貼住他擺動。

  「有感覺了嗎?」察覺到她的主動,他身下刺戳動作更加深入,再快速退出,一次比一次更加有力的挺進,讓她徘徊在狂喜的瘋狂邊緣。

  「哦……」他過猛的刺人將她的臀推離了床,一次又一次緊抵著他……天!她快受不了。「我不行了……啊……啊……」

  她已到達臨界點的身子開始瑟縮,一圈又一圈鉗住他的男根。

  「嗯……啊……」瀕臨崩潰邊緣的他狂吼一聲,釋放出溫熱的種子,直抵她體內最深處。

  汗水從額際滴落在她佈滿薄汗的嬌體上,古天赫心頭漲滿濃濃愛意看著身下享受他的愛妻。

  「嵐,你徹徹底底是我的了……」

  ******

  「現在是幾點了?我昨天是怎麼交代你的?」一身雍容華貴、精明幹練的古夫人冷哼一聲。

  這下等階層來的媳婦該不會天真以為只要嫁進豪門就可以當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奶奶了吧?

  「爸、媽,對不起。」心嵐低著頭不住道歉,昨夜被古天赫過度熱情纏到快天亮,累垮的她才會忘記婆婆的囑咐。

  「不要一進門就留給長輩壞印象。」要不是兒子堅持非她不娶,她根本懶得看她一眼,更遑論讓她進古家大門。

  「對不起。」婆婆咄咄逼人、得理不饒人的強悍氣勢嚇住了心嵐,只見她瑟縮著身子骨,低著頭,細不可聞重複道歉的話。

  「天赫的工作很忙,做為他的妻子,要識大體,不能太纏他,知道嗎?」古夫人端出當家主母高高在上的威嚴,開始訓誡。

  「媳婦兒才剛娶進門,你這樣的說話態度會嚇到她。」古董事長看不慣妻子對媳婦咄咄逼人的態度,忍不住講了她幾句。

  原本以為人中之龍的兒子會找個門當戶對的名媛淑女,想不到他看上的卻是這位家世平凡的漂亮女孩兒。

  做夫妻是一輩子的事,只要兒子喜歡,他倒沒什麼意見。

  「我講話就是這樣!」古夫人聽到自己的先生護著媳婦說話,她更生氣。

  「好了、好了,不要再氣了!」妻子一旦卯起來的脾氣沒幾個人受得了,眼不見為淨,古董事長乾脆起身進入書房,不再過問她們婆媳之間的問題。

  「你坐!」臉色不悅的古夫人哼了一聲,示意心嵐坐下。 「不用緊張,我只是想讓你瞭解嫁入古家必須知道的規矩。」

  在氣派的沙發椅襯托下,精明幹練的古夫人有如慈禧太后,強勢迫人。

  心嵐誠惶誠恐坐在婆婆面前,不敢亂動。

  「我一直希望天赫能娶個名門閨秀。」古夫人言下之意很清楚,要不是古天赫堅持己見,心嵐根本進不了古家高聳門檻。「你要清楚,古家少奶奶並不是電視裡整天閒閒沒事的千金少婦,你的職責是照顧先生的生活起居,凡是以先生為主,讓他在工作上無後顧之憂,懂嗎?」古夫人睨她一眼,不滿意她侵畏縮縮的態度。

  「是,媽。」在精明能幹的婆婆面前,心嵐不敢多說一句話。

  「在家除了要學習服侍先生,一切以先生為生活重心外,我會請生活禮儀老師來教教你上等人的生活習慣,必要時,你必須陪天赫出席各式宴會場合。」

  「是,我知道。」

  她恭謹的回應,心裡卻好像被層層枷鎖困住,隱約感覺到失去的不止是未來,還有最寶貴的自由。

  「以前的你行為如何粗俗,我管不著,現在進了古家,言行舉止可不能隨便輕佻,別讓人以為古家媳婦沒教養。」古夫人一條一條列出。

  「嗯!」她只能點頭附和。

  「還有,不准向任何人說家裡面的事,古家一向低調,不想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八卦話題。」她小媳婦兒緊張不安的態度真惹她生厭!古夫人滿肚子不悅兒子竟會挑上這種帶不出場的女人當古家未來的主母。

  「我知道,媽,我、我會記住您的話。」震懾於婆婆懾人的氣勢,她直冒冷汗點頭。

  「以前人說娶妻娶賢,既然你沒有旺夫的命格,我希望你能好好輔佐天赫,他富有延續家族事業的使命,沒辦法常常在家陪你,為人妻子的要多擔待些……我這麼可怕嗎?」見她不住發抖害怕的模樣,古夫人氣惱地按壓太陽穴。

  「對不起!我……」」被她這麼一問,心嵐更加不知所措。

  她從頭到尾唯唯諾諾、視她為洪水猛獸的驚慌態度讓古夫人看了大為光火,「去、去、去!上去叫天赫起床!」她心煩氣躁的揮手要她離開她的視線。

  「我……我馬上去!」心嵐打從心底畏懼地趕緊逃離婆婆身邊。

  「老婆,你在哪裡?」剛睡醒的古天赫坐起上半身,以指爬過前額瀏海,朦朧睡眼四處找人。

  剛上樓的心嵐,第一次看到丈夫赤裸著精實胸膛,她羞紅臉地垂下眼瞼,舉足無措避開他誘人的軀體。

  「過來。」他手一伸將她擁入懷中。「身體還疼嗎?」他將頭埋入她肩窩嚼咬她的性感鎖骨。

  「什麼?」待她意會他話裡含意,尷尬羞赧得不敢看向他。「你……上班會遲到……」她打掉他毛手毛腳的親密動作。

  「老婆,最近公司忙,我沒時間陪你度蜜月,等過了這陣子,我們出外度蜜月,你想去哪裡?」他高挺的鼻子不斷磨蹭她的下巴。

  「你自己安排時間……快起來啦!」心嵐怕他這一鬧,萬一上班遲到,婆婆準會不高興。

  「今天一整個白天我都將看不到你,給我點元氣,讓我撐到晚上!」他嘟起性感嘴唇覆住她嫩滑唇片。

  「唔……」他霸道的吻吸走了她所有的力氣,沒多久她已經癱軟在他懷中。

  兩人纏綿吸吮彼此的氣息,直到胸腔內的氧氣用盡,他才將自己拉離她,以免又克制不住自己。

  「謝謝你,元氣加油站!」他童心大起,捏捏她微俏的秀氣鼻頭。

  心嵐欲逃離他的懷抱,又被拉回倒在他懷裡。

  「不逗你了,幫我準備衣服,嗯?」他又輕啄一下她的唇,不饜足的又親吻她的鼻、眼,整個人沉醉在幸福天堂裡。

  「是,你快進去盥洗。」放棄對抗他的意志力,由著他對她又親又抱,心嵐拉著他的手臂催促著。

  「以後每天要叫我起床,我要一張開眼就看到你。」他喜歡今天一早醒來看到她在身邊走動的感覺。

  「好!你快一點啦!」只要他不要在床上磨蹭,她什麼都可以答應。


第六章

  日子在心嵐小心翼翼、生怕犯錯的壓力下,飛快過了一個月,她慢慢熟悉古家生活作息,然而心頭無力感卻越來越重。

  出身在平凡家庭的她,行動是隨性不受拘束的,一下子掉進充滿約束力的貴族家庭裡,她除了不適應外,還有著無解的迷茫。

  這種心驚膽戰的生活,就是她下半輩子的人生嗎?

  她不敢想像,想了只會讓自己更痛苦……

  古家習慣在星期五夜晚宴客,除了家族聚會外,還有數不清的各式聚會。

  每到星期五這一天,心嵐一早得幫忙張羅,還得服伺難得準時下班的丈夫。

  「天赫,爸、媽及客人都在樓下等……你這樣會感冒。」她搖著赤裸著身子、腰際隨意以被子一角蓋住躺在床上睡覺的丈夫。

  古天赫轉過身子,長臂一勾,不顧她張口驚呼,將她圈入厚實堅硬的胸膛裡,高大身軀緊貼住她曼妙柔軟的嬌軀。

  「我人在家裡,為什麼不上來陪我?」他將頭埋入柔細髮絲中,深深吸入淡淡發香味。

  「樓下忙,我走不開……不行……」

  感應到他身體竄升起的慾望,她略顯急促的氣息回應他的熱情。

  結婚一個月來,她已漸漸習慣他在床上熱情激烈的需索。

  「我知道樓下忙,我只想要抱抱你,放心,不會要了你……」

  看她羞澀無措的表情,他忍不住逗她。「還不習慣聽枕邊細語?」

  她嬌羞的容顏讓他身體為之亢奮,一股迅速湧上來的強烈需求在他體內四處流竄。

  「起來吧!不要讓樓下客人等太久。」

  時間有限,不是做愛的好時機。他深吸一口氣,平息體內輕易揚起的燥熱。

  一脫離他的勢力範圍,心嵐馬上離他遠遠的。

  只要他一靠近她,他就是有辦法讓她忘了自己,逕自沉醉在他的激情裡。

  「不用緊張,我不會把你怎樣……雖然我真的很想,非常的想。」

  他語帶雙關,閒情的以逗她為樂。

  「你給人的感覺怎麼差那麼多,從前看你一副穩重嚴謹的模樣,私底下卻淨愛說些暖昧不堪的話。」心嵐不理他,走到衣櫃前幫他打理衣服。

  「難道你希望我在床上對你公事公辦?」他拉開被子,赤裸著健壯身子走向她。 「內褲呢?」他看向她手腕上的衣服。

  「什麼?」

  專注找襯衫的她沒有清楚聽他說的話,回過頭看他。

  「啊……你、你……」

  她怎麼也料想不到自己會看到他赤裸著高大精實的昂藏身軀,她紅著臉尷尬轉過頭,一顆心猶如小鹿亂撞,不能自已。

  「都已經使用過了,還會不好意思看?」他擁住她,將頭棲在她肩頸上,輕輕搖晃。

  「你……你妨害風化!」

  終於反應過來的她殺風景地說。

  「在房間裡?」

  他低頭俯視被局限在他跟衣櫃間的妻子。「幫我穿衣服!」

  他進一步要求。

  「不……你自己來……」他赤裸的精壯身軀強烈影響她的感官神經,氣氛太曖昧,她羞得想逃開。

  「不是趕時間?」

  他抓住她的弱點,善加利用。

  深知他堅持到底的個性,心嵐不做無謂反抗,拿起子彈內褲,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打算速戰速決。

  他充分配合地讓她拉上內褲,正為他不加刁難而鬆口氣時,她隱約感覺有東西阻礙她工作。

  她掀眸,好奇是什麼……啊──是、是他的……她驚愕地瞪著眼前腫脹嚇人的巨大男根。

  「它喜歡你。」他溫柔地俯下身子輕吻她飽滿額頭,曖昧地說。

  「你……」愣愣呆住的心嵐不知如何是好。

  「摸它,老婆。」

  他啞著聲勾引。

  「不,我……」

  回過魂的她趕緊以手掩臉。老天!她竟著魔地盯著他那裡猛瞧!

  「你要我一整晚挺著它出現在客人面前?」黝暗的潭眸佈滿彰顯的慾望。

  「不……下、下面在催了。」她企圖轉移話題,命令自己不受他有色言語影響。

  「沒錯,下面是在催了。」他主動握住她的柔荑覆在他的下體。

  「你……」她尷尬欲把手抽回,卻被他穩穩抓住不放。「老婆,用你的手解放我。」

  他不住誘惑。

  「我、我不會……」

  「用手輕輕圈住它,上下套弄,對……就是這樣,慢一點,嗯……」他不斷腫脹的男根該死的享受她帶來的樂趣。

  她做夢也沒想到,輕輕的一個動作就能讓他興奮不已,有了信心的開始,她再接再厲逗弄著男人胯下寶貝。

  但見他那裡不斷充血變大,她一時興起在紅腫頂端輕輕一碰,耳際立即傳來他痛苦的呻吟聲。

  「對不起!」

  她嚇一跳,不知道這裡禁不起她的過度戲弄。

  再讓她搞下去,他一定會死於過度亢奮!

  「你濕了嗎?」

  等待不住的他將手探進她裙底下。

  「你……」他過於情色的煽情言語意外點燃她激情敏感的身體。

  「已經氾濫成災了!」

  他三兩下將她的衣服全扒光,修長勻稱長腿扣在他的腰際,色澤紅潤佈滿情液的私密處霎時毫無遮掩的呈現在兩人面前。

  「不要!」

  心嵐害羞的欲將被迫勾在他身上的雙腿放下,卻被他以手鉗制住。

  「狠心的老婆,你把我搞成這樣,又不讓我滿足!」他抱怨道。

  「這裡沒有床……」她推諉。

  「站著也可以做。」他將她的身子抵在衣櫃前,男根對準好穴口,一舉挺進,深深刺入她體內最深處。

  「啊……」

  他過於勇猛的動作讓她受不住的吟哦出聲。

  「老婆,你緊得讓我受不了!」他不住深呼吸,藉以平復紊亂氣息。

  「慢一點……我、我……」他的力氣過於猛壯,她怕自己會受不了。

  「少爺、少奶奶,客人來得差不多了,夫人請你們趕快下去!」

  傭人阿香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

  天!

  她忘記樓下有客人!

  「不准分心!」察覺她迷濛雙眸愣了一下,他懲罰似用力頂進,她迅即淫叫出聲。

  「少奶奶,你沒事吧?」聽到少奶奶尖叫聲的阿香,殺風景的繼續打擾裡面春色照頂的人。

  她竟然叫得這麼大聲,連門外都聽到了!心嵐尷尬的想找地洞鑽。

  「你不回話,她會一直站在那裡,你想讓她繼續聽你的叫床聲嗎?」古天赫壞心的戲謔她,身下動作惡意的不放過她,不停刺入、淺退,重複讓她受不了的動作。

  「我、我……嗯啊……沒、沒事……」被他不住的抽刺所影響,她已經語無倫次。「我要出來了……」

  先按捺不住的古天赫,一個深深刺入後,射出體內溫暖精華……

  「啊……啊……」

  高潮來得急切,心嵐再也顧不得是否會被門外傭人聽見,她忍不住放聲尖叫出……

  ******

  古天赫在心嵐身上猛力宣洩後,不滿的將身體往旁放倒。

  吃飯前燃燒沒完全的慾望一直激盪到現在,好不容易可以安心做事,心嵐卻累得癱在床上。

  「你沒感覺?」他一臉不可置信的搖晃身下近乎熟睡狀態的妻子。

  已陷入昏睡的心嵐被他過大力道搖醒。

  「你做完了?」

  忙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可以上床睡覺,他卻精神亢奮得很,一直纏著她不放。

  「再一次!我保證放你睡覺。」她太誘人了,他被養大的胃口一直得不到滿足。

  「不要!你每次都騙我。」

  她才不會上當。

  從早忙到晚,體力已過度透支的她,根本沒辦法應付他的熱情需索。

  「給我!」

  他擺動亢奮堅硬的巨物抵住她臀際,雙手再度爬上高峰用力揉搓,性感的唇沿著乳溝,密密細吻著。

  「讓我睡覺……」她喘著氣,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咕噥著。老天!她實在好累、好想睡覺。

  「不行!你是我的老婆,有義務滿足我的慾望。」他不容許她在他興奮當口拒絕他。

  「你……去找外面女人。」只想擺脫他黏人糾纏的心嵐無意識脫口而出。

  「你說什麼?」

  他一把抓住她披散在枕頭上的長髮,另一手則鉗住她纖細肩膀大力轉向他。

  被身體傳來的痛楚驚霞,心嵐茫然對上他佈滿怒氣的銳眸。

  「你怎麼了?」

  她不明所以的輕聲問道。

  看她一臉無辜韻表情,他更是生氣。

  「 我怎麼了?!」

  今生第一次對女人動情,他視她如塊寶,她卻要他去找別的女人!

  他用己之生命來愛她、呵護她,她卻無情打發他!

  「你很厲害!」

  他一臉陰狠地俯視身下顫抖不已的妻子。「一句話就挑起我深藏的脾氣。」

  喪失理智的古天赫爆發出灼熱怒火,不及眼底的陰狠冷笑更讓人心驚膽戰。

  「我……我不知道……」她要離開他莫名其妙的發飆,她累得已經沒有體力待在這兒承受他的怒氣。

  「想走?」

  他長臂一伸,輕易鉗住她細嫩的手臂,力氣之大讓她痛呼出聲。

  「好痛……」

  淚珠不由自主在眼眶裡打轉。

  「你也知道什麼叫痛?」

  他驟然狂笑出聲。

  「你到底在氣什麼?」她擰緊眉頭,滿臉無辜的看著他。這種莫名其妙又毫無建設性的吵架方式讓她身心俱疲。

  古天赫視線一觸及她玲瓏有致的誘人曲線,佈滿怒意的黑眸逐漸暗沉,喉結不住上下滑動。

  她一定是老天爺故意派來整他的女人,不然他怎會受不了她無心的誘惑,光看她一眼,他就克制不住自己,腦海裡淨是她勾魂攝魄的惹火風情。

  他將不禁誘惑的手緊緊扣住她的翹臀,逼她分開大腿,毫無前戲、一下子衝進她乾澀穴徑內。

  「不……」

  他怎麼可以對她做出這種事?痛得的受不了的心嵐開始奮力抵抗。

  他不顧她頑強的反抗,重擊幾下後,像對待妓女般,將堅挺的男根抽出,白濁精液就噴洩在她的腹上。

  一完事,他抄起晨袍,頭也不回的走出臥室。

  心嵐像個支離破碎的娃娃,動也不動的躺在床上,他強暴她的行為已經徹底傷害了她。淚水緩緩從眼尾滑落。

  為什麼會這樣?每天光應付婆婆就已經夠她心驚膽戰了,她還得時時對丈夫的情緒察言觀色,她都快崩潰了!

  內心深處,她開始反問自己,這樁下賭注的婚姻,是正確的抉擇嗎?

  坐在醫院旁小公園內的鐵椅上,心嵐瞇起眼,落寞的望著熾熱的陽光;耳邊傳來車子呼嘯聲。

  她有多久沒聞到自由的味道了?

  她將視線調回眼前來來往往的人潮,覺得自己非常孤單無助。

  昨夜是一場可怕的夢魘,她不知道她跟古天赫之間到底怎麼了。她昨天說了什麼惹他生氣的話嗎?她完全沒有印象啊!

  跟婆婆合不來已經夠她難受了,現在又加上他莫名其妙的怒氣……她該怎麼面對他們?

  萬一……她看了醫院一眼。這次又讓婆婆失望,她以後的日子鐵定會更難過。

  仰頭看著天空自由飛翔的鴿子,她的心被憂鬱重重鎖住……

  唉!未來的日子,該怎麼過呢?

  ******

  「媽,我回來了。」心嵐恭敬站在正在講電話的婆婆身後。

  「不是去醫院檢查,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聞聲,古夫人迅速轉過身子,揚高聲音氣急敗壞的道。

  「我順道找以前的同事,對不起,回來晚了。」婆婆飆漲的脾氣讓心嵐一驚,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什麼事了。

  「下次要在外面鬼混,記得先打電話回來!還有,以後出門要帶手機,別讓人找不到你!」古夫人怒睨她一眼。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她戰慄著雙腳,像是做錯事被罰站的小學生,戰戰兢兢地,不敢亂動。

  「你知不知道天赫要你陪他出席MD百貨公司開幕酒會?」原本就不滿意一介平民當她媳婦兒的古夫人指著她的鼻子,疾言厲色。「中午他打電話回來找你,你晃到現在才回來?」她越說越氣憤。從她踏人古家的第一天開始,她已經說清楚了,她竟然還捅出這種樓子來!

  「媽,真的很對不起,天赫如果事先告訴我……」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為人妻的要主動詢問丈夫的需要!」聽到她的回話,古夫人更生氣了。

  「對不起,是我不對!」被婆婆高分貝責罵聲驚嚇住,心嵐如遭電殛般一震,恐懼的看著婆婆的張牙舞爪,以及對她猛噴出不滿的怒火。她的臉色刷白,再大的膽子也被嚇破。

  「真搞不懂天赫當初怎麼會看上你這種女人?成天魂不守舍的,一點責任心也沒有!」古夫人繼續破口大罵,長期累積下來的不滿一次爆發出來。「記住!以後沒事不要在外面逗留!」她下了最後通牒。

  「我、我……知道了。」心嵐顫抖著僵直身子點頭,聲音裡注入明顯抖音。

  又是這副令人厭的模樣!古夫人不斷在心裡氣惱她怎會有這種上不了檯面的媳婦兒。「檢查結果怎麼樣了?」她氣得不想再多說一句。

  心嵐搖搖頭,不敢抬頭看婆婆。

  天啊!都已經夠顧她怨了,竟然連個蛋也孵不出來!

  她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才會有這種媳掃?不討她歡心也就算了,竟然連一個孫兒也蹦不出來!

  面對古夫人難看至極的臉色,心嵐顫抖的雙腳就快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了。

  「上去!你給我上去!別再讓我看見你!」古夫人失望地揉揉發痛的太陽穴,有氣無力的揮手要她離開她的視線範圍。

  心嵐一驚;顫抖著刺激過度的身子,踉蹌的上了樓……



第七章

  「你過來。」帶有醉意的古天赫癱倒在房間沙發上。

  「今天怎麼喝這麼多酒?」待在房裡不敢隨意走動的心嵐聞到他全身的酒氣,趕緊上前扶他。

  「不要管我。」他微掀張閉目養神的銳眸,長臂一伸,將她擁入懷中。

  「有沒有想我?」他雙臂一縮,將她緊緊擁在胸前,低下頭吸著發自她身上的淡淡清香。

  「你抓痛我了。」被他蠻力鉗制住的嬌軀差點喘不過氣來。

  「知道我在找你嗎?」下巴頂在她頭上,大掌在她背後上下滑動。

  「對不起,如果你……」她想解釋。

  「住嘴!」他不想聽她編爛借口。

  感受到他體內蓄意怒意,心嵐伸手抱住他堅硬無一絲贅肉的腰桿,聆聽他強而有力充滿安全感的心跳聲。

  「別再氣了,好不好?」她將頭埋入他寬廣糾結胸膛裡,撒嬌道。

  「以後不准再說出讓我生氣的話,知道嗎?」聽到她的溫言軟語,心頭氣頓時消了大半。

  他習慣別人聽令於他,卻一次又一次縱容她在他面前惹他生氣。

  「嗯!」她不願提起昨夜他莫名生氣的事。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找我。」她主動輕輕一吻他的唇,滿是歉意。

  「這不重要。」昨夜她對他不甚在意的態度讓他心慌,他怕自己在她心裡份量不夠,他才會迫切想感覺她還在他身邊。

  他壓根兒也想不到他迫切的決定會讓她心靈飽受極大驚嚇。

  「媽說你去醫院檢查?」他戀上她溫馴如貓的時候,帶點兒撒嬌、帶點兒依賴,還有更多令他莫名感動的貼心。

  心嵐偎在他結實胸懷裡歎氣。

  「慢慢來,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他知道父母親盼孫心切,可越大的壓力,只會造成反效果。

  「媽讓我好緊張。」行房已經變成製造小孩的例行公事,她根本沒辦法放開自己。

  「別太在意媽的話。」他不捨她承受傳宗接代的壓力。「除了醫院,你還去了哪裡?」他要知道她的行蹤。

  「我在醫院前坐了一下,順道拜訪以前的朋友。」

  他盯著她的表情,確定她沒有騙他,「還包括喬風?」他陡地沉下臉色。

  「沒有!我只找主秘。」深知他過度的佔有慾,她趕緊澄清。

  「不准跟那男人見面,知道嗎?」那次在餐廳裡,喬風對心嵐過於熾熱的眼神他印象深刻得很,也記掛到現在。「還有,你去找主秘,我沒意見,但別對外人聊家裡的事,我家人不希望受到報章媒體關注。」

  他的話讓棲在他胸前的心嵐倏地抬起頭。「你家人……不包括我嗎?」他輕易的一句話,就讓她的心跌碎滿地。

  「你太敏感了。」他搖頭。

  她太敏感?「在你心裡,只是這樣子而已嗎?」她哽咽著快哭的聲音,抬起頭用力吞進眼眶裡氾濫的淚水,心痛離開令人眷戀卻又變得陌生的胸膛。

  這個家她待得好累,不管她付出多少努力,一切都只是白費,她永遠也走不進古家,無法融入他們的生活圈裡。

  「我不准你胡思亂想。」古天赫鐵臂一勾,將她退開的身軀再度壓回身下,略帶怒意的唇覆上她的櫻唇。

  這誘惑人的朱唇就愛惹他生氣!他用力吸吮,默默不語地發洩對她越見沉淪的愛意。

  自從昨晚爭吵後,他的心一直不安,她知不知道,他已經想她整整一天了?

  堆積下來的飢渴慾火在他奮力掙扎下開始喧鬧叫囂,等不及脫掉身上礙眼衣服,他拉下長褲,掀開她的裙子,一手撕裂她薄如蟬翼的內褲,將自己奮力刺入天堂,用力挺進屬於他的禁地……

  ******

  田園咖啡廳內。

  「心嵐,那個人不是你老公嗎?」

  眼尖的朱主秘隔著玻璃看向一群從對面餐廳走出來、一身西裝革履的精英男土,帶頭的正是古天赫。

  「這期天下雜誌讚譽他是亞洲最有經營手腕的第二代企業家,你老公很不簡單喔!」朱主秘忍不住歌頌心嵐實力堅強的丈夫。

  心嵐扯開唇角,露出事不關己的淡然表情。

  「是話題不夠聳動?還是你有心事?」朱主秘仔細瞧著她往日充滿活力自信、如今卻顯得憔悴的臉龐。

  心嵐下意識摸摸自己瘦削的臉頰。原來她的憂愁已經寫在臉上。

  「你已經夠幸福了,還有什麼事情能讓我又嫉又羨的古少奶奶煩心呢?」朱主秘調侃她。

  「又在損我了。」她嬌瞪朱主秘一眼。

  「誰教你一出現在台灣最有身價的帥哥面前,他便一見鍾情愛上你,甘心匍匐在你裙下,終結行情高漲的單身生活。」

  「我反而羨慕你現在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生活。」以前的她從不覺得隨心所欲的行動是件幸福的事,現在卻是苛求。

  「這就是你的不快樂?」朱主秘心一轉,揣測讓她情緒低落的原因。

  「呃……是的。」她的腦海中霎時浮現婆婆訓誡的話。

  「結婚本來就是責任的束縛,不能跟婚前相比。」婆媳同住一屋簷下,有摩擦在所難免。

  「我知道,只是偶爾還是會懷念以前自由無拘束的日子。」心嵐坦言。現在的她像是隻鳥籠裡的小鳥,雖然豐衣足食,卻失去了生活的目標。

  「多少人羨慕你少奶奶的生活,你卻留戀以前苦哈哈的日子?」若是別人,早謝天謝地自己一輩子衣食無憂了,哪還會像她在意自我感受。

  「或許吧!」有意義的生命總比被人豢養來得快樂。

  「既然少奶奶懷念以前勞碌命的下人生活,喬風前天告訴我他們出版社準備企劃一系列以插畫為主的圖文書,你對畫畫不是很有興趣,要不要試試看?」

  「我可以嗎?」心嵐滿是不敢置信的臉龐上有著高度意願,但隨即又黯淡下來。「恐怕不行,天赫不希望我出來工作。」婚前為了工作問題兩人起了不小的爭執,現在再提這件事,一定又會惹他不高興。

  「我的古少奶奶,這種在家關禁閉的工作需要拋頭露面嗎?」朱主秘受不了地敲她的頭。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心嵐拍拍自己腦袋,臉上漾出真正發自內心的笑容。只要不是在外面工作,他應該不會反對吧!

  朱主秘的話像是一道希望之光,讓心嵐重新燃起生命之火。她迫切渴望能改變目前勒得她快窒息的生活。

  「你呀!好命的少奶奶不當,偏偏就是喜歡自我苦吃。」朱主秘看她臉上綻放出往日迷人笑靨,忍不住搖頭。

  ******

  難得放假日,古天赫心血來潮,帶著心嵐來到古家位於鄉下的渡假別墅。

  坐在樹下躺椅休息的他看著心嵐在暖陽下快樂的跟秋田狗在草地上打滾,他才驚覺自己很久沒聽到她發自內心的笑聲。

  響起的手機轉移了他的注意力,他看了玩得不亦樂乎的妻子一眼,順手接起她的電話。

  按了通話鍵後,他尚來不及開口,對方已開口說話──

  「心嵐,是我喬風!什麼時候可以一起出來吃飯……」

  喬風的一段話,讓古天赫從躺椅上彈跳起來,熊熊怒火瞬間高漲,一股無法遏抑、發自心底深處的狂怒傾巢而出,他洩憤地用力關掉手機。

  該死!她竟敢背著他跟喬風聯絡!泛白的大掌緊緊握住手機,舉起手欲丟出的同時,它又再度響起。

  他僵住身子,讓它不斷釋放出悅耳的聲音。

  「天赫,我的電話嗎?」隱約聽到音樂聲的心嵐看向他,卻發現他直瞪著她的表情異常嚇人。

  終於,他斂下怒瞪烈眸,攤開掌心,盯著來電顯示畫面,然後按下通話鍵,不置一語。

  一會兒後,怒濤宛如熊熊大火在他體內進射出,但聞「砰」的一聲,被摔向樹根的手機已成一地碎零件。

  被他突如其來的脾氣嚇住,朝他走近的心嵐愣在原地,不敢靠近。

  「過來!」平靜中進出駭人怒意。

  「怎麼了?」

  一直以來,兩人雖常有口角,但只是個性不合引起的小摩擦,她從未見過他真正發脾氣,她確信現在的他正處盛怒邊緣……他被惹毛了!

  「連心嵐,你竟敢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古天赫額際青筋陣陣抽搐,輕柔近乎耳語的口吻異於以往吵架時強硬蠻橫的口氣。

  心嵐揚起陣陣戰慄,打從心底深處懼怕現在的他。她不知自己又犯了什麼滔天大罪,惹得他大生怒氣。

  這張看似清純漂亮充滿靈氣的小臉蛋,這身由內散發出的恬靜氣質……全是騙人!

  「誰准你工作?」

  看著她裝無辜、令他丟盡顏面的臉,他就覺得自己愚蠢到了極點,才會被她耍得團團轉。

  「膽敢在外面養小白臉……」

  「啪」的一聲,盛怒中的古天赫破了從不打女人的慣例,發狂似的用力甩她一巴掌,無受控的強大力勁讓她跌倒在地。

  「你在說什麼……」莫名其妙被甩一巴掌,心嵐倒在草地上吃痛地摀住腫熱臉頰,撞到樹幹的肩胛骨傳來陣陣痛入心扉的痛感。

  「想裝傻?」幾近瀕臨抓狂邊緣的古天赫譏諷著。「工作在你心目中真的這麼重要嗎?還是你想借此跟喬風藕斷絲連?」他步步向她靠近,最後一句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的。

  「不!你誤會了,我只是答應他在家繪畫創作……我發誓,結婚後我不曾跟喬風有過任何接觸!」他猙獰的表情好可怕,她不要他誤會。

  她太清楚他對她近乎變態的佔有慾,光是男人多看她一眼,他就受不了,更何況是打電話來。

  「發誓?你的話我還能信嗎?恐怕一個喬風還不能夠滿足你的慾望。」要不是他接了電話,他還不知道看似清純的老婆背著他跟多少男人勾搭。

  「我不懂你的意思。」他該不會以為她偷男人吧?

  「還想騙我?」他奮力鉗制她下巴的手勁彰顯他體內無處喧囂的怒火。「要我講……我還嫌髒了嘴!」他啐了一聲。

  「你怎麼可以莫名其妙侮辱我?」她不能接受他莫須有的指控。

  「姨子還怕別人譏笑?」他的胸口因她不忠的事實痛得快爆裂開來,他受不了她的背叛。

  他這麼愛她,傾己之生命去疼她、呵護她,換來的卻是這種置人於死的回報?她的心夠狠!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不!他不能這樣子說她!心嵐抗議他不分青紅皂白的莫名指控。她怎麼也想不到她的委曲全換來的是惹人心傷的評語。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膽敢耍我……」一想到自己還當她是珍寶,他越痛恨自己的盲目。「滾!馬上滾出我的視線,這陣子不要讓我再看到你!」為了麻痺她帶給他的傷口,他不斷用言語攻訐她。

  「不!你聽我說,不是這樣……」她不要他誤會她,她的心承受不起這些傷人心肝的話。

  「想用圓謊來博取同情心?省省吧!」喪失理智的他不住譏笑、嘲諷;她越是痛苦,他越有嗜血的快感。

  「我不是要圓謊,我發誓我沒有做出對不起古家、對不起你的事!」心嵐淚流滿面,不斷陳清事實。難道他看不出來她愛他,她怎麼可能做出他最禁忌的事?

  「我只相信事實。」他撇開頭,不肯再看她一眼。

  該死!她為什麼要折磨他的心、他的情、他的愛?難道只有被愛的人才能操縱愛情的長短嗎?

  不!他也有說不的權利,心,就讓它痛吧!

  「我沒有……真的沒有……你要相信我……」她淚不抑的說。她的心被他的話傷得好深、好疼。

  「這世界上,我只相信我自己。」他幽幽開口,選擇不再相信她。

  「你……古天赫!你是個王八蛋!」心嵐任由一再湧出的淚水模糊了視線,死了心,她哀絕地轉過身子。「我們離婚吧!」她心疲力竭的說,心裡卻存著百般否定的聲音──她愛著他呀!

  「求之不得!我的律師會通知你簽字!」他一副公事公辦口氣,毫無猶豫結束掉這場短暫婚姻。

  「你……」心嵐猛地轉過身,看著他,淚水早已滑下兩頰。

  難道這就是她失去自我、認命的結果?

  一個被休的下堂妻!


第八章

  心嵐再次回到台北,已經是三個月後的事。

  「拜託你下次不要一聲不響的走人好嗎?我受不了你種考驗我神經韌度的方法!」朱主秘張開雙臂,熱情擁抱她。

  「對不起!害你擔心了。」心嵐輕喃道歉的話。一趟自我放逐的旅行,讓她心情開朗許多。

  「多大的人了,我還會擔心你?」朱主秘死鴨子嘴硬道。

  「早知道這樣,我就多待幾天。」心嵐開著玩笑。

  「沒心沒肝的丫頭!」朱主秘瞪她一眼,哽在心頭的話,不知如何放齒。「心嵐,關於你那段婚姻,古天赫到現在還沒有動作,法律上你們還是有夫妻關係的。」她一口氣說完心嵐不在的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

  心嵐原本以為調適好的心情,在聽到傷她最深的人的名字時,胸口還是忍不住痛了下。

  「我不懂,你們彼此都深愛對方,為什麼還會落得離婚下場?」朱主秘納悶好男人碰上好女人為何還會變成仇人。

  「婚姻不是愛不愛的問題。」心嵐歎口氣。

  「是我捧不起古家沉重的飯碗。」她淡淡帶過以往的問題。

  「你只想到你自己適不適合,那古總呢?他不是成了婚姻受害者?」

  「是他讓我下定決心的。」心嵐抬起頭,強忍住淚水。

  朱主秘聽糊塗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古天赫為了她獨排眾議,一人對抗整個家族激烈反對聲浪,對愛如此執著的他根本不可能逼她離開。

  「他母親一直不喜歡我,再加上我一直不孕,你應該知道我在古家過的日子有多難熬了。」憋了一年,心嵐終於將自己在古家無處宣洩的痛苦說出。「原本我以為為了他,我可以忍受這一切,直到三個月前,他指責我背叛、偷漢子等莫須有罪名……」

  一時無法克制情緒的心嵐,抬起頭,努力眨掉洩漏哀傷的眼淚。

  「如果夫妻間少了對彼此的信任,這種婚姻……不要也罷!」她永遠忘不了她的心被他殘酷傷人的話割成碎片後的慘狀。

  「老天!我一直以為有古總的呵疼,你是最幸福的少奶奶,想不到他竟讓你受這麼多委屈。」朱主秘為她隱藏不欲人知的遭遇紅了眼眶。

  「最壞的都已經過去了,我已經慢慢走出失婚的陰霾。」忘掉一個人並不容易,而這一切只能讓時間來趕走最初的傷痛。

  「少奶奶這頭銜果真不是一般命格的人能擔得起的,但願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不讓心嵐再度碰觸傷口,朱主秘結束話題。

  「謝謝你聽我講些不愉快的事。」說完積壓在心裡已久的痛苦,心嵐的心情恢復了許多。

  「傻瓜,說這什麼話,朋友就是要相互扶持的!」朱主秘紅著眼眶緊緊擁住她,萬分不捨這一年來她所受的苦。「去睡吧!什麼都不要想,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她安慰心嵐,只要有勇氣面對一切,她相信心嵐一定會找回自己遺失的東西。

  ******

  決定重新過生活的心嵐,刻意不去想朱主秘昨晚的一番話,一早起床,她不停整理屋子,讓自己在忙碌狀態中,藉以忘掉往日的不愉快。

  「叮噹!」

  門鈴聲響徹寧靜公寓,剛沖掉一身汗的心嵐趕緊前去開門。

  她做夢也想不到,站在門外的竟是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她的男人。

  「開門。」見她驚訝的表情,古天赫冷峻嚴酷的表情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笑意。

  腦袋一片空白的她,習慣聽從他所說的話,開了門。

  待他進了門,她才猛然驚醒,他所散發出的尊貴氣質與老舊公寓不搭,就像他們之間已不再有任何關聯一樣。

  「你不是永遠不要看到我?為什麼來這裡?」被割的傷口還未縫合,她負氣道。

  「你去了哪裡?」他蹙眉看了擁擠的小公寓一眼,不回答她的問話。

  「我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從他點頭同意離婚的那一刻起,他跟她已沒有關係。

  「別忘記你現在的身份還是我古天赫的妻子。」她開口閉口就是要跟他撇清關係,當場惹怒他一向被捧尊的心,他陰霾著冷冽酷容,沉聲提醒她。

  「我們之間只剩一紙離婚協議書。」她試著不要再在意他說的每一句話。

  「是嗎?」古天赫頓了下,嘴角斜勾,露出莫測高深的表情。

  她的心瞬間揪緊,氣惱自己依舊輕易受他影響。

  「我已經查出事實真相。」原來,一切都是他的錯。那通惹他當場情緒失控發飆的電話竟然是……該死!一想到,他就忍不住想罵人。

  「你肯相信我是清白的了?」心嵐綻出一絲苦澀笑意,事實已經換不回所受到的心靈傷害。

  「你明知道我有的是錢,為什麼不向我開口?」他萬分不諒解她不找他商量的作法。

  「你以為我變賣首飾借能給靖做生意的五十萬是養小白臉的錢?」她終於知道致使他們走上離婚一途的導火線……他對她的信心竟如此薄弱!

  賣首飾!簡直是讓人看笑話。「你這樣做,別人會以為我古天赫是個吝嗇的丈夫!」他氣惱她有事卻不找他幫忙,這要是傳出去,他面子還掛得住嗎?

  老天!這個時候他還顧慮到面子問題。

  「跟我回去。」他鉗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將她擁入懷中健壯身軀隨之欺壓上。

  心嵐頓時籠罩在他霸勢漩渦中,他略帶浮躁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漾起陣陣久違的騷動。

  「我堅持離婚。」她的內心卻因為他的貼近而起了陣陣的熱感。

  「你不肯原諒我?」他嘶啞低語。

  「那段不堪回首的婚姻裡,不是只有你我兩個人的問題,我現在已累得不想再討好古家任何人。」當灰姑娘所必須付出的代價太大了,她不要世人稱羨的光環,她只要做她自己。

  「你真的捨得下古家當家主母的位子?」他扳正她不願正視他的清靈大眼,眼底洩漏出慾望。

  「我不希罕!」她清楚瞭解他眼色變沉的原因,她開始掙扎。

  「連我……你也不希罕?」他一語雙關說著,眨也不眨的盯著她。

  「對……」他健壯的身體強烈散發出誘惑她的感官氣息,她克制不住自己急促的呼吸頻率。

  古天赫沉著一張看不出喜怒哀樂的臉,直直勾視她的驚慌雙眸,許久。

  最後,他終於放開她。

  心嵐頓時失依靠,跌坐在沙發上喘氣。

  「簽了它!」他粗暴打開公事包,抽出離婚協議書,丟在茶几上。

  心嵐望著攤開的文件,她深吸一口氣,不多做考慮的穩住直顫抖的手,簽下自己的名字,還給自己不再受束縛的自由。

  「我該恭喜你嗎?卸任的古少奶奶!」古天赫譏嘲著。

  心嵐惆悵不捨的抬頭凝望已不再是她丈夫的人。夫妻一場,以這種方式結束彼此關係,心裡不難過是騙人的。

  「你走吧!我不留客。」一場談話下來,她耗盡所有體力,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向門口,準備送客。

  須臾間,後頸傳來一陣疼痛,跟著眼前一暗,她整個人往後倒入古天赫早已守候多時的寬實胸膛裡。

  男人隱藏在自尊下的思念,終於傾洩而出……

  有她的日子像是個難戒的毒癮,他陷得越深,越不可能放開她。

  「跟了我一年,你還是學不來精明,我怎麼放心讓你走呢?」他佈滿柔情的醉眸細細凝視愛妻細緻臉龐……

  ******

  心嵐沉沉低吟一聲,緩緩從黑暗中醒來,微掀的眸子掃視著陌生環境。

  她不是在主秘家裡嗎?為什麼會在這裡?坐起身子,她努力回想腦海殘留的最後一幕……

  直到古天赫腰繫浴巾、赤裸著上半身、頂著濕濡頭髮出現在她面前,她才恍然大悟。

  「我怎會在這裡?你綁架我?」他性感的外表讓她滿臉通紅。

  「你是我的妻子,怎能說是綁架?」他咧嘴笑開。

  「已經不再是了……糟糕!主秘找不到我,一定很緊張,顧不了身體不適,她著急下床,不平衡的重心害她往前踉蹌。

  距離過遠,搶救不及,古天赫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趴跌在地上。

  「別慌,她知道你在我這裡。」他輕手輕腳扶起倒在地的人,心疼的仔細檢查她有無摔傷。

  「你……」她吞嚥口水,為眼前赤裸結實的胸膛而意亂神迷。頂著一頭凌亂濕濡頭髮,他的性感常是不經意間吸引她的感官神經。

  她受誘惑的模樣盡收他眼底;為此,他笑開了眼。

  「陪我吃飯。」他抱起她。

  「不!你先穿衣服。」她眼尖瞄到他搖搖欲墜的浴巾。

  她小女孩似的羞澀舉動引出他興味笑聲,說出來準沒人會相信,都已經結婚一年的她,還這麼害羞。

  不想讓她整頓飯食不知味,他依了她,穿上一套白色閒服。

  「我們已經毫無瓜葛了,為什麼還不放開我?」待他穿好衣物,她開始抗議。

  「辦不到。」他不理會她的掙扎,抓住她的手,走向飯廳。

  「你放開我……」扳不開緊緊鉗住她的鐵手,她滿臉氣憤的被他拖往前。

  「別跟我吵。」這三個月來,他幾乎不曾好好合眼休息。

  聽出他聲音裡濃濃的疲倦,她終於正眼對上他佈滿血絲的黑眸,發現他連黑眼圈都跑出來了。

  「我想聽聽你離家這段時間的生活情形。」有她在身邊,他又恢復以往意氣風發的精力。

  「沒什麼好講的,你一定會覺得無聊。」依他講求效率的個性,他才不會浪費時間聽這些芝麻綠豆事。

  「我在等。」他堅持道。

  「你確定不會浪費你寶貴的時間?」以前的他根本懶得跟她話家常。

  「是浪費時間,不過我想聽。」他掀眸對上她滿是驚訝誇張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興味笑容。

  「就恆春、墾丁一帶走走。」她輕描淡寫帶過,臉上不自覺漾出快樂笑容,連聲音都變得輕快有活力。

  她的好心情感染給了他。「以前我們如果多溝通,今天也許不會走到這個地步。」他感歎自己失去後才懂得珍惜。

  「現在說這些都太遲了。」她結束話題,將注意力轉移到香氣誘人的食物上。

  「這是你的錯,誰教你太誘人,每次回家一看到你,我就想跟你溫存,哪有時間聽你說話。」他的眼神因為這番話而轉為黝黑,往下緩緩吞噬她惹人心猿意馬的身軀,憋了三個月的慾望開始蠢蠢騷動。

  接收到他的異樣眸光,心嵐原本笑逐顏開的臉蛋瞬間變為燙紅。每次他想做愛時就是這種誘人墮落的性感眼神。

  「快吃。」他嘶啞著聲催促。體內悶燒的慾火一旦被引發,他怕自己會克制不住要她的衝動。

  「你這樣……我怎麼吃得下?」她迴避他熾熱的黑眸,不知味的面對整桌美食佳餚。

  「多吃一點,不然待會兒沒體力。」他撩起她隨意垂在肩的青絲把玩著。憋了近三個月無處宣洩的慾火,此刻在他體內叫囂欲宣洩。

  聞言,她臉紅的範圍從頸項蔓延至衣領內。在他誘望蠱惑下,她的腦袋早巳成了漿糊,忘記他們已離婚之事。

  「我……我正在吃。」她無力的語調聽不出拒絕味道。

  「我看到了。」他喃喃自語,受不住誘惑的手開始解開她的上衣鈕扣,露出誘人香肩。

  「你……」她放下筷子,撥開他的魔爪。

  「我餓了。」他啞著聲,早巳憋不住在體內衝擊的慾望。

  不顧她的抗議,他一把抱起她疾走到房內,將她丟在床上,堅硬緊繃的身體隨之壓上,他張口含住她猛吸氣的櫻唇瘋狂吸吮,大手開始著火愛撫她曲線玲瓏的身材。

  他飢渴的性需求引來心嵐狂野的回應,她劇烈的反應刺激著他的腎上腺素,顧不了愛撫前戲,他一把褪下她的內褲,赤裸著黝壯身軀撐開身下修長勾稱雙腿,一個挺進,便硬戳入窄穴中。

  被他充滿的快感令心嵐忍不住呻吟出聲,被撐開的秘地因為他的衝刺而不斷收縮,以減輕他過於粗猛的動作。

  他完全沒辦法克制自己亟欲宣洩的情慾,只知道用力在她體內馳騁,迷失在她勾魂攝魄的慾望中,雙雙沉淪在慾海中無法自拔……


第九章

  「我還沒要夠。」

  暫時得到舒緩的慾望,並不因而收兵歇息,古天赫輕咬心嵐敏感的耳珠。滑動的大掌罩住她豐滿完美的胸脯,緩慢揉捏,拇指則勾弄旋轉挺起的蓓蕾。

  「嗯……」心嵐雙眸微閉,沉醉在他的高超挑情技巧下,積壓三個月的空虛,讓她不知饜足的渴求他豐沛的雨澤。

  棲息在她體內的巨根慢慢甦醒,他邪惡的將手指按壓在敏感花核上,強烈刺激她的敏感地帶,才輕輕一碰,她就受不了的嗯叫出聲。

  「喜歡我這樣摸你嗎?」他放慢節奏,誘惑她。

  「嗯……喜歡……快……再快—點……」他慢條斯理的搓捏,有著搔不著癢的折磨痛感,她幾乎快陷入抓狂邊緣。

  「懂得向我要了?」這熱情的小東西,終於懂得享受情帶來的快感。

  他已然堅挺的巨根輕輕一頂,立即引來她陷情的淫蕩叫聲,魅惑人心的吟叫聲徹底滿足了身為啟蒙者的他。

  「想要就要自己來!」他一翻身,讓她仰躺在他身上,轉身間引起交合處的扭動,惹來兩人呼吸明顯濁重。

  心嵐跨坐在他結實的腰際,不知該如何是好。一向都是他主動,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自己來。

  「放開你自己……先摸我。」他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催促她趕快開始。

  「這樣可以嗎?」一雙小手正好貼在他的男性乳頭上,她下意識揉捏愛撫他的胸肌。

  「繼續……」他的聲音裡飽含濃濃淫慾。

  「你……」他在她體內不斷壯大的壓迫,讓她亂了心,身體不由自主開始規律扭動。

  「對!就是這樣,動作再大一點。」他挺起下半身抵住她往下沉的撞擊,相撞的肉體拍碰撞出極度曖昧的聲音。

  「嗯啊……」她仰起頭,像是飛蛾撲火般,不斷擺動身子,汲取他身上的狂猛力量。

  「啊……太棒了……」他雙手扣住她的小蠻腰,下身不住用力往上頂,引來她禁不住慾火焚燒,意識陷入情慾中,無法自拔。

  隨著她晃動的豐滿胸脯彈跳出美麗誘人的弧度,讓她身下的他輕易著了火。

  如果地老天荒的盡頭是這樣的話,他願意捨棄所有的一切,只為延續最美好的結合。

  「啊……啊……」高潮來得突然,她放聲尖叫,不能自己的圈緊體內的火龍。

  「老天……」隨後到達的古天赫悶吼一聲,也徹底解放自己……

  在古天赫連續幾次歡愛下,疲憊至極的心嵐承受不住他的激烈需求,昏厥在他身下。

  待她醒來時,空氣中猶瀰漫著濃郁男女歡愛氣息,床上卻只剩她孤枕一人,一股由心底升起的空虛感倏然緊緊籠罩住她紊亂的思緒。

  她靜靜躺在床上凝視這陌生的地方,少了他如磁鐵般的干擾,她的思緒漸漸清明有序,心頭的陰影也逐漸擴散開來。

  她輕歎一口氣,穿上被他丟置於地的衣服,踱步走至落地窗前俯視飄著綿綿細雨的夜景。

  「想什麼?」身著晨縷的古天赫由後抱住陷入沉思的她,低下頭枕在她纖細頸間磨蹭,深深吸入屬於她的味道。

  「為什麼不放手?」她強迫自己不准對他的靠近產生反應。

  「你不夠精明,我不放心。」他將臉頰貼上她細膩臉頰,眷戀地不斷摩挲。

  「怎麼說?」雖談不上精明,但她自認並不笨。

  「我有的是錢,你不該忘了要贍養費。」撥開披肩長髮彷彿上癮般,他嚼咬著她曲線細緻的頸子。

  她深吸一口氣,還是克制不住自己不被他誘惑的心。

  「我有工作能力。」沒有他,她一樣可以養活自己。

  「你認為我會袖手旁觀,看你為三餐勞苦奔波?」他用力的將她纖細身軀扳過來面向他。「我絕不讓我的人吃苦受罪。」他看入她眼底,也要她把話聽進去。

  「不工作,並不代表好命,有時候精神折磨會比物質壓迫來得可怕。」沒有人比她更瞭解個中甘苦。

  「你很奇怪。」他直直盯視著她。「別人渴望不已的從不入你的眼。」婚前,她不把他看在眼裡;婚後,古家的財勢依然不入她眼。

  「我只是想要平常人擁有的東西。」她幽幽開口。

  「你是因為對我無所求,所以才敢理直氣壯惹我生氣?」他突然頓悟她動不動惹他生氣的原因。

  心嵐將眼調開,不願回答事實。

  「回到我身邊,老婆。」昨天要不是被她的態度所激,他也不會一氣之下簽下離婚協議書。

  「我們已經離婚了。」她不想再回到從前。

  「你對我的感情呢?」她毫無轉圜的語氣讓他莫名心慌,他怕自己留不住她。

  不!她絕不可以離開他!他一定要阻止,不管用什麼方法,他一定要留住她,就算是下十八層地獄,他也心甘情願。

  「我太天真了。」她哀傷地看他一眼。

  「這一年來,我沒有辦法融入你的家庭生活。我們之間有太多、太多的障礙,勉強因為愛而綁在一起,只會增加彼此的痛苦。」她不再壓抑自己的感受。

  「你就不能改變自己?」古天赫鐵青著臉。他不懂她所謂的問題。

  「你已經習慣這種家庭生活方式,沒有辦法體會我所受的壓力……當初你若不堅決娶我,今天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

  因為她的話,他用力抓住她單薄的肩膀。「連心嵐,你想清楚!這輩子我古天赫要的女人就只有你!」語畢,他俯身吻住惹他不悅的唇。

  她頭一偏,避開他不帶溫柔的欺近。

  「你這樣子,我們怎麼溝通?」每次只要她說些他不想聽、不喜歡聽的話,他就利用她抗拒不了她對他的誘惑來堵下她的話。

  「很好,連我也在黑名單內。」他帶怒的瞪她一眼,張口含住她柔嫩耳垂,一手探進襯衫內用力捏住不易掌握的豐盈。

  「你……你不能每次都這樣!」他低下頭,隔著襯衫,輕咬凸起的紅蕊。

  「我只喜歡用這種方式講道理!」他攔腰扛著她往臥房走去。

  「那張離婚協議書我會撕掉,明天跟我回家!」

  他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就是要她待在他身邊。

  「不!我求你冷靜一下。」

  「除非你回到我身邊!」他再度粗暴嚼咬她紅腫的唇,他的舌尖如入無人之地,徹底在她嘴內翻雲覆雨。

  他結實充滿男人力量的身軀,誘惑地摩擦身下柔軟而堅挺的胸脯,陣陣肉體廝磨的快感刺激彼此的末梢神經。

  受不了他刻意的愛撫挑逗,她閉上眼呻吟一聲,飢渴的身體不由自主張開雙腿圈住他硬實大腿不斷上下摩擦,好像不夠似的,雙手也加入愛撫行列。

  發現她溫馴的臣服,他放輕嘴唇力道,密密碎吻她微尖下巴,雙手開始不客氣在她身上漫移撫摸。

  「跟我回家。」他將硬挺頂住她門戶大開的花口不住摩挲,勾誘她流出更多晶瑩蜜液。

  「不……」她倒吸一口氣,弓起腰,討索他豐沛雨露。

  「當真?」伸出舌頭,他舔舐她凸起紅蕊,大掌沿著完美曲線往下探,按住敏感小核技巧的搓揉著。「捨得嗎?」

  中指轉往氾濫成災的花穴一撥,他眨也不眨盯著她沉醉在情慾下的撩人表情。

  「不!你捨不得。」她倏地一瑟縮的神情讓他得意笑開。顯然,在他精心調教下,她很懂得享受他的身體,而這讓他更加興奮。

  「天赫……求求你……」她將大腿撐得更開,懇求他甘降雨露,填滿她體內的空虛。

  「答應跟我回家。」瀕臨爆發邊緣的他,加快沾滿蜜汁的中指抽送動作。

  「我……好……」情慾控制下,她沒了判斷能力,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說你這輩子是我的!」他要她認清現實。抽出在她穴內抽動的中指,他改以巨大硬物抵在她大開的門戶前摩擦已然充血的嫩穴。

  心嵐全身像被火焚燒般,再也承受不住狂猛的刺激,下身一頂,將他堅硬巨物整根沒入體內,刺穿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嗯啊……我是、是……你的……」這一刻,她的理智部消失,只知道他能填滿她體內的空虛。

  「很好!」他露出滿意的微笑。

  將她的雙腿扳得更開,他讓自己能更緊密的貼合她,欣賞地開始在她花穴內猛力戳入,再迅速抽出,次次撞擊直至盡頭深處。

  「啊……好舒服……嗯……」激烈的肢體交纏成了最淫蕩的畫面,她抬起雙腿緊緊扣在他腰際,不斷刺激著他繃緊挺起腰桿貫穿她體內深處。

  「我快到了……」受不住她全然放開自己投入激情的姿態,他獸吼一聲,改以密集持續刺入她穴道深處,在最後一次奮力一搏下,釋放出寶貴的精液,佔滿她溫暖濕潤的花穴。

  「啊嗯……」無法承受他過猛的戳入,被過度歡愛的心嵐體力不支,昏倒在他懷裡……

  ******

  一早醒來,心嵐發現自己被古天赫緊擁在懷中,昨夜熱情纏綿畫面頓時如排山倒海般掀起。

  昨晚的結合是如此驚心動魄,一次高過一次的高潮讓她空虛的心神達到靈慾合一的最高境界。

  她眷戀地凝視他雕刻般俊帥的五官,儘管已經結婚一年,她還是對他悸動不已。

  她緩緩掀起遮掩他腰際的絲被,讚歎的注視著他如太陽神般糾結精實無一絲贅肉的完美身材。

  這副令男人羨慕、女人尖叫的體魄,曾帶領她體驗男女情慾之最高境界,也讓她學會享受男人身體帶來的性高潮。

  除了他,這輩子怕再也沒有人能如此輕易勾起她潛藏的熱情。

  她戀戀不捨的看著他,待他翻身後,才拖著疲累疲痛的身子躡手躡腳找尋她的衣服穿上。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踱步到大門邊,手指摸上扶把的一剎那,她不禁回頭看向臥房……

  他們倆當真緣盡緣滅了嗎?堅定的心起了猶豫。

  當一切美好回憶浮現腦海時,合上門的勇氣瞬間變得薄弱。然而,一思及種種不堪的過往,她終於狠下心來。

  罷了!不能共同經營婚姻,光是有愛是不夠堅固的,再眷戀也只是徒增傷悲而已,不如快刀斬亂絲,讓自己就此脫離苦海。

  她毅然合上大門,走人滂沱雨幕,迎向自由的未來……


第十章

  三年後 MT大飯店 趙朱府喜宴

  「阿靖、寶弟,快一點!」心嵐不住催促著。

  為了參加朱主秘的結婚喜宴,原本預計好的行程因下大雨交通大亂,從中部到台北竟然花了他們四個小時。

  「媽咪,我想上廁所。」俊俏小男孩拉拉心嵐的手。

  「寶弟,可不可以忍一下?等媽咪跟朱阿姨打過招呼,再帶你去,好不好?」她在電話中告訴朱主秘會提早到,現在已經遲到一個小時了。

  「心嵐,我帶寶弟上洗手間,你先進去找朱主秘吧!」她們母子倆上台北的王靖,牽住寶弟的手,要她先上樓。

  「也好!阿靖,麻煩你了!」心嵐感激他無時無刻的照料,這三年來,要不是有他幫忙,她也不可能安然渡過老天考驗她的重重關卡。

  自從三年前,她孑然一人離開台北回到中部後,她發現自己懷孕了。

  為了要不要生下寶弟,她掙扎了很久。她知道只要生下小孩,她跟古家的關係將永不可分,她怕古天赫借此威脅她回去。

  母子連心,小孩是無辜的,她實在狠不下心不要他。

  也幸好這三年來有朱主秘跟喬風的幫忙,他們不但解決了她育子的經濟困境,更讓她在插畫創作上找到屬於自己的一片天空。

  這輩子,她的人生似乎都掌握在別人手中。

  母親的一句話,她放棄繪畫;古天赫的柔情攻勢,她走入婚姻。

  唯一讓她自己作主的是生下寶弟,也因為寶弟的關係,她才開始瞭解到生命是屬於自己的,只要意志夠堅定,別人絕不能強迫你什麼。

  心嵐心思雜亂想起三年前的事,腦海浮現的淨是古天赫的身影。

  明明已經告訴自己千萬遍,他不再屬於她了,為什麼每每還是會情不自禁想起他?

  她深吸一口氣,甩甩頭將前塵往事鎖入記憶裡,走入宴會廳。

  喜氣洋洋、熱鬧非凡的大廳裡看不到新人,她直接來到新娘休息室。

  「主秘,恭喜你!對不起,雨太大,我來晚了。」心嵐說明遲到原因。

  「幸好是老天爺的錯,要不然我可要翻臉了。」換上晚禮服正準備出去敬酒的朱主秘,一臉新嫁娘藏不住的幸福喜悅。「咦?我萬人迷的乾兒子呢?」她在電話中一再囑咐一定將她帥到不行的乾兒子帶來。

  「阿靖帶他去上廁所,待會兒就上來了。」

  「筵席結束時別急著走,我要跟我的寶貝乾兒子好好親熱個夠。」光想到她那帥到令她口水擦不完的乾兒子,她巴不得趕快生個娃兒來玩玩。

  「當心你老公吃醋喔!」心嵐取笑她。

  「吃醋?他哪懂這門藝術……啊!死胖子來找人了,我們待會兒再聊。」朱主秘看到不住往這邊探頭的老公,趕忙走開。

  心嵐看著前方輕擁著朱主秘的新郎倌,不禁為她找到適合她的歸屬而高興。

  人海中能尋覓到個性興趣都相同的對象,實在不容易。

  她相信這對歡喜冤家絕對可以維持一輩子的幸福,不像她……唉!怎麼動不動又想起從前?討厭!都是氣氛惹的禍。

  心嵐在心裡輕歎一口氣,心不在焉的走出大廳來到入口等人。

  「噹」的一聲,電梯門開放,她下意識抬起頭,卻被裡面的人嚇住──

  是他!

  約客戶一起吃飯的古天赫做夢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三年未見的前妻。

  一時之間兩久愣愣看著對方,忘了週遭、忘了一切,時光彷彿回到了從前……

  「總經理,我們快遲到了!」站在古天赫身旁的太古核心精英低聲催促。

  「我有事,你們先過去。」收拾好來不及掩飾的情緒,他淡淡下了旨令。「你跟我來!」他對心嵐丟下話後就邁開步伐走開。

  感覺又回到從前,霸道的他依舊沒變,習慣左右她。心嵐默默跟隨著他。

  盯著熟悉健壯的身影,她不自覺屏息,像是豆蔻少女般,心兒猶如小鹿亂撞。

  古天赫走到偏僻角落專門讓客人欣賞落地窗外遠景的公共空間。

  「坐。」他兩道直逼而來的利芒,像似銳刃,朝她直刺而來。

  心嵐胸臆疼了一下。他比三年前更成熟有魅力,也更森冷無情。

  她強壓抑下惴惴不安,惶惶然入坐。

  看著三年不見的她,古天赫氣息微亂,心頭一窒,眼底輕易洩漏出對她的愛恨情仇。

  他好整以暇凝視記憶中淡雅幽憐、依舊惹他心動不已的臉龐。

  流逝的歲月只讓她出落得更加動人,顧盼間盡數散發優質女人味;顯然,沒有他,她過得更好。他冷嚴酷臉瞬間降到冰點。

  「這幾年……你過得好嗎?」心嵐不得不找話題,打破僵凝的氣氛。

  「不好。」他回得很乾脆,就是要讓她愧疚。「沒有我,你似乎過得更好……找到下一個男人了?」他扯出惱怒扭曲的笑容。

  她搖頭。想起以前,她心裡充滿感慨。

  「為什麼?」

  這麼漂亮的單身女人,不可能沒有人追求。

  「不為什麼。」她現在只要有寶弟就夠了──糟了!寶弟!

  萬一讓他看到寶弟,依他多疑的個性,一定會起疑的……

  「對不起!我有事,得先走了!」她慌著心,想離開。

  「誰准你走的?」古天赫單手鉗制住她,冷芒閃爍的鷹眸在接觸到她軟肌凝膚的剎那,體內起了快如閃電般的變化他定定瞅住她。

  他驀然欺近的熟悉麝香氣息令心嵐的呼吸為之一窒,潛意識,她想逃離他獨特醉人、帶了股強烈剩悍的男性氣息。

  「給了你三年的自由,你還是看不清事實!」三年前,他告訴自己,一旦兩人再度相遇,他絕不放手。

  「我們緣分巳盡,只能當朋友。」她垂下眸子,錯過了他若鴻海的眼。

  「我不要次等關係!」瞳孔目然一縮,他恍若岩石般的堅定語句否決她的話。

  「你……」

  「我已經給你三年的時間遠遠逃離我。」他道出三年來沒有找她的原因。

  「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了!」

  「我偏要!」

  是他的,永遠屬於他!

  「放開我!」

  她用力想掙扎開凝聚駭人力量的鐵腕。

  「閉嘴!」手勁一使,他將她帶進懷中,宛如大海孤舟般緊緊擁住睽違三年的眷戀身軀。「我說過,你的嘴只用來接吻!」

  一碰上她誘人的身軀,古天赫引以為傲的理智瞬間消失無蹤,他張口堵住令他又愛又氣惱的櫻唇,舌頭粗暴地在她口中翻攪吸吮。

  他惹火的貼觸讓對他毫無免疫力的心嵐馬上舉旗投降。

  「天赫,不行……」她喘吐著動情氣息,抬起頭讓他舔舐頸肩,雙手不自覺的探入西裝內,隔著襯衫不斷撫摸他結實的胸肌。

  看穿她欲拒還迎的掙扎,古天赫性感的唇片斜斜勾起,低下頭隔著衣物含住胸脯紅色高峰點,左手罩住另一豐滿不斷技巧地搓揉著。

  「分離……只會讓我更想征服你。」他將她的身軀往後靠在牆上,矯健有力的大腿插入她著窄裙修長勻稱的雙腿密合處緊緊頂著。

  「這不對……啊……」突然入侵的異物讓她瑟縮肉穴,低吟出聲。

  「這就是證據!」撩高裙擺,他探入的中指被汩汩流出的晶瑩蜜液緊緊包裹住。

  她忍不住再度嬌吟出體內對他潛藏已久的飢渴……終於,她放棄矜持,抬起一隻腳不斷磨蹭他結實的大腿。

  「不……不要在這裡……」挺起豐挺胸脯,她將頭往高昂,享受他粗糙大掌摩挲敏感細肌的快感。「會被看到……」他不是厭惡在大眾場合做出逾越禮儀的動作嗎?這裡是公共空間,他竟然……

  「看不到的,就算會被看到,待會兒你也不在乎了。」

  去他的自制!當她化為主動朝他弓起身時,他已經無法思考了。

  「快夾緊我!」扣住她修長性感雙腿置於腰際,恍如被電流貫穿的身軀渾身一顫,他迫不及待拉下西裝褲拉鍊迅速地堅硬送入她體內開始抽動。

  心嵐一時難以適應他粗大狂野入侵的不適感,她不住收縮著內徑被過於撐大的細嫩肌膚。

  「回應我!」

  雙手扣緊她的翹臀壓向自己的亢奮處。

  「我……我受不了……」頭微昂、眸微斂、心嵐雙腿緊緊拴住熱源頭。

  「叩叩叩……」

  清脆高跟鞋聲由遠漸近,驚醒沉淪在情慾中的人。

  古天赫機警的將身子轉往牆壁另一角,兩人親熱的身影頓時暴露在落地窗前。

  顯然也聽到腳步聲的心嵐欲眸微掀,卻被眼前自己雙腿大刺刺勾男人腰桿的淫蕩畫面嚇住。

  不曾停歇的腳步聲消音在關門聲後。

  「有沒有偷情的快感?」看著她羞赧紅透、彷彿被人當場抓奸的緊張神情,古天赫忍不住伸舌舔舐她嫩紅臉頰。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略帶邪氣的性感魅笑,枯寂的心因為她又再度甦醒過來。

  「萬一被人發現,很丟臉耶!」一想到剛剛差點被人撞見的窘境,心嵐根本沒臉走出去。

  待她將注意力從他身上移開,她赫然發現他身後就是一整片玻璃帷幕,她嚇得趕緊瑟縮起身子。

  「落地窗……」一想到自己曝露在眾人面前的淫蕩姿勢,她羞得抬不起頭來。

  「晚上看不到的!」他摟著她的腰肢不斷貫穿她的花穴,無法克制的情潮漸漸擴散到全身。

  「我……嗯啊……」這才安心的,心嵐在他過於勇猛的攻擊下,受重力襲擊的小穴開始痙攣,她失控的哭喊出聲。

  「啊……」到達臨界點的古天赫,在一次次猛烈抽插後,低吼宣洩出體內積壓三年的豐沛情慾。

  前後不到一分鐘,他放下騎在他身上的前妻,寵溺地吻她細緻頸項以及誘人的香肩。

  雙腳疲痛的心嵐無力的靠在他身上。激情過後,理智再度駐入腦海,她低頭看向衣衫不整的自己……老天!這是她嗎?她簡直不敢相信,才一見面,她馬上糊里糊塗跟他發生關係。

  「你……你避開……」

  古天赫雙眸閃了閃,無視於她羞赧的要求,一貫悠然的倚靠著玻璃帷幕,看她整衣著裝。

  心嵐羞紅臉抖著雙手將內衣扣上、拉上上衣拉鏈、再將窄裙往下拉平。

  「記住!我古天赫的妻子永遠只有你夠格。」有她在身邊他的靈魂不再遊蕩。

  「我們已經離婚了。」她點出事實。

  「有誰規定離婚不能再婚!」古天赫篤定的說。

  「不!我不會再嫁給你的。」為了證實她話語的堅決,她用力推開他。

  「我不聽否定句!」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逼她靠近他。

  「我還是這句話!」她撇開頭,極力忽視他對她造成的影響力。

  「看來是我把你寵壞了。」他驀然放開手,嘴角微微一揚,轉瞬間又將她擁入懷中。「只有你,膽敢在我面前堅持己見,而我,卻該死的一再縱容你!」他將下巴頂在她的頭頂,雙手圈緊蠻腰。

  「不……你放手!」

  發現他又有了反應,心嵐奮力掙扎。

  「你到底把我怎麼了……」他懊惱自己為什麼就是放不開她。

  「媽咪,你在哪裡?」

  寶弟呼喊的聲音由遠漸近,竄人心嵐耳膜裡,她一驚,霎時動彈不得。

  「心嵐,你在這裡嗎?」王靖的聲音跟著出現。

  糟了!心嵐心慌意亂,不知該怎麼辦。

  「叫你的男人是誰?」聽到有人喊著她的名字,古天赫倏地停止所有動作,危機意識高漲的獵盯著她。

  「不關你的事……」她囁嚅不安的說道。

  「說!」他不滿意她敷衍的回答。

  「咦?叔叔,這是媽咪的皮包耶!」寶弟眼尖,看見掉在地上的東西。

  「你媽咪應該在這附近……」皮包怎會掉在地上?會不會發生意外了?王靖不由得擔心心嵐的安危。

  媽咪?!古天赫陰霍著臉看了臉色刷白的心嵐一眼,強行將她拉出牆角。

  「媽咪!你躲在這裡呀!寶弟一直找你耶!」小男孩奔到心嵐懷裡。

  古天赫一臉狐疑的瞪著眼前相擁的母子。她剛剛親口說:她沒有男人,哪來這麼大的小孩?

  「他是誰?」古天赫將注意力轉到眼前男子,一臉防備。

  「他就是王靖。」心嵐不得不介紹。

  原來是那位害他誤會心嵐的元兇?古天赫一臉不快的瞪著王靖。要不是知道他們倆情同兄妹的關係,他可能又要吃醋了。

  「這小孩是我的?」古天赫探刺。他沒聽錯小孩剛剛喊王靖為叔叔。

  「他……」原本想說謊的心嵐,最後選擇點頭,因為依他的個性,他絕對會查清楚,她不敢刻意隱瞞。

  「真的是我的孩子?」想不到他的懷疑竟然成真!老天!他的小孩都這麼大了,而他竟然不知道!

  「寶弟,你不是很想念爹地?爹地來看你了。」避開古天赫駭人的眸光,心嵐蹲下身子,告訴孩子瞞不住的事實。

  這位看起來像國王一樣威嚴的男人竟然是他的爸爸?寶弟興奮的跑向不曾謀面的父親。

  「爹地為什麼都不來看寶弟?」不怕生的寶弟抱著古天赫的大腿。

  「爹地公司忙,沒空去看你……以後爹地不會拋下你了。」他怒瞪心嵐一眼,親口允諾他的小孩。

  「真的?不行!要打勾勾才算數!」古天赫因為寶弟的童言童語緩和了被欺騙的怒氣。

  「媽咪、叔叔,你們看,爹地答應我了!」寶弟興奮的四處炫耀。從此以後,他有爸爸了。

  躲不掉的,終究會遇上。面對他們父子相認,心嵐不知如何是好。

  他會不會要回小孩的監護權?萬一他要跟她爭,財力雄厚的他,她是絕對鬥不過的,到時她該怎麼辦?

  但他若堅持要孩子,她捨得下嗎?

  一堆從不刻意去想的問題因為古天赫的出現而浮出檯面,這時候,心嵐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

  「該死!為什麼不告訴我?」

  回到位於市內的公寓,支開寶弟後,古天赫陰霾著怒臉,開始一條一條審問。

  「當初如果你知道了,還會放我走嗎?」心嵐太清楚他的佔有慾。

  「生活在古家,真的這麼痛苦?」他的家在她眼裡是一座巴不得遠離的牢房嗎?

  「侯門深似海。這句話只有親身經驗過的人才感受得到。」她道出自己的感觸。

  「我不管!有了小孩,你這輩子注定是我的人。」他霸道堅持,絕不退讓。

  「你這樣子我們怎麼溝通?」擔心不能繼續擁有寶弟的心嵐,因為他的話氣得眼淚奪眶而出。

  「難道你真的不願回到我身邊?就連小孩也無法挽回你的心?」她的淚水燙傷了他,他轉過身,不願面對事實。

  「只要你肯允我一件事,我就答應跟你回去。」見識過他大男人的保護欲,她清楚知道他絕不會讓他的小孩在外生活,為了能繼續擁有寶弟,她不得不做妥協。

  「什麼事?」古天赫倏地轉過身,臉現喜色,不敢相信自己親耳所聞。她願意回到他身邊!

  「我們各退一步,我盡量讓自己融人你們的生活方式,而你也給我空間和自由,好不好?」她無法忍受過著跟寶弟分離兩地的日子,唯一的辦法就是改變以前的環境。

  空間、自由?「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要繼續工作。」她說出最渴望的事。

  「不行!我不准你在外拋頭露臉。」他一口回絕,沒得商量。

  「插畫創作用不著拋頭露面!」已經有長期抗爭打算的她絲毫不氣餒。

  「我又不是養不起你,你為什麼要這麼辛苦?」他實在不懂,好命的少奶奶她不要,偏偏要當苦命的職業婦女。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我也不例外。」見他口氣不再強硬,心嵐加把勁遊說。

  「理想?不都是為名為利嗎?這些我都給你了,還有什麼值得你去追求?」身份地位、名利財富,她唾手可得,她還要追求什麼?

  「我從不奢望名利,我只想做自己有興趣的事。」心底升起一絲希望,她抓住他的大掌,低聲懇求。

  他看著她主動握住他的小手,心口莫名揪緊,身體迅速有了反應。他瘖啞著連他自己都嚇一跳的嗓音, 「你求我。」

  求他?「你要我怎麼求?」她偏著頭陷入苦思。

  「你覺得呢?」他緊盯著她的紅艷朱唇,喉結不住滑動。

  接收到他傳來的強烈電波,心嵐開竅了。

  「如果我主動吻你,算不算求?」她將身子依偎在他身上,以丁香小舌勾勒他完美的唇形,吐氣如蘭的誘惑著。

  古天赫黑眸頓時深黯如夜幕。

  「如果我這樣……算不算求?」她隔著襯衫親吻他的男性乳頭。

  這動作讓他仰起頭,大吸一口氣,喉結劇烈起伏。

  「這樣呢?算不算?」她蹲跪在他雙腳前,用手撫摸他腫脹的分身,以唇親吻著。

  「他XX的算!」

  再也受不了她的挑情舉動,他旋身將她壓倒在沙發上,瘋狂猛吻,雙手更是粗魯的拉扯著她身上礙眼的衣服。

  「該死的算!」他用力吮吻著她性感的紅唇。

  「別在這裡……」心嵐嘴裡雖這麼說,雙手卻背叛地攀住他的肩膀,將他強健的軀體壓在自己發燙的身子上。

  「就是這裡!」他咬牙道。慾火來得兇猛,他已經忍不住了。

  「萬一……」她的萬一還沒說出,已經實現。

  「叮咚!」門鈴聲驀然響起。

  古天赫撕她襯衫的動作霎時停住,睜眼望著令人垂涎三尺、玉體橫陳的誘人美食,他卻無法享用。

  該死!他拉好她的衣服,一副不得滿足的臭表情前去開門。

  「媽咪,你霸佔爹地已經超過時間,輪到寶弟了!」寶弟奔進門。

  帶著寶弟四處逛的王靖,受不了他一直嚷著要見爹地,只好帶他回來。

  「寶弟乖!爹地剛剛告訴媽咪,以後爹地每天都會陪你講故事喔!」古天赫將寶弟抱在懷裡,點了點他愛計較的小腦袋。

  「你決定了?」王靖一驚,看向心嵐。

  「我……阿靖,你先回去,等我把事情處理好,再打電話給你。」腦中一團亂的心嵐,能想到真的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

  三年後再度回到古家大宅,心嵐有著恍若隔世的感慨,因為孩子,她跟古家已經有了一輩子的牽連。

  「寶弟,這是爺爺、奶奶!」古天赫抱著寶弟,滿是慈父驕傲的口吻。

  「老天!簡直是天赫小時候的模樣嘛!」盼了多年,終於抱到孫子的古夫人笑得合不攏嘴。

  「我是爹地的兒子,當然像他囉!」寶弟認真的說。

  「對、對、對!所以也都是帥哥!」

  寶弟的童言稚語逗得眾人哈哈大笑,輕易降服了兩老的心。

  「寶弟,爺爺幫你準備了一整個房間的玩具,要不要玩?」家裡好不容易有小孩,和妻子一樣,古董事長自然也將寶弟當寶似的,極盡所能呵寵。

  「好棒喔!爺爺最好!我最喜歡爺爺了!」寶弟嘴甜的回話,主動牽著爺爺的手,要他帶他去玩。

  一老一小的身影消失在眾人面前。

  眼巴巴望著被帶走的金孫,迫不及待想跟上去的古夫人回過神看他們倆一眼。「既然連孩子都有了,你就搬回來住吧!」繞了一大圈,她不得不接受心嵐是她媳婦的事實。

  原本以為他們離婚後,她可以親自幫兒子物色門當戶對的人家,想不到兒子卻以公事忙為由一一回絕。

  哼!也不想想看,當初他不顧任何人反對執意要娶心嵐時,公司不也忙得不可開交,他卻硬是要擠出時間來結婚。

  看破兒子對心嵐的執著,古夫人不再自找苦吃,一切隨兒子高興。

  「媽,謝謝你接納心嵐。還有一件事……我希望媽能答應心嵐工作。」古天赫提出他答應心嵐的事。

  「不可以!這說出去豈不成了笑話?」古夫人想也不想的一口回絕。

  「插畫創作是心嵐的興趣,這種工作不用拋頭露面、讓人看笑話的。」古天赫看了心嵐一眼,極力爭取。

  「還是不行!進了古家,就要守古家規矩。」真是頭疼!她這兒子怎麼淨出些頭痛的問題來讓她煩心呢!

  「規矩是人訂出來的。」為了讓他愛的人過著她想要的生活,固執程度不輸母親的古天赫據理力爭。

  「你真的要這麼做?」知道寶貝兒子一旦決定的事,絕不容許他人改變,疼愛兒子的古夫人不得不先妥協。

  「我不希望因為婚姻埋沒了心嵐的天分。」他不予正面回答,卻說得夠清楚。

  「好,我可以答應你們……不過,有我的條件。」隨他們去吧!反正她也管不了一意孤行的兒子。

  「什麼條件?」兩人對看一眼,不知道她悶葫盧裡賣什麼藥。

  「很簡單,只要你們多生幾個孩子就行了!」當初要不是身體不好,她絕不會只生一個兒子,家裡也不會這般冷清。要是他們能多生幾個像寶弟一樣可愛的孫子,這個家一定會變得很熱鬧的。

  「當然沒問題!」這可是他每天必做的工作,根本不用母親瞎操心。

  「還有,記住,不准四處宣揚。」古夫人再三叮嚀。這種事,講出去多丟臉啊!

  「我知道。」古天赫輕擁母親以示感謝。

  「謝謝媽!」一旁不便作聲的心嵐,終於放下壓在心頭的石頭。

  解決完工作的事,古天赫滿臉笑容握住心愛女人的手。

  「連心嵐小姐,你願意再嫁給我嗎?」他當場求起婚來。

  心嵐做夢也想不到,他會當著古夫人的面向她求婚,她一臉尷尬,內心卻因為他對她的尊重而感動不已。

  「去、去、去!這種事去房間裡關起來再慢慢問,別在公共場合妨害風化!」有孫萬事足的古夫人揮揮手,將他們趕回房間,迫不及待替他們製造更多的機會。心嵐這媳婦,她雖不甚滿意,但念在她生的小孩讓她疼人心坎,兒子又非她莫娶的堅持下,她不得不試著重新接受。

  「媽,謝謝你的合作,兩個月後,我保證給您好消息!」古天赫一把抱起心嵐,大步走向兩人的房間。

  「給我努力點!不准跳票!」古夫人再度提醒方纔的約定。

  「是!母親大人。」分離三年,重新將愛妻拐回的古天赫賊賊笑開,「準備上工了!老婆。」

  「你討厭……」

  他俯下頭,覆在她的朱唇上,截斷她的話。

  一切……盡在不言中呢!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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