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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爵三公子(限)【愛之船4】作者: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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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憑她這副德性也學人家當秘書!?
而且,還是為他特地指派的機要秘書?
早知道他那總裁母親大人沒安什麼好心眼,
派了這個讓他倒盡胃口的“老”女人來,
明著好意是她能力夠強,凡事照顧不遺餘力;
暗著是來當改良式的針孔攝影機,凡事監視到底.....
說出來實在是會笑死人,哪有身為總經理的人還要天天看秘書的臉色?
其實說穿了,他是受不了她跟前跟後,淨破壞他的好事,
這沒大腦的女人為何不替他想想,
他到底也是正常的「飲食」男人,沒有女人他怎麼活下去呢?
平常就要三餐定時的「吃」、早晚固定的「上」,
他都習慣這麼「規律」的生活,
讓她這麼一搞,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嘿嘿!天到底無絕人之路,
無米就煮蕃薯,既然吃不到「蓬萊米」
他也不介意吃吃她這個「小紅薯」充飢,
喲!還有初「露」的「鮮奶」可以解渴漱口呢…..!
看在她的份上,這一頓,他絕對要吃得「細」、「嚼」、「慢」、「咽」

第一章
英國皇爵集團總公司願賭服輸!
  他——夏禹。愛新覺羅怎麼會把自己陷入這種水深火熱的生活中呢?一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火燒心頭、青筋直冒的在這裝潢得猶如皇宮內院般富麗堂皇的總經理辦公室來回踱步。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拜他二哥虞舜。愛新覺羅所賜,那只舉世無雙、超級陰險狡詐的老狐狸,為了贏得賭注好逃脫本該屬於他的工作,竟然卑鄙無恥的安排大哥唐堯。愛新覺羅逃離家中,就為了那什麼狗屁倒灶的可笑愛情……
  美眉玩玩就好豈能認真,像他一個女人換過一個女人,也不曾像大哥玩一次就暈了船,捨棄大好江山選擇了美人。就算趙瀅瀅長得再賞心悅目,身材再火辣性感,但世界美女何其多,何必因為個她,就傻不隆咚跳進愛情的墳墓咧。蠢!
  枉費大哥那精明能幹的商業頭腦,但他的行為無疑是笨蛋一個,還是那種最嚴肅、態度最強的等級!不過說來說去都怪那個該死的女人不好!
  夏禹不悅的撇撇嘴,思緒一飄到他乍見那個女人的第一天。
  因為喜好女人的興趣讓他在看見雌性動物就會很自然的展露笑顏,雖然他該死的恨透了得接掌集團代總經理的職務,只是他直認為大哥終究會回到工作崗位上,所以嘔歸嘔,他還是得表現他高尚優雅的紳士風度。不是他自誇,有著一頭濃密短發的黑發,配上高傲的五官,據他的某一任女友說,他像極了日本漫畫“流星花園”的男主角道明寺,再襯上他專騙美眉的燦爛笑容,只要他朝女人堆中眨眨眼睛,喝!往往就招來一堆蜂女浪蝶,自然總公司裡的女性員工在看見他就像蜜蜂見著了花兒……惟獨那個女人不同,對他不屑一顧,她甚至還成了看守他的牢頭,在這座金錢堆積出來美麗輝煌的監獄裡,控制他一切的生活起居,監視他一切的行動舉止。他真想宰了那個女人!他!夏禹。愛新覺羅在這裡對天發誓,有朝一日他非宰掉母親安插在他身邊的那只鷹犬——羅雯琪不可!
  好一個總經理私人秘書,說好聽點是注意,說難聽點她根本就是在跟監!只要他不配合公司工作進度,她就隨時電話上報他母親康雅。愛新覺羅。他可以明白母親的用意,但這三個月來她根本就“私人”到二十四小時隨侍一旁,若非男女有別,他甚至懷疑,他恐怕連上個化裝室的個人自由都會被剝削。盡忠職守固然不錯,但天曉得她的盡忠職守已快把他給逼瘋了。為了立刻進入公司業務狀況,他被迫和所有女友斷絕往來,因為他沒有時間拍拖,甚至是做愛做的事情。
  他的代總經理身分,使他不得不被迫出席商業間的交際應酬,每天一睜開眼,就是數不清的會議決策需要他召開定奪,更別提一疊高過一疊的待簽文件、開發企畫案,堆在他那超大尺碼的辦公桌上。他一天壓根睡不到三個小時,所以他根本沒辦法玩他最心愛的電腦——一想到這兒,憤怒的拳頭霍然重捶已有百年歷史,卻保養得相當光滑的上好紅繪木所雕制成的辦公桌面,桌面上的文件和辦公用具因這重擊而震蕩了一下。“羅雯琪,你給我記住!”他咬牙切齒的低吼,掄緊的拳頭顯示出他胸口的熊熊大火。
  他要反擊!這個情況不可以再持續下去,不然她的氣焰會更加囂張。哼!仗著他母親的懿旨就妄想擺布他,讓他這三個月來過得是生不如死,如此的挫敗打擊竟是來自於他最愛的女性同胞——他一定要反擊!
  活到二十六歲,他從未如此痛恨過一個女人,可笑的是,她還是他母親從孤兒院收養來的小孤女。奇怪的是,她的身分一直只是個秘書而非他的妹妹,不過以母親異常驕傲的血統觀念,她沒有成為他們的妹妹說來亦沒什麼好奇怪的。當然她是何身分亦與他無關,但他明白她其實是無辜的,如果沒有母親的命令和指使;如果沒有虞舜那該死的賭注;如果她可以不要對母親那麼忠心,那麼或許他就不會將這一切都怪罪在她頭上,只是——嘔啊!哪有一個總經理還得看秘書的臉色,更甭說聽其指使,這傳出去不笑掉他人的大牙才怪,夠了,他受夠了!
  驀然,辦公室大門敲響兩聲,未給他回應的機會,大門就朝著他的眼由外往內推開,在他尚未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一個穿著灰色套裝、頭發盤成一個簡單發髻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一張看起來明明就是很年輕的臉蛋,偏讓暗沉的服飾、發型給搞得活脫是個五十年代的老處女,看就倒盡了胃口。更別提那巴掌大的瓜子臉上,竟然還戴著一副玳瑁色的近視眼鏡,那模樣之糟糕恐怖,簡直是讓人一看就想要敬而遠之。
  話再說回來,如果不會打扮自己也就算了,那她好歹可以表現出一點年輕女子該有的言行吧?
  結果說起話來猶如晚娘般的神情和態度,襯著毫無抑揚頓挫的恭敬語調,讓人一聽就火大的想要扁她一頓。
  要知道女人說話的聲音就該嬌滴滴的媚人神魂,其次該是如黃?出谷般的清脆悅耳,再要不就得柔柔軟軟的讓人一聽就覺得很舒服,偏——她到底是不是個女人呀,非但外貌一點都不可愛,連裡子亦不可愛,總之一句話——她全身上下沒一點可愛之處。就像現在,捧著一疊日程計劃表來到他辦公桌子前十五公分處停住,一如往日,多一公分不多、少一公分不少,就是剛剛好十五公分。
  高挑纖瘦的身子像根竹竿似的杵在他眼前,真像在校就讀時朝會上要升國旗般,擺明要告訴他一天苦難的開始,但時間一到沒見到她又覺得心中有著莫名的失落……
  他在想什麼?一定是因為沒人讓他炮轟,發洩心中怒氣才會如此。對!一定是這樣!
  “總經理,你在叫我嗎?”羅雯琪面無表情的望著夏禹。愛新覺羅,這三個月來她的頂頭上司。當然如果沒有意外,他可能將會是她往後固定的頂頭上司。
  從他此刻很不以為然的眼光,她非常明白他對她有多深惡痛絕,因為奉總裁指示,她不只是往公事上協助他迅速進人業務狀況,就連下班她都必須在一旁照顧他的生活起居,直到他身心皆以皇爵集團為首要,那她才可以較為輕鬆的擁有個人的夜晚時間。
  不過,看情形她還有得熬,因為他完全不像前總經理唐堯。愛新覺羅本身就對詭譎多變的商場事業有著高度興趣,甚至還正好相反,所以她的協助工作相對的變得非常棘手,因為夏禹一逮到機會就摸魚,而摸魚的程度還是大白?的等級。
  如果他僅是泡美眉倒也還好,那只需要她一個眼神,再加上一些小小的威脅或利誘,那個美眉就會很識相的自動滾蛋。
  可若讓他摸到電腦,那情況就不能等閒視之,她就非得請出一面總裁金牌,而在經歷一次又一次的情況後,到後來她乾脆請總裁直接沒收他的電腦,只是兩人的梁子自然就愈結愈大了。
  她真的也是莫可奈何,畢竟總裁對她有再造之恩,所以她對他的怨恨都默默承受,當他用那種怨恨的嘴臉瞪著她看,她就來個視而不見,如果他突然肝火上升,對她出口成髒或破口大罵,那她就來個充耳未聞。
  只是她不懂,他心裡明明是想將她挫骨揚灰,為何臉上總要表現出副很寬容的惡心表情,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樣教人看了真的覺得很奇怪。
  她明白他對女人的態度是來者不拒,說明白點就是他不挑嘴,他那博愛花心的個性造就他一看見女人,無論是老得像阿匹婆,還是醜得猶如無鹽女,他都可以親切的笑臉以對。
  只是她很想建議他,乾脆對她橫眉豎目會好點,因為她一點都不在意他對她的看法和感覺,畢竟她需要交代的人是總裁而不是他。
  不過看見一張酷得可愛的俊臉為了強迫臉皮硬擠出一絲笑容,導致整張臉扭曲成一團,那模樣就好像是顏面神經中風一般,讓她看了想笑卻不能表現出來。
  不然他此刻的指控就會變成真實的控訴,那她就會變成毫無立場而站不住腳。像現在,他明明對她敲門後就直接進入的行為怒不可遏,偏——“羅秘書,你剛剛敲門可有聽見我的回答?”夏禹眼睛直瞪著來到面前的羅雯琪,心裡氣得快要吐血,卻還得強迫臉皮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
  嘔呀,他還是沒辦法對一個女人“難看面”,盡管是他最討厭、最討厭的人,可誰叫她是一個女人,唉。
  “報告總經理,我有聽到,”好難看的笑臉呀!羅雯琪暗歎口氣的看著他,因為她真的在總經理秘書室聽到他好大的一聲怒吼,掛在牆壁上的時?指針正好走到她報告的時間,她就直接送來了。
  “有聽到?羅秘書,我看你是耳朵有問題,需要去耳鼻喉科檢查一下,需不需要我幫你推薦一位醫術優良的專科大夫?”她有聽到才怪!夏禹暗地嗤之以鼻的冷哼。
  她分明就是睜眼說瞎話,竟然跟他裝傻!不過如果她的本意是想要活活氣死他,那她無疑是做得非常成功,因為他確定快要氣死了。
  暗恨的坐回那張舒適的總經理辦公椅上,渾身就開始不舒服起來,感覺就像是在坐電椅似的,不,或許坐電椅還舒服一點,最起碼電一次就一了百了。
  而這張上好牛皮所制成的皇爵集團總經理座椅,他若無法扭轉乾坤,恐怕得坐到操勞至死才得以徹底解脫,因為除了他大哥之外,他其餘兩個兄弟可是能逃多遠就逃多遠。
  唉!換作是他,他一定也是能逃多遠就逃多遠。
  對於皇爵集團這龐大的業務壓力,這三個月來他可真的是親身體驗到有多沉重,這根本就不是人幹的工作,每天他都覺得自己累得像條牛,全身精力完全被搾個精光不說,個人的自由興趣嗜好完全被剝奪,他簡直快要瘋了。
  真搞不懂大哥為什麼會做得甘之如飴又異常起勁。
  一想到大哥,他就又忍不住要埋怨起趙瀅瀅,當然還有他母親。
  娶妻娶淑女,再說以皇爵集團的財富而言,愛新覺羅家族根本就不需要外來的財富幫襯,偏母親硬要跟羅威集團聯姻,一樁利益輸送的政治婚姻,莫怪大哥要離家出走,換若是他——啊!羅威集團?天啊,他為什麼會忘記這件這麼重要的事情,愣了一下,一個想法猛地竄上心頭。
  哇哈哈哈!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何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如果成功的話,他就可以交換條件脫離苦海啦。
  “總經理,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覺得你比我還需要。總經理,要不要我先幫你預約掛號一下。”羅雯琪恭敬的建議,畢竟他那聲怒吼,除非她是聾子才可能沒聽見。
  討厭的女人!他竟然忘記她帶給他的痛苦,說什麼他都要反將她一軍。
  “羅秘書,你好大的膽子,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秘書就敢諷刺你的上司,我問你,你眼中可有我這個總經理的存在?”夏禹氣爆了,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虛偽笑容,他火大的一拍那有百年歷史的紅繪木辦公桌,氣得想抓狂。
  這該死的女人,為什麼她老是有辦法扯下他面對女人的笑臉呢?
  “總經理,我聽不懂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一直都是非常的尊敬你呀。”羅雯琪困惑的看著他那張火山爆發的臭臉,她何時有不尊重他過?反而她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自己他是現任的總經理,總裁還特別的交代過她,所以她幾乎是戰戰兢兢的面對他——每一分鐘。
  “尊敬我?你嘴上說得真是好聽,如果你有一絲的尊敬我,你就不會動不動就打電話給我母親,打我的小報告。哼!看見我被我母親刮一頓胡子,你就很樂對不對?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若不是看在你是個女人的份上,我早就對你不客氣了,別以為你仗著有我母親當靠山,我就拿你沒辦法。”
  夏禹氣得牙齒緊咬,去它的什麼紳士風度,去它的高貴優良血統和啥男人的榮譽,他忍了三個月沒有叫她滾,就足以證明他是個真真正正的紳士,所以等他擺脫這一切——嘿嘿!他會好好的回報她,俗話說得好,有仇不報非君子,而對她,他決定好好做個君子。
  “總經理,你怎麼會有這種錯誤的感覺,我打電話給總裁是因為總裁指示,我每天一通電話向她報告你的工作情形,至於總裁對你的表現頗有微辭,我並沒有很快樂呀,我更沒有仗著總裁就狐假虎威。總經理,我真的不知道你對我會有這麼嚴重的誤解。不允許你泡美眉是因為你剛接手皇爵集團的龐大業務尚未進入軌道,所以總裁怕你分心先暫時制止;至於總裁沒收你的電腦,那是因為你一玩起電腦就像中邪似的回不了魂,所以……”
  “你給我閉嘴,才說你幾句,你這個女人就給我頂嘴十幾句,你還敢說你眼中有找這個總經理的存在?什麼尊敬,我看你根本就是瞧不起我!”夏禹氣得站起身,伸出手,中途又硬生生的收回。
  天啊!他差點就忍不住要打她一巴掌了。氣歸氣,動手打人就是不對,更遑論她還是一個女人!這女人就是有辦法破壞掉他對女人“溫柔體貼”的原則,讓他向來引以為傲的紳士風度滾到一邊涼快去。
  “總經理,對不起,我真的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是你多心了吧。”羅雯琪錯愕的看著他那差幾公分就觸及她臉頰上的手掌。他居然要打她?她真的如此令他厭惡和生氣嗎?可是她完全沒有他所說的那種大不敬的念頭,她不懂自己怎麼會讓他有這種感覺。
  “是呀,是我多心了,你羅大秘書怎麼會瞧不起我呢,所以一切都是我在神經過敏、胡言亂語,你就當我這個總經理是瘋狗一只,只會亂吠、亂咬人。”夏禹自我嘲諷的挖苦道。
  “總經理,我……”
  “好了、好了,我懶得跟你一般見識,你進來做什麼,有話快說!”夏禹沒好氣的坐回牛皮椅上。他已經受夠跟她這種毫無意義的對話,如果她是個美人,那看起來還賞心悅目一點,偏她糟糕的外表,讓他連一秒?都無法忍受她的存在。
  “總經理,我是來報告你今天一日的行程表。”
  “有什麼好報告的,每大聽到的還不都是一樣,只除了人物和地點不一樣而已,反正時間到了,你就通知找,我被你盯得死死的,根本逃不出這間華麗的監牢。”
  嘖,沒女人玩也就算了,連電腦也沒得碰,整天就是開不完的會議和簽不完的文件和該死的商業應酬。“出去,你給我出去,省得我看見你就心煩,你若不想把我氣得爆血管,你就快點給我離開辦公室,我可不曉得我還能控制自己多久不對你發脾氣。”夏禹臉色一沉,近乎是從齒縫中迸出話來。
  該死的女人!她一說話就準沒好事,行程表?他不用聽也曉得那行程表被安排得有多密集,因為幾乎每天都大同小異。
  他會死,這種情況再不改善,他一定會操勞過度而亡。不行,說什麼他都得力挽狂瀾,要不世上就沒有夏禹。愛新覺羅這一號人物了。
  驀然,辦公桌上的專線電話響起。
  夏禹不耐煩的按下免持聽筒的通話按鈕鍵,“喂,我是夏禹。”盡管已降低火氣的開口,那聲音還是大了一點點。
  “禹,怎麼,一大早就吃了火藥,還不到開早餐幹部會議的時間,誰就惹你三公子不開心啦?”電話那頭傳來虞舜。愛新覺羅調侃的低沉嗓音。
  可是聽到夏禹的電話留言專程打來回覆的,盡管他的話題總是千篇一律,但,誰叫他是他三弟,而他是他二哥呢?所以他人雖在愛琴海,可一聽見電話錄音機的留言,他仍立刻撥了這通越洋電話,瞧,他這個做哥哥的是多麼疼愛弟弟“虞舜。愛新覺羅!”夏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立刻火冒三丈的咆哮道。
  電話彼端沉默了好一會,才又響起虞舜不甚和善的嗓音。“禹,你這是跟哥哥說話的態度嗎?還連名帶姓的叫我,看在我今天心情還不錯,我就不跟你計較。好了,你有什麼急事就快說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沒空跟你哈啦。”
  “我會變成這樣是誰害的?我本來可以坐在我的夏禹號郵輪上,海天任我遨遊的左擁右抱漂亮美眉,或恣情的和我可愛的電腦玩個過?,享受我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快樂生活,而不是被人像看囚犯似的待在皇爵集團,奉獻我的青春歲月和燦爛光輝的黃金時光,過著水深火熱的非人日子。”夏禹可有話要說的大吐特吐苦水一番,說到後頭他簡直覺得自己好悲哀、好淒慘,三個兄弟都在外頭享受生命,只有他在浪費大好光陰——嗚……真是有夠不公平的!
  “禹,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是你自己說願賭服輸的,這能怪我嗎?”虞舜不以為然的回道。
  他可是一點都不認為自己是罪魁禍首,況且當初他也沒拿槍指著他們的腦袋硬逼著要他們跟他打賭,所以這一切他只是照遊戲規則來玩,故收取賭注會很過分嗎?答案無疑是肯定的。
  “我——羅秘書,你不出去還待在我辦公室裡要做什麼?”一句話堵住夏禹的嘴巴,而眼角余光在瞥見一抹灰色身影矗立在辦公桌旁,他的火氣立刻又急遽上升。
  可惡,她就這麼喜歡看他出糗嗎?該死的女人,她就不能表現得可愛點嗎?她就非要惹火他才爽嗎?變態女人二十五歲就該有二十五歲的穿著打扮,穿成這個德性活像四十五歲。噢,辦公已經夠痛苦了,看著她讓他更痛苦,不是說什麼當兵期間連母豬都賽貂蟬嗎?
  那他此刻猶如在坐牢,狀況不是比當兵還慘嗎?為什麼他沒看見貂蟬,卻看見個修女般的老處女?
  “總經理,再過十分鐘你就該到第一會議室去主持早餐幹部會報。”羅雯琪仍然是毫無表情的恭敬說話,絲毫不以他狂燃的火氣為忤。
  “知道了,你快出去。”夏禹受不了的怒吼,直到看見她這個刺眼人物從面前消失,他的心才稍稍舒坦點,只是在聽到電話彼端傳來的話語,他的火又死灰復燃的狂燒起來。
  “禹,你怎麼用這麼凶的口氣對羅秘書說話呀?”虞舜微皺起眉頭,光是從電話聽筒所聽到的音量和話語就足以猜到現場的氣氛有多惡劣,真是難為了羅雯琪必須忍受和一頭慣用下半身思考的大熊在一塊上班,若換作是他,他早就甩門走人了,且在臨走前還會先送他一個“五百”。
  “要你管,如果你只是打來落井下石的,那就不勞費心了。哼,有你這個毫不顧念手足親情、陰險狡詐的哥哥算我活該。”夏禹的心情愈趨惡劣,因為他會如此是拜誰所賜?他本人是個脾氣優質的新好男人,特別是針對女性同胞,結果……
  “唉,你要曲解我的好意,我自是無話可說,不過我掛斷這通電話後,你可是休想我會再打電話給你。禹,那他這個毫不顧念手足親情、陰險狡詐的哥哥我現在要掛上電話羅。”電話彼端傳來虞舜有點無力哀怨的嗓音,卻拋下氣死人的狠話。
  哼!竟然拿他的話來堵他的嘴,他呸,誰希罕呀,掛斷就掛斷有什麼了不起,他就不相信靠他自己無法擺脫這個困境和惡夢。
  “親愛的陰險哥哥,你想要掛掉這通電話就請便吧,不過你一旦掛上這通電話,就別怨我不顧念手足之情,反正是你先對我無情,就別怪我對你無義。”夏禹氣得青筋直冒,好,那他也豁出去了,誰教虞舜一顆心偏袒得厲害,故怨不得他,“你要對我無義那我又能如何,一切端看你的心意,我無法干涉也不能阻止,不過我對你的‘好’,為什麼你一點都感覺不到呢?你這些話真是太傷我的心了。”電話彼端傳來猶如怨婦般的傷感嗓音,活似夏禹真是個無情無義的冷血漢。
  “我傷你的心?這種沒良心的話你也說得出來,明明是你太狠心,完全不顧我的死活,是你逼我的,還有你別再裝那什麼噬心的聲音,一聽就知道你在演戲,你以為我會上當嗎?我又不是今天才認識你,你真當我是白癡呀!”
  夏禹氣得想拿起電話來摔,不該打電話給他的,每次都講得他要爆血管,他的殺傷力等級遠比羅雯琪還來得嚴重。
  “不錯嘛,說得出這番話可見你真的是變得有點聰明了,果然是無奸不成商呀,禹,我覺得你自從當了皇爵集團的總經理後,腦袋一下子開竅許多,不愧是有我們愛新覺羅的遺傳和血統,看來這個職位讓你受益非淺,你真應該要好好感謝我才是。”電話彼端傳來虞舜嘖嘖稱奇的聲音。
  聽得夏禹整個人都氣得抖起來,可惡,損人不帶髒字,照他的說法好像他還得跪在地上跟他叩頭謝恩!
  “是,我是很感謝你,我感謝到恨不得想拿槍斃了你,這樣可以嗎?”
  “前面的還可以,後面的就不用了。”
  “去你的,你還真敢講,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偏心。偏心、偏心、偏心!你只疼商湯卻不疼我,我不管,我要跟湯交換‘最佳爛豬腳’,反正他又不喜歡演戲。我不一樣,我很喜歡上鏡頭,我非常喜歡上鏡頭,我保證我的配合度、演戲意願絕對都比湯要來得高,為什麼你一開始不選擇我,你偏心、偏心!”夏禹內心所堆積的不滿在這一刻通通爆發。
  為什麼商湯可以在迷人浪漫的愛琴海償還賭債,他卻得被關在“是爵集團”位於英國總公司的大樓裡,所以他這不是偏心是什麼?明明都是他弟弟,為什麼他卻得接受這不公平的待遇?
  “我哪有偏心,是你太敏感了好不好,你不要想那麼多就沒事了,再說選擇商湯做我這部戲的男主角是因為他的外型比你還襯,而且這也不是我個人決定的,而是整個劇務組一致公投選出來的結果,這件事你不是也知道的嗎?”又來了,電話彼端的虞舜暗暗叫糟,都三個多月了,他三公子還在偏心上打轉,真是讓人有點吃不消。
  “我敏感?我的神經可是兄弟裡最大條的,找不管啦,如果你說你沒偏心,那你就想辦法幫我脫離苦海,不然就別怪我不顧兄弟情。”
  “禹,我真是懷疑你是不是番邦來的,才剛誇獎你聰明一點,現在又說出愚蠢的話來,你能不能用大腦想一想,如果大腦想不到,麻煩你的小腦也拿來想一下好嗎?大哥和瀅瀅環游世界去了,我和商湯這段期間必須待在羅多斯島拍戲,並不是我不幫你,我是有心無力,你明不明白?”
  “不明白,我只明白你可以卻不幫我!”說來說去,他根本就是見死不救,居然還意諷他是個番仔,夏禹壓根聽不下去的撇撇嘴。
  “你——唉,隨便你怎麼想,我要去忙了,再見。”受不了,電話彼端立即收了線,因為再談下去還是沒完沒了。
  “舜、舜……”夏禹難以置信的看著已然傳出“嘟嘟”聲響的話筒,憤怒的手握緊拳頭捶了一下桌面,“偏心、偏心、偏心……”
第二章
“嘟”的一聲,內線電話聲響起。
  “做什麼?”夏禹幾乎是用吼的按下內線按鈕,現在的他氣得只想殺人,第一個是虞舜,第二個就是此刻打內線進來、連母豬都不如的女人羅雯琪,為什麼他得忍受這一切,為什麼?
  “夏禹,你這是對母親、對總裁說話的態度和語氣嗎?”孰料,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羅雯琪來提醒他主持早餐幹部會報的聲音,而是一個冷漠高貴的女子嗓音。
  夏禹呆愣在舒適的牛皮椅上好幾秒鐘,因為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他親愛的母親大人康雅。愛新覺羅,他那一個月難得出現一次的崇高上司和監獄長,而人尚未從這驚嚇中回過神來,總經理辦公室大門已經在眼前敞開。
  “hi,母親,你今天怎麼有空來公司呀?”望著臉色異常難看的母親,夏禹臉上立刻堆滿笑容的起身迎上前去,內心卻是暗叫糟糕。
  他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衰運通通找上他,真是連喝涼水都會塞牙縫的衰到家,視線在觸及身後跟著走進,端著兩杯咖啡的羅雯琪,他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可惡!他母親要來公司也不通知他一聲,害他這下可有得解釋了。她一定是故意的,因為剛剛他凶了她,她馬上就回十倍給他,哼!他真是小看了她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
  “別跟我嬉皮笑臉的,若不是我今天臨時起意來公司,我還不曉得你是用這種口氣對待羅秘書,難得的是羅秘書完全不曾跟我提到,你對她這種惡劣差勁的言行舉止。”康雅一踏進辦公室就冷冷的斥道。
  她行走間的姿態就像個女王般高高在上,看著她這個最頹廢、最放蕩的三兒子,在總經理室招待重要客廳的長沙發上優雅的坐下,那柔軟的長毛質科令坐在其上的人非常舒適。
  她抬起一張雖已年屆六十,卻仍保養得非常細致的臉龐,盡管有些歲月的痕跡卻仍風韻猶存,看得出來她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艷冠群芳的絕世美人。
  端詳著夏禹那酷得有型且俊帥的臉龐,憑良心說,她四個兒子無論是在任何一方面上都是出類拔萃的人中之龍,撇開皇爵集團的財勢不論,他們幾乎在各界都非常的有成就,這就是遺傳優良血統的關系。
  “母親,你真是冤枉我了,我只是因為剛好和二哥通完電話,所以聲音不自覺的大了點,我是無心的。”復禹一邊哀怨的為自己大聲疾呼和辯白,一邊則拿眼神警告一旁的羅雯琪,然後他才在母親的對面沙發坐下。
  “我是不是冤枉你,你自己心裡有數,總之雯琪是個優秀的好秘書,我不許你仗著總經理的權威欺負她,下次別再讓我聽見你用那種惡劣的口吻同她說話,你聽清楚了沒有?”康雅優雅的拿起羅雯琪擺放在面前的咖啡輕啜一口,頭疼的看著她這個行事放蕩不羈的浪蕩子。
  她幾乎都已經不管他在外頭放浪形骸的行為了,若非唐堯為了那個血統低下又無財無勢的台灣女子和她脫離母子關系,就在她對他徹底死心又絕望的決定要叫虞舜回來接掌公司的時候,想不到她認為最不可能的三兒子夏禹竟貼心的乖乖自動回來報到,當時真是讓她感動極了。
  誰知道他回到公司卻是死性不改。居然公然在公司泡起女性高級幹部,和一些自動送上門來妄想攀權附貴的女員工眉來眼去,甚至對擺在一邊必須立刻處理的case視若無睹,他三公子就玩起電腦玩得渾然忘我。
  天曉得他浪費一分鐘,皇爵集團就少賺了多少錢,而錢沒賺到還不打緊,重要的是有些case是有時間性的,他一延誤自然相關的事務就跟著延誤,讓她氣得幹脆沒收他的電腦,只是這卻苦了羅雯琪,讓她對她真是好生過意不去。
  現在她居然還親耳聽見,他用近乎是咆哮的怒吼聲對待羅雯琪。雖說她只是一個總經理秘書,但她可是她從孤兒院認養來的小孩,原本是想收她做養女,卻因為一些因素,以至於她只是將她帶在身邊卻毫無明確的身分。
  雖說如此,她所擁有的權勢僅次於她的四個兒子,不可多得的是她一點都不恃寵而驕,甚至還對她收養的恩情牢記於心,讓她實在非常感動。
  “母親,我聽得很清楚,畢竟這只是偶發事件,所以母親你大可放一萬個心,我當然知道羅秘書是個不可多得又非常優秀的女秘書,所以我就算是跟天借膽也不敢欺負她。”夏禹陪著笑臉的說。羅雯琪就是優秀的過了頭,搞不清楚誰才是主子,不過這些話他可沒膽子說出口,恨哪!
  “總裁,總經理對我很好的。”羅雯琪忍不住開口為夏禹說情,盡管總裁說中了事實,可她卻不樂見她為她出頭,因為他已經夠怨恨她了,總裁的關愛只會讓他對她誤會更深,那實在不是她所希望的。
  “母親,你聽,羅秘書本人都這麼說了,可見得我沒有欺負她。”誰要她假好心!夏禹心裡不住嘀咕,可嘴巴卻不放過這個好機會的忙為自己澄清。
  “是嗎?”康雅很懷疑的看著他,他是她生的,她會不曉得他心裡在想什麼嗎?
  “是的,總裁。”回答的是羅雯琪。
  夏禹有些不是滋味的瞪了她一眼,誰要她雞婆插什麼嘴,她這麼做豈非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哼!
  “雯琪,你不用袒護他,我的兒子我自己知道,他可是一點都不會感激你這番好心的。”
  “母親,我哪有你說的這樣?”夏禹心頭一震,連忙收回瞪視羅雯琪的目光,回給她一個燦爛的笑容,以證明他並沒有像他母親所說的欺負她。
  “哦,那就是說你真的有欺負羅秘書羅?”康雅挑了挑眉,這個笨兒子又對號入座了,唉,真是朽木不可雕呀!
  “哦……“夏禹聞言一窒。
  “總裁,這回你真的是誤會總經理了,他只是和二公子說話有些不開心,所以講話聲音難免大了點,正巧總裁你來,所以才誤解總經理欺負我,其實總經理非常的照顧我,我說的是真的。”羅雯琪亦在心中歎息。
  夏禹就是如此毫無心機,所以她較不會放在心上,事實上她還挺同情他的處境,因為‘皇爵集團’總經理這個位置的確並不好坐,特別是對一個性喜自由玩樂的人來說,他能撐過近四個月已屬難得。
  “雯琪,你這個性對唐堯還好,對夏禹可就要吃虧了,他可是很會得寸進尺的喔。”康雅無奈的搖搖頭,多溫柔體貼、惹人疼愛的女孩子,而以她的蕙質蘭心和聰明的頭腦,她若不能為她所用亦留她不得,不過看情形目前是完全沒這必要。
  “母親,我才沒有。”對她得寸進尺夏禹忙不迭的猛搖頭,開玩笑,他哪會這麼沒眼光?
  “沒有最好,對了,你和虞舜在電話裡頭都說些什麼?”
  一提到虞舜就讓她忍不住心情沉重,大清皇朝的子孫後裔竟然做著拋頭露面的工作,真是不像話!
  如果他想在外頭發展,好歹像夏禹或商湯這樣在個名稱好聽的職業,偏他竟然跑上當什麼模特兒,更離譜的是還兼做戲子,現在雖然做導演,名聲是比較好了一點,可演藝圈這種龍蛇混雜之處實在是成何體統!
  “總裁、總經理,我先下去了。”一聽見康雅口中的話語,羅雯琪忙恭敬的說,在看見前者對她點了一下頭,她立刻退身而下並隨手帶上門。
  “雯琪真是個好女孩。”看著羅雯琪離開總經理室,康雅不自禁的贊歎道。對她她是自有打算,不過暫時就這樣吧。
  “好女孩,我看是歐巴桑吧?穿得醜不啦嘰活像沒錢做衣裳似的,不知情的人看見她,還以為我們皇爵集團請了一個阿媽級的女人當總經理秘書。”夏禹毒辣的挖苦道。這個討厭的女人總算是出去了,省得讓他一見就生氣。
  “夏禹,我不許你這麼批評雯琪,她的穿著打扮是保守了一點,可是她才比你小一歲而已。”康雅皺起了眉頭。事實上羅雯琪會穿成這樣是經過她的指點,而夏禹這一番惡毒的評論豈非是在罵她沒眼光,天曉得她可是用心良苦。
  “保守‘?她那身衣服送給老太婆,我看都沒人要穿,可能修女還會勉強收下吧。”復禹完全沒發覺母親的異樣仍惡毒的說著。
  “好了,我現在不想跟你談論雯琪,夏禹,你還沒告訴我,你跟虞舜之間的談話內容。”康雅臉上乍青乍白,這個渾小子,竟敢批評她的眼光,只可惜她不能把這件事的內幕告訴他,因為時機尚未成熟。
  “母親,我覺得你最好不要知道會好一點。”夏禹心一動,他該不該趁這個機會出賣虞舜?然他對他無情,但他真的要對他無義嗎?要知道已所不欲、勿施於人,他真要不顧念手足之情嗎?
  “夏禹,你這話從何說起?”康雅不解的端起咖啡杯並優雅的啜了一口。說到她這四個兒子,最無須她煩惱的就是唐堯,孰料他竟為了一個女人忤逆她,使得她在一怒之下和他脫離母子關系,事後雖然後悔,可為了維護愛新覺羅這尊貴的血統,她絕不容許有任何的污染。
  而虞舜,一直以來他的表現都讓她無從挑剔,只除了他的職業之外。沒想到他竟然會瞞著她偷偷協助唐堯逃走,這讓她感到非常的失望又憤怒,但因為才剛失去一個兒子,故才暫時隱忍下來不願再挑起事端。
  再來的夏禹,他就是花心和不務正業了一點,其餘的倒也還好。至於商湯,么兒總是倍受寵愛,她亦不例外的較疼愛他,所以他做什麼事情她都任由他率性而為,不過迄今他亦沒做出令她失望的事情來,故她這個四個兒子總是讓她感到非常自豪,偏——一個唐堯讓她顏面完全掃地,一個虞舜讓她感到痛心無比,而夏禹行事輕浮吊兒郎當,商湯又我行我素,孩子氣重,公司若非有羅雯琪在,可以讓她不用煩惱牽掛,她真是不敢想像,她萬一結婚嫁了人,皇爵集團這龐大的跨國企業該如何是好?
  “母親,你還是別問,我不想讓你聽了生氣。”夏禹陷入兩難的抉擇中,不過談話的內容若讓他母親聽到確實是會氣得吐血,因為她若曉得他是因為賭注才被迫自動接掌家業,這後果實在不堪設想。
  “你不說我會更生氣,夏禹,我命令你立刻就說。”
  康雅放下咖啡杯,沉下臉色。一早起來她就有一種不安的預感,右眼皮狂跳個沒停,於是乎她來到‘皇爵集團’,可總公司大樓的運作一如往常。並無絲毫異樣,但不安的感覺卻是絲毫不曾減退,反而有愈趨強烈之勢,這令她渾身坐立難安。
  “我……”夏禹遲疑的低下頭,回避母親懾人的視線。他到底該不該這麼做?盡管這是他唯一的解脫途徑,但,一個處理不當,下場是無法想像的,以他對虞舜的了解和認識——?!還是不能有十足的把握和肯定,若好,一切ok,若不好,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呀!他必須仔細的好好想一下。
  “你若不說我就立刻把總裁之位傳給你。”康雅冷眼的拋下狠話。她這四個兒子只有唐堯對商場有興趣,其餘三個是能撇開就盡量撇開,所以制服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總裁一位,她就不相信他能堅持多久。
  “什麼?”夏禹一呆,整個人傻愣在沙發椅上,好半晌反應不過來。
  “我覺得你這個總經理,這四個月來做得非常稱職,你知道的,虞舜和商湯對自家事業沒有興趣,所以我想把總裁的位置傳給你,他們一定沒有任何意見。原本這職位我是打算傳給唐堯,可是他已經不是我們愛新覺羅的子孫,加上你這回自動回來接掌,可見你對從商開始產生興趣,我想你對我這個決定應該毫無異議才是。”康雅嘴角朝上掀了一下。
  他們當然沒意見,甚至還會開心的手舞足蹈一番!
  “誰、誰說沒有異議?母親,我根本就不是從商的材料,我喜歡的只有電腦,再說長幼有序,這總裁一位怎麼說也該先考慮二哥才是。”夏禹被結結實實的嚇壞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呀,當個總經理就夠生不如死的了,現在還要把總裁之位傳給他,他會死,他一定會被折磨死,而死因是不堪過度操勞、心力交瘁而亡,英才早逝,享年二十六歲。
  “要我先考慮虞舜也行,就看你怎麼做了。”康雅對他微微一笑,心裡卻在滴血,想不到她一生汲汲於名利打拼,才創造出‘皇爵集團’今日的規模,結果她四個兒子卻對她的心血一點興趣都沒有,最令她無法原諒的還是唐堯,竟然為了一個身分低下的台灣女子——想到這兒,她就忍不住心淌血啊!
  “我——”夏禹怔了下。
  康雅只是好整以暇的對他微微一笑,她正在等著聽他的回答。
  “母親,其實也沒什麼,我們只是談到和大哥訂婚的瑪麗蓮娜。羅威小姐。”夏禹暗歎口氣,這真的怨不得他,他也是被逼的,他若不保護自己,極可能就真得坐上‘皇爵集團’總裁的寶座。而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故真的真的不能怪他。
  “瑪麗蓮娜?你們為什麼會提到她呢?”康雅皺起了眉頭。這是一個讓她印象深刻的名字,那代表著她的恥辱和唐堯帶給她的傷痛,她最得意、最驕傲亦最聽話的兒子,結果……傷她最重。
  “因為我覺得母親好像自從大哥離開之後就一直悶悶不樂,而瑪麗蓮娜又是我同學道格。羅威的胞妹,我本來的想法是既然大哥不願意聯姻,那還有二哥嘛,只是話還沒說出口,我沖動的個性就忍不住……”夏禹輕喟一聲,他這樣說就不算說謊且足以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畢竟長幼有序嘛,而且沒道理他這個弟弟在此累得跟條狗似的,他那個做哥哥的卻遠在愛琴海納涼,他愈想就愈不平衡,愈想心情就愈差——“虞舜——”康雅一怔。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她當時為何沒想到這個方法呢?唐堯不行還有虞舜,結果她卻被氣得腦子完全停止運作,連這個簡單的替代方法都沒想到。
  “母親,事情既然都已經過去,你就別放在心上。”夏禹不安的打量著母親赫然陰暗的臉色。
  完了,他不會是說了不該說的話吧?盡管氣虞舜,但將心比心,若這聯姻的男主角換作是他,他的反應恐怕亦好不到哪去。
  再說他曾‘有幸’看過瑪麗蓮娜的尊容,別說是國色天香的人美人,她連中等美女都構不上邊,長相之抱歉是可想而知,而長相暫且別論,她的大小姐脾氣更是全倫敦市赫赫有名,所以要不是名門血統和財富權勢的襯托,哪個正常男子願意去追求她,更遑論是娶她當老婆。
  “不,夏禹,我以前都錯看你了,原以為你只是個喜愛玩樂的浪蕩子,沒想到你心思如此細膩,完全說到我的心坎裡。”康雅欣喜的微微一笑,對夏禹的表現真是刮目相看。
  “呃……”夏禹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突然滿面春風的母親,冷汗一顆顆從額際、手心滲透出。
  他有一個不好的預感,一個很不好、很不好的預感,事實上他已經後悔了,後悔說出剛剛心裡很邪惡的想法,只是話說出口猶如水潑落地是難收回。
  “虞舜人現在何處?”康雅心思流轉的飛快,因為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盡快完成這樁商場上的美事,到時‘皇爵集團’的事業會更推向顛峰,愛新覺羅的姓氏會益加發揚光大。
  “二哥他人在愛琴海的羅多斯島。”夏禹只覺得一顆心沉沉的、沉沉的直往下墜,像是沉入了無底深淵般萬卻不復,因為他已然可以想到,若虞舜不願意,那下一個人選不就輪到他了嗎?
  他真是想出了一個餿主意,一個極可能偷雞不著蝕把米的爛主意,若真如此,那下場可是比當‘皇爵集團’總經理還要來得淒慘百倍、千倍不止,到時他還不如一槍斃了自己,一了百了。
  “好,我立刻飛去愛琴海羅多斯島找他。”康雅優雅的站起身。這回她要一次就搞定他,然後再打電話給漢森。羅威,她絕不容許相同的錯誤狀況再次重演,亦不容許相同的打擊發生在她身上。
  “什麼?母親,你現在就要飛去羅多斯島?”夏禹嚇一跳的跟著起身。
  “不錯,夏禹,你也跟著我一起去,必要時我要你一起說服他。”康雅堅定的點點頭。
  “什麼?我也一起去?”夏禹愣在原地,這原本是他想像中的目的和計劃,但現在他可不這麼認為,甚至他一去極可能會被虞舜給剝皮,然後被他小弟商湯給唾棄。
  “當然,你們是兄弟,你比較了解他內心的想法和問題,這是指如果我跟他講他不願意的話。”康雅理所當然的看著他。經過唐堯事件,她才發現自己的四個寶貝兒子不如自己早先所認為的那樣,可夏禹就不一樣了,最起碼他們是兄弟,怎麼樣都應該會比她這個母親要來得有話聊。
  “母親,我不能去。”夏禹一聽臉都嚇得慘白。開玩笑,他這去必定是凶多吉少,他才不要去自投羅網,他還是乖乖的待在這間富麗堂皇的牢籠裡會安全點,至少不用被兄弟怨恨。
  “你為什麼不能去?”康雅錯愕的看著他,原以為他會對她這個提議欣喜若狂,畢竟他已經吵著要休假有好些時日了,結果,她真是愈來愈不了解她的兒子們,此一體認讓她的心不禁一沉。
  “母親,我現在是皇爵集團的總經理,手上有一堆事情,壓根抽不開身陪你去羅多斯島,所以……”夏禹忙不迭的說明,沒想到他竟然會用到這種,以往打死他都不可能會說到的籍口,而且還是用非常慶幸的心情,天啊!他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啊,的確,你倒是提醒了我。”康雅一怔,若有所思的點頭。
  “是呀,母親,再說我就算去也幫不上什麼忙,我還是待在公司處理業務會好一點。”夏禹暗鬆口氣的微笑。
  “嗯,夏禹,你真是愈來愈有總經理的自覺了。好吧,你就跟我去一趟吧,事後我放你三天假,慰勞你的辛苦。”
  “咦,母親,不行啊,那公司……”不會吧?夏禹膛大眼睛,如此輕而易舉就撈到三天休假,可為什麼他一點都不覺得開心呢,甚至還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知道你一心念著公司,我真是感到非常欣慰,你放心,我會交代雯琪,她會把一切處理得盡善盡美的。”
  “母親,可是……”夏禹心慌的想要為自己找一個籍口,可慌亂的腦袋是一片空白。
  “你還有什麼問題嗎?”康雅狐疑的眸光不解的掃向他慌亂不安的臉龐,他在慌什麼?
  “我……”夏禹一震,在迎上康雅犀利的眸光後,他不得不吞下所有到喉的話語,然後對她擠出一絲歡喜的笑客。“母親,既然羅秘書可以處理,那我就沒有問題了。”
  該死的羅雯琪,他竟然都忘記她這個超級優秀的女秘書,不過。見著虞舜,以他陰險狡詐的腦袋,他可以將他送入冰山火海,應該也可以救他脫離苦難。
  頂著一頭烈陽,夏禹哭笑不得的走出機場,昨天還在倫敦,今天就到了希臘愛琴海羅多斯島,雖然母親急著要見到虞舜,但因為事出突然,所以等羅雯琪處理好公司的相關事務,他們一行人還是延遲了一天才到達此處。
  一看見三人走出機場海關,洪文德立刻恭敬的迎上前去。“夫人、三公子、羅秘書,日安。”
  “嗯,文德,你主子人呢?”康雅猶如女王般的姿態高傲的一點頭,眼光在未瞟見自己真正想看到的人時,語氣有絲不悅。
  “報告夫人,二公子片廠實在忙得抽不開身,所以才囑咐小的代他過來迎接,我出發前二公子還特地聲明要小的務必將夫人安全又舒適的送達飯店。”洪文德恭敬的說。天曉得他那英明神武的二公子此刻像吃了好幾噸的炸藥,害他根本就不敢去捋虎鬚,免得引爆炸彈將自己炸得粉身碎骨,那就太慘了。
  “哼,那無聊的戲劇會有比迎接他母親還重要嗎?”康雅冷冷的嗤之以鼻,無法忍受自己在兒子心目中的地位竟然遜於他的職業。
  “夫人,在二公子的心目中您是獨一無二的,只是因為片子即將開拍,有許多事情必須處理,所以……”洪文德忙陪著笑臉說明。真不明白自己為何要替那行事陰暗不定的主子收尾,但看在他這次給他的好處,這回他是做得心甘情願、無怨無悔。
  “好了、好了,既然他這個做兒子的忙到無法來接我這個母親,那我不介意去片廠關心一下他的片子籌畫得如何。”康雅冷哼一聲,打斷洪文德的活。她會不曉得虞舜這個私人秘書有多大能耐,既然請不動他,那她就親自跑一趟,看他到底在忙些什麼?
  “夫人,您要去片廠?”洪文德愣住了,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不過夫人突如其來的?臨,確也是出乎他們意料之外。
  “我不可以去片場嗎。”康雅冷冷的瞟了他一眼。
  “不、不,夫人,您誤會我的意思,您當然可以去片廠,只是片廠因為即將開拍,所以人非但多的擁擠又很紊亂,夫人何不先在飯店小憩下,到時二公子忙完就會立刻過來向您請安。”洪文德全身開始冒冷汗,以虞舜現在的心情,他實在很擔心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就是因為虞舜忙得抽不開身,所以我更要去片廠關心一下,怎麼,有何不妥嗎?”康雅挖苦的嘲諷著。一看洪文德的表情就知道有問題,什麼新片開拍忙得抽不開身,分明是另有內情。
  “不,沒有什麼不妥,夫人,二公子若看見您親自到片廠,他一定會欣喜若狂又受寵若驚的。”洪文德心一驚,天要下紅雨了嗎?一向高高在上的總裁康雅。愛新覺羅,握有皇帝般權高財勢的‘皇爵集團’首腦人物,對演藝界的態度從未有過肯定的評論,甚至可說是不屑一顧,偏……怪事年年有,今年是特別多。
  “是像見到鬼吧。”康雅冷哼了一聲。
  “夫人,您真是太愛開玩笑了,車子已經准備好了,夫人,請這邊走。”洪文德聞言又是一驚,只能乾笑的忙往前帶路,心裡卻有不祥的預感,因為聽夫人的口氣和言語就可曉得這回她是來者不善,可是虞舜,嘖,他不管了,是他臨時耍大少爺脾氣,而他怎麼可能攔得住康雅。愛新覺羅?
  “嗯。”康雅點點頭。
  於是三人在洪文德的帶領下,坐上一輛等候在機場大門外的勞斯萊斯加長型豪華房車,轎車立刻朝目的地——制片廠揚長而去。
第三章
“什麼?要我娶瑪麗蓮娜。羅威?”
  一聲惜愕的驚呼聲在坪數不大的導演室響起,虞舜。愛新覺羅難以置信的看著十幾分鐘前踏入制片廠的一行人,他的母親和親愛的三弟,至於羅雯琪和洪文德則等候在導演室外。
  “我說得很清楚,相信你應該也聽得很明白。”康雅優雅的朝他權威性的一點頭,眼角則瞟向一看見虞舜就頭低得跟孫子似的夏禹。原本還指望他幫腔,誰曉得他竟然對她的眼神來個視而不見,這個渾小子,她就知道他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是,母親,我是聽得夠明白了。”虞舜漂亮的眉毛上挑一下,眼光瞄向一直回避他視線的夏禹。
  敢情他的無義就是指要出賣他這件事,在商場上打滾了近四個月,陷害人的手段果然是大有長進,真是令他刮目相看。
  只可惜他此刻的心情實在糟糕透頂,不然他會對他豎起大拇指,然而現在他想給他的卻是一顆子彈,這個臭小子,竟敢賣兄求自由!
  好可怕的眼光,夏禹心虛的縮在沙發、遠離他們最邊邊的一個角落,如果可以,他情願跟討人厭的羅雯琪在一起、也好過被他們兩個凶殘的眼光給凌遲,嗚……他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他只是想換取一點點的自由,所以這一切他完全不是故意的,他是逼不得已,他是有苦衷的呀!
  “那你意下如何?”虞舜過於陰沉不變的表情不復以往的談笑自若,康雅不禁微蹙蛾眉。
  她這個兒子似乎有點奇怪,容貌雖未變,感覺卻像變了一個人,以往在他臉上很難看出他內心真正的情感,如今她卻看見隱藏其下的憤怒,這令她不安,往事難道又會重演嗎?
  不,不會的,她絕不容許相同的事情再發生在她身上。不就是一樁企業聯姻,真有如此難為嗎?她是他們的母親,她所做的一切全是為他們著想。她真是不懂他們腦海裡究竟在想什麼?真是愈大愈不懂事,亦愈不聽話。
  “母親,很抱歉,我拒絕。”虞舜臉色一正的搖頭。在他心有所屬之後,母親的要求他根本就做不到,盡管他喜愛的人心有所屬,但他仍然是喜歡她呀,從未真心愛上過一個人,孰料竟是這種結果。
  “你說什麼?”康雅呆住了,一時之間完全反應不過來,僅能呆望著虞舜堅決的表情,她的心抖顫起來,壓根無法接受這樣的回答,她的二兒子竟然拒絕她。
  “母親,你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應,唯有婚姻一事,恕我礙難從命。”虞舜極力的壓抑住體內不斷湧現的惡劣情緒,他的心已經夠煩的了,現在竟還冒出聯姻一事,簡直是嫌他不夠煩似的。
  “礙難從命?虞舜,你給我再說一次!”康雅雍容華貴的臉上再也無法保持優雅的神情,不自覺提高的音量洩露了她此刻的心境,惡劣的情緒絲毫不遜於虞舜。
  夏禹悚然一驚,身子更是緊挨著沙發邊緣,好可怕,火山就要噴出巖漿即將爆發,而且還是兩座活火山——一觸即發,他不安的東張西望,想尋找一處可以逃離危難的安全地帶。
  “母親,要我說幾次都可以,你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應,只有婚姻一事,恕我礙難從命。”虞舜絲毫不肯妥協,因為一妥協,他就會萬劫不復。此時他終於能夠體會大哥的心情,要強迫自己娶一個心所不愛的女子,他情願一死。
  “好一個礙難從命,自古以來,婚姻一事皆由父母作主,我心意已決,除非你想跟你大哥一樣做個不孝的兒子來忤逆我,虞舜,你要想清楚那個後果是什麼?然後你再來告訴我。”康雅優雅的臉孔氣得近乎扭曲。
  反了反了,兒子一個個都反了,她這個做母親的威嚴何在?她可是享名全球“皇爵集團”的總裁,亦是滿清皇朝的後裔康雅。愛新覺羅,她隨意的一個決定,就足以令世界金融為之動蕩不已,偏——她就不信她會奈何不了他們!
  “母親,你為什麼非要逼我說出絕情的話語,難道不娶瑪麗蓮娜。羅威就得斷絕母子親情,在你心目中究竟是親情重要,還是名利較重要?”看著她近乎冷絕的高傲臉龐,虞舜頓感無力的說。
  自小他就鮮少見著母親,陪伴他一路成長過來的只有兄弟和保母,印象中母親總是汲汲營營地周旋在富豪士紳之間。
  當時他非常的不諒解母親的冷漠、忽視和獨裁,直到他漸漸懂事,他才開始釋然,並追求屬於自己的天空和生活,現在他們之間難道連僅有的一絲絲血緣情分都難以保留嗎?
  “二哥,你別沖動。”夏禹聞言心頭一震,不會吧,大哥選擇的方式是如此,現在連二哥……不,他不想再失去一個兄弟,他不想亦不願,他必須阻止,禍是他闖出來,理應由他收拾一切。“母親,你聽我說……”
  “夏禹你不用說,我要聽他說,看他是要聽我的話,還是選擇要忤逆我做個不孝子。”康雅冷冷的打斷夏禹的話,她的心好痛,無法相信虞舜的決定竟然會跟唐堯如出一轍。
  是她錯了嗎?她希望她的兒子們個個榮華富貴永世不缺,這麼做錯了嗎?為什麼他們不能明了她的苦心?
  “母親,我並不想做個不孝子,我只是無法勉強自己去娶一個完全不愛的女人,如果你要因此而否決我,那我尊重你的決定。”虞舜心揪痛不已,他何嘗願意如此?母親為何總要一意孤行,難道在她心中,他們的存在遠不如一樁利益來得重要?
  康雅心痛得一刻都無法在此地待下去。“好,很好,這就是你的回答,枉費我養了你二十幾年,你竟是如此報答我!好,你可以如此無情,就別怪我對你無義,我康雅。愛新覺羅從現在開始,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夏禹,我們走!”語畢,她從沙發上站起身,就要往大門走去。
  夏禹心一慌,忙起身擋住母親的去路。“母親,你何必發這麼大的火氣,二哥不娶就算了,何必要走到脫離母子關系的地步?這樣吧,大家各退一步,那個瑪麗蓮娜。羅威,大哥、二哥不娶。那我來娶好了。”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這回他是始作俑者,那他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但說完後他的腦海中為何會浮現羅雯琪那該死女人的身影呢?“夏禹?”虞舜怔了一下,他這個傻弟弟,竟然拿自己的婚姻大事來開玩笑,不過倒是令他有點兒感動。
  “夏禹,這已經不是娶不娶瑪麗蓮挪。羅威的問題了,我是你們的母親,結果你們是用何種方式在對待我,早知道生你們會來頂撞忤逆我,當初我就不生了。”康雅心痛虞舜不低頭,沒理由她這個做母親的得先低頭。
  “母親,這是兩碼子事,請你不要混為一談,從小到大,我們哪一個不是照你的意願去做,大哥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我們只是想要擁有自己的個人生活和自由,結果僅只是一個婚姻都無法自主,我們跟你手中的傀儡有何分別?”虞舜心痛又無力的說道。盡管早就知曉他們在母親心目中的生存價值,可真的聽聞,他的心還是受到了傷害。
  “住口,你是想要把我氣死是不是?好,我就知道你們一個個翅膀硬了就想飛了,你大哥為了一個女人和我脫離母女關系,現在換你來跟我反目成仇是不是?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呀,老天爺要這樣懲罰我!”康雅雖痛心疾首,可高傲如她,怎麼可能放下身段去遷就她的兒子,因為她這一生可以沒有親情,卻不能毫無尊嚴的過活。
  “母親,你別這樣,二哥不是這意思,你……”夏禹急了,一向圓滑的二哥今天怎麼變得如此死硬,通常會和母親發生爭執的是他和商湯,他一直都是那個居中調解的人,如今——“他不是這意思是什麼意思?今天他如果不答應娶瑪麗蓮娜。羅威,那他就不是我康雅。愛新覺羅的兒子。”康雅不容分說的拋下話,最終她還是放下身段的妥協,只要他點頭,她可以當之前的一切全都沒發生過,他仍然會是她寶貝的二兒子,而不是那個差點氣得她吐血的不孝子。
  “二哥,你……”夏禹無奈的看向虞舜,只要他先虛以委蛇,其他的等母親心情好一點再來慢慢聊,這不是他最拿手的嗎?
  “任何事情我都可以點頭,唯獨這件事我辦不到!”虞舜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想到葉思詩他就無法妥協,因為他太了解母親的個性和作法,一旦他對這件事情點頭答應,他就永遠無法翻身!
  “好、好,虞舜,你真夠狠,夏禹,我們走。”這就是她引以為豪的好兒子,真是一個天大的諷刺。康雅這回是徹徹底底死了心,不再留戀,她扭頭轉身就走。
  “母親,二哥,唉——”看著轉身就走的母親和把頭轉向一旁的虞舜,夏禹無力的望了望兩人,然後莫可奈何的追著母親的身影而去。
***
夏禹疲憊的走進制片廠所設的餐廳,下午和母親回到飯店,他是“有嘴說到無沫”,結果正在氣頭上的母親根本聽不進去,使得他一下午的努力算是白費。就連他自願犧牲娶馬麗蓮娜。羅威,都無法使母親改變心意,甚至他那看了就討厭的羅雯琪都一起加入幫他說服的行列,結果——兩人都被掃地出門,羅雯琪只好去處理離開的一切相關事宜,他則是偷了個空溜到這兒來,一踏進餐廳就看見虞舜那張臭到極點的臉龐,只不過他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兒去就是了。
  “二哥,我有話和你說。”夏禹迎上前去。他並沒有太多時間可以逗留,因為母親隨時可能會發現他的失蹤。
  夏禹酷極的俊臉映入眼簾,虞舜冷冷的瞄了他一眼,只因為現在另一個讓他生氣的人就非他莫屬。
  他竟然慫恿母親把該婚配給大哥唐堯的羅威財團之女塞到他身上,當場害他和母親撕破臉,母親一怒之下和他斷絕母子關系,拂袖而去,他這個罪魁禍首還死賴著不走。
  “我和你已經沒有關系,無話好說。”他現在只想扁他一頓,縱使知道他是想擺脫家族龐大的企業壓力,可一想到他的所作所為,他還是忍不住生他的氣,誰教他剛好挑在他心情欠佳的時候送上門來。
  “別這樣嘛,二哥,我可是你同母異父的親弟弟耶,再說長幼有序,母親把念頭動到你頭上是很自然的事情,你怎麼可以怪到我身上來?況且是你先偏心,我只是在保護自己。”夏禹很哀怨的看著他。
  這能怪他嗎?他也是無可奈何的呀,若不是母親使出撒手鑭,逼得他只有狗急跳牆出此下策,原本是想說,這樣總算是可以暫時脫離苦海,結果反掉入死海淹死自己。
  “偏心?我哪裡偏心了?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我也不想再說什麼,你自己好自為之吧。”虞舜挑挑眉。好吧!他是在遷怒,因為他本來可以不用將局面弄得如此僵硬而難以收拾,偏當時他根本就沒有心情去安撫母親激動的情緒,結果——“我……二哥,我求求你,你幫幫我,我根本就不是接掌公司的料,你知道嗎?每天都有批改不完的文件,每天都有做不完的決策、開不完的會、出席不完的應酬交際……我快瘋了,二哥,我已經有四個月沒有碰電腦、泡美眉,你知道我這些日子過的根本就不是人過的生活,二哥,你幫幫我。”若非男兒有淚不輕彈,夏禹一想到這幾個月來的生活,他就想哭。
  “我很同情你,不過——”還真悲慘啊,他可以想見以他過往的率性逍遙生活,他目前的日子有多難捱,只可惜他有心無力,畢竟現在他都已經被掃地出門,壓根幫不上他的忙。
  “二哥,你不能見死不救。”夏禹超級哀怨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害他跌入地獄的人是他,所以解鈴還須繫鈴人,可以救他出地獄的人相信亦只有他。
  為了爭取見他一面,他可是用盡心機,不然他到現在還踏不出那“皇爵集團”總公司的重重高樓,只是見了面情況非但沒有轉好反而更糟糕。
  “總經理,總裁要你立刻回飯店,她發現你失蹤了,現在正大發雷霆。”?然一個穿著灰色套裝,臉上戴著一副深度近視玳瑁色鏡框的女子,在看見他們的存在時走了過來。
  “噢。”該死的她!竟然這麼快就發現他的失蹤,夏禹垂頭喪氣的哀叫一聲,真不愧是她母親一手訓練出的鷹犬。
  “羅秘書,好久不見。”虞舜暗歎口氣,看著這位從小被母親帶在身邊,並對母親忠心耿耿的女秘書羅雯琪,夏禹在她的監控下,想必如同孫悟空遇上如來佛,注定逃不出她們的手掌心。
  “二公子,真是對不住,總裁命令下來,你和皇爵集團已經沒有關系,所以我不可以再跟你講話,請你原諒我。”羅雯琪一板一眼的聲音,立刻恭敬的響起。
  “沒關系,你可以給我一分鐘的時間嗎?我有話想單獨和夏禹談談。”母親還真是翻臉無情,虞舜暗自歎息,看著如喪考妣的夏禹,真是教他不同情他都難。
  “二哥。”夏禹黯淡的眼眸赫然亮起光輝。
  “羅秘書,可以嗎?”虞舜有禮的征詢。
  “嗯,總經理,我在門口等你。”羅雯琪無法拒絕的點點頭,然後退下離開。
  “二哥,你是不是終於良心發現要幫我了?”夏禹焦急又心喜的問道。他真的快受夠了,他們一個個脫離母子關系,那他該怎麼辦?難不成要效法他們的精神嗎?
  “禹,我沒有辦法幫你!不過我倒是有個法子,你可以聽聽看。”虞舜不悅的撇撇嘴。良心發現?他這是什麼話,除非找商湯做替死鬼,不然夏禹永遠無法從這水深火熱的日子中脫身,所以只有利用身邊可運用的資源,他的生活才會過得一如往昔。
  “什麼法子?”夏禹焦急的問道。
  “你可以從羅秘書身上下手。”
  “羅秘書?她像個鷹犬,我腦筋才動一下就被看穿了,二哥,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夏禹瞪大眼睛,這幾個月來不知和她鬥法幾百回合,他總是輸的一方,她就是有辦法將他盯得死死的。
  “如果她變成你的鷹犬呢?”他怎麼會有這種笨弟弟,要不是看在他下午挺有誠意的想替他擔起一切,他還真的不想管他死活,因為現在會變成這種情形,他得負上絕大多數的責任。
  “什麼意思?”夏禹不能理解的看著他。他連一秒?都無法忍受羅雯琪,偏聽他的語氣好像是……不會吧?
  “你就不能多用用大腦嗎?她是個女人,而且是個能力不遜於母親的女人,想扳倒她,你是沒那個能力和勝算,唯一的方法就是讓她倒戈,站在你這邊,就算你身在皇爵集團總公司,日子還是可以過得如以往逍遙自在,就看你怎麼做了。”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虞舜忍下想揮他一拳的沖動。
  “二哥,你的意思是說要我去……”無法相信耳中所聽見的話語,夏禹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直到他堅定的對他點點頭。
  “別開玩笑好不好,她長得這麼醜又不可愛,我看見她就反胃,你居然要我去泡她,我會吐的。”
  他不可能真的是在暗示他追羅雯琪吧?那個該死的女人……可莫名的心中似乎又蠢蠢欲動,這個主意似乎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糟。
  “喔,那你就認命的接管公司,為皇爵集團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永遠別想再碰到你的寶貝電腦和漂亮美眉,你自己二選一吧。”虞舜挑挑眉,他可是仁至義盡,到時可別怨他見死不救。
  “二哥,你真是太殘忍了。”夏禹絕望的搖搖頭,可是心中卻又好像有那麼一點心動……
  “快去吧,別讓你的羅秘書在門口等太久,要讓一個女人心甘情願的為你賣命、為你盡忠,只有把她變成你的女人,到時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小小的犧牲是值得的,你自己想一想吧。”他會殘忍嗎?虞舜可是相當的不以為然,要知道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亦是最後贏家。
  夏禹只是哀怨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拖著頹喪的腳步往餐廳門口無力的走去。
  羅雯琪靜靜的等候在餐廳外,看著夏禹疲倦的臉龐映入眼簾心中湧上不忍,她曉得一整天下來,他必定是累壞,總裁的個性拗起來,連三頭大象都拉不動,更遑論是前傷未癒,這新傷又來,短時間之內想治癒,實在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下午看著他如此費神的想挽回二公子和總裁之間近乎是破裂的關系,她忍不住就多嘴的幫忙說情。
  她是個孤兒,盡管五歲的時候就被總裁給收養,她給她吃好的、用好的,就是無法給她親情。
  她明白自己只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小孩,所以她一直很羨慕有兄弟姐妹的人,在看見愛新覺羅一家人,雖說是同母異父,可他們之間的情感好到讓她羨慕、妒忌又感到不可思議。
  她不該插嘴的,囚為她只是一個小小的秘書,但她確實無法贊同總裁的作法,她明明可以保有親情和名利權勢,只要她願意退一步,一切就海闊天空,偏她那驕傲的自尊不容許她低頭,這樣的結果使得她又失去一個兒子。
  她真的不懂,相信夏禹亦不懂,明明可以兩全其美的一件事,卻走到川無溝、水無流的決裂地步,這是何苦呢?
  “總經理,你還好吧?”看著他垂頭喪氣的進入轎車內,羅雯琪不自禁又多嘴的開口。
  “能好嗎?”夏禹將身於整個仰靠在真皮的椅背上,沒好氣的答了聲。
  他真不曉得虞舜在想什麼,竟然要他去泡這個他一看到就氣悶的該死女人,更別提他們之間的新仇舊恨,能力卓越又如何?重點是他根本就看她不順眼。
  “總經理,你就別煩惱了,總裁目前正在氣頭上,你跟她說什麼,她暫時都可能無法接受,你就寬心的等上一陣子,到時會比較好點的。”
  “廢話,這還要你來跟我說,她是我母親,我會不知道她的脾氣嗎?”夏禹心情更差的幹脆閉上眼睛,省得他愈看見她心情愈惡劣。
  一想到虞舜的提議,他就頭痛,瞧她這是什麼打扮?真是千年如一日的毫無變化,除了套裝還是套裝,顏色不是灰色就是黑色,別說真的放下身段去泡她,他光是想就有撞牆的沖動。可是眼睛就是會不由自主地朝她瞄去。
  “是的,總經理,是我太笨了,總裁是你母親,你的確是比我還了解總裁才是。”羅雯琪一愣,隨即恭敬的點頭。
  “這還用說,好了,你別煩我,倒杯酒給我喝。”夏禹不耐煩的說道。
  他知道自己的口氣是沖了點,可一瞧見她,他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脾氣,莫名的就是會將心中真正的情緒發洩出來。
  “是的,總經理。”羅雯琪恭敬的點頭。明知道夏禹心情不好而且對她從來沒有好感,所以他此刻的態度完全是她自找的,她無話可說,只希望自己下次別再犯了。
  微起身打開轎車內的小冰箱,她從裡頭拿出一瓶年份久遠的上好葡萄酒和一個高腳酒杯,姿勢標準的打開葡萄酒瓶的軟木塞,優美的斟上後俐落的遞給他。
  驀然,轎車突然一個急轉彎,夏禹正要伸手接過酒杯,卻因突如其來的晃動,以至於不小心的整個潑翻在羅雯琪身上,還就這麼很不湊巧的潑濕在她胸前,繼而往下延伸。
  羅雯琪怔了一下,不過瞬間就冷靜下來,她連忙從套裝上衣口袋中拿出一條手帕,在自己淋濕處擦拭起來。
  反倒是夏禹錯愕的反應不過來,直到看見她慢條斯理的拿出手帕,從容的擦拭著,他才回過神來的叫道:“嘎!該死,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剛好車子轉彎——”盡管討厭歸討厭,但他可不會故意做出這麼惡劣又孩子氣的行為。
  “我明白的,總經理。”羅雯琪諒解的點頭。她當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因為他雖是個浪蕩不羈的花花公子,卻不是個無禮的惡徒。
  “你明白才怪!你一定在想我是故意的對不對?卻因為我是你的上司才隱忍不敢發作,是不是這樣,你說!”她了解的嘴勝無來由的激怒夏禹,他就是看她這張逆來順受的表情不順眼,難道她就不能有點不一樣的反應嗎?
  “我沒有,總經理,”羅雯琪呆愕的看著他突然憤怒的模樣,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給他這種錯誤的感覺。
  “你口口聲聲說沒有,其實內心卻恨死我了對不對?要不然你不會像牢頭似的緊盯著我不放,只要我有一個地方做錯,就歡天喜地的打電話給我母親打小報告,對不對?”夏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脫軌的情緒和怒火,不只為了這一下午的心疲力乏,還有一股不知名的怒氣,再加上四個月來的不滿都一併爆發。
  “我沒有這麼想,真的,總經理,你誤會我了,我一點都不恨你,打電話給總裁只是例行公事,並沒有任何私人因素。”羅雯琪嚇了一跳的為自己辯解。
  怎麼會這樣?她完全不是他所想像的那種壞心眼的女人,她只是盡一個秘書的本分和職責,卻沒想到在他眼中,她竟然是這種人,想到這,她的心倏地瞅緊與刺痛。
  “是嗎?你不恨我,那如果我這麼對待你呢!”夏禹氣極的瞇起眼睛,伸手一扯,就熟練的扯開她套裝上衣的鈕扣,暴露出春光,哼!他就不信這樣她還不洩露出自內心裡真正的情緒反應。
  “呀!”羅雯琪為他這突如其來的惡行驚呼出聲,雙手下意識地就橫抱在胸前,試圖扣回被扯開的上衣鈕扣,卻赫然發現,有些鈕扣已不翼而飛,她不禁羞紅了臉。因為她明白他只是故意想要激怒地,以證明自己真是他口中所說的那種惡質女人。
  “如何?喜不喜歡我這麼對待你,現在你還可以說一點都不討厭我嗎?”夏禹諷刺的眼光瞟過她微露的胸前——喝!那像饅頭山似的雪白美景擠在那緊繃的胸罩內,若隱若現的吸引住他的目光,原以為她是個身材粉抱歉的女子,孰料那高凸的乳峰……根據他的目測,保守估計約有36D以上——
第四章
夏禹暗吞咽下口水,暗暗斥責自己。
  都什麼節骨眼了,他居然研究起她的胸部大小起來,都是虞舜害的,沒事出那什麼爛主意,才會害他胡思亂想起來,不過——他真想伸手解開她的胸罩,親眼看看她的胸部到底有多大,如果能用手實地觸摸是再好也不過的了。
  嗄!他在想什麼?居然還真的想入非非起來,可是……,真的很誘人。
  “總經理,我真的不討厭你,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羅雯琪不解的看著他微皺眉頭的模樣。
  他那俊帥的五官,襯著一雙深邃黑瞳,激發著十萬伏特的高壓電波,特別是那含笑的眼角,看似有情又似無情的挑勾著少女春心。雖然她早就見識過愛新覺羅家的四位王孫公子的魅力風采,可在如此近距離了,這還是第一次,她的心情不自禁的略跳快了一丁點兒速度。
  “為什麼?羅秘書,你真是太不了解男人了,自古以來,男人和女人之間還需要問為什麼嗎?”夏禹神情復雜的睨了她一眼,看不出來在她那醜陋的衣物下竟有著一對高聳豐滿的乳房,就不知其下的風貌是否一如胸前般迷人懾魂,他發覺自己的欲望有那麼一丁點兒的蠢蠢欲動。
  他小心的略調整一下坐姿,該死!他不會真這麼饑不擇食吧?
  哼!他夏禹。愛新覺羅可是個有品味、有格調、有水準的優質男人,他才不是那種什麼女人都好的低劣男人,要知道他所泡過的美眉可是要齊備五大要件,第一要年輕、第二要美麗、第三要會撒嬌、第四要身材好、第五要技巧好,而羅雯琪目前沒一樣符合他的要求。
  呃……可是他心中竟對她產生那麼一絲絲遐想……不!她只是個該死的醜女人!根本不可能撩撥起他的欲望!
  “總經理,你現在的意思是說你是男人,而我是一個女人。”羅雯琪頗訝異的巡視著他冷魅惑人的眸光。
  一直以為自己在他眼中不過是個下等女子,因為他輕鄙不屑的眼神總是在流轉間不經意的透露出這個訊息,而公司男員工看她的目光不是充滿敬畏,就是和他相同的輕蔑。
  所以她非常清楚自己在男人的眼中只是一個醜陋的女人,一個不會引起正常男人任何遐思的女人,故他的行為絕非是出自於欲望,既然不是欲望那恐怕就是他想要羞辱她——唉,她真是不懂,他為什麼會對她如此深惡痛絕?就只因為她要協助他盡快進入公司狀況而做了一些措施,但這些措施都僅是暫時性的,一旦等他進入狀況,他就可以慢慢恢復他的興趣,除非他玩得樂不思蜀,那自是另當別論。
  “廢話,你不是女人,難道我會是女人嗎?”夏禹氣得臉部快要抽筋,這該死的女人竟然在跟他裝傻拿喬,也不想想她那副尊容,有哪個正常男人會想要她,而他願意泡她是因為聽取他二哥的爛建議,才不是因為他自己有那麼點心動,這點他必須聲明一下,他是逼不得已的,結果……
  哼!他都已經夠委屈了,她卻“搖擺”得跟什麼似的,哇咧,她簡直是想要活活把他給氣死。
  “總經理,對不起,我又說錯話了,我不是說你不是男人,我是說……”羅雯琪不安的致歉,自從她親耳聽見他對她的感覺和看法後,在他面前的一言一語,她幾乎是反覆思量,以免動輒得咎,亦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如此在意他的看法。
  從乍見他的第一眼,他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個大孩子,偏他有一張酷到極點的俊帥臉龐,像來自地獄般的使者給人難以言喻的震撼力,她差點就被他那冷傲的魅力給懾住,一顆心慌亂的無所適從。而下一秒他燦爛如陽光般的笑臉眩惑了她的視線,挑動她所有的感官神經,從此進入她的生活。
  這是唐堯所不能帶給她的感覺和沖擊,就連在行事作風上,兩人的差異更是南轅北轍,所以面對唐堯,她的心不曾有一絲異樣的情緒,而對他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這是為什麼?
  “好了、好了,你不用再說了,聽了就心煩。”其實是火大,夏禹不耐煩的揮揮手。
  說來真是不可思議,她不過是一句話就能挑得他怒火燃燒,這等功力實在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到的,甚至就連他故意扯破她的衣服,她也只有剎那的驚愕,然後立刻就恢復慣有的冷靜和漠然,不像別的女人遇到事情只會雞貓子喊叫,她的確是不簡單,他心中對她升起一絲敬佩之意。
  “總經理,對不起,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我……”羅雯琪忐忑不安的望著他不甚愉悅的神情,悲哀的發現自己在他眼中的感覺,不過是一個令人面目可憎的女人。
  “行了、行了,算我怕了你,羅秘書,我為剛剛不小心潑濕你的衣服和故意扯破你的衣服向你道歉,這樣可以吧。”夏禹不甚情願的致歉,他該知道想去追求她,是一個爛到極點的有夠爛的爛主意,搞不好這是虞舜在惡整他。
  唉,他真是自找麻煩,非但脫不了困,又再度失去一個兄弟,他真是有夠愚蠢的,難怪虞舜常說他是個笨蛋,看來他真的是個笨蛋沒錯,居然還真笨到想要去泡她,甚至心中還有點躍躍欲試的興奮——他真是瘋了!
  “總經理,我……”
  “報告三公子、羅秘書,飯店到了。”此時轎車前座傳來司機恭敬的聲音。
  羅雯琪靜靜的站在房間外的陽台邊,從位於頂層的總統套房俯瞰著飯店一樓後方所設置的游泳池,那七彩燈光在黑夜的襯托下,亮如天上星子。
  這是一個很奇異的景色,可對希臘這個國家而言,由於日常作息比一般國家要來得晚,故此刻雖已近凌晨,還聽得見其下傳來歡樂的人聲和樂聲,顯然住在飯店的旅客正充分享受著假期的美好時光,可那卻是她自懂事以來所不曾享受過的生活,甚至悲哀的只有夜晚,在她的房間裡才是真正屬於她自己的自由時間。
  盡管非常短暫,總勝過完全沒有。不過,明天又得整裝行李離開此地,只因此行的任務已經宣告失敗,而以總裁的個性和脾氣,竟然沒有立刻離開,讓她好生驚訝,轉念一想,她恐怕是在等二公子回頭認錯吧。
  可是以她旁觀者的眼光看來,她覺得虞舜不可能會低頭的,總裁恐怕是白費心機了,但終究是母子,骨肉親情是如何也抹煞不掉的。
  不過話說回來,她何嘗不想拋開皇爵集團這個沉重的包袱,可總裁養育之恩大如天,所以只要總裁,雖然她不曾給她任何情感的滋潤,可她明白,她對她的好和疼愛,僅次於她四個兒子,因為她是個父母不詳、來路不明的孤兒,這對心高氣傲又重視血統的總裁來說,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
  突然,與她房間相連結的門傳來“砰”的好大一聲,她怔了一下,因為是私人秘書,所以她住在夏禹臥房旁邊的傭人室,而總裁則是睡在隔音設備良好的主臥房。
  當客房內再度傳來一重物落地“咚”的聲響,她才納悶的離開陽台,來到那扇相連結的房門——個她很不願意去觸碰的房門。
  “酒。我要喝酒——”陣怒吼聲,有些口齒不清的咆哮著。
  羅雯琪呆住了,只因那口齒不清的怒吼聲是出自於夏禹的聲音,而聽這聲音,活像是個酒鬼討酒喝似的大吼大叫兼無理取鬧,而用過晚膳後她就沒見著他,敢情他是跑去飯店設立的酒吧喝酒去了,因為聽這聲音也知道他喝醉了。
  “三公子,你喝醉了,我扶你到床上歇下吧。一個陌生的男聲擔憂的安撫著因酒醉而不停吵鬧的夏禹。
  “我沒醉,我還要喝,拿、拿酒來……”夏禹被酒精侵蝕得有些大舌頭的聲音,又不耐煩的大聲吼了起來。
  “三公子,你真的不能再喝了,我扶你到床——哎呀!”陌生的男聲突地發出一聲哀嚎。
  羅雯琪一震,猛然回過神來,心思尚未清朗,雙手已不由自主的推開那扇相連結的房門,而映入眼簾的景象,只見夏禹整個人倒臥在鋪著墨綠色的織錦地毯上,一個穿著酒保服飾的男子捂著右眼蹲在他旁邊,一手正試圖閃躲他酒醉的攻擊。
  “發生什麼事了?”她微蹙眉頭的邁步向前,看著幾乎快醉昏過去的夏禹,像團爛泥般的癱在地上,雙手還無意識的揮動,而那穿著酒保衣物的陌生男子聽見房門開啟的聲音,忙不迭的抬起頭看問她,而他的右眼眶上有著一圈黑輪,羅雯琪愣了一下。
  “羅秘書,吵醒你真是不好意思,三公子喝醉了。”男子在看清羅雯琪的臉孔即安心的鬆了口氣說明,他已經等不及想把這超級有夠麻煩的人物,丟給她去處理。
  “你是?”羅雯琪狐疑的看著他,她可以確信自己從未見過他,為何他卻能在乍見的一瞬間就叫出她的名字?不過看樣子,他應該不是壞人,不然他如何能進入有保鏢守衛的總統套房大門。
  “我?哦,我先自我介紹,我叫洛桑,是三公子夏禹號郵輪夜總會酒吧裡的酒保。”男子——洛桑一愕,隨即反應過來的自我介紹。
  “三公子的郵輪,你是說你是夏禹號輪船上酒吧的酒保?”羅雯琪不解的看著他。
  據她所知,夏禹號自夏禹回到“旱爵集團”位於英國的總公司後,郵輪一直就被旅行社用來載乘一般旅客,雖然不曉得它目前的航運路線,但不該在愛琴海域才是,因此他的出現豈非顯得怪異?
  “是的,羅秘書,你一定覺得很奇怪,照理說我應該在夏禹號上服務才是,怎麼會我人竟在這裡出現,對不對?”洛桑對她那探索的目光回以微笑。
  真不愧是“皇爵集團”總裁一手調教出來的私人秘書,她一下子就發覺他的存在有著不會常理的疑問,但,他可是有原因的呀,他不禁暗暗苦笑,都是夏禹沒事跑去酒吧買醉,不然此刻他們早已在飛往夏禹號的夜空中。
  若非他實在喝得太醉,不然他早就將他帶到直升機,而非掉頭回飯店的總統套房,因為他的酒品實在差得讓他毫無安全感,早知如此,他就多帶一個人來,現在就不會騷擾到他人,說來說去全都是夏禹不好。
  “不錯,據我了解,目前在愛琴海海域”航行的該是虞舜號才是。“羅雯琪毫不遲疑的點頭,眼角餘光瞟過爛醉如泥的夏禹,看情形他已經不能為洛桑的真實身分作證明,只是飯店既然會讓他扶夏禹進來,可見他應該是自己的內部人員才是,但夏禹號……
  “是的,羅秘書,你說的完全正確,目前在愛琴海域上航行的確實是只有虞舜號一艘郵輪,因為夏禹號此刻正停泊在台灣的高雄港,而我之所以會山現在這裡,是三公子下令叫夏禹號上的專屬直升機過來此地接他,只是我到達的時候,正好看見三公子在飯店酒吧裡悶酒,所以……”洛桑無奈的聳聳肩。早知道會接到一個酒鬼,他就不貪想一寵愛琴海浪漫神話發源地的神秘風貌而來自投羅網,現在可好,他真是自找麻煩、誤交損友。
  “你說什麼?總經理下達命令叫直升機來此地接他,這怎麼可能!明天我們就要搭私人飛機返回倫敦,總經理不可能不知道。”盡管接受洛桑的說法,羅雯琪卻困感的皺起眉頭。
  因為總裁才在晚膳時宣布明日的行程,所以夏禹絕對不可能到任何地方去。不,正確的說法該說是夏禹無法到任何地方去才對,偏她亦不認為洛桑欺騙她,那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咦!不會吧,三公子明明是昨晚下達的旨令,他說總裁放他三天假,所以要我今晚過來此地接他,我不可能會弄錯的。”洛桑亦愣住了,畢竟若無夏禹口諭,他哪可能調得動夏禹號上的直升機飛到羅多斯島來,若否那這玩笑可就開大了。
  因為為了慶祝他放假三天,夏禹號可是臨時精心策劃了三天的行程節目,專門為夏禹量身打造的快樂航程,一旦泡湯,這花費和損失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呀,重點是他們請來的三個酒國名花,不就被她們白賺了一票。
  “昨晚……”羅雯琪一震,若是昨晚就有可能,畢竟夏禹是那麼開心自己擁有三天假期,只是這假期已經取消,她不禁望向喝得酩酊大醉的夏禹,這下子教她不同情他都很難。
  “假期今晚已經取消,不過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去請示一下總裁,看能否通融一下。
  “好的,羅秘書。”洛桑詫異的點頭,他聽過夏禹對羅雯琪的評價和不滿,所以在乍見她的第一眼,他就輕易的知曉她的身分。
  囚為夏禹將她形容得一字不差,只除了身上的套裝改成此刻的睡袍外,但那睡袍的樣式真的是有夠保守,他可以明白夏禹為何會如此受不了她,不過他倒是覺得她的個性不像他所說的那麼糟糕,相反的她倒覺得她非常通情達理。
  “你們在吵什麼?”康雅冷冷的嗓音從敞開的房門邊響起。
  羅雯琪、洛桑聞言均同時一震,特別是洛桑,馬上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醉死在地毯上的夏禹。
  “總裁。”羅雯琪回過神來就連忙迎上前去。
  “這是怎麼回事?夏禹怎麼倒在地上?這個男人又是誰?”盡管洛桑飛快的擋住夏禹,康雅犀利的眼光已經發現呈大字型癱在地毯上的夏禹,而空氣中飄蕩濃厚的酒臭味,讓她皺起了眉頭。
  “總裁,總經理喝醉了。”羅雯琪只有據實以告,不然她該如何解釋洛桑的存在。
  “喝醉?那還不叫人把他扶到床上去,躺在地上成何體統?“康雅沉下臉,還嫌她不夠煩心嗎!早該離開此地,偏等待的心就是讓她不忍離去,她的兒子呀,難道她真的又得失去一個兒子?
  “是的,總裁。洛桑,你快點把總經理扶到床上去歇息。”羅雯琪恭敬的點頭,然後吩咐站在一旁忐忑不安的洛桑。
  “雯琪,他是誰?”一看著洛桑急忙扶起倒在地上的夏禹,康雅冷冽的眼光狐疑的一掃而過。轉而停駐在面無表情、一如往常的羅雯琪身上。
  “報告總裁,他是夏禹號郵輪上夜總會酒吧的酒保,他的名字叫洛桑。”羅雯琪立刻把她所知曉的全說出來。沒有人可以欺瞞康雅。因為若被她發覺有一絲虛假,那後果和下場將是不堪設想的,所以誠實是面對康雅唯一的相處之道和生存之道。
  “他在這裡做什麼?”連看都懶得再看洛桑一眼,康雅高傲的眼神不耐煩的瞟過。
  被虞舜的選擇心痛得難以成眠。為什麼她的兒子一提到聯姻就像變個人似的,但她會這麼做全都是為他們好呀,為什麼他們不了解她的用心良苦,反而一個個忤逆她——“報告總裁,他是來接總經理到夏禹號去的。”
  “夏禹號?”康雅略抬眉的說道。
  現在的她已經有點心灰意冷,身邊唯一剩下可以令她感到些許安慰的就只有羅雯琪,莫怪人雲兒子無情、女兒貼心,她雖然不是她的親生女兒,可對她的照顧早已擔過—個女兒會有的關注,實在不枉費她收養她二十年。
  “是的。因為總裁曾指示要讓總經理休假三天,所以總經理才會請洛桑先生過來飯店接他。”
  “休假?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但我記得晚上我好像說過取消了,他怎麼還在這裡?”康雅皺起眉頭。她被虞舜氣得壓根忘記這件事,只是她適才不是已下達旨令取消了嗎?為何羅雯琪還未打發他走人?
  “總裁,他是因為總經理心情煩悶,所以才陪總經理去喝酒,誰曉得總經理卻喝醉了。”羅雯琪若有所思的說道。
  看總裁的表情和說話的口吻,無疑已宣判夏禹的死刑,這實在讓她好同情他的遭遇,畢竟一回返英國,迎接他的又是數不清的文件和開不完的會議,她是習慣了,可他一定非常不習慣。
  “夏禹心情煩悶?”康雅一怔。
  “是的,總裁,總經理見你為二公子的事情煩心,他認為這一切全都是他的錯,所以心裡非常的過意不去,就獨自上酒吧買醉,幸好遇見前來接他的洛桑先生。”羅雯琪恭敬的點點頭,她這樣應該不算是說謊吧,畢竟有一部分她說的是事實“夏禹……”康雅呆住了,她這個三兒子,曾經是最讓她傷透腦筋的,天曉得在聯姻這件事上,他的表現竟是讓她最感欣慰的。
  為了不使她和虞舜斷絕母子關系,他還自願迎娶瑪麗蓮娜。羅威,這份心讓她無法不深受感動,或許她已經失去了兩個兒子,可她還保有兩個兒子不是嗎?天可憐見,她真的不想再失去他們任何一個了。
  “是的,總裁,羅秘書說得沒錯,三公子雖然放蕩不羈,可他心中真是非常關心和尊敬您的。”將夏禹安放在床上,格桑聽了一會,再也忍不住開口的插嘴補充,而他對羅雯琪的印象亦整個全面改觀。
  當然她的外表是挺糟糕的,可她的心地無疑是非常善良,完全不像夏禹所說如同白雪公主的後母,有著蛇蠍般毒辣的壞心腸。
  康雅沉默的看著洛桑,再看看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夏禹。
  “總裁,總經理這四個月表現,雖然還差強人意,可是他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而且這四個月來他完全沒有休假,就連星期假日都在家中批閱公文,任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不如就讓他休假三天好好的去玩—玩,一方面讓他休息,一方面讓他?解身心,這樣工作起來才能有更充沛的體力,你認為如何?”一看見康雅的反應,羅雯琪忙趁機說服,就當她是雞婆吧,她實在不忍心看他失望的表情,昨天他是那麼開心的以為自己終於可以放假,現在——“好吧,就給他放三天假,省得他老是在我耳朵旁吵個不停。”康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畢竟夏禹沒做錯什麼,她不該因為虞舜就遷怒於他,這對他是不公平的,而她也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
  “是的,總裁。”羅雯琪暗喜的點點頭。
  “好了,我要回房歇下,雯琪,你處理一下。”康雅瞟過躺在大床上的夏禹一眼,然後轉過身就朝房門外走去。
  “是的,總裁。”
  “對了,雯琪,你也跟著一起去吧。”驀然,康雅像似想到一事的猛然停下腳步。
  “咦,總裁,我也要去啊?”羅雯琪傻了,一瞬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的看著康雅。
  “對,有你跟著他我才放心一點,省得他放了三天假玩得太野,不想收心回來上班。”康雅點點頭。
  俗話說得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而以他素來的惡行,沒羅雯琪在旁邊提點,教她如何能安心放他假?就怕縱虎歸山,一去不回頭,到時教她如何是好?
  “是的,總裁,我會跟著去,請你放心。”羅雯琪了悟的點點頭,縱使明白自己若跟去,夏禹會做何感想,但這總比他無法休假要好些吧,反止這三天她盡量遠離他,直到休完假的最後一刻,她再做個盡職的總經理私人秘書,他應該不會有微辭才是。
  “嗯,若沒事你們也早些休息。”康雅這才滿意的點頭離去。
  羅雯琪暗鬆一口氣的目送著她離去。這就是康雅。愛新覺羅,一個慣於發號施令、高高在上的女子,不是令其下屬和周遭之人望之均喘不過氣來的女王。
  “羅秘書。”洛桑看著突然沉默不語的羅雯琪,他不禁清了清喉嚨,幸好有她在,不然夏禹的休假恐怕就得被迫取消,而這樣盡心為主子設想的女子怎麼會是巫婆呢?顯然是夏禹反應過度了。
  “呃,洛桑先生,折騰一整個晚上,你也累了,不如就在客房裡歇下吧。”羅雯琪回過神,看著洛桑無所適從的看著她,她忙對他回以一笑,畢竟他只是個聽令行事的人,正如同她一般。
  “羅秘書,可是三公子……”洛桑不放心的瞟向夏禹。
  “你不用擔心,總經理有我來照顧,你就安心的去睡覺吧,明大是你要駕駛直升機嗎?”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羅雯琪走到床旁看著醉得不醒人事的夏禹,她真羨慕他一醉解千愁,只是藉酒澆愁,豈非愁上加愁!唉,如果喝酒真能解愁就好了。
  “是的。”洛桑帶著深思目光打量著她,因為他愈看就愈不覺得她像個壞心腸的巫婆。這回假期多了她,其實對整個航程計劃沒有絲毫影響,說不定夏禹會因此對她改觀。
第五章
 熱!
  好熱!
  夏禹覺得自己好像掉入火坑似的酷熱難當,口乾舌燥的睜開因酒精而仍顯醉意的眸子,他迫切的想要喝水,於是乎翻身下床,卻因動作過於急速,整個人跌落到地毯上——但聽“砰”的好大一聲,他摔跌得好不狼狽,一顆頭是摔得更昏、更沉,胃部則像是被人狠狠地給打了好幾拳似的翻騰糾結,一股惡心的感覺猛然湧上咽喉,顧不得乏力的身子,他賣力的朝浴室所在地爬去。
  他完全沒想到自己所造成的音量會吵醒鄰室之人,他只是很努力的朝應該是浴室的所在方向爬去,因為他好渴,卻更想吐……
  羅雯琪一聽見鄰室傳入異響,顧不得放在床頭旁的近視眼鏡,頻頻傳來的重物碰撞聲讓她完全沒有思考的空間,她慌忙的推開相連結的房門,就朝大床方向跑去,卻因視力模糊未看見在地毯上爬動的夏禹,她就因絆到而頓失重心的摔趴在那擋住她去路的物體上——“哎呀。”頓失重心讓她驚呼出聲,幸好身子摔趴在那絆倒她的物體上——一個人,她不禁暗暗叫糟,因為免於她摔倒疼痛的肉墊十成十就是夏禹,那個討厭死她的頂頭上司,完了,這下子他怕是更怨恨她了。
  “晤,是、是誰,竟然暗算我?”毫無預警的夏禹,先是被人踢了一腳,緊接著身上多了一個沉重的軀體,讓他已然昏沉的腦袋更是雪上加霜,不用說翻攪的胃部又碰撞上地毯,他——更想吐了!
  偏壓在身上的軀體不安分的動了起來,令他不適的胃部又是一陣動蕩,他不禁呻吟一聲,感覺到酸澀的液體直沖上咽喉,他硬是將它壓抑下,沒當場給吐出來,不過他必須立刻起到浴室,不然就很難看了。
  “總經理,你還好吧?”羅雯琪手忙腳亂的從他身上爬起,不甚清楚的視線在看見他臉部趴在地毯上卻不住呻吟時,當場嚇得她一顆心是七上八下的狂跳著。
  “我、我想吐……”強忍著腹部湧上的惡心感,夏禹臉色慘白的抬起頭,他撐不住了,他快要吐出來了。
  “咦,不能吐在這邊,我扶你去浴室。”吐!羅雯琪心一驚,慌亂的雙手連忙去扶起他不穩的高大身軀,焦急的直往浴室方向走去,幸好他非常配合,不然她哪扶得動他,孰料——前腳剛踏進浴室的磁磚,他頭一歪,身子整個偏進她懷中。
  “不、不行,我要吐出……哇……嘔……”再也克制不住淹過咽喉的酸澀液體,夏禹嘴一張,穢物就從口中欲罷不能的吐出來。
  “不、不能吐——”羅雯琪心慌的想阻止卻已來不及,就見他趴在她身上大吐特吐,而吐出來的穢物弄髒了相互扶持的兩人,她瞪大了眼,無法相信的看著這一切……
  直到夏禹整個人無力的癱坐在磁磚上,羅雯琪瞪大的眼睛這才無奈的閉上,然後又認命的張開。因為他吐完就算了,竟然吐完又醉昏過去,可這一室臭味薰天的穢物該做何處理?而兩人弄髒的衣服又該做何處理?
  他倒好,她可慘了,話再說回來,就算他清醒又如何,畢竟他是主子,而她是下屬,所以這情況反而他醉昏過去會好一點,最起碼可以省去不必要的?尬和困窘,簡單的說就是最起碼兩人不用大眼瞪小眼。
  唉……無奈的暗歎聲,她站起身先把沾到穢物的睡衣給脫下,然後越過他昏睡的身軀走到浴缸邊,拿下掛在浴缸牆壁上的蓮蓮頭,她打開水龍頭就對著穢物清洗起來,直到磁磚回復原有的乾淨風貌,她才關掉水源,視線在瞥見夏禹衣服上的穢物,她的頭開始疼了起來。
  就讓他這麼一身髒污的倒在浴室嗎?
  不可能!她如果這麼做,不但總裁會說話,那個洛桑亦會說話,就連她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可要把他髒污的衣服換掉,那不就得脫掉他的衣服——她低喘口氣,天啊,她不敢!長這麼大,她從未碰觸過男人的身體,更遑論是得剝掉—個男人身上的衣物,光是想像那情景,她的臉就覺得一陣火辣辣的熱燙。
  不行,她辦不到,反正只是要清洗他衣物上的穢物,她就直接拿蓮蓬頭照剛剛洗磁磚的方法處理,反正他醉得像—條死豬似的,不,盡管他醉得跟一條死豬毫無分別,可仍是她見過最帥的死豬。
  唉,為什麼英俊的男人就連醉得一塌糊塗的時候,那模樣明明就該是很糟糕的,偏地給人的感覺反倒有種頹廢的邪惡氣質,像個沉睡的惡魔——心莫名的一顫,她慌亂的打開水源,就拿著蓬蓬頭對著他衣物上的穢物沖洗起來,因為她還是缺乏勇氣脫掉他的衣服,只敢用手在水沖擊時撥掉一些穢物。
  卻萬萬沒想到水在沖淋到夏禹的身體,這突如其來的冷意會讓他從沉睡的黑暗中醒了過來……
  夏禹睜開迷蒙的醉眼。只見一個長發披散的半裸女子蹲靠在他旁邊,她一手握著蓮蓬頭,一手還在他濕透的身軀上,挑逗的愛撫他那早因水淋而敏感硬挺的扁小乳頭,當不甚清醒的視線在看見那隱藏在絲質胸罩下是一雙大得呼之欲出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呀晃的,而她不安分的小手竟然還不知羞恥的往他那最敏感的興奮點摸去……
  她是誰?在她那不輕亦不重的觸摸方式下,他覺得身體在一瞬間熱了起來,特別是感覺到她的手一直在他褲腰上徘徊,他立刻敏感的發覺到胯下起了急遽的化學變化。
  “唔……”他舒服的低吟一聲,克制不住體內激發的欲火,倏地伸手握住她那柔軟的大胸脯。
  “嘎!”他的呻吟聲嚇到毫無心理准備的羅雯琪,而他那邪惡的手赫然握住她的乳房更是嚇壞了她,反射性就是站起身,孰料起身過劇,蹲低的頭顱因久蹲導致一瞬間暈眩而站不穩,腳步一個踉蹌,整個人反趴倒在夏禹身上——“啊!”她低呼出聲,蓮篷頭流濺出的水就對著兩人沖擊……
  “啊!總經理,你在做什麼?”羅雯琪還未從驚嚇中反應過來,夏禹的言行立刻又嚇到了她,事實上她根本就是嚇傻了。
  “總經理?不、不對,小美人,你應該叫我禹哥哥才對……”夏禹微皺起眉頭,醉意迷惘的眼眸中看見的是一個有著一雙大眼睛的女子,小巧的鼻梁,飽滿的小嘴兒,而長發因被水淋濕而垂落在胸前,那模樣狂野又嫵媚得令他呼吸立刻急促起來。
  禹哥哥!
  羅雯琪張口結舌、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嘴邊那抹似笑非笑的邪惡笑容,一顆心沒來由的慌亂起來。
  “總經理,你還好吧?我是羅雯琪呀,不是什麼小美人,你弄錯人了。”不會吧,他怎麼會用如此邪惡輕佻的語氣同她說話,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喝醉了,而且意識不清。
  “羅雯琪……”夏禹昏沉的思維有片刻的清醒,可是沒看見印象中的玳瑁色眼鏡和盤在頭上的發髻,只看見她那水亮亮的明眸,和在他眼前輕吐香舌的紅艷朱唇。
  “呵呵……小妖精,你想騙我?你才不是我那個醜不啦嘰的女鷹犬,你可比她要美麗不知幾百倍,來,別吃醋,讓禹哥哥好好的愛你喔。”他邪笑出聲,他明白了,眼前這個小美人只是在和他撒嬌,雖然撒嬌的藉口有些好笑,不過他喜歡!
  女鷹犬!
  羅雯琪心一沉,這就是他對她的評價?還真是難聽的不堪入耳,只是這原本就是在她意料中的評語,她不該有低落的感覺才是,可心中卻又……
  “總經理,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是羅雯琪,請你放開我,好嗎?”連他最討厭的人都認不出來,他確實酒醉得有夠厲害,她不禁有點好氣又好笑。
  “羅雯琪……呵呵……小妖精,看不出來你手段挺高明的,想要禹哥哥好好疼你是不是?放心,哥哥我會讓你很舒服、很快樂……”
  夏禹半瞇起眼睛,可他怎麼看眼前這張美麗清新的臉龐都無法和那醜陋又老氣的羅雯琪畫上等號。看來她只是在鬧鬧性子罷了。
  “什麼?總經理,我不要,你放開我。”羅雯琪渾身一震,在聽清楚他話語中的暗示,她不禁羞紅了臉,可也嚇得心驚膽跳,因為他喝醉了,而他顯然把她當成他群芳中的一朵花,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呀!
  心慌的想掙脫出他雙手的箝制,跨坐在他腰上的臀部因掙扎而不住的扭動,直到感覺到一個堅硬又火熱的物體隔著衣物抵著她柔嫩的臀瓣……
  “噢……你這小妖精,嘴裡說不要,卻一直用身體挑逗我,看來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晤……哥哥立刻就滿足你……”
  夏禹悶哼一聲,她每一下的扭動都摩擦過他的硬挺,每一下都刺激起他最深層的欲念渴切,害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她的甜美。
  天曉得他已經有四個月沒碰過女人柔軟香馥的軀體,而她那又大又圓的乳房一直在他眼前晃動,他忍不住伸出手,粗魯的撕扯著她那包裹住乳房的絲質胸罩——“啊!不要——”猝不及防下,她的胸罩就在他大力拉扯下被扯離她的身上,她的乳房就當著他的眼彈跳出來,她還來不及遮住裸露的春光,他的大手已經毫不客氣的握住揉搓……
  “噢,真是飽滿,顏色又那麼漂亮,好美,讓哥哥好好嘗嘗看甜不甜?”夏禹幾乎被那彈跳出來的乳房給看直了眼睛,特別是乳尖那粉紅色的暈澤,更是看得他口水快滴出來,完全無法思考,他張開嘴就舔弄著那令他心神蕩漾的乳蕾——“嘖嘖,晤,好甜,小妖精,你的味道好甜、好好吃……”柔軟又舌甜的滋味讓他吸吮得欲罷不能,騰出一手,他猴急的扯著身上濕透的衣物。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她緊窒柔美的身軀。
  “不、不要,總經理,住手,你不可以對我這麼做!”乳房被他一口含在嘴裡,他富有技巧的手掌更是緊扣她的雙乳,不讓它有絲毫掙脫出口中的機會,羅雯琪害羞的猛烈掙扎,他強力的吸吮帶給身體從未有過的快感和懼意,她又慌又羞又氣的想要推開他,因為他的企圖已昭然若揭。
  “我會很溫柔的,你放心,把自己交給我,讓我帶你上天堂,小妖精,我絕對會讓你很舒服……乖哦。”夏禹一手按住她差點就掙脫開的柔軟軀體,他緊扣著她的臀部,渴望感覺女體的欲念讓他失去殘存的理智,他拉著她翻轉過身,一手飛快的脫掉自己的長褲,然後用雙腿壓住她掙扎不已的身軀。
  “不要,總經理,你清醒一點——嘎!”
  羅雯琪奮力的為保住自己的貞操而不住掙扎,無奈男人先天上體力就勝出女人太多,她壓根就掙脫不住他的箝制。
  他在她面前脫下那遮住私密處的子彈型內褲,那赫然呈現在眼前的男性生殖器官,因亢奮而充血勃起,那碩長粗大的暗紅色物體,直挺挺的在她眼前晃動,她不禁驚喘口氣。
  天呀!這、這、這就是男人的——“小妖精,你話真多,來,摸摸哥哥的好寶貝。”看見她張口結舌的模樣,夏禹好不驕傲的握住她的手去觸摸他的男根,雖然size不是男人中最大的,可是在東方人中亦可算是前五名了。
  每個美眉和他上床之後,個個都愛死他的好寶貝,更別提他特別鑽研過的性愛技巧,更是讓每個美眉舒服到叫床叫到聲嘶力竭……
  “我不要——”羅雯琪嚇壞了,人尚未反應過來,手就被迫觸摸他那又熱又硬的男根,在觸摸的那一剎那,熱潮襲上她的臉龐,想要抗拒的手在他手掌禁?下,反倒上下地摩擦著它……
  “噢,你真不乖,嘴裡說不要,手卻把我摸得好舒服,小妖精,你太不乖了,我要懲罰你。”誤把她的抗拒當主動,而她手指的抽動帶給他無與倫比的舒暢感,夏禹鼻息粗端的更抓緊她的手用力上下摩擦——“總經理,不要這樣……”感覺到那摸似堅硬火熱,卻又柔軟如天鵝絨般的物體,在她手心中瞬間膨脹起來,她的心不禁有些害怕,又覺得有股奇異的感覺在體內流竄——她該感到生氣的,結果她只是無所適從,又不知所措的望著這一切,因為他的神情看起來好像非常舒服,而她只覺得這一切令人好難為情,卻沒有憤怒。
  “小妖精,你不喜歡這樣子,是不是?乖,哥哥給你嘗嘗味道,這樣你就喜歡了。”夏禹的眼角余光在瞟見她緋紅的雙頰,那微嘟起的紅唇讓他跨間一陣激蕩,他懂了!
  低笑的放開她的手,他挺起腰,大手扣著她的頭就將自己的寶貝推進她的小嘴中……
  當他鬆開她的手,羅雯琪正想要鬆口氣,他的雙手竟抓住她的頭,下一秒,他那硬梆梆的男根就送入她口中——“晤……”讓她死了吧!他怎麼可以把他那個地方放入她口中就放肆的抽送起來,天啊!她閉上雙眼,可嘴巴在他狂猛的挺腰抽插下卻無法閉起……
  “咦……好棒……嗯……小妖精……哥哥我的寶貝……好不好吃……哦……”在那濕熱的小嘴兒中,夏禹忘情而恣意的挺腰沖刺,那舒服的感覺完全不遜於女人神秘花谷下的漣洞,酒意醺然、欲令智昏的情況下,他達到難喻的高潮而射出寶貴的種子——完全逃脫不掉,她吞下那從未嘗過的液體,有些腥熱、有些黏稠卻帶著一股奇異的滋味滑下咽喉,她只覺得體內突然熱了起來,而原本在口中有些軟掉的男根又不可思議的腫脹起來,她嚇得睜開眼,正好看見他的寶貝從她口中緩緩退出——“sorry,我的小妖精,我太急了,這回我會慢慢來。”夏禹好生自責的低下身子。
  該死!他竟然“凍抹條”的在她口中就達到高潮。以往他都會讓女伴先達到高潮後,才滿足自己的需求,天可憐見,他實在是禁欲太久了,才會被久違的快感而沖昏了頭,這回他可要好好表現。
  “不要了,我不要……”還來?羅雯琪嚇得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雖然體內有股奇異的感覺,可一想到還要再和他發生關系,她就慌張失措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尤其他那粗大的男根適才在她口中抽送,害她的嘴口肌肉因過度擴張到現在還有些酸痛,她實在不敢想像著他把那碩大的男根插進她的下體——她會死!她一定會被他撕裂的!
  “噓……別生氣……剛剛都是我不好,現在不一樣,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誤把她的害怕當成氣憤,夏禹寵溺的安撫著懷中小美人,無視於她的抗拒,他低首吻住她那晃動得讓人口乾舌燥的大乳房,甘甜的滋味一如先前,邪佞的手指曲起玩弄戳揉著小小的乳蕾,直到它敏感的在其下含苞綻放,他仍是毫不滿足的唇手交替,試圖挑弄起她體內的欲火,讓她達到快感……
  “啊!不要……不要這樣……”像是有螞蟻在敏感的乳房上爬行,未識情欲的身於哪堪夏禹刻意的挑撥,羅雯琪只覺得全身難受得緊,她無措又害羞的扭動身軀,偏她一動,他舔弄的舌頭更使勁的勾纏著尖挺的乳頭,帶來強烈的歡愉,她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身子在他口中大力的吸吮下漸漸乏力——她好熱,整個人像是快要融化的棉花糖,熱得像是中暑般的癱軟在冰冷的磁磚上,抗拒掙扎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纏纏住他的頸項。
  他那高傲又俊美,猶如天神般的臉龐,因激情而漲得滿臉通紅,簡直英俊得不可思議,她的心猶如小鹿亂撞般的狂跳起來——四個月未近女色,剛剛那一次宣洩,壓根沒有出清已積壓四個月之久的欲流,充其量勉強抵得過一個月好了,那還有三個月的存貨得好好的紓解才行。
  “嗯……”宛若被催眠一般,他又酷又冷的俊美臉龐魅惑她的視線,她從來不敢想像自己竟會和夏禹做這種事情,因為這是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她明白他對她的感覺,而她一向亦只把他當她的頂頭上司看待,完全沒想到他會用唇舌舔吮她的乳房,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喜悅,羅雯琪迷亂的點點頭,這一刻她的眼中只有他,完全看不到自己……
  放開被他玩弄得紅腫又敏感的雙乳,夏禹抬起頭,抓住她的手,引領著她自己玩撫自己的乳房,然後他才分開她的雙腿,隔著她絲薄的內褲,撫摸她已然濕透的幽暗花谷……
  “嘖嘖,你都濕透了,看來不用哥哥逗弄就可以直接舔吮蜜汁……小妖精,你真是夠熱情的……”低笑的拋下話,他撥開濕透的內褲卻不急著扯開,俯下頭就毫不客氣的舔飲那源源不斷汩流出的愛液,嘖嘖有聲的吸吮著那獨特風味的甘泉……
  “啊……不……不要……嗯……總經理……求求你……我好難過……嗯啊……不要這樣……”感覺濃濁的氣息噴拂在下體的私密處,一抬眼就看見他像是跌入荒漠的人一般,饑渴的舔吮她的私處,她簡直嚇傻了,既羞又急的想要闔攏雙腿,孰料卻反被他扳得更開——他用唇舌舔吮得意猶未盡,還不時用手指搓揉她敏感的小核,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天啊!這就是做愛嗎?身體火熱又搔癢得異常難受,她壓根抵擋不住這欲仙欲死的銷魂快感,雖然感覺是那麼羞恥,卻舒服得像要飛入雲端,她無意識的弓起身子……
  “嗯……總經理……求求你……”她羞紅著臉點頭,在他魔魅的唇手下,身體熱得像要爆炸似的難熬,意志早就遠離她的軀殼,腦海只剩下——要他、要他、要他……
  “啊!好痛!”身體像是要被撕裂成兩半般的痛不堪言,羅雯琪痛呼出聲,眼淚像斷線珍珠般的掉落下來,不同於先前的愉悅,他的進入竟帶給她猶如墜入地獄般的痛楚。
  “該死!你是處女!”在感覺到那一層薄膜,夏禹要停止動作已來不及。
  她是那麼的嬌小、緊窒又濕熱,柔嫩的肌肉為適應他的粗大不住地收縮痙攣,讓他完全制止不住亢奮的沖動,他緊咬住牙,試圖讓自己暫時停止別動,他沒想到身下讓他欲望失控的小妖精,竟然會是個處女。
  “嗚……好、好痛……嗚……”羅雯琪痛得止不住顫抖起來,這就是少女成為少婦的過程,竟然是如此疼痛,難怪女人總是會記得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因為那痛的感覺太令人記憶深刻。
  “噢……別、別哭……我不知道你是處女……不然我會輕一點,盡量不弄痛你的……”幾乎是從緊咬的齒縫中迸出這些話,豆大的汗珠因強自抑制欲火而不住的從額頭上流下來。
  要命!她那火熱柔軟的處女甬道像強力膠似的緊緊吸吮住他,隨著她呼吸的深淺,一下一下的刺激著他早已潰不成軍的理智,他多想不顧一切的衝刺、衝刺再衝刺……
  “嗚……你弄得人家好痛……不要了……人家不要了……”羅雯琪輕輕掄起粉拳捶打著他赤裸的胸膛,那健美光滑的皮膚微滲出汗珠,她哽咽的哭著,受不了處女膜被穿刺的撕裂痛楚。
  “我的小甜心,我不是故意的,你放心,痛一下就會過去,等一會你就會覺得很舒服,真的。”夏禹心疼的看著她淚痕斑斑的小臉蛋兒,這淚水激起了他大男人的保護欲念,而身為她第一個男人帶給他男性自尊極大的驕傲。
  他的心情在瞬間變得非常復雜,一般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說不出是心疼她的呵護,還是得意自滿的疼惜,讓他瘋狂的只想去擁有她的美好……
  “不要……人家好痛……我會死……我會痛死……”羅雯琪痛得無法相信他語氣中有幾分真實性,或許一開始感覺非常美好,可現在她只覺得悔不當初,後悔自己為何沒有認真的抗拒他,天曉得清醒時的他是多麼討厭、憎恨她的存在,她竟然還情不自禁的跟他發生關系——他根本就喝醉了,完全不知道現在和他發生關系的人是誰,一旦等他清醒,搞不好還會以為是她故意和他發生關系,畢竟他是那麼的厭惡她!
  天呀,她究竟做了什麼?她怎麼會讓情勢發展到這種地步?他根本就恨透了她,她竟然還和他……在他意識不清的情況下,神哪,她怎麼會糊塗到任狀況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嗚……”她捂住雙眼,眼淚像決堤的洪水般潸然落下,完全無法遏止,猶如肝腸寸斷的嗚咽,讓聽聞之人不禁鼻頭一酸“我的小心肝,你別哭啊,真的、真的有這麼痛嗎?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夏禹霎時慌了手腳,腦袋被酒精侵蝕得更昏了,只曉得身下人兒哭得他心都擰疼了。
  該死!他從未碰過處女,真的不知道那層處女膜被戳破會有多痛,可看她哭得這麼傷心,他那話兒竟還在她體內愈加威武雄壯——

第六章
他悶哼一聲,極力壓抑下的強烈欲流再也克制不住的在體內奔騰喧囂,於是他做出生平從未有過的舉動,就是在做愛時吻住女伴柔軟的唇瓣,吻住了她的哭泣聲,亦印吻上他的憐借和占有……
  “嗚……啊!”羅雯琪呆了、傻了、楞了,任他強取豪奪似的親吻,吻去她所有疼痛、所有思想,她只覺得腦袋一瞬間變得空白,思維像被抽離全身般的空洞,眼前唯有他的人、他的吻——什麼都無法感覺!
  “甜心,讓我好好愛你,相信我,你會很快樂的。”
  “啊……嗯……”她無意識的呻吟出聲,體內不住爆開的歡暢感席卷全身。
  這是什麼感覺?好舒服、好舒服,身體快樂得像不屬於自己,隨著他猛烈衝刺的身子不斷失聲尖叫。
  這就是做愛嗎?適才那痛苦的穿刺宛若不曾發生一般,這巨大的喜悅整個充塞心頭並向四肢百骸流竄而去……
  “禹……不要……夠了、夠了……人家要死了……嗯……”他猛烈的抽送幾乎讓她承受不住體內過多的歡愉而喊叫出聲,強烈的快感像電流通過,酥麻的直沖腦門,帶給身體不住的顫慄震憾。
  天啊,感官的刺激猶如乘坐雲霄飛車一般的驚人。一下子沖上頂端、一下子又蕩到谷底,抽送之間那難以言喻的滋味占領她所有感覺……
  “嗯……我好快樂……呀……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再也無法承受過多的歡愉,她在他狂猛有力的衝刺下達到高潮,飛入雲端,看到星星的世界——“等我……甜心……噢……”看著她在身下達到高潮的失魂模樣,他在一計威猛的抽插下,射出強而有力的灼熱種子。
  他射出的同時,人亦頹然無力的趴在她高聳的乳峰中,腦海則暈陶陶的想著:這一番雲雨起碼耗去他兩個月的欲流。
  而他仍像是要不夠她似的,因為在調整紊亂呼吸的此刻,他發現自己的欲念竟又蠢蠢欲動起來。這真是不可思議,這真是太瘋狂了,偏真實的讓他無法不相信這是事實。
  “吁吁……”羅雯琪邊調整紊亂的思緒,邊伸手想推開那壓在身上的沉重軀體。
  竟然真的和夏禹發生肉體關係了,那日後她該用何種態度來面對他們上司和下屬之間的關係呢?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變成這樣?
  感覺到來自身下的推阻,夏禹昏沉的頭腦有片刻的清醒,他微抬起上身,畢竟他的體重對她來說是過於吃力一點。
  “甜心寶貝,你還好嗎?感覺是不是很快樂?我讓你達到高潮了嗎?”他愛憐的勾起她一縷髮絲,有點懊惱的發現,他們正身處在浴室的磁磚上,而開著水源的蓮蓬頭一直噴灑出水,幾乎讓浴室決要泛濫成災該死!他竟然讓他的小妖精的第一次在這種環境下發生,而他甚至還不認識她,盡管她是如此甜美、身子是如此敏感,他都不該給她有環境惡劣的第一次印象。
  “我……”羅雯琪無語回應,因為她發覺他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認出她就是他最討厭的人,因為他喝醉了,只要她事後來個死不承認,甚至說不定他認為這一切根本是場春夢,夢一圈,船過水無痕……
  反正他喝醉了。一個酒醉之人什麼都記不得,可是——她的心好痛、好痛。
  “怎麼了?甜心寶貝,你是不是又想起先前那不愉快的疼痛感覺,是不是?對不起喔,處女的第一次都會痛,下一次就不會再痛了。”
  夏禹有些不安的緩緩站起身,她的毫無反應讓他沒來由的感到心慌,都是他不好,不知道她是處女就粗魯的整支寶貝插進去,現在讓她留有壞印象,他該如何是好?
  “我要走了。”無法迎視他醺然的眼瞳,羅雯琪在發覺自己獲得自由的那刻,忙不迭的站起身,卻因為胯間的酸痛和乏力的雙腳,腿一軟,栽向他的懷抱“啊!”她驚呼出聲的想要穩住自己失去平衡的身體。
  “小心。”他眼明手快的扶住她,可因酒精和過度運動後有些無力昏沉的身軀,他撐不住她的重量,以至於兩人雙雙躍進浴缸裡,自然夏禹很有騎士精神的再度成為她的肉墊——“哎呀!”兩人同時慘叫出聲。羅雯琪是因為頭撞上他強健的胸膛嚇得驚呼,而夏禹卻是因為腦袋淒慘的撞上牆壁的磁磚而痛叫。
  “甜心寶貝,你還好吧?”無視於腦袋撞出一個腫包的疼痛和眼前不斷的直冒出星星,夏禹比較在乎的是懷中人兒的驚叫聲。
  “我、我沒事,你放開我,我要走了。”羅雯琪慌張的掙扎起身,趁他酒醉意識未清的情況下,她必須盡速遠離失去貞操的現場,然後替自己做好不在場證明,要不然那後果是難以預測,不過可以確定的就是絕非好事,畢竟他對她的感覺是如此不堪,而她——竟然心痛了,難不成她愛上他了嗎?愛上她的頂頭上司,愛上一個今生都不可能會屬於她的男人,因為他未來的妻子極可能是英國首屈一指的大富豪羅威財團的千金小姐——瑪麗蓮娜。羅威。
  “走?我不准你走。”夏禹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的連忙摟住她的纖腰,她是他的,他還沒嘗夠她甜美的滋味,她怎麼可以毫不留戀的離開他的身邊,他不准!
  “你為什麼不難,我又不是屬於你的私有財產物,請你放開我。”羅雯琪心慌意亂的想要推開他溫暖的懷抱,這偉岸的身軀是不屬於她的,因為橫跨在他們之間有太多的阻礙和限制,譬如康雅。愛新覺羅就是一個大問題,更別提他對她的感覺……
  她不禁苦澀的揚起嘴角,因為那又是另一個大問題!
  “甜心寶貝,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夏禹惶然的緊摟著她不放。
  他們才剛經歷過一場美好的性愛,為什麼辦完事後,她立刻無情的翻臉不認人?雖然從頭到尾都是他強迫她的,可到後來她明明也和他一樣樂在其中,因為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更遑論是想欺騙他這情場高手。
  “我沒有名字!你趕快放開我就是了。”羅雯琪心好亂,他的緊緊擁抱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而最令她意亂情迷和害怕無助的,莫過於他語氣中的占有和霸道,那幾乎讓她管不住她的心為他悸動……
  “我不放、我不放……”他像個小孩子似的無理取鬧,總覺得她身上有種令他熟悉又眷戀的味道,這是別的美眉所不能帶給他的感受,偏醉眼中這是一張從未見過的陌生臉孔,但為何他卻覺得自己似乎認識她。
  “那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開我?”被他孩子氣的行為弄得沒輒,她輕歎口氣。
  對一個喝醉酒的男人,她如何能期望他能理性的面對事實,他的神智根本就不是在正常運作的狀況下。她必須想個法子甩掉他,不然他很可能就這麼一直無理取鬧地跟她耗下去,到時候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呀!
  “我要你,甜心寶貝。”夏禹圈緊了手臂,其實酒意昏沉令他的頭腦不是很清楚,因為他並不是真正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他只知道自己不想失去她的溫暖懷抱。
  “你要我?好啊,不過地點要由我選擇。”羅雯琪思索一會後說道。
  既然他要她,那她何不把握這大好機會,一次徹底解決,然後從此把這件事情深深埋藏在心中。
  “嗯。”夏禹聞言開心的猛點頭。
  “那我們先洗個澡,然後再到床上去做愛做的事情。”羅雯琪低頭看著自己一身濕淋,在經過一番雲雨,現在已分不清是汗還是水。
  “嗯。”夏禹聞言好開心的猛點頭,因為不但可以和她一起洗鴛鴦浴,待會還可以在床上顛鸞倒鳳,想想就很爽快。
  相對於夏禹的開心,羅雯琪就顯得黯然,因為這時候她開始羨慕起他的意識不清,最起碼在清醒過後什麼都記不得,那一切就不會感覺如此痛苦,而她亦夏禹手肘支著額頭,天啊,他的腦袋裡像有一群人在用電鑽鑽洞或怪手掘地似的疼痛。
  宿醉所造成的痛苦已經夠令人苦不堪言,偏偏直升機又碰上亂流,使得他粒米未進的腸胃一陣翻攪,差點就要吐出來,但,這些痛苦悲慘還不及視線在看見鄰座坐著,那令他渾身坐立難安的羅雯琪,還來得淒涼萬分。
  憶起昨晚——噢,讓他死了吧,他竟然會和她做了愛做的事情,而且醒來後的感覺還該死的通體舒暢,只除了他宿醉的頭痛……
  好吧,他是酒醉卻不代表失憶,昨夜的一切過程他雖不是記憶深刻,但該知道的亦一樣也不少,包括他總共和她做了三次愛,一次在浴室的磁磚上,一次在浴缸裡,另一次則是在柔軟的大床上,而且這三次的感覺,印象中是一次比一次還要好——哇咧……真是酒能誤事呀!他緊皺著眉頭。竟然會覺得和她上床的感覺一次比一次還好?
  他真是瘋了,不,他分明就是酒醉得厲害,他發誓從今天開始他要戒酒。瞧,喝醉酒把他害得有多悲慘,宿醉的頭痛不說,他居然還能把一個醜女當成像西施、貂蟬那樣的美人兒——他真的是喝得太醉了,莫怪有人說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頭已百年身,這女人八成是想藉此威脅他,然後……
  休想!她別以為她是處女就想要他負起責任,他夏禹絕對不可能會娶一個醜八怪做妻子。她若識相那還好,若否,就休怪他翻臉無情,不過話又說回來,昨晚他喝得大醉,他何不利用這個酒醉意識不清的優勢來個死不承認,看她能拿他怎辦?
  只是她若是居心不良的同他發生關系,為何早上他清醒過來,竟是一個人獨自在床上,而模糊記憶中,她好像不是很心甘情願的和他做愛……
  難道會是他酒醉,然後硬給她霸王硬上弓因為他已經四個月沒有碰過女人,而且買醉之前腦海還存有泡她的蠢念頭——“噢……”他頭疼的低吟一聲,因為這個情況不無可能,而以羅雯琪這四個月對他的態度看來,她好像非常討厭他,不然她若真的對他有企圖,想要下手,不用等到現在才下手,畢竟她隨時都有機會可以設計他。
  “總經理,你身體很不舒服嗎?需不需要我去拿顆止痛藥給你服用?”他不斷發出的呻吟聲讓羅雯琪再也無法保持沉默的開口詢問。畢竟在直升機飛抵夏禹號的這—段期間中,她不面對他都不行。
  原本還忐忑不安的以為他會記得昨夜,不過宿醉的痛苦好像讓他無神細想。話說回來,她能期望一個喝醉酒的人記得多少事情,只是在安心的同時為何心卻隱隱作痛……
  “嗯,麻煩你了。”夏禹頭痛的點點頭,他的確是需要一顆止痛藥,不過現在最需要的其實是一顆失憶丸,這樣他就無須在憶起昨夜的種種而頭痛萬分,一旦真是他無恥的強占她,那他該用何種態度來面對她?
  天曉得他現在就非常的唾棄自己,就算喝得再醉,他都不能籍酒意占有一個不是心甘情願的女人。
  瞧她現在的穿著,一頭秀髮流成老式的發髻,一絲不紊的盤在腦後,一襲深黑色的兩件式套裝襯顯得她異常老氣,還戴著一副幾乎遮掩住她半張臉孔的大眼鏡,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古板又無趣的女人,想到這他就忍不住要懷疑,自己當時真的有喝得這麼醉嗎?
  “總經理,那我這就去拿。”羅雯琪微愕的站起身,她還以為他會因為頭痛對她大吼大叫,孰料——看來他宿醉程度之嚴重遠超過她所想像的。
  思忖間,她已經從一旁的雜物櫃拿出一醫藥盒,在看過藥物的品名後,拿出自己想要的止痛藥,細心的倒杯飲用水,她才緩步走回原位遞給他。
  “謝謝。”夏禹伸出手接過,憑良心說,撇開那糟糕的外貌別論,她其實是一個非常聰明又有智慧的女人,有著高明的外交手腕和精明能幹的辦事效率,在公事方面,他完全得仰仗她的大力幫忙,只可惜——人果然是沒有十全十美的,要不然他怎麼可能會敗倒在她的古板窄裙下俯首稱臣,不過她胸前那對壯觀波瀾的豐乳……
  噢,他突然覺得自己口乾舌燥,連忙將手中的止痛藥給丟到嘴裡,然後立刻將飲用水一口仰盡,希冀能藉此消去體內陡然竄生的熊熊欲火。
  “總經理,這是我應該做的,你不用對我客氣,有任何吩咐,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我都會盡力去做。”羅雯琪受寵若驚地站在他身旁,接過他飲乾的紙杯,朝機艙駕駛座方向前進。
  她簡直無法相信他竟然會跟她道謝,宿醉宛若讓他變了一個人似的,但這恐怕是他身體不舒服所造成的吧,她可不敢奢望只因一片小小的止痛藥,他就會對她全面改觀。
  “報告三公子,我們馬上要降落在夏禹號甲板頂層的停機坪,當直升機下降時會有些震動,請您系好安全帶。”洛桑在看見目的地,便啟開通話器說明,語畢就直接按下降落按鈕准備下降。
  站在走道上的羅雯琪聞言慌忙地欲走回座位,卻因機身突然傾斜下降,整個人重心不穩的往前栽去。
  “啊!”她驚呼出聲,失去重心的身子反射性的伸出手,想要抓住物體來穩住自己。
  “小心。”夏禹眼明手快的抓住她,因為他一直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所以才能在她失去重心要往前栽倒的時候,及時將她安全的攬入懷中。
  這該死的洛桑,竟然話一說完就下降,也不看看搭乘之人是否有安全的坐在座位上,如果他沒有密切的注意她的行動,她極可能就因此摔倒而受傷,一想到這他的心微微一痛,待會他非找個機會好好說說這該死的洛桑不可。
  “謝……謝謝你……總經理。”猛地被拉進一個溫暖又寬大的強健胸膛,羅雯琪心跳得飛快,在感覺到他的體溫和氣息緊緊的包圍住她,她驚了,下意識就想逃開這一切。
  於是她焦急的想要推開他的懷抱站起身,卻因直升機降落在停機坪的大力震蕩,整個人反栽過他胸懷深處,硬是站不起身——“哎呀!”當眼睛在看見自己面對著他的褲腰部位時,她震然的驚呼出聲,紅雲猛地飛染上她的雙頰。好、好羞人的姿勢!
  “晤——”夏禹悶哼一聲,呆愕的看著她明明站起身來,下一秒卻反掉進他的懷抱裡。
  而要命的是,她的頭哪裡不好撞,偏偏朝他最難受的胃部撞去,害他一陣惡心之餘,胯下那話兒卻在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山峰,該死的硬挺起來——“還不快起來,你要在我身上趴多久?”他惱羞成怒的斥道。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會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興奮起來,就因為她胸部輕輕的一撞?
  哇咧……他活像個欲求不滿的色鬼似的,為了怕被她發現他的反應,他不自在的略調整一下姿勢。
  “對、對不起,總經理。”羅雯琪嚇一跳的忙站起身,卻因他的身體突然動了一下,她好不容易站起的身子又不穩的重新撞上他的小腹——“喔!”小腹又被大力的給撞了一下,夏禹痛呼一聲的撫著受撞的部位,孰料卻反勾住她的頸項,不經意甩落的手掌就揮掉了她的眼鏡,他直直的望進那雙迷蒙的大眼睛。
  “咦?”眼前突然模糊一片,羅雯琪錯愕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帥臉龐,心臟頓時跳漏了兩拍。
  她努力的眨動眼睛,想要看清楚她的眼鏡掉落何方,雙於亦慌忙的跟著伸出摸索,慌亂間竟忘記自己正緊貼著他偉岸的身軀,而搜尋眼鏡的手指就這麼觸摸上一團硬挺的物體……
  “喔!該死,你在摸哪裡?”不會吧?她竟然這麼不客氣的挑逗他的欲望,夏禹難以置信的低吼著,瞪直的眼睛錯愕的看著她大膽的手指愛撫著他已然敏感腫脹的男根。
  “呃……我在找眼鏡,我的眼鏡不見了。”羅雯琪被他的低吼聲給嚇了一跳,不知所措的手更是害怕的想要趕緊找到她失落的眼鏡,不然她實在看不太清楚,於是乎就這麼貼著那熱熱的物體移動……
  眼鏡?喔,別動……“夏禹咬緊牙的怒斥。
  拜托,他那話兒和眼鏡應該完全不同形狀吧?真不曉得她是故意還是無心的,偏她柔軟的小手摸得他的欲火狂升,感覺有說不出的舒服。
  就在此時,直升機的艙門刷地被打開,在兩人身體猶緊貼著尚打不開套結的情況下,被那直升機外突然歡聲雷動的喝彩聲給嚇得楞征在原地——“歡迎三公子大駕光臨……啊!”‘訓練有素的歡迎辭隨著歡聲雷動響起,卻在看清楚直升機座艙內的曖昧畫面時,在場之人均尷尬的驚叫出聲,一時間場面亂成一團,因為這真不曉得是哪一方嚇到哪一方?
  “該死!”夏禹低咒一聲,抓住她的手,然後拾起那掉落在他腳旁的玳瑁色鏡框。
  “拿去!”
  羅雯琪慌亂的戴上眼鏡,在看清楚自己此刻的處境,整個人當場羞著的僵在原地,看著那些穿著郵輪服務人員的制服,彼此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尷尬的瞪視——“還不快起來!”夏禹暗歎的閉上眼睛,然後頗為無奈的睜開,好一副該死的醜眼鏡,什麼時候不好掉,偏掉在停機時的前幾秒,然後變成如此戲劇化的可笑情節。真是讓他丟臉丟到自家地盤上來,他和一個醜女人在……這事若傳揚出去,他可真要英名掃地!
  “啊,是、是,對不起,總經理,我不是故意的。”如遭電殛般,羅雯琪羞紅臉的慌忙站起身,然後趕緊退到一旁讓他起身。
  事實上此刻地上若有個大洞可鑽,她一定會毫不思索的馬上跳下去,而羞赧愧疚的同時,她的心不禁黯然的掠過——他怕是更討厭她了!
  “好了,別說了,還嫌不夠丟臉嗎?”夏禹沒好氣的從座位上起身,饒是他臉皮粉厚都不免感到雙頰有些微熱,她的臉誓必是更紅了。
  抬眼看著站在機艙門口的洛桑,一副想笑卻硬生生忍住的模樣不禁為之火大。都是他害的!他竟然還敢在一旁看好戲,他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歡迎三公子蒞臨夏禹號。”夏禹一起身,歡呼聲立刻響起,頓時化去這令人感到尷尬又困窘的一刻。
  “洛桑,是你搞出來的花樣嗎?”夏禹近乎是咬牙切齒的走向為首的洛桑——他的好友兼下屬。若是,那他和他之間的帳可有得好好清算一番了,包括咋夜他的酒醉失身,不,不對,是羅雯琪失身才對,因為看她的樣了也曉得,她絕對是個百分百的處女,卻被他給該死的破了身。
  羅雯琪紅著臉、低著頭的尾隨在他身後走下直升機,長這麼大,她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而且還是當著一大難人的面前,他們甚至是公司名下企業的員工,她這張臉——窘到極點。
  “三公子。”
  突然,一聲嬌媚的女子噪音帶著一陣香風指過,夏禹尚未反應過來,下一秒鐘他就發覺自已被二個妖嬌美麗的女子給團團包圍,而跟在身旁的羅雯琪就這麼硬生生的被擠了出去。
  “三公子,你還喜歡嗎?”洛桑對他咧嘴一笑。
  這三個美眉可是他們特別請來安慰他這四個月來所受的委屈,在這三天內恣情的讓他享用一番,畢竟他的欲火積壓了四個月,以他過往放浪形骸的生活,他怎麼可能受得了?身為他的好友兼下屬,瞧,他是多麼的體貼入微。
  “呃……”夏禹被這暖玉溫香給擠迫得幾乎快喘不過氣來,錯愕的視線看著眼前這三張千嬌百媚的臉蛋和風情萬種、性感惹火的身材,活像三只噴火小野貓。
  “三公子,人家叫愛愛,你好帥啊。”
  “三公子,人家叫想想,你好英俊啊。”
  “三公子,人家叫玩玩,你真酷喔。”
  三只小野貓立刻對夏禹猛拋媚眼,展現俏麗風情,因為她們萬萬沒想到,這買她們出場三天的金主,竟然是一個酷到極點,且又帥又性感的英俊男人,尤其他是這麼的年輕富有,害她們頓時心癢難耐的蠢蠢欲動起來。
  “想想、愛愛、玩玩。”
  一聽就覺得好騷包的花名,不過他喜歡!夏禹唇邊揚起一抹笑意,偏視線在看見被擠到後方的羅雯琪,他被撩起的興趣一瞬間像被人當頭給澆了桶冷水似的不見蹤影,甚至心頭竟還荒謬的覺得有股不安惶然的感覺。
  特別是在看見她那漠然的神情,竟讓他沒來由的感到無助與心虛,於是他反射性地就推開這像八爪章魚纏繞著他的三名漂亮美眉。
  這個舉動使得在場之人均難以置信的驚呼出聲。
  “三公子?”洛桑更是張口結舌的瞪著夏禹看。他不會是眼花了吧?剛剛他明明看見他嘴邊逸出一抹笑意,結果他的動作竟然是推開這三個他精挑細選買出場的酒國名花?
  “我想先去艙房歇息一下。”一推開漂亮美眉,夏禹亦錯愕的怔在原地。
  他怎麼會做出這種行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最喜歡女孩子陪伴的他,他竟然會動手推開她們。
  “對、對、對,三公子剛下飛機,是該先到艙房休息一下,想想、愛愛、玩玩,你們快陪三公子去艙房好好的歇息一下。”洛桑立刻反應過來。他真是疏忽,夏禹四個月不近女色,一下子看見三個漂亮美眉,這欲火自然一觸及發,那不先到艙房要去哪裡,他真是太不夠細心啦!
  羅雯琪聞言只覺得心裡一陣刺痛,眼前這三名年輕女孩,無論是外貌還是身材都是符合國際標准,哪像她醜八怪一個,站在她們面前,只會突顯出她的醜陋不堪,她頓時自卑的悄悄往後退去。
  “洛桑,羅秘書在這裡,注意你的言辭。”他語氣中的曖昧活像個皮條客,夏禹頓時覺得好不狼狽的沉下臉來。
  該死的!他的口吻好像他腦袋裡只會想著那檔子事,要知道昨晚他和羅雯琪可是雲雨三番,現在頭還有些宿醉,哪來的力氣和心情一次應付三個,他又不是無敵鐵金剛,嗟!
  “咦——喔,羅秘書,對、對,我差點忘了,來人,快帶羅秘書去艙房歇息,他可是三公子的私人秘書,大家可得好生招待。”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洛桑忙朝旁呆在原地的服務生施個眼色。
  剛剛在飛行途中,他已經用無線電通知過郵輪上的人員,保證絕對不會讓羅雯琪的存在妨礙到夏禹這難能可貴的三天休假,所以他們早就想好了對策。
  “羅秘書,這邊請。”一名服務人員立刻走向羅雯琪,於是兩人往電梯方向走。
  凝望著羅雯琪的背影,夏禹亦不由自主地提起腳步跟上前去,偏洛桑擋住他的去路,他狐疑的挑挑眉,“洛桑,你做什麼?”
  “三公子,你就別裝了,羅秘書都走了。”洛桑朝他曖昧的眨眨眼。
  “我裝什麼?”夏禹不解的打量著他,他意有所指的眼光讓他不禁皺起眉頭,這個洛桑今天好生奇怪。
  “哎呀,三公子,你就別和我鬥氣了,剛剛是我一時大意,忘記羅秘書還在旁邊,所以差點讓你無法跟總裁交代,不過你放心,這三天我們不會讓羅秘書影響到你休假的心情,你就好好的和這三個美女玩個痛快,她們保證會伺候得你很舒服的。”
  洛桑的眼光更曖昧了,雖然他覺得此刻的夏禹看起來有點古怪和陌生,不過“男人本色”可是夏禹生活的座右銘,況且四個月過著宛如和尚般禁欲的生活,這一觸禁還不——嘿嘿!
  這下子夏禹聽懂了,事實上不只他聽懂,所有在場的人都聽懂了,這感覺突然讓他心頭好不舒坦。
  “你自己留著用吧。”不悅的拋下話,他推開他逕自走人。
  “喔,三公子,三……”洛桑傻了,在場之人亦全傻了。

第七章
結果,他還是被洛桑給中途攔截。然後在這一天,他就在美眉撒嬌下給侍候得舒舒服服,不過愛做的事情卻一次也沒做,因為宿醉的身於讓他有些倦怠,不過今晚應該就不一樣了。
  夏禹滿足的輕喟一聲,身子靜臥在游泳池旁的躺椅上,和風拂來帶著些許海水的鹹味與涼意,柔軟的小手在身上力道恰到好處的按摩揉捏,舒服的消除這四個月來的疲乏。
  瞧,蔚藍的天空、沁涼的池水、悠然的樂聲以及漂亮的美眉……
  噢,這才是生活、這才是生命!
  天曉得在二十四個小時之前,他的人生是多麼的苦悶、鬱卒,而二十四個小時之後,他卻猶如置身在天堂的伊甸園裡,享受著美好的青春。
  “三公子,你真的不想到泳池游個泳嗎?”想想輕敲著他的小腿討好的問道。
  一想到自己有二天的出場費可拿,且又能免費的在豪華郵輪上度假,而所要陪侍的男人又是個難得一見的大帥哥,這麼好康的代誌說出去,包準羨慕死酒店裡的小姐們,相信一旁的愛愛和玩玩亦和她們相同的感覺。
  “你們自己去游吧,我只想休息一下。”夏禹舒服的享受著她們分工合作的按摩,感覺真是棒的沒話可說,而嬌柔的嗓音、柔媚的身子和崇拜愛慕的眼光,哈,這才是可愛的女人,讓男人一看就想疼愛她,哪像那個女人——嘖,他幹嘛在這美好時光去想起那個該死的女人!想到就心煩,幸好在到達夏禹號後,他就沒有再見到她那張不可愛的臉,不然他休假的好心情鐵定會被她破壞得點滴不剩。
  不過話說回來,在這二十四小時之內,他好像連一次都沒看見過她,就連用膳時刻都不曾在餐廳遇見她,昨晚未見還不覺得古怪,可是今天早上甚至是中午,他都不曾在餐廳見過她,難道她的肚子都不會餓嗎?
  說來可笑,中午他還特地為了見她一面,竟然在餐廳開始營業就去用膳,並一直待到結束,結果她都沒有出現,讓他原有的好心情在未看見她的身影時變得非常低落。
  當然他想見她才不是因為掛念她,他只是因為這四個月來他的身邊時時刻刻都會有她的存在,一下子突然不見她的身影,事實上她就好像個泡沫在郵輪上蒸發掉一般,讓他覺得好不習慣——沒錯,他低落的感覺只是因為習慣,而不是想要看見她,畢竟她是剝奪他自由和快樂的人,所以他討厭她,而對一個討厭的人,他怎麼可能會想見見她,甚至是聽聽她那刻板虛假的聲音?
  要知道他遠離她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會只因為二十四個小時沒看見她,就覺得整個人渾身不對勁。
  原本他還以為她會像往常一般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可在經過最初的四小時後,他開始感到不對勁了。
  畢竟她是他的私人秘書,即使他現在是在休假中,但他相信他母親一定有特別囑咐過她,不然母親不會要她跟著一起來,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雖然洛桑是提過這原本被取消的休假是她幫他爭取,可是以她討人厭的個性,她怎麼可能會靜默到現在都未曾在他身邊出現?
  真的很奇怪,好吧,就算她也是在休假好了,那她這二十四小時都在做什麼?不可能一直待在艙房裡吧?
  畢竟郵輪上有許多遊樂設施可供消遣玩樂調劑身心,當然若想運動一下身子或舒展身心,郵輪上亦有健身房和三溫暖室可消除疲勞,再者還有夜總會可以喝個調酒、跳個小舞,再要不還有咖啡坊和卡拉ok,只是他無論怎麼想都很難把她和這些娛樂場所畫上等號。
  那她人究竟到哪兒去了呢?
  夏禹開始覺得整件事有些許古怪,因為愈想他的心就愈不安,就算她不涉足這些娛樂場所好了,那她總要吃飯吧?結果經過中午的等候,她壓根未曾在餐廳露過臉——等等,她不會是生病了吧?
  這個念頭一閃過腦海,他倏地撐身坐起,三雙柔軟的小手霍然從他身上移落。
  “三公子,三公子……”想想、愛愛、玩玩錯愕的跟著站起身。
  “你們三個先自個兒玩吧,我有些事情得去處理一下。”夏禹從躺椅上站起身,無視於她們驚詫錯愕的眼神,就邁步往艙房的方向走去,甫走出一步,他猛地停下腳步,因為他突然想到,他連她住在哪一問艙房都不曉得。
  “該死!”他不禁低咒一聲,即使他再怎麼厭惡羅雯琪,可她終究是他的私人秘書,如果她真的生病了,那身為上司的他亦該表示一些關心,而他竟輕忽至此,他真是糟糕呀!
  懊惱之餘,他壓根忘記自己先前還恨不得剝她的皮、啃她的骨,甚至希望她能從他眼前消失,這些他通通忘得一干二淨,只記得自己怎會如此疏忽粗心。
  “三公子。”想想訝異的聽著他的低咒聲,忍不住大著膽子叫道。
  事實上從午膳開始,他的表現和反應就有點奇怪,盡管他依然和她們談笑風生並調情取樂,可偶爾她總會覺得他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安。
  “嗯,有事嗎?”夏禹高傲側轉過頭,然後對著一位正端送冰涼飲品的服務人員招手,看來他必須先找來艙房部經理問個明白。
  “三公子,想想可以陪你一起去嗎?”想想撒嬌的想要偎進他高大健美的胸懷裡。
  昨日乍見他酷冷俊美的五官,她的心就忍不住為他而悸動,原以為昨夜他會要她們二個或其中一個和他做愛做的事情,結果他卻推拒掉,但經過一整天的觀察,她可以感覺得出他並不討厭她們,難道會是因為那個羅秘書——“不用了,我只是去處理一下私人的事情,不方便讓你們在場,你就在這裡玩得開心點,我一下子就回來。”夏禹對她微笑的搖頭。
  讓她陪著去找羅雯琪,他又不是嫌休假過得太長,稍一不慎若得她不開心,他可不想提早結束這美好的短暫時光。
  想想只有聽話的點點頭,然後加入愛愛和玩玩的戲水行列。
  “三公子,請問有何吩咐?”服務人員在看見夏禹的招手,忙不迭的將手中飲品端到指定桌位就趕緊迎上前來。
  “艙房部曾經理人現在什麼地方?”夏禹毫不浪費時間的直接問道。
  “曾經理現在在大廳裡,三公子,要我去請曾經理過來嗎?”服務人員立刻據實稟告並恭敬的請示。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找他,沒事,你下去忙吧。”夏禹拋下話,人就朝大廳方向走去,反正他要去艙房正好順路。
  “是的,三公子。”服務人員這才恭敬的退下。
  ☆☆☆夏禹一踏進大廳就瞧見船尾部被十數位旅客包圍,而他想要找的曾經理正懷著滿臉笑容,向圍住他的旅客細心的說明和解釋。他不禁皺起眉頭,然後朝發現他存在的曾經理施個眼色。
  他可沒那麼多耐心等他把對艙房有問題的旅客—一打發掉,因為他已經心急的想馬上知道羅雯琪的現況,因為他愈想愈不對、愈想心就愈不安,這份不安讓他完全無法等待。
  “三公子,您找我有何吩咐?”曾經理一看見夏禹的身影,急忙把手邊的工作交給一旁的下屬去處理緊張的走向前來。
  開玩笑,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郵輪經理,豈敢讓郵輪的尊貴主人在一旁等候,他可沒那麼大的膽子。
  “曾經理,你把羅雯琪安排到哪一間艙房?”夏禹焦急的問道。
  “羅雯琪?”曾經理愣了一下,有點反應不過來的看著他。
  “嘖,就是羅秘書啦。”夏禹不耐煩的提醒他。真是的,他身為一個艙房部經理,竟連羅秘書的全名都不知道,真是比他還混。
  “喔,羅秘書,報告三公子,羅秘書住在金級艙房。”曾經理這才反應過來的說明。
  “金級艙房,對了,你有看見她人嗎?”金級艙房是僅次於皇級艙房的房間,不過位置屬於同一層樓,按理說方便她盯住他,結果她非但沒有出現在他周遭不說,就連她的影子他一次都沒瞄見過,夏禹微皺起眉頭,事情真的有點奇怪。
  “報告三公子,羅秘書她人在艙房裡啊。”曾經理聞言愣了一下,隨即不解的回答。
  “她在艙房,她是不是生病了?”夏禹眉頭是皺得更緊了。
  都午後三時了,印象中她好像沒有午睡的習慣,她不是那種嗜睡的人,相反的她是個責任感頗重的女子,偏昨日和今日……
  而且曾經理的神情亦好生古怪,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怎麼覺得他有一種被蒙在鼓裡的感覺,讓他心裡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三公子,你不是很討厭羅秘書嗎?”曾經理突然覺得有點奇怪,因為夏禹語氣中的關心,讓他心裡開始蒙上一絲陰影。
  “咦?”夏禹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的說:“討厭歸討厭,她仍是我的秘書亦是夏禹號上的貴賓,你說這個做什麼?”他不悅的挑挑眉。一個下屬竟敢質疑上司的個人觀感,他沒必要跟他解釋或說明,只是他的心卻因此而益發感覺到強烈的不安,他們該不會。
  “三公子,請您放心,我們不會讓羅秘書的存在影響到您這三天的休假,她人很好,您就盡管去玩,絕對不會掃了您的興致。”聽到夏禹果然是討厭羅雯琪的,曾經理稍稍鬆了一口氣,只是還是有點點的擔心,還以為他根本就不會想到羅雯琪。因為她是他討厭的人嘛,孰料——“曾經理,你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羅秘書的存在不會影響到我的興致?是不是你們對她做了什麼?”夏禹瞇起眼睛,他這番話語透露出事情大有蹊蹺。
  即使他討厭她,她仍然是郵輪上地位僅次於他的貴賓,是絲毫都不可以怠慢或得罪的人,在他對和她之間的性行為尚未理出頭緒前,他不允許任何人背著他自作主張。
  “三公子,您誤會了,我們沒有對她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情,我們只是讓她待在艙房裡而己,因為這樣她才不會打擾您的休假。”曾經理心一跳,忙不迭的說明,畢竟他們可沒有吃了熊心豹子膽。
  “什麼?讓她待在艙房裡還而已!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把羅秘書給關起來,連我都不敢去動我母親的人,你們竟然膽大妄為到這種地步,是不是不想活了?”
  夏禹簡直無法相信自己耳中所聽見的話語,敢情羅雯琪一直沒出現的原因就是因為她被這群膽大包天的下屬給關在艙房裡,難怪他總覺得不對勁,以她的個性她怎麼可能會不在他身邊跟前原後,原來……
  “不、不是的,三公子,您誤會我們了,我們沒有把羅秘書軟禁起來,我們只是讓她在艙房睡覺而且,我們沒有那麼大膽。”曾經理嚇得臉一白,慌忙的解釋這一切,一顆心已是七上八下的狂跳並猛念阿彌陀佛。
  “睡覺?該死,你們給她吃安眠藥是不是?”夏禹聞言氣結的吼道。
  真是太不像話了,誰允許他們這麼胡來的?
  “是、是的,這樣一來羅秘書就不會影響到你,而且等她清醒,她會以為是自己人疲倦——”
  看著夏禹那愈顯難看的臉色和咆哮聲,曾經理說到後頭根本惶然的說不下去。因為事情顯然和他們所想像的情形完全不一樣,本以為夏禹會很開心的嘉賞他們體貼細心的作法,孰料他卻一副像是他們已然犯下滔天大禍似的表情和口吻,怎、怎麼會這樣呢?
  “你們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這麼做?”夏禹氣得破口大罵。
  這些該死的家伙!竟敢動他的人!
  “三公子,我們只是……”曾經理覺得手心發冷、雙腿發軟,冷汗更是一顆顆從身上冒出,說起話來!開始抖顫,近乎語不成句。他可不想回去吃自己啊!要知道世道不好,找份好工作實在很不容易。
  “還不快去把她房間的備份磁卡拿來給我!”一群廢物!
  “是、是的,三公子我這就去拿。”曾經理一聽連忙點頭,然後拔腿就往他的辦公室跑去。
****
  她像個睡美人沉睡在柔軟的大床上。
  夏禹驚艷的眼光看著清羅雯琪摘去眼鏡下的五官,竟是如此的甜美可人,而一頭烏黑亮的秀髮技散在純白的床上,那清雅中帶著狂野的模樣所呈現出的風情是如此嬌媚誘人。
  僅穿著貼身衣物的她,壓根隱藏不住她那高聳渾圓的乳房和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修長的雙腿撩人的交纏在一起。
  他真是錯得離譜,他竟然沒有看出在她醜陋老氣的外表下,竟是一個絕色的大美人,一顆蒙塵的珍珠。若非在看見此刻卸下一切裝扮模樣下的她,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見的真實。
  可悲的是他亦只是個普通的凡人,還虧他閱女無數,竟然完全看不出她真正的美麗,從頭到尾一直認為她是個醜陋的老處女。
  莫怪在酒醉的記憶中,他明明是和一個國色天香的小妖精做愛做的事情,所以他一直不願去正視,清醒看見的醜女羅雯琪就是和他上床的小美人羅雯琪。因為他無法接受那樣的事實和打擊,因為兩人做愛的感覺是那麼美好快活,當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是他最討厭的人,結果……
  看來他仍是個俗氣的男人,在看見這張猶如海棠春睡的姿容,他的身體就起了急遽的生理反應不說,就連—顆心都為之憾動不已,畢竟他占有她的童貞、奪走她的處女之身不是嗎?雖然是在酒醉的情況下,但醒來後身體的記憶卻鮮明的讓他想忘都忘不掉。
  他究竟該拿她怎麼辦呢?她是他的私人秘書,還是母親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線,只是唐堯、虞舜相繼被母親斷絕關系掃地出門,那接下來的順位不就是他了?
  換句話說,他再也沒有借口和方法拋開“皇爵集團”總經理這個燙手山芋,甚至更可怕的是若無意外的話,這“皇爵集團”總裁一位就這麼倒楣的落到他頭上——光是想像就嚇出他一身汗,不行!坐上這個代總經理的寶座就夠他叫苦連天的了,他簡直無法想像,他若真坐上總裁一位,他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小命不保才怪!
  他必須想辦法,他一定要自力救濟,而妄想商湯會對他伸出援手那是不可能的事,他只能靠自己,這個念頭審過腦海,視線就很自然的瞟向床上那抹感人神思的身影——等等,他怎麼會忘記她的存在?她可是他母親一手調教出來的機要秘書,事實上這四個月來多虧有她協助,要不然他鐵定會忙得焦頭爛額,搞不好已經送到醫院去打點滴,而且這個原本被取消的假期亦是靠她才得以成行,說來她可是功不可沒,如今他和她又發生關係……
  哇哈哈哈!
  欣喜若狂的大笑聲就這麼抑制不住的從他口中爆出,眼光在觸及羅雯琪惹火的胴體轉變成深沉。
  他決定了,既然無法擺脫現況,那他就要創造他的未來,最起碼要讓自己的生活變得舒適一點,而她就是他的賢內助。
  之前覺得虞舜提出的建議爛到極點是因為她的外貌讓他退避三會,現在沒了這層困擾,而且自己的心還對她蠢蠢欲動,他再不好好利用怎麼對得起自己呢?
  一確定自己的心意,他竊笑不止的坐到床邊,凝視著她在藥物下熟睡的清麗容顏,那規律起伏的心跳使得胸前波濤壯觀的乳跟著晃動,早先的欲念又冉冉升起,僅穿著窄小游泳褲的他,霎時難掩物體膨脹緊繃之苦。
  “噢——”他哀叫一聲,沒想到睡著的她亦能對他身體造成如此嚴重的影響,而僅是這樣看著她,他就克制不住自己想要愛她的沖動。
  不過話說回來,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尤其是對美人更是毫無半點自制力,特別是她的改變又如此巨大深遠,再加上他又下定決心將她貼上他的專用標簽,無形中她等於已是他的私有財產所有物,所以欲望更是來得洶湧澎湃,一發不可收拾。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強忍欲念而苦了自己,畢竟昨晚他可是好好的休息一番,原本是打算今晚和想想、愛愛、玩玩一起共度良宵,現在看來只有請她們走人,反正現在能挑起他“性致”的也只剩她了。
  再說那晚酒醉的印象一直讓他粉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意識不清才會錯將羅秘書看成大美女,害他一直粉想找個機會求證一下,說來昨晚他為什麼一直性致缺缺的提不起勁,可能就是下意識一直想到她——唇邊掠過一抹邪惡的笑容,他緩緩伸出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撥了洛桑辦公室的內線,夜晚的他是夜總會的酒保,可白日的他可是夏禹。愛新覺羅號服務部的經理。
  當內線一接通,他立刻報上名字:“我是夏禹。”
  “三公子,我聽曾經理說……”電話彼端的洛桑一聽見夏禹的聲音,眼睛又膘到內線是從金艙房部經理在夏禹離開後,就立刻來跟他報告這件大代誌。
  “洛桑,你什麼都不用說,我有件事情要你立刻去處理。”夏禹不容分說的打斷他的話。
  重覆的話語可不想聽二遍,再說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如何處理才是當初之急,更何況這關係到他未來的幸福,而他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展開他的獵心計劃,故他極需要他的配合,在這剩下兩天的休假中,一舉獲得佳人的芳心。
  “咦……”洛桑愣在座位上,手拿著聽筒有些癡呆的反應不過來。因為曾經理的緊急報告,他正召集全體高級幹部到會議室想因應對策,省得夏禹真被他們給害死了,而這會兒他卻……
  “聽好了,我要你立刻去把想想、愛愛、玩玩那三個女孩送走。”夏禹可沒時間亦沒那耐性等他回過神來,快速地開始下達命令。
  為了要徹底征服羅雯琪,說來他可是痛下決心,因為沒有女人會喜歡一個多情又博愛的男人,所以兩相權衡下,他情願保有他最心愛的電腦,至於女人就由她一人全包了,當然以他的能力,日後她可能要辛苦一點。
  “什麼?”洛桑聞言更是反應不過來的驚呼出聲。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事情真的嚴重到這種地步?完了,他對不起夏禹,全都怪他不好,還以為讓羅雯琪昏睡三天會是個天衣無縫的好方法,結果……
  “還有一件事情我要你去做,你給我聽仔細。”
  而洛桑聽仔細的結果是張口結舌,久久說不出話來。
第八章
掛上電話,夏禹凝目細看這張讓他痛下決心要斬斷風流過去的柔美容顏,既然掙脫不開家族的沉重負荷,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從痛苦中尋求解脫之道,畢竟最壞亦不過如此,而這四個月來他已然置身煉獄之中。
  長臂一伸,他將她給攬入懷中,那柔軟香馥的軀體讓他心神一陣蕩漾,唇邊不禁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或許他並不是完全置身煉獄,因為即將來到嶄新日子裡,他將擁有她的慰藉和陪伴。換個角度重新思量,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不是真的那麼悲哀淒慘,因為他的生命中將有她的介入和駐足,從此整個改寫他的生活史,一股異樣的情愫揪緊心頭,他情不自禁的圈緊手臂……
  “唔……”睡夢中的她被某物壓得幾乎快喘不過氣來,她低吟著想轉過身掙脫那令她將要窒息的物體,偏它在感覺到她反抗性的抗拒行為,竟圈得更緊。
  羅雯琪從無邊無垠的黑暗中漸漸蘇醒,昏沉的腦袋和因久睡而有些不聽使喚的身子,讓她在醒來後的第一個感覺就是輕微的頭痛。
  她不曉得自己為何在用過每一餐飯後就覺得身體好累好累,是因為工作這些年來負荷過重的壓力,讓她在獲得休假時,難得的輕鬆讓身子突然一下子調整不過來,故變得嗜睡?然為何她睡過一覺之後,還覺得想要再睡上一覺。
  努力的張開沉重的眼皮,因近視而使眼前有些模糊,柔軟的乳房讓異物橫壓揉捏著,讓她有些呼吸困難,意識猶處於混?狀態,感官卻已敏感的感覺到身體漸漸熱了起來,她困惑的伸手想扳開那令她很不舒服的物體,那是一只手臂,一只屬於男性粗壯的手臂,它正肆無忌憚的玩弄著她豐滿高聳的大乳房——咦……這、這、這……怎麼可能?
  雙眼猛地瞪大,看見一只大手毫不客氣的搓揉著她敏感的乳蕾,意識此刻整個霍然清醒,她受驚嚇的心幾乎是在意識清醒的同一時間內,猛地彈坐起身。
  “怎麼了?琪琪甜心寶貝。”好棒的觸感,她的乳房果然一如醉酒中所感受的,既柔軟又富有彈性,夏禹摸弄得有些欲罷不能。
  雖然腦袋有些昏沉再加上近視的關系,讓她暫時看不清楚手臂的主人是誰,可在聽見那熟悉的男性嗓音,羅雯琪如遭電磁的怔在原地,她忘記了掙扎亦忘記了反抗,只因為她聽見那嗓音是屬於一個不該出現在她床上男人——夏禹,她的頂頭上司。
  “呵呵……還沒有清醒嗎?”感覺到懷中突然變得僵直的身軀,夏禹頗覺有趣的伸舌舔弄她小巧柔軟的耳垂,那晚酒醉的情況下他一定缺乏許多做愛前戲,今天他可要好好的補償她一下,以更正他上回不大正確的做愛程序。
  “嘎!”他親昵的愛撫驚嚇到羅雯琪,她幾乎是在感覺到耳垂那突如其來濕熱的感覺,整個人差點驚跳起身,然而因為他的手臂緊?住她,使她動彈不得。
  “沒清醒亦無所謂,一人一次才公平,你說對嗎?琪琪甜心寶貝。”對她驚震慌亂的反應,夏禹看得心裡好樂。
  從沒想過一向冷靜自若的她竟然因為他的愛撫就慌得坐立不安,這讓他有種莫名的成就感,原來她並不是任何時刻都這麼自信滿滿。
  “總、總經理……”羅雯琪聞言差點嚇得昏厥過去。他、他、他在說什麼?是意有所指還是巧合?總之她的心整個落到了谷底,因為她嚇壞了,且嚇得不輕。
  “叫我禹,要不叫我親愛的也行。”
  夏禹故意對著她耳畔輕輕吹氣,直到看見她頸項邊起了一粒粒小疙瘩,他才滿意的罷手。不過雙手可是一刻都沒閒著的享受著愛撫的滿足和快感,就連那想想、愛愛、玩玩三個漂亮美眉的胸部都沒一個比得過她,有機會他一定要叫她用身體幫他洗泰國浴,保證分量十足。
  “總經理,你在開玩笑嗎?若是就請到此為止。”羅雯琪發現自己快要昏倒了,盡管還無法確定他那番話是否知道那晚的事情真相,可眼前這狀況,她敢說他九成九是憶起了一切——不,不會的,這怎麼可能?他明明喝得極醉,甚者醉到連她這個最討厭的人都認不出來的狀況,所以他怎麼可能憶起一切,他——怎麼可能?
  “琪琪甜心寶貝,你這可是在命令我?”看著她臉色赫然慘白,卻板起臉孔的瞪著他,一副很努力想要讓表請恢復慣有的冷靜鎮定,夏禹半瞇起眼睛。
  他可不喜歡她又變成那一看就討人厭的模樣和態度,她將會是他的小女人,亦是最後一個,所以在他面前他絕不容許她擺出大女人的姿態,一個母親就夠受的了,若連老婆也是這德性——那他哪消受得起?忍受了四個月,就快把他搞得精神錯亂,神經病快要發作,他怒吼、他咆哮、他頓足、他捶胸,結果是活活把自己氣得快要得內傷,她依然故我,不過——呵呵……俗話說得好,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就連風水都會輪流轉。套一句廣告用詞,他出運啦!呵呵……一想到這兒,他就心花朵朵開,輕添著耳垂的滑舌音逐一舔上她的頸項來到唇瓣……
  “總經理,請自重。”羅雯琪一震,無法相信他輕薄的手掌仍是恬不知恥的在她胸前撫弄,她慌了,腦海不斷閃過,他不是很討厭她嗎?他怎麼還會在意識清醒的時候和她……
  難道他是想要羞辱她,因為他憎惡她不是嗎?他在憶起一切後無法忍受自己在酒醉後的行為,所以才會有這種動作出現,一旦她表現的意亂情迷,他就可以大聲嘲笑或諷刺她的不知羞恥或淫蕩……
  不,她絕不能讓他得逞,在失去寶貴的貞操和一顆心後,她不能連自己的尊嚴都一並輸給他,因為她早已一無所有,盡管慌張失措,她卻更是輸不起,否則她將如何自處?
  “自重……嗯,你的胸部是夠重了,唔,我喜歡,這麼柔軟滑膩,簡直讓我摸得愛不釋手……”夏禹曲起手指挑弄那漸漸敏感尖挺的乳房。
  很好,他的女人擁有他最滿意的魔鬼身材,如果還可以擁有他最愛的蜜糖小電腦——喔,人生夫復何求?
  “放開我,總經理,如果你是想要羞辱我的話,你已經做得非常成功了,請你立刻住手,不然我就打電話給總裁,告訴他你對我不禮貌的行為和言辭,總裁會非常生氣,到時你就會被迫取消休假。”
  羅雯琪被他挑逗的言辭給羞得滿臉通紅又有一服被侮辱的氣憤,可羞憤之餘,心猶是慌亂得無法安定,她只有搬出制服他最迅速有效的唯一法寶,那就是康雅。愛新覺羅,因為若連她都治不了他,那她就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無所謂,反正有你陪我,地點在郵輪,還是公司或是大床上,我隨時都可以提槍上陣。”他邪惡的對她戲謔的眨眨眼。雙手則制錮住她不讓她亂動。因為她一動他就感覺到他的好兄弟跟著跳一下。
  唉,他的自制力真是愈來愈退步,就連她不帶挑逗的行為都輕易的令他感到興奮,嘖。活像八輩子沒玩過女人似的。
  “你——你放開我,我是你的秘書可不是你那些花錢買來玩樂的女伴,我命令你立刻放開我,不然我就真的要去打電話給總裁。”
  羅雯琪又慌又氣又怕,慌的是他竟然不把她的威脅放在眼中。氣的是他羞辱的行為讓她尊嚴盡失,而怕的是她竟然無法穩住自己紊亂的心,來冷靜自制的處理控制這個脫軌的狀況。
  “命令?琪琪甜心寶貝,別這麼激動嘛,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我花錢買來玩樂的床伴,因為我是你的上司,而你是我的‘私人’秘書,所以服從上司是你做秘書應盡的責任和義務,你該不會是忘記你的身分想要越權了吧?好,你想打電話給我母親盡管打去,我正好順便問問我母親,聽聽她”皇爵集團“目前的總經理可是叫羅雯琪。”夏禹邪氣地勾起嘴角。
  “對了,你若跟她說我侵犯你,你想以我們之間的關系,她會比較相信誰呢?公事上自然是絕對相信你,可私底下……呵呵,我想你一定非常明白我母親會有何種想法和感覺,畢竟你是她一手調教出來的機要秘書。”夏禹有趣的提醒她。
  “你……”羅雯琪心頭一震,因為她竟然無話可以反駁,因為他提醒了她,因為他說的幾乎和事實相去不遠。
  總裁非常清楚他是多麼的討厭她,討厭到甚至不想看見她的程度,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總裁確實是相信他的成分遠比她要來的多。
  “我怎麼了?”望著她了悟的眼神,夏禹忍不住想要捉弄她,吃鱉四個月,第一次難能可貴的在話語占上風,他簡直樂壞了,這感覺絲毫不遜於做愛的快感。
  羅雯琪沉默不語。她正沉浸在慌亂、無助、惶恐又絕望的情緒中,壓根無法回應他的任何話語,更遑論是反擊回去以扳回劣勢。
  她愈想要穩住自己的心,卻發現自己的心慌亂得完全不受控制,因為她好怕,這樣害怕的感覺就如同那晚他喝醉時……
  “為什麼不說話?琪琪甜心寶貝”她未如想像中的針鋒相對讓夏禹有些不知所措,事實上她異常的沉默讓他開始不安起來,畢竟以她的反應就可知曉她對他的觀感,難道他的魅力風采對她一點影響力都沒有?就連那晚——她都毫無感覺嗎?
  “請別這麼叫我,總經理,如果你是想要侮辱我,那就開始吧,反正你說的是事實,我無話可說,畢竟像我這麼醜陋的女人,怎能期望你對我另眼相看?我不曉得自己哪裡做錯惹你如此生氣,不過如果這麼做能讓你開心並化解你的怒火的話,我毫無怨言。”罷了、罷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羅雯琪心痛的抬起頭,若這就是他想要的方式,她唯有承受。
  夏禹一震,沉默的看著她突然毫無生氣的臉,他的心赫然沉沉的往下墜。
  “你認為我這麼做是在侮辱你嗎?”這就是她對他此刻愛撫的感覺和想法?他只是單純的想要她,就一個男人和女人——侮辱?他苦澀的一笑,她可真懂得怎麼用話去刺傷個男人的心,前一秒他還沾沾自喜於自己總算贏了一回合,孰料下一秒他又發覺自己輸得慘不忍睹、一敗塗地。“難道不是嗎?”羅雯琪近乎屈辱的說,不然她該做何想像?是幻想他要跟她做愛,抑或是妄想他喜歡她、他愛她……
  哈哈哈,真是荒謬的結論,她若真的這麼想,那她無疑就是癡人說夢,一個天大的笑話!
  “你能不能別想得那麼復雜、那麼不堪?為什麼不往簡單的方向想,無關於討厭侮辱,就單純的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夏禹十分挫敗的耙耙垂落眼簾的髮絲。
  “總經理,請你別說笑話了,單純的男人對女人?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天大的謊言?這四個月來我們之間的相處就像是敵人打仗似的對立,我明白你對我的看法和感覺,我想那裡面絕對沒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如此簡單的成分存在,你敢說那只是我個人的感覺嗎?”
  羅雯琪心痛的嗤之以鼻,她不曉得自己是在何時愛上他,只曉得在他面前的,她已不是過往那個毫無任何情緒的羅雯琪。
  感覺到他對她的不滿和怨恨,她心情低落,聽見他的指責和怨怒,她心揪痛,而和他發生肉體關系,她找不到她的心。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前所未有的情感,她還能否認自己的真心情意,她可以欺騙別人卻無法欺騙自己,她——愛上了他!
  “我承認你說的是事實,可那是在來到羅多斯島之前,而在飯店……說實話,我承認自己是一個很欲氣又情欲的男人,我喜歡美麗的年輕女人,我喜歡身材性感又惹火的噴火女郎,我更喜歡毫無大腦、只會對我撒嬌並以我為天的小女人。
  因為我想要有大男人的優越感和驕傲,可這一切的喜歡在你身上原本是完全找不到一項特質。
  而在公司你讓我嘗盡了挫敗的滋味和感受,你的督促和鞭策讓我感覺到自己遠不如你一半優秀,而完全被禁制的自由和興趣,讓我開始對你不滿,但我無法去怨怪我的母親,所以我把過錯全推到你頭上。若不如此,我浪蕩不?、好逸惡勞的個性和生活讓我無法在龐大壓力和挫折中找到平衡點,而你糟糕的裝扮看在我的眼中,簡直讓我捉狂,所以……
  唉,你可知道在你面前讓我有種窒息的感覺,我想擺脫這一切加諸在我身上的負荷,偏大哥和二哥都相繼離開,你可知道我的感覺有多恐慌無助?
  於是二哥給我提了一個建議,他建議我追求你,如此一來我就可以減輕許多壓力,但我是個自大又好面子的男人,在看到你的模樣,我根本就無法勉強自己,直到酒醉的時候……
  唉,我真的是個重視外表的男人,你一定覺得我很庸俗不堪,我竟然以貌取人,我——“
  “夠了,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每聽一句,羅雯琪的心就撼動一分,他的真誠告白讓她好心動、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絕對不是在暗示她,他對她有情,他只是卑劣的想要利用她,因為虞舜建議他追求她不是嗎?一個掏出心的女人,自然是會無怨無海的為心愛男人分擔所有歡樂痛苦。
  不,她不能上當,他一點都不喜歡她,他不是說了嗎,他是一個以貌取人、重視外表的俗氣男人,所以她不能因他這以退為進的自我剖析,就傻傻的掉入他所編織出偽愛的羅網中,她不能——“因為我喜歡你,那晚我雖然酒醉,可並沒有失去記憶,再說當時可能被我強占身體的女子應該就只有你,所以……”
  “所以你是在告訴我,你只是想要負責任,你可以明說,為何反要勉強自己說出喜歡我這種謊言?”羅雯琪突然覺得不安的打斷他的話。
  她怕、她好怕,她害怕聽他的話語,她好害怕自己的心整個徹底淪陷於萬劫不復之地,那……
  她還會是她嗎?她還找得回自己嗎?
  “你錯了,可見你不是真的很了解我”夏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無奈的悠悠歎道。
  “我錯了?我哪裡錯了?”羅雯琪忍不住激動了起來。“我不是你往日的那些女伴,甜言蜜語對我來說是沒用的,因為我不是那種膚淺沒大腦好騙的女人,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覺。如果你只是想要我幫忙你分擔一點工作,你盡管明說,我不會介意,可是你不可以用謊言來欺騙我,因為我是人,不是一個工具!或許那晚你是強占了我的身子,但我不是那種失去一張薄膜就想要男人負起責任的女子,你大可放心。”羅雯琪相當不以為然的反駁。
  她錯了?她一點都沒錯,甚至覺得自己該死的說中了事實,而沒有一個大男人受得了這點。
  “別傻了!一張處女膜就想要我負起責任,而且對象如果還是一個我最討厭的女人,我夏禹可沒有那種高尚的偉大情操,再說就算你真的是仙女下凡的大美人,我不願意的事情難也無法改變我,特別是對女人,我可是出了名的以不負責任為最高原則,因為在我的眼中女人如衣裳,穿破一件再換一件。”
  夏禹別具深意的看著她,“你該聽過我的輝煌史跡,喜新厭舊是我的劣根性,不然我為何會如此聲名狼藉,讓我母親看到我就猛搖頭,甚至指派你二十四小時盯著我。我想你這糟糕的裝扮八成就是出自我母親指點,因為她怕有朝一日會是我主掌‘皇爵集團’,所以早就做好一切萬全准備。”
  夏禹輕喟一聲“唉,薑果然是老的辣,我竟然被你的外表給編了四個月而沒看穿你的真面目,我還自稱是什麼女性的殺手,我視人的程度根本就是幼稚園的等級嘛。”真是終日獵雁竟被雁給啄瞎了眼。
  “不是這樣,我穿成這樣是因為要符合我總裁秘書的身分,不是……”羅雯琪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的猛搖頭,她簡直無法相信,他居然會一針見血的說中一切事實。
  康雅的確是曾這麼對她說過她的隱憂,但她的裝扮是因為她工作的關系,當然還有一點是她的身材太畸形了,所以她才會把自己給密不透風的包起來以便遮丑,絕不是他所說的為防他而刻意偽裝。
  “拜托,這麼差勁的理由你都相信啊,難怪從你開始在我母親身邊工作的時候,感覺完全和住在我家時不一樣。不過也對啦,你這古板的個性怎麼可能敢反抗我母親的權威,如果她再用恩人的嘴臉自居,你只有束於投降待宰的份,畢竟連我們四兄弟都拿我母親沒輒,更何況是你。”夏禹瞪大眼難以置信的猛搖頭,看來她還真把他母親的一言一語當做聖旨。
  “我……不是、不是你說的這樣……”
  羅雯琪發覺自己無力招架他的一言一語,她慌得想找回慣有的自信和冷靜,她最擅長的就是主導情勢,結果現在她竟然只有挨打的份。
  怎麼會這樣?他不是一個毫無智慧並慣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嗎?他怎麼一下子就切中問題核心讓她無所遁形,他怎麼突然變成一個讓她無法迎頭痛擊的辯論高手,難道以前的他都是在裝傻,好讓人對他失去戒心,然後——扮豬吃老虎!
  “你明明清楚的知道我說的是事實,不過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我喜歡你就夠了。羅雯琪,你現在給我聽清楚,因為我要開始追求你,你將會是我的女人和老婆。”他撇撇嘴,無視於她鴕鳥的反應,他仍是大刺刺地聲明一切。
  “你在胡說什麼,老婆?你瘋了!”羅雯琪瞪大眼,思緒猶未從震驚於他的大智若愚中反應過來,他竟又勁爆的宣布這令她不敢置信的訊息,教她如何承受這過大的沖擊,她快要崩潰了。
  “隨便啦,反正我要你就對了。”夏禹完全不在乎的聳聳肩,畢竟他會想要安定下來的這個念頭本來就夠瘋狂,所以囉,瘋又怎樣?他歡喜就好,別人的想法他才不在乎,只除了她。
  “總經理,請你正經一點。”羅雯琪心一跳的想要板起臉孔斥道,偏他霸道的口氣讓她的心沒來由的感到雀躍。
  “拜托喔,對我喜歡的女人我哪正經得起來?尤其我們兩個全身光溜溜,現在我只想趕快把你壓倒在床上,然後……嘿嘿!”夏禹的視線在看見她那大得晃來晃去的豐乳,口水就快滴下來的想要品嘗奶香的甜美滋味,如果能洗個泰國浴是最好不過啦。
  “你別這麼色好不好?請你搞清楚,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只是你的私人秘書而已。”他喜歡的女人!羅雯琪心跳得猶如擂鼓般,快要沉淪的心在此刻整個淹沒在他的召示下,而他言辭中露骨的性暗示讓她臉紅耳熱,記憶一下子飄到那夜激情狂野的片段……
  “沒錯呀,你不知道外頭的私人秘書就是上司的私人老婆,好了,我們別浪費時間,快點來…”
  她嬌羞樣讓夏禹心兒狂跳,女人要與不要的反應他可是看多了,他不禁欣喜的將她再度攬入懷中,大手不安分的往她胸前探去,剛剛他還沒摸過癮咧。
  “誰說私人秘書就是上司的私人老婆,總經理,我……唔!”夏禹乾脆搗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兒,在這一刻她就不能安靜一點別這麼囉嗦嗎?
  “你這張嘴真吵。”他皺起眉頭看著她瞪大的眼,不行,這樣他不就不能恣清的用兩手愛撫她豐滿迷人的乳房,夏禹傷腦筋的思考著,眼珠子溜呀轉的,瞟上了她的蕾絲小褲。
  “有了。”他開心的一笑,騰出一手扯下,然後伸到她面前晃動。
  “唔……唔……”他想做什麼?他不會是想要把她的內褲塞到她嘴巴吧?此一認知讓她慌亂的猛搖頭。她不要、她不要,他不可以這麼對待她!她用眼神凶狠的告訴他,他如果敢這麼做,她就不原諒他。
  “不喜歡啊,那用我的好了”夏禹清楚的接受到她眼中的警告,於是乎他脫下自己的游泳小褲伸到她面前。
  “唔……唔……”羅雯琪頭搖得更劇烈,可臉卻紅透一直紅到腳趾頭,這個色夏禹,一旦她脫困,看她原不原諒他,他怎麼可以用這拿來遮蓋私處的布料塞人她口中,真是太不潔、真是太羞恥,她卻莫名的感到興奮——“還不喜歡,那我的寶貝如何?”夏禹這下眉頭是皺得更緊了。
  羅雯琪頭搖得更猛、更急了。
  “怎麼這麼麻煩呀,這也不要、那也不要,我不管了,讓你三選一,你想要哪一個,你不挑我就自己幫你選一個。”夏禹不悅的嘟起嘴,然後將她推倒在床上,看著她光溜溜的性感胴體,他的欲火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衝鋒陷陣,結果……
  “唔……”她的嘴巴被他搗住怎麼說話呀?羅雯琪氣了,他這行為分明是不尊重她。
  “不管了、我想要你。”夏禹放開她的手,在她還來不及抱怨的情況下一口堵住她的嘴,火熱纏綿的唇舌吻住她不可愛的言語。
  羅雯琪被吻得眼冒星星、呼吸困難,所有的不滿憤怒在他火熱的親吻下全拋到九霄雲外,腦海中只剩下他的親吻和他的人——“吁吁……”在他結束掉這個法式長吻,她僅能不住的喘著氣,腦袋更因缺氧而空白、昏沉,人尚未從熱吻中反應過來。
第九章
那麼美好的一刻宛若只是昨日。
  羅雯琪手捧著一疊必定要夏禹親自批閱的文件走進總經理辦公室。自從她這個私人秘書淪為他的私人老婆後,在郵輪上的那兩日休假無疑是她的蜜月期,回到英國“皇爵集團”總公司則是她的受難日。
  唔,這麼說好像有點誇張,畢竟她的工作量只是比先前要多出了三分之一,而以她的能力來說,是比先前累一點,但倒還不至於真累到極點。
  只是讓她愈來愈不平衡的就是,他明明在香港為她重新改頭換面,添置了一大堆行頭,結果她在變裝後回到郵輪的餐廳用膳,她的煥然一新吸引許多男子紛紛上前邀約。
  結果他卻莫名其妙的在浪漫的燭光晚餐下發火,然後從此她那些漂亮的衣服和特別去配制的隱型眼鏡,只有在兩人獨處時才能穿戴給他欣賞,因為他不喜歡別的男人多看她一眼,真是大男人!
  但這些就算了,因為她本身亦不喜歡那些男人看見她的眼光,不是猛吞口水,就是仿佛想要將她給生吞活剝。
  她只喜歡夏禹看她的眼神,那麼灼熱狂野又邪惡,總會令她的膝蓋情不自禁的打起顫來,然後他就會把她拖進一幽暗的處所或帶回房間……
  啊!好羞人呀,光是回想她就臉紅心跳,而回到此地後,兩人相處間的樣式大致沒變,原本她並不想縱容慣壞他的惡行,卻往往敵不過他高超的性愛技巧,就暈頭轉向、糊裡糊塗的讓他把工作丟給了她。
  到現在連他電腦都隱瞞著康雅而裝在他辦公桌底下,而她變成他總裁來臨時的眼線、變成他職務的代理人,更不用說變成他欲望下的愛奴。
  每天一進辦公室就是看見他蹺著二郎腿打game,一開始他的態度還好,看見她進來還會假裝忙碌一番,到後頭根本就無視於她的存在玩得不亦樂乎,沒見過這麼喜愛電腦的人,他竟喜愛到為電腦取一個叫“蜜糖‘的名字——就連現在,他三公子端坐在辦公桌的電腦螢幕前,兩眼狂熱的盯著畫面,雙手飛快的打著鍵盤,如果他看文件有這麼認真快速就好了。
  她忍不住瞪著他看,一直瞪著他走到辦公桌前,甚至她都已經把文件放到他電腦螢幕前面,然而他只是移動電腦螢幕,然後繼續玩他的電腦遊戲。
  她氣了!拿起文件跟著螢幕移動,她就不信他還能再無動於衷,無視於她的文件存在,包括她這個人。
  “琪琪,你的文件擋住我的視線了,快拿開,我不把這口袋怪物打死,我就無法升級。”他完全被那猶如一座小山高的文件給遮上螢幕所有畫面,夏禹心急的催促著,只要打贏這一關,他就可以進入決戰,所以此刻對他而言正是重要的關鍵時刻。
  “總經理,這份文件一定要在十二點以前簽完交出去,麻煩你先把電腦關掉。”羅雯琪不屑的瞄了電腦一眼。
  她都已經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能沒收他的寶貝蜜糖,他竟然還敢要她拿開文件!
  而這關系著數佰萬美金的合約,竟然比不上這什麼該死的口袋怪物決戰升級?!她深吸一口氣,不然她真怕自己會忍不住發火。總裁說得對,他只會對她的好得寸進尺,這回她絕不再寬容他,就算他說盡甜言蜜語都休想她會改變心意。
  “琪琪,我的好老婆,別這樣嘛,你再給我十分?,只要十分——”夏禹邊堆起笑容,邊試圖想要拿開那擋在電腦螢幕前的文件公文。
  “啪”的一聲,電腦硬生生的被羅雯琪在非安全程序關掉主電源,同時夏禹亦閉上他的嘴巴,因為他看見她那眸子已經噴出火光,就連那副醜不啦嘰的大眼鏡都擋不住她的熊熊大火。
  “琪琪,十二點以前是不是?沒問題,我馬上簽喔,你別氣,幫我泡個咖啡好不好?”完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用這種強烈的方式關掉他的電腦,夏禹馬上謅媚的堆起燦爛的笑容拿起一份文件,然後小心翼翼的看著她,並可憐兮兮的哀求,只要她出去,他就可以再打開電腦,然後——“除非你把文件全部簽完,不然我是不會離開辦公室一步。”她會不知道他心裡在打什麼如意算盤嗎?羅雯琪冷哼的擺下臉。這回她可是絕不妥協,因為他是徹底的被她給寵壞了,她已經後悔沒有聽取總裁的話,瞧,他真是愈來愈過分。
  “琪琪……”完了,這回她看起來真的是氣得不輕,夏禹暗叫一聲糟糕。他必須趕快想想辦法安撫一下她的怒氣,然後他就可以繼續玩電腦,天曉得他已經打到口袋怪物最後一關,結果……
  “總經理,請叫我羅秘書,”一眼就看容他的心思,羅雯琪面無表情的瞪著他。他真以為吃定她了,就算她再愛他亦不容許他如此無法無天,畢竟他才是皇爵集團的總經理,一直要她這個秘書全權處理是不對的。
  “琪琪,別這樣嘛,人家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我發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總經理,如果你的發誓有信用的話,那母豬都會爬上樹了。”言下之意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黃牛啦1羅雯琪仰高臉,這回她可是下定決心徹底執行,不然下回坐在總經理座位上的人就是她,而他則躲在辦公室附設的小套房裡玩電腦,玩得不知今夕是何夕,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咦……我不會這麼沒信用吧?”夏禹一愕,因為母豬怎麼可能會上樹嘛?他的小女人竟然這樣諷刺挖苦他。
  “不,總經理,你就是這麼沒信用。”羅雯琪完全沒有好臉色,亦無好口氣的回過。
  “不會吧,我的信用真有這麼慘嗎?”夏禹苦笑的提出懷疑。她就這麼不留情面的戳破他的尊嚴,不過此地只有他們兩個,所以沒人聽見,就由她說個開心吧。
  “總經理,你早就信用破產了,”羅雯琪再補充一句。
  “好吧,既然信用破產,我就無須維持表面的假相,繼續玩電腦羅。”好殘忍喔!夏禹眼珠兒溜溜一轉,因為就算趕在十二點以前簽完文件。對他已經被宣告破產的信用也毫無幫助,那他還這麼辛苦作啥?
  “不可以,你再這樣,我就沒收你的電腦。”羅雯琪一聽心急的沖到他旁邊,想要制止他的行為。
  他怎麼可以這麼賴皮,一點總經理的自覺都沒有,孰料她才衝到他身邊,就被他伸出的手臂給攬入懷中,直直的拉坐上他的膝蓋。
  “啊!”她驚呼一聲,下意識環勾住他的頸項。
  “呵呵……別擔心,我鬧你的,我知道你生氣了,琪琪;我會乖乖的把文件在十二點以前簽完,你別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他撒嬌的唇緊貼著她的臉頰摩擦,因為她不會撒嬌,故這個行為就由他包辦羅。
  “好,如果你在十二點以前把文件全部簽完,我就不生你的氣,讓你繼續玩電腦。”被他親的骨頭都快酥掉,羅雯琪的怒火來得快去得也快,一下子又忘記自己這回想要他做回總經理該有的樣子和品性。完了,她不該如此縱容他的,偏——“真的。”夏禹的眼睛倏地亮起星光。
  “真的!好啦,你快點放我下來,我要去辦公了”算了、算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羅雯琪暗歎一聲的想要推開他。
  “你就坐在我大腿上,我簽一簽就立刻給你,你就不用浪費時間的走進走出。”夏禹不依的緊摟住她的腰肢,一只手已迅速的攤開一份文件,快速的瀏覽一遍,在需要簽名的地方就龍飛鳳舞的寫下他的姓名。
  “天呀,你要看一下文件內容——”羅雯琪驚叫的提醒他,他怎麼可以草率的看一下就簽上名字,萬一文件條約有啥不是之處,後果可是一筆天文數字。
  “我看過了。”他只是對她愛憐的笑笑,然後一份一份的快速看完,就簽上他的名字,就這樣不到半個小時,近三十份的文件就熱騰騰的完成出爐啦。
  “拿去吧,我的小秘書。”夏禹開心的整理好文件就遞給她。
  “原來你認真起來,工作能力絲毫不遜於唐堯總經理嘛。”羅雯琪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就對著他別具深意的微微一笑。
  這一笑,讓夏禹頓時覺得頭皮陣陣發麻。“沒、沒有,只是簽名根本就不需要花太多時間,我的工作能力怎麼能和大哥相提並論,琪琪,你不能因為是我老婆就昧著良心,言不由衷的贊美我。”他乾笑的打哈哈。完了,急著想玩電腦,他不可能混餡了吧?
  “是這樣嗎?”羅雯琪笑得比他還假。
  “琪琪,我很笨的,沒有你在旁邊,我什麼事都做不好的。”夏禹開始大聲疾呼,為自己澄清,盡量不使用大腦十幾年了。他絕不可能會自露馬腳吧?
  “你這個事情做不好,指的是因為沒有辦法玩電腦吧?”
  “哈哈……琪琪,你想大多了,我非常非常的確定你是想大多了,喔,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因為工作太努力,以至於太勞累而影響到你的判斷能力。來,老公我馬上幫你兩下,擔保你舒服得立刻忘記疲勞,立刻忘記腦海中的錯誤感覺。”夏禹的手立刻討好的槌上她的肩頭。
  開玩笑,他好不容易才把大部分的工作丟給她去處理,若讓她發現……
  不,他必須讓她忘記這個疑惑,且盡快得像是用橡皮擦從她腦海中擦掉,就算要使出下三濫的方法亦在所不惜,而那莫過於他最常用亦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不會啊,才剛上班一個小時,我怎麼會太勞累?”有問題,羅雯琪防備地瞄瞄肩膀上的大手。
  自從郵輪回來後,他好像就沒對她這麼溫柔,反而像是大少爺將她當成台傭的使喚,讓她真的成為名副其實的私人秘書,全天候二十四小時、像個7-11便利商店服侍他所有需求,拜神明也沒有像她這樣有求必應。
  “不、不、不,你太勞累了,讓老公我好好的服侍你。”夏禹不顧她的拒絕,就邪惡的拉起她趴在電腦螢幕面前,跟著解下早被自己拉鬆脫的領帶,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束縛住。
  “你要做什麼?不要,放開我,這裡可是辦公室呀。”羅雯琪正納悶著他的行為,等意識到他邪惡的行為,她頓時嚇了一跳的驚叫掙扎,奈何他已慢條斯裡的起身,賊賊地看著她。
  “琪琪,我也不想這麼做,是你逼我的。如果你沒有發現並懷疑的話,那我就不會在辦公室裡對你做這種事。再說你剛剛竟敢關掉我的電腦主機,你真是太不乖了,所以我要好好的懲罰你,讓你曉得不聽話的後果是什麼?
  夏禹邪笑的看著她赤裸著身體背對著他,趴在電腦螢幕面前,她的豐乳甚至垂掛觸碰到電腦鍵盤,在中央空調的冷氣吹指下,乳頭無須愛撫就因涼意而硬挺起來。
  看著她優美的背部線條,那渾潤圓俏半月彎的臀瓣下的暗影,撩人的性感姿勢看得他口乾舌燥,他緩緩站起身,對他來說,做愛地點在何處都無所謂,可在辦公室這還是寫一遭,這種怕被人撞見的感覺,興奮的刺激著他的欲念。
  “什麼?你不會真的想在這——”感覺到自己的衣服一一件被剝離身上,羅雯琪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用領帶和身體將好禁錮在電腦和椅子之間。
  在發現自己正用一種難為情的姿勢半趴在辦公桌上,她的臉頓時熱辣辣的滾燙起來,正羞恥著姿勢的同時,身體卻莫名的感覺到興奮起來,因為眼角餘光看見正脫掉長褲的他,直盯著她臀部的後庭……
  “有何不可,琪琪甜心,你不覺得在辦公室玩很刺激嗎?”夏禹呼吸急促的看著她後庭的小洞,手立刻就摸弄下去。
  她這個姿勢讓他得以將她臀後風光看得一清二楚,而這個一直被他忽略的後庭洞顏色,竟然是那麼美麗的粉紅色,他情不自禁就曲指快速揉弄……
  “不、不要,求求你別在這裡,不——啊……別摸,那兒不乾淨——求求你,我不敢了,我下次不關掉你的電腦就是了,禹,求你快點放開……啊……嗯……嗯。
  一陣酥麻的快感從後庭直接竄上腦門,羅雯琪身子不禁愉悅的輕顫一下,隨著酥麻她開始覺得花谷搔癢起來,她情不自禁的扭動臀部,為這從未有過的禁忌,快樂的呻吟出聲——“很舒服嗎?琪琪,你都濕了,你好像愈來愈熱情、身子也愈來愈敏感……”一手逗弄她的後庭,一手探向其下的花谷,濕膩的感覺讓他有些驚訝,下體卻更加亢奮,夏禹粗歎的低笑,原來不只他覺得刺激興奮,她亦如是……
  “不要、不要說……嗯……啊……禹,饒了我吧,不要在這裡做……嗯……啊……”那?昧的笑聲讓她更覺得渾身不對勁,在他愈漸加速的指弄下,腦袋不斷地被快感強烈的沖擊,她的身子抖得更劇烈,臀部更是扭動得飛快——“來不及了,我的小秘書,你臀部搖得這麼浪,哥哥我都硬得難受了,我要進去——”
  看著她一下子就快要達到高潮,夏禹飛快的抽出手,然後雙腿分開她,就大力插入,那因過於潤滑而比往常輕易推進,那火熱的柔嫩肌肉在他插入後,就緊緊的包裹住他不住地強烈收縮,他幾乎立刻就猛烈的抽插起來——“啊……禹……禹……別這樣……這裡是辦公室不可以……噢,好舒服……大力一點……深一點……快……快一點……”
  他狂猛的插進讓她幾乎是一瞬間就飛上雲端,而眼睛看著散落在桌面的文件和前方半敞開的房門,這種只要有人進來就隨時會被看見的羞人畫面,讓她的情欲撩撥升華到最高點。
  更羞恥的是她的雙手被綁縛宛若被強暴的方式,竟帶給她被迫害的歡愉,她狂浪的扭擺身子,無法相信自己會如此享受又投入在他略顯粗暴的衝刺下達到高潮。
  “你今天好熱情又好敏感……琪琪,叫大聲一點,愈大聲愈好……那我會愈興奮……愈想要愛死你……”她嬌媚的吟哦低喘,聲聲媚到骨子底,聲聲讓他抽送得更猛、更強烈、更欲罷不能……
  “禹……求求你……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我還沒玩夠……琪琪……忍一下……”感覺到她的身子無力的快癱在桌子上,夏禹乾脆抓住她的腰將她反轉過來。
  他抽掉她頭上的髮髻,一瞬間她的長髮狂野散在辦公桌上,背壓在鍵盤上,豐滿的凝乳在電腦螢幕前,隨著他強烈的抽進不住上下晃動,頓時像是妖姬,媚惑的從電腦中走出來的感覺。
  這對愛電腦成癡並取名為蜜糖的夏禹來說,只覺得頭頂轟然一聲,思維整個紊亂,仿佛他正在和心愛的電腦女人做愛,這個幻想讓感官變得瘋狂無比,“蜜糖,我愛你——琪琪甜心……我終於和你心靈合—……舒不舒服……蜜糖你好熱……不是冷冰……”跨越幻想和現實相互重疊,讓他神智在超速快感下渾然忘我的猛烈撞擊,達到前所未有的狂喜——
****
好久好久,兩人才從雲雨的極致顛峰,回到現實世界。
  夏禹無力的癱坐回舒適的牛皮椅上,順便拉著她坐在他大腿上,my god!這還是他第一次做愛做得如此神我交錯,第一次超越贅肉,感受到心神契合的美好感覺,這感覺讓他眷戀不已——愛憐的看向懷中眼眸半闔的羅雯琪,他心疼的在她臉上落下無數輕吻,看來自己剛剛把她累壞了——“琪琪,我愛你。”在她抬起頭來,他溫柔的對她深情告白。
  “禹,我也愛你。”羅雯琪感動的緊摟住他寬大的胸膛,因為在他眼中她看見深切的濃情蜜意,毫不虛假。
  夏禹憐惜的俯下頭,盡管早就明白自己要她的決心,可笑的是他竟在這一刻深受撼動。
  羅雯琪雀躍的身於整個偎進他懷中。
  “你們在做什麼?”一道冷傲的怒斥聲,驀然在半敞開的房門外響起。
  兩人聞言驚詫的抬起頭,羅雯琪更是在聽見康雅。愛新覺羅的聲音就慌張的想要站起身,孰料夏禹卻拉住了她。
  “母親,你可以先回避一下嗎?”夏禹緊緊的抱住羅雯琪,她那猶如驚弓之鳥般想要逃開他懷抱的態度,令他覺得冰冷和莫名的不安。
  “你們還不快分開!羅雯琪,你竟然淫蕩的勾引我兒子,真是不要臉的女人,我真是看錯你了!”無視手夏禹的話語,康雅高傲又怒不可遏的看著眼前這令她驚震萬分的一幕。
  她最得力的助手竟然和她的三兒子在辦公室就做起愛來,這個打擊簡直讓她無法隨,幾乎是失去理智的斥罵羅雯琪,這個她從孤兒院認領來的小孤女竟然和她尊貴的兒子上床。
  “總裁,對、對不起。”羅雯琪嚇傻的看著齜牙咧嘴的康雅,那個向來雍容華貴、氣質懾人的總裁,卻變成眼前這臉部扭曲得可怕駭人的她,讓她怕得不知所措的低下頭,她根本就無法迎祝她噬人的眼光和表情,整個人縮進夏禹的懷中。
  “琪琪,不用害怕,你沒有錯,不用向我母親道歉。”夏禹伸長手勾起掉落在地毯上的套裝遞給她,他則是拉起落到腳踝的長褲穿上。因為看情形他母親是不可能暫時回避,讓他們把衣服穿回身上。
  “她沒有錯?她根本就是個狐狸精,夏禹,你立刻離開她,玩一個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的雜種,你簡直有辱你尊貴的血統,更嚴重的侮辱到我們愛新覺羅家的崇高姓氏。”康雅聞言極其不屑的挑眉。
  “母親,我不許你這麼說琪琪!我愛她,事實上你來得正好,我決定要娶琪琪為妻,我希望你能答應,如果你不答應也無所謂,我還是要娶她。”雜種?夏禹皺起眉頭,他該曉得從他母親口中,絕對不會有好聽的話語,但亦不該是如此難聽到無法入耳。
  “嘎!”羅雯琪聞言嚇得冷抽口氣,他要娶她?他竟然要娶她?可是他們之間根本就不可能。
  “夏禹,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如果我不答應,你還是要忤逆我做個不孝子?你可知道一旦杵逆我的下場會是什麼?”康雅臉色乍變,因為夏禹的話突然令她心驚肉跳,難不成他也想——不,不會的,他不會這麼對待她,一定是她聽錯他話中的隱意,因為她不可能不曉得,一旦惹她生氣將會有什麼嚴重後果。她可是他母親呀!而羅雯琪不過是一個身分不明的小孤女。
  “我知道。很遺憾,我以為你會很開心我娶琪琪,畢竟她是你從孤兒院收養來的,你甚至還把她調教得如此優秀,所以我以為你非常的喜愛她,所以我想我要娶她這個念頭一定會獲得你的應允,我——”還是只有這個選擇嗎?夏禹沉重的歎道。
  他並不想用這麼激烈決裂的方式對待母親,可她傷人無情的話語亦讓他心寒和心疼羅雯琪,畢竟“皇爵集團”本就不是他考慮之內的物品,他想要的只是一份愛,一個心所愛的女人。
  “住口,我根本就不喜歡她,我只是把她當成一條狗在養,如果她忠心,我會歡喜的善待她,反之——”康雅氣怒攻心,羅雯琪的背叛讓她氣得一時口不擇言,只想要羞辱她,因為她是她最聽話的下屬,亦是最能幹的一個,結果她依然是背叛了她……
  “唔!”羅雯琪難以置信的搗住嘴,她簡直無法相信自己耳朵所聽見的,她在康雅。愛新覺羅的眼中,竟然只是和狗相等地位!她的心好痛好痛,原來這麼多年來,她竟然只是總裁養的一條狗!
  可悲呀可歎,這就是她敬愛的總裁嗎?在心中她一直是把她當成她的母親看待,孰料——“琪琪。”夏禹心驚的想要將已穿好衣服的羅雯琪攬入懷中,因為她突然毫無血色的模樣和空洞茫然的神情,讓他膽戰心驚。
  “嗚……”羅雯琪心痛的抬起頭,視線在對上夏禹關心的眸光赫然變得無助,她明白康雅的脾氣,一旦真的惹火她,夏禹的下場就是和唐堯、虞舜一樣斷絕母子關系。
  她不要他因為她一無所有,因為她愛他,而他有想要娶她的心意,她已經很滿足、很感動,她在心中告訴自己,這樣就夠了。
  “母親,你說出這種話真是太讓我失望了,雖然琪琪是個孤兒,可她比你所謂的名門淑女還要來得美好,她值得我用生命去愛她,如果你不能接受琪琪,我亦無話可說,你想要怎麼樣就請隨意,我都尊重你的決定。”
  “不要,總裁,都是我不好,你不要怪總經理,我走、我立刻離開,求求你不要和總經理斷絕母子關系。”回答的是羅雯琪,她驚慌的推開夏禹沖到康雅面前拉住她的手。
  “本來就是你不好,只要你離開,夏禹就不會杵逆我做個不孝子,你是個壞女人,枉費我養你二十幾年,你竟是這麼報答我。”康雅一把甩開她的手,氣急敗壞的罵道。
  羅雯琪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琪琪,小心。”夏禹擔心的走上前。
  “禹,你不要過來!”羅雯琪驚叫的喊住他,看著他怔然的呆在原地。
  “禹,請你保重。”心痛的看著他酷冷的俊顏,她絕望的拋下話就轉身跑出辦公室,熱淚霍然奪眶而出,她不住的在心中告訴自己,她這麼做是對的,她這麼做是對的……
  “琪琪。”夏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就拔腿追上前去,孰料康雅卻伸手擋住他的去路,“母親,請讓開。”
  “不,我不准你去追她,既然她識相的離開你,我就不跟你計較你對我無禮的言辭。”
  “母親,從小到大我一直認為你是個高貴的母親,即使你因工作而忙得忽略我們,我也一直不去在意。直到此刻,我才發現你根本是一個冷血又無情的母親,二哥說得對,在你眼中,我們這些兒子還比不上你的名利、血統要來得重要。”夏禹心痛的看著康雅。
  “為了聯姻,你可以殘忍的和我們斷絕母子關系,為了血統,你可以無情的傷害一個對忠心耿耿,從小陪在你身邊的好女孩,你知道嗎?你讓我覺得好害怕又好寒心,我夏禹。愛新覺羅的母親,怎麼會是一個這麼可怕又寡情的女人?”
  “夏禹,不是這樣的,你誤會我了,你聽我說。”康雅心一凜,他的話讓她沒來由的感到不安和惶恐,她不是他說的那種女人,他是她兒子,她是他母親,她這麼做只是為他們設想,她怎麼會是他口中那個冷血又殘酷的女人,她不是!
  “對不起,母親,感謝你養育我二十六年,今世無法回報,來世做牛馬以報答。”夏禹望著她,然後對她深深—鞠躬,隨即大力推開她,頭也不回的走出總經理辦公室。
  “夏禹,夏……”康雅錯愕的看著他漠然離去的背影,感覺到世界在她腳下整個破裂粉碎——因為她又失去了一個兒子!  

第十章
 夏禹一追出“皇爵集團”總公司大門,就看見羅雯琪低著頭,毫無目標的往街道跑去。
  “站住!”他才不過稍微耽擱一點時間,她就跑了這麼遠,他不禁頭疼的邊跑邊叫,他不禁頭疼的邊跑邊叫。
  孰料羅雯琪在聽見他的叫喊聲反倒愈跑愈快,這讓他無法相信的睜大眼睛。
  “該死的,你給我站住,不准跑,不然被我追到你就慘了!”他忍不住大聲怒吼。
  不過咆哮歸咆哮,他追逐的腳步亦加快速度。開玩笑,他未來老婆跑得這麼快,他這個做老公的能輸她嗎?
  只見街道上展開一段追妻馬拉松賽跑,結果當然是羅雯琪被夏禹給追上,然後他很凶狠的將她拖到街道旁一條無人的小巷中,還來不及開口說話就被她搶先一步。
  “你來追我做什麼?”羅雯琪抬起淚痕斑斑的臉,先聲奪人的冷聲質問。在街道奔跑就夠引人注目了,他竟然還追著她大吼大叫,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是通緝犯咧。
  “那你為什麼要跑?你沒聽見找在叫你嗎?”夏禹也不甘示弱的反問。他來追她做什麼?聽聽這是什麼問話呀,他的老婆跑了,他能不追嗎?
  “我們之間已經毫無關聯了,你走吧,別來找我。”她不可以跟他在一起,為了他好,她必須離開他。
  “誰說我們之間毫無關聯,你好狠的心,竟然惡意棄夫,我告訴你,沒有我的允許,你這輩子休想甩掉我。”夏禹霸道的將她摟入懷中。
  “禹,我不想害你,你還是回去吧,知道你有想要娶我為妻的心意,我已經心滿意足——啊,你要拉我去哪裡?”羅雯琪難過的低下頭,她會試著努力去遺忘他,而他想必很快就會忘掉她。驀然,他緊摟的手臂改抓住她的手,就直往巷口拉去。
  “你說呢?”他簡直想拿把刀子砍了她,心滿意足?她說的可真是瀟灑呀。想要甩掉他夏禹,她真是想得美,不過為了杜絕她這念頭,他決定速戰速決,省得夜長夢多。
  “問我,我怎麼知道?”羅雯琪錯愕的看著他,他臉上凶狠的表請讓她有點怕。
  “說你聰明,有時候你又表現得像個笨蛋。告訴你吧,皇爵集團我是不可能回去了,那你說我們現在還能去哪裡?”夏禹輕喟一聲。
  除非母親肯接受羅雯琪,不然他是不會再踏進愛新覺羅家大門一步,而這個小笨蛋,剛剛竟然捨棄了他,天曉得他對權勢名利壓根就興致缺缺。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羅雯琪還是不明白的問道。天下何其大,她怎麼曉得他想要去哪裡?
  “真是笨喔,當然是上教堂去呀。”
  “上教堂要做什麼?”
  “上教堂還能幹嘛,你可別跟我說,我是要上教堂告解,因為我可沒那麼虔誠。”夏禹不悅的挑桃眉,他還沒時間對她剛剛惡意遺棄的行為和她算總帳,因為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先去處理,然後……嘿嘿!
  “呃……”今天好像不是做禮拜的日子……羅雯琪遲疑的看著他,沒敢把這個猜測說出口。
  “算了、算了,我們結婚去吧。”他從來都不是個有耐性的人,夏禹頗為無奈的拉著她就往目的地走去。
  “咦?結婚?”
  就這樣,話語隨著兩人走出巷口愈傳愈遠——他們上教堂結婚去也!
  
迎接二零零零年跨越二十一世紀愛之旅主辦單位:皇爵旅行社喜氣洋洋的紅色廣告鉛字布條醒目的張貼在港口一艘名為皇爵。愛新覺羅號的豪華郵輪上,在離船啟稈的最後一個小時內。有四對情侶幾乎是同時刻來到登船兼入關辦事處。
  當這八名男女發現彼此,莫不詫異又欣喜的退到一旁相互寒暄,這八名男女中的四位男子不是別人,他們正是被康雅。愛新覺羅一聲令下,通通給掃地出門的“皇爵集團”四位清朝後裔公子——唐堯、虞舜、夏禹和商湯,而這四名女子自然就是趙瑩瑩、葉思詩、羅雯琪和易湘君。
  “大哥、大嫂。真是好久不見。自從那次你離家出走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你們。”夏禹一看見唐堯就拉著羅雯琪欣喜的迎上前去。
  “是呀,我和瀅瀅環遊世界去了一回國就接到你發給我的邀請卡。咦,這不是羅秘書嗎?”唐堯愛憐的摟著趙瀅瀅的腰含笑說著,視線在觸及夏禹身旁的羅雯琪時怔了一下,她曾經是他的機要秘書,孰料竟在這個地方看見她。
  “長公子,你好,好久不見。”羅雯琪靦腆的一笑。明白他話語中的困惑,事實上她自己一開始也覺得非常困惑。
  “還叫長公子,笨蛋,跟我一起叫大哥大嫂啦。”夏禹不悅的輕敲一下羅雯琪的腦袋。
  “哦……原來你們……呵呵,不錯,想不到你這小子竟然追得到羅秘書,真是有眼光。”唐堯的疑惑在看見夏禹那親密的舉動和突然宣告占有性的手臂圈緊她的腰,他了悟的揚起嘴角。
  “大哥,你怎麼這麼說,我一直都是很有眼光的。”夏禹立刻不滿的抗議。
  “是嘛,你唯一有眼光的時候就是追到了羅秘書。”虞舜嘲諷的聲音不以為然的在一旁響起。
  “舜,你不給我吐槽你就難過是不是?”夏禹沒好氣的白了虞舜一眼。
  “禹,我是不是吐槽,你自己心裡有數。對了,你挺神通廣大的,竟然可以找到我們的落腳處,你說,是不是羅秘書幫你的?”虞舜戲?的朝他眨眨眼。
  “什麼!?”夏禹愣了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的看著他。
  “對呀,三哥,你真的娶到一個寶,竟然能在我們要出國去玩的前兩天將邀請卡寄到我們手中,讓我們真是嚇了一跳。”商湯在一旁跟著附和。
  好不容易跑完台灣北高兩市的“太陽與玫瑰”電影首映會,他們前腳才踏進在陽明山的別墅住宅,夏禹的邀請卡就跟著快遞寄達,而以他向來脫線的記性,這神通無疑是出自羅雯琪之手。
  “什麼跟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我還在想舜真是神通廣大趕在我們出門前寄邀請卡給我,因為我和雯琪正決定要效法大哥們去環遊世界,什麼我寄的邀請卡,這邀請卡不是舜你寄給我的嗎?”夏禹錯愕的問道。他完全被弄糊塗?因為實際情形應該是正好相反,結果他怎麼反而成為此次邀請的發起人?
  夏禹此話一出,除了羅雯琪之外,其餘六人可都傻住了。
  “什麼?這不是你發起的,可是邀請卡上明明是你夏禹的名字呀。”虞舜立刻反應過來,就直接問道。
  “當然不是,我的邀請卡上寫的可是你的名字耶。”夏禹乾脆從口袋中掏出張邀請卡遞給虞舜。
  於是乎六人全上前圍觀,而鉛體黑字明明白白印的是虞舜斗大兩個字,這下子他們全錯愕的怔在原地。
  這、這是怎麼回事?因為在他們手中的邀請卡亦鉛體黑字明明印的是夏禹斗大兩個字。結果到夏禹手中的邀請卡印的卻是虞舜兩個字,現在很顯然是有人冒用他們的名字,目的則是將他們四個人集合在一起,但問題是究竟是誰要這麼做呢?而他或她真正的目的又是什麼?
  “大哥。你認為會是誰呢?”三兄弟很自然的把目光投向他們最年長的老大唐堯。
  “不太清楚,會是母親嗎?”唐堯搖搖頭,然後不怎麼有把握的猜測。但既然能使用上“皇爵號”,這邀請人一定和他們頗有淵源,想來想去唯有母親康雅。愛新覺羅可能性最大。
  “母親?不太可能吧,我和君兒在首映會上的關係一曝光,隔天母親就登報和我脫離母子關系,才短短五天,我不認為這張邀請卡會是母親發的。”商湯微皺起眉頭的說出他的感覺。
  “不錯,這邀請卡是我發的。”驀然,一道高傲又冷漠的女性嗓音在八人身後響起。
  一聽到母親康雅。愛新覺羅的聲音,人人皆震了一下的猛然側轉過頭。在看見母親那尊貴猶如女王般高高在上的姿態和神情,八人不禁面面相覷。看來他們愛新覺羅一家成員此時可算是全員到齊,而一聽見她的話,他們開始覺得此行有些古怪。
  “母親,難道你也收到邀請卡嗎?”夏禹硬撐著厚臉皮,冒著率先被炮轟的危險,微笑的問道。
  “哼,我只是覺得奇怪你們這四個不孝子怎麼敢寄邀請卡給我,所以才過來瞧一瞧。”
  康雅冷哼著說,目光在看見四個兒子身邊都摟著一個女子時,她不屑的移開視線。
  “那真是奇怪,究竟是誰寄邀請卡給我們,他的真正目的又是什麼?”虞舜狐疑的提出大伙心裡的困惑。
  “好了,這不是你們這四個不孝子搞出來的把戲,想要我改變心意讓你們可以重新冠上愛新覺羅高貴的姓氏嗎?我告訴你們,除非你們和她們劃清界線,要不然我是不會讓你們回來的。”康雅姿態極高的聲明。要她接受她們這四個血統低下的女子,除非天下紅雨。
  “母親,這不是我們搞出來的把戲,因為我們好不容易才擁有真心喜愛的女子,所以我們絕不可能會因為姓氏就放棄今生所愛,只是你終究是我們四人的母親,我們才以為是你發起的。”商湯無奈的歎道。
  為何都到這個時候,她還一直堅持著愛新覺羅這個姓氏,難道在她眼中,親情遠比不上這些已然成為過去的歷史血統嗎?
  “你們……你們是想活活把我氣死,是不是?”
  康雅氣得無法保持慣有的高傲,天曉得在和他們斷絕母子關系之後,她才深深的體會到自己是一個多麼失敗的母親。但為何他們就不能體諒她的用心呢?她汲汲於權勢名利是為了他們後半輩子著想呀!她想把全世界最美好的一切全呈現給她的兒子們,所以她希望他們有門當戶對的婚姻,結果——她這麼做錯了嗎?
  “母親,我們沒有這個意思,湯只是……”唐堯忍不住開口,是他先傷了母親的心,只是他深愛著瀅瀅呀。為何他不能保有親情和愛情呢!如果失去了瀅瀅,那就算給他全世界,他相信自己這一生永遠都不會快樂。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們這些不孝子說話來氣死我,既然這不是你們搞出來的把戲,那我要回去了。”康雅拒絕傾聽的打斷他的話。
  “母親……”虞舜正欲開口。
  “雅兒,你的個性還是一點都沒變呀。”一個蒼老且略帶著沙啞的低沉男性嗓音霍地在眾人身後響起。
  而在場之人一聽見這聲音,每個人都驚震的愣在原地。因為這個聲音他們並不非常熟悉卻也不是完全陌生,因為這聲音的主人可是名聞全球的十大首富之一——桑震偉所擁有。
  “你、你是震偉?”康雅難以置信的看著在保鏢環繞保護下走向眾人的桑震偉,盡管兩鬢飛霜,仍掩不住自然大成的王者霸氣。
  “父親?”商湯錯愕的看著桑震偉,不,他父親的全名該是諾曼斯。林森。薩瓦多爾二世公爵,一個承襲英國古老姓氏亦具有三家血統的爵爺。
  “嗯,有二、三年沒見著你了,你母親把你教育得很好,她就是你喜歡的女子嗎?”桑震偉聞聲慈祥的看向骨子裡流有他血統的兒子。
  雖然是私生子,可他對他的愛並未比正統嫡子要來得少,相反的,他以無法給他姓氏覺得愧疚,他一直默默地關心著他的事情,因此在報上看見那則震驚全球的頭條新聞後,他便精心策劃安排了這一切。
  “是的,父親,我給您介紹一下,她叫易湘君,君兒,他就是我父親,中文名字叫桑震偉。”商湯點點頭,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因為有他父親出面,那代表他們的事情極可能有轉圜的余地。
  “桑伯父,您好。”易湘君害羞的朝桑展偉點點頭,實在太突然了,讓她心裡一點準備都沒有。
  “夠了,你們別在我面前來這一套親情的劇碼,我是不會接受的,震偉,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康雅受不了的瞪著桑震偉。是他,竟然是他在暗中搞鬼,天可憐見,他可是她心中永遠的痛!
  “不錯,雅兒,邀請卡是我發出去的,我先為冒用你們的名字向兩個孩子說聲對不起。”桑震偉輕喟一聲的點頭。
  “桑先生,您別這麼說,我們一點都不介意,反而為了我們的事情竟然還驚動到您,讓我們真是好生過意不去。”虞舜和夏禹忙不迭的搖搖手,讓一個長輩又是一個響叮噹的大人物向他們致歉,他們兩個可承受不起。
  “你們都是好孩子,開心的去玩吧,讓我跟你們的母親好好談一談,談完之後,一切就沒事了。”
  桑震偉欣賞的眼光看著這些外貌出眾的年輕人,他們都是他兒子的兄長和嫂嫂們,而看得出來這幾個女孩子,雖然沒有顯赫的家世,可心地都非常善良。
  如果康雅肯退一步的話,她非但能擁有四個兒子的愛,同時還能擁有四個媳婦的愛,偏固執頑強的個性讓她失去了這難能可貴的親情。
  “謝謝桑先生,那我們的母親就交給您了。”唐堯點點頭,這世上若還有一個人能讓母親改變心意,就非諾曼斯。林森。薩瓦多爾二世公爵莫屬,所以他們可以不用操心或煩惱,有他出面就可以萬事ok!
  “震偉,我們母子間的事情不用你來當說客,就算是你,我也不會改變心意的。”看著四個兒子親密的擁著懷中的女子朝登船處走人,康雅氣結的提高音量,這個曾經深愛過她的男人,竟然不幫她。
  “雅兒,你這是何苦呢?你明明可以擁有他們的愛,為何要殘忍的斬斷這一份血緣親情,然後事後才來懊悔呢?為什麼你要讓發生在我們之間的遺憾,同樣的降臨在孩子們身上?”桑震偉哀傷的歎道。
  當年他們就是因為沒有匹配的身分地位,盡管康雅擁有滿清皇朝後裔的血統,卻因為沒有相等的財勢,於是他們兩人就被他父親硬生生的給拆散。
  事隔幾年再相逢,她身邊已經有了三個兒子,而他們亦發生了一段關系,從此有了斬不斷的聯系。
  “連你也認為是我不對嗎?我只是想讓他們擁有一個足以匹配他們的妻子,我這樣錯了嗎?”康雅心頭一震,提起當年她就忍不住要怨、要恨,如果她不只擁有高貴的血統還有財富,那她就能嫁給心愛的男人,結果——名利財勢才是擁有愛情的勝利者,而這些沒沒無聞又身分低下的女子,怎麼配擁有她尊貴的兒子,她們怎麼可以擁有當年她所不能擁有的愛情,她們怎麼可以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一切!
  而她的四個兒子,怎麼可以為了愛情而拋棄富貴榮華的生活,那曾是她所渴望冀盼卻徹底失去的夢想,她們怎麼可以坐享其成?
  她不允許,她絕不允許!
  “雅兒,你恨我吧,你怪我吧,當初如果我擁有他們四個為真愛不惜一切的決心和勇氣,你就不會變成這樣憤世嫉俗,名利到頭來終是空,唯有真心才是永遠不變、歷久彌新,可悲的是我在看見你刊登的那版頭條新聞才真切的領悟出這個道理,雅兒,我對不起你。“桑震偉長臂一伸,心疼的將她擁入懷中。
  千錯萬錯都是他錯,當初如果他能勇敢一點,這一切就不一樣了,結果他選擇他的親情和伴隨而來的名利,卻發現自己遺失了一顆心,盡管擁有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卻買不到他真正的快樂。
  “震偉……”康雅怔在他睽違已久的溫暖懷抱中,久久無法言語。
  她恨他嗎?她怨他嗎?或許吧。只是若真的恨他、怨他。當年她就不可能會再和他發生關系,因為她發現自己還是深深的愛著他,但不可否認的,她曾經恨過亦怨過他、可每當午夜夢迴,她最想念的人仍然是他。
  這個她在生命中唯一真正深愛過的男人!
  “原諒他們吧,你真正不該原諒的人是我,是我背叛了我們之間的愛情,我是個懦夫,拋不開名利的虛榮、放不下親情的壓力,結果我得到了什麼?我失去我深愛的女人,因為我選擇做個孝子,雖然我得到凡人所欣羨擁有的一切,金錢、權勢和地位,可是我得不到我最想要的愛情和快樂,你希望你這四個兒子得到和我相同的遭遇嗎?”
  “我——”一針見血的刺進心坎裡,康雅無言的說不出話來。因為在發現失去兒子之後,金錢壓根買不回她的快樂,除卻財富之外,她竟然貧乏到一無所有的境界,這就是她康雅。愛新覺羅,一個不快樂的女人,縱使擁有全世界卻得不到她想要的幸福。
  “是的,母親,只要你願意退一步,我們都很愛你,因為你是我們的母親,是妻子所不能替代的。”唐堯亦有同感的開口道。
  “是的,母親,請讓我們愛你好嗎?”虞舜、夏禹和商湯亦異口同聲的走向前。
  “是啊,還有我們呢,雖然我們沒有高貴血統和顯赫的身分,但我們三顆想要愛你的心,因為你是我們心愛男人的母親,就等於是我們的母親一樣。”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趙瑩瑩、葉思詩、羅雯琪和易湘君亦微笑的迎上前去。
  “你們……”康雅錯愕的看著他們,這回是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了。
  “雅兒,承認他們吧,他們都是好孩子,甚至有為愛不惜放棄一切的勇氣,這是當年的我所做不到,我想這也該是你心中的遺憾吧!難道你想把自己的遺憾加諸在兒子身上嗎?讓他們擁有我們當年所不能擁有的愛情吧!”桑震偉語重心長的說。
  康雅沉默了。
  眾人亦沉默的看著她,因為他們的愛情是否有遺憾全在她一念之間。
  “我——唉,好吧,不過這不代表我原諒你們這四個不孝子竟然為了外頭的女人而不要我這個母親,我只是不想讓你們的愛情和我一樣有遺憾。”康雅輕喟一聲的點點頭,她退一步,絕不是因為她認為自己做錯,而是因為她愛她的四個兒子。
  “哇!謝謝母親。”四對情侶開心的歡呼出聲,他們的愛情終於獲得母親的肯定,至於其他原不原諒,那一點都不重要。
  “你們別開心得太早,我已經決定把‘皇爵集團’交給你們四兄弟去打理,而我可要開心的和我四位兒媳婦去環遊世界。”康雅丟下一枚大炸彈。
  “什麼?”四對情侶聞言均為之一震。
  不過反應正好分成兩派,男生這一邊是大力反對,女生這一邊則是點頭答應。
  場面頓時吵得不可開交,可一旁的海關人員雖然覺得他們很吵,卻是無人敢上前說話,因為他們可不是普通的小老百姓,特別是年紀較長的那一對男女,更別提旁邊好幾個重武力裝備的保鏢隨侍人員。
  就在四對情侶吵得快要把屋頂給掀起角的時候,“嗚——”驀然汽笛郵輪聲響起,在場之人聞聲均往停泊在港口邊的皇爵。愛新覺羅號看去,因為船要開航了。
  “我們別吵了,皇爵號要開航了,我們快登船吧。”身為大哥的唐堯開口說話“對呀,母親和桑先生竟然都登船了,我們還不曉得。”在看見正踏上登船梯的母親和桑震偉,夏禹瞪大眼睛指著前方不遠處的兩人叫道。
  “那我們快走吧,不然‘皇爵號’要開船了。”商湯催促的說著。
  “不,你們說錯了,不是皇爵號要開船。”此時,虞舜突然提出不同的說法。
  “什麼!?”在場之人均錯愕的看著他,眼前就只有一艘“皇爵。愛新覺羅”號豪華郵輪,哪來的別艘船呀?虞舜不會是眼睛脫盲,還是腦子秀逗了吧?
  “愛之船開航羅!”虞舜大叫一聲,就大笑著拉住葉思詩的手往登船處跑去。
  “咦——愛之船!”其餘六人錯愕的看著他。接著這才恍然大悟的大笑出聲,並跟著往前跑。
  是的,在這跨越新世紀的日子裡,屬於他們的愛之船啟航了!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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