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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相公真難找(辣)【退婚2】作者:金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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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popopo1213 於 2009-3-7 01:06 編輯

男主角:洪仲鷹
女主角:石雅風

內容介紹:
居然有男人敢娶她?他一定是活得太膩了!
一次“酒後亂性”讓她“亂”到一個夫婿
但他若是想順利把她娶回家
可得先通過她的結拜兄姊“四大惡人”這關!
嗯……她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有“過人之處”
三兩下就收服看誰都不順眼的四哥
還賭贏從來沒輸過的三姊
甚至連最難搞的大姊也站在他那邊!
這下她都以為自己真的可以嫁出去了
沒想到一向最疼她的二哥居然臨陣倒戈
不但強行把她給帶走
還跟她上演一場“真情大告白”的戲碼…


楔子  
    大紅花轎來到泉州富商之家門口,外頭聚集了許多湊熱鬧人士,大夥正等著新娘出現,好一睹傳說中的揚州才女真面目。
    新娘下了花轎,蓮步輕栘地跟隨著媒婆,門外的新郎一臉得意,雖然外表不夠俊俏,但總算還是個老實人。
    眾人好奇新娘的長相,來自四面八方的討論聲接連不斷。
    不知是否上天聽見眾人的期盼,冷不防地一陣強風吹過,當場將新娘的紅頭巾掀起;媒婆吃了一驚,手忙腳亂地追紅頭巾而去。
    風勁一過,新娘容貌乍現,令眾人當場震慴。
    杏眸大眼、櫻桃小嘴、挺美鼻樑,有如仙子一般的俏麗瓜子臉上染著淡然胭脂,讓新娘看起來份外嫵媚動人。
    新娘的美貌讓新郎當場著迷發愣,一副癡呆模樣,就差沒流下口水。
    驚歎聲四起,眾人好生羨慕新郎,不但娶到美嬌娘,連帶地還有一筆大財富。
    媒婆上氣不接下氣地抓著紅頭巾趕回新娘身邊,正準備為新娘蓋上紅頭巾時,驚人吶喊之聲從人群中響起,緊接著數道人影一同竄出。
    待眾人回神時,新娘的前方已經佇立四道人影,每道人影都背對著她,人人手中都持著一項武器。
    照這陣容瞧來,來者似乎不是針對新娘,而是準備對付新郎。
    突然,尖叫聲從人群中響起,原來是有人認出了那四人的身分,接著現場陷入一片混亂,眾人吶喊著四處逃竄,媒婆早已嚇得不知躲到何處,只留下新娘佇立在原地。
    風沙被無數道氣流掃起,原本喜氣洋洋、熱鬧滾滾的婚禮一下就陷入亂七八糟的局面。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意外,這場婚禮當然……吹了!

第一章  

    石金財是白手起家的商人,成為揚州三大富商之一,讓他感到特別驕傲,這代表他的努力受到眾人肯定。

    然而,就算他如此富裕,內心還是有遺憾之事 深愛的妻子早逝,讓他至今仍無法釋懷。

    妻子為他生下一女石雅風後,沒多久就因重病過世。於是,石金財視女兒如寶,十分疼愛,只是過於忙碌的他難免有無法顧及女兒的時候,對於這點他總是對妻子感到抱歉。

    時光飛逝,轉眼間女兒已經滿十八,出落得亭亭大方,貌美如花,人見人愛,只要回眸一笑便能迷倒眾人;想想這樣的好姑娘應該有許多親事主動找上門,無奈根本不是這回事。

    提到為何如此,就不得不提起揚州赫赫有名的四大惡人。說到這四大惡人,不但是城裡人人懼怕的對象,更是連官府都不敢招惹的人物;但教人難過的是,石雅風與他們竟然是從小一塊長大的玩伴。

    欸!這全都怪他,不該在女兒十歲那年,突然將重心轉移到工作上,以至於忽略了女兒寂寞的心情。

    石雅風從小就與一般孩童不一樣,十分懂事,她似乎知道父親忙於工作,因此從不為難父親一定要時時刻刻陪在她身邊,就算再怎麼寂寞,她也不曾哭泣吵鬧或耍任性,她文靜乖巧,只要給她什麼,她就學什麼。

    她腦筋好、反應快,對於書籍一目十行,過目不忘;而且身體健康,習武練功樣樣精通,別瞧她一副千金大小姐的嬌滴模樣,打起拳、耍起刀劍比男子更強而有力。

    這樣文武雙全的女兒,不知怎地居然和四大惡人結拜了。青樓、錢莊、賭坊、當舖,這四大行業令人聞風喪膽,凡是與他們牽扯上,準沒好日子過!

    兩年前,石金財好不容易才盼到泉州富商林家前來提親,他心喜若狂,忙為女兒打點婚事,鬧到整個揚州城都知曉,親朋好友皆上門來恭喜,只是內心多少對林家的未來感到不安。果不其然,還真的出事了!

    就在石雅風的花轎到達林家大門口時,四大惡人突然出現,二話不說就大鬧林府,終於讓對方氣得要求退婚。

    打從那時候起,石雅風就成了揚州名人,若想要娶這位揚州才女,沒十條命恐怕是難上加難啊!

    石金財欲哭無淚,好端端地一門親事就這樣給吹了!

    兩年來,再也不見任何媒婆上門提親,一想到這,他就對過世的妻子更加抱歉;雖然他曾經試圖阻止女兒與四大惡人來往,但只要一想到女兒除了他們,身旁再也沒有任何來往的朋友,讓他實在於心不忍。

    欸!怪只能怪命運捉弄吧!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盼女兒能嫁個好郎君,否則他會死不瞑目,無顏下黃泉向妻子交代!

    「餵!我說石老,你是怎麼啦?從剛才就一直在發呆,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秦尚貴用力推了石金財一下。

    石金財這才回神,一臉受不了地道:「聽到了啦!你從剛才就在講同樣的事情,不過就是你女兒嫁到一戶好人家嘛!嘖!說來說去都一樣,聽到我耳朵都快長繭了!」

    秦尚貴呵呵一笑,「我說石老,你該不會在妒嫉吧?」

    「別胡說,我有什麼好妒嫉?」石金財不悅地說。沒錯!他是妒嫉,而且妒嫉得要死,想想秦尚貴的女兒不但長得醜,還曾經被退婚,如今卻找到好對象,而且對方還是京城來頭不小的顏家堡。

    家產同樣富裕,膝下同樣只有一女,曾遭退婚的污名也同樣存在,秦尚貴的女兒有人要,而他的女兒明明是城裡公認才貌雙全的姑娘,卻沒人敢娶,越想他越火大!

    秦尚貴瞧出石金財的言不由衷,卻故意火上加油,「說得也對,這確實沒什麼好妒嫉的,想想我家鬼魅娘都有人要,你家那醜聞女還怕沒人娶嗎?哈哈哈……」

    「秦老頭!你這是在找碴嗎?」石金財氣得拍桌怒吼。

    要不是憑藉多年的交情,摸熟了對方的個性,秦尚貴大概已經死無全屍了!但就是因為太了解石金財的脾氣,以至於他一臉不在乎地笑瞇了眼。

    石金財猛瞪秦尚貴,心中氣憤不已。不行!若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在大家面前抬不起頭來。可是,他又能如何呢?女兒現在醜聞纏身,根本沒人敢要。

    「石老,你別生氣,秦老是跟你說笑的,你別想太多,婚姻大事這種事要順其自然。」一旁的凌寶山打圓場道。

    石金財、秦尚貴、凌寶山這三人不但是揚州城三首富,更是多年的好友,經常到茶坊相聚,閒話家常一番。今天的話題全繞在秦尚貴好不容易出嫁的女兒秦若雪身上,聽得石金財老大不舒服。

    秦尚貴瞧石金財氣紅了臉,心想不要再刺激他,於是換了個話題。「對了!有件事要跟你們說!」

    「什麼事?快點說!」凌寶山催道,盼能轉換氣氛。

    石金財也坐了下來,試著將怒氣撫平。

    「你們都知道洛陽城的洪家莊吧?」

    「當然知道,他們是出了名的造船之首,全國數一數二,連朝廷都敬佩的洪家莊嘛!」石金財道。

    凌寶山點頭,「是啊!秦老,好端端地怎麼突然提起洪家莊?」

    秦尚貴擰了一下眉,「其實……昨天他們的公子洪仲鷹來到我府上了!」

    這確實是驚人之事,石金財與凌寶山皆吃驚地看著秦尚貴。

    「洪家莊公子為什麼要找你?你們有生意上的往來嗎?」石金財問道。

    「生意上的來往當然沒有,只是我萬萬沒想到,原來他和我家女婿是一塊長大的好友,兩人感情不錯,聽他說這次會南下,是想知道為我女兒調配的藥是否有效?」

    「藥?什麼藥?」

    秦尚貴不好意思地道:「說是……可以讓我女兒變美的藥。」

    讓鬼魅娘變美?這種事怎麼可能!石金財不相信地嘖了聲,「可能嗎?全城大夫都束手無策,他一個年輕公子哥哪有辦法?」

    秦尚貴當然知道,尷尬一笑,「就是啊!所以我才覺得怪怪的,不過瞧他一表人材,不像會騙人。」

    「那他現在人呢?」凌寶山問道。

    「還在我府上,晚上我想好好款待他;不過我想請你們也一塊過去,順便幫我仔細監定一下他的身分。凌老,你不是說曾經見過洪大當家嗎?」

    「見是見過,但只有一面之緣,記憶都有點模糊了!」

    「不打緊,你就憑印象幫我瞧瞧,順便探個虛實,如何?」

    「當然沒問題,若他真是洪家莊的洪公子,那咱們也算賺到了,對吧?石老。」凌寶山對於能化解不悅氣氛感到松了口氣。

    石金財點頭,心情稍微轉好,腦袋裡卻浮現一個念頭。莫非這是一個大好機會?倘若洪仲鷹真是洪家莊的公子,那……豈不是太好了!

    石金財心中乍現一道希望,讓他的氣不但消退,連精神都跟著來了!

    看來上天並沒有放棄他的女兒,石金財在心中如此忖道。

    ******

    洪家莊乃是全國數一數二的造船之首,論起造船技術堪稱一絕,無人能比。洪大當家未來的繼承人洪仲鷹是家中獨子,目前尚無娶妻意思;但其實,就算有好親事上門,大概也會因為他怪異的舉止而給嚇跑了!

    洪仲鷹從小到大就是個怪人,沒事總愛鑽研稀奇古怪之事物,他有顆好腦袋,同時也有顆好奇之心。哪有趣事、哪有古怪,他就往哪鑽,時常一出門就不知去向,久久才會出現在洪家莊大廳。

    洪老爺與洪夫人對於兒子這樣的行徑實在莫可奈何,只盼有天他能尋得意中人,安定下來,繼承洪家事業。

    洪仲鷹不是不願意繼承家業,而是世界之大,新鮮事物之多,要他定下心來,乖乖地待在家中學做生意,他壓根兒覺得悶!

    因為太悶,所以更愛搞怪。不過別瞧他好像是半吊子似地鑽研,他可與其他人不同,只要是讓他感興趣的事物,他必定會研究個徹底,甚至讓人嚇破膽。

    他的鑽研精神若能用在做生意上,相信洪家莊定會更強盛;總之,洪仲鷹無論做事或說話全都怪,反正就是怪人一個。

    身為怪人的他為何南下,特地來到秦府拜訪呢?這就要提到與他從小一塊長大的好友 京城顏家堡的顏少靳了。

    顏少靳從小風流,洪仲鷹則從小古怪,這兩人意外地居然成為無話不談的知心好友,同時也是最佳損友。

    顏少靳的花心在京城出了名,直到顏老爺過世,留下要他迎娶揚州首富秦尚貴之女的遺囑,否則就要他離開顏家,終身不得回堡。

    聽見這等事,洪仲鷹當然糗了好友一番,不過他也立即聽到傳聞,原來秦尚貴之女秦若雪打十歲發了一場高燒後,臉上就長了怪印記。

    關於對方臉上的怪印記,自然令他感興趣,因此他立刻派人去做了許多調查。

    洪仲鷹樣樣精通,就連醫術也研究得十分深入,甚至許多疑難雜症讓他碰上,也能迎刃而解。就因為這番絕妙身手,聽說有許多大夫從遠方特地前來與他請教醫術上的技巧與知識,就連朝廷也經常三番兩次地召他進宮,為皇上和妃子等人看病、開藥方子。

    這樣的他,怎麼可能不對秦若雪的病感興趣呢?就因為太感興趣,才會在好友準備前往揚州時,交給了好友數瓶藥,並交代他要讓秦若雪遵守服藥的時間,效果絕對會令他吃驚。

    顏少靳半信半疑地帶著藥出門,怎知顏少靳比原訂回京的時間還拖了許多日,心急的洪仲鷹匆忙地整理包袱,決定南下親自確認結果。

    就這樣,所以洪仲鷹才會來到秦府拜訪,並得知好友已經回京一事,本想告辭離去,然而秦老爺卻說無論如何都要好好招待他一番。


    不想破壞與好友丈人的關係,於是洪仲鷹只好點頭答應。

    說到招待,依舊老套,不是上青樓就是上酒館,喝酒聊天罷了!

    秦老爺似乎選擇了後者,酒館是自家開設,另外還請了幾位美麗的青樓女子來作陪,對洪仲鷹而言,實在沒什麼新鮮感;不過招待的桌前卻多了兩名男子,那正是石金財與凌寶山,再加上秦尚貴,這揚州三大首富同時出現也算難得,更何況還是特地來招待他。

    想到這,洪仲鷹心頭才覺得有點意思,尤其作陪的姑娘們都濃妝艷抹地想與他攀關係,這畫面越瞧越有意思。


    可惜,他對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他可不想這麼早就被女人束縛住,他還想自由自在地玩上好幾年呢!

    為了能快點結束這場無聊的招待,洪仲鷹收斂起古怪的脾氣面對大家。

    凌寶山一見洪仲鷹酷似洪老爺的樣貌,立刻確認了他的身分;石金財則在一旁笑得樂不思蜀。

    這樣一個好機會,倘若錯過就太可惜了!

    大夥嘻嘻哈哈地鬧到深夜,洪仲鷹這才被帶上二樓的上等房休息。酒量不差的他精神還算好,他很高興能結束這場應酬。

    欸!若不是為了給好友面子,他真想一走了之。

    帶著疲憊的身子,他來到秦老爺為他準備的房間,心想總算能好好休息;怎料當他一推開門,就感覺有古怪。

    房間裡還有其他人!這是他的第一個反應。


    是他走錯房,還是真有人在他房裡?洪仲鷹提高了警覺。

    他聽見了細微的呼吸聲,就在內室,他輕手輕腳地走進去。果然,真有個人躺在床上,他走近一瞧,是個女人。

    欸!原來如此!他忘了,這是最後的招待項目 一個陪他過夜的女人。如此看來,秦老爺還真是準備周全;不過,他實在沒心情享受。

    「餵!姑娘,起來!」洪仲鷹用力掀起被褥,準備趕她下床。

    披著一件透明薄紗的胴體跟赤裸沒啥兩樣,修長的四肢、雪白的肌膚,勻稱的比例,仔細一瞧,這女人真是人間尤物。

    瞬間,一道電流貫穿洪仲鷹的身子,不知是否被眼前之事所刺激到而產生的反應,還是對方真觸動了他的心。

    瞧這女人連衣服都脫好,可見已經做好萬全準備,不過……為什麼會在睡覺呢?

    照常理來判斷,這個準備陪他過夜的女子應該是醒著準備服侍他才對啊!

    正當他百思不解時,女子有了反應。

    「嗯……好冷……」女子突然坐起身子,睡眼惺忪地左右看了一下,發現洪仲鷹手中的被褥後,一把搶過,倒頭繼續睡。

    她的舉動讓他吃了一驚,同時也聞到淡淡的馨香與酒味,視線朝桌上一瞧,這纔明白,原來她暍醉了!

    怪女人!他都還沒進房,她就先醉倒了?!

    洪仲鷹雙手交抱於胸前,低頭觀察她的反應,她一動也不動,繼續熟睡著。

    若他沒猜錯,她是真的醉了!

    「姑娘!姑娘!」他再次喚她,這次伸手輕拍她面頰。

    柔軟的肌膚和紅通通的臉勾住他的視線,沒想到他也會有對女人感到好奇的一天。不!應該是說,他對眼前這女人產生了好奇。

    嗯……真是怪哉!

    女子因為他的舉動而有了動靜,稍微睜開眼,「誰啊……嗯……喔!你來啦!」說著,慢慢地坐起身下床。


    「砰!」地一聲,她一時沒站穩跌坐在地上,原本就沒系好的帶子滑落,單薄的衣裳敞開來,只見豐盈的雙峰乍現,雪白的肌膚染著紅暈,醉醺醺的臉蛋嫵媚又動
人,讓向來沒什麼性慾的洪仲鷹瞬間感覺到體內有股燥熱竄起。

    他很少會有如此明顯的情慾表現,可見這女子真是有一手,居然能在最短時間內挑起他的性慾,不過,說實在的,他一點也不想抱一個喝醉的女人。

    他克制住了體內情慾,上前將她扶起,「好了!你快點穿好衣服,回你的房間休息吧!」

    女子站起後,重心再度不穩地跌向洪仲鷹。

    他反射性地抱住她,再度被她的體溫感染,「餵!我說你到底喝了幾杯酒啊?」居然能醉成這樣。

    女子呵呵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起來,「不多!就這樣!」

    一杯……不會吧?

    才一杯就醉了?憑這點也敢服侍客人,她真是有膽量。

    欸!平時他總會帶一些藥草在身上,可惜這次南下太匆忙,什麼都沒準備,不然他可以馬上餵她醒酒藥,如此一來他就能好好地睡覺了!

    其實說來也怪,他明明可以一定了之,另找他房休息,不用理會她,不過他卻沒如此做,難道說……他真的被她給吸引住了?

    「那個……是你吧……準備跟我……嗝……的人嗎……」女子伸出雙臂環住他脖子,抬起頭,笑咪咪地看著他,整個身子貼了上去。

    她就像一個甜蜜的誘惑,正逐步地引他踏進情慾裡。

    洪仲鷹的思緒陷入紊亂,他無法栘開視線,也無法推開她,體內原本壓抑的情慾再度被挑趄。

    瞧著瞧著,他的視線栘到她微顫的紅唇,胸口 地泛起一股渴望。

    他想品嘗她豐厚的雙唇,擁抱她柔軟又性感的身軀。

    她是第一個挑逗他成功的女人,可見秦老爺真是厲害。

    這一會兒,他恐怕難以拒絕了!既然如此,不如就欣然接受吧!

    洪仲鷹一手伸向她腰際,一手探向她後頸,將她身子朝自己用力一帶,接著狠狠地吻住她。

    夜已深,燭火已熄,洪仲鷹沒料想到,就這樣一吻,他的命運也跟著改變了……  


第二章  

    溫熱之唇貼上來,吸吮著自己,一連串的舒適竄遍四肢,石雅風被這樣的美好感覺所吸引,難以自拔地想得到更多。

    「嗯……」

    她的輕吟充滿煽情,洪仲鷹乘機指示她張口,並將溫舌探入,品嘗她的一切。

    「唔嗯……」她的呼吸亂了,思緒也跟著紊亂。

    他的吻讓她迷失方向,多奇妙的感覺,就好像整個人陷入軟綿綿的雲海之中,混身都興奮地發起顫來。

    他繼續親吻她,纏住她的舌,再次挑逗,直到她快要無法呼吸,他才決定暫時放過她。

    「哈啊……」她氣喘吁吁,杏眸迷濛。

    洪仲鷹注視著她,沒想到她比自己想像中還甜美,讓他情不自禁地認真起來了!

    「你叫什麼名字?」他用手背輕觸她面頰。

    「雅……雅兒……」她無法道出完整的名字,因為她思緒好亂,心跳得好快。

    這就是親吻嗎?男女之間結合的必經過程嗎?她從未經歷過如此美好的感覺,她渴望再體驗一次。

    「再吻我一次……好嗎……」她看著他,主動要求。

    如此嬌滴誘人,教他如何壓抑得了體內的情慾呢?

    洪仲鷹再次吻住石雅風,這一回是狂野又帶點粗暴的深吻,並且將她身子朝後方的床上一帶,兩人一同滾向床上。

    他來到她上方,抱著她狂吻著,吸吮著她的美唇、纏繞著她的丁舌,越吻越深,就好像要將她吞下去似的。

    「唔……嗯……」她陶醉其中,無法自拔,身體越來越熱,就像被一把烈火焚燒著。

    兩人的理智脫了軌,體內燃起的慾火誰也阻止不了!

    洪仲鷹一手撫上石雅風美胸,揉搓推擠起來。這樣的舉動,引來她身子發顫與嬌吟,全身細胞都起了反應。

    「嗯啊……」

    他的吻不知何時離開了她的唇,改變位置,朝她胸前而去,單手換成雙手地愛撫她雙峰,拇指挑逗上頭的粉珠,接著以口取代,含吸挑弄。

    「啊……嗯啊……」她的身子受到刺激,腰際弓起,血液沸騰,加重體內的酒精發酵,導致她越陷越深。

    他帶給她前所未有的震撼,整個身子都起了反應,酥麻與舒適接連地產生,引出她更多的美聲。

    「唔……啊……」她的腹下起了騷動,熱意纏繞,讓她不愉快地蠕動起身子。

    他感受到了,開始更進一步地探索她身子,慢慢地朝下品嘗而去,經過她平坦的腹地,越過濃密的森林地帶,拾起雙腿,將它們左右分開,接著薄唇貼上她私人的花園入口。

    「啊 不要 」無數道電流貫穿她身子,讓她渾身戰慄起來,那種戰慄教人心醉,是沉迷的誘惑,讓她無法合起雙腿拒絕他的佔有。「啊……哈啊……」

    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挑逗下,她的情慾蜜液進出,忽然一個異物闖進她體內,讓她縮起身子。

    「啊……」她不舒服地擺動腰肢。

    洪仲鷹起身,跪於她雙腿之間,手指依舊深入她體內翻弄著,而她的表現完全像個未經世事的姑娘。

    可能嗎?她明明是青樓之女啊!

    他試著增加手指,加重翻弄。

    「啊……不要這樣……哈……」她搖晃起頭,十指不自覺地抓住身下的被褥,時而抬起的臀試著想要擺脫他的入侵。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阻止她逃離,繼續抽送手指,直到她再也無法忍耐。

    「不要……啊……怎麼回事……我變得好奇怪……啊……」她滑下淚水。

    洪仲鷹的理智幾乎被她這樣的媚態所吸引,老實說,此刻若要他停下,恐怕比登天還難。

    按捺不住體內爆發的情慾,他退出手指,迫不及待地,連衣裳都還沒完全退下就讓脹大的欲物取代手指,一口氣貫穿她身子。

    「啊 不要 好痛 」她大聲地吶喊出來,臉色翻白。

    洪仲鷹錯愕地停下動作,注視著她,「你……怎麼會是……」

    她果真是未經世事的姑娘,怪不得她的反應是那樣生澀,起初他還以為那是她慣用的伎倆,怎知……

    「雅兒,告訴我,我該不會是你的第一位客人吧?」

    她抽泣著,腦袋一片空白,全身發疼,根本無法回答他任何問題。

    「我是你……妻子。」

    妻子?這是什麼意思?洪仲鷹有點被弄胡塗了!

    這下可好,他根本不知該進或該退,因為他根本無法壓抑體內想要她的渴望啊!

    不知是否痛楚已過,石雅風開始覺得怪異的感覺染上身體,雖然兩人結合的地方還充滿著痛楚,但她就是無法乖乖地不動。

    她的腰一動,讓他更加無法停下了!

    「雅兒,別動……不然……」欸!不然能怎樣?此時要他停下也已經不可能了。

    罷了!男子漢敢做敢當,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他怎能退縮呢?

    洪仲鷹身子向前,將她溫柔抱住,並在她耳畔撒下溫語。「別哭了!沒事,有我在,抱緊我吧!雅兒。」

    他的嗓音有如清泉般流進她的心,讓她聽話地抱住他,將一切全都交給他。

    「乖!放輕鬆,沒事的,這一切都是很自然的,記住!只要跟著我就好了!」他繼續指示。

    她用力地點頭,他滿意一笑,輕吻她唇,柔聲說道:「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他的話讓她整個人完全放鬆,先前的害怕頓時消失。

    他明白地將她美臀抬起,慢慢退出後,再一個進入。

    「啊 痛 」她的頭朝後一仰,痛楚之中滲進奇妙的感覺,讓她發出性感的美聲。

    他繼續退出,進入……慢慢地增加速度,在她體內衝刺起來。

    「啊、啊……哈啊……」腦袋一下空白、一下閃過色彩,石雅風搞不清究竟發生何事,她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正遍及她四肢,令她陶醉且沉迷其中。

    洪仲鷹挺進腰身,在她體內停留一會兒後退出,接著狠狠貫穿。

    不規則的節奏引起她瘋狂的呻吟吶喊,一次又一次地讓她滑下歡愉的淚水。

    兩副被慾火燙熱的赤裸身子交纏著,洪仲鷹失控了,意外地,他竟貪戀起她的身子,只要她一個回應,他就無法克制地想要她更多……

    「啊、啊、啊……」

    美麗的雙峰因他的衝刺劇烈地搖晃,他欣賞著她的嬌媚,傾聽著她的美聲,不由自主地深陷下去。

    他在她體內停留、翻弄……越是深入,越令他瘋狂依戀。

    這樣的感受是頭一遭,明知不能再這樣下去,但他就是無法停下。

    他渴望她,深深切切地渴望她,這樣的念頭連他都感到吃驚。

    「雅兒……」他輕喚她的名字,感受著她的緊縮回應。

    終於,在最後一刻,他將她身子用力抱起。

    「啊 」她壓抑不住體內的狂潮,在他的深入下,隨著高潮來臨而尖叫吶喊,十指不自覺地在他背上留下道道抓痕。

    洪仲鷹在她體內釋放情慾,同時尋找到她的美唇,用力吻住,給子她一個又深又甜蜜的熱吻……

    *********

    受到刺激,石雅風緩緩地睜開了眼,忽然感到全身酸痛,就連腦袋也沉重得令她受不了。

    發生什麼事?為什麼她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呢?她試著恢復思緒,想要起身,腰上卻有東西阻止了她的行動。

    她伸手一碰。咦?怎麼好像是一隻手……

    手?怎麼可能?!

    一隻手正抱著她的腰?!石雅風詫異地推開腰上之手,翻過身子坐起。

    猛地,她發現一絲不 掛的自己;而且不只是她,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男子也與她同樣赤裸。

    照這情況來判斷,他們兩人蓋著同一條被子睡覺,而且還……發生了關係?

    一時間,石雅風的腦袋裡什麼都沒有,她用力敲了敲笨重的腦袋,試著將一切整理清楚。

    昨天爹與兩位好友結束聚會後,興奮地回府告訴她,有一門親事決定了!對方是洛陽的洪家莊,要她快點打扮,晚上要安排他們兩人見面。

    當時她只覺得很不可思議,居然還有人敢上門來提親,不過聽到對方是洛陽來的之後,就不以為奇了!

    畢竟一南一北,所以對方才不知曉她的事吧?

    爹爹要她前往秦老爺的酒館,說為他們安排了一個房間,要她先好好休息,晚點再介紹他們認識。

    她不想讓爹爹失望,儘管她對嫁人一點興趣也沒有,還是聽話地來到房間,接著她的貼身丫鬟小玫就端了茶給她……

    不對!根本不是茶,而是酒!小玫明知道她向來滴酒不沾,因為只要一杯,她就會不省人事,隔天起來什麼都記不起來,結果小玫還是騙她喝下了一杯,然後呢……

    想不起來!什麼都想不起來!她喝完酒後的事情……她全都不記得了啦!包括她現在為何與一名陌生人在床上,她也根本不知道。

    石雅風受不了地用力搖頭,硬是想擠出一點昨夜的記憶。

    受到她舉動影響,洪仲鷹清醒了過來,慢慢地睜開眼,稍微起身,利用手肘撐住身子。「你醒啦!什麼時辰了?」

    看著對方起身,石雅風終於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的,

    「你……你到底是……啊!」「誰」字還沒說出口,她就因為想與他拉開距離而跌下床。

    「餵!你沒事吧!」洪仲鷹因為她跌下床而嚇到,忙將身子探前,想察看她的安危。

    「啊……好痛……」她不只臀部痛,全身上下都痛,讓她忍不住眼角閃出淚光。

    洪仲鷹瞧見石雅風的狼狽模樣,忍不住笑出來。「瞧你這反應,太誇張了吧?雅兒!」

    石雅風猛地抬起頭,「你……」正想再問一次對方的身分,可惜有人進門了。

    石雅風忙抓起地上凌亂的衣物往身上蓋,好遮住赤裸的身子。

    「發生什麼事了?洪公子!」秦尚貴第一個衝進內室,一臉震驚。

    「秦伯伯……」石雅風因為見到熟人而愣住了!

    「老天!女兒,你怎麼會在這裡?」這句是跟隨著秦尚貴進門的石金財喊出來的。

    「爹……」見到父親出現,石雅風的震驚度再度攀升。

    怎麼回事?洪仲鷹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石金財對著昨晚與她發生關係的女子叫女兒,如此說來……她不是青樓之女,而是……

    「洪公子!這是怎麼一回事?」石金財衝到女兒身旁,用力抱住她,並且怒氣沖沖地瞪向未著任何衣物的洪仲鷹。

    這樣的場面實在難看,秦尚貴的沉默與最後進門的凌寶山詫異的表情,加上石金財保護女兒而怒瞪他的模樣,讓原本還處在混亂思緒的洪仲鷹頓時明白了!

    欸!原來如此!他……被算計了!

    萬萬沒想到自己會成為人家鎖定的目標,石金財那一臉要他負責到底的模樣十分明顯。

    這下他可真是陰溝裡翻船,中了三只老狐狸的圈套了!

    *********

    兩天後,洪仲鷹摃下所有的責任,正式與石雅風訂下親事。

    原本石金財打算直接舉行婚禮,但為了尊重洪老爺與洪夫人,決定將婚禮延後半個月,並差人送信到洪家莊,將婚禮之事說明清楚。

    另一方面,為了防止洪仲鷹逃走,石金財要他在石府住下,直到婚禮結束。

    洪仲鷹別無選擇,倘若他沒碰石雅風,或許他還能反悔,拆穿他們的計謀;可惜他一時衝動抱了她,以至於失去了拒絕的立場。

    自從被當場抓包、硬逼訂親後,洪仲鷹就沒再見到石雅風。

    石金財似乎有意不讓他們碰面,每當他提出想見石雅風時,就會被石金財一堆理由擋回去,說她去掃墓、去廟祈福、去訂衣裳、身體不適……

    洪仲鷹心知肚明,石金財是擔心他去找石雅風釐清真相,然而他根本沒那個意思,他只是不明白,他們翻雲覆雨過後的翌日清晨,她面對他時,為何是一臉迷惑與震驚,就像她忘了兩人曾共度一夜似的。

    石雅風當時的表情讓洪仲鷹十分在意,仿佛與他發生關係根本不是她的本意。

    真是見鬼了!他煩惱的居然不是自己被設計和失去自由一事,而是在意她對他的態度與想法。

    天啊!他到底哪根筋不對了?

    向來只對稀奇古怪一事感興趣的人,這一回居然會關心起一名女子的想法與行為,而且還在意得不得了,甚至……

    他想見她,整個心思全都是她,他想再見她一面,而不是等到半個月後。

    洪仲鷹滿腦子都是石雅風的倩影,這種情形……還真是糟糕啊!   

第三章  

    整個石府完全沉浸在婚禮的到來,大夥忙進忙出,只有洪仲鷹這準新郎說有多閒就有多閒。

    大夥各忙各的,根本沒人理會他,甚至還有躲著他的傾向。

    因為從石金財身上問不到石雅風的下落,所以洪仲鷹想從其他人身上下手,怎知大夥默契十足,就像事先都套好回答,沒人肯告訴他石雅風究竟在哪?

    洪仲鷹發現事情越來越詭異,大家好像把他當成重犯似的,雖然說他住在石府,行動自由,但若他想出門,就有許多人冒出來試圖阻止他。

    一連三天,他根本無法走出石府大門,這樣的情況越想越不對勁。

    洪仲鷹覺得大家像是設法在隱瞞他一些事,他不知道是什麼事,但他的直覺告訴他,石府有一樁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那秘密與石雅風有關。

    洪仲鷹的心頭有點不愉快,他再也受不了待在石府裡,於是決定出去走走。

    果不其然,當他準備出門時,又有人出來阻止,他實在無心為了出門和別人爭吵,於是他向對方詢問是否有安靜的地方讓他輕鬆一下。

    一名下人告訴他,石府是依山而建,越過一座人工湖後就是後山,那裡很少人會過去,可以讓他放鬆心情。

    總算有地方可以去了!

    洪仲鷹照著對方的話朝後山而去,果然經過一座人工湖後,便彎進了濃密的樹林。

    涼爽的風與清新的空氣讓他連日來的緊繃神經稍微輕鬆下來,原本他是打算順著開闢的道路而行,但是卻在走到一半時發現另一條路。

    他一眼就瞧出那是一條隱密之路,因為樹枝的排列像是故意安排,好讓人沒法察覺。

    嗯……多奇怪的地方啊!這樣的特意當然挑起洪仲鷹的好奇心,他勾唇一笑,追根究柢的精神全來了!

    他小心地栘撥開枝幹,慢慢地走進另一條路。

    有個聲音告訴他,前方將會有令他意想不到的驚奇,這是他被好奇事物訓練出來的直覺。

    這下,他總算不無聊了!

    走著有人刻意隱藏的路,洪仲鷹越走越興奮,那種不知前方有什麼趣事出現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欸!說穿了,他只是老毛病又犯了罷了!

    走著走著,他轉進另一條路,直到前方無路可行。

    他盯著被錯綜複雜的籐蔓覆蓋的巖壁,左右環視,觀察一會兒,確定沒有其他路後,便伸手去摸前方的籐蔓。

    他順著直覺去摸索,果然在下方發現異樣,他撥開蔓籐,前進之路出現了!

    他一點也不害怕地進入,這個奇妙的設計看似天然形成,其實是有人刻意改造。

    走了一會兒,他聽見水流聲,接著視線大放光明,他總算來到終點。

    大片的自然草林、自巖縫傾流出來的水源,層層疊疊而上的巖壁,結合這些種種就像來到世外桃源,置身此地,令人心曠神恰。

    洪仲鷹欣賞這片美景,連日來的煩悶一掃而空。

    呃……煩悶?真不敢相信,原來他一直處在煩悶裡。

    洪仲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緒,而這都是從他來到揚州……不!正確來說,應該是說自從他和石雅風相遇的那一夜開始。

    驀地,他又想起她。他是真的很想見她,可惜就是沒辦法。

    從巖縫溢出的水流垂直而下,順著河道慢慢地聚集成小湖泊,洪仲鷹朝前走去,如果可以,他想在此好好地放鬆心情,整理這些日子以來的紊亂情緒。

    突然,他聽見奇怪的聲音,反射動作地朝聲音來源而去。

    他的心跳得厲害,一股異樣強烈地流向身體的每個細胞。

    來到一顆樹下,他不想出現得太突兀,因此停下身子,定神一瞧,果真如他的猜測一樣,一道熟悉身影映入他眼中。

    洪仲鷹終於見到渴望的石雅風,令他訝異的是 她正在打拳!

    原來她會武功,而且瞧她那拳法純熟有力、勁道十足,可見功力不淺。

    再次相見,這個小妮子又再度令他心動,他真的很想好好地認識這個特殊女子。

    對了!有件事他怎麼會沒想到呢?石雅風長得如此標致迷人,石家又是富首之一,為何她到現在都沒對象?這點怎麼想都不尋常。

    石金財擺明是故意要讓他和石雅風發生關係,好強迫他負責任娶她;只是,他有必要這麼做嗎?如此有財又有美貌的女子,為何要如此?

    關於這點,洪仲鷹百思不解,所以他決定從她身上得知一切。

    洪仲鷹在一旁觀賞,忽然有個念頭閃入腦海,讓他迫不及待地採取了行動

    洪仲鷹的出現讓石雅風著實嚇了一跳,然而基於平時練武的習慣,她並未停下動作,反倒是在瞬間集中精神,提高警覺地面對他的出招。

    洪仲鷹唇角帶笑地出拳,雖然招式看似簡單、氣勢單薄,怪的是,石雅風卻應對得十分辛苦,讓她打從心裡敬佩起他。

    這個男人真是太厲害了!光是幾招就將她的弱點完全看透,看似沒什麼的招式裡頭卻充滿威脅,逼得她只能守無法攻;而且他的招式千變萬化,根本難以推測出師

自何方。

    石雅風不自覺地揚起笑意,內心泛起激盪,她好久沒有這樣心驚膽跳的感覺了!與他過招不但有趣,還有種痛快。

    風擦過耳,氣掠過身,石雅風與洪仲鷹同時感受到興奮與喜悅。他試著出招,她試著破招,一來一往之際,很快互換角色。

    洪仲鷹由攻逐漸轉為守,石雅風開始佔上風。他慢慢地閃躲她沒有任何規則的拳法,意外自創拳法居然在短短時間裡就被她所看穿,甚至還找到破解之法。

    不但是石雅風有種痛快,就連洪仲鷹也清楚地感受到一股熱浪在內心翻騰。

    冷不防地,石雅風雙拳交錯,攻向洪仲鷹下盤,洪仲鷹拾起一腿,以膝擋拳。

    石雅風展開拳,十指扣抓,洪仲鷹立即伸直腿,順勢朝她正面踢去,反應極快的她放手退身,柔軟的身子順著他的攻擊仰頭下腰,銳利的腿風掃過她的臉,讓她朝

後翻了個身;同時間,她還不忘抬腿與他對抗。

    洪仲鷹無法放下已經出招的腿,為了避開石雅風強而有力的踢腿攻勢,他只能選擇後翻退身。

    兩道人影瞬間拉開距離,石雅風首先站定,沒有再出招,洪仲鷹亦是。

    兩人喘著氣注視著對方,眼中閃著對彼此的欣賞與佩服。

    「石姑娘的身手好俐落!」洪仲鷹無意再與石雅風纏鬥,率先開口。

    「過獎!看來洪公子也不是泛泛之輩。」石雅風也很欣賞洪仲鷹。

    她對自己的拳法向來自信滿滿,除了大姊以外,根本無人能與她相抗衡,而他居然可以跟她過招,可見他的能力。

    她泛紅的雙頰讓她看起來特別嬌豔,洪仲鷹總算將她完全瞧清楚。

    她的美與一般女子截然不同,那是一種獨特的凜冽之美,外表看似嬌柔,卻散發一股剛烈之氣,高傲與自信在她美麗的杏眸裡相融在一起。

    她才貌出眾、文武皆備,如此難能可貴的女子,怎麼可能會沒對象?

    洪仲鷹實在不懂,為何石老爺要千方百計地將他們湊成對呢?

    嗯……說「湊成對」還真貼切,畢竟他們已經發生關係,也算有夫妻之實了。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我也沒想到你會找到這個地方來。」石雅風回答。

    「什麼意思?」

    「這裡除了我,連我爹都不知道呢!」石雅風展現迷人笑靨,「你究竟是怎麼發現的?」

    這裡是她專屬的秘密場所,是十歲那年無意間發現的,她始終很小心地隱藏著通往此處的道路,沒想到他卻能發現,心中不禁對他升起佩服,當然,也有一種私人領域被侵犯的不舒服啦!

    不過,怪的是,她一點也不生氣,反倒有股異樣染上胸口,就像冥冥之中有種不可思議的線將她與他牽連在一起。

    「這麼說來,我是這裡的第一位訪客羅!」

    嘖!瞧他眼裡的那股得意與自信,石雅風真是敗給他了!

    「既然你來了,正好,我有些話想跟你談談!」她走向他,態度十分的大方。

    他接到她投射過來的視線,那單純、天真又清澈的杏眸深深地揪住了他的心。

    「這麼巧!其實我也有話想跟你說,只是這幾天我一直試著想見你,但是都被人刻意阻擋了。」他暗示她。

    她一臉無奈地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實我也想見你一面,不過全被我爹阻止了。」

    原來她和他有著同樣的想法。洪仲鷹心頭有股暖意。

    「希望洪公子別怪我爹,他會那樣全是為了我!」

    「叫我仲鷹吧!以咱們現在的關係,稱呼不需要太客氣了!」洪仲鷹性感一笑。對於能再度見到石雅風,內心的喜悅比想像中還強烈。

    嗯……怪了!那奇妙的感覺為何再度產生了呢?洪仲鷹的心情起伏越來越大,而這全是因為石雅風的關係。

    石雅風當然明白洪仲鷹話中意思,情緒有點複雜,「關於這點……不如我們過去那邊再說吧!」她指著剛才他準備前往的方向。

    洪仲鷹點頭,在她的帶領下,兩人並肩坐在湖畔。

    「洪公子,有件事我還是跟你坦白吧!」石雅風十指相拙,試著表現冷靜。

    洪仲鷹喜歡此時的優閒氣氛,身子朝後一躺,雙臂枕住腦袋。「叫我的名字有那麼難嗎?」

    他那輕佻語氣實在讓她有點受不了,她斜睨他,原本緊張的心情已經消失。「洪公子,你聽清楚了!我根本無意嫁給你,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跟我爹解除這件婚

事。」

    石雅風的話並沒有讓洪仲鷹感到驚訝,他看著她,「現在的問題好像跟你我的意願沒關係,既然我已經跟你發生關係,自然要負責。」

    聞言,石雅風噗哧一聲笑出來。

    「我的話很好笑嗎?」

    「當然好笑,你當我不了解像你們這樣的公子哥嗎?才發生一次關係就要成親,那你的妻子數量大概很『驚人』吧?」石雅風嘲諷說完,翻了個白眼後將視線栘向

他處。

    洪仲鷹沒有反駁,石雅風以雙臂抱住彎起的雙膝,將下顎抵在上頭,聲音恢復了平靜。

    「你別擔心,我根本無意與你結為夫妻。我和一般的姑娘不一樣,不會因為那一晚的事情就逼你和我成親;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我爹計畫好的。自從兩年前我被退

婚後,他就很緊張我的婚事,那天晚上我會出現在你的房間,其實都是我爹故意安排的;他明知道我不能喝酒,還故意叫人灌我酒,害我醉倒,所以才會和你發生關係

,其實那根本不是我的本意。」

    不是她的本意?這句話居然讓洪仲鷹的心像被什麼揪住一樣,不舒服的感覺竄出。

    「你的意思好像那天晚上是我強迫你的?」他有點不悅地道。

    一股熱意染上身,石雅風不好意思起來,她不敢面對他。「沒有!我……沒有那個意思,其實……」

    真糟糕!她該不該跟他坦白呢?

    那天晚上自她醉倒到清醒,其問發生的事情,她一點印象也沒有,哪會知道他有沒有強迫她呢?

    石雅風沒有繼續說下去,洪仲鷹看著她,忽然發覺不對勁,她那緊張的樣子不像是在害羞。

    「其實怎樣?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他追問。

    她沒有面對他,十指緊扣,「其實……那天晚上……」

    「怎樣?」他一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

    石雅風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一直拚命地想要回憶那天晚上的事情,但是想不起來就是想不起來,印象中只有她喝了酒倒下,和她清醒後發現與他躺在一起…



    「雅兒!」洪仲鷹起身扣住石雅風的肩,強迫她面對他。

    石雅風緊張過度,心急起來,「對不起!我老實告訴你吧!我只要一喝醉就什麼都記不住。」

    什麼?!洪仲鷹一臉詫異,「你的意思……該不是指整晚的事都不記得吧?」不會吧?怎麼可能有這種事?

    石雅風點頭,「就是那個意思,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聽我爹說,我……好像一醉倒就會變成另一個人,清醒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變成另一個人?」

    「是啊!所以……」她總算敢面對他了,「所以你不用負責也沒關係。」

    原來那一晚翻雲覆雨之事她全不記得?這點讓洪仲鷹有點哭笑不得。

    他伸手拙住她下顎,「你……真的連一丁點印象都沒有?」他壓低的嗓音帶著失望。

    兩人距離好近,近到連彼此的氣息都感受得到。

    石雅風從沒與男子如此親近,她的心起了騷動,熱意遍及四肢,她不知該看哪,只能盯著他的眼,那雙黑漆深邃之眸一下就攫住她的心。

    石雅風深深地感受到洪仲鷹全身上下所散發的危險氣息,眼前這個男子天生就有著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她的心正一點一滴地被他勾去。

    揚州四大惡人是她從小結拜的好朋友,她經常出入他們經營的場所,當然那絕對不是什麼好地方,各式各樣、張牙舞爪的男人都有。

    她承認自己從小就對男人不抱任何興趣與好感,只是眼前這個男人卻讓她亂了分寸與思緒;她訝異自己對他不但沒有厭惡感,反倒多了一份好奇。

    她對他產生了興趣,一股渴望了解他的想法鑽進腦子,甚至牽動她向來平靜的心湖,泛起的漣漪正慢慢地向外擴散開來。

    莫非……這是愛上他的預兆?

    石雅風被嚇到了!她伸手打掉洪仲鷹的手,身子朝後退去,緊張地盯著他。「我……我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她低下頭,不敢面對他。

    聽見這樣的話,他哪開心得起來?「那……你也想不起來對我說過的話嗎?」

    「咦?說的話……我對你說了什麼嗎?」她慌張地看著他追問。

    他看著她,片刻,他終於明白她沒有撒謊,心一沉,一種無力感升起。「罷了!忘了就算了!」

    「餵!那怎麼行?既然是我說過的話,我當然有權利知……啊!你幹什麼脫衣服?」她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整個人轉過身去。

    洪仲鷹一點也不在意地自顧自脫著衣裳,直到一絲不 掛。「我想遊一下泳,要一塊來嗎?」

    他有病啊!好端端地居然脫衣服說要游泳,石雅風原本對他的好感一下子全跑光了。

    她沒好氣地說:「恕不奉陪!」

    「那你在這等我吧!」洪仲鷹含笑說完,撲通一聲就躍進湖裡。

    她不敢相信地回頭,起身衝到湖邊喊道:「餵!你還真的遊啊?湖水很冷的!」

    流動的湖水讓她瞧不見他的身影,她以視線搜尋著他。

    「你別鬧了!快上來啦!會得風寒的。」她著急地道。

    突然,另一頭的湖面冒出一顆頭,是洪仲鷹。不過一會兒工夫,他已經遊到另一端。

    「很舒服哦!要下來嗎?雅兒!」他對她招手。

    她受不了地朝他喊道:「你自己慢慢遊吧!」算了!她懶得理他,那麼愛遊就讓他去遊吧!

    洪仲鷹哈哈大笑後,再度鑽入水底。石雅風突然覺得自己像個笨蛋,幹嘛擔心他會不會得風寒。

    她的視線朝一旁望去,發現他的衣裳,無奈地搖搖頭。

    她還是去生個火吧!

    其實她也有點想下去游泳,順便清洗一下身子,畢竟剛才流了那麼多汗,不過她才不想和他一塊待在湖裡。

    正當石雅風打定生火的主意,準備轉身離開時,突然有一股力量纏住她的腳踝。

    瞬息間,她連尖叫都來不及,整個人就落進了湖裡……   


第四章  

    石雅風驚覺自己落水後趕忙憋住氣,然而先前的大意還是讓她吃了不少水,痛苦的感覺讓她一心想快點逃離,怎料她的雙腳無法遊動,纖細的腳踝被一股力道用力

緊扣。

    她的身子正被那股力量朝湖底拖去,她揮動雙手與雙腳掙扎著,但那股力量太過強大,以至於她根本無法掌控行動。

    她停止掙扎,不再朝上游,而是將注意力轉移到雙腳,決定確認那股力量是啥。

    她當場傻眼!洪仲鷹的臉映入她的眼,嘴角還帶著惡劣的笑意。

    她火大了!這可惡的男人快要把她嚇死了!她以為自己被什麼妖魔鬼怪給抓住,沒想到是他幹的好事。

    她試著彎下腰,狠瞪他,雙腿踢動著,指示他快點放手。她沒辦法在水裡待太久,加上剛才又喝了水,讓她的腦袋有點昏眩,再這樣下去她會溺水的。

    但洪仲鷹無視她的怒氣,將她朝湖底再拉下一些。

    不要!快放手!石雅風慌了,忙搖頭暗示洪仲鷹不要再玩下去了!

    他看著她,眼裡閃入一抹邪氣,拉下她的身子,將她一把抱住。

    雙腿好不容易自由,她開始擺動,可惜她已經無法再憋氣,嘴巴受不了地張開來。

    他及時封住她的口,給予她空氣的同時不忘狂吻她,溫舌肆虐著她甜蜜的領域。

    為了得到支撐下去的空氣,她整個人沒了方向與思緒,當然,她還是想快點回到水面上。

    他卻沒打算放過她,邊吻邊脫她的衣裳。她察覺到,死命地掙扎想推開他,但是行動完全受阻。

    他到底在想什麼啊?她都快不行了,他居然還脫她衣服,難不成他打算……

    她心慌意亂,好不容易掙脫他的吻和他的手,顧不了一切地連忙朝湖面遊去。

    「哈啊 」她總算浮出水面,呼吸到新鮮空氣,整個人感覺像死裡逃生。

    她一碰到湖邊的草地就快點抓住並往前爬,不知是否呼息太快,一不留神就被嗆到。

    「咳咳咳……咳咳咳……」她的雙腳踩到巖石,總算穩住身子,思緒也鎮定下來。

    可惡的洪仲鷹,發什麼瘋,想害死她不成!石雅風恨死他了,虧她還想為他生火,好讓他遊完能取暖,現在想都別想!

    不過,這火也非生不可了!因為她全身都濕了,連她的衣服也……

    衣服?哦……不會吧!

    石雅風發現自己上半身失去遮掩,而浸在水面下的身子當然也是赤裸的。

    他還真的脫了她的衣服,她氣得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她的後方竄出一道人影,接著將她整個人抱住。

    「啊!不要!」石雅風緊抓著水草尖叫。

    「別緊張,是我啦!」洪仲鷹笑道。

    她的背正貼著他的胸膛,兩人這樣的姿勢讓她無法轉過頭瞪他,只能面朝前方破口大罵。「我當然知道是你!你這大混蛋,為什麼要做這種事?」要害死她也用不

著脫她衣服吧?

    他不但沒生氣,反倒笑了出來,讓她更加火大。

    「我的衣服!你快點把我的衣服還來啦!」

    「你別緊張,你的衣服在這!」說完,他舉起手中她的衣服。

    「快給我!」她一手伸過去想搶下。

    他沒如她意,手一揮,將她的衣服丟到一旁的草地上。

    「餵!你在幹嘛?」她不敢相信地喊道。

    洪仲鷹一手扣住她的腰,帶著她離開水面。

    「不要……討厭!放開我……啊……」她赤裸裸地被他帶上湖邊的草地,甚更被他整個人壓倒。

    「你要幹什麼?唔……」她想推開他,卻被他空出的手一把掃住,越過頭壓制住,接著雙唇便遭他掠奪。

    他瘋狂地吻她,品嘗著她柔軟之唇的甜蜜,探入的舌纏住她,給予一次又一次的震撼。

    「嗯……」她掙扎著,卻一點用也沒有。

    他的身子來到她上方,一手撫上她的美胸揉搓起來,膝蓋將她雙腿分開,逕自抵住她的私處,用力磨蹭起來。

    「嗯……唔……」她擺動著身體想逃離他的碰觸。

    她原本因為湖水的浸泡而冰冷的肌膚,在他的挑逗下逐漸發熱泛紅,呼吸也跟隨他那不斷改變角度的吻而紊亂。

    停不下的吻和動作將她逐步逼進性慾的熱浪裡,她清楚地感受到體內的騷動與慾火的燃燒。

    這樣的感覺好熟悉,似乎曾經發生過……石雅風的思緒亂七八糟,只覺得身子越來越火熱,混身不對勁。

    「哈啊……不要……」好不容易擺脫他的吻,她上氣不接下氣,掙扎的力氣怎樣也使不上來。

    她迷失在他的吻與愛撫裡,腹下因他的舉動而起了反應,感覺到自己的異樣。

    他望著她,原本愛撫之手移到她面頰,輕輕撫弄,併發出性感的嗓音,「既然你忘記了,那就讓我幫你恢復記憶吧!」

    他指的是那一夜的事!她雙頰泛紅,說實在的,她已經無力再與他對抗。

    「你說的沒錯,雅兒,我確實抱過其他女人,但是讓我想再抱第二次的女人就只有你!」他笑道。

    她卻笑不出來,不悅地道:「什麼第二次,你當我是隨便的女人嗎?那晚明明是意外,是我爹故意安排的,現在你卻說想抱我,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代表我要娶你啊!」他十分乾脆地道。

    她杏眼圓睜,「但是你並不想啊!」

    「我何時說過我不想?」

    什麼?!他的回答嚇壞她了!他想娶她,明知道那是別人設下的圈套,他卻還……

    「你……是當真嗎?如果只是一時衝動,那我勸你再下去遊一次,好讓你的腦袋瓜冷靜一下。」她悻然說道。

    他呵呵笑出聲,「你真的很有意思,讓我很著迷哦!」

    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聽得她一頭霧水。

    「我不管你在想什麼,總之你快放開我,我快冷死了!」

    「別擔心!我這就幫你取暖。」語畢,他低下頭,再度攫取她紅唇。

    「唔……」不要啊!她一點也不想讓他幫自己取暖。

    石雅風慌了手腳,她根本無法拒絕洪仲鷹霸道的行為,不一會兒工夫,她就迷失在他的親吻與愛撫之中……

    *********

    由於於石雅完全忘記那一夜所發生的事,因此當洪仲鷹一碰觸她,就令她混身發顫,熾熱無比。

    「啊……啊……不要……」她抓住他的雙肩,死命地想推開他。

    他不為所動地以手指撫弄她的胸,舌尖挑弄著上頭的粉珠,有意無意地輕含吸吮。

    她微喘著氣,緊張地身子都滲出汗水,「走開……啊……不要這樣……啊……」

    他的動作越來越放肆,揉搓美胸之手沒有輕饒她的意思,不斷推擠、畫圈……

    「嗯啊……」她的背竄過無數個戰慄,忍不住搖晃起頭。

    嬌吟之聲有如催情劑,助長了洪仲鷹的慾念。

    「那一夜我也是這樣對待你這裡,想起來了嗎?」待一邊的蓓蕾綻放挺直後,他轉向另一邊,繼續方才的舉動。

    「啊……不要……」石雅風無法忍受體內接連燃起的火熱,一種熟悉的悸動蔓延開來。

    此時的她十分清醒,而且還一絲不 掛地呈現在他面前,他的碰觸是那樣的真實與撼人,讓她心生害怕與恐懼。

    有一道聲音正警告著她,千萬別沉淪下去,然而她的身子卻始終背叛著她。思緒與渴望背道而馳,體內竄起的慾火既瘋狂又驚人,她知道再這樣下去,她會失控,

完全淪陷其中。

    洪仲鷹像是了解她的內心想法,不肯放手地再度親吻與挑弄,逼她吐出更多的美聲。「我喜歡你的聲音,讓我再多聽一點,雅兒……」

    惡劣的他利用言語煽動她的心,讓她的細胞像受到強烈刺激而跳躍起來。

    沒有章法的心跳聲打擊著她的思緒,她不能再被他的聲音所控制。

    雙手有意摀住耳朵,他卻看穿似的上前扣住她的雙腕阻止,薄唇貼上她嫩耳,邊吻邊道:「別怕嘛!我只是想幫你恢復那一夜的記憶。」

    「不需要……你快走開……啊……」她的腰倏地弓起,因他的膝蓋正用力地抵住她羞人的私處。

    「真的不要嗎?」他繼續挑逗著,「你的這裡可沒那個意思哦!」說著,他加速了摩擦速度。

    「啊……不要……嗯啊……」她想逃,他卻不放過地繼續著,直到她無法承受,釋放了大量蜜液。

    「雅兒……你的身體比你的嘴還誠實哦!」他的唇落於她頸側舔弄、吸吮,在上頭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她全身的力氣像被抽光,無力再掙扎,四肢接連感受到戰慄與酥麻。終於,她明白了

    她無法抗拒他,火熱的身子與體內迫切的渴望正緊緊地攫住她,清楚明顯想要他的念頭無法再隱藏。

    她想要他,想被他緊緊地擁抱,想感受自己曾經遺忘的那一夜。

    「嗯……啊……」石雅風呻吟著,忍不住擺動腰肢配合他的動作。

    洪仲鷹勾起一道溫柔笑意,一手滑向她大腿,指示她勾住他的腰,接著手指取代膝蓋順利深入她的蜜穴,慢慢地抽送起來。

    「啊……啊……」難以言語的快感湧上,她閉上眼感受著。

    「舒服嗎?」他試著增加手指,加快速度。

    「啊……啊……」逐漸被撐開的地方不斷竄起電流,貫穿她腰際與背脊,引她發出斷斷續續的美聲。

    他望著她迷人的嬌媚模樣,一顆心狂跳不已。

    這種迷戀與其他的迷戀完全不一樣,不單單是渴望,還有獨佔欲……

    慾火在他體內引爆,肌膚燙熱無比,血液如萬馬奔騰,洪仲鷹發現自己再也無法控制理智,原本他還想多戲弄她、折磨她一會兒,可惜,脹紅的欲物早已蓄勢待發

,無法忍耐。

    他咒罵一聲,退出手指,粗魯地將她大腿左右分開,一鼓作氣地將欲物挺進她體內。

    「啊……」她退縮地合起雙腿。

    他快她一步地掃住她弓起的膝蓋,不讓她有機會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

    他的腰際猛地一挺,欲物擦過嫩壁,深入她體內。

    「啊……不要……」龐大之物令她尖叫,他的火熱將她內部充滿,甚至快要融化了!

    這就是男女之間最親密的結合,多麼不可思議的體驗啊!石雅風體內掀起無以形容的快感與戰慄,腦袋逐漸空白,思緒無法運轉。

    感受石雅風的接受後,洪仲鷹不顧一切地在她體內抽送起來。

    「啊、啊、啊……」她沒法思考,只能將一切交給最原始的本能。

    「雅兒……」他衝刺著,一次又一次地在她體內翻弄,感受她的回應與火熱。

    「嗯啊……啊……」她擺動身子配合著他的律動,雙峰跟隨他的衝刺而晃動,畫出誘人弧線。

    他的速度逐漸加快,就像脫了韁的野馬狂奔起來,汗水自額間滲出,那是他迫切渴望她的證明。

    他身子向前傾,一手扣住她的腰,溫唇在她耳畔撒語,「雅兒……放輕鬆點……你把我夾得太緊了……」她火熱的體內緊緊攫住他,讓他快要無法順利動作了!

    「啊……哈啊……」她聽不懂他的意思,結合之地熾熱無比,身子就像快要燃燒起來一樣,只要他一個挺進,她就緊縮回應。

    「雅兒……這裡別用力……」他愛撫她的腰身,緩下進出的動作。

    她跟隨他的言語行動,慢慢地放鬆身子,緊接著驚人的快感迅速竄起,令她差點昏眩。

    「啊、啊……鷹……」她忍不住呼喚他,展開雙臂抱住他。

    他滿意地抱住她的美臀,展開另一個階段的衝刺結合,時而強、時而弱,帶給她另一波的快感與喜悅……

    「啊、啊……」

    「雅兒……喜不喜歡這種感覺……」他溫柔地問道。

    她點著頭,完全沉浸在他的佔有裡,「嗯……喜歡……啊……」

    「這就是那一夜我們在一起做的事,想起來了嗎?」

    「啊……我不知道……我想不起來……啊……不過……我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啊……」

    「是嗎?既然如此,那我可能需要再下點猛藥……」他喘著氣。

    什麼意思?石雅風正想問時,洪仲鷹已經退離她的身子,頃刻間,她的心頭感到一陣空虛,她無法接受他突然的離去。

    「鷹……」她呼喚他。

    他含著笑意將她身子翻轉過去,指示她背對著地,撈起她的腰後,堅挺再度貫穿她。

    「啊 啊 」她反射性地以膝蓋著地,雙手撐地,在他的一進一出下瘋狂地吶喊。

    明知道這樣的姿勢羞人,她卻還是按捺不住想要他的念頭。

    「啊、啊、啊……」她的腰在他的引導下律動,與他共創美好節奏。

    理智被情慾所淹沒,洪仲鷹深入石雅風體內,感受著她的美好,也讓她沉醉在快感裡,體內不斷挑起的慾念無法阻擋。

    「嗯……啊、啊……」她激動地呻吟,泛紅的肌膚在陽光之下閃耀著迷人光彩。

    洪仲鷹伸手愛撫石雅風的肌膚,感受它的細緻與光滑。

    他忍不住在她背部撒吻,十指繞到前方握住雙峰,上下左右地揉搓著,拇指與食指還不忘掐弄挺美的粉珠。

    「啊、啊……」雙重的刺激令她難以招架,只能以呻吟來回應。

    突然,他雙手改而扣住她的腰,將她身子一個帶起。

    「啊 」他的堅挺完全埋進她體內,讓她瘋狂地仰頭尖叫,駭人的快感在她體內引爆,令她腦中完全空白。

    洪仲鷹自後方抱住石雅風的大腿,將它們撐開到極限,帶起她身子後,由下而上狠狠地貫穿。

    「啊 鷹 」

    兩人的結合幾近瘋狂,直到石雅風失去意識前,洪仲鷹始終沒有放過她,在她體內迎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第五章  

    不需要那一夜的記憶,石雅風了解了男女之間的親密關係;同時,她與洪仲鷹之間也有了大大的轉變。

    洪仲鷹已經下定決心娶她為妻,無論她如何反對,他依然不改初衷。

    兩人深夜才回到府裡,石金財因為四處尋不到他們的下落而著急,然而當他見到女兒被洪仲鷹擁在懷裡,身上披著他的衣裳時,頓時明白了一切。

    他連日來的緊張總算鬆弛下來,相信這場婚禮一定沒問題了!

    然而石雅風的心情卻是既複雜又無奈,這樣下去真的可以嗎?她真的要嫁給他嗎?難以理解的心情始終無法自她心中抹去。

    如果無法嫁給他,或許她也無法再嫁給任何人了吧?畢竟她已經和他發生了關係,兩人有了夫妻之實。

    這一次她是清醒的,沒有喝醉,記憶也還在;這表示除了他,她無法再嫁給其他人了!

    身為女人就是如此吧?石雅風十分了解身為女人的無奈,但是她也明白,這場婚姻其實是沒有愛的……

    夜深人靜,她卻一點睡意也沒有,離開房間來到庭中的涼亭,仰望滿天星斗,心思飄向遠方。

    愛……多麼讓人心醉又害怕的字眼。石雅風承認自己從小就渴望長大後能愛上另一半,只是當她越長大、越明白社會的不公平時,她對愛情就不再抱任何希望了!

    四大惡人雖然人人懼怕,對她來說卻像親人一樣,若不是他們,她的人生或許就這樣平淡無奇地過了!

    因為有他們,所以她才能不用擔心嫁人一事,說實在的,她根本不想成親,嫁給陌生人、相夫教子這種事,一點都不適合她。

    憶起兩年前那場婚禮,石雅風忍不住笑了出來。

    幸好當時大姊出面阻止她嫁到泉州的林府,否則她的人生早就毀了!

    林家雖然被稱為泉州富首之家,卻根本不是那麼回事,誰也料想不到,原來林家在外頭積欠不少債務,甚至連土地與房子都已經抵押出去,表面光鮮亮麗,內部卻

腐敗不堪,林家公子甚至還經常流連青樓、賭坊,人品敗壞到極點。

    大姊他們全都知道這些事,所以才會出面阻止,甚至還狠狠地教訓了林家一頓。

    雖然大家都誤會了他們,但她卻十分感激他們,因為他們是真的關心她、疼愛她。

    從小父親因為工作忙得不可開交,她明白父親全是為了要給她一個良好環境才會如此拼命,因此她十分懂事,總是不願讓他多操心。但是,她終究會感到寂寞,而

上天在那時候讓她結識了他們,儘管他們在他人眼中是壞人,不過她卻十分了解他們都是面噁心善之人。

    為了生存,所以他們武裝自己,為了生活,他們不得不繼承家業,只是,他們的事業實在不怎麼討人喜歡就是了!

    大姊是青樓的老闆娘,二哥是錢莊的老闆,三姊是賭坊的負責人,四哥則是經營當舖。

    說起他們四人,還真是有生意頭腦,不但生意越做越大,名聲更是響亮,在揚州可是出了名的,就連官府都不敢隨意招惹。

    雖然她是五妹,但大家卻只用「四大惡人」來稱呼他們,主要是因為她爹是有頭有臉之人,儘管大家心知肚明她與四大惡人的關係,但為了不得罪她爹,大家總是

當作不知情地有意忽略她。

    揚州四大惡人與一才女 這才是最正確的稱呼。

    憶及此,石雅風驚覺到一件事 洪仲鷹知道她的事情嗎?

    不!他不可能知道,這就是爹故意不讓他出府的原因,因為爹擔心他在外頭聽見這些事,所以才想盡辦法將他留在府裡,直到婚禮順利結束。

    莫非……這就是一直懸在她心頭的不安?

    大姊他們若知道洪仲鷹的事情,絕對不可能置之不理,說不定還會找上他,然後好好地監定他一番,看他是否適合成為她的夫婿。

    這……該怎麼辦呢?倘若大姊他們真找上洪仲鷹的話,那該如何是好呢?她究竟該站在哪一邊?

    想到這,石雅風猛地愣住了!

    她會站在哪一邊?這個想法豈不表示……她很在乎他,甚至擔心他?

    不!不可能!怎麼會有這種事?石雅風猛咽口水,心慌起來。

    她跟他只有兩面之緣,根本談不上認識,而此時她卻十分在意他的事。

    想起兩次碰面的結果,連她都感到不可思議,想想兩人都還沒成親就已經發生關係,而且還不只一次。

    第一次雖然是爹爹故意設下的圈套,但第二次卻是她自己的意亂情迷。

    欸!她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任他擺佈呢?石雅風越想心情越複雜。

    她斜靠在亭柱前,思考著自己與洪仲鷹的事。他的出現是個意外,兩人之間的婚約也是意外,都怪爹太心急她的婚事。

    但他為什麼會答應娶她呢?她明明跟他說清楚自己無意成親,也不願意他強迫自己娶她,然而他卻還是決定跟她成親,這……是為什麼?

    石雅風無法理解洪仲鷹的想法,不過有一點她卻猜得到,那就是 他想對她負責任。

    想到他是為了負責任才娶她,心頭就有股不舒服。

    她討厭他為了負責任和她成親,但想想,他也沒什麼好理由跟她成親吧?

    因為愛她嗎?呵,別笑死人了!他怎麼可能會因為愛她而娶她呢?

    但……如果是那樣就好了!

    石雅風思緒混亂,心頭不斷產生許多矛盾,連她都快搞不懂自己究竟想要什麼。

    欸!她是不是想太多了?她始終要嫁人、為人婦,如今爹已經為她尋得對象,那她就不應該想太多,乾脆點嫁給他不就好了嗎?

    石雅風如此說服自己,但是她還是會在意,尤其是洪仲鷹的事。

    頭一次,她為一個人傷神,而且還是即將成為她夫婿的人。

    正當她發愣之際,一陣涼風迎面而來,吹亂了她的髮絲,同時也將她的思緒拉回現實。

    「夜晚風大,當心得風寒哦!」熟悉的男聲自亭外傳來。

    石雅風詫異地轉身,手指趕忙將凌亂的髮絲撥整齊。

    清風掠過她的面,百花香氣撲鼻而來,洪仲鷹高姚帥氣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十分性感迷人,那一雙深邃眼眸瞬間勾住她的心。

    她怔住了!全身受到震撼,悸動的心、急遽的心跳,奔流全身的血液,都清楚地刺激著她的感官與神經。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剎那間,石雅風恍然大悟。

    那是一種不可思議的吸引力,緊緊地揪住她的心,打從見到他的瞬間,她就深受他吸引,只是兩人的相遇情節太離譜,以至於她忽視了自己真正的心情。

    洪仲鷹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石雅風,他也因為睡不著而想出來走走。

    「睡不著嗎?」他進入涼亭,來到她面前。

    石雅風的心一陣狂跳,感受到細胞因見到他而活躍,肌膚因他而發熱、發燙。

    她和他又不是許久未見,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緒變化呢?面對他,她居然會慌張、不知所措。

    「你呢?為什麼到這裡來?」她冷靜下來,有意佇立於陰暗處,不想讓他察覺自己的不對勁。

    洪仲鷹沒留意地抬起頭,「當然是跟你一樣睡不著 !至於為什麼?不用我說明,你也應該知道吧?」他曖昧地笑道。

    她刷紅臉,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下午在那無人知曉之地,兩人相擁後,一起共眠好幾個時辰,現在哪還有睡意?

    「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她心慌意亂起來,都怪他不該突然出現在這裡,攪亂了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

    他斜坐在橫桿上,揚起愉快的嘴角。「瞧今晚的夜色如此迷人,能在這裡和你一塊欣賞,就算整晚不睡也值得!」

    他說得好聽,她可一點也不感動。「你這德行是天生的嗎?」她斜睨他道。

    「什麼意思?」

    她挑眉不屑地道:「當然是指你這種輕佻又吊兒郎當的德行!該不會真是天生的吧?」剛才的好情緒全被他的話打散了!

    他呵呵笑出來,「你這番話聽起來真傷人!其實我平常很正經,不知道為什麼一碰上你就全不對勁了!」

    這……是什麼意思?是在讚美她、還是在嘲諷她?石雅風皺起眉頭,搞不清楚自己該笑還是該生氣。

    「別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我看你天生就是風流公子哥!」

    「這個罪名太嚴重了吧?我可是很潔身自愛,男女關係向來很單純的哦!」

    「拜託!虧你還敢說,才第一次見面就把人帶上床,還敢說自己很單純?」

    「我承認那是我人生唯一的一次失常,誰教對象是你?」

    又來了!他又把責任推到她身上,說的好像是她勾引他似的。

    「你根本就是大色狼一個!倘若你有足夠的自製力,就算仙女下凡也無法打動你吧?」

    聞言,洪仲鷹哈哈大笑,「雅兒,你要明白,我不是聖人,只是一個平凡的男子。況且你一絲不 掛地誘惑我,教我如何克制得了呢?」

    石雅風錯愕地道:「什麼!你胡說什麼?我……我怎麼可能誘惑你?」

    他起身走向她,眸子裡閃入戲譫,「我沒胡說,那一夜的激情可是你挑起的。」

    她不甘心地瞪他,「你不要因為我什麼都不記得,就把罪名扣到我身上!」

    「那你也不該因為自己忘了那一夜的事,就把罪名推給我!」

    「你……」可惡!什麼跟什麼嘛!說來說去,還是怪她不該忘記那一夜的事。

    可是她也沒辦法呀!她只要一喝醉就什麼都不記得,這個怪毛病是從小就有的,根本無法根治,所以才會被父親拿來利用。

    石雅風好氣自己,那天為什麼要如此聽話地去酒館呢?

    但是,若她沒去,就無法與他相遇了吧?

    哎呀!她是怎麼了?一下生氣、一下在意、一下後悔、一下慶幸,這亂七八糟的思緒快將她弄瘋了!

    「懶得跟你抬槓,我要回房休息了,哼!」石雅風決定還是和洪仲鷹保持距離比較安全,她不想再被他牽著走了!尤其是她的感情……

    「等等!雅兒。」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帶向自己。

    「餵!你幹嘛動手動腳,快放開我!」他的碰觸讓她亂了芳心,這還真是糟糕呀!

    「別急著走!我想邀你明兒上街,如何?」洪仲鷹故意與石雅風貼近,一方面感受她柔軟的身子,一方面享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馨香。

    他的氣息與體溫一下子就染遍她全身,讓她面頰潮紅,思緒混亂,就連呼吸都差點忘了!

    「你想上街?可是……我爹應該不會答應吧!」

    「放心!他會答應的,因為我已經向他保證,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毀婚,一定會跟你成親的。」

    她轉頭看著他,有點吃驚,「你向我爹保證一定會娶我?為什麼?」

    「我洪仲鷹向來說話算話,既然答應要娶你,當然不會反悔!」

    「那是因為你對我根本一無所知,倘若你知道我的事,就不會那麼輕易地答應了!」

    「此話怎講?」

    怎講?她怎麼知道該從何講起呢?況且……她也不知道該不該跟他說。

    欸!其實想娶她,光是保證是沒用的,最重要的是他要有堅強的意志,才能面對揚州四大惡人。

    石雅風總算明白父親無法對洪仲鷹說出真相的心情,就連她也無法對他說明自己的情況,和往後可能會遭遇到的事情。

    「算了,以後你就會明白。你想上街,我就陪你吧!」但願他能平安無事地回府。

    洪仲鷹感覺到石雅風有所保留的話語,其實他知道大家有事隱瞞他,所以才決定趁著上街好好地打聽一番。

    究竟大家在隱瞞他什麼呢?他的好奇心可是不容許他乖乖地不當一回事!

    「既然如此,那就給我一個保證吧!」

    「保證?什麼意思?」

    「當然是這個 !」語畢,他用力抱住她,低頭攫取她的嬌唇。

    「唔……」她還沒來得及回應,他的舌就闖了進來,纏住她的丁香小舌吸吮起來。

    「嗯唔……」她混身一顫,背脊與腰際掠過酥麻,雙膝一軟。

    他扣緊她的腰,順勢讓她的身子貼緊自己,兩人之間密不透風,他的結實胸膛與她的雙峰緊緊相貼。

    石雅風清楚地感覺到胸口的壓迫與熾熱,還有洪仲鷹驚人的深吻,那好似要將她生吞下去的強烈之吻讓她無法招架與回應,熱意瞬間竄起,就像突如其來的火焰迅

速將她包圍。

    他狂野又激烈的吻,一次又一次地挑弄纏繞、猛烈吸吮,讓她的腦袋逐漸呈現空白,身子快要燒起來,四肢發軟,血液沸騰,整個人都快融化了!

    「唔……嗯唔……」她掙扎著想逃離,因為她知道再這樣下去,她就會失去自我……

    洪仲鷹將石雅風抱得更緊、吻得更深,一點也不肯放過她,手指在她背上游栘,帶給她無數的戰慄感。

    經驗了一場醉人的親吻,洪仲鷹終於放開石雅風。

    「嗯唔……哈啊……」石雅風杏眸迷濛,一時間無法判別自己身在何處,輕飄飄的快感還沒完全退去,她無法站穩,整個人倒在洪仲鷹懷裡。

    他抱住她,薄唇貼上她的耳,吐著氣道:「接下來的事,等明天回來再繼續吧!」

    明明是充滿挑逗的羞人之語,石雅風卻無法發火,酥麻的身子與心中的依戀清楚地證明,她是真的無法逃離他了……   


第六章  

    洪仲鷹沒想到自己會在揚州停留如此多日,更沒想到會在這裡訂下終身大事。

    向來沒成家意思的他,自從遇見石雅風後,大大地改變了以往的想法。

    而石金財也越來越信任他,因此並未阻止他與石雅風出門,也沒派人跟前跟後。

    石雅風遵守約定與洪仲鷹一塊上街,基於當地人的身分,一路上她不斷為他介紹揚州的繁華與有趣事物。

    這點倒是勾起洪仲鷹的興趣,他那古怪的好奇因子再度燃起,動不動就向店家問了一大堆怪異問題,搞到最後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來砸場子,這時候石雅風便會

拉著他逃離現場。

    像洪仲鷹這樣的人,石雅風還是頭一次遇見,但她不討厭他,反倒十分欣賞他那想一探究竟的個性。

    這一趟出門似乎讓她更加了解他,怪不得爹會舉雙手贊成,八成是想趁出門機會讓他們培養感情。

    提到感情,她對他好像真的……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嗎?」洪仲鷹注意到石雅風投射而來的視線。

    她承認,她喜歡他的笑容,那微揚的唇角讓他看起來特別帥氣性感。兩人閒逛之際,她越來越察覺他的魅力所在。

    他是個引人注目的焦點,不只是俊逸的長相吸引人,他身上總是散發著強烈的存在感,一舉一動很容易就引起一番騷動。

    當然,還有眾多姑娘們熱情的目光,她發誓,那些姑娘對他投射的全是挑情的秋波,只是……

    他似乎有點遲鈍,不知是在裝蒜,還是真不知其他姑娘們對他充滿好感的視線。

    咦?怪了,她是哪根筋不對?其他姑娘對他有意思關她什麼事?她何必如此在意,就好像是打翻醋壇子的女人。

    討厭!真是槽透了!她居然在吃其他女人的醋,她和他都還沒正式成親,她居然就已經開始……

    天呀!怎麼辦?石雅風察覺到自己內心醜陋的一面,她感到羞恥。

    「我……突然想去一個地方,你……等我一下!」說完,她緊張地轉身想離開。

    他動作迅速地扣住她手臂,語氣關切地問:「雅兒,你怎麼了?」他可不笨,她那奇怪的神情說明了她的不對勁。

    整個手臂瞬間發熱,連帶地連身子都影響到,石雅風更加不安。「我沒事,你快放開我,大街上這樣很難看。」

    「你臉色不太好。」他直盯著她忽然蒼白的臉。

    「有嗎?」她摸了摸臉頰,牽動嘴角,「你太多心了啦!我不是說了,我想到前面去買個東西,你就在這附近逛一下,順便等我吧!」

    她收回被他碰觸的手臂,試圖表現冷靜。

    洪仲鷹心頭有些不安,才想開口,石雅風就已經跑遠了。她真的有點奇怪,明明出門時還好端端的呀……

    洪仲鷹擰了一下眉,環視一下四周,對於人生地不熟之處,他或許別亂跑比較妥當,雖然他挺想冒險的,不過擔心石雅風回來找不著他,他還是乖一點在這附近逛

一下吧!

    正當他如此想時,怪異之事發生了!

    往來的行人就像見鬼般紛紛朝四處竄去,就連路旁的小攤販們也像受到什麼驚嚇,匆忙地整理東西,連人帶貨地離去。

    洪仲鷹轉了圈,四周已經空無一人,原本熱鬧的場景突然消失,留下一陣空蕩蕩的冷風。

    這是怎麼一回事?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怪現象,而且他的直覺告訴他,大家有意避開的對象正是他!

    他不解著,然而答案很快就揭曉了!

    街道兩頭不知從哪冒出許多人,雙方都是身著黑色衣裳的高大壯漢,帶頭先鋒各有一人,其後跟著數十名手下,正筆直地朝洪仲鷹而去。

    兩票人馬來勢洶洶,強而有力的步伐將周遭的黃沙掀起,駭人場面怪不得大家要逃之天天。

    洪仲鷹望著雙方人馬朝他而來,心想該不會碰上什麼幫派對決吧?若是如此,那他還真是好運氣啊!他在心中自嘲。

    為了不招惹他們,洪仲鷹覺得自己應該讓出空間來,於是他朝右側走去;驟然間,他感受到無數道視線跟著他移動。

    不會吧?他在心中不願相信地停下動作,接著慢慢地轉向左側而去,果不其然,兩方人馬的視線都跟隨著他。

    他的直覺還真靈驗了!人家要找的對象果然是他,如此看來,他大概能了解剛才大家紛紛走避時,對他投射而來的同情目光是什麼意思了。

    記憶中,他從未來過揚州,當然更不可能與當地人結下什麼深仇大恨。那……這些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麼要針對他呢?

    洪仲鷹沒打算逃走,索性佇立於正中央,等著他們的到來。

    或許這就是石金財不讓他出門的理由吧!

    *********

    「黑星」當舖

    這個名字取得還挺不錯的嘛!

    洪仲鷹在一群黑衣人的帶領下來到這間當舖,想當然這其間自然經歷了一連串的打鬥,只是負傷的當然不是他。

    洪仲鷹毫髮無傷地站在大門口,兩旁是剛才街上帶頭之人,一個抱著肚子,一個拖著腿,兩人臉上都強忍著痛苦。

    「洪公子……請!」顫抖的聲音帶著敬畏。

    「打擾了!」洪仲鷹愉快地含笑點頭,大步地走了進去。

    門一合上,外頭就傳來無數道哀號聲,顯然剛才「邀請」他的人馬全都癱在地上了。

    洪仲鷹朝為他帶路的男子說道:「真抱歉,我好像出手太重了!」

    帶路男子臉色刷白地猛搖頭,「沒那回事!洪公子……這邊請!」

    經過一條長廊,越過一道拱門,來到大廳。

    「洪公子,我家老闆已經在裡頭等你!」說完,帶路男子就匆忙離去。

    洪仲鷹聳了一下肩,逕自走入。大廳擺放著許多來自四路八方的古董,牆上懸吊著許多名畫,洪仲鷹一眼就瞧出這些東西價值不菲。

    真不愧是當舖老闆!眼光相當獨特。

    「你就是洪仲鷹?」渾厚的粗魯聲音來自一張長椅。

    洪仲鷹總算瞧見老闆本人,他身材魁梧,留著濃密的鬍子,臉上還帶著刀痕,身上穿著輕便又簡單的衣裳,整體看來就像個粗人,讓人不禁懷疑他真是當舖的老闆

嗎?

    對方沒有站起來,依然是斜躺在椅子上的姿勢,他一腳伸直地靠在一個軟棉做成的枕於上,上半身則靠著矮桌,神情有幾分慵懶。

    這樣的待客之道還真是與眾不同。

    「在下洪仲鷹,不知閣下如何稱呼?」洪仲鷹禮貌地問道。

    對方挑眉盯了他好一會兒,「大家都叫我黑四爺,你隨便坐吧!」

    他們應該不相識,但黑四爺的表情卻無所謂似的。

    「不知黑四爺請在下來這裡有何貴事呢?」洪仲鷹找了一張離黑四爺不遠也不近的椅子坐下。

    「我懶得拐彎抹角,你當真要娶我們五妹嗎?」

    「五妹?在下不懂黑四爺的意思。」五妹是誰?洪仲鷹一臉茫然。

    黑四爺詫異地看著他,「怎麼回事?石老頭沒跟你說我們四大惡人的事嗎?他女兒石雅風正是我們的五妹。」

    什麼?洪仲鷹微愣住了!

    一切謎團在黑四爺的說明下終於揭曉,怪不得石金財千方百計想要逼他與石雅風成親,原來這中間還有這麼有趣的真相啊!

    *********

    石雅風一見現場一片狼籍當場傻眼,接著再聽見逃難回來的攤販們七嘴八舌說的話,差點昏了過去。

    她擔心之事終於發生了!而且先行動的居然是四哥,他可是四人之中做事最魯莽的一個,真不知道他會如何對待洪仲鷹?

    石雅風著急地朝黑星當舖而去,她十分緊張、擔心洪仲鷹的安危,若是換成他人,她或許無所謂,但只有他,她不想他受到任何傷害。

    這麼多年來,她從沒如此在意、牽 掛一個人,她的行為全因為他的出現而不對勁,為了他,她向來冷靜的個性全都走樣了!

    從小,她就無欲無求地過日子,對任何事情總是可有可無,甚至到無所謂的地步,大姊他們因為擔心她會吃虧,所以特別照顧她。

    自從認識大姊他們後,她的生活才變得多彩多姿,所以不管大家說什麼,她始終不在意地繼續與他們來往。

    大姊他們曾說過,為了她的將來著想,凡是想娶她的人,都必須經過他們四人一致認可,否則絕對不會將她交給任何人。

    大家疼愛她、不願她受到傷害,這些她全都明白;但是現在她卻為了洪仲鷹而想與大姊他們對抗,她真的變得好奇怪!

    上氣不接下氣地來到黑星當舖,石雅風二話不說就衝了進去。

    大夥認得她,全都展開笑容與她打招呼。

    「告訴我!四哥在哪?」她隨便抓了個人迫切地問道,一心只想知道洪仲鷹現在的情況。

    被抓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石雅風這樣,害怕地指著大廳方向,「如果石小姐是指剛才被老闆請回來的人,那他應該是在大廳吧!不過……」

    等不及聽完對方的話,石雅風放開他,朝大廳急奔而去。

    她緊張地連手心都濕了,一顆心為洪仲鷹擔憂著急不已,眼眶不禁泛紅。

    洪仲鷹,你一定要沒事啊!

    石雅風此時終於了解,自己是如此在乎洪仲鷹,因為在乎,所以擔心、緊張。

    她失去了理智,不管是誰試著阻止她、與她說話,她都聽不見,一心只想見到洪仲鷹。

    她第一次有了真正渴望的事,那就是 她想嫁給他,與他結為夫妻,就算大姊他們反對,她也要爭取到底。

    可惡!為什麼她會變成這樣呢?

    這全都是洪仲鷹的錯!都是因為他,她才會變得失常。她要他負起這一切的責任,所以他絕對不能出事!

    見到大廳之門,她一口氣推開,大聲喊道:「四哥!」

    黑四爺抬起頭,一見來者是五妹,開心地朝她笑道:「唷!五妹,你來啦!怎麼回事?臉色為什麼那麼難看?」

    大廳只有他一人,不過一旁的桌上卻有兩個酒杯和未吃完的點心,很顯然黑四爺不是一個人在喝酒。

    「四哥,洪仲鷹呢?你把他怎麼了?他人在哪?你可別亂來啊!」石雅風激動地喊道。

    黑四爺詫異地看著石雅風,這還是他頭一次見到五妹失控,而且還是為了一個男人。

    突然,他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別笑了!四哥,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我說五妹,你冷靜點,四哥沒對他做什麼,四哥只是單純地邀請他過來跟四哥暍一杯而已。」

    「你騙人!真要請他過來喝酒,幹嘛當街跟他大打出手?」

    呃……黑四爺搔了搔頭,一臉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啦!五妹,四哥的手下太激動,一時沉不住氣就和他打起來,不過你別擔心,他可是毫髮無傷,反倒是四哥

那些得意手下全都被他一個人解決,現在全都在後院躺著哀號呢!」

    自己的手下被打敗,應該是很氣憤的事,但黑四爺卻一臉開心地說著,似乎一點也不怪洪仲鷹。

    「那他人呢?為什麼不在這裡?」石雅風問道。

    就他一個人居然將四哥的手下全擺平了?!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原來他的武功那麼厲害。

    黑四爺站起來,抬起右腿愉快地笑道:「那小子真是太厲害了!五妹,你也知道四哥這條腿自從小時候受過傷後,就變得行動不便,這些年來莫名其妙地老是痛到

夜不成眠,連走個路都變懶,可是你知道嗎?那小子居然把四哥的腿治好了!」

    「啊?什麼?」石雅風盯著黑四爺興奮地走來走去,一臉滿意得不得了的神情,加上他整個人神采奕奕,與平時傭懶的模樣確實差別很大。

    「那小子真是太厲害了!他瞧出四哥的腿有問題,二話不說就幫四哥治療;那小子不知哪學來的好功夫,先是幫四哥的腿抓了幾下,然後又扎了幾針,沒多久四哥

的腿就不痛了,而且還能活動自如,他臨走時還開了一帖藥方子,說只要按時服用,不用十來天,四哥的腿就會痊癒,再也不會痛了!哈哈哈!那小子真是太厲害了!

四哥欣賞他,佩服他!五妹,若他是你的夫婿,四哥絕對舉雙手贊成。還有,那小子居然對古董了若指掌,剛才他還跟四哥……」

    「好了啦!四哥,」石雅風終於有機會阻止黑四爺滔滔不絕的話。

    她有點傻眼地盯著四哥,天呀!這是怎麼回事?向來看誰都不順眼的四哥,居然對洪仲鷹那麼滿意!

    黑四爺發現自己太多話,傻笑了一下,「對不起,好五妹,四哥太高興了,一時忍不住嘛!」

    石雅風試著平撫剛才緊張紊亂的情緒,吸收著黑四爺剛才的話。「四哥,總之,仲鷹不在你這是吧?他已經離開了嗎?」

    「是啊!他剛走沒多久,不過……」

    「不過怎樣?」才想放鬆,又因一句「不過』而緊張起來。

    黑四爺一臉無奈地看著石雅風,「不過他人才一出門,就被三姊的人帶走了!」

    什麼?石雅風當場錯愕。

    這一回輪到三姐找上門,哦……怎麼會這樣?

    「四哥,我要走了!」石雅風匆忙轉身走人。

    「餵!五妹,你不陪四哥聊一下再走嗎?」黑四爺失望地喊道。

    她回頭給了他一道燦爛笑容,「改天再陪你!對了,四哥,恭喜你的腿康復了!記得要站在我這一邊哦!」說完,她揮揮手離去了。

    黑四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咧嘴大笑。

    原來如此!看來這小妮子這一回是真的動心了!   


第七章  

    「權盈」賭坊

    店如其名,銀兩向來只進不出,多少好賭之人不信邪地總是上門來挑戰,結果自然是投降而歸。

    經營此間賭坊的是一名女子,人稱「權三姊」,大大杏眸、嬌小身材,在四大惡人裡排行老三。

    權三姊自小就有敏銳的觀察力與賭技,至今無人能比。

    她抓摸不定的個性讓人不知她在想什麼,表面帶著笑容,說出來的話卻如刀鋒般尖銳,加上記恨的個性,不知情的人若得罪她,那可能連祖墳都要小心保護了!

    石雅風佇立在賭坊門口,心情盪到谷底。四大惡人裡最難纏的就是三姊,雖然三姊十分疼她,但也愛戲弄她,若要從她手裡將洪仲鷹帶走,恐怕要費一番工夫吧!

    石雅風做好心理準備,用力推開門,大步地進入。

    咦?怎麼回事?今兒沒開局嗎?怎麼會如此安靜呢?

    石雅風察覺到賭坊與平時不一樣,這裡向來熱鬧,大家總是來來去去,吵鬧聲不斷,但是現在卻靜得嚇人。

    她不再遲疑,趕忙朝最大的局房衝去,三姊總是在那裡坐鎮。

    越接近目標,吵鬧聲這才出現,是從上等局房傳來的。

    怎麼回事?莫非大家都在那裡?石雅風加快腳步衝過去。

    她用力推開門,一連串的哀號聲頓時響起。

    「啊……又輸了!」

    石雅風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差點要將屋頂掀去的絕望聲,居然是三姊的手下喊出來的。

    她衝上前,準備推開人群。「讓我過去!」

    大夥一見她出現,驚嚇到,趕忙分開站好,恭敬地向她行禮。「大小姐!」

    因為人群的分開,石雅風終於見到洪仲鷹還有三姊。

    兩人正在一張大賭桌前,一人站一邊,正在對決。

    「可惡!我不信!接下來是搖骰子,三局定輸贏!」權三姊氣憤地拍桌喝道,怒不可遏地瞪著對面的洪仲鷹。

    洪仲鷹無所謂地聳肩,將手中之牌丟向中間,「沒問題,來吧!」

    不會吧?三姊……輸了?!

    向來逢賭必贏的三姊居然輸了?!石雅風怔怔地看著他們。

    「大小姐,姑爺好厲害,剛才玩什麼贏什麼,一局都沒輸過耶!」

    「是啊!他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那麼厲害?」

    「莫非他是賭神?」

    「太厲害了!居然把咱們引以為傲的權三姊打敗了耶!」

    「大小姐,姑爺究竟是做什麼的啊?」

    一人一句,像市場的三姑六婆猛發問,著急似地想知道洪仲鷹的來歷。

    他是誰?從哪來?做什麼?她……好像全都不曉得。

    她只聽父親說他來自洛陽的洪家莊,家裡是全國首屆一指的造船之家,十分受朝廷重視與敬仰,其他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原來她根本對他一無所知啊!石雅風突然察覺到這個令她心酸的事實。

    「可惡!怎麼可能?」權三姊不可思議地退了數步。

    她臉色蒼白地看著自己的手,「怎麼可能……我堂堂權三姊……從未輸過的人……居然輸給你這小夥子……」

    就算不相信,事實已擺在眼前,眾人都是見證人。

    權三姊碰到強敵,甚至連一局都沒贏,這對賭坊的人來說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老闆……」

    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失望、難過、不甘心紛紛湧起,甚至有人還掉淚了!

    洪仲鷹對於這樣的場面有點無法招架,他該不會做得太過火了吧?

    「仲鷹……」石雅風擔心洪仲鷹出事,趕忙來到他身邊。

    「雅兒,你怎麼來了?」他吃驚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她。

    權三姊這下終於注意到石雅風的出現,「咦?五妹,你什麼時候來的啊?」

    剛才一臉悲慘的臉,卻在見到石雅風時換上愉快的笑容。

    「三姊,你把他帶來這裡幹什麼?」石雅風不悅地問道。

    「幹什麼?當然是跟他賭一把 !」

    權三姊的情緒還真是恢復迅速,她向大夥揮了揮手,大夥全明白地離去,最後還關上門。

    看著門關上,石雅風的神經繃在一塊。「你為什麼要跟他賭?」

    權三姊盯著石雅風的臉,微微皺眉地走到她面前,雙手置於腰上,上下打量起她。

    「我說五妹,你就這麼緊張這小子嗎?」說著,權三姊勾起嘴角曖昧地笑道:「怎麼?你很想嫁給他嗎?」

    聞言,石雅風刷紅了臉,「哪有……你別亂說啦!」

    「哦?沒意思嫁嗎?那你幹嘛一進門就抱著這小子胳膊不放呢?」權三姊盯著石雅風的手。

    洪仲鷹也看著石雅風抱緊自己手臂的雙手,忍不住揚起笑意。

    石雅風連忙放開,慌張地道:「沒有啦!人家只是以為……」

    「以為我會欺負他不成?瞧你,還說不緊張他!」

    「三姊!」石雅風不知所措地跺了一腳,四個人裡最愛逗她的就是三姊了!

    權三姊哈哈大笑,「五妹,你不用緊張,三姊只是想試試這小子的身手罷了!聽說他把四弟的手下打得落花流水,三姊覺得很有意思,才想請這小子過來我這作一

下客!」

    「那為什麼還特地關門,跟他開賭局呢?」

    權三姊聳聳肩,「無聊嘛!這小子武功太好了,所以三姊乾脆跟他玩賭局 !想說若他連一局都沒贏,就叫他放棄娶你啊!』

    「什麼?」石雅風看向洪仲鷹,「真有這一回事?」

    洪仲鷹點頭,「嗯!」

    不會吧?她居然是賭注?!!

    「三姊,你為什麼要這麼亂來?」

    權三姊挑眉,「好五妹,你對三姊那麼兇幹嘛?三姊可是從頭到尾都沒贏一次的人耶!餵!我說臭小子,你的賭技是跟誰學來的,師父是哪位?」她將矛頭指向洪

仲鷹。

    洪仲鷹笑了笑,「我沒師父啊!」

    權三姊愣了一下,「沒師父?那……是自學 !那可真不簡單。」她突然欣賞起他。

    洪仲鷹看了一下賭桌上各式各樣的賭具,「不是!今天是我第一次玩,這些東西還挺有意思的。」回去他應該再好好究竟一下。

    什麼?權三姐差點滑倒,十分錯愕地看著洪仲鷹,「你……剛說什麼?第一次玩?」

    洪仲鷹十分乾脆地道:「是啊!其實這些東西還滿容易懂的,只要算出順序,好像就能贏了吧!」被帶進門沒多久,他就開始研究起玩法。

    「算?你剛才……全是用算的?」權三姊用發顫的手指著洪仲鷹。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洪仲鷹一臉不明白哪裡有錯的表情。

    這下子權三姊真的受到嚴重的打擊,她撫著胸口,找了張椅子坐下,抖著嘴唇說:「好好好……臭小子,算你行!」

    見到這樣情緒的權三姊,石雅風緊張道:「三姊……」

    「可以了!三姊明白了,小子,你跟五妹的婚事我不反對了!」權三姊無可奈何地道。

    洪仲鷹聽見後,抱拳說道:「謝三姊成全!」

    權三姊欲哭無淚,「好啦!你們回去吧!我還想開門做生意。」

    「三姊……」石雅風有點擔心她。

    「放心吧!五妹,這小子不但能武,腦袋也精,嫁給他不會吃虧的!」權三姊對石雅風溫柔一笑。

    被瞧出想法,石雅風有點不好意思。

    「對了!小子,有件事你要答應我!」權三姊忽然又說。

    「三姊儘管咐吩!」

    「呃……那個……今天的事不准說出去,包括你不會賭博的事也不許跟任何人說,聽清楚沒?」權三姊嚴厲地警告道,再怎麼說她的面子還是要顧的。

    洪仲鷹從頭到尾還是沒搞清楚究竟哪出了問題,卻開懷一笑地點頭說道:「沒問題,今天之事是我們三人之間的秘密,在下保證絕對不會讓他人知道。」

    「嗯!這還差不多!」權三姊總算滿意地點頭。

    石雅風鬆心之際,忍不住笑出來。

    她心中飄進了許多幸福,她相信自己的選擇絕對不會有錯……

    ************

    這趟出門教人捏了一把冷汗,石雅風覺得今天真是既漫長又驚險。

    她心情複雜,半喜半憂,喜的是三姊與四哥對洪仲鷹的認同,憂的是大姊和二哥不知會有何舉動?她擔心洪仲鷹,害怕他的處境。

    不過她很訝異一件事,那就是洪仲鷹似乎是個高深莫測之人,她沒想到他的才能如此多樣,文武雙全還懂醫術,甚至連賭局都算得出來,平常人會這樣嗎?

    三姊的自尊心極強,向來不認輸,唯有這一次,因為洪仲鷹的關係首次有了挫敗感,雖然三姊沒特別表示是否欣賞洪仲鷹,但為了顧及面子,她似乎打算認同他。

    嗯……這男人還真是受到上天的眷顧,連她都有點吃味了!

    「總算回到家了!今天還真是有意思。」洪仲鷹愉快地笑道。

    瞧他就像只是出門去找樂子一樣,石雅風有種無力感。

    「你啊!應該多點危機意識,下次再遇到這種事,別傻呼呼地跟著人家走,要記得叫我,知道嗎?」她就像對待孩童一樣地教訓起他來。

    洪仲鷹笑了出來,「若是你在場,我想就不會有人出現邀請我了吧?」他知道,那些人是算準他一人落單時才出現的。

    說的也是,大姊他們一定不可能選在她在場時帶定他,所以今天有一半是她的錯。

    明明沒東西要買,就因為一時的情緒紊亂,為了避開他,才藉口離開他身邊,以至於讓他陷入危險的困境裡。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丟下你一個人。」她低下頭自責起來。

    見她那楚楚可憐的表情,他的心都軟了,哪還會怪她?更何況,他從頭到尾都不覺得是她的錯,甚至覺得今天發生的事十分有意思,尤其在知曉她的真實身分後。

    「我不喜歡你跟我道歉!」

    「啊?」

    「我比較想知道你的事,所有的事,包括你跟四大惡人之間的關係。」洪仲鷹露出笑容。

    經過那麼多事,她和四大惡人的關係當然不可能瞞得過他:雖然不知道他如何想,但石雅風剛才決定,要將所有的事都跟他說清楚,包括自己為何被退婚的真相。

    她深思了會兒,在他身旁坐下,伸長雙腿,透過半開啟的窗戶,仰望夜空。

    此時兩人正在石雅風專屬的書房中,從小到大,她最喜歡待在這裡,靠近窗口的地方,特地擺了一張長椅與矮幾,全是為了能隨時欣賞美麗的夜色而準備的。

    她從未邀請過任何人,現在,就如同他闖入那片林地一樣,他成為她書房的第一位客人。

    她喜歡這種感覺,有某個人能跟自己一塊分享認同的東西,那感覺妙極了!

    「有關我的事情,你想知道的,我統統都會說給你聽,不過相對的,我也希望你能告訴我有關你的事情。」這是她唯一的要求。

    「沒問題,你想知道什麼,我也都會說給你聽!」洪仲鷹溫柔地笑道。

    一種幸福感覺漲滿胸口,石雅風沉醉在這種感覺裡,慢慢地將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小時候的事、與四大惡人成為童年玩伴的事,還有自己被退婚的事情,她完全沒保留地告訴了洪仲鷹。

    聽完,洪仲鷹差點笑到肚子痛,原來她的成長經歷如此有趣。

    四大惡人一才女,多奇妙的組合,怪不得石金財會緊張他,擔心他會毀婚。而那場酒館的鴻門宴,想必是石金財萬不得已的最後一步了!

    他來自洛陽,自然不可能知道她與四大惡人的事,加上他的背景與石家正好門當戶對,如此完美的對象,難怪石金財甘願冒險也不願意錯過!

    「原來如此,看來你爹這次還真是費盡心思,為的就是希望將你許配給我!否則放眼望去,整個揚州大概無人敢上石家提親吧?」

    石雅風微挑一眉不悅地道:「別說的好像你很偉大,而本姑娘沒人要似的好嗎?我本來就沒打算嫁人,這句話我打一開始就跟你說過,所以我根本不在意是否有人

上門提親。」

    「不管怎麼說,你最後還是非我不嫁啊!」

    「少臭美!誰說我一定要嫁給你?」石雅風緊張起來。

    「除了我,還有誰有資格娶你?」

    「天呀!你的臉皮還真厚。」

    「我相信除了我,大概沒人過得了四大惡人那一關吧?」洪仲鷹自信滿滿。

    石雅風一臉受不了地看著他,「餵!洪大公子,你還真有自信。你可別忘了,我大姊和二哥還沒出面呢!」

    洪仲鷹勾唇一笑,冷不防地伸手扣住石雅風的下巴,與她拉近距離,對著她的唇低語道:「那又如何?為了你,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石雅風刷紅臉,他這番話清楚地表示了一切 就算知道真相,他還是不改初衷地想娶她為妻!

    從小,因為大姊的關係,男人的甜言蜜語向來無法打動她的心,然而此時,她卻因他的話而感動,眼眶不禁泛熱起來。

    他的氣息溫暖了她的心,讓她快落淚了。

    「是嗎?那……也要你真有那能耐吧!」她與他的眼神對上,杏眸裡透著一股特別的愛意。

    洪仲鷹笑瞇了眼,四目相視,誰也不願離開。透過彼此的眼,他們瞧見對方的渴望。

    他的唇貼上她,她沒有拒絕地閉上眼。

    沒有任何迷惑地,她的身體接受了他,就連心靈也在不知不覺間與他相融在一起了!

    她為他悸動,他為她著迷,濃得化不開的深情不知何時深埋於他們兩人的內、心深處……   


第八章  

    一觸及洪仲鷹的唇,石雅風的心就受到悸動,她不自覺地開啟唇瓣。

    他靈巧的舌探入,撫弄她口裡的每個敏感點,最後挑起她的美舌與之糾纏。

    「嗯唔……」她的呼吸與心跳紊亂起來,修長手指抓住他肩頭,腰際傳來的酥麻令她差點站不住身子。

    他伸手環住她的腰,將她的身子貼上自己,兩人的體溫相互融合,熱意持續攀升,慾念越漲越高。

    她迷失在他的深吻之中,不知何時,雙臂已經環住他脖子,沉浸於另一個世界裡。

    他的吻越來越激烈,每個角度改變都讓兩人更加親密。

    「嗯……」她快要失去思考能力了。

    他不放鬆地吸吮她的美舌,引她全身發顫,就連抓住他肩的力氣也正逐漸失去當中。

    他慢慢地將她壓倒,雙手置於她腦袋兩側,停下吻她的動作,微喘著氣注視著她。

    一時間,石雅風忘了身處何地,體內有火苗點燃,意識模糊,腦袋一片空白。

    洪仲鷹欣賞著她嫵媚嬌羞的樣子,體內的慾念蠢蠢欲動,似乎只要一碰觸到她,他就會意外地失去平時的克制力。

    這個女子為何如此吸引他?雖然他體內有著許多好奇因子,凡是一遇上新奇事物就會挑起求知慾望,然而唯有女人不曾動搖過他的心;如今他卻因為她而動搖,甚

至對她有著莫名的強烈渴望。

    他想得到她卻又害怕得不到,體內不斷反覆掙扎的擔憂與害怕隨著了解她、感受她,漸漸地讓他明白

    他想得到她的愛、她的一切,擁抱她時,他希望還包括她的心。

    他為她癡狂到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地步,他想永遠將她留在身邊,無時無刻都能見到她,難道……這就是愛上她的原因嗎?

    洪仲鷹對愛總是漠視與不在意,二十多年來,沒有能打動他心的女人,理所當然他也不再對愛抱持任何想法,甚至他對自己是否會愛上人這點始終充滿懷疑。

    他與她的相遇是那麼不經意,但她卻打動了他的心,他為她瘋狂與著迷。

    「你永遠都是屬於我的,雅兒……」他伸手愛撫她面頰,感受她肌膚的細嫩,體內的慾火無法再隱藏。

    她張開大大的杏眸,觸及到他熱情的視線時,排山倒海而來的熱浪將她的理智奪走了!

    她渴望他的吻、他的碰觸、他的擁抱,兩人結合的景象不斷地浮現於腦海,令她慾火焚身。

    原來她對他的感情是如此地熾熱與瘋狂,她忘了矜持、忘了一切,一心只想融化在他懷裡。

    「仲鷹……」她收緊雙臂,將他帶向自己,主動貼上唇,送上粉舌挑逗他。

    一觸即發的誘惑令他原本還保持的理智瞬間崩解,她的主動回應挑起他更加激烈的舉動。

    他幾近粗暴地將她的衣物扯開,彈跳而出的飽滿雙峰立即進入他厚實的手掌。

    「嗯……啊……哈啊……」她被吻得紅腫的雙唇溢出呻吟與喘息。

    她整個人陷入慾海裡,跟隨他的一舉一動載浮載沉。

    「雅兒……」他在她頸項與鎖骨處烙下無數個吻痕,最後貪婪地佔有她的美胸,舔舐挑弄、含吸輕咬,只為傾聽她更多的銷魂美聲。

    「嗯啊……啊……」她搖晃著頭,克制不住地呻吟,腹下燃起的騷動令她不安地將大腿貼上他的腰。

    他感受到她的邀請,迅速改變位置,朝下栘去,並且將她剩下的衣物全部丟到地上,抱住她弓起的大腿,左右分開,伸手撫弄她迷人的私處。

    「啊……」她的腰際被一股電流貫穿。

    「我的娘子,你似乎越來越敏感了!」他含笑地用手指撥弄著顫動的入口,惡劣地在周圍畫圈,就是遲遲不進入為他濕潤之地。

    「啊……不要這樣……啊……」她感覺到酥麻逼得她雙腿發軟、微顫,想開口求他碰觸,卻又感到羞恥。

    「你真是可愛又迷人,雅兒……」說完,他低下頭,以脣舌取代手指的挑弄。

    「啊……不要……」她驚呼出聲,體內的情慾爆發出來,淚水進出眼眶。

    就像是對待她的美胸一樣,他開始含吸舔弄,手指揉搓四周,逼她釋放出更多的蜜液。

    「啊……不要了……啊……求求你快停下……不然……啊……我會變得很奇怪……啊……」她受不了地泣吟。

    他沒有停下,繼續挑弄她,直到一股熱浪衝出她體內,讓她仰頭尖叫出聲。

    「不要……啊……」她渾身一陣痙攣,腦袋瞬間空白。

    他接受了她的一切,抬起頭,欣賞著陷入迷茫之中的她。

    她赤裸的身子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泛著紅暈,如同嬌紅的蘋果般鮮美誘人。

    「討厭……你真的好討厭……嗚……」她忍不住摀住臉哭泣起來。

    「怎麼了?生氣了嗎?」他來到她上方,勾起壞壞的笑意,而一邊的膝蓋則貼上她私處。

    「不要……不行……啊……」她來不及阻止他,身子再度輕顫。

    他靠近她的臉,揪住她的眼,特意壓低的嗓音性感無比。「別緊張……還沒完……現在輪到你了哦……雅兒……」他邊說邊扣住她的手,移向自己的慾望之所。

    她刷紅臉,慌了手腳,「不要……我不會……」

    「很簡單的……首先為我解衣裳吧!」他用溫柔的言語教導她。

    她先是遲疑,接著鼓起勇氣開始為他解開衣物。

    她發顫的手指讓進度變得有點緩慢,但他還是有耐心地等著她,直到她為自己退去所有的累贅物。

    他結實完美的體魄納進她的眼,令她心醉,她輕撫著他的肌膚,慢慢地來到他男性象徵之地。瞧見他的雄偉,她退卻了!

    「不要……討厭……我……」她不知所措。

    他低下頭,在她耳畔細語,「你也想要我吧?那就為我做點什麼,好嗎?雅兒。」他含住她嫩耳,以舌尖舔弄。

    「嗯啊……」她的手再度被拉向他的腹下。

    握住他熾熱堅挺的瞬間,一股電流竄過她身子,頓時讓她明白,原來他一直為了她在忍耐。

    感動湧上心頭,融化了她的羞怯,不需要他要求,她體內的勇氣勝過了一切。

    她由被動化為主動,深深地吻住他,脣舌相互糾纏吸吮,慢慢地,她起身將身子貼上他,兩人互換了位置。

    她跪於他雙腿之間,由上而下地親吻,在他肌膚上留下自己的吻痕,最後埋首於他大腿間,接受了他的欲物。

    「唔……」他沉吟一聲,血液迅速沸騰,情慾的熱浪一次又一次地席捲而來。

    她笨拙的脣舌拼命地想帶給他更多的歡愉,只要他一個反應,她就會感到心滿意足,並且加快速度。

    「夠了!雅兒,你快上來吧!」他阻止她繼續,用力將她身子拉起。

    她還來不及恢復心情就張開雙腿半跪於他腰側,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伸向她私處,撥弄的同時也壓下她的腰身。

    濕潤的入口就這樣輕易地接受他的雄偉之物,龐大的異物感令她忍不住仰頭呻吟。「啊……慢點……仲鷹……啊……」

    她的腰猛地下沉,將他的欲物完全接納,反射性的緊縮將他逼近瘋狂。

    「雅兒……」他抱緊她美臀,由下朝上挺去,開始在她體內衝刺。

    「嗯啊、啊、啊……」她放聲呻吟。

    他的堅挺順著她的嫩壁筆直地朝深處而去,不停歇地感受著她的火熱與緊度。

    「唔……啊,啊……」在他的引導下,原本跟不上速度的她逐漸跟上了!

    她與他有著相同的心情,體內深處都有著渴望得到解脫的情慾,兩人都等不及,一心只想感受對方。

    她雙手抓住他的肩,腰身抬起又放下,反覆地配合著他的律動,滲著汗水的雙峰上下晃動著。

    她渾身散發出成熟、嬌豔的氣息,他以薄唇用力含住其中一顆粉珠,含吸挑弄。

    「嗯……哈啊……」她仰頭呻吟,整個身子朝他傾去,渴望他再繼續。

    被挑起的情慾攪亂了兩人的理智,體內解放的慾念讓他們脫了軌,不顧一切地只想要對方。

    結合之地不斷湧現熱潮,混濁的呼吸與喘息就快將兩人融為一體,而等待他們的是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兩人都明白,只有對方才能帶給自己這樣激烈又熾熱的情感衝擊……

    *********

    這應該就是幸福吧?

    石雅風已經做好成親的心理準備,石金財對於女兒能找到歸宿也放下了心;目前就等洪仲鷹的雙親來信,接著舉行婚禮。

    石雅風明白,成親之後,她必須與洪仲鷹一塊離開故鄉,前往洛陽。

    她有點捨不得,最主要的原因自然是從小一塊長大的結拜兄姊。

    自四哥和三姊事件過後,已經過了三天,大姊與二哥卻沒有動靜。

    石雅風很想去找他們,將洪仲鷹的事情告訴他們,只是她心中太過擔心洪仲鷹的安危,猶豫不決之際,時問就這樣匆匆過去了!

    洪仲鷹倒是挺冷靜的,一點也不在乎,為了多認識揚州,他總是拉著石雅風一塊出門。

    這天也不例外,石雅風與洪仲鷹再度出門,不過這次要去的地方是由石雅風決定的。

    她身穿輕便衣裳,輕鬆地躍上自己的坐騎,那是一匹宛如白雪一般的白馬,她輕撫著馬兒的頭,臉上出現喜悅。

    她看向洪仲鷹,要他隨意選匹馬。馬廄裡有數十匹馬,洪仲鷹認真地巡視著,每匹看起來都十分溫馴,唯獨一匹例外。

    那是一匹漆黑如夜的馬兒,雙眸炯炯有神,額間留著一小束白色鬃毛,讓它渾身散發出一股高傲氣勢。

    洪仲鷹一眼就瞧出它的桀騖不馴,他來到它面前,揚起挑戰的笑容。

    「黑玥不喜歡被人騎,勸你還是挑別匹吧!」石雅風輕笑道。黑玥是一匹脾氣古怪又暴戾的馬,很討厭人,若太靠近便會被踢。

    「那它願意讓你騎嗎?」洪仲鷹問道。

    石雅風搖頭,「它肯讓我摸它,我就該慶聿了!」沒人敢騎它,因為大家還想要保住一條小命。

    聞言,洪仲鷹更加喜愛眼前這匹黑玥了!「如果我能騎上它,能否請你爹將它送給我呢?」他突然向她提出要求。

    石雅風詫異,除了自己的愛騎外,她最喜歡的就是黑玥了。「你……好像很喜歡它!」

    「嗯!我很喜歡它,而且我看得出來,它也很欣賞我!」洪仲鷹對黑玥愉快一笑。

    黑玥面無表情,只是冷冷地盯著洪仲鷹。

    什麼嘛!石雅風被洪仲鷹那一番話給刺激到了。哼!真是有夠傲慢!她可瞧不出黑玥有欣賞他的意思。

    「好吧!如果黑玥願意讓你騎,我就把它送給你吧!」

    「你可以做主?這麼說黑玥是你的 ?」

    「它是二哥送給我的,長久以來都是我親自在照顧。」她暗示他,黑玥對她來說有著特別意義。

    她二哥?那就是四大惡人裡排行老二的那位 ?突然間,洪仲鷹的心頭有點不是滋味,但他還是維持冷靜,不在意地微挑起眉,「既然是你二哥送的,那你捨得送

我嗎?」

    石雅風眼帶燦笑,「你剛不是說黑玥欣賞你嗎?既然它欣賞你,我自然要成全 !不過……前提是它要肯讓你騎!」最後一句充滿嘲弄之意。

    看來她是認為他沒法騎上黑玥!既然如此,他怎能示弱呢?

    「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洪仲鷹拉開柵門,準備碰觸黑玥,只見它前腳抬起,仰頭長嘶一聲,似乎有意拒絕陌生人的碰觸。

    石雅風見狀忙摀住嘴,以免笑出來。

    洪仲鷹有點不滿地斜睨她,這小妮子真是太小看他了!

    胸口難得湧上不甘心與挑戰欲,今天說什麼也不能讓她看扁了自己,更何況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黑玥是屬於他的馬,打從第一眼見到它,他就明白,那是他等待以

久的好夥伴。

    他熱愛騎馬,卻始終找不到一匹適合自己的馬兒,如今他十分肯定,黑玥就是他的最佳搭擋。

    石雅風坐在愛騎上等著看洪仲鷹出糗,心裡想著他投降的畫面,止不住臉上的笑意。

    不過,她卻不知道,就在片刻之後,她將見到一幕令她傻眼的畫面。

    *********

    出了城,兩匹馬奔馳在草原上。

    石雅風不敢相信地跟隨在黑玥後方,瞧見上頭坐的人一臉興奮又愉快的表情,讓她心生妒嫉。

    洪仲鷹真的辦到了!黑玥果真如他所言地讓他騎了上去,而且還沒有將他甩下來。

    一路上,石雅風總是壞心眼地想見洪仲鷹摔下馬,然而黑玥就像當他是主人一樣地乖乖前進,絲毫沒有排斥他的意思。

    厚!黑玥真是太偏心了!想想這些年,她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在它身上,它卻只肯讓她摸:但是面對初次見面的洪仲鷹,它竟然那麼快就臣服。

    石雅風越想越不甘心,甚至有種被黑玥背叛的感覺。

    不過換個角度想,倘若真如洪仲鷹所言,黑玥是因為欣賞他才肯讓他騎,那她……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吧?

    欸!人心有時候真是矛盾,石雅風快要搞不懂自己是在吃哪一方的醋了!

    是黑玥,抑或是洪仲鷹呢?

    「雅兒,我們究竟要上哪?」洪仲鷹放慢速度,來到石雅風身邊。

    她看了看他,又瞧了一下黑玥,不知是否她太多心,一人一馬之間,還真有種特別的默契,莫非黑玥一直在等著洪仲鷹出現,等著一個能成為它好搭擋的人?

    罷了!只要黑玥與洪仲鷹開心,她應該想開點,為他們高興才是。

    「快到了,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石雅風終於展開自然的笑容,大喝一聲,先奔了出去,洪仲鷹也迅速跟上。

    不久,他們總算來到目的地。那是一座墓園,四周植著許多花草,石雅風先跳下馬,緩緩地來到墓前。

    她跪了下去,十指合掌,眼中閃入一抹懷念與哀傷。瞬間,洪仲鷹明白這是為誰而建的墓園了!

    他上前在她身邊跪下,溫柔笑道:「這裡很漂亮!」

    「花是我爹親手種的,全是我娘生前的最愛。」

    「為什麼要帶我到這裡?」

    她看著墓碑上的字,微笑道:「爹老是說,我最讓我娘失望的就是自己嫁不出去一事,既然你決定要娶我,當然要來跟我娘說一聲,順便讓她見見你,好評估一下

 !」

    「有人敢娶你,你娘高興都來不及,不用評估了!」他有意嘲弄她。

    她瞪了他一眼,「你……太過分了!居然在我娘面前調侃我,當心我不嫁給你了!」

    他輕笑一下,「不好吧?你不怕你娘會失望嗎?」

    「你欺負我,我當然可以反悔!」她不甘示弱地道。

    「這麼說來,這次是我被退婚 ?哎呀!那豈不是太丟臉了!」他一臉傷腦筋的樣子。

    他那逗趣模樣把她惹笑了!迷人的笑靨在陽光投射下燦爛無比,讓洪仲鷹再次確定,他是真的愛上她了!

    甜蜜的笑聲回盪在墓園裡,石雅風很高興能帶洪仲鷹來到這裡祭拜母親。

    這裡是只有她與父親才知曉的地方,自母親過世到今,她從未帶任何人來過,而他是第一位,只因為她真的很想讓母親見見她所愛之人……   

第九章  

    一進城,石雅風立刻被一股奇怪的視線所吸引。

    她回頭,遠方的轉角處佇立著一個人,一瞧清楚那人的長相,她的心猛地一緊。

    「怎麼了?雅兒?」洪仲鷹順著石雅風的視線方向望去,然而卻什麼都沒有。

    石雅風的神經繃緊,她緊握雙拳,吞咽一下口水,「仲鷹,你……先回去好嗎?我剛剛想起來,我和一位朋友約好要見面。」

    「要我跟你一塊去嗎?」

    她搖頭,「不行!我的朋友……脾氣有點古怪,他不喜歡人家突然去找他。」

    他有點失望,「這樣啊!那你什麼時候回府?」

    她笑了笑,「你別擔心,晚膳時分我就會回去了!」

    「那你小心點!我先回去等你,晚膳咱們再一塊用,如何?」他邀請道。

    她心頭一陣甜蜜,「嗯!」

    她將坐騎轉個方向,接著對他展開笑容。「仲鷹,我一定會回去,你要等我哦!」

    他抱以微笑,「一定!」

    石雅風心頭飄進暖意,慢慢地朝剛才見著的人影位置而去。

    洪仲鷹望著石雅風的背影,沒來由地竟有一股不安湧上心頭。他是不是應該陪她一塊去呢?這樣的念頭強烈無比,可惜待他決定上前尋找她的身影時,已經來不及

了。

    心頭還是有著幾許的不安,但他相信憑石雅風的身分與背景,只要在揚州城裡,應該無人敢對她不利,因為那就如同招惹到四大惡人一樣。

    想起四大惡人,洪仲鷹這才想起,他到現在還不曾見過石雅風口中的郝大姊與高二哥。

    莫非,他應該主動去找他們,並且向他們說明自己即將迎娶他們的五妹,請他們接受。

    洪仲鷹讓黑玥慢慢地朝石府而去,自己則發起呆來。

    忽然,一陣怪異旋風自兩邊朝他襲擊而來,他反應極快,腰身一下,雙腿打橫,朝上踢去,漂亮地畫了個弧線,同時也擊中來者的持劍之手。

    兩道人影知道突襲失敗,忙翻身退離,待站定腳之後,漂亮的髮絲輕飄起,兩張相似的容貌一左一右地出現在洪仲鷹兩旁。

    瞧見來者是姑娘,洪仲鷹沒有太吃驚,迅速翻身下馬,直接面對她們。

    「兩位姑娘找我有事嗎?」這樣半路殺出來的方式還真像黑四爺的手法,洪仲鷹心中大概已猜出幕後之人。

    「我家主子想見你,麻煩洪公子跟我們走一趟!」

    「既然是邀請我過去作客,為何還要對我刀刃相向呢?」洪仲鷹心頭不快,實在搞不懂四大惡人在想什麼,老是用這麼偏激的方式邀請他。

    「抱歉!是我家主子特別交代,倘若洪公子連我們的劍法都躲不過,那就沒必要邀請了!」

    欸!果然如此,看來這次的對象似乎不怎麼好惹。

    「不知你們主子哪位?在下該如何稱呼?」洪仲鷹決定先確定對方的身分。

    「大夥都稱我主子郝大姊。」

    郝大姊?這麼說是四大惡人之首羅!洪仲鷹真沒想到他會先見到老大,原本他還以為排行老二的人會先出現。

    「我明白了!那麻煩兩位姑娘帶路吧!」洪仲鷹乾脆地說道,懶得浪費時問,早點見面、早點解決、早點回家,因為他還等著和娘子共進晚膳呢!

    就這樣,洪仲鷹跟著突然現身的兩位姑娘,往石府的反方向行去……

    *********

    「郝瑟」青樓

    同樣貼切的名字,洪仲鷹忽然對四大惡人心生佩服,他們對於自己所經營的事業還真是「明暸」。

    為他指引到青樓門口,兩位姑娘就離去,似乎無意與他一同進入。

    洪仲鷹雖然心頭有股怪異,但沒多想,他知道接下來要靠自己了。

    他大步地進入,立即察覺不對勁。此時已近黃昏,為何青樓還如此安靜?照道理該是準備營業的時候了。

    忽然,百支燭臺接連燃起,將原本還帶點昏暗的大廳逐漸照亮,最後有如白晝一般。

    郝瑟青樓佔地廣大,大廳挑高足足三樓,四周佈置得美輪美奐,兩旁階梯金光閃閃,整棟樓層光鮮亮麗、氣勢不凡,可見郝大姊財力雄厚、靠山堅強。

    嘻笑聲由四面八方傳來,緊接著眾多衣著單薄的嬌豔女於陸續出現,朝他而來。

    各式各樣的美姑娘將他團團圍住,每個都對他頻送秋波。

    「公子,歡迎!」

    「公子長得好帥哦!」

    「今兒我們全部任憑公子擺佈!」

    「公子今晚一定要留下來。」

    十幾雙纖細之手對洪仲鷹摸來摸去,有的連身子都倚著他,濃郁的胭脂味竄入他的鼻間。

    這樣的畫面應是每個男子夢寐以求之事,只是,洪仲鷹卻不認為這是一件好康,他有預感,這是充滿危險的陷阱。

    他被半拉半推地來到一張大桌子前,上頭擺放著許多酒壇與點心,樂聲慢慢響起,數十名舞者出現,開始翩然起舞。

    整棟青樓的姑娘幾乎全出動,就只為服侍他一人,這還真讓洪仲鷹有點受寵若驚了!

    「請問各位姊姊,老闆娘在嗎?」洪仲鷹好聲好氣地問道。

    「哎呀!討厭!公子別叫我們姊姊,怪老氣的!人家我是蓮兒!」

    「我是百合!」

    「我是牡丹!」

    「我是桃花!」

    「我是桂香!」

    「我是……」

    「好好好!我知道,各位花姑娘,可以幫我請老闆娘過來嗎?」洪仲鷹實在無心與這些姑娘們打交道,他只想儘快與郝大姊見面,然後打道回府。

    「你別客氣啦!今天這些全都是為了公子而準備的哦!」

    「是啊!老闆娘已經特別交代,要我們好好地服侍公子!」

    「今天要跟我們不醉不歸哦!公子!」

    「妹妹啊!不是不醉不歸,是醉了也要與咱們共度良宵!」

    聞言,大夥全都笑了出來。

    欸……老天!現在是什麼情況?洪仲鷹有種哭笑不得的無奈,他已經確定,這一切都是郝大姊故意安排的,莫非是想考驗他嗎?

    真是多此一舉,倘若他真是好色之徒,就不會到現在還單身一人了!

    姑娘們的笑聲與香味對他來說就像毒氣,令他快要受不了,頭痛欲裂。

    「我明白了!那在咱們喝酒之前,我有件東西想讓各位美麗花姑娘們瞧瞧!」洪仲鷹性感一笑,神情愉快地自腰際取出一個紫色瓶子,上頭有著精緻的雕紋。

    「看起來還挺漂亮的,裡面裝了什麼嗎?」大夥的好奇心全都因為這特殊的瓶子而受到吸引。

    「是好東西!大家想知道嗎?」洪仲鷹故作神秘。

    「嗯!快點讓我們瞧個仔細吧!公子。」

    在場的人全都集中注意力地想知道那究竟是什麼玩意兒,就連奏樂與跳舞的也都好奇地想一探究竟。

    洪仲鷹眸子閃過一道利光,勾起唇角,逕自將瓶塞拔起。藍色氣體慢慢地冒出來,一接觸到空氣,立刻散佈開來。

    剎那間,大廳一片尖叫聲,眾人開始掩鼻逃竄。

    「啊!好臭哦!」

    「那是什麼鬼東西?臭死人了!」

    「啊!我受不了了!」

    「救命啊!臭死了!」

    整個大廳起了大騷動,大夥開始尖叫並四處逃竄。

    片刻,一陣冷風取代了原本吵鬧的大廳,現場獨留洪仲鷹一人。

    他一臉輕鬆地笑了出來,不慌不忙地取杯喝酒。嗯!總算安靜多了。

    那是他為了驅趕蟲蚊與猛獸而特別調製的配方,今兒卻在這裡派上用場了!

    「洪公子,難得我為了你暫停營業,還安排了如此奢華的宴會,沒想到你居然不領情,還把我這裡搞得臭氣沖天,未免玩得太過火了吧?」穩重的女子聲自洪仲鷹

身後傳來。

    洪仲鷹身子一震,起身離座,轉身面對來人。

    郝大姊終於現身了!不過她的模樣倒是令洪仲鷹有點驚訝。

    原以為郝大姊應該擁有絕色容貌,傲慢且目中無人,但事實卻非如此。

    她是一位身材中等、容貌平凡的姑娘,不特意裝扮,臉上也只染著淡然胭脂,唇角帶著溫柔笑意,雖然長相普通,身上卻散發著一股驚人氣魄。

    洪仲鷹清楚地感受到了,而且整個人都被震慴了!

    不愧是四大惡人之首,洪仲鷹意外地對她產生膽怯,看來這位郝大姊不是等閒之輩,相信她的內力與武藝已經達到一定的境界了!

    「在下洪仲鷹,見過郝大姊!」洪仲鷹抱拳問候。

    郝大姊向他頷首,接著朝兩旁跟隨的姑娘說道:「叫大家把窗子和門全都打開,否則咱們恐怕無法做生意了!」

    「是!」兩位姑娘應聲離去。

    「抱歉!在下是不得已才會如此。」

    「沒關係!這是我的報應,我不該對你不信任的,洪公子,真抱歉,誤會你了!」郝大姊雖然口中道歉,但臉上始終保持不變的笑容。

    洪仲鷹這下可見識到郝大姊厲害的地方了!

    「我有點話想和洪公子聊聊,麻煩洪公子跟我來吧!」郝大姊說完便朝階梯而去,準備上樓時,忽然將衣袖朝旁邊一甩。

    瞬間,一股氣流形成,迅速朝大廳擴散而去,很快地就將洪仲鷹之前製造的臭氣逼出窗外。

    「洪公子,這邊請!」她一臉平靜,不在意地笑了笑,繼續上樓。

    洪仲鷹的手心沒來由地濕了,這還是他頭一次被對方的可怕嚇到!

    郝大姊的勁道與內力令人畏懼,這下可好,要讓郝大姊喜歡他,答應他和石雅風的婚事恐怕有點困難,加上他剛才的行為……欸!真是前途多災多難。

    郝大姊帶著洪仲鷹來到二樓的一間招待廳,裡頭佈置簡單,與一樓大廳的華麗有著天壤之別。

    「坐吧!洪公子要喝茶,或要來點酒呢?」郝大姊同時準備了茶與酒。

    洪仲鷹實在沒什麼心情喝酒,「茶就行了!」

    郝大姊倒了兩杯茶,一杯栘到洪仲鷹面前,坐下後便開始說道:「我還是直接說了吧!其實今天會邀請你過來,是因為我已經從三妹和四弟那裡知道有關你和雅兒

準備成親的事情!」

    洪仲鷹緊張地握著杯子,等著她繼續。

    「我覺得很訝異,沒想到你會讓我三妹和四弟乖乖地答應你和雅兒的婚事。說真的,我們四大惡人是十分疼愛雅兒的,打從她小時候與我們結識,我們就很照顧她

,當她是親人一樣地看侍,雖然城裡的人將這種事視為醜聞,但雅兒卻從來沒想過要放棄我們。」說到這,郝大姊臉上的笑容染上一抹哀傷。

    看來郝大姊比他想像中還重情義,讓洪仲鷹忍不住敬佩起來。

    他帶著溫柔笑意道:「我十分明白,雅兒是真的很喜歡你們,不管城裡的人給了她什麼評價,她自始至終都將你們視為最重要的親人。」

    聞言,郝大姊也回以相同的柔和笑容,「看來你對雅兒是真心的,原本我還擔心你和一般男子一樣,是個會背著心愛之人四處尋歡之人呢!」

    她這一番話是認真的,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

    「所以郝大姊才會特地為我安排這種盛宴嗎?」洪仲鷹問道。

    「這只是我一時突發奇想,並沒有真要測試你的意思,希望你別誤會!」

    「既然不是測試,那為什麼郝大姊要特地邀請我過來?」

    洪仲鷹問到了重點,這讓郝大姊的溫柔笑容消失,取代的是一臉困擾的神情。

    她輕嘆口氣,「我啊!並沒有反對你和雅兒成親哦!反倒是舉雙手贊成呢!」

    洪仲鷹握在手中的茶顫了一下,不敢相信地看著她,「真的嗎?郝大姊不反對?」

    郝大姊看著洪仲鷹,沉默一會兒後才開口說道:「有件事我還是坦白告訴你吧!有關你和雅兒的婚事,真正會反對的人不是我,而是我二弟。」

    「怎麼說?」

    郝大姊的笑容再度浮現,不過這次卻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因為我二弟打從認識雅兒開始,就喜歡上她了!任何人想娶雅兒,他都不會放過他的。」

    瞬間,洪仲鷹怔住了!一股陰霾乍現,不安與驚駭同時染上身。

    沒錯!他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這點啊!   


第十章  

    「高利」錢莊

    洪仲鷹不顧一切地來到四大惡人裡最麻煩的高二爺所經營的地方,雖然錢莊已經關門,但他可不在乎,因為石雅風被帶走了!

    聽完郝大姊的話,他想起回城時石雅風古怪的神情,加上她說要去拜見朋友,但郝大姊告訴他,除了他們,石雅風根本沒有其他朋友,所以她去找的人,最大的可

能性就是高二爺。

    洪仲鷹心神不寧沒多久,就有人上來通知,有人見到石雅風跟高二爺一塊進入了錢莊。

    這是對他的宣戰吧?看來高二爺是打算從他身邊將石雅風搶定!

    「我們已經關門了,請公子明早再來!」看門人不悅地說道。

    洪仲鷹雙眸染怒,不悅地說:「叫你們二爺出來!說洪仲鷹來了!」

    看門人不屑地啐道:「管你是什麼人?太晚了,我家二爺不見客,你快滾!」

    眼一凜,洪仲鷹不想在這浪費時間,「讓開!」他大喝一聲,手刀一出,將看門人打到一旁。

    「你……來人!有人來找碴!」看門人抱著肚子,痛苦地喊道。

    一會兒,二十幾名持棍的壯漢陸續出現,將洪仲鷹團團圍住,接著與他纏鬥起來。

    洪仲鷹不在乎地與他們大打出手,一心只想快點見到石雅風,腦中不斷浮現郝大姊的話

    「別瞧我二弟脾氣好,其實他深藏不露,心思比誰都細膩,自從他知道雅兒決定跟你成親之後,就決定要將雅兒搶走,對雅兒坦白他長久以來的心意;在我們四人

之中,若說雅兒最喜歡誰,那就是我二弟,從小她就崇拜他,不管發生什麼事或遇到什麼不愉快,她第一個找的人就是我二弟,所以這一回若讓雅兒知道我二弟對她的

愛意,說真的,結果會如何,我也不曉得。」

    洪仲鷹的心就像被一陣寒風掃過,頭一次他後悔自己沒能早點認識石雅風;若要比相處的時間,他永遠不可能比得上那位高二爺。

    高二爺喜歡石雅風的方式是選擇默默地守候,這點並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

    洪仲鷹越是明白高二爺的想法與心思,他就越不安,再怎麼說,他與石雅風是被迫拉在一起,就算他已經愛上她,但卻難以保證她會愛上自己。

    郝大姊雖然十分肯定石雅風愛上了他,但洪仲鷹卻一點信心也沒有,原本他是打算先與她成親,然後再讓她慢慢地愛上自己,就算要花上一輩子,他也無怨無悔。

    他無法想像沒有她在身邊的日子,更無法接受她對其他男子投懷送抱。

    他做不到那種只要她幸福就好,他做不到……因為他真的愛她,將她看得比任何人都還重要。

    強烈的感情自洪仲鷹體內爆發開來,為了石雅風,他無法冷靜。

    二十幾名壯漢在他的盛怒下紛紛倒地,他全身殺氣騰騰,怒不可遏地吼道:「叫你們二爺出來!」

    他那洪量又驚人的聲音差點震壞柱子與屋頂,但他從未如此失控。

    「我在這!洪仲鷹!」

    終於,高二爺現身了!他手持摺扇佇立在屋簷之上,居高臨下地瞪視洪仲鷹,眸子裡染著怒意與恨意。

    月光將高二爺的身影照亮,高姚的身影、俊美的臉龐、冰酷的眸子,年紀看似與他相差不遠,但那傲視一切的氣勢,說明了他的固執與不認輸的個性。

    洪仲鷹縱身一躍,輕易地來到屋簷另一邊。

    兩人就像瞧見敵人的猛獸,眼裡激起駭人的敵意,總之就是相互看不順眼。

    「洪仲鷹,這麼晚來打擾我家,還打傷我的人,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高二爺冷冷說道。

    「哼!笑話,你擅自帶走我娘子,我理所當然要上門來要人!」洪仲鷹悻悻然道。

    高二爺嘖了聲,「都還沒成親呢!你臉皮還挺厚的嘛!」

    「再過幾天我們就要成親,早叫晚叫根本沒什麼差別!」

    「是嗎?我倒不這麼想,只要你們一天沒成親,你就沒資格把雅兒當成你妻子!」

    「我不想跟你 唆。告訴我!雅兒現在人在哪?讓我見她!」

    「怎麼?瞧你緊張的,莫非你以為我會對雅兒做什麼嗎?」高二爺勾起得意的笑容。

    那笑容令洪仲鷹的心情差點跌落谷底,他差點控制不住情緒。

    沉住氣,洪仲鷹仔細思量,雖然他心急石雅風的安危,但他更明白,此時不是跟對方鬧壞關係的時候。

    他稍微冷靜了下來,「二爺,你是雅兒最尊敬的二哥,我不想跟你動手,麻煩你,讓雅兒跟我一塊回去吧!」

    那句「最尊敬的二哥」對高二爺來說還真是剌耳,明明是他與石雅風最先認識,相處最久,為什麼他卻不能跟她在一起?多年來,他不願意對石雅風坦白自己的感

情,就是因為害怕若無法與她兩情相悅,說不定連最基本的二哥身分都會消失;就因為這份猶豫與掙扎,才會讓第三者有機可乘。

    他一直對自己充滿自信,因為他自認除了自己,沒人可以給石雅風幸福,但是……

    高二爺心有不甘,洪仲鷹何嘗不是?兩人都有比不上對方的擔憂,因此都害怕石雅風的選擇。或許是因為這點,才會讓他們如此氣憤吧!

    「對你,我實在無法接受,要我承認你和雅兒的婚事,想都別想!」高二爺怒言道。

    洪仲鷹覺得他真的很固執,受不了地道:「不管你承不承認,雅兒我是娶定了!」

    「可惡!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今天咱們就在這裡分個勝負吧!」說完,高二爺準備出招。

    洪仲鷹明白,若不在這做個了斷,他根本見不著石雅風。「來吧!」他擺好架勢。

    氣氛凝重,兩人全神貫注,彼此都知道,只要誰先失去冷靜,就會成為輸家。

    突然,正觀望他們對決的其中一人不小心踩斷一根樹枝,正好成為對決的號角之聲。

    兩人大喝一聲,準備攻擊。

    「兩個都給我住手,聽到沒有!」下方傳來一陣怒吼之聲。

    兩人皆因為熟悉之聲猛地心一驚,趕忙煞住動作,一同朝下看去。

    「雅兒!」

    石雅風的出現讓兩人同感驚訝。見到她平安無事,洪仲鷹迫不及待地躍下。

    「雅兒!你有沒有怎樣?」洪仲鷹抓住石雅風雙肩,著急地問道。

    「仲鷹,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她看著他。

    「郝大姊的人看到你跟他一塊進了錢莊!」洪仲鷹不悅地說道。

    「你見過大姊啦?那你有沒有怎樣?大姊沒為難你吧?」這下輪到石雅風為洪仲鷹緊張。

    洪仲鷹因為石雅風擔憂的眼神而感到十分開心。「我沒事!只是被她小小捉弄了一下!不過她很坦白地告訴我,她並不反對我們成親哦!」

    這樣的結果讓石雅風眼睛為之一亮,「真的嗎?」

    洪仲鷹點頭,「而且也是她跟我說,有關你二哥喜歡你的事情!」

    聽到這,石雅風不好意思地刷紅了臉,「那個……我也是剛知道不久!」在她找到二哥,被二哥帶到錢莊後,二哥突然向她告白,害她當場被嚇到。

    「雅兒……」洪仲鷹被石雅風的神情弄得好緊張。

    她對他抱以微笑,「你別擔心啦!我沒事!仲鷹,你相信我,我不會背叛你的。」

    她那真心的眼眸讓他原本害怕的心情突然消失,他看著她,乎心靜氣地道:「我當然相信你!」

    接觸到他的信任眼光,她握住他的手,「那你就什麼都不要說,在一旁等我吧!」

    「雅兒……」

    「別擔心,沒事的!」

    說完,她放開手,轉身抬起頭。「二哥,請你下來!」

    高二爺不悅地轉過身背對她,瞧見他們相互關心的模樣,讓他很不是滋味。

    石雅風臉色一變,輕跺一腳,「二哥,你不要要小孩子脾氣,快點下來,讓我們把話說清楚啦!」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不想聽!」高二爺回道,聲音充滿苦澀。

    「二哥……」見高二爺還是無意下來,石雅風眼裡忍不住凝聚了淚水。「二哥,對不起!這麼久以來,我始終沒有察覺你對我的感情,真的很對不起……可是……

我喜歡的人是仲鷹,我愛他,所以我沒辦法回應你的感情……真的很抱歉……」

    她難過地低下頭,任憑淚水滑落面頰,滴落在地。一旁的洪仲鷹見狀,心疼不已。

    沮喪的背影讓人瞧不見此時高二爺落寞與痛苦的神情,他握著摺扇的手與肩頭隱約顫動著。

    愛上一個人是瞬間之事,時間與距離都不能改變或證明什麼。

    洪仲鷹的出現不是偶然,而是上天的安排,因為老天爺知道誰才是真正能帶給石雅風幸福的人,就算過程是這麼曲折離奇,他們終有一天會結合;能明白這個道理

,才算真正明白愛情。

    石雅風愛上了洪仲鷹,這是注定之事,誰也無法阻止與改變。

    「你們走吧!讓我冷靜一下!」苦澀的言語讓人聽得都心酸了!

    石雅風了解二哥,明白他內心的溫柔與體貼,她忍著淚水,拉起洪仲鷹的手快速離去。

    她知道,只要他們多待一分,二哥就會更加痛苦一分。

    洪仲鷹原本的怒意全消了,就在聽見石雅風大聲說出愛他的同時,他對自己總算充滿了信心。

    沒想到一句簡單的話語,竟會讓人如此興奮與喜悅。

    一路上,石雅風不停地掉眼淚,洪仲鷹沒有開口,默默地陪著她,直到回到石府。

    一進房,洪仲鷹就迫不及待將她抱住,緊緊地擁在懷裡。「別哭了,雅兒!」他安慰她。

    她抽泣著,「仲鷹……對不起……這一次好像是我連累了你。」

    他輕吻她的額與淚,「傻瓜,不許你這麼說,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她感動他的溫柔,「原本我只是要自己去找二哥跟他說清楚你的事,結果二哥卻突然跟我告白,害我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接著他又把我關起來,說什麼也不讓我

回去,直到你出現,才有人放我出來,要我快點去勸你們別打架。」

    洪仲鷹聽見石雅風被關起來,血液差點凍結,幸好她平安無事。

    他用力抱住她,「你真是太傻了!雅兒,咱們不是說好,要一塊面對你二哥和大姊的嗎?」

    她依偎在他胸前,「因為我真的不希望你受到任何傷害,那天聽到你被四哥和三姊帶走,我的心臟都快停了!一想到會失去你,我就……」

    原來她是這麼喜歡他啊!洪仲鷹覺得好滿足,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打了他一下,「討厭!你居然還笑得出來,人家……哎呀!不說了!」

    他看著難為情的她,勾起她的下巴,補捉住她美麗的杏眸,深情款款地說道:「雅兒,你剛才對你二哥說的話全是真的嗎?」

    她明白他指的是什麼,毫不猶豫地道:「當然!」

    「那你是承認你真的愛上我 !」

    「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愛上你的。」她怯然起來。

    他輕笑出聲,「傻瓜,這有什麼故意不故意的?我也愛你啊!」

    他突如其來的告白令她瞠目結舌,「騙人!你怎麼可能……」

    他輕吻她眉心,「是真的,我早就已經愛上你了!聽見你被你二哥帶走,又知道他一直喜歡你,簡直快把我嚇死了!只要一想到你會接受他,我就快崩潰了!」

    他的一宇一句都令她心醉,「真的嗎?這麼說……你是真的不願意我嫁給別人 !」

    「那當然,除了我,不許你嫁給任何人。」

    這是他獨佔的宣言,她咯咯地笑出聲,「哇!好霸道哦!」

    「那還不都是因為我愛你!」終於得到她的心,讓他等不及地低頭吻住她。

    她主動伸出雙臂,環住他頸子,回應了他的吻。

    明白彼此都愛上對方後,纏綿之吻變得激烈又狂野,體內爆發的情慾不斷催促著他們,洪仲鷹將石雅風壓在門上,開始除去她的衣物。

    她接受著他各種親吻,泛紅的肌膚不斷出現他的吻痕,美麗的蓓蕾在他的脣舌含吸下變得挺直。

    她的背與腰不斷竄過戰慄,最後他跪於她雙腿間,抬起她一邊的大腿,開始佔有她美麗的私人花園。

    「啊……啊……仲鷹……」她緊靠著門,抓住他的肩,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脣舌侵佔下發出呻吟與喘息,擺動著腰配合他。

    「嗯……啊……啊……」她迷失了方向,混身像著火似地燙熱無比。「仲鷹……我也要幫你……」

    他看著她跪下,開始除去他的衣物,當他一絲不 掛時,她將他壓倒在地,大腿跨過他的腰,握住他的堅挺,低頭溫柔吸含。

    他全身被美妙的電流貫穿,望著她主動低下的腰,他明白地繼續剛才的動作。

    「唔……唔……」再度受到他脣舌的刺激,讓她的速度加快起來。

    體內的情慾就快要引爆,終於,她再也忍受不了地改變位置,面對他,主動坐下身,開始接受他。

    「啊、啊……仲鷹……啊……」她激動地擺動腰臀。

    他慢慢地抱住她的美臀,將她整個人帶起,改以跪姿後採取主動,猛地衝刺起來。

    「啊、啊、啊……」內部受到驚人的衝擊,她瘋狂地呻吟,懸在半空的雙腳跟隨著他的律動上下抖動著。

    「雅兒……」

    「啊……仲鷹……」她呼喚著他。

    洪仲鷹好似永遠要不夠,咒罵一聲後,改變姿勢,將她放到地上,大腿則撐起她的美臀。

    石雅風的雙腿被迫張到極限,幾乎離地的腰讓她的羞人之處完全朝上。他就這樣以堅挺用力貫穿她,接著猛烈地抽送起來。

    「啊、啊……不要……仲鷹……這樣的話……啊……」被觸及到的敏感點,讓她尖叫出聲。

    他繼續碰觸她最脆弱的一點,速度不斷加快。

    「啊……慢點……仲鷹……啊……」她瘋狂地傾吐美聲,發熱的身子滲出汗水,美麗的雙眸不斷溢出歡愉的淚水。

    「雅兒……雅兒……」他持續地深入她體內,感受著她的一切。

    最後,情慾的臨界點到來,他一口氣將欲物完全埋進她體內……

    伴隨她嘶啞的吶喊,他在她體內撒下熱液,並帶著她一塊攀登高潮的巔峰。   



尾聲

    接受眾人的祝福,石雅風披上嫁衣,嫁給了洪仲鷹。

    四大惡人的出席為這場婚禮增添許多話題,而婚禮上哭得最淒慘之人竟是石金財,最後還成了眾人的笑話。

    見到女兒平安地出嫁,石金財當然喜極而泣,難以克制。

    郝大姊輕吻石雅風的額,給予她祝福,並警告洪仲鷹不許花心,否則將屍骨無存。

    高二哥始終板著臭臉,倔強地不肯承認洪仲鷹。

    權三姊則開了一桌賭局想乘機撈一筆,可惜被洪仲鷹阻止了!

    黑四爺帶了許多古董與字畫前來,搞了半天,原來是要請洪仲鷹與他一塊監定。

    四大惡人的行徑依舊讓人摸不著頭緒,無法理解,不過對石雅風來說,除了父親,他們是她最重要的親人。

    當然,現在還多了一位她最深愛之人,那就是她的夫婿洪仲鷹。

    想當初洪仲鷹只是單純地想到秦府來拜見好友,沒料到最後居然娶了個美嬌娘回去。相信等他回到洪家莊,一定會引起一番騷動,誰教他與石雅風的相遇如此奇特

又有趣呢?

    這故事,恐怕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吧!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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