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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情鬧劇(辣) 作者: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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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918 0 11
  內容簡介 
  他樂於在豐胸俏臀的女人間左擁右抱
  「使用後付費」的關係一直維持得很好
  如今卻教姿色平平的她取代了「山珍海味」!
  習慣了女方積極主動、毫無節制的性愛過程
  現在要他「細嚼慢嚥」好友口中的「清粥小菜」
  他竟還真用心呵護、體貼伺候、溫柔辦事
  拷!他是吃錯什麼藥了嗎?
  不過是一個因無聊而興起的征服遊戲
  沒想到單純的「現在進行式」如此費神、難搞
  偏偏她的「表現」一日好過一日
  讓他在何時終止遊戲上猶豫不定
  該死的深陷在自導自演的索情戲碼中!
  
  
  第一章
  
  愛情的開始是一場錯誤,也是一場美麗。
  
  偌大、氣派的辦公室裏,充斥的不是書寫聲或是商討公事的言語聲,而是在嚴謹的辦公室裏壓根兒不可能聽見的吟哦嬌喘。
  
  不曉得的人還以為這間公司是A片的製造廠商。
  
  可是那聲音是如此的其實,一點都不像是從影片中發出來。
  
  「啊……啊啊!再深一點,克,人家要深一點……啊!」
  
  高亢的呻吟跟要求在辦公室回蕩,深淺不一的喘息聲從辦公桌後的豪華大皮椅處傅出。
  
  長髮女子雙腳跨開壓坐在皮椅上的男人大腿上。
  
  她的上衣淩亂,下半身則是完全赤裸,唯有足上還穿著一雙三吋高的紅色高跟鞋。
  
  女子狂亂地擺動著,頭往後仰,雙手圈住男子的頸項,發出的淫聲令聽者臉紅。
  
  「克……啊!就是那裏,好舒服……喔,克,你好棒喔!」
  
  被女子親密喚「克」的男子,俊美的臉龐上始終掛著一抹微笑,女子的呻吟似乎無法牽動他的情緒。
  
  他唯一有感覺的地方,只有在女子火熱甬道不停進出的敏感點。
  
  「啊!啊啊……克,快點!啊……」女子捧著自己豐滿的胸部往男人的嘴裏送。
  
  袁湛克毫不客氣地含住她送上來的粉紅蓓蕾。
  
  他熱愛女人柔軟的軀體,喜歡她們凹凸有致的曲線,尤其她們豐滿的雙峰,他最愛將其含在嘴中吸吮舔咬的感受。
  
  「喜歡嗎?CANDY,喜歡這樣嗎?」他一手用力捏住她一邊的乳頭,另一邊的乳頭也照顧到。
  
  他是個調情高手,女人身上的敏感地帶他熟悉得很,這也是為什么所有的女人都愛死了他的緣故。
  
  袁湛克嘴角的弧度揚得更高,似乎是因為騎在他身上的女人的神情和呼喊讓他很滿意。
  
  「喜歡!好喜歡,你弄得人家好……好舒服喔!」女人越叫越大聲,仿佛把這神聖的辦公室當作是淫歡的賓館。
  
  這裏是袁湛克位於大樓頂樓的總裁辦公室,在商場上,袁湛克跟他所領導的諾亞跨國集團是人人稱讚羡慕的奇跡。
  
  年僅三十歲的他是個天才型的經營者。
  
  諾亞雖然是他父親傳給他的家族企業,但在他接掌的短短幾年中卻使諾亞躋身亞洲十大集團之一。
  
  也因此他所展現的傲氣跟自大無人敢批評,大家巴結他都來不及,許多政經界的大老跟名人在他面前活像只哈巴狗般。
  
  隨著名利和權力而來的是一大卡車自動獻身的女人。
  
  而袁湛克另一項教商界人士津津樂道、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話題,便是他更換女人的速度及他對女人的大手筆。
  
  也難怪女人都想爬上他的床,因為據那些曾和他一度春宵的女人說,袁湛克的床上功夫了得,可讓她們欲死欲仙,甚至不惜苦苦哀求再來一次。
  
  而且他對女人從不吝嗇,上床一次最低的代價至少是一條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鏈。
  
  更何況若是成為他的情婦,甚至打敗眾女人登上袁夫人的寶座後,那源源不絕的富貴跟享受,到時候別說一條鑽石項鏈,就算把整間珠寶店的首飾買下也行。
  
  只可階袁湛克從不包養情婦,他眼一個女人的關係從不會超過一個月,甚至在那一個月中跟不同的女人上床,也就是說休想他對同一個女人專情。
  
  他沒有所謂的道德感,女人對他來講不過是發洩欲望的物件罷了,所以他壓根兒沒有娶老婆的打算。
  
  「使用後付費」的關係他一直維持得很好,既然有源源不絕的女人讓他隨時使用,他又何必娶個老婆回家阻斷自己流連花叢。
  
  他袁湛克又不是笨蛋。
  
  像現在,一個有合作關係的廠商,對方的女總經理主動投懷送抱,原本她是來談合約的,從頭至尾卻是拚命跟他拋媚眼。
  
  他可不是來者不拒,對女人基本的格調還是有的。
  
  不過對方的女總經理長得實在不錯,一雙修長的美腿及豐滿的胸部讓他胯間的男性蠢蠢欲動。
  
  她不時靠近他磨蹭的舉動讓他欲火焚身,再加上前晚在陪宿的女人身上才發洩一次而已,根本沒得到滿足。
  
  既然有人投懷送抱,他當然順理成章地接受。
  
  事實也證明他的決定沒錯,現在在他大腿上蠕動的女人的確夠辣,她的狂野讓他得到無比的快樂。
  
  他熾熱的男性欲望在她緊濕的穴裏狂放進出,那收縮的快感傳遍他的全身。
  
  唯獨這個時候他愛死了女人,因為她們帶給他的快樂是無與倫比的。
  
  「嗶!嗶!」
  
  內線在這時響起,表示袁湛克的秘書有事通報上級。
  
  陷入瘋狂性愛的兩人都不理會突然的響聲,比起來,CANDY的嬌吟聲比嗶嗶作響的聲音大多了。
  
  要不是袁湛克的辦公室是採用最新的隔音設備,恐怕外頭的秘書早聽得一清二楚,鼻血都噴出來了。她大概以為總裁還在跟合作廠商的總經理談公事吧!
  
  「嗶!嗶!嗶!」
  
  袁湛克的秘書猶然不死心,內線鈴聲一直持續。
  
  「不要!不要!克,愛我!繼續愛我……」CANDY摟緊袁湛克的脖子,硬是要他將全副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她感覺到他有些分心了,她絕不允許。
  
  CANDY更加大身子向下壓的動作。
  
  喔,好棒!傳言中有關袁湛克的性能力果然不假。
  
  她CANDY也算是嘗遍各家帥哥在床上的滋味,但沒有一位像袁湛克一樣,當她看見他巨大又硬實的男性時,自己的下體已經是濕淋淋一片了。
  
  「乖,寶貝。」袁湛克用力掐住CANDY的一隻乳房,送到嘴中吻吮了一下。「讓我接一下電話。」說完,他從皮椅中起身,雙手環住CANDY的豐臀將她整個人往辦公桌上提,他的男性當然還棲息在她溫暖的巢穴裏。
  
  他的移動帶動更大的快感,CANDY低吟一聲,更將他的堅硬吸進自己深處。
  
  袁湛克將她置在辦公桌上,捉住她的腳踝要她緊緊環住他的臀。
  
  兩人的姿勢變得更是曖昧。
  
  袁湛克故意挪動了臀部兩下,勇猛的男性在她體內更加壯碩,還壓抵到她的深部敏感處。
  
  「喔……啊……啊……」CANDY發出淫蕩的叫喊。
  
  「寶貝,先安靜點,免得嚇著了我的秘書。」袁湛克在按下通話鍵前,捏了捏CANDY的俏鼻要她噤聲。
  
  袁湛克就以這樣曖昧的姿勢按下通話鍵。
  
  「歐秘書,什么事?」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激烈運動」後的疲累跟喘息。
  
  「總裁,曜展企業的羅總經理找你,他人目前在會客室。」歐秘書很盡責的報告。
  
  士岩?他這會兒來找他有啥事?
  
  袁湛克瞄瞄雙眼泛著激情欲望的女人。都已經玩到這等地步了,不玩完豈不可惜,更何況又是自個兒送上門來的玩意。
  
  思索片刻之後,袁湛克決定讓多年的好友等會兒。「歐秘書,要羅總等個五分鐘,等我談完這件『CASE』。」說到CASE時,他還刻意擺動他的腰臀刺激身下的女人。
  
  「嗯啊!」
  
  「是的,總裁。」
  
  還好CANDY的呻吟剛好跟歐秘書的回答同時,否則她的淫喘定會傳到秘書耳裏。
  
  袁湛克按掉通話鍵。
  
  「妳不乖喔!」他是指她發出的呻吟聲。「看我怎么處罰妳!」
  
  袁湛克雙手從CANDY的柳腰下滑,拂過敏感的大腿來到纖細的腳踝,他抬高她穿著紅色高跟鞋的腳,跨放在自己寬闊的肩上。
  
  這個姿勢讓兩人更貼近,他的堅硬已達最深處。
  
  「喜歡這樣嗎?」袁湛克挑逗地問,他的大手撫上她雙腿間的敏感花點揉撚。
  
  「啊……啊啊……喜歡……好喜歡……」CANDY順躺在辦公桌上,她狂亂地搖擺螓首,呻吟聲不曾停歇。
  
  袁湛克回復她的是一個猛抽身又往前推送的刺激,接著他便狂猛在她體內衝刺。
  
  「喔……啊……啊啊……」
  
  CANDY放聲狂叫,她抱著袁湛克,任憑他在她體內抽送肆虐。
  
  整張辦公桌因為上頭人兒的激烈運動而擺動,一些堆放在桌旁的卷宗掉落至地毯上。
  
  袁湛克的抽送越來越快,感覺自己已瀕臨發射邊緣。
  
  「啊……克,快一點,我求你,快……」CANDY語帶哭聲請求,她好舒服但也好痛苦,她渴望到達巔峰,卻又不想那么快結束。
  
  她愛死了袁湛克那根熾熱火苗在她體內來回抽送的快感。
  
  終於,兩個人都無法再忍耐,袁湛克在幾次勇猛地衝刺後,快速地抽出自己的男性,在她的大腿上射出精華。
  
  「寶貝,妳好棒。」袁湛克溫存地吻吻她,還幫她擦拭了大腿上的精液。
  
  這也是為何女人都對袁湛克服服帖帖、念念不望的原因,他雖然有很多女人,但他對女人是絕對的溫柔,至少在陪他上床過後。
  
  不過他的溫柔是例行公事,也是假像,因為在翻臉無情時他可是絕得很,一點挽留的餘地也沒有。
  
  所以女人倒是不必太欣喜於他在歡愛過後的溫柔,以為自己已經離當鳳凰的距離不遠了。
  
  袁湛克在CANDY穿戴衣物的同時,已經動作迅速地打理好自己,而從頭至尾他的西裝褲都沒褪離過。
  
  他龍飛鳳舞地在合約上慷慨地簽下大名,這是他送給CANDY發洩他欲望的禮物。
  
  雖然是她自動獻身的,但她火辣的反應倒是帶給他不少快感。
  
  這紙合約夠她的公司獲利千萬元以上,算是一份不小的禮物。
  
  CANDY看見合約上袁湛克的大名後,眼睛為之一亮,但貪婪的她要的不只是這些。
  
  當她進一步盼望袁湛克提出下一次的約會時,只見袁湛克看她的目光已轉為冷淡。
  
  「歐秘書,送客。」他按下通話鍵要秘書進來送客,同時解開辦公室大門自動上鎖的開關。這套設備可是他特地請人安裝的,方便他在辦公室裏眼女人調情做愛。
  
  CANDY微微地愣住,她以為前三分鐘還緊密結合在一起的兩人,不該是這樣的結束。
  
  「克……」她知道他有客人,可是他也該開口跟她邀請下一次的約會吧。
  
  CANDY不敢置信自己的魅力被視若無睹,她的美麗在男人面前向來是很吃得開的。
  
  她是聽過袁湛克對女人翻臉無情的手段,可是她應該跟其他女人不同啊,她對自己的外貌可是很有自信的。
  
  問題是任憑她如何搔首弄姿,袁湛克依舊無視,他已經坐在大皮椅上,彷佛什么都不曾發生過的檢視手中的公文。
  
  歐秘書已經進入辦公室中,她站在辦公室的門口等著CANDY離開。
  
  自視甚高的CANDY只能跺了跺腳跟隨歐秘書離開,她的魅力在袁湛克面前完全發揮不了作用。
  
  
  
  一頭俐落三分短髮的羅士岩大步邁進好友的辦公室,身形挺拔的他五官鮮明端正,但是因為鮮少露出笑容,常常會讓人感到害怕而不敢親近。
  
  和袁湛克的俊美比起來,羅上岩算是略遜一籌,但是有些女孩子偏偏喜歡像他這種酷酷的模樣,所以對他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也不少。
  
  兩人之所以會成為好友,也是在某高級私人俱樂部裏因為看上同一個女人而認識的。
  
  當然,那個女人最後同時上了他們兩人的床,但是在玩過一晚後也同時被他們拋棄了。
  
  也就是說,基本上,他們對女人所抱持的態度是一樣的。
  
  「嗨,老友,我剛看到了,那不是龍宇產業的總經理嗎?你吃了她?」
  
  一推開袁湛克的辦公室大門,羅士岩劈頭就是直截丫當的問話。
  
  「滋味如何?」
  
  對於好友,袁湛克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他早知道聰明的羅士岩一定會猜出他鎖住辦公室所幹的「好事」。
  
  袁湛克笑了笑,故作回味的表情,一副捨不得的模樣。
  
  「瞧你一副回味無窮的模樣,龍宇產業的總經理大概是挺辣的喔。」羅士岩在好友面前一改正經的臉色,嘻皮笑臉了起來。
  
  「辣是辣,不過辣到一點矜持都不懂,反而會讓人有點倒胃口。」袁湛克要秘書送了杯咖啡進來。
  
  「咦?你不是向來最愛熱情的女人嗎?什么時候品味改了?」
  
  羅士岩脫下西裝外套,很悠哉地斜靠在袁湛克的辦公桌旁,把玩桌上的水晶鎮紙,斜睨著好友。
  
  「也不知怎么搞的,以往跟那么熱情的女人至少可以玩上三回合,今天卻是一回就膩了。」袁湛克回答,他自己也不解。
  
  說起來,他跟士岩雖然都愛女人,不過品味可不太相同,他喜歡大胸部、熱情如火的女人,士岩是喜歡骨感一點,較有古典氣質又帶點冷意的女人。
  
  「哈!」羅士岩一聽好友這么說,馬上拍掌幸災樂禍了起來。「我看你得去看醫生囉,可能是縱欲過度的後果。」
  
  袁湛克斜睨了好友一眼。「別笑得那么高興,我要是縱欲過度的話,你也好不到哪去。」
  
  「我才不像你,在辦公室就能辦事了。」羅士岩調侃好友。
  
  「拜託,我這才叫激情、才叫做愛好不好,誰規定幹那檔子事一定得制式化地到床上去,我可是無論在哪個地點、哪個場所,都能讓我的女伴欲仙欲死,直奔高潮天堂。」
  
  「講難聽一點,那是你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羅士岩取笑說。
  
  「你的臭嘴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這是我的公司,我隨時可叫警衛轟你出去。」袁湛克好沒氣地說。
  
  「嘿嘿,別生氣。」羅士岩乾笑兩聲。他當然知道男人最忌諱的便是拿他的「能力」開玩笑。「今兒個上你這來就是要跟你說個好消息。」他突然擠擠眉,神秘兮兮地說。
  
  「喔?」袁湛克挑高眉頭。他太瞭解好友了,士岩口中所謂的「好消息」,想必是闕于女人。
  
  「前些天我遇到遠立企業的小開,他私底下塞給我一張邀請函。」羅士岩從西裝內袋亮出一張純銀的邀請卡。「聽說受邀的人數不多,幾乎都是政經界的名流貴人,當然,女人的素質是經過特別篩選的,還有分類喔,如果你厭倦了平常所吃的『山珍海味』,那兒可是有『清粥小菜』讓你選擇。」
  
  聽好友這么一說,袁湛克感興趣地挑眉。
  
  上流社會裏,經常有這一類的瘋狂聚會,只是大夥兒心照不宣罷了。
  
  這類的聚會通常選在隱密的私人別墅裏舉行,與會的服務生跟保鏢都是經過特地挑選,被申誡不准說出任何聚會中的人名跟眼見的事。
  
  當然,在聚會裏做任何事都不會被阻上,也於是可以在聚會中看盡表面高高在上的名流人士們淫亂的下流嘴臉。
  
  公開性愛是聚會裏最普遍的畫面,舉辦的主人會邀來各種姿色的美女任君挑選,當然,隨著個人喜好的不同,現在男同志也在受邀的美女行列中。
  
  反正聚會的意義並沒有任何禁忌,你可以同時跟數個女人上床,可以享用主人替與會賓客準備的美酒跟美食,還有催情用的春藥。
  
  袁湛克只參加過類似的聚會兩次,原因在於等著上他床的女人一大堆,他根本不用親自出馬參加這樣的聚會。
  
  其實他很忌諱這樣的聚會,因為毒品的供應和流竄很普遍,他也許會大玩性遊戲,但是對毒品可是敬謝不敏。
  
  在他以為,吸毒的人根本是世界一等一的笨蛋兼神經病,試問有哪一個正常的人會每天喂自己吃毒,那根本是不要命的舉動。
  
  「可是……」袁湛克雖有興趣,但也有些遲疑。
  
  他是想在女人方面嘗些新鮮的,但不一定非得到那樣的聚會中。
  
  羅士岩懂好友的忌諱。「我特別問過了,遠立的小開再三保證絕對乾淨,除了必備的春藥,保證沒有任何違禁品。」
  
  「喔。」
  
  「如何?」羅士岩問。
  
  袁湛克按下與秘書的通話鍵,說:「歐秘書,把我晚上的約會取消掉。」
  
  這表示他的意思是……
  
  「那晚上見!」羅士岩跟好友一擊掌。「這一回要是遇到喜歡的女人可不讓給你了。」
  
  「彼此、彼此。」袁湛克也來個先禮後兵。「可不要到時候哭著來跟我搶女人。」對自己,袁湛克可是很有自信的。
  
  「哼,哭的人是你吧!」羅士岩的自信也不輸給袁湛克。
  
  「等著瞧!」兩人再擊掌,相約晚上較量。
  
  第二章
  
  不要挑弄我的心,我禁不起。愛情遊戲教人迷惑,包裹著美麗的糖衣讓我深陷其中。
  
  熱鬧狂歡的場面不同於一般上流階層所舉辦的舞會,雖然與會的賓客都是政經界的名流或小開。
  
  可是這場聚會的舉行是極度隱密性的,參與的賓客要經過重重的關卡確定身分才能進入,甚至連服務生都是經過特別篩選。
  
  喻可若第一次當服務生就被挑選來這樣的聚會中,怎么說她的感受呢?以她一個大學剛畢業的南部人,身處在這樣淫亂的宴會中,她也只能用「大開眼界」四個字來形容此刻自己複雜的心境。
  
  會做服務生完全是兼差的性質,她希望在找到正式的工作之前多一點社會歷練。
  
  怎么知道自己那么「好運」,應徵的外燴公司剛好是承辦這般隱密的宴會。
  
  在工作前,她被經理再三申誡不能將所見的告知外人,甚至必須簽下保證書。
  
  當時她還不甚在意,答應了後便隨手一簽。
  
  可是……可是……
  
  喻可若手端著香檳在宴會場中走動,但她儘量做到目不斜視。
  
  因為一切都淫亂得超過她所能想像的地步,她的雙頰因眼前所見的畫面而嫣紅,她甚至懷疑自己能否活著領到這份工作的薪資。如果在宴會結束之前她沒因腦充血而亡的話。
  
  喔,又來了!喻可若趕緊假裝若無其事地轉過身往回走,反正她的工作就是端著香檳在宴會場裏走動伺候需要飲料的宴客。
  
  她看到了……
  
  一個男人色迷迷地將手伸進懷中女人的裙底,他撩高她的裙,她的蕾絲性感底褲一覽無遺,而他的手還不甘休,溜進了底褲內……
  
  喻可若趕緊旋身,打算來個眼不見為淨,不過那女人的嬌喘呻吟聲卻傳人她耳內。
  
  喔!喻可若真想用手遮住眼跟耳。
  
  因為不只剛剛那對男女,眼前所見,大家在幾杯助興的酒下肚之後,比較注重隱私的客人便--起身上樓到宴會主人特地準備的套房裏,較大膽的客人則直接在大廳就玩起來了。
  
  喻可若雖然來自南部鄉下,但她也曾在八卦雜誌上看過類似此種聚會的報導。
  
  當時她大呼不可思議,但現在親眼所見……她真的好震撼。
  
  原來這種淫亂的宴會是真的存在,不是雜誌記者亂編亂寫的。
  
  喻可若發誓,只要宴會結束領到今晚的薪資,她會馬上跟經理辭職。
  
  她來自保守的家庭,實在無法接受這類的事情,她知道現在還有處女情結的人肯定會被笑落伍了,但她真的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在新婚之夜給最愛的老公。
  
  她實在無法接受把性當成是無任何情愛的遊戲。
  
  真不曉得他們這些在上層社會的名流都在想些什么,也許是因為有錢吧,他們總認為可以為所欲為,包括舉辦個奢侈的宴會來玩女人。
  
  頓時,喻可若厭惡起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
  
  她環顧四周,眼看賓客個個都已沉浸在歡愛裏,她偷懶一下應該沒有關係吧。
  
  喻可若偷偷放下手中的託盤,溜去休息。
  
  
  
  由於會議的耽擱,袁湛克約莫九點才到聚會的別墅。
  
  他倒是一臉平常,發現宴會廳中只剩少許賓客,甚至有的在窗邊、桌上就當場辦起事來。
  
  呵,難怪這些名流小開這么喜歡這種宴會,畢竟能公開做愛的場合不多,那些有「表演欲」的人可不願意放過這樣的機會。
  
  袁湛克環顧宴會四周,不見主辦的主人,不見羅士岩,他們可能已經各自擁著美女恩愛去了。
  
  他這時候來大概好的美女貨色都已被挑光了,嗯,時機不太對。不過也好,就當是來這放鬆心情好了。
  
  袁湛克隨手取了杯香檳,心情悠哉地繞到露天陽臺。他小心翼翼地掀開落地窗簾,還好,沒有人選在這地方表演愛欲戲碼。
  
  他輕啜了口香檳,面對點滿各式朦朧小燈的中庭。呵,他可以想像明天被士岩揶揄的畫面。
  
  袁湛克只手松了松領帶,驀地,他隱約聽見了悠揚的歌聲。
  
  咦?
  
  他把注意力轉移到中庭,歌聲是從那傳來的沒錯,但是他沒看見中庭裏有人影啊。
  
  清脆的歌聲不曾中斷,唱的是一首英文老歌,只是他想不起歌名,倒是對於旋律熟悉得很,甚至可以跟著哼唱……
  
  袁湛克忽然很想認識這位元唱歌的女子,看看她長什么模樣。
  
  有這么美好的歌喉,想必模樣應該不差,也許會有一頭飄逸的長髮、婀娜多姿的美妙身材也說不定。
  
  袁湛克居高臨下環顧中庭一遍,終於,他在維納斯噴水池的後方發現了一抹纖細的背影。就是她了,由於她坐的地方恰好是燈光無法照到的地方,所以他忽略了。
  
  那名歌唱女子的背影就和他所期盼的一樣,纖細且窈窕,她還有一頭及腰長髮。
  
  光是看她的背影,袁湛克的心便泛起一陣期待,還有一股暖流流竄過全身,直往男性的敏感處沖去。
  
  如果幸運的話,也許今晚他有美人可陪了!
  
  袁湛克打著如意算盤,將香檳隨手一放,急急忙忙地離開陽臺往中庭而去……
  
  
  
  喻可若脫下腳上令人發痛的高跟鞋,她真想將雙腳放進噴水池冰冷的水中浸泡。
  
  想想,這工作時薪雖高,但真不是常人能做的。
  
  除了得看如同A片般的畫面,還得穿著快令人不能呼吸的中式旗袍,以及細跟高跟鞋。
  
  這對平日穿慣T恤、牛仔褲和布鞋的她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
  
  喻可若俏皮地吐吐舌,不過她覺得自己也挺惡劣的,竟然偷懶在這休息,待會兒領錢大概也無法心安理得。
  
  呃……不過這晚風吹得她好舒服,脫下高跟鞋後赤著腳也感覺舒服多了。
  
  隨著心情的逐漸好轉,喻可若不知不覺地哼唱起歌來。
  
  應該沒有人會聽見吧!抱持著這個想法的喻可若越唱越大聲,閉上雙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壓根兒忘了現實。
  
  直到一聲粗嗄的男聲打斷了她--
  
  「小姑娘,一個人在這兒啊,會不會寂寞?叔叔我來陪妳好不好?」男人猥褻且噁心地說。
  
  喻可若猛地睜開雙眸,一張明顯已經喝醉的面容放大呈現在她眼前。
  
  「喝!」喻可若嚇了好一大跳,她直覺地伸出手推開對方。
  
  對方被她猛力一推,再加上本身已喝醉了,整個人毫無防備地往後倒去,很狼狽地跌了個狗吃屎。
  
  「你是誰?你想做什么?」被驚嚇到的喻可若聲音微微發顫著,對方身上傳來的酒臭味令她作嘔。
  
  他一定是宴會的客人之一,可是他們不都已經跟被邀請來的女人歡愛去了嗎?怎么還會有人出現在冷清的中庭裏呢?
  
  喻可若也不期盼對方給她答案了,她慌張不已,只想逃離現場。
  
  「等一下!這樣就想跑!」
  
  才一旋身,她的右手立即被對方拉住,男人顯然不善罷甘沐。
  
  喻可若是他看上的上等貨色,放掉就可惜了;更何況喝醉酒的他以為地只是在跟他玩欲拒還迎的遊戲,他直覺認定她是那些前來伴陪、給男人快樂的女人之一。
  
  所以他豈可放她走,他打算讓她嘗嘗他的勇猛。
  
  「放開我!你放開我!」喻可若慌亂地想拍掉他的手,可是對方力氣大得嚇人,他還一直把嘴巴湊過來想一親芳澤。
  
  男人身上的酒氣熏得喻可若好想吐,她忍住噁心的感覺奮力抵抗。
  
  「我不是那種女人!我只是服務生,你誤會了。」喻可若極力想喚回他的理智。
  
  問題在於對方已經喝醉了,又是美色當前,所有的理智早飛到天邊去了。
  
  「來嘛!別害羞,叔叔會讓妳很快樂的。」他拉著喻可若的手去碰觸他早硬起的胯下,笑得很猥褻。
  
  「啊--」
  
  喻可若敵不過他,她驚懼地失聲尖叫。
  
  但她的害怕跟恐懼看在對方的眼裏卻是一種催情劑。
  
  她越是害怕,他越是興奮,他感覺自己的胯下快爆炸了,他受不了了,打算就在中庭上她,反正這種宴會的好處就是讓他們能為所欲為,不必負任何責任的。
  
  他用蠻力欲將喻可若壓倒。
  
  「不要!啊……不要……」眼淚奪眶而出,沒有人聽到她的呼喊,怎么辦?
  
  「嘶」地一聲,她的旗袍被對方撕裂了一大半,露出裏頭的胸罩。
  
  呈現半裸的喻可若在對方眼中看起來活像一道美味佳餚,讓他恨不得一口吞下。
  
  「哇,看不出妳瘦巴巴的,但還挺有料,真是讓我撿到一塊寶了。」他狼爪一伸,欲探她柔軟的山峰。
  
  「不要……」喻可若用僅存的力量保護自己。
  
  男人的魔掌還沒碰觸到她的胸部,整個人卻像失去重心一樣往後頭飛去。
  
  「哇!」他發出如豬叫般的慘叫,跌了個狗吃屎,在地上悶哼了許久才蹣跚地爬起身來。
  
  喻可若意外這樣的結果。怎么回事?她剛剛因害怕而閉上眼,以為自己已經逃不掉,可是意料中的魔掌卻沒有落下。
  
  她張開雙眼,一個寬闊的背影就擋在她身前護衛著她。
  
  她無法看清楚對方的臉龐,不過他低沉渾厚的聲音她聽得一清二楚。他就宛如天上聽見她的禱告而突然降臨的神般。
  
  「你沒聽見小姐說不要嗎?」
  
  他維護的話語讓喻可若心頭一陣感動。
  
  她原以為來參加這般聚會的男人都是不將女人放在眼底,只把女人當作玩物。
  
  但很顯然的,出面維護她的男人並不是她以為的那種人。
  
  「該死!你是哪跑出來的程咬金?這女人是我先看到的,你要女人到別的地方找去!」
  
  不知死活的傢伙,大概喝酒喝到糊塗了,或是被這女人的美貌給沖昏了頭,竟然不識得在商界呼風喚雨的人物,還用手指著對他叫囂呢!
  
  袁湛克壓根兒不將對方放在眼底,倒是一心掛念著他身後的女子。
  
  當他興匆匆地從樓上陽臺來到中庭,想要對感興趣的長髮女子獻殷勤、表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面時,沒想到竟有個醉漢在騷擾她。
  
  他想也沒想便沖過來英雄救芙。
  
  「小夥子,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誰吧?想跟我搶女人?快讓開,別擋大爺的路!」
  
  男人的語氣又加上了威脅,顯然想以自己的身分逼退袁湛克。
  
  喻可若聽了對方的威脅,身子不自覺地發顫起來,她害怕要是跳出來保護她的人畏懼于對方的權威時怎么辦?
  
  她不想連累他,但是也害怕自己一旦不受保護後的處境。
  
  袁湛克彷佛能感受到喻可若的害怕,他右手向後微微護住了她,這個舉動讓喻可若頓時安心了許多。
  
  她雖不認識他,但她信任他,相信他不會放下自己而去。喻可若在心底忖著。
  
  果然,他出聲了,而且氣勢一點都沒有因對方的威脅而顯得畏懼退縮。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是誰,就算知道了又如何?」袁湛克說。
  
  他可以肯定對方只是個小公司的董事罷了,要不然不會不認得他袁湛克。
  
  臺灣商界敢對他袁湛克大呼小叫的人不多,甚至可以說找不到像眼前這么一個如此勇敢的人。
  
  袁湛克的嘴角始終噙著一抹嘲弄,這讓對方有些惱怒,但礙于袁湛克高大的身材,他也不敢靠近,只敢用威嚇的方式要他自動離開。
  
  「我是『瑞信』的董事兼總經理陳瑞信,怎樣?聽過吧!哈,怕了吧!」
  
  怕不怕都是男人在說,袁湛克壓根兒連眼睛眨一下都沒有。
  
  「怕了就趕快走,你身後的女人我要定了!」他再次威嚇。
  
  袁湛克冷笑一聲,他大步走向前,憑著身材及氣力上的優勢,施力攫住對方的衣領往上提,要對方看著他,要這位自稱是「瑞信」董事兼總經理的陳瑞信看清楚。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袁湛克有自信對方若沒醉到意識不清,該是認得他的。
  
  「啊……不會吧!啊……」對方終於看清楚了袁湛克的容貌,心頭一驚,壓根兒說不出話來。
  
  天啊!他怎么會惹上他呢?
  
  「你是……你是……」陳瑞信心裏想著如何求饒,卻結巴得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不曉得袁湛克來參加聚會,要不然他一定謹言慎行,怪只怪自己喝多子,一開始時沒能認出他這位大人物。
  
  「還想不想玩我身後的女人啊?」袁湛克故意地問。
  
  「不……不,她是你的,我玩不起,我玩不起。」要不是他揪著他,他早下跪求饒了。
  
  「那位小姐不是我的,我只是要告訴你。當女人說不時就是不,用脅迫的態度對待女人壓根兒不是男人,你知道嗎?」
  
  陳瑞信拚命地點頭。
  
  玩女人要玩得有格調、有水準,要嘛,是要女人自動脫光衣服在床上等著臨幸,而不是用蠻力強迫女人就範。
  
  這是袁湛克玩女人的原則,這不是他多君子、多疼愛女人的表現,而是他大男人的心理以為,女人不過是男人的附屬品,實在不必要為女人付出太多的心力。
  
  袁湛克放下他。「快滾吧,這次饒了你。」
  
  言下之意,「瑞信」那種小公司他根本沒放在眼中,真要搞垮它不需要一根手指頭,但他才不屑為之。
  
  「謝謝、謝謝、謝謝……」剛剛還趾高氣揚的人,現在像只小老鼠般畏畏縮縮地退場,只差痛哭流涕感謝袁湛克放他一條生洛。
  
  
  
  「妳沒事吧?」袁湛克體貼地脫下西裝外套幫喻可若覆蓋上。
  
  喻可若蹲在地上發抖,輕輕地被袁湛克拉起,當他的西裝外套披到自己的肩膀上時,她感到心頭一陣溫暖。
  
  「謝謝你救了我。」眼角仍含著淚,喻可若抬頭看救命恩人。
  
  頓時她心頭一顫,有點停止呼吸的感覺。
  
  他好帥喔,迷人略是鳳眼的雙眸,堅挺的鼻及弧度美好的唇形,再加上頎長健碩的身材比例……
  
  喻可若的心兒怦怦亂跳,她垂下眼瞼,不敢再看他了。
  
  「怎樣?哪里不舒服嗎?」袁湛克低聲溫柔地問。
  
  他原本輕扶著她的手施了點力握緊了她的柔荑,透過掌心給了她一些力量。
  
  「沒事了,別害怕。」他柔聲安慰。
  
  當然,善於洞察人心的他也將她眼中一刹那的欣賞看進眼底,他心中頓時有了一個計畫。
  
  一個因為無聊而興起的征服遊戲!
  
  「嗯,我沒事。」喻可若的聲音還顫抖著,不知是因為剛剛遺留下來的驚駭,還是因為他的俊美魅力。
  
  「妳確定?我還是有點擔心。」袁湛克輕柔無比地幫她扣上西裝外套的鈕扣。「我送妳回去好嗎?」
  
  袁湛克的表現可是君子得很,和剛剛擊退色狼的英勇表現,完全是符合現代女人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典範。
  
  喻可若也正是陷入他這種溫柔跟保護中無法自拔。
  
  她正要點頭答應袁湛克的請求,殺風景的人物出現了,外燴公司的經理匆匆地往中庭方向來。
  
  一見自己公司的服務生竟然跟個賓客親密地靠近在一起時他大吃一驚,趕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兩人面前,粗魯的將喻可若拉到自己身邊。
  
  還好宴會的主人沒有看見,因為在雙方所定的合約中有特別注明服務人員跟賓客不能有所接觸。
  
  這方面除了是保護服務人員,也是防止服務人員有飛上枝頭當鳳凰的想法,以為搭上個名流貴人就能從此脫離平凡的生活。
  
  顯然眼前這位元新進的服務人員就是這么想的。唉,早知道不該用新人的,要不是因為臨時缺人手,他才不會用她到這種隱密性極高的宴會。
  
  這下子終於惹出麻煩了,還好他及時發現,要不然等這女孩上了賓客的床就太遲了。
  
  經理氣急敗壞地拉著喻可若,還頻頻對袁湛克哈腰道歉。
  
  袁湛克挑高眉。看來今晚不是個玩遊戲的好時機,程咬金接二連三地出現。
  
  他看看楚楚可憐的小女人,她長得很清秀,以他閱遍無數美女的經歷,她實在構不著他心目中名列美女的行列。
  
  可是怎么說?她有一股很特殊的氣質強烈地吸引著他,讓他越看她越是滿意。
  
  因此他不在乎這場遊戲被打斷,他打算玩場久一點的追逐遊戲。
  
  也許是太習慣一勾手女人就自動爬上身,這一次,他要找個較難挑戰的遊戲來完成。
  
  眼前的女人似乎是個很好的人選。袁湛克在心中忖想著。
  
  長得不夠美麗沒關係,光是她那一頭及腰的美麗長髮就足以彌補一切了,他的腦海中甚至已經浮現她在他床上全裸著身、長髮披枕的美麗書面。
  
  嗯,光是想像就有一股熱流往他胯間沖去。
  
  袁湛克沒有阻止她的離去,反正已經知道她的身分,要再找到她並不難。
  
  遊戲就是要戲劇化才能讓人印象深刻,他是打定主意遊戲的女主角非她不可了。
  
  喻可若被經理拉離袁湛克的身邊,她頻頻回眸瞧他,彷佛是想將他的容貌給映入腦海中。
  
  謝謝!她只能在心中對他這么說。
  
  喻可若以為自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袁湛克了,但命運之神有時候是很惡劣的,它明知道這兩人的再度相遇是她人生悲情的開端,但它還是這么安排了……
  
  第三章
  
  我恐懼卻又期待,愛情是毒藥卻也美麗……
  
  仁愛路上諾亞集團總部,是一棟外形氣派的玻璃帷幕大樓,而總裁辦公室位於大樓頂樓。
  
  此時正是上班時間,袁湛克剛親自主持完一個高級主管會議回到辦公室。
  
  辦公桌上已放著他委託征信社所調查的資料--那個在宴會上偶遇的女了的資料。
  
  他遊戲中的女主角,他得先掌握她的詳細資料,這樣玩起遊戲來他才能有完全的主導權。
  
  袁湛克懷著愉悅的心情翻開資料夾,對這個遊戲他可是保持著高度的興趣。
  
  可是他越看資料眉頭越是深蹙。這是什么亂調查啊,除了女孩的名字跟一些毫無相關的資料,什么都沒有。
  
  而在調查資料的下頭則寫著「由於喻可若小姐只在該外燴公司工作一天便請辭,關於她的個人資料,外燴公司未來得及記錄,所以無從得知有關於她居住處或電話等資料」。
  
  袁湛克將資料夾丟到桌面上。真是沒用的征信社,害他遊戲的興致少了一大半。
  
  算了!他袁湛克要什么女人沒有,只是難得遇到一個和他喜歡典型完全不同的女人,而他還會對她產生興趣。
  
  不到三秒鐘,袁湛克便將喻可若拋到腦後。
  
  他花在女人身上的心思從來不會超過一分鐘,但在床上的時候例外,因為那個時候他能從她們身上得到快感。
  
  袁湛克改拿起人事部門送上來的卷宗,那是業務部應徵新進人員的資料。
  
  這等不重要的事本來是毋需他下決定,顯然人事部門已選定最後錄取的人員,呈報上來讓他批准。
  
  袁湛克隨意翻閱了幾位元錄取人員的資料,這種公文他通常簽名了事。
  
  但是……
  
  一個名字突然印入他的眼簾!
  
  喻可若?!
  
  他檢視履歷表上的照片,沒錯,是宴會上那個女服務生。
  
  呵!袁湛克的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看來連上天也不允許他放棄這個大玩遊戲的機會。
  
  女主角都自動送上門來了,他還有什么話好說呢。
  
  袁湛克取下喻可若的履歷資料。他的腦海又浮現喻可若長髮披散在枕上的美麗畫面。
  
  他們的第一次一定要在潔白如雪的蠶絲床單上進行,他要用吻膜拜她的全身,愛撫她如絲的黑髮……
  
  光是想像,他的男性就已經在胯間呐喊了。
  
  看來他得趕緊行動,他迫不及待在床上征服他的玩具。
  
  遊戲開始囉!
  
  「李經理嗎?我跟你要個人,你即刻通知她,要她明天到我的辦公室報到……」
  
  
  
  喻可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當她窩在租賃的頂樓加蓋不到五坪的小套房裏吃著泡面時,竟意外收到諾亞集團的錄取通知單。
  
  她好想跳起來轉圈呐喊,終於找到一份正式的工作囉。
  
  「感謝上天!」
  
  喻可若捧著錄取通知單喃喃感謝。
  
  當初她是抱著姑且一試的態度去應徵的,因為她認為自己只是個畢業于南部私立大學的社會新鮮人,可是沒想到她真的得到這一份工作了。
  
  諾亞是臺灣首屈一指的集團公司,薪資跟福利都相當優渥,雖然她前去應徵的業務部門聽說是諾亞裏頭最忙碌的部門,所以參加應徵的人數往往較少。
  
  可能是這個緣故讓她撿到便宜吧!
  
  她生性內向,較活潑熱情的一面也只有在親人或好友面前才會展現,進入業務部門後她得學習如何跟人接觸,這一點對她而言是較難的。
  
  但她會好好學習的,好不容易得到這個不錯的工作機會,即使有再大的困難也得克眼。
  
  當初她不顧父母反對堅持北上找工作,為的是證明自己的能力與獨立性,她不要當溫室裏的花朵,一輩子讓父母親及將來的老公呵護著,否則這一生她豈不是白白度過。
  
  喻可若躺在單人床上,抱著趴趴熊抱枕,嘴角噙著淺笑。
  
  現在工作終於有著落了,可是她還有一絲絲的遺憾,那就是不再有機會遇到她的救命恩人。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在哪工作,要找他是何其困難的事。
  
  這幾晚她的夢境都有他,這代表什么意思呢?而且想他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她想他溫柔低沉的聲音,想他維護她的英勇姿態。
  
  這……她是不是喜歡上他了呢?
  
  喻可若把頭埋進抱枕裏,她的臉頰一陣燥熱,活到二十三歲,她第一次心中有著男人,而且念念不忘。
  
  這種感覺很甜蜜也很痛苦,尤其是在不知道對方是何身分的情況下,以後兩個人也不知道有沒有緣分可以再碰面……
  
  上天啊!
  
  喻可若閉上眼,雙手合十很虔誠地禱告。
  
  她希望找到工作的好運能一直延續下去,讓她再見到救命恩人,喔,不,應該是心上人一面。
  
  她期盼……
  
  
  
  喻可若到十五樓人事部報到得知的結果是--到頂樓總裁辦公室,即日起由業務專員高升為總裁私人助理。
  
  這大概是諾亞集團有史以來擢用最快的新進人員,恐怕是一項記錄,難怪人事部經理以頗怪異的目光直盯著喻可若。
  
  喻可若很惶恐的接過公文,在經理的注視下離開人事部,前往頂樓總裁辦公室報到。
  
  怎么會這樣?
  
  在等電梯的喻可若心兒怦怦直跳,她沒料到這樣的結果。
  
  總裁的私人助理?她行嗎?當業務人員她或許還可以努力克服內向的個性積極學習,但是總裁的私人助理……
  
  她不過是個剛踏入社會的菜鳥,沒有任何的工作經驗,充其量只做過一晚失職的宴會服務生罷了。
  
  總裁的私人助理這么大一個光環壓在頭上,她無法保證自己是否承受得起。
  
  可是怎么會一下子從業務人員變成總裁的私人助理呢?沒錯,薪水也一下子加了一倍。
  
  她為人並不貪婪,她自知沒有那樣子的能力,當然不可能接受這樣的職務與薪水。
  
  喻可若決定了,她要回絕掉這個工作。
  
  
  
  「喻小姐請進,總裁已在裏頭久候。」歐秘書得到袁湛克的指示,她幫喻可若打開辦公室大門要她進入。
  
  「對不起,請問一下,我可不可以不要這個工作了?」喻可若揪住歐秘書的衣袖,緊張地問。
  
  她有些慌了,沒想到頂樓竟然如此氣派,她似乎來到了一個不適合自己的地方。
  
  「不要了?」歐秘書揚高眉,好笑地問。眼前這小女人的表情好緊張,她忍不住開口安慰,「這是每個諾亞員工夢寐以求的工作,妳怎么不要呢?」
  
  撇開高薪不說,能夠跟帥氣的總裁鎮日在同一辦公室裏是多么讓女人欣羡的事啊。
  
  「可是我真的不想要。」喻可若硬是拉回歐秘書的手,不讓她開門。
  
  「要不要是由總裁決定,我無法決定,所以無論如何妳還是要見總裁一面。」
  
  歐秘書一推門,將喻可若帶進了袁湛克的辦公室裏。
  
  喻可若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進入辦公室,她倉皇驚慌的神色全入了袁湛克的眼中。
  
  剛剛她跟歐秘書的對話他全聽到了,因為辦公室的門並沒有完全的合上。
  
  袁湛克好奇地笑著。
  
  怎么,他看上的清純小魚兒竟想溜,難道她識破了他打算拿她當遊戲的女主角的心思?
  
  不可能。袁湛克笑自己多心。她甚至還不知道他的身分,不過看她現在比原先進門時更驚嚇的表情,看來她認出他了。
  
  「嗨!」袁湛克用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跟她打招呼。
  
  「是你!」
  
  天啊!不會吧!喻可若心底一連串的驚嘆號,這一刻她相信幸運之神就在身旁。
  
  她竟然遇見他了,那個令她怦然心動、無法忘懷的救命恩人。
  
  原來他是諾亞的總裁……
  
  一知曉他的真實身分後,喻可若的喜悅心情如坐雲霄飛車,一下于從高處滑落穀底。
  
  此刻她深深地體會到對方身分的崇高與尊貴,喜歡他的心意也只能默默收藏。
  
  「不記得我了?」
  
  袁湛克從皮椅起身,來到她跟前,俊臉上有著平日不常見的親切,活像是大野狼垂涎地來到小紅帽面前試圖哄騙她一樣。
  
  「記得。」喻可若聲音低低的,頭也低低的。
  
  她的心底雖告誡自己不可以對他動心,但如此近距離面對著他,卻教自己快不能呼吸。
  
  逼不得已,她只好低下頭來不看他。
  
  袁湛克用手輕抬她的下顎,要她直視著他。「怎么不看我?我這么可怕嗎?」他輕問。
  
  喻可若的臉頰染紅一片,他的手的觸感好熾熱,她無法忽略。
  
  她回避他的眼神,甚至想避開他的手。
  
  「不要!」袁湛克怎准她逃避。「我好不容易才遇見妳。」
  
  這是實話,不過袁湛克話裏跟眼底的深情都是假的,那是勾引純真的喻可若的手段。
  
  「啥?」喻可若眨眨眼,眸中寫滿疑惑。
  
  他說什么?她不懂。
  
  「妳知道嗎?在那天之後我請人找妳,可是妳就像泡沫一樣消失了。」說話時,袁湛克的手下滑到她的腿側握住她的雙手。
  
  喻可若不敢置信耳裏聽到的話,但袁湛克接下來的話更是令她訝異。
  
  「可是我想我們還是有緣的,當我在人事部的公文裏頭看見妳的名字時我簡直不敢相信,還以為是上天開我一個玩笑呢。」
  
  袁湛克牽著她的手來到沙發處,喻可若就這樣傻傻地任憑他牽著走,她的腦中早已一片空白。
  
  袁湛克見她如比,滿意地一笑,他乘勝追擊,「也許我這么說妳不相信,但是我真的感謝老天把妳送到我身邊來。把妳擢升為我的私人助理也是我的私心,我希望妳能接受,但是我不勉強妳……」說著他的眼神黯然,著責令人心疼。
  
  喻可若的思緒好久才恢復正常。
  
  該做什么樣的反應呢?
  
  當她夢寐以求的事真真實實地發生,喜歡的人就在面前親口告白……這實在太嚇人了,她的心臟恐怕無法負荷。
  
  喻可若看看袁湛克,又低下頭去,兩手手指不停絞扭著,不知所措。
  
  「不要害羞,目前我不會要求妳答應我什么,只是希望妳能當我的私人助理,妳願意嗎?」
  
  袁湛克早已看出喻可若對他的好感,他知道自己對女人的魅力,只是這場遊戲他想玩久一點,所以餌要慢慢放。
  
  喻可若羞怯地點點頭,現在她的心緒其實很亂,可是面對心上人的要求,她又不忍心拒絕。
  
  事實上是不想拒絕吧!好不容易上天安排她和他再度相遇,那是不是註定他們命中的緣分?
  
  「可是我什么都不懂。」喻可若張著大眼。
  
  她不曉得這副無辜的表情教袁湛克直想將她壓倒、扒光衣物。
  
  袁湛克深呼吸。他向來喜歡性感、豐滿的美女,怎么喻可若天真的神情會讓他險些把持不住呢?
  
  看來遊戲規則要修改一下。袁湛克在心底重新計畫,和她上床的時日得往前挪些。
  
  「沒關係,不懂的地方我會教妳。」袁湛克仍保持著縱容溫柔的微笑看著喻可若。
  
  「嗯……可是我很笨的。」喻可若用手壓著自己的胸口,她還是呼吸困難,因為袁湛克的笑容。
  
  「呵!哪有人說自己笨的。」袁湛克嘴角的淺笑讓人一點都看不出他心裏其實打著壞主意。「那就這么說定了。」他握起她纖纖小手拍了拍。「不要退縮,不要辜負我的心。」
  
  他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這又讓喻可若心花怒放了起來。
  
  雖然她一直告誡自己,對方是個心地善良的企業家,會這么做全是出於一片心意,她不該想太多的,但他的話語跟眼神卻不得不讓她產生遐思……
  
  她是不是想太多了啊?
  
  怎么辦?
  
  欣喜之余,喻可若也有著淡淡的愁。
  
  
  
  正式上班的第一天,喻可若一顆心忐忑不安,好怕做錯事的她像個小孩子,小臉上老是掛著驚恐。
  
  好在事情一切還算順利。
  
  原先她以為自己該是在歐秘書身邊學習一些事物,可是她的辦公桌竟然是在總裁辦公室內。
  
  一張小巧高級的原木辦公桌椅就並排在袁湛克的辦公桌旁,這表示她每天上班都得跟心儀的男人共處一室。
  
  天啊,這樣她會不會每天都呼吸困難,光是瞧他一眼,她都得花費好大的精神跟力氣。
  
  好在一整個上午,他交代的事她都能相當順利地完成,這讓她增加了不少信心。
  
  另外,袁湛克也很專心於工作,他甚少注意到她,只有在吩咐事情時會跟她交談約莫一、兩分鐘。
  
  喻可若有些失望,但也有些慶倖。
  
  她安慰自己,專心於工作就好,不要胡思亂想。
  
  不要胡思亂想……
  
  「叩!叩!」袁湛克用食指點點喻可若的桌面,要發呆的她注意到他。
  
  沒有反應!因為喻可若正極力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她忘了現在已是十二點午休時間,也沒注意到袁湛克離開了座位就站在她面前。
  
  「叩!叩!叩!」袁湛克又敲了敲。
  
  終於,喻可若回過神來,看見心想的人就站在她眼前。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總裁,有事嗎?」身後的椅子還差點因她激烈的起身而翻倒。
  
  面對他,她的心又開始怦怦作響了。
  
  「不要緊張,沒事的。」袁湛克笑著安撫她。「十二點了,妳打算吃什么呢?」他問。
  
  「啥?十二點了,好快喔。」喻可若看看手錶。在他面前,她的一舉一動都好僵硬喔。
  
  「嗯,肚子餓了嗎?」袁湛克欣賞她臉頰上的緋紅。
  
  「有一點。」喻可若小聲回答,心想幫總裁買飯似乎也是她的職責,但她光想心事都疏忽了。「總裁想吃些什么?我去買。」
  
  「妳呢?妳想吃什么?」袁湛克反問。
  
  「我?」喻可若不懂地蹙起眉。現在是她要出去買飯給他吃,怎么他反
  
  但她心想總裁也許是出自一片關心隨口問問。
  
  「不曉得耶,對公司附近都還不熟,等會兒出去時再看看好了。」
  
  「日本料理好不好?」袁湛克突然問。
  
  「嗯?」這回喻可若更是一頭霧水,不解的眨著雙眸。他要吃什么還要問她好不好?怪哉。
  
  「我是問妳喜不喜歡吃日本料理?」袁湛克用超乎平常的耐心再問了一遍。
  
  「日本料理?喜歡啊!」可是很貴。喻可若在心裏默默補了一句。以她目前的經濟狀況她是吃不起。
  
  待會兒也許吃碗面或是包個便當就好了,她從不挑剔食物的好壞,可以吃飽最重要。
  
  「那就決定吃日本料理了。走吧。」袁湛克喚喻可若可以出發了。
  
  「啥?」喻可若再度像個呆頭鵝,雙眼睜得大大的,直瞪著袁湛克。
  
  「我請妳吃囉,當作是妳第一天上班給予的慶祝。」袁湛克的邀請可不容得人家拒絕。
  
  事實上,全諾亞集團未婚的女人都巴不得可以跟瀟灑多金的總裁一同吃飯。
  
  「不必了、不必了。」喻可若連忙揮舞雙手拒絕。
  
  面對著他,她怎么還可能吃得下飯?只怕會把食物給送進鼻子裏。
  
  袁湛克怎么想都想不到自己會被拒絕,喻可若這女人可真是與眾不同啊!
  
  當然,他不接受否定的答案。
  
  遊戲要繼續玩下去,豈能一起步就被拒絕,他要喻可若漸漸習慣生活中有他的陪伴,因而愛上他、離不開他。
  
  嗯,他很少開口邀約還被女人拒絕的,這算頭一遭,感覺怪怪的。但這更讓他下定決心要擄獲喻可若的心,要她為他瘋狂。
  
  「這是上司的命令,不能拒絕喔。」袁湛克故意板起臉孔。
  
  「啊!可是……」她總不好意思說,自己怕面對他而無法專心吃飯。
  
  「走吧!」
  
  又跟上一次一樣,袁湛克主動牽起她的手,對她頗具魅力地一笑後,她就像中了蠱一樣乖乖地跟著他走了。
  
  索情鬧劇2
  
  疼愛呵寵的感覺滿溢心田
  
  對你的真心不再有一絲懷疑
  
  我把自己交給你安排
  
  第四章
  
  跳舞吧!有你深愛的我像跳一場歡樂的圓舞曲。
  
  袁湛克開車來到距離公司不遠的一家高級日本料理店,店內完全采事先訂位,而且隱密性相當足夠。
  
  兩個人在約莫十坪大的日式包廂內吃飯著實奢侈了點。
  
  而且桌上的菜色相當豐富,但由於喻可若不懂日本料理,所以大部分都是袁湛克點的。
  
  「這太豐盛了,我們兩個人吃會不會太奢侈了些?」看著穿著和服的侍者將一道道菜端進來,喻可若忍不住小聲地說。
  
  袁湛克有些小小的訝異。
  
  女人不都喜歡排場嗎?當你帶她到越高級、消費越昂貴的餐廳時,就代表你越重視她。
  
  怎么這個喻可若都是反向思考呢?
  
  不過也因此表示這個遊戲具有挑戰性。
  
  「因為妳我才這樣的,我想把所有美好的呈現到妳面前。」袁湛克不隗是情場高手,說起甜言蜜語來臉不紅、氣不喘。
  
  倒是生澀的喻可若臉紅了,拿著筷子低下頭拚命夾東西,吃到嘴裏卻是食不知味。
  
  她嘴裏咀嚼的全都是袁湛克那露骨的話語,可是她又不敢開口問他的意思。
  
  於是她只能一直吃東西,連夾著的食物沾了什么沾料都沒看就送進嘴裏。
  
  袁湛克見狀要開口阻止已來不及了。
  
  喻可若將沾了哇沙米的壽司給塞進嘴裏,辣味嗆得她咳嗽連連,眼睛都嗆出淚水來了。
  
  「咳咳咳……」哇!她是吃到什么東西啊,怎么這么辣……
  
  喻可若咳到不可自抑,直到袁湛克拿了杯水遞到她面前,她趕緊咕嚕、咕嚕地大口喝下。
  
  袁湛克體貼地拍著她的背,還不時用紙巾幫她擦拭。
  
  「妳吃東西時還恍惚啊,真是的。」袁湛克看喻可若咳嗽不停,於是將她抱上他的大腿,溫柔地輕撫著她的背,希望她能稍微止咳。
  
  「我……不知道……」喔,好難受。喻可若趕緊又喝了一大口水,口中跟胃中的辣味才稍止些。
  
  「跟我吃飯真的這么痛苦啊,還想東想西的,一點都不在意我的感受。」袁湛克不免喃喃抱怨,他的大手此刻輕輕環住喻可若的柳腰,將她的身子攬向自己。
  
  「可是總裁說的話令我心慌啊!」喻可若不自覺地撒起嬌,壓根兒不曉得自己正坐在袁湛克的大腿上。
  
  「那是我的真心話,妳這樣子回拒教我好心傷。」袁湛克順著她的話撩撥她的心。
  
  他有著一大優勢,便是他俊俏的外貌,再加上和喻可若初遇的場合他有著英雄式的出場,她對他的傾心是預料中的。
  
  現在他只要再獻一下殷勤,她的心更主動靠向他了。
  
  「總裁,不要這樣,我不是……」喻可若終於發現他們曖昧的姿態,她趕緊推離他,讓兩人保持距離。
  
  「唉!」袁湛克重重地歎了口氣。
  
  他俊瞼上的神情教喻可若心疼。
  
  「我不是那種隨便玩玩的女人……好吧,我承認對你一見鍾情,但是你的身分讓我遲疑。」
  
  「遲疑什么?」
  
  喻可若咬了咬下唇,思索著要不要明說。
  
  她心想,說明白了也好,至少確定了對方的態度,也讓自己不再癡心夢想。
  
  「憑你尊貴的身分地位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為何偏偏是我這么一個從鄉下來的女人呢?我不懂,也不敢。」
  
  心動之餘,她仍有思考能力,不是那種被情感沖昏頭的傻女人。
  
  許是袁湛克的身分和她懸殊太多了,要是他是個平凡的男子,她定會很快便陷入他編織的情網中。
  
  「你這樣待我我好害怕。」說著、說著,喻可若不自覺將身子挪得更遠。
  
  袁湛克微皺眉。看來他太過樂觀了,他認為她對他是有好感的,只是他似乎忽略了她的保守。
  
  「妳這么說對我不公平。」袁湛克擺出一張嚴肅的臉孔,似乎對著喻可若有著不諒解。「妳以為我千方百計要征信社尋妳,甚至將妳調至我身邊所為何事呢?要不是喜歡上妳了,妳以為我會這么無聊,找妳玩玩遊戲嗎?」他越說越激動,「就如同妳說的,我要什么女人沒有,幹嘛要找妳呢?」
  
  「我……」喻可若心動也心痛了。
  
  她喜歡他,也奢求他能喜歡上她,現在這都不是夢了,也許她真的能相信他的真心……
  
  「不要逃避我好不好?可若……」他直呼她的名。「給我一個機會?」他深情地問。
  
  「我不曉得……」口中雖說不曉得,其實她的心已經確定了。
  
  「沒關係,只要妳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願意慢慢來。」
  
  喻可若沒有回答。
  
  「妳願意嗎?可若。」他又用低沉感性的聲音誘惑著她。
  
  「嗯。」喻可若答得很小聲,不過她頷首的動作已經明白表示了。
  
  「謝謝妳,可若,謝謝妳願意給我這個機會。」袁湛克緩緩地靠近她,牽起她的手輕吻了一下,溫柔且深情。
  
  他的嘴角揚起得逞的笑,眸中寫著得意,只是這些喻可若都沒看見,她正步步地踏入他所設的陷阱中……
  
  
  
  中午時分喻可若已點了頭,下班時候袁湛克當然取消原來的約會,積極地改約喻可若共進晚餐。
  
  但喻可若卻以要回套房等南部家人打電話來而拒絕,因此袁湛克只能開著名牌跑車送她回家,就連進入她租賃處喝一杯水的請求都被拒絕了。
  
  在女人面前,他從沒這么孬過,心中難免不平衡。
  
  待喻可若一消失在公寓門後,他馬上撥電話給樂意幫他暖床的女人,相約在俱樂部的PUB見面,對方可是樂不可支,滿口應好。
  
  袁湛克車子一轉往俱樂部方向,立即將喻可若忘得一乾二淨。
  
  只是個拐來玩玩的女人,是毋需在意的。
  
  
  
  陽明山半山腰某名流高級俱樂部的PUB裏。
  
  為了隱密性,PUB是采霧面玻璃隔間,從外往包廂內看是朦朦朧朧的,再加上PUB暈黃的燈光,給足了客人隱私。
  
  袁湛克跟MAY在包廂裏雖然不敢明目張膽辦事,但手上的動作卻頻頻。
  
  穿著超短迷你皮裙的MAY早將雙腿大開,任憑袁湛克的大手在裏頭放肆遊玩。
  
  他的手指很熟練也很輕易找到她雙腿間的幽穴,那兒早濕潤了。
  
  「妳這淫蕩的女人,竟然沒有穿內褲。」他的中指長驅直人,在她火熱的穴中掏弄。
  
  「啊……啊……啊啊……」MAY攀附著他,失聲呻吟。
  
  好在外頭音樂震耳欲聾,她的嬌吟被音樂所吞沒。
  
  「都這么濕了……」他的中指被濃稠的液體所包裹。「妳濕透了,知道嗎?」他朝著她的耳內吹氣。
  
  「知道,喔……因為你啊……」MAY的手可沒閑著,為了討袁湛克的歡心,她可是使出渾身解數。
  
  她大膽地拉開他的西褲拉煉,掏出他硬如鋼鐵的男性把玩。
  
  「人家好想喔……」她嬌嗔。
  
  「想要就來啊!」袁湛克的男性自尊得到莫大的滿足,他壓下她的頭,要她含住它。「喔……」他滿足地往後仰吐了口氣。
  
  當她將它全含進濕熱的口中時,他感覺自己的男性更粗硬了。
  
  「繼續,喔……」她的舌功一流,火熱的舌不停地舔吻著他的男性。
  
  袁湛克一手在她體內放肆,一手更壓低她的頭,要她完全地將它納盡。
  
  「喔,好舒服,妳真是太棒了!」他的男性已瀕臨爆炸邊緣,這就是性愛令人著迷的地方,那種感受是無法形容的。
  
  隨著MAY舔吻的速度加快,袁湛克也動起他的腰臀,他不停地往上頂,頂進她的喉嚨深處。
  
  「喔……我要射了……」
  
  袁湛克將頭往後一仰,放縱自己發洩,他將他的精華全數射進MAY的口中,並笑看著她吞下,她還一臉心滿意足的模樣。
  
  他滿意地順著她的發絲。「想不想要呢?」他知道她可是盼望得很,因為他的男性還在她的裏面,她可是更濕了。
  
  「要,我要。」她巴不得在這包廂裏立即爬上他的大腿。
  
  「呵呵……」她的急切袁湛克都看在眼底,剛射了的男性又硬了起來。
  
  有一天,他一定要如聖女般的喻可若像眼前淫蕩的女人般求他。袁湛克在心底發誓。
  
  「人家好想要喔……」
  
  「求我啊!」袁湛克抽回自己的手指,不再給她快樂。
  
  「不要抽回,我求你啊,快!」MAY拉著他的手,要他再放回去她的幽穴裏。
  
  「呵,妳只要手指嗎?」他曖昧地瞄瞄自己越來越大的堅硬。
  
  「不……」她當然要他插入,但是在隨時都有可能有人闖進的包廂,她有些遲疑。
  
  袁湛克看出她的遲疑,頓時有了不滿。女人都是這樣,明明想要卻是故作矜持,就像喻可若!
  
  「要不就在這兒,不然妳可以走了。」袁湛克撂下狠話,翻臉無情。
  
  「不!我要,我當然要。」美豔的MAY差貼跪下求他了。
  
  「那就在這兒!」他命令。
  
  MAY當然立即服從他的命令,將自己的裙撩高到腰處,跨坐上袁湛克的大腿。
  
  她的濕潤讓他很輕易就插入了。
  
  「嗯……」體內突然進入的硬物讓MAY敏感的內壁充滿了飽實感,那感覺好舒服。
  
  袁湛克剛剛的怒氣還存在著,他沒有給她細細體會滿足的時刻,一插入後立即猛烈地往上頂。
  
  「啊!啊……啊……」MAY受不了被猛力插撞的快感,只能放聲呐喊。
  
  「妳喜歡這樣對不對?」其實每個女人骨子裏都是淫蕩的。
  
  「喔……啊……」MAY無法完整說出一個字,此時也顧不得這兒夠不夠隱密,如果袁湛克現在抽出他粗大的男性,她一定會即刻死去。
  
  「叫出來,大聲叫出來!」袁湛克要她叫出需要,她的嬌吟會刺激他的快感。
  
  「啊……啊,啊……快一點,再快一點!」
  
  MAY無法自拔地在袁湛克的大腿上擺動自己的身子,他的每一次深入就好象要了她的命一樣。
  
  他的嘴狠狠攫住她粉色的蓓蕾用力吸吮,大手箝住她的腰將她往下壓,讓自己更深入她。
  
  最後,他狂抽了幾下,拔出自己射在她的大腿上。
  
  
  
  於是這成了每晚固定的模式。
  
  袁湛克在殷勤送喻可若回家,卻又得不到任何親近的機會下,他每晚找不同的女人發洩,而且在床上的態度越來越狂野。
  
  照道理說這一場遊戲他該是有主導權的。
  
  喻可若一再讓他吃閉門羹,以他的驕傲早就甩了她了,但一股不服輸的傲氣讓他堅持這場遊戲。
  
  事到如今,不將如聖女貞德的喻可若弄上床他就不叫袁湛克!
  
  這事要是傳到士岩的耳中,豈不是笑掉他的大牙,定會說他連一個普通姿色的女人都搞不定。
  
  不行!袁湛克放下手中正批閱的公文,把視線調往一旁在打電腦的喻可若身上。
  
  他依舊被她那一頭烏絲所吸引,其實看久了,她長得也頗具姿色,只是她的美麗不是那種教人第一眼就感到驚豔的。
  
  她的五官相當秀麗,尤其一雙略上揚的迷人鳳眼,使她笑起來時煞是迷人;她的唇也相當漂亮,相信吻起來的滋味必是不錯,還有,當她將他的堅硬含入小嘴時,那種滋味想必銷魂極了……
  
  想著、想著,他的眼神變得深邃,一抹欲望浮現眸底。
  
  恰好這時喻可若抬起頭來看向他,她看不出他眼底的欲望,沖著他甜甜地一笑。
  
  「有事嗎?湛克。」在他再三的要求下,她同意在只有兩人的辦公室裏只喚他的名。
  
  「嗯,在想晚上要用什么理由,妳才肯答應跟我共進晚餐。」他說得好委屈。
  
  喻可若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
  
  說實在話,這一個禮拜他待她極好,沒有任何逾矩的舉動,還不嫌麻煩每天開車送她上下班,也體貼地幫她準備早點,中午不管有多忙碌都不忘帶她出去用餐。
  
  唯獨晚餐,她堅持不肯在晚上跟他約會。
  
  也無怪他會抱怨,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堅持什么。
  
  她的心老早就傾向他了,每天起床一睜開眼就好期盼他的到來,可以整天跟他同處在一間辦公室對她而言更是件幸福的事。
  
  也許是她該敞開自己的心的時候了。
  
  「可若,如何?」袁湛克再次詢問。
  
  喻可若思索了一下,終於首肯。
  
  對於喻可若終於點頭答應,袁湛克笑到眼睛都了。
  
  「那到我的公寓來,我們自己下廚好嗎?」
  
  就是今晚,他決定在餐桌吃完飯後移師到床上再吃掉她。
  
  他在市區的住所似乎是個好地方,隱密性夠,而且不會讓喻可若產生懷疑,足夠時間讓他施展勾引招數。
  
  他不曾邀任何女伴回家過夜,喻可若是第一位,要不是她的難搞,他不會出此下策。
  
  這項邀請算是破天荒了!
  
  「我想吃妳親手做的菜。」他說,要她沒有戒心。
  
  「嗯。」喻可若羞怯地點點頭。
  
  她無法拒絕他的邀請,而且親手做菜給喜歡的人吃是件幸福的事,她的心現在已經溢滿快樂。
  
  「那就這么說定了,不准反悔。」袁湛克計畫著。「要不待會兒我們提前下班,先到生鮮超市買菜,然後直接到我那兒。」
  
  「好。」喻可若很高興袁湛克話中的期待。
  
  只是地似乎誤解了袁湛克的期待。
  
  她完全順服他,卻不知已經將自己送往虎口。
  
  
  
  「歡迎!」
  
  袁湛克的住所位於市區黃金價位地段的某大樓頂樓,約莫一百坪左右,卻只有他一人住。
  
  裏面有健身房、視聽室,還有小型的三溫暖跟溫室。
  
  開放式的廚房跟客廳相連,整套進口的歐洲廚具看來價值不菲,但乾淨、無油煙的表面顯示廚房鮮少被使用。
  
  喻可若進門一見到豪華的裝潢跟傢俱,不免咋舌。
  
  她租賃的小套房跟這兒根本無法比擬,她再次為他們之間的差距感到傷感。
  
  她真的可以跟他交往下去嗎?他會不會嫌她寒酸呢?喻可若的心中再度興起恐懼。
  
  袁湛克從她僵硬的笑容中看出她又退縮了。
  
  好不容易讓她首肯來到這裏,他怎能讓她再退縮呢。
  
  「快來,這廚房以後都是妳的天下囉。」他拉著喻可若的小乎來到廚房。
  
  「以後?」喻可若傻傻地重複。她不敢想啊!
  
  「當然。」袁湛克說得理所當然般。「妳以後要嫁給我,那這兒就是妳家,廚房不就是妳的天下。」
  
  「啊……」袁湛克的話讓喻可若羞紅了臉,她掩臉不好意思地低叫了聲。
  
  不過這一鬧也讓她心裏的恐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戀愛的甜孜孜感受。
  
  這樣被呵護的感覺真好!此時此刻她不再對袁湛克的真心感到懷疑,而是放下戒心全心全意的享受。
  
  「你不要說這樣的話,要不然不煮飯給你吃喔。」喻可若撒起嬌來。
  
  「那不行,我餓壞了。」他曖昧地眨眨眼,一語雙關。只是喻可若聽不出來。
  
  喻可若哪捨得心上人餓肚子,挽起衣袖準備大顯身手。
  
  「我來幫忙。」袁湛克靠近喻可若身邊。
  
  「你下過廚嗎?」喻可若懷疑。
  
  「沒有。」他答得斬釘截鐵。
  
  「那你去客廳休息或是洗個澡,不要在這礙手礙腳。」喻可若推著他離開。
  
  兩人已經開始打情罵俏起來。
  
  「連幫忙都不行嗎?我保證,不會礙著妳的。」袁湛克放下總裁的身段,像個小孩一樣請求。
  
  「嗯……」喻可若遲遲沒答應。
  
  「要不我吻妳一下,懇求妳囉。」說完袁湛克作勢傾身要偷親她。
  
  「啊!不要啦!」喻可若動作迅速地捂住自己的嘴,閃躲袁湛克的狼吻。
  
  「不要跑!」袁湛克伸出手沒抱到她。
  
  喻可若邊跑邊尖叫。
  
  「不要過來,大色狼!」她跑出廚房,在客廳找可以躲藏的地方。
  
  「妳逃不掉的,哈!」袁湛克怎會放過一親芳澤的機會,他追了過去,
  
  喻可若用沙發阻擋著他,兩個人就續著長沙發一跑一追。
  
  買回來的菜已經被他們遺忘在廚房裏。
  
  「哇……」喻可若的手被攫住了。
  
  袁湛克一個用力將她拉向自己懷中鎖住。「哈!逃不了了吧。」
  
  他雙手摟緊她纖細的腰身,俯首攫住她的紅唇。
  
  她的唇出乎他意外的甜,而且還羞澀地顫抖著。
  
  他放慢自己的衝動,由於她的生澀。
  
  和他平常吻慣的女人不同,有時候那些女人比他還饑渴,所以他熟悉的是火熱的舌吻,但面對喻可若又是一種完全不同的經驗。
  
  他溫柔地吸吮著她柔軟的粉唇,誘惑引導她張口,他想吸吮她的芳香。
  
  喻可若的心兒怦怦狂跳,她緊抿著唇呼吸,感覺自己都快沒氣了。
  
  他的唇在誘惑著她……
  
  不得已,她張開口喘氣呼吸,袁湛克就趁這機會鑽進她甜美的口中與她的舌共舞。
  
  他緊攬著她,大手滑下捧著她的豐臀壓向自己的敏感地帶。
  
  「嗯……」這是喻可若的初吻,她已完全沉淪在袁湛克的誘惑下。
  
  她無法思考,一切任憑他帶領……
  
  第五章
  
  狂野、魅惑、迷惘、熱情,那是什么感覺啊,當你我結合時,我已無法分辨。
  
  曖昧的狀況一發不可收拾。
  
  袁湛克胯間的隆起教他難受,他抵著她,輕扭著腰和大手互相配合,一邊輕撞著她,一邊將她的臀往自己壓送。
  
  喻可若發出細微的呻吟,她情不自禁環抱住袁湛克的後頸以支撐住自已,否則她真的會因腿軟而倒地。
  
  受到喻可若青澀卻誘人的呻吟影響,袁湛克的男性越來越茁壯,抵著褲子令他好難受。
  
  他的人手急切地拉出她的衣,罩上她胸前的隆起。
  
  隔著蕾絲內衣,他撫摸她的凸起,迫不及待想舔吻她的敏感點。
  
  袁湛克急切地解開喻可若上衣的鈕扣,她白皙如雪的肌膚讓他眼睛一亮。
  
  他的大手略帶粗魯地扯下她藍色的蕾絲胸罩,美好的兩團圓球在他眼前乍現,吸引了他全部的視線。
  
  沒想到喻可若雖然身材纖細,但她的胸部挺豐滿的,而且形狀優美,粉色誘人的蓓蕾如兩朵剛盛開的美麗花朵,強烈吸引他前往采顓。
  
  「啊……」這是什么樣的感受,喻可若無法形容。
  
  她將身子的重力完全依附在他身上,享受他的愛撫與火熱的舔吻。
  
  袁湛克快爆炸了!
  
  長久以來他床上的女伴都是些經驗豐富的成熟美女,久而久之,他也習慣有經驗的床伴為他服務。
  
  但喻可若的羞澀帶給他截然不同的感受,原來跟青澀的小女人上床別有一種迥然不同的快感。
  
  他百分之百肯定喻可若是個沒經驗的處女,他現在正吸吮舔吻的蓓蕾可是沒被任何男人嘗過的最佳甜品。
  
  「嗯,好甜喔。」他嚼咬著,可沒忘記用手照顧她另一邊同樣渴望疼愛的蓓蕾。
  
  他讓她靠在沙發背上,好讓自己介入她雙腿之間,他的硬挺抵著褲子直呐喊著要解放。
  
  「嗯……」喻可若咬著牙不敢呻吟出聲,可是如火燒般的快感直逼迫著她,她無法不呻吟。
  
  「叫出來,寶貝,快,我要聽妳的聲音……」袁湛克用小腹撞著她最敏感的三角地帶。
  
  「啊……」喻可若終究無法忍耐地張開小口嬌吟。
  
  「對,就是這種聲音,我會好好疼妳的,可若。」袁湛克愛憐地舔了她的乳頭一下,動作之挑逗讓她為之顫抖。
  
  他喜歡她這么敏感的反應。
  
  他按捺不住心中熊熊欲火,迫不及待想將她占為已有,迫不及待想進入她的緊穴中,迫不及待想狂野地律動。
  
  他將她從臀處捧起,要她雙腳環在他的腰上,抱著她走向臥房,用腳粗魯地踢開房門。
  
  他抱著她雙雙跌落在大床上。
  
  沒讓她的呻吟停止過,一上床後,他即褪掉她礙事的裙子連同底褲一起。
  
  喻可若已完全裸露,袁湛克充滿愛欲的目光打量,令她羞得想拉床單遮住自己。
  
  「不要!」袁湛克阻止了她,大手順著她柔軟的胸脯往下挪移,撫過纖腰時順便在敏感的肚臍處徘徊一會兒,惹得她顫動不已。
  
  最後,他的手停留在她腿間的三角地帶,探尋她的花蕊。
  
  「啊……啊!不要……啊……」喻可若覺得好羞喔,可是他的手帶給她的快感又是那么的舒服。
  
  她不曉得該叫他住手或是繼續。
  
  「很舒服的,可若,不要抗拒。」他用低沉感性的聲音安撫她。
  
  如果聯手的愛撫都受不了,怎能承受他接下的衝刺呢,不過她的反應也讓他越來越亢奮,堅硬快衝破褲子而出了。
  
  袁湛克跪在她雙腿間,捉住她的腳踝要她雙腿分開彎曲起,這個姿勢讓她生為女人最隱私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好美喔!」他讚歎著她從未經人開發的處女地。
  
  等會兒,他的堅挺會衝破那層保護的薄膜,貫穿到她的深處,不停地律動。
  
  喔,他好期待,彷佛回到脫離處男身分的那一晚,感覺自己就像個生澀的小男生蠢蠢欲動。
  
  袁湛克俯首改由舌頭來伺候她敏感的花蕊。
  
  「啊……喔……啊……」俞可若放聲狂叫。
  
  他怎么可以……可是他的舌每輕碰一下,她就像被火灼痛一樣,可是那種痛也是種快感。
  
  袁湛克可沒因為她哀求的呻吟而停止挑逗的動作。除了舌頭的舔吻外,他的中指也探進了幽穴裏,感覺她的溫暖與緊窒。
  
  他的中指探尋到一片濕潤。
  
  「好女孩,妳已經準備好了。」中指拔了出來,由舌來取代,他嘗到了地發情的味道。
  
  「喔……不要,喔……啊……」她耐不住那股未曾有過的快感,直覺想逃避。
  
  袁湛克豈能讓她逃避,他用力扳住她的雙腿不讓她合攏。
  
  他舔到了她的濕潤,這表示她已經準備好迎接他的進入了。
  
  袁湛克迅速離開她的身體,以最快的速度脫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當性感的黑色三角褲也脫離身體,他的堅硬迫不及待地一躍而出,它昂揚地挺立著,等待大顯神威的時刻。
  
  他即刻回到她身邊,撐開她的雙腿,將自己置於其中。他緩緩地接近,將堅硬置於幽穴的入口,輕輕地挑弄她,就是不肯插入。
  
  「喜歡這種感覺嗎?可若。」他問。
  
  喻可若已陷入意亂情迷中,她只想叫他不要停止剛剛撩撥她的行徑,甚至她還要更多。
  
  只是她說不出口。
  
  她只能閉著眼慌亂地搖頭。
  
  「不喜歡?」他將堅硬挪移開她的幽穴,不再挑弄她了。
  
  喻可若失望極了,心中一把燃燒的火快熄滅了,她不要這樣,她挪挪臀部,無聲地懇求他。
  
  小處女也變成蕩婦了!袁湛克在心頭得意地笑著。
  
  「那就張開妳的眼……」袁湛克在她耳畔低語,他將她的長髮披散在枕頭四處,還處罰似地捏捏她的乳頭。
  
  「快張開,我要妳親眼看著我進入妳時的畫面。」他用力掐了一下乳頭,她痛得睜開眼。「就這樣看著,我要進入了。」
  
  袁湛克將她的雙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頭,將她的臀稍稍提離了床面。
  
  他的堅硬蓄勢待發,沒有任何遲疑,直接貫穿了她。
  
  「啊--」
  
  好痛!她的下體像是被撕裂了般。喻可若雙手緊抓著絲被,痛喊出聲。
  
  和她的痛楚相反感受的袁湛克,在她緊窒的穴裏再度脹大。
  
  感覺真好,他好想快速地抽動,只是身下喻可若痛苦的呻吟讓他稍稍回復理智。
  
  他停在她裏面不動,等待她的痛楚過去。
  
  他也不懂自己怎么了,他從來不在乎陪他上床女人的感受,就算甜言蜜語也是隨口說說、促進情欲罷了。
  
  但對於喻可若,他是真的比較體貼到她,也許這是她第一次吧,或是她痛苦的神情觸動了他內心深處的憐惜。
  
  「忍一會兒就過去了,乖。」他溫柔地愛撫她的胸部,還輕舔她敏感的耳廓。
  
  袁湛克的體貼讓喻可若安了心。
  
  痛楚漸漸過去,取而代之的是腹部處逐漸產生的一股渴望,她不曉得那股渴望是怎么一回事。
  
  「湛克……」她啟口,卻不知道該如何問出口。
  
  「嗯?」袁湛克輕啄她的唇一下。
  
  「已經……不痛了。」她聲如蚊蚋。
  
  「是嗎?」
  
  袁湛克試著動了動腰,一股致命的快感在喻可若的體內散開。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將自己的巨大又往她的裏面更深入。
  
  「啊……啊……」喻可若受不了那種快感,不停嬌吟。
  
  「喜歡嗎?」他又問,臀部開始挪動,緩緩地抽出又送入。
  
  無法言語的臥覺在喻可若體內流竄,她像是坐雲霄飛車一樣,一顆心老懸在胸口。
  
  「回答啊,可若。」袁湛克執意要她回答。
  
  問題是初嘗性愛滋味的喻可若已然沉浸在他抽送間的刺激快感裏,根本無法凝聚思緒說出一句話。
  
  於是袁湛克故意停下抽送的動作。
  
  快感停止了!喻可若失望地望向袁湛克,用眼神哀求。
  
  「想要我動嗎?」他邪惡地笑問,做狀要抽出他的堅硬。
  
  「不!」喻可若下意識地夾住他的雙腿,不讓他退出。
  
  「妳不要我動?」袁湛克故意誤解她的意思。
  
  「不是啦!」喻可若嬌嗔。
  
  「那是什么意思妳要說清楚啊,不然我怎么知道妳要什么呢?」一股征服的快感在袁湛克心中慢慢散開。
  
  「我要你動……」喻可若不好意思,說得好小聲。
  
  不過袁湛克倒是聽到了,他以一記狂刺獎勵她。
  
  他又深入她體內了,她緊濕的內壁緊緊裹著他的堅硬。
  
  「啊……」
  
  不用再問她喜歡與否,她的呻吟和嬌叫以代替她回答了。
  
  此時此刻,袁湛克也顧不了這么多了,他的堅硬瀕臨爆炸邊緣,喻可若的緊窒跟濕熱令他不能再控制自己。
  
  他只想在她體內狂抽狂送。
  
  他也真的這樣做了。
  
  「啊啊……啊,嗯……啊……」隨著他的狂送,喻可若只能張著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跟嬌喘,她壓根兒不能自己了。
  
  「種,寶貝……」袁湛克加快抽送的速度,深深探入她最深處。
  
  「啊……」下腹部的火越燒越猛,喻可若整個人的溫度揚升,好象瀕臨死亡邊界。
  
  這是一種痛楚,也是一種快感,兩種感覺混和在一起,快讓她瘋了!
  
  她的指甲掐住他的背,頭往後仰,呻吟已梗在喉嚨發不出來了。
  
  「感覺它,快了,快到了……」袁湛克抱住她猛烈地狂抽,在她失聲尖叫到達巔峰時,他又猛抽了幾下,才拔出來射出精華。
  
  臥房內只剩兩人清楚的呼吸、喘息聲。
  
  一會兒後,喻可若的呼吸聲漸漸平穩,初嘗性愛的她疲累到睡著了。
  
  袁湛克凝視她的睡臉一會兒,腦海裏還回味著剛剛發生的高潮快感,這是第一次他跟女伴做完愛之後還在回味那種感覺。
  
  光想著,他剛發洩過的男性又硬了。
  
  要是平常,他會不顧一切再來一次。
  
  但看看喻可若疲倦的睡臉,袁湛克競憐惜地幫她蓋上絲被,然後擁著她也沉入睡夢中。
  
  
  
  夜還深沉。
  
  由於晚餐時間在激情中度過了,再加上床上運動耗費了太多體力跟精力,袁湛克是在饑腸轆轆的情況下醒過來的。
  
  窗外還是一片黑,床頭的夜光鐘顯示現在不過是午夜一點多。
  
  身旁的可人兒還沉睡著,他輕聲地下了床,穿上睡袍到廚房找吃的東西。
  
  冰箱裏卻什么都沒有,除了未料理過的生菜跟肉類,但他不是原始人,當然不可能生吃食物。
  
  嬌生慣養的他連最簡單炒個蛋都不會,而這么晚了,也不可能打電話叫外賣。
  
  袁湛克看了看冰箱裏,唯一能吃的東西就是啤酒。他拿出一罐啤酒,靠著餐桌邊緣喝了起來。
  
  他還回味著喻可若甜美的滋味,當下他便作了決定,要延續這場勾引的遊戲。
  
  可以看得出喻可若對他已經死心塌地了,尤其在身子的清白交給他後。
  
  反正他還沒厭倦她,甚至頭一次興起了將她收做情婦的念頭。
  
  當真他已厭倦那些美豔豐滿的性感美女,由山珍海味改口味成清粥小菜了嗎?
  
  無所謂,他只憑欲望帶領,既然還想跟喻可若上床,那就將她留在身逞吧。
  
  袁湛克剛作丫決定,一聲門的輕響讓他警覺回過身瞧。
  
  「喔,把妳吵醒了。」他對她露出個縱容的笑意。
  
  喻可若醒了,她只穿了件寬大的睡袍,赤腳到客廳尋袁湛克。
  
  「嗯。」她來到他身邊,羞怯地笑笑。「我醒了看不到你,好害怕。」
  
  她不敢正面對著他說話,頭低低地看著地板,兩側的發絲就垂在雙頰邊。
  
  袁湛克笑著一把將她拉進自己寬闊的胸膛中,拂開她的發絲,埋首進她的頸窩尋香。
  
  「啊,不要啦,好癢。」喻可若笑著要推開他,無奈人被他深深鎖在臂膀裏。
  
  「不放,妳好香喔。」她嬌小的身子套著他睡袍的模樣好性感,胸前的豐盈若隱若現,讓人血脈債張。
  
  他的大手又不乖地溜進她胸口的衣襟裏探索她的柔軟。
  
  「湛克……」喻可若輕啟小口呻吟。
  
  「嗯,我餓了。」袁湛克一語雙關地說。
  
  「餓了?」喻可若眨眨雙眸,猛力推開袁湛克的懷抱。「你餓了?怎么不早說呢!喔,我們都忘了吃晚餐……」
  
  她誤會了。袁湛克歎了口氣。
  
  「我的確是因為肚子餓才醒過來的,但是我現在口中說的餓可不是真的餓。」她還太稚嫩,當然不懂他的暗示。
  
  「啥?」準備幫他煮宵夜的喻可若回過頭,愣了三秒,才恍然大悟,紅暈即刻爬滿她的雙頰。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臉,支吾道:「你怎么……這么說。」
  
  「呵呵。」袁湛克帶著愉悅的心情欣賞著她臉上的紅潤。「不鬧妳了,我是真的肚子餓了,如果妳不累的話,可以隨便幫我煮個東西吃嗎?」
  
  待填飽肚子後再來滿足另一項饑餓也不遲,到時候還會更有體力,而且助消化。袁湛克在心底打著主意。
  
  一聽心愛的人肚子餓了,喻可若可心疼了,她動作迅速地洗菜、切菜、料理,打開瓦斯聽下了碗面。
  
  「可以吃囉。」
  
  喻可若的手巧,不到十分鐘,一碗香噴噴的什錦面便送到袁湛克面前。
  
  肚子餓的袁湛克食指大動。
  
  這種感覺與氣氛對他來說也是新鮮的。
  
  他認識的女人都是用華服、化妝品、鑽石拼裝出來的,她們的人生理念就是享樂,所以要她們下廚房做飯簡直比登天還難。
  
  這也許是喻可若比她們更優秀的一點吧。
  
  想著、想著……
  
  袁湛克懊惱地發現,他竟然對喻可若有著出乎尋常的好感。
  
  他應該只對她的身體有興趣而已,在床匕她帶給他的快樂讓他決定多留她在身邊一些時候,至於對她心動……
  
  他絕不允許!
  
  袁湛克突然失去了食欲,他放下手中的筷子。「不吃了!」
  
  「怎么了?」喻可若愣住。原本她還高高興興地看心愛的人吃著自己親手煮的面,他也吃得津津有味,怎么突然……
  
  「沒什么,只是飽了。」袁湛克的臉色即刻垮了下來,不太高興。
  
  「飽了?可是你才吃幾口而已。」喻可若有些慌張,以為自己煮的面不合他的口味。「怎么?不好吃嗎?」喻可若心急地問,一張小臉皺了起來。是不是沒放調味料?還是面煮太爛了?
  
  袁湛克沒有回答她的問話,也許是要證明剛剛心動的念頭只是虛晃過而已,他對她該純粹只有愛欲,他粗魯地拉過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將她囚在雙臂中,然後蠻力扯開她睡袍的衣襟,她雪白雙峰赫然彈出,他一把攫起一邊的豐滿送進嘴裏,用力吸吮。
  
  「嗯……」喻可若咬緊下唇。
  
  他扯開睡袍腰帶,分開她的大腿,大手毫不留情地侵佔入她的私人濕地。
  
  「妳濕得這么快,看妳有多淫蕩。」袁湛克故意用鄙夷的言語刺激她。
  
  「啊……啊……」他的手指探得很深,在裏頭打轉帶給喻可若無比的快感,她緊緊環抱著他的後頸呻吟。
  
  袁湛克猛地撤出手指,雙手箝著她的腰,將她抱上餐桌。
  
  他讓她的雙腿大開,彎下腰來用嘴吸吮舔吻她甜美的花蕊。
  
  「喔……」喻可若的下半身已經完全酥麻,腦海裏也全空白了。
  
  她只感覺到他溫熱的唇跟舌,喔,她會瘋狂的……
  
  「湛克!湛克!」她喃喃白語,小手狂亂地抓著他的發絲。
  
  袁湛克的唇又往下移了些,舌探入她濕熱的花徑中。
  
  「喔……啊……不要,湛克,喔,不要……」這太瘋狂了,他正在舔吻她那裏。
  
  袁湛克才不顧她的抗議,他就是要她為他瘋狂,要她為他尖叫。
  
  「好吃,這才是人間美味……」他舔著她的蜜汁。
  
  「啊,饒了我吧,湛克,我不行了!」喻可若晃著頭呐喊懇求。
  
  但她的哀求帶給袁湛克更大的興奮感,他的舌不曾停過,反而更加探入她的幽穴中。
  
  「湛克,求你,我要……」抵擋不了心中熊熊的欲火,喻可若哀聲請求他的進入。
  
  袁湛克應了她的請求,事實上他已經硬到快爆炸了。
  
  一拉開自己睡袍的腰帶,兩腿間的堅硬蓄勢待發,他一個猛力推進進入了她。
  
  「啊--」由於太大力的推進,喻可若的幽穴雖然已經濕透了,但還是無法適應他的粗大。
  
  他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體貼,摟著她的柳腰用力地往她裏面送去……
  
  他的抽送速度越來越快,沒有給她任何可以喘息的機會。
  
  喻可若瀕臨崩潰邊緣,手指掐進他的後背裏留下抓痕,她呼吸急促、意識渙散。
  
  袁湛克突地又一個猛抽出,他抱下坐在餐桌上的喻可若,要她雙手扶著餐桌邊緣,將臀部翹高,然後毫無預警地從她後頭送入巨大的堅硬。
  
  「啊……」喻可若叫聲狂野。
  
  這樣的姿勢給了她完全不同的感受,他不停地撞著她,將堅硬不停地往她深處送。
  
  受不了他的撞擊,她腿一軟,整個人跪到了地板上。
  
  他抬高她的腰,不曾抽離,依舊猛力地抽動。
  
  「啊……啊啊……啊……」她叫到喉嚨沙啞,幾乎發不出聲音來了。
  
  他依舊故我的抽動,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
  
  「喔……」最後他發出粗喘,猛撞了幾下,在她深處射出精華。
  
  喻可若也在他射出的同時登上了高峰……
  
  第六章
  
  在愛情裏,我失去自我。因愛你而活,因愛你而死。
  
  「醒了?嗯。」袁湛克一手輕攬著喻可若的腰,一手撫著她的秀髮,疼惜地問。
  
  喻可若鑽到他的懷抱中,嬌羞到無法言語。
  
  昨晚在餐桌的那一場刺激性愛讓她無顏面對袁湛克,總覺得自己是個淫蕩的女人。
  
  她怎么可能發出那樣的哀求跟呻吟呢?還以那么羞人的姿態懇求他愛她?
  
  「喔……」她捂著臉,不敢置信。
  
  「呵呵。」袁湛克發出笑聲。「別害羞,那是正常的,而且我還愛得很呢。」
  
  她的羞赧卻相當討他的歡喜,這是在他眾多床伴中所看不到的。
  
  他拍了拍她的豐臀。「該起來準備上班羅。」他對她的寵溺也是超乎平常。
  
  他率先下了床,可是喻可若還賴在床上,用絲被將自己從頭到腳裹得緊緊的。
  
  她不敢看他,因為他正一絲不掛,而且胯間的男性還正「抬頭挺胸」著呢。
  
  「還害羞什么?你身上的每—寸肌膚我都愛撫過、吻過了。」袁湛克笑著她。
  
  喻可若聽了袁湛克這么露骨的話,倏地從頭紅到腳,全身燥熱。
  
  袁湛克見她仍舊不肯下床,並且看她整張小臉紅通通的,他玩心大起,也不進盥洗室梳洗了。
  
  他大手一捉,捉著她絲被的一角,跟她玩起拔河比賽。
  
  「啊……不要啦!湛克,不要……」喻可若尖叫著,尖叫聲中卻有著笑意。
  
  這該是情侶間親密的調情舉動吧!喻可若愛極了這種感覺,和心愛的人在床邊嬉戲打鬧。
  
  袁湛克難得有嬉戲心情,他也顧不得上班是否快遲到了,就這樣跟喻可若在床邊玩起來。
  
  他力氣較大,已經將絲被的一角拉掉,喻可若雪白的雙足已露了出來。
  
  眼看就要失守了,喻可若彎曲起雙腿,更加緊護著重要部位。
  
  男人的力氣本來就大過女人許多,袁湛克輕而易舉就取得優勢,他搶得全部的絲被,喻可若一絲不掛地呈現在他眼前,雖然她很快地拿起身邊的大枕頭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但若隱若現的她模樣更是迷人,更何況在絲被被掀開的刹那,他早看得一清二楚了。
  
  他的欲望再度被挑起。
  
  喻可若抱菩枕頭、曲著膝,長發狂野淩亂的模樣,更是讓袁湛克一顆心癢了起來。
  
  他拋下手中的絲被,回到床上將喻可若壓在身下。
  
  「你不該惹我的,你看,現在又這樣了。」他動了動腰,要喻可若清楚感受他硬起的欲望。
  
  喻可若臉紅到快爆炸了。
  
  他的硬起明顯地抵著她的大腿,還不時摩擦著她的肌膚……
  
  他眼珠子的顏色變深了,經過昨晚,她懂得這代表的意思。
  
  「不行,上班快遲到了。」她極力脫離他的壓制。
  
  「來不及了!」
  
  袁湛克撥開隔在兩人之間的枕頭,手攬著喻可若翻身,這下子變成他在下頭,喻可若坐在他身上。
  
  「湛克……」喻可若苦苦要求。
  
  袁湛克故意曲解她的要求,他舉高她的身軀,要她坐上他的硬起,他要進入她……
  
  「啊……」
  
  沒有任何預警跟心理準備,他進入了她。
  
  經過昨晚的激情,她的幽穴很快便適應了他的巨大,所以當他攫住她的腰往上頂時,她即刻接受了他。
  
  快感隨著他的頂送節節高升,喻可若也隨著他的節奏緩緩擺動著身子。
  
  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袁湛克鬆開攫住她纖腰的大手,移向她隨節奏而晃動的胸脯。
  
  指腹點著她敏感的蓓蕾,他的口舌渴望吸吮她蓓蕾的甜美,他要她傾身向前,自己半坐起身,張口含住了她。
  
  「嗯……啊啊……啊……」胸前的門點跟幽穴雙雙被刺激著,喻可若的呻吟充斥整間臥房。
  
  心中有一股駕馭的成就感逐漸形成,也許是這個不一樣的姿勢給了她特殊的感受。
  
  喻可若的擺動越來越大,她的幽穴納入了全部的他。
  
  「喔……啊……啊……」
  
  她的嬌吟跟他的粗喘相結合。
  
  倏地,她的身軀狂野地往後倒去!
  
  「啊……」高潮的快感迅速流竄全身,她先行抵達了巔峰,整個人疲累的趴在袁湛克的胸膛上。
  
  她的花徑仍緊緊將他鎖在裏頭,而他依舊堅硬著。
  
  他沒能讓她歇息片刻,抱著她因高潮而倦累的身軀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提高她的臀。
  
  他狠狠地抽送,不理會她近乎快斷了氣的呻吟。
  
  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他狂野的一擊再度將她送上巔峰,當然,他也—起抵達……
  
  
  
  兩人再度清醒時已經日上三竿。
  
  幽幽醒來後,喻可若又因疲累而昏睡過去。
  
  袁湛克輕輕在她的紅唇印下一吻後便離去,到公司上班。
  
  
  
  「喂,真難得,你還知道來上班。」羅士岩一進門就不客氣地沖著袁湛克調侃。
  
  袁湛克放下手邊的公事,笑看著不請自來的好友。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最近心情頗愉悅的。」羅士岩仔仔細細、上上下下打量著好友,似乎想從好友的臉上看出些端倪。
  
  袁湛克挑高一邊的眉。「公司營運正常,沒事我幹嘛苦著臉。」
  
  「話可不能這么說,愛情也可以使人心情愉快啊!」羅士岩意有所指,顯然是聽到些傳聞前來求證的。
  
  「愛情?」袁湛克像是聽到笑話般地勾起嘴角。「你該知道我向來不相信愛情,所以我怎么可能因為愛情而有所悲喜呢?」
  
  「我聽說的可不是這樣。」羅士岩一臉不相信,他在袁湛克的辦公室裏轉了一圈,尋找他要的目標。
  
  可是不見目標的身影。
  
  他狐疑地問,「你那位傳聞中的新助理呢?」
  
  袁湛克雙手交抱於胸前,悠哉地面對羅士岩的詢問。「她今天休假。怎么?我的助理請假你也要問嗎?」
  
  「喔,那是真有其人羅。」一聽袁湛克承認真有助理一事,羅士岩的興致可是更高了。「傳言果真沒錯,聽說你收了個美豔無比的助理在身旁,每天跟你出雙入對的,讓我好奇得要命,今早還特地繞過來看看,沒想到你競然蹺班。」
  
  羅士岩一副終於捉到你的小辮子的模樣。
  
  「怎樣?君王不早朝的原閃是因為美女在側嗎?」羅士岩挑挑眉,擺明今早袁湛克沒上班的原因一定是昨晚跟助理徹夜狂歡的緣故。
  
  「你幹嘛這么好奇?」
  
  「當然好奇羅,這對我來講是新鮮事。」
  
  「新鮮事?」袁湛克險些大笑。「你是公司太清閒沒事幹嗎?把我跟女人上床的事當成是新鮮事?」
  
  「我當然知道你換女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也知道你跟女人上床不是新鮮事。問題是固定一個女人留在你身旁就令我匪夷所思了。」羅
  
  士岩說得振振有詞,表明他不是沒事找事幹。
  
  誰都知道諾亞集團的總裁向來不興商界名流養情婦這一套,所以這一回他特例留了個女人在身逞,當然特別受到矚目。
  
  「你真的很無聊。」袁湛克下了結論。
  
  「好吧,我承認我無聊,可是老兄,你就快點滿足我的好奇心吧。」
  
  「想知道什么就問吧。」袁湛克攤攤子,有這么一個好奇心旺盛的朋友,他也很無奈。
  
  得到允許的羅士岩欺近袁湛克。
  
  「她真的很漂亮嗎?」
  
  能夠被袁湛克挑選上並留在身邊的女人姿色絕對不差,這也是外頭對這位助理最好奇的地方。
  
  向來形象酷酷的好友一副八卦的嘴臉,袁湛克不禁莞爾。
  
  「她不漂亮,甚至可以說很普通。」
  
  「怎么可能?」羅士岩皺皺眉。「我跟你好友這么多年,我太清楚你挑剔女人的眼光,你不可能留一個姿色普通的女人在身邊,那會礙你的眼的。」
  
  「如果我說,她只是一位普通的助理,純粹是我請來幫我處理公事的一個女人你信嗎?」
  
  看來他袁湛克花名在外,跟他有關係的女人實在難逃八卦人士的編派與傳言。
  
  「不相信!」羅士岩斬釘截鐵回答。「你敢發誓,你跟那位助理的關係很清白,不曾上過床?」
  
  這個問題袁湛克笑而不答。
  
  「那就對了,你別賣關子,快說吧!」羅士岩不耐煩了。說他跟女助理沒關係,那根本是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更不可能。
  
  「唉,看來不說明白你是不打算放過我羅。」袁湛克指指辦公桌旁一堆公文。「你有空間可以追問別人的八卦,我可沒有,拜託你饒過我好嗎?」
  
  下意識裏,袁湛克其實很不想說出喻可若的事情,可是面對好友的逼迫
  
  「那你就長話短說、簡要說明羅。」羅士岩洗耳恭聽。
  
  「好吧,我說。」看來不說明白他是送不了客了。「她真的長得很普通,至少不是我喜歡的豔麗美女,不過她有一股特殊的氣質很吸引我。」
  
  「所以你認真了?」羅士岩試探地問。
  
  「哈!怎么可能?」袁湛克笑道:「我不可能對一個女人認真的,你別搞錯了。」
  
  「可是你的行徑已經超出平常作為了,我不得不這么想。」當他聽到傳言時也是一笑置之,因為以他對湛克的瞭解,說什么他也不可能對一個女人放下感情,除非是瘋了。
  
  「這只是一場遊戲。」袁湛克重申。「一場假設性的愛情遊戲罷了。」
  
  「遊戲?」
  
  「她只是我挑中的遊戲女主角,除此之外,她對我沒有任何意義。」袁湛克相當強調。
  
  「搞什么?怎么突然有這種興頭?」
  
  袁湛克聳聳肩。「可能對自動送上門來的女人厭倦了,所以想換種不同口味跟不同的追求方式。」
  
  「嗯,這我能瞭解,有時候女人大主動是會讓人倒胃口的。」羅士岩懂了,只是接下來他更好奇的是……「那得手了沒?」
  
  「你說呢?」袁湛克反問。
  
  「我對你可是很有信心,別說你們還處在牽手階段。」如果是的話,他可要不客氣地大聲取笑他三聲了。
  
  「謝謝你對我的信心。」對於好友給子的信心,袁湛克露出得意的笑容。
  
  「如何?清粥小菜好吃嗎?」羅士岩問道。今天不能見她一面實在可惜。
  
  袁湛克露山回味無比的表情。
  
  「哈……」羅士岩擊掌大笑。「遊戲玩玩可以,但我可得給你一個警告,別當真了。」
  
  「你這警告是多餘的,我才不可能認真。」這根本是侮辱他的話。
  
  「這樣最好,」
  
  羅士岩沒再說什么,只是希望改天能見見好友遊戲的女主角。好奇心已滿足,他道別後便離開了。
  
  
  
  真的是遊戲嗎?
  
  袁湛克不再深入探討這個問題。
  
  下班後,他取消晚上的應酬,只想著累得睡在他床上的喻可若,開著車、帶著笑意回家了。
  
  只是情況似乎不在他以為的範圍內。
  
  回到家後,他興匆匆地直往臥房去,準備叫醒還賴在他床上的可愛懶豬,帶她到外頭用餐去。
  
  但他卻撲了個空,床上空無一人。
  
  袁湛克帶著疑惑在房子裏找了—回,沒有人。
  
  再回到臥房,整理整齊的床鋪很明顯地顯示—件事——喻可若早就離開了。
  
  袁湛克沒來由地感到生氣,不做其他想法,抓起桌上的車鑰匙便出門往喻可若住的地方去……
  
  
  
  袁湛克來到喻可若租賃的套房樓下,反正是那種三流的舊公寓,出入的人相當複雜,公寓的大門沒有帶上也是平常的事。
  
  這給了袁湛克方便,他直接上到喻可若所住的頂樓加蓋。
  
  「叮咚!叮咚!叮咚……」他發洩似地按著門鈴不放。
  
  喻可若前來應門,她連來人問都沒問清楚就開了門,這個舉動讓原本就火冒三丈的袁湛克更加生氣。
  
  他劈頭就罵,「你連來人是誰都沒問清楚就開門,這樣很危險你知道嗎?在治安不好的臺北居住,你連這點基本常識都沒有!」
  
  喻可若好無辜。怎么一開門就被罵得狗血淋頭。
  
  袁湛克見喻可若眼眶都紅了,也就稍微收斂怒氣。
  
  「下次謹慎一點好嗎?」
  
  喻可若都還沒答好時,袁湛克又即刻否決了自己的話。
  
  「沒有下次了!你現在立刻收拾行李,跟房東說你要退祖,我要你馬上搬到我那去住。」說完,他越過還未能消化他的話的喻可若走進套房。
  
  「可是……」喻可若清醒過來後追了上去。「不行,湛克,我怎么可以搬到你那住呢?」自小在保守家庭長大的她,說什么也無法接受還沒有婚姻關係就跟男人同居。
  
  霸道的袁湛克沒有聽進喻可若的話,因為當他看見她小到不能再小的筒陋套房時,他的決定更堅決了。
  
  他不敢相信這種地方還能住人。
  
  「湛克……」喻可若住了嘴。怎么他的臉色比剛剛還嚇人?
  
  「你就住在這種地方?」袁湛克沉著聲音問。
  
  約莫五坪大的套房放置著一張單人床、一個破舊的衣櫥跟一張書桌,雖然整理得相當乾淨,但看在從小家境優渥的袁湛克眼裏,這簡直是貧民所居住的地方。
  
  講難聽一點,他在陽明山上的老家的玄關都比這兒還要大。
  
  「怎么了?」喻可若問道。
  
  「你就住在這種地方?」袁湛克咬著牙再問一遍。
  
  他也無暇去探究自己之所以會那么生氣的原因,一心一意要喻呵若即刻搬出這個鬼地方。
  
  「有什么不對嗎?」喻可若不明白地蹙起美眉。
  
  她看了看自己的套房,雖然小,但整理得倒是挺乾淨整齊的,住起來還挺舒適的啊,最重要的是月租相當便宜,只要五千塊而巳。
  
  袁湛克二話不說,開始動於打開衣櫥,將她的衣物及用品一一拿了出來。
  
  「你在做什么啊?」喻可若一頭霧水。
  
  先是一進門罵了她一頓,接著又對她所住的地方大驚小怪,更甚者還動手動起她的私人衣物來了。
  
  喻可若一把搶過他手上的衣物。「我不可能搬到你那住的。」她的神情相當堅定。
  
  但是袁湛克的堅定也不輸給她。
  
  「我要你搬你就得搬。」不知不覺,他蠻橫霸道的口吻就出來了。
  
  「很抱歉,我不覺得我有任何理由或是身分必須搬到你那去。」喻可若將他搬出來的衣物收回衣櫥。
  
  袁湛克看了喻可若一眼。
  
  他原以為她是個很溫柔、順從的女孩子,其實她的脾氣拗得很,越是瞭解她,越覺得她並不是個容易妥協的女人。
  
  不過這更好,這對他來講更具挑戰性了,他對她的興趣也越來越高了。
  
  「你以為我會讓你獨自一人住在這種鬼地方嗎?」
  
  「很抱歉我住的地方讓你不滿意。」喻可若生著悶氣,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他以為他是誰?就算他是身價非凡的黃金翠身漢,就算她跟他上過床,但並不代表他叮以幫她決定任何事情。
  
  「我是一個月入三萬多的小助理,能住這種地方已經很滿足了,若要住像你那種昂貴地段的高級住所,只怕薪水都不夠付房租了。」喻可若的語氣有些酸溜溜的,她故意回避袁湛克的注視,怕眼眶裏的眼淚會掉落。
  
  倏地,袁湛克從喻可若身後緊緊地攬住她。
  
  「生氣了?」他輕憐地問。
  
  喻寸若搖頭,淚水卻不爭氣地奪眶而出。
  
  袁湛克抬手拭去她臉頰上的淚水。「不要哭了,我承認自己說話太沖了,可是我又不會道歉……」
  
  他這樣對她已經算是很特例了,女人跟他耍脾氣他通常甩都不甩的。
  
  他是真的不懂如何道歉,要他低頭也是不可能,做到這樣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袁湛克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向他,憐惜地親吻她。
  
  「我希望可以每天抱著你入睡,清晨和你擁吻道早安……」他在她耳畔說著甜言蜜語。
  
  喻可若的臉一紅,不語,因為袁湛克在她耳邊說著每個夜晚他最想對她所做的種種。
  
  「好嗎?搬來跟我一起住,不為別的,只是我離不開你。」
  
  喻可若還能說什么呢,她乖乖地點頭。
  
  一場未開始的爭執就此結束,喻可若降服在愛情之下。
  
  索情鬧劇3
  
  若能長伴你左右
  
  我甘願承受眾人的異樣目光
  
  不介意你的過往
  
  無所謂你的欺騙與玩弄
  
  第七章
  
  我愛你、愛你、愛你,但你愛我嗎?無語問蒼天啊!
  
  搬到袁湛克的住處的喻可若,更理所當然地從此以為他便是她感情的最後歸宿,尤其她的身心都已經交給他了,除了正式的名分,她已完全屬於袁湛克。
  
  可是跟隨在他身旁做事越久,並逐漸瞭解他的同時,她越是發現他並不是自己想像中的樣子。
  
  公事上還好,他不愧是人人佩服的諾亞集團總裁,處理事情乾淨俐落,是天生從商的天才。
  
  可是在私生活方面……
  
  他待她極好,所以她壓根兒不曾懷疑過他,不過地沒懷疑並不代表別人不會將他的過往告訴她,尤其他有著一段輝煌的過去。
  
  她不曉得他的情史該不該用「過去」來說,她沒把握,她或許也是他玩弄的物件,只是自己是「現在進行式」而已。
  
  第一個用暗示言語警告她的人是跟隨袁湛克多年的歐秘書。
  
  照道理說,歐秘書拿人薪水應該將嘴巴閉得緊緊的,但她實在太喜歡喻可若這個單純的小女人了,已婚的她實在無法再裝啞巴下去。
  
  但礙于袁湛克,她也只能偷偷透露。
  
  她先是有意無意地讓喻可若知道袁湛克有許多的紅粉知己,而且換女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
  
  問題是喻可若對歐秘書所說的話感到疑惑。
  
  在公司,她不曾見過袁湛克接過任何一通曖昧不明的話,也沒有任何紅粉知己來找過他;在家中就更不用說了,那是完全屬於她和袁湛克的世界。
  
  「這就是總裁玩女人高杆的地方,他從不會讓女人誤了公事,也從不帶女人到家裏過夜,飯店是他通常會選擇的幽會場所。」歐秘書說得很白,因為她通常是代訂飯店的人。
  
  只是眼見為憑,歐秘書空口說說,喻可若懷疑的成分還是勝過相信很多。
  
  況且若說袁湛克是要玩她的話,他又從來沒有帶她到飯店過夜,她甚至已正式入駐他的住所以女主人自居了。
  
  所以儘管歐秘書一再要喻可若不要把這段感情當真,要好好保護自己的心,不要受到傷害,可是她還是聽聽就算了。比起來枕邊人的甜言蜜語還是好聽得多了,於是她便將歐秘書的警告拋諸腦後。
  
  但喻可若似乎未曾料到自己會遇到家今天這樣的場面,頓時歐秘書所說過的話全都浮現腦海,要她不相信都不行了。
  
  由於今天袁湛克有一個重要的應酬,喻可若就光行返家,她先是到超市買些食物。
  
  當她提著大包小包坐電梯回到家門口時,看見五個打扮光鮮亮麗的女人聚集大門前,而且個個表情相當不耐。
  
  喻可若皺起了眉,她並沒有聯想太多,直覺以為對方是走錯樓層了。
  
  因為就她所知,頂樓就只有袁湛克這一戶,沒有其他的住家了。
  
  在她狐疑的同時,那一票氣勢高昂的女人也注意到她了,她們走向她,並團團將她圍住。
  
  此時喻可若才發現,將她包圍住的女人個個豔麗、身材窈窕,穿著打扮皆為名牌高級貨。
  
  站在她們之間,她活像是誤闖進天鵝群裏的醜小鴨。
  
  「請問……」喻可若想請問她們所為何來。
  
  「你是喻可若?」
  
  鄭俐雅,全身均包裹在「GCCCI」黑色皮衣、皮裙之下,一頭披肩長鬈發,五官絕麗,臉上的妝相當精緻。
  
  她是國內某知名連鎖企業的千金,曾是袁湛克的床伴之一,也自認是唯一有資格登上諾亞總裁夫人寶座的人。
  
  「我是。」
  
  喻可若疑惑她們怎么認得她,而且她們找的人是她。
  
  「哼!我就知道她是,一臉俗不拉嘰的樣子跟穿著,怎么跟我們比啊!」又一個女人不客氣的說話了,她是目前最炙手可熟的電影女演員于霏。
  
  一群女人毫不客氣地打量喻可若,批判的眼神好明顯,而且隱約帶著嫉妒與不甘。
  
  「請問……」喻可若話還沒出口又被截斷了。
  
  「你憑什么留在湛克身邊,你根本沒有資格!」鞏玫媛,知名模特兒,她跟另外兩位因為搶奪袁湛克而交惡的同事VIVIANZ跟WINNIE一同前來。
  
  她們三人高挑的身材讓喻可若相形見拙。
  
  「對,識相的話行李收一收快滾!」
  
  面對情敵,五個互不順眼的女人結合起來要趕喻可若離開袁湛克。一聽聞向來不帶女人回家過夜的袁湛克竟然跟人同居了,大驚之餘外她們也感到備受威脅。
  
  袁湛克從來沒給過她們任何諾言,就是因為如此,即使他女人—個換過一個,她們也不覺得有啥不對。
  
  但喻可若的出現可不同了,她正式進駐她們未曾踏進過一步的地方,這是不是代表她對袁湛克而言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危機產生了就要拔除,她們聘了征信社調查喻可若,知道她是個鄉下來的小土包。
  
  既然是小土包,條件當然就比不上她們,所以今天她們才會氣焰高張地前來。
  
  五個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尖酸刻薄的話語,頻頻攻擊著喻可若,她終於聽懂她們所為何來。
  
  驀地,歐秘書曾經耳提面命的話統統浮現腦海中,原本不相信一切的她看來是太天真了。
  
  這些前來警告她的美女們,目的只有一個,她們要她離開袁湛克!
  
  「你以為湛克是真的喜歡你嗎?哈!別笑死人了,也不瞧瞧你自己有幾兩重,敢跟我們比。」鞏玫媛對自己的外貌有信心極了,她真不懂向來對女人挑剔的袁湛克,怎么會看上連她小指頭都不如的喻可若。
  
  「對啊,也不瞧瞧自己的身分,一個南部來的鄉下土包子也想飛上枝頭當鳳凰。」鄭俐雅說這話其實也有諷刺其他四人的成分在,論身分地位,她是最尊貴的,諾亞總裁夫人的頭銜只有她有資格。
  
  喻可若被她們尖酸的話語逼退,可惜後無退路,只能任由她們侮辱。
  
  「湛克只是玩玩你而已,不要太自以為是!」
  
  「快滾吧!別留在這礙眼!」
  
  「真是不要臉,你以為你可以成為諾亞的總裁夫人嗎?也不去照照鏡子!」
  
  一群美女說起話來卻是刻薄得可以,嫉妒的嘴臉簡直不堪入目。
  
  喻可若無力反擊,論外表或打扮她就輸她們一大截了,再加上她們惡意的言語,別說反擊,她幾乎快昏厥過去。
  
  「我……我……」她該說些什么呢?這些日子以來被愛的信心在這一刻完全被擊垮。
  
  她們說的其實都對,她不過是個從南部上來的上包子,怎么能跟她們比呢?最教她在乎的是,袁湛克對她到底是抱著什么心態呢?
  
  玩玩她或是真心對待?
  
  她迷惑了……
  
  她雖然一直不願意往不好的方面去想,但思緒卻是無法控制。
  
  心好痛……
  
  她捂著心窩,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五個女人銳利的日光切割著她的自尊,她早該知道的,她競被愛情沖昏了頭而陷入其中無法自拔,她實在太天真了……
  
  今日才得知袁湛克花心的本性對地而言是幸或不幸?她已愛他愛到無法自拔,她懷疑自己能夠主動離開他。
  
  淚水模糊了喻可若的視線。
  
  她被愛亂弄了一切,以為袁湛克會愛她一輩子,以為她是可以幸福一輩子的。
  
  結果一切卻是那么可笑。
  
  被一群女人找上門來張牙舞爪地侮辱,這是她自找的嗎?
  
  喻可若崩潰了,她蹲下身子捂著臉哭泣,哭聲悲切。
  
  幾個女人也沒有因此同情她,倒是以為她的哭泣是承認了自己的拙劣。
  
  對於這樣的她,她們自認是取得了勝利,也相信沒多久她就會自動離開袁湛克。
  
  「有自知之明就好,反正就算你不離開,湛克也很快就會拋棄你了。」其實自己也是被拋棄的,但鄭俐雅還是驕傲地以為袁湛克終究會問到她身邊。
  
  這兒已經沒什么好玩的了,也該是走人的時刻,鄲俐雅扭頭就走,對於前一刻還是戰友的四人連聲再見也沒有。
  
  見鄭俐雅走人,其餘四人也覺得留下來沒啥意義,反正目的已達成,對方如此不堪一擊。
  
  大夥兒也跟著離開了,只剩喻可若和散落一地的食物在門口,她悲切的哭聲回蕩在樓梯問,沒有人聽見,也沒有人會憐憫……
  
  
  
  彷佛過了一世紀之久,喻可若才像個行屍走肉般進了住處,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後,她呆坐在與袁湛克恩愛多回的大床邊。
  
  她的心好痛!
  
  像被一把刀活生生地切開。
  
  她該是在袁湛克還沒回來之前離開的,只是雙腳像灌了鉛般沉重,無法移動半步。
  
  她捨不得走……
  
  是不是她的內心還存有一絲渴望?
  
  她希望袁湛克能回來跟她解釋清楚,她希望他對她說她跟其他女人不同,他並沒有將她當成是玩弄的物件。
  
  喻可若心中懷著這么一個希望……
  
  
  
  時間是夜半零點三十分。
  
  哭到睡著的喻可若聽到一聲輕微的關門聲,她驚醒過來。
  
  是袁湛克回來了。
  
  當她意識到這項事實時慌張地想躲起來,她在臥房驚竄,最後又察覺到自己無處可躲。
  
  而且躲起來又能如何,她終究是要面對事實的。
  
  她必須問個清楚。喻可若在心底堅定地告訴自己。
  
  深呼吸後,她決定勇於面對一切,只是顫動的雙手仍洩漏她的緊張與惶恐。
  
  「喀!」是袁湛克輕啟房門的聲音。
  
  偌大的臥房內一片靜謐與漆黑。
  
  袁湛克沒發現坐在床頭的喻可若,當他伸手扭開床頭的小燈才赫然發現,他嚇了一跳,但隨即展開歡顏。
  
  今晚的應酬氣氛不錯,他喝了點酒,心情還滿HIGH的。
  
  既然喻可若還沒睡,而愉悅的心情帶動他的「性趣」,袁湛克動手褪下西裝外套。他還沒發現喻可若的異樣。
  
  「怎么還沒睡?」他走到她身旁。
  
  喻可若張了嘴,卻說不出話來。
  
  「不舒服嗎?」袁湛克靠近她,伸出於撫上她的額頭。
  
  喻可若明顯地躲避他伸過來關懷的手臂,她轉過頭,背對著他。
  
  袁湛克皺了皺眉。
  
  「怎么了?可若。」他向來不是個能忍氣吞聲的男人,尤其受女人的奉承太久了,要他反過來安撫女人實在有點困難。
  
  喻可若還是沒說話,不過雙肩抖動,顯然是哭了。
  
  袁湛克倒是還勉強捺著性子等她說話。
  
  但當喻可若一直不說話,仍淨是低著頭啜泣時,他進門時的好心情消失殆盡。也不等她說話了,他起身套上西裝外套便往外走。
  
  「你要去哪里?」喻可若終於開口了。
  
  見他要離開,她心一慌,以為自己將永遠失去他,立刻站起身來一臉懇求與惶恐。
  
  她的表情洩漏了內心深處被隱藏的渴望。
  
  其實她雖傷心、雖欲離開他,但她真正渴望的是他可以抱著她跟她說,
  
  一切都是過去的荒唐,她才是他的最愛,要她不要在意其他女人說的話……
  
  「不要離開我!」她從背後緊緊攬抱著他,不讓他離開,她的淚濕了他的西裝外套。
  
  「你不說話一直哭,我問你話你也不回答,那我不走留在這幹嘛!」袁湛克有點動氣地說。
  
  「不要……」她哭到說不出話來。
  
  袁湛克任她抱著一動也不動。
  
  「愛我,湛克,我要你愛我……」啜泣的喻可若要求著。
  
  唉!袁湛克無聲地歎了口氣。
  
  他不曉得的是自己的心思已經跟著喻可若走了。
  
  其實她的淚水已牽動了他的心房,只是他漠視也不去探究,以為一切仍舊在他的控制之中。
  
  袁湛克轉回身,輕憐地俯身親吻她,他吞下她的啜泣,憐惜地細啄著她的唇,給予她疼惜與安慰。
  
  但喻可若要的不是他的疼惜,她要的是他對她保證的愛意,她迫切地需要他。
  
  於是她採取主動,狂亂地吻著他的唇,雙手鎖緊他的後頸,要他愛她。
  
  「可若……」袁湛克訝異她的主動與積極。
  
  「愛我,什么都不要說,愛我……」她競開始動手褪他的衣服,尢是西裝外套,然後是領帶、襯衫。
  
  一下子,他上半身的衣物已被完全褪去。
  
  喻可若狂亂的吻從他的唇往下移至他的頸窩,又下滑至他胸的的敏感點。
  
  「喔,可若……」受不了她的挑弄,袁湛克胯間的男性昂揚而起,抵著褲子無法伸展,緊繃得令他難過。
  
  她模仿他愛她的方式舔吻、吸吮他的凸點,小手更進一步下滑至他腫脹的胯間愛撫著。
  
  「喔……」他幫著她解開自己褲子的皮帶跟拉鏈。
  
  他的腫脹迫不及待想逃出束縛,她的小手幫他解決了這個窘境,她幫他自緊繃的底褲中解放。
  
  「喔,可若,就是那樣,用力一點……」被她的急切所帶動,他也猴急了起來。
  
  他要她的小手圈著他的男性上下滑動。
  
  喻可若順從了他的指示,感覺他的男性在她的小手中越來越硬大。
  
  她的唇拂過他的肚臍,她就蹲在他腿間將他腫脹的男性吞含住。
  
  「喔……啊……」好舒服……
  
  他的男性被一股濕熟的黏液包含住,她前後的含動更是令他瘋狂,快要不能控制。
  
  「喔……可若……」他好想解放……
  
  以往他經驗豐富的床伴含著他的男性時,熟練的技巧雖然也帶給他快感,但從來沒有像喻可若一樣,讓他有股想射的激動。
  
  她的技巧生疏,卻帶給他無與倫比的快感。
  
  他受不了了,他要她,他要馬上進入她溫暖的幽穴抽送。
  
  他抽離她的唇,旋身在床邊坐下,大開雙腿,堅硬就昂揚在其中。
  
  「快來!」他一把拉過喻可若跨坐在他腿上。
  
  她的幽穴早濕潤等待他的進入。
  
  當她坐落雙腿環住他的腰身時,他的堅硬同時進入她的深處。
  
  「啊……」她緊攬著他,兩人已結合在一起。
  
  袁湛克狂野地動了起來,大於攫著她的臀往內壓送,腰部也猛烈地搖晃著,順著彈簧床的律動,他在她體內的一進一出更加的勇猛。
  
  「喔……克……啊……」
  
  袁湛克忽地攬著她站起身來,但它仍舊在她裏頭。
  
  她的雙腿圈著他,隨著他的走動,他的男性—直撞著她溫暖穴內的某—敏感點,害得她呻吟連連。
  
  「克……」她想問他,他要到哪去,卻問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袁湛克就帶著她一步一步地走向門處,他讓她抵著門板,又開始猛烈地撞擊著她。
  
  「啊……」這樣的姿勢令她更開放自己。
  
  他放下她一邊的腳,只撩高她另一邊的大腿要地勾著他,就這樣側邊的姿勢進入地。
  
  「不要……啊……不要……」這讓她好羞怯,可是他抽插的速度帶給她莫大的快感。
  
  他另—只手介入兩人之間愛撫磨蹭著她的花蕊。
  
  「克……」她緊抓著他的手臂,低喘呻吟。
  
  「要到了嗎?」他咬著她的耳珠呢哺。
  
  「嗯……」她咬著下唇,拚命點頭。「不行了……呼……」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讓它到,不要忍。」他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她放聲尖叫,下半身緊緊地收縮,將他的堅硬鎖在身體裏頭,整個人將重量依附在他身上。
  
  隨著她到達巔峰,袁湛充也隨即在她暖濕的體內解放……
  
  第八章
  
  愛情其實很難懂,人們很容易陷入其中,但始終領悟不出愛情的真諦。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性愛氣味。
  
  袁湛克將喻可若圈在懷裏,兩人雙雙倒跌在大床上,等待激情過後心跳與氣息平緩。
  
  他愛憐地撫著她的發,並親吻它。
  
  「你今晚到底怎么了?」他嗓子猶有些許沙啞。
  
  今晚的喻可若和平常的她截然不同,不僅主動且狂野,和平常在床上總是羞怯的她差好多。
  
  喻可若躲進他懷中,一聽他問起,眼眶又紅了。
  
  她真的好愛他,她以為自己可以瀟灑地離開,可是那是不町能的。
  
  光是想像沒有他陪伴的日子,她的心就痛得無法遏抑。
  
  她真的不能沒有他。
  
  「湛克,不要離開我。」她埋首他寬闊的胸膛。
  
  袁湛克對她的話悶笑一聲。「傻瓜,我什么時候說要離開你了,你喔,就是愛胡思亂想。」
  
  他點點她的俏鼻,笑她。
  
  他這樣對她,害她更想哭了,她不要離開他啊!
  
  喻可若對他娓娓訴出今天有人找上門警告她的經過,語氣中滿是傷心與悲切。
  
  袁湛克聽了不滿地皺起了眉頭。
  
  哪些女人這么大膽敢上他家趕人?他從不曾給任何女人希望,想必那些上門來的女人是妄想過了頭了。
  
  袁湛克沒有多想些什么,直覺便是安慰在他懷中哭泣的喻可若。
  
  「我不介意你的過去,但我介意我也只是你玩玩的物件之一,如果真是這樣,希望你明白的告訴我,我無所謂,真的無所謂……」說是無所謂,其實說這句話時她的心都碎了。
  
  袁湛克靜默了一會兒。
  
  他該怎么說呢?其實他也不能確定,一開始或許是,但現在……
  
  腦袋裏總能厘清任何事物的他,在這一刻競回答不出她的問題,他真的不知道。
  
  只清楚現在他希望她能繼續留在他身邊,所以他不假思索、不擇手段也要自私地留下她。
  
  「不要理她們,你跟她們不同。」他聰明地知道唯有這么說可以讓喻可若死心塌地留在他身邊。
  
  他不懂何謂愛情,以為他想要的女人只能任他決定她的去留,他不允許有任何女人從他身邊離去,當他還想要她時。
  
  該是他主宰她們才對,以往任何的女人都是這樣,喻可若也不例外。
  
  「你放心,她們不會再來打擾你的。」袁湛克向她保證。
  
  「可是……」喻可若不知該說些什么。她要的不是這樣,那些女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對她的愛。
  
  她無法掌握他的心,這點讓她害怕。
  
  「但是我……」她又要開口問,卻被袁湛克霸道地截斷。
  
  「不要再說了,我說我會處理的,一切你都不要管。」說完,他緊緊地抱著她,低頭搜尋她的唇。
  
  他攫住她欲張開的小嘴,她也因此遺忘了要問的問題,就讓一切這樣子持續下去吧!
  
  
  
  也許心中有著一份對喻可若的內疚,袁湛克不再將喻可若藏在家中,他開始帶她出席一些宴會,在眾人面前親密相伴。
  
  由於這和袁湛克以往對女人的作風大不相同,喻可若甚至是待在袁湛克身邊最久的女人。
  
  八卦雜誌於是開始預測她便是袁湛克愛情的終結者,當上諾亞集團總裁夫人機會最大的候選人。
  
  喻可若並不喜歡這種感覺,一出門就好象隨時隨地有人在注意你的一舉一動。
  
  尤其在公司,曖昧的日光跟言詞最多了,害得她往往隨袁湛克一到公司就躲進辦公室裏不出來。
  
  這樣子的她根本不像是在上班,而只是跟隨在袁湛克身邊的情婦,得隨時隨地供給他生理上的需要。
  
  在這種情況下,她只好跟袁湛克商量辭掉了助理的工作,專心當個全職的「家庭主婦」,只是這個「家庭主婦」沒有任何名分。
  
  但隨著她跟袁湛克出席越來越多的宴會,他對她的呵護與保護也讓她安了心。
  
  沒有名分沒關係,最重要的是他愛她的心,只要這樣就足夠了,她不再強求太多。
  
  只要他愛她,只要他繼續留在她身邊。
  
  「在想什么?要遲到了!」西裝筆挺的袁湛克探頭喚正在房內換衣服的喻可若,他要帶她出席一政界大老的壽宴。
  
  喻可若正對著鏡子發呆,她穿著一襲白色鑲銀邊的古典旗袍,長髮綰成簡單高雅的髻,開至大腿的高衩讓她一雙無瑕疵的美腿若隱若現。
  
  「沒在想什么,我都好了,可以出發了。」喻可若揚唇一笑,拿起珍珠提包準備出發。
  
  「喔,不,等一下。」袁湛克看看鏡中可人美麗的喻可若,又打量在眼前的她,他不滿地攏起眉。
  
  喻可若奇怪他的目光,她低頭審視自己。「有什么不對嗎?」
  
  「不對,大大的不對。」他走近她。
  
  他一手抽開她發上的發簪,喻可若原本綰起的長髮直泄而下。
  
  「嗯,這樣就對了。」
  
  袁湛克隨手將礙事的發簪一丟,伸手攬住喻可若的纖腰,在她誘人芳香的頸窩偷了個吻。
  
  「啊,你怎么可以這樣……」
  
  喻可若微微惱怒地跺腳,她好不容易才搞定頭髮,卻被他花不到一秒鐘就毀了。
  
  「這樣比較好看啊!」袁湛克說得理所當然。
  
  怎么可以如此折磨他喜愛的長髮呢?綰起來雖然襯托出她雪白優美的頸項,可是太糟蹋了那一頭美髮了。
  
  「不好看。」喻可若嘟著嘴撒嬌,其實心裏很喜愛兩人打情罵俏的感覺。「披著一頭長髮太邋遢了!l
  
  「不會,我說好看就是好看。』袁湛克的注意力已不在頭髮上,喻可若的秀色可餐讓他忘了出席壽宴的時間。
  
  「可是……」喻可若還想說些什么,甚至想再綰起頭髮,但袁湛克竟然做出了更大的破壞。
  
  袁湛克動手扯掉喻可若旗袍於胸前的暗扣,並伸手進入撩撥。
  
  「湛克,不要這樣……」她阻擋不了他。
  
  他的大手已鑽進她的胸罩內胡作非為,玩弄著她敏感的蓓蕾,他的手惹得她嬌喘連連,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我們……會遲到的……」說話時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雙頰嫣紆,紅唇輕啟吐著氣息。
  
  「管他,現在要做的事比較重要。」袁湛克咬著她的耳骨挑逗地。
  
  「不……行……」說雖不行,她的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更靠向他。
  
  「呵,真的不行嗎?」袁湛克清楚她的身子現在已經需要他了,他一手將她攬向自己,另一手的挑弄未停過。「看看鏡中的你,你是需要我的。」
  
  喻可若雙眼迷蒙地看著鏡巾的自己,頓時羞愧地移開視線。
  
  鏡中自己渴望他的神情令她感到羞愧。
  
  她想離開袁湛克,但是……
  
  見她如此,袁湛克低沉地笑開了。「不要害羞,這是你愛我的證明,我很喜歡的。」
  
  他輕啄她的面頰表示讚揚。
  
  「不要別開臉,我要你看著我愛你時你的神情,很美的……」說著,他一隻手從旗袍的開衩處鑽進她的雙腿之間探索。
  
  「湛克!」在他撕裂絲襪,從蕾絲內褲邊緣探入找到她敏感異常的花蕊時,她驚喚著他的名。
  
  「不要抵抗,感受它!」
  
  她的花徑已是濕淋淋一片,他的手指只是一探便很順利地滑入。
  
  「啊……湛克……」喻可若夾緊大腿,將他的手指鎖在自己身體裏頭。
  
  他的手指誘惑地滑動著,在她的花徑內徘徊。
  
  「嗯……啊……啊……」隨著他手指的逗弄,她的吟哦越是大聲、越是無法控制。
  
  「看看鏡中的你,在被我愛的你是多么美啊!」他低聲哄著她。
  
  「不要……」她拒看鏡中自己淫蕩的模樣。
  
  「乖……」他不死心。
  
  「不行……」喻可若將視線調向遠方,堅持不肯看。
  
  袁湛克突然停止了手部的動作,算是懲罰她的不聽話。
  
  「湛克!」體內被撩起的欲火倏地熄滅,喻可若睜大眼看向袁湛克。
  
  他不理會她的詫異。
  
  「湛克……」她乞求他,盼望他再愛她。
  
  他依舊默不作聲。
  
  沒有辦法,她只有答應了他。
  
  「這樣才乖,我才會好好愛你。」袁湛克給她賞賜的一吻,仍停留在她裏頭的手指又開始律動。
  
  「啊……啊……」他一隻手撐著她的下顎要地直視鏡中的自己,不准她移開頭。
  
  喻可若清楚地看見自己張口嬌哦的脆弱模樣,在袁湛克的挑逗之下,她已失去自我,完全沉淪在他的愛撫中。
  
  「啊……湛克……」袁湛克手指的抽動越來越快,連帶帶動的快感讓喻可若的呻吟越是大聲。
  
  「看清楚你的樣子,我最愛你這副模樣你知道嗎?」
  
  此時喻可若的小臉上痛苦與快樂交雜,看在袁湛克眼底,更加刺激了他手部的動作。
  
  他又探入一指,抽動得更加狂野。
  
  她的花徑泌出更多的蜜汁,因抽動而發出的水聲在喻可若的呻吟之外也清楚可聞。
  
  「喔……啊……不行了……」她的花徑開始收縮,顯然快受不了他快速的撥撩。「湛克,我不行了……」
  
  喻可若緊攫著他的手臂,嬌喘尖叫,她的視線模糊,已看不清鏡中的自己,全然沉浸在即將抵達的快感高潮中。
  
  「啊……」袁湛克加快手指的抽插,將喻可若帶上狂野的天堂……
  
  
  
  由於一場情愛的插曲,袁湛克和喻可若抵達壽宴舉辦的五星級飯店已經遲到一個多鐘頭了。
  
  在跟主人賀壽之後,袁湛克便拉著喻可若進入舞池,無視一旁虎視眈眈的豔麗女人。
  
  令她們對喻可若咬牙切齒的是,以往就算袁湛克帶著女伴前來,他也會邀請在場的她們共舞。
  
  但今晚他就只挽著貌不驚人的喻可若跳舞,直在她耳畔輕聲細語,惹得喻可若頻頻臉紅跟輕笑。
  
  「別不正經了,我們現在是在公共場合,有這么多人在看。」在袁湛克懷中翩翩起舞的喻可若輕斥,嘴角卻是噙著甜蜜的笑。
  
  儘管有許多嫉妒的目光直盯在她身上,但她已逐漸適應這種感受,只要能在袁湛克的懷裏,她願意承受。
  
  「你就是太在意別人的想法,才容易胡思亂想。」袁湛克親密地點點她的俏鼻。
  
  「人家哪像你早習慣別人的指指點點,臉皮都變厚了,我臉皮薄,無法跟你比。」喻可若嘟嘟嘴,模樣可愛極了。
  
  這讓袁湛克忍不住傾身親了親她的紅唇。
  
  一聲聲的抽氣聲在兩人的四周響起,接著是議論紛紛的聲音。
  
  喻可若聽到了,她不好意思地躲進袁湛克的懷裏;袁湛克倒是泰然自若,擁著她繼續共舞。
  
  「唉,早知道來這裏會被這么多人注意,乾脆待在家中算了。」袁湛克輕聲地說。
  
  「啥?」喻可若不懂他話中的意思。
  
  「在家可以在床上翻雲覆雨、滾來滾去啊,哪像在這兒一點都不能逾矩。」袁湛克心有不滿。
  
  「逾矩?你想幹嘛?」喻可若睜大眼問。
  
  「想做剛剛在家中沒做完的事啊!」
  
  「湛克!」喻可若趕緊捂住袁湛克的嘴。
  
  剛剛在家沒做完的事……喔,他還真敢說,不怕別人聽見。喻可若的小臉緋紅一片。
  
  袁湛克拿下她的小手並送到嘴邊輕啄了一下。
  
  「要不然到樓上訂個房間好了,我等不及回家了。」他更露骨地說。
  
  「湛克……」喻可若有些焦急他的胡言亂語,她左顧右盼,看有沒有人聽見他們的對話。
  
  袁湛克才不顧她的慌張,依舊帶著笑。
  
  「喔,可若,你不公平喔!」袁湛克煞有其事地說。「剛剛只有你享受到,我都沒有,不管,我要你補償我。」他擺明是在耍賴。
  
  袁湛克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經在喻可若面前顯露他不為人知的一面,那似乎只有在極親密的人面前才可能有的舉動跟神情。
  
  也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超乎尋常的一舉一動全看進在一旁冷眼旁觀的羅士岩眼裏。
  
  羅士岩輕啜手中的雞尾酒,眼神複雜。
  
  袁湛克並沒有發現好友的存在,他一心一意只想哄騙喻可若回家繼續「未完成的事」。
  
  喻可若耳根子軟,還是敵不過袁湛克的說服,但她又怕他們出席這壽宴不到一個鐘頭又要離開了,這恐怕會讓人有嚼舌根的話題。
  
  更何況袁湛克可是很受矚目的人。
  
  她將害怕的事告訴了袁湛克。
  
  「既然你臉皮這么薄的話,我原本打算正大光明地離開,但是你……唉,那只好趁眾人不注意時偷溜羅!」
  
  他袁湛克向來不做偷偷摸摸的事,不過為顧及她的面子問題,只好如此做了。
  
  為了能和她回家共赴雲雨,他願意這么做。
  
  喻可若點點頭,感覺兩人好象偷情的姦夫淫婦,她附耳告訴袁湛克她的感受。
  
  袁湛克笑意連連。「你喔,真是太可愛了。」他逗逗她。「這讓我好想就地將你壓倒。我若這么做你介意嗎?」
  
  「哇!」喻可若—聽,趕緊退離袁湛克約莫一步之遠,但隨即又被他給拉回身邊。
  
  這種感覺是第一次有的,以前女人總得極力地誘惑他,甚至在他面前脫光衣服極盡挑逗之事,才能一再地引起他的興趣。
  
  怎么喻可若一個笑容、一個小小的舉動,也會讓他有想要她的衝動呢?
  
  「就這么說定了,我們找機會溜吧。」他帶著她離開舞池,來到較不受注目的地方。
  
  儘管袁湛克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可是參加壽宴的人太多了,一旦他離開較受注目的舞池,被關注的機會自是減少了。
  
  好不容易等到壽星切蛋糕,袁湛克立刻拉著喻可若從側門溜出。
  
  他們手牽手離開飯店宴會大廳直奔停車場,兩人一路狂笑,進入車內後笑聲驟然停止,取而代之是熱情的擁吻。
  
  熱情一發不可收拾,袁湛克雙腿間的男性蓄勢待發,他的大手也開始在喻可若曼妙的曲線上游走。
  
  眼見欲火即將在車上延燒開來,袁湛克倏地抽離身子,發動車子引擎,車子立刻如火箭般往前街。
  
  從飯店宴會廳的落地窗町以很清楚看到從停車場離開的車子,羅士岩就站在窗逞,他的神色複雜。
  
  是他該提醒湛克的時候了,因為情況顯然已超出他以為的範圍,快要無法掌握了……
  
  第九章
  
  你用愛解剖了我的心,好痛……可是你感受不著,在那一刻我懂了愛情。
  
  手機鈴聲作響時,才剛和喻可若從愛欲天堂回過神來的袁湛克正要沉人夢鄉中。
  
  喻可若由於受不了他太刺激的性愛,在高潮過後早昏睡過去。
  
  怕鈴聲吵醒她,袁湛克從床上跳至地板去撈西裝外套,迅速從口袋中拿出手機。
  
  「喂。」他閃出臥房,怕說話的聲音吵到喻可若。
  
  「湛克,我是士岩。」
  
  「什么事?」袁湛克看看手中的表,晚上十一點多,羅士岩很少在這時候找他,因為這通常是他獵豔的時刻。
  
  「我在『紅憐』,你過來吧!」他說。
  
  「紅憐」是一家高級私人俱樂部,裏頭所服務的小姐姿色、學歷跟氣質都比一般夜總會小姐高出很多,那也是袁湛克跟羅士岩經常相約喝酒的老地方。
  
  只是和喻可若在一起後他便沒去過了。
  
  「現在可能不太方便。」不知怎么搞的,他就是不想放喻可若自己一個人在家。
  
  「不方便?不會吧!湛克,最近你的獵豔記錄變少了,怎么?決定定下來找個女人好好共度一生了嗎?」手機彼端的羅士岩故意用言語刺激他。
  
  「怎么可能!」袁湛克想都沒想馬上否認。
  
  他嗤之以鼻,要他袁湛克找個女人定下來是件比登天還難的事,士岩又不是不瞭解他,怎么這么說。
  
  禁不起被激的袁湛克立即應了聲好。
  
  「我馬上到。」他把喻可若拋到腦後,換了衣服即刻到地下室開車前往「紅憐」。
  
  
  
  「嗨,來得還真快!」羅士岩在高級包廂裏,見袁湛克進來,他要身旁兩位服侍的小姐出去。
  
  「怎么了?心情不好,找我喝酒?」袁湛克看起來頗輕鬆,他坐到羅士岩身邊,自動倒了杯XO喝。
  
  「看你的樣子好似最近頗得意?」
  
  「還好。」腦海中自動浮現喻可若剛剛在他身下嬌喘的模樣,袁湛克嘴角不自覺地浮現笑意。
  
  「真的還好?不是剛剛跟你那位小助理翻雲覆雨完嗎?心情應該不錯吧。」羅士岩頗具深意地說。
  
  袁湛克揚起了眉。「你什么時候改職當了FBI探員,怎么我在家做了啥事你都知曉。」
  
  「哈!你太抬舉我了。」
  
  羅士岩似笑非笑地看了看袁湛克一眼。
  
  「任何人見了你在宴會中對你懷中那位小助理的呵護跟佔有欲,想也知道你們偷溜出壽宴是回家幹什么去了。」他可是冷眼旁觀了一切。
  
  「你也在場?」袁湛克訝異。在壽宴中,他的確忘了任何人的存在,他的眼中只有喻可若。
  
  「當然,而且目標顯著,你卻連注意我一眼都沒有。」羅士岩此話不是抱怨,而是提醒。
  
  「宴會中人那么多,要注意到某人實在困難。」袁湛克當然知道羅士岩話中有話。
  
  「也許,可是我以為你眼中只有那位小助理,周遭所有的人事物你都不在乎也不關心。」
  
  「呵!你到底想說些什么就明說吧,我不介意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明講。」羅士岩又在兩人空了的酒杯中添酒。「你跟那位小助理到底是什么關係?你說過只是一場遊戲,可是在我看來似乎不是如此。」
  
  其實湛克跟喻可若是什么關係他管不著,只是好友的愛情觀他清楚得很,若他一旦用了真心他會衷心祝福,怕就怕他搞不懂自己的感覺,到頭來傷害了自己。
  
  所以今晚他非逼湛克把話說清楚不可,也要他厘清自己的感受。
  
  「喔,那你以為我們的關係是……」袁湛克垂下眸子,似乎心虛了。
  
  「看你對待她的方式,我實在很難客觀地說這只是一場遊戲,你很明顯已經放下感情了。」
  
  「怎么可能?!你別說笑了。」袁湛克呵呵笑著,卻又一口幹了杯中的酒。
  
  「可能不可能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了。」
  
  「所以你不要亂下斷言,情況我控制得很好。」袁湛克反駁羅士岩的話。
  
  「真的嗎?湛克,當局者迷啊!」他不是要他截斷跟喻可若之間的感隋,是要他趕緊厘清自己的真心,否則到頭來不僅傷了對方,也傷了自己。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是遊戲就是遊戲,何來當局者迷!」話雖是如此,但袁湛克卻有點因羅士岩說中事實而老羞成怒。
  
  「承認自己對一個女人的感覺很難嗎?我和你雖然遊戲人間,把女人當成泄欲物件,可是湛克,如果今天你找到了個願意和她共度一生的女人,我倒覺得那也不錯。」
  
  像他們這種男人要尋得真愛很難,很多女人巴著他們無非是為錢為利,所以要尋得一位對自己付出真心的女人,比大海撈針還難。
  
  他和湛克也曾有過相信真愛、相信女人的時候,只是隨著年紀的增長,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他們對女人已經徹底死了心了。
  
  所以他們遊戲人間,將女人當成遊戲玩樂、發洩性欲的對象,不再放下感情。
  
  久而久之,他們也習慣了如此,相信了自己的冷心絕情。
  
  於是要他們承認自己動了情其實不容易,湛克就是如此吧!羅士岩在心裏分析地時想著。
  
  「不要說了,士岩,要我真心喜歡上一個女人壓根兒是不可能的事,你不要再幹空揣想。」
  
  袁湛克拒絕分析自己的心,拒絕分析自己對喻可若是否有感情,總而言之,他拒絕承認一切。
  
  他甚至有些老羞成怒了起來,桌上的酒一杯接著一杯,試圖將腦海中喻可若的身影驅逐出去。
  
  「湛克,不要喝了。」羅士岩壓下他的酒杯。「承認愛一個人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那很正常好嗎?」只要是人都會談戀愛,即使他和湛克一樣遊戲人間,但他並不保證自己會這樣過一輩子,也許將來他也會遇見傾心的女人。
  
  袁湛克攏起眉頭。「我說過不可能就是不可能!真心?哈!別笑死人了,這玩意兒在現代社會早就是落伍了。」
  
  他不可能愛上喻可若的,絕對不可能!袁湛克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心中反復告訴自己,他不可能動情。
  
  愛情是什么玩意他不懂,也不想懂,在他的人生過程中,他不需要一個女人來陪伴。
  
  可是為什么他就是無法像拋棄其他女人一樣無情地甩開喻可若呢?
  
  甚至在得知其他女人去騷擾她時會那么地氣憤,在她要離開他時,他卻又自私的將她留下。
  
  他告訴自己她只是玩物,其餘什么都不是,但在士岩眼中看來,他對待她的方式是超乎尋常。
  
  他真的動了心了嗎?
  
  袁湛克緊握著酒杯,沉默無語。
  
  羅士岩也不再說話。很多事就看自己本身怎么想了,旁人說再多都沒用。
  
  袁湛克突然用力地放下酒杯。
  
  他還是不相信自己真的對喻可若動了心,一定是因為跟她在一起太久的緣故。
  
  對,一定是這個原因,所以士岩才會誤解說他愛上了喻可若。
  
  其實不是的,在一起久了難免會有些默契在,可是他不可能愛上喻可若的。
  
  他絕不可能愛上任何女人的!
  
  袁湛克在心中對自己發出豪語。
  
  也許該是結束一切的時候。袁湛克刻意忽略當他想起「結束」這個字眼時心頭莫名的疼。
  
  他不相信愛情,所以這一輩子他不可能擁有愛情,也不想擁有愛情。
  
  當然,他也不懂愛情,所以他不清楚自己對喻可若的態度與感覺到底是什么。
  
  另外,他也感到害怕,他害怕愛情,所以他決定要斬斷—切。
  
  他袁湛克要什么女人沒有,幹嘛要獨戀喻可若一人,而且她讓他感覺自己已經不再像以前風流瀟灑。
  
  袁湛克拍拍好友的肩頭。「謝謝你提醒我,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這句話說得羅士岩莫名其妙,頓時,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說錯什么了,怎么看袁湛克是一臉堅決。
  
  「你別誤會我的意思了。」羅士岩說。他的原意是要湛克看清楚自己的心,怎么他覺得湛克似乎搞錯他的意思了。
  
  袁湛克對於他的話只是揚唇一笑。「喝酒吧!」他又幹廠杯中的酒,一杯接著一懷。
  
  
  
  袁湛克又恢復了以往的風流,在跟羅士岩談過的隔天,他沒有回家,約了幾個女人在五星級飯店大肆慶祝他恢復自由的口子。
  
  他當然沒有告訴喻可若他的行蹤,手機也開了讓她找不到他。
  
  袁湛克照舊上班、開會、應酬,身邊女人一個換過一個,他將喻可若丟在家裏不聞不問,好似忘了這個人。
  
  每晚他帶不同的女人上俱樂部吃飯、在五星級飯店過夜,似乎是這么做的話,便證明他對喻可若一點都不在乎。
  
  沒有人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么,也許連袁湛克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吧!
  
  較幸災樂禍的人笑看喻可若被拋棄的事實,對於袁湛克的花心大家習以為常,認為前一陣子他只守著一個女人實在太不可思議。
  
  較富同情心的人則可憐喻可若下堂妻的處境,以為袁湛克這樣玩弄女人實在太不應該。
  
  不管八撲流言怎么傳,袁湛克依舊故我,他拒絕去想喻可若的感受。
  
  他只告訴自己,這樣才是最正常的自己,把女人當作玩伴,不放下任何真感情。
  
  最近他和一位剛竄紅的脫星打得火熱,對方剛滿二十歲,卻有著驚人的美貌跟身材,各方面正好完全符合他選擇女人的要求。
  
  再加上對方在演藝界的知名度,他們在一起拍拖的事情理所當然成為八卦雜誌的頭條。
  
  袁湛克樂見這樣的報導,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喻可若看到報導主動離開他,免得他煩惱要如何開口。
  
  可是袁湛克似乎忽略了自己不願面對喻可若提分手背後的事實,他不分析自己的心態,一味只想證明自己絕對沒有對喻町若付出真感情。
  
  他在五星級的總統套房住下,不再回到兩人共居的住處,不接喻可若的電話,不跟她當面提分手的事情。
  
  僵局就這樣一直持續下去。
  
  
  
  喻可若依舊住在袁湛克的住處,每天為他料理晚餐、整理家務,閒暇時逛逛街或是在家看書,她的生活完全是以袁湛克為重心。
  
  只是仿佛一夕之間她的生活全因重心的消逝而垮了。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上一秒她和袁湛克才在床上親密的恩愛著,但下一秒他即冷漠地離去,不留一絲情面。
  
  他沒有任何預兆,沒有給她一點時間作心理準備,就這么讓她陷入不知所措的情境裏。
  
  袁湛克開始夜不歸營,對她的態度也從熱情轉為冷淡,他的住所變成只有她獨守。
  
  在每個他晚歸的夜晚,她坐在沙發上守到天明,沒有一通電話告知她任何他的消息。
  
  她只好等天亮時撥電話到公司去,才由歐秘書口中得知他是去上班了,但人在開會沒時間接電話。
  
  歐秘書的聲音充滿了同情,這教喻可若難以承受。
  
  他不要她了,她知道,但她無法離開他。
  
  他厭倦她了,她也知道,否則他不會連家都不回,可是她還在期盼。
  
  也許他只是貪圖一時的新鮮,很快的,他便會回到她身邊。
  
  她相信他對她是有愛的,所以她會等待他回來,也會原諒他一時的出軌。
  
  於是喻可若便在抱著希望、卻又天天失望的日子中度過,往往在午夜時分等不到人時落下了淚都不自覺。
  
  有關於他的緋聞及他一個女人換過一個女人的消息她全都知道,只是她還在等,等他回心轉意的一天。
  
  今天報紙影劇新聞的八卦頭條,又有袁湛克跟身材火辣的脫星餘浣浣的消息,狗仔隊將兩個人相擁親密走進飯店的模樣照得一清二楚,一旁的標題更是聳動——知名企業家與寫真女郎夜夜狂歡。
  
  一陣噁心感湧上喉頭,喻可若捂著嘴沖進浴室裏嘔吐。
  
  「惡……惡……」她吐到五臟六腑都翻攪過來般,整個人趴在洗手臺上沒有一點氣力。
  
  為什么會這樣?她最近經常幹嘔,而且吃不下東西,一點胃口都沒有。
  
  喻可若蹣跚地步出浴室,心想也許是自己的憂鬱心境造成生理狀況的不適吧。
  
  但她從小到大從沒有過這般的情況……喻可若忽地停下步伐,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可能讓她呆愣住了。
  
  也許是……
  
  是的,以她近來種種的狀況,她幾乎呵以確定心中的懷疑。
  
  喻可若欣喜若狂,雙手懷抱著肚子。如果真的是的話,那無疑是上天給她的一個機會,讓她可以挽回袁湛克的心。
  
  她最好到醫院檢查……
  
  喻可若套上外套匆匆地出了門,她期待一個新的生命能夠幫她贏回所愛的男人。
  
  
  
  喻可若溫柔地用於撫著平坦的小腹,嘴角有掩不住的笑意。
  
  她真的懷孕了,剛剛醫生恭喜她時,她欣喜到想跳起來抱著醫生跳舞了。
  
  這個孩子來得好意外,但也是個驚喜。
  
  喻可若步出醫院,伸手攔計程車,她要即刻到諾亞告知袁湛克這個好消
  
  她的嘴角始終噙著笑。「乖寶寶啊,媽媽立刻帶你去見爸爸喔。」她撫著肚子,低聲自言自語。
  
  喻可若迫不及待想看見當袁湛克得知這個好消息時臉上欣喜若狂的神情。
  
  
  
  原以為一切都將否極泰來,但事實並不如喻可若想像中順利。
  
  當她來到諾亞,立刻引起許多等著看好戲的員工的注目,但她絲毫不介意,因為她的心思全系在即將見面的袁湛克身上。
  
  他們多久沒見面了?
  
  喻可若緊張地在電梯裏照苦鏡子,稍稍整理一下自己。
  
  應該還好吧!她沒信心地忖想,剛剛太匆忙出門了,再加上昨晚睡不了多少。事實上,這一陣子她幾乎都睡不好,人會憔悴是應該的。
  
  「當!」電梯門開了。
  
  喻可若跟熟悉的歐秘書打招呼,卻見她原本帶笑的臉在看到她的瞬間垮了下來。
  
  「可若……」她似乎很意外看到她,講明白點,她的神情該是不想見到她。
  
  喻可若忍下心頭的不舒服,她跟歐秘書打聲招呼隨即問,「湛克在忙嗎?」
  
  只見歐秘書欲言又止。總裁是沒交代說不見喻可若,但此時此刻她實在不方便讓喻可若進去。
  
  因為五分鐘前那個跟總裁打得火熱的脫星餘浣浣才風情萬種地走進去,這會兒要是讓喻可若看見了……
  
  「總裁現在不太方便見客耶,抱歉,可若。」
  
  喻可若的神情黯了黯。「我不是客人啊。」湛克一定會見她的,因為她帶著懷孕的好消息特地來告訴他。
  
  誰都不能阻止她親口告訴袁湛克這個喜悅。
  
  喻可若不理會歐秘書的不許,快速越過她推開總裁辦公室的大門走了進去。
  
  「湛……」「克」字還含在喉嚨間沒說出口,眼前所見的畫面卻教喻可若瀕臨崩潰。
  
  一個上半身幾乎赤裸的女人跨坐在袁湛克的大腿上,她的雙手攬著他的頸項,嬌嫩的小臉上滿是迫切。
  
  袁湛克的手也沒閑著,雖然他全身上下衣物都還完整,但他的人手早覆著餘浣浣那讓人無法一手掌握的雪白胸晡。
  
  她進門時兩人剛好吻得難分難舍,是聽到開門聲響才匆忙分開的。
  
  喻可若睜大眼睛,眸中寫滿不可置信與受傷。
  
  雖然知道他疏忽她的這段日產,在外頭的女人從來都沒少過,但是親眼見他跟其他女人親熟,這教她情何以堪。
  
  她幾乎可以聽見自己的心碎成一片片掉落地面的聲音。
  
  「你來做什么?」袁湛克冷硬地問,大手依舊攬著餘浣浣,兩人一點遮蔽的動作也沒有。
  
  袁湛克極力忽視喻可若眼中的傷痛,說出口的話也盡力不在乎。
  
  但怎么他的左胸口會隱隱作痛呢?
  
  當他見到喻可若這副模樣時,他該是不在乎她的啊,她的任何感受應該都無法牽動他的心才對。
  
  「若沒事的話還不快滾,你沒看見我在忙嗎?」心裏越是在乎她的感受,他說出口的話越是冷漠無情,好似他不曾在乎過她。
  
  「你怎么可以這樣……你不知道我很愛你嗎?你怎么可以這樣傷我?」喻可若一開口,淚就如斷了線的珍珠滑落臉龐。
  
  心好痛……
  
  無形的血一滴一滴地滑落,那是被傷到至深的痛楚。
  
  她的期待是一場落空。
  
  她的愛情是一場可笑的夢。
  
  現在夢醒了,逼自己回到現實中卻是體無完膚,沒有一絲想活下去的氣力。
  
  袁湛克攏起了眉。他不喜歡看見她一臉決裂的悲戚模樣,可是他又不能拋下懷中的餘浣浣沖向前去抱地,否則前功盡棄。
  
  他的手握了又放,似乎在考量些什么,但他終究沒有付諸行動。
  
  喻可若不想再看眼前不堪的畫面,她的心好痛。
  
  倏地,喻可若抱著肚子蹲下身上。
  
  真的好痛……已經不只心痛了,她的肚子……喔,她的肚子好痛喔……
  
  她的寶寶……她的寶寶因她的過度傷心在抗議了。喻可若感覺一股熱流從雙腿間流出。
  
  喔,不,她的寶寶一定也感覺到爸爸不要他,所以他選擇不出生在這人世。
  
  不要!喻可若抱著肚子低泣。
  
  寶寶,不要離開媽咪,不要……
  
  見喻可若突然痛苦地蹲下身子並抱著肚子呻吟哭泣,袁湛克心中所有的堅持都沒了。
  
  他心一慌,連忙起身,還坐在他身上的餘浣浣被他毫無預警的動作給摔到地毯上去。
  
  袁湛克才不理會餘浣浣摔疼了哪里,他一心掛念的是抱著肚子蜷曲著身子倒在地上的喻可若。
  
  「可若!」他焦急地迎上去想抱起她,心急得如熟鍋上的螞蟻。
  
  「不要碰我!」喻可若的心因他而碎,對他,她已經心灰意冷,不再抱持著希望。
  
  她的視線因疼痛而逐漸模糊,意識也逐漸渙散當中,在她陷入一片黑瞎前,她看到的是袁湛克焦急萬分的神情,但她不再相信他了……
  
  一切都只是虛情假意……
  
  第十章
  
  在迷霧中,我看不見你,更何況要找尋你的愛。
  
  喻可若幽幽地蘇醒,好一片刻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腦海中也是一片空白。
  
  這是哪里?她怎么會在這裏?發生什么事了?
  
  她茫然,只感覺全身無力,癱在床上沒有氣力可以動彈。
  
  門輕輕地被開啟,喻可若轉頭看來人是誰。
  
  走進門的是一臉憔悴的袁湛克,他一見床上的喻可若已經醒了,激動地靠向床邊。
  
  現實的可怕排山倒海而來!
  
  「不!不要!」喻可若拒絕他靠近。
  
  她想起來了,在辦公室裏那殘酷的一幕以及他殘忍的言語……事實教她無法承受,她的心好痛。
  
  而且不只心痛,她的肚子……
  
  肚子!喻可若驚詫,她立刻撫著小腹。
  
  她的寶貝呢?
  
  這在一刻,她忘了不許袁湛克接近的命令,揪著他的衣袖,神情渴盼地問,「我肚子裏的孩子呢?」
  
  袁湛克默然了,他不知道該怎么說。
  
  他後悔了,他真的好後悔。
  
  他怎么會自以為是到這種地步,就因為拒絕相信自己會愛上一個女人,昕以他拒絕認清自己的心。
  
  到頭來他傷害了這一生當中唯一所愛的女人,也失去了自己的骨肉。
  
  他真是後悔。
  
  要不是親眼見到她在他面前痛哭失聲,隨即昏倒在地,甚至流了一地的血,他不會發現自己的心早就完全系在她身上了。
  
  頭一回他完全失控,他抱起全身癱軟的她,大叫歐秘書叫救護車,淚水已在眼裏打轉。
  
  那一刻,他無法否定自己的心了。
  
  隨著她意識的渙散,他的呼吸幾乎停止。
  
  在醫院的急診室外,他更是揪著醫生的衣領命令他盡全力,她已讓他失去理智。
  
  但真正讓他感到崩潰的是醫生宣佈無法保作她肚子裏的孩子。
  
  可若有了他的孩子……她今天來公司是為了告訴他這個好消息,但他卻……
  
  孩子……他和可若愛的結晶,卻被他殘忍的扼殺掉了。
  
  天啊!就為了爭一口氣,就只為了證明他不可能愛上任何女人,就為如此荒謬的理由……
  
  天啊!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內疚極了,但事實已造成,即使他有人人稱羨的財富也無力挽回。
  
  他只求可若原諒他,再度回到他身邊。
  
  但見她一醒來對他的態度……
  
  「我問你,我的孩子呢?」得不到答案的喻可若瞪大眼、大聲問。她對他不再有一絲情意,從今爾後,她的世界只有她跟肚子裏的孩子,她不需要任何男人了。
  
  袁湛克實在無法說出事實,他怕喻可若無法承受。
  
  見她的模樣,只怕她將肚子裏的寶寶當成是自己生命般疼愛,要是讓她知道小孩已經流掉……
  
  「寶寶是不是沒了?你快說!」袁湛克的沉默給了喻可若相當不好的預感。
  
  她拚命晃著他的手要他說話。
  
  「你說話啊!」淚水又狂奔而下,如果連寶寶都離她而去,她也不想活了。
  
  「可若,你不要這樣。」袁湛克伸手要拭她的淚,卻被她一手拍開。
  
  「寶寶呢?」她執意得到答案,似乎得不到答案便不甘休。
  
  「可若……」他回避她的眼神。「寶寶……我們還可以再有的,就當他跟我們沒緣,你還年輕,還可以再懷小孩的。」
  
  他安慰了一堆,但喻可若聽來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她肚子裏的小孩沒了。
  
  沒了……她的孩子沒了……那她還活著幹什么?
  
  喻可若猛推開想伸手安慰她的袁湛克,由於太過用力,扯掉了手背上的點滴。
  
  她陷入歇斯底里中!
  
  她是個失敗的女人,輸了愛情、輸了自己,更害了自己的親骨肉,她的寶寶甚至連來到這世上呼吸一口空氣的機會都沒有。
  
  那她還活著幹什么?失敗的人不配活在這世上!
  
  「呵……呵……哈、哈……」眼角雖流著淚,但喻可若卻不尋常地大笑,笑到不可遏抑。
  
  「可若!」袁湛克試圖喚醒她,他不忍心見她如此。「孩子沒了,我們還可以再有,你不要這樣,可若……」
  
  「我們?哈哈……」好好笑的笑話!喻可若頻頻拭淚,彷佛袁湛克說了個很好笑的笑話。
  
  他已經徹底傷了她的心,心都碎了怎么可能再完整,就算拾回重整也會有裂痕。
  
  愛一旦不再完美,說什么都無所謂了。
  
  一切都不可能了,她忘不了他對她的傷害。
  
  「不可能了……不可能了……不可能了……」喻可若反復說著這句話。
  
  她的動作迅速,趁袁湛克一個不注意,抓起病床旁小幾上的水果刀往自己的肚子刺進!
  
  血……又是一地的血……
  
  喻可若的手沾滿了自己的血,她還揚起手來對被嚇壞的袁湛克笑。
  
  上一次的痛是她失去了她的寶貝,這一次她將失去自己的生命……
  
  寶寶乖,媽媽來陪你了,不要害怕了,從今以後,有媽媽在你身邊,我們都不會再感到痛了……
  
  
  
  喻可若昏倒流產時袁湛克還有所反應,但這一次他是完完全全失去了神智,任由她倒在血泊中。
  
  還好巡房的護士剛好進入,看見失控的情況立刻緊急呼救,喻可若才不至於因失血過多而亡。
  
  命雖是救了回來,但對人世的失望卻是怎么樣也無法彌補的。
  
  喻可若進出手術房兩次,前後數十個鐘頭挽回了性命,後來在頭等病房靜養了一個多月。
  
  身體大致上都無大礙了,但她的精神狀況卻讓主治醫生擔心,這也是為何她遲遲未能出院的緣故。
  
  喻可若的身體雖恢復了健康,但她依舊每天躺在病床上對著天花板發呆,有時袁湛克將她抱到輪椅上推到醫院中的花園散步、陪她說話,她還是不發一語,沒有喜怒哀樂,像個木頭人。
  
  她唯一較有反應的時候,是當有護士或母親抱著小孩經過身旁,她會直愣愣地看著,表情比平常的呆滯多了些變化。
  
  但這樣的反應更教袁湛克心疼及自責。
  
  他於是放下了需日理萬機的工作,由三位副總裁接手。
  
  當喻可若狀況好的時候,他才會撥空回公司處理幾個小時的公務,但大部分時間他都在醫院陪她。
  
  她的生活起居全由他自己來。
  
  一開始這的確是件艱難的工作,因為袁湛克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一下子要他來做這種工作著實困難。
  
  但他沒有怨言,即使請了看護在一旁幫忙,他也會儘量事事都自己來。
  
  這不是贖罪,若純粹只是良心上過不去,他會花錢來解決,但他是以真心付出的方式來對待喻可若。
  
  他希望她願意回到現實社會的第一眼所看見的人是他,也希望她能早日發覺並體會他的真心。
  
  無論這樣的等待要多久,他都無怨無悔。
  
  也許是因為他這樣不眠不休照顧的舉動非比尋常,久而久之,醫院裏的護士開始注意起他來。
  
  她們常常竊竊私語,認為袁湛克是個癡情的男人,人又帥,又不怕辛苦地照顧心愛的女人,這在一群還懷有美麗夢想的年輕護士中,他等於是全天下最完美的男人。
  
  她們不知道他在商界過往的花名,實際上她們也很難認出他來。
  
  一個平常西裝筆挺、相當光鮮的名人,一下子變成牛仔褲、丁恤、連鬍子也不刮的男人,任誰也無法辨別出來。
  
  醫院的護士們開始搶著到頭等病房來工作,雖然知道他癡戀著精神狀態不好的愛人。
  
  但反正表示對他的好感又不是什么逾矩的行為,再加上他的愛人根本一點反應也沒有,有些一較大膽的護士便開始明日張膽地勾引起他來。
  
  這種情況袁湛充當然知曉,對於那幾個常往這兒跑的護士的企圖他懂,但他已無心。
  
  要是過往他會來者不拒,但他已認定喻可若是他今生今世唯一的愛,任何女人,即使脫光光在他面前走動,他都不為所動。
  
  這樣的日子一久,袁湛克敏銳地發現,每當一些較大膽的護士前來巡視病房對他顯露出感興趣的模樣,甚至找藉口待在病房跟他聊天不離開時,在一旁原本面無表情的喻可若是有所反應的,只是反應很小,不仔細觀察根本不可能察覺。
  
  一開始他還感到懷疑,以為是一時看錯眼,但經過幾次偷偷的觀察,他很確定。
  
  每當他跟護士聊天時,坐在窗邊或是在床上的喻可若,總會微微偏過頭來注意他跟護士的說話內容。
  
  有一回,他原本在念雜誌給她聽,正巧護士走進來,他將雜誌擱置在她腿上,轉身跟護士詢問了些問題。
  
  也許是年輕護士較不懂跟男人之間節制一下肢體動作,也可能是護士特別想引起他的注意,只見護士不時故意揪著他的衣袖聊些別的,甚全暗示邀請他跟她共度晚餐,就在此時,放在喻可若膝上的雜誌大力地掉在地板上,她的小臉上還閃過一絲怒容。
  
  這讓他大為驚喜,可見她對他還是有情的,她其實並沒有完全封閉自己的感情,她只是刻意鎖住對外界的任何反應。
  
  因為她已被傷透了心……
  
  袁湛克眼神黯淡了下來。今天可若會變成這樣子完全是他的錯,他不該玩弄她的感情,更不該否絕自己已動心的事實。
  
  如果可若在內心深處對他還存有感情的話,那……
  
  袁湛克在心中擬定主意。也許這方法會弄巧成拙也說不定,但他也只有這個方法了。
  
  他無法再等待下去了,他要將可若喚醒,然後重拾對他的愛意,他要和她—輩子恩愛的走下去,生一堆小孩。
  
  
  
  實行計畫的日子不需要特別挑選,一早,袁湛克剛喂完喻可若早餐,幫她加了件衣服要推她到花園散步。
  
  還沒出病房,便有護士進門要幫喻可若量血壓跟體溫。
  
  和往常不同的,袁湛克跟護士攀談了起來,而且說話的語氣跟口吻都相當親密。
  
  他突然的轉變讓護士受寵若驚,一張小臉即刻紅了起來,連工作都忘了做。
  
  「你今天幾點下班?」雖然這么做很對不起眼前這一位以為他對她有意思的護士小姐,但他沒有辦法,只好在心裏跟她說聲對不起。
  
  「袁先生,我……你這樣問……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年輕的護士瞄了瞄坐在輪椅上的喻可若,有種搶人家男朋友的罪惡感,但面對英挺的袁湛克的邀請,她可是什么都顧不了了。
  
  同時,袁湛克也小心翼翼地注意喻可若的神情,她的眼珠變深邃了,雖然是看向窗外,但他敢保證她絕對有聽進去他跟護士的對話。
  
  「不方便嗎?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要謝謝你平日的照顧,想請你吃頓飯而已。」袁湛克持續放電,微揚嘴角的笑意更是教人心頭小鹿亂撞。
  
  「又不只是我,很多護士都很幫忙啊!」護士知道很多同事對袁湛克很感興趣,她也不例外。說實話,這么帥的男人只守在一個呆呆傻傻的女人身逞,她們都覺得太浪費了。
  
  護士的嗲聲讓喻可若的手指頭微微顫動了一下,這些都沒逃過袁湛克的眼。
  
  他故意走到喻可若的面前對護士獻殷勤。能不能成功就看此次了。
  
  袁湛克執起護士的小手,大膽地往嘴邊一送,他輕啄一下她的手背,深情款款地說:「她們是有幫忙,但我對你印象最為深刻。」
  
  這句話可說得小護士心花朵朵開。他對她印象最深刻,喔,天啊,她快暈倒了。
  
  袁湛克仍執著對方的手不放,可是心思卻完完全全放在喻可若身上。
  
  「我……我……」護士被他凝視到說不出話來,她早忘了這兒是病房,而且有喻可若在一旁,她的眼中只剩下袁湛克的深情,她整個人輕飄飄得快飛上天去了。
  
  袁湛克大手一拉,眼看就要將護士給拉進懷中……
  
  一個異響嚇得護士離開袁湛克,她白色的護士服上淨是食物,喻可若將置於小幾上尚未吃完的早餐菜肴全打翻在她身上。
  
  護士看向喻可若,被她憔悴臉上的恨意嚇了一大跳,她想躲進袁湛克的懷中尋求保護,卻撲了個空。
  
  袁湛克哪顧得了她,他高興地跪到喻可若身前,驚喜萬分她臉上明顯的恨意。
  
  他知道她的恨意是針對他而發的,但他不在乎,只要她別再面無表情地面對他,只要她不再埋葬自己的感受。
  
  「可若……」才一張口,喻可若便狠狠地賞了他一巴掌。
  
  對於喻可若出手的狠勁,護士再次嚇住,袁湛克卻甘之如飴。
  
  「打得好,可若,再打我也沒關係,發洩你心中的怨氣,不管你打我幾下我都不會有怨言,那是我應得的,快,再打我!」袁湛克捉起喻可若的手要她再打。
  
  喻可若果然也毫不留情地再甩了他一巴掌,她咬著牙,神情複雜,恨意之中似乎又摻雜了些許東西。
  
  護士被這一對怪異的情侶的舉止嚇得趕緊離開病房,沒有人注意到她的離開。
  
  袁湛克和喻可若的眼中只有彼此的存在。
  
  「罵我、打我,隨你想怎么做。」終於,他讓她走出封閉的自我。袁湛克的心裏是欣喜若狂的。
  
  「我恨你!」
  
  久未開口的喻可若,張口便是狠狠的一句「我恨你」,但眼中的淚也不爭氣地流下。
  
  「我恨、我恨、我恨……我好恨你……」她邊喊著邊死命地捶打著他的胸膛,彷佛用盡全身氣力也不夠宣洩心頭的恨。
  
  但她現在已不確定那是完完全全的恨。
  
  原本她是恨他的,百分之百確定自己是恨他的,因為他背棄了她又害她流掉孩子。
  
  在她自殺的那一刻,她真的是對這個世界失去了信心。
  
  無奈死神不肯接受她,回到現實後她用冷漠包裹住自己,拒絕跟外界有任何接觸。
  
  儘管大部分時間她都封閉自己,但那並不表示她就無動於衷。
  
  尤其見到袁湛克不眠不休地照顧她,再冷漠的心都會被融化。
  
  但她受過一次傷害了,她絕不能再當傻瓜。
  
  只是她似乎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尤其見到他跟護士小姐親密說話時,她的心便會躁動起來。
  
  「我讓你恨沒關係,只要你別再這樣不說話、不關心一切就好,我情願讓你恨我。」袁湛克的眼眶都紅了。他的可若終於回來了。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喻可若似乎只會說這句話,她拚命嘶吼著,落在袁湛克身上的拳頭也不曾停過,直到她的聲音沙啞、氣力用盡。
  
  她喘著氣,精疲力盡了。
  
  「我愛你。」袁湛克在她不再嘶吼時,附在她耳畔輕聲說著真心。
  
  喻可若整個人一震。她想否決掉他的愛,因為她不再相信他了,可是她卻說不出話來。
  
  她愛他或是恨他呢?
  
  是愛也是恨吧!
  
  尾聲
  
  出院後,喻可若還是回到兩人同居的住所,這是讓她嚴厲抗議的決定,但抗議無效。
  
  她沒有工作,身子還虛弱,不能自己去找房子或是賺錢養活自己,所以只好任憑袁湛克安排。
  
  只是她在心裏打定主意,一旦身體恢復健康,她一定馬上離開這裏,離開他的身邊。
  
  現在就暫時住下吧,心想反正袁湛克白天一去上班就只剩下她一人,她毋需擔心會有太多時間跟他相處在一起。
  
  但她想得太簡單了,袁湛克不但沒有恢復以往上班的生活,公事都交代下屬送到家裏讓他裁決,他連偶爾去公司巡視的時間都省了。
  
  他霸道的和她睡在同一張床上,理由是就近照顧她比較方便。
  
  喻可若沒理由反駁他,事實上她也不敢反駁,因為當某天她跟他頂嘴反駁所得到的下場是他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
  
  她不曉得該說些什么了,這樣的日子若再持續下去,她一定會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她好害怕……
  
  袁湛克在她病後對她的體貼跟溫柔她都能清楚感受到,但她害怕那只是一種彌補的心態,久了,當他不再感到愧疚時,他就不會對她如此了。
  
  所以她千萬要把持住自己的心,不能再陷下去。
  
  袁湛克也懂喻可若的害怕,他於是採取漸進的方法。
  
  他知道她還是愛他的,只是被隱藏了起來,他要再度揭露它,然後好好地疼惜與愛護。
  
  他希望她再給他一個機會,但她似乎不想,因為今晚她竟然趁他在書房跟下屬以電話商榷公事時,拎著行李想偷偷離開,但在門口被他逮個正著。
  
  「你要去哪里?」袁湛克冷冷的聲音正好攔住手抓著大門把手想開門的喻可若,她另一手拎的行李袋表明了她的意圖。
  
  喻可若驚嚇一跳,倒抽了一口冷氣,行李袋掉到了地上。
  
  她不敢回頭,下一秒鐘她迅速提起地上的行李袋,打開門。既然被發現了,她決定用逃的。
  
  可是她快不過袁湛克,他幾個大步便從書房到門口,搶過她的行李袋丟到沙發上,氣憤地攫住她的手臂將她旋過身。
  
  「為什么?」他知道她害怕,但為什么就不能試著敞開心胸接納他的愛意?
  
  喻可若緊抿著嘴不說話。
  
  「說話啊!」他氣急敗壞地吼著,但隨即又想到這樣會嚇著她,他馬上開口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吼你的。」
  
  他的落寞與失望好明顯,讓喻可若都心疼了。
  
  不可以!心中的警鈴響起。不行,她不可以心疼他,那表示她又愛上他了。
  
  「讓我離開好不好?留在你身邊我好痛苦。」眼見自己的心一天一天深陷,卻又害怕重蹈覆轍,那樣子的心境遲早會把她逼瘋。
  
  「你離開了我怎么辦?我會比你痛苦一百倍。」他無法忍受她的離開。
  
  「你不需要我,會有一堆女人願意幫你療傷。」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那表示她的在乎。
  
  「我不要她們,我只要你!我愛你,難道你感受不出來嗎?一旦你離開,我絕對會死的,絕對會。」他捉著她的小手捂著自己的胸口,要她感受他為她而活的心跳聲。
  
  喻可若別開臉,拒絕相信。
  
  袁湛克索性打橫抱起她,大步往臥房走去。
  
  「你要做什么?」喻可若驚訝他的行徑。
  
  「我要證明你還愛著我。」他踢開臥房門,將她溫柔地置於床上,動手褪她的衣服。
  
  「你……這是……幹什么……」喻可若支吾著,她拚命護著自己的衣服。
  
  上面被阻撓沒關係,袁湛克轉而迅速褪下她的褲子,連同底褲一起,他霸道地介入她兩腿之間,手指很快找到他熟悉的花徑,他探入,尋求芳甜的蜜汁。
  
  「啊……」喻可若無法遏抑地呻吟出聲。她終究抗拒不了他。她可悲地發覺。
  
  一股濕潤迅速湧向花徑,方便袁湛克的探取。
  
  「可若,我愛你。」他輕吻她的唇,大手探巡的動作不曾停歇。
  
  喻可若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請求你的原諒。你知道嗎?當我看到你冰冷地躺在我面前時,我才頓悟自己是愛你的。」他的手和他的唇都在請求她的原諒。「我真是個人傻瓜,竟然笨到傷害自己心愛的女人。」
  
  他又探入第二根手指,加深她的快感。
  
  「我愛你。」他在她唇畔一啄,深情款款地說。「相信我,這一回我是真心的說愛你。」
  
  喻可若閉著眼享受他在她體內製造的快感,但她眼角的濕潤卻是因為他的話。
  
  他邊輕撫著她邊褪去自己的衣物,輕柔地敞開她修長的腿,將自己堅硬的男性置於其中。
  
  「我要進去了,可若,我要你,我受不了了。」說完,他一個前抵便進入了她濕暖的花徑中。
  
  「嗯……啊……啊……」喻可若緊緊地攬抱著他,一切的感覺都隨著他走。
  
  袁湛克快速律動,和心愛的女人結合是一件如此美好的事。
  
  「啊……啊……喔……」
  
  時間彷佛停止了,只有兩人在愛欲的天堂翻雲覆雨……
  
  
  
  恩愛過後,疲累的袁湛克沉沉睡去。
  
  當他蘇醒過來時,懷中的人兒已然不在。
  
  他驚訝的起身,痛楚隨即湧上心頭。她還是選擇離開他了。
  
  袁湛克撫著冰冷的床,神情黯然,他在床上呆愣了許久,一動也不動。
  
  門被輕輕地推開,他沒發覺。
  
  「在發什么呆啊?飯菜都煮好了。肚子餓了吧,快起來吃吧。」
  
  仿佛天籟般的聲音傳人耳內,袁湛克不敢置信地抬頭,就見他最愛的天使可人兒穿著圍裙立在床邊對他笑著。
  
  「吃飯羅,還發呆啊!」喻可若主動低下身親吻呆若木雞的他。
  
  「嗯。」硬是將一句「你願意回到我身邊了嗎」的問句吞下。袁湛克不再問這種蠢問題。
  
  一切都恢復以往的生活,不同的是他們確定愛著彼此。
  
  袁湛克下床穿衣,親密地攬著喻可若的腰身到廚房去,還偷偷問她吃完飯後可不可以吃她當飯後甜點。
  
  他得到的答案是她小拳頭的「毒打」,但他知道「毒打」過後,她還是會答應他的請求。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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