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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魂買來的小圓月(辣)【戲情人番外篇1】 作者:若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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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歡-戲情人番外篇之一惡魂買來的小圓月

內容簡介
這個男人為什麼買下她呢?
要不是他,她早已被賣到青樓,淪為千人枕的命運
不過她可不會因此而感謝他,更不想成為他的女人
於是她用金元寶要替自己贖身,他卻給一次丟一次──
厚,她真的沒看過這麼無賴的男人
若他知道有人要追殺她,恐怕會避之唯恐不及吧?
沒想到他不但一點也不在乎,還說要保護她!
她想,他一定是瘋了才會攬下她所有的麻煩
為了他的安危,她應該離他愈遠愈好
可是她卻改變初衷,選擇留在他的身旁
更願意幫他拿回他應該擁有的「權力」
以報答他為她所做的一切…

第一章

  人生如果這樣子平平淡淡的,會不會太無聊了?

  淩斷魂手撐著下巴,看著牙婆把女人一個一個帶到他的面前,見他一臉意興闌珊,連眼皮也懶得睜開,瞇成一條縫隙,一副索然無味的模樣。

  牙婆可急了。

  “公子,你到底要怎麼樣的侍女,你也說出個條件,這麼多的女子帶到你面前,你看都不看一眼就說不合格,你讓我這名老太婆大傷腦筋呀!”

  “我要一個能引起我興趣的女人。”淩斷魂淡淡道。

  “引起你的興趣?”牙婆蹙起眉頭想了想,目光情不自禁溜到淩斷魂放在桌上那顆閃亮亮的金元寶,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淩斷魂注意到了,拿著金元寶在牙婆面前晃動。

  “想要這顆金元寶?”

  廢話!誰不想要。牙婆大翻白眼,心裏咒駡著。

  要不是為了這顆金元寶,老娘才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在這裏瞎耗。

  看著金元寶在眼前晃來晃去,牙婆忍不住伸手想摸一摸,卻被淩斷魂從她的手裏縮了回去。

  “我說過除非找到一個我滿意的女人,要不然這顆金元寶是不會給妳的。”

  牙婆看了金元寶從她手中溜走,一副心痛的模樣。

  這顆金元寶可以讓她的金庫更加豐厚,賭上她的名聲,她說什麼也要賺這男人一筆。

  他只不過是想找個有興趣的女人當他的侍女,她當牙婆這麼多年,就不信找不到他一個中意的女人。

  牙婆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媒人婆,專門替人牽紅線。

  只不過他是找侍女,怎麼會這麼多的規矩!?

  牙婆心裏嘀咕著,腦中突然竄過一抹詭異的身影,想起來前幾天收到的一名女子,會不會剛好就符合這男人的胃口?

  “公子你先等等,我想起有個女人可能符合你想要的條件。”

  “喔!?”淩斷魂懶洋洋挑起濃眉。

  其實挑個侍女沒有必要這麼麻煩,畢竟“闇影”中可以選擇的女人多的是,只不過他是嫌人生太無聊了,所以才想找個不一樣的女人。

  一個能勾起他興趣的女人。

  一個能讓他眼睛為之一亮,引起他注意力的女人。

  牙婆消失不久之後,她帶著一名手腳銬著鏈子的女子走了過來。

  “走快點,別給我拖拖拉拉的!”牙婆回頭對著那名女子怒斥道。

  淩斷魂看不到她的臉,淩亂的發絲將小臉給遮住,她低著頭,彷佛逆來順受的被牙婆拖著走。

  “公子,你覺得這女人如何?”

  “她有什麼特別?”淩斷魂挑挑眉,目光盯著她手腳上的鏈子,不解她為何銬著鏈子,似乎怕她會逃走。

  “她是前陣子有人把她賣給我,指明要將她賣去青樓裏,我看公子這麼想要一名侍女,想想也是她的福份,當侍女總比賣到青樓好。”牙婆一副大氣凜然、慈悲為懷的模樣,淩斷魂才不會相信她的鬼話。

  如果她這麼慈悲就不會接下這種工作,八成是看上他手上的金元寶,所以才不顧另名客戶的委託,反正人賣到哪去誰又曉得呢?

  “妳把臉抬起來。”淩斷魂懶洋洋命令道。

  女子似乎沒有聽到他的命令,直到牙婆氣極敗壞擰著她手臂上的肉。

  “叫妳把臉抬起來,妳是不會聽話嗎?”

  女人沒有任何的反應,倒是淩斷魂皺眉了。

  “牙婆,我還沒有決定要不要買這女人之前,我可不希望貨品受到任何一絲損傷。”

  “是。”

  牙婆臉上強擠出笑容,心中卻在暗暗咀咒,哪來的這麼多規矩!?但有什麼辦法,客人最大!

  淩斷魂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女人面前。

  他好奇看著眼前這名女子蓬頭垢面,散亂的青絲卻也不能掩飾她美麗的臉孔,如果她洗乾淨之後,一定是個令人驚豔讚歎的小美人。

  但吸引淩斷魂的並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的雙眼。

  他看過的美女多的是,環肥燕瘦,嬌羞的、美豔的、小家碧玉多的是,可是引他注目的是她一雙眼眸。

  她的眼睛很平淡,平淡望著他時沒有怨、沒有怒,就連牙婆說要將她賣去青樓時,她也沒有任何的表情,就連她的眼睛也是一樣。

  平淡,且漠然。

  “妳叫什麼名字?”

  “袁月。”她沉默會才緩緩開口道。

  “妳要我買下妳嗎?”淩斷魂露出詭異的笑容,手指抬起她的小首,讓她黑白分明的雙眸凝視著自己。

  她沉默,讓詭異的氣氛凝滯。

  “妳這丫頭不會開口嗎?”牙婆在旁邊叫駡道,要不是淩斷魂不准她打她,要不然她才不會這麼客氣。

  “你要買下我?”女孩開口,晶瑩雙眸凝視著他。

  “如果我沒買下妳,妳要被賣去青樓妓院,妳願意嗎?”淩斷魂帶著懶洋洋的笑容笑著問道。

  一般女孩子聽到自己會被賣到青樓妓院就會嚇得臉色發白,只有她,用一雙平靜的雙眼看著自己。

  沒有哭泣、沒有裝可憐也沒有大呼小叫,平靜的好像賣進青樓裏的女人不是她,讓淩斷魂真的很好奇要怎麼樣才能引起她的恐慌,而她又是從哪里來的女人呢?

  “你說我願意嗎?”

  良久之後,她才吐出這句話,冷冷的,卻沒有讓人感覺到她的哀求。

  “我就假設妳不願意進青樓好了,妳應該哀求我買下妳吧。”淩斷魂笑容滿面,像一隻笑面虎。

  “我不求人。”她抿著嬌豔的紅唇,冷冷吐出這句話。

  “不求人?”淩斷魂笑了,“難不成妳就願意一堆男人壓上妳的身子,然後對妳為所欲為嗎?”

  袁月臉色發白,眼神透露出噁心和厭惡,但是她沒有發抖,清靈的眼眸凝視他的雙眼。

  “你要的是什麼?”她輕輕問道:“要的只是我的哀求,你就會救我嗎?”

  “這個嘛……就看妳怎麼求我。”

  袁月目光一瞬也不瞬地凝視著他,緩緩吐出二個字。

  “求你!”

  淩斷魂笑了,沒想到她真的只吐出求你二個字,不過面對他仰不可止的笑聲,她卻沒有任何的表情,神情淡然看著他的笑容,反觀牙婆氣得咬牙切齒,在旁邊罵個不停。

  “這是妳求人的態度嗎?要不是這名好心的公子考慮買妳,我早就把妳賣到青樓妓院去,也不知道我當初是瞎了什麼狗眼,怎麼會買下妳這賠錢貨……”牙婆罵個不停,袁月無動於衷,眼神倔強又堅定看著滿臉笑容的男人,他嘴角噙著一抹笑,手指頭輕佻撫上她稚嫩小臉頰。

  “好吧,我決定了,我買下妳!”

  牙婆張大嘴巴,不敢相信。

  這個男人什麼女子不要,竟然會挑上這個不聽話的丫頭,他是不是有病啊!?牙婆心中暗嘀咕著。

  可是看到淩斷魂把金元寶丟給她時,她笑得很開心,覺得自己賺到了。

  買這丫頭時只不過花了十兩銀,賣到青樓了不起賺個五倍,也不足一塊金元寶。

  “你要買下我?”袁月緩緩問道,表情平淡漠然,好像他買下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個物品。

  “妳不要?”淩斷魂反問她。

  “我……”

  牙婆生怕手上的金元寶飛走了,不等袁月回答,就立刻打斷回答道:“公子,她沒什麼不願意,待在你身邊總比待在青樓妓院好。”

  “我問的是她,不是妳。”他笑容收斂,微瞇起眼眸。

  牙婆感覺到淩斷魂身上散發出來的不悅,只好把嘴巴閉上,同時丟給袁月警告的目光,警告她最好不要破壞她的生意,要不然有得她好瞧。

  “既然你買下我,可以把我手腳上的鏈子去拿掉吧。”袁月把雙手抬高,讓他看清楚她手腕上的鏈子輕聲要求,結果卻換回來牙婆大呼小叫的聲音。

  “不可以,這鏈子絕對不能拿掉。”

  “為什麼不可以拿?”

  淩斷魂微瞇起眼,看著牙婆滿臉心虛。

  “公子,這名女人很危險,她會武功,要是鏈子拿掉讓她恢復自由,我可不敢保證她會不會逃走。”牙婆滿臉無奈,不得不硬著頭皮道。

  看到淩斷魂犀利的目光,牙婆不敢望向他。

  “如果她不要求,妳根本不會告訴我她會武功這件事?”淩斷魂緩緩問道,看到牙婆額頭上的汗滴在滑落。

  “我原本要講的……只是一時忘了……”牙婆擠出抹笑容,像是滿臉心虛。

  淩斷魂挑挑眉,曉得她不是忘了是根本沒打算要告訴自己吧。

  “打她的手鏈和腳摙打開。”他命令道。

  “什麼!?”牙婆倒抽口氣。

  “我說打開。”他再次命令。

  “可是……”

  “話我不說第二遍。”他冷冷的嗓音嚇得牙婆血色全無。

  “好,我打開、我打開……”她顫巍巍拿出鑰匙,把袁月身上的手鏈和腳鏈給打開,她重獲自由之後,站直在淩斷魂面前。

  “妳想逃嗎?”

  “要逃也是在你睡了之後。”袁月一臉嚴肅道。

  淩斷魂笑了,表情似乎很開心。

  “那咱們走吧。”在他的一聲令下,率先走向門口,心情似乎十分愉悅,像是撿到一個大寶物。

  袁月歪頭看著男人的背影,腳步沒有跟上,這時身旁傳來牙婆的催促聲。

  “還不趕快跟上去!”

  牙婆巴不得趕走這二名喜怒無常的大門神,可是當袁月回過頭,冷冷掃了她一眼時,她背脊升起一股寒意。

  她忘了這名煞星的手鏈與腳鏈都已經拿下來,只要她一伸手就能捏掉自己的小命,之前她有帶著手鏈和腳鏈時,她都離她遠遠的,她怎麼會忘了呢?牙婆嚇得節節後退,只見她冷冷一笑。

  她的笑容讓牙婆微微一楞,接著才一眨眼的功夫,她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牙婆抹著額頭上的汗水,大歎三聲。

  “終於把這些煞星請出門了。咦!?我的元寶呢?我的金元寶被搶了!?是哪個缺德鬼搶走我的金元寶?”

  牙婆立刻大呼大叫,尖叫聲響徹雲霄。

  *

  這個男人買她做什麼?

  袁月面無表情看著走在最前方的男子,心想他把她買下來是有什麼目的,他應該知道她有武功,難道他不怕她逃走嗎?

  “妳需不需要梳洗一下?”淩斷魂突然轉過身問道。

  “梳洗……”袁月這時才發現走在街上,眾人用詭異目光看著自己,這時她才記起自己蓬頭垢面,身上還散發一股酸臭味。

  她皺皺小鼻子,點點頭,說一句。“好!”

  淩斷魂順利走進客棧,但當袁月前腳一踏進客棧時,店小二一看到她時立刻掩子鼻子,揮手趕離。

  “去去去!我們店內不是乞丐能進來的,還不快點滾到一旁去。”

  “她是我帶來的。”淩斷魂回頭道,同時丟給店小二十兩銀。“這些夠不夠讓她進來。”

  “夠夠夠,當然夠。”就連掌櫃也被驚動,走到客倌面前連連點頭。

  淩斷魂又從懷裏掏出一塊銀兩,扔到掌櫃手中命令道:“把她帶下去,準備一個房間還有熱水給她梳洗,另外再買幾套女裝,舊衣服也沒關係,順便再幫我來幾盤菜,剩下的給你們打賞。”

  “謝謝客倌、謝謝客倌。”掌櫃眉開眼笑,手上拿的又是一塊二十兩銀,二塊總共加起來四十兩,這是客棧一、二個月的收入。

  “小二,還不快把這位姑娘帶到房間裏,準備熱水給她梳洗。”掌櫃板起臉孔對著店小二指揮。

  “姑娘,請跟我來!”店小二態度轉變很快,對著袁月鞠躬彎腰,讓她見識到銀兩的重要性。

  如果店小二知道她懷裏有一顆金元寶,會不會願意趴在地上吻她的腳尖?想到這裏,袁月微微打個冷顫,總算見識到什麼叫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淩斷魂見她被帶下去梳洗之後,掌櫃立刻上了幾盤小菜和酒,端起笑臉道:“客倌,我已經派內人去買幾件新衣服,女人家比較知道女人家的事。我上了些小菜,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淩斷魂又從袖子裏掏出一塊銀兩扔給他,漫不經心道:“你做的很好,這是賞你的,等會等她換好衣服時,再上些小菜填滿她的肚子,順便打包些乾糧讓我們帶上路。”

  “是是是。”看到銀兩,掌櫃是開心極了。“我馬上照著去辦。”

  *

  過了一個時辰,袁月梳洗好,穿著一襲翠綠色衣衫,姣好的美貌吸引客棧店不少青年俊少的目光,若不是她冷著臉孔鐵定一堆蜜蜂圍繞過去,她面無表情地站在淩斷魂的面前。

  淩斷魂早在她出現時,就一直把目光放在她身上,看到她在他面前停下腳步,薄利嘴角微揚起。

  “坐吧,妳應該也餓了。店小二,再上幾盤菜。”他懶洋洋交待道。

  “是。”店小二馬上去張羅。

  袁月拿起筷子,瞧也不瞧他一眼就開始進攻桌上的食物。

  在牙婆那她吃沒多少食物,她挺多一天扔一個饅頭和水給她,餓不死她就好。

  她如風捲殘雲,桌上的食物一下子少了一大半,當店小二把熱騰騰的食物端上桌時,還無法相信才一眨眼的功夫,她就把盤中的食物給消滅掉了。

  “還要嗎?”淩斷魂笑著問道。

  看著她很餓卻依舊保持著優雅的進食動作,但看她的食量,也知道她真的是被餓壞了。

  她能感覺到男人好整以暇的目光緊盯著她,但她的筷子根本沒停過。

  “不用了,吃完這些也飽了。”袁月喝了一口茶,終於把筷子放下。

  “飽了?”

  “嗯。”袁月輕輕嗯了一聲,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他的眼睛一瞬也不瞬盯著她瞧,眼中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讚賞目光落在她的臉頰上。

  袁月微微蹙眉,不解問道:“你在看什麼?”

  “妳長得還不錯。”他帶著詭譎笑容道。

  她感覺到他落在他的目光將自己全身上下打量一遍,表情似乎十分滿意。

  眼前的她梳洗乾淨之後,露出她清秀美麗的瓜子臉,身上透露一股淡然的氣息,就像一朵在朝露下的芙蓉花,綻放出她的嬌美和清新。

  一雙黑白雙眼瞪著他,表情似乎十分不解詢問道:“你為什麼要買下我?”

  “沒有為什麼,就……無聊。”淩斷魂帶著慵懶的笑容回話,看到她微微蹙起眉峰,似乎不滿意他的回答。

  “就因為無聊?”

  “沒錯!”他認真點點頭,“難得我會遇到一點兒有趣的事。”

  他這人天生懶洋洋,好像什麼東西都勾引不了他的興趣,難得遇到一名有趣的女子,她的淡然穩重讓他有一種想摧殘的欲望。

  摧殘她什麼時候才會有驚慌失措的表情,怎樣才會讓她面帶恐懼,要怎麼她才會露出嫣然嫵媚的笑容。

  淩斷魂頭一次覺得說不定研究一個女人是件相當有趣的事,雖然說這女人的表情不多,但很值得期待不是嗎?

  他勾起一抹笑靨,讓袁月打個寒顫。直覺不喜歡男人的笑容,好像在打什麼鬼主意,而且還是沖著自己而來。

  “我是人,不是物品。”

  “那又怎樣!?”他挑挑眉。對他而言,她是人還是物品一點關係也沒有,主要是他對她有興趣。

  “我不想待在你身邊。”袁月抿著雙唇道。

  “但我已經買下妳了。”他嘴角浮起一抹慵懶的笑容,聲音微沉,好像是情人的呢噥。

  一股酥麻感竄過她的身體,袁月臉上露出一絲彆扭。

  為什麼心跳不由自主加速?

  蹙起眉頭,不懂自己的心跳旋律為何變得很快,只因為他的聲音?想到這裏,她渾身不對勁起來。

  “這是你的金元寶。”她從懷中掏出那顆從牙婆手上搶回來的金元寶,放在男人面前。

  這顆金元寶引來不少貪婪的目光,客棧內的人都流露出貪欲,恨不得將那顆金元寶占為己有。

  淩斷魂看著桌上的金元寶笑了。

  “這顆金元寶是從哪來的?”他的眼神有一絲興味,看的她渾身不對勁,彷佛全身赤裸裸攤在陽光下。

  “不用管我從哪弄來的。”她也不可能老實說。

  “這是我丟給牙婆手上那顆金元寶?”他的聲音相當輕柔,甚至可以說是愉悅。

  “是又如何?”她的語氣變硬。

  這時傳來他一陣輕笑,笑聲讓人頭皮發麻。

  “是不怎麼樣,不過我是不會收這顆金元寶。”

  “為什麼?”袁月輕輕鎖著眉頭,若他不收這顆金元寶,不就等於她沒辦法替自己贖身嗎?

  “這是我買下妳的錢。”

  “所以我把錢還給妳了。”袁月臉色嚴肅淡淡道。

  “所以呢?”他看著她緩緩問道,漆黑雙瞳鎖定她,讓她心一慟,有種無處遁逃的感覺。

  不安的心湧上,她覺得自己像只小白兔脆弱無助被他逼進陷阱中,無力抵抗。

  “我已經是自由之身。”既然把金元寶還給他,就代表她買回自己。

  “但我沒說我要答應這場交易。”淩斷魂的笑容讓袁月感覺到寒意刺骨,他在她面前搖晃著食指。“所以說……在我沒有答應放妳自由之前,就算妳再多給我多少個金元寶,我也不會答應。”

  袁月眉頭蹙得好深、好深。

  第二章
  
  “小子,把金元寶交出來。”一名大漢看到桌上的金元寶早就蠢蠢欲動,他站了起來走到淩斷魂面前,口氣兇惡的命令道。
  
  “你要?”淩斷魂雙唇微勾。
  
  “沒錯,老子要!”大漢毫不客氣的點頭,向他伸出手掌。
  
  淩斷魂挑眉,“如果我不給呢?”
  
  “那我就用搶的。”大漢伸手要搶桌上的金元寶。
  
  袁月立刻把金元寶收回袖子裏,用清冷目光凝視著大漢,淡淡道:“這個是我的。”
  
  她才不會把自己的贖金交出去。
  
  “我不管是誰的,快把金元寶交出來,要不然我就當街扒光你的衣服,讓你難看!”
  
  大漢擱下狠話,讓淩斷魂微眯起眼睛。
  
  他很不悅,竟然有人威脅屬於他的東西。
  
  “你說什麼?”淩斷魂聲音輕柔到讓人感覺到危險,但大漢卻一點都不以為然。
  
  “老子說如果不把金元寶交出來,我就當街扒光她的衣服。”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到手腕一疼,眼睜睜看著手掉在地上,鮮血濺在淩斷魂的衣服和臉上,而淩斷魂卻一臉漠然。
  
  “啊!”大漢發出慘叫聲。
  
  在場的所有人為之悚然。
  
  他竟一聲不響就把人的手給砍斷了。
  
  “我的手……”大漢跪在地上,發出哀號聲。
  
  淩斷魂懶得理會大漢,他轉頭看向袁月,發現她的表情依舊平靜,臉上和衣服上也飛濺到鮮血,卻沒有任何的表示。他的嘴角輕輕上揚,他發現自己對她似乎越來越有興趣。
  
  “走吧!”淩斷魂起身命令道,毫不猶豫的走向門口,不把在地上哀號的大漢放在眼底。
  
  “客……客倌,這是你要的乾糧。”掌櫃嚇得六神無主,但又不得不站出來把他交代的東西遞上去。
  
  他沒想到這名出手闊氣的大少爺竟然是根難啃的硬骨頭,好在剛才沒有得罪他,要不然他會不會跟那名大漢一樣……
  
  一想到這裏,掌櫃渾身顫抖不停,在心裏頻頻念著阿彌陀佛。
  
  袁月猶豫一下,最後還是乖乖的跟在淩斷魂的後頭。
  
  反正留在現場只會招惹來貪婪的目光,覬覦她身上那錠金元寶。
  
  走在大街上,淩斷魂身上沾染的鮮血,引來不少畏懼的目光和尖叫,但他依然怡然自得,讓袁月不得不佩服。雖然她的身上也沾上一些,但沒有他來得多。血濺在他黑色衣服上雖並不明顯,可是臉上和手臂上殘留著血跡,再配上他無所謂的笑容,足以令人頭皮發麻。
  
  他沒有一絲的愧疚,甚至看起來像是興高采烈的往城外走,她突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沒有聽到她跟上來的腳步聲,他一回頭,見到她停留在原地。
  
  “你要去哪?”
  
  “當然是出城。”他露出潔白的牙齒,配上殘留在他臉上的血跡,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猙獰,詭譎。
  
  袁月總算體會到買下她的這名男子絕對不簡單,臉上和手臂上沾滿鮮血還能愉快的走向城門。
  
  她的心往下一沉,更加疑惑他買下她的原因,“你知道你這模樣有多嚇人嗎?”
  
  “然後呢?”他笑著問道。袁月皺眉,他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
  
  壓抑住那股煩悶,她淡然道:“你現在的模樣走在街上已經夠嚇人了,城門的守衛還會讓你出城門嗎?”沒被逮住就該偷笑了。
  
  “我們就來試試看看吧!”淩斷魂笑著道,黝黑的大手拉住她的手腕,一起走向城門。
  
  這個男人真的瘋了!
  
  袁月倒抽口氣,他的力道好大,緊緊捉住她的手,甩也甩不開,只能眼睜睜被他拖著走向城門。
  
  到城門時,袁月見到城門的守衛們臉色突然一變,表情都帶著畏懼,他們互相推擠著對方上前去盤問。
  
  這時,一名弱小的守城人被推擠出來,他一回頭,看到夥伴們頻頻丟給他示意的目光。他苦著臉,但一會之後,他的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不斷的向潛斷魂鞠躬哈腰,表現得像極了一隻極力討好的狗兒。
  
  袁月感到奇怪,因為守城人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淩爺,你要出城嗎?”
  
  “沒錯!”他看也不看這名守城人,逕自拖著袁月走向城門。
  
  守城人臉上流著汗,困難的吞咽唾液,“請問……人死了沒有?”
  
  “你只想問這個?”淩斷魂停住腳步,露出一抹讓守城人頭皮發麻的微笑。
  
  守城人的身體在顫抖,就快尿褲子了,其他守城人紛紛投給他可憐的眼神,卻沒有一個人肯上前幫忙。
  
  就是因為這樣,他們才不願意去接觸這名殺神,他可是赫赫有名,遇到他通常不是嚇到腿軟,就是乾脆兩眼一閉昏厥過去。
  
  “是的……”守城人聲音微顫,硬是從臉上擠出一抹笑容。
  
  “你放心,我只不過砍了不長眼的人一隻手掌,人沒死。”淩斷魂漫不經心道。守城人松了口氣,只要不鬧出人命,斷手斷腳都還好。
  
  “既然如此,我就不阻擋淩爺出城門了。”他頻頻鞠躬點頭,好像巴不得把他這名殺神送出城外。
  
  每次他回來,他們這些守城人都要提心吊膽,深怕城裏哪個不長眼的又冒犯到他這位殺神。
  
  上一次他還直接讓人不能人道,而他靠山大,又有一身高深莫測的武功,他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嗯!我走了。”淩斷魂拉著袁月,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袁月不敢相信,那些守城人就這樣放他們離去,難道他們沒看到他們兩人身上沾滿血跡?
  
  這些守城人這麼懼怕眼前這名男子到不敢阻擋的地步?明明他身上還殘留著血跡,卻不敢拿下他,還一臉尊敬的送他出城門……凝視著正前方的男子,袁月秀眉輕蹙,再次感覺到他不簡單。
  
  砰的一聲,淩斷魂跳進溪水中,全身脫得只剩下一條褲子,若不是有女人,他鐵定脫得精光。不過他的行動也惹得袁月皺眉,臉頰忍不住微紅起來,看到他赤裸的上半身,結實的胸膛像一堵厚實石牆,她連忙把頭別到一旁。
  
  “水很涼,你要下來嗎?”他的聲音帶著蠱惑。
  
  袁月渾身變得緊繃,頭也不回的道:“不要!”
  
  “為什麼不要?你身上不是也沾上那名男人骯髒的血?”
  
  “不關你的事。”袁月淡漠疏離的嗓音顯示不領情。
  
  淩斷魂的輕笑聲突然從身後傳來,袁月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被他一拉,跌進溪水裏,水淹過她的膝蓋,全身也濕透了。
  
  “你……”她含怒嬌瞋的臉蛋浮起一抹嫣紅。
  
  “我不希望我的東西沾上別的男人的任何東西,就算是血也不行。”他的指尖劃過她的櫻唇,漆黑的眼眸陡然變得深邃。
  
  袁月被他深邃的眼眸給吸引住,久久無法回神。
  
  “你有聽到我在說些什麼嗎?”他莞爾一笑,挑起濃黑劍眉。
  
  袁月猛然回神,下意識蹙眉。
  
  她為什麼會看他看到入神?簡直是被他吸引住。
  
  袁月臉上流露出一抹不安,但很快的又恢復冷靜與面無表情。
  
  淩斷魂沒錯過她臉上一閃而過的不安,他薄利雙唇微勾起來,有意無意的貼近她。
  
  她移動身子,想與他保持距離,但他的大手卻緊緊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抓住她的手腕。
  
  “放開我!”袁月臉色很嚴肅的命令道。
  
  “如果我拒絕呢?”淩斷魂露出賴皮的笑容。
  
  “男女授受不親。”她提醒他,是不是應該顧忌到男女有別?
  
  “你是我買來的。”他輕聲低語,俊顏俯視逼近,灼熱氣息輕噴在她稚嫩的臉頰上。
  
  紅暈慢慢染上她的小臉蛋,她忙不迭推開他的身子。
  
  “我把錢還給你,是你自己不要。”她的語氣出現一絲驚慌,心跳倏然加速。
  
  “我要錢沒用,我要的是人。”看到她嬌羞的模樣,他露出一抹微笑。
  
  沒想到她害羞時竟是這麼可愛,可愛到讓人想欺負她。
  
  她臉上的慌亂只出現在一瞬間,就立刻恢復平靜,用那雙古井不生波的眼眸望著他。
  
  “你要我的人做什麼?”聽到這男人要的是她的人時,她渾身變得緊繃,像極了刺晴。
  
  “這個我還要想想。”淩斷魂的語氣相當輕快,事實上,他也不知道他要她做什麼。
  
  當初買下她,只是覺得有趣,她的平靜和冷漠讓他想撕破它,想看她沒了那層保護後,她會有什麼樣的表情?
  
  “想想?”袁月眉頭微蹙,掃了他一眼,見到他嘴角掛著笑容,她的臉頰一燙。
  
  這時她才注意到兩人曖昧的姿勢,她整個人幾乎被他抱在懷裏,屬於他的體溫源源不斷的傳遞過來。
  
  “你可以先放開我嗎?”
  
  “我不想放!”他的臉埋在她的香肩上,吸取著她身上淡淡幽香,感覺到她的柔軟嬌軀變得僵硬。
  
  他的動作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的眼神微微露出氣惱,她抿著紅豔雙唇,使勁的把他往外推。不知是一時不察還是有意要放開她,淩斷魂往溪水中央倒下去,然後消失了。
  
  看到他消失,袁月鬆口氣,覺得自己重新獲得自由。
  
  趁這個機會趕快溜走吧!當她在心中做下決定時,目光卻忍不住溜向平靜的水面上。
  
  他怎麼這麼久還沒有浮上來,該不會溺水了吧?
  
  可能嗎?她平靜的心開始浮現一絲驚慌,小手緊握拳頭。
  
  隨著時間流逝,袁月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你該不會死了吧?”她努力往溪水的中央走過去。
  
  突然間,腳底踩空,她拚命拍打著水面,在溪水裏載浮載沉。
  
  天呀!她忘了自己不會游泳。
  
  嘴裏喝了好幾口的溪水,就在袁月以為自己就要溺斃時,忽然有一雙有力的手臂攬住她的腰往後遊。
  
  到了岸邊,袁月不停咳嗽,吐出不少腹部的積水。
  
  “原來你不會泅水。”
  
  聽到淩斷魂的風涼話,袁月投給他憤懣不滿的目光,“若不是你害我,我怎麼會差點溺水。”
  
  “我可沒叫你救我。”淩斷魂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沒錯,是我多管閒事了,早知道我應該看你被溺死。”她的小臉漲得紅通通的,氣得渾身顫抖。
  
  “你錯了,我根本沒有溺水。”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她救,她也看不到他溺死的慘狀。
  
  淩斷魂露出的笑容是那麼的刺眼,讓袁月想要狠狠的往他那張俊俏的臉孔上揍上一拳。
  
  “我的確是錯了。”袁月冷漠的道,看起來有些咬牙切齒,“我早該在你在水裏時先離去。”
  
  這樣也免得被他開心的數落,真是好心沒好報!
  
  袁月深深懊惱著,這個人的生死與她有何關係?為什麼她要擔心他是不是溺水了?
  
  “是呀!你可以跑,為什麼你不跑呢?”他俯視著她,漆黑雙瞳鎖著她的眼眸。
  
  他滾燙的體溫和氣息洶湧而至,熱燙了她的臉。
  
  “你的臉好紅……”噙著一抹笑容,他的手撫著她柔嫩的臉。
  
  望著淩斷魂臉上的笑意,袁月倏的心跳亂了。
  
  她皺起眉頭,不喜歡這種脫序的感覺,像是一切完全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抿著雙唇,把他放肆的手打掉。身子雖然有些虛弱,但她還是搖搖欲墜的站起來,走到乾淨的草皮上休息。她閉上眼睛,不想理會他的存在,可是他卻像只蜜蜂般圍繞在自己的四周嗡嗡亂叫。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是心虛還是害羞?看來你的臉皮相當薄。”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根針一樣不停紮著她的小腦袋瓜。
  
  她猛然睜開眼,一副沒好氣的表情,“你到底要我回答什麼?”
  
  “你有機會離開,為什麼不走?”他卷著她的發絲玩弄,眼神含笑的凝視著她微微不悅的小臉蛋。
  
  這小女人的反應真的是出乎他意料之外,他以為他消失不見的期間,她會毫不留情的轉身離去,沒想到她卻留了下來,擔心他會不會溺水。
  
  “因為我不想讓自己良心不安。”袁月淡淡的回答他的問題,死不承認她在擔心他。
  
  “你真是個大好人。”好到讓自己可以溜掉的機會都錯失了,真是笨!要是袁月知道他在想什麼,絕對會氣到再也不想理他這個狂妄混蛋的男人。
  
  “我不是什麼好人。”聽到好人兩字,袁月的表情有些扭曲,緩緩的道。
  
  “你為什麼說你不是好人?你剛才為了救我,還差一點點喪失自己的小命。”因為只有好人才會做這種蠢事。
  
  她說自己不是好人,卻做著好人才會做的蠢事,她真會口是心非!
  
  淩斷魂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漆黑的眼眸微微一黯。
  
  “我救你,是因為我還沒把錢給你。”她從懷裏掏出那錠金元寶,把它遞到淩斷魂面前,“這是贖身的錢。”
  
  淩斷魂接過她手上的金元寶,然後把金元寶丟進溪水裏,撲通一聲,還濺起好大的水花。
  
  袁月整個人僵住,臉色發青,愕然的看著他。
  
  “你……你在做什麼?”瞬間,袁月腦海一片空白。
  
  “錢沒了。”他緩緩的道,接著轉過著望著她,臉上揚起可惡的笑容,“所以你還是我的人!”這名該死的混球!
  
  袁月氣得臉頰通紅,胸口怒火滋長,恨不得掐死這個可惡的男人。
  
  “你好像生氣了?”淩斷魂摸著下巴,看著她轉回頭,怒目相向,嫣紅的臉頰和緊抿的雙唇顯示出她的憤怒。
  
  袁月握起雙拳,“你為什麼要把金元寶給丟了?”
  
  “丟了就丟了,還需要問為什麼嗎?”
  
  “好,金元寶既然是你丟的,就代表從現在開始,我已經恢復自由。”她想起身,卻被他拉住,她整個人跌坐在草地上。
  
  “不!你是我買來的人,要乖乖聽話。”她是他買來最有趣的小東西,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就放她自由呢?
  
  “我已經把贖身的錢還給你了。”她在他手下掙扎著,發現他的力道不是她一名弱女子可以相比,最後她灰心的停止掙扎,用怒不可遏的雙眸怒視著他。
  
  “我沒拿到!”他賴皮道,手卷著她濕透的秀髮。她微眯起眼眸,語氣生硬的提醒他,“我給你的金元寶,你丟到水裏去了。”
  
  “我沒拿到錢,要不然你可以下水去把它撿回來。不過我先警告你,就算你把錢拿給我,我照樣還是會丟掉,只要我不收下,你就是屬於我的人。”
  
  哪有人這麼無賴的!袁月抿著雙唇瞪著他。
  
  他露出皮皮的笑容,身子慵懶的靠向她。她忍不住往後,結果他竟然順勢躺在她的大腿上。
  
  “快點起來!”她眉頭緊蹙,渾身僵硬,不明白這男人的一舉一動到底是為什麼?他就像團謎,讓人捉摸不清,永遠搞不懂他下一步想做什麼。
  
  “不要!我累了。”他打個呵欠,似乎打定主意賴在她的大腿上睡覺。
  
  袁月感覺到有團火在身體裏悶燒,她忍住脾氣問道:“我們身上的衣服還是濕的,你想染上風寒嗎?”
  
  他猛然睜開雙眼,掃過她的身體,“你想烤衣服?”
  
  “想!”袁月的目的是想讓他從她的大腿上起來,所以她不得不硬著頭皮點頭。
  
  “那我去撿柴火。”說完,他就消失了。
  
  此時不溜更待何時!
  
  她正打算起身,便聽到淩斷魂的聲音從遠方傳了過來。
  
  “你可別想溜。”袁月的身子變得僵直,她聽得出來他的警告,就算她跑了,他還是有辦法把她逮回來。
  
  忍耐吧!
  
  袁月乖乖的坐在草地上,凝視著發光的水面。
  
  她不信自己找不到機會偷溜。如果讓那女人知道她被人買走,一定很生氣,她一定會派人將她給殺了才甘心。她不想把危險帶給一名素不相識的男子,雖然他總是讓她氣得牙癢癢的,但沒有必要將他一塊拖下水。
  
  第三章
  
  “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淩斷魂用衣服當作簾幔,隔住兩人。袁月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一件褻褲,她的表情相當難看。
  
  “沒必要知道。”她冷冷的拒絕。
  
  “沒必要是什麼意思?”淩斷魂挑挑眉,故意掀起當作簾幔的衣服一角,但他什麼都來不及看到,因為一顆小石子朝著他的臉直射而來,幸好他閃得快,要不然鐵定被砸得滿頭包。
  
  看著落在遠方的小石子,他嘖嘖有聲,“你下手可真狠。”他這張俊顏差點就毀容了。
  
  “誰教你偷看。”衣服後傳來她沒好氣的聲音。淩斷魂露出一抹笑容,用低沉沙啞的嗓音道:“誰教你的身影倒映在衣服上面,纖細的柳腰、渾圓的胸脯,每部分都讓人遐想……”
  
  “夠了!”衣服後傳來她氣急敗壞的聲音。
  
  她會這樣還不是他的傑作,不僅把她拉進溪水裏,讓她的衣服全濕透,剛才她不願意脫下衣服時,他還威脅她!
  
  “要是你不脫,我來幫你服務好了。”
  
  他臉上邪惡的笑容是這麼的認真,雖然袁月認識他不久,但是她知道以他的劣根性,他一定是說到做到。
  
  不想自己的衣服全被他剝光,她只好要他背對著她,把脫下來的衣服當作簾幔阻隔他的視線,這樣總比被全身看光光好。
  
  現在他還隔著衣服,形容她的身影……她的臉頰一陣火紅,氣惱他像個登徒子一樣。若不是現在她幾乎全身赤裸,她肯定會……突然間,一陣冷風吹過,袁月感覺到一股寒意,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此時,所有的怒火平息了下來,她總算恢復理智。
  
  為什麼這男人總是能把她惹得怒火上揚,恨不得將他痛扁一頓呢?
  
  想到這裏,袁月下意識的蹙起柳眉。
  
  聽到的噴嚏聲,他用低沉的嗓音道:“要不要靠近火堆一些?會暖和點。”
  
  “不要!”她毫不客氣的拒絕。
  
  她才不想靠近火堆,讓他更看清楚她的身材。
  
  “我看你不停搓著手臂,難道你不會冷嗎?”這個倔強的小女人,她是想要冷死嗎?
  
  “不會!”她全身冷得直發抖,但她口是心非道。
  
  現在雖然是夏季,但是日夜溫差大,在森林中感覺更明顯。“你真愛逞強。”他歎息。袁月抿著嘴角,眼神變得迷離,似乎想起什麼。如果她不是那麼愛逞強,只要哀求小姐的話,她會不會……
  
  袁月搖搖頭,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沒必要再回憶。
  
  可是為什麼呢?她不是小姐的……
  
  袁月感覺到寒意沁入骨子裏,讓她的心底一片寒冷。
  
  這時,頭頂上方落下一件衣服,覆蓋住她的頭部,並傳來淩斷魂的聲音。
  
  “我把幹的衣服借給你,免得你生病拖累我。”
  
  “我才不會生病。”袁月拉攏衣服,讓衣服上殘留的熱度溫暖她的身體。
  
  不知為何,她的心情突然變得輕鬆起來,還忍不住一時口快反駁他。
  
  “不會生病就好,我也不會照顧病人。”
  
  “我也沒要你照顧。”她冷冷道,話裏有點賭氣的意味在。聽到他的輕笑聲,她的臉頰一紅。幸好兩人之間隔著簾幔,雖然這個簾幔是她的衣服,薄得可以看到對方的,但是有總比沒有好。
  
  好冷……袁月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隨著夜越深,寒氣更加鑽進她的骨子裏,為什麼她會感覺到這麼冷呢?
  
  她將身子往火堆靠近些,但是寒氣未驅逐,反而侵佔她的身體,她的身子抖得好厲害,連牙齒都在咯咯打顫。
  
  突然間,她被擁進一堵寬厚的胸膛裏,男人灼熱的體溫燙著她的肌膚,驅走寒冷。
  
  “你在做什麼?”
  
  “你不是冷嗎?”
  
  “我才不冷。”她推著男人的胸膛。
  
  “騙人,你牙齒都在打顫。”淩斷魂將手摟得更緊,讓袁月根本無法推開他。
  
  他的體溫迅速溫暖她的身子,也讓她的小臉染上兩抹紅暈。
  
  “你別趁人之危。”在他懷中的嬌軀變得僵硬,她的腦袋雖然昏沉,但仍能明顯感覺到他不安分的雙手在她身上游走。
  
  “趁人之危?”淩斷魂冷冷的瞥向她,一副又沒什麼大不了的模樣,“你是我買來的,就算我趁人之危,也沒人敢說什麼。”
  
  說完,他的雙唇野蠻的覆蓋上她的。
  
  混蛋!袁月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沒有力氣。
  
  他的舌頭霸道的竄進她的小嘴裏,盡情擄掠香甜的蜜津。
  
  他把她吻得暈頭轉向,雙唇微腫。終於,他離開她。沒想到她的滋味會這麼好,好到他忍不住想一嘗再嘗。他低頭一看,卻發現她昏倒在他懷中。
  
  “這是怎麼回事?”淩斷魂喃喃自語。
  
  她臉頰微紅,額頭冒著汗,呼吸變得沉重,像是生病了。
  
  他手一摸,果然沒錯,她的額頭相當燙。
  
  “還說不會生病,瞧,現在不就馬上出問題。”淩斷魂哼了哼。
  
  不過他也曉得她為什麼會生病,她關在牙婆那裏不知有多久時間,吃不好、穿不暖又加上睡不好,剛才衣服弄濕時又沒有馬上脫下來,森林內寒氣、露水又重,整個加起來就算再怎麼堅強的人也很難不倒下去。
  
  “好冷……”袁月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拚命往他懷裏鑽。
  
  “笨女人!”他撇撇嘴角,“我看你是病昏頭了才會這麼乖。”
  
  她呻吟一聲,小手放在他寬闊厚實的胸膛上,臉頰貼著他的肌膚。
  
  “我好冷……”她發出哽咽的聲音,身子在發顫,不停在他懷中扭動著嬌軀,磨擦著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淩斷魂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目光惡狠狠的瞪著不省人事的小女人。
  
  他起身把木柴往火裏扔,試著讓火焰燃燒得更大。
  
  她的身體顫抖得沒這麼厲害了,但在剛才的扭動中,她胸前的衣襟微敞,隱約可以看到裏面的春光。
  
  他的手指劃過她柔嫩的臉頰,薄利雙唇微勾,“我想到一個絕對能讓她出汗的好方法。”當然這種方法讓她知道的話,一定會翻臉。
  
  想到她生氣的模樣,他笑得更開心。
  
  “反正我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所以用到的方法,當然也不可能正當到哪里去,不過對退燒卻相當有用。
  
  淩斷魂露出一抹詭譎的笑容,被當作獵物的是昏迷不醒的人兒。
  
      好熱… 她的身體就像被火灼燒一樣。袁月呻吟一聲,感覺到火焰在她身上到處燃燒竄走,全身變得滾燙,一陣陣詭譎的酥麻感流遍每寸敏感的肌膚。她茫茫然的睜開眼,發現自己全身赤裸的躺在男人的懷中,而他也是一絲不掛,兩具身軀交纏在一塊。

    發生什麼事?她腦海一片空白。

    “你做了什麼?”袁月喘息道,感受到他灼熱的體溫,一股溫熱暖流匯向她的小腹。

    “你醒了嗎?”看到她睜開眼睛,淩斷魂低頭輕輕咬了一口她的香肩。

    一陣酥麻感竄過她的身子,她情不自禁呻吟一聲。

    “放開我,我們怎麼會… … ”她在他懷裏不敢亂動,因為他們的肌膚幾乎是相粘在一塊,源源不斷的熱氣從他的身體傳遞過來,她感覺自己好像抱著一團火焰,她困難的吞咽著睡液,不敢望向他深邃的眼眸。

    他的手掌不停的在她的美背上滑動,“你生病了,必須讓你出點汗才會好。”

    “你是在替你的色欲找藉口。”她聲音緊繃道,感覺到他的欲望頂著她的小腹,羞人的是,她的身體竟然也有了反應,渴望他的碰觸。

    她是怎麼了?

    袁月閉上眼睛,不想面對這種尷尬的情況,可是他的手居然滑向她的俏臀,緊抓著她兩片臀瓣,讓她倒抽口氣。

    “你在做什麼?”她睜開眼,目光狠狠的瞪向他。

    “你說得沒錯,我的確是在為我的色欲找藉口,但用這種方法驅趕你的病症,不也是一舉兩得?”看著他深邃的眼眸,袁月的心裏升起一股慌亂。為什麼凝視著他的眼眸,她的靈魂就像是被深深吸了進去,無法抽身?

    “難道你不怕麻煩嗎?”她聲音緊繃道。

    “麻煩?”

    “有人會追殺我。”袁月冷冷的警告他。

    “所以這是你要離開的理由?”

    “難道你想被人追殺?” 她的美目瞟了過去。

    “ 這麼說,你離開我是為了我著想?”

    他曖昧的話讓袁月渾身彆扭,她搖晃著小腦袋,“我沒有這麼偉大,我只是?”

    “只是什麼?”他的手指撫著她嬌小的臀瓣,看到她的臉頰一片嫣紅。

    “你別亂動。”

    “我在撫摸我的所有物,你是我買來的。”他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邊拂過,帶來一股戰慄感。

    “ 難道你不怕麻煩嗎?”
    “我喜歡麻煩找上身,不過要是我有興趣的麻煩。”他噙著一抹惡意的笑容,“你還沒回答我,只是什麼?是因為不想給我添麻煩才要離開還是其他原因?”

    “我討厭欠下任何人情。”袁月別過頭,不想見到淩斷魂那雙深邃的眼眸。

    她的心跳仿佛不再屬於自己的,隨著他的呼吸和體溫傳來,她的腦海幾乎無法思考。

    “那麼你已經註定非得欠下我的人情不可。”

    這男人會不會太過分了?袁月瞪著他。“怎麼?你不願意嗎?”

    “如果我用身體跟你做交易呢?”她斂下眼睫,掩去心中的思緒。

    反正她的清白留著也沒用,既然這男人喜歡的話… 他有力的手指突然扣住她的下顎,將她的小臉抬起,迎視著他漆黑的雙眸和詭譎的笑容。“你要用身體與我做交易?”

    “沒錯!”袁月感覺到腦袋昏昏沉沉的,但是她並不後悔自己的決定,因為她討厭欠下任何人情,“你保護我的安危,我就把身體給你,我不欠你的人情。”

    “你是我買來的女人,你就是我的人,憑什麼和我談條件?”他的聲音變得很冷。

    他很不喜歡這女人把一切當作交易。

    “我明明就把金元寶還給你,是你自己丟掉,怪不得誰。”即使知道這男人很不高興,她還是在老虎臉上捋鬍鬚,不畏不懼。

    瞧她不服輸的小臉,淩斷魂臉一沉,俯身在她的香肩上咬了一口。

    袁月沒有任何動作,因為她知道生病的自己根本沒有力氣抵抗,便任由他胡作非為。過了一會,她開口輕聲問道:“我們的交易算達成嗎?”“閉嘴!”他冷冷的命令道。

    如果她閉嘴,她就不是袁月了。她仍輕啟朱唇詢問,“ 你到底答不答應?”

    他帶著高傲與霸氣道:“你既然是我的女人,我自然會保護你,根本不需要什麼交易。”

    “這麼說的話,你不要我的身體?”她的目光對上他的。

    淩斷魂皺起眉頭,惡狠狠的瞪向她。

    他低聲詛咒著,像一隻十分不悅的野獸,冷冷的詢問她,“你為什麼要搞得這麼複雜?”

    她只要乖乖當他的女人就好了,為什麼還要做什麼交易?

    他不喜歡被人指揮甚至掌控的感覺,自從擁有她之後,他似乎開始被她牽著鼻子走。

    “因為我不想要有任何的負擔。”包括人情、恩情以及…愛情。她掩下眼瞼,胸口傳來莫名的心痛感。袁月不明所以的摸著胸口,不懂為何心傳來陣陣揪疼?

    他只不過是個陌生人,一個買下她的陌生人,雖然他的霸氣和動作迷惑她的心智,但她曉得她不能愛上任何人,要是被「她」知道的話,「她」會以摧殘她為樂趣。

    那個「她」是她的小姐,卻也是她的姊姊呀…

    見她陷入恍神中,淩斷魂不悅的眯起雙瞳。

    他不喜歡她人在這,心神卻飛到老遠的地方去。他的手掌扣住她小巧的下顎,薄利雙唇覆蓋上她的。

    他不停掠奪、汲取她的甜美,她身上那股淡淡香氣,讓他愛戀甚至想要一再的品嘗。

    “你給我回過神來,我可不允許我的小女人心裏有別人的身影。”對於這種事,他可是相當霸道。袁月幽幽回過神,斂去臉上的思緒,晶瑩黝黑的雙眸凝視著他,“你答應不答應?”

    “我不答應!”淩斷魂毫不客氣的拒絕。“就算不答應,你的人還是我的,我不只要你的人,還要你的心。”

    “你太貪心了。”她的語氣有些氣憤。

    他的手掌捏著她的俏臀,露出邪肆的微笑。

    “看來你的病好多了,還有力氣和我爭論不休。”說完,他翻身壓上她。

    他巨大的身形籠罩著她,她的身體變得僵硬。

    “你還沒答應我的要求。”她的語氣慌亂,小手推拒著他,眼神流露出不安。

    “你的要求我是不會同意的,你是我的人,我為什麼要答應這個莫名其妙的交易?”他撇撇嘴角,冷笑道。

“那麼…”她深吸一口氣,“我不會讓你碰觸我的身體,甚至我會逃離你遠遠的。”

    “是嗎?”他的手指撫上她胸前渾圓的山丘。

    她倒抽一口氣,身體變得緊繃。

    “你…要是敢碰我的話…”她的聲音在發顫,屬於他的氣息包圍著她,讓她感到心慌。

    這是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那麼的脆弱與無助,心如萬馬賓士,熱氣撲上她的雪嫩小臉。

    他邪氣的俊顏如雕刻般線條分明,讓他看起來格外吸引人。

    “碰你會怎樣?”他的手指撚著她雪峰上的小紅莓。

    她呼吸微窒,一股熱浪席捲她的靈魂,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放開,不准碰我…”袁月喘息,腦袋一片渾沌,卻沒忘了要阻止淩斷魂接下來的行為。他的手揉捏著她的臀瓣,一波波歡愉從她的腳心竄到大腦,雙腿間溢出透明花液。

    她不懂自己的身體為什麼變得這麼敏感?他的手指輕輕一拂,就能讓她置身在雲端間。

    她懊惱著自己身體的反應,忍不住發出一聲輕泣,扭著腰想遠離他,可是一離開她又冷得直發頗,因為他的身體像個大暖爐一樣好溫暖。

第四章

    正當她猶豫不決時,他大手一攬,讓她的身子緊緊貼著他的。

    “ 放開我…”她無助的低語,在他懷裏,她癱軟得像一灘泥,全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他的手滑向她的小腹,來到雙腿間想要輕輕拉開她的大腿,她卻抿著嘴,把雙腳合併。

    “你想勉強我嗎?”

    “勉強?”淩斷魂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笑看著她,手指輕輕劃過她的敏感身體,“你覺得我需要勉強你嗎?”

    他的手指帶來的敏感觸感,讓她忍不住咽下一聲呻吟。

    “難道不是嗎?”她高傲的仰起下巴,用淡漠的聲音冷冷道,努力壓抑住自己的動情。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停手?”

“你是個心高氣傲的男人,所以你絕對不會做出要勉強我的事。”她緩緩道。

    淩斷魂眯起眼眸,知道她根本是挖個洞給他跳。“如果我不是你認為的那種男人呢?”

    “你是!”她斬釘截鐵道。

    “這句話比較像是在說服你自己,我可以跟你說,你把我想得太清高了,不過…”

    他未說完的話,讓袁月的心懸在半空中,她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得太激動。

    “我可以答應你,在你的麻煩還未解決之前,不會把你給吃了,但是在你的麻煩處理完後,你要完完全全屬於我的人。還有,你要記得,我叫淩斷魂。”

    “你這樣划不來。”她淡淡道。她的麻煩很大,她不認為他知曉之後還會想沾惹上。

    “劃不劃得來由我決定。”

    “如果我拒絕呢?”

    “你為什麼要拒絕?有人幫你解決麻煩不好嗎?”淩斷魂輕聲問道,手攬著她的柳腰靠在他身上,讓她的身體與他的身體相迭,沒有一絲縫隙。

    “你說過不勉強我的。”她聲音緊繃道。

    “是沒錯,但我沒說不可以碰你。”

    “你… … ”袁月臉上浮起微微氣惱。

    屬於他的灼熱氣息傳來,把她的胸口和心變得滾燙,他黝黑的眼眸像黑夜的星子般照照閃爍。

    “怎樣?我說的不對嗎?”

    他露出的笑容,看在袁月眼中,簡直與奸惡畫上等號。

    “你根本是舌璨蓮花,說一套做一套。”

    “我是不是說一套做一套,以後你就會知道了,我會替你解決掉所有的麻煩,你不用擔心。”他將她緊緊樓在懷中。

    袁月根本不敢亂動,只是氣憤的用一雙眼眸怒視著他。

    “誰說我擔心了?我不是拒絕了嗎?”

    “有什麼好拒絕?你是我的人,我就有義務幫你解決掉所有的麻煩。”

    “我不是你的人。”她開始掙扎起來。如果是交易,她的身體給了他無所謂,但她是自由的,她可以決定什麼時候離開,若是變成他的人,她豈不是什麼自由也沒了?

    他低頭含住雪峰上豔紅的小蓓蓄,袁月不禁倒抽口氣,快感從腳心不停在身體內亂竄,她的臉頰嫣紅,手腳開始發軟無力。

    “你的身體真敏感,才輕輕一碰就有感覺了。”他的聲音相當沙啞,像是努力壓抑著欲火。

    “你說過不會亂來的… ”她的聲音有些微顫,感覺到他的堅挺,她的嬌軀變得緊繃,開始緊張起來。

    “你還需要流一點汗。”他替自己找個完美藉口,大手溜向她的小腹直達神秘的幽谷。

    她倒抽口氣,“住…住手!”他的手指劃過她的肌膚時,帶來美妙的觸感,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喉嚨一陣緊澀,心裏有著不安。

    “你放心,我只會讓你流點汗,不會讓你受到任何一點傷害。”淩斷魂在她的耳邊喃喃保證道。

    一場綺麗正要展開。

    “唔… … 不要這樣,好奇怪的感覺… … ”男人的手劃過她的小腹,在她平坦的肚子上畫圓圈,引得她一陣哆嗦。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手經過的地方就像燃起一簇簇小火苗,讓她的肌膚感受到被火灼燒般的刺痛感。

    她微啟性感櫻唇,發出教人熱血沸騰的呻吟。

    “為什麼不要?”淩斷魂撫摸著她大腿內側,看到潺潺的花液從幽谷中流出,把墊在底下的衣服給沾濕了。一陣酥麻感讓她的身子微顫,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麝香味。他粗礪的手指揉捏著她聳立的雪峰,硬挺的小紅莓在他的搓揉下硬得像小石子,雪白肌膚也染成粉紅色。

    她香額上冒出細微的汗漬,美背微弓,小嘴裏發出啜泣和喘息。

    她的身體仿佛不是屬於自己的,隨著他的擺弄而擺動。

    他的手掌再次滑向她大腿內側,手指摩挲著濕灑灑的小穴。

    “不要… ”一股強大的興奮感讓她戰慄,她害怕這種感覺。

    “為什麼不要?你不喜歡嗎?”淩斷魂神情冷漠的看著她的反應,漆黑的眼眸像是壓抑著什麼。他像個貪婪的孩子般吸吮著她的雪胸,留下一道道深色的印記。

    好麻… 袁月發出啞咽,身子抖得更厲害,一股溫熱暖流從小腹裏沖了出來,散發出香甜的味道。

    “好難過…”她眼眶泛著淚,覺得自己無法再承受更多,卻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空虛感在體內呐喊著要更多。

    “為什麼好難過?”他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挺立的雙峰,雪白美背微拱,峰頂上兩抹小豔紅也早微顫著。

    “嗚… ”一聲輕泣從她的小嘴裏宣洩出來,她搖晃著雪峰,源源不斷的愛液順著雙腿流下來。

    她的身體就像著了火般,血液在體內快速賓士,她不停呻吟喘息,感覺到一波波浪潮幾乎吞沒了她所有的意識。

    “求求你…”她不知道自己想要求什麼東西,只知道身體傳來陣陣空虛感。

    她的小手揪著底下的衣服,大量的汗漬佈滿她的身體,雪白肌膚一片赤紅,她閉上眼睛,拼命喘氣。

    “求我什麼?這個嗎?”他用粗糙的指腹撩撥她的花心,一股強烈快感席捲她的靈魂,她的腳尖蜷曲了起來,從腳心傳遍整個身體的異樣感讓她快不能呼吸。

    “嗚…不要…”袁月哭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在他的挑逗之下,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是屬於自己的,她拚命搖晃著身子,隨著他的指尖揉捏而晃動。

    “真的不要?”淩斷魂發出可惡的疑問,臉上掛著一抹邪惡的笑容,笑看著因欲望而痛苦的小臉蛋。

    她沒辦法回答,只能用小手抓著他粗壯的手臂。

    他一隻手揉捏著她的渾圓,另一隻手則是撩撥著她粉紅小花珠,漬漬水聲聽起來讓人臉紅心跳。

    “淩斷魂… … 不要…”袁月叫著他的名字。

    “叫我魂。”他的臉孔在她的眼前放大,在她的耳邊命令道。

    袁月咬著紅唇,感覺到身體一陣痙攣。他的手指闖進甜蜜緊窒的幽谷,她不禁瞪大眼睛。

    “不…唔…”她發出呻吟,花穴裏的內壁不停蠕動吸吮著他的手指。一陣陣快感隨著他手指的抽送,傳達到她身體的每個角落,她呼吸一窒,身體抖得更厲害。

    歡愉像浪潮一樣撲打她的靈魂,身上汗水淋漓,她踮起腳尖,似乎想要更貼近他的身體,讓他的手指能更加侵入。

    “魂…”她吟哦著。

    “喜歡嗎?” 他聲音低啞的問道,鐵杵興奮的站立著,恨不得沖進她溫暖的花穴裏,但是他牢牢記住自己的誓言--

    在未解決她的麻煩之前,他不會將她吃幹抹淨,不過… 他的嘴角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他會完完全全佔有她的心,讓她對自己產生愛戀,這是一個不錯的挑戰。

    淩斷魂的手指深深一個戳刺,花穴裏的內壁緊緊吸附他的指頭,她尖叫一聲,達到高潮後,便昏厥過去。看著她汗濕的身體及小臉蛋,他大手一伸,將她擁在懷裏。如果不用這個方法,夜晚的寒氣會鑽進她的骨子裏,讓她的病情加重。

    只不過眼前的美食只能看不能吃…

    淩斷魂撇撇嘴角,心想,他幹嘛做正人君子!但是話既然已經說出口,他也只好努力壓抑住自己的欲望。

    總有一天,他會將她一口吞下去!

    袁月清醒過來時,太陽已高掛在正上方。

    她起身,看到幾乎光溜溜的身子,她忙不迭的擁著自己的衣服,遮蔽自己的嬌軀。

    此刻,一旁傳來男子的輕笑聲,她頭一轉,看到淩斷魂坐在石頭上,正在烤著從河裏捉來的魚。

    她的肚子發出一個很不識相的聲音,咕嚕咕嚕,她狠不得在地上找個洞鑽進去。

    她努力裝作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可是臉上的紅潮卻出賣了她。

    “你肚子餓了。”淩斷魂笑著說,目光好整以暇的審視她初醒的模樣,剛睡醒時嬌憨可愛的模樣勾起男人的保護欲。

    他早知道她長得不賴,但是他見過的美女多如過江之卿,不怎麼在乎,但是她此刻的模樣卻勾起動他心中的欲火。

    “我要穿衣,把頭轉過去!” 她沒有回答他,只是冷冷的命令到。

    “有必要嗎?”

    “有!”她斬釘截鐵道。

    “我該看的都已經看過了。”他提醒她。

    “把頭轉過去!”袁月俏臉一沉,再次命令道。兩人就這樣對峙著,直到聞到魚的燒焦味,淩斷魂只好把頭轉過去。袁月松了口氣,她還以為她真的要在他的眼前更衣,雖然昨夜他… …

    想到昨晚激情的畫面,她的手忍不住微顫,差一點無法把衣帶給系好。

    衣服穿好後,她走到他面前坐下,他遞給她一條烤好的魚。

    “你應該肚子餓了,先吃吧!”

    袁月沒有多做猶豫便接過烤魚,因為她的確是餓了,肚子傳來咕嚕聲,若推辭就太做作了。

    她一下子就把一條魚給解決了。

    他再把另一條烤好的魚,連同昨天準備好的乾糧一起遞給她。

    袁月沒有推託,因為她需要體力。

    等到解決得差不多後,肚子是飽了,但是她的身子還有些虛弱。

    她咬牙,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你可以走嗎?”淩斷魂看到她的手腳在顫抖。

    “可以!”她逞強的回應,雖然膝蓋有些發抖,可她不是普通的女子,她支撐得住!

    “好吧!”淩斷魂沒有多說什麼,熄了火便站起來往前走。

    “你還沒說我們要上哪去?” 袁月回神後輕聲問道。

    “我得先帶你回去,讓某些老傢伙看過你才行。”淩斷魂說到老傢伙三個字時,一副沒好氣的模樣。如果不讓那些老傢伙認同她,他們會來找他的麻煩,與其如此,還不如快刀斬亂麻,將她帶回去給那些老傢伙審視。

    “老傢伙?為什麼要看過我?”袁月怎麼覺得他的話有些奇怪,他只不過是買下她,為什麼要帶給人瞧?

    “因為這是規定。”他丟下這句話後轉身就走。

    袁月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乖乖的走在他的後頭。

    她也不瞭解自己為什麼要乖乖的跟著他走,她應該要乘機逃跑才對,如果小姐找上門來的話,小姐不會放過他的…

    想到這裏,她的胸口便傳來一陣絞痛。

    她告訴自己,她是因為不想連累到人才心痛,絕對不是因為…

    因為什麼?

    她的眼神出現一絲茫然,似乎不明白自己為何這麼激動?

    走了一陣子之後,袁月發現自己的身子有些搖搖欲墜,雙腳在發顫,毒辣的太陽照在她的額頂上,香額上佈滿汗漬。

    眼前一陣昏眩,她立刻用手扶著樹木。

    “你累了嗎?”淩斷魂像幽魂一樣無聲無息的飄到她身邊。

    她沒辦法說話,喉嚨有些乾澀,氣息變得淩亂。

    “我沒事!”她只能從雙唇裏擠出這幾個字。

    她不想讓他看輕她,她只不過是得了點小風寒,已經好很多了,她才沒有這麼嬌弱…

    她想往前繼續走,但腳步一個踉蹌,整個身子向前傾。

    淩斷魂眼明手快的攔腰將她抱住,他忍不住搖搖頭,“大病初愈,你沒必要這麼逞強,我又不是要硬逼你。”

    她這個樣子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壞人。

    “我說我沒事。”她抿著蒼白的唇瓣。

    淩斷魂眯起銳利的眼眸,看得出來他很不高興。“你這個樣子只會讓你的病情更加重。”他冷冷的提醒她。

    “不用你管!”她推著他的胸膛。他的懷抱會讓她想起昨晚的激情,讓她更尷尬。

    淩斷魂扣住她的手臂,將她拉了回來,用斬釘截鐵的語氣道:“你是我的女人,我怎麼可能不管?”

    袁月的臉兒紅了,胸口像被注入一股暖流,她幾乎忍不住要沉溺在他溫暖的懷抱中。

    “我還可以。”她立刻斬斷那種留戀的想法,因為這個懷抱永遠不可能是屬幹她的。

    她再次推開他。

    她不想依靠男人,她可以靠自己… …

    突然間一陣天旋地轉,她眼前一黑,身子癱軟下來,暈了過去 …

第五章

    好痛!為什麼她的身體像被四分五裂般,每個地方都傳來劇烈的痛楚。嗚嗚… 好痛、好痛… … 誰來救救她?她發出輕泣。

    恍惚間,她聽到男人低沉獨特的嗓音,像在安慰她,他溫暖的手掌握著她的小手,漸漸的,疼痛消失,意識慢慢被黑暗吞沒。

    “怎樣?”淩斷魂詢問眼前的男人。

    “你的女人怎麼會變成這樣?”淩斷日不答反問。

    “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淩斷魂瞪了他一眼。

    “她只不過是大病初愈,照理說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她的身體明顯的很虛弱,似乎好幾天沒吃東西,再加上生病及過度勞累… … ”淩斷日說到過度勞累時,若有所思的將眼眸瞟了過去。

    “什麼過度勞累,我可沒做任何虐待她的事。”淩斷魂接到他的目光,立刻回給他一記狠狠的眼神。

    “那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是我從牙婆那裏買來的。”

    “牙婆?”淩斷日愣了下,表情有些訝異,“你從牙婆那裏買來這個女的?”

    “沒錯。”

    “你瘋了嗎?”

    “我沒有瘋。”他還好得很。

    淩斷日撇撇嘴,一臉的不以為然的表情,“閣影裏有許多女人,你為什麼偏偏要挑選這個女人,還買下她?”

    “我喜歡。” 淩斷魂淡淡道。

    “恐怕不是你喜歡就能解決。”淩斷日歎息,“難不成你打算讓她做你的私人下屬嗎?”淩斷魂挑起濃眉,“如果是的話,那又如何呢?”

    “長老們不會答應讓一名陌生女人隨隨便便進來合影裏。”

    合影是個情報組織,培育的人材都是從各地搜集來的孤兒,所以每位都忠心耿耿,對於外人的接受程度小到微乎其微。

    而大哥竟然會挑個外人當私人下屬…

    淩斷日忍不住詢問道:“ 大哥,你不會忘了私人下屬是什麼意思嗎?”

    “我當然很清楚,那些老傢伙早就催促我要找個女人當我的私人下屬,現在我找到了,那些老傢伙應該開心才是。”

    恐怕開心不起來。淩斷日歎息。

    他們口中的私人下屬,指的是他們的另一半,他們的影子。

    淩家的男人在滿二十歲時,長老們就會希望他們選個私人下屬,而這個私人下屬起先會是自己的婢女,無時無刻跟在自己身邊,在自己的身邊服侍一兩年之後,就會讓他們成親完成終身大事、但是他和大哥總是一拖再拖,拖了七、八年,直到最近才被長老們下達最後通碟,要他們在半年內決定私人下屬的人選,要不然就由長老們指定。

    大哥對這件事相當反感,就在他以為大哥根本不會理會長老們的決定時,大哥卻從外面帶回一名病懨懨的女人。

    淩斷日好奇極了,這個女人會是大哥決定的私人下屬嗎?如果這件事是真的,恐怕會掀起一陣軒然大波。

    光是長老們那一關,就會鬧得雞飛狗跳。

    “你這麼做,會讓長老們面子掛不住,因為他們已經開始替你決定人選。”

    同時也替他決定人選。淩斷日在心裏愉偷補上這句。

    原以為有大哥這個擋箭牌,所以他也能一拖再拖,現在大哥這個擋箭牌已經沒用了,連他也跟著被拖下水。

    “他們決定沒有用,我不會乖乖被擺佈。”淩斷魂微眯起不悅的眼瞳,冷冷的道。

    “我只能說大哥你自己保重。”淩斷日嘀咕著。

    只要他能堅持,說不定他也可以逃離苦難,重點是,那群老傢伙暫時不會理會他,這樣他就可以實施逃跑計畫。

    “她的身體到底怎麼樣?”淩斷魂關心的是床上的小女人。

    “放心,她只要調養休息一下就沒有問題了。”

    “開一些珍貴的藥給她補身子。”淩斷魂命令道。

    “珍貴的藥?比如說呢?”淩斷日挑挑眉。

    “就算沒有千年人參,也要百年靈芝。”

    淩斷日瞠目結舌。

    “大哥,你也太大方了吧!”也不見大哥對家人這麼呵護,難不成大哥是認真的?

    “要有投資才有收穫。”淩斷魂淡淡的丟下這句話,大手撫著床上小女人的臉孔。他在這女人身上付出的,他會一一收回來。

    袁月清醒過來,窗外的月光照進屋子裏,一頭往上一抬,見到坐在床上沉睡的男人的臉孔時,她愣住了。

    為什麼是他待在她的身邊?一股詭異的感覺讓她快窒息了,她竟然覺得感動?只因為他在她的身邊,緊緊的握著她的小手…

    袁月一直看著他粗大的手掌,他的膚色黝黑,與她的白哲成了強烈的對比;他的手掌很溫暖,掌心有些粗糙,是一隻厚實努力的手。

    她的眼眸變得微黯。如果她為這男人著想的話,應該離他愈遠愈好,她不應該把麻煩帶給他,她註定是個大麻煩,以小姐恨她的程度… … 袁月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她心裏已經有了決定。

    她鬆開他的手,靜悄悄的移動身子,起來時腦袋還一陣昏眩,她咬著牙,穿上鞋子正準備往外走,身後卻突然傳來男人的聲音。

    “你要上哪去?”淩斷魂手一伸,將她攬入懷中。

    她的小臉貼著他的胸口,傾聽著他穩健的心跳旋律。

    “我… ”她才開口說了個字,腳就軟了下來。

    淩斷魂立刻將她抱了起來,放回床上。

    “你的身體根本還沒好,你想上哪去?”

    袁月感覺到心緒紊亂,她別過頭,目光幾乎不敢與他的相視。

    淩斷魂將她的小臉轉過來,與他的眼眸平視。

    他深邃的眼眸深深吸引著她,她的心卜通蔔通的跳得好快。她不懂為什麼凝視著他時,總會忍不住沉溺在那雙漆黑眼眸裏。“我要離開。”她輕聲道。她不知道追兵什麼時候會到,但是只要小姐知道她是被人買走,而不是在青樓時,小姐絕對不會這麼簡單就善罷幹休。

    小姐對她的恨意已經深到一個程度,因為她奪走小姐太多東西,她能瞭解小姐對她的恨…

    “不行!你的身體還沒好,況且就算你要離開,你要上哪去?”

    “不知道。”袁月語氣僵硬道:“不過我的身體已經好了,自然會有地方給我去。”

    “你到底在躲些什麼?”淩斷魂眯起眼。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有麻煩嗎?是你根本無力解決的麻煩,放我離去對大家都好。”袁月看著他,一臉平靜的道。

    “我說了我會解決你的麻煩。”

    “你沒辦法。”

    “我說有就有。”淩斷魂斬釘截鐵的道。

    “你有辦法與慕府對抗嗎?”

    “慕府?”他的面容突然變得緊繃,“你說的慕府是宰相慕君天的慕府?”

    “是的… 沒有錯!”她的聲音微顫,不敢看向他的臉,怕見到的是畏懼與嫌惡,視她為燙手山芋。

    “你怕的就是慕府?”他抬起她的下顎。

    “民不與官鬥,你不曉得嗎?”

    “你怕了?”

    “我不怕,反正命一條。”袁月抿著雙唇。

    淩斷魂捧起她的小臉蛋,他的表情嚴肅,甚至可以說是凝重。

    “你不是問我買下你要做什麼?我現在就告訴你,我要你成為我的屬下,我就是你的少主,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可不允許你的命給誰拿去。”他不允許任何人動他的東西。

    “少主?難道你不怕嗎?”袁月目光直視著他。

    “我為什麼要怕?”他挑挑眉,一臉狂妄。

    “你要與幕府為敵嗎?”

    “未嘗不可。”淩斷魂笑了,“反正我也嫌日子過得太無聊了,有些刺激也是挺不錯的。”

     刺激?

    “你瘋了!”只有瘋了的人才會想要去對付幕府,她早就放棄掙扎了,為什麼他竟然可以為了她與權傾天下的幕府為敵,還說他的日子過得很無聊?

    袁月怒視著他,心理頓時不知是何種滋味,有酸甜,心痛,但有更多的甜蜜流過心田。

    他絕對是個狂妄無比,自大又搞不清狀況的男人,可是為什麼她會覺得很感動,甚至淚水盈眶。

    “我沒有瘋,我說的是實話,慕府的人就算貴為宰相,也不可能從我手裏把你搶走,更不可能取走你的性命。”淩斷魂說得很狂妄,因為他不怕,他有得是本事。

    看著他狂傲的臉孔,袁月雖然感動,卻沒有喪失理智。

    “你拿什麼與慕府為敵了就憑你一人嗎?”她推開他,表情認真且嚴肅,她板著臉孔道:“你只不過是以卵擊石。”

    他一個人怎麼與慕家的龐大勢力相比,他聰明的話就應該離她愈遠愈好,可是為什麼她的心總是傳來陣陣揪疼?

    她不明白這是什麼原因,這種感覺她從來沒有過。

    這時,她的腦海裏浮起曾經聽人家所說過的愛…

    她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她愛上他了?

    淩斷魂的雙手捧著她的小臉,看到她蒼白的臉色,他露出一抹笑容。“你在擔心我。”他肯定的道。

    隨著他這句話,袁月的臉頰一下子變得嫣紅無比。“誰擔心你了… ”她心虛的不敢望向他。

    在知道自己可能對眼前這男人產生感情時,她變得不敢直視他的臉孔。

    “你竟然也會害羞。”淩斷魂像是看到驚奇事物般感到不可思議。

    他以為這名冷漠的小女人什麼都不在乎,想到今日卻看到她難為情、臉兒紅起來的表情。

    一抹黯光在眼裏躍動、他低頭擄掠她的紅唇。

    袁月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招,忍不住睜大眼眸,看著他對自己為所欲為。

    她可以抵抗,可是她沒有。

    隨著他的吻加深,舌頭竄進她的檀口中,她的眼眸陷入迷情裏,呼吸變得淩亂。

    他不斷向她索求,讓她無力反抗。她不知道沉淪下去後會有什麼結果,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卻又夾帶著一絲絲的期盼。淩斷魂終於戀戀不捨的離開她的香唇,她美妙的滋味讓他忍不住一嘗再嘗。

    為什麼他會貪婪的想要向她索取更多,幾乎快克制不了蠢蠢欲動的欲望?

    “我答應過你,在你的麻煩未解決之前不會要你,但是我不確定我還能壓抑我的欲望到什麼時候。”

    聽到他所說的話,袁月面若桃腮。

    過了半晌恢復理智的她,眼眸變得微黯。

    縱然她貪戀這男人的懷抱,可是她知道這不是她該擁有的。

    “你一個人是沒辦法抵抗慕府的,如果真的有什麼萬一,請你把我交出去。”

    淩斷魂眯起雙瞳,“你又在老問題上打轉了。”

    這個冥頑不靈的小女人,難道她就不能對他有信心一點嗎?

    “我是在為你的小命著想。”袁月臉一沉,冷冷的反擊。感動歸感動,但她並不認為他一個人有辦法抵抗慕府,與其讓他白白送掉一條小命那麼不如一開始就把她送出去。

    “感謝你這麼為我著想,不過不用你擔心”

    “你… ”袁月生氣了,最後氣得撂下狠話,“如果你堅持這麼做,我會逃跑,逃得遠遠的,讓你找也找不到。”

    “你說什麼?”淩斷魂的臉色很難看,他竟然被這小女人威脅了?

    “我很認真。”她重申道,表情頑固。

    淩斷魂氣得不想跟她解釋,以合影的勢力,足以抵抗慕府。

    該死的小女人,徹底把他瞧扁了!

    “你太不識好歹。”淩斷魂從齒縫間擠出這幾個字。

    “不識好歹總比你盲目送命好。”

    “哼!”淩斷魂冷冷的哼了一聲,丟下她轉身走離,房門砰的一聲闔上,顯示他的惱火與憤怒。

    袁月待在這個房間三天了。自從淩斷魂離去之後,就不再踏進這個房間,讓她頓時覺得悵然若失。他人呢?她搖搖頭,告訴自己不可以在乎,可是心裏還是不斷想著,他為什麼不出現?是因為他不想再理會她嗎?既然如此,又為什麼把她困在這個房間裏?

    袁月歎息一聲。

    照理來說,她應該趁他不在時離開才對,可是她發現自己的武功竟然沒有了,讓她感到驚慌。

    她不明白自己的武功怎麼會消失?她唯一想到的是淩斷魂一定對她做了什麼,這三天,她的活動範圍局限在前院與房間,再出去,就會被門外的兩位大門神給擋住,她覺得自己好象被人給幽禁了!

    太過分了,他憑什麼讓她的武功消失,還幽禁她?她不想過這種日子。

    袁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決定要闖過那兩位門神的監守,至少也要逼淩斷魂不得不出現為止。

    有這個打算之後,她正要走向門口,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袁月愣住了,她看到一名女子站在門前。

    她是誰?

    還來不及知道這名女子為何會出現時,女子便走到她的面前,用一雙幾近嚴苛的目光打量著她。

    從女子的眼裏,袁月看的出她對自己的敵意,只是為什麼?

    袁月臉上帶著困惑,但下意識的與這女子保持一段距離,雖然她知道這麼做根本沒有用,她武功盡失,萬一這女子要對自己不利,她絕對逃不了,但她就是不想束手就擒。

    她的反應落在邱阮阮眼中,邱阮阮語氣冷冷的問道:“你就是大少爺所選的私人下屬?”

    “什麼私人下屬?”袁月一頭霧水,她不瞭解這女子所說的話,她指的大少爺是誰?

    突然間,袁月的腦海裏浮起淩斷魂的身影。

    她說的大少爺是指淩斷魂?

    “你少裝了。”邱阮阮冷冷的哼了一聲,眼中射出兩道淩厲的光芒,似乎想將她切割成碎片。

    “我沒裝。”袁月蹙起眉頭。

    事實上,她只覺得一切只能用莫名其妙來形容。

    這女子突然出現,對自己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還對她有深深的敵意,她卻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她?難不成是淩斷魂招惹來的嗎?不知為何,她的心有點酸、有點苦,還有一點點的氣憤難平。

    為什麼她會充滿惱火和不滿?是因為不安嗎?不安這女子的出現,不安淩斷魂的消失,不安她在淩斷魂心中的地位?

    “少來!你怎麼會不知道私人下屬的意思。”邱阮阮怒斥道,手指著她的鼻子,“我要跟你分出勝負。”

    勝負?袁月凝視著她,緩緩搖頭,“我拒絕。”

    “你為什麼拒絕?”邱阮阮激動起來。

    “我為什麼要與你分勝負?”袁月表情很平靜,但心裏一點都不平靜。

    “因為我要變成大少爺的私人下屬,私人下屬的位置是屬於我的。”邱阮阮毫不客氣道。

    她愛慕大少爺這麼多年,就是希望能夠成為他的私人下屬,沒想到她卻從長老們口中得知淩斷魂竟然從外面帶回一名女子,而這名女子很有可能會搶走她一直想要的位置.她覺得好生氣,大少爺連看她一眼也沒有就做出決定,她怎麼想都覺得不甘心,她不甘心這個位置是由一名突然冒出來的女子給奪得。

    所以她跑來瞧瞧這名女子到底是何方神聖,結果一比較起來,她對自己信心十足。

    她的外貌和身段樣樣勝過這名女子,大少爺應該看得出來才對。

第六章

    “你不敢嗎?”邱阮阮挑釁的看著她。

    “我覺得沒必要。”袁月冷冷道,她轉過身子,背對著邱阮阮,一副不想理她的模樣。

    “你竟然敢瞧不起我!”邱阮阮眼中寒氣四起,怒斥一聲後,掌風向袁月的背部拍了過去。

    “邱阮阮,你在做什麼?”一名男子突然出現在袁月的面前,手掌扣住邱阮阮的手腕。

    邱阮阮的臉色瞬間慘白,雙唇微微發顫,“二少爺… ”

    袁月看著眼前的男子,發現他與淩斷魂長得相似,卻不同淩斷魂的狂妄及捉摸不定的氣質,他如溫煦的太陽,展露出燦爛的笑顏,讓人忍不住也跟著綻放出笑容。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下意識皺起眉頭。

    她不懂自己為什麼對這男人卸下心防?

    當袁月收起笑容時,淩斷日咦了一聲。

    他很明白自己的影響力,從年紀老的到小的,都會被他的笑容給迷住,然而她的笑容卻僵在臉上。

    淩斷日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

    難怪大哥會看上這個女人,連他都對她有興趣了,可惜兄長之妻不可戲,要是戲了,死的人會是他。

    別看大哥好像一副都無所謂的樣子,但對於屬於自己的東西,大哥的嫉妒心可是相當重。

    “我問你,你在做什麼?”淩斷日冷冷的詢問邱阮阮。

    “二少爺,我只是跟她打招呼。”

    “打招呼是用偷襲的?”淩斷日笑著問道,手卻故意用力,痛得邱阮阮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二少爺,我不敢了。”邱阮阮可憐兮兮道。

    “我們組織裏不需要不聽話的人,你應該記清楚。”淩斷日警告道。

    “是的,二少爺,我會緊記在心。” 邱阮阮點點頭,但投給袁月的目光卻是充滿憤恨。

    “你下去吧!還好你碰到的是我,要是碰到大哥,你的小命還在不在還是個問題。”

    聽到這句話,邱阮阮的眼裏進出怒火,望向袁月的眼神充滿嫉妒及不甘心。

    等到她退下去之後,房間裏只剩下袁月及淩斷日兩人。

    “你是淩斷魂的什麼人?”袁月開口問道。

    “你怎麼判斷我是淩斷魂的什麼人?”

    “你和他很像。”只有瞎子才看不出來吧!

    淩斷日摸摸下巴,“說得也是,只要看外表就知道我們兩人的關係,那你又何必問我是誰?你心中不是早就有了答案?”

    袁月沉默,過了一會才道:“你是淩斷魂的兄弟。”

    “答對了,你說我是哥哥還是弟弟?”

    “弟弟。”她斬釘截鐵道。

    “你怎麼曉得?”他好整以暇的看著袁月,“是因為我提到大哥嗎?你怎麼知道我們兄弟有幾人?”

    “淩斷魂人呢?”袁月不答反問,幽靜的眼眸凝視著他。

    “大概又被長老們給叫去。”

    “長老們?”袁月微微一愣。

    “你不知道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嗎?”淩斷日搖出一副有趣的模樣,“你現在可是在…”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走進來的淩斷魂給打斷。

    “閉嘴!我叫你做的事到底做好沒?”

    袁月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拉進一堵寬闊的胸膛裏,她聞到熟悉的男人味,雪白臉頰變得嫣紅無比。

    為什麼只要淩斷魂一接近她,她的心跳就會加速,就連眼神也被他吸引過去?

    “急什麼?看診就應該慢慢來,她人在這又不會跑。”淩斷日嘀咕著。

    “你可以慢慢來。”淩斷魂的話很輕柔,卻讓人感覺到一股殺氣。

    淩斷日輕咳一聲,馬上轉移話題,“姑娘,麻煩你把手放上來。”

    袁月把小手伸了出去。

    淩斷日診治一會後,點點頭,“目前已經沒什麼問題,她的身體經過幾天的休養與滋補,已經好得不能再好了。”

    說完,淩斷日馬上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他不想再待下去礙大哥的眼,剛才他才跟那女人打一下招呼,就聞到一股酸味。

    “等一下!”淩斷魂喊住他。

    淩斷日歎了口氣,一臉鬱悶的問到:“大哥還有什麼事嗎?”

    “長老們已經幫你決定好私人下屬了。”淩斷魂淡淡道。

    “什麼?”淩斷日尖叫,臉色變得很難看,“大哥,那你呢?”

    他懷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應該大哥優先,如果他沒有的話,他或許還逃得過一劫。

    “我已經有了。”淩斷魂攬著袁月的腰。

    淩斷日手指著他,氣急敗壞道:“你不會…就是她?”怎麼可能?長老那群老頑固怎麼會這麼輕而易舉就答應?

    “沒錯!”淩斷魂點點頭。袁月一頭霧水,他們似乎說了有關她的事,她卻沒有一句聽得懂。

    “你們在說什麼?”為什麼她覺得自己像被蒙在鼓裏?

    “她不曉得嗎?”淩斷日指著她,一臉驚訝。

    “等會我會說,現在滾出去!”淩斷魂不耐的命令道。

    “有女人就沒兄弟情。”淩斷日嘀咕著,悻悻然的走出房間。

    “私人下屬是什麼意思?”袁月突然問道。

    “你是聽誰說的?斷日嗎?”袁月搖搖頭。

    淩斷魂蹙起眉頭,“那是誰說的?”

    “剛才有名女子要找你,說她才應該是你的私人下屬。私人下屬是什麼意思?”

    聽到有女子找他,他濃眉深鎖,眼神詭異的瞥了她一眼,“那女人找你的目的是來向你下馬威?”

    袁月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應該是吧。”

    “難道你一點都不吃醋嗎?”他勾起她的下巴,眯起眼睛詢問道。

    “我為什麼要吃醋?”袁月的臉頰升起兩抹可疑的紅潮。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你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她推開他的懷抱,離他遠遠的‘。

    每次只要靠近他,她的腦海總會變成一片空白。

    她氣惱他對自己的影響力,只要有他在,她的心跳就無法正常,總用飛快的速度不停跳耀。

    “難道你一點反應也沒有?”他的表情有些鬱悶。

    “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私人下屬,你教我該有什麼反應?”袁月看著他詢問道:“你是不是應該跟我好好解釋一下?”

    “ 你想知道?”他的眼神陡然變得深沉。

    袁月臉色凝重的點點頭,至少她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而不是處在被動狀態,一頭霧水。

    “我們家族有一個規定男子要到一定的歲數,就會從組織裏挑選一名女子,指配給我成為我的私人下屬,而這名私人下屬專門跟在我的身邊,幫我打理一切,還有包括暖床… … ”他靠近她耳邊說著暖昧的話。

    當他說到暖床兩個字時,袁月身子一僵,難以置信道:“私人下屬就是貼身侍女加床伴?”

    “現在你知道你的男人搶手程度了吧!”淩斷魂故意不說接下來的事,只要成為私人下屬一,兩年後,雙方都認可便可以成親。

    或者是因為他還沒有解決她的麻煩,談到成親還太早了,更何況以她沒良心的程度,她會不會想嫁給他還是個問題。

    她的表情從震驚變得平靜,好象這件事無法在她的心底引起任何一絲漣漪。

    “你為什麼要選我?”

    “因為我不想被那些老傢伙安排,我的女人我要自己找。”他緊緊攬著她的腰,似乎有些氣惱她的平靜。

    難道她就不能有別的反應嗎?

    “為了找一個私人下屬,惹火幕府是件很不理智的事… … ”

    “女人,你給我閉嘴!”他怒氣衝天的打斷她的話。她這個笨女人拚命勸阻他,重複的話題一提再提。

    “我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況且你家族的長老們也不會同意這件事。”

    “他們同意了。”

    “同意?為什麼?”她臉上出現疑惑。

    他一個人瘋就算了,他家族的長老們為什麼 也跟著一起瘋呢?難不成他們真有那個實力……
  
  “因為我堅持,所以他們只好接受。”淩斷魂冷冷的道。
  
  這三天,他就是與那群老頑固們對抗,他們要他打消念頭,而他不!最後在僵持不下的情況下,長老們也只好退一步。
  
  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他要的是這個能引起他舉的小女人,另的女人他根本不想要。
  
  “你為什麼只要我?”袁月不明白。
  
  他只不過見了她一面,就決定把她從牙婆的手上買下來,在後為了她與家族裏的長老們抗爭。
  
  一想到這,一股暖流滑入心田。
  
  她有點感動,從來沒有人這麼對待過她,為了她可以去抗任何人,這種感覺對她來說好陌生。
  
  “因為看你順眼。”淩斷魂說實話。
  
  當初會買下她,不僅是因為她平靜的眼神,淡漠的臉孔讓他覺得有意思,也是因為她的一切都讓他順眼極了。
  
  “是是看我順眼?”沒想到他的答案竟然是這個,一股說不出來的失望籠罩著她,讓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怎麼啦?”淩斷魂伸手碰觸她的小臉蛋,卻被她揮開。
  
  “不准碰我!”
  
  他挑抄件眉,感覺到她的憤怒。
  
  “你是我的女人,我為什麼不能碰你?”
  
  “假如你再遇到另一名讓你看得順眼的女人,是不是你會多一名私人下屬?”袁月冷著臉,心中彌漫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酸味。
  
  淩斷魂笑了,“你在吃醋。”他的笑容讓袁月覺得好刺眼。
  
  “我沒有!”她否認道。
  
  “如果沒有,怎麼會在乎我是不是又會多一名私人下屬呢?”知道她也會吃醋,淩斷魂笑得很開心,這可以證明自己在她的心中已經佔有很大的地位,雖然她始終不願意承認。
  
  袁月臉兒紅了,不知道害羞還是惱火。
  
  “你要找私人下屬,去找別的女人。”她冷冷的扔下這句話,便越過他的身子準備往門處走去。
  
  “你要上哪去?”淩斷魂攔住她。
  
  瞧她冷漠的小臉蛋變得拒人於千里之外,又眼中有火光跳躍,他微微一笑,將她摟得更緊。
  
  “放開我!”她沒有掙扎,因為她知道以自己的力道根本無法比得過他,只好命令道。
  
  “你生氣了?”
  
  “沒有!”她是對自己生氣,氣自己似乎無法阻止沉淪的心越陷越深。
  
  她怕感情深重,到時候小姐找上門來……
  
  所以她要逃,逃得越遠越好。
  
  如果她有武功的話……
  
  袁月想起她突然消失的武功,“我的武功怎麼消失了?”
  
  淩斷魂笑著用手拂去粘在她臉頰上的發絲,“你放心,只是消失幾天而已,斷日搭配的藥物只會讓武功消失幾天,但是對療養身體非常有用。”
  
  “你怎麼可以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對我使用這種藥物?”她指控道。“你有我保護,不用害怕任何人會傷害你。”淩斷魂淡淡道,況且這是最快讓她身體複元的方法,他不覺得自己有錯。
  
  “我不要你保護。”袁月拒絕,板著小臉,一副不領情的模樣。
  
  “你需要,你是我的私人下屬,我說過沒有任何人能動你一根寒毛。”
  
  “我不要成為你的私人下屬。”袁月用力的推拒著他的胸膛,想到他會有無數個私人下屬、無數個女人,心便傳來陣陣揪痛。
  
  她努力裝作平靜,但小臉上還是流露出一絲哀怨。
  
  “為什麼?”
  
  “我不想和那些女人爭寵。”她別過頭,冷冷的道。
  
  看來她還是很在乎!她輕笑起來。
  
  “你在笑什麼?”她的小臉扭曲。
  
  “你放心,不會有其他的私人下屬。”
  
  她疑惑的看向他。“你這是什麼眼光?如果我想要別的女人,早就有一堆女人等著變成我的私人下屬,我為什麼要挑選你?”淩斷魂挑挑眉,露出潔白的牙齒。說得也是!袁月的心稍稍安定。
  
  “但是交不代表以後不會有。”她很清楚,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他也是個男人。
  
  “你想要成為我的唯一?”
  
  袁月身子微微一震,眼中綻放出希望的光芒,但很快熄滅。
  
  看到這一幕,淩斷魂心中傳來很不舒服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他在牙婆那裏第一次看到她一樣,她淡然的眼眸無欲無求,仿佛對所有事物都死心般,就是這種眼神觸動他的心。
  
  “你想不想要?”他捉住她的小臉,要她看著他。
  
  “你要我成為你的唯一?”她凝視著他,終於終聲問道。
  
  “想不想要?”淩斷魂再問一遍。
  
  “要!我要!”心中渴望促使她開口。而且從這一刻開始,她願意真正稱他少主,願意成為他的私人下屬。
  
  “是嗎?我會讓你如願以償。”淩斷魂笑得很溫柔,他突然拿出個東西掛在他的耳垂上。
  
  袁月一愣,伸手觸摸著左邊的耳垂,上面掛著寬約小指頭寬,刻著三爪龍形圖的半圓開耳環。
  
  “這是什麼?”她問道。
  
  “你這你屬於我的證據,也是我的身分代表,任何人只要看到這個,就知道你是屬於我的。”淩斷魂一臉滿足道。
  
  第七章
  
  “就是她嗎?”一名老婦人用嚴厲接近苛刻的目光看著袁月。
  
  “她就斷魂挑先的女娃。”一名老頭子點點頭,眼神專注在她的胸脯上,“姿色還不錯,算中上。”
  
  “你這個臭老頭,你在看哪邊?”另一名老婦人氣得想挖出老頭子的眼珠。
  
  “沒沒沒。”老頭子猛搖頭,看得出來這對是夫妻。
  
  “二妹、二妹夫,別鬧了。”另一名更老的婦人皺起眉頭。
  
  圍繞在袁月身邊有四個老婦人加一個老頭子,他們把她當他貨物般評頭論足,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請問你們是?”這些人突然冒出來,將她團團圍住,對她百般挑剔,就連身上的衣服、身高到頭髮無一不批評。袁月皺起眉,很不喜歡這種不被尊重的感覺。
  
  “你們在做什麼?”淩斷魂忽然出現,臉色變得很難看。
  
  要不是接到手下們的通知,他根本不知道這群老傢伙竟然會跑到袁月面前,對她評頭論足。
  
  看到袁月冷漠的掃了他一眼,就知道她很生氣。
  
  “我們可是來看看你選的女人。”
  
  “姿色中上。”
  
  “胸部太小。”另一名老婦人批評道。
  
  “屁股也太小。”
  
  “腰很細,看起來弱不禁風。”另一個老婦人搖搖頭。
  
  “還不知道她武功如何?”
  
  “我看應該也不怎麼樣。”
  
  “以後生孩子會生不出來。”最年老的婦人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袁月的臉頰迅速升起兩抹豔紅。
  
  “那又如何?”淩斷魂淡淡詢問,聽得出他的口氣很不爽。
  
  “斷魂,這四個老女人的意思是希望你換一個。”夾在這四個老女人之中的老頭子,說出這四個老女人要他說出來的話。
  
  “我之前不就跟你們討論過了?”淩斷魂眯起狹長的眼眸。
  
  “但是我們為什麼要為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提供庇護?”其中一名老婦人沒好氣道。
  
  “因為她是我想要的女人,除了她之外,我是不會答應任何女人成為我的私人下屬。”
  
  淩斷魂的這句話讓袁月的身子微微一震。
  
  不會答應任何女人成為他的私人下屬?
  
  袁月忍不住回頭看著他,他的臉孔嚴肅,臉上剛毅的線條和微眯的眼眸散發出一種威嚴的氣勢,在她平靜的心湖裏投下一顆小石子,心坪坪的跳得好快。
  
  “斷魂,你真的不考慮換一個?”最年長的老婦人仍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詢問。
  
  “我不會考慮。”他想也不想就拒絕。
  
  四個老女人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至於老頭子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他早知道淩斷魂的個性說一不二,偏偏這幾個老婆子不死心,喜歡鼻子去碰灰。
  
  “你過來!”最年長的老婦人對著袁月命令道。袁月猶豫著。
  
  淩斷魂將她輕推向前。
  
  “過去吧!不會有事的。”有他在,當然不會有事。
  
  起到老婦人們的面前,袁月感覺到她們嚴苛的目光。
  
  “你是慕府的二千金,聽說你從小就被當作慕家的貼身侍女兼侍衛收養,可是在幾個月關慕老爺過世時,你的身分被揭穿,再加上慕家大小姐的未婚夫迷戀上你,你才會遭到慕家大小姐的追殺吧?”隨著老婦人的每句話,袁月的臉色愈來愈蒼白。
  
  “你們怎麼會曉得……”她突然想到什麼,猛然一回頭,看到淩斷魂絲毫不訝異的神情,難不成他全知道了?
  
  這時,袁月聽到老婦人的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另一端傳來,冷冷的寒意鑽進她的骨子裏。
  
  “我們合影的情報最靈通,哪怕是慕府上上下下封鎖住這個消息,我們還是有辦法挖出來。”
  
  合影?就是傳聞中什麼消息、什麼情報也挖得到手的全影組織?袁月的身子搖搖欲墜。
  
  那他不就打從一開始便知道她為什麼會被追殺?難怪他會說他可以保護她,以合影的影響力及勢力,的確有辦法與權傾天下的慕君天相比。“你早知道了?”袁月轉向淩斷魂詢問道,見他點頭,難堪和恨不得想死的心情全湧上來。她二話不說,轉過身子奪門面出。
  
  淩斷魂皺著眉頭看著她越過他的身子,飛奔而去,最後他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真是不懂禮貌,怎麼說跑就跑?我都還沒有問清楚……”
  
  淩斷魂白眼一瞪,四個老婦人的抱怨聲便戛然中斷。
  
  他轉身往袁月奔離的方向。
  
  “我就說斷魂會生氣,你們偏不聽……”老頭子搖頭歎氣。看斷魂的模樣,就知道這些老女人的言論惹火了他。
  
  “老頭子,閉嘴!”
  
  被自己的娘子一瞪,老頭子只好乖乖的閉上嘴吧。
  
  他全知道了!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她一直不想去面對的身世。她想起小姐憤恨的表情,尖叫著她破壞的原本圓滿幸福的家庭……袁月的身子微顫,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根本跑沒多遠,而淩斷魂正朝著她起過來。
  
  “你都知道了,是嗎?”她聲音一緊,故意用淡漠的語氣與平靜的表情問道,胸口卻傳來陣陣了揪疼。
  
  “我回來時才知道的。”
  
  “難道你不想問所有的經過?你也認為我搶起小姐的未婚夫,破壞她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袁月的聲音有些尖銳。
  
  她幾乎不敢看向他的表情,她閉上眼睛,似乎可以看到小姐憤怒又蒼白的臉孔——小姐像發了瘋似的捶打她,問她為什麼要破壞她幸福的家庭?是小姐的未婚夫護著她,直到小姐氣急敗壞的詢問道:“難不成你喜歡上這個雜種嗎?”
  
  她看到小姐未婚夫憤怒的臉孔,摟著她的身體冷冷的回復,“如果你不要她,我會把她接回府中。”
  
  接下來,她的世界在一夕之間傾覆,她被賣給了牙婆……
  
  就因為你是我的貼身婢女,我才更恨你。
  
  原業爹把你安排在我身邊,他想要照顧的人是你,難怪我總覺得爹對你比對我好,我有的,你也有。
  
  我一直以為爹是因為善心,想說我們情同手足,沒想到你竟然是破壞我們家庭狐狸精所生的女兒,若不是你和你娘的出現,我娘也不會死!
  
  我的幸福全被你奪走了,我的家庭、我的爹、我的娘,甚至我的未婚夫,你都奪走了,你欠我太多太多。爹以為把你安排在我身邊,我說會接受你嗎?
  
  不!我不可能接受你的,我娘死的那麼慘,我是那麼恨你和你娘,都是你的錯!
  
  爹想用你從小陪伴在我身邊來平復我的喪母之痛,但那是不可能的,我眼睜睜看著我娘吐血身亡,還有她日日期盼爹的身影……袁月,我恨你恨到死!
  
  她看到小姐眼中滿滿的恨意,小姐尖銳的咒駡仍是殘留在她心裏。
  
  她是小姐的貼身侍女,所以知道小姐一直恨意緊緊糾纏著,但是她沒想到小姐僧恨的人居然是她。
  
  她被老爺……應該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安排在一個農家裏,近八歲才將她接回慕府。
  
  她原本就是一個不應該存在的人!
  
  她地存在讓小姐痛苦,讓慕府所有人生活在水深火熱裏。
  
  她氣自己的爹為什麼不讓秘密永遠是秘密,反而在死前說自己欠她太多,便把該是永遠的秘密公佈出來。袁月身子在發顫,喉嚨裏湧起苦澀的味道。
  
  “你是這麼覺得嗎?”淩斷魂輕輕問了一句。
  
  她的呼吸為之一窒。
  
  “你認為是你的錯,所以你心甘情願受罰,就算你有武功,也乖乖的自願戴上腳鏡手銬?”
  
  “你全知道了……”她的聲音變得有些空渺,眼眶泛起薄薄一層水氣。
  
  “為什麼不反抗?”淩斷魂眯起眼眸問道。“以你的武功,對付那向個家丁綽綽有餘。”
  
  “她:一…是我的小姐……”袁月聲音幹啞,“我從小到大就被教導著我應該保護小姐,而不是讓她受傷。”
  
  偏偏傷小姐最深的是她,每當她看到小姐臉上愛恨交織的表情時,她是多麼的絕望與痛苦。她知道小姐的心好痛,她知道小姐恨她,恨到想親手殺死她的地步,但是小姐卻沒有動手,小姐把她賣給牙婆。
  
  “所以你乖乖的束手就擒,甚至被賣到青樓都無謂嗎?”淩斷魂有些生氣,氣她不懂得愛惜自己,她為何要那麼傻?
  
  “賣不賣都無所謂,我知道我要逃是輕而易舉的事,可是逃了之後呢?我能上哪去?小姐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她會派人追殺,鬧得我雞犬不寧。”
  
  “但我已經買下你,你又為什麼要離開?”他扣住她的小臉,凝視著她的眼眸。
  
  “我不想把麻煩帶給你。”
  
  “只是這樣嗎?”淩斷魂臉孔逼近她。
  
  袁月咬著紅唇,臉上升起兩抹可疑的紅暈,身子因為他的靠過來的體溫和氣息在顫抖著。
  
  “是我說要保護你,你為什麼這麼在乎我的生死?就算我死了,你會心痛嗎?”淩斷魂低語著。
  
  她臉色一白,胸口像是被針紮得好痛,“你別說這種話。”“你怕我死?”
  
  “你不應該受至我的連累。”袁月搖搖頭,她不想他因為自己而受傷,那會讓她的心感覺到痛!
  
  “那你又為何要為了上一代的事責怪自己?”淩斷魂突然道:“就像我願意保護你,這是我的決定,你能干涉得了嗎?就像上一代的事,未出生的你又能做什麼?”

    他這番奇怪的言論讓袁月一時語塞。

    “可是小姐因為我--”

    “那是她自找的,關你何事?”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淩斷魂毫不留情的截斷,一點同情心也沒有。

    “是我的存在讓小姐感覺到痛苦,她原本是一名善良的女孩子。”

    “她善不善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眼前有個笨女孩。”淩斷魂意有所指的道。

    “你...”袁月目光複雜的看著他,輕咬著紅唇。“你為什麼不嫌棄我?我帶來的災難與麻煩,難道還夠嗎?”

    她以為他知道後會卻步,但他依舊我行我素。

    “你這叫災難和麻煩?這些我還不看在眼裏。”淩斷魂冷冷一笑,“我既然決定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不會放開我到手的獵物。”

    “你要的只是一個暖床的女人嗎?”袁月仍然不懂他為何替她做這麼多?

    這一切都划不來。

    淩斷魂臉一沉,眼裏隱約有火光在跳躍。

    他沒想到這個笨女人竟然認為他做了這麼多,只是想要她當暖床工具!

    “你要這麼想的話,也可以。”他的聲音驟然變冷。

    聽到他的回答,袁月的眼神黯淡下來。看到她的表情,他的臉孔微微扭曲,有種心煩意亂的感覺,為什麼眼前這名小女人總是能惹得他焦慮不安?從一開始的興趣變成佔有,再變成不舍,他似乎慢慢陷入泥沼中,無法掙脫。

    “我知道了。”她輕輕回答。

    她這句話卻激怒了他。

    “你知道?你知道什麼?”

    看到淩斷魂微惱的神情,袁月鼓起勇氣道:“少主,我願意把我的身子給你,畢竟我是你買來的。”

    “你之前不是不願承認?”

    “現在我承認了。”她紅著小臉道。

    “我不要!”淩斷魂毫不猶豫的拒絕。

    袁月愣住了。“為什麼 ?”她沖口而出的問道。他為什麼不要?他要的不是她的身體嗎?

    “因為我說過,在還沒有解決你的麻煩之前,我是不會與你發生關係。”他的表情十分冷漠,有股氣梗在胸口間。

    “但我是自願的。”

    “我說不要就不要!”淩斷魂的臉色相當難看。

    她的動作就像是還人情,他淩斷魂沒有壓迫麼廉價。

    “你為什麼不要?難道你不想要我陪你上床嗎?”

    淩斷魂沉下臉,怒火在眼中燃燒。

    這個笨女人!真是氣死人了。

    就在他的怒火要爆發時,樹叢的另一端傳來噗嗤的笑聲。

    “誰?”淩斷魂猛然回頭,看到樹叢後探出一顆小腦袋。

    “你們真的很好笑。”從樹叢後走出來的女子,臉上帶著笑意,笑看著這兩人。

    “原來是你。”淩斷魂淡淡的瞟了她一眼,臉上露出縱容的笑容。看到他的笑容,袁月的胸口有些揪疼。

    她第一次見到淩斷魂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眼中還帶著一絲絲寵溺,這個發現讓她屏住呼吸,忍不住多瞧了這名女子幾眼。

    她有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睛與精緻的鳳眉,尖挺的鼻樑下是一雙粉色櫻唇,她是個美人胚子,讓人想要多看幾眼。

    女子調皮的向淩斷魂拋了個媚眼,笑著問道:“難道你不想看到我嗎?”

    “你在一旁偷聽多久了?”淩斷魂淡淡的問道,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因為他注意到袁月蒼白的臉色。

    她很沉默,微黯的眼眸像是突然明白一件事。這女人又在胡思亂想什麼?淩斷魂眯起眼睛,但不等他開口詢問,女子就興奮的走上前,很自然的牽起他的手臂。

    女子的舉動讓袁月的臉色更加慘白,目光落在兩人交纏的手臂上,淩斷魂並沒有甩開她的手。

    胸口傳來銳利的刺痛感,可是她不敢有什麼動作,只能站在原地,看著淩斷魂對著女子露出寵溺縱容的笑容,任痛楚襲擊她的心。

    她臉上的表情一定很僵硬吧!袁月神情呆滯的望著那名女子向淩斷魂撒嬌。

    “我剛剛才聽到,又沒有聽到多少,頂多就是從要不要上床的問題那裏開始吧!”女子眨眨晶瑩的眼眸,一臉無辜。

    袁月任由痛楚嚼咬她的胸口,沒有任何反應。

    她不是早就知道淩斷魂的女人不可能只有她一人,可是為什麼當她看到他各另一名女子相處在一塊時,心還是好痛?難道她真的陷得太深,已經無法自拔了嗎?

    “你為什麼要躲在一旁偷聽?”淩斷魂沒好氣得問道。

    “我哪有躲?是我來找你時剛好聽到,在這個時候我總不好出現吧?”女子滿臉無辜,扯著他的手臂撒嬌道:“不要生氣,你不是最愛我的嗎?”

    看到她目光熠熠閃爍,他就知道她在打什麼鬼主意。

    “不愛!”

    “你騙人!”女子嘟起小嘴,整個人膩在他的懷中,看在袁月眼裏覺得好心痛,手不知不覺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中。

    “淩~煙~波,你別鬧了。”淩斷魂警告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人家只是來與你商討考核的事情,你為什麼這麼凶?你乾脆不要理我算了。”淩煙波鬧著脾氣,癟著嘴,好象等著人安撫她。

    “我沒有不理你。”

    袁月第一次看到淩斷魂低聲下氣的模樣,太多的第一次讓她的腦海一片空白,心傳來陣陣酸苦和劇痛。自己顯得是多餘,這個認知讓她的臉色蒼白。

    見到袁月低頭變得沉默,他的眼眸微沉。

    她在想些什麼?

    不給淩斷魂話詢問的機會,淩煙波像個被冷落的孩子抱怨道:“你還說你是最愛我的人,會疼我一輩子,我只不進在一旁沒出聲,你就凶我,你有沒有良心?”

    淩煙波掩著小臉,嗚咽起來。

    袁月用眼神無言的譴責淩斷魂的負心。

    看到袁月的目光,他的臉一沉:“淩煙波,你別說這些會惹人誤會的話。”

    “你敢發誓你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淩煙波嘟起紅唇,眼珠子骨碌碌的轉動著,看起來相當古靈精怪,也十分惹人憐惜。

    “我跟你的關係,我自己明白....”

    袁月已經聽不下去了,他這句話就已經足夠說明兩人的關係,她沒有必要再待下去看他們打情罵俏,他們交談的每一字、每一句就像在她的胸口上深深的劃下一道傷痕。

    她轉身離去,卻被淩斷魂扣住手腕。

    “你要上哪去?”他濃眉蹙起。

    “少主,你們慢慢聊。”袁月語氣僵硬的別過頭,深怕讓他瞧見自己臉上濃濃的嫉妒。

    “這位漂亮的姑娘是誰?”淩煙波湊上前,眼中有著促狹,似乎有心攪亂一池春水,“難道你有了她之後,就不要我了嗎?”

    “閉嘴!”淩斷魂不禁火冒三丈。

    她是嫌事情還不夠亂、還不夠複雜嗎?

    淩煙波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你竟然對我發脾氣?”

    這...這實在是...太稀奇了!她可是大哥最疼愛的小妹,只要她被欺負,大哥就會去修理那個人,雖然大哥總是凡事不在乎的模樣,卻相當呵護她,這是他第一次凶她。

    她忍不住直盯著袁月瞧。

    袁月被她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回避她的眼神,冷著小臉對淩斷魂命令道:“把手放開!”

    “為什麼?”他反問道。

    “我不想摻和在你和你女人的問題裏。”這樣會讓她心痛,氣氛也會相當尷尬。

    “我和我的女人?你在說誰?”淩斷魂眯起銳利的眼眸。

    “你還不承認嗎?她都已經說與你關係匪淺。”袁月的話裏洩漏出一絲酸味,她抿著雙唇眼光與他的目光對上。

    淩煙波差點叫聲好,這女人的氣勢一點都不輸給大哥。

    “所以你不想聽我的解釋?”他冷冷的看著袁月。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袁月咬著牙,在兩人之間劃下一道無形的鴻溝。“你真的連解釋都不想聽?”

    “我不想聽!”袁月斬斷情絲,像他這樣的男人,她配不起!

    她只是他的私人下屬、暖床女婢,她有什麼資格要那個該稱他為少主的人解釋?

    她的胸口傳來陣陣絞痛,痛到無法呼吸,可是望著他冰冷的眼神,她卻覺得自己好像做錯某件事。

    “你不想聽就算了。”他倏地鬆開她的手。

    袁月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失落感,她咬著紅唇,茫無目標的往前跑。

    這時候,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孤單、多脆弱,她甚至不知道該往哪里去?

    第八章

    “這樣好嗎?”淩煙波走到大哥的身旁,悄悄的問道,深怕他把怒火波及到她身上。淩斷魂白眼瞪向她,“你把人給氣跑了,還問什麼好不好?”

    “不不不,人可是你讓她走的,可不是我氣跑的,再說,大哥可以解釋我們是兄妹,你為什麼不解釋?”淩煙波理直氣壯道。

    她才不級這種莫名其妙的黑鍋!

    “你找我有什麼事?”淩斷魂轉移話題。

    他的確是可以解釋,可是他很不爽,因為那個該死的小女人竟然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火大的他,也懶得多做解釋。

    “我是想問考核的事。”

    “已經有決定了嗎?”淩斷魂一臉嚴肅的問道。

    淩煙波點點頭,“已經決定好了,就在這兩、三天。”

    “你好好加油。”他摸摸小妹的頭。

    暗影一向是女人當家,他們的娘親就是現在的情報頭子,小妹從小就被當成接班人在訓練。

    不過等到小妹成親之後,要是他和小弟成親,暗影接管的人就變成他們的媳婦,這也是為什麼那群老傢伙會這麼在乎他與小弟的私人下屬,因為他們娶的女人可是攸關整個暗影的未來。

    對於女人當家,還有暗影,淩斷魂並不怎麼在乎,他想過的是無憂無慮的生活,而不是被人綁得死死的。

    但是尋群老傢伙似乎不這麼認為,說他不管怎樣都是姓淩,有義務替淩家娶門媳婦和生個小胖娃。反正只要小尋接管暗影之後,他還有好幾年的時間可以逍遙,最重要的是小妹現在的考核。

    “是誰規定接管暗影就要接受考核?是誰訂下這種討厭的規矩?”淩煙波喃喃的抱怨。

    淩斷魂要笑不笑的道:“要不然你以為接管暗影是件小事嗎?沒有考核才奇怪。”

    畢竟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膳!

    淩煙波骨碌碌的眼珠子轉動著,向淩斷魂撒嬌道:“大哥,你也知道我是名肩不能扛、手不能擔的弱女子,更不會什麼武功,要是有什麼萬一怎麼辦?”

    “人樂是會使毒?況且你也從斷日那小子身上搶來不少好東西吧?”淩斷魂一眼就看穿。

    “哼哼!沒錯。”淩煙波得意洋洋的道。“斷日的心一定在淌血。”淩斷魂幸災樂禍的微笑道。“我只不過是搜括他一點東西,他就哇哇大叫,二哥真小氣。”淩煙波還在嘀咕抱怨。

    “人搜括的都是他的寶貝,他怎麼可能不叫?”淩斷魂可以想像得到淩斷日捶胸頓足的模樣。

    “大哥,你會幫我吧?”淩煙波軟軟的哀求道。

    “這是對你的考驗。”意思是他不會插手管。

    淩煙波癟著小嘴,聽得出大哥的言下之意,她一雙晶瑩美目轉動著:“只是在事前一點點小幫助,應該不會影響到公平及公正性吧?”

    “你要我怎麼幫你?”淩斷魂心軟了,再怎麼說她也是自己的妹妹。

    “不幫忙我調些情報,告訴我這次的考核任務。”

    淩思魂搖搖頭,“這些得要去問長老們,情報根本不准。”因為長老們隨時可以理改任務。淩煙波的小臉垮了下來,有些悻悻然的道:“那你事前會幫忙我嗎?”

    “只要小問題,我都可以解決。”淩斷魂摸著她的小腦袋,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不過她快是暗影的接管人,也應該好好磨練一下這些年她所學到的一切及反應。

    “這可是大哥答應的。”淩煙波目光熠熠閃爍,看起來心情大好,“至於剛跑走的女人怎麼辦?”

    淩斷魂的臉色一變,沒好氣的哼了哼,“人都被你氣跑了,還能怎麼辦?”

    “看在大哥幫助我的份上,我可以幫忙解釋。”淩煙波準備給淩斷魂一個下臺階的方法。

    淩斷魂卻搖搖頭,“你的好意我謝了,這是我和她的事。”

    他不想任何人插手。
   
    她能逃去哪?天下雖大,卻沒有她的容身之所。最後袁月還是乖乖的回到房間裏,看著四位老婦人與一名老頭子的臉色。“小女娃,你已是我們暗影的人,你準備好接受任務了嗎?”年長的老婦人詢問道。

    決定好了嗎?袁月一臉迷然。

    她沒有地方可去,唯一的歸屬感也消失了,小姐不要她,她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去呢?

    這時,她的腦海裏突然浮起淩斷魂的臉孔,胸口傳來一陣悸動,像是心酸與溫暖。

    淩斷魂給予她的是一個家,卻也是她的弱點。

    她害怕他給她希望又帶給她幻滅,想到淩斷魂與那名女子親密的模樣,嫉妒便啃咬著她的心。她沒辦法做到無動於衷,可是她卻又是那麼期盼著自己能夠留在他的身邊--她似乎變得貪心了。

    “我願意。”袁月終於擠出這三個字。

    就算他身邊有別的女人,但是至少待在同一個地方,她就有機會能看到他,這是她小小的心願,再加上只要待在暗影裏,慕府也應該拿她沒轍,而他也不會有事。

    “很好,進入暗影就要服從,我們不希望你有什麼特殊待遇,就算你是大少爺帶進來的人。”

    “什麼任務?”袁月心平氣和的問道。

    對於這一點,她沒有太大的訝異。如果自己任務失敗,有可能會被起出去吧?

    “你有心理準備就好,什麼任務過兩、三天我們會派人告訴你,你先待在房間裏別亂跑。”

    “我知道。”袁月眼瞼低垂,輕聲道。

    邱阮阮覺得很不甘心。為什麼長老們要讓那個女人加入暗影?為什麼大少爺選擇的是她,而不是自己?她愈想愈不甘心,想到大長老要她去告訴袁月這次的任務,她心裏更酸。

    從小到大,她就跟隨在大長老身邊,也被培育成為大少爺的私人下屬,然而這個位置卻被一名外來人給搶走。

    思及這些年來的努力,她怎麼樣也咽不下這口氣。

    她這十幾年來的努力是為了什麼 ?

    是為了成為大少爺的私人下屬,成為他的左右手,成為他的貼身侍女,再成為他的妻子,可是這一切卻被一名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女人給破壞。她愈想愈難過,對袁月更加憤恨。大少爺為什麼會喜歡那種女人?她哪點不如那個女人?

    想到大長老所指派的任務,她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勝利的笑容。

    這次的任務如果做不好,袁月就會被趕出暗影,但如果把任務完成,又會得罪未來的接班人,大長老不愧是大長老,居然想到這樣的詭計。

    她曉得大長老這麼做都是為了她。

    她從小是大長老帶大的,可以算得上是她的養女,理所當然也會希望把她嫁給大少爺。

    可是淩斷魂不願配合,還讓別的女人成為私人下屬,所以大長老派袁月阻止淩煙波完成這次的考核任務,不管有沒有完成,都會得罪未來的接班人。

    為防組織裏的人放水,利用不知情的袁月是最好的方法。

    但是她想,大長老的計畫還是有些不妥,因為那個女人根本不知道淩煙波是未來的接班人,她根本不怕得罪淩煙波,而且她以後也要成為淩煙波的大嫂,成為自家人之後,以淩煙波的個性也不會多做計較,更何況這是任務。不行!她一定要想盡辦法阻止,就算袁月完成任務,也要讓她當不成大少爺的私人下屬,把她趕離暗影。

    邱阮阮想了想,臉上突然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她想到一個好辦法,能讓袁月就算完成任務後,也待不去的好方法。

    不要怪她惡毒,這一切都是那個女人自找的。

    “要我阻止淩煙波到洛陽城?”袁月眼中寫滿迷惑,誰是淩煙波?

    “沒錯,同時你必須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傷痕才算完成。”邱阮阮緩緩道。

    “淩煙波是誰?”

    “你跟我來。”邱阮阮揚起下巴,不可一世的命令道。邱阮阮帶著她躲到一旁,指著正要離家的淩煙波,“她就是淩煙波。”只見淩斷魂站在門口,表情溫柔的目送著那名女子離開,看不到這一幕,袁月的心傳來陣陣刺痛,苦澀的滋味湧進喉嚨裏。

    她在吃醋嗎?為什麼看到他們依依不捨的畫面,她會覺得窒息、難過?

    “我的目標就是她?”袁月心裏五味雜陳。

    她沒想到是她,瞧淩斷魂對這名女子百般呵護,她若傷害她一根寒毛的話,淩斷魂肯定不會原諒她....想到跡裏,她的臉色刷白。

    突然間她想到她也是姓淩,該不會他們是....

    “沒錯,就是她。”邱阮阮還刻意強調,“你一定要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傷口才算完成任務。”

    “為什麼一定要留下傷口?”袁月不明白。

    “因為這是考核,如果你不留下傷痕,怎麼知道是你做的?”其實這次的任務是要袁月搶淩煙波身上的權杖,而不是留下一道傷痕,邱阮阮故意把權杖說成傷痕,是要她完成不了任務,再加上傷害暗影未來接班人的罪名,她一定會被趕出去。想到這裏,邱阮阮不禁佩服自己的機智。

    “記得,你一定要阻止她完成任務,要不然大少爺就沒辦法掌管暗影。”邱阮阮還特地加上這句話。

    “掌管暗影是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這女人若完成任務,大少爺就沒辦法接管暗影,所有的權力都會被這女人奪走。”邱阮阮撒著彌天大謊,只為了要袁月堅定完成任務的信念,這樣就能把她趕出去,再也無法成為淩斷魂的私人下屬。

    “可是....她跟少主該不會是兄妹吧?”

    邱阮阮心一驚,沒想到袁月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但她不怕,仍是面不改色的道:“沒錯,大少爺是她的大哥,雖然大少爺和小姐看起來感情不錯,但小姐為了接管間影,私下做了很我傷害大少爺的動作,只是大少爺還存著兄妹情義,所以對那些動作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若是讓小姐順利完成任務,到時候小姐擁有了支配暗影的權力,勢必會對大少爺不利,如果她任務失敗的話,大少爺就會有機會掌管一切。”

    只要能讓袁月接下任務去傷害淩煙波,她才不管自己要扯多少謊!

    “我知道了。”袁月板起臉孔 。

    若淩煙波是為了權力就會傷害自己兄長的人,那她會幫淩斷魂永除後患。

    “她人呢?”淩斷魂責部著守在門前的守衛。他們面面相觀,欲言又止,淩斷魂濃眉微蹙,冷冷的命令道:“想說什麼快點說。”

    “兩天前我們有看到邱阮阮姑娘把她帶走,之後我們就沒再看到她出現了。”

    邱阮阮?淩思魂向眯起眼眸,腦海中浮現的是常待在大長老身邊的那名女子,大長老之前還一直在他耳邊提起這熟悉的名字,意圖想當明顯,要將邱阮阮推給他當私人下屬。

    她找袁月有什麼事?

    突然間,淩斷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對著兩位守衛命令道:“去把邱阮阮叫來。”

    他一定要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

    這幾天為了小妹的事,冷落了袁月,他已經好多天沒見到她了,好不容易小妹的考核任務要展開,他終於空閒下來,也打算打破兩人的僵局,沒想到她卻突然消失。

    她上哪去了?明知道外面有慕府的人虎視耽耽,她還敢跑出去?

    淩斷魂感到焦急,甚至氣急敗壞。突然間,他微微一愣,心想,他究竟在著急些什麼?為什麼她對自己的影響超出他的預期太多?腦海裏情不自禁浮起她那雙淡然又幽深的眼眸,他微微歎口氣,就算他不願承認,但是到這節骨眼,他再怎麼否認也否認不了,他的心已經沉淪下去。

    不可自拔。

    “大少爺,聽說你找我?”邱阮阮一臉興奮的走來。她沒想到淩斷魂竟然會主動找她。

    她臉上的笑意燦爛如花,眼神深情款款的注視豐淩斷魂,想讓他感覺到她的情深意重,瞭解到她是多麼崇拜他,多麼想要和他在一起。

    “袁月人呢?”

    邱阮阮臉上的笑容垮了下來,她嘟起紅唇道:“不知道!”

    “有人看到你帶著袁月離開。”淩斷魂指控道,犀利的眸光逼得邱阮阮快喘不過氣來。他的眼神像刀刃般淩厲,讓邱阮阮渾身冒著冷汗。“大少爺,我承認是我把人給帶走...”邱阮阮輕聲囁嚅道,被淩斷魂的目光 嚇得六神無主。

    “帶去哪了?她人呢?”

    “她去執行任務。”邱阮阮忐忑不安的回答,看到他的臉色變得好難看,頓時,她的心裏酸味四溢。

    為什麼大少爺眼中只有那個女人?就算她站在他面前,他心心念念的全是那個女人。

    邱阮阮覺得好不甘心,她握起拳頭,心裏已經有決定。

    “任務?什麼任務?為什麼我沒有聽說?”淩斷魂很不高興,為什麼這件事情沒有通知他?

    慕府的人還在外面搜尋她的身影,她這個小笨蛋還傻到跑出去。淩斷魂的心裏充滿著急,臉孔陰沉看起來更嚇人。

    邱阮阮被嚇到了,剛鼓起的勇氣又跑光光,“是...是大長老指派的。”

    “指派什麼?”“要她搶到淩煙波身上的權杖。”邱阮阮有些心虛。

    如果被大少爺知道她做的好事,她簡直不敢想像自己會如何?她心想,最好袁月趕快動手,這樣就不會洩底了。

    “原來如此,但為什麼不和我說?”淩斷魂冷冷的問道。

    “我忘了...”不是她忘了,是她故意不說,她不想讓計畫生變。

    “你在隱瞞些什麼?”淩斷魂一眼就看穿她臉上的心虛。

    這女人閃爍其詞,眼神遊移不定,擺明瞭有事隱瞞著他。

    真的只是忘了嗎?淩斷魂很懷疑。

    邱阮阮咬牙,鼓起勇氣抬起頭,用一雙深情款款的眼眸看著他。

    “大少爺,難道我不行嗎?”她如壯士斷腕般詢問道,身子顫巍巍起來。“我一直夢想著成為大少爺 的左右手,希望能成為你的私人下屬,為你分憂解勞,我一直為了這個目標而努力,可是為什麼你不給我機會?”

    望著邱阮阮泣然欲滴的模樣,淩斷魂仍是面無表情。“因為你引不起我的興趣。”

    “什麼?”邱阮阮臉色一白。“我為什麼引不起你的興趣?”她仍不死心,想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沒有為什麼。”他扔下這句話,準備要離開時,邱阮阮卻搶先一步,擋住他的去路。

    “不准走!”

    “還有什麼事嗎?”

    “你把話說清楚。”

    “我還要說什麼?”他微微撇著嘴角,漆黑眼眸凝視著她。

    “我要知道我到底哪一點不如那個女人?”

    “沒有為什麼。”淩斷魂扔下這句話,便越過她的身子。邱阮阮緊緊捉住他的手臂,一臉固執。“她到底有什麼好?”邱阮阮不瞭解。

    “她沒什麼好,只不過我喜歡上她而已。”

    淩斷魂的一句話將她推入地獄裏,她的臉色驀地發白,“你……你喜歡她?”

    “沒錯!”

    聽到淩斷魂毫不猶豫的語氣,邱阮阮怒火攻心,想也不想的沖口而出道:“你不能喜歡她。”

    “我喜歡誰,你管不著!”淩斷魂很不滿她的口氣,冷瞥了她一眼,準備甩開她的手臂時,她卻像發了瘋似的緊緊抱住他的腰,把小臉埋進他的胸口,大聲嚷嚷。

    “你別走,大少爺,我愛你,難道你看不出來我對你的感情嗎?”

    “很抱歉。”淩斷魂板起臉孔,冷冷地將她推開。邱阮阮的臉色變得青白交錯,甚至有些猙獰,“難道非她不行嗎?”

    “我只想要她。”他這句話徹底將邱阮阮擊潰,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你想要她留在合影?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只要那女人襲擊小姐,讓小姐受傷……”

    “你說什麼?”

    他冷冷的嗓音讓邱阮阮猛然回神,她的臉上浮起驚惶。

    天呀!她說了些什麼?

    “沒有,我沒說什麼。”邱阮阮想要逃,可是淩斷魂身上流露出來的氣息,嚇得她腿軟。

    他冰冷的眼神倨傲的望著她,就像看著渺小的生物,“說!”

    邱阮阮嚇得花容失色,因為他的表情冷得嚇人,散發出一股壓迫性的沉重感。

    “我真的沒說什麼……”話到最後,她就快哭出來了。

    “你剛才說她會去襲擊小姐,這是什麼意思?如果你不說,我就去問大長老。”說完,淩斷魂準備轉身。

    邱阮阮當場嚇得跪倒在地,哀求道:“大少爺,請你饒了我,別把這件事跟大長老說。”

    如果說了,大長老一定會將她趕離暗影。

    “我要你說實話。”淩斷魂俯瞰她。

    邱阮阮低著頭,絞著手指,怯生生道:“大少爺聽完請別生氣。”

    “快點說!”淩斷魂一臉不耐。

    “我說是就是了……”邱阮阮只好把自己所想的計畫一五一十的全招了出來。

第九章

    袁月沒想到才剛踏出合影的勢力範圍,馬上有一群人跟著沖出來。她臉色一白,知道是小姐派出來的手下,不管她怎麼逃,他們還是不死心的圍捕著她,她花了好一番工夫才掙脫。

    她得趁著捉捕的人還沒追上來之前,完成合影交代的任務。

    想到上次她差一點就要殺死淩煙波時,一個小姑娘卻突然跑出來,替淩煙波擋下這一刀,也因為如此,一名中年人狂追著她不放。

    眼看洛陽城愈來愈近,她不能再失手!

    直到看清楚淩煙波身旁的男子時,她的臉色變得慘白,手上的劍差點握不住。是少主!他怎麼會在這裏?袁月心中頓時五味雜陳。他該不會是知道她要殺淩煙波所以來阻止她的吧?如果被他發現她不只要阻止淩煙波完成任務,還要殺了淩煙波讓他接管合影,重視親情的他會恨她吧!那她還有什麼理由待在他身邊?

    袁月握著手中的劍,臉上露出一抹淒涼的笑容。

    她不要讓淩煙波接管合影,進而傷害了他……

    就讓她的手殺了阻礙他的人,他若恨她就恨吧!

    夜晚,“大哥,她真的會出現?”淩煙波坐在火堆旁,眼珠子骨碌碌轉動著。

    “一定會。”淩斷魂斬釘截鐵道。

    “真搞不懂,為什麼好好一個考核會變成這樣?”淩煙波埋怨著。

    “我只要把我的小女人逮回去,自然就不會妨礙你和你的男人。”聽到這句話,淩煙波的臉孔如火燒般變得嫣紅無比。“大哥,你別取笑人。”她狠狠的瞪了大哥一眼,終於忍不住問道:“大哥,秦渡飛真的在後面?”

    “我會騙你嗎?”淩斷魂反問道。

    “那你的小女人呢?”

    “她應該在附近。”

    “那我們趕快按照計畫進行吧!”淩煙波催促道。

    “需要這麼急嗎?”淩斷魂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一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的模樣。

    “我就信你不怕。”淩煙波沒好氣道:“要是你的小美人被慕府的人抓走,我看你根本要不回來。”

    淩斷魂冷冷的哼了一聲。“要是慕府的人敢動她一根寒毛,我會殺進慕府。”他絕不允許任何人碰他的女人一根寒毛。

    “那你還不如趕快把人誘拐出來比較實際。”淩煙波翻個白眼,向自家大哥吐槽。

    “你是想把你的男人誘拐出來吧?”

    淩煙波臉頰一紅,“不行嗎?”

    “好吧!”淩煙魂起身走向森林,“我去打獵準備晚膳去,吃飽了才有體力守株待兔。”

    怎麼會變成這樣?袁月納悶的想著。淩斷魂和淩煙波用完晚膳後,淩斷魂見柴火不夠用,便離開去撿柴火,讓淩煙波一個人守在火堆旁。她看到淩煙波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就想乘機刺殺她。誰知道居然跑出另一名男子阻止她殺淩煙波,而且還跟淩煙波在打情罵俏。

    “你們當我不存在是嗎?”袁月發出嬌斥。

    秦渡飛愣住了,“你是女人?”

    “廢話!聽她的聲音就是女的。”淩煙波翻個白眼。

    秦渡飛連忙退到一旁,“我不跟女人打架!”

    “可是她要殺我。”淩煙波涼涼的道。

    看到袁月拿著劍向自己刺了過來,秦渡飛馬上回擋回去。

    “你是與人結了什麼仇?”

    “我哪有!”淩煙波替自己抱屈,“這明明是大哥自己結的怨,怎麼怪到我的頭上來?”

    “大哥?”秦渡飛愣了下,因為他突然想到淩斷魂與淩煙波都是姓淩,“你不會想告訴我,你大哥就是淩斷魂吧?”

    “我之前想說,是你自己不想聽。”淩煙波把責任撇得一乾二淨。他的臉色青白交錯,“他真的是你大哥?”“如假包換。”

    這兩人會這麼親密是因為他們是親人?那這幾天他的醋不就白吃了?

    秦渡飛咬牙切齒,看著一臉不負責的淩煙波,他恨不得掐她的脖子,問她是不是故意的。

    “淩煙波,為了你大哥好,你去死吧!”袁月又拿著劍沖上來,卻因為淩煙波的一句話而停下腳步。

    “袁月,我大哥在後面。”

    袁月猛然回頭,沒有看到淩斷魂時,她的眼中竄過一抹惱怒,“你騙我!”

    “我沒有騙你呀!”淩煙波表情很無辜。

    “袁月,你在做什麼?”

    淩斷魂輕柔的嗓音從袁月的身後傳來,她全身變得僵硬,雞皮疙瘩四起。“少…少主……”袁月的聲音及四肢軟了下來。淩斷魂手一伸,帶著邪佞的笑容,在她的耳邊低語,“你不乖,等我們回去,我可要好好懲罰你。”

    “可是——…”袁月欲言又止,眸中泛著困惑。

    “可是什麼?”淩斷魂拉下袁月的面罩,露出她完美無瑕的小臉蛋,他抬起她的下頗,輕聲問道。

    “少主,你不會想要管理合影嗎?”

    “我一點也不想!”淩斷魂斬釘截鐵道。“合影交由我小妹管理就好,我一點也不想接下這個燙手山芋。”

    “是嗎?”袁月喃喃自語,“難道我錯了嗎?”

    “我們回去吧!”淩斷魂攬著袁月的腰,準備離去。

    “等一下!”淩煙波喊住大哥的腳步,氣呼呼的怒視著他,“大哥,難道你打算這樣就走了嗎,我們的交易是到洛陽城才結束。”

    “你還需要我嗎?”淩斷魂含笑道:“你還是趕快安慰你身旁的男人吧!我看他怒火快噴出去了。”經他一提醒,淩煙波才注意到秦渡飛殺人般的目光。

    “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接管合影是怎麼一回事?”

    “大哥……”淩煙波向淩斷魂求救,卻看到他頭也不回的離去。

    臭大哥,他竟然把她扔下來,獨自一個人面對秦渡飛的怒火。

    “秦渡飛,我帶走她了,你和我妹慢慢聊。”

    “慢走,不送。”秦渡飛抓著想偷跑的淩煙波。

    “等一下,我的任務——”袁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淩斷魂給打斷。

    “任務消取了,先走吧!回去我會好好跟你說的。”他將袁月整個人抱起來,施展輕功準備離開。

    袁月愣住,下意識的環著他的頸子,滿臉困惑。

    終於,淩斷魂停了下來,他早在另一處升好火,甚至架上還烤著香噴噴的免肉。“為什麼?”她困惑的看著他。

    “什麼為什麼?”“你為什麼出現在這?”袁月表情嚴肅的問道。

    “當然是阻止你犯下大錯。”他將她放下來。

    袁月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他翻轉著架上的兔肉,空氣中彌漫著肉香。

    “大錯?我不明白……”她的眼神充滿困惑。

    淩斷魂沒有回答,只是把架上的兔肉拿下來,撕了一塊給她。

    袁月接過手,慢慢的將兔肉塞進小嘴裏,心裏五味雜陳,沒有聽到他的回答讓她悵然若失。

    “我們在這裏度過一夜後就回去。”

    “可是我的任務,—…”

    “就算你沒有完成任務,你依舊是我的人。”淩斷魂斷然道。

    “他們不會承認的?”袁月提醒他,“甚至打算把我趕出去。”

    “不承認也無所謂,反正等到你的事情解決之後,我就帶著你浪跡天涯。”

    省得那群老傢伙在耳邊碎碎念。

    看他一副做下決定的表情,她感到徹底的迷惘,“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你可以挑選別的女人。”她語氣苦澀的道。

    她有的只有麻煩,這樣的她他還想要?

    “我要的只有你。”他深情的看著她。

    “只有我?”袁月的心跳變得好快,像馬兒急駛般躍動,臉頰飛上兩抹紅暈。

    “你還在懷疑什麼?你到現在還不曉得為什麼嗎?”淩斷魂眯起眼眸,俊逸嚴肅的臉孔在她的眼前放大。“為什麼是我?”袁月的聲音微微哽咽。她是個什麼也沒有的女人,為什麼他挑選的是她?

    “因為我喜歡,就這麼簡單。”

    “你喜歡我?”袁月的身子顫巍巍起來,她屏住氣息,胸口傳來鼓噪的旋律。

    “如果我不喜歡你,我會追上來嗎?”淩斷魂捧著她的小臉蛋,要她清靈的眼眸直視他的雙眼。

    “可是你喜歡我的話,會有很大的麻煩?”袁月的聲音有些低啞微顫。她不敢相信……他真的愛她嗎?

    “如果我嫌麻煩,就不會沾染上你這名小麻煩。”

    “那合影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你難道不想接管合影嗎?如果你想接管的話,就必須阻止……”淩斷魂的唇倏地覆蓋上她的,舌頭竄進她的檀口內,擄掠她的丁香小舌,盡情的與她糾纏一塊。

    過了半晌,淩斷魂把袁月吻得頭昏眼花,氣喘吁吁的癱在他懷中。

    “我從來就沒有打算接管合影。”

    她一臉驚疑,從他懷中抬起頭,“是因為你妹妹的關係——”

    “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淩斷魂毫不猶豫打斷她的話,“如果我要,我自己會爭取,用不著任何人動手。”

    問題是他不想要,也沒有興趣坐上那個位置。

    “你不想接管合影?這麼大的組織……”一般人都會爭權奪利,難道他一點都不想要權力與利益嗎?

    “然後累死自己嗎?”淩斷魂撇嘴道。

    “你是嫌累,所以才不想?”袁月的嘴角微微抽措。

    淩斷魂露出一副“正是如此”的模樣,“我要的我會爭取,我不要的會不屑一顧。”他堅定的眼神迷亂她的心,她微微屏住呼吸。

    “我什麼也沒有……”她甚至還是個大麻煩,他為什麼喜歡的是她?她不明白。

    “我要的只有你。”他高挺的鼻尖磨蹭著她的。“你……你有一天會後悔……”她的聲音哽咽,眼眶泛起淚水。

    她不是那麼愛哭的人,但是她頭一次覺得眼睛好酸,淚珠凝聚,眼前被一層霧氣給籠罩,心中湧起甜甜的味道,這時她才知道被人寵愛是這麼的幸福。

    “為了你,我絕對不會後悔。”淩斷魂喃喃低語,雙唇覆蓋上她的。

    袁月緊緊擁著他的頸子,任由他將她吻得神魂顛倒。“再這樣下去,我說不定會把你給吃了。”淩斷魂的聲音因為欲望變得瘠痙,他的身體緊繃,雙腿間的欲望灼熱且硬挺,他緊緊的摟著她,恨不得將她一口吞進去。袁月的臉蛋微紅用蚊納的聲音道:“可以啊,—…”他的身子陡然一僵,“你在說什麼?”

    他眯起眼,火光照在他棱線分明的臉孔上形成陰影,讓他看起來更加危險深沉。

    俊逸的臉孔在眼前放大,深邃的眼眸擄掠她的靈魂,迷失在他的凝視下,她的心卜通蔔通的跳得好快。

    “我說可以。”

    他的粗礪手指撫弄著她的臉頰,接著滑向細頸,帶來一股戰慄感。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可是會忍不住想要欺負你。”

    “我知道。”

    “要是我一開始, 中途喊停,我也不會同意。”他的大手挑起她的下頗,眼眸變得微黯,接著覆蓋住她的嫣紅小嘴,舌頭霸氣的吸取好嘴裏的甜蜜,不斷與丁香小舌糾纏在一塊,進進出出,翻去覆雨。袁月嚶嚀一聲,感覺到他火熱的氣息包圍住她,她的身體化成一灘春水,癱軟在他的懷抱中。

    他動作粗暴的扯著她的衣服,直到雪白肌膚展現在眼前,他的眼眸微黯。

    她膚若凝脂,雪嫩的胴體散發出淡淡的幽香。

    “斷魂——…”袁月眼兒迷朦,輕聲呼喚他的名字。

    一股熱浪從小腹湧起,汨汨流水從雙腿間流出,她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害羞。

    他的體溫和氣息讓她心跳加速,除此之外,還夾帶著一股尖銳的欲望在身體裏蔓延。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麼了,但是她知道淩斷魂一定有辦法。

    她扭著身軀,與他的身子貼得更近。

    “天呀!你別亂動。”淩斷魂呻吟著。沒想到她的反應竟是如此激情,讓他差一點就控制不住想用粗暴的動作,立刻沖進她的身體裏。沉重的身子壓在嬌小的胴體上,男人的肌膚傳來滾燙的熱力,將她烘得口乾舌燥。

    “斷魂——……”她的身體變得好奇怪,全身像著火般,雙腿間的空虛感變得好明顯。

    “你想要什麼?”淩斷魂扯下她的肚兜,看著雪白的渾圓微顫,山峰上的小圓點變得豔紅。

    他低頭,將小圓點含進嘴裏貪婪的吸吮。

    一陣陣快感劃過袁月的身體,她微拱起美背,發出嬌吟。

    “好……好難過……”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背部,愛液不斷泌出。

    “難過嗎?”他用指尖挑逗著雪峰上兩顆小圓點,它們變得又圓又硬,他貪婪的將它們含在嘴裏,並用牙齒輕咬,留下一道道清晰的齒印。袁月哽咽的呻吟著,雙腳情不自禁的環上他粗壯的腰部。花心接觸到他灼熱的碩大,滾燙的頂著她的幽谷,花液一下子就沾濕了底褲,讓她覺得好害羞。

    淩斷魂的手伸到她的兩腿間,挑逗揉捏著敏感的小花核。

    很快的,愛液將他的手指弄得濕灑灑的。

    “好麻……”她拱起美背呻吟著。

    “想要了嗎?”淩斷魂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

    他喜歡看她呻吟喘息的表情,是如此嫵媚動人,讓人無法不動心。

    “嗯!”袁月咬著紅唇,扭動著腰。聽到頭頂上傳來他的輕笑聲,她的臉頰忍不住變紅。

    “夠了!別再故意玩弄我。”她氣憤的把頭別到一旁。

    他將她的小臉轉回來,“你不喜歡嗎?”

    “不喜歡。”她口是心非道。

    他用手脫去她的底褲,露出神秘的幽谷。

    “這樣呢?難道你都沒有感覺?”一根粗礪的手指刺往她緊蜜的甬道,花壁不斷蠕動收縮。

    “啊……”袁月發出短促的尖叫聲小腹一陣痙檠。

    當他的手指抽動時,甘泉不斷從雙腿間流出,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流。

    她眼兒茫然,微啟著櫻唇,無助的扭著腰。

    淩斷魂已經克不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他將她的腰往下拉,熱鐵貼著濕漉漉的小穴,花液一下子便沾濕他的鐵杵。

    “你真的好美,在我眼前的你像塊誘人的美食,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一口咬下去,好好品嘗。”

    “唔……不要這要……”聽到他的低語,她的雙腿越來越濕。

    “為什麼不要?”淩斷魂輕聲問道,熱鐵頂著她濕漉漉的幽谷。

    花穴一陣痙攣,她的身體變得好敏感,大量花液湧了出來。她的雙腿被張大,她的私處暴露在他的眼前。“這樣……好丟臉……”袁月咬著手指,感覺到酥麻感從腳底竄過每寸敏感的肌膚,他的熱鐵正慢慢的侵入她的身體。

    痛!她感覺到一股刺痛,接著男人的熱鐵便完完全全的侵佔充實她的甬道,將她身體的空虛填滿。

    “好大……”袁月紅著小臉,感覺到他的碩大,內壁緊緊收縮。

    淩斷魂捧著她的俏臀,她的小腳緊緊環住他的腰,感受著他熱鐵在自己的身體裏悸動。

    他每個抽出刺入都是如此結實有力,大量的花液隨著他的抽送而溢出。

    “不要!”袁月搖晃著不腦袋,美背微拱。

    “不要嗎?”他緩緩抽出,然後再用力刺入。

    她說不出話來,幽谷不斷擠壓他的粗長,隨著他的律動,她的表情像是歡愉。

    “我不行……”一股浪潮湧起,那種快感幾乎要吞沒她。

    “你可以,把身子放鬆。”感覺到身下的嬌軀變得僵硬,他的手指伸到她的雙腿間,挑逗圓潤的上花蒂。

    一陣酥麻快感劃過她的身軀,他尖叫著,指甲深深刺進他的肩膀中。

    淩斷魂不停的抽出刺入,一遍又一遍,雪嫩的渾圓隨著他的抽送而蕩起乳花。

    “斷魂……”她聲音高亢的呼喊著他的名字。

    “已經不行了嗎?”

    “我不行了……”袁月發出輕泣,內壁緊錮著他的粗長,他一個動作就能引起她的呻吟,快感不停來回衝刺她的身體。

    “再等一下。”他的聲音低啞,不斷頂撞她的小穴,一次又一次。

    她無助的抱緊他的背部,隨著他的律動而擺動,在情不自禁的叫聲中,靈魂飛往雲端。

    淩斷魂最後做一個深深的重擊,接著將所有灼熱精華釋入出來。袁月雙眼茫然,氣喘如牛的癱軟在他的懷裏。“還好嗎?”

    “我的身體好奇怪,癢癢的……好難過,嗚……”袁月發出輕泣,雪白胴體一直往他的身上磨蹭。

    她的表現太奇怪了……

    看著袁月迷茫的眼神和充滿欲望的小臉蛋,淩斷魂臉沉了下來,“煙波那個混蛋竟然向你下了欲之望。”

    欲之望是典型的春藥,不過與一般春藥不同的是它只要吸到一點點就會潛伏在體內,直到欲火被點燃,欲望將會一發不可收拾。

    淩斷魂曾經看過中欲之望的人是怎樣貪婪索取,煙波竟然對她下了這種藥。

    “魂……我要……”她的小手開始往他的身體滑動,握住他的火杵。

    淩斷魂咬牙,只好用手幫她解決欲望。

    他發誓,回去後非要好好教訓淩煙波不可。

第十章

    清晨,袁月從男人的臂彎裏醒來。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淩斷魂熟睡的臉孔,像個純真的孩子,她忍不住伸出手想撫摸他。

    才接觸他的臉孔,小手就被他攔截住,他睜開漆黑的眼眸。

    “早安。”他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

    袁月臉兒紅了,心中感覺到一股淡淡的甜蜜與幸福。

    “早……”她輕聲囁嚅。昨晚做到一半時,她好像失去知覺,只覺得全身好火熱,而他……好像不停在她身上耕耘。

    “身體還疼嗎?”他問著令人害羞的話。袁月只想躲起來,把小臉埋在他的胸口,不知道自己該點頭還是搖頭,雙腿還隱約傳來脹痛及酸疼的感覺。他將她的小臉抬了起來,吻落在她的香唇上。

    “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你還是那麼害羞。”而且昨晚兩人不只做過一次,為了解決她身上被下的春藥,一整晚他幾乎沒什麼入睡。

    “我覺得不習慣……”不習慣身邊多了個男人,而且她還全身赤裸裸的。

    “你會習慣的。”淩斷魂漫不經心道,大手撫著她的身體,那柔嫩的觸感令他愛不釋手。

    眼看著欲火愈燒愈旺,袁月連忙阻止,“現在是白天,還在外面,——…會有人……”

    “你害羞了?”淩斷魂滿足的看著她害羞的表情。雖然身上的欲火被點燃,但他還是尊重她,把手抽回。

    袁月松了口氣,卻有一絲彆扭,因為失去他的溫度,她的身體頓時變得好冷。“好了,別發呆,快點起來,等會我們還有一大段的路要趕。”“要去哪兒?”袁月迷惑的看著他。

    “當然是回去籌備婚事。”

    “婚事?誰的?”

    “當然是我們的。”

    “什麼?”她愣住。

    “會很訝異嗎?”淩斷魂挑挑眉,露出笑容。她呆若木雞的反應可愛得讓他低下頭,覆蓋住她的紅唇。

    “你要娶我?”袁月臉兒配紅,氣喘吁吁的問道。

    “難不成你要名不正、言不順的眼著我?”他斜看了她一眼。

    “可是……”

    “有什麼好可是?”淩斷魂抬起她小巧的小頗。

    “慕府怎麼辦?他們不會同意的。”她眼中充滿苦澀。

    “誰說我要徵詢他們的同意?”淩斷魂撇嘴,“難道你要為了我去招惹慕府?”

    “不!”淩斷魂的聲音突然變得詭魅,“應該是慕府考慮為了你值不值得得罪我們合影,雖然我不喜歡拿合影的名聲來壓人,但不得不說此時卻是很好用。”

    “慕府的人真的會這樣算了?”袁月感到懷疑和不安。

    “你不放心?”

    “我——…”袁月別過頭,心中五味雜陳。

    “看來不直接帶你到慕府走一趟,你是無法消除心中的疑慮與不安。”淩斷魂沒好氣道:“我可不希望你和我在一起,心裏還在擔心慕府有什麼動作。”

    袁月的臉色驀然發白。

    “你簡直是瘋了。”袁月輕嚷著。

    淩斷魂挑挑眉,嘴角漾起笑容。

    “你放心,我們人都已經來到慕府做客,等會出去,你,我都不會少根寒毛。”

    “淩公子倒是挺有信心。”一名男子突然冒了出來,他全身散發著自信與傲然,目光冷冷的盯著淩斷魂。

    兩個出色的男人站在一塊,不僅是氣勢還是態度,兩人不分軒輊。

    慕君天眼中寫滿激賞,很少有男人在他的目光下還能站得那麼直挺,不愧是暗影的人。

    當他的眼神瞟向袁月時,她的心一悸,忍不住縮在淩斷魂身後,不敢與他的眼眸對視。

    “你就是慕君天?”淩斷魂沒有稱他為宰相,而是直接呼喚他的名字。慕君天漫不經心道:“你難道就不怕我下令治你一條罪名?”

    “你不會那麼傻。”淩斷魂坐了下來,同時也拉著袁月一起坐下。袁月坐立難安,從不到大,她最怕的人就是慕君天,因為他那雙眼睛好像什麼都看透,在他的目光下,她仿佛沒有一絲秘密逃得過他的眼。

    或許早在她被帶進慕府時,他就曉得她的身世,因為她被帶進慕府時,慕君天就用冷漠又嘲諷的目光看著她。

    “我不會那麼傻?”慕君天笑了起來,微眯起眼眸,身上散發出一股噬血殘酷的氣勢,“你憑什麼這麼有自信?”

    “因為素聞慕君天是個聰明人。”

    “然後呢?”慕君天不動聲色的問題。

    袁月有些緊張,小手緊握著淩斷魂的手掌,她不懂淩斷魂為什麼要激怒他?

    但是在淩斷魂身上,她感覺到安定,她相信淩斷魂這麼做有他的目的在。

    “你不會隨便豎立敵人。”

    “你想與我為敵?”慕君天冷笑。

    “不不不,應該是你想與我為敵嗎?”淩斷魂悠哉的反問道。慕君天眯起狹長的眼眸看著淩斷魂,從他身上,慕君天感覺到危險。他將目光落在袁月身上。

    早在袁月踏進慕府時,他就知道她的身分,她是父親在外的產物,也是破壞他們家和諧假像的人。

    妹妹一直以為爹與娘恩愛,卻不知道這全是假的,父親愛的另有其人,而袁月就是證據。

    妹妹感覺到背叛,才會想要折磨袁月,畢竟她被騙了十幾年,她視袁月為好友,沒想到她竟是破壞好美滿幸福家庭的兇手。

    對於妹妹所做的一切,慕君天不想管。

    就算袁月的他的妹妹又如何?對他而言,這個妹妹的生死他全然無所謂,只是他沒想到她會找到這麼大的靠山。

    “你就是為了她?”

    淩斷魂點點頭,“沒錯。”

    “為了她與我們慕家作對,值得嗎?”

    “值不值得由我來決定,我覺得很值得。”淩斷魂露出一抹笑容。

    感覺到淩斷魂有力的手指扣住自己的小手,她的心裏滑入一股甜蜜,所以的畏懼全不翼而飛。

    “你要的是什麼?”慕君天眯起眼眸問道。

    “問題是你想要什麼?我可以答應的我會答應,不能答應的很抱歉,不過不管你答不答應,她是我的人,要是你們慕家敢碰她一根寒毛,我與你們誓不兩立。”淩斷魂從眼中射出兩道精光。

    感覺到他的氣勢,慕君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不過不疾不徐的問道:“你能給我什麼?”

    “你想要的情報。”

    “我想要的都會給?”慕君天挑挑眉,他的話勾起他的興趣來了。

    “看珍貴性,你還是得花錢買,只不過會花比較少,我們還會站在友方的立場提醒你,畢竟在官場上你惹的敵人也不少。”淩斷魂提醒他。

    “與你合作,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

    “就看你做不做這筆交易。”

    “呵……”慕君天蠢出輕笑聲,“這筆生意不做的似乎是傻瓜。”

    “你是答應不再為難袁月?”

    “我答應。”慕君天點點頭,“畢竟派人追殺她的不是我,不過我可以把慕府的人全叫回來。”

    “小姐還在恨我嗎?”袁月忍不住問道。

    慕君天把頭轉向她,一臉平靜,“你想要得到的答案是什麼?說她不恨你嗎?你覺得有可能?”

    袁月臉色一白。

    “這不是她的錯。”淩斷魂蹙起眉頭,將她攬入懷中。

    “她的存在原來就是個錯誤。”

    慕君天的話,讓袁月臉色更加慘白。

    她的存在原來就是人錯誤嗎?

    “我答應不讓慕府的人追殺你,你以後也別再出現在她的面前。”

    袁月知道慕君天口中的她指的就是大小姐,他的妹妹。

    “我知道。”袁月低著頭,心傳來一抹刺痛。

    “好了,我們來談談你能給我什麼?”慕君天注視著淩斷魂,緩緩的問題:“就我所知,暗影不是有你掌控,你真的作得了主嗎?”

    “我說可以就可以。”淩斷魂淡淡道。

    在她恍惚間,慕君天與淩斷魂似乎達成什麼交易,等到她回過神來時,人已經坐在馬車內。

    淩斷魂俯瞰著她,“你在想什麼?”

    “我沒有在想什麼。”她的笑容很牽強。

    “你在為慕君天那幾句傷心。”淩斷魂相當肯定道。她渾身一僵,聲音微微哽咽,“我……我的存在原來就是錯誤嗎?”

    她腦中一直回想著慕君天的話,胸口好痛。

    再怎麼說,他也是她擁有一半血緣的哥哥,雖然他不肯認她。

    “你錯了,對我而言,你的存在比任何人都還重要。”

    聽到這句話,袁月抬起頭,淚眼朦朧,內心充滿感動,她撲到他的懷裏,緊緊摟著他的頸子低語。

    “我愛你!謝謝你。”謝謝他告訴她,他需要她的存在。

    淩斷魂緊緊的抱著她,在她的耳邊低吟,“你會成為我這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

    袁月眼眶含著淚水,臉上展露出幸福的笑容。

    “唉!看來事情已成定局。”大長老歎息道。沒想到千算萬算,還是敵不過天意。

    “大長老反對嗎?”淩斷魂慵懶的問道,眼中卻射出兩道精光直射著大長老。

    “我能反對嗎?”大長老歎了口氣,原來的打算已經被阮阮破壞殆盡。

    “我以為大長老會因為袁月想殺合影的接班人,認為她沒有資格成為我的私人下屬。”想到袁月不安的神情,淩斷魂的雙唇微勾起來。

    他明明說天塌下來有他頂著,但她還是覺得很不安,畢竟她沒有完成合影交代的任務,又想殺淩煙波,怕長老們不會同意她成為他們的一分子。

    “當袁月第一次傷害小姐時,合影的情報網就已經快速的通知我,我這才知道阮阮居然在背後搞鬼,害袁月起了殺小姐的心,我才會讓大少爺去阻止袁月完成任務。現在阮阮被關在地牢裏等候大少稱職處置。我不會怪袁月沒有完成任務,要怪就得怪阮阮,只是……”

    “只是什麼?”淩斷魂漫不經心的問道。大長老歎息,“阮阮是我一手帶來的,我怎麼狠得下心處罰她,把她驅逐出去?”

    淩斷魂很聰明,一點就通,“大長老要我不計較,把這件事壓下來?”

    “沒錯,相對的,我再也不會為難袁月,也會要其他長老同意袁月成為少主的私人下屬。”大長老不得不提出這個交換條件。

    淩斷魂臉一沉,厲聲斥責:“大長老,你是人老頭昏了嗎?合影的規矩可以任由你這樣更改?”

    大長老的臉色霎時變得青白交錯。

    淩斷魂話鋒一轉,“不過念在你的求情及邱阮阮在合影十幾年的辛勞,我可以從輕發落,但是我勸你最好將她嫁出去,我是不可能娶她為妾的,要她打消這人傻念頭。”

    “我知道。”大長老歎口氣。淩家的男人都是癡情種,娶了一個要他再娶第二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這也是為什麼他想將一手帶到大的邱阮阮許給淩斷魂當私人下屬,因為待在淩斷魂身邊絕對不會受委屈。

    “袁月算是我的人了?”淩斷魂故意詢問道。

    “是的。”大長老滿臉無奈。為了阮阮,就算不行也得說成行。

    當淩斷魂走出房門時,看到袁月在外面等著他。

    兩人四目相交,不用任何的言語,十指立即交纏在一塊。

    “成了嗎?”袁月輕聲問道。

    “有我在,你不用擔心,我說我會保護你。”

    “我知道。”她加重手上的力道,遞給他一抹笑容。

    眼裏的茫然已經褪去,現在她的眼中只有淩斷魂一個人,她要一直凝視著他。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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