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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敗金公主(辣)【大小姐出清2】作者:若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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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07 0 7
內容簡介
「縱橫情場」以來,她還沒受過這種氣!
明明是他的小弟自己要買名牌東西追求她
他居然不分青紅皂白,暗指她「拐騙」男人錢財?!
拜託!他也不去打聽一下,她根本不用開「金口」
就會有一堆金主心甘情願地掏腰包討她歡心好唄──
什麼?她有沒有聽錯?他竟然要她當他的女朋友?
難道這是為了阻止她跟他小弟「勾勾纏」的爛招嗎?
而她也真是有夠丟臉,還沒搞清楚他的目的哩
就傻傻的被他帶到車上,毀了「一身」清白……
如果這是他「報復」的手段,她不得不說他成功了
因為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在他們歡愛的隔天
親親密密的摟著另一名女子挑選婚戒!
她這才明白,原來自己被他徹底給戲耍了…

第一章

  
  祁晴很煩惱,坐在一邊唉聲嘆氣。
  
  「發生什麼事?」辜雨走過她身邊,問其它三名好友。
  
  衛茵聳聳香肩,「誰知道?從早上就這樣了。」
  
  「不知是中了什麼猴?」丁妍嘀咕著。
  
  「喂!妳們幾個別假裝我不存在,然後討論我起來好嗎?我就在妳們隔壁。」祁晴在一旁抗議道。她們也太目中無人吧!
  
  「妳一大早就在唉聲嘆氣什麼?」衛茵回過頭問道。
  
  「被男人甩了嗎?」丁妍猜測著。
  
  「呸呸呸!妳少烏鴉嘴。」祁晴嘟起紅唇,不悅的道:「像我這麼完美的女人,怎麼可能被男人甩了!」
  
  「要不然妳嘆什麼氣?」辜雨挑眉問道。
  
  「我當然有我的煩惱。」說到這,祁晴又忍不住唉聲嘆息。要是被她那一堆金主們看到,准會讓他們心疼死了。
  
  「煩惱?什麼煩惱?」一群女人的腦袋湊了過來,睜大眼睛,等待祁晴發言。
  
  「妳們……」祁晴無言以對。她們根本是等著聽八卦。
  
  「妳快點說,我們等著聽。」衛茵催促道。
  
  祁晴跺著小腳,「妳們這幾個人,每個都不安好心眼,根本是等著看好戲。」
  
  「我們哪有這麼想。」丁妍替自己及室友們叫屈。
  
  「我們是在關心妳。」辜雨誠摯的道。
  
  「妳們該照照鏡子,妳們臉上的表情是在關心我嗎?」祁晴噘起紅唇嘀咕著,「我看怎像是準備取笑我?」
  
  「小晴,我們是這種人嗎?」衛茵義正辭嚴道。
  
  「很像。」祁晴點點頭。
  
  「小晴,妳這個死沒良心的女人,到底把不把我們當作朋友?」丁妍在一旁大聲嚷嚷。
  
  頓時,祁晴成為千人所指,就連一向安靜的郝思也抗議道:「小晴,妳這麼說也不把我當作朋友嗎?」
  
  郝思的小嘴微嘟起來,看起來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
  
  祁晴連忙解釋,「沒有,我發誓我把妳當作朋友。」
  
  「那我們其它三人呢?」辜雨在身後冷冷的道。
  
  「啊?」祁晴一回頭,看到其它三人露出恐怖噬血的表情。要是她說錯一句話,鐵定會被這三個看似狼豺虎豹的女人給撕成碎片,「別生氣,我也有把妳們當成朋友呀!」
  
  她眨眨無辜眼眸,裝清純。
  
  「妳少裝可愛,這一套在妳的金主們面前或許有用,我們可不吃妳這一套。」
  
  「妳們是在嫉妒還是羨慕呢?」祁晴嬌笑道。說到她的金主們,她似乎感到十分得意。
  
  「小心妳這樣玩弄人家,會有報應。」辜雨神情慵懶的丟下這句話。
  
  「我哪有玩弄人家?」祁晴抗議道。
  
  「妳拿人家的錢,還時常跟人家出去玩,不是欺騙人家的感情?」丁妍也在一旁點點頭附和道。
  
  「這妳們就不懂了。」祁晴驕傲的揚起下巴,「我可是一開始就跟他們說,我對他們一點感情也沒有,頂多只是做個朋友而已。」
  
  「可是妳還拿他們的錢和收禮物。」丁妍不贊同的搖頭。
  
  「那是他們自己要給的,我不收,他們還會生氣。」祁晴嘟起嘴。
  
  「小心,哪天要是遇到不講理的男人,看妳怎麼解決。」辜雨警告著。
  
  「我才不擔心,有小茵在,我很安全。」祁晴露出甜美的笑容,小手攬住衛茵的手臂。
  
  衛茵聽了直翻白眼,「我的大小姐呀!我又不是隨時隨地都在妳身邊,我看妳還是收斂點,要不然就是自求多福。」
  
  「小茵,妳怎麼可以拋棄我呢?」
  
  「我和妳沒有開始,哪來的拋棄之說?」衛茵撇撇嘴角。
  
  「小雨,妳看小茵好無情。」祁晴轉頭向辜雨抱怨著。
  
  「我覺得小茵說得很對。」丁妍點點頭。
  
  「小晴,妳還是收斂一點好了。」連郝思也開口勸說。
  
  「厚!我覺得妳們都在瞎擔心。」祁晴露出很不以為然的表情。
  
  「那妳說妳在煩惱什麼?」辜雨直截了當的問道,她挑起秀眉,神情莫測高深甚至有些玩味。
  
  「唉!」想起這件事,祁晴又唉了一聲,精緻完美的小臉蛋上,充滿濃濃憂鬱。
  
  「怎麼又嘆氣了?」
  
  「最近……」祁晴猶豫的開口,小臉上洋溢著無奈,「最近有個大學生擺明了想追我……」
  
  她的話一說出口,立刻引起其它人的尖叫。
  
  「什麼?!大學生?」
  
  「小晴,妳想殘害國家幼苗嗎?」丁妍一臉嚴肅的問道。
  
  「丁妍,妳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哪有殘害國家幼苗,我跟他根本八竿子打不著。是他在街上遇到我時,與我搭訕,到最後根本是死纏爛打。」祁晴噘起小嘴不滿的道。
  
  「妳別理他就好啦!」
  
  「問題是他送我好多東西……」
  
  聽到祁晴說這些話,其它人紛紛瞪向她。
  
  「妳該不會跟我們說,妳收了那個小鬼的東西吧?」衛茵微瞇起眼眸問道。
  
  「他送的都是些名牌包包和小東西……」祁晴小心翼翼的道,看到在場室友們難看的臉色,話越說越小聲。
  
  「妳該不會都收了吧?」丁妍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雖然知道小晴貪財,但她沒想到小晴竟然連個大學生送的東西也收。
  
  「反正不收白不收,他既然都送了--」祁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辜雨給打斷。
  
  「話不是這麼說,而是他只是個小鬼,連自力更生的能力也沒有,妳想他的錢從哪來的?」
  
  「想也知道是從他辛苦工作的父母身上得來的,這些東西妳也敢收?」衛茵怒瞪著祁晴。
  
  「我也不想收呀!可是他……就把東西硬塞給我,還說我不收的話,他就要丟進臭水溝裡。妳們想想,那可是價值四萬多塊的名牌包,如果丟進臭水溝裡弄髒,就會變得一文不值。」祁晴嘟起小嘴,理直氣壯的道。
  
  「小晴,問題的重點不是在那。」辜雨嚴肅的說。
  
  「重點是什麼?」祁晴一臉迷惑。
  
  「重點是妳不應該收下東西,就算他把東西丟到臭水溝裡,妳也不應該收下來。」
  
  「這麼浪費!」祁晴尖叫道,露出心疼的表情。
  
  「小晴,妳別這麼貪好不好?我告訴妳,有這一次就有下一次,下次那個男孩一定會買更貴的名牌貨,只為了討妳歡心。妳想,一個小孩子,身上會有多少錢?到時候他為了討妳歡心,變偷來、搶來就是妳的罪過。」丁妍恫嚇道。
  
  其它三人也點點頭。
  
  祁晴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她略帶不安的道:「那妳們說我該怎麼辦才好?」
  
  她可不想成為罪人。
  
  「妳必須要強力拒絕那個男孩,就算他用金錢或是物質誘惑妳,妳都得狠下心拒絕。」辜雨臉色凝重的道。
  
  「可是……」祁晴好猶豫,「要是他把名牌包扔到臭水溝裡,我真的好捨不得……」她的臉上充滿掙扎,微嘟起小嘴,露出憂鬱的神情。
  
  她的香奈兒包包,還有…一想到那些名牌包要被扔進臭水溝裡,她的心就好疼。
  
  「捨不得也不行,難道妳想殘害國家幼苗?」辜雨瞇著眼問道。
  
  「什麼殘害國家幼苗,我哪有那麼壞?」祁晴紅唇微癟,表情微微不滿。
  
  「如果妳想成為罪人的諸,我也不反對。」衛茵聳聳香肩。
  
  「好了啦!妳們左一句、右一句壞人,我照做就是了,妳們別再轟炸我了。」祁晴舉起雙手投降,露出無辜的神情。
  
  「我們可是為妳好。」辜雨淡淡的道。
  
  「沒錯、沒錯,妳別把我們的建議及好心當作驢肝肺。」丁妍猛點頭。
  
  若不是因為她們五個人是好朋友,以她們的個性也不會想多管閒事。
  
  「好啦!」祁晴噘起小嘴,「我一定會照妳們的吩咐,努力不當壞人,不殘害國家幼苗。」
  
  「小晴,妳要乖,不要欺負小弟弟。」郝思一臉嚴肅的道。
  
  「欺負?!」祁晴頓時啞口無言,委屈的連連喊冤,「我哪有欺負他呀!明明就是……」
  
  「就是他自己送上門來?」辜雨挑挑眉,看著祁晴嘟著嘴,無辜的點點頭。
  
  「妳招蜂引蝶的速度驚人,我很難想像妳會有收斂的一天。」丁妍很老實的說。
  
  「小妍,妳怎麼可以這樣說……討厭!妳們四個聯合起來欺負我一個。」祁晴跺著小腳嬌嗔道。
  
  「我們哪敢欺負妳,妳可是萬人迷,要是妳一哭,我們可是會成為眾人追打的目標。」衛茵沒好氣的道。
  
  「妳們是羨慕還是嫉妒?」祁晴發出輕笑,眼中帶媚。
  
  「是羨慕也是嫉妒,這樣妳滿意了嗎?」其它四個女人紛紛翻白眼,不想理會祁晴這個自戀狂。
  
  「請給我解釋這張卡為什麼刷了將近十萬?」喻智齊冷冷的問著眼前心虛的少年。
  
  他目光遊移,硬是不敢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男人散發出冰冷威嚴的氣勢令少年心底發慌。
  
  喻智利吞了口唾液,聲音有些微顫,「我……我花光了。」
  
  「花光?」喻智齊眼睛微瞇起來,精光在眼底一閃而過。
  
  喻智齊身上流露出的氣息,嚇得喻智利全身顫抖。
  
  喻智利忐忑不安的站在大哥的面前.心卜通蔔通的跳得比火車還快,額頭上佈滿了汗。
  
  「我想問問你,這十萬塊錢花到哪去了?」喻智齊冷冷的質問,看著小弟支支吾吾的答不出來。
  
  「我沒有花到哪去……」喻智利的聲音變得很微弱心虛,眼神不敢望向嚴肅的大哥。
  
  在喻智利的心目中,喻智齊的形象比自己的父母還要嚴格,而喻智利最怕的人也是他。
  
  「沒有花到哪去?」喻智齊瞇起眼眸,手指微曲敲打桌面,發出叩叩的聲響,像極了喻智利的心跳聲,「那你怎麼解釋會有名牌商品的收據?四萬多塊的香奈兒皮包?」
  
  喻智利的心不斷往下掉,像掉入冰窖裡,冷得他說不出話來。
  
  「我……」他支支吾吾的,仍舊不敢看向喻智齊。
  
  「智利,你抬起頭看著我。」喻智齊命令道。
  
  喻智利迫不得已才抬起頭,眼神與他的交會,一股龐大的壓力又讓他忍不住把頭別過去。
  
  他的耳邊傳來喻智齊的嘆息。
  
  「你知道嗎?從小到大,只要你一做錯事就不敢看著我,我真的有這麼可怕嗎?」
  
  當然可怕!喻智利在心中嘀咕著。
  
  喻家只有喻智齊的話說了就算,其它人還得打個折扣,可見喻智齊在家中的地位有多崇高。
  
  喻智利天不怕、地不怕,家中兩老都拿他沒轍,唯有喻智齊讓他像老鼠看到貓一樣,半點都不敢造次。
  
  誰教喻智齊天生就帶股威脅感,尤其是被他的眼眸掃過時,喻智利全身寒毛就直豎起來,嚇得動都不敢動。
  
  平時喻智齊待他還不錯,唯有他做錯事,還有現在這個時候,才會讓他感覺到喻智齊身上散發出威嚴的恐怖。
  
  「我……我只不過是多花一點錢而已,又沒做錯什麼事。」喻智利理直氣壯的道。
  
  「我一個月給你十萬塊零用錢,並不是要你隨便亂花。」喻智齊冷冷的道。
  
  「錢要怎麼花是我的自由。」喻智利不服氣的反駁道,感覺連花錢的權利也被大哥限制住了。
  
  「錢要怎麼花是你的自由,但是你別忘了,你花的錢可是我辛苦賺來的血汗錢。」喻智齊雙手反插環著胸口,整個人往椅背靠,微瞇起銳利眼眸,冷冷的盯著喻智利。
  
  「錢都花了,難不成要我再吐出來嗎?」喻智利沒好氣的說,還擺出無賴的表情。
  
  喻智齊臉一沉,「吐是不用,我只要你交代清楚錢花到哪去?」
  
  「帳單上不是有寫嗎?」喻智利嘀咕著。
  
  「四萬塊的香奈兒包,皮包呢?」
  
  「送人了。」喻智利簡單明快的道。他很清楚拖沒有用,還不如老實招供。
  
  喻智齊冷笑,「送人?花了四萬塊錢送女人嗎?你以為這樣就能把女人拐到手?就算拐到手,她看上的是你的錢,並不是你的人,哪天有哪位金主再度送上門時,她會狠心拋棄你。你想做那種笨蛋嗎?」
  
  「不准你這麼說小晴。」喻智利滿臉叛逆,露出深深不悅,眼神充滿了敵意。
  
  「小晴?她已經成為你的女朋友了?」
  
  面對大哥的質問,喻智利的臉紅了起來,「沒有,我們還不是男女朋友,但是我相信很快就是了。」
  
  「你還打算用金錢攻勢?」
  
  「那是因為她身邊有很多男人,我必須突顯出自己。」喻智利替自己辯解。
  
  「所以才笨到想用錢來顯示自己是個有錢人,以為這樣能吸引女人的目光?」喻智齊的話很犀利。
  
  喻智齊聽了,臉色青白交錯。
  
  喻智齊見他答不出來,眉頭微皺,冷冷的下達命令,「你把信用卡交出來,從現在開始,我得限用你的零用錢。」
  
  「這怎麼可以!」喻智利抗議道。
  
  喻智齊挑眉反問:「為什麼不可以?」
  
  「你把我的信用卡拿走了,我以後要吃什麼?」
  
  「你不用擔心,你的吃穿不會有問題,我只是要讓你買不了什麼名牌包送給女人。」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喻智利情緒激動的說。
  
  「我怎樣對你?」喻智齊頡為訝異的抬起頭。
  
  「你根本一點都不信任我。」喻智利強烈的指控。
  
  「你花了四萬塊錢買個名牌包送給女人,教我如何信任你不再花錢送給女人?」
  
  被大哥這麼一質問,喻智利滿臉通紅。
  
  「我絕對不交出去。」喻智利露出固執的神情。他知道信用卡只要一交出去,他所有的經濟會一瞬間失去,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出手大方。
  
  「你不交出來也無所謂。」喻智齊淡淡的道:「我會吩咐銀行讓你的信用卡停止使用。」
  
  「你怎麼可以這麼做?」喻智利氣急敗壞的道。
  
  「我是你大哥,我可以這麼做。從明天開始,你必須在放學之後就來公司報到。你都已經是大學生了,是該要獨立自主了,以後你花的錢得由你的勞力來支付。」
  
  喻智齊下定決心,若不讓小弟吃點苦頭,他永遠也不知道賺錢辛苦,更有可能成為要求他庇佑一輩子的敗家子。
  
  「我課後還有些活動……」
  
  「統統推掉。」喻智齊毫不猶豫的下達命令。
  
  「你根本在掌控我的人生。」喻智利怒吼,不甘與怨恨在心中湧起。
  
  「不,我只是讓你不浪費人生。若你想送你心愛女人禮物,就必須靠你自己的勞力去賺取。」
  
  「該死的大哥,他根本是在整我,只不過是花點小錢而已。」喻智利在祁晴的面前抱怨著,同時深情款款的望著她。
  
  祁晴小手撐著下巴,眨眨看似清純無辜的眼眸,又有股嫵媚風情讓喻智利盯得目不轉睛。
  
  「其實我覺得你大哥說得很對。」
  
  「妳說什麼?」喻智利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現在還是學生,不應該花那麼多的錢,況且這些錢還是你父母辛苦賺來的血汗錢。」
  
  「妳怎麼不是站在我這邊?」他擺著臭臉,不敢相信她竟然當面教訓他。
  
  祁晴嫣然一笑,「我是把你當成朋友、當成弟弟,才和你說這些話。」
  
  「我不要當妳的弟弟,我們根本差沒幾歲。」喻智利滿臉憂鬱及不甘心。
  
  祁晴笑著摸摸他的頭,「我可是大你兩歲。」
  
  「兩歲而已。」喻智利情不自禁的捉住她的小手,眼中充滿濃郁的感情,「小晴,做我的女朋友好嗎?」
  
  祁晴笑著搖搖頭,「一點都不好。」
  
  「為什麼?」喻智利因為她的拒絕,臉色變得更加鐵青。
  
  「因為我只是把你當成弟弟看待。雖然我知道你對我很好,但其它男人也對我好,我總不能因為你對我好就答應和你交往吧!」祁晴露出嫵媚的笑容,輕聲細語道。
  
  「難道妳對我沒感情嗎?」
  
  「當然有。」
  
  聽到這句話,喻智利不由得興奮起來,「那麼--」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祁晴打斷。
  
  「只不過是對弟弟與朋友般的感情,所以你別想太多。」她拍拍他的臉頰,「以後就算不用買名牌也沒關係,我依然會把你當成朋友和弟弟。」
  
  「但是我再也沒機會成為妳的男朋友,是不是?」他的眼神變得好黯淡。
  
  「你別胡思亂想。」祁晴噘起紅豔的朱唇道:「我的感情不是可以用金錢來衡量的,要是我真的喜歡某個男人,絕對不是因為他很有錢。」
  
  「是嗎?」喻智利一臉不相信。
  
  他怎會看不出來祁晴是個拜金女,她不僅愛名牌、愛花錢,更是周遊在每個男人身邊,沒有一個男人能將她留下來,她像朵蝴蝶翩翩飛舞在花朵間,又從不眷戀。
  
  「你懷疑我的話?」祁晴嬌嗔道,睇給他嫵媚又惱怒的眼神,把他的心挑逗得熱血沸騰。
  
  他直覺的搖搖頭,看著她露出欣喜甜美的笑靨,心中卻下定決心,他絕對不會退出!
第二章
  
  「妳就是祁晴嗎?」
  
  祁晴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攔阻下來,她緊鎖秀眉,飛快的抬頭看了男人一眼,眼睛頓時一亮。
  
  眼前的男子長得十分帥氣不說,還非常有性格。
  
  他身上散發出冰冷的氣息,足以把所有想靠近他的鶯鶯燕燕們嚇得倒退三步。
  
  不過他嚇不到祁晴,她對自己有信心,只要是男人,都會忍不住對她產生又憐又愛的感覺,不忍心傷害她。
  
  祁晴對著來人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我就是,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以為眼前的男人想要搭訕,但是他擺著一張冰塊臉孔,實在讓她很難對他有興趣。
  
  儘管他長得不錯,身上亞曼尼的西裝十分有質感,擺明是名金主,可是只要一站在他身邊,就感到寒氣十足。
  
  祁晴沒有興趣應付這種男人,因為他們向來都是心機深沉,她承認自己玩不過他們。
  
  「我有話要跟妳談。」
  
  「很抱歉,我的時間已經排滿了,下次有機會的話。」祁晴的話一說完,腳跟便繞過他身邊。
  
  「我是說現在。」喻智齊眼色一沉,倏然捉住她的手臂。
  
  「請你放開!」祁晴微嘟起紅唇,不悅的道。
  
  「只要妳答應我,我自然會放開。」喻智齊冷漠的道,扣住她手臂的手掌握得更緊,沒有打算要放開。
  
  「你想幹嘛?」祁晴心中浮現警惕。
  
  他該不會想劫財和劫色吧?
  
  喻智齊似乎看穿她心中的想法,眼中浮起一抹諷刺,嘴角微撇,「妳以為我會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對妳做出什麼事嗎?」
  
  看到他濃厚的諷刺眼神,祁晴的小臉頓時感到火辣辣,飛快湧起兩抹豔紅。
  
  「誰知道你想幹嘛?」她獗起小嘴反駁道。
  
  「我只是想和妳談談。」
  
  「可是我還有事。」
  
  「妳有什麼事?」
  
  喻智齊巨大的身形逼近,帶給祁晴無形的壓迫感,她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我和人有約。」
  
  也不知道她中了什麼邪,竟然乖乖回答他的問題,等話一說出口,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把它推掉!」喻智齊毫不猶豫的道。
  
  祁晴睜大雙眸,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說什麼?」
  
  他竟然命令她把她的約會推掉!
  
  晶瑩眼眸充滿濃濃不悅,最後祁晴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笑意卻不達眼底。
  
  「你是我的什麼人?有什麼資格命令我把我的約會推掉?」她冷冷的哼了一聲,使勁想掙脫他的掌控,卻發現他像老虎鉗的手掌,緊緊的捉著她的手臂。
  
  「放開我!」祁晴怒斥道。
  
  「我有話跟妳說。」
  
  「我沒空!」
  
  「妳必須有空。」喻智齊專制的道。
  
  「我又不認識你,你對我命令也沒有用,我不吃你這一套。」祁晴斜睨他一眼,使勁掙扎,卻徒勞無功,氣得她雙頰泛紅,悻悻然的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們找個地方談。」面對她的怒火和嬌嗔,喻智齊無動於衷,只是微瞇著漆黑深邃的眼眸道。
  
  「我有約會。」
  
  「跟男人?」喻智齊看著她完美的小臉蛋,眼中充滿淡淡的不悅,覺得這個女人真可惡。
  
  她既然有了男人,又為什麼要誘拐自己的小弟?
  
  喻智齊的眼神變得凌厲,手不知不覺加重力道,胸口湧起說不清、道不明的怒火,他咬牙切齒,俊朗五官變得扭曲。
  
  他看著眼前這張美麗的臉孔,在看見她的第一眼時,他的心悸動了下,但他不願承認自己是被她吸引住。
  
  她就算長得美又如何?卻是個包藏禍心的蛇蠍美人。
  
  喻智齊五官線條變得更加嚴峻緊繃,他微瞇起狹長眼眸,冷冷的注視著她。
  
  「這與你無關。」祁晴氣呼呼的道。
  
  「不可能沒關係。」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不解的望著他,這時才發他與她貼得好近,屬於他男人清新的氣息傳來,讓她的心跳亂了。
  
  「我們之間存在著一位我們彼此都熟悉的人。」
  
  「哦?是誰?」祁晴好奇的詢問。
  
  「喻智利。」
  
  「喻智利?」祁晴聽到這個名字時,不禁愣住,「你是誰?」
  
  她用著好奇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男人,這才發現他除了長得帥氣之外,還有一種熟悉感。
  
  他與喻智利長得有幾分相似……
  
  她腦中露光一閃,已經想到他是誰了。
  
  「你和喻智利是兄弟?」
  
  「沒錯!」喻智齊露出潔白的牙齒,逸出陰森森的笑容。
  
  祁晴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冰冷的寒氣,足以把人給凍傷。
  
  「你找我有什麼事?」
  
  「妳非要站在大街上談?」喻智齊挑挑眉。
  
  祁晴眼神環視四周,一堆路人圍在身邊看好戲。她微嘟起小嘴,沒好氣的道:「好吧!那就隨你的意,找家咖啡店坐下吧!」
  
  喻智齊嘴角露出勝利的笑容,不知為何讓祁晴看了好刺眼。
  
  他們隨便找了家咖啡店坐下,喻智齊凝視著祁晴,氣氛變得有些詭譎及凝重。
  
  「妳不打算取消約會?」喻智齊突然提醒道。
  
  不知為何,他很在乎與她約會的男人,只要一想到她與另一名男子卿卿我我的畫面,他的眉頭就忍不住輕皺。
  
  「啊!」祁晴驚呼一聲,這時才想起有個男人還在餐廳裡等著她,她馬上拿起手機,用清脆甜美的嗓音安撫電話另一頭的男人。
  
  喻智齊微瞇著眼眸,看著她對著電話另一頭的男人撒嬌,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淡淡的酸味。
  
  他是怎麼了?他的眉頭瓚緊。
  
  為什麼她的一言一行開始嚴重影響到自己?
  
  「好了。」祁晴放下手機鬆了口氣,總算安撫好她的金主。
  
  「沒想到妳還挺受歡迎的。」喻智齊冷冷的道,話裡似乎聞得出一絲淡淡的醋味。
  
  祁晴嫣然一笑,「你這是在嫉妒嗎?」她眨眨清純眼眸,笑容有些玩味,看到他冷漠的瞪了她一眼。
  
  「我嫉妒什麼?」他反問她。
  
  「誰知道你在嫉妒什麼,話這麼酸。」祁晴聳聳香肩,笑看著他。
  
  「我沒有。」
  
  「那你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她不滿的道。
  
  她明明感覺得出他話中的酸味,可是看到他冷漠、毫不在意的表情,她不禁開始懷疑真的是她的錯覺嗎?
  
  「我們要討論的人是我的小弟,而不是這個無聊的話題。」
  
  無聊?!祁晴不滿的望著他,她並不覺得這個話題無聊。
  
  好吧!她承認她對這名冷漠的男人起了一股征服的慾望,她想要他拜倒在她的裙角下。
  
  或許是他不把她放在眼底,這讓一向都是眾星拱月的祁晴來說,不僅是嘗受到忽視的難受感,更是激起她不服輸的個性。
  
  「我以為你對我有意思。」祁晴挑明的道,仰起下巴看著一臉莫測高深的他。
  
  「我對妳有意思?」喻智齊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
  
  祁晴臉頰一紅,好像被他甩了一巴掌般,感到難堪極了。
  
  「難道不是嗎?」她明明可以感覺到那股微酸和醋勁,真是自己想太多了?
  
  「與其說我對妳有意思,倒不如說妳對我有意思吧!」喻智齊反擊回去,看到她青白交錯的臉孔,嘴角輕輕微揚。
  
  見到他臉上的笑容,祁晴心中不禁有氣,感覺像是落敗一樣。她咬著紅唇,一雙美目瞪得好大,「你的話又為什麼那麼酸?」
  
  「有酸嗎?」
  
  「有!」
  
  聽到她斬釘截鐵的語氣,喻智齊想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認剛才那句話聽起來的確是酸味十足。
  
  這是為什麼?喻智齊的眉頭瓚了起來。眼前那張花容月貌、楚楚可憐的眼眸好像說明自己的無辜。
  
  他的心一凜,想到小弟為了這個女人神魂顛倒,甚至犯下不可原諒的錯誤,想來是被她這副無辜清純的模樣給騙了。
  
  思及此,喻智齊的眼眸變得陰沉,看起來格外嚇人。
  
  「我來找妳不是吵這些無聊小事。」
  
  他的冷言冷語讓祁晴感到難受,紅唇翹得好高,語氣也友善不起來。
  
  「有什麼事快點說!」從頭到尾,這個男人就用敵視的態度對待她,她是哪裡惹到他了?
  
  「我來找妳談有關於智利的事。」
  
  「我知道,你一開始就說了。」祁晴沒好氣的道。
  
  「既然知道的話,我就開門見山的說,我要妳離他越遠越好。」喻智齊懶得和她多說些什麼,直接下達命令。
  
  「你說什麼?」祁晴的眼眸瞪得好大。
  
  「我要妳離開智利。」這次他把話都挑明了,「而且離他越遠越好,最好不要讓他看到妳。」
  
  「憑什麼?」她咬牙切齒的道。
  
  祁晴生氣了,雙頰因為怒火變得紅潤,小手緊握成拳頭,閃亮晶瑩的眼眸燃燒著怒火。
  
  「就憑我是他大哥。」
  
  「就算你是他的大哥,也不能阻止我和他成為朋友,況且他不是小孩子,也有交朋友的權利。」
  
  「交像妳這樣的朋友?」他話中有話,望向她的目光充滿鄙夷。
  
  祁晴心中滿滿不是滋味,「你這句話是指控我不是好朋友?」
  
  「沒錯!」
  
  「你……」祁睛不敢相信他竟然當面指責自己,怒火湧上,氣得胸口激烈的上下起伏,「你又知道什麼?你怎麼可以什麼都不曉得,就指控我不是個好朋友?」
  
  「事實就擺在眼前。」喻智齊淡淡的道。
  
  與祁晴相反的是,喻智齊的情緒很平靜,漆黑的雙眸一瞬也不瞬的凝視著她即使在盛怒下也美得驚人的小臉。
  
  他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有迷人的地方,就算是生氣,也會讓人產生又愛又憐的錯覺。
  
  「你給我說清楚,我做了什麼?」
  
  祁晴覺得很受傷,他不僅否定她的人,而且好像很瞧不起她,胸口傳來一股尖銳的剌痛,她惱怒的看著他。
  
  「妳在玩弄智利。」喻智齊斬釘截鐵的道。
  
  聽到這個指控,祁晴倒抽口氣,「我沒有!」
  
  喻智齊言辭犀利,「妳真的沒有嗎?妳既然已經有了別的男人,又為什麼故意給智利無限的希望?他為了追求妳,撒下大把鈔票買名牌東西送給妳,妳能否認這個事實?」
  
  「我……」祁晴一時間竟然沒辦法開口,她變得啞口無言。雖然這件事不是她指使,但是她收下喻智利贈送的名牌包,卻是事實。
  
  「就算是這樣,也是你情我願,根本與你無關。」她賭氣的道。
  
  「妳真以為用你情我願四個字就能打發我嗎?」喻智齊冷冷的道,看向她的眼眸像兩把銳利的刀刃。
  
  「你想怎樣?」祁晴氣呼呼的衝口而出問道。
  
  「我說了,離智利越遠越好。我這裡有一百萬,這些應該滿足妳的胃口了吧?」
  
  祁晴瞠大眼睛,看著他從懷中掏出支票,擺在她眼前。
  
  「你……你這是在做什麼?」祁晴顫巍巍道,她不敢相信他竟然想用錢來打發自己。
  
  雖然她很愛錢同時也是個拜金女,但她還是有她的志氣,他以為一張一百萬的支票就能收買她?
  
  「這一百萬是給妳的,只要妳同意從今天起,不再與智利來往。」
  
  祁晴氣得全身發顫,小臉變得通紅,「你……你太污辱人了。」
  
  「我有污辱到妳嗎?」喻智齊冷冷的道,一點都不覺得。
  
  「你拿錢出來,不就是為了打發我嗎?」祁晴氣壞了,好想扁那一臉冷漠的男人一頓。
  
  「沒錯!」喻智齊點頭坦承道。
  
  祁晴氣得說不出話來,眼神恨恨的瞪著他,一口氣梗在喉嚨裡,好半晌才吐出一句話。
  
  「你太過分了。」
  
  「比起妳,我並不覺得我哪裡過分。」喻智齊嘴角微勾起來,眼神冷漠。
  
  「我哪裡過分了?」祁晴替自己叫屈,她眼眶微紅,嘴裡嘗到酸酸和苦澀的味道。
  
  好痛!他的每句話都像根針刺進她的心,把她的心刺得千瘡百孔,血流不止。
  
  「妳玩弄一個比妳還要小的男人的心,以滿足妳的物質需求,難道不過分嗎?」
  
  「我們是你情我願,根本與你無關。」祁晴咬牙切齒的道。不知為何,她就是不想與他多解釋。
  
  聽到他把她說得這麼不堪,她心中有股倔強。
  
  既然他認為她是那種女人,就讓他這樣認為好了,反正她又不會少塊肉。
  
  祁晴賭氣的想,一雙充滿怒火的美目瞪著他。
  
  「怎麼會沒有關係?他花的可是我辛苦賺來的錢,妳手上提的名牌包有可能是我的血汗錢。」喻智齊意有所指的道,眼睛瞄著她手上的名牌包,冷著一張臉孔,眼眸深邃漆黑。
  
  「我……」祁晴臉兒暈紅,竟說不出半句話,最後她咬著紅唇,如壯士斷腕般決定道:「我把錢還給你就是了。」
  
  「這不是還不還的問題,我不希望妳再與智利碰面。」喻智齊拒絕道。這點小錢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就算我答應,他會肯嗎?」祁晴仰起小腦袋道。
  
  「只要妳狠下心拒絕他,不要給他希望。」
  
  「我和他只是朋友。」祁晴生氣的道:「你到底把我想成什麼樣的女人了?」
  
  她想,在他的心目中,她的形象一定很糟糕。
  
  一思及此,她的心底便有種酸酸的感覺,看著他俊逸的外表,她的胸口有點悶。
  
  「給他無限希望的朋友,要他一直買名牌包給妳是不是?」他咄咄逼人的道,口吻相當嚴厲。
  
  「我沒有一直要他幫我買名牌。」祁晴噘起小嘴替自己叫屈。
  
  「但他為了討妳的歡心,妳知道他會毫無節制的花錢下去,甚至做錯事情。」喻智齊冷言冷語的看著她極為不安的神情。
  
  他怎麼跟她的室友們說的話一模一樣?她感到心慌了起來。
  
  「你只是在嚇人。」
  
  「妳真以為我在嚇唬妳嗎?妳以為我找妳的原因,只是為了阻止妳和他交往?難道妳根本沒有發現事情已經發生了?」喻智齊冷著一張臉道。
  
  「發生什麼事?」
  
  看著他森冷的五官和表情,祁晴的心中有著不祥的預兆。
  
  「智利已經開始在偷家中的錢。」
  
  「你說什麼?!」祁晴的臉色變得好蒼白。
  
  「我今天早上逮到他在我的房間裡搜括錢財。」喻智齊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所以從今天起,妳最近離他越遠越好,要不然……」
  
  聽見喻智齊充滿威脅的語氣,祁晴氣得臉頰通紅。
  
  「要不然你想怎麼樣?」
  
  「我會讓妳後悔。」喻智齊淡淡的道。
第三章
  
  那個該死的男人!
  
  祁晴氣極了,想到他的威脅,她的胸口漲滿怒火,但一想到喻智利,她忍不住幽幽嘆口氣,憂心他的下場。
  
  她不懂喻智利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說好了她並不會因為他沒有錢,或是不送她貴重的禮物就不把他當朋友,難不成他真是為了討她的歡心?
  
  打從一開始她就說過,她並不屬於任何人,就算他對她再怎麼好,她也不打算定下來,因為她已經看得太多了。
  
  夫妻及男女朋友感情再怎麼好,也會被現實磨得一點激情也不剩,只留下爭吵及不愉快。
  
  祁晴覺得好傷腦筋,這件事她也要負上一半的責任。
  
  「怎麼了?妳又在煩惱些什麼?」辜雨看到祁晴愁容滿面,紅唇噘得好高,眼神流露出澳惱。
  
  「我的事情真被妳們說中了。」祁晴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讓男人看了心疼及不捨,但對辜雨一點用也沒有。
  
  「說中什麼?」她突然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教辜雨一頭霧水,搞不清楚她在說什麼。
  
  「就是上次我說的那件事。」
  
  「我們談的事情這麼多,哪知道妳說的那件事是哪件事?」辜雨又好氣又好笑的道。
  
  「就是前幾天我們談的那件事,關於有人送禮物給我--」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恍然大悟的辜雨打斷。
  
  「妳是說那名小男孩嗎?怎麼,出事了嗎?」
  
  祁晴臉頰微紅,點點小腦袋。
  
  「出了什麼事?」辜雨好奇的問道,在她身旁坐下,凝視著她難得露出憂鬱的小臉。
  
  「他的兄長找上門來,禁止我們見面。」
  
  「哦?為什麼?」辜雨挑挑眉。
  
  「他認為我是個釣名沽譽的女人,他還拿出一百萬的支票打發我。」祁晴越說越生氣,整張小臉氣得通紅。
  
  「妳有拿嗎?」
  
  「我怎麼可能拿!」祁晴低吼著,「就算我再怎麼拜金愛錢,也不可能拿他的支票,他根本是污蔑我的人格。」這點志氣她還是有的。
  
  一想到喻智齊那張冰冷的臉孔,祁晴越想越生氣,小嘴也翹得好高。
  
  辜雨看著她咬牙切齒的模樣,不禁好奇的問道:「以前我們怎麼說妳也不見妳生氣,怎麼外人說幾句話,妳就氣呼呼起來?」
  
  「妳們和外人不同。」祁晴臉色凝重的道:「妳們是我的好朋友,我知道妳們是為我好,況且妳們也知道我是個怎麼樣的人。」
  
  辜雨點點頭。
  
  祁晴雖然很愛錢又敗家,但是她並不會欺騙或是誘拐男人,雙方都是你情我願,有時她也會很貼心的回饋對方生日禮物或是小禮物。
  
  如果她是那種唯利是圖的女人,她們也不會與她成為好朋友。
  
  辜雨曉得造成祁晴這種拜金的個性,有部分是因為她沒有安全感的關係。
  
  「既然是外人,妳又何必在乎他所說的話,或是對妳的觀感?難不成……」辜雨眼神詭異的看著她。
  
  「妳幹嘛這樣看著我?」祁晴不安的扭動身子。辜雨的目光令她渾身不自在起來。
  
  「妳該不會是喜歡上對方了吧?」辜雨突然語出驚人的道。
  
  「妳說什麼?這是不可能的事!」祁晴大聲的反駁道。她怎麼可能喜歡上那個冰塊男。
  
  一想到那張冷漠又帥氣的臉孔,祁晴除了生氣之外,還有一股道不清的清緒醞釀著,但是她不想承認。
  
  「那妳為什麼那麼在乎?」辜雨反問她。
  
  「那是因為……」被辜雨這麼一問,祁晴竟然一時語塞,答不出來。
  
  祁晴的內心掀起巨大浪滔。難道真如辜雨所說的,她對那名冰塊男有興趣?怎麼可能?她死命的搖頭。
  
  「因為什麼?」辜雨看著她的反應覺得有意思。
  
  如果是以前,祁晴早就一口否定,但瞧祁晴現在一臉猶豫不定,自己是否對那個男人有興趣都不知道,辜雨可以百分之百肯定祁晴心動了。
  
  只是祁晴好像一點都不曉得,一臉氣呼呼的模樣,好像很在乎那個男人所說的每一句話。
  
  祁晴看到辜雨詭異的笑容,著急的辯解道:「我是因為他說得太過分,還用錢來打發我,就算是聖人也會生氣好嗎?」
  
  「真的只是這個原因?難道妳對他一點興趣也沒有?」
  
  「我才不可能喜歡上污蔑我的男人。小雨,妳別想亂七八糟的事。」祁晴不滿的道。
  
  「好吧!那就當我什麼也沒說。」辜雨聳聳香肩,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離去。
  
  她的笑容讓祁晴不安。
  
  果然到了隔天早上,所有人都知道祁晴戀愛了,氣得她想拿著大刀宰人。
  
  辜雨這個笨蛋!
  
  她怎麼可能會對那個冰塊男心動,分明是亂造謠,害她得浪費口舌與其它人解釋。
  
  「妳在想些什麼?」金主一號用溫柔的眼神看著她,「妳今天有點怪怪的,從頭到尾都魂不守捨。」
  
  「對不起!」祁晴的臉頰微紅起來,感到相當難為情。
  
  都怪辜雨胡說八道,害她約會都閃神了。
  
  「怎麼了?妳今天有點不像自己,難得看妳這麼安靜。」金主一號又體貼又細心道。
  
  祁晴覺得她應該要喜歡對她溫柔呵護的男人,怎麼會是對她惡言惡語的冰塊男人。
  
  「我只是在想個問題。」
  
  「在想些什麼?」金主一號凝視她完美精緻的小臉蛋,看著她噘起紅唇,露出嬌憨的神情。
  
  「我是不是個貪得無厭的女人?」祁晴突然問道。
  
  「妳怎麼這麼說?」金主一號露出錯愕的表情。
  
  「因為我在你身上得到不少的東西,而且還不只你一人,還有其它人也送我很多東西,讓我覺得很有愧疚感。」
  
  金主一號看著她煩惱的模樣,嘴角掛著笑容,「妳別煩惱,不管妳心落何處,那些東西都是我們自己心甘情願送給妳,只是為了討妳一個歡笑,這樣我們就已經很滿足了,況且這些東西都是我們自己買來送給妳,妳從未有過要求,不是嗎?」
  
  「我真的只把你們當朋友……」祁晴低頭,一臉愧疚。
  
  他們對她的愛,她無力回報!
  
  「我們比誰都清楚,但是沒有人說當朋友久了,不會產生另外的變化。」金主一號充滿自信的道。
  
  「要是我愛上別的男人呢?」祁晴抬起頭,突然問道。
  
  這也是她一直不敢交男友的原因之一,他們都對她很好,好到她無以回報,只能拖著,希望他們早點看清事實才好。
  
  他們都是好人也是好男人,可是她就是沒有所謂喜歡的感覺,有誰來告訴她,到底喜歡是怎麼樣的感覺?
  
  「這個我和其它人討論過了。」金主一號顯得心平氣和,並沒有太大的惱怒及不悅。
  
  「討論?你們討論些什麼?」祁晴的好奇心被吸引住,她睜大雙眼眨呀眨的望著金主一號,想從他口中得知他們到底討論些什麼。
  
  「這個是秘密!」金主一號露出神秘的笑容。
  
  他越是神秘,越是勾起祁晴的好奇心,她向他撒嬌,「別這樣,告訴我嘛!我想知道。」
  
  「等到妳真的有心所屬的另一半,自然會知道。」金主一號笑著道,仍是保持神秘,引得祁晴大發嬌嗔。
  
  「討厭!你不告訴我也行,我去問其它人。」她的紅唇翹得好高,白眼瞪了過去,以為這樣就能讓把投降。
  
  金主一號笑著搖搖頭,「妳去問其它人也沒有用,因為我們一致說好要保守秘密。」
  
  「為什麼要這麼神秘?」
  
  「這也是我們的秘密。」金主一號淺笑。要是說了,祁晴一定會心存警戒,到時候可沒好戲看了。
  
  「你開口閉口就是秘密,難道你不把我當成朋友嗎?」祁晴使出最後一招。
  
  「就算是朋友,也有不能說的事。」金主一號淡淡一句話回堵了回去,讓她啞口無言。
  
  「不說就算了,反正等到我有男友那天還早得很。」祁晴這句話不知是說給他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這可不一定,緣分是很奇妙的。」
  
  「這麼說的話,你是希望我快點交男朋友?」祁晴挑起柳眉反問道。
  
  「我希望,但也同時不希望。」金主一號嘆息。
  
  如果她交男朋友的話,就代表自己還有希望,就算他只是個朋友的身分;但又期盼她趕快交個男朋友,能讓他早點死心。
  
  「你這樣說,真讓我覺得好矛盾。」祁晴根本不懂得他內心裡的掙扎。
  
  金主一號苦笑的看著她,不打算解釋內心的矛盾,他開口反問道:「別說這事了,倒是妳,最近有遇上什麼好男人嗎?」
  
  好男人?
  
  被他這麼一問,祁晴腦海裡立刻浮起喻智齊那張冰塊的臉孔,臉頰毫無預警的紅了起來。
  
  「妳怎麼突然臉紅?」
  
  「沒……沒事。」
  
  做賊心虛的表情讓人感到懷疑。
  
  「真的沒事嗎?」金主一號憂心忡忡的道,手掌正想越過桌子,輕觸祁晴的額頭時,一隻大手猛然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差點就要捏碎他的骨頭。
  
  「你最好不要毛手毛腳的。」
  
  「怎麼是你?!」
  
  祁晴看著正上方突然出現的男人,她表情錯愕,清靈的眼眸瞪得好大,不敢相信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喻智齊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祁晴,兩人剛好選在同一間餐廳,但不同的是他是來談公事,而她是來談情說愛。
  
  瞧她笑顏逐開,與別的男人打情罵俏的模樣,喻智齊心中竟感到不大愉悅起來。
  
  他瞇起狹長的眼眸,看著她笑起來時,人比花嬌,美不勝收,難怪她身邊的男人有如過江之鯽。
  
  喻智齊在與人談完公事之後,他選擇留下來,看著她與另一名男人你儂我儂的畫面。他不曉得自己為什麼不離開?他明明最討厭這種虛榮的女人,卻又在乎她的舉動。
  
  喻智齊皺起眉頭,想不透自己的心思,眼神變得微黯。
  
  突然間,他看到那名男人的手要摸上祁晴的額頭,不知從哪湧起一股衝動,他走上前截住男人的手掌,氣氛隨即變得很尷尬,他的動作也吸引餐廳裡所有人的目光。
  
  「你想做什麼?」喻智齊冷冷的問道,眼中充滿不悅。
  
  「你怎麼會在這裡?」祁晴看到喻智齊時輕呼一聲,表情十分愕然。
  
  「妳不高興見到我嗎?」見到她的表情就像看到毒蛇猛獸一般,喻智齊打從心底感到深深不悅。
  
  「我為什麼要高興看到你?」祁晴沒好氣的道,死也不承認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心跳突然加速。
  
  都怪小雨胡說八道,害她看到喻智齊時,就不禁想起小雨所說的話,連她都不禁懷疑自己是否喜歡上他……
  
  才不是!祁晴猛搖頭。
  
  喻智齊眼底竄起一抹不悅,腦海突然閃過一道露光,他的嘴角往上微勾起來,眼神曖昧。
  
  「親愛的,妳在生氣嗎?」
  
  「親愛的?!」聽到親愛的三個字,祁晴全身的雞皮疙瘩冒了起來,「誰是你親愛的,你別隨便亂叫。」她低吼著,臉頰染上兩抹醉人的紅潮,怎麼樣也無法壓抑住羞意。
  
  「親愛的,妳難道在氣我因為工作放下妳不管,所以跑來和別的男人約會嗎?」喻智齊輕聲細語的道。
  
  「你……你是發什麼神經?」祁晴瞠目結舌。
  
  他竟用如此溫柔呵護的語氣對著她說話,他不是很討厭她嗎?為什麼?
  
  可惡的是,她的心竟因為他這番話產生動搖,心花朵朵怒盛,掩不住的紅潮染遍整張小臉。
  
  「我沒發神經,我知道妳在生氣,沒辦法原諒我為了公事扔下妳不管,但是我知道妳與別的男人約會後,我特地放下公事,趕來見妳就是想求妳原諒我,求求妳,別再生氣了好嗎?」喻智齊深情款款的望著她。
  
  周圍的人全被他這番話給感動,鼓噪著要祁晴原諒他。
  
  「好呀!快!」
  
  「妳就原諒他吧!」
  
  「這麼深情的男人,放棄他,妳會一輩子可惜後悔。」一旁的女子一副恨不得取代祁晴位置的模樣。
  
  現場熱鬧的氣氛讓祁晴覺得尷尬,尤其是對金主一號更加不好意思。她頭一抬,看到金主一號似笑非笑的神情,笑容裡還夾帶一絲絲的苦澀,但欣喜溢於言表。
  
  「你不會真的相信他說的話吧?」祁晴氣急敗壞的道。
  
  金主一號發出輕笑聲,「小晴,妳要不要照照鏡子?妳現在的臉變得好紅、好可愛。」
  
  聽他這麼說,祁晴的臉變得更紅了。
  
  看在喻智齊眼中,百般不是滋味,不知不覺的,他用敵意的目光怒視著金主一號,下顎緊繃。
  
  「這位朋友,請你放尊重點。」喻智齊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入戲了,連說話都聽得出來酸溜溜的。
  
  「你才是。」祁晴氣呼呼的道:「這是我的朋友,不允許你對他無禮,我和你的事,與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喻智齊臉色變得黯淡,在外人眼中看來,他的臉色愀然大變。
  
  「親愛的,妳還在生我的氣嗎?」他溫柔的低語,足以令每個女孩心醉。
  
  祁晴蠕動著雙唇,這時,餐廳裡每個女孩都以殺人般的目光注視著自己,彷彿她說個不字,就會被千刀萬剮,嚇得她一身冷汗。
  
  「我……我哪裡敢生你的氣……」祁晴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冷汗從額角滑落下來。
  
  「妳真的沒生氣?」喻智齊輕聲問道。
  
  俊逸臉孔在眼前放大,屬於男人的氣息輕輕噴在她柔嫩的肌膚上,她的心跳亂了分寸,噗通噗通的跳得好快。
  
  「沒有。」祁晴咬牙切齒的道。
  
  她不得不屈迫於他,餐廳裡所有人都在看他們,要是她不配合他的話,場面鐵定弄得很難堪。
  
  祁晴不知道喻智齊到底在玩什麼把戲,但每個女孩投過來的目光像是恨不得取代她的地置,讓她如坐針氈。
  
  「既然沒在生氣的話,我們回家吧!」喻智齊伸出手擺在她面前,嘴角揚起勝利的笑容。
  
  「我不……」
  
  祁晴氣得想打掉他的手,話還沒說完,他又突然靠近,屬於他身上的氣息再次傳來,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裡有好多人在看著妳,妳不想當面出糗,或是被人議論紛紛吧?」他在她耳邊低語著。
  
  灼熱氣息輕輕噴在她的耳朵上,她的耳根子連同臉頰都燒紅起來,掩飾不住羞意,她忍不住賞給他一個大白眼。
  
  他竟然威脅她!
  
  祁晴咬著紅唇,儘管內心在生氣,但為了不讓人看她的笑話,臉上還是綻放出甜美的笑容。
  
  「好吧!親愛的,我原諒你。」祁晴決定他既然想玩,她就陪他玩,等會出去後,再把話說清楚。
  
  當喻智齊聽到她喊自己親愛的三個字時,他眼底閃過一抹詭異的光芒,他微瞇起雙眸,若有所思。
  
  但祁晴接下來那些話令他臉色微變,「雖然我知道你藉口說是公事,其實你是與別的女人約會,對吧?這點我可以原諒你,畢竟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咱們各不相欠。」
  
  她的話一說完,現場一片譁然。
  
  喻智齊看著祁晴那張得意洋洋的小臉蛋,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沒想到她竟然會反擊,看來她並不是普通的花瓶,至少她還有點大腦,不是好看卻無用的花瓶。
  
  「妳怎麼可以誤會我呢?我對妳如此深情,這麼熱切的愛著妳,怎麼可能會背叛妳呢?」
  
  「花言巧語的話誰不會說。」祁晴冷笑的道。
  
  金主一號看著他們你來我往的樣子都傻了,一頭霧水的看著兩人針鋒相對。
  
  他們到底是不是一對冤家?
  
  「親愛的,我們到外頭說如何?」喻智齊邀約道。
  
  「有什麼不可以。」祁晴仰起小臉,露出不服輸的表情。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會,似乎迸出絢爛的火花,在他們之間可以嗅出濃濃的火藥味。
  
  祁晴一臉愧疚的向金主一號說:「對不起,我原本答應你,要陪你一起吃飯,卻沒想到……」
  
  都怪那個討厭鬼跑出來攪局!
  
  「沒關係。」金主一號強忍著笑意,「妳讓我看了一場好戲。」
  
  「看一場好戲?」祁晴愣住。
  
  「是的,我從來沒有看過妳生氣和耍脾氣的模樣,剛才看妳與他針鋒相對,我萬萬沒想到妳竟然這麼厲害。」
  
  聽他說得這麼感慨,祁晴的臉都紅了,「對不起,給你看到這麼難堪的一面。」
  
  「不!妳並不需要和我道歉,我反而十分羨慕能讓妳露出那一面的男人。」金主一號嘆口氣。
  
  「我不明白。」祁晴滿臉迷惑,「這有什麼好羨慕的?」
  
  那個男人把她氣得半死,他為什麼要羨慕呢?
  
  「妳喜歡的是那個男人嗎?」金主一號突然語出驚人的道。
  
  「你說什麼?才不是這麼一回事,我沒有……」祁晴正要大聲抗議時,卻看到金主一號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如果沒有,為什麼這麼激動?」金主一號輕輕的問道,看到祁晴露出困窘的神情。
  
  這時,喻智齊走到她身邊,用敵意的眼神冷冷的盯著金主一號。
  
  「可以走了嗎?」
  
  他雖然在問,但神情顯露出來的敵意讓金主一號苦笑。
  
  「你們走吧!」
  
  祁晴狠狠的瞪了喻智齊一眼,然後對著金主一號露出內疚的笑容,內心正在發火。
  
  等會她非要與喻智齊好好算帳不可。
第四章

  
  「你太過分了!」一走出餐廳,祁晴便停下腳步道。
  
  喻智齊頭也不回的繼續走著,不答腔。
  
  「喂!你說話呀!」祁晴追了上去,擋在喻智齊前頭,氣呼呼的怒視著他,「你不給我個解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妳要在大街上講?」
  
  「這裡又沒人。」
  
  「我不想在大馬路上說。」喻智齊冷冷的拒絕。他不習慣在馬路上與人說話,更何況她一副要找自己理論的模樣。
  
  「我們找個地方談判。」
  
  「不想!妳生氣時音量會忍不住提高,我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成為眾人的焦點。」
  
  「你剛才那樣做,不也讓我成為眾人的焦點?」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喻智齊毫無悔意的道。
  
  「什麼叫做沒辦法的事?」祁晴鼓起腮幫子,氣急敗壞的瞪著他,「我看你分明是故意破壞我的約會。」
  
  喻智齊詭異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神情冷漠的拉開車門,正要鑽進車內時,手臂卻被她拉住。
  
  「等一下,你話還沒講清楚,別想溜!」祁晴一時情急之下,小手緊緊捉住他的手臂。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手上,「妳到底想知道什麼?」
  
  「我要知道你這麼做的目的。」祁晴用倔強頑固的表情看著他。
  
  「我會這麼做,妳自己心裡有底。」
  
  「什麼我心裡有底?」祁晴先是滿臉困惑,緊接著腦中靈光一閃,小臉因為氣憤變得通紅,「你……你故意破壞我的約會,只因為喻智利的事,所以你想報仇?」
  
  「妳要這麼想也可以,我並不反對。」喻智齊淡淡的道。
  
  「你……」祁晴氣得說不出話來,鬆開他的手臂,心傳來一陣陣絞痛,怒氣在胸口間翻騰。
  
  該死、可惡的男人!
  
  祁晴握起拳頭,怒氣衝衝的轉過身子,往黑暗的巷子裡走去。
  
  他皺起眉頭,看她一個人隻身走在路上,內心湧起一股不安,他喚住她的腳步。
  
  「等一下!不准走。」
  
  他的命令並沒有讓祁晴停下腳步,她反而加快步伐,想離他越遠越好,要不然她會忍不住在他面前哭出來。
  
  她從來沒有這般委屈過,她眼眶泛紅,眼前模糊成一片。
  
  「該死的!我叫妳站住!」喻智齊喃喃的發出詛咒聲。
  
  喻智齊突然捉住祁晴的手臂,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面對他。
  
  她像發瘋似的捶打他的胸口,歇斯底裡的道:「放開我!我叫你放開我,你聽到了沒有?」
  
  喻智齊被她的怒吼聲給嚇了一大跳,他沉著臉,雙手緊緊扣住她的雙肩,「我是不會放妳一個女人在夜裡自己走在街上,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我會怎樣不用你管。」祁晴衝口而出道。
  
  「什麼叫不用我管?」喻智齊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難道妳不怕遇到劫財又劫色的歹徒嗎?」
  
  「那也是我的事。」祁晴衝動的回嘴。
  
  喻智齊的表情變得很陰鬱,看得出他正在強忍著怒火。
  
  「我也說了,我不可能讓妳一個人晚上走在馬路上。」他握著她香肩的力道加重,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祁晴強忍著疼意,仍是仰起下巴,桀驁不馴的道:「那是你的事,不關我的事。快點放開我!」
  
  這女人……真會被她氣死!
  
  什麼叫不關他的事?他可是在開心她!要是他能讓她晚上一個人走在馬路上就好了,但問題是他做不到。喻智齊咬牙切齒的想著。
  
  如果她有什麼萬一,他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我說了,這、是、不、可、能、的、事!」喻智齊從齒縫間擠出一個字一個字的道。
  
  「我管你可不可能。」祁晴話一說完,甩開他的手掌跑開。
  
  「妳別鬧脾氣了。」喻智齊追了上去,厲聲喝斥道。
  
  「我說了……」她的話還沒說完,紅唇倏然被他堵住。
  
  他的舌頭竄進她的檀香小口,激情的與她交纏在一塊。
  
  祁晴愣住了,一雙瞳眸瞪得好大,可是隨著他的吻加深,一股陌全的慾望從小腹升起。
  
  他把她吻得快喘不過氣來,她的雙膝在發軟,慾望像海浪般洶湧而至。
  
  他不斷攪和著她的舌頭,吸吮、糾纏,直到把她吻得幾乎要站不穩,整個人依偎在他懷裡為止。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在她耳邊吐著灼熱氣息,「如果妳不跟著我走,我會吻妳,吻到妳說好為止。」
  
  祁晴雙膝在打顫,小腹起了一股騷動,眼眸充滿懊惱,氣自己怎麼對他邪魅的聲音起了反應。
  
  「你這個……」
  
  「怎樣?」喻智齊低語著,雙唇輕輕磨蹭著她的朱唇,帶來一股妙不可言的觸感。
  
  祁晴的身體顫抖著,雙眼變得迷濛。
  
  「討厭。」她嬌嗔了一聲,整個人軟綿綿的倒在他的懷裡,鼻間聞到屬於他的氣息,讓她的心跳亂了。
  
  「妳的反應不像是討厭。」喻智齊有些惡意的道,看著她蒙矓的神情,心一動,內心湧起想要憐愛她的衝動。
  
  不過他很快嫌惡起這種感覺,或許她就是用楚楚可憐的表情,才會讓一堆男人為她神魂顛倒。
  
  但是……喻智齊的眼神變得幽黯。他不得不承認她吻起來是這麼的美好,讓他雙腿間的慾望不禁蠢蠢欲動起來。
  
  「你……」祁晴又羞又惱,「快放開我!」
  
  「不放。」
  
  「你想怎樣?」她像隻張牙舞爪的小貓,在他的懷中喵喵叫。
  
  「跟我回到車內。」喻智齊命令道,看著她生氣卻又可愛的臉孔,他的眼眸變得更加深邃。
  
  「誰曉得你會不會對我做出什麼事。」她言詞犀利的道。
  
  她氣惱這個男人怎麼會讓她失去氣質,且動不動就生氣起來,但她又不願承認她是因為在乎他……
  
  這怎麼可能?她死命搖頭,不敢也不肯承認自己喜歡上他。
  
  她怎麼會喜歡上他?從頭到尾,他對她只有可惡兩字來形容,她怎麼可能會喜歡一名對她壞的男人?
  
  想想,四周對她諂媚奉獻溫柔的男人這麼多,她怎麼會為他心動?這一切根本是辜雨在胡說八道。
  
  「沒想到妳的膽子竟然這麼小。」
  
  耳邊傳來喻智齊的嘲弄聲,祁晴就算知道他根本是故意刺激自己,她還是忍不住衝口而出,「誰說我怕了?」
  
  等話一說出口,祁晴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她怎麼那麼笨!
  
  喻智齊挑起濃眉,露出詭譎的笑容,「怎麼,看妳的表情,難道妳對妳說出來的話後悔了?」
  
  面對喻智齊的挑釁,她腦袋一熱,幾乎是想也不想的道:「誰說我後悔來著?」
  
  「不是就好。」喻智齊點點頭,大手捉住她的小手,「那我們走吧!」
  
  「走去哪?」
  
  「當然是回車上。」喻智齊說得很理所當然。
  
  她為什麼要呆呆的跟他一起回到車上?
  
  祁晴坐在駕駛座旁邊,車子裡的氣氛很凝滯,除了喻智齊偶爾打方向燈的聲音,就只剩下他與她的呼吸聲。
  
  她咬著紅唇,身體緊繃,幾乎能感覺到身旁源源不斷傳來男人的體溫,她心跳加速,雪白小臉不知不覺染上兩抹豔紅。
  
  她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他的存在能讓自己渾身不自在起來?明明她坐過許多男人的車子,就是不曾像現在這一刻一樣,全身彆扭。
  
  是因為在乎嗎?祁晴迷惑了。
  
  在乎?她為什麼要在乎?不是說不喜歡他嗎?這個男人對自己這麼壞,不把她看在眼裡,與其它把她捧在手掌心上的男人不同,為什麼她還是要作踐自己?
  
  祁晴的腦海裡浮起一連串的問號。
  
  車子突然停了下來,祁晴回過神,這才發現他把車子停在離她所住的地方僅隔一小段距離,不過這裡相當隱密,平時並不會有人經過。
  
  她蹙起眉頭,「你為什麼要把車子停在這裡?」
  
  「妳不是要找我談?」喻智齊反問道。
  
  他不提還好,一提祁晴就滿肚子的火。
  
  「還有什麼話好說的?你既然這麼討厭我,我們以後就各走各的陽關道。」她衝口而出,心閃過一抹刺痛。
  
  「妳真的能保證不與智利來往,甚至拒絕他的金錢?」喻智齊漆黑眼眸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
  
  「你把我當成什麼樣的女人了?就算我是個拜金女,但我還是有我的人格。」祁晴咬牙切齒的道。他的質疑又讓她的心受到一次創傷。
  
  討厭的男人!為什麼她要在乎他每一句話?
  
  「我只相信我的眼睛。」喻智齊一臉嚴肅的道。
  
  在他的眼裡看來,她根本是個花心的女人。
  
  他曾經簡單的調查過她,她幾乎每次約會的對象都是不同個男人,同時包括自己的小弟,智利。
  
  這也是他為什麼不相信她的原因,可是當他看到她楚楚可憐又帶著氣憤的神情時,頭一次他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不!不可能!喻智齊否定這個想法,今天他就當場看到她與另一名男人約會的場面。
  
  一思及祁晴對那個男人露出甜蜜的笑容,一股酸味從他的心底湧起,連牙齒都在泛酸。
  
  「相信你的眼睛?你看到什麼?」祁晴氣呼呼的反問。
  
  「我看到妳和別的男人約會。」
  
  「誰規定我不能有男的朋友?跟女性友人出來也是約會,況且我們又沒做什麼事,你就這麼肯定我在欺騙男人、誘惑男人?」
  
  面對她一連串的問題,喻智齊嚴肅的回了一句,「我不管那是不是妳的男人,我只要妳離智利越遠越好。」
  
  「我說了,你沒有權利阻止我們的來往,我和智利只是朋友。」祁晴重申道。
  
  若現在看到喻智利,祁晴可以相當肯定,她不可能因為喻智齊的警告就不理會他。
  
  雖然她知道喻智利為她做出傻事,但她相信喻智利是個本性不壞的人,只要和他說明白,他會理解的。
  
  「或許妳把他當成朋友,可是他是不是把妳當成朋友呢?他對妳抱有希望,冀望有一天妳能成為他的女朋友。」
  
  「你想怎麼做?」
  
  「怎麼做?」喻智齊漆黑眼眸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他下顎緊繃,變得若有所思,「其實很簡單。」
  
  「很簡單?」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若不是現在在狹小的車子裡,她鐵定會嚇得逃之夭夭。
  
  她覺得渾身不對勁,自己似乎像是被獵人盯上的獵物,他看向她的目光令她寒毛直豎,呼吸也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急促,胸口激烈的上下起伏。
  
  喻智齊緊盯著她的胸口,眼神顯得詭異。
  
  「你……你一直盯著我看幹嘛?」濃重的不安感讓她坐立難安,她差點想打開車門,奪門而出,可是又想到出去不就等於認輸了嗎?於是她咬著牙,硬是留了下來。
  
  她要聽他所謂的簡單到底指的是什麼?他真的有辦法讓喻智利對她死心嗎?
  
  「我想……」他語帶弦音,露出笑容,輕緩的語氣令她毛骨悚然,「只要妳當我的女朋友就行了。」
  
  此話一出,祁晴整個人傻住了,小嘴張得好大。
  
  她那副呆愕的表情讓喻智齊覺得有趣,如果他手上有相機的話,鐵定會把她此刻驚嚇的表情給拍下來,同時他的心底也浮起一抹淡淡的不悅。
  
  「怎麼,有必要如此吃驚嗎?」
  
  祁晴睜大眼眸,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你要我當你的女朋友?」
  
  「沒錯。」
  
  「你頭沒有燒壞掉,還是你吃錯了什麼藥?」祁晴坦言直率的道。她認為他根本是瘋了。
  
  「妳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喻智齊有點哭笑不得,眉角微挑,故意板著臉孔。
  
  「你明明討厭我,為什麼要我當你的女脫友?」這件事怎麼想怎麼怪,若往更深一層想的話,他該不會……越往下想下去,她的心越冰冷。
  
  他該不會是因為不信任她,所以才要求她做他的女朋友,好讓喻智利徹底死了這條心吧?
  
  事實上,祁晴猜得沒錯,喻智齊心裡打的正是這個主意。
  
  如果她在名義上成了他的女朋友,喻智利知道後會傷心,也會直接選擇放棄,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但是喻智齊並不打算對她實話實說,若和她坦然承認,一定會遭受到她的拒絕。
  
  不知為何,只要一想到她拒絕他,他的心中就百般不是滋味,連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第五章
  
  「你說話啊!」
  
  回過神後,喻智齊看到祁晴瞪著他,嫵媚小臉上充滿濃濃的不悅。
  
  「說什麼?」
  
  「你為什麼要我當你的女朋友?」祁晴咬著紅唇,心中雖然已經有了答案,但她還是希望他開口說不是。
  
  她搞不懂為何自己會如此執著一個答案,知道又如何?如果他說是的話……她的胸口莫名的感覺到一股尖銳的刺痛。
  
  「因為我發現吻妳的滋味不錯。」喻智齊淡然的道。甚至還引起他體內熊熊的慾火。他在心中補充了一句。
  
  聽他這麼說,祁晴的臉頰紅了起來。
  
  「你真的只是因為這個原因?」祁晴知道他根本是胡謅的,可是一想起剛才那個吻,她不禁臉紅心跳起來。
  
  她氣惱自己怎麼這麼容易受到這個男人的影響,他應該是她最討厭的男人!
  
  「妳能否認妳剛才沒有陶醉其中?」
  
  她難為情的轉過頭去,「我才沒有陶醉其中。」
  
  她才不承認那一吻給她的感覺相當震撼,她不是沒有經驗過,但是他給她美妙的滋味卻是前所未有的,害她的心也跟著產生動搖。
  
  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他了?這個想法一直盤旋在她腦海裡,令她的心情五味雜陳。
  
  「妳敢說沒有?」
  
  喻智齊好看的臉孔倏然在眼前放大,祁晴不禁倒抽口氣。
  
  「你……你想做什麼?」看著他的臉,祁晴的心跳得好快,他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柔嫩的臉頰上。
  
  「妳覺得我想做什麼?」喻智齊輕聲低語,手指輕輕劃過她白皙的臉頰,感覺到她滑潤的肌膚,讓他幾乎愛不釋手。
  
  她的臉頰染上兩抹豔色,胸口傳來噗通噗通鼓噪的心跳聲,像火車急駛跳動般。
  
  氣氛變得很曖昧,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兩人之間發酵,屬於他的男子氣息輕輕噴在她的耳根子後,雪白肌膚因為他的靠近而染上一層淡淡粉色,讓她看起來格外動人。
  
  喻智齊的眼眸陡然變得深邃,他不能否認在這一刻自己的心被她迷惑了,她就像引人落入陷阱的誘餌,讓人想要一口咬下去而奮不顧身。
  
  他的拇指輕輕磨蹭她的香唇,順著美麗的唇形描繪,帶給她一陣詭譎的戰慄感。
  
  她倒抽口氣,小腹裡暖流翻騰,女性最神秘的幽谷緩緩泌出花液。她覺得好不安,慾望來得如此的快,她根本沒辦法抵抗。
  
  他的臉逼近,氣息輕輕噴在她的小臉上,讓她迷惑了。
  
  他伸出舌頭舔著她的紅唇,頓時,她全身軟綿綿的,嚶嚀一聲,任由他擺佈。
  
  「妳真可愛,可愛到讓人好想一口吞下去。」這是喻智齊的真心話,現在的他真的想把她給吃了。
  
  這無疑是句甜言蜜語,如果是正常時候,祁晴一定不會相信,甚至懷疑這個男人在打什麼主意,可是此時意亂情迷的她,卻因為他這句話,心中充滿了甜蜜。
  
  喻智齊的舌頭竄進她的小嘴裡,霸道的舌頭盡情的掠奪,把她吻得氣喘吁吁,丁香小舌不斷被他誘惑,隨著他起舞。
  
  兩人發出響亮的吸吮聲,交換彼此的津液,慾望越燒越旺盛。
  
  好熱!祁晴覺得全身像是著火般,隨著他的吻加深,她的身體莫名的感覺到灼熱和空虛感。
  
  她的小手情不自禁的攀著他的肩膀,屬於他的男人氣息包圍著自己,她的世界在這一瞬間彷彿只剩下他一人。
  
  他糾纏著她的小舌頭,不時在她的檀香小口裡進出,有時輕輕攪和著,有時用力吸吮,直到把她吻得快窒息為止。
  
  祁晴的腦袋因為缺氧而一片空白,等到她回過神來時,她看到他用漆黑深邃的眼眸俯視著她。
  
  她全身無力癱軟在他的懷裡,他的體溫好高,幾乎要灼燒她的肌膚,她的心跳得好快,在懵懵懂懂間,她似乎知道有什麼事情會發生,可是在這一刻,她竟是期盼它的發生。
  
  肉體因為慾望而感到疼痛,這一切都令祁晴感到手足無措,但又忍不住期待,矇矓眼神迷離的看著喻智齊。
  
  他緩緩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輕輕的在她耳畔吹著熱氣,「我知道妳也想要我。」
  
  她說不出話來,因為她否認不了,身體傳來強烈的需求和渴望,甚至到刺痛的程度。
  
  祁晴咬著紅唇,惱怒的瞪了他一眼,可是當他的雙唇碰觸到她的頸部時,她敏感的感覺到他帶來的興奮和酥麻感,忍不住發出嬌喘聲。
  
  「唔……」
  
  「聽聽,妳似乎也迫不及待了。」
  
  「我……我才沒有。」祁晴依舊嘴上不肯服輸。
  
  「真的沒有嗎?」喻智齊的聲音變得痔痞,舌頭和牙齒輕輕啃咬、舔著她的纖細玉頸。
  
  一股戰慄頓時竄向她的脊椎,讓她全身發軟。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知道再這樣下去,她遲早會化成一灘春水。
  
  可是現在抽身還來得及嗎?
  
  看樣子很明顯的,已經來不及了。
  
  喻智齊的唇往下再往下,在祁晴纖細的玉頸上留下灼熱的小火苗。
  
  她感覺到無比的熾熱,而且這股熾熱彷彿擁有傳染力,連帶的讓身體其它部位也熱了起來,轉眼間就像星火燎原一樣,她的身子變得好熱、好熱。
  
  他的手掌伸到她的衣服底下,她不禁倒抽口氣,腦袋一下子清醒過來,她驚惶失措的道:「不行!等等。」
  
  「為什麼不行?」喻智齊牙齒輕咬著她的鎖骨,舌頭在她的香肩上滑溜得像條蛇,引誘出她體內最深沉猛烈的慾火,就像引誘夏娃和亞當咬下那顆禁忌蘋果的蛇一樣。
  
  「啊……」祁晴低低的呻吟著。
  
  她性感的吟哦在他的耳裡聽起來像天籟,黑色眼眸因為慾望變得濃郁漆黑。
  
  他的大手輕輕按摩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股溫熱暖流從他的手掌傳遍她的身體,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喜歡嗎?」他在她的耳邊輕笑。
  
  祁晴全身無力的倒在他的懷中,整張小臉變得通紅。
  
  面對男人的問題,她無一言以對,感覺到他溫熱的手掌輕輕劃過她的肚臍眼,讓她敏感的肌膚微顫。
  
  喻智齊露出詭異的笑容,看著她羞紅的小臉露出嫵媚神態,足以讓所有男人見了流口水。
  
  他的眼神變得幽黯,雙腿間的灼熱也顯得躍躍欲試。
  
  當他將她的上衣脫去時,她並沒有反對,見到粉紅色的蕾絲胸罩包裹著兩顆渾圓時,他的眼眸微瞇起來。
  
  他俯下身子,在她柔白滑嫩的雪胸上吸吮著,留下清晰烙印。
  
  一股酥麻感傳來,祁晴呻吟著,「唔……」
  
  小腹在抽搐,花徑不停收縮,泌出透明的花液,祁晴能感覺到花液把她的內褲都沾濕了。
  
  小臉因此變得更加豔紅,她羞得無法抬起頭來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只能靠感覺。
  
  他另一隻手掌隔著胸罩輕輕擠壓著她的椒乳,當快感在身體裡流竄時,她全身抖得好厲害。
  
  她已經分不清這是因為恐懼還是渴望與需求,火焰燃燒她的身子,轉眼間她變得口乾舌燥,腦袋渾沌。
  
  「等……等一下。」祁晴突然喊暫停。
  
  「等什麼?」喻智齊大為不滿的道。
  
  「我……我們不能……」她的聲音有些微顫。
  
  雖然她喊暫停,但喻智齊卻一點都不打算停下來,大手仍是擄掠她的胸罩,隔著胸罩不停擠壓揉搓著。
  
  即使隔著布料,她仍能感覺到他手心的熱度幾乎要燙傷她的身體。
  
  「為什麼不能?」喻智齊低語著,黑眸閃過一抹不悅。不管她有什麼打算,他都不打算放棄。
  
  「反正就是不行。」她喉嚨好乾,吐出來的每句話都變得好灼熱。
  
  她壓抑著從腳底竄起的慾火,努力在渾沌的腦袋中保持一絲清明,但是他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她功虧一簣。
  
  他竟然拉下她一邊蕾絲胸罩,一顆渾圓的小肉球彈跳出來,露出中央粉嫩的豔紅。
  
  喻智齊對著那抹豔紅咬了咬,一陣尖銳的快感迅速傳遍全身,祁晴忍不住發出引人遐想的呻吟。
  
  「啊啊……啊……不要!不要這樣……啊……」她咬著紅唇,不想逸出令人羞赧的叫聲,但是歡愉不斷從腳心竄升上來,擴散到四肢,一聲聲浪蕩的淫聲還是忍不住從她小嘴裡泛出。
  
  「妳真的不想要?」喻智齊的大手伸到她的裙子底下,霸道、堅定的分開她夾緊的雙膝,隔著內褲,觸碰著女性最神秘的幽谷。
  
  摸到一片濡濕,他的嘴角邪氣的微勾起,「妳這裡都濕了,妳還說妳不想要嗎?」他故意在她敏感的耳根子邊吐著熱氣。
  
  祁晴微抖著身子,暖流匯向小腹,大量的花液泌了出來,把底褲染得更加濕潤。
  
  尤其是他的手指隔著她的內褲拚命往她的幽谷裡鑽時,一波波的快感讓她的小手情不自禁緊捉著他的臂膀,小腦袋不住的搖晃著。
  
  「這裡……不行……會被人看到……」祁晴很擔心,就算這裡很隱密,但是在車子裡。
  
  「妳放心,我車窗都貼上隔熱紙,旁人是看不到裡面的,況且現在是晚上,這裡根本沒什麼人會經過,只要妳……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驚醒左鄰右捨的人就可以了。」喻智齊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惡意。
  
  祁晴紅著小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使勁把他的手從她的裙底下抽出來。
  
  沒想到他卻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手指輕刮著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連串反應。
  
  「你這個壞蛋,車子裡根本就不能做……」祁晴腦袋一片空白,手足無措的努力想說服他。
  
  他灼熱的視線令她心慌,更教她心慌的是,她的身體感到既恐慌又害怕,她的情緒在她小臉上一覽無遺。
  
  「車子裡不能做?」喻智齊濃眉微挑了起來,巨大身形突然壓向她。
  
  祁晴嚇了一大跳,倒抽口氣,整個人脫離他的懷抱,往後退。
  
  「真的不能做嗎?」喻智齊越過她的身子,將她的椅背往後調,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我讓妳看看,在車子裡也能做的樂趣。」
  
  「嗚……啊……好麻,不要這樣……」一聲聲無助的求饒夾帶著啜泣向男人哀求道。話還沒說完,又是一聲浪吟。
  
  一聲聲讓人血脈僨張的嬌吟,連祁晴聽了都臉紅心跳不已,更何況是眼前的男人。
  
  喻智齊俯視著她。
  
  此時她的內衣已被扔到椅子底下,兩顆渾圓的雪乳暴露在空氣中,兩粒豔紅的小草莓挺立著,彷彿在等待著男人去採擷。
  
  他的眼眸微黯,幾乎壓抑不住身體的衝動,差點就想拉開她的雪白大腿,衝進她溫暖的甬道內。
  
  但是喻智齊要自己按捺住,因為他想好好愛惜她!
  
  看著祁晴羞紅的小臉,他的內心升起一股柔情,他的手指輕撫著她臉上柔嫩的肌膚。
  
  紅暈染遍她的身體,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白裡透紅的水蜜桃一樣可口極了,讓人好想咬上一口,品嘗她的味道。
  
  「夠了!你別一直看著我。」在他的目光下,祁晴覺得好害羞,臉上兩抹豔紅讓她看起來格外嫵媚動人,眼波流轉間盡是誘人風情。
  
  「為什麼別看?」
  
  「因為你的眼光……」祁晴欲言又止,感到更加困窘,視線不敢與男人對上,害羞的別過頭。
  
  「怎樣?」喻智齊俯身逼近她。
  
  聞到屬於他濃濃的男人氣息,她一陣昏眩,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你好像想……一口把我吃掉!」
  
  聽到她所說的話,喻智齊輕笑,喃喃低語,「妳說得一點都沒錯,我的確想把妳給吃了。」
  
  話說完,他低著頭,張口含住她的小乳尖,看著豔紅圓點在他的挑逗下變得更加挺立。
  
  一隻手緩緩玩弄著雪乳,或重或輕的搓揉,手指夾著雪峰上的小紅莓拉扯,有時惡意的用力一捉,看著她的渾圓在手掌下變形。
  
  祁晴嘴裡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舒服的呻吟,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他的逗弄簡直是種折磨。
  
  熾熱暖流彙集在小腹裡灼燒,慾望一發不可收拾,她微拱著嬌小的身軀,試圖與他貼得更近。
  
  好熱!真的好熱!
  
  身體像被火焚燒般,她能感覺到花徑一陣陣緊縮,大量花液像甘泉般湧出,她渴望抱緊他的身體,嘴裡輕吟著。
  
  不知不覺間,她的裙子被推了上來,露出與胸罩同一色的蕾絲底褲,瞬間的清涼感讓她有一絲的清醒。
  
  「等一下,不行!」她心一慌的舉起手,沒想到動作太快,手臂撞到一旁的座椅,疼得她眼眶泛著淚珠,露出讓人心疼的表情。
  
  喻智齊突然笑了出來,低沉性感的輕笑聲讓祁晴覺得自己好白癡,她立刻睇給他一記嬌瞋和惱怒的目光。
  
  「你在笑什麼?」語氣中充滿不滿外還夾帶著一絲委屈,讓人聽了心生愧疚之外,還想要疼憐她。
  
  喻智齊眼底眸光一閃,粗糙的手指輕輕撫弄著她被撞疼的手臂,帶來細微的電流感。
  
  她可以感覺到電流在身體裡流竄,他手掌的溫度好高,幾乎要燙燒她的肌膚。
  
  「這裡疼嗎?」喻智齊低語著,眼眸微黯,嘴角掛著笑容,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危險。
  
  祁晴喉嚨一陣緊縮,差點說不出話來,只能輕輕應一聲,「嗯!」
  
  她看著他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她被撞疼的地方,她不禁倒抽口氣,一股慾望沖上腦門,她的身體微顫著,花液把底褲沾得更濕。
  
  他的舌頭順著她的手臂,一路往她的香肩與玉頸咬過去,留下一道道濕潤和清晰的吻痕。
  
  最後他停留在她的耳根子旁,嘴角微揚。
  
  「妳想要我嗎?」他在她的耳遺輕吐著熱氣。
  
  她腦海一片空白,所有意識都被慾望所俘擄,她扭著身子,手臂緊緊抱住他的身體,她的柔軟、他的剛硬,卻又這麼契合。
  
  「告訴我?想要嗎?」他壞心的用手指隔著她薄薄的底褲,鑽進濕潤的花心中。
  
  「啊……」一聲嬌吟從她的小嘴裡逸出,她眼眶含著淚水,大量的花液如甘泉般湧出,小腹在抽搐。
  
  「討厭!你根本是故意在玩弄我。」更氣惱的是她沒辦法拒絕,甚至想要更多。
  
  他的手指輕輕撫弄著她的底褲,隔著薄薄的布料,她仍能感覺到他滑動時給予的刺激,偶爾他的手指會劃過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她咬著紅唇,雙腿忍不住夾緊。
  
  但他卻不讓她把兩腿闔上,反倒拉得更開,漆黑限眸閃過一抹光芒,他緩緩的褪下她的底褲,露出粉色的花心。
  
  祁晴覺得羞赧極了,小臉幾乎不敢看向他。
  
  他堅定的把她的頭轉過來,「別把頭轉開,我要妳好好看著我是怎麼愛妳的。」
  
  聽到愛這個字,祁晴渾身一顫,她明知道他指的是另一個含意,但內心還是湧起甜甜幸福的味道。
  
  她的裙子已推到腰際上,而下面光溜溜的,露出雪臀,兩隻膝蓋微曲,大腿被拉開,而他就在下面挑弄她的花心。
  
  他的手指輕輕撫弄著兩片小肉貝,她發出一聲嗚咽,一波浪潮席捲她的靈魂,雪白胴體忍不住戰慄。
  
  幽谷中緩緩流出透明的液體,把他的手指給沾濕了,他的嘴角邪惡的微勾起來。
  
  「我很高興妳喜歡我的觸摸。」他的手指磨蹭著小肉縫,裡面的花心已經隱約受到刺激,她的身體正發疼著。
  
  「你……」祁晴顫巍巍的咬著下唇瓣,露出羞赧又生氣的神情,「你想做就快點,別故意戲弄我。」
  
  「這不是戲弄,我是在愛妳。」他撥開兩片小肉貝,露出裡面的小花珠,他用中指輕輕撩撥一下。
  
  她滿面紅潮,一聲嬌喘從小嘴裡發出來,讓人聽了血脈僨張。
  
  「如果你愛我的話,就快點!」祁晴抬起雪臀,聲音夾帶著哭腔。
  
  「受不了了嗎?」聽到她的哭泣聲,喻智齊升起一股又憐又愛的心疼感,但是手指卻依然不放鬆對小花蕊蹂躪的動作。
  
  一陣揉、捏、擠、壓,有時拉扯,有時旋轉,隨著他的動作,花液大量湧了出來,車子內散發著濃濃的麝香味。
第六章

  
  祁晴在座椅上扭動著雪白胴體,抬起兩片臀瓣,露出粉嫩花心。
  
  喻智齊不時用手指刺激她敏感的部位,聽到她發出難以壓抑的呻吟和受不了的哭泣聲。
  
  「唔……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她的手指緊緊捉著他穿著西裝的手臂。
  
  他將一顆嬌蕾含在嘴裡,用力吸吮。
  
  一波快感在體內高築,她的指甲深陷他的西裝裡,幾乎要弄疼他的手臂,但他臉上瞧不出疼痛感,只是一臉莫測高深的表情,漆黑的眼眸彷彿是夜空下的星子閃爍。
  
  兩隻大手揉著她的雪乳,看著她渾圓挺立的乳峰在他抓拿下幾乎變形,雪峰上兩顆豔紅小圓點變得更加豔麗高挺,他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祁晴嬌喘一聲,一陣快感從腳心竄了上來,腳趾頭微蜷。
  
  「壞蛋。」
  
  「如果我不壞,妳還會想要嗎?」喻智齊淡淡的道。
  
  她無言以對,掄起拳頭,象徵性的在他的胸口敲打了下,卻被他捉個正著。
  
  他鬆開她的拳頭,她沒什麼反抗,眼神呆滯的看著他用舌頭舔弄著她的手指,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在這一瞬間,她的心跳比任何時候都還要快,甚至升起一股無法逃脫、陷入陷阱的錯覺。
  
  他的舌頭舔過她每根手指,然後順著玉臂往下,滑過她雪白的胸脯,在雪乳上高挺的小紅點上打繞,再一路向下。
  
  他所經過的地方都留下一撮小火苗,他滑到她的肚臍眼,舌頭在上面打轉,手指撥弄著她的黑色叢林。
  
  「啊……」祁晴發出一聲嬌啼,迷濛的眼眸看著他滑了下去,埋首在她的雙腿間,他伸出舌頭輕輕戳刺著她的幽穴。
  
  「不行!」她嚇了一大跳,手緊抓著他的頭髮,不要他這麼做。
  
  「乖!安靜,妳只要靜靜躺著感受就好,我不會弄疼妳。」喻智齊安撫道,舌頭頂弄著小花穴,聽到她發出啜泣聲,扭著雪臀。
  
  他的舌頭不斷頂弄她敏感的部位,手指撥開小肉縫,露出晶瑩的小花蕊,揉撚起來。
  
  一波波酥麻感在她的四肢蔓延,直達腦海。
  
  「我要……智齊,給我……」她高喊著他的名字。
  
  喻智齊用手掌捂住她的紅唇,臉上釋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噓!小聲一點,要不然會被經過的路人給聽見了。」他傾身,在她耳邊低語。
  
  壞蛋!被捂住紅唇的祁晴用眼神控訴著。
  
  喻智齊笑了起來,拿下捂住她小嘴的手掌,雙唇覆蓋上她的,迅速擄掠她的丁香小舌,不時吸吮她口中的蜜汁,發出嘖嘖的聲響,聽起來更加曖昧。
  
  祁晴被吻得頭昏目眩,差點快窒息。
  
  當兩人的雙唇分開時,還連著一絲銀線。
  
  「好甜美,讓人想要一再品嘗。」喻智齊低語,手指描繪著她的雙唇,看著她胸前高挺雪白的乳房,朦朧的月光照耀著,顯得更加晶瑩圓潤。
  
  「你……夠了……」
  
  他搖搖頭,「可是我不覺得夠了。」
  
  「你……你想怎麼樣嘛?」祁晴的聲音隱隱帶著哭腔。
  
  「我要妳說,妳想要我。」喻智齊輕抵著她的紅唇道。
  
  祁晴的臉頰紅了起來,熱氣往上湧,霎時腦海一片空白。
  
  這種羞人的話,她怎麼說得出口!
  
  「我不要。」她拒絕。
  
  「為什麼不要?」喻智齊眼眸微瞇,惡意的玩弄著她的雪乳,看著她盈白椒乳在手中變形。
  
  祁晴發出呻吟,快感和酥麻感在體內來回震盪。
  
  「喻智齊,你好過分!」她帶著啜泣,體內慾望高張,小手報復性的緊緊扯著他的頭髮。
  
  「妳真像隻小野貓。」喻智齊嘆息道,把她的小手從頭髮上拿了下來,看著她大為不滿的小臉。
  
  「誰教你欺負我。」
  
  「我怎麼欺負妳?是這樣嗎?」他的手指捏著雪乳上硬挺的小紅莓,「還是這樣呢?」另一隻手伸到她的雙腿間,手指緩緩刺進她緊窒的小花穴裡。
  
  祁晴悶哼一聲,柔軟的內壁緊附著他的手指。
  
  他的眼眸變得微黯。
  
  「妳看,妳的身體充滿渴望,已經準備好了。」當他抽出手指時,上面閃爍著晶瑩的花液。
  
  祁晴覺得好羞赧,嘴裡輕吟。突然間,她瞠大眼眸,狠狠的倒抽口氣。
  
  喻智齊把褲子的拉鍊拉了下來,粗大的巨龍從褲子裡探出頭來。
  
  祁晴吞咽著唾液,覺得喉嚨好緊澀。
  
  「妳想要這個?」
  
  「誰要了。」她轉過頭,聲音有些微顫。
  
  喻智齊把碩大放在她的雙腿間磨蹭著,逗弄她的花心和花蕊,大量的愛液從幽穴裡流了出來,把他的鐵杵沾得濕亮,連黑色叢林也沾滿了露水。
  
  車內的氣氛頓時變得曖昧火熱。
  
  「唔……」她咬著紅唇,壓挪不住體內最深切的渴望,低低的喘息及呻吟。
  
  「啊啊……」一波波快感從兩人摩擦的地方傳來。
  
  她真的恨極了,睇給他的目光顯得好哀怨。
  
  「想不想要?」喻智齊執著一個答案。
  
  這個男人真的好過分!
  
  祁晴露出生氣的表情,紅唇翹得好高,身體吶喊著她想要更多,可是要她說出那種不知羞的話……
  
  她在掙扎,雪白胴體在座椅上扭動。
  
  他卻強硬的不允許她離開他,繼續用他的粗長挑逗她的花心,直到她受不了投降為止。
  
  「我說……你別再玩弄我了,我要……我要……」
  
  「要什麼?」喻智齊並不滿足,黑眸閃過一抹異彩,伸手下去,揉捏著她圓潤的小花珠,看到她意亂情迷的模樣,指甲刺進他的肉裡。
  
  「我……我要……你進入……我的身體裡……」祁晴羞得不敢抬起頭見人,恨不得地上有個洞可鑽。
  
  喻智齊滿足了,將堅硬的鐵杵輕輕刺進她的花穴洞口,喃喃低語著,「就如妳所願!」
  
  「啊……」祁晴發出嬌喘,感覺到他的堅硬正慢慢劃開她柔軟的內壁,侵入她的身體裡,她的身體忍不住緊繃了起來,小手揪著他的西裝,把他的西裝給弄皺了。
  
  「妳好緊,我會進不去。」他汗濕的額頭抵著她的。
  
  「我好難過……」祁晴搖晃著小腦袋,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闖入她身體裡的那根硬杵,「你把我弄得好疼!」
  
  她發出輕泣聲,他的碩大讓她吃盡苦頭,而且感覺到他的慾望越變越大。
  
  他咬著牙用力衝刺,將熾熱的鐵杵完完全全侵入她的花穴裡,塞得滿滿的。
  
  「啊!」祁晴這一聲尖叫,除了痛之外,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快感。
  
  他停留在她的身體裡不動,她的小手緊緊抱住他,張開大腿環上他的腰,耳邊傳來他濃重的喘息聲。
  
  「很痛嗎?」他在她的耳邊低語。
  
  「你根本是問廢話!」祁晴帶著哭泣,半嬌嗔道。
  
  聽到她沒好氣的聲音,喻智齊忍不住笑出來,看到她紅唇嘟得更高,便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下。
  
  「放鬆,別怕!我說過我不會傷害妳。」
  
  「騙人!你剛才把我弄得很痛。不是說愛愛會很歡愉嗎?我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還好痛!」祁晴氣呼呼的道。她被那些愛情小說給騙了。
  
  喻智齊的表情霎時變得詭異。
  
  「妳……妳該不會……是第一次吧?」他見到她的小臉倏然變得通紅,甚至心虛的別過頭,不敢望向他。
  
  「這怎麼可能!」喻智齊衝口而出。
  
  話一說出口,喻智齊便在心裡喊了聲糟糕。
  
  果然,祁晴臉色一變,掄起拳頭,像發瘋似的捶打他的胸口。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起來,討厭!離開我的身體。」她掙扎的吶喊著,內心湧起無限委屈。
  
  沒想到她竟然被他當成人盡可夫的女人!她生氣了,胸口充斥著酸澀感,止不住眼眶中的淚水。
  
  「別動!」喻智齊利用自己的力氣和沉重的身子壓制住她,看到她淚流滿面的模樣,心不禁劃過一股刺痛。
  
  「對不起!我剛才沒有碰到阻礙,也因為妳擁有那麼多的金主……」
  
  「所以你以為我跟他們上床,好換取金錢嗎?」祁晴一雙美目狠狠的瞪著他,她咬著紅唇,臉上流露出傷心和難過。
  
  「我沒這麼說……」但他的確有這麼想過,可是她的反應讓他不得不相信,這真的是她的第一次,就算沒有那層薄薄的阻礙,她生澀的表情和動作都顯示她是清白之身,只不過她的清白已被他奪走。
  
  「你沒這麼說,但是你剛才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走開!你快點離開我的身體。」祁晴在他的身下扭動著雪白的胴體,卻不小心與他貼得更緊,讓他刺得更深。
  
  「不要亂動!」喻智齊咬緊牙關,抵抗著升起的歡愉感,他差點就要控制不了的衝鋒陷陣,攻陷她柔軟的花穴。
  
  「討厭!我討厭你--」她口中嚷著討厭兩字,紅唇迅速被他覆蓋住,他的舌頭伸進她的檀香小口中,盡情與她的糾纏在一塊。
  
  「唔……」祁晴瞠大眼眸,不服輸的瞪著他。
  
  他的手掌不時搓揉她的雪峰,歡愉像浪潮般席捲她的身體,她的眼眶冒出豆大的淚珠,氣惱這個男人,也氣惱自己無法抵抗他的誘惑。
  
  一看到她哭,他立劾停止動作,離開她的紅唇,聽到她發出哽咽的啜泣聲。
  
  他感到濃濃的愧疚感,是他誤會她了,況且她的第一次是給了自己,他用溫熱大手拂去她的淚水。
  
  「別哭。」
  
  「你管我哭不哭!」祁晴咬著紅唇,別過頭去。要不是他身體一部分還留在她的身體裡,她一定會讓他好看!
  
  「對不起!」
  
  「你以為對不起有用嗎?」祁晴得理不饒人道。
  
  他的眼眸倏然微瞇起來,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笑容,「我想,我有個方法可以讓妳原諒我。」
  
  「你想幹嘛?」祁晴感覺到他把她的大腿拉得更開,驚惶失措的問道。
  
  回答她的,是一記深深的衝刺。
  
  這個該死的男人!
  
  祁晴隨著喻智齊的節奏搖擺起來,一剛始是極端的不舒服,可是又有股快感在體內流竄,漸漸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她的小嘴裡也逸出性感的聲音。
  
  她看著他粗大的鐵杵不停進出她的花穴,將花穴塞得滿滿的,抽出時帶出大量的花液,把座椅弄得一片濡濕。
  
  她臉頰羞紅,柔軟內壁拚命吸附鐵杵,她的小手緊緊抱著他的臂膀,像是想融入他的身體裡。
  
  「妳原諒我了嗎?」倏地,他停止了動作,緩緩拔出堅挺的碩大,眼光閃爍的問道。
  
  「你……」祁晴咬著紅唇,體內感到一陣陣空虛。
  
  「原諒我嗎?」喻智齊再問一遍,把沾滿花液的熱杵放在兩片小肉貝上磨蹭,不願滿足她的怨望。
  
  「你這個討厭鬼!」祁晴嬌嗔道,含怨的目光瞟向他。
  
  「妳真的討厭?」
  
  男性尖端輕輕戳刺著她的花穴,卻不肯進入,她覺得好空虛,身體吶喊著她需要男人的幫助。
  
  「別再玩弄我了。」她啜泣道,搖擺著雪臀,試著想貼近男人慾望的中心點。
  
  但喻智齊不肯,他抽身逗弄著她的小花穴,從花穴流出的透明液體隨著他的磨蹭,將兩人的黑色叢林都沾濕了。
  
  「我還沒聽妳說。」
  
  這個男人根本是在玩弄她!
  
  祁晴倔強的咬著紅唇,不敢說那句話,但是隨著他不斷玩弄自己的身體,手掌擄掠她的雪乳搓揉,輕輕拉扯兩顆小紅莓,瞬間,電流劃過她的身體,使她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呻吟。
  
  「妳的身體好敏感。」
  
  「你這個男人……」
  
  「怎樣?」豆大的汗水從喻智齊的額頭滑了下來,他強忍著慾火,就是想從她的口中聽到原諒兩字。
  
  「絕對是個討厭鬼!」
  
  「妳這個倔強的小妮子。」喻智齊臉色微變,沒想到她會如此倔強,明明她的身體因為需求而在顫抖著,她卻不肯說出那兩個字。
  
  他的眼神閃過一抹惱怒,突然毫無預警的將碩大侵入她的身體裡,將她整個花穴給塞滿。
  
  「啊!」祁晴尖叫一聲,被突然其來的快感弄得全身虛軟無力。
  
  頓時,整個車子裡充滿噯昧的呻吟和喘息聲。
  
  喻智齊將她的雪臀抬高,堅硬的鐵杵不斷撞擊著花穴,噗噗的水漬聲響亮,肉體的拍打聲在車子內回蕩,整輛車子也跟著搖晃。
  
  「啊啊啊……」他每個剌入都是這麼結實有力,當他抽出時都帶來大量的水漬,順著她白皙大腿往下流,粗大的男性拚命往她的身體探索著。
  
  空氣中飄浮著濃濃性愛的麝香味。
  
  他將她的雙腿拉得更開,這個動作讓他的鐵杵刺得更深,也讓她全身發麻顫抖,發出嗚咽聲。
  
  「妳想要更多嗎?」他的動作慢了下來,粗大的硬杵在她的花穴裡旋轉,緩緩搖動。
  
  「你想要幹嘛?」祁晴嬌喘,無奈的發出呻吟,小腳忍不住夾緊他的腰,小臀搖動,想要回到剛才瘋狂的旋律。
  
  「妳知道我要的是什麼。」他在她耳邊喃喃低語著。
  
  「你這個男人好固執。」祁晴嘟起紅唇,眼中閃過一抹惱怒。
  
  「妳這個女人也不遑多讓。」喻智齊薄利雙唇微勾了起來。比起固執,她與他有得拚。
  
  當他開始緩慢的搖動時,祁晴倒抽口氣,臉頰湧起醉人的紅潮,晶瑩的眼眸宛若星子在閃爍。
  
  「好……我原諒你就是了……」強烈的渴望讓祁晴不得不開口投降,雪臀搖晃了起來。
  
  她的耳邊傳來他的輕笑聲,「如果妳這麼想要,何不自己來?」
  
  祁晴還來不及搞懂他的意思,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兩人的位置顛倒過來,他躺在下面,而她緊緊壓在他的身上。
  
  當他移動時,粗大的男性在她的體內旋轉著,她倒抽口氣,一波快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你要我怎麼做?」祁晴舔著乾澀的唇瓣。
  
  「妳不知道怎麼做嗎?」他躺在底下,好整以暇的問道。
  
  祁晴臉頰變得緋紅。她不是傻瓜,當然知道他的意思。
  
  她咬著牙,氣息變得凌亂,花穴緊緊箍著他的碩大,小手抵著他的小腹,她開始慢慢上下移動。
  
  喻智齊看著她的花穴吞吐著自己的男性,不時的抽出刺入,這幅畫面刺激著他,使他的鐵杵變得更加堅硬。
  
  「啊……」祁晴感受到那種飽和感,醉人的旋律從她的紅唇間流洩出來。
  
  她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灼熱在她的身體內發燙變硬,她咬著唇,加快套弄的速度,兩顆雪白的乳房跳動著,漾起一連串的乳花。
  
  「妳的小穴好緊。」她的花穴不斷圈著他的碩大,彷彿要吸走他所有的體力和精華。
  
  「我不行了!」過了一會兒,祁晴氣喘吁吁倒在他的胸口上,不管她怎麼套弄他的碩大,他還是一樣鋼硬如鐵,並沒有軟化的跡象,她反倒累了。
  
  「這樣就累了嗎?」喻智齊低語著,捉住她兩片雪白的臀部,開始向上頂弄著,撞擊著她的花穴。
  
  肉體拍打聲激烈的回蕩在狹小的車廂內,空氣中飄浮著汗水與性愛的麝香味。
  
  「嗚……別那麼快……」祁晴像是坐在桀驁不馴的馬背上,他的鐵杵用力的向上戳刺,然後捧著她的雪臀,用力向下壓,讓兩人銜接處結合得更加緊密。
  
  他兩隻手掌玩弄著她的雪乳,看著乳花跳躍,花穴吞吐著他的碩大,他刺得更深。
  
  祁晴喘著氣,腦海一片空白,只能隨著他的節奏不停搖晃著身子,突然間,身體湧起一股熱浪,她尖叫一聲,整個人軟綿綿的趴在他的懷裡,嬌軀不停顫抖著,花穴緊縮。
  
  喻智齊感覺到她的小穴一陣強烈痙攣,熱浪淋在他的鐵杵上,他低吼一聲,把所有濁白的精華注入她的花徑裡……
第七章
  
  天呀!
  
  隔天早上醒來,祁晴抱著頭大叫,思及昨天晚上與喻智齊在車子內所做的荒唐事,她真想一頭撞死。
  
  昨晚完事之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喻智齊的車子裡下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房子裡,幸好屋子裡的人都睡了,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麼去面對一堆好朋友的質問。
  
  回到房間裡的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她的紅唇腫脹,頭髮和衣服變得很凌亂,雙腿間還殘留著性愛過的痕跡。
  
  她突然變得很迷惘,試著想擦去一切的痕跡,她逃進浴室,把身上屬於喻智齊的味道洗去,最後逃入被窩裡。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場性愛花掉她所有的體力,這一晚她睡得特別香甜,幾乎沒有惡夢來訪。
  
  可是到了早上,她又不得不面對現實。
  
  她與喻智齊發生關係了,她為什麼會與他發生關係?
  
  祁晴想起當時她明明就有機會拒絕,喻智齊從來沒有勉強過她,可是事情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發生了。
  
  她心裡覺得五味雜陳,明知道這個男人對她沒什麼好印象,她卻傻傻的把身體交給了他。
  
  他會珍惜嗎?
  
  祁晴突然心酸了起來,他會接近她,是為了阻止他的小弟與她來往,他對她根本沒有任何的感情,就算兩人發生最親密的關係,對他而言,她還是個引誘他小弟的拜金女。
  
  他會接近她的理由,也就是他所說的,為了讓他的小弟死心。
  
  但是喻智利死心之後呢?喻智齊是否再也不理會她了?
  
  很有可能。
  
  該死的男人!他根本是利用自己,嘴巴講好聽而已。祁晴在心裡輕啐道,可是只要一想起喻智齊,她的心中除了酸之外,還有一絲絲的甜蜜,看來她似乎也中了名叫愛情的毒。
  
  她就算想否認也否認不了,如果不是愛上那個男人,她怎麼會傻到連清白都賠了進去,把身體送給他。
  
  但是兩人算得上是男女朋友嗎?
  
  祁晴露出傷腦筋的神情,咬著豔紅的朱唇,內心五味雜陳。
  
  「小晴,你醒來了嗎?」門外響起敲門聲,「如果起來的話,就趕快出來吃早餐吧!」
  
  「好。」祁晴應了一聲。決定這個問題以後再說吧!
  
  「小晴,你昨晚好像沒回來睡。」辜雨在餐桌上淡淡的開口。
  
  噗的一聲,祁晴含在嘴裡的茶噴了出來,一旁的人躲避不及,紛紛大罵。
  
  「小晴,你這個髒鬼!」衛茵發出怒吼。
  
  「有必要那麼激動嗎?」丁妍的目光充滿好奇。
  
  「小晴,你是在做賊心虛嗎?」郝思睜大眼眸問道,看著她窘紅的小臉蛋。
  
  祁晴覺得羞怯,餐桌上每個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盯著自己,她像是等著被審問的犯人一樣。
  
  「我哪有……」祁晴的聲音變得好微弱,聽起來就十分心虛。
  
  「那你可以解釋一下你昨晚為什麼沒有回來?」辜雨玩味的道。
  
  「我又不是沒回來住過,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嗎?」祁晴抗議道,打死她也不會承認她昨晚幹了什麼好事。
  
  「你平時不回來住,會打電話回來通報一聲,但昨晚你沒有。你做什麼事去了?」辜雨好奇的問道。
  
  其他人也睜大眼睛,等著祁晴回答。
  
  祁晴支支吾吾的,臉兒爆紅,「我……我昨天有回來呀!只是…比較晚而已。」祁晴小臉上充滿汗水,目光不敢望向眾人,擺明了心虛的模樣。
  
  眾人面面相覷。
  
  「小晴,你昨晚到底做什麼事去了?」
  
  「沒呀!我哪有做什麼事。」祁晴決定裝傻到底。
  
  「那你怎麼那麼晚才回來?」衛茵上陣逼問。
  
  「我就和人出去約會而已。」祁晴理直氣壯的道:「我以往約會那麼多,也不見你們管那麼多,今天是怎麼搞的,一群人跑來審問我?」
  
  「昨晚你回來時,我剛好起來上廁所,看到你好像衣衫凌亂,你該不會遇到什麼事吧?」辜雨一臉嚴肅的問道。
  
  「沒……沒有,這不是約會強暴……」祁晴死命搖頭否認道。
  
  辜雨眸光一閃,「是你心甘情願?」
  
  「是,沒錯,是我心甘情願……」話說到一半,祁晴就發現到不大對勁的地方,她猛然抬起頭,看到辜雨嘴邊的笑容,這才恍然大悟。
  
  她根本是有意套自己的話,而自己竟然中了她的圈套,祁晴氣得直跳腳。
  
  「小雨,你竟然設計我!」
  
  「我有嗎?」辜雨淡淡的問道,來個死不承認。
  
  「小晴,你剛說心甘情願是……」丁妍露出詭異的笑容,玩味的道。
  
  祁晴的臉倏然變得好紅,她故意裝傻,「咦?我說什麼嗎?什麼心甘情願?你們聽錯了吧!」
  
  「這裡有一堆證人。」丁妍指著身旁的室友,其他人一起點頭。
  
  祁晴的額頭流下豆大的汗滴。
  
  「一定是你們聽錯了。」祁晴死不肯承認,見她們還打算窮追不捨追問下去,她立刻逃之夭夭,「我吃飽了,我想起我還有事情,你們慢慢用,我先走了。」
  
  話說完,她馬上腳底抹油,跑得比誰都還快。
  
  「小晴跑好快!」郝思讃嘆的道。
  
  「哼!分明心裡有鬼。」衛茵冷冷的哼了一聲。
  
  「做賊心虛。」丁妍點頭。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等晚上再來詢問。」
  
  看來祁晴想脫離她們的魔爪,恐怕很難。
  
  這下可慘了!祁晴懊惱著。
  
  她怎麼會不瞭解那幾個惡魔女人的個性,她們非打破沙鍋問到底不可,等她回去之後,又是一番審問。
  
  昨晚回來時,怎會好死不死被小雨看到?昨天她那副模樣的確是有點狼狽,難怪會引起小雨的注意。
  
  祁晴掩著小臉,好想呻吟。
  
  她不知道該怎麼跟她們怎麼解釋才好,說她昨晚與一名男人有了關係?
  
  祁晴搖搖頭,打死她也不會說出那種難堪的事,更何況她與喻智齊到底是什麼關係?是男女朋友嗎?
  
  她根本就不確定,她也不想讓她們四個人擔心。
  
  「這下子有家歸不得,我該怎麼辦?」祁晴覺得好傷腦筋,短時間內辜雨的房子是歸不得,難不成回家嗎?
  
  一想到回家,她的眉頭不禁微皺。
  
  每次只要她一回家,家裡的人就會開始替她安排相親,這也是她搬出來的原因。可是不回去,她就沒有地方可去了。
  
  「真煩!」祁晴嘆口氣,「算了,順其自然吧!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
  
  祁晴下定決心,等到晚上再說,現在解心煩的最好方式就是購物消費!
  
  「這個、還有這個不要之外,其他的統統給我包起來。」
  
  祁晴手指著專櫃的東西,出手闊氣,讓專櫃小姐眉開眼笑。
  
  「小姐,這個呢?」專櫃小姐拿出一款洋裝,在祁晴面前展現,「這款洋裝是我們今年春裝最新的一款,你要不要試穿看看?」
  
  祁晴皺著眉頭,小腦袋晃了一下,「不要!我不喜歡這種款式。」
  
  「是喔!」專櫃小姐的口氣有些失望。
  
  「這些總共多少?」祁晴指著堆在櫃檯上的衣服,幾乎快要放不下了。
  
  「總共是七萬三千五百元,我替小姐打個扣折,算七萬三就好。」專櫃小姐露出甜蜜的笑容道。
  
  這一次生意就足以令她穩坐業績第一的寶座,她對祁晴露出良好的服務態度,還主動替祁晴打折。
  
  祁晴付完帳之後,提著大包小包,走在百貨公司裡,心想還要去哪邊晃呢?
  
  就去看寶石好了,她已經好久沒買首飾,離上一次好像是兩個月左右,最近應該有推出新款。
  
  祁晴前腳才踏進珠寶店,便看到一男一女,男的背影似乎有點眼熟,但她沒有想那麼多,專心的在另一邊的櫃子前,觀看著有沒有最新的款式時,熟悉的聲音卻令她渾身一僵。
  
  「你選好了嗎?」
  
  低沉的嗓音讓祁晴想忘也忘不了,她猛一回頭,看到喻智齊的側面,忍不住嚇了一大跳,馬上回過頭。
  
  這算得上是冤家路窄嗎?怎麼會好死不死在這裡遇上他?
  
  想起昨晚在車子內的激情,祁晴的臉頰變得好熱,她的頭垂得更低,不敢讓喻智齊見到她。
  
  她知道她現在最好在他看到她之前離開,可是……她匆匆瞥了站在他身旁的女人一眼。
  
  那個女人長得很可愛,與自己是完全不同類型的女人,她看起來就是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既乖巧又溫馴。
  
  只要是男人,都會喜歡像她那類的女人吧!只是她和喻智齊是什麼關係?
  
  祁晴心中有著說不出的好奇,更不願承認心中有一絲醋意。
  
  她的眼神似有若無的瞄向他們,瞧兩人一副親密的模樣,鬼才相信他們會沒什麼關係。
  
  祁晴心裡酸酸的,他們昨天才歡好,今天他就帶著女人來買珠寶首飾,這個花心大蘿蔔!
  
  祁晴咬牙切齒,越想越生氣,又不能上前詢問他和那個女人是什麼關係,因為她和他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情人,只是……
  
  只是什麼?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懊惱。她和他什麼也不是!
  
  「你急什麼急?」女人向喻智齊撒嬌道:「這是我最重要的日子,我當然要好好挑選戒指。」
  
  戒指?!聽到戒指兩字,祁晴腦海一片空白,小臉頓時失去血色,她轉頭看著喻智齊拿著戒指往女人的無名指上套去。
  
  「就這個好了。」他決定道。
  
  「不要啦!這個這麼俗氣,我不喜歡。」
  
  「你還真挑。」喻智齊的語氣充滿寵溺。
  
  祁晴的心好痛,她從未聽過他用這麼溫柔的語氣對她說話。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祁晴的心中隱約有了答案,但是她不願相信,昨晚與她歡愛的男人,隔天便帶著心愛的女人挑婚戒!
  
  她的心頭充滿苦澀,胸口傳來椎心刺痛。
  
  祁晴低著頭,幾乎沒辦法呼吸,淚水模糊了眼前的視線,所有的話都梗在喉嚨裡,好苦澀!
  
  「祁小姐,你來啦!」這時,一旁的櫃檯小姐上前與她打招呼。
  
  祁晴是這裡的常客,都與櫃檯小姐們混熟了。
  
  「你好。」祁晴從蒼白小臉上硬是擠出一抹笑容。
  
  「祁小姐,有看上什麼東西嗎?」櫃檯小姐顯得很殷勤。每一次祁晴來,都會帶來大筆的生意,讓經理笑得闔不攏嘴。
  
  祁晴逼回眼眶中的淚水,在外人面前表現得若無其事,「最近好像沒什麼新款。」
  
  「這些是這幾個月剛出的。」櫃檯小姐馬上把新款的手飾和項鍊拿了出來,上面鑲滿了大大小小的水晶或是寶石。
  
  「除了這些就沒別的嗎?我剛看那名女人手上戴的戒指好像很不錯。」
  
  「可是祁小姐不是都不看戒指的嗎?」櫃檯小姐覺得很奇怪。祁晴從沒買過戒指。
  
  「我只是看看。」祁晴假裝若無其事的道:「旁邊那對情侶是來挑婚戒的嗎?」
  
  「是呀!」櫃檯小姐笑著道:「他們挑了好久,那位小姐再過不久就要結婚了,兩人看起來好恩愛。」
  
  櫃檯小姐的一字一句就好像一把刀子深深刺進祁晴的心,她的心變得傷痕累累,千瘡百孔,她的身子微顫了下,她臉色蒼白,低著頭咬住紅唇,忍住淚水。
  
  「是呀!恭喜他們。」
  
  「祁小姐,有喜歡嗎?要不要我拿過來給你看看?」櫃檯小姐殷勤的道。
  
  「不用了,我想起我還有事,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吧!」祁晴落荒而逃,再待下去,她一定會淚灑現場。
  
  她不想在喻智齊面前哭,該死的臭男人,她恨死他了!
  
  「智齊哥,你怎麼了?你在看什麼?」在喻智齊身旁的女人好奇的問道,順著他的目光,她看到一名女子的背影。
  
  「沒什麼。」喻智齊嘴裡雖然這麼說,但眉頭卻深鎖起來。
  
  「騙人!你的眉頭都皺起來了。」女人比了一下他的額頭,「都可以夾死蒼蠅了。」
  
  「我以為遇到熟悉的人。」他淡淡的道。
  
  剛才的背影和聲音的確很像是祁晴,但會有這麼巧嗎?喻智齊搖搖頭,不願多想,他轉頭看著身旁的女人。
  
  「你的婚戒到底挑好了沒有?」
  
  「我還很難決定。」女人哀號著,「每款戒指都好漂亮,讓我好難選擇。」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人家不願陪你來挑了。」喻智齊嘆口氣。挑個戒指浪費了快三個小時,有幾個男人受得了?
  
  「別跟我提起他。」女人氣呼呼的道:「哪有人把未婚妻丟給自己哥哥幫忙挑婚戒的。」
  
  「這是你們小倆口的問題,恕我不插手。」喻智齊聳聳肩膀,把問題丟回去。
  
  他不會蹚渾水,這是她與二弟之間的事。
  
  「我就知道你不會幫我……」
  
  面對女人喃喃的抱怨聲,喻智齊的心思卻飛遠。
  
  剛才那個女人是祁晴嗎?
  
  該死的男人!她為什麼要哭?祁晴負氣的抹去臉頰上的淚水。
  
  既然他都要結婚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而已,她還有什麼好傷心的?
  
  她不斷告訴自己,就當被瘋狗咬了一口。
  
  可是為什麼當她知道他要結婚時,她的心好痛?
  
  昨晚對他而言只是一夜風流嗎?還是只是單純的為了阻止她接近喻智利?
  
  她的心好痛,痛得幾乎不能呼吸。她整個人蹲在大馬路上,痛哭流涕。
  
  該死的男人!為什麼要欺騙她?難道在他的心裡,她都沒有一點點的分量嗎?為什麼要耍著她玩?
  
  人來人往的大馬路上,不少好奇的圍觀者圍在她身邊,她收起眼淚,死命的握起拳頭,指甲深深刺進掌心中。
  
  她站了起來,大步邁向前,把傷痛深埋在心底。
  
  她決定絕對不會原諒喻智齊這個混蛋!
第八章
  
  「小晴,我以為你再也不會想見到我了。」喻智利深情款款的道。
  
  「不想見到你?我有說過那種話嗎?」祁晴猛然回神,看著面前的喻智利,那張與喻智齊有幾分相似的臉孔,讓她的心有些隱隱作痛。
  
  都說好了要忘了那個可惡的男人,但是面對著與喻智齊相似的臉孔,她的心底還是會泛起一圈圈漣漪。
  
  「你真的沒在生氣嗎?」喻智利一臉興奮的道。
  
  「我為什麼要生你的氣?」
  
  「我以為……我大哥老找你的麻煩……」他歉然的道。雖然他不知道大哥跟她說了些什麼,但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聽的話。
  
  「你大哥是你大哥,你是你,我沒有必要把你大哥的帳算到你頭上來。我們還是好朋友,對吧?」祁晴露出甜甜的笑容,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對喻智齊報復的快感。
  
  他越是不讓她與喻智利接近,她越是要與他唱反調。
  
  「小晴……」喻智利忍不住激動的越過桌面,握住祁晴的小手。
  
  她嚇了一大跳,立刻想把手抽回,卻發現他捉得好緊。
  
  「智利,你別這樣。」她的眉頭緊蹙了起來,這時她才發現情況似乎有些不妙。
  
  看喻智利激動得臉頰都紅了的模樣,她的心頭浮起不祥的預感,忍不住想哀號。
  
  該不會……
  
  「小晴,我……我想……」喻智利太過緊張,連一句話都說得支支吾吾。
  
  祁晴的心不斷往下掉,「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你當我的女朋友。」喻智利終於鼓起勇氣一口氣說道。
  
  「智利,我們不是說好當朋友就好嗎?」祁晴開始後悔找他出來了,找他出來只是一時的衝動,絕大部分的原因是想與喻智齊唱反調,卻沒想到會把自己弄成這麼難堪的局面。
  
  「可是我喜歡你呀!」喻智利激動的道,更加用力握緊她的小手。
  
  「你別這樣。」她想把小手抽回,卻發現他握得好緊。
  
  「小晴……」喻智利哀求的道。
  
  「抱歉,我不能答應你。」祁晴狠下心拒絕,看著喻智利大受打擊的模樣,雖然覺得有些於心不忍,但是她總不能因為同情他,就與他交往吧!
  
  祁晴深深嘆口氣,「智利,我很抱歉。」
  
  她絕對不是有心想傷害他,而是她已經有了心上人。
  
  「我不會放棄的。」被拒絕過的喻智利還是不死心,仍是堅持的道:「除非你已經準備嫁人,要不然我是不會死心。」
  
  祁晴看著他頑固的表情,除了感動外,還有更多的困擾。
  
  「智利,你值得擁有更好的女人陪伴在身邊。」
  
  「可是我只想要你呀!還是你心中已經有別的男人了?」喻智利的口吻充滿濃濃酸意,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在嫉妒。
  
  祁晴臉頰一紅,腦海浮現的是喻智齊的身影。
  
  喻智利一看到她微紅的臉頰,臉色一沉,「是誰?是哪個男人?」
  
  「你想做什麼?」祁晴好奇的問道。
  
  「我要看看那個男人有比我好嗎?」喻智利仰起腦袋,露出不服輸的表情,讓人哭笑不得。
  
  「我不會告訴你他是誰。」祁晴搖搖頭。
  
  「為什麼?他躲在女人身後,算得上什麼英雄好漢!」喻智利激動的道,一副氣憤難當的模樣,讓祁晴看了又好氣又好笑。
  
  「小晴……」喻智利滿臉熱切的看著祁晴,「請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與那名男人做一次挑戰,看到底是誰配得上你。」
  
  挑戰?祁晴微愣住,看著喻智利激動的臉孔,腦海突然竄起一道靈光,紅唇嫵媚的微勾起來,笑容更加誘人。
  
  「你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她笑容可掬的問道。
  
  喻智利猛點頭。
  
  「告訴我,我要向那名男人下戰帖。」他信誓旦旦的道,一副勇敢無懼的模樣,讓人哭笑不得外,還有一絲絲的感動。
  
  祁晴被他的傻勁所感動,但感動歸感動,要她答應與喻智利交往,別說喻智齊不肯,連她也無法違背自己的心。
  
  她只是把喻智利當作好朋友,沒辦法與他成為男女朋友交往。
  
  「其實那個男人你也認識。」
  
  「我認識?」他愣住了,眼神露出迷惘,不解的問:「我怎麼認識?」
  
  「他的名宇叫喻智齊。」
  
  「喻智齊?」喻智利反覆咀嚼這三個字,覺得怎麼那麼耳熟?緊接著他突然大叫了起來,「什麼?叫喻智齊?」
  
  他額頭上冷汗涔涔。
  
  不會吧?不會是他以為的那個男人吧?真的是他嗎?
  
  喻智利吞唾著唾液,手腳變得冰冷。只要一提起那三個字,他就像老鼠看到貓一樣,嚇得不敢吭一聲。
  
  「你說的人,該不會……就是……我大哥?」喻智利不安的道。她什麼時候跟大哥有那一層關係?
  
  「沒錯!」祁晴巧笑倩兮的道。
  
  「祁晴,你對智利說了些什麼?」
  
  喻智齊怒氣衝衝的出現在眼前時,祁晴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看到那張憤怒的臉孔,她的心一慟,勉強壓抑住心疼的感覺,冷漠的回答,「我有說什麼嗎?」
  
  她聳著香肩,一副不關己事的模樣,看著怒不可遏的喻智齊。
  
  喻智齊五官扭曲,「你難道對自己所說的話忘得一乾二淨?」
  
  「你在生什麼氣?是因為我向你小弟坦承我和你之間的關係?」祁晴冷冷的道。想到他在珠寶店與另一名女子親密的模樣,她的心像打翻醋罎子一樣,酸酸的,教人難以忍受。
  
  「你是吃錯什麼藥?」喻智齊似乎也發現她的態度變得很詭異。
  
  「我沒吃錯什麼藥,反倒你跑來質問我,是因為害怕被人知道我和你之間的關係?」祁晴咄咄逼人的問道。
  
  「我沒有害怕。」一看到她用這種態度與自己說話,喻智齊更加不愉快,臉色微沉,怒火呈現在臉上。
  
  「既然沒害怕,為什麼怕你小弟知道我們兩人的關係,還跑來質問我說了些什麼?」
  
  「你自己答應過我什麼,你該不會忘了吧?」喻智齊語氣低沉,嗅得出風雨欲來的味道。
  
  「我答應你什麼?」祁晴冷冷的哼一聲。
  
  「你難道忘了嗎?」
  
  「我不記得我有答應你什麼,你又沒要求過我不可以對任何人說我和你之間的關係。」祁晴替自己辯解道,但她心裡明白她有一半是故意的,她要找這個男人與自己攤牌。
  
  她到底是他的什麼?他一時的玩具?祁晴越想越心酸,眼眶都紅了,嘴裡嘗到苦澀的味道。
  
  「你以為我在氣你對智利說了不該說的話?」
  
  「要不然你為什麼對我興師問罪?」
  
  「因為你違背你的承諾。」
  
  「我違背我的承諾?」
  
  「你曾說過你不會再見智利一面,結果你食言了。智利跑到我的面前,質問我和你之間的關係,他竟然要我把你讓給他。」喻智齊怒氣衝衝的道,不知是對祁晴發脾氣,還是針對喻智利。
  
  「智利是我的朋友,我為什麼不能見他?況且我從來沒有答應過你這件事,是你獨裁自個兒決定的,關我什麼事!」祁晴氣憤的對他怒吼著,心裡想著他根本是怕被拆穿他即將要結婚的秘密,才會如此生氣。
  
  「你說什麼?」喻智齊的臉往下沉,感覺到他的自尊受到挑戰。
  
  「你是我的什麼人?為什麼我要被你所支配、掌控?」她露出桀騖不馴的表情,「我早知道你心中打的主意,其實這一切都是你早已策畫好的,對不對?」
  
  「策畫好?」喻智齊眼光一閃,冷冷的質問道:「你是說我在設計你?」
  
  「難道不是嗎?你只是不想讓喻智利接近我,等到他把我忘記之後,你就隨時準備抽身離去。」
  
  「是誰告訴你這些的?」喻智齊的臉色青白交錯。他沒想到她竟然會胡思亂想,她竟然把他當成那種男人!他很生氣,覺得自己被污辱了。
  
  「難道不是嗎?」
  
  「不是!」喻智齊拒絕承認這種子虛烏有的事。
  
  或許他一開始接觸她時,的確是想著用錢打發她,可是當他看到她與另一名男人約會時,他的胸口卻多了一股酸味,隨著之後與她發生關係,他從沒有想過始亂終棄這個詞。
  
  雖然不明白自己對這個女人是什麼樣的感情,但是她的確在他的心中佔有一定的地位。
  
  「你敢說你以後不會這麼做?」
  
  「你要我保證什麼?你要的地位嗎?」喻智齊很不高興,事實上他討厭被人威脅的感覺。
  
  「地位?」祁晴咬著紅唇。想到他就要結婚了,她的眼眶就變紅、變灼熱,「我怎麼敢爭取你身邊的位置?」
  
  他身旁已經有了一個女人,就算她想爭取也輪不到自己,可是她就要這麼簡單饒恕這個玩弄自己的男人嗎?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喻智齊覺得很奇怪,她今天的態度有點莫名其妙,「你到底想要的是什麼?當我的女朋友嗎?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找我?為什麼要找喻智利傳話?你在耍心機嗎?」
  
  以為如此就能牢牢的捉住他嗎?他的臉上閃過一抹鄙夷的表情,他討厭這種心機深重的女人。
  
  「耍心機?你竟然認為我在耍心機?」祁晴的心不斷往下沉,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那你可以解釋,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喻智齊冷冷的問道,望著她的眼神變得好冷酷。
  
  「只因為我高興。」祁晴把苦澀往肚子裡吞,她仰起下巴,一副驕傲的模樣,讓人看了想打她的屁股。
  
  「你說什麼?」喻智齊的臉色變得鐵青。
  
  「我知道你除了我之外,還擁有別的女人,所以我們雙方別再欺騙自己了,以後好聚好散。」祁晴說得很瀟灑,其實她的心在淌血。
  
  喻智齊的臉色變得更加幽黯,「在你違背自己的誓言,耍完脾氣之後,就說好聚好散?你以為我是那麼好打發的男人嗎?」
  
  喻智齊生氣了,而且氣得不輕,太陽穴的青筋在跳動。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人玩弄。
  
  「你想做什麼?」看著他臉色陰霾向她逼近,她的心中充滿了不安。
  
  屬於他的男人味迅速包圍著她,她的心跳開始亂了。
  
  「問我想做什麼?你會不曉得嗎?」他的聲音微沉,徹底迷惑她的心智。
  
  祁晴的身體在發抖,眼神迷濛,「你……你離我遠一點。」
  
  喻智齊卻咬住她的紅唇,霸道的舌頭竄進她的小嘴裡。
  
  「唔……」祁晴掙扎著,不想掉入慾海中,可是隨著他的挑逗,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嫣紅。
  
  「你拒絕得了我嗎?」喻智齊微笑,表現得很有自信。
  
  「你離我遠一點。」
  
  「真要我離你遠一點?」他在問的同時,手掌隔著她的衣服,輕輕愛撫她圓潤的胸脯。
  
  祁晴頓時倒抽口氣,臉頰一片嫣紅,她微喘著氣,熟悉的熱浪湧進身體裡,她幾乎沒辦法站立。
  
  祁晴開始後悔她為什麼要找喻智齊來包廂裡談判,如果在外面的話,他根本不敢亂來。
  
  可惡!這個該死的男人。
  
  她扭動身子,想逃脫他的魔爪,沒想到他伸手一拉,她整個人就跌在他的懷裡,任由他擺佈。
  
  「喻智齊,你……你快點住手!」她的身體在顫抖著,最深切的渴望升起,全身像被烈火焚燒般。
  
  她的意識變得模糊不清,他帶有魔力的大手不停的在她曼妙的曲線上游走,細緻肌膚一接觸到他手掌的溫度,她就像被化成一灘春水,軟綿綿的倒在他的懷裡。再這樣下去,一定會出事!
  
  「真要我住手嗎?」
  
  他含笑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他的手指輕輕劃過玉頸,帶來酥麻的快感。
  
  「嗯……」祁晴發出難以壓抑的呻吟,熱浪沖往小腹,體內深處湧起熟悉的慾望。
  
  難不成要任由他為所欲為嗎?祁晴腦海裡閃過這個想法,正想抵抗時,他的雙手卻伸到她的裙襬處,頓時讓她的腦海一片空白。
  
  「等……等一下!不行,我……」
  
  「我不想等。」喻智齊強悍的拒絕道,手掌掰開她雪白的大腿,愛撫著大腿柔軟的內側肌膚,聽她發出嫵媚的呻吟。
  
  「不行……我們不……」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的雙唇覆蓋住,擄掠她的丁香小舌,霸道的與她糾纏成一塊。
  
  「唔……」祁晴的小手放在他的胸口上,差點被吻得喘不過氣來。
  
  她雙眼迷濛,灼熱暖流匯向小腹,身體正在隱隱作痛。慾望來得如此快,像洶湧的浪潮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微喘著氣,被他吻得神魂顛倒,當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底褲撩撥粉嫩花心時,她的身體微顫,透明花液沾濕底褲。
  
  她的小手緊緊捉住他的胸襟,白皙肌膚染上一層淡淡的豔紅,嘴裡呵出灼熱的氣息,情不自禁隨著他時緩時重的節奏,搖擺著身體。
  
  「你還說不行?你的身體比你的小嘴兒還要誠實多了。」
  
  「你這個混蛋。」祁晴臉頰窘紅,投給他一記惱怒的大白眼,然而身體卻誠實的隨著他的挑逗擺動。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染上兩抹嫣紅,腦海快要被欲海淹沒的那一刻,突然間,門外響起敲門聲。
  
  「送菜。」
  
  祁晴嚇壞了,所有的激情不翼而飛,她對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道:「你快點起來。」
  
  她臉色蒼白,要是被人發現她在與他胡搞瞎搞,她鐵定沒臉見人!
  
  「要我起來可以,但你要答應我,待會繼續。」喻智齊強壓下慾火,語氣低沉的道。
  
  這個男人……
  
  祁晴的臉頰驀地變得豔紅無比,雙眸氣憤的瞪得大大的,看起來好可愛,喻智齊忍不住親吻她的紅唇。
  
  「怎樣?」
  
  祁晴聽到門把轉動的聲音,立刻迫不及待的點點頭,「好,我什麼都答應你。」
  
  事實上她比較想把這個男人痛扁一頓,都這個節骨眼了,他竟然還有心想要做那檔子的事!
  
  可是以這個男人的劣根性,她不答應的話,他又會……逼不得已只好先答應了再說。
  
  當門一打開,喻智齊馬上回到位子上坐好,侍者進來時,並沒有發現到任何不大對勁的地方,只除了祁晴猛低著小腦袋,不敢讓人見到她異常紅豔的小臉。
  
  侍者把菜端在桌子上便離去,還順便把門帶上。
  
  祁晴鬆了口氣。還好侍者並沒有看出什麼,即使她的衣衫有些凌亂,但這麼短的時間內應該看不出什麼。她自我安慰的道。
  
  「好了,人都走了。」喻智齊望向她的眼眸充滿濃烈的慾火。
  
  「不要碰我!」祁晴嚴重警告著。
  
  「你想出爾反爾?」他指控的道。
  
  「沒錯!」祁晴點頭,毫不在乎的道。
  
  「你難道不想要我嗎?你的身體明明很誠實的告訴我,你也想要,你想否認嗎?」喻智齊再次逼近她,碩大身形籠罩著她的上半空。
  
  祁晴把頭轉過去,身體輕輕顫抖著。她欺騙不了他,她的身體的確想要他,可是腦海卻浮起他和另一名女子在珠寶店裡挑戒指的畫面,她的心一橫,猛然抬起絕豔的臉蛋。
  
  「除非你娶我,要不然不准你碰我一根寒毛。」
  
  「你說什麼?娶你?!」喻智齊的身子猛然一頓,心情五味雜陳。
  
  或許他對祁晴有種異於其他女人的喜愛,但是要他娶她,會不會言之過早?
  
  「怎麼,你不敢嗎?」
  
  「你很不對勁,今天為什麼老是提起這個問題?一下子要公開你是我女朋友的身分,一下子又要我娶你,你是吃錯什麼藥?」喻智齊皺起眉頭。
  
  祁晴用力的推開他。
  
  「我沒有吃錯藥,你到底要不要娶我?」她仰起小腦袋逼問。
  
  「我們現在就談起娶不娶、嫁不嫁的問題,是不是太早了?」喻智齊擺出冷漠的臉孔,一下子變得冷淡疏離。
  
  看著他漠然的態度,她咬著紅唇,覺得心好痛。
  
  「我知道了,你根本不想娶我,因為在你的心目中,我根本可有可無,只是你一時興起的玩具。」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喻智齊很不高興,他根本沒有這麼說也沒有這麼想過。
  
  「你敢說你一開始對我的印象不是很差?認為我是隨便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面對祁晴的咄咄逼人,喻智齊選擇保持沉默。
  
  的確,剛開始他心中帶著這個疑雲,直到現在,他對於她的金主們還有些吃味成分在。
  
  「你說話啊!」祁晴咬著鮮紅的唇瓣,心像被剖成兩半,胸口傳來銳利的刺痛。
  
  「我不否認當時的我對你的確有幾分壞印象。」
  
  「所以你對我只是抱著玩玩的態度?」只要一想到他要結婚了,新娘不是她,祁晴就好想哭。
  
  早知道會如此,她就不應該愛上他,可是她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心,更可笑的是,她問自己愛上他的理由是什麼?
  
  也許就是他不把她當作一回事,不像其他男人把她捧在手心上吧!
  
  當初她氣他這點,但是也是因為這點,她才會這麼在意他,進而慢慢的陷入愛情漩渦裡,卻不自覺。
  
  真是可笑!
  
  祁晴眼眶紅潤,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態,任誰看了都想憐惜她一番。
  
  喻智齊臉部剛硬的線條不禁軟化,語氣有些僵硬的道:「我沒這麼說。」
  
  「你娶我呀!向眾人宣佈我是你的女朋友,你為什麼不敢?」
  
  「你這是在激我?」喻智齊雖然不懂她為什麼突然間會這麼咄咄逼人,但是他不喜歡她這種態度,眉頭忍不住鎖緊。
  
  祁晴一看到他皺眉,就以為他不願意,不禁露出一抹苦笑。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玩具嗎?」
  
  這個男人真是可惡!明明有別的女人,還來戲弄自己,更過分的是害她掉進愛情的陷阱裡,讓她沒辦法掙脫。
  
  「我沒有!」
  
  「你有。」祁晴倔強的道。
  
  「我沒有。」他板著一張臉。
  
  「有、有、有,你明明就有!」她呐喊著。
  
  「好,你說有就有。」喻智齊火大,冷冷的道。
  
  祁晴的小臉倏然變得蒼白,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我就知道……」她喃喃囈語著,心裡有好多的不甘,「好,既然你玩弄我,我也要去玩弄喻智利。」
  
  「你說什麼?你敢這麼做?」喻智齊的臉色變得鐵青,拳頭緊握,「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我就是要這麼做。」看到他憤怒的臉孔,祁晴除了報復的一絲快感外,什麼也沒有,擁有最多的是傷心。
  
  「你!」喻智齊突然捉住她的手臂,用力握緊。
  
  好痛!
  
  祁晴額頭流下豆大的汗珠,她咬著牙,倔強的不吭一聲。
  
  如果喊一聲疼,就等於認輸了!
  
  帶著這個想法,祁晴咬著牙,忍受這波疼痛,眼睛不服輸的看著他。
  
  「如果你敢這麼做,我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他氣憤的撂下這句狠話。
第九章
  
  讓她生死不如死?
  
  祁晴兩眼茫然的望著前方,心像破了個洞。
  
  現在的她早就生不如死了,她也沒想到自己會把感情放得這麼深。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一個男人而已,算得上什麼!
  
  她咬緊牙關,告訴自己,她每一個金主的條件都不會輸給喻智齊,為什麼她會笨到愛上那名該死的男人?
  
  以自己的條件,要什麼樣的男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祁晴很想替自己打起精神來,可是腦海總會不由自主的浮起喻智齊的身影,只要一想起他,她的心就會再痛一次。
  
  她覺得自己窩囊極了。
  
  「小晴,你還好嗎?」郝思走到她的身邊輕輕問道。
  
  「好,我當然好。」祁晴馬上露出笑容。她不想讓她的好友們知道她在難過,她怕自己的壞情緒會影響到她們。
  
  「你一點都不好!」郝思搖搖頭,看出她在強顏歡笑。
  
  「我……我怎麼會一點都不好?」祁晴仍是死鴨子嘴硬,不敢望向郝思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思的雙眸,內心無比心虛。
  
  「因為你的眼睛在下雨。」
  
  「下雨?你是說哭嗎?我沒有哭呀!」祁晴搖搖頭。
  
  「就算你沒哭,你這裡在哭。」郝思比了下祁晴的胸口,指著祁晴的心。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祁晴像只把頭埋進沙子中的鴕鳥。
  
  「小思在擔心你,你這個笨蛋!」辜雨在祁晴身後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瓜子。
  
  「我沒事。」祁晴擠出笑容,故作輕鬆。
  
  「你的笑容很假。」
  
  祁晴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看著辜雨淡淡的道。
  
  郝思也一臉認真的表情,似乎很認同辜雨的話。
  
  「我的笑容很假?」她以為很完美。
  
  「沒錯。」辜雨和郝思幾乎是同聲說道。
  
  聽她們這麼一說,祁晴用手撫著臉蛋,眼神充滿困惑,「你們怎會看得出來我的笑容很假?」
  
  「你在強顏歡笑,大部分的時候都是魂不守捨。不只是我和小思,連小妍和小茵都看得出來,只是她們想等你自己說出來。」辜雨一口氣說道,表情嚴肅的看著她。
  
  祁晴無言以對。
  
  郝思接了下去,「可是你什麼也沒有說,表情卻一天比一天低沉,所以我們想……」她與辜雨互相交換個眼神。
  
  「想什麼?」祁晴看著自己最要好、最重要的朋友們,心提到喉嚨,感到忐忑不安。
  
  她們怪她沒說出來,與她們一起討論嗎?其實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覺得很丟臉之外,更不想讓她們擔心。
  
  郝思對著祁晴露出甜甜的笑靨,「我們只想告訴你,不管你發生什麼事情,要記得有我們在你的身邊支持你,你並不是孤單一個人,所以等到你想說時,我們隨時在你的身邊,守候著你。」
  
  祁晴愣住了,聽到這番感性的話語,她的眼眶灼紅,心中充滿感動,「謝謝你們……我知道,我……」她咬著豔紅的朱唇,欲言又止。
  
  「你不想說就別勉強自己。」辜雨拍拍她的肩膀,「只要你記得,你的身邊有我們的支持,別把所有的苦,一個人往肚子裡吞。」
  
  「我會的。」祁晴猛點頭,心裡暖暖的。
  
  她不需要為了那個該死的男人難過,只要有好朋友在身邊陪伴著自己,她會度過人生最低潮的時期。
  
  「祁晴,你給我去相親!」祁母一臉嚴肅的道。
  
  「不要!」祁晴毫不猶豫的拒絕。
  
  「不允許你不要,你一定要去!」祁母措辭嚴厲的道。
  
  「為什麼我一定要去?我還年輕,為什麼要聽你們的擺佈去相親?」祁晴嘟起紅唇,顯得忿忿不平。
  
  「女兒,我這麼做可是為你好。」祁母採取親情攻勢。
  
  「什麼叫為我好?」祁晴轉過頭,一臉不滿,「你是為了你自己,爸也是為了他的公司,你們可曾在乎過我?」
  
  「我當然在乎你這個女兒,要不然怎麼會幫你去安排這門親事?」祁母嘆口氣。女兒一點都不懂得自己的用心良苦。
  
  「我看不出來你哪裡在乎?」祁晴神情慵懶的道。一天到晚只會催女兒去相親,好像恨不得把她趕快嫁出去。
  
  「我當然在乎,為了你的未來,我得替你找個好婆家,要不然以你花錢的速度,有哪個男人受得了你?」
  
  祁晴想想也是。但是……
  
  「那感情呢?我的感情怎麼辦?」
  
  「感情終究比不上錢。」祁母下了這個定論。
  
  「但是爸也有錢,你和他不也爭吵不休,這有什麼意義嗎?」祁晴反駁道,看到母親臉色一變。
  
  祁母避重就輕的道:「我這麼做也是為你好,你能控制得了花錢的慾望嗎?」
  
  「我相信只要給我時間……」
  
  「你這個孩子說的比做的還好聽。」祁母沒好氣的道:「你是我生的,我怎麼會不瞭解你的個性,你根本是拿花錢來當作發洩,要你改過來根本就不可能,所以你最好給我乖乖去相親。」
  
  「我不要!」
  
  「那麼我就把你的信用卡和銀行帳簿全部都凍結!」祁母威脅的道。這次她非要女兒乖乖去相親不可。
  
  「你怎麼可以這麼做!」祁晴氣得直跳腳。
  
  「為什麼不可以?長這麼大還是那麼愛花錢,既然不想嫁人,我就先讓你知道節制點,免得以後我和你爸不在時,你變成敗家女不說,還變成卡奴,負債一堆怎麼辦?」
  
  「才不會……」祁晴囁嚅道,聲音心虛到連自己聽了都汗顏不已。
  
  「不會才怪!你最好乖乖去相親,要不然我就凍結你的帳戶。」看到女兒倔強的表情,祁母摸摸她的小臉安撫的道:「別怪我說是我想把女兒給賣了,而是替你著想,你想想,感情能夠當飯吃嗎?」
  
  祁晴不答腔,只是望著母親。
  
  祁母苦口婆心的勸道:「就聽媽這一次,這次對象的條件真的很好,只要嫁給他,一輩子衣食無缺,媽也會放心。」
  
  「真的只要我嫁給有錢人,你就會放心嗎?」祁晴的口氣有些心軟,腦海裡情不自禁浮起喻智齊的身影,胸口傳來一陣椎心刺痛。
  
  答應母親吧!其實母親說得很對。內心響起另一個聲音,讓祁晴點點頭,然而腦海裡喻智齊的身影卻更加清晰。
  
  忘了那個該死的男人,她要嫁給有錢的男人,管他什麼感情,只有金錢才是最實際的東西。祁晴負氣的想。
  
  當她違背自己的心意,點頭答應時,祁母興奮的大叫。
  
  「太好了,我這就去安排。」像是怕她會後悔般,祁母一溜煙的就跑不見蹤影。
  
  祁晴的心中有點五味雜陳,甚至有一點後悔。
  
  她知道相親之後,緊接著她很快的便會踏進禮堂,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你說什麼?」金主一號簡直不敢相信,臉上露出錯愕萬分的神情。
  
  「我說我要去相親。」祁晴唉聲嘆氣的道。
  
  從答應的那一天起,她無時無刻不後悔,但是既然都已經答應了,她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為什麼要相親?」金主一號在呆滯過後,是一臉嚴肅。
  
  「我……是該到嫁人的時候了。」
  
  「你的男友呢?」當他提起喻智齊時,祁晴的臉色微變,眼神流露出淡淡的苦澀。
  
  金主一號見狀,頓時了然於心,「你們分手了,所以你才打算相親?」
  
  「我才不是因為他!」祁晴嘟起小嘴抗議道,但是只要一想起喻智齊的身影,她的胸口就會感到很不舒服。
  
  「不是因為他,又為什麼突然要去相親?」金主一號追問。
  
  「還不是因為我母親要我去相親,說要替我找個好夫家,養我一輩子。」祁晴滿臉無奈的神情。
  
  「我也可以養你一輩子。」金主一號語出驚人的道。
  
  祁晴被嗆個正著,她把茶杯放回去,猛咳了幾聲,兩頰染上一片嫣紅,「你是在開玩笑吧?」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金主一號反而嚴肅的問她。
  
  祁晴啞然失笑,因為看到他凝重的神情,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不是在開玩笑?」她有點像是在問廢話。
  
  「我需要向你發誓嗎?」他淡笑的道。
  
  「不用了。」祁晴搖搖頭,接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欲言又止。
  
  「怎麼了?」
  
  「我……」她咬著紅唇,刹那間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你有話就直說,我不希望造成你的心理壓力。」金主一號嘆息。看她支支吾吾的模樣,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其實不是你不好,而是……」
  
  「而是什麼?如果你心中有人的話,為什麼還要答應相親?難道我真的不可以嗎?就算我不可以,其他人我想只要你開口,他們一定會十分願意娶你為妻。」
  
  「這個我都曉得。」祁晴煩惱的道:「可是我答應嫁給誰都不公平,再說我對你們真的只有朋友之情,所以……」
  
  「所以你情願嫁給一個陌生人?」金主一號有些動怒的道。
  
  「我……」祁晴一臉委屈的神情。
  
  「別這樣,我看了罪惡感很重。」好像是他傷了她的心,害她難過,會害他內疚之外,也會忍不住想將她抱在懷中憐惜一番。
  
  「我真的不是嫌棄你們,而是我想保持與你們之間的友誼,不想讓這種關係生變。」祁晴誠摯的道。
  
  金主一號嘆息,「可是你情願嫁給一個陌生人,你不怕你以後的婚姻會不幸福嗎?」他很擔憂。
  
  她應該是被人捧在手掌心的珍寶,不應該隨便被人踐踏。
  
  「就算我不幸福,我相信以後還是有你們會伸出援手。」
  
  「你這麼做好自私,不怕我們放不下你嗎?」金主一號皺眉,露出無奈的神情。
  
  「對不起!我沒想到這點。」祁晴想到他們以後會有另一半時,她的確是不該去打擾他們的生活。
  
  「我不要你說對不起,我要你過得幸福。」這是他對她最深的祝福。
  
  「我會的,雖然幸福並不是我能操控在手上的,但我並不是那麼容易服輸的女人。」祁晴一臉堅定。
  
  金主一號望著她,臉上淨是苦笑。
  
  「看來我說什麼也不能改變你的決定。」
  
  「別這樣,至少我們以後是一輩子的朋友。」
  
  「一輩子的朋友嗎?」金主一號幽幽的嘆口氣。他想要的不只是朋友,他還想要與她有更進一步的關係。
  
  原本以為祁晴已有男友的情況下,自己可以死心,卻沒想到他們竟然分手了,讓他的心又再度死灰復燃。
  
  但是她情願去相親,也不願意打破那層好友的關係。
  
  或許在她的心目中,他真的只是朋友的地位吧!
  
  「你不喜歡嗎?」祁晴變得有些忐忑不安。她知道自己很任性,明知道他對她有興趣,可是她卻偏偏用朋友兩字來取代他們之間的關係。
  
  「我知道了,就朋友吧!雖然我不知道其他人的意見,但是我願意以朋友的方式陪伴你,直到你找到幸福為止。」
  
  祁晴搖搖頭,「我希望你找到你的幸福時能好好把握,別因為我放走幸福,這樣我會很內疚。」
  
  金主一號苦笑,心中充滿淡淡的苦澀,「如果有遇到再說吧!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遇到我的幸福。」
  
  他曾經以為他的幸福會是她,可是她拒絕了自己,他不禁懷疑,他找得到比她還要震撼自己內心的女子嗎?
  
  「一定會遇到的。」祁晴信誓旦旦的道。
  
  瞧她說得一副很有自信的模樣,金主一號打趣的道:「你是因為內疚你拒絕我,所以才希望我找到下一段的幸福?」
  
  祁晴的臉頰微紅起來,不能否認她是有這麼想過。她用喝茶的姿勢掩飾心虛。
  
  這時,她的眼角餘光看到門口出現的人影。
  
  喝!
  
  當她看到餐廳門口走進來一對金童玉女時,不禁嚇了一大跳,錯愕之中還帶著濃濃的憂鬱與氣憤。
  
  是喻智齊與他的未婚妻!
  
  他們怎麼會這麼湊巧與她約在同一家餐廳裡?
  
  祁晴的拳頭握得好緊,瞧喻智齊有禮的替女人拉開椅子,她的心中充滿酸意。
  
  他都不曾對她如此溫柔過。
  
  「怎麼了?」金主一號看到她又氣憤又難過,一轉頭,看到門口的男女,了然於心。
  
  他嘆口氣,幾乎一針見血的指出,「你還是很在乎他。」
  
  「我才沒有。」祁晴激動的反駁。
  
  「如果不在乎,就不會這麼激動,你越是激動,就越顯示你愛得有多深。」金主一號話裡夾帶一絲絲酸味。
  
  雖然他已經看開了,但是心還是會痛。
  
  「我……」祁晴小臉變白,臉上帶著柔弱與憂傷。
  
  金主一號眼裡閃過一抹心疼,他開始責怪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戳破你的傷口。」
  
  「沒關係。」她強擠出笑容。
  
  「你離開他,是因為他身邊的女人?」金主一號眼尖的看到坐在喻智齊對面的女人,兩人談笑風生,看起來關係匪淺。
  
  祁晴咬著下唇瓣,沒有點頭也沒有否認。看著那對情侶在眼前晃,她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我要走了。」祁晴突然站起來。
  
  她不想看到這一對在她的面前演出卿卿我我的戲碼,那就好比一把利刃刺進她的胸口。
  
  「我送你。」金主一號體貼的站起來,想送她回去,卻被她拒絕。
  
  「不了,你讓我一個人靜靜好嗎?」祁晴強顏歡笑,就連自己怎麼踏出餐廳也不知道。
  
  金主一號看著她搖搖欲墜的身子,心裡也覺得很難受。
  
  她真的那麼愛那名男子嗎?
  
  金主一號幾乎是用既羨慕又嫉妒的眼神看著喻智齊,他擁有他們想要卻又得不到的愛,為什麼他不懂得好好珍惜呢?
  
  他不知道他失去了什麼,只有他曉得。
  
  金主一號發出輕嘆,難道人真的要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這時,金主一號突然看到另一名年輕男子往他們的方向走了過去,走到女子的身邊,兩人相擁親吻,活似這個男人才是女人的親密愛人,而坐在對面的喻智齊卻沒有一點在乎的表情,反倒表現得很自在。
  
  這……這是怎麼回事?
  
  金主一號露出錯愕的表情,接著一臉深思。
  
  該不會祁晴搞錯他們之間的關係吧?他到底該不該告訴祁晴呢?
  
  金主一號猶豫了一下,想到祁晴那張難過、痛不欲生的臉孔,最後嘆了口氣,認命的站了起來。
  
  他終究還是希望祁晴能夠得到幸福。
第十章
  
  「你可終於來了。」女人面對未婚夫充滿怨懟的道。
  
  「我不是趕來了嗎?」喻家二弟安撫著未婚妻,轉頭面向大哥,露出陽光般的笑容,「大哥,謝謝你幫我載小蝶下班。」
  
  「嗯!」喻智齊輕輕應了一聲,不想扯入小倆口的戰爭裡。
  
  「你呀!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連挑婚戒、載我下班都是大哥幫忙。你才是我的未婚夫,你搞清楚點。」小蝶氣呼呼的道。
  
  「我當然知道。」喻家二弟捉住未婚妻的小手,趕緊安撫她,「我是忙不過來才叫大哥陪你去,要不然我也想陪在你身邊,可是剛好那件事情只有我懂,所以我得在現場才行,等到企畫定案之後,我再好好補償你。」
  
  小蝶冷冷的哼了一聲,勉為其難的接受。
  
  喻家二弟向大哥使個眼神,要他幫忙。
  
  「是我要他加班,要怪就怪我好了。」喻智齊淡淡的道,也不多加以解釋。
  
  小蝶怎不知喻智齊是替未婚夫說好話,她斜眼瞪了未婚夫一眼,最後才微撇嘴角,沒好氣的道:「等到你忙完,得要陪我好好休息才行。」
  
  喻家二弟輕笑道:「你得問你眼前的總裁大人肯不肯答應?」他把問題扔給大哥解決。
  
  「你放心吧!我會讓他陪你的。」喻智齊做下承諾。他知道這次的確是委屈她了,他們都要結婚了,婚禮大小事卻由女方一個人在忙,他這個做兄長的,只要偶爾盡一下義務,畢竟自己的小弟有事走不開。
  
  小蝶這才展露出笑顏,笑得好甜蜜。
  
  看到她的笑容,喻智齊的腦海不禁浮起一抹嬌俏的身影,讓他心頭開始鬱悶。
  
  他不知道祁晴到底是吃錯什麼藥?她與他大吵大鬧之後,他們就不曾碰過面了,她到底在做什麼?
  
  喻智齊想到那名讓自己又愛又恨的女子,眼神變得陰騖。
  
  他們之前莫名其妙的爭吵,到底是為了什麼?
  
  是因為她根本不相信自己,她所做的要求超出他所能接受的範圍。
  
  娶她?她到底有沒有搞錯?他們才認識沒多久,他怎麼可能說娶就娶?
  
  喻智齊思及此,心情就很煩躁。
  
  他無法否認他對祁晴的感情,可是他不能確定這份感情是否深刻到能與她一輩子走下去,尤其是他對她還有疑慮的時候。
  
  想到她竟然威脅自己,喻智齊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難看。
  
  她不應該拿小弟來威脅自己,這樣做除了讓他對她更加不諒解之外,心中更有鄙夷和輕視。
  
  可是為什麼他還是在乎她?喻智齊的臉色陰晴不定。
  
  難道她不知道她這麼做會引起他的反感嗎?
  
  有時候他不禁懷疑,她是不是故意這麼做?
  
  他能從她的表情和眼神中,看到她對他的感情,只是她為什麼會做出那樣令人不解的傻事?
  
  喻智齊的心中充滿疑雲,陷入深思中。
  
  祁晴的一舉一動深深的困擾著他,他沒辦法不管或是放手,即使他們正處在冷戰時期……
  
  「大哥,你在想什麼?」喻家二弟好奇的問道,身旁的佳人也用迷惑的眼神看著喻智齊。
  
  「我沒想什麼。」喻智齊淡淡的否認。
  
  「我看你若有所思,叫你好幾次大哥,你才回過神來,最好是沒想其他的事情。」喻家二弟戳破他的謊言。
  
  「大哥,你有什麼困擾,我們可以一起討論。」小蝶已經把自己當成喻家的人,體貼的提出建議。
  
  「謝謝,我……」喻智齊正要拒絕時,身旁傳來陌生卻又有幾分熟悉的聲音。
  
  「請問這位先生,你願意和我談一談嗎?」
  
  喻智齊回頭,看到一張似曾相識的臉孔,他瞳仁一縮,板起冷漠的臉孔。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喻智齊淡淡的問道,話中夾帶著一絲警惕和酸味。
  
  金主一號笑了笑,「是有關於祁晴的事。」
  
  「她的事與我無關。」喻智齊冷冷的道。他拒絕透過別人的口中得知她任何消息。
  
  喻智齊的心中充滿濃濃的醋味。
  
  該死的她,到底與多少男人抱怨過他和她的事?
  
  他的心中充滿不悅,對於眼前這個男人除了沒好氣之外,更多了股拒絕的味道存在。
  
  「哦?」金主一號挑挑眉,表情詭異,「就算她打算相親嫁人,也與你無關嗎?」
  
  「你說什麼?」喻智齊驀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他突然的動作把所有人都嚇住,紛紛轉頭看著他青白交錯的臉孔。
  
  喻智齊咬牙切齒的問道:「你剛才說了些什麼?再說一次。」
  
  該死的女人,她竟然想相親嫁人。
  
  更該死的是自己還很在乎她,恨不得把那個該死的女人捉起來,不知是揍她屁股,還是該親吻她,狠狠愛她一次才好。
  
  「你在乎她嗎?」
  
  「這不關你的事。」
  
  「好吧!」金主一號轉身就走。
  
  「站住!」喻智齊命令道。
  
  「為什麼?」金主一號冷冷的折過身子。
  
  「我要知道她為什麼跑去相親。」
  
  「這得問你。」金主一號挑挑眉。
  
  「問我?」
  
  「你對她做了什麼事?」金主一號反問他。
  
  「她跟你抱怨我?」一想到這裡,喻智齊的臉上呈現出不悅。
  
  金主一號搖搖頭,「沒有,她只簡單說你們分手了。」
  
  「分手了?」喻智齊一聽到這兩個字,心中就像有把火在悶燒,臉上浮現怒火,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分手這兩個字是她在說,我可沒說分手兩個字。」
  
  頓時,喻智齊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把他當作什麼了?如果在乎他,為什麼要跑去相親?
  
  「你想知道相親日期和地點嗎?」金主一號露出詭譎的笑容。
  
  「你為什麼那麼好心?」喻智齊覺得好奇,照理來說他們是情敵,他為什麼要幫助他?
  
  「因為我不想看祁晴傷心難過,但要是讓我知道你再次讓她傷心,我是不會饒了你。」
  
  「你就這麼相信我?」
  
  「不相信不行,畢竟你是小晴所挑選的對象。」金主一號嘆口氣,對喻智齊有著說不出的嫉妒和羨慕。
  
  「像你這樣的男人,圍繞在她身邊到底有幾個?」喻智齊神情複雜,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金主一號似笑非笑的道:「很多。你害怕了嗎?」
  
  「不!」喻智齊冷眼看著他,
  
  「我以為你害怕了。」金主一號對於他的膽量感到佩服。
  
  「因為她愛上的男人是我!」喻智齊信心十足的道。
  
  她所做的決定到底是不是個錯誤呢?
  
  面對眼前這名相親對象,他其實長得不難看,甚至可以說是英俊,人也感覺非常好,相當溫柔爾雅。
  
  只是祁晴對他一點意思也沒有,腦海裡總是情不自禁的浮起喻智齊的身影。
  
  她覺得自己好沒用,都下定決心要忘了那名該死的男人,為什麼她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他的身影和他的一舉一動?難道她真的沒辦法忘記嗎?
  
  祁晴心中五味雜陳,猶豫掙扎著,眉宇間多了股濃濃紆解不開的憂鬱。
  
  「祁小姐,你的興趣是什麼?」坐在她對面的男子問道。
  
  祁晴一回神,看到對方興味盎然的眼眸,她心底卻充滿了心虛。
  
  從剛才到現在,她一直魂不守捨。
  
  「我喜歡聽音樂。」
  
  「是古典樂嗎?如果祁小姐下次有興趣,我可以邀你一起前往聆聽嗎?」
  
  相對男子一臉興致勃勃,祁晴卻顯得意興闌珊。
  
  「有機會吧……」坐在她身邊的母親突然用手肘頂了她一下,用眼神示意叫她趕快答應。
  
  「有機會的意思是?」男子還窮追不捨的追問下去。
  
  祁母在女兒的耳邊慫恿道:「快點答應呀!我看他對你好像有意思。」
  
  「可是我對古典樂沒興趣,我喜歡聽的是明星的音樂會。」祁晴抱怨著,卻接收到母親殺人般的目光。
  
  「你趕快答應就是了,這麼囉唆幹嘛?」
  
  「媽,你想把我給賣啦?」她明明表現出對這個男人沒什麼意思,母親竟然還要她答應這個男人的約會。
  
  「我又不會害你,人家可是好幾家公司的小開,跟我們的家境差不多,嫁過去絕不會讓你吃苦,你只要當個好命的少奶奶就行了。」
  
  祁母的話才說完,男子的耐心似乎用光,又再問一遍。
  
  「祁小姐,你願意嗎?」這一次他加強語氣。
  
  唉!祁晴滿臉無奈,正要點頭答應時,身旁卻突然殺出一名程咬金。
  
  「很抱歉,我和她已經有約了。」
  
  是誰?
  
  眾人回過頭,見到一張俊氣嚴肅的臉孔,個個變得呆若木雞,不懂他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祁晴看到來人,猛然倒抽口氣,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一下子青、一下子白,又一下子漲紅,咬牙切齒的模樣讓人以為她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祁晴質問道。
  
  「我為什麼不能出現在這裡?」喻智齊神情慵懶,漆黑深邃的眼眸望著她,一副詭譎莫測的模樣。
  
  祁晴的心噗通噗通的跳得好快,但只要一想起兩人為何不歡而散,她不禁又惱又怒的瞪著他,「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嗎?」
  
  「我有說嗎?」喻智齊深思,最後搖搖頭。
  
  「你……」祁晴氣得暴跳如雷。
  
  「女兒,他是誰?」祁母拉拉女兒的衣袖,要她注意氣質。這時,她的目光也放在讓女兒動怒的男人身上。人是長得不錯,只是家世如何?
  
  「他是……」
  
  不等祁晴回答,喻智齊搶先一步的道:「我是她的男朋友。」
  
  「什麼?!男朋友?」祁母連同那位相親的對象一起異口同聲的道,露出錯愕不已的表情。
  
  「什麼男朋友,我才不承認!」祁晴咬牙,拳頭握得好緊。
  
  「親愛的,你到底在生什麼氣?」喻智齊眯起雙瞳。
  
  「不准叫我親愛的,我不是你什麼親愛的。」祁晴怒氣衝天的道。
  
  喻智齊一把攬住她纖細的柳腰,兩人的身體貼得好近,她聽到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她的雙膝忍不住戰慄。
  
  「你在氣我不肯娶你,所以才負氣跑來相親?」
  
  「才不是!」祁晴在他的懷裡掙扎著,臉頰變得一片嫣紅,怒氣騰騰的怒視著他。
  
  「不然你為什麼跑來相親?不是為了氣我嗎?」
  
  「你臭美!」
  
  「你敢發誓你沒逼我娶你嗎?」
  
  他的臉孔在眼前放大逼近她,她屏住呼吸,臉頰更紅了。
  
  眾人聞言都倒抽口氣。
  
  祁母氣急敗壞的道:「女兒,他說的不是真的吧?」
  
  「你……」祁晴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太過分了!這門親事就當作算了!」男方的母親怒氣衝衝的離開。
  
  男方發出一聲嘆息,戀戀不捨的隨著母親的腳步離去。
  
  「祁晴,你給我解釋這是怎麼一回事?」祁母不敢相信女兒竟會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
  
  「喻智齊,你……你這個混蛋!」
  
  「我到底怎麼了?」
  
  「你到底想要幹嘛?為什麼要這樣玩弄我?」祁晴眼眶灼熱,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流。
  
  「玩弄?我有玩弄你嗎?」喻智齊的臉孔微微扭曲。
  
  「你明明就有未婚妻了,我看到你跟她在一起,你到現在還想欺騙我嗎?」
  
  「什麼?!這個男人有了未婚妻?你還想找我女兒幹嘛?」祁母尖叫道,最後一句話是對著喻智齊撂下警告。
  
  「我有未婚妻?」喻智齊的眉頭蹙了起來,「你是聽誰說的?」
  
  「我看到你和她一塊去買結婚戒指,你還想假裝沒這回事嗎?」祁晴臉兒漲紅,激動的道。
  
  「一塊買結婚戒指?」喻智齊想到,該不會是……他眼神深邃的望著她,「所以你才故意逼我娶你,好證明這件事?」
  
  「你不願娶我,意思不是表達得很清楚了嗎?」
  
  喻智齊笑了,笑容十分詭異,讓祁晴看了不寒而慄起來,「你在笑什麼?」
  
  「好吧!我們結婚吧!」喻智齊在她的耳邊輕聲低語。
  
  祁晴頓時整個人變成木頭人。
  
  「不行!我拒絕,你的未婚妻……」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的雙唇覆蓋住。
  
  「我沒有未婚妻。」
  
  「騙人!我明明就看到……」喻智齊的舌頭竄進她的小嘴裡,盡情擄掠她所有的一切,不停與她的丁香小舌交纏在一塊。
  
  「你看到的是我未來的弟妹,她可是我二弟想要娶的老婆,你總不能要我橫刀奪愛吧?」
  
  當他慵懶的公佈答案時,祁晴不禁傻住了。
  
  「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她的聲音微顫,內心湧起狂喜,但是她的笑容突然僵在臉上,「你該不會真的打算娶我吧?」
  
  在冷靜下來之後,祁晴覺得結婚並不是件好事,她還年輕,她不想那麼早踏進愛情的墳墓裡。
  
  「是你向我逼婚,你想出爾反爾?」
  
  「我……」祁晴欲哭無淚。
  
  「祁晴,你給我解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身旁的祁母氣得大叫。
  
  祁晴頭皮發麻。這一場鬧劇到最後要怎麼收拾?
  
  「怎麼辦?」她喃喃自語的問道。
  
  「你放心,我不會把你交給任何人的。」
  
  看著喻智齊篤定的神情,祁晴只想當隻駝鳥把頭埋進沙子裡,至於母親就交由他來處理。
  
  「你來阻止我相親,是否有那麼一點點愛我?」祁晴問道。
  
  「廢話!如果對你沒感情,我不會跑來攪和這場飯局。」喻智齊冷著臉,沒好氣的道。
  
  這個男人就不能坦率的說愛她嗎?祁晴嘟起紅唇。算了!現在重點不是在這裡,最重要的是該怎麼說服他打消結婚的念頭。
  
  對了!就要這個男人說出我愛你不可,要不然……祁晴露出甜美的笑靨。
  
  以喻智齊的個性,要他說出那三個字,恐怕比登天還難吧!
  
  只要確定他對她不是玩玩就好,以後他和她還有的是時間慢慢磨!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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