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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不出場(辣) 作者: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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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一個清清白白的女生會下海當小姐
當然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至於會不會失身,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啊!
比較糗的是,對方不但是她第一個「恩客」
還是她第一眼就戀上的男人……
她被下藥已經很「賽」了,他也沒好到哪裡去
一邊要顧及她的「清白」,一邊還要「解救」她
辛辛苦苦地「憋」了個大半天
最後居然一不小心給他破了功……
她知道那一夜很美好,也明白他想要負責
更想相信他是真的愛上了她
只是自卑的她,卻再也沒有勇氣和他「出場」……

第一章

段意菲好恨又好無奈!

父親外遇離家,讓傷心欲絕的母親因為精神恍惚,在買菜的途中被車撞傷了腦部,肇事者卻逃逸無蹤,至今尚未尋獲。開過刀,情況卻不樂觀,三個星期了,母親始終沒有清醒過。

由於這件事情,令她開始害怕接觸愛情,因為一切全都是謊言。為了愛情,父母可以親密恩愛地組織家庭;為了愛情,父親可以狠心地拋下她們母女不管,再另組一個家庭。哼!多諷刺的愛情啊!

為了母親龐大的醫藥費,不得已,她只好放棄已經念了兩年的大學,來到酒店上班。今晚,是她第一天上班坐檯。雖然是她自己願意來上班,但內心還是不斷掙扎與抗議。

縱然先前經理已經耳提面命,百般交代叮囑她,但從未有過工作經驗、不懂人情交際的段意菲,還是不自覺地依照自己的感覺,打從心底排斥這裡的一切。

段意菲勉強向身旁的男人舉起酒杯,就算知道自己非要為了錢低頭,什麼都必須忍,可不善於隱藏喜怒哀樂的她,還是隱約露出不層的神情。

「經理幫我取了一個名字,叫蜜雪兒,不過我不喜歡,我還是覺得我的本名段意菲比較好聽。」或許是還在不服些什麼,她忍不住這麼說。

段意菲?蜜雪兒?跟他說這些做什麼?她叫什麼都無謂,反正只是陪他喝酒的女人!

見男人不理睬,段意菲的臉更臭了。不善交際又吃軟不吃硬的她,氣不過地冷冷挖苦他,「這位英俊帥氣又年輕多金的大老闆,我敬你。」

本來就對在酒店談生意非常反感的中堯,壓抑滿腔不耐就已經夠他火大了,現在又莫名招來坐檯小姐的冷嘲熱諷,讓他一肚子沸騰的火氣就快爆炸。

他一雙冰冷的眸子漸漸燃燒怒焰,不語地盯著她。

舉起的酒杯僵在半空中,見他依然沒有反應,段意菲的臉色非常難看,再次冷聲說道:「怎麼?瞧不起人嗎?還是有錢人就是這麼跩呀?」

氣昏頭的段意菲完全忘了經理交代的話──千萬不能因為個人的情緒而得罪客人。

中堯依舊不語,但心裡卻惱火著,這個女人說話怎麼充滿一股濃濃的挑釁火藥味?

「幹嘛?是嫌這杯酒難喝?還是嫌我在這裡礙眼?」

他的不理不睬讓段意菲覺得又嘔又氣,實在不想為了錢留在這裡低聲下氣,差點起身掉頭走人。

這女人說話為何非要帶刺?難道剛才他有惹到她嗎?中堯實在想不透。

「中堯,別這樣,剛才經理不是說過,這位小姐是第一天上班,你就不要給人家太難堪了。」好友孟晉祥低聲勸道。

中堯面無表情,依舊睇著段意菲。她的眼睛好大,睫毛好長好密又好翹。

「唉!老弟啊!來這兒就放輕鬆,開心一下嘛!」

「是啊!生意要談,可是樂子也要玩嘛!」

「沒錯沒錯,在這地方,尋歡作樂總是要的嘛!」

見氣氛不對,一夥人開始七嘴八舌勸說著。

「既然看我不順眼,那我離開就是。」搞不清楚,還以為她愛在這裡作踐自己啊!

她說的那是什麼話?這麼牙尖嘴利?中堯睨著段意菲心忖。

好強的段意菲不想再委屈自己,寧願再想其他方法籌錢,情願不賺這裡的坐檯費,也不願再糟蹋自尊心。

她賭氣地說:「不好意思,既然我這麼惹人厭,那我立刻轉檯。」

她火大地一口仰盡杯中酒,沒想到卻嗆得直咳,她逞著強裝沒事,氣呼呼地放下酒杯起身。

中堯突然拉住她的手腕,露出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淺笑睇著她。

「我有開口叫你走嗎?」

她引起他的注意了,尤其那雙睫毛彎彎的大眼睛。

段意菲瞪著他,又賭氣地回嘴嗤哼,「哈!怪了,你居然會說話呀?我還以為你是啞巴耳聾呢!」

中堯從未見過如此刁鑽的女人,她的『兇悍』讓他頗感興趣。

「你向來這麼牙尖嘴利嗎?難道不怕得罪客人?」漂亮的嘴角漾著一抹饒富興味的笑。

得罪客人?大不了不賺這地方的錢嘛!

段意菲甩開中堯的手,嗤鼻哼了聲,「我幹嘛要怕?」年輕氣盛的她,一臉無懼地迎向他的目光。

面對她的坦白直接與率真,這下中堯更感到有趣了。

「如果我跟你說,剛才我沒有回應的原因,是因為我討厭這裡的環境,這理由你接受嗎?」

中堯突來的放低姿態,卻教段意菲一時微愕。

憑他閱人無數、縱橫商場多年的經驗,他感覺得出來這個小女人的氣勢又嗆又倔,肯定是來得不甘願,又不得不來,才會讓她這麼失控抓狂。突然,有絲莫名的感覺竄上他心頭。

他瞅著她,突然說:「你不適合。」

「什麼?」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弄得她糊塗了。

「走!」中堯突然起身,拽著她的手腕往外走。

「去哪?」

「帶你出場!」

「憑什麼我要聽你的?」第一天上班就要她出場?段意菲害怕了。

「憑今晚你是我的女人!」

中堯故意說得曖昧,他看見她的眸底明明出現一絲驚懼,卻倔強地裝出一副毫不畏懼的樣子,所以存心逗弄。

段意菲一臉豁出去的表情,高傲地昂起美麗小巧的下顎,逞強地說:「出場可以,買下我這個月的全部鐘點,我就立刻跟你走。」強壓下膽顫不安的她也存心刁難。

「那有什麼問題?」中堯輕笑了聲。

段意菲呆掉了,原本只是一時氣憤隨口說說,想要刁難他,讓他知難而退,可怎知……

同行的友人孟晉祥有些驚訝地看著中堯,遲疑地問:「中堯,你這是……」從來就不是經不起刺激的人,今晚怎會為了一個坐檯小姐如此莽撞?

中堯扯出一抹自信的笑,看向孟晉祥。

「放心,我自有分寸。」

「走吧!我現在就跟經理說一聲。」中堯對著呆愣的段意菲笑道。

段意菲忍住心中的驚訝,倔強地揚起下顎,睨著他不屑地說:「哼!你以為你有錢就了不起啊?」

「是沒有什麼了不起,不過……這要求也是你提出的吧!」中堯饒富興味地睇著她。

「我不過是順著你的要求,難道不對嗎?」

「你……」

「怎麼?想反悔?還是怕跟我出去?」

「誰怕你啊?」

「既然不怕,那就跟我走啊!」中堯始終一副輕鬆無謂的笑臉。

段意菲嘴硬地嗤了聲,「哼!走就走!」

中堯不再說話,笑睇她一眼,率先離開。

「去哪?」一上車,段意菲便沒好氣地問。

「你說呢?」

段意菲斜睨著中堯,孩子氣地一撇嘴,冷嗤哼道:「真好笑!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你要去哪?」

「一對男女半夜開車出來,你說……還能去哪?」見她老是一副氣呼呼的可愛模樣,中堯就不禁想逗她。

再怎麼沒經驗,她也聽得懂他的話意與暗示,雖然心慌害怕,卻又不想表現出來,只是緊張地暗忖著,雖然遲早都會落在客人手上,但她絕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完全沒經驗。

不行!她一定要趕緊想個辦法藉機開溜。

「別想了,一旦跟我進去後,是不可能讓你輕易走出去的。」中堯故意說得讓段意菲心驚膽戰。

毀了!她臉上有寫字嗎?否則這男人怎會知道她現在的想法?

算了,知道就知道,那又怎樣?反正她就是決定要開溜。

「怎麼?想下車?」似會讀心術般,中堯又說中段意菲的心思。

「對,我想下車。」既然又被他看穿了,她索性承認。

「好啊!想下車就下車吧!」中堯一臉悠哉,繼續快速駕車。

感覺車速一直飛快行駛,氣得段意菲抓緊安全帶大叫:「喂!你不停車,我要怎麼下車啊?」

中堯肩一聳,故作一臉無辜地說:「是你說要下車的,我又沒有說我要停車。」

「你……」段意菲氣得差點撲過去掐死他。

「我怎麼了?」中堯裝傻。

「難道你要我跳車不成?」她咬牙切齒地怒瞪他。

「或許你可以換個姿勢,用滾的也不錯。」

「你當我在拍電影哪?」她大叫。

「有何不可?或許你這一表演,將來『不可能的任務』第四集就找你來演。」

「你……」她這回真的被他氣得啞口無言。

「怎麼?準備好要用哪個姿勢『下車』了嗎?」他又消遺她。

「哼!算你厲害,不下車就不下車!」段意菲忿忿說道,氣呼呼地轉頭看向窗外,不理他。

中堯實在很想大笑,因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開心了。不過短短的時間,她就逗笑了他好幾次。

呵呵!這個小女人實在有趣啊!

接下來,車子平穩地行駛著,車內沒有一點聲音,靜得連彼此的呼吸都聽得到。

或許是先前那杯烈酒在體內作祟,讓緊張了一個晚上的段意菲放鬆情緒,不知不覺,她開始搖頭晃腦地去找周公了。

始終從後視鏡默默注意著她的中堯,見著那張酣甜得像個孩子的純真睡容,忍不住笑了,笑得有點寵溺、有點滿足。

看著她沉睡的嬌顏,驀地,他心頭竟莫名竄起一絲幸福的感覺。

幸福?!他的腦海中怎會閃過這個字眼呢?

中堯笑笑地甩了甩頭,暗暗為這可笑的想法自嘲,莫非他有偷窺癖?居然貪看起她甜甜的睡容。

可他雙眼的目光卻不自覺又難以控制地,總忍不住往她臉上瞧。

中堯直接將車開進汽車旅館,把車停妥,下車按下牆上的紅色按鈕,等電動門關上後,又回到車內的駕駛座。

見段意菲仍舊睡得沉穩,中堯沒有叫醒她,只是靜坐在一旁,不語地看著她。一張美麗卻又帶點稚氣的臉龐,那睡容……真的好迷人。

只是,她臉上的彩妝實在不適合她,那太過成熟,與她脫俗的氣質不搭,如果是一張未施脂粉的清秀素顏,肯定會是另一種魅力。

莫名的,他竟有些迫不及待,好想看看她原來的面貌會多麼吸引他。

「嘿!親愛的睡美人,起床囉!」

段意菲似乎聽見有人說話,眼皮不禁動了動。

中堯輕捏了下她的鼻樑,動作無比寵溺。

「我的睡美人,如果想睡覺就到床上睡,會比較舒服哦!」他語氣溫柔地再次喚她。

被吵醒的段意菲迷迷糊糊地睜眼望著中堯,又倦睏地閉上眼睛。

中堯見狀,搖頭笑了笑,乾脆下車走到她那一頭。

「啊!」以為自己在家中睡覺的段意菲,被中堯抱出車外時,嚇得驚聲尖叫。

「我看我的睡美人可能還沒完全清醒哦!」中堯滿眼都是笑意。

第一次被陌生男人這樣抱著,尤其她整個胸脯幾乎貼擠在他的胸膛,害她心裡小鹿亂撞,臉紅了。

「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這姿勢太曖昧了,她心臟實在負荷不了。

中堯不理她,只遞給她一個高深莫測的笑,輕鬆將她抱上樓。

「你是沒在吃飯嗎?否則抱起來怎麼輕飄飄的,一點感覺也沒有?」

「廢話,我當然有在吃飯,不然你以為我是瓊瑤筆下的女主角,全都不食人間煙火,光用兩個鼻孔呼吸,肚子就會飽啊?」

「哈哈哈……你真的很可愛。」中堯又被段意菲逗笑了。

段意菲被這句話給弄得羞赧無措,整個腦袋亂烘烘的,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

「不好意思,鑰匙在你手上,麻煩請你開門。」

鑰匙在她手上?他幾時塞進來的,她怎麼完全沒有感覺?

「開門吧!我雙手正忙著呢!」

這句話提醒了她,他『忙碌』的雙手正抱著她。段意菲立刻臉紅。

「開門啊!不開門,我怎麼抱你進洞房?」中堯三番兩次蓄意逗弄。

霎時,段意菲羞赧得雙頰火燙,像紅透的小番茄。

如果……如果今夜他真的要了她,不就如他所說的,抱著她進洞房?

不行!不行!她可不能第一天上班就失身,雖然知道自己遲早會碰上惡狼猛虎,可是能拖一天算一天……

霍地,她火速從他身上跳下。

「沒想到你動作還挺靈活的嘛!」見她驚慌的模樣,又把他惹笑了。

段意菲斜睨中堯,沒好氣地說:「廢話!生死關頭,當然得靈活點,否則待會兒怎麼逃命?」

「哈哈哈……你不只可愛,還很坦白。」中堯逕自取走她手上的鑰匙,打開房門。

段意菲不理會他的取笑,忐忑不安地跟著走進房間。

她表面故作鎮定,但她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所以兩隻眼睛不停左瞄右瞧,好找出『逃生門』確定自己可以安全離開。

「坐啊!沒人要你罰站。」

段意菲警覺的雙眸直視著中堯,抿唇不語。

「放心吧!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真的?」

她眸中寫了兩個字──不信!

中堯扯下領帶,放鬆地吐了口氣,「我只是不想待在那種地方,所以才藉口帶你出場。」

才稍梢放下心防,可一見中堯脫掉襯衫,段意菲又一臉戒備地瞪著他。

唉,這個小女人可真是不會隱藏自己啊!老是把自己的喜怒哀樂全部表現在臉上,瞧她,那是什麼表情跟眼神?好像把他當『現成』的強姦犯一樣。

「別怕,我不會跟你做那件事。」中堯隨意將襯衫一丟,「除非……你要求,那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囉!」

逗弄似乎會讓人上癮,令他一次又一次地嚇唬她。

「你少惡了!」她又羞得雙腮酡紅。

「我是跟你說真的,我絕對不會跟你做那件事。」他脫得只剩內褲,「如果真要做的話,我也不可能讓你站在那裡瞪著我,還跟你廢話這麼久。」

段意菲緊張地吞了口口水,還是覺得不太安全。

她支支吾吾地說:「既然這樣,那你幹嘛把我帶來……帶來這種地方?」

呵!這個小丫頭可真單純哪!連『汽車旅館』四個字都因害羞而不好意思說!

「怎麼?讓你感到失望嗎?」中堯故意問。

「失望你的頭啦!」段意菲窘得大叫。

中堯深深看了她一眼,突然一臉正經嚴肅,「你實在不適合待在那種地方,所以我要你出場。」

啊?她沒聽錯吧?就因為他覺得她不適合待在那種地方,就花大把的鈔票帶她出場?

難道這地方就適合她了嗎?

「今晚就陪我看電視吧!」

「看電視?!」她狐疑地斜睨他。

看她那副怪異的表情,他就知道她一定是想到了A片。

「別想歪,不是要你陪我看限制級的,而是陪我看棒球轉播。」

「看棒球?!」段意菲錯愕地大嚷,「你花那麼多錢帶我出場,就只是要我陪你看棒球?」

「有何不可?」

「那那那那那……那你幹嘛……幹嘛要脫得……脫得只剩一件…一件……
呃……」段意菲緊張結巴地說不下去。

「內褲就內褲,有必要讓你呃那麼久還不敢說嗎?」中堯滿臉笑意,故意揶揄,對於她大驚小怪的表情與反應,愈來愈感到有趣。

他走進浴室,關門前睇她一眼,淡淡解釋,「我只是討厭身上有菸酒的臭味。」

段意菲又愕又驚,恍如夢中。才第一天上班,就遇上這樣的客人,或許,他並不像一般的男人,是個只會用錢買女人的男人。

莫名的,心頭對他的感覺竟有些不同……對他的敵意不再那麼強烈,反倒多了點少女懷春的情愫。

坐在沙發上,她覺得好混亂,閉著眼沉思,因為連日來的憂急而睡眠不足的她,竟然又睡著了……

第二章

中堯下半身圍著一條白色浴巾走出浴室,一眼就瞧見睡得不省人事的段意菲。

這趟『出場』,不過四十分鐘的時間,她就『已經』睡了兩次,看來她真的是累壞了。

中堯沒有叫醒她,反而半跪在她面前,仔細打量起她。

一張清秀的小臉,小巧的鼻子與嫣紅的嘴兒,還有一對吸引他的翹長睫毛,他深深為這雙眼睛著迷--雖然此時它是緊閉著的。

段意菲睡得很不安穩,雙眉緊蹙,似乎有著什麼心事,看這模樣,的確像是被人給硬逼來上班的。這樣一想,中堯更加心疼了。

突然,她唇瓣蠕動,不知在囈語什麼,眉頭又更加蹙攏了些。

中堯不忍心,自然地伸手朝她眉心撫去,想撫去那股看不見的紛擾,更想將心底對她的疼惜藉由這輕撫送入她心頭。

這一輕撫,像是撫去她所有煩憂,頓時令她眉心舒展。

段意菲睡得心滿意足,兩片水嫩的紅唇微啟,看著看著,中堯不禁低下頭,在她柔軟豐盈的唇上輕輕摩擦。

微張的嘴,讓他輕易地將自己的舌尖探入,悄悄用著他的舌,傳遞自己對她的感覺。

她的嘴好柔軟,尤其她口中的芬芳,令他愛極了!他情不自禁地含著她的唇,陶醉迷戀地輾轉壓覆吸吮……

在半夢半醒間,段意菲覺得嘴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尤其是臉龐,還傳來陣陣溫熱的氣息。

段意菲半啟眼瞼,一時間,還迷迷糊糊地回不了神。

眼前的熱氣愈來愈強,唇被壓迫的感覺也愈來愈強,霍地,她睜大眼睛,看到一張放大的男人臉龐正對著她索吻。這下子,她完全清醒了!

恢復意識後,段意菲被堵住的口兒立刻驚慌悶哼,急得往中堯胸膛一推,他順勢往後退開,不再偷吻她。

「你怎麼可以趁人家睡覺的時候偷親人家?」段意菲紅著臉低嚷,羞於自己的初吻就這樣莫名其妙被人奪走了,尤其對方還是個英挺帥俊的陌生男人。

她氣呼呼地又喊:「你自己說今晚不做那件事的!」

中堯又笑了,這次心頭湧過的卻是一種甜蜜的感覺。

沒想到她竟是這麼可愛,居然直接責問他為何偷親她?

但他可完全沒有感受到責問的意味,反而讓他聞到彌漫在空氣中、一股害羞撒嬌的味道。

「我是說過這句話沒錯,但我並沒有說不會碰你、不會親你啊!」

「你這個大騙子!」段意菲噘高唇,又羞又氣。

「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但我還是必須誠實地說,我的確被你那張小嘴吸引得情不自禁,因為它看來真的很柔軟又嬌嫩,而我吻過的感覺也確實是如此。」

「喂!你幹嘛說這個啦?」段意菲羞赧得口乾舌燥、臉頰發燙,兩朵紅雲就這樣深深烙印在雙頰上,半天退不去。

「不然要我說什麼?」中堯裝傻,舉著一雙深情帶笑的眸子睇著她。

「難道要我誠實地對你說,我還想再繼續吻你嗎?」

「哎喲!誰要你說這個啦!」

中堯繼續裝傻,「哦?也不是說這個?難道你要我說……」

「啊……好了!好了!什麼都別再說了!」紅雲似會飄浮般,在她頰上的範圍愈擴愈大。

瞅著那張紅臉,中堯再次笑開了。而聽見他的笑聲,段意菲窘得真想鑽到桌底下。

「你似乎很會臉紅哦?」盯著猶如紅蘋果的臉,中堯笑得很溫柔。

啊?連這個他也注意到了?

「你似乎也很會撒嬌哦?」見她害羞低頭不說話,中堯再問。

「我哪有?人家是因為……」段意菲突然噤聲。

「因為什麼?」中堯緊瞅著她,唇畔掛著的笑容和語氣都愈來愈溫柔。

「因為……因為……」因為了半天,她就是羞得說不出口,說不出自己似乎有點喜歡他。

「嗯?說呀!因為什麼?」他真的好喜歡看她這模樣。

「哎呀!問題這麼多,看你的棒球啦!」段意菲羞得大叫。

中堯噙著笑意,故意逼問:「不行,你非說不可。」他覺得她的態度已不像先前活像隻刺蝟,而且還嬌滴滴得很。

「你土匪啊?哪有人這樣強迫人家的!」

「無所謂啊!我是男土匪,而你是女土匪,一個晚上的出場就獅子大開口,所以咱們是半斤八兩!」

「喂!是你自己答應的耶!我又沒逼你。」段意菲不服氣地噘起嘴低嚷,「如果後悔的話,那你現在回去跟經理說啊!」

中堯還是噙著似會勾魂的淺淺笑意瞅著她,但笑容中卻有一抹柔情與寵溺。

「是啊!你是沒有逼我,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還有,只要我付出去的錢,我從不收回,更何況這是我們之間談好的交易。」

「喂喂喂!我幾時跟你談過什麼交易啦?」段意菲緊張地大叫,「你騙人!你不是說好不做……不做……那個的嗎?」從未有過那方面的經驗,害她吞吞吐吐的好害羞。

中堯突然將臉朝她一湊,饒富興味地瞅著她,笑問:「我有跟你說過是哪一種交易嗎?」

「呃……是沒有。」

中堯輕捏了下她的鼻尖,莞爾輕笑,「你呀!這個專會想歪、滿腦子情色思想的小丫頭,不是說好要陪我看棒球的嗎?」

段意菲馬上紅了臉嘟嚷,「人家哪有想歪呀?是你自己要把話說得這麼曖昧,還怪人家!」

默默看著她,不論她的俏、她的笑,甚至是臉紅撒嬌、軟聲軟語說話的模樣,都讓他不知不覺中被吸引了。

驀地,中堯一愣,才第一次見她,怎麼就會對她有感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

罷了,先撇開這些一時找不到答案,或者永遠沒有答案的問題,反正他喜歡她,想要呵護她,不想輕易放她走,乾脆就照著心中所想的意思去做,其他的,以後再說吧!目前,他只關心一件事。

「聽說你是今天才來上班?」善解人意的他故意省去『酒店』這個字眼,怕刺激到這個純真的女孩。

段意菲愣了下,沒想到中堯會突然這麼問。

「嗯!沒錯。」停頓了下,她還是面對現實地回答。

「為什麼?」中堯再問,語氣沒有責怪或輕蔑,只有滿心的不捨,不捨她去那種地方工作。

「錢。」段意菲揚起一抹帶著不甘願和自嘲的苦笑。

「會去那種地方,當然是為了那裡的錢好賺,尤其是賺你們男人的錢,不是嗎?」

她不想對一個陌生人解釋自己的家庭狀況。

中堯看見段意菲唇畔那抹淒涼的笑,心痛得好想將她擁進懷中。

「我懂。」

「你懂?」段意菲詫異地抬眸看他。

「每個人都有一個不完美的故事,所以才會有『逼不得已』這句話,不是嗎?」

真誠的訴說、深沉的凝望,但納入眸底的,卻是她一臉的無奈與淡淡的愁容,讓他好心疼,好想緊擁著她,可他再次忍了下來。

他故作輕鬆地笑道:「好了,別談這個了,我們聊點別的吧!」

「好啊!要聊什麼?」段意菲也提起精神,故作愉悅,不想再讓那些無法改變的事實困擾她。

輕撫著她的長髮,動作疼惜又親昵,他柔柔地看著她笑,「晚飯吃過了沒?」

今晚是她第一天上班,她可能緊張到忘了或根本就沒有吃飯。

而其實,段意菲已經整整三天沒有吃東西了,除了喝一點牛奶,從決定要到酒店上班開始,她整個人就忐忑不安,終日恍神又彷徨。

想起這些,雙眸不禁氤氳泛霧。

瞧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及一對紅了眼眶的水眸,無端地,中堯胸口的悶氣再度湧上,讓他覺得好沉重。這感覺,絕不是心痛或不捨這類字眼可以形容的。

「唉,你們女人就是怕胖,一天到晚故意不吃飯,滿腦子想減肥,我看連你也不例外。」

中堯故意轉移話題,就怕一個不小心讓段意菲掉下了淚,這可是會讓他無法忍受的。

他摸摸肚子,儘量說得輕鬆。

「我正好也還沒吃,不如就找你這個瘦得像竹竿的大眼妹陪我吃頓飯吧!」

「其實……你可以不必這麼做的。」敏感的段意菲聽出中堯的刻意,神情語氣突然毫無生氣。

「我當然要這麼做,免得到時候惹得你這個大眼妹哭了,沒人陪我吃飯,害我肚子餓得咕嚕咕嚕叫,這可怎麼辦?」中堯表情誇張、語氣更誇張,就為了要逗段意菲一笑。

「胡說!誰告訴你我很愛哭?」段意菲逞強地吸吸鼻子、眨眨眼睛,再不服氣地噘起嘴兒、皺起鼻樑,斜睨中堯一眼以示抗議。

中堯裝出無辜狀,「沒有人告訴我,是我自己猜的,因為我很擔心這裡的面紙不夠,不夠擦你那雙大眼睛的眼淚!」

「你也太誇張了吧?」不經意又自然的,她開始不自覺地對他撒嬌。

「是嗎?有誇張嗎?」

「超誇張!」她嘟著嘴。

「那我仔細看看。」他的笑容裡藏著一絲詭譎。

段意菲睜大眼睛,像個小孩子似的,氣呼呼地與中堯對看。

「嗯,的確是沒有那麼誇張,不過……」

「不過什麼?」

「就怕你眼睛閉起來的時候,會凹陷得像口乾枯的井。」

「沒有這回事!」她又氣呼呼地嚷。

「好啊!那你把眼睛閉起來,證明你沒有啊!」

「閉就閉!」她當真閉眼,還嬌嗔著叮嚀,「你可要看仔細哦!」

眼裡看到的是她嬌豔的嫩唇,中堯根本沒有仔細聽她說的話。

霍地,他低頭想要再次攫住她的唇,但這回段意菲很有警覺性,一感覺到面前又有一股熱氣朝她逼來,她突然睜大眼睛。

「你幹什麼?」身子快速往後退,段意菲驚得低呼。

「我哪有要幹什麼?」意圖想要乘機『行兇』,竟然當場被人逮著,中堯只好裝傻。

「既然沒有要幹什麼,那你幹嘛靠我這麼近?」段意菲心跳得好快,臉又紅了。

「剛才不是說好,要讓我看看你眼睛閉起來的樣子,到底像不像一口乾枯的井嗎?」中堯一臉無辜,嘴裡狡辯著。

啊?是這樣嗎?原來是自己多心,想歪了。

中堯裝糊塗地故意問道:「不然你以為我想做什麼?」

當然是以為你又想要偷吻人家啊!段意菲害臊地想。

「哦--你這丫頭,一定是想到那個了,對不對?」既然偷襲不成,中堯乾脆把話挑明,「你以為我又要偷親你,對吧?」

對!沒錯,他的確是想要偷親她。

「我……人家又沒有這麼說!」段意菲嬌嗔,臉又熱烘烘地變紅了。

「既然沒有,那就把眼睛閉起來吧!」

他是很想直接強吻她,懶得經過她同意,更懶得再跟她廢話這麼多,可是不知為什麼,他就是辦不到,生怕這樣會嚇著了她,於是只好捺著性子和她『耍心機』。

「不要!」段意菲矜持地嘟嘴一嚷,可心裡卻莫名有絲期待,期待他會再偷吻她。

「那你就是承認囉?」中堯偏要刺激她。

「誰說人家承認了?」

段意菲噘著嘴巴,氣呼呼地看著他,半晌,見他一臉堅持還挑高眉,不語地瞅著她笑,一副認定她會乖乖聽話的可惡表情,只好低頭妥協。

「好嘛!閉就閉嘛!這回你不能再搞鬼作怪哦!」她軟聲軟語地叮嚀著,「那你快點仔細看吧!」

她調皮地只閉上一隻眼睛,睜著另一隻眼睛,笑盈盈地看著他。

「你……確定要這個樣子?」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段意菲皺起鼻子,俏皮地對他眨了眨眼,一臉燦笑地說:「當然確定!」

中堯嘆口氣,「好吧!這是你說的,後果如何,可別怪我哦!」

目前他只決定做這件事,因為他的耐心已經殆盡,沒那心情再跟她蘑菇。

他的強忍按捺,已被她嬌俏的模樣給惹得心猿意馬,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對這個小女人確實有份莫名好感,而這份好感,已逼迫得他好想再次品嘗她柔軟的唇瓣。

這,就是他目前決定要做的事。

忍不住的他,居然明目張膽地當起採花大盜,直接就吻上她的唇。

沒有告知,也不讓她有所防備,就這樣迅疾猛然地捕捉她的唇,緊緊攫住不放。

帶著濃濃愛意的輾轉吮吻,他又陶醉了,而她,頓時也神魂顛倒、暈眩癱軟了。

原本睜開的那只眼睛,主動緩緩闔上,青澀笨拙地回應他的吻……

翌日

中堯一整天都處於恍神、魂不守舍的狀態,滿腦子都是段意菲嬌俏可愛的臉龐與窈窕纖瘦的身影,就連耳朵裡都是她嬌滴又甜膩的撒嬌軟語。

尤其是到現在,他的唇齒口腔裡似乎仍殘留著她嘴裡馨香甜蜜的味道,縱使那個吻已經隔夜了,依然有她特殊的芬芳。

同為公司股東之一的孟晉祥,強忍到會議開完才直闖中堯的辦公室,想要一探究竟。

孟晉祥盯著中堯,中堯卻還在發呆傻笑,他進到辦公室已有十分鐘了,中堯還不知,一個人繼續神遊,似乎很陶醉。

孟晉祥忍不住笑問:「開會時就瞧你不斷傻笑發呆,在想什麼?」

「哪有想什麼?是你多心了。」中堯驚窘地趕忙坐正身子,隨便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摸了個資料夾,又胡亂翻翻報表。

「我多心?」孟晉祥揚起一抹詭異且曖昧的微笑,「可是從我認識你到現在,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你『突變』耶!為什麼?」

「你當我是異形啊!」為了掩飾心虛,中堯誇張低呼。

不顧他的窘態與否認,孟晉祥故意問道:「為了昨晚的『她』嗎?」

「厚!快走啦!沒看到我正在忙啊?」不承認也不否認,中堯藉口趕孟晉祥離開。

孟晉祥故意緊張低呼,「啊!這下糟糕了,看來……昨晚肯定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孟晉祥搖搖頭,故作正經地說:「這問題就是……都已經是個三十歲的大男人了,居然還會思春耶?」

咱!一個綠色的資料夾咻地朝孟晉祥飛過去。

「喝!嘖嘖嘖,惱羞成怒啦?」孟晉祥靈活一閃,快速開門,離開前不忘再消遣中堯,「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反正對於你的突變我也不介意,因為實在是太難得見你『發情』了……」

「找死!」中堯低咒一句,一個紅色的資料夾又朝孟晉祥丟過去。

坐立難安了一整天,中堯什麼都沒做,唯一做的,就是想段意菲。

解釋不出原因,他就是非常想念她,想得讓他破天荒地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罷工』了一天。

向來沉穩內斂、從不會為了女人失魂不安的他,突然整個改變了。他很擔心她,他說不上來到底在擔心什麼,可他就是擔心。

今天是她第二天上班,她會遇上什麼客人?會欺負她嗎?會糟蹋她嗎?會強迫她嗎?

還是會像昨晚那樣,遇上跟他一樣的客人,緊擁著她親吻?

一想到她都有可能遇上,他的心裡就很不是滋味。最後,他實在忍不住,想也沒想地就直接上門找人去!

第三章

一天到晚泡在酒店鬼混,老愛與小姐打情罵俏、專吃豆腐的龍騰,在段意菲昨晚第一天來上班時就注意到她了。

憑他的經驗判斷,這小妮子肯定還未『開苞』,而他最愛這種幼齒又沒經驗的女人了。

昨晚算她好狗運,被別的客人搶先帶出場,今晚……他一定要吃了她!

就算這女人已經被人『用』過了,可他不在乎,不過一個晚上而已,應該還算『新鮮』!

於是,龍騰乘機在酒裡下藥,決定等會把段意菲帶出去,好盡情地享用一番……

「來來來,今晚才剛坐檯吧?我先敬你一杯。」龍騰笑得好猥褻,舉起酒杯,色迷迷地盯著段意菲。

包廂內只有她一個人,孤立無援的段意菲只好拿起酒杯,微蹙著眉,輕啜了一小口。

「怎麼才沾這麼一滴呢?」龍騰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逼段意菲喝酒。

「既然在這種地方上班,你就要大方一點,再喝一口吧!」

「可是我……」

「怎麼?不給面子啊?」龍騰故作不悅。

「可是我真的不會喝酒啊!」

「聽你鬼扯!」龍騰要起流氓,「你擺明著直接拒絕,分明就是瞧不起老子!」

「我沒有……」

「既然沒有,那就快喝!喝啊?還發什麼呆?」

從未應付過這種場面的段意菲,只好委屈自己硬著頭皮再喝一口。

這時龍騰卻把她唇上的酒杯用力壓下去,把整杯酒強灌下肚。

「咳咳咳咳咳咳……」段意菲被嗆得直咳,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哈哈哈哈……很好很好,非常好,這才上道嘛!」龍騰好樂,愈笑愈淫蕩。

段意菲喉嚨好痛,胸腔好悶,胃中好熱,比昨晚第一次喝酒被嗆到還要痛苦。

沒多久,她開始感到頭暈目眩,臉紅身體燙,整個腦袋昏昏的、沉沉的、重重的,就連身體也突然變得軟軟的,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唔……」她難過得不禁呻吟。

見她這副妖嬌模樣與勾魂呻吟,龍騰一臉垂涎地暗忖:嘿嘿!看來藥性似乎已經發作了……

龍騰不停邪笑,迫不及待想要在包廂內將段意菲給吃了!

實在很難過的段意菲掙扎起身,有氣無力地呻吟著,「對不起…我人不舒服……」

「人不舒服?哪裡不舒服啊?」龍騰強摟著她的小蠻腰,淫笑地問:「是這裡嗎?還是這裡?」他放肆地上下其手。

「放開我……」段意菲渾身提不起勁,雙腳都快站不穩了。

「放開你?你都還沒有告訴我,你哪裡不舒服呢!」龍騰又伸出魔爪,恣肆地在段意菲身上一陣亂撫。

再怎麼沒有經驗,段意菲也知道這男人肯定不懷好意,而她會突然變成這樣,應該跟那杯酒有關係。她一定要趕快離開,否則一定會出事……

「你想去哪兒?」龍騰使出蠻力緊緊箝住她的腰。

憑著一股求生意志,段意菲費力掙扎,打開了包廂的門。她一定要出去!可是現在的她,真的沒有力氣走出去啊……

她的喉嚨又乾又痛,辛辣的烈酒讓她灼熱得說不出話,她無言地呐喊著──誰來救救她呀?

此時,中堯來了,他正巧看到包廂門外有對正在拉扯的男女,直覺地走了過來──是她?!

段意菲一看見中堯,立刻用著求救的眼神緊瞅著他,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

機警的中堯馬上明白,一把推開龍騰,抱住就快倒下的段意菲。

「幹什麼?這女人是我的!」龍騰氣惱得大吼,想要搶回她。

中堯身子快速一側,護住癱軟的段意菲,自己擋在前頭,儼然是個威嚴的守護神,一臉冷肅昂挺地站在龍騰面前。

「抱歉,這個女人是我的,因為昨晚我已包下了她一個月的鐘點。」

然後,不顧龍騰的反應,中堯馬上將段意菲帶離。

中堯直接將段意菲帶回自己的住處。

「哦……我好難過……」段意菲痛苦地發出呻吟。

中堯直覺她是被灌醉了,便將醉得一塌糊塗的她放上床,想讓她好好休息,沒想到她纖細的藕臂卻突然緊摟他的脖子,害他一個重心不穩,也一起倒上床。

他輕輕扳開她的手,柔聲說道:「乖,放開你的手,讓我起來。」

無奈她就像隻章魚似的,緊攀著他的脖子,就是不肯放手。

「你醉了,快躺好休息。」中堯不敢太過用力地扯著她的手,「我去找解酒藥,馬上就回來。」

「別走……」

「我沒有要走,我只是去找解酒藥。」他輕撫她的臉頰,心疼地說:「別擔心,這是我家,你很安全的。」

「不要!人家不要你走,人家要你陪我。」她全身火燙,嬌聲要求。

「乖,聽話,躺著休息,我馬上就回來。」他仍柔聲安撫。

「不要嘛!人家要你啊!」她似乎聽不懂,依舊瞇著眼呻吟,「哦……好熱……我好熱哦……」

「別這樣,聽話嘛!」他哄她。

藥性正在發作,段意菲開始不自覺地做出一些挑逗的動作。

「嗯……來嘛……摸我嘛……」突然,她強行抓住他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快放手!」中堯用力抽回手,大聲地說:「你真的喝醉了!」

段意菲掙扎起身,雙頰豔紅、眸底渙散,嘴中卻嬌柔喊道:「人家才沒有喝醉呢……人家只是想要你摸我……快……摸我……摸我嘛……」

喝醉的她力氣大得嚇人,一雙小手不斷將他往自己胸前的高挺壓去。

中堯覺得她不太對勁,這模樣不像是單純喝醉的舉動。

「嗯……來呀!」她抓著他的手,要他撫摸她的身體,自己則拚命往他身上磨蹭,「人家好難過……真的忍不住了……」

中堯突然臉色一變,「該死!八成是被下藥了!」

「中堯……中堯……」段意菲雖意識不清,卻直覺喊道。

聲聲呼喚,雖然模糊,可他卻聽得一清二楚。

看見她受人欺負,口中卻喊著他的名宇,這驚愕震盪的力道比任何地震還要劇烈,晃動得他一顆心幾要龜裂,教他聽得好疼好疼。

她緊挨著他,「人家的身體好熱哦…求求你…快點摸我啦……」她拚命扭動,只想滿足身上莫名的渴望。

想到自己再見她的時候,她居然是這模樣……讓他更加自責。

「乖,我的小意菲,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但你稍微再忍一下,我直接打電話請家庭醫師來比較快,只要再忍個幾分鐘就好……乖,聽話,先把你的手放開。」心疼她受人欺負,安撫的語調更是加倍溫柔。

但她依然緊抓著他的手,壓著他的掌心在自己胸前摩擦,口中痛苦嬌嚶,「你摸我,你快點摸我啦……」

一直撫著她高挺飽滿的柔軟,耳裡聽著聲聲勾魂的嬌媚請求,令他痛苦得幾乎難逃誘惑。

「意菲,我真的不想在這時候侵犯你,乖,快把手放開。」他的嗓音變得粗啞,額上也冒出冷汗。

他不斷告誡自己,絕不能在這時候碰她,因為她目前神志不太清楚,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突然,她抓住他的手往嘴裡送,吸吮舔咬著他的手指,這無心的誘惑,讓他就快要失去自制力了。

「該死!你以為我的耐性有多少?別再玩火了!」中堯全身開始蔓延著一股衝動,這把突來的慾火引得他的胯下迅速竄燒。

「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可經不起連番挑逗啊!」

段意菲還是聽不懂,只是揚起嬌媚的笑容睇著他,一雙小手鑽進他衣內,摩挲著他堅硬的胸膛。

「該死!」中堯的最後一絲自制力化為烏有,健碩的男性身軀霍然壓覆在她火燙的嬌軀上,吻住她的菱口,激情掠奪她口中的蜜津。

「嗯……」粗暴狂猛的吻,讓她滿足地發出呻吟。

火熱的唇瓣轉移到她的雪頸,雙手撩起她的衣服,快速覆上她的凝乳,恣意揉撫掐弄著。

「我就順你的意,但清醒後可別怪我。」中堯的聲音變得沙啞低沉,自動脫去自己的衣褲,接著又動作俐落地幫她脫衣。

雙手扯掉她身上的最後屏障,瞬間,兩團渾圓的雪乳猛地從胸罩跳出,在他眸底晃蕩彈動。

他目光似焰地注視著她胸前粉嫩的櫻果,一手握住她滑膩的軟乳,兩指掐擰住緊繃的蓓蕾,讓它們在他的逗弄下逐漸發硬堅挺,敏感地充血漲紅。

「唔哦……哦……」她的身子一陣酥麻,忍不住弓身嚶嚀。

他低下頭含住她的一隻乳蕾,舌尖撩起她興奮的知覺,惹得她戰慄地扭身嬌吟。

「啊呀……好舒服……哦哦……哦啊……」

不斷逸出的淫浪嬌啼深深刺激著他,尤其是她劇烈扭動的火熱嬌軀與蕩漾迷人的雙乳,令他邪恣放浪地狂吮舔舐,重囓著頻頻發顫的紅蕾。

「啊……」興奮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尖叫,急促的呼吸彷彿要斷了氣般,拚命扭著誘人的腰臀。

他嗓音粗啞地問:「這樣舒服嗎?」克制不住的手往下滑,探往濕淋淋的腿間,頓時又惹來一陣媚聲吟嘆。

「啊哦……舒服……哦……好舒服啊……我還要……啊哦……啊……」

長指探進花瓣幽壑中,熟稔地撥弄著藏在兩片嫩肉內的小花核,磨蹭刮搔著她的柔軟細嫩,態情撩逗……

霍地,指頭用力一戳,塞進她緊窒柔軟的花穴。

「啊……」她身體重顫僵直,急促喘息,幽口又痛又癢的感覺,讓她疼得冒出薄薄冷汗,蹙眉低呼。

中堯震愕,神情僵愣,因他居然感受到她的穴徑內有著一層阻隔……天啊!她居然還是處女?!該死!自己差點就……因為這個發現,他不敢隨便強佔那片代表貞潔的薄膜,他愛她,所以不可能在這情況下要了她,哪怕是忍得被慾火燒成灰燼……

為了保護她,並且消除她體內難耐的燥熱,他只好以其他的方式來滿足她的渴望了。他深情地凝視她,動作輕巧溫柔地旋繞輕撚那顆粉蒂,扯弄出她首次感到的情慾快慰。

「哦嗯……」她的身子隱隱發顫。

「舒服嗎?」他的聲音暗瘂,眸底溢滿壓抑情慾的痛楚。

「唔哦……哦……舒、舒服……」她媚聲如絲,意亂情迷。

他不敢深搗,只在穴口掏弄,強烈的勾搔旋繞讓她開始沁出透明的花液。

他低下頭,銜住一蕊梅果,大手擠擰著軟脹的熱乳,輪番吸吮著。

她喘呼出美妙銷魂的妖嬈嬌吟,他想要讓她儘快達到高潮,於是身體往下移去,以舌舔洗腫脹的花核,靈活的舌尖快速在花唇間掃弄。

激狂壓抑的欲潮令他按捺不了,只好以靈舌代替自己,好消減體內的躁動,吸舔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狂猛。

「啊呀!」段意菲突然拱起身,雙手緊緊抓著兩旁的床單,揚起下顎、皺眉一呼,身體也跟著重顫僵硬。

在他激狂蓄意的撩逗下,她終於達到情慾的巔峰。

才休息了幾分鐘,段意菲又磨蹭著中堯細細呻吟著,似乎先前的一切無法滿足、消除她的慾火,他的胯下又被她摩擦得起了變化。

「嗯……嗯……我還要……哦哼……我還要……」她的臉頰和身體皆一片紅潮火燙。

她聲聲的妖媚嚶嚀,惹得他的硬挺一直膨脹,連前端的圓孔都逸出了黏液。

「我的小意菲,你乖乖躺著。」他想將她放平,「我知道你很難過,我再幫你。」

怎知她的雙腿竟跨上他的腰臀,雙手圈住他的脖子,隨著向後仰躺的動作,又將他給拉覆在她身上。

只想趕快安撫她的中堯,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姿勢的危險性,下身一個不穩重重撲在她身上,高舉豎直的粗長竟毫無預警地直接插入她的穴口,深深刺進窄窒的穴底。

「啊……」段意菲疼得重彈了下,身軀隨即僵硬了起來。

「天啊!怎麼會這樣?」中堯愣住了,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他根本不想要侵犯她的,他一直想要等她清醒,等她開口說願意,怎知竟會……天啊!這一切都不在他的預料之中啊!

「唔……好痛……」

聽見段意菲的呻吟,中堯才回過神,看她扭曲著一張蒼白的小臉,令他心中更加不捨。

「該死!我竟然……」中堯懊惱極了,硬生生刺穿她脆弱的薄膜,她肯定痛死了,尤其這又是她的第一次。

「乖,不痛哦,不痛哦,我的小意菲,你要忍耐一下哦!」他輕聲誘哄著,溫柔地在她唇上吻了又吻。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再忍一忍,我現在慢慢把它抽出來,我會輕輕的,儘量不弄痛你哦!」

體內雖然還有一點灼熱刺痛,但因為藥物的關係,她很快就忘了那股痛楚,被體內的熱鐵惹得情慾又起。

她抱緊他,「不要起來,我要你啊……」媚眼充滿無限誘惑與挑逗。

「別這樣看著我,我怕我會……」他的心跳失速,嗓音啞聲,「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我怕你會後悔……快讓我起來!」

「不要!」她將他抱得更緊,把他的硬挺逗弄得抽搐抖動。

「你……」他快潰堤了!

「該死的女人,你知道我有多麼想要你嗎?」

管不住體內的渴望,他開始緩緩律動,火燙的粗勃在她窄小的穴內抽插。

「啊哦……啊哼……我要你……快……快呀……」他的刺戳帶著一股陌生的快意,讓她激狂呐喊。

她的熱情嬌啼激起男人征服的慾望,他全身血液竄流,狂猛地在她穴內盡情深刺重插。

「啊呀……好舒服……好舒服……哦哼……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呀……」她不斷嬌喊,熱情地緊緊抱住他。

直接又情色的嬌媚呻吟,惹得他瘋狂地佔有著她。她的雙腿緊夾著他的腰臀,隨著劇烈的抽送跟著跳躍律動。

這姿勢讓他加深搗入,也加快了讓她得到高潮的速度,花徑內壁的收縮令他的粗長頻頻戰慄,激得他向前狂擺,重重刺入穴徑底端。

「啊…啊……啊……我還要……唔哼……唔哼…我還要啊……」她整個人沉浸在歡愉之中,只想要更多更多。

他的指頭探向她的粉蒂,一邊旋壓揉撚,一邊挺送重戳,上下齊來的奇妙感官,帶給她另一種強烈歡快。

「哦……哦……不行了……不行了……你弄得人家……快抽筋了……」

她的呻吟讓他更狂猛地撞擊,狠狠地穿插了她……

「啊呀……」段意菲尖叫一聲,戰慄的高潮迅速爆炸。

聽見這聲嬌啼,中堯再也無法按捺地抽搐顫動,隨即飄射出滾燙的稠黏……

第四章

小睡片刻後,段意菲朦朧醒來,又纏著中堯,在他身上磨蹭。

「嗯……我還要……我還想要……」

這是她第幾次主動抱著他索愛了?貪歡過度的中堯已記不清楚了。

對方似乎想要讓她癱死在床上,不知放了多少藥量,讓她如此需索無度。

段意菲爬上中堯的身,主動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胸前的高聳按去。

一對雪白的渾圓被他的大手給掐握得緊緊的,托擠束攏得變高又變形,印烙出幾道長長的紅痕。

她滿足地跨坐在他精健平坦的腹部上,螓首向後微仰,又逸出勾魂的細細嚶吟。

「嗯嗯……」她伸出舌尖旋舔著紅唇四周,將自己的手與他的疊在一起,用力揉捏掐擠著極具彈性的嫩乳。

「哦……哦……用力捏它,用力捏它……對,就是這樣……哦啊……再用力……」只求歡愛的她,不顧矜持地大膽吟喊著。

不過休息三十分鐘而已,他再次被她挑逗得硬挺,男性巨大高舉豎直著,正虎視眈眈地在她的臀瓣上一下又一下地輕畫著。

「哦……意菲,你當真要把我全身都榨乾才肯放過我嗎?」

但現在什麼都聽不進耳裡的段意菲,只想再次享受性愛的歡愉。

「嗯……給我……給我……人家還想要……哦哼……哦哼……」

情慾再揚的段意菲難耐地蠕動,粉紅嫩瓣自然地流出蜜液,濡濕他敏感的陽剛地帶。

放在嫩臀兩側的雙手輕輕一抬,碩硬的男根正好抵在她的幽口,微微將她的嬌臀向下一壓,粗硬的肉棍直接沒入穴內,緊密且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

「啊……好舒服……好舒服哦……」段意菲又開始變得騷媚淫蕩。

「它又硬又燙……哦……真的好舒服……」

一個側轉翻身,讓她躺在大床上,大手抬起白皙滑嫩的粉腿往自己的肩頭一跨,緊抓住她的膝蓋,健臀同時用力朝穴洞撞擊,狠狠朝著最深處猛插。

猛然的衝撞讓她的濕穴又是一陣收縮,自然地淌出溫熱淫液。

「啊……啊……啊……啊……」她放蕩熱情地狂扭腰肢。

中堯粗喘著,巨根不斷朝著穴內直送,想要再次滿足她。

「哦哼……哦哼……哦哼……」她神情嬌媚、毫無意識地搖擺著頭,一頭秀髮撒亂在枕上。

聲聲催情的狐媚嬌吟,讓他更加拚命抽插,一次又一次,每一個刺入都讓她感覺觸碰到了穴底,而花徑嫩壁收縮吞吐的吸吮,也令他忍受不住愉悅地狂插,讓她再次尖聲啼喊。

他深深吸了口氣,才粗啞著聲音問:「我就快要……出來了……你呢?」

整個人沉浸在熱情猛烈的歡愛中,她根本就失了魂,依舊聽不見任何聲音,一心只想要他。

他緊蹙雙眉,舒服得不禁發出呻吟,更亂了呼息。

「啊哦……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你燙得我快受不了……好想全給你……」

她的嫩壁跟他的硬挺狂野摩擦,兩種不同的快感,讓她窄徑陣陣抽搐,隨即達到了高潮。

「啊……」她呼出快慰的呐喊。

他知道自己再次滿足了她,在最後一個衝刺後,突來的熱流快速穿過他的熱杵,粗長的硬根霍地抖搐痙攣,一道溫熱滑液再次激狂地在她體內噴射。

幾乎虛脫的他無力地趴在她身上,閉眼深深重喘……

連續幾次的歡愛,段意菲終於停止要求,沉沉睡了去。

天色微亮時,全身酸痛的她發出了呻吟,音量雖然細小,但擔心了一整晚不敢入睡的中堯立刻柔聲問道:「你醒啦?」

段意菲別過臉一看,身旁竟躺著一個男人,她心一慌,倏地起身,一見自己全身赤裸,她直覺地抓起被單護在胸前。完了!她的初夜……

體力透支又睡眠不足的中堯,雙眼佈滿血絲,但還是揚起柔柔的淺笑,聲音粗啞卻溫柔地問:「還痛嗎?」

段意菲定神一看--居然是他?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給了他……奇怪的是,她心中居然一點都不後悔。

「昨晚……是你……」她不知該如何說出接下來所發生的事。

「對,是我。」中堯直接承認,「我原先沒有想要侵犯你的意思,可是一個不小心,竟然……」

腦中尚有一絲模糊的記憶,段意菲隱約記得被客人糾纏,然後又遇上中堯,接下來自己一直纏著他,最後……

不知該感謝他的救命之恩,還是該怨他的乘虛而入?她故作冷漠地說:「算了,什麼都別說了。」突來的冷靜,連她自己都覺得意外。

反正她早有心理準備,既然到那種地方上班,遲早會失身的,給了自己不知不覺愛上的男人,總比被昨晚那個流氓強暴好得多。

對於她的回答與反應,中堯很意外,他一臉愧疚,欲言又止,「意菲,難道你……」

「你希望我怎麼樣?大哭大鬧?還是開口跟你要錢?」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了,她強迫自己必須認命。

中堯突然擁緊她,擔憂地說:「別這樣,意菲,你別這樣,這不應該是你該有的反應啊!」

段意菲推開他,冷聲問道:「難道你要我又哭又鬧嗎?這才是我該有的反應嗎?」

中堯愣住了,怎麼才一個晚上而已,她就完全變了樣,不再是那晚可愛俏皮,會跟他嘻笑拌嘴、害羞又容易臉紅的大女孩?是因為兩人之間的『關係』變了嗎?

「別去上班了,為了保護你,你就安心地待在我這裡,好嗎?我喜歡你,怕你會再出事,所以請你一定要接受,讓我保護你。」中堯不想隱藏對她的感情,乾脆向她攤牌。

段意菲聽了,心一陣悸動。

「你給我仔細聽好,雖然我只見過你兩次面,但該死的是,我是真的愛上了你,愛上你的純真,愛上你毫不矯情的個性,尤其我又是你的第一個男人,讓我有更多的理由可以將你留在我身邊。」

段意菲好激動,也好感動。沒錯,她不否認自己心中的確對他有感覺,可是……一想到父母的婚姻與感情,她退縮了。

「別擔心,我知道你家裡需要錢,我會先給你三百萬的生活費,好讓你在這段期間可以安心地住下。」

她臉色一變,「怎麼?你想砸錢包養我嗎?」

「我沒那個意思,真的。」對於她的誤會,他急了,緊握住她的肩,深深望進她眼底,「我真的只是想為我所愛的女人做點事情,絕對沒有其他意思,請你千萬別這樣說你自己,也別這樣糟蹋我對你的感情,好嗎?」

生平第一次對女人這樣低聲下氣,可他卻心甘情願。

段意菲卻慌了,她好矛盾,也好猶豫。她的確是需要錢才去酒店上班,但又對他有著莫名情愫,她到底該怎麼做?

留下來,是為了他的錢,還是為了擁有他的愛?

一想到自己『曾經』擁有的酒店小姐身分,哪怕只是兩個晚上而已,就令她感到萬分自卑了。尤其他口口聲聲說愛她,但他能夠愛她多久呢?

像她的父母親,不也愛了二十多年?到最後,感覺不愛了,還不是照樣無情的離開?心亂如麻的段意菲,不知該如何釐清自己……

中堯每晚都準時到段意菲上班的酒店報到,為了見到他所愛的女人,為了打動她的心,更為了保護她的安全,不再受到其他客人的傷害,他苦守著她,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為了她,向來最討厭到這種地方的他打破紀錄,也非常明確地表態他對她的真心與癡心。

段意菲一連被中堯買下整晚時段,接著又連續帶出場兩個星期,但他什麼都沒做,只開車載著她兜風、看夜景,每晚都對她說同一句話:「讓我照顧你吧!」

段意菲開始動搖了,明明心裡也很在乎他,對他也有一份好感與信賴,可不知為什麼,她就是遲遲不敢也沒有勇氣開口答應他的要求,情願委屈自己、強逼自己去酒店上班,就為了見到他。

其實她大可不必這麼做,只要她頭一點,開口說聲『好』,就能讓兩人如願,彼此也不必再這麼辛苦,可她就是做不到。或許,在她心裡,仍有著父母親不愉快婚姻的陰影吧!

雖然這些日子天天與他相處,但因心中的遲疑與矛盾,所以她的話並不多,大多都以點頭或搖頭來回應他,好降低彼此的尷尬。

這晚,中堯又準時將段意菲帶出場,按照慣例,她依然默默跟在他後面。

一下樓,步出酒店大廳,他高大的身影停下腳步、轉過身,擋住了她。

她訝異地抬起頭,兩個人面對面,像極一對正在鬧彆扭的情侶,只是互相瞪著對方,誰也不肯先開口。

她不安卻倔強地緊抿著唇,就是不開口問他怎麼一回事。

中堯看了她好久,知道以她倔強的個性,除非她自願,否則是絕不可能強迫她的,最後,他還是投降了。

「唉……上車吧!」

待車子賓士在馬路上,車內只傳來音響裡柔和慵懶的薩克斯風音樂,兩人還是靜默無聲,最後還是他先打破沉默,「晚飯吃了嗎?」

段意菲搖頭。他連續問她幾天了?每天問她晚飯吃了沒?她總是搖頭回答他,這是在折磨她自己?還是在無言懲罰他?

見她這模樣,實在讓他好心疼。

「我也還沒吃。」他淡淡說道。

無端地,段意菲的心揪了一下。

「我已經有好多天沒吃晚飯了,從你什麼時候開始不吃,我就從什麼時候開始。今晚,你肯陪我一起去吃飯嗎?」

段意菲詫愕地拾起頭來,美麗的眸子泛起水霧,盈盈然地望著他。

中堯誤把她的沉默當作拒絕,苦笑了聲,「看來……我今晚又得餓肚子到天亮了。」

「為什麼要這樣?」段意菲聽了好心疼。

中堯將車停在路邊,轉過頭,溢滿柔情的黑眸望進她眼底,淡淡牽唇,「不為什麼,只因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

「為什麼?」段意菲好感動,卻又不願讓他看出來。

「因為我整顆心牽掛的都是你。」他完全不想隱藏自己的愛意。

「為什麼?」她有股衝動想要撲進他懷裡。

再也壓抑不住的中堯突然抓住她的手,揚聲呐喊:「你已經連續問我三次為什麼了!告訴我,我該用什麼方法才能讓你明白我的心?明白我是真的想要對你好?明白我絕對不是在遊戲?」

「我……」段意菲囁嚅,他的瘋狂讓她害怕,直接的示愛又讓她悸動。

「你剛才的話,可以再說一遍嗎?」實在不明白為何他要對她這麼好?為何偏偏是她?

中堯雙眸熾熱地閃耀著,「好,剛才的話,我就再重複一遍,不過,這次改用這樣說……」

他一把拉過她的身子,俯身攫住她的唇,霸道地用他的方式回答她。

一陣暈眩,讓她完全忘了自己要他說什麼。

他積壓多日的情感再也無法控制,終於爆發了,累積的心疼與不捨,她愈是沉默不接受,就愈是加深,讓他心頭漲滿憐惜,怎麼也無法阻擋猶如排山倒海而來的深濃情愛。

多久了?有多久沒碰到她柔軟的唇瓣了?

他忘情於她甜美的嫩唇,兩人的吻由輕觸轉為熾烈,教他一時無法將唇移開,她柔軟的嬌軀被他用力鉗住,嘴唇更是被他牢牢攫吻著不放。

她的腦袋一片空白,所有能思考的細胞全因他的吻而突然失去功用。

半晌,他終於放開了她,她抬起迷濛的雙眼,神智尚未恢復,直覺反應地開口問他:「為什麼?」

天殺的!他都已經用這麼直接的舉動回答她了,她還問他為什麼?

看著她紅腫的櫻唇還微微張開,他情不自禁地再度吻上她,愈吻愈深,吻到無可自拔,恨不得將畢生所有的情愛都一次給了她。

她的唇上有淡淡的水果香味,令他貪心地希望附在她唇上的唇蜜,就是他自己。

段意菲被中堯的熱情嚇到,尤其現下又是她神智清醒的時候。意識到他正在吻她,她慌措地想要推開他,卻又有些捨不得。

為什麼她的頭暈暈的,而且全身發熱?這次她很確定自己並沒有被下藥啊!怎會突然變成這樣?

渾沌的腦袋胡亂想著,卻沒有一絲抗拒,反而主動把嘴張大,讓他的舌頭靈活地在她口內竄動翻攪,與她顫動的小舌交纏,互相吮吸。

四片唇瓣碰上,猶如天雷勾動地火般震撼,彼此貼得緊緊的,難分難捨。

段意菲被中堯撩起心中壓抑許久的情感,她愛上他的吻,愛上他疼惜她的感覺,心中澎湃洶湧,教她自私地不想這麼快就放開他。

中堯邊吻著她,邊愛撫著她細嫩的肩頸,無法克制的她,正一點一滴釋放她的感情,因他帶給她的柔情而浸淫陶醉,深陷其中,完全抽不了身了。

「嗯唔……」細細的嬌嚶從她喉間逸出。

聽到她的呻吟,中堯霍然清醒,急忙推開她。

段意菲也被自己嚇到了,她怎會如此投入,居然忘我地發出聲音?

「意菲,我……」中堯有點急了,因他發過誓,必須要她自己願意,否則絕不可再隨意侵犯她,哪怕是一個吻也好,可今晚……他竟又失控了。

看著她,他心裡十分自責與懊惱,然而她卻誤解了他將她推開的意思。

不敢置信地望著他,她感覺自己的心受傷了。

「你……是存心在玩弄我嗎?」她的眼神與口氣都明白透露出受傷的程度。

「我沒這個意思。」中堯急忙解釋。

段意菲杏眸盈淚,聲音哽凝地指控著,「沒有嗎?你一下說你愛我,一下又吻得我難分難捨,下一秒鐘卻突然將我推開……你分明就是在戲弄我,故意把我耍得團團轉……」

「我沒有!」中堯急慌地大吼。

段意菲好後悔,更氣自己,為何要這麼糊裡糊塗就對他投下感情,且還不敢讓他知道,苦苦隱藏的結果,卻換來他甜言蜜語的愛情遊戲。

「意菲,你聽我說,剛才……剛才我只是怕我會吻得……吻得讓我忍不住而當場要了你。」中堯終於說出實情,「因為我曾經發誓,除非你自願,否則我絕不再隨便碰你。」

聞言,段意菲愣住了,她怎麼會覺得心中有一絲甜蜜,還有一道熱熱的暖流湧上呢?

車內的空氣中,蕩漾著一份尷尬又詭異的氣息,兩個人突然靜默下來,誰也不知要說什麼。

突地,一陣咕嚕聲響起,段意菲愕然抬頭看著中堯的肚子。像是在回應她的注視般,又發出一陣咕嚕聲,她不禁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的肚子在跟你抗議啦!」

「可是我……」生怕她誤會,他還想再向她解釋清楚。

「可是什麼?你以為吻我就會讓肚子飽嗎?」段意菲赧紅了臉。

「但是我……」話還沒說完,咕嚕聲再次響起,而且比剛才更大聲。

「好啦!去吃飯吧!既然我們兩個都已經節食這麼多天,應該也夠了,今晚就乾脆大吃一頓,好犒賞可憐的胃。」段意菲故作輕鬆地說,想化解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

中堯知道她已化解心結,感覺兩人之間微妙的關係似乎又更進一步,他終於安心,也欣喜著她已漸漸接受他。

「好,全聽你的。」

段意菲心中泛起更深一層的情愫,像漣漪般擴散,令她甜蜜竊喜,卻也教她不知所措,只能任由它在體內蔓延……

第五章

段意菲實在無法違背、欺騙自己的心,最後還是妥協在情感中,搬進了中堯的住處。

但她堅持他睡他的房間,而她則是睡在客房。

中堯答應了,只要她願意住進來,讓他照顧她,什麼條件他都答應。

三天後,趁著中堯去上班,段意菲終於忍不住到醫院探望母親。

母親還是沒有醒來,她難過地流下眼淚,感到好無助。

她泣不成聲地低喊:「媽……你怎麼還不醒來?媽……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媽……你快點醒過來呀!」

然而,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母親,依舊閉著雙眼動也不動。段意菲吸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淚,不捨地摸著母親消瘦的臉頰。

「媽,最近因為打工的關係,我可能會比較忙,所以沒辦法像之前那樣天天來看你,希望你原諒我,等我賺夠了錢,一定會接你回家,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這裡。」

情緒突然激動起來的段意菲,乾脆趴在床沿,握著母親的手放聲痛哭。

這一幕,全被因放心不下而尾隨跟來的中堯看見。

原來……這就是她到酒店上班的『逼不得已』……心中的不捨,讓他對她的愛愈來愈深,無可自拔,這麼孝順的女孩,他怎能輕言放棄?

段意菲委屈的隱忍,確實感動了他,他心中立即有了決定,他不只要終生照顧她,而且要終生照顧她的母親,不管她是否答應。

段意菲好羞愧,她沒想到中堯居然會跟蹤她,見著了她最不願讓他知道的那一面。就算他已經向她解釋了一個小時,她還是無法完全釋懷。

他捺著性子繼續解釋,「意菲,別這樣,我只是想關心你,關心伯母,幫我能幫的忙啊!」

段意菲聽了確實很感動,可又不願讓他知道,因為自卑感作祟,她刻意擺出一副冷漠的樣子,冷冷地說:「我的家務事不用你插手。」

他知道倔強的她硬是要拒絕,可他依然不放棄。

「為什麼你偏要拒絕我對你的好、我對你的關心呢?難道我愛你,為我所愛的女人做點小事,這也錯了嗎?」

「既然你已經替我還清了所有的醫藥費,還幫我母親轉院到大醫院,又請了特別看護,那麼,現在你就是我的債主了。」段意菲的語氣還是一樣冷,可別過臉的她,眼眶已泛氤氳。

「你……」

段意菲眨眨眼睛,還是倔強地說:「你放心,這筆錢,我將來一定會想辦法還給你。」

「你明知道我不要你還錢的呀!」一再強忍的中堯終於失控了,他激動地抓住她的雙臂,「如果真要你還,就把你的感情還給我!」

「我不欠你這一樣。」段意菲立刻應道,他這句話讓她想起父母之間的感情,讓她聽了更加刺耳。

她負氣的回答惹惱了他,他紅了眼,扣住她的下顎,晈著牙說:「不管你怎麼說,我就是認定你欠我這份感情,這就是你該還給我的!」

霎時,她心中有如浪濤般澎湃。她知道他對她的好,她也清楚他對她的愛,可是他們兩個的世界懸殊太大了,他有必要這樣嗎?

她實在不敢也不願這樣盲目地掉進感情的無底洞,因為這一摔,她一定會傷得很重很重。

雖然她的心,早已經悄悄背叛了自己,慢慢朝他飛去,但她強抑自己,不讓自己的感情有脫軌的機會。

「看著我!你為什麼不敢看著我?」中堯攫住她的下顎,熾熱的雙眸在她臉上來回搜尋。

段意菲抿緊唇,不知如何回答。

他緊盯著她,「你在害怕什麼?還是你在逃避什麼?怕我纏著你?還是怕你會愛上我?」

連番逼問,段意菲就快動搖了。

「是什麼原因讓你變成這個樣子?」中堯望著她,一臉心疼,「你為什麼要這樣封閉你自己呢?」

如果撇開她坐檯小姐的身分,撇開她父親背叛母親的陰影,或許,她可能會接受他的愛。

「說呀!你告訴我呀!」中堯緊瞅著她,情緒有些激動。

「為什麼你不說話?心虛了嗎?還是你承認了?」

「是啊!你是花了大把的鈔票買下了我,但我應該有不說話的權利吧?」

「你為什麼要這麼說?你明知道不是這樣的!」中堯被她傷透了心。

他像隻憤怒的狂獅激動咆哮,「你給我聽清楚,我根本就不是花錢買你,我只是想要對你好,想要疼愛你、關心你、照顧你、呵護你,別老是故意曲解我的話。」

「你又何苦呢?像我這種女人……根本不值得啊!」段意菲狠下心,硬逼著自己這麼說。

「你…就把這場交易當成是一場遊戲吧!」

中堯生氣地緊箝著她的肩,憤怒地看著她,「我跟你之間絕對不是一場遊戲!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我就有必要對你負責!」

「別說得這麼好聽,要是讓你多遇上幾個處女,你要怎麼負責?你負責得完嗎?」段意菲語帶輕蔑,好掩飾心中澎湃翻湧的激動與感動。

中堯眼中怒火狂燃,目光懾人地緊瞅著她宣示,「從今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這個機會,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段意菲心中閃過一陣悸動,為什麼?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

她知道他對她的關愛與細心的呵護,可是她的身分……她實在是不敢妄想啊!

總覺得自己配不上他的她,只能刻意偽裝,讓臉部表情變得冷淡。

對於他的好,她竟一次又一次地漠視,他終於爆發了。

「該死的女人!我今天就要讓你嘗嘗被人拒絕的滋味有多麼不堪!」

他強吻著她,而悸動的她,差點就忘情地回應他。

她努力壓抑自己的情感,不掙扎也不反抗,沒有任何反應。

中堯像在發洩一般,用力吸吮,舌頭硬是要強行鑽入她的貝齒裡,經過一番折騰,還是徒勞無功。

「你是用這種方式在拒絕我嗎?」

強忍著愛與苦,段意菲不語。

眸中帶著抑鬱陰霾的中堯挫敗地問:「是我不值得你愛?」

心好酸澀,她違背自己的感情說:「我可以拒絕你嗎?目前我只是一個被你豢養的坐檯小姐罷了,談不上愛不愛,也沒有資格說值不值得。」

「要我說多少次?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中堯怒吼,「你是我愛的女人,絕不是被我豢養的坐檯小姐,你懂不懂?」吼完,氣消了些,他終於可以冷靜下來地面對她。

「我不能左右你的想法,雖然你始終認為你是我花錢買來的女人,但我卻認為你是我呵護的女人,以後,你想你的,我做我的,絕對不會再被你的任何話給影響。」
再也忍不住的段意菲,流下了隱忍已久的眼淚。

她哭了?她竟然哭了?這是不是代表她的心裡其實是有他的?

中堯欣喜地緊擁著她,不敢置信地問:「意菲,你愛我的,你也愛我的,是不是?其實你的心裡也有我的,對不對?」

他感動得濕了眼眶,聲音也有些哽咽,「告訴我,你告訴我,不是我自作多情或一廂情願,我等的那句話,現在你可願意對我說了?」

靠著他的胸膛,她聲嘶力竭地縱聲哭泣,她終於找到一個寬闊的胸膛讓她依靠了。

他心疼地撫著她的發,啞著聲音說:「哭吧!盡情地哭吧!全部都發洩出來,我不要你活得這麼痛苦,現在你有我可以替你遮擋風雨和困難,請相信我的真心,別再偽裝你自己,也別再逃避我對你的感情了。」

「為什麼要選擇我?我曾經為了錢而去酒店上班,我不是個好女孩啊!」她泣不成聲,「你不要對我這麼好,我真的承受不起啊!」

「不是了,你再也不是酒店小姐了,更何況打從你上班的第一天,就被我『訂』了下來,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什麼坐檯小姐,更何況又是我害了你……失身。」

她抬起頭,「你是因為同情我嗎?那件事……不是你的錯,你不必耿耿於懷,我不要你可憐我,收回你的同情吧!縱使我有能力償還你的錢,卻無力償還你的愛啊!」

「你到現在還在質疑我對你的感情嗎?難道你還感受不到我對你的真誠與愛意嗎?」

段意菲哭紅了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對我和母親這麼好?」

「因為我愛你,也愛你的家人。」

她淚眼朦朧地抽噎,「別這樣,我真的還不起啊!」

他疼惜地輕撫著她的臉頰,指尖的撫觸柔情萬千。

「我不要你還我什麼,我只要你記得我對你的好。」

「你……」

「別忘了,你一定要記得我愛你。」

段意菲再也忍受不住這段日子所受到的委屈與無助,她抱緊中堯,放聲大哭。

「別哭了,既然你不願接受,我不會再強迫你了,強迫一個不愛我的人接納我的感情,這樣只會造成你更多的壓力與痛苦。」

段意菲搖著頭,淚水滂沱地緊挨著他,終於承認了自己的心意,「不!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真的愛你啊!你沒有強迫我,我只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啊!」

中堯興奮而難以置信地問:「你愛我?你真的愛我?你不是哄我開心,在騙我吧?」

她臉兒暈紅,被他問得一顆心怦怦亂跳,垂下臉,過了一會兒才羞赧地輕點了下頭。

「太好了!」胸臆漲滿濃情甜蜜,中堯激動得說不出話,就連眼眶也感動得氤氳泛霧。

「哭吧!將心中所有的委屈大聲地哭出來吧!哭完了,就該是你要開始快樂歡笑的時候了。」

現在他只想要緊緊地擁著她,害怕自己這一鬆手,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覺而已。

段意菲主動伸手摟住中堯的腰,激動的兩人久久無法言語,無聲地互擁著。

半晌,中堯與段意菲終於恢復了正常的情緒。

他粗啞的嗓音溢滿濃濃的愛,欣喜若狂地問:「你終於不再逃避了?你終於肯承認對我的愛?也接受我對你的愛了?」

段意菲沒有回答,雙手搭在他肩上,墊起腳尖,閉上了眼,將唇貼上他的,主動親吻他。

這一吻,突來的震撼猶如狂浪海嘯,洶湧的情慾朝著他們狂襲撲湧。

他小心翼翼,生怕會弄疼了她,輕捧著她的臉兒,溫柔地回應她的吻,吻著吻著,一隻大手便不由自主地遊移到她柔軟豐挺的嬌乳。

她被他的吮吻惹得失魂,忘情投入,因他的揉捏愛撫,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就連被堵住的小嘴也發出細細嚶嚀。

「唔嗯……唔嗯……嗯……」

挑逗惹火的嬌聲音韻,觸動了他體內的衝動,一陣火熱自他胯下竄起,又燒到下腹,最後競蔓延全身。

他的手探進她衣內,直接碰觸她富有彈性的軟嫩豐乳,霎時,褲襠內的男性碩大瞬間硬挺起來。

他握住她的手,將她帶領至自己的亢奮上頭,另一手則溫柔細緩地搓揉著她的飽滿。

「唔哦……哦……」她嘴裡發出的嚶吟被他吻入口中。

這次她可沒有被下藥,因此當她碰到他的硬物時,羞赧得直想縮回手,但他卻將她的手覆壓住。

「別拿開,我喜歡你摸著它的感覺。」中堯貼著她的唇,在她口中低喃著:「給我,可以嗎?」

這一次她是在神智清醒的情況下,用整顆心來感受這種美妙的滋味,她渾身火燙,嬌羞得只能用呻吟來代替回答。

見她沒有任何表示或拒絕,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進他的臥室,四片唇仍牢牢地貼住對方,捨不得分開,她的雙手也勾著他的脖子。

身子一沾床,兩個人都迫不及待地扯著對方的衣物,一件件地快速脫掉。

她沒有一絲羞澀扭捏,她是真的愛上他,也心甘情願獻出自己的身體。

「天!你真的好美……」望著她一絲不掛的胴體,他由衷發出讚嘆。

第一次看清楚男人的粗長硬挺,她驚訝得不禁倒抽口氣。它它它……怎麼會如此的……巨大?

心細的他始終注意著她的反應,隨即露出一抹深情的柔笑,「別怕,我會很溫柔的。」

瞬間,段意菲的雙頰染上一抹嫣紅。

中堯輕柔地勾起她的下顎,低沉醇厚的迷人嗓音從他性戚的薄唇徐徐響起,「不要怕,放心將你的身體交給我,這才是真正屬於我們的第一次,我要你在意識清醒的時候接受我給你的愛,我要你盡情地享受它。」

段意菲終於不再猶豫,放下不安的心。

「乖,我的小意菲,聽話地將眼睛閉上,好好放鬆你自己。」

她當真聽話地閉上眼睛,開始享受他給她的快樂。

他的眸中跳躍著兩簇火焰,狂燃著赤裸裸的慾望,貪婪地膠著在她白嫩渾圓的盈乳上,張狂恣肆地燒灼著。

他半跪半臥地覆壓著她的嫩軀,輕觸她雪白的胸頸,嗅聞著她胸前的淡淡幽香。

一隻大手托起柔蜜似雪的嫩乳,含吮著逐漸突起的粉色乳蕾,再次啞聲讚嘆,「天!它真的好香好甜、好美好挺啊……」

「啊……」溫熱濡濕的舔舐,惹得她輕顫吟哦。

他情難自禁地揉撚著她的熱乳,又翹又挺的豔蕊正被兩隻長指輕緩狎玩著,看著垂涎欲滴又腫脹發硬的粉嫩梅果,他眸中跳竄的火焰愈發狂熾邪肆。

「唔……」段意菲雙頰豔紅、嬌軀癱軟,渾身暈然陶醉,扭腰擺臀嬌嚶著。

他被她嬌細的吟哦刺激得愈發亢奮,鼻息濃濁、目光熾熱,溢滿情慾的雙眸緊瞅著她誘人的表情與扭擺的腰臀,任自己胯下的陽根愈來愈勃發脹硬……

他突然張口銜住她的耳珠,伸出舌尖沿著耳窩繞圈勾舔,還不時對著它徐緩呵氣。

「哦哼……」抑不住嬌軀輕顫,一股酥麻的感覺迅速竄及全身,這般撩逗又惹得她迷醉嚶吟。

他卻不放過她,繼續撩弄挑逗,強烈旋扯著,從未有過的感覺令她頻頻戰慄,清醒時的激情教她胸前狂遽起伏,急促的喘息差點讓她岔了氣。

見她因為自己而情潮激狂,教他更想愛她。

禁不住欲流在體內竄湧,他猛然攫住她軟嫩的唇瓣,緊緊吸吮著,惹得它發脹發紅。

邪魅的掌心倏然包覆住整個豐乳,激動掐揉著,來勢洶洶的情慾渴求,刺激出她青澀卻毫不隱藏的熱情反應。

狂爆的濃烈慾望像天崩地裂般撼震著她,再也無法壓抑了……

第六章

中堯低頭吮住顫動的一隻圓蕊,濡濕的滑舌貪婪地在蕊珠上頭旋繞,接著又以齒尖囓咬,一雙大掌更是發狂地搓揉掐擠。

「唔嗯……唔嗯……」段意菲嚶嚶喘息,幽口突地湧出一道溫熱滑液。

他一路吮吻,從熱脹的豐乳直到平坦的小腹,舌尖落在可愛小巧的肚臍上,兜著圈挑勾舔舐,大手也無聲無息地遊移到她的下腹,修長的指頭悄然溜到腿間細密的花叢間。

撥開細卷的毛髮,找到微凸的花蒂,他開始輕揉旋按著,將柔軟的嫩核揉得翹立又堅挺。

「啊……啊……」渾身傳來一陣緊繃的熱燥騷動,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羞怯地想要躲開他手指的逗弄。

「別害羞,只要覺得舒服,就大聲叫出來。」

中堯繼續撩撥,長指就著潤滑的花液撐開她的幽瓣,激情肆意地在濕濡的花瓣上撩勾旋撚。

一會兒,粉嫩的夾縫處開始湧出汩汩的香甜淫汁,透明的黏滑沾滿了他的指尖。

紅豔如花的瓣蕊頻頻戰慄,他往上頭覆去,手指直接壓在誘人的粉核上,盡情撩撥逗弄。

「哦哼……哦哼……哦哼……哦哼……」清楚奇妙的滋味及直接敏感的觸戚,讓她承受不住地微張櫻唇,呼出一聲又一聲妖媚吟啼。

她自然地閉上了眼,曲起了膝,歪斜的姿勢正好抵觸他胯下的熱鐵。

突來的挺壓將他壓迫得急促重喘,全身忽地一個哆嗦,像觸電般猛顫了下。

他的身子往下一滑,雙眸直勾勾地盯著欲開欲合的豔紅花瓣,霍地,長指掐住藏匿在兩片肉瓣中的小粉核,輕柔細緩地撚弄著,讓它再度充血脹硬,高高挺立。

「哦啊……」她按捺不住地低呼嚶嚀。

聽見她細微的吟哦,他亢奮地以長指掏弄著她的花心,沒多久便傳出誘人亢奮的淫水聲。

「唔嗯……唔嗯……唔……唔……」她難耐地嬌吟。

他兩手撥開眼前的毛髮,突然埋首在她雙腿間,張口一吮,長舌一伸一抵,含舔著穴口淌出的蜜液。

「啊呀!」她的身體重重一顫,穴徑一抽一縮,沖上高潮。

想讓她再次享受歡愉的感覺,他繼續撩逗著她,氣息愈來愈粗重濃濁,慾眸緊盯住粉紅花心,拇指不斷逗弄潮濕的幽瓣,還伸出舌尖重重舔吮著粉嫩蕊珠。

「哦……哦……哦……」幾番來回,她已身軟如絮且嬌喘連連。

他的長指朝她穴中戳入,感覺到她倏然收縮的緊實感,緊緊含吮住他的指頭。

他開始抽送長指,大拇指依然在嫩蕊上頭旋揉,漸漸的,緊窒的甬道再度溫濡濕滑,一抽一送中,同時帶出穴瓣裡的甜汁香液。

兩片惹火的花唇不斷輕顫,豔紅的穴口更是貪婪地緊吮著他的指頭,隨著甬道內的旋刺撩動,發出陣陣激水聲。

激狂猛烈的撩逗不斷,激起段意菲最強烈的激情慾望,霍地,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快慰再次向她襲來。

「啊……」

如蛇般的滑舌,靈活地在花心中繞圈滑動,再上下勾舔,讓腫脹的花蒂更加充血翹挺。

「啊哼……啊哼……啊……別……別……啊哼……」又一個痙攣抖搐快速竄上,她的吟喊愈發高亢。

他將舌抵在嫩瓣處,舔舐穴口淌出的馨香愛液,將它一口一口地吸吮吞噬。

「啊……啊……別……別再舔了……哦嗯……」

他抬起頭,以帶著情慾的粗嗄嗓音問道:「你想要我了嗎?」

「唔嗯……」她難耐地蠕動。

再也按捺不住對她的渴望,他整個胸膛壓覆在豐挺的香乳上,下腹也緊貼著她的,同時將胯下的硬杵抵在她的花穴口。

朝她紅唇輕輕一吻,他安撫著她,「放輕鬆,別怕。」接著,健臀用力挺進,將巨大直接刺入濕潤的幽道中。

「唔哦……」她悶哼一聲,突來的粗長讓她的窄徑暫時無法適應。

他緩緩移動下體,邊吮著她的嫩頸邊問:「還會痛嗎?」

「唔唔……不……不痛了……可是……哦……」

「可是什麼?不舒服嗎?」他繼續抽插。

「不……不是……哦哼……哦哼……哦……」

「說呀!不是什麼?」騰進刺入愈來愈快。

「啊哦……啊哦……啊哦……啊哦……」她以嬌啼回答。

他的巨大像座即將爆發的火山,脹痛得幾乎要噴出炎漿,他狂送下臀挺進,緊緊貼著她的花心,故意讓每一次刺插都摩擦到脹挺的嫩核。

「哦……哦……哦……哦……哦……」飽滿彈性的熱乳隨著他的律動上下晃蕩,嘴兒頻頻傳出難耐的喘息嬌嚶。

拚命狂跳的垂涎乳椒,誘得他低頭吮囓,挺刺的動作沒有間斷,肉體和著愛液的觸碰拍打聲,愈來愈大,也愈來愈快……

心跳跟著動作逐漸加快,他亂了呼息,猛喘著氣問:「這樣舒服嗎?要不要再快一點?」

「唔啊……好深……哦……真的……好深哪……啊……啊……啊……」顧不得矜持羞赧,愉悅的感覺令她放聲吟啼。

「告訴我,你舒不舒服?」又是一個深深重刺。

「啊……啊……不……不……不要……啊哦……啊……」嬌嫩的下體招架不住了,她緊抱著他的腰臀,顫抖地吐出求饒泣聲。

他卻加快速度狂刺,汗如雨下地重喘著,「快……快告訴我……哦啊……你的小穴……在收縮了……把它吸得……好緊哪……」

「唔啊……」穴中一陣痙攣,她激動瘋狂地搖晃著頭,難耐又舒坦地往他肩頭咬下。

「快!快說你到底……喜不喜歡?舒不舒服?」他突然發狂般地朝著嫩穴重插猛刺。

「啊……啊……我……好喜歡……好舒服……」她奮力搖頭,一頭亮麗的秀髮散亂在枕上。

引人遐思的直接回答,聽得他血脈僨張,狂妄的慾火直沖腦門,兇猛掠取她柔軟的嫩穴,狠狠猛戳著。

她的歡快一直沒有停止過,把她弄得香汗淋漓、深喘嚶嚀,「唔唔……哦……太舒服了……我真的……不行了……」

他那雙溢滿情慾的炯眸直凝著她豔紅的臉兒,「好……你等我……再等我一下……我待會兒就給你……」

再一陣狂猛刺戳,突地一個戰慄抖搐,他也跟著飆上高潮,盡情激射而出。

天剛亮,中堯便醒了過來。低頭望了窩在自己懷中睡覺的可人兒一眼,見她仍閉著眼,帶著淺淺微笑的惹憐睡姿讓他心折。

他輕輕柔柔地在她唇上一啄,似怕碰壞了陶瓷娃娃般的小心翼翼,這一吻,有他無盡的深情蜜愛,尤其想起昨夜的激情歡愛,柔情更加濃烈。

「我愛你,我的小意菲……」他深情低喃,「我愛你……我的小公主……」

串串相思竊吻,驚醒了段意菲,她微微顫動睫毛,一會兒,她睜開了眼,輕輕眨了眨。

腦袋渾沌地望著天花板呆愣數秒,待意識清醒後,她一轉頭,便看見赤裸著身子躺在她身邊的中堯,也想起昨夜發生的事。

頓時,她滿心羞燥,怯怯抬眼偷望他,緋紅迅速爬上她的臉。

就在段意菲抬起頭看向他時,中堯將眼一閉,繼續裝睡。

兩個人狂歡了一整夜,難以想像她竟會這麼浪蕩,風騷得令自己難以接受……段意菲揚起嘴角,望著中堯傻笑,笑容裡溢滿嫵媚動人的嬌羞,也洋溢著一絲幸福甜蜜的味道。

她側身趴臥在他胸膛,定定凝視,一雙飽含愛意的眼神,明確地訴說著--她愛他!

她舉著食指畫過他挺直的鼻樑,對著睡夢中的他呢喃,「我覺得,我喜歡你好久好久了,對從未談過戀愛的我來講,真的算是很久很久,久得連我都不知道到底有多久。」

舉著食指輕撫著他有型且性感的薄唇,沿著他的唇型緩緩輕畫,再次低喃自語。

「知道嗎?我真的好喜歡你,但卻不曉得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你的。也許是打從你救了我、當我的守護神那一刻起,也許…也許是更早,因為連我自己都不確定了。」

說著說著,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修長的食指在他唇上來回摩挲著。

「難怪你第一次偷吻我的時候,我的心突然跳得好快好快,怦怦怦的,跳得我好害怕,害怕它就這麼跳了出來,緊張得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說著說著,段意菲的唇畔竟染上一抹羞怯又嬌滴滴的微笑。

「其實,我還有一個秘密沒有告訴你,那就是……我好喜歡你抱著我的感覺,尤其是緊緊貼在你身上的感覺,讓我好有安全感,覺得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世界、我的全部。」

段意菲愈說愈害羞,「不過,我實在沒有勇氣親口對你說『我愛你』,所以只好趁你睡覺的時候偷偷告訴你。」

見他仍閉著眼,她放大膽子地說:「不管你是不是會愛我、疼我、照顧我一輩子,我真的一點都不後悔將自己的身體給了你,因為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昏迷不醒的媽媽以外,就只有你對我好。」

她幽幽地望著他,輕柔低喃:「我願意拿自己的感情跟老天爺賭這麼一次,相信你會愛我直到永遠,絕不會像爸爸那樣辜負媽媽。」

他的吸引力是致命的,難怪自己的潛意識裡對他念念不忘,口是心非地偷偷愛他。

「堯……知道嗎?我真的再也無法愛其他的男人了。」她喚著他,說出自己的心意,又輕輕嘆口氣,心滿意足地偎進他懷中,撒嬌地貼上他的胸,抬眼深情地睇著他。

赤裸精健、寬廣厚實的溫暖胸膛,讓她好有安全感,似乎什麼都不用怕了。

段意菲說的每一句話,都清楚地傳進中堯耳中,讓他動容,讓他心疼,讓他心折。

原來會苦苦拒絕他的愛,是因為她父親……

現在他什麼都明瞭了,聽見她真誠的告白,讓他心中又酸又澀。既然她已是他的女人,說什麼他都要保護她,絕不讓她心匠有任何陰影和擔心。

他倏然睜眼,兩人四目交接,她毫無預警地對上他的眸。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而且還微微牽唇對著她笑,有那麼幾秒鐘,她的腦袋一片空白,慢慢才回過神來,呐呐地問:「你……醒了?」

「對。」

「醒了……很久了?」

「對。」

「那我剛才說的話,你……全都聽見了?」

「對。」

段意菲眨眨眼,愣了愣。他醒了,醒了很久了,所以……她說的話,他全都聽見了?霍地,她驚聲尖叫--

「啊!」

「怎麼了?」被她突如其來的尖銳嗓音一嚇,他完全忘了自己睜開眼睛是想要問她什麼了。

她瞪著他,緊張地大嚷:「怎麼會這樣啦?這下完蛋了啦!」

天哪!再也沒有比現在更糗、更丟臉的事情了!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氣,趁他睡覺的時候偷偷告白,居然被他當場逮著?

她羞得一把抓起棉被就往臉上蓋,羞糗得連連哀號。

他一把扯下棉被,覆上她的身,捧住她的臉,嘴巴一張,堵得她再也無法亂叫。

頓時只能發出悶叫,她驚愕地瞪大一雙圓眸,愣愣地瞪著他。

原本只想堵住她的嘴,讓她不再哀叫,怎知一碰上她的唇,他就失控了,體內一股慾望倏然升起,害得他莫名騷動。

唉!怎麼每次都這樣,只要一碰她,他就立刻血脈僨張起來?

見他的表情變得怪異,吻她的動作變得狂野,一副好像要對她『怎麼樣』的曖昧反應,讓她又急又羞。

「唔……」她猛推著他的胸,朝他的手臂胡亂捶打。

本已蠢蠢欲動的火熱情慾,被她這樣一攪局,體內那股上揚的衝動頓時滅火。

他放開了她,唇一離開,她就誇張地猛吸了好大一口氣,待氣息稍順了些,她忘了羞赧,只顧著質問他:「你沒事突然堵住我的嘴巴幹嘛?你差點害得人家不能呼吸了耶!」

他笑笑地瞅著她,挑眉問道:「那你沒事突然亂叫幹嘛?」

「誰說我沒事亂叫,還不是因為你……」她倏地噤聲。

「我怎麼樣?說呀!」他一臉興味地睇著她,笑容裡多了些曖昧,鼻尖輕觸著她的微微摩挲,「嗯?怎麼不說了?」

她咽了咽口水,很想逞強地大聲頂嘴,可一想到先前的對話,就令她失去回嘴的勇氣,一張小臉漲得紅紅的。

第七章

「在想什麼?」中堯柔聲問著,愛憐地輕撫段意菲的臉龐。

「想得臉紅?」

段意菲羞赧地半垂眼簾,噘著紅唇嬌嗔,「你剛才到底偷看人家多久?」

「什麼偷看?我可是光明正大地看,是你表白得太過忘我,才沒發現。」

「討厭!你還狡辯?」

修長的指頭在她直挺的鼻樑上來回畫著,「告訴我,剛才你在想什麼?竟然想得臉紅?」

「你到底想怎樣啦?一直問一直問,很煩耶!」段意菲羞得只能以不耐掩飾內心的慌窘。

中堯的笑容愈來愈曖昧,「是不是昨晚對我太過熱情而不好意思啊?還是因為剛才自言自語的告白全都被我聽見了?」

羞得無處可躲,段意菲只好昂高下顎,佯裝生氣,「哼!你少臭美了,誰不好意思啦?」

「哦?」中堯被她逗笑了,很感興趣地繼續追問:「那你說,你剛才為什麼突然鬼吼鬼叫?」

「我……」答不出來,她只好嬌嗔,「討厭!你這個大色狼,就會欺負人家。」

看著她又窘又澀、又急又羞的嬌俏模樣,心窩裡竟漲滿了甜蜜感,一股熱烘烘的暖流瞬間拂過心頭,彎彎的薄唇掛著幸福的笑,炯炯的黑瞳也溢滿深深的情。

但他還是存心逗弄她,「咦?你這句大色狼……我怎麼一點都不覺得你是在罵我,而是在對我撒嬌啊?」

「哎呀!誰要你莫名其妙地說這個啦!」可惡,他居然變得這麼油嘴滑舌,害她突然間不知所措。

他忍不住勾起她的下顎,直瞅她臊紅的臉蛋,「怎麼?我的小公主又害羞臉紅啦?」

一次又一次的逗弄調侃,讓她再也無法見人,只好又將棉被拉到頭頂,將自己悶在裡頭,羞得不敢看他。

「怎麼又突然躲起來不敢見人了?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啊?」這次中堯沒扯下棉被,裝傻地糗她。

段意菲從被窩裡發出嬌聲抗議,「喂!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心啦?實在不是普通的故意耶!明明心裡全知道,幹嘛說出來啦!」

中堯大笑,開心她真的接受他,而且愈來愈活潑開朗,也愈來愈會向他撒嬌。

糗得一直不敢出來見人的段意菲,被他這麼一笑,躲在被子裡面氣呼呼地鼓著雙腮,偷偷伸出手朝他胸膛輕捶了下。「有什麼好笑的?」

中堯乘機抓著她的手不放,臉上洋溢幸福的微笑。

「我是在笑我自己,居然長得這麼可怕,害你三番兩次躲在被窩裡不敢見我。」

他將她的手拉到嘴邊親吻,用嘴唇輕輕摩挲她的掌心,戲譴地說:「怎麼?還不把被子拉下來『見客』?還是你想把被子當新娘面紗,要我親手掀開呀?」

「哎喲!你又取笑人家!」棉被中又傳來悶悶的嬌嗔。

「乖啦!把棉被掀開啦!悶太久可是會悶死人的。」

「不要!你老愛取笑我,我才不要出來呢!」

「真的不要?」

「真的不要!」

「這樣啊?好吧!」

段意菲還搞不清楚這句話的意思,只覺得自己的手被他包在掌心中輕搓,他把玩著她修長的指頭,再一根一根放進嘴裡,細細啃咬著她的指尖。

「很癢耶!」她迅速縮手。

「你很小氣耶!」他快速握住她想縮回的小手,學著她的語氣說話。

「臉不讓我看,連手也不讓我摸,這怎麼可以?」

「你……」

「你真的不出來?」

「對!」

「確定不要嗎?」

「當然!」

他又抓起她的指頭啃吮,曖昧地說:「你這麼喜歡跟我耗在床上,我當然很高興,不過我怕你一個人悶在被子裡面太過無聊,乾脆我進去陪你玩個遊戲好了!」

「你休想!」段意菲抓緊棉被尖叫。

「我現在沒心情跟你玩遊戲,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好吧!那我就繼續躺在床上陪你囉!」他一副無所謂的口吻,繼續啃咬著她的手指頭。

「哎喲!別再咬了好不好?真的很癢耶!」

「真的嗎?那你咬我的手指,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很癢。」

他乘機想扯下她蒙頭的被子,怎知她竟聰明地把棉被壓在頭底下,說什麼都不讓他移開。

「我的小意菲,有什麼好害羞的呢?昨晚的你……我才喜歡,而且真的愛死了呢!」

「喂!你還說!」她小臉爆紅地大嚷。

中堯故意輕嘆一聲,「唉!我本來還在想,待會兒是不是要找個時間,帶你去醫院探望一下伯母,可是看你似乎對我床上的棉被非常眷戀不捨,一直不肯出來,只好作罷囉!」

棉被底下的段意菲嘟著嘴哼道:「討厭!你居然威脅人家?」

「冤枉哦!我哪敢威脅你呀!我只是老實說出心裡的想法而已,如果你不想去……」

棉被倏地掀開,段意菲紅著一張臉,小嘴翹得高高的。

「好啦!人家聽你的嘛!掀開就掀開嘛!」

早有準備的中堯,棉被一掀,馬上襲上她的唇。

「討厭啦!你怎麼那麼喜歡偷親人家啦!」段意菲羞得大嚷。

第一次見面,他就是這樣接二連三偷吻她的唇,到現在這『壞習慣』還是一樣沒改。

「我哪有偷親你?是你的嘴唇正好對準我的嘴唇,而且還突然把嘴湊過來耶!你怎麼可以怪我偷親你呢?」

「明明是你把嘴靠得這麼近的……」

中堯笑得狡黠,「你躲在棉被裡頭,我怎麼會知道你的嘴巴在哪裡啊?所以剛才只能說是巧合吧?」說著,又偷親她一下。

「哼!那麼會狡辯,算我怕了你。」她一把往他身上推去,噘著嘴嬌嗔。

他順勢握住她的手,將唇貼在她的掌心上,「我不要你怕我,我只要你愛我。」

「哼!你想得美!」她抿唇竊笑。

一股若有似無的馨香氣息嗅入鼻中,惹得一團熱流莫名在體內快速竄燒,蠢蠢欲動的慾望正煽動著他的血脈,心跳呼息漸漸亂了……

他眉一挑,噙著濃濃曖昧的魅笑,「是啊!我當然想得很美囉!恨不得把你這秀色可餐的小美人一口吃掉呢!」

他一個側翻想壓住她,然後再來一個正大光明的偷香,怎知她的手腳竟比他迅速,早一步有了動作。

「你別想再偷襲我!」棉被一掀,她急著衝下床。

「你要去哪裡?」他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為了甩掉心中的羞窘,她故意凶巴巴地大聲頂嘴,「你管我去哪裡,只要不跟你在一起、聽你胡說八道,什麼地方都好!」

「你打算就這樣出門?」中堯揚起笑容。

「當然!」

「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笑容中的詭譎摻雜了一份等著看好戲的悠哉表情。

「怎樣?我要現在這樣出門不行嗎?」

中堯偏著頭,一副無所謂又事不關己的模樣,涼涼地說:「當然可以囉!不過……我勸你還是考慮清楚哦!」

看他那副故弄玄虛的模樣,兩隻眼睛還不懷好意地直在她身上打轉,她決定不再被他唬弄了!

她像個小孩子朝他皺皺鼻子,扮了個鬼臉,「哼!我不會再上你的當了啦!誰教你裝睡偷聽人家講話,哼!這次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你了。」

「真的,小意菲,你這次真的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會騙你,因為你這個樣子出門……實在是不太好看哪!」

「不太好看?是我的臉長得不夠漂亮?還是身材見不得光?」

「不,都不是,而是會出事呀!」

「出什麼事?」哼!看他那副賊兮兮的可惡笑容,一定沒安好心。

「你想,若大馬路上突然出現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難道不會出事嗎?」他一臉興味地笑看著她的反應。

段意菲愣了愣。一絲不掛的女人?!

她低頭一看,「啊!怎麼會這樣?」她慌得立刻蹲下,臉紅地大叫:「我沒穿衣服你怎麼不早說啦?」

討厭啦!怎麼在他面前她總是糗態百出咧?嗚……人家不要啦!

他只能裝無辜,「我一開始就跟你說過了呀!是你一直不肯聽我的建議。」

「建議?你剛才那是什麼建議啊?明明什麼都沒說清楚,還狡辯?」在愛人面前出糗,她羞得直想撞牆。

中堯伸出手要牽她,「來,趕快過來,免得我心愛的小公主著涼了。」

段意菲蹲在地上,蜷縮著身,胸前緊抵著膝蓋,雙手緊抱著兩腿,一雙大大的眼珠子惡狠狠地瞪著他,又羞又惱地嬌嗔:「不要!人家才不要這樣自己走過去呢!」

「難道要我把你抱上床嗎?」他愈笑愈溫柔。

「你少噁心了!」段意菲口是心非。

他的話頓時讓她羞紅了臉,雖然聽來甜蜜,但她一時還是無法適應這麼直接的裸裎相對。

「快啦!快把人家的衣服丟過來啦!」她半嗔怒半撒嬌。

瞧她一臉豔似桃花的惹憐嬌樣,讓他看得著迷了,真想一輩子就這樣緊瞅著她的柔媚,定定地瞧個仔細,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美麗。

「怎麼?想穿衣服啦?」中堯饒富興味地笑問。

「廢話!」段意菲又羞又氣。

「要穿衣服可以,只要你叫我一聲親愛的,我就立刻給你。」

「哎喲!這樣很噁心耶!」段意菲撒嬌,臉又紅了。

「哚心?好吧!那就直接改口叫我寶貝堯,我也可以接受啦!」

「哎喲!不要啦!這樣更肉麻耶!」她羞得實在說不出口。

見她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羞臊地瞟呀瞟的,就是不敢正眼看他,就教他心頭的那股甜蜜比蜂蜜還要香甜,真是愛死了她的嬌樣。

中堯故作苦惱狀,「這樣啊?不是說我噁心,就是嫌我肉麻……唉,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好理由讓我幫你拿衣服耶!」呵呵!逗弄真會教人上癮啊!

好哇!這個卑鄙小人,居然趁這時候惡整她?若非自己一身赤裸,她真的會氣得跳到他身上,往他嘴巴狠狠咬一口,好教他那張嘴別再這麼壞!

段意菲羞惱極了,「你真的很故意耶!」

瞧她臉紅紅的,嘴巴嘟得高高的,眼睛還半嗔半怨地瞅著自己,讓他心裡更甜蜜,更想逗她。

他裝出一副認同的表情,一臉正經地點了點頭,「嗯,的確是,你說得有道理,我真的是很故意,你說該怎麼辦咧?」

「哎喲!你別再鬧人家了啦!」

見她一再對他撒嬌,嬌滴滴的聲音ㄋㄞ得他心花怒放,他好久沒有這麼開心了。

「好好好,我不鬧你了,快過來我這裡吧!」中堯笑著想要起身。

「喂!」段意菲突然大叫,花容失色地瞪著中堯,「停停停!先別站起來!」

「怎麼了?」

「你……你沒有穿衣服啦!」就算已被他看光、摸光、偷聽光,她還是會害羞。

呵呵!原來這丫頭還在害臊啊!

「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要放棄這大好福利,不願欣賞我這健美的體格,我只好聽你的囉!」

中堯裝出一副失望的表情,隨手抓起被子遮住自己的下半身,故意逗著她,「不過,如果你臨時改變主意想要欣賞的話,可以隨時告訴我喲!」

「厚!你別再囉唆了啦!」

「好好好,我閉嘴,不囉唆,免得我的小意菲又要開口罵人了。」中堯笑笑地走向她,將手伸到她面前,「來吧!再蹲下去,我怕你沒著涼,可能先變成石膏像了。」

他拉開身上另一半的被子往她身上蓋去,動作溫柔寵溺得很,小心地扶著她走到床沿坐下。

「乖,我幫你穿衣服,再帶你出去吃早餐。」

這回,段意菲沒有回嘴,只有滿心的羞赧與愛意,低下頭順從地輕點了下,同時咬唇嬌笑。

第八章

臨時改變主意,段意菲突然想要為中堯準備早餐,但是準備享用『早餐』的時間,因兩人的情話纏綿拖延到了中午十一點。

中堯站在廚房門口笑問:「需要幫忙嗎?」他可不要他的小公主累壞了。

段意菲回頭,看見中堯只隨意套件牛仔褲,上半身什麼都沒穿,微笑地朝他奔去。

「不好意思,你再等等,我馬上就好。」

她的視線不禁在他結實的胸前遊移,目光變得非常依戀,還帶著一些貪婪渴望。

不自覺的,她的右手緩緩朝那片健碩的胸肌觸去,指尖竟然有些微微的顫抖。

她摸到他鼓動的心房,那裡的體溫特別高、特別暖,她突然有股衝動,好想聽一聽那裡的聲音,是否也會再說一次我愛你……

他的大手摟住她的纖腰,另一手愛憐地輕撫著她的秀髮,頂上落下他醇厚微啞的嗓音,微笑調侃地問:「我的小意菲,請問你這動作……是在暗示我什麼?或者是在邀請我呢?」

聞言,段意菲霍地一震,雙腮赧紅微窘,那隻小手仍壓在他微微激動而跳動的胸膛上。厚!她剛剛做了什麼?真是丟臉死了!

突地,一陣濃濃的焦味倏然竄入鼻中,段意菲愣了愣,皺鼻嗅了嗅,突然大喊,「啊!糟了!怎麼有燒焦的味道?」

她慌張地轉身奔向瓦斯爐,又聽見一陣手忙腳亂的哐啷聲響,他很開心地大笑。

原來自己居然這麼有魅力,光是赤裸的胸膛就可以教她神魂顛倒,而忘了鍋裡正在烹煮的食物。

這個惹人憐的小迷糊,讓他的生活多了一點甜蜜,還有一絲寵溺。

聽見廚房抽油煙機的聲音停止,中堯同時也交代完公司的業務,將電腦視訊關上,從書房走出來。

「吃早餐囉!」段意菲端著兩個白色瓷盤、兩杯冰鮮奶上桌,一看到中堯就笑咪咪地跑過來。

她撒嬌地摟著他手臂,語氣有些自豪,「你一定是聞到香味了對不對?覺得我煎的荷包蛋、培根很香,所以才會忍不住跑出來對不對?」

段意菲皺起小巧的鼻子,做出深深嗅聞的動作,誇張輕呼:「嗯……我也覺得好香好香哦!這可是人家第一次煎出這麼漂亮的荷包蛋耶!尤其這培根,色澤紅嫩又香味極濃,一定非常可口。」她繼續邀功。

中堯往她鼻尖一吻,笑得好開心,「被你說得我口水都快流出來,好想趕快大口嘗嘗了。」

段意菲為他拉開椅子,讓他坐下,自己也跟著坐在他身旁,他立即舉筷,張嘴咬了一口荷包蛋。

「嗯……」他不停微笑點頭。

她緊瞅著他,一臉緊張期待,他不語地又塞了塊香煎培根。

「怎麼樣?好不好吃?」她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問。

「太好吃了,沒想到不過是荷包蛋與培根,也能料理得如此滑嫩爽口,真是太好吃了。」中堯真心地稱讚道。

能夠吃到心愛的人為自己準備的食物,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情了,哪怕是最簡便的香煎培根荷包蛋,都能讓他感動一輩子。

「既然好吃,那我的這一份也給你吃。」她將盤子推到他面前,一臉滿足又賢慧的表情,「看你這麼捧場又吃得這麼開心,我也很開心。」

「光開心是不夠的,你也要讓自己的嘴巴開心。」中堯夾了塊蛋送到她嘴前。

「來,嘴巴張開,你也吃一塊。」

「我自己來就行了。」她害羞了,不習慣有人這麼對她。

「不行,讓我餵你。」他笑著堅持。

「我喜歡餵你吃東西的感覺。」

他的聲音柔柔軟軟又暖暖的,好像會把人催眠般,哄得她不再猶疑地張—口,他立刻將荷包蛋送進她嘴裡。

這動作好自然,就像一對恩愛的小夫妻般,他很自然地餵她吃東西,她也很自然地張口吃下。

他的唇角再次微揚,眸中滿是深情,看著他,她的嘴角也跟著一起揚起。

他體貼地端起杯子,送到她嘴邊,再餵了口鮮奶,一雙溢滿柔情的黑眸映著嫩紅的臉頰,如瀑布般的長髮、洋溢幸福的眼神與甜蜜的淺淺笑容,他的心也跟著溫熱了起來。

她滿足地伸舌轉圈,舔了下唇,這俏皮不經意的小動作,搔得他一陣心悸,胸腔繃得緊緊的。

她也學著他動作,餵他喝鮮奶,他看著她、她看著他,陶醉享受著。

這是他們有生以來吃得最幸福、最愉快、最甜蜜、最美味的一頓早餐。

「雖然你只是休學,但為了你的進度著想,我決定還是把你送去補習班上課,以免荒廢了先前所讀所學的。」

中堯幫段意菲找了間補習班,想讓她明年回學校繼續念完大學課業,可她偏不去,硬要他下班之後幫她複習。

「人家不想去補習班上課,人家只想要你當我的家教老師啦!拜託啦!我求求你啦!除了你以外,誰都不能讓我專心上課;除了你以外,任何老師講的我都會聽不懂耶!」

老套!她總是來這招耍賴法,而他,也總是拿她沒轍,「你喲…真是拿你沒辦法。」

「你真的答應了?」很有效,只要用要賴撒嬌的,總能達到目的。

「不答應行嗎?」中堯裝無奈。

「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耶!又成功了,真是屢試不爽啊!

對於她的任性要求,他最終總是妥協,誰要他疼她疼得厲害,誰要他寵她寵上天,幾乎樣樣順著她的意。

可當初說得好聽,說什麼「除了你以外,誰都不能讓我專心上課」,偏偏讓她不能專心的就是他。

她沒有一晚是專心聽課的,不是老沖著他咬唇傻笑,就是目不轉睛地直盯著他發呆,害得他也把持不住地跟她對看,陪她一起傻笑。

不行,再這樣下去,恐怕連眼前幾本大二讀過的書本都複習不完。

「夠了吧?已經一個星期了,你也應該看夠了吧?」中堯裝出一臉正經地說。

「不夠。」段意菲很肯定地回答,繼續看著他。

「那請問你,什麼時候才會看夠?」

「可能需要一輩子的時間。」她很認真地回答,繼續看著他,

他表面不動聲色,可內心卻感動起來。

「你到底想看什麼?又看出什麼?」

「我看出你的眼睛在說話。」

「它說什麼?」他很想知道。

「你的一隻眼睛在說:小意菲,我想你;另一隻眼睛在說:小意菲,我愛你。」

「你確定它們是這麼說?」他的心頭開始暖熱起來。

「我確定。」她反問他:「那你看得見我的眼睛在說什麼嗎?」

他輕輕摩挲著她的唇,溫柔地低問:「說什麼?」

「跟你一樣,一隻眼睛在說我想你,一隻眼睛在說我愛你。」

這回,他的神志完全被她的話語給勾去,柔柔,軟軟、甜甜的愛語,連他的心也一起勾走了。

直勾勾地對上他的眼,她軟聲軟語地說:「我要讓你看清楚,也要讓你明白,我們的眼睛在對彼此傾訴,一份看不見也抓不著的想念與愛戀……」

瞬間,他的吻像春雨一樣,向她猛烈潑灑,點點落在她的紅唇上。

這回,她的神魂、她的心,被他挑逗得全部癱軟了,只剩下一副空蕩蕩的身軀。

「你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嗎?」他吮著她的唇低喃。

她的身貼著他,恍惚囈語,「我不知道……」

「你知道我多自責那晚沒能及時保護你,讓你受到委屈嗎?」
她的臉挨著他,失神囈語,「我不知道……」

「唉!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怎能不知道呢?我現在就要讓你知道。」

他瘋狂地吻吮她,讓她無力招架地被他抱上床,緊緊壓覆在他的身下……

「我想要你……」他握住她的凝乳搓揉。

她完全無法思考,只能忘情呻吟。

「我要你,現在就要……」他按捺不住地旋轉她的花心。

「啊嗯……」她迷失在肉慾狂歡的森林裡,淺促嚶嚀。

「給我……」他喘息著,手指探入她的花瓣中,恣情地旋轉、掏勾、刮搔……

「啊哦……」她迎向他,攀住他的身子,享受他的戳刺引來的快感。

他的身子突然下滑,將臉埋於她茂密的黑叢中,舔吮著她的甜蜜,軟嫩的花縫沁出溫熱花液,散逸出一股馨香,讓他瘋狂、讓他陶醉、讓他癡迷……接著,他用力地進入了她……

天剛微亮,中堯就了無睡意了。

在愛人的懷抱中一覺到天亮,整夜都作著甜美的夢,這感覺是最幸福的。

甜蜜又擾人的細碎親吻,不斷落在段意菲的雙頰上。

「嗯……別吵啦……」她咕噥一聲,傭懶地將臉埋得更深。

他一手支著臉頰,嘴角上揚,微笑地看著她酣甜的可人睡姿。

心口漾著無比滿足,伸手玩弄著她的頭髮,卷在自己的指頭上,又倏地拉直,反覆玩著她的髮。

嘴角上揚的弧度愈來愈彎,能像現在這樣盡情擁抱自己心愛的女人,是件多麼幸福甜蜜的事啊!

這種依偎的親密感,讓他捨不得離開她。他忍不住吮吻她雪白的頸項,手指輕撫過她窈窕的曲線,摩挲著她玲瓏的裸軀,他的體內仍殘存著她嬌媚妖柔的氣息,雪嫩的胴體蠱惑著他,令他不禁又想與她歡愛。

似是要不夠她般,情慾的火焰始終在他體內燃燒。

當他的舌頭探入她的唇齒間,她很自然地呻吟了聲,立即饑渴地回應他,吸吮著他的唇舌,令他忍不住發出呻吟。

她忽然睜開眼睛,望著在她身上的男人,一雙大眼睛眨了眨。看清楚他的表情後,她怔了一下,明白他此刻的需求,雙頰立即染紅,嬌羞地對他嫣然一笑,柔軟的赤裸身軀也親昵地往他懷中靠近,撒嬌地貼著他。

「累嗎?」看著她無比誘人又愉悅甜膩的小臉,就讓他好滿足好滿足。

她皺起鼻樑,噘著嘴兒嬌嗔:「累!當然會累,而且從昨晚開始就好累好累,累到今天早上,累得全身的骨頭都快要散了!」說完,害羞地將臉埋進他胸膛。

他的臉湊近她,「怎麼辦?我還想要……」低啞的嗓音溫柔又迷人。

不讓她有拒絕的機會,他的唇已對準她的唇,吻得她喘息地癱在枕上,幾乎醉暈了。

「可以嗎?」

他愛撫著她的唇瓣,又移向她耳畔徐緩呵氣,柔得不能再柔的細微呼息吹拂過她的臉、她的頸……霍地,一股戰慄立即貫穿她全身。

他陶醉低喃著,「你好香,真的好香好香……」

敏感火熱的情慾被挑起,她的呼吸變為淺促,厚實的胸膛緊抵著她的乳蕾,那些記憶鮮明的情愛畫面,輕而易舉地被他幾句軟語全數勾挑出來,令她無可救藥地想要他,想與他肌膚接觸。

情慾瞬間引爆,他再次覆壓上她,直到慾火漸漸熄滅,才筋疲力竭地擁著對方喘息……

中堯單手支著頭,瞬也不瞬地緊瞅著段意菲微笑,「我真的好喜歡看你現在這個樣子。」

她臉兒一紅,拉起棉被遮住臉,羞得直嚷嚷,「哎呀!不要再看了啦!人家覺得很丟臉耶!」

自從把第一次給了他之後,她就像個需索無度的女人,饑渴地不斷迎合他,簡直丟臉死了!

他扯下棉被,雙手輕捧住她的臉,溫柔地誘哄著,「乖,別躲,好好地看著我。」

柔柔軟軟的嗓音極快地安撫了她,讓她深情地凝著他,他迷人的黝瞳裡,有兩簇魅惑的火焰在跳竄。

他的唇慢慢朝她逼近,壓了下來……她自動閉上眼,讓他溫柔地吻著她。

「我愛你……能夠守護你、照顧你,真好……」

他的呼息、他的聲音,在她耳畔輕輕柔柔地吹拂著,她緊擁著他,內心的感動再也無法抑制,眼眶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有他真好,有這麼一個守護神真好……瞬間,一滴幸福的眼淚從她眼角滾出,掉進了她的髮絲中,讓她將這幸福之淚永遠記憶,融入她的腦海中,一輩子……

這陣子,中堯天天抽空開車載著段意菲到醫院探望母親。

雖然母親到現在仍然昏迷,但有他的隨行相陪與安慰,讓她不再像先前那樣感到無助與心慌了。

慢慢的,她漸漸習慣有他的日子,在她的生命裡,已經不能沒有他了。

尤其是他將她的母親當成自己的親人般,不只花了大把鈔票,更是用盡了真誠的孝心照顧著她,讓她好感動。

她暗暗發誓,這輩子……她只要他!

第九章

這天,中堯突然心血來潮,想提早回去陪陪段意菲,他從公司打了通電話回家給她。

「喂,意菲,我今天會提早回去,你先準備一下,一個小時後我回去接你,然後我們到外頭逛逛。」

段意菲躺在床上,瑟縮著身體,有氣無力地悶哼了一聲。

「你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沒什麼精神的樣子,是因為睡午覺被我吵醒的關係嗎?」

「從你出門後,我就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怎麼,是因為太想我了嗎?」

「對啦……」她聲音微弱地附和著他的玩笑話。

「好,你先去換衣服,我待會兒就回去。」

「不用了……今天我不想出門。」

「怎麼了?你的口氣好像不太對勁哦!」心思細膩的他,敏感地察覺出她的異樣。

「沒什麼啦!」

「你不要騙我。」

「我……我只是肚子痛,有一點不太舒服而已。」其實她現在下腹絞痛得已經痙攣了。

「你怎麼不早說呢?」他急了,「你為什麼不打個電話告訴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痛的?有沒有去看醫生?」

「不用看醫生了,應該一下子就好了。」

「萬一要是出了什麼狀況,那還得了?」他的聲音因急切而放大,「不行!生病就要看醫生,我現在立刻趕回家。」

感到他的著急,讓她更是羞於啟齒了,其實,她只是因為月事來而肚子痛啊……

「意菲,你怎麼不說話?你現在痛得很厲害嗎?」他擔心死了。

「你真的不用趕回來了,而且我也真的不需要看醫生,讓我休息一下,痛過自然就沒事了。」說了這麼長的一段話,她開始有些頭暈目眩。

「不行,你這個樣子我不放心,你等我,我馬上回去。」

掛下電話,段意菲的肚子又傳來陣陣絞痛,一股熱流豁地湧出,她倦累無力地癱在床上,想起了母親。

以前只要她一喊痛,母親便會熬煮中藥讓她喝,好減緩經痛的不適,可如今……

她眼角滑落兩道無聲的熱淚,回憶的片段不斷湧上心頭……

中堯一臉慌張地進門,隨即衝到她身邊,「怎麼了?中午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會突然肚子痛呢?看你臉色這麼蒼白,還說不去看醫生!」他擔憂地輕撫著她的臉頰。

她勉強扯著嘴角,「早跟你說過我沒事,你幹嘛這麼緊張啊?看你滿臉通紅還冒汗,又喘成這個樣子,難不成你用跑的回來呀?」

「對!我從一樓直接跑上了十八樓,連電梯都等不及,因為我真的非常擔心你!」

這話讓她又感動又心疼,他居然因為她心急成這樣。

「你看,我真的沒什麼。」見他如此擔憂,她也不捨。

「看你全身軟綿綿又病懨懨的,還說沒什麼?」

「人家真的沒事嘛!」

雖然他因為焦急而凶巴巴地對她說話,可她心裡頭還是覺得暖暖的,有種被人寵、被人疼的幸福感。

「乖,聽話,讓我帶你去醫院給醫生檢查檢查,否則我不放心。」

中堯這次說什麼都不肯妥協,無視於段意菲的耍賴,堅持要帶她去醫院。

「如果你真的堅持不去看醫生,就必須給我一個理由,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

「哎呀!要人家怎麼跟你說嘛!」段意菲害羞地嬌嗔,「總之,就是每個女生每個月都會來的那個嘛!」

「啊?每個女生每個月……」中堯突然恍悟,「那……那不就是……」

這回換他不好意思,說不出話了。

看著他發窘的模樣,她覺得好氣又好笑。

「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沒想到男人『害羞』的模樣是這樣啊?這可好玩了。

中堯滿臉通紅地說:「就算是每個月都會來的那個痛,我還是要帶你去給醫生檢查,這樣我才會安心。」

她見他心意已決,絲毫沒有讓步的樣子,只好妥協。

「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聽你的就是了。」

因為他的堅持,她再次深刻感受到他的愛,也因為他的愛,癱軟的身子不再虛弱,絞痛不已的腹部也忘了疼痛。

為了段意菲的『每月大事』,中堯特地下廚,熬了一鍋雞湯給她補身體。

「來,我已經把雞皮全都剝下來了,快吃吧!」他將雞腿放到她面前的盤子裡。

「謝謝。」段意菲眼中充滿笑意,一臉的幸福洋溢。

中堯故意嘟起嘴巴,搖著頭說:「這句話我已經聽膩了,下次換點新鮮的可以嗎?」

「除了說謝謝,還有什麼可以說?」一雙大大的澄眸望著他。

「嗯,譬如說……『親愛的,我愛你』,或者說……『我最愛的堯,我不能沒有你』,要不然也可以說……『寶貝,今晚我想要你』等等這類的句子啊!」

「你又來了!每次都要鬧人家,每次都要人家說這麼噁心肉麻的話,人家說不出口啦!」她嬌嗔。

「現在說不出口沒關係,以後我每天教你一句,你就跟著我學一句,日子久了,你說慣了,就不會覺得肉麻噁心了。」

「不要啦!要說你自己說,人家才不要跟你學呢!」段意菲紅著臉嬌嚷。

「好吧!既然這樣,就換我跟你說吧!」中堯笑嘻嘻地說道:「親愛的,快點吃吧!否則雞腿冷了可不好吃哦!」

「討厭!你還當真哪?」

「甜心,你以為我隨口說說騙你的啊?」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不敢吃雞皮啊?我記得我好像沒有跟你提過啊!」段意菲忍不住問。

「你是沒有告訴我,但我不會用眼睛看嗎?每次只要一吃到有皮的肉類,你就會把皮剝掉啊!」

段意菲眼眶突然一熱,感動得喉頭緊澀。連這個他都細心地注意到了,還能說他對她不是真心的嗎?

「奇怪了,我湯裡面有放洋蔥嗎?不然你眼睛怎麼會突然淹水了?」中堯微蹙眉頭,拿著湯瓢在鍋裡撈了撈。

他當然明白她為什麼哭,但他不想讓她情緒激動,她的身體已經很虛弱了,他不希望再有任何壓力施於她身上,於是只好裝傻。

「我……」段意菲哽咽地說不下去,他愈是裝成沒有這麼一回事,她的心就愈激動。

「我什麼?怎麼不再說了?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要跟我說『我愛你』,所以才會不好意思再說下去,對吧?」

與他相處久了,她覺得他真是體貼入微。

「堯……」段意菲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

「別光是叫了我的名字就停住,後面的那句『我愛你』,怎麼等了半天還等不到啊?」

段意菲開始抽抽噎噎地顫動著肩膀。

「我就說你是個大眼睛的愛哭鬼,當初你還不承認,這下可好了,池塘又要氾濫變成大海了。」中堯故作輕鬆。

眼眶愈來愈熱,模糊了她的視線。

「快吃啊!吃完好回床上休息。」他起身走向臥室,「我先幫你把棉被攤開,你一躺下就可以蓋了。」

他怕一抬頭看她,會讓她忍不住哭了出來,但他一離開,她就激動得立刻湧出淚水。

趁著工作空檔,孟晉祥又遛達進中堯的辦公室。

「哎呀!中堯兄,最近怎麼老是見你這模樣,難道你的發情期到了啊?」

孟晉祥見中堯最近春風滿面,在辦公室裡不是對著電話情話綿綿,就是在發呆傻笑,忍不住要調侃他幾句。

「啐!你當我是公狗發春哪?」又被孟晉祥當場逮著,中堯沒好氣地睨他一眼。

孟晉祥一臉無所謂,笑嘻嘻地坐上中堯的辦公桌,繼續調侃他,「嗯,臉色不錯,紅光滿面,應該是最近採陰補陽的功夫做得很勤快又徹底吧?」

「你是怎樣?一天沒進來我辦公室糗我兩句,嘴巴會癢嗎?」

「是啊!既然你這麼清楚,就老實招來吧!」

「要我招什麼?」

「你跟那個『她』呀!」

「什麼她?」中堯就是不肯說。

「我感覺得出來,這次你是認真的,而且是我這輩子看到你對一個女人如此地認真。」孟晉祥一臉曖昧地朝中堯擠眉弄眼,「什麼時候要請吃喜酒啊?可別忘了我這個一不小心就當上的大媒人哪!」

一聽到這句話,中堯心想:是啊!若真要照顧她一輩子,最好的方法就是將他的小意菲娶回家啊!

這麼一想,他的唇角愈揚愈高,胸臆間漲滿了幸福感,突然開口喃了一句,「快了。」

「快了?什麼東西快了?」等了半天,只見中堯一臉傻笑,孟晉祥實在被突來的這句話搞得莫名其妙。

「應該就快了。」尚未回魂的中堯笑得既溫柔又深情。

「要說就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快了?別老是沒頭沒腦地迸出一句話,誰聽得懂啊?」

「我說,我跟她……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

「真的?」

「我幾時說過假話?」

「既然這樣,那動作就要快呀!」

段意菲嬌美的倩影旋即浮現腦中,頓時讓中堯整顆心飛揚起來。

他淡淡牽動薄唇,笑得好溫柔、好憧憬,同時,心底已有了主意。

「怎麼突然想要夜遊?」段意菲望著車窗外漆黑的景象。

「當然是因為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中堯神秘兮兮地說。

「什麼重要的事?」段意菲的好奇心被勾起。

中堯揚起一個性感又興奮的微笑,朝後座一伸手,一束豔紅的玫瑰霍地出現在她眼前。

「你幹嘛呀?突然遊車河又送我花,三更半夜搞什麼浪漫嘛?」段意菲接過花束,嘴巴雖然叨念,可心裡卻甜蜜極了。

中堯俏皮地朝她眨眨眼,「求婚當然要搞浪漫啦!」

她立刻呆愣,求婚?!

她沒聽錯吧?他真的在向她求婚?

「小傻瓜,怎麼一聽到求婚這兩個字就呆住了?」中堯輕捏了下她的鼻尖,牽唇柔笑,「沒錯,我剛才的確是開口向你求婚。」

溫暖的熱霧倏然湧上眼眶,幾乎溢滿地閃爍打轉著,她感動地微微顫抖著唇,漸漸的,抖搐愈來愈大。

「你真的……真的……」她驚震得說不下去。

「真的,我真的在向你求婚。」

「你沒有騙我?不是在開我玩笑?」她激動得不能自已。

「我沒有騙你,絕不是在開你玩笑。」他正色地瞅著她,一臉嚴肅。

「你聽好,我是認真地向你求婚。」

「可是……可是我……」

「可是什麼?難道你不願意嗎?」中堯難掩緊張。

「不,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我怕你的父母……會不答應。」興奮又擔憂的淚水滾滾落下。

他拿開她手上的花束,放回後座,用拇指拭去她頰上的淚痕,怎知這一拭,讓她的眼淚掉得更快,愈湧愈多。

「你想太多了,只要你清楚記得我愛你的心,明瞭我對你不變的情,其他的就別多想了。」微微低啞的嗓音中有著深情,也有心疼。

她想起父母之間的感情,忍不住問:「你愛我的心意真的不會變嗎?」

他堅定地瞅著她,語氣同樣地堅定,「不管到老到死都不會變,我此生只要你一個。」

「你……沒有騙我?」她感動得喉頭哽咽,串串熱淚激動滾落。

「我絕不騙你,因為我愛你,所以我絕對不會辜負你。」他低下頭,薄唇吻去她的淚水。

「你……願意嫁給我嗎?」

「願意,我當然願意……」她激動地撲向他,勾住他的脖子,溫唇熱情地貼上他。

他訝異著她的主動,卻很快地投入其中,悄悄將她的座椅放倒,讓她平躺下來,又悄悄將她上衣的鈕扣解開。

感覺胸前一陣涼意襲來,但她決定放縱自己,任他探索。

他解開她的粉色胸罩,猶似雪白杏仁露的凝乳立刻彈跳出來。

控制不住雙眸目光,他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眸底迅速竄上一抹火焰,狂燃著赤裸又直接的慾望,膠著在她胸前那對俏挺上,蔓延燒灼著。

他貪婪饑渴地握住她的雙乳,掌心傳來柔軟與溫熱,軟滑綿膩的細嫩觸戚猛然刺激著他的血脈,惹得他慾火熾燃。

低下頭,他一路舔吮著,從美麗的耳窩緩緩吻到細嫩的頸肩,再徐徐來到她的盈乳上,繞著圈逗留。

「唔嗯……」她情不自禁地弓身嚶吟。

這聲嬌吟令他按捺不住,慾火再度狂燃,他深吸口氣--他想要她!

想了一整天,想了一整晚,無時無刻不想,想著當她答應他的求婚、當他擁著她
窈窕迷人的嬌胴時,該如何去疼愛她?

他掀起她的裙襬,急切地扯下她的底褲一甩,拋向前面的擋風玻璃,張狂地抓著她的雙乳又啃又吮,緊掐搓揉。

突地,她一陣哆嗦,因為他不再用牙齒嚿咬她胸前的高聳,反倒是吐出舌尖舔舐粉紅乳蕾,用略薄的唇瓣摩挲著,惹得她全身熾熱得像要著火般,好想找個東西來冷卻滾燙的軀體。

「唔……」熟悉的情慾在她體內竄升,快感令她發出吟哦,忘情地緊攬他深埋的頭顱,揉亂了他的髮。

他的大手悄悄遊移到她的身下,修長的指頭摸索到躲在花叢裡的嫩蕊,開始與它交纏。

他轉著圈揉按著花蒂,漸漸由柔軟變得腫脹挺立,連同花瓣處也被揉出一攤蜜液。

忽地,他的長指肆無忌憚地直接深入她的幽穴,甬道內溫熱的潤滑沾滿了他的指頭。

「啊……」她吟喊出聲,愉悅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朝他頸側咬了下去。

他突然輕顫了下,她的花穴也急急收縮,兩個人體內都充滿急遽情潮,狂猛地襲擊翻湧。

這份熱燥是那麼兇狠狂野,毫不講理地狠狠佔據了兩人,他不停地吮吻著她,指頭更是不斷地進進出出,將花液抹開,塗滿整個瓣蕊,連同她的股間也不放過。

「唔哦……哦……」讓人害羞臉紅卻又歡愉著迷的奇妙快感,倡狂地席捲了她,整個浸淫在他靈活的指尖上,幾乎要舒坦地飛上天。

凝視著她一臉飄飄欲仙的陶醉恍惚,讓他更加興奮。

「我的小意菲,我真的愛死了你的熱情!」說著,長指直挺一伸,再次沒入穴底。

「啊……」

他在她嬌嫩的肌膚與雙乳上佈滿吻痕,在緊窒穴徑中抽送的指頭,滑送出汩汩流淌的芳香,她歡愉地縮緊了甬道,緊緊裹住了他。

「意菲,我受不了了……」雙腿問的膨脹讓他再也無法按捺。

「我想要你,幫我……」

他啞著嗓音要求,同時將她的小手帶向胯下,饑渴的情慾令她忘卻羞赧,順從著他的意思,解開西裝褲,拉開拉鍊……

等不及的他乾脆自動伸手扯下自己的褲子,才拉到大腿,便迫不及待地朝她幽穴一挺,重重地刺抵盡頭。

「哦啊……」突然闖進的粗硬讓她悶哼一聲,身子也跟著輕顫了下。

他壓在她身上,深深地喘了一口氣。

「我的小意菲,我實在等不及了!」

兩人擠在同一個座椅上,能夠伸展的空間實在有限,他乾脆將她的右腿舉高,跨在自己的肩頭上,左腳則跨放在駕駛座上的方向盤,讓她大大張著雙腿,好方便他擺動。

他自己則半跪著,一深一淺地朝著穴內刺抽。

「這樣有感覺嗎?」

「唔唔……」怕人偷窺又想要享受歡愉的衝擊感,讓她又怕又羞地咬唇呻吟。

他再加重速度刺入,嘴巴流連在她雪白細嫩的雙乳上,上下同時貪婪地品嘗她的馨香。
「這樣舒服嗎?」

整輛車都因他前後的衝撞而劇烈搖晃著,掩藏不住激情的她,被他勇猛的衝刺撞擊得弓起身,抱緊他嬌喘哼吟。

座椅上早就濡濕一片,他脹痛的硬挺直往她穴內衝撞,不停在溫熱潮濕的嫩壁裡旋刺,濕答答的蜜穴被整個盈滿。

他覆壓著她的身子,挨擦著她的花核,兩人激情交纏。忽地,一陣戰慄自穴內升起,嫩蕊與花瓣頻頻哆嗦抖搐,緋紅的臉蛋陶醉恍惚,承受著他的重刺。

「嗯哼……嗯哼……哦……」

他低頭在她雪白熱乳印下一個又一個泛著淡淡血絲的吻痕,他要她永遠記住他,記住他是真心想要對她好,記住今晚兩人的歡愛。

他迎向她的濕穴蠻力搗進,刺插得讓她暈眩癱軟又急喘,直在他的耳邊哼吟。

受不了這種像要決堤般的痛楚,他發狂猛刺,尤其是看見又聽見她媚人的騷態與嬌啼,令他根本停不下動作。

「啊……啊……啊……啊……」她彷彿快被他刺穿了,滿臉蕩漾著春潮吟啼,不再矜持被動,雙腿緊夾著他的腰腹。

「哦……這樣磨得我好舒服哦……」這樣的深入,讓他的昂首完全深抵她的穴底,戳得他全身一陣戰慄。

「哦……哦……啊哦……堯……我好想要……好想要……」段意菲完全忘了嬌羞,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多麼渴望他的進入。

中堯喘著氣,仍不停刺插。

「好……我知道你還想要……我會一直給你……」

他緊貼著她,隨著他的一抽一送,磨得她的粉核又泛起像漣漪般的高潮,一波又一波地延伸擴散。

「啊啊……啊啊……」

她緊掐住他的雙臂,淫蕩的叫聲讓他體內的熱血四處竄流,他感覺到一股熱液泛出,燙得他也快要攀上高潮。

他迅疾地戳插,一個抽搐像顆手榴彈一樣炸了開來!

「哦……哦……」最後一個深深衝刺,讓他蹙著眉頭,仰天發出狂囂暴吼。

瞬間,愛液洩流,雙雙急喘……

第十章

新婚之夜,段意菲貼著中堯的胸,他環著她的肩,兩人胸臆滿是幸福,雙雙笑得滿足。

終於,兩人結為夫妻了;終於,他可以用盡此生的愛來照顧她了。在他的眼裡、在他的心裡,她永遠都是他想要將所有寵愛都給她的小公主。

中堯朝段意菲的粉頰親了一下。

「我終於把你娶回家當老婆了!」

看他這麼高興,段意菲也感染到了。

「我也是。」她盈盈嬌笑。

他攬住她的小蠻腰,微彎著身,靠著她的粉頰磨蹭,「今晚,我一定要給你一個難忘的新婚之夜。」

「怎麼個難忘法?」她不禁期待又害羞。

「就是把你當作蜂蜜蛋糕,然後把你一口一口地舔得一乾二淨。」他一邊說一邊做著動作,舌頭在她臉上來回舔著。

她羞紅了臉,全身燥熱地想要躲開。

「哎呀!別舔了,人家臉上都是你的口水啦!」她嬌羞低呼。

「你不喜歡我的口水舔在你臉上啊?好吧!那我就舔在你嘴上!」

「啊!不要!唔……」段意菲的嘴馬上被中堯給堵住。

「說!說你願意被當成蜂蜜蛋糕給我吃!」中堯霸道地鉗緊她的下顎。

「哎喲!你教人家怎麼說嘛!」段意菲臉上一直蕩漾著羞澀的紅暈。

他的俊臉往前湊近,貪婪地直視她,霸道說道:「我想吃你!」

「不要啦!」

她半推半就,他不理會她的推擠,直接將她橫抱到床上。

「我現在就要吃掉你這個蜂蜜蛋糕。」

他開始一件一件脫掉她的衣服,眼前赤裸的胴體凹凸有致,令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停留在她身上。

她別過臉不敢看著他,害羞地閉上眼睛。

「現在,讓我好好地愛你。」他起身脫掉自己的衣褲,拿出一罐早就預備好的蜂蜜,回到床上。

「小意菲,我要舔遍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他打開瓶蓋,緩緩將蜂蜜倒在她身上,從她的額頭、鼻樑、嘴唇、下巴,再延伸到脖子還有整個胸脯,尤其停頓在高挺的乳丘上。

一道金黃剔透的蜂蜜,慢慢順著她的小腹滴下,再盤繞到神秘三角地帶的黑色毛髮上,像朵盛開透明的花瓣,撒向四周。

她緊閉著雙眼,身體不敢移動,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滴著冰冰涼涼的蜂蜜。

接下來他又從她的大腿開始,一路滴下,直到她的腳趾頭,把整罐蜂蜜全部倒光後,他才跪坐在她身旁,垂下頭,開始從她額頭舔起。

舌頭順著白皙柔嫩的頸窩蜿蜒而下,然後停在她的乳蕾上,毫無忌憚地恣意舔舐,把雙乳上的蜂蜜全部舔乾淨之後,才朝著她的小腹而去。

她全身都在戰慄酥麻,不斷打著哆嗦。

「唔……別再舔了……」她聲音微弱地請求著。

「不行,我的蜂蜜蛋糕還沒吃完呢!」他非常亢奮,胯下的巨大早已興奮得高高豎起,不斷顫動,但他還是強壓住要她的舉動,他要讓她感受從未有過的歡愛。

他跳過她的黑色花叢,吮吻著大腿,再一路吻到她的腳趾頭。

「哦……別……別咬……我的腳趾頭……這樣我好敏感哦!」她到現在還是閉著眼,初嘗的新鮮歡愛令她根本沒有勇氣睜開眼睛。

「告訴我,我咬你的腳趾頭是什麼樣的感覺?」他含住它,用齒尖輕囓著。

她緊蹙黛眉,聲如蚊蚋,「好癢……好麻……」

「喜歡嗎?」

「嗯……」

他又往上舔去,開始掠奪著她的花田,以舌頭潤濕了黑叢,陣陣蜂蜜甜味與花穴的芬芳,惹得他一直流連在這片瑰紅的花瓣上不想離開。

她的身下掀起一道強烈的震波,讓她無法克制地蠕動身軀,禁不住地抬高下顎,吐呐出妖媚的細細聲韻。

「啊哼…啊哦…啊哼……」

他實在很想挺入她的幽穴,但是又捨不得這麼快就結束前戲,於是又探出濡濕的舌,直接襲向花蒂,不停旋轉舔舐。

她的穴口霎時湧出一道熱流,他輕舔她粉紅色的花瓣,用舌尖抵住流出的蜜液。

「啊……不要……」她羞窘地伸出手想要抵擋,還是奈何不了他的鉗制,又讓他的舌頭再度狂妄肆虐。

她開始對於他的舔舐無法滿足,體內的空虛一直想要填滿,聲音帶點哽泣,央求著,「哦哼……別再舔了……」

「想要了嗎?」

「嗯……」

他揚起魅笑看向她,指頭往她的穴口搗進,一深一淺地往裡面抽送,一會兒,又流出燙人的蜜液。

「你好香好甜哦!我好喜歡你的身體,我真的沒有辦法離開你……」他跪在她面前,撩起花穴前的毛髮,再次舔著穴外的春水。

就在他一吸一放間,她的身體也因而顫動。

他真的細細地品嘗,努力試著記牢她身上的每一寸。

「嗯啊……啊……」被他舔舐得全身痙攣抽搐,她不禁嬌哼。

她那副嬌媚模樣,讓他再也忍不住了,抬臀用力挺進,粗硬火燙的肉棍直接刺入她的幽穴,緊窒的肉壁立刻裹住它,幾乎無法抽動。

「哦啊……」她抱著他,強烈的饑渴因得到滿足而悶哼一聲。

他舔著她的粉頰,笑得有些狂野。

「小意菲,我現在進去你的身體裡,你有什麼感覺?」

她嗲聲撒嬌,「哎呀!你別老是問人家這種問題嘛!」

「我在你裡面,覺得它好燙好緊,但是我不知道你有什麼感覺,有跟我一樣嗎?」

「我覺得我裡面……腫腫的、脹脹的、熱熱的……它……好硬哦!」說完,她馬上別過臉,不敢面對他。

他緩緩擺動下體,側著臉親吻她,「我這樣動,你有什麼感覺?」

她雙頰一熱,嬌喊著:「哦,別再問了好不好?」

他往她唇上一啄,笑著說:「如果不問你,我怎麼知道這樣做你到底喜不喜歡呢?」

「它……好像把我整個……撐開了……好漲哦……」

他的動作逐漸加快,一深一淺地刺插著,興奮得微喘,「那現在呢?我稍微用力了些,你喜歡嗎?」

她害羞地說:「你別一直問人家這麼難以啟齒的問題好不好?」

「如果我不問清楚,怎麼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姿勢才能夠取悅你呢?」

她紅著臉嬌嗔,「哎喲!人家不跟你說了啦!」

「好吧!既然不說,那我乾脆直接以行動來問你!」他開始重重撞擊她。

「嗯哦……嗯哦……嗯哦……」身下傳來的快感讓她連連呻吟。

聽見她的嬌啼,他更是不斷衝刺深戳,猛然律動著下半身。

「啊……啊……」她叫得震耳欲聾,還拚命搖著腦袋呐喊。

他卯起勁地不斷狂肆刺戳,如媚的音韻直在他的耳邊煽惑,讓他一再深入直搗。

汗水不斷滴落在她上下跳躍的雪白熱乳上,他口乾舌燥地問:「告訴我,小意菲,你喜不喜歡這個姿勢?要不要我再快一點?」

被震得一直無法開口的她只能狂搖螓首,語焉不詳地發出呻吟,「唔哼……哦……嗯哦……嗯哦……」

「你不回答就代表你不喜歡,那我們換個姿勢,我一定要你親口對我說你好舒服。」

他抽出硬挺的巨物,將她的雙腿曲起抵在胸前,按住她的膝蓋,讓整個花穴口一覽無遺。嬌豔的花瓣微張著口,像朵沾滿了雨露的小薔薇。

他再次將硬挺刺進,這個姿勢讓他深深地直戳穴底,一下又一下地狂烈深刺。

她睜著迷濛雙瞳,語帶羞怯地吟哦著,「哦……它好深……好硬……嗯……你真的好硬……」

他猛喘著氣問:「它這麼硬……你不喜歡嗎?」

「喜歡……哦……我好喜歡……」

「這樣插你……會不會太深了?」他滿臉通紅。

「它刺得好深……讓我好……敏感哦……」她的十指緊掐著他雙臂的肌肉。

聽見她的鼓舞,他一再狂野地深戳刺入,像著魔似的,故意挨擦著她敏感的莓蕊,讓她緊窒的肉壁強烈吮著他的巨大,頻頻在熱穴裡戰慄。

陣陣快慰在她的體內竄延,帶著泣聲地從喉底傳出悶哼,「唔哦……唔哦……」

她的熱液讓他快感驟升,兩人體外的毛髮早已濕濡一片。

「小意菲……我有點想要……出來了……你呢?」他啞著聲問:「有碰到你敏感的地方嗎?我要跟你一起出來……我要跟你一起得到高潮……」

她的長髮早已散亂在枕上,語不成調地呻吟著,「嗯哼……你碰到了……哦啊……就是這裡……好舒服……」

她叫得他怦然心動,美妙的聲韻刺激著他,甬道裡的硬杵一陣抽搐。

「哦……哦……我到……高潮了……啊……」

就在她發出最後一聲呐喊時,他也隨之悶吼一聲,瞬間噴出愛液。

歡愛過後,中堯堅持著要幫段意菲洗澡,讓她好害羞。

「我自己洗就好了啦!」她閃躲著。

他手上的沐浴乳往她高聳的雙乳抹去,輕輕揉捏塗抹,還戲謔地在她唇上一啄。

「讓人家幫你洗會怎麼樣?你會忍不住又想要嗎?」

「你很討厭耶!」她嗔怪地往他胸膛捶了一下。

「明知道人家沒有那個意思,還故意取笑我。」

他突然抱住她,「告訴我,剛才我舔你的感覺如何?新鮮刺激嗎?」他有意無意地在她身上磨蹭,霎時,兩隻乳蕾微微挺立豎起。

他彎曲著雙腿,覆住她茂密的黑叢,左右微微扭動,讓原本已經癱軟縮回原狀的巨大漸漸挺起。

「哎喲!你幹嘛問啦?人家會不好意思耶!」

他把她拉到蓮蓬頭下,兩個人一起沖去泡沫。

「來,我幫你沖乾淨。」他抱著她來回摩擦。

「哪有人這樣洗澡的?」她笑著將手臂掛在他的脖子上。

他上下左右地磨蹭著她,還偷咬了下她的耳垂。

「有啊!就是我啊!我正在用我的身體幫你洗澡啊!」

她嬌嗔地捶捶他的胸膛。

「你真的好愛鬧人家哦!」

「我哪有鬧你?喏,你自己看,我幫你洗得多乾淨,而且下面還有一支你最愛的東西可供你隨時使用呢!需要我再為你服務嗎?」

感覺身下有個熱熱硬硬的東西正抵著她,嚇得她連忙直呼:「不用了,我只想趕快洗好澡。」

但他已經有些蠢蠢欲動了,好想再愛她一回。

「好吧!那我幫你擦完背就好。」他身子一滑,繞到她的背後,依舊以自己的身體磨蹭她,磨得胯下的巨大硬得不像話。

「哎呀!你這樣弄得我好癢耶!」她掙紮著,「不要啦!哈哈哈……」

硬燙的肉棍向上翹起,在嬌嫩的股溝間摩擦,惹得她又酥又麻。

「好癢哦……哈哈哈……真的好癢啦……」

情慾高漲的他被她這麼一閃躲,漸漸也消退了大半慾火。

「好了,不鬧你了,我幫你沖乾淨。」

一手拿著蓮蓬頭對著她的盈乳,一手抓著它左右揉捏。

「好了啦!哪有人洗這麼久的?」她害臊嬌嗔。

「洗就洗,你幹嘛用手捏它?」

「我是在幫你按摩胸部耶!」軟嫩的撫觸又讓他開始心猿意馬、血脈僨張。

「來,我幫你沖其他地方。」

他伸手往她身下探去,捏按住她的小花核,輕輕兜轉旋繞。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愈來愈燙、愈來愈熱,雙腳也開始有些站不穩了。

軟軟的身子挨著他,她微微低喘地問:「你怎麼……每個地方都要洗這麼久啊?」

「是嗎?那我再換個地方。」他裝傻,「這裡還沒洗到呢!」

手向後一滑,中指瞬間沒入她的花穴裡,一深一淺地抽送著,接觸到熱燙的嫩壁,讓他的胯下也跟著愈來愈勃發粗壯。

「啊!你別伸進去……」她羞赧驚呼。

「別伸進去,那要怎麼幫你洗呢?」他的呼息也跟著急促。

她難耐騷動地低吟,「哦哼……不要……不要再洗了……」

也好,他早已血脈僨張,快要撐不下去了!

大手按覆著她的嬌臀,一把往自己的胯下壓,倏地一個向前挺刺,猝不及防地直接戳入花徑。

「啊呀!」被火辣的硬棍猛然刺入,窄穴瞬間被撐開,讓她驚呼一顫。

「討厭,你怎麼可以……」

「沒辦法,誰要你每次都誘惑我。」如波浪的熱潮開始席捲兩具火燙的裸軀,他緊挨著她,柔情說道:「我的小意菲,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更要讓你永遠記住,我是真心想要對你好。」

她朝他揚起一抹幸福的媚笑,輕聲低喃:「會的,我一定會永遠記得你的好……」

接下來,浴室裡傳出陣陣水聲,同時也傳出陣陣呻吟……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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