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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石美人心(辣)【女心理醫生2】作者:陶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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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319 0 19
情婦耶!就是那種能媚惑男人的狐狸精
也是身為心理醫生的她一直心儀想嘗試的角色
她就半送半推、心甘情願被綁架到雷幫
負責挑起幫主七年不近女色的男性雄風之任務
沒想到會嚇壞婦女的黑猩猩幫主視女人為禍害
限制她保持距離以策他命根子安全
要不是被商場敵手陷害,誤食了春藥欲火難耐
這個兩人在雨中瘋狂做愛的機會可是得來不易
沒想到總算成功突破肉體親密接觸的第一步
他卻矢口否認對她有情意,更時時離她千萬裡
可惡的是,夜夜總有狂霸猛男潛入她房中尋幽
哼!她就不信自己真的只是他的洩欲工具
看來她得使出非常手段來奪得她的非常好男人!
   

楔子
  
        和其他頗具規模的心理診所比較起來,「FOURWOMEN」成立不到兩年,卻擁有讓人心嫉眼紅的亮眼業績,年營業額更是衝破八位數。但最教外人津津樂道的是四位女老闆令人訝異的「幼齒」!她們都才正值二十四歲的青春年華。
  
  所謂: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後生晚輩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業界心嫉三分之二的市場大餅被蠶食鯨吞,原本欲採取「合縱連橫」策略來對付四個來勢洶洶的後生小輩。無奈面對漂亮美眉總有不少人陣前倒戈,這些人在其裙下稱臣的情況卻有一種又愛又恨的奇怪心態。
  
  但是,這都不影響她們受歡迎的程度.
  外界依她們的星座以「地、水、火、風」來區分這四個作風迥異、憑其所學心嫉及專長在心理學界開創出一番美麗境界的女人。

  地──周璠,樸實內斂,牙尖嘴利。

  特徵:外表像個女大學生,素有臺灣的「梅格萊恩」之稱。

  座右銘: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水──喬水央,柔情似水,沉魚落雁。
  
  特徵:年度好人好事最佳代表,臺灣男人票選最想和她上床的女人。
  
  座右銘:不以善小而不為,不以惡小而為之。
  
  
  火──堯舜安,個性火爆,作風辛辣。
  
  持征:臺灣最「紅」的女人,喜歡紅色,香車、名牌、美人等於堯舜安。
  
  座右銘:人生而平等,天生我材必有用。
  
  
  風──范樂錡,擁有似風的性格,不受禮教束縛。
  
  特徵:做事三分鐘熱度,風姿綽約,動如脫兔、靜如處子。
  
  座右銘:愛情誠可貴,自由價更高。
  
  
  漂亮女子身負著被大家在茶餘飯後拿出來閑嗑牙兼聯絡感情的重任,大家最愛八卦的就是這四位女心理醫師的感情事。
  
  好奇心人皆有之,眾人擦亮雙目,等著看什麼樣的男人才能攫取這四朵金花?!


第一章


鑽石美人心 1 
你粗獷的外表之下
有似水的溫
將我包圍在其中......


  兩個男人把書房當密室,正在進行著見不得人的秘密。
  
  「霆哥,這樣真的可以嗎?」
  
  呆弟看著桌上那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宛如從畫裏走下來的女畫仙。
  
  白紗衫裙、五官秀色、青絲飄逸,渾身周圍好像罩著一股雲霧仙氣,彷佛觀音大士底座的蓮花,出水般地不食人間煙火。
  
  「安啦!」號稱是雷幫的智多星,雷幫幫主之弟、英俊倜儻的雷霆啜了口他最無法抗拒的摩卡冰沙後,利用尚有剩餘空間的嘴巴道:「有病就應該要找醫生。我可不只是為了你們的福祉,我是為了我那個天使般的小侄子著想。」
  
  「天使?」站在雷霆身邊的呆弟險些摔倒。
  
  「怎麼,難道你不服氣?小翼只是玩死幾隻孟加拉虎、燒光一個小女孩的頭髮、弄倒一家兩億資產的公司。除此之外,我瞧不出他有什麼惡劣的行為......對了,他還餓死從小陪他到大的狼犬,僅僅只是這樣而已,他是個天使沒錯!」想起他可愛純真的小侄兒,雷霆嘴邊佈滿與有榮焉的笑容。
  
  「小少爺曾經把一個男人吊起來鞭打過。」呆弟提醒道。
  
  「對喔,你沒說,我倒忘了這件傑作。那個找死的男人居然動土動到雷幫,還想欺負李嫂,這種下三濫應該把他丟到我們後山的河裏去喂鱷魚,可是小翼怕鱷魚吃了他都會--被毒死,所以才命人將他處以鞭刑。」氣憤之余,雷霆又舀了一匙冰沙往口中送。
  
  「所以,之後雷翼小少爺又命人放十條蛇在他的衣服裏面,打算讓這個人膽戰而亡。」
  
  「小翼真仁慈,不是嗎?」雷霆露出白牙,一臉的崇拜。
  
  ?!呆弟忍不住在心中歎了一口氣。要不是幫主曾經救過他的命,他早落跑離開雷幫了,怎麼可能在這裏一待就是八年。算了,他看也別再繼續這個話題,免得待會兒吃不下飯。「霆哥,幫主會允許我們這麼做嗎?」
  
  「叫你呆弟還真不是普通的呆。他當然不會答應我們這麼做!你告訴我咱們雷幫幫主的外號叫什麼?」
  
  「上帝!幫主外號叫『上帝』。自從大嫂死後,沒有任何女人可以誘惑得了他,道上也因此才有『上帝不做愛』的流言四處傳。」也所以,雷霆才想出幫「上帝」綁架情婦的點子!

    這就對了!小翼需要一個母親,如果以此為出發點,他就絕對找不到理由可以反駁的。」雷霆悠哉地再望一眼照片上的女人。
  
  她,就是最近掀起國內熱烈討論「FOURWOMEN」合夥人之一--喬央。
  
  她同樣也是全國男人最哈的女人;人美、心腸軟,還擁有如汪洋海水般的耐性......一牛車的優點,簡直就是為雷焰這對父子精心打造的賢妻良母。這樣宜室宜家的女人,雖然要她屈身為情婦,似乎有點太委屈,但至少比雷焰的前妻李雲妮好太多了。

  「很多女人都試過想這樣做,但......」最後那些女人不是被雷翼逼成瘋子,就是承認『上帝』是用木頭打造的,不懂男歡女愛。
  
  雷霆不疾不徐地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別看我哥平時像拉布拉多高原,其實那德行比較像撒嬌討糖吃的小孩。雄赳赳氣昂昂的三十四歲大男人居然有七年沒碰過女人,道上私下都在嘲笑他『不行』,這對男人而言簡直是極大的侮辱。所以我們要幫他洗刷恥辱,重振雄風。況且,『雷幫』的聲勢已經大不如前,所以外面那些蒼蠅宵小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以為我們是軟腳蝦。」
  
  「霆哥,拉布拉多高原是什麼?」呆弟亮著眼問,雷霆是他的偶像。
  
  雷霆的嘴角揚起俊秀萬分的弧度,「拉布拉多高原是加拿大東部的冰蝕高原,高原下方是古老的結晶巖塊,受到地殼掀動後,隆起成平緩的高原,再受冰河侵蝕,產生許多冰蝕穀及冰磧丘。每年加拿大冬天還會由北向南吹起拉布拉多寒流。」
  
  真不愧是雷幫的智多星、賽諸葛!呆弟頻頻點頭,投以敬佩得五體投地的眼神。「霆哥,那麼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細數所有黑道,就屬他們雷幫的雷霆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愧是他的首號偶像。而幫主雷焰平日不苟言笑、嚴以待己,真有幾分像雷霆所形容的拉什麼多高原。
  
  雷霆就等著呆弟這一句話:眼神詭譎地看著正在電視慈善晚會上演講的女人,朝呆弟說:「耳朵靠過來。」一陣機密碎語之後,雷霆臉頰泛開一個俊俏的微笑。
  
  「那......霆哥你要去哪裡呢?」看著雷霆臉上的笑,呆弟聽完話後突然全身泛起一陣雞皮疙瘩,有被陷害感覺!
  
  「你們不是要我趕緊討個雷二夫人,我當然不能讓你們失望!」語畢,雷霆語重心長地道:「呆弟,你是不是對我最好的人?」

  討老婆?!沒見霆哥這麼順從民意過呆弟一時回神不及,呆呆地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這是當然的事,他呆弟對霆哥比對幫主還服。

    幫主雖然好,但雷霆才是真的很會做人,八面玲瓏、舌粲蓮花,中華民國的外交部應該聘他去當外交部長才對。
  
  雷霆稱許的點點頭,「很好。我已經訂好飛機票,短時間內暫時不會回臺灣,如果幫主找,你就說我去周遊列國、尋找幸福。呆弟,接下來的重責大任就交給你了,我可以信任你嗎?」
  
  「我一定不負霆哥所望,這次的任務絕對是完美的演出。」得到偶像的重任託付,呆弟用力地點頭。

  完美的演出?!呆弟平時英雄片看太多了,雷霆差點笑出聲。
  
  「呆弟,你看她怎麼樣?」雷霆問。
  
  「很古典,很有氣質,像活在古代,不食什麼火的?」
  
  「不食人間煙火呆弟,你應該多讀書,這樣才和我們雷幫的風格相稱。我看,我應該在幫內興辦個學堂什麼的,先不說這個,今天的目地是她,你看她跟我哥配不配?」
  
  被偶像如此淋淋地道出缺點,呆弟自覺汗顏得無處藏身,只是仍得誠實回話:「感覺就像美女與野獸!」
  
  幫主魁梧如山,半夜不打燈可是會嚇壞一票良家婦女。
  
  「完美!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可是幫主一向討厭女人,尤其是美女。」
  
  「這樣遊戲才會精采有看頭!不會無聊的讓人打瞌睡。」
  
  黑道大哥和慈善公主,看來雷幫更多彩多姿的日子就要降臨。
  
***        ***        ***        ***        ***        ** 
  
  檉風武館
  
  月亮高 掛,武館內的庭院中,種植了幾株長葉型的綠色植物,晚風徐徐吹拂著葉影搖動,地上也有人影比來劃去。大約有三十來個人左右圍成一個圓,他們都是檉風武館的學員。一對年輕男女則在這個圓圈內比拳過招。

  一道嬌喝響起:「玉女穿梭、上步七星、白鶴亮翅、雙手、神仙一抓......」

  「唉喲喂師姐饒命,你能不能輕一點?」一聲宰豬肉似的哀鴻慘叫,讓庭院裏其餘觀拳的人一陣哄堂笑。
  
  喬水央將握在手中的肥豬肉輕輕一帶,慘叫聲更大了。

  她輕斥:「太極者,無極而生,陰陽之母。動之則分、靜之則合。你動靜不分,難怪這套拳法會打得亂七八糟!」長髮紮上馬尾,由於天生的嗓子嬌軟,所以即便喬水央在訓斥人,聽起來彷似涓涓流水,清麗悅耳。
  

  光滑鑒人的俏額,不畫而黛的籠煙眉,柔情似水的眼眸,一隻秀鼻、巧唇;儘管喬水央今天為了來武館,而穿著毫無女性味道的運動衫,依然顯得一身仙氣縹緲,這或許和她從小練太極拳有關係。
  
  當別的小孩在練鋼琴、學英文、打電腦時,喬水央從八歲開始便風雨無阻、每週二、五晚上準時跑來這家她舅舅開立的武館練拳。距離她家不到兩百公尺的武館,她走路來回,這樣一練就是十幾年,到現在她二十四歲未曾間斷過。
  
  喬水央的體態看似羸弱,卻是穠纖合度。由於練拳的故,她因為身體太健康,導致沒患過什麼感冒、昏眩啊的,想請個病假偷懶在家也沒有藉口。她便這樣很不情願的領了國小、國中、高中、大學的全勤獎。連和他校的學生一起去參加健行她也能抱個冠軍杯回來,笑歪了那群良心被狗叼去的眾親戚。
  
  教一個十三歲大的小孩,滿頭大汗喘吁吁地捧個五公斤重的冠軍杯走八公裡的路回來,令喬水央打死都發誓不再參加健行!

  「大師姐,晚上我要和紫櫻約會,你可不可以憐香惜玉一點!千萬別把我的手折斷。」葉同搬出喬水央的表妹告饒著。
  
  「紫櫻答應和你去約會?」喬水央表情驚詫。紫櫻表妹不是在喜歡著沅太師弟?
  
  「大師姐,你別那副被雷打到的表情好不好?不信,你可以問紫櫻。」即便一手被架著,葉同仍不服氣道。他可是喜歡紫櫻好久了。
  
  喬水央向站在眾人中的秦紫櫻瞄去,孰料紫櫻卻悄悄地將頭別開。這是怎麼回事?她又往沅太師弟的方向望去,後者一臉鎮定的看著她,瞧不出有什麼異樣。喬水央表情困惑,難不成在她無暇來武館、忙著拍攝公益廣告的這段期間發生了什麼大事?!
  
  反覆思忖後,喬水央搖搖頭,「不對,紫櫻表妹喜歡的人是阿太。阿同,我勸還是早點死心,以免你又假藉心理有病來我的診所看免錢的。」
  
  沅太是她舅舅岳露禪的首席愛徒,習練太極拳雖然只有五年,但天資異稟,內力功夫都在喬水央之上,也是眾師兄弟一致看好明年能代表檉風武館去參加中國武術大賽的人。
  
  言大夥面面相覷。連原本不動如山的沅太也將臉轉開。武館裏上上下下的學員都知道紫櫻喜歡沅太,而沅太喜歡喬水央。只有喬水央本人一點自覺也沒有,還在那邊忙著撮合兩人。
  
  的大師姐很像外星。

  她的神經有五公裡寬,拿紫櫻和沅太這件事就足以證明。

  她每天睡覺得越過重重障礙物,才能夠成功達陣上床。這是有一次她不小心在自個兒房間踩到釘子,腳包紮成重殘人士模樣還來練拳後,他們大夥才曉得。
    
  她其實很搞笑,那股柔情似水的模樣只限於她閉嘴不說話的時候。
  
  除此之外,喬水央還莫名其妙地被封了個「慈善公主」的外號!
  
  打開電視,裏面愛護動物地球的公益廣告幾乎都找她當代言人。她外表給人一股仙風道骨的嬌弱模樣,但這印象只有外頭不知死活的人才會有,檉風道館裏的所有學員都知道她儘管外表長得很不食人間煙火,生得肌膚瑩潤、兩彎煙眉,面如傅粉、唇若施脂,活脫脫就像古代走出來的俏人兒,但骨子裏可不是這麼一回事。
  
  所以他們根本不懂這位太極拳法很厲害的師姐,為什麼會是男人票選最想娶回家、最想與她上床的女人?和她練拳幾年下來,大夥完全沒有這種幻想,只除了沅太一個人。
  
  「師姐,我看你偏心,根本就是比較疼沅太!」葉同不滿的喳呼著。
  
  「你一定要把殘酷的事實給說出來嗎?」喬水央說道。眾人又是一陣嘩笑。
  
  「大師姐,我看你就放胖子同一馬,我們大家以後一定幫你盯著他,他練拳練得不好,就不讓他吃午餐。」旁邊觀戰的學員終於有人肯大發善心。
  
  這裏的學員除了喬水央,其餘的人都住在武館後面的男、女兩棟宿捨裏,所以彼此很熟悉對方的日常起居。
  
  有大家的求情,喬水央才鬆開那只肥豬臂,「師父臨別前,把檉風武館交給我,你們再這麼松懶下去,明年中國的武當世界武術大賽,我們不是沒指望了?」輕風撩拂著她額前的發絲,抿嘴的嬌俏模樣很是楚楚動人。
  
  「師父這次雲南打探門路就是為了明年的大賽,他老人家想混水摸魚、投機取巧已經很久了。」沉靜的沅太終於開口說話。
  
  喬水央杏目圓瞪,臉上寫滿質疑,「師父是那種人嗎?」
  
  「師就是那種人!」大異口同聲。連一向乖巧的紫櫻也說得擲地有聲。
  
  身為檉風道館館主的外甥女,喬水央聽見這話非不覺得奇怪,還學著古人憂心忡仲地道:「我也和大家有同感。今晚天上的月亮是那麼圓,好比一個人健全的人格,可惜師父就像缺了一半的月亮,缺乏高風亮節的氣度。說實在話,師父真是為老不尊!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他老人家再這麼無恥無德下去,檉風武館遲早會關門大吉。」她說得太忘情,一時沒注意到師弟們猛朝她眨眼睛。
    
  話落下沒兩秒,她後腦杓便重重挨了一記叩響。
  
  「你這個沒大沒小的死丫頭,這麼希望我這家武館門大吉?!」
  
  「舅舅?!」喬水央捂著發疼的腦杓飛快回頭。眼見年屆六十依然老當益壯的嶽露禪生龍活虎地站在她面前,喬水央立即涎著如花般的笑靨。「嘿,師父怎麼無聲無息的就跑回來?」
    
  真是見鬼了!難怪她媽由她的命盤中算出她到結婚前都不能做壞事,否則必露馬腳,她原本鐵齒,這下由不得她不信了。
    
  「再不回來,難不成等我武館關門大吉再回來?」
  
  喬水央得一臉童叟無欺,「呃,徒弟的意思是像師父你這麼德高望重的人,應該讓我們這些子弟兵組成一支檉風武館隊,拿著旗子和花圈浩浩蕩蕩到機場隆重地迎接師父。」方才嶽露禪下手可是一點也不留情,後腦現在還隱隱作痛。她瞪眼這些沒有事先警告她的師兄弟。
  
  學員們紛紛掩嘴竊笑,惹來喬水央更多不滿的掃視。
  
  這就是他們認為喬水搞笑的地方,一個古典美女滿臉馬屁精的秦檜樣,能屈能伸,是美女,但一點都不冰山。
  
  「不用了,剛才還有人咒我這家武館早點關門呢!」剛下飛機,嶽露禪沒有一絲疲憊之色。
  
  他瞪了耍著嘴皮子的外甥女一眼,搖了搖頭,走進武館。
  
  雖然以武學角度來講,硬易折枝、柔能取束;但柔化到「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一的程度,難免有些「走火入魔」。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教不嚴父之過。如今外甥女這等外人看來軟柿子的個性,多少他也該負點責任。
    
  還好喬水央還有一點可取之處,就是心腸好。廣結善緣的她,不知不覺也替自己招徠些福報。
    
  「師父,師姐的意思是說我們武館等師父回來後,一定會大吉大利。」嶽露禪一落坐在太師椅,沅太便馬上替喬水央說話。j
  
  「對啦我的意思就是這樣,舅舅,你千萬別冤枉好人,濫殺無辜。」喬水央抓住機會,擺出她笑似春花的招牌笑靨,這對外界的人比神仙丹藥還厲害。
  
  「師父,你剛回來喝口熱茶解解渴。」
  
  嶽露禪接過櫻上來的熱茶,頭看向喬水央「你心理醫師的招牌,除了教會你舌粲蓮花之外就沒別的嗎?」
  
  「我哪裡會舌粲蓮花,我只懂得察言觀色。」喬水央螓首亂瞄著,決定先轉移話題比較安全。她突然發現新大陸的叫了聲:「舅舅,你怎麼兩手空空地回來,行李呢?」
  
  不待岳露禪開口,喬水央表情豐富、唱作俱佳地發揮想像力。我知道了。該不會是中國高手如雲,師父身在異鄉,卻依然不改臭屁的性格,於是在荒野郊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被打劫?而我們這些弟子雖然早有感應,但千裡之遙,也只能心系師父,望著太平洋徒歎。」
  
  出門前,紫櫻明明有幫師父打包啊。對岸現在很富有,送東西給他們,可能還會被嫌太寒磣吧。
  
  「咳!」這下子連沅太及紫櫻都忍俊不住,連忙以咳嗽聲提醒。
  
  「徒兒你還真關心師父,俗話說青出於藍勝於藍,就讓為師我來會會你這三個月來內力有無增進。」岳露禪語畢,立即幻形移位擒住喬水央的肩胛骨,她慘叫一聲,很快地便借力使力松脫了手臂。
  
    連續過招兩、三式,眼見嶽露禪沒有罷手之勢,喬水央只能往門邊逃生去。
  
  她邊逃之夭夭,邊喊道:「各位,姑娘我有事先走了,明天換我去雲遊四海,大夥就別找我了啊!」
  
  嶽露禪是記仇委員會的主委,這回恐怕她得躲遠點,最好明年再回來。
  
  「師姐......」沅太戀戀不捨地看著夾著屁股火燒般逃走的喬水央。她這陣子忙碌異常,他可是盼了好久才得見佳人一次。
  
  「別叫了!」嶽露禪怎會瞧不出沅太的心意。「沅太,讓她走。我從大陸那邊學會了一套拳法,你們過來陪我練練看。順便讓我瞧瞧這幾個月來我不在,你們的拳練得如何。」
  
  「是,師父。」沅太拱手作揖,將依戀的眼神從門口拉回來。
  
  趴在門外竊聽的喬水央收回耳朵,拍拍胸脯。好家在,讓她躲過一劫。惹毛師父,八小時的蹲馬步可少不了。雖然她是嶽露禪的親外甥,但這時代多的是親人殘害親人的戲碼,她還是處處為營,小心為妙!畢竟她這種兼具內在和外在、百年難得一見的美女實在不多。
  
  一轉身,喬水央抬頭望向天空。
  
  唉,今晚的月麼美,就是了一個人來陪她花前月散步。
  
  她的好友周璠、舜安已有歸宿。至於樂綺並不需要愛情,她只要抱著心理學書籍就會很滿足。真正渴望愛情的她,說出去也許會笑死人,慈善公主居然連半次戀愛也沒談過。認識她的男人常常基於她的盛名之累,泰半第一次見面就向她求婚,她又沒頭殼壞去,沒有感情發生,怎麼可能呆呆結婚去。
  
  所以,當她的母親算准她二十四歲今年會紅鸞心動,她可是萬分期待。
  
  數著路旁的電線桿,若有所思的喬水央,方要轉進家門前的漆黑巷子,便讓一條布巾突襲地直往她口鼻捂來,濃嗆的味道教人暈眩。
  
  尚來及使出任何招式,黑暗的浪潮便全面地接收了她的意識。
第二章
  
  俠日山莊
  
  坐擁陽明山區千坪豪宅,前有天然湖泊、柳樹林,後有層層山巒,保全嚴密的「俠日山莊」,整幢建築為巴羅克式,以白為主,四周幅員廣闊的青草地則凸顯出主屋的華麗。
  
  黑色鐵門一打開,前面是一條筆直寬闊的車道,車子向內行駛直達有愛神塑像的圓形噴水池前就是主屋的大門,全仿照弗羅倫斯的「天堂之門」雕刻,山莊內則是完全歐式的貴族擺設,紅色地毯、布畫、壁爐、吊燈、古董傢俱一應俱全。

  是夜,在山莊男主人未抵達家門前,小男主人卻意外地收到一件禮物。
  
  「這包麻袋裏面裝什麼東西,死屍嗎?」
  
  穿著和英國小王子全然相似的雷翼,用腳踢著麻布袋。
  
  由於母系李家好幾代前有荷蘭人血統,李家人模一直有混血兒的鮮明立體五官。直到雷翼這代,集「雷、李」兩家之大成,宛若格林童話裏的小男生、雪地裏的天使。雖然沒有一頭金髮,但純如墨汁的黑髮,更添加些許孤雛少年優美的陰鬱。
  
  「小少爺,是個活人,不是死屍。」照著雷霆指示完成任務的呆弟很自豪地站在小主人面前。他相信接下來的計畫會如雷霆所預測地順利進行。
  
  雷翼歎了口氣,「真可惜,我正想弄個僵屍來玩玩。」
  
  「小少爺別沮喪,呆弟敢保證她比屍還好玩!」雷翼的巫毒心腸,和麻袋內的慈善公主,直呈鮮明的對比。
  
  「你保證?」雷翼冷哼,小小年,眼神中有一抹譏誚。
  
  呆弟傻笑地摸著頭。「其實是雷霆二少爺保證的。這禮物就是他要我帶來送給你,說這個女人擁有世界上最善良的心腸,外界還封她為『慈善公主』,小少爺可以扮可憐博得她同情心,這樣小少爺就多了一個玩伴。」
  
  「我為什麼要扮可憐博得她的同情?」雷翼揚起漂亮的的嘴角,不屑地道。
 
  「雷霆少爺交代我告訴你,如果你能博得她的同情讓她心甘情願待在俠日山莊三個月,你的獎品就是全校愛護你的同學。」呆弟照本宣科地念著雷霆交代的話。
  
  誰希罕那些小白癡來親近他!
  
  那群智商低於零下的小笨蛋老是聚在一塊兒玩著跑來跑去的無聊遊戲,從不來找他玩,他也不會去找他們,當然更不會去羨慕他們臉上像患了癡呆症的笑容。
  
  雷翼垂下眼眸,詢問著雷霆的行蹤。「叔呢,他去哪兒了?」
  
  「他去周遊列國把妹眉,說不定還能幫你帶個舅媽回來!雷翼少爺你考慮得怎麼樣,要不要接下雷霆少爺的挑戰書?」呆弟鍥而不捨地追問著,雷霆少爺說這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偶像既然這麼交代著,他當然要全力以赴。
  
  「就這麼簡單,把她留下來三個月?」粉嫩的小俊頰上浮出一絲遲疑之色。
  
  雷霆舅舅究竟在搞什麼把戲?他應該知道他和爸爸最討厭女人了!女人最沒有大腦,是世界上最低等的動物!她們更是奇怪的外星人,眼淚這種冰冷的東西是她們最擅長的武器。
  
  「三個月,就這麼簡單,而且不能讓幫主把她趕走。」
  
  「那容易,把她綁起來吊三個月,我就贏得這個遊戲。」
  
  「小少爺別忘了,規則是要讓她『心甘情願』的留下來。」
  
  「囉唆。」雷翼像似女孩般的玫瑰唇一撇,「接下來呢?」
  
  「把她送進幫主的房間。」
  
  這又是遊戲規則對不對?」雷翼聰明地舉一反三。
  
  呆弟笑道:「雷霆少爺說得沒錯,他說事情進行到這兒,雷翼少爺就能通曉所有的遊戲規則了。」
  
  雷翼開始分析著道:「她不只是遊戲的籌碼,而且還是用來打破『上帝不做愛』傳言的傀儡。總而之,就是要我浪費時間、要我爸爸牲犧色相、要我們父子倆共同墜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呃......其實也沒有那麼嚴重。」儘管雷霆早已交代所有計劃始末,但對雷翼的犀利,呆弟仍有些招架不住。「換個方面來想,這也是對雷幫有利的事情,一舉兩得,況且雷翼少爺不是喊著這陣子很無聊,無事可做。現下來了個伴兒,還是活生生的人,總比之前找來頻道裏面所的動物在俠日山莊更好玩。」
  
  「就照舅舅訂的遊戲規則。不管如何,雷霆叔叔一定輸給我的。」呆弟後面的話,終於讓雷翼眼神發亮。希望這傢伙別太快就讓他玩完!
  
  「那雷翼少爺允許我把她送進幫主的房間了?」呆弟小心地問道。
  
  「少廢話,趕快去。我爸爸待會兒就回來了,這三個月,我就委屈點兒當個道貌岸然的噁心乖小孩吧。」雷翼做個受不了的表情,轉身便回到自個兒的房間。
  
  小孩子必須在十點之前要入睡,這是他父親雷焰的規定。但十點之後打擊妖魔鬼怪(打電動)的時間才開始,是他一天體力最旺盛的時候!害他每次都睡到半夜兩點再爬起來。冬天就慘了,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就怕冷,在牙齒打顫的情況下,要披著棉被拖曳一百公尺才能從床走到他的電腦桌。雷焰命人將筆記型電腦固定住,就是怕他藏在被子裏半夜偷打。
  
  噁心乖小孩?!這會兒換呆弟眼睛發亮。
  
  不簡哪,雷翼果真能做到如此,他得先準備好,留下歷史的畫面。
  
  為了讓他們這些手下未來有三個月的日子好過,呆弟望向麻袋,心中禱告:慈善公主,拜託你就耐打耐操撐久一點兒吧!千萬別不出兩、三天就被雷翼和幫主嚇跑啊!
  
    ***        ***        ***        ***

  「上帝」,這是一個尊敬的稱呼。
  
  黑道裏流傳著這樣一句話,「閻王要你五更死,上帝留你到六更。」
  
  真正在道上混的都知道「上帝」指的不是耶穌,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上帝是雷焰;雷幫幫主,一位黑道大哥,一個長得像猩猩,全身絨毛的巨大男人。
  
  上帝救過許多人,而不是殺過許多人;上帝幫人重生,而是教人滅亡;上帝寬容溫慈,而非坐擁權利。
  
  上帝教黑白兩道又恨又愛,因為黑白兩道都想藉助他天生吸附人心的異能來剷除異己。目前,他正忙著從事正當職業,致力將所有與黑金 掛勾的事業逐漸漂白,養活更多的人。
  
  這夜,上帶著滿身疲憊回到他溫暖的住所「俠日山莊」,山莊裏有他可愛的兒子、永遠長不大的弟弟,以及一票對他忠心耿耿的手下幫僕。
  
  有了這些,人生夫複何。真正幸福的人,不是捨求遠、劃地自,而是懂得惜福知福。
  
  「幫主,你回來了。」山莊裏,大廳燈光微亮。
  
  一道巨大健碩的陰影籠罩在倫伯面前。「倫伯,我說過別再叫我幫主,叫我少爺就行。」伴隨著潛沉厚的嗓音,強壯山形的身影走出陰影處。
  
  一張平正肅然的五官,剛直得如同最自然的刀鑿天工,沒有太多表情,臉龐看似溫和,體型卻又大得嚇人,完全沒遺傳到雷家正統固有的俊雅基因。
  
  為此,當黑道首號美女「神火盟」的李雲妮在八年前決下嫁給雷焰時,真是跌破大家的眼鏡。畢竟,雷氏兩兄弟站在一起,任是誰家的閨秀都會選擇宛如潘安再世的雷霆,而非貌不驚人的雷焰。
  
  但事實證明,李雲妮是選對人了!
  
  「神火盟」、「雷幫」兩個黑道幫派的勢力組,是一個更大勢力的形成。「神火盟一自從有了這個行事穩健、作風大慈大悲的女婿,黑道勢力版圖不但沒有削弱,反而氣焰日漸擴大。開始在流鶯竄沒、舞店酒家等人潮多的聚集地帶強行收取保費,販賣毒品、皺妓孌童,並且積極招募新血,野心勃勃地壯大自己的勢力,更一度私心地欲併吞「雷幫」,導致日後「雷、李」兩家漸行漸遠。
  
  「是,幫主。呃,不對,少爺。」倫伯唯命是。他可喜歡極了雷焰,只道自己無福,沒有女兒,否則雷焰絕對是個最佳女婿。
  
  神火盟常對雷幫耍著陰險手段,雷焰卻對李家處處留情,由此可知雷焰是個極重感情的人。
  
  「倫伯,小翼呢?」雷焰飛快地往樓梯走,解開束縛了他脖子一整天的領帶。當他西裝筆挺地在商場運用權謀時,心中想念的是儘快回家看他的小翼。
  
  今天他和小翼的外公過招,李虹生輸了這一回,沒有標到此次電玩大展最受歡迎軟體的國內代理權,恐怕不會這麼簡單就善罷甘休,他得更小心地保護他的家人。
  
  李家的感恩,是因為李雲妮賜予雷翼生命,除此之外,並無多餘留念的親情。
  
  倫伯在後面辛苦追著,大少爺的一跨步可是他老人家的三步。「早睡了,孩子很遵守你的規定。」
  
  雷焰回頭朝倫伯咧開個大笑容,「他沒得選擇,因為這樣我才會讓他參加明年的世界電玩大賽」
  
  雷焰早知道雷翼會在晚上再偷爬起來打電玩,但他不點破。至少雷翼在小孩子該睡覺的黃金時間內睡覺,他便滿足。在許多方面雷翼都比同年齡小孩來得成熟,天資聰穎,卻自小失去母親,所以雷焰給他更多的成長空間,從不局限他的性格發展。
  
  「自從雷翼少爺沒有爺爺奶奶,大少爺為小翼、以及雷幫做的一切真是用心良苦。」倫伯拭著眼淚道。
  
  雷焰停下山形的身軀,「這些都我該做的。倫伯,你可以去休息了。」看著守護他長大再守護他子的老人緩緩下樓去,雷焰才打開雷翼的房門。他看見那張白色的鵝羽被裏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形。
  
  「爹地。」雷焰一靠近床,雷翼軟軟的嗓音便馬上響起,緊接著一雙小手臂旋即圈住他的脖子。
  
  「十二點,你還沒睡?」雷焰帶著寵溺的語氣回抱住雷翼。
  
  雷翼搖頭,「你今天比較晚回來!」
  
  雷焰眼神瞬間一暗,仍誠實地道:「碰你外公了」
  
  雷翼倏地瞠大雙。「你是說那個長得很醜醜的壞蛋?」
  
  「誰教你這樣形容你外公的!」雷焰失笑。李虹生愛美,為力保年輕不衰,四十初頭就開始打小針美容,以至於現今六十幾歲了,整張臉皮像條拉開得不能再拉的橡皮筋,怪異、不自然地緊繃著。
  
  「是舅舅。爸,你跟外公那個老妖怪過招一定很累,你去休息吧,我想睡覺了。」雷翼揚著童嗓。憶及他和雷霆的打賭,遂催促雷焰趕緊回房發現他的「玩具」。
  
  他打算贏得這場比賽,但目的才不是為了學校裏的那些小笨蛋!
  
    ***        ***        ***        ***   
  
  女人!這個名詞消失在他生命中太久,久到雷焰並沒有發覺到那團軟綿綿所代表的定義。
  
  他的床是經過加大尺碼的,三、四個高大白種人躺在上面都可以不碰到彼此的身體。直至他的手觸到那絲滑如脂的軟球。
  
  他不習慣點燈入,黑暗裏,睡夢中,雷焰想倫伯又自作主張幫他換了枕。他捏了捏大小剛好適合他手掌的馥柔,絲緞般的觸感吸引著他的手繼續下探。
  
  喬水央輕輕轉了個身。
  
  天呀!今天她的床真是好睡。
  
  迷藥退去,中間曾有短暫醒來過的她,褪下了讓她不舒服的內衣,便繼續沉入香柔的睡眠中。這是她睡得最舒暢的一次,她房間內的冷氣終於決定善待她,一改平時要冷不冷,不該冷的時候偏偏又耍脾氣地凍死人,這時的室內氣溫非常宜人。
  
  並且,老天爺鐵定看她平時好事做太多,賜給她一個美夢。
  
  自從上次她夢見自己是茱麗葉在樓臺上和羅密歐密會之後,就好久沒作過。這陣子忙拍攝公益廣告,累得條狗一躺下就直接睡到天亮。嘿嘿,不曉得這次羅密歐會不會直接爬她的床?天呀,她是清純玉女,這下變成清純「欲」女不太好吧?可是,她想在夢中體驗看看,反正作作春夢又不犯法。
  
  水央玉橫陳地擺出廣告女郎的撩人姿勢......
  
  羅歐你來吧,我可是張開腿在等著你!
  
  羅密歐真如她所來了,而且他的手悄悄地滑過她的胸脯繼續往下,玩著她肚臍眼,繼續下探她芳草萋萋的秘密花園。
  
  喬水央咬著,嘴邊泛出一聲嬌吟。「唔......」好怪異的感受,一根什麼東西擠進她濕澤的小穴穴裏。像根扁鑽,鑽得深好深,騷弄得她下體好癢好癢;她的胸脯也宛如填充玩具被緊緊掐捏著。
  
  扭著嬌軀,她雙腿不自覺打得更開,玫瑰花般的唇瓣更是微微呻吟:「嗯......」太邪惡!羅密歐居然這樣上下其手「玩」著她!
  
  她也要玩回來,加倍邪惡地對待他,就用太極拳對付他好了,太極拳就是纏來纏去一股纏勁,她就不相信會玩不過他。
  
  「唔......嗯......」雷焰的手指在急速收縮的花穴內一百八十度的攪弄。喬水央用玉腿夾住那根鑽,以為這樣便能制止它,熟不料一股電流充盈了下體,酥軟了全身。
  
  要命,那根厚粗的扁鑽厲害了!好像果菜汁機中間的把,搗得她底下濕淌不。
  
  聽了奇怪的喘息,雷焰立即蘇醒。
  
  他的床上怎麼會有人的聲音?感到自己的手指有股濃濃的溫稠,正遲疑,喬水央已翻身跌下床。
  
  安躺在軟軟的毛毯上,她臉上 掛著笑容,她打敗了那根鑽子。
  
  雷焰的手摸著空蕩蕩的床鋪,除了絲被,什麼也沒有。
  
  自從脫離血氣方剛的年少,他便很久不曾在睡夢中打手槍,他究竟是怎麼了!難道是久未謀面的李虹生勾起他往日和李雲妮的記憶?
  
  李雲妮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出現在他腦海中。恁誰經歷過那樣的女人出現在生命中,絕對不會再輕言試愛。
  
  一次的婚姻讓他上了寶貴的一課:女人,是全天底下最不能相信的動物!
第三章
  
  「啊--」一道尖嘶的起床號響遍整個俠日山莊。
  
  雜遝紛亂的步聲同時響起,耳朵被震醒的雷焰,只來得及用絲被遮住重點部位,迅速從床上俐落地翻下來,接來他房門隨即被一群不請自來的人給撞開。沖進來的每個人嘴巴都張得像鱷魚一樣大,且久久無法閉合。
  
  他們同樣嘴巴大張的是喬水央,她早上迷迷糊糊地醒來,迷迷糊糊地爬上床迷迷糊地摸到一隻應該待在動物園的猩猩躺在她身邊,她便將女人最厲害的武器發揮到極致,尖叫到十公裡外的消防局都能聽到。
  
  「!是誰在我房塞了一個女人?!」深沉的咒?如洪鐘撞擊。
  
  長相俊偉又粗野的雷焰,裸著上半身寬闊如山的銅肌,高大的身子,僅腰間狼地圍著白色被單。淩亂的黑色濃發,則像激情地度過了一夜,給人無限想像空間。
  
  現場沒人說話,因為一道聲音被奸殺似高音依舊長揚著。
  
  「老天爺,有沒有人可以叫她閉嘴!」雷焰再次吼道。
  
  女人,她們應該統統被隔離起來或丟到外太空去,應該被絕的卑微動物居然會出現在他房間!出現在戒備森嚴的俠日山莊!
  
  雷焰不悅地掃著那個平空降臨在他房間的「細菌」。這麼起來,昨晚他根本不是打手槍,而是真的有一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在他的房間。她該不會是雷霆找來惡作劇的吧?待會兒就得叫人將他房間全面消毒。
  
  不,消毒還不夠,乾脆所有的傢俱全部更新。其他人,包括山莊裏的寵物也將並進行檢查消毒,以免有類似狂犬病的症狀出現。
  
  天呀!喬水央驚愣著;她從沒親眼見過泰山,赤裸的、渾身毛茸茸的泰山!
  
  那個大吼著的男人,和電視影集裏面名叫文森的獸面人身正好相反。
  
  他高大挺拔,有著粗獷臉孔與渾身茸毛,她猶記得那茸毛在她身子下搔癢的奇異感覺,和她在拍廣告時,所摸的那些動物感覺都相同。事實上,她好像被電到了!
  
  思及昨晚,那羞澀、欲迎還拒,渾身充電的感覺......喬水央?那臉頰佈滿紅潮。根本沒有春夢,是他!她被一隻猿長類的動物給性侵害了!
  
  「思及此,喬水尖叫得更賣力了,太可怕了!她,她居然......喜歡那被侵害的感覺!她會不會......太淫蕩了?
  
  到今天,她才知道原來她的性向不是男、不是女,而是「動物」!
  
  「幫主,這位小姐顯然被你嚇得不輕。」眾人的眼睛不得不一眨再眨。
  
  「魏總管,你會收驚,幫幫她好了。」李嫂看著可憐的喬水央。

  「收驚好了也沒有用,因為幫主在,她還會被嚇一次。」魏總管涼涼地道。
  
  「也對,通常被幫主嚇過的女人,很難恢復神智。」倫伯摸著良心說。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向標榜不近女色的雷焰床上,居然有個很漂亮的洋娃娃!

  洋娃穿著像是從夜市地攤買來的便宜運動裝,而且如果她嘴巴不一直開大大尖著,可能會更秀色可餐。
  
  相對之下,幫主就顯得太厚顏無恥,居然自己脫光光,卻要人家穿著衣服「辦事」,這未免太強人所難!教人忍不住為受害人掬一把同情的眼淚。
  
  他那些底下的人是什麼表情,好像他強姦這個只會尖叫的女人似地。向來很能夠沉得住氣的雷焰,這會兒得一忍再忍,才能忍住欲掐住喬水央脖子的沖動。
  
  他承認不善長處理男女關係,但這並不代表他是沒有人格的禽獸。
  
  一直沉默在旁的雷翼悄悄地爬上床,打算解決他老爸的夢魘。他用小手拍拍喬水的臉頰,安撫住她的驚嚇。「阿姨,你可以閉嘴了!」
  
  說也神奇,被雷翼這樣隨便摸摸拍拍,喬水央竟也停止無可自拔的尖叫。她的注意力,從渾身充滿陽剛力的雷焰身上移至雷翼。
  
  「你好漂亮喔!你什麼名字?」對漂亮小孩零免疫力的喬水央,完全忘記她是被綁架來。
  
  這孩子,不唇紅齒白還俊俏有形,將來長大一定是個萬人迷。
  
  「阿姨,你也很漂亮,我叫雷翼,以後你可以叫我小翼」又是一個蠢女人。可是為了讓她心甘情願的留下來,雷翼只得口是心非。
  
  喬水央被哄得芳心大悅,一時開心地捏著雷翼宛如蘋果的兩頰。
  
  「好痛。」不習慣這般親昵舉動的雷翼,痛呼出聲。
  
  「啊,對不起,我看見漂亮的小孩就會忍不住摸摸他們,希望你不要介意。」喬水央撫著雷翼的臉頰,連忙道歉著。
  
  「沒關係,阿姨,我也好喜歡你喔。」雷翼回抱住她,一向容易受到感動的喬水央,熱淚像開關自如的水龍頭,霎時盈眶,差點就淚淹俠日山莊。
  
  雷焰及其他人全看得愣住。他們是不是在作夢,雷翼居然會喜歡女人?
  
  「小翼,趕快下來,別對陌生人輕易示好。」雷焰皺著眉頭,這女人身分沒查清楚,況且她究竟曉不曉得自個兒沒穿內衣,在她抬頭挺胸之際,姣好的胸形依稀可辨。
  
  「大猩猩,請你跟小朋友說話口氣好一些。」喬水央徹底發揮她的母性。「況且,變相恐嚇小孩是不對的。」
  
  大猩猩?!雷焰頓覺頭頂有一隻烏鴉飛過。
  
  「噗哧。」聽到這貼切的名詞,眾人都開始咯咯輕笑,連雷翼也覺得好笑。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形容他父親。上帝,顧名思義,重和愛戴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出言相譏。
  
  倒是雷焰也笑了,溫和地說:「你有三秒鐘的時間把話收回去」
  
  看在呵護小翼的樣,雷焰決定先穩住怒氣。明知自己高大的體形會嚇壞許多良家婦女,但這外表像搪瓷娃娃的人的眼神教他很不好受。那臉蛋說不出的俊俏可人,但這又如何,外面漂亮女子俯拾皆得,他為什麼要特別在意她說的話。
  
  為什麼她要把話收回去?喬水央不得其解。
  
  「你別難為情,我以前也不曉得大猩猩是一種溫順馴良的動物,也算是我喜歡的物之一呢!」她自認好心地說著,經過談話,她甫被嚇著的情緒已經平復許多,就像心理治療一樣。
  
  她就是喜歡很多種動物,才會跑去當它們的代言人。
  
  語畢,在哄爆笑聲中,喬水央還搞不僅是怎麼回事之前,擁有宛如黑亮的瑪瑙寶石眼眸的大猩猩便開口說話。
  
  「很好,希望你的勇敢能幫你度過接下來的時刻。」雷焰的眼閃閃生輝,笑意頓時變得陰森冷涼。
  
  「把她抓下去。等我整裝好,再好好拷問這個妞兒,畢竟擅闖俠日山莊活罪難逃,她舌頭是聽話點,也許上帝能大發慈悲心,順便教教她做人處事的道理。」
  
  「你話說完了嗎?」等到雷焰說完話,嬌怯的嗓音揚起。這時的喬水央才羞怯地展現她的似水柔情。
  
  「你該不是現在才想要求情吧?」和菌類保持距離,是雷焰一貫的原則。
  
  床上的水央搖搖頭,含羞地道:「你可不可以過來一下?」
  
  「當然......」大夥兒都認為她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全用和她相同期盼的眼神希望上帝完成平凡女子的心願。「可以。」
  
  要判一個人罪之前,也必須給他申訴的機會。
  
  於是,上帝抬頭挺胸往他生平最不屑的菌類走去。
  
  「耳朵再靠過來些。」喬水央笑得靦覜。
  
  雷望著被她抱在懷中的兒子,及她如春花般的笑靨。他深呼吸幾下,勉強將頭湊過去。
  
  喬水央附在雷焰耳旁用著小小的音量尷尬的笑道:「我找不到我的內衣。」
  
  
  「喂,大家是文明,可以用和平方式解決嘛!」
  
  她還是被架著下樓了!

  就在焰為明哲保身,紅著臉驅逐所有人離開現場獨自留下找到內衣後。
  
  纖細的身子被兩個大漢架著,簡直就是半被吊著走,這是一個非常好玩的經驗。比打太極拳還舒服,她本人用著花費半絲力氣,便輕飄地飄過二樓整個宮廷式的長廊。如果再穿件白色長衫,時間背調為黑夜,再讓她把長髮覆在面前就更好玩了。
  
  可惜這樣的遊戲時間並不長,一到樓下,她發現了更好玩的事
  
  骨碌的靈眉妙目如同雷達偵測器,開始對四面八方展開收集資訊要死也要死得有有白。依她目測,這戶人家非富即貴,而且品味非凡。
  
  而那些飾品......喬水央雙眼一亮,手腕輕巧扣轉,輕鬆地擺脫掉奉命必須抓緊她的兩名愕然漢,猶如飛出籠的小鳥,學起劉姥姥開始逛大觀園。
  
  「哇,這是什麼杯子,看起來好金碧輝煌?」用手敲一敲還不夠,喬水央把整個金杯捧起來,點把整顆頭塞進去瞧瞧。
  
  「這幅畫好莊嚴喔!」一陣狂暴雨,亂詭異的。
  
  「這組瓷器看起來老,是清朝的吧?」幾乎把整張臉趴在櫃子前,她在故宮像有看過。
  
  「這窗簾的質料是什麼做的,好柔好好摸。」
  
  「天呀,這個骷髏頭真可愛,你們是在哪買的」
  
  喬水央四處逛逛,這裏稀奇古怪的東西,完全符合的品味。
  
  她愛不釋手地把玩著那具平常人不敢去摸的骷髏頭。「如果這顆骷髏頭的價格在兩百元以下,我就可以考慮要不要買。」
  
  兩百元?眾人擰眉,這看似不起眼的骷髏頭,可是雷翼在英國拍賣市場花了五千磅買來。I
  
  「小姐,你也喜歡這些東西?」呆弟喘著氣問。怪了,她的品味怎麼和小少爺一樣,她是慈善公主,他沒抓錯人吧?
  
  喬水央滿臉興奮地回首點頭,「老實說,這些東西被保存得很好,一定有人每天細心的照顧著它們。」
  
  一番無心的話,立即讓她博得俠日山莊上上下下傭人們的好感。
  
  平時整理這些東西也沒人去注意,現在這位小姐總算看見他們辛勤工作的努力。「小姐,你叫什麼名字,是不是到這兒來作客?」剛才「運動」過多,順完氣後,平時不苟言笑、高高在上的魏總管親自遞給喬水央一杯茶。
  
  她的身手實在太靈巧了,上一秒她還在東邊摸瓷器、下一秒她就在西邊賞名畫,從頭到尾都是一臉開心的模樣,著實累壞了他們這些跟她屁股後面,好奇著她身分的一群幫僕。
  
  基本上他們都認為是雷焰嘴硬,明明金屋藏嬌到家裏來,還硬是打死不承認,但他們就不能那麼不懂待客之道,既然是幫主百年難得一來的嬌客,他們這些在底下做事的人,自然得好觀察著她適不適合當他們雷幫的當家主母。
  
  「作客?」接過水,喬水央搖頭,這時候她才想起來,為什她會在這麼漂亮的屋子裏。「我是被綁架來的。」可是,她認為這裏的人滿和藹可親,會兇神惡煞的,只有那只大猩猩。
  
  但他好像才是這裏的大頭目,每個人都很尊敬他。這麼說,策劃綁架她的人是他羅!依大猩猩看她的嫌惡眼神,應該不是想要劫財劫色,否則她現在早已失身,而他們也會要她打電話回家求付贖金。種種跡象顯示,他們可能綁錯人了,待會兒和他把話講清楚,她就決定馬上離開這幢漂亮的屋子回家。一晚沒回去,她家人可能以為她在武館住下來,若是兩方人馬今早互有聯絡,一定會發現她不見,然後馬上報警。
  
  女心理醫師被綁架?這樣聳動的標題並不適合在她這樣善良、又清麗婉約、又天無邪的人身上出現。思緒繞了地球一圈,喬水央沒發覺魏總管驚訝的表情,倒是終於看見她身後一群人全累得喘吁吁的。
  
  「好奇怪,你們怎麼全部滿頭大汗,在跑馬拉松嗎?」她斜著螓首,嬌俏地問。
  
  「小姐,你是怎麼擺脫我的」原奉架著她的葉氏兩兄弟問著。這得問清楚,以免待會兒無法向幫主交代。
  
  「擺脫?沒有啊」喬水央笑著拍拍葉氏兄弟倆的肩,「三八兄弟,我知道美女通常有許多優惠。你們要上頭兒的那只大猩猩交代,但也不能隨便誣賴我,不是你們自己鬆開我的嗎?」
  
  不相信有人無厘頭至此,聞言,葉氏兄弟無語問蒼天、差點切腹自殺。
  
  「沒有我的命令,他們絕對不敢擅自放開你。」手臂上抱著雷翼,西裝筆挺的雷從樓梯上走下來的身軀強壯,肌肉達,藏在褲管下的大腿更是結實緊繃。
  
  「幫主,我們絕對有照你的話去做。」葉氏兄弟快表明忠誠之心。
  
  「我已經看見了。」他站樓梯上已有一會兒,方才的情景全不落痕跡地納入眼底。她能輕輕鬆松就自他兩個柔道黑帶的手下手中逃,是李虹生派來的人嗎?
  
  喬水不禁細細觀察這個不凡的人。這個男人的每一部分,都好像是用花崗巖製成,不但不野蠻,甚至有某種程度上的雅觀。喬水央居然覺得這個男人是好看的!只可惜,她必須跟這對出色的父子說拜拜。
  
  「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把我綁架來究竟有什麼目的?先說好你們別以為『慈善公主』的光環有外界形容的風光,事實上我把收入都捐出去了,只剩下心理醫師的入帳,我是留著當嫁妝,如果你們是想動那筆錢的腦筋,我可是寧死不屈。」喬水央明快說道。
  
  雖然她有著大愛的心腸,但也被周璠、舜安、樂錡等人訓練得世界上也有壞人的鐵律。這麼富麗堂皇的房子,搞不好進行著非法交易,是人口販子。
  
  「綁架?」雷焰灼灼的目光燃起一絲興味,他放下雷翼,定定地看住她,銳利的視線正在確定她有無說謊。
  
  「有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雷焰抿住稜角分明的嘴唇,泰山之勢凜冽而起。
  
  姦淫擄掠,不管是以前亦或現在雷幫從沒有幹過這種勾當。如果查證屬實,雷幫久未動用的法會重出江湖。
  
  而她清麗無瑕的眸子說明了她不是說謊。
  
  焰嚴肅的神情讓呆弟打了個寒顫。幫主平日雖然好說話,但是碰到了他視之為「細菌類的動物,並沒有太多的耐性及仁慈。要供出實話嗎?
  
  望著雷翼,後者一副安啦,交給他的表情。
  
  就在一靜時,雷翼拉住雷焰的褲管。「爹地,是我!」
  
  「小翼,別說謊。你一個小孩子怎麼能綁架一個大人。」雷焰斥道。兒子像他一般厭惡女人,怎麼可能讓這個神智有問題的女人接近俠日山莊方圓百尺又進到莊內。
  
  依他看,肯定是雷霆在搞,他的不在場就足以證明一切。
  
  「真的是我!」雷翼的眼眶突然懸淚欲滴,高超的演技唬住有人。「同學都笑我沒有媽媽,我在電視上看見喬阿姨,很喜歡她,所以我教人把她『帶』過來。都是我不對,阿姨,你能不能暫時住下來,留在俠日山莊陪小翼?」
  
  死三八、臭三八,剛剛居然捏我的臉,等我利用完你,看我怎麼整治!
  
  看著唱作具佳的雷翼,雷焰質疑著事實的可能陸。
  
  有可能嗎?他一直以為他兒子是不在乎別人目的。他欲抱住雷翼問明事實的真假,未料有個人動作比更快。
  
  「好可憐的小孩!」喬水央蹲下身,天使般的小孩居然沒有媽媽,她被這個可憐的故事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來,讓阿姨親親,,......嗯嘛、嗯嘛、嗯嘛、嘛!!」親吻的嘖嘖聲不斷響起,再次震傻一票人。
  
  大夥兒都表情抽搐地看著喬水央。
  
  而臉上全是喬水央口水的雷翼,此時更是陰密佈。
  
  「我決定留下來了!」喬水央宣佈道,她的眼眸全是母愛。「直到小翼要我走。」
  
  怕出名豬怕肥,竟然被綁架來了,她怎能無視於一個孤苦可小孩的要求,而袖手旁觀呢?
  
  她家人那邊,打通電話報平安就,所有廣告的拍攝進度也都告一個段落,「FOURWOMEN」工作室那邊,由於她長期致力於公益活動,她的患者也少得可憐,剩下的讓死要錢的周璠接手,她一定不會拒絕。至於這段時間嘛,她就當自己放長假,先幫助這個小孩做好心理重建再離開。
  
  「不行!」雷焰一口否決。
  
  「為什不行?」喬水央天真地跑到雷焰跟前,張臉蛋說不出的俊俏可人,尤其那兩片紅灩灩的豐唇在他眼前晃呀晃。
  
  「俠日山莊不提供白食。」言簡意賅,是雷焰的說話美學。
  
  「誰說我要當米蟲。不是我吹牛,我會的可多了,十八般武藝樣樣全行。而且算命的說我命帶貴星,碰我的人都會沾上幾滴我的喜氣,所以留我下來對你們算是百利無一害。」喬水央指的算命的人,就是她會占卜的漂亮母親。
  
  老實說,她也還滿得自己具有犧牲奉獻精神,以及擁有為眾人務的一顆溫柔的心。
  
  處於身高上的絕對優勢,雷焰睥傲地瞅著她,「俠日莊不收留女人。這事是小犬的錯,我會讓人送你回去,另外奉上一筆二十萬的精神賠償。」黑眸沉睿堅定。
  
  女人等同於麻煩!
  
  他不需要一個女人來擾亂目前的生活,況且接下來李虹生可能對俠日山莊做出不利的舉動,他必須保護他們每一個人。
  
  「幫主,就讓這位漂亮的小姐留下吧。」倫伯突然出聲替喬水央求情。
  
  俠日莊已經許久不曾這麼熱鬧了!他們這些下人都樂見幫主「功能」能恢復正常。
  
  「是啊,這樣李雲冰小姐就不會常來鬧著要當俠日山莊的夫人。」呆弟機不可於是跟著說。副幫主的計畫,他可得全力以赴完成。
  
  魏總管也開口道:「她可以和小翼少爺做伴。」
  
  雷翼更是采哀兵政策,「爹地,不要趕她走!」
  
  連葉氏兄弟也異口同聲:「幫主,請你讓她留下來吧。」等摸清楚她使的是哪門哪派的功夫,再攆她走也不遲。
  
  這些人是心跟他唱反調不成?
  
  「你倒真是很收買人心。」望著那張始終開的笑臉,雷焰不疾徐地道。
  
  「民之所欲,常在我心嘛!」喬水央樂得把貶當褒。她搭住焰的肩,海派地道:「這樣好了,你考我,被你考倒,我二話不說馬上離開。」
  
  「小姐,你別說大話」雖然雷焰宅心仁厚,但要存心刁難一個人也並非不可能,尤其是女人。
  
  喬水央再次笑道:「放心啦,倫伯、魏總管,你們兩位老人家別擔心我。這可是一石二鳥之計,你們幫主若能心服口服的留我下來,自然就不會為難你們,日後大家相處也會愉快些。」
  
  雷焰挑起一邊濃眉,眼眸中的精光迸露。
  
  「既然你這麼有自信,我就考你『賭』。雷幫以賭起家,魏總管,你們準備牌。如果輸了,長髮留下,人。」雖然雷幫以賭起家,事實上已從事漂白事業的雷焰,早已規定莊內不准再有人玩賭。
  
  他好久沒這麼躍躍欲試,想挫挫一個人的銳氣。
  
  瞧她的發絲直達腰際,就像黑色的綢緞,女人通常在意這些無聊的東西,除去它,他既能在傷人的情況底下,又教她下次別再口出狂妄,是一箭雙雕的好方法。
  
  「你想要和我比賭啊?」喬水央咬著紅嫩的唇瓣,果真露出一瞼苦惱。似水柔弱、左右為難的子牽動所有人的心,只除了雷氏父子。「要不要換比別的?」天底下那麼多事,他為什麼偏偏挑這一項呢?
  
  「你怕了?」雷焰猿臂環胸,信心滿滿。
  
  喬水央抿著唇辦,下定決心。「好吧,既然你堅持的話。看你是要玩紙牌、麻將都行。別怪沒事先警告你就好了。」

  雷焰決定讓事實戳破類的謊言,不再廢話地朝旁人道:「上桌!」
  
  
  「幫主,太陽已經下山。」
  
  事實上雷焰的臉色,比陽更早山,早已經黑了一大半。
  
  「急什麼急,當初沒說好幾局分出勝負。」沉著如冬的臉龐,雷焰依然無法置信地著,在他對面無聊到打著哈欠的女子。
  
  他們在牌桌上待了將近八個小時,他居然一局也沒贏過。
  
  「呵--」喬水央用手拍拍嘴巴,依舊一身仙氣雲緲,只是眼呈半呆狀。
  
  「你們商量好就好。」她一向很隨和的。「魏總管,你能給我一杯檸檬汁嗎?我需要提提神。」她拿起桌上的烘培餅乾。再這樣下去,她可能被敵人心戰至死。
  
  她七歲開始打牌,由於天資異稟所向披靡,至今尚未有人打敗過她。還好她有先見之明要求打通電話回家,否則她可能已經登上晚報的失蹤人口。
  
  沒想到眼前這個身材令人戰慄、頭頂冒煙的男人如此鍥而不捨也合該她這麼體諒人的人,才能秉持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精神,繼續在牌桌上普渡眾生。
  
  「呃,親愛的幫主,你的臉好像抽筋了耶!你要不要也來杯飲料什麼的不然我能先輸你一局,讓你增加點自信。」她入境隨俗地巴結著坐在對面的雷焰。
  
  幫主耶,他是黑道,和她那個白色世界完全相反,而她一尊重專業人士。
  
  「不用了。」雷焰淡然地拒絕。
  
  你不要拒人於千裡嘛。在心理學上,我們並不鼓勵人相信自己是『超人』,這種佛洛伊德式的『壓抑』,只會讓壓力短暫地被囤積起來,最後壓力像滾雪球般,愈積愈多,導致無力收拾殘局。放鬆心情,樣就會一帆風順、否極泰來。記住,要聽心理醫師的話切忌一意孤行。」展揚著清麗的眉,喬水央古道熱腸地叮嚀著。
  
  「這?說來,我應該感激你羅?」雷焰哼。
  
  從這個女人始出現之後,他的耐性正在一點一滴的消失當中。
  
  偏偏她似乎會做法,得俠日山莊上上下下的人心,這些人全跑到她身後助陣當啦啦隊,連雷翼都無言地站在她身旁。
 
  他端詳著她的臉龐,但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水央也能細細端詳他。他有她所見過最長的睫毛,濃密的睫毛襯托出他的黑眼睛大大的,當他說話時,可以看見兩排潔白的牙。
  
  除了第一次因為沒有心理準備而受到了點驚嚇,其實喬水央並不怕雷焰。
  
  相反的,她覺得這個男人身上融合許多特質。雖然著高大威武的身軀,卻有一股教人放心安穩的氣質,這可以從眾人真心誠意服從他的態度看得出來。
  
  她可以說是喜歡他的,只可惜他似乎不怎麼喜歡她!
  
  喬水央籲了口氣,「我慈悲為懷,你不知道嗎?」
  
  天地良心,她也很想輸,真的很想輸,想輸得都快出來了。
  
  只是時不我予,想不要那麼手氣順也沒法度,她現在根本獨孤求敗,一敗難求。嗚,她好委屈,和那麼笨的人玩牌,偏偏人在屋簷下又不得不低頭,只能奉陪到。
  
  聞言,雷焰更為氣結。她言談間,都快讓自己是個小氣的人。從頭到尾贏的人都是她,她居然說她慈悲為懷,難不成輸了的人想要板著個臉也不行?
  
  「呃,幫主,你應該常笑。笑能改變身心靈,無形之中會帶給我們好的磁場,增加我們的人緣,是最好的保養品。」喬水央熱心地道,但雷焰可不領情。
  
  但她委屈的表情,卻得到眾人一致的憐愛。「小姐,你的飲料來了。」
  
  喬水央迫及待地喝了一口,即露出心滿意足的感激狀。「魏總管,沒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我們的緣分可能就到此為止,你的大恩大德小女子只能來生再回報給你。」
  
  「呃,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姑娘明明一身良家氣質,卻腦袋不清,思想怪異。
  
  「我能老實說嗎?他--」喬水央用手指了雷焰,含地,「不會用他那雙強有力的拳頭對付我,賞我一拳頭?」
  
  「我們幫主他人很好,有什麼話你在他面前儘管說就是了。」呆弟挺身道。這女人是他叫人綁架回來的,想到這麼厲害,賭高超,教人刮目相看。
  
  雷焰索性放下手中的牌,看她接下來會玩什麼把戲?女人,除了一哭二鬧三上吊,耍不出新花樣。「你有話直說。」免得被人說他欺負弱小。
  
  有了雷焰的示意,她坦然道:「我想我一定撐不了多久的,因為我沒有你堅忍不拔的毅力,如果我累死餓死在這兒,相信你體諒我也是人生父母養,請你們要把我的屍體寄回家。我......我......」
  
  「喬小姐,你千萬別掉眼淚,我們不是十惡不赦的歹徒啊!」眾人圍在她身邊好生安慰著。j
  
  喬水央抬眸,「你們放心,我是個現代女性,絕對不會動不動就想哭。」而的眼睛卻睜得比任何牛眼都來得大。俠日山莊的主廚真是厲害,她中午吃過的東西,到現在都還覺得餘香繞回在唇齒之間。哇,不管了!人家她還想再吃筍尖蝦餃,蟹黃蒸燒賣、蜂巢炸芋角、鳳梨雞柳、栗子泡芙塔、鯖魚押壽司、雪衣鮮蔬卷、燒烤去骨雞腿......
  
  「幫主,該你出牌了。」喬水央哀怨地望了眼雷焰,他故意延遲晚飯時間,明明是想讓她幻想美食至死。
  
  「幫主......」眾人替她求情。誰忍心讓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含淚欲滴。
  
  「你們都給我住嘴!」雷焰悶吼一聲,高大的身軀突兀地直矗起來,霎時大家無比的威脅力。
  
  他將眼睛眯成縫,咬牙切齒擠出一句低語。「這場賭局就到此為止,她可以留下,條件是你們要負責她不准破壞我的規則。」明確有力的話,昕謂的規則是凡女人不准接近他兩百公尺以。
  
  雖然她看來很能得民心,但料想他們還不敢自尋死路去破壞規定。
  
  「耶!上帝萬歲!」眾人歡呼。如同中了大獎抱在一塊繞圈圈。雷翼也被喬水興奮地抱起,她的笑容特大、特甜美,因為她的晚餐有著落了。
  
  雷焰望著喬水央以及也跟大夥開懷笑著的雷翼,竟有一時間的錯覺,仿佛他們是聖誕夜裏被賜予祝福、團圓相守的一家人。
  
  首次,歡樂聲充滿整俠日山莊,直達窗外的滿天星空。
第四章

鑽石美人心 2
我晶瑩的眼眸中
燃燒著如火的激情
融化你冰冷的心......
  
  規則是用來被打的!
  
  喬水央手執著一本心理的原文書躺在書房裏的沙發上,光可鑒人的直瀑長髮柔順安分地披在背後。
  
  由於她並沒有可換洗的衣服,魏總管得到雷焰的允許後,便讓她穿著雷焰前妻遺留下來的衣服,沒想到尺寸全符合她的身材。一襲綠色帶有金色蔥花圖樣的無袖連身洋裝,襯托著她搪瓷娃娃般的細緻皮膚。瓜子臉,美人胚子的五官,更具古典靈氣。
  
  打著看書冠冕名號,兩丸烏溜溜的眼珠子其實注意著桌後正專注處理公事的雷焰。他好專注,難怪調查報告說男人在工作時是最性感的。
  
  一片靜默中,終於--「回到你的座位去!」
  
  不用抬頭,雷焰都知道一條影子正悄悄地移近他。
  
  「有一事我得問你,不然我渾身就有蟲子在咬。呃,就是......你們公司快倒了嗎?」隔了張桌子,喬水央憂心仲仲地問道。
  
  這是雷焰最大的忍受力。想想,也算不錯,她已經從兩百公尺突破到二十公尺,這都多虧她平時陰德積得夠多,老天憐愛她,讓她在黑道的窠穴中平安無事地度過一個月。
  
  這些日子,她除了每日必報到的書房,上午帶雷翼到後山去野餐,夜裏為他講故事之外,不就窩在廚房和法國主廚研究隔日的食譜,再不然就是窮極無聊地翻翻花圃,教人種些不會那麼快死、堅韌點兒的花。到底她也算是見識到有錢人的日子。有錢人的生活,愜意又安閒,娛樂豐富又有多樣性。她終於曉得周璠會視錢如命的原因。
  
  書房是她的挖寶地。一面偌大的落地窗,三釘著幾乎和天花板一樣的白色櫃子的牆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各類書籍,是知識的庫房,連童話書都很有趣。
  
  廚房也永遠都有變不完的好吃玩意兒。
  
  花圃的花終於沒有那麼朝生暮死。
  
  雷翼沒有母親的心理障礙並不如她想像中的大,有時,他至有超齡的演出,是個天才型的小孩。當然,葉氏兄更是整日纏著要她教導他們什麼武功,等到他們知道她使的是太極拳,銷聲匿跡了三天後,便說拜她為師。所以有時,她還得抽空教一群人打拳
  
  整個俠日山莊她觀察下來,心理問題最大的就是男主人。
  
  她詢問過呆弟也證實了她的猜測。呆弟同她說他們的幫宅是個懼怕女人的男人,並貢獻出許多關於雷焰的寶貴資訊,並請求她要救救雷焰。
  
  「的方法,就是她當上帝的情婦。
  
  情婦!就是那種能媚惑男人、改變歷史的狐狸精!
  
  一直心儀著這種角色,只是苦無物件的喬水央,一聽便馬上頷首答應。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多悲憐、多捨身救眾。幾日下來,她都刻意接近雷焰,並挑他會在書房時間更些時候進來。而大部分的時候,雷焰是個講理的人,儘管不喜歡她的出現,也會忍耐下來不趕她出去。因為他已經發現她人緣出奇的好,不會傻得主動成為眾矢之的。
  
  雷焰首,儘量忍住別歎氣,「我的公司營運正常的很。」
  
  「喔......」喬水央尷尬的笑開,「沒什麼,我只是瞧你總是很忙碌的樣子。營運正常啊,那很好呀,我祝你們公司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四位女合夥人都是秉持著悠閒輕鬆的工作態度,所喬水央印象中快倒的公司才需要加倍勞心勞力。
  
  「謝謝。」這次雷焰連頭都懶得抬起。「還什麼事嗎?」那影子依然巴在他的書桌前。
  
  「那你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試試今天我和阿迪斯研究出來一種很能醒腦養身的飲料?」情婦嘛,少不了溫柔多情。
  
  過相處,喬水央瞧出雷焰優點愈來愈多,例如做事有條不紊、個性沉穩如山、非常疼愛小孩子、體恤下人、具有紳土風度,學富五車......許多時候,僅僅只是望著雷焰,她都會不由自主地就像此刻臉紅起來,心跳加快。
  
  她終於找到了她的王子。
  
  雷焰,一個傳言著上帝不做愛的人,個致力將雷幫漂白成功的黑道大哥。
  
  上帝和慈善公主,來滿相配。雖然不知道人家是不是非她不娶,但她已經也決定了非卿嫁!嗯,應該說是,當定他的情婦了。
  
  「我不需要任何東西,包括你!」也許是對自己生氣,雷焰用僵硬口氣回說。「我讓你在這兒的原因,是因為你答應了不會煩我。」
  
  他竟能忍受一個女人靠近他方百尺以內,而不反感,這都得歸功於她採用的「滴水穿石」策略產生效果。
  
  瞎子都看得出喬水央在喜歡他。
  
  她時常藉著關的氣及眼神對他表達善意。她的善良、諸多豐功偉業,視小翼如子,和下人相處愉快他都知道,但這都無法改變她性別是「女人」的事實。
  
  他已下定決心不再碰感情,不會讓別人對他心懷憧憬,最終失望難過。
  
  「我不煩你,我怎麼可能煩人,我乖乖坐好。」喬水央乾笑著又回到沙發上蜷腿坐著。
  
  不消五秒,一張嬌俏的臉,如同幽浮再度漂浮在他書桌前方,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道:「我當的情婦好不好?」
  
  對於她直搗黃龍的法,雷焰有些哭笑不得。
  
  「是誰灌輸給你這種想法的?」雖然兩人相處時間不長,但從她的談止間也能猜想僅憑她一個人單純的腦子,不可能想出這麼複雜的主意。「不管是誰提議你這麼做,換作是我,我會奉勸那人打消主意。」
  
  挨了軟釘子,喬水央歎氣:「你真是天底下最惱人的男人。你知道嗎?雷焰,你能逃得過全臺灣精神病院的通緝真是奇跡。」七年不近女色,這對男人而言是該列為金氏世界紀錄。
  
  但,這令她更下定決心打破這項紀錄。
  
  見她惱萬分的表情,雷焰被她纏得苦悶的心情,稍稍獲紆解,他咧開嘴邊的弧度。
  
  這一笑,使得水央的一顆心,在胸口怦怦地彈跳起來,此刻,火光照耀在雷焰不修邊幅的臉龐和粗野深刻的五官上,使他看起來顯更年輕也更不具威脅。
  
  「你是一個很有名的黑道人物,」她說幸好她拉回了理智,用專業的角度分析道。「但是你懼怕女人,這是非常不健康的心態。女人,其實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動物之一。而且全世界最美的女人就在你面前,你看看我,我這個笑好不好看呀?有沒有中國四大美女的樣子?」喬水央淘氣地一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況且導正自己未來情夫不正常心態也有其必要。
  
  雷焰終於將眼神看向她,她臉上的笑容擴大,淺粉紅色的嘴角有兩個深深的酒窩,襯著她眼中亮晶晶的光芒。
  
  沒有任何絲毫的矯作或不安,她不似其他人同他保持著距離,並拿異樣的眼光看他異常高大的軀。雷焰發現自己必須用極大的意志力,能將眼神自她身上抽離。
  
  他合覆文件,起身。「中國四大美女,沒一個好下場,你想像她們?」
  
  她伸伸舌,「你不喜歡美女?可是我長得這麼傾城傾國,又要當你的情婦,你一定要喜歡我才行,不我就變棄婦了。」
  
  「我說過了,我不喜歡女人。」雷焰從書架上拿起一本厚重的書。
  
  喬水央跟在他身邊,「我剛剛也說過,這是不健康的心態,你-」她話未說完,便被截斷。
  
  
  「把你的專業用在別人身上,別拿我當實驗品。」雷焰又抽另一本書。那麼重的書,躺在他手臂上就像根羽毛,輕得沒有重量。
  
  她隨著他打轉。「我沒有拿你當實驗品。人類是消耗品,生命可是一天天在消逝,所以才要珍惜生命,要懂得把握生命美好的事物,我--」這一次是因為她手,不小心地搭在他的袖子上。
  
  雷焰瞧了眼她手的位置,臉色一下子變生硬。
  
  「呵,」喬水央飛快鬆手,「對不起。我幫拍拍,你可別因為這樣,又大費周章的像上次又是消毒是換傢俱把那些錢省下來,捐個款做公益,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
  
  「要囉唆你找別人去,別找我!」從八爪章魚的魔爪中抽回袖子,雷焰已經決定要丟這件襯衫。
  
  「這不是羅唆,是我們做人勿以善小而不為,勿惡小而為之。」
  
  「閉嘴!」雷焰凶地轉身。「你能不能滾回你原來的地方?」
  
  他後悔了,當初他為什麼要答應將個女人留下來?!
  
  受到暴風吹虐的一枝花,危顫顫地、神色黯然地坐回沙發上。
  
  「對不起,我能用『滾』的,我必須維持住我的自尊。」咬著嘴唇,喬水央紅著眼眶道。
  
  「對不起,」雷焰對著天花板翻白眼,她表現得他好像是個大混蛋。「我剛才嚇到你了。」
  
  「不用道歉,你沒有做錯。我只是一個柔弱的女人,沒人會理會我的冤屈替我主持公道。就算我說出來,要人家評評理,但再怎麼樣也比不上人家大業大,財大氣。」她咬著唇辦顫抖,無限委屈狀。
  
  「你說,到底要怎樣你才原我?」雷焰再次有掐死這女人脖子的衝動。他怎會聽不出這女人暗地裏拐著彎罵他。
  
  聞言,喬水央整個人復活過來,跳華滋般的舞到雷焰身邊,再度挽住他的手,並自認很情婦地朝他猛眨眼睛。「是你說的喔,你求我,我才很委屈地原諒你。以後你不能拒我於千裡之外。」印象中,狐狸精都是這樣。
  
  她哪裡委屈?目炯炯有神,像個發電廠猛朝他眨著眼。
  
  見不慣她臉的得意之情,雷焰決心反擊。
  
  瞧她尚不懂男女之事,於是雷焰出其不意地伸出兩隻健臂,將喬水央困在他和書櫃之間,更加不惜委屈自己將頭顱朝她逐漸逼近,有心嚇退她應該是件容易的事。
  
  面對突如其來的迫,喬水央心中小鹿撞,呼吸困難。
  
  「你...你要做什麼?人家是清純玉女,你不能來太猛的啦!」她非常融入情境地喊道。
  
  雷焰氣力散盡地將靠在她肩胛。
  
  他、真、的、被、她、打、敗、了!
  
  望著伏在她肩上的男性頭顱,喬水央臉頰潮紅。
  
  這算不算她成功突破上帝不做愛的第一步?唇角偷偷地揚起,很明顯地,她的愛情引信已被悄悄點燃。
  
  
  
  眼見喬水央失神傻笑著走下梯,雷翼眸閃著詭異的神采,他伸出。
  
  跨過雷翼伸在路中央的,「下次把腿收好,免得不小心的人跌倒。」語畢,留下錯愕的雷翼,繼續笑著往前走。
  
  眼見鬼計失敗,雷翼拉下斯文俊秀的目光,黑沉著臉跟在喬水央身後。
  
  「姨,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隨著她在沙發上落坐,雷翼假好心關心著。
  
  瞧她心不在焉的樣子,一定法子可以整到她。
  
  喬水央笑得傻傻地,恍惚著轉過臉,「你在關心我嗎?」
  
  「嗯。有什麼事你可以儘管放心告訴我。」告訴我你就死定。
  
  喬水央突然用力抱他。「我喜歡上你爸爸了!」她著宣佈道。
  
  被勒得差喘不過氣的雷翼,臉上一掃陰沉浮上陽光笑容,「那很好啊!」太了,爹地才不會喜歡上女人,你一定會傷心欲絕而死。
  
  「你不反對?」鬆開了差點被她勒死的小孩,喬水央驚詫地問著。
  
  雷翼搖晃著小腦袋,「我還可以當你的盟友,幫你想辦法。」讓你早死早超生。
  
  「你對我太好了!」她太感動,差點又失手勒死雷翼。
  
  「你要怎麼幫我?」對唷,她革命尚未成功。勝不驕、敗不暖,不能因為雷焰只是主動將頭倚在她肩上,就認定他要她當情婦。
  
  「咳,你......你放開手!」他會不會還沒害到她,便嗝屁無上天堂了?
  
  「喔,對不起,我害你不能呼吸了。小翼,你有沒有怎麼樣?」
  
  「咳,還好......沒事。」原來活著是這麼美。「爹地今天會去神火盟,你功這麼厲害,可以偷偷跟去幫他。」瞧莊裏那些笨蛋每天跟在她身邊練老功,又拿她當偶像崇拜,相信她應該有兩把刷子。
  
  「咦,你爹地有危險?我趕快報警。」已經耳聞神火盟卑劣的行徑,她當然要報警將那些惡徒繩之法。
  
  雷翼飛快拉住說風是雨的喬水央,「道上有道上的規矩,報警只會把事情張揚擴大,反而無濟於。」
  
  好厲害喔!喬水央張著求學的眼眸,不恥下問:「那麼我們要怎麼辦」
  
  「智取。」雷翼理所當然起解惑的角色。
  
  她杏目圓睜,受教地用力點頭。「我懂了,我們要匿名報警,不能光明正大報出名號。」
  
  雷翼險些從沙發上掉下。「我直接告你要怎麼做比較快。」兩顆頭顱於是靠在一塊兒交頭接耳。他就不相信害不到她這下肯定她會死得面目全非。
   
  
  沒想到她也有扮小生的本錢。
  
  雷翼叫人將她變裝易容成華爾街股市交易員的毛躁小子,一頂米色鴨舌帽,藏她頭髮,白色襯衫米色的吊帶西裝褲,雖然脂粉味重些,但頂多讓人誤以為她是小白臉。望著鏡中的人,喬水央差點就愛上個變裝後的自己。
  
  真是帥得一塌糊塗......除了掩蓋她胸部的巾帶讓她不太自在。
  
  但是沒太多時間讓她彆扭了,一輛黑色轎車載至神火盟總部前,便丟下她揚塵而去,半句祝福她平安歸來的話都沒留。黑幫果然就是黑幫,酷呀!
  
  神火盟外,有不少人守著那幢大房子。憑二十幾年扎扎實實的功夫,這點還難不倒喬水央,她抓著有點大的帽子,輕而易舉地潛進神火盟的二樓。
  
  一進屋子,喬水央差點吹了個口哨。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比俠日山莊華麗奢侈的地方,四處都是價值不菲的古董名畫。她在鋪著藍色地毯的廊上閒逛著,外面的戒備森嚴,屋內倒冷冷清清,顯然李老爺都把重兵人馬調到樓下去。據雷翼說,雷焰和李虹生談判破裂的時候她再出現便行。她得想一下,她現在是要找個房間休息呢,或研究眼前這些畫是不是膺品?『狼嗥穀』獨家製作
  
  「你是說雷焰來了?」一道聲音及匆忙的腳步聲從另一個方向傳來。
  
  喬水央立即閃進一間房間內,並把耳朵附在門上聽著。
  
  「二小姐。這下雷先生如果不交出雷幫,肯定走不出神火盟。」
  
  「他真傻,怎麼能相信我父親的話,以為只要單搶匹馬一個人來就能化解兩幫的恩怨。不行,我一定要想辦法救他!」聲音漸行漸遠。
  
  喬水打開門,胸口頓時湧上悶,還沒她上場好戲就非常有看頭,沒想到大猩猩那麼受歡迎、炙手可熱呢
  
  看來她還是趕快找到這屋子的主控監錄室,才能不受打擾的看個過癮。
  
  
  
  這間屋子大,房間多得數不清,而且每一間居然都可恥的長得不多,讓她錯亂得搞不清楚有沒有到過這間。
  
  「水央,這裏。一道細如蚊?的聲音,喚住她在廊上的腳步。
  
  「太,是你?!」喬水央來不及驚呼,便馬上被揣進房間。「你怎麼在這兒?」
  
  沅太一開口便是斥責,「你死嗎?你知不知道從你剛剛潛進這屋子的第一秒起就開始被監視器拍下來!要不是我搶先一步,我們都死在這兒了。」沅太指著倒在地上的兩名大漢及把衝鋒步槍。對於這個在身分上他應該叫「師姐」卻總像師妹的喬水央,他老是沒有辦法。
  
  喬水央吐了吐舌頭,雷翼清楚交代所有細節,就是沒將這一點告訴她。「我大意了,謝謝你救我一命,回頭我一定叫紫櫻對你以身相許。」
  
  這個監控室,真的很豪華呢,她隨便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不關紫櫻的事。是師父不放心,要我盯著你,果然你差點就出事。」想起來才的危機,他依然心有餘悸。
  
  「你無別急著怪我,還說你怎會在這裏?」檉風道館幾時變成了?7
  
  「你打電話回來說你人在雷幫。」太陰鬱地看著她。
  
  「是啊。」喬央用力點頭。「他們把我當小豬在養呢,你看我有沒有變胖了?」她臉在他面前晃著。
  
  「待宰的豬羊還在幸災樂禍。」面對那張粉嫩剔透的臉頰,他是生氣不起來。「曉不曉得雷幫要你隻身來神火盟,擺明著就是在設計你?」
  
  「沅太乖,別生氣。人家是看得起你師姐,你千萬別嫉妒。」整件事都是雷翼策劃的?一個七歲小孩怎麼可能設計她呢,沅太想太多了。
  
  沅太徹底認輸了!「那你告訴我,你這裏做什麼?」他已經把所有錄有喬水央的影帶都洗掉。而且據他所知「神火盟」不是平常人能來的地方。
  
  「我來這裏,就是因為他。」喬央大方指著螢光幕上的心上人。「他叫雷焰,人稱上帝。」大廳裏一張方桌四個人圍著,顯就是以賭談判。牌桌上有一個老頭,威嚴十足,她想那個人就是李虹生。至於站在他旁邊,衣容華貴的美女應該是她剛才在走廊上遇見的二小姐。
  
  長得還貌美如花啊!喬水央抓著俏麗的下巴思忖著。
  
  突然,喬水央把整張臉貼到在螢光幕上。「笨哪,雷焰,那人詐賭你還看不出來!」從這裏可以清清楚楚看見李虹生出老千。
  
  倏忽,她如同被電殛般的倒彈一大步,指著螢光幕快停止呼吸地,朝沅太喊道:「沅太,他......他......居然看得見我!」
  
  雷焰從容的面孔居然向她望來,透過攝影機,和她的視線緊緊交纏。
  
  那雙人的眸子,臨危不亂的氣魄,亂教人意亂情迷得痛哭流涕。
  
  太不可思議了!他們的姻緣真是天註定好。
  
  太著大盆水。「他是在盤算這屋子裏到底還有多少敵人。」水央心儀的那個男人表現得太明顯了。
  
  「嗯,他真聰明。」喬水央捧著嬌腮,欣賞之情溢於言表地喃喃自語:「阿太,你覺不覺得他很迷人啊?」
  
  「大猩猩一個,有什麼迷人。」沅太開始人身攻擊。
  
  「沅太,有覺得哪裡怪怪?雷焰喝了那杯水後,為什麼老頭子要笑得那麼奸詐?」盯著螢光幕,喬水央有聽沒有進,早已整個心神跑到雷焰上。
  
  「大概裏面被摻了毒藥。」沅隨口說著。
  
  「這怎麼行,我要趕快下去救他!」和她同時站起來,還有螢光幕上的一群人。只見雷焰或許不怕死,但她很怕自己當不成情婦。
  
  「看來我出場的時間到了。沅太,回去跟師父說我很平安,教他老人家別擔心。」回首和師弟道別,然後她非常女大不中留地,飛快消失蹤影。
  
  
  
  「刀下留人!」喬水央揮著手,以劇性的方法出現。
  
  突然殺來個不速之客,神火盟等眾全掏出槍對準她。
  
  「你是誰?」李虹生眯著他吊詭的眼皮,能闖進他神火盟的,格殺無論。
  
  「嘿,有話好說,別動刀動槍。我......」喬央困惑著該怎麼介紹自己時,看見了一臉不打算承認她的雷焰--他明明已經認出她,卻裝作不認識,虧她還擔心他是否喝了毒藥,就不顧自己安危地飛快跑下來。
  
  喬水央心中一亮,揚起一道意,「我是跟著他來的。」
  
  接著她往雷焰大腿上一坐,圈住他的頸項,「我還是他的情人。」她低下頭,硬是當眾表演了一出熱吻記。在場的所有人全響起驚訝聲。
  
  「你......」雷焰抬起,怒視著膽大妄為的她。
  
  喬水央吞咽著口水,神明呀,保佑她回去不會被給宰了。她不管三七二十,索性雙掌捧起他的臉龐再次送上自己的唇封住他的嘴。
  
  終於,她喘著氣抬首,迎上他冰燦的視線,沒想到接吻會讓人差點斷氣。
  
  雷焰怔愣地望著她,為什麼她的吻會讓他方才躁熱的身子感到清涼許多?在他質疑時,耳邊卻揚起奸笑聲。
  
  「沒想到上帝不做愛是因為他愛男人!」李虹生及其他人,不時拿曖昧的眼神看著他們,並竊笑著。
  
  只除一臉傷心欲絕模樣的李雲冰,和拿眼神殺她的雷焰。
  
  「他愛男人?」一時疏忽自己是男兒身裝扮的喬水央差點穿幫。幸好她沒忘記壓沉嗓子。「喔,對對對,上帝他愛男人!」她笑著回過頭去看雷焰,後者一副欲除她而後快的表情,弄不清楚她到底在搞什麼鬼。
  
  「雷焰,沒想到你原先娶我女兒是在晃點我們。」李虹生眯眼,笑得邪惡至極。
  
  「對,他是在晃點你們。」這次,喬水央豎起耳朵,接得順
  
  「這小白臉得倒頂漂亮。想來,道上應該會津津樂道於這個消息。一神火盟右護法奸笑到不行。
  
  「樂道,當然津津樂道,儘量把這消息散佈出去。」喬水央點著頭,拍著手,同樣也是樂到天上去
  
  就在大夥還浸在不可置信的氣氛中,李虹生拿出一紙契約「雷焰,如果天你輸了五局,第二代戰士軟體代理權就得讓給我們。」
  
  「咦,這什麼東東?」水央搶先拿起來看完一遍,什麼都不懂,只知道裏面有牽扯到數位的,數目都很龐大。秀麗的眉心一蹙,「很抱歉,這就不在我的算計內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神火盟想整碗捧去呷。
  
  「雷焰都沒說話了,你憑什麼做主。」神火盟左護法張狂道。
  
  「我是他的情婦,當然能做主。」喬水央一口快。說出這個整個俠日山莊頒給她的榮譽身分。連雷翼都舉雙手贊成。
  
  「情婦,哈......你大家有沒有聽見,這小子說他是上帝的情婦!」李虹生很樂意看雷焰出糗。
  
  「你......」喬水央正想罵他臭頭兒,雷焰按住她手。
  
  「她的確是不能做主。」雷焰冷靜地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但說對一句話,這紙契約內容我不能同意。」
  
  他本著善意受邀而來,早料李虹生使正當手段。之所以敢隻身前來,不是勇,是神火盟的諸多事業及人脈相當依賴雷幫。換言之,雷幫生神火盟才能生,李虹不至於會笨得在能獨立坐大前活生生截斷自己的生路,當然也就更不會殺掉他。李虹生之所以擺出如此大的陣勢不過是要嚇嚇他。
  
  如今跑出個攪局的喬水央,恐怕他還得設法護她的安全。
  
  「對,不同意。但是要玩如我們玩有趣一點的,就賭以後李虹生看見喬水央便得喊聲乾媽,你說這主意兒好不好?」喬水央鬼靈精怪地問著雷焰,後者終於被她逗笑,露出俊朗的笑靨。
  
  「細皮肉的小子,你很有趣,也很有膽量。喬水央是你的誰?」李虹生笑問。
  
  「敞人在下的姐姐。」喬水央傾身一問,「盟主,你敢接下挑戰書嗎?」
  
  「有趣,真有趣,難怪雷焰會喜歡上你。我接下挑戰書,若你輸了便要留在神火服侍我。」李虹生打量著喬水央,愈看愈心喜她。
  
  強忍住腹內一陣翻覆欲嘔「先寫字據,不准賴帳。」
  
  過據條交給雷焰後,她柳眉一豎,坐上牌桌,不忘大歎口。「雷焰,如我輸了,你可要此生都記得我的大恩大德,別想再娶別的女人。」
  
  雷焰低下頭,難得的附在她耳旁說話,「別再作戲,天要黑了。」
  
  喬水央笑燦如花的應答,「是,幫主。」雷焰主動和她說話耶,待會兒她可得好好表現。
  
  結果當然可想而之,已經知道李虹生如何出老千的喬水央,自然是有如神助的讓他輸得七生煙、鼻青臉腫。
  
  「天啊小子不才,居然手氣奇順贏了那麼多把。」所有的人都笑不出來,只有喬水央笑吟幸好她懂得謙虛,道要捂住差點笑得抽筋的臉頰
  
  「沒想到今天特來叨擾,只有......」她故作遺憾地起身,和雷焰站在一塊兒。「幫主,剛才那張字條可得收好。」轉身又往李虹生方向問道:「盟主,要不要先練習叫聲乾媽來聽聽?」
  
  李虹生惱羞成怒,掀翻桌子吼道:「你們把這渾小子給拿下,別讓他們踏出神火盟一步。」
  
  「快走。」雷焰反應快地拉著她的手,一邊保護著她,一邊動作俐落地讓兩個人安全抵達門口。喬水央自然也不甘示弱,展現出同樣漂亮的招勢,連過好幾個人。
  
  「開槍!」李虹生氣急敗壞,不管不能傷及雷焰,只想到不能讓那字流落出去。未料,一陣先來的槍打落大廳的吊燈,碎裂的玻璃砸傷許多人。雷焰及喬水央回頭,是沅太在上頭拿著步槍在掃射。
  
  「你們先走。」他喊道。這次水央未有任何遲疑,抓住雷焰的大掌飛快跑出身後的槍林。她相信沅太自有法子逃出神火盟。
  
  屋外,一傾盆大雨,浩大的雨勢吞噬了兩人的身影。
第五章

  他們兩人進了一座廢棄的遊園。
  
  喬水央靠著牆壁低下身子喘氣,「他們有沒有追來?」不過就是一張紙,他們要就給他們,值得那些人窮追不捨嗎?

  沒有聽見回音,喬水央抬首,發現雷喘氣,不同的是他閉著眼,似乎很痛苦的模樣。
  
  喬水央先將腦袋探出壁沿,確定他們已擺脫掉那群人後,轉身問雷焰:「你受傷了?」她小手他的胸膛、背部、腰部、臀,腿四處遊移,想要確定他有無傷勢。
  
  倏地,雷焰抓住她形同非禮的玉手,用著幾乎要捏碎它的力道,咬著牙問:「你在做什麼?」這幾個字沒有溫度地的從他的齒縫間蹦出來。
  
  「我...」水央像只被拎住的小雞,她抬眸,恰好與雷焰熊熊火焰燃燒般的雙眼對個正著。
  
  此刻的他,讓她聯想起北方的海神。濕的發貼著額際,泛青的胡碴似牡蠣酒滲出的光澤,刀鑿般的五官就像世界上最雄偉壯大的雕刻。
  
  她宛如被點了穴,怔怔地不動彈。
  
  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整個世界都被縮小只剩下與他。
  
  她和他她的眼,她的心,滿滿地被他佔據。
  
  雨浙瀝嘩啦地下著,把他們頭髮淋得透濕,沿著他們臉頰滴落,她的白色襯衫變透明,他的藍色西裝被染成深暗的色調。
  
  「我只是在檢查......檢查你有沒有受傷。」喬水央舔著唇,試圖開口說。
  
  接下來,一切事情的生全然不可預。
  
  驀然,她身子不可預警地被牢牢地鎖入一具銅牆鐵臂中,在她能夠思考之前,他已經封住她兩片濕潤柔軟的嘴唇。
  
  「唔......」她被他的吻徹底震懾了,險些忘了呼吸。他們舌間的綿以一種近似烈火般的姿態和雨勢抗衡。
  
  他吻了她!
  
  這個念頭如雷擊竄進她腦海。
  
  然後是更多的怦然心動竄進腦海心裏四肢骸,她身子無力抵抗地瞬間融化在雷懷裏,任由他唇舌、他的手在她嬌軀上肆虐。
  
  她的衣服被解開了,她的發絲散開了,夜色的發絲像黑幕一般。她的胸脯傲然挺立在雨,鮮豔欲滴的兩朵草莓紅,隨被吞沒在另一波狂風暴雨中。
  
  在遊樂區的後方牆壁,雷焰用力吸吮著她的乳尖兒。
  
  喬水央蜷起了纖指,緊緊抓住雷焰的濃發。那樣用力的吮勁,猛大的雨勢打在埋首她胸前的男人身上,及她赤裸的肌膚上,她開始難耐地扭動著身軀。他的氣息與心跳離她太近,一股龐大的不安混和著激動彌漫著她全身,莫名的情潮在體內蠢蠢欲動,她身子又冷又漲滿火熱。
  
  他滾燙的舌融合著雨水舔舐著她的肌膚,厚實的大掌欲卸下她的長褲,她兩腿交錯著幫助他完成任務,隨即又緊緊投進他的懷抱,下意識憑直覺地抬起高聳的胸部。
  
  在他熾狂的掠奪下,兩片灼燙的唇所經之處都被深刻上他的名字喬水央是雷焰最為精緻無價的所有品。
  
  她是他的,她是他的了:無法理會深思他為會有如此大的轉變,畢竟傳言上帝不做啊......突然間,她被狠狠地推開,如同先前般不可預警。
  
  喬水央猛然倒抽口冷氣。
  
  大的雨勢讓她瞧不清楚雷焰的表情,只能縮並雙肩,赤裸著兩隻打顫的勻稱玉腿,雙手拉合著衣不蔽體的襯衫。
  
  濕透的長髮淌在身後,喬水臂緊緊環,感覺全身泛起更甚之前十倍的寒意。
  
  雨遍佈她的臉頰,她看清楚了他的臉,可是那男人的神不是她所認識的焰,此刻他的眼神比較像惡魔。
  
  「對不起。」他的音緊繃而激動,生硬而沙啞。「我被下藥了,你快走吧。」
  
  那杯水!覬覦他漂白事業的成功,李虹生居然無恥地在茶水裏放迷藥,想讓他李雲冰生米煮成熟飯,藉由再次和雷幫聯姻,坐享所有現成的成果。只可惜,他千算萬算沒算到會跑出喬水央這個程咬金。
  
  憶及胸口上的紙條,雷焰嘴角泛出一絲冷冷的笑意。
  
  然而他意沒持續多久迷藥又開始在他體內滾滾作祟湧上更強大的痛苦。他喘息著,覺得眼前的事物漸漸模糊起來。
  
  雷焰彎腰克制著抱住發抖身軀,方才她小巧的舌尖一伸,他便差點成為禽獸。
  
  然而,一對色可餐的乳房光潤的胸腰臀腿,早己深刻烙在他腦海裏。
  
  「你快滾,滾得愈遠愈好。」他張牙舞爪揮舞著。她再不走,這身體便快不屬於他了。
  
  雷焰痛苦的模樣,讓喬水央看見
  
  「我不要丟下你你被藥了是不是?」他的情形好像很需要她,如果真是那樣,她願意的,儘管有矜持、有害羞,他以享用她,她不要見他如此痛苦。
  
  「你會後悔。」雷焰狼狽地抬首,他的眼神在告訴她,他的困獸之鬥維持不了多久。
  
  喬水央用雙臂親密地摟住他的脖子,以實際的行動表示她的心意。
  
  她貼近他的臉頰,以幾乎貼唇距離,注視他的眼,用著很噁心的眼神及很噁心的語氣道:「你應該擔心的人不是我。你放心,我很有骨氣也很有志氣,就算日後求愛被你拒絕個十次八百次,我也絕對會堅持長期抗戰下去。況且,你別忘了我要做你的情婦,情婦就是任何刻任何地點都要滿足你,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可惜浩浩長長的一番話,並沒有得到煙火鮮花。
  
  雷焰依然用他超人般的意志力抗拒著她。
  
  「你在害怕我會要你負責嗎?」這種情況有些人洩氣,但喬水央仍堅持一字一句吼著,雨勢太大,她將頭髮撩到肩後。「別那副怪表情,我知道我說中了!說實話,我自己是心理醫師,何嘗知道兩廂情的重要性。雖然我很想要你負責,但我不會這麼做。聽到了嗎?我要你心甘情願的喜歡找,我不會勉強你的。」
  
  雷焰喉嚨一緊,用漠然的表情掩飾住內心的搖動。其實她大可不必用吼的,她說的每一句,聆聽得清清楚楚。
  
  「我說那麼多話,還不能讓你安心對我伸出魔爪嗎?」國父革命十一次才成功,她安慰著自己「你不動手那我來吧。」
  
  她百般柔順地解開他的西裝扣,如探險一般。雷焰屏住呼吸,身體繃緊了。
  
  雨依然狂下,他們二個人就像潛在水裏一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水央踮起腳,笨拙地揭褪他的套襯衫,還好他沒有像方才那樣推開她,可是他也不配合就是了。「你合作一點好嗎?」由於他高出她許多,再加上他不動如山褪去他外套後,她已喘吁吁地累靠在他肩上休息。
  
  被下藥的人可是他,她卻比他更焦急。這藥有時效性,時間過了,他如果仍然沒有發洩,他會怎麼樣?會不會死?會不會腦袋秀逗?會不會......
  
  一隻健臂悄悄地摟住她的纖腰,將她壓回牆上。
  
  喬央愕地張眼,再次和他熾熱的眸子相接。剛才堅決不碰她男人,此刻正用他那雙虎視眈眈的眸子鎖定她。
  
  「這麼快就累了,還說要幫我解決痛苦。」雷焰緩慢將唇壓向她喉間的凹處,他體內的惡魔已伸出魔爪,如今他們兩人都已逃不開了。
  
  喬水央用力咽口水,想化解喉間的硬塊。「我......我本來就不懂得男人。」這一定得表明,以免他以為她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不敢稍動的她懷疑他是否已經聽到她狂亂的悸動了。
  
  天呀,雨都下得這麼大了,她竟然還感覺她的肌膚愈來愈火熱。對唷,她的手還在那片男人的胸膛上,雨水都無法冷卻那沸燙的觸感。
  
  焰輕笑地舔著她耳垂,「看來,我得好好教導我的情婦。」
  
  下一瞬,她的底褲迸裂,白皙的身子,楚楚可憐立地迎雨。

  她順從與柔弱的樣子,激起他當年輕小夥子時女人的幻想,那時的他還是人口中正常的男人。
  
  「我會試著慢慢來,儘量不要傷害到你。」他聲音沙沙的。
  
  語畢,雷焰的眉眼壓在她的胸口上。男人的唇,咬齧著豐白的雙乳,他輕喃:「是雨中的維納斯。」厚實的拇指在她胸前的雙峰上徘徊戲弄,逗弄得豔色的乳尖不停顫動。
  
  「唔!不,」喬水央發出一絲細微的呻吟。雷焰厚實的手指探進喬水央從未有人到訪過的黑色曇花間,手指緩緩的律動已在她體內引爆一股深沉而甜蜜的渴痛。「焰,我......唔......」

  「你想說什麼?」手掌罩住一隻嫩乳,他撩起她的發。
  
  雷焰埋首在她軟馥的肩胛,用唇舌勾勒女性柔美的曲線,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熱情地回應他。
  
  「嗯......」她半咬著唇,媚眼惑人。「我要說...啊!嗯......我......我仁慈的上帝能不能在這個時候,說你愛我?」厚實的手指深深陷進她幽香的荷苞。那抖顫如殘花的嬌穴緊緊閉合著雙腿,將粗大的手指關入其內。
  
  她經喘不過氣了,興奮與期待、驚恐與陶醉、害怕與膽大......種種錯綜複的矛情緒,都在同時刺激著她,讓她變成一塊毫無設防的領地。
  
  「愛?愛跟我們現在正在做的事根本無關。」焰嗤之以鼻。在他壯雙臂的環抱中,她可以感覺到他是多麼痛苦在努力控制他自己的欲望,拚命想抗拒這股熱情的衝動。「我現在告訴你,我想做什麼,我不想浪費時間,只想--」
  
  喬水央伸手飛快捂住雷焰的嘴,「你可以說謊,我說的是真的,只是一個謊言而已,我要你說謊!請你成全。」融化在他懷裏,她也同樣寸不離緊緊回抱著。
  
  她自憐自艾地想著,關於這樣的體會與回憶,也許沒有下次了!他的毅力驚詐的李虹之賜,他不會將她納入的懷抱。今生,她可能只有這麼一回與真愛相遇。站在愛情天秤的兩端,她選擇了寧可他說謊,也要編排一次記憶的美麗。沒有缺失、沒任何遺憾。
  
  「你!」雷焰迷惑地望著喬水央。
  
  她卻笑了。「求求你,我真的很需要聽見你說這句話。」
  
  「你話太多了。」雷焰吻住她整張唇,久久之後,他抬起頭,讓兩人唇間有隙,以及呼吸更多的氧氣。鉛墨般的眼,定神凝視著喬水央。「我愛你。」
  
  嬌美的身子霎時貼上的。
  
  這次,換她自動送上了她兩片又軟又腫,紅紅的小嘴。「我愛你,」她親了他一下。「我愛你,」她又親了他一下。「我愛你,比你愛我更愛你......」最終,四片唇終於緊緊相黏在一起。
  
  如他沒有說出他愛她,她不會確定自己是如此愛著他。
  
  雷焰當真履行他所說的話,慢慢的來,卻也磨了自己。
  
  強硬的手指彎曲成圓弧托高兩辦臀,讓她勻稱的兩腿圈著他腰。當他的堅硬直接地觸到她兩片飽滿充血的花瓣,他瞧見了她的身子竄過一陣戰?,她雙眼迷蒙地昂起豐俏的下顎,與雪白的頸,連同兩隻高昂的盈乳,形成一道淫亂優美的弧線。
  
  抖顫的花蕊蜜穴不時摩擦著他胯間的腫大,淌出更多鮮的花汁。
  
  她腰脊處熱烘烘地燒燙起來,似有漩渦欲吸進那丸腫脹,嬌怯的指尖深深掐進他剛猛的背肌,她開始不由自主、不自覺地磨蹭著他、扭動著身軀。「啊......」喬水央的嬌吟被雨給吞噬去。

  兩具身體相互纏磨,十指交錯,亂激吻,更多的吻繞出更多的觸摸,更多的觸摸燃燒出更多的渴想,許多的更多更多,飆演出一場絕對華麗、令人怦然心動的交合。
  
  終於,那條狂囂著解放的怒龍,嘶揚著、張牙著,一舉竄進了她幽微的花壺,狠狠貫穿......
  
  「--」雪白的大腿,流下了未經人事的處子之血。有一剎那間,喬水央以為自己會死去。
  
  間痛像海水漲潮般,洶湧地掀著巨濤,而後又瞬間消退,被摧殘的嬌嫩花穴裏被他的昂漸漸湧上愉。
  
  「老天!」雷焰低咒了聲。他從來沒有體驗過如妙的滋味,她窒嫩的苞穴將他緊緊緊不留一絲一毫喘動的空間。
  
  他咬著牙,將自己深深埋進她體內,在她不斷收縮蠕動的豔穴花心之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淋漓,直到她開始焦躁無助扭動腰身,他才開始緩緩抽動,然後她嬌弱的花壁烈地蠕動著,緊緊銜含住他悖犯而入的欲龍。
  
  「啊啊......」喬水央脫口浪吟。
  
  「唔...嗯嗯嗯......」她青澀又妖媚的模樣徹底激起的欲望,強烈的律動更是惹得她嬌喘吁吁。「不要,求......求求你,不要這麼快......」
  
  她雙腿圈在他腰上顛伏著。然而怒龍依然進犯不止。
  
  「抱緊我。」雷焰喊道。他鋼條般的手臂牢牢箝住了她仿佛一折就斷柳腰。
  
  「好。」喬水央應允地抱緊他,「嗯啊啊啊......」一聲聲沉浸欲海的喟息,伴歡愉的快感,從她嘴間傾吟而出。
  
  雷焰啄著她唇頰,眼斂耳垂,熊般的大掌揉捏擰著一對成熟、飽滿的乳,不時揪扯著櫻色的乳尖,身下交合的頻率愈來愈快,原先漲潮般的感覺又回來尋找兩人,放的浪花,惹得她吟哦頻頻。
  
  「太快了,不要這麼快呀,啊......不要!」
  
  「我還要更快!」雷焰圈她的腰。
  
  他體內的迷藥大唱勝利之歌,噴火的欲龍直搗得豔水城傾洩、片蹶軟。
  
  「不要呀,不......要......」喬水央螓首狂,底僨張的欲龍,頂得她軀烈地一上一下起伏著,粗壯的兩隻大腿撞擊著纖麗的玉腿。
  
  「你喜歡嗎?我可以再更強一點」他語發驚人,迷藥的藥效同樣驚人。
  
  「嗯......慢下來,求求你,唔唔唔......」喬水央呼吸全亂了,嬌喘吁吁,不斷地呻吟求饒。
  
  她青絲零亂地披散著。「啊啊......焰......呀......」澀嫩的花穴經多時的驃然侵入,早已歡生浪,蕩液四洩。飽受淩的花核氾濫著鮮豔蠱惑的汁液,潤滑得教他忍不住恣情放縱,一次次往她花苞強而有力的貫刺。
  
  在一次貫穿中,他將她翻身,讓她纖細的玉臂按抵在灰牆上,另一大掌扳住白玉無瑕般的臀瓣。望著幽微私密的洞口,噴火的欲龍,隨即又狠狠的竄進她豔嬈的臀穴,搗刺、翻攪。
  
  
  她弓著腿,曲著身,兩瓣嬌美的嬌臀
  
  雷焰啜著她光裸雪背,大從底下把著她兩丸極速晃蕩雪乳,壯碩的大腿啪啪地擊著她嬌臀,堅硬如斯的欲龍不停地進出她的花間。
  
  「啊啊啊......不要了!唔,不要了......別呀!啊,我會掉下去!」藕白的雙腿抵抗不住這般驟情狂瀾,好雷焰及時扶住她軟的身子。
  
  焰將嬌軟無力的牢地抱在懷裏,長腿一曲,用膝蓋抵入了她的腿之間,和她側交歡著。此刻的她,從發梢、清豔的眼眉、精緻的鼻唇,無處不散發著經過極盡承歡潤澤之後的媚豔。
  
  喬水央雙手緊緊環臂,豔白的身子因歡愛而顛伏呈浪。

  「嗯......」底下的律動真猛呀!兩隻嬌美欲滴的飽乳,掛垂她手臂上,更顯誘人。
  
  「你是我的情婦,得解決我所有的需要!」雷焰托起其中一隻媚乳吸嚅著,欲龍深深埋入她,他的迷藥只解決了一半而已。他要的更多,於是腰下的節奏也愈來愈激烈......
  
  她豔頰泛著交歡的紅暈,「不能了,啊啊......焰!我不能了!不要了,焰,啊......雨中撩人的春情姿勢,荒淫糜爛。
  
  咬著貝唇浪吟,被徹底使用的花壺已不能再承受更多。
  
  她逐漸渙失了神智,腦袋裏有著七彩的顏色,是前所未有的彩虹景象。
  
  她在這個世界上嗎?她感覺此充實輕盈,像漫步在雲端,像倘徉在軟海浪上,那色彩豐富迷眩了她的眼,那一波一波的潮浪掩蓋了她,他是她的色彩、海浪,此刻既凶勇狂暴卻又教人無比安心。
  
  一股熱燙的欲猛然激射進她香馡滲紅的豔穴。
  
  雷焰承接住她半暈厥過去的嬌軟身子。大雨尚未息,卻替他們開展了人生新頁。
第六章
 
  靜悄悄,再白的人都能感受到空氣中彌漫著怪異的氣氛。
  
  偌大的用餐室內,大夥沒有貴賤之分坐在同一張桌子用餐,這是上帝的德政,但用餐也能用出「快樂」的氣氛,是喬水央來了之後他們才知道。一桌鋪有白色方巾的長桌,一盆高級蘭花及美味的食物,一片最高品質的靜默無聲。
  
  人一旦食髓,便會知味,他們不要這麼恐怖的用餐氣氛,他們要有人說話,但沒半個人肯當炮灰。
  
  「咳!」突然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倫伯。他來當炮灰好了,反正他這些人裏面年紀最大的。「水央小姐,昨天你和我們幫主一同淋雨回來之後,是不是有感冒傷寒喉嚨不舒服?倫伯朝安靜的喬水央及漠然的雷焰各看一眼,就算平時再怎麼喜歡主廚的東西,她也能一邊很淑女地用餐一邊語滿場飛。至於雷焰平時就話很少,他們已經多見少怪了。
  
  「並沒有呀。」喬水央笑了起來,揚起兩道柳黛眉望著倫伯這個好關心她的老人。柔情可以天生萬種,連聲音也能蝕骨銷魂。
  
  她偷偷瞥了斜前的側影一眼,雷焰依然衣冠楚楚,就平一樣的神色木然,無法猜透他心。但水央只要回想到兩人在雨中瘋狂做愛的這件事,便忍不住想捧腹大笑,最後為了顧及雷焰的面子,她自製地緊緊咬住下唇。這就是今天會如此安靜的原因。
  
  「喔。」想不出話題繼續聊下去,倫伯的語氣顯得失望。
  
  「倫伯,我雖然病沒痛,但這些日子承蒙大家關照,我有件要事要宣佈。」喬水央如同了透,一張俏臉笑得五官快全部皺擰在一起。
  
  其他人全豎起耳朵,包括早一醒來,見到喬水央毫髮無傷,猶如五雷轟頂的雷翼。和喬水央的歡心不同,他的臉雖然也抽筋著,但他是得內傷、行屍走肉地笑。他的詭計又敗了。
  f
  雷焰正在喝湯的手頓了下,道:「終於覺得自己不受歡迎,想打包家了是嗎?」沒去看她,感官卻很深刻地注意到她的存在。
  
  她今天又是長裙飄逸,走入用餐室如一襲清風。粉紅領的無袖洋裝,配上淡淡的粉彩妝,長長的黑髮垂在她交合的膝上,份高雅怡人的舉止,把她襯托得美若天仙。頓時,昨日兩人合歡的情景,在他腦海播放......她傲人的胸乳、潔白的腰臀......很快地,他的胯下已有繃緊的線條。

  該死!第一次可以歸罪於迷藥,現在他人清醒的很,絕不能犯相同的錯誤。
  
  水央站起身,緊緊盯著雷焰,不錯過他臉上任何表情。「有人就是那麼小氣,其實俠日山莊慷慨俠義也不差我一副碗,大家說是嗎?」除雷氏父子,其餘人全被馬屁拍上了天。
  
  眼見眾人一致地點頭如搗蒜。她繼續快樂地宣佈道:「很高興大家這麼支持我。我要宣佈的是,拜合歡散之賜,我和你們幫主終於修成正果,成一對隻羨鴛鴦不羨仙的淫夫蕩婦--」
  
  未說完,全部的人皆把口中的食物吐噴出來。
  
  迫不得已中斷話語的喬水央,迅速地將自己及雷翼壓身躲至桌下,等風平浪靜後她才將頭探出,盯著滿桌的狼借她沒注意到身旁的雷翼,也口吐食沫地嘴邊掛著一條麵條,逕道:「嘔,你們好噁心!」
  
  差點上了天堂的呆弟,用力咽下義大利面後,不可思議道:「你是說......我們幫主被你破身了?!」
  
  水央正得意滿地想開口,卻被一隻大掌給捂住小嘴。「別聽這瘋女亂說,待會兒把餐整理好,就去做你們自己的事。」
  
  「唔......唔......」被拖走的喬水央張口不能語。這只大猩猩,反應這麼劇烈,根本就是向大昭告著此地無銀三百兩,可憐他的童貞;呃,不對,是堅貞,恐怕跳入黃河也洗不清了!
  
  
  
  雷焰望著空的手中,上一秒她還在他手裏,下一刻她便如蝴蝶般翩翩飛出他的箝制。
  
  「你......別過來,殺人是要賠命的。」喬水央步步後退。
  
  「先說你昨天怎麼會出現在神火盟?」焰節節逼近。
  
  昨天回到日山莊後,他們被一群關心的手下包剿,他根本沒機會問她這題。
  
  「這很簡單的我有線民。」她繞過沙發。
  
  「小翼?!」他飛猜著大腳一伸,便跨沙發
  
  水央倒退,用地點頭,「唔......我無告訴你一件事,你兒子也樂觀其成我們兩個人,所以如果你是擔心他不會接受後母之類的,就甭操心了!」哇,簡直就是神功嘛,輕鬆松一個抬腳就越過沙發,直朝她而來。
  
  雷焰瞬間臉色沉重。小翼!他報這個消息讓她去神火盟,絕對不是樂觀其成他們兩個人那麼單純,事實上雷焰已經猜到了雷翼為何這樣做的目的。
  
  「你擺出一張老太太的臉,是對我這個情婦昨天的『表現』不滿意嗎?」以前聽人講過女人為愛而性,男人為性而愛,依現在情況看來好像有點道理。
  
  「老太太的臉?」雷焰停下腳步,決定讓她在死前交代遺言。
  
  「真笨,就是不堪回首的意思。」憶及火辣的昨天,她的臉火辣地燒紅起來原來只要誠心信奉,她看的那些羅曼史小真的沒騙她。
  
  她遇見了上帝,一個神木般的男人,然後這男人被惡人陷害,身中迷藥,身為女主角的她湊巧在他身邊,於是兩個人有了親密的接觸,當然過程還是會經過一些小風小浪,但這無礙於王子與公主的美麗結局。相信接下來不久她的情敵就會出現,而她將會披荊斬棘、排除萬難贏得男主角的心。
  
  太感動了,那些她貢獻給浪漫史小說家的錢終於有了一丁點回饋。
  
  無奈荊棘來得太早,無視於喬水央臉上夢幻的表情,雷焰逕道:「我必須重申一件事,關於昨天,我是被下藥的,而你是心甘情願,所以別處亂說話。」
  
  「什麼心甘情願?我記性不好,突然得了失憶症,聽不懂你在講什麼?」心虛地將眼光瞄向別處,喬水央打算不認帳。
  
  「聽不懂沒關係,先準備好遺言就行。」這次不能再心軟,絕對要把她趕出俠日山莊。
  
  「遺言?」她大大的美眸,閃著困惑的光芒。「為什麼要遺言?心理學家堅信明天更好。我們就是拿這一套騙吃騙喝。呃,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很敬業,自己不相信的事絕對不敢對人亂說。」
  
  霍然地,雷焰慢慢展開笑靨,重新審視面前這個女人。可愛的心形臉、一頭瀑布般的直發、小挺直的鼻子美麗而上翹的唇、白玉般的皮膚,無不出眾脫俗,尤其那雙晶玉般的眼睛總是愛心滿滿。留她下來或許能有別的用途!
  
  「你幹嘛這樣盯著我看?」可怕他居然朝她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而且是笑得很滿意的姿態。
  
  喬水央繼續道:「雖然我喜你,但是禍害遺千,你別以為光是盯著我猛瞧就可以電死我」她雖然有時自戀,但也曉得討厭女人,討厭女人不等於討厭她,可是他也不常給她好臉色看就是了。
  
  「沒有人想要電死你,」他比較想直接掐死她,「你過來這邊坐,方便我們說話。」他朝離得遠遠的喬水央招呼。
  
  「天啊,我長這麼大,頭遭明白什麼叫雞皮疙瘩。」喬水央很有志的搓搓雙臂,卻很沒骨氣地依言走過去。
  
  你喜歡我嘛,早說不就得了。我們人呢,表達愛意千萬記得要簡明切要,像『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你就千萬別和我來這套,大部分人會這句,卻不知道下面一句是『於嗟闊兮!不我活兮!嗟洵兮!不我信兮。』
  
  「意思是,我們已經離得很遠了,今生今世怕是不能活著回去了!約定怕是永遠都不能做到不幹我們的事,我只是想說《詩經》上的東西別隨便亂用。你放心,我們兩個人郎有情、妹有意,會百年好合、子孫滿堂的。」拉拉雜雜地說完一堆,她捧場的朝自己臉上貼金。
  
  從前她總是帶著很羨的眼光,別人從學生代就是一對戀人,再從戀人結成夫妻,小蘿葡頭一個接著一個蹦出來。其實她並不想單身的,只是她總是孤家寡人。真正算起來,她的悠遊愛情海已經比別人慢了好多年。
  
  如今,有一個名字牽扣她的心靈,讓她對廣闊無垠的愛情世界,有更深入的認識與著迷。
  
  愛上一人可以是不小心,卻不能不小心嫁給一個人。兩者的差異,在於智商的分。感情往往沒有道理,但婚姻的是與非卻足足談上三天三夜也聊不完。認識雷焰之後,喬水央才知道自己不介意當母豬,要是生出來的每個孩子像雷翼那般漂亮可愛鐵定多生幾個為國爭光。
  
  雷終於發現到比李虹生更不要臉的人,她能活到現在實屬奇跡。
  
  「我們最好別百年好合。叫你過來是要問你,住在俠日山莊這段期間,你覺得小翼怎麼樣?」那孩子自小去母親,天資聰穎外,難道沒有其他問題?
  
  水央望著他,小心翼翼地回答:「小翼聰明伶俐,可是--配我不會太小了嗎?」
  
  雷焰翻了個白眼,「你想去哪裡了?」自從認識她以來,這都已經快成為他的招牌動作。她已跳脫「菌類」的身分,進化成威力無比的登革熱。
  
  「我想他七歲、我二十三歲,這樣太老牛吃嫩草。」說著她不好意思漾起小小的笑。
  
  雷焰用手掌擊下額頭。不行,他得忍住,得氣壞身子,壯年就上西天。
  
  
  「我是問你,他心理有沒有正常?」雷焰已經知道喬水央之所以會現身在神火盟完全是雷翼的主意,其中的含意,他想他是清楚了。雷只是表面裝著喜歡喬水央,但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從沒聽過山莊裏有人對小翼批評半句,才七歲的孩,現在想想,未免太完美了點。
  
  「嗯,他很不正常!」喬水央用力努著嘴。「你都給他吃什麼啊,他喜歡讀歷史、自然、傳記、科學這類科目,簡直就是才型的小孩。」因才施教可是從小時培養起。
  
  「除此之,他有沒有一些和其他小孩不一樣的舉止?」雷焰再追問道。學校裏的老師也說雷翼機伶懂事,只是有時沉默寡言。
  
  「當然有啊。每晚我總會講故事給聽,但這個小孩有潔癖的很,規定我得洗完腳才能爬上他的床。他吃東西也很很老的樣子,說實在話你應該多花時間在他身上。
  
  「一般這年紀的小孩子會好奇喜新很多事,但他幾乎都不會。不過放心,我是心理醫師,然這是錯填下的志願,但我也很努力成為一個專業醫師,把他交給我,我會讓他脫胎換骨。」張著水靈靈的大眼,喬水央一副普渡眾生的愛心樣。
  
  
  雷焰眉一挑,沒任何表示,像在思考什麼。
  
  以為雷焰不信任她,喬水央拍胸脯保證道:「安啦,有我在,以我『先天下知憂而後天下知而樂』的精神小翼絕對能逢凶化吉。天啊,我怎麼這麼善良!」語末,她不禁小喬賣瓜、自賣自誇。
  
  難怪男人都喜歡她,只除了眼前這只大猩猩。
  
  這女人!選她那些男人全瞎眼?「謝謝喬觀音的愛護,你把我兒子說得活似身染絕症,接下來日子得多靠你幫忙了。」
  
  「你......你......」她突然口吃。
  
  「我怎樣了?」她幹嘛一副撞邪的模樣。
  
  「你跟我說謝謝」終於把那口險些咽死的口水咽去。
  
  水央朝雷焰左右打量,昨天她把整個身體給他,也沒聽見他說一句類似激的話,就連那句「我愛你」都是她拐騙來才有。「太難得了,我居然能在有生年聽你跟我說謝謝!」
  
  雷沒理她厘頭式的對話,逕自忖度地說道:「我想你說得對,小翼太陰沉了些。我寧願要一個健康活潑的小孩,也不要天才。我不和你計較你跑到神火盟的事情,就讓你將功贖罪留下來,帶他『迎向陽光』。」他一定患了登革熱,開始用起她的語言。
  
  而且,真的怪了,他居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愈來愈好看!
  
  「沒問題」喬水央笑得海派燦爛,突然喊了聲:「哎,別動!有蚊子在你臉上,我過去--」
  
  漂亮地旋轉圈,裙擺煞時飛揚,下一秒她便落坐在雷焰大腿上。
  
  「蚊子在這兒。」她學電視上的女人朝他猛眨眼,柔荑捧住他臉,臉離他來愈近,最後她唇蓋豬印似地迎上他的。
  
  
  
  他們四眼相對。
  
  他們兩唇相蓋。
  
  他們如同被點般毫髮不動。
  
  他為什麼那樣看她呢,她都已經很用力在「吻」他了,他感應不到嗎?
  
  這下怎麼辦?!她可是騎虎難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管他呢!用力的親他、用力的吸他舌頭,讓他感應到她驚動地的愛,這樣便可大功告成。
  
  許久,喬水央抬起氣喘吁吁的小嘴,努力把氧氣吸進肺部
  
  她的老天爺,這驚天動地的愛,差讓她斷氣!她可是使上畢生絕學,將太極拳的絲勁發揮到極點。長長久久的吻,足以列為金氏世界紀錄,連她都不得不配服自己。
  
  雷焰的情也沒好到哪裡去,也是喘氣著;他望著前這個女人,她想吃掉他的舌頭嗎?!居然能夠閉氣十幾分,且像水蛭般吸住他的唇不放。
  
  飄逸的青絲落在水央胸前,儘管是她主動,但她仍有法子讓自己瞧起來就像個受害者,像個楚楚可憐的羔羊,激起男人無限的保護欲及英雄感。
  
  他是那些蠢男人中的其中一個嗎?雷焰起方才在用餐室,她粉紅色的舌尖無地滑過唇,不浪費地舔著遺留在上面的食渣,那時他竟想抱起她,將她拋在他那張黑色大床上,對那副自昨晚便開始一直浮現在他腦海,媚人的女性胴體為所欲......不可否認地,他的「性功能」恢復正常了!
  
  如果他說出來,眼前這個小鳥依人的小女人絕對比任何人都要歡欣鼓舞,是,基於一個大男人的自尊,他並不想那麼快臣服於她。望著她胸前起伏的高聳,是呀,不臣服,但他絕對有權利可以佔有她、享受一時的貪歡......
  
  面對兩道欲吞下她的火熱目光,喬水央低頭含蓄地靠雷焰的胸前喘息,她真得很希望他們能修成正果,有名有分、快快樂樂過一生!
  
  就不知他心底怎麼想,喜歡她這個情婦嗎,還是只把她當作他兒子的心理醫師?
  
  驀然,她俏臉緋紅如火;一隻大掌滑進她裙底,粗實的長指隔著絹薄的蕾絲陷入了她腿間粉榴的穀壑,堅硬的觸感從她花心,宛如激顫的漣漪急遽地暈泛開來。
  
  上帝勾起一抹志得意滿的笑,指尖抵住了她月羞藏的蕊心,揉擰著、玩肆著,隨著那層絹料逐濕潤,上帝看見她的雙頰紅豔,身子因嬌籲而泛抖不已,難耐的表情教人忍不住想好憐愛她。
  
  又來了......又是昨天那種焚身的感覺......
  
  水央拎皺著清豔的眉心,咬著紅嫩的下唇,她渾身如鑽滿蟻蟲地扭動著腰肢,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上帝舞的手指。她低首,才知她上半身已赤裸,粉紅洋裝垂在她淫蕩的臀溝上,裸露瑩豔的玉乳,像兩粒成熟、欲待採擷的白桃子,垂蕩媚惑。
  
  「舒服嗎?」上帝的嘴牙咬齧拉扯逗玩著粉色的桃尖。
  
  「......」水央呻吟著,雄厚的男體最佳的催情劑。
  
  雷焰掬起她另只酥胸揉著,他的唇舌輪流慰借著難耐的一雙飽乳,他的每一次深吮,總會激起她腰脊處一陣電流湧上,酥麻的快感接著遍佈她全身。
  
  「這樣呢,你喜歡嗎?」他的指尖滑下,狂肆探入盈滿甜美汁液的荷花苞穴。
  
  「啊...」喬水央十指掐入上帝的雄肩迎合地腰款擺。
  
  雷噙笑,似乎滿意她撩人的媚吟,他抽回長指,頓時,她月牙色的蕾絲底褲宛如片輕柔的羽毛抖落下,袒露出她紅石榴般水嫩嫩的花蕊。
  
  「坐上來。」他道,解開褲襠。
  
  兩丸臀瓣依從地往那宛如摩天樓般的噴火欲龍迎去。
  
  「啊!」兩人一結合,他們立即同時被狂潮般的感深深震撼住。他們的接合處湧上一波波激潮騷浪,兩隻飽乳在他面前晃蕩,雷焰忍不住俯首輕含住其中一顆,滾燙的舌尖,不住地旋滑著那敏感的小紅蕊,教她忍不住身下狂亂地扭動了起來。
  
  雷焰讓她在沙發上趴下來,他伏在她身上,一邊舐吻她雪背,一邊和她做愛。粗厚的手臂橫互在她兩乳下,充作休憩處,因此每當他衝刺一下,波濤的豔乳便磨蹭著他。
  
  「嗯......」承受著他的蠕動,喬水央悶吟,柔亮的烏絲散佈她的裸肩雪背及胸前。
  
  
  雷焰轉過她嬌俏的下顎,和她四唇纏綿,腰間的律動仍然沒有停止。
  
  許久,他松她,允她喘息,「嗯......焰,你好厲害--」男性的強壯身體占著她,她曲起手背捂住朱唇,雙頰緋紅星眸半閉,渾身都沾染著濃濃的情欲。
  
  「天啊,你真緊,緊得我想要狠狠貫穿你!」溫熱的大掌蹂躪著她的嬌臀。
  
  他撈起她身子,往她臀瓣果真狠狠貫動......l
  
  「啊啊啊......」快、好快,欲龍進犯連連,幾乎要竄進她的身子。她纖細的十指緊緊抓捏著沙發,承受著男狂放
  
  「啊啊......焰,慢下來...」她的小穴兒快受不住!水央能感覺到淫蕩的汁沿著自己白皙的大腿內側滴淌下來,雷焰的大掌過那裏,旋即用著那蕩液揉捏著她一對盈乳。
  
  伴隨著強烈的激歡,她嬌呼連連,「唔......啊啊啊,太快了......」
  
  「我覺得還不夠快,水央。」雷焰首次在激情中喚她名。
  
  「我還想在這兒佔有你。」語畢,他將她抱至平時不准她碰觸的大書桌上。「多麼美,我的書桌上躺著一個裸女。」他手指畫著她的肌膚。
  
  「天,上帝不是不做愛?我不知道你這麼色情!」被他俯眸瞅著,她雙泛起了羞紅的光暈。
  
  「現在才羞太遲了。」他抓她勻稱的兩腿環住他雄腰。「看見了嗎?我的虎龍要緩緩插進去了。」
  
  「別說了!」天呀,她快羞死。他們所有人都看錯雷焰,什麼不正常,不碰女色,他應該去當A片的導演,太辣!
  
  「昨天你可是比任何人都要大膽,赤條著身子在雨中,一點羞澀也沒有。」
  
  「昨天是昨天,昨天你被下了迷藥,需要有人--」
  
  「需要有人這樣嗎?」一記強而力的攻穴,惹得吟呼頻頻。
  
  「啊!」水央無法再和他唇槍舌劍,心思被他全面佔領,只因他把積累七年的狂欲全部傾注在她柔豔鮮嫩的小穴兒。
  
  「好舒服。」那虎龍太勇猛了!如火如荼的抽送,她那小花穴怎撐得住這番驃猛。受不住了,只能喘吁吁香汗淋漓,討饒地喚道:「焰--不能了,人家快要死了!」
  
  「你的聲音,比你的心誠實,它們告訴我,要我繼續佔有你。」他腰下的充腫堅挺不斷往她小嫩穴進攻著。
  
  「真的不行了......嗯。」喬水央舒暢難耐地擺著螓首。
  
  「放心,交給我。」雷焰和她十指相握,他瞧得出她體力的疲乏,及他方才早餐都沒讓她吃完,便將她拖走。「乖,再等等我,我們兩人一起到達高潮。」誰教她惹起他多年深潛的欲望,她是罪人,一切罪過自然必須由她擔待。
  
  水央花容失色。交給他?再等等他?那她不是會被佔有欺淩得更慘?!
  
  接下來的時間裏,書房裏果然溢滿她嬌啼吟哦,雷焰帶著她穿越一重又一重的色彩繽紛,飛升盤旋,墜落。
第七章


鑽石美人心 3
不在乎曾經的失去
只祈求未的相許
幸福一步
正悄的佔據我們的心......
  

  春天氣清爽。
  
  藍藍的天空、白的雲朵,可是三個人躺在草皮上,光是一直這樣數著雲朵也不是辦法啊!顯然兩個父子不能適應和她這樣的大美女單獨相處。
  
  她今天可是一身潔淨的白洋裝,白手套、白漁夫帽完全一副英國仕女的打扮。難得雷焰百忙之中,抽空和他們在俠日山莊的後山坡上野餐,不能就這樣三個人相對無言,尷尬地浪費掉時間。
  
  才剛問過要不要喝飲料,現在再問他們要不要吃食物一定會被認為是豬。雖然她「嗜吃」的名聲已遍佈整俠日山莊,但她畢竟是未出嫁的姑娘,還是矜持一點好。喬水央坐起身,「天氣這麼好,我們來吟詩作對好了。」通常這最符合她的氣質。
  
  雷氏父子倆同時她是瘋子的眼神盯著她。
  
  「現在有人會在野餐時吟詩作對嗎?」雷焰依舊優閑地躺著。
  
  由於雷焰異常高大的緣故,他幾乎有半個身子在他們所躺的餐巾外面一身藍色西裝褲襯托出兩腿強而有力,白色襯衫底下鼓出兩肩的筋絡,好像在他手臂上鼓漲的兩粒皮球一樣。b
  
  「沒關係,爹地。喬姨是客人,我們還順從她,她的意思。」揚著真摯的童音,雷翼爬到他父親的肚子上。
  
  張著一雙得意的靈眸,喬水央朝雷焰露出「你兒子比你還貼心」的表情。後者回以饒富興味的眼神。
  
  搞什麼嘛,難不成他認為她會出糗?
  
  雷翼的聲音喚回喬水央的神思,「喬姨,我來了。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這是誰的詩?」
  
  不,這麼快就考她?「呃......蘇東坡?」
  
  翼搖頭,笑得天真可愛。「錯了,是張九齡。喬姨,吟詩你不行,那我們來作對。今天天氣還不錯,我就出一道『十裏無炊煙』讓你對。」
  
  喬水央咬下唇,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難不成這次又要硬著頭皮亂答一通。她陷入苦思,瞬間雙眸發亮。「有了!我就對『此地有三人』。」
  
  雷氏父子忍俊不住沒想到中國文學被喬水央蹂躪此。
  
  雷翼明褒暗損。「水央阿姨,你的國文程度太令人崇拜了!」
  
  雷焰更是露出一副非常輕視女人的樣子搖著頭道:「小翼,我們別為難你喬姨的智商,免得待會兒她讓我們笑得得內傷。」接著,他起一串昂朗的笑聲。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雷翼,我們別理這位了羊癲瘋的大叔,繼續玩我的遊戲。」不理會那個笑得很欠揍的傢伙,喬水央非得證明她是個才貌兼具的美女不可。
  
  大叔?原來他已經從大猩猩進化成大叔!雷焰攏起眉,這女人愈來愈得意忘形。「既然有人堅持自曝其短,小翼,我們就日行一善成全她。」
  
  「什麼自曝自短,我這是真金怕煉。」
  
  「那祝你早日得道成仙。」雷焰懶懶地回道。
  
  喬水央揚起下巴,「謝謝,至於你位凡夫俗子嘛,會在天上拉你一把。」
  
  你肯定會到天上?我倒覺得阿鼻地獄挺適合你。」
  
  兩人一來一往,唇槍舌劍好不精采。「雷焰你就別麼客氣了,我這個人一向有福同享。你說,阿鼻地獄有沒有收過像你這麼大只的人類猩猩,嗚嗚嗚......」她掩嘴竊笑幾聲。「說不定他們還派直升機來接你才行。」碰上他,高雅的英國仕女也形象盡。
  
  仔細想想,她怎麼會在這個毫半點紳士風度的男人懷裏,呻吟得像個浪女,還下定決心非他不嫁!又仔細想想,世界無限寬廣,她何必在這裏受這只大猩猩嘲弄!再再仔細想想,她為什麼會認為剛剛他笑得還挺好看的?
  
  「爹地,息怒。」雷翼抱住已有衝動欲謀殺喬水央的雷焰。
  
  雷焰平息下怒氣,對雷翼的親熱,報以一個露出潔白牙齒的微笑。「小翼放心,上天有好生之德,這菌類不值得我動手。」
  
  菌類?喬回去:「乖,雷翼。以後你如果被你爸爸虐待,記得撥打受虐專線『一一三』。」
  
  這會兒,雷翼又得拉住喬水央的裙擺。「水央阿姨,你大人大量,別跟我爹地計較。我們換玩猜謎好了,『懷胎十月』,請猜一個臺灣地名。」這兩個大人湊在一起,怎麼比他更像小孩,見他們鬥嘴的模樣,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扮演理智者。
  
  
  有雷翼幫腔,喬水決定不小裏小氣和雷焰那個小人計較。她用力想了想,笑道:「大肚。
  
  「『四維』猜一個城市名。」
  
  「開羅。」一回生二回熟,她回答得自信多了。
  
  「沒有女人的地方是?」
  
  「漢城。」
  
  「兩國交戰,兵強馬壯,馬不草、兵不吃;猜一日常用品。」
  
  「圍棋。」喬水央幾要手舞足蹈。哼!風雨生信心,她朝那位大叔睞了眼。
  
  「瞭解,」雷焰霍然站來將他兒子丟向空中再接住。「你們兩個人打算把晾在這邊無聊死嗎?」真看不慣這女人尾椎朝天的模樣。其實從剛才他就瞧出雷翼有意刁難喬水央,而後者竟然全無所覺,這大概就叫傻人有傻福吧。
  
  雷焰已經可以想像以前莊裏莫名其妙死掉寵物,還有下人對雷翼尊敬的眼神從何而來。原來,他兒子是個心機頗重的人,這更加證實雷設計喬水央去神火盟的目地。只是照這情形看來,雷翼若再想施計害喬水央,恐怕只會落個鬱卒而死的下場。這叫一物降物,他得找個時間和他兒子好好溝通。首先,培養他們親子的感情要緊。
  
  水央站在旁邊,見到此幕,她微笑地看著他們父子倆著拋的空中遊戲。他真的是一個好得沒話說的單親爸爸而這就是她最敬重他的一點。
  
  雷翼咬著唇,心想可惡!又陷害不到她。她不只沒在爹地面前出,而聰明機伶,不行!他得再想想辦法。
  
  被拋連了數次,在來的瞬間,雷翼環住雷焰的脖子。「爹地,俠日山莊來一隻新動物,我們讓水央阿姨和它玩玩好不好?」
  
  「不--」雷焰話未說完,便被斷去。
  
  「好啊,好啊我最喜歡動物了!」喬水央喜孜孜地道。「心理學家發現喜歡和動物接觸的人,比較樂觀也比較開朗,而且他們通常也比較長壽,真沒想到小翼也喜養寵物。」要去除孤僻的個性,可以從養寵物下手。
  
  雷焰看著滿懷著熱忱的喬水央。這女人到底有沒有神經,小翼處心積慮要謀害她,她居然都看不出來。
  
  雷翼很甜蜜地道:「喬姨,在俠日山莊,我們有一處讓寵自由活動的特區,而且T很可愛,待會兒你看見它,千萬別害怕。」什麼慈善公主、愛好動物,包你嚇得屁滾尿流。
  
  「T?!」喬水央頓時背脊發涼。她望瞭望焰,後者給她一個莫可奈何情。都怪她,誰教她答應得快。「小翼說的該不會是想像中那種跑得很快、牙尖尖的老虎吧?」
  
  她是拍過很多保育廣告,但那通常是被塑造成美的形象站在鏡頭前,真實生活中的她連老鷹都沒見過,現在卻要她和老虎「玩玩」?!
  
  「賓果,喬姨答對了。」雷翼滑下雷焰的身體,走過去緊緊拉住喬水央的手,不讓她有脫逃的機會。「我們這就去瞧瞧它。」
  
  
  
  「哈哈哈......」
  
  雷氏父子站在木欄外,看著在木欄笑得前僕後仰的女人。
  
  喬水央嘴角揚起美麗的弧度勾勒出一朵朵奪人呼吸的燦爛笑靨。
  
  「呵呵,好癢。小翼,你能不能叫它不要一直舔著我。」大概益廣告拍多了,連這種兇猛動物認出她,把她當失散的親人看待。
  
  「嘻嘻......小翼,」喬水央回過頭,咦,雷翼怎麼在發呆?她改口喚道:「雷焰你來幫我拉開它,它太重了,我無福消受它一直壓著我」
  
  雷焰跨著大步走進欄內,他用手掌摸摸它們的頭,伸出舌頭舔舔他的掌心。俠日山莊所進口的動物,全部接受過嚴格的訓練,它們不會輕易傷人,卻只認得他及翼才是主人。但老虎畢竟具有危險性,連他手下都不敢貿然輕率接近。像般和外人水乳交融的親愛相處,真是破天荒頭一遭。
  
  重獲自由之身的喬水央,用臉頰磨蹭的身體,報以熱情地用舌頭舔得她臉濕淋淋的。
  
  「哈真好玩。翼你也來--」她抬起頭,正想叫雷翼一起來玩,並且還問他有沒有像一樣可愛的動物,順道讓她看看,卻沒見到他人影。
  
  
  「他回房間了。」雷焰回說。心愛的寵物陣前倒戈,這次他兒子受到的打擊不小。
  
  「小翼人不舒服?」水央立即關心地問道。
  
  雷焰搖頭,「你喜歡它嗎?」他同坐在一塊兒,圍在他們身旁玩耍,彷佛他們兩人是它的爸媽。
  
  「嗯,它很可愛。」喬水央頷首。接著,她妙天地問:「你想把它送給我當定情禮物?」他已經能很自然地,不排斥地坐在她身,這代表她突破他心防的路,又成功跨進了一大步。
  
  「隨便你天馬行空,我想可能會有人要殺了它。」雷翼恐怕不會再養這只。
  
  喬水央收整跳,倒抽-口氣,「誰會這麼兇殘?」
  
  唉,就是你心目中可愛如天使的雷翼。「總之,你喜歡就多過來陪它玩耍。它是公的,會喜歡你也是可想而之。」
  
  「我說上帝,請你有肚量些,我看你明明是嫉妒。天啊,沒想到我喬水央不止有人緣,連動物緣都異常好。你說,我會不會也被動物票選為最娶回家的女人?」
  
  「應該不至於,它們會這麼沒眼光嗎?」
  
  「雷焰!」於是女人和老虎,追在人後頭形成突兀有趣的追逐戰。
  
  
  「來了來了,這是剛下來的玫瑰花瓣和櫻桃。」喬水央抱著一籃花果沖進廚房。
  
  為了今天神聖的使命,她捨棄平日的洋裝,特地穿了一件象徵成功、有紅黃兩種顏色的菱格圖案細肩帶背心,及方便行動的卡其色七分小喇褲,秀髮也慎重地綁成一條辮子。
  
  快快快,把它們洗一洗倒下去。」俠日山莊的主廚阿迪斯明快地吩咐著二廚。
 
  「這樣就了嗎?櫻桃要不要去梗?」喬水央飛快地打開水龍頭。
  
  「來不及嗎?」阿迪斯計算著火候的時間。
  
  「行,為了吃我十根腳趾頭穀』獨家製作
  
  「真噁心!你要記住廚是藝術殿堂,必須杜絕這類邪惡的畫面。」
  
  「人體器官也邪惡?」喬水央忍不住抬槓著。
  
  「不,人體器不邪惡,是人類的思想邪惡。你動快再快一點,只剩下兩分鐘的時間,就必須加入這兩味。」阿迪斯手也沒閑地攪拌大鍋湯
  
  喬水央一邊加快動作,一邊道:「不錯哦!阿迪斯,你中文不賴,失業能去當中文和法文的教授。」
  
  迪斯嚴肅著語氣。「說話時,注意別將口水四處亂噴,尤其是你要煮的東。好了沒只剩三十秒。」
  
  「好了好了。你是在法國高級餐廳待習慣了,在臺灣我們可以自在點,還可以身、輕、如、燕。」語畢,她手中的花果如同會自動飛舞般,紛紛姿態曼妙地飛進了大鍋湯,但湯汁並沒有因此而濺出一分一毫。
  
  看喬水央做菜是一獨特的中國藝術,阿迪斯這麼認為著,這也是他容許她在他廚房自由進出的原因。
  
  「好香哦,這我們今天才發明出來的芙蓉湯,待會兒弄好,就端去讓他們每個嘗嘗。」大鍋湯馬上撲鼻而來一陣味。喬水央涎口水望著。
  
  「別把口水滴下去!」阿迪斯在一旁焦急地喊道。
  
  唉!恐怕她得另外再找時間教導這位阿斗仔,什麼叫吃飯皇帝大!
  
  
  「怎麼樣,不是我誇口,味道像人間極品吧」喬水央捧著玉的碗,來到遊戲間,同雷氏父子共用最新發明的芙蓉湯。
  
  最近雷焰常常放下工作,待在俠日山莊的時間變多,雷翼個性也不再那麼陰鬱。
  
  「我對我的主廚深具信心。」雷焰道。這湯好好喝,芳醇甘口又不油膩。
  
  「什麼你的主廚,」一一小滿意的神情,讓她笑得像正在數著銀兩的老鴇,「這湯的材料是我最新研擬出來的。」
  
  「噗!」雷氏父子同時出,剛才還巴不得一飲而盡的湯。
  
  喬央飛快閃身,「惡是罪惡。」望著地上那些報廢的湯汁,她終於明白阿迪斯誓為美食守護的精神。
  
  「這是你弄東西?」雷焰擦拭著嘴,他並非刻意糟蹋食物,實在是因為前陣子山裏許多人,因為吃了喬央口中「最新」可口美味東西,弄得上吐下瀉。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這一次可是你們親愛的阿迪斯掌廚,不會出錯的。」喬水央明白這兩人為何拿這種「令人髮指」的目光看她。
  
  雷翼還很懷疑,「喬,你喝了沒?」每次整她,偏偏都會弄巧成拙,最可惡的是被整的人,完不知道自己被整。他決定聽爸爸的話,不再捉弄這個神經大條的女人,以免偷雞不蝕把米,最終自己活活被氣死。
  
  「喝了們看,我完全沒事,頭好壯壯。」喬央水作出保證道。
  
  兩人一聽,於安下一顆心。此時魏總管進來通報:「大少爺,李雲冰小姐找你,正在大廳等候。」
  
  李雲冰?聞言的三個人,同時蹙起眉心。她來俠日山莊做什麼?
  
  
  以雷焰對待李雲冰冷漠的態度,喬水央能只肯定至少雷焰不討厭她。
  
  只是李雲冰投向雷焰的癡情目光,也挺可憐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像她這般打不死地的精神,敢繞在雷焰身旁嘻嘻哈哈。愛情哪,真是折磨人的玩意兒。
  
  「喂,來者是客,你要罰人家站嗎?」喬水央附在雷焰的臉頰邊耳語。接著又回頭招呼站在客廳中央,風華絕代的美女。大家坐啊,幹嘛站呢?李小姐,你真有口福,今天算是來對了,這是我們主廚嘔心瀝血鑽研出來的絕世名湯,你品嘗一下。」她熱絡地化解冷凝的氣氛。
  
  「,謝謝。」李雲冰終於收回看向雷焰的目光,接過喬水央上的芙蓉湯。
  
  「小翼,你還沒叫阿姨呢?」牽著雷翼小手的喬水央,後知後覺地發現道。

  「嗯,不用勉強他。」李雲冰知道雷翼對神火盟的人全無好印。她反而轉向喬水央,望著她。
  
  「你就是那日女扮男裝的人吧?我很羨慕你有勇氣,敢那樣子直闖火盟。」女人的直覺比較敏銳,再加上水央的美貌讓人不可忽視。更何況她為救雷焰義無反顧地沖進全是男人陣仗中。
  
  。」喬水央笑得合不攏嘴。事發至今,這位情敵還是頭一個誇獎她的人。
  
  「她根本是沒腦子,所以才會那樣硬闖。」雷焰猶如自家人般數落道。
  
  「你胡說,」水央又走回雷焰身邊,自然地攀附著他的手臂。「李小姐,你別聽這只大猩猩亂說,我為人謙虛,熱心俠義,就是有人不識貨。」靈活的眼珠子轉了一圈,瞄向雷焰,意有所指地道。
  
  「大猩猩?」李雲冰一臉迷糊,不明所以。
  
  「別理她,你要理她,三天三也會被扒著不放。」雷焰似經驗老道的提醒。
  
  「李小姐,你今天過來,李盟主知嗎?」沒有扒開央黏在他身上的吸咐。雷焰暗忖,他怎麼愈來愈習慣這八女的親近?
  
  「他並不知道我來。」雲冰搖頭,接著困難地開口:「我今天來主要是件。第一,關於他在裏摻迷藥的事,我全然不知情,請你原諒。」雷焰相信她,那天要不是她親自遞的茶杯,他是絕對不會喝任何神火盟的東西。
  
  「事情已經過去了,他不會介意的。」喬水央大方地替雷焰回道。反正有損失的人又不是他,她可是又痛又叫的掉了一層處女膜。
  
  「第二件事,是你的公司有我父親部署的商業間諜,他會偷走你下次代理軟體開發的底價競價。這種事,我想親自過來告訴你比較好,至於那個人是誰,我不並知道。」
  
  「哇,他值得你這樣捨相救嗎?」喬水央上下打量雷,消遣挖苦著道:「雷焰啊雷焰,最難消受美人恩,你要怎麼報答人家?」
  
  李虹生是個狠角色,而李雲冰猶如一朵溫室的花朵,肯如此違逆父命的捎來消,由此可見人的情義。想到這兒,她心酸澀澀地像泡在檸檬裏。
  
  果然,李雲冰一聽她的話,便紅了臉。
  
  雷焰把重重的手臂橫喬水央肩上,架住她脖子,並捂住她掮風點火的嘴巴。他朝李雲冰道謝著:

  「謝謝你送來的寶貴消息,這陣子我的確在懷疑是是有人出賣了公司的商業機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若是被李虹生知曉他的女兒出賣他,李雲冰的下場恐怕很難看。
  
  凝著雷焰,李雲冰覺得他變了。以前雷焰對女人相當冷漠,現在望著雷氏父子和喬水央站在一起的親密模樣,她好像闖入了不該闖入的甜蜜家庭中。不知道這種改變,他自己有沒有察覺。
  
  自從李雲妮去世後,她曾幻想和雷焰共結連理的美夢顯然已經破碎。有人比她更有勇氣追尋幸福,並且捷足先登。
  
  這裏的氣氛是溫馨的,反觀自己在神火盟處受到監視與不信任,也好,為了利益掛勾,他父親已經把她許配給一商世家,像這般膽小,不敢追求自己幸福的人,是該斷絕了所有的非想癡念。
  
  
  哼,可惡、可惡......雷焰居然這樣對她!在李雲冰面前完完全全沒把她當個嬌貴女人看待,還粗魯的勒她脖子,要不是客人早早退場,她羸弱、如寒風中危危欲、淒淒慘慘淒淒的靈魂,恐怕早駕鶴西......
  
  是全天底下最可憐、最遭受不人道待遇的人質!
  
  時至今日,她把自己獲得邀請留住下來的賓客,降低為當初被綁架來的身分。還因此餓了自己一天,渾身無力軟綿綿癱在一旁。
  
  總之,她現在的心境是了無生趣、無語話蒼涼。
  
  「喬姐,大夥兒還在等你指太極拳。」葉氏弟被眾人催來請喬大美人移駕,但是......奇怪,平時她都開朗奕奕,怎麼今天無精打采的?
  
  「你們放心,雖然我今天人『很不舒服』,但我還是會過去指導,再等五分鐘好?」姣好的面容此時盈滿弱。
  
  「這樣啊!」葉氏兄弟泛起憐香惜玉之心。「那麼水央小姐今天休息好了,我們自個兒練之前你教的行。」
  
  「這怎麼行呢!就算要昏也要倒在你們面前,我答應過的事絕對會全力以赴。」
  
  以退為進的言辭,激得葉氏兄弟讚賞:「沒關係的,我們說的話外邊那些兄弟還服得很。另外,水央小姐,我們兄弟很佩服你對武術認真教學的態度,日後如果你有什麼希望我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別客氣。」語畢,兩弟不打擾地相偕離去。
  
  見人遠去,喬水央這才慢條斯理地,端出藏匿身後的一盤蜂巢炸芋角。
  
  !她只說先等她個五分鐘,又沒說不教!
  
  沒想到他們竟然拿她當聖人看。有時候人就是太自以為是,只相信眼睛看到的。其實人生是彩,也有多種角度可欣賞,幹嘛非得搞成一片黑白,或往死胡同裏鑽。
  
  就像她;饑餓,只是種淒美短暫的純粹幻想,絕對不會笨得餓死自己。
  
  嚼著口中美味的芋角,嘴巴的「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否則待會兒她怎麼吃得下更多的東西,邊想著,她邊咕嚕嚕又下一個芋角。
第八章

  世界就是那奇妙,有些事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還是會找你。
  
  「你說什麼?!上帝是同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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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是神火盟放出來的消息!難怪上帝旁一直沒有女伴。」

  「不可能,上帝如果是,怎麼可能娶妻生?」
  
  「說不定那是煙幕彈!而且據說被上帝看上的那個小白臉,長得可俊了!細皮嫩肉,比雷幫的智多星雷霆還貌如潘安,連男人看了都會春心動!」
  
  空穴來風的消息,我不相信。」
  
  「你不信,我這裏有照片為證,你看見上面兩個接吻人沒?」
  
  「天哪,真的是雷幫的上帝跟一個男的在親吻!」

  搞什麼,這裏是公共場所,一家很有格調的咖啡廳,這兩個人吱吱喳喳有完沒完,得他耳根不能清靜。
  
  「照片借我看一下。」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直矗起來,名為「借」,其實手一抓,雷霆便把隔壁桌兩個中國客人喳呼著的照搶過來看。『
  
  沒想到他人在加勒比海的沿島度假,也能聽到雷幫消息。
  
  雷霆摸摸嘴上面的假鬍鬚,一臉兇神惡煞。待他用銳利萬千的眼好好端視照片中的人物,如有半點虛假,讓他發現是這兩個長舌夫在散播不實的謠言,毀他雷幫的名譽,待會兒他絕對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不屑的眼瞄向照片,一時雷霆宛如被雷電擊到照片上個側臉占了大半個鏡頭的男人,燒成灰,他都認得出那是雷焰沒錯!他不在,他哥再怎麼想不開,再怎麼不喜歡女人,堂堂男子漢也犯著去親一個看起來就像娘腔腔的男人。那瘦弱的體型、及白泡泡的皮膚......雷霆愈看臉色愈凝重。雷焰居然那麼變態,找了一個看來不滿十八歲的男人!
  
  「這張照片我收下了。」雷霆朝兩個發著抖的人道。接著將照片一,彈進他背後的旅行包,便道開大腳步出餐廳。
  
  看來,是他該回雷幫的時候。
  
  沒想到「慈善公主勾引上帝犯色戒」,如此百無一失的計謀竟然會失敗。要不是今天巧遇兩個大嘴巴,他也不會知道這樣驚天動地的大消息。
  
  可憐的呆弟,當初他離開的時候,本沒有留下任何聯絡他的方法,現在呆弟一定心急如焚得不知如何是好。雷幫上上下下的人也肯定巴不得他趕快回去解救大家離苦海,他們這下子一定終於明白,他們副幫主平時雖然遊手好閒,卻也是雷幫的重要支柱。
  
  索性也帶幾個漂亮美眉回去,這裏的妞兒又火又辣,一能讓雷焰開開葷,重新找回自己的性別傾向。天哪,即使看過了照片,他還是不敢置信那男人就是他哥!
  
  哼,他回去後,絕不會讓那小子好過。乾脆把那臭小子吊起來斬首示眾,剁成肉醬,重振雷幫聲威。
  
  疾走在兩旁有椰樹的寬闊街道上,雷霆氣呼呼地突然想起,在斬那小子之前他不能光只是徒步,得先去訂票才回得了台。
  
  
  
  奇怪了,她怎麼覺得俠日山莊氣氛怪的!
  
  是,她怎麼找就是找不出怪怪的來源。
  
  「小翼,你有沒發覺家今天怪怪的?你說,有沒有可能是神火盟要報復我們,所以教人偷在山莊裏放炸藥?」喬水央拉著雷翼的手,趴在子底下尋找可疑物品。
  
  雷翼忍不住歎氣,「因為我今天在家,所以你才會覺得奇怪。」女人,麻煩!他還以為她拉著他,是在找貴重失竊品。
  
  拂去額際垂下的發,喬水央抬首,恍然大悟地道:「對喔!今天你為什麼沒去上課?她應該會有當幫主夫人的命,瞧她簡直和「雷幫」水乳交融,連這種小事她用鼻子都能嗅出來。
  
  算算日曆,距離當初她答應雷翼留下來三月的期限只剩下三分之一。期限天天在減少,可她的體重卻天在增加,而且全部胖在該胖的部位。
  
  前幾天夜裏,在她不理雷焰好幾天後,那大猩猩居然潛進她閨房,趕鴨子上架地「上」了半推半就的她!事後,還把玩著她胸脯,說她乳房又變大了。
  
  自從次在書房交歡後,他變得時常就要她,且需求量極大。

  常常興致一來,把她累得喘吁吁她都快去了半條命,他依然興致勃勃、不減雄風。
  
  他的轉變太大,行為令人不解,問他為什麼變了,而且喜歡碰女人?
  
  他居然說:「包容是一種美德,我也是在做善事,眷寵你乏問津的身子。況且,你常常春叫得令人很難耐,為了滿足你,所我們常做,之後便是你養大我的胃口!」一段話,說得是冠冕皇。
  
  「別以為你姓雷,就不怕天打雷劈!」她也不省油的燈。瞧他把她說得活似狼虎之女。
  
  「難道不喜歡這樣......」接下來,雷焰賣力地表演,直接身體力行表示語意,她自然又是嬌籲連連,恁他搓圓捏扁。
  
  幸虧俠日山莊的隔音設備非常好,而她和雷焰也都顧及翼的想法,像是培養好的一種短暫默契,兩人才會破除重重困難,無礙地進行地下情的關係。
  
  「你都沒有不開心的事情嗎?」雷翼看著喬水央臉上浮現「吃便是幸福」的表情,小小年紀終於也有困擾的表情。
  
  「不開心的事啊?讓我想想。」水央很認真地想,也很仔細往嘴巴裏再一塊甜糕。
  
  她續道:「小時候參加太極拳比試,常常抱了冠軍杯回,可是我會不心,因為大人們不會給我獎勵,而要我加倍練拳。賭牌常常贏錢,我會不開心,因為我知道我會贏,所以沒有樂趣。大學考試時,填錯志願,我也不開心,因為當心理醫師要很專業,我想我生命中最不需要的就是專業。可是,我雖然誤打誤撞,卻也因此認識了三個好朋友,她們一個比一個比漂亮,一個比一個厲害,我也從她們身上學習到很多東西:包容跟愛,是面對人生挫折的不二法門。」
  
  「真的?你那時的志願是什麼?」雷翼被她話挑起興趣,屏氣凝神地靠近她聽著。
  
  「夢想家。」咦,甜糕被她吃完了?幸好旁邊還有草莓慕斯。
  
  「大學裏有這個科系嗎?」雷翼非常端莊地啜了口卡布奇諾。
  
  「沒有。所以我那時候便想要挑個接近它的科系,你猜是什麼?」心理學這樣,反對方多解對方的想法,才有機會產生互動。
  
  「該不是想挑個種種、植物的科系吧?」憶及她剛來時,居然把他那片鍾愛的死氣沉沉的花園,變得生意盎然,他就有滿肚子悶氣。
  
  「小翼,你好聰明喔!」水央露出崇拜的神情,她又賞個大啵在雷翼臉頰上。「可是聰明的小孩還是需要接受學校教育。」技巧性地話題拉回來。這小子還沒回答她為什麼今天沒去上課。
  
  習慣了喬水央這樣動不動又是摟、是親吻的舉止,雷翼發現自己反嘔的數,已經迅速在遞減中。有嚴重潔癖的他,現在連頰邊的口水也懶得去擦拭,反正他又不出門。
  
今天學校有園遊會,我不想去。」他淡淡地道。
  
  「園遊會?那最好玩了啊!」雷翼讀的是貴族學校,想必他們對吃的東西一定非常講究!而且她也沒看過有錢入學校的園游會長什麼樣子。
  
  「呃,請問這位先生,你為什麼不去?」她從地上爬起來,口放在桌的玫瑰花茶。

  把小孩子當大人看待,他們就會有大人的印。對於雷翼這自主性高、獨立心強的孩子,更要尊重他們的意見。
  
  「那些軟弱無助的小朋友,都有家長陪著,他們會玩一些無聊的親子戲。」雷翼道。
  
  喬水央雙瞳發亮,有機會了!「那找你爹地陪我們去。」
  
  「爹地在上班,而且他很忙。」雷翼對喬水央的提議已有一些動心。他真的可以像其他小孩一樣,一邊拉著爸爸手,一邊拉著媽媽的手,一起玩踩汽球、接蛋、打仗的遊戲嗎?她不是媽媽,但他可以忍受這個笨女人加入他們。
  
  「放心,你爸爸交代我照顧你,這是他應該報給我們的。況且哪你看,我們來成立個無敵三人組,把那些平時你在學校瞧不順眼的小朋友全部打敗光,你說這樣好嗎?」
  
  雷翼露出笑容,她的話完全正中他下懷。「美麗的喬姨,請你帶我去找爹地。」
  
  真是嘴甜的小孩,喬水央猜想一定是遺傳基因出錯,否則雷焰為什麼就不會對她甜蜜語。她再次嗯嘛嘛地親得雷翼滿臉口,道:「走,我們出征去!」
  
  
  
  自神火盟重創、被掃射成蜂窩後,李虹一直耿耿於懷,他坐在重新整修好的大廳,詢問身旁手下:「他們近的行動怎麼樣?」
  
  雷焰一直密不透風地保護著他的家人,我們很難找到下手的機會。」左護法答道。
  
  「哼,雷焰真以為自己是上帝,能夠保護所有的人?我要看看他有撐多久不乖乖主動交出雷幫的能耐。那個小白臉呢,查出他什麼來頭了沒?」
  
  「盟主,屬下覺得有件事很奇怪。」神火盟的左護法猶豫著該不該開口。
  
  「只要息正確你便說來聽聽。」他絕對要拿回那張,他得叫那小白臉的姐姐的字據。
  
  「我們有去查過喬水央這個人,是她是獨生女,並沒有弟弟。」上帝那天帶的那個人實在詭譎。
  
  「我管她有沒有弟弟,把人給我抓來就是了--等等,你說......那麼,那個混小子是......」
  
  左護法看了眼李虹生,生怕待會兒說出來的話惹來個死罪。「盟主,右護法和屬下懷疑那小子是女的。」
  
  「你是說那天我連輸了十幾場的賭局,是敗在一個黃毛丫頭手上?」李虹生臉色果然愀然變色。
  
  左護法趕緊補充道:「盟主,她來頭不小,是知名的心理醫師,也是檉風道館嶽露禪的外甥女。還,她父親就是十五前,在澳門打敗過你的賭聖喬農,母親則是特立獨行的占卜專家。」
  
  「喬農她是喬農的兒......」李虹生瞬間憔悴了十歲,喃喃自語著,「那麼她的母親不就是......」
  
  「姓陰,叫陰夢聆。」左右護法兩人對視一眼,發覺他們盟主神色有異,隨即飛快供出調查來的字。
  
  「哼,哈哈哈!」李虹生霍然狂笑起來。「沒想到繞了世界一圈我們還是對上了。二十五年前我李虹生敗在喬農手下,輸給他一個女人。沒想到二十五年後,我敗在他們的女兒手裏!好、好,這筆帳是到了該好好算一算的時候。」
  
  歲月過得真快,都十五年了,不曉得那對置富貴如浮雲的隱世夫婦,有沒有忘記他這一位「故友」?
  
  
  「盟主,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你們給我繼續監視雷幫,雞蛋再密會有縫隙。還有,幫我請喬氏夫婦到神火盟來坐坐、喝喝茶。記得別弄傷喬夫人一根寒毛,否則我唯你們是問。一語畢李虹生起身入內。他得為多年未見的老友做些準備,可不能讓人說他怠慢輕忽當年的賭聖。這一天終於被他等到了!
    
  
  「看,那個人不就是慈善公主?」為營造出小家庭的假形象,自從走進這座入依山傍水的貴族學校起,身旁沒有保鑣跟著的雷氏父子及喬水央,所到之處便起這樣的語。但是於雷焰魁梧健的體格,大部分的人只限於敢遠觀不敢褻玩的階段。而喬水央則顯得神態若,她並不在乎有沒有人認出她,她比較關心的是黃線內場中央的相撲大對決。
  
  「雷焰,你看他會贏嗎?」
  
  「那小子不服輸的。」
  
  「可是,跟小翼比賽的長得那麼胖,他很吃虧。」
  
  「你別緊張,我們一起他加油!」於是不只加油聲,連敲鑼打鼓的聲音也不絕於耳。著紅花鼓的,正是站在場邊吆喝加油喬水央;一身紅色扶桑花洋裝,桃紅籐手袋,扶桑花髮夾及紫花涼鞋,如同南國佳人的美麗裝扮引起不少人注目。虎背熊腰的雷焰站在她身旁,則顯得十分突兀。
  
  「我覺得我們這樣做相當愚蠢,大家都在看我們。」手拿圓形的金色銅片,雷焰很不自然地配合她,出「鏗、鏗」的鐵片。
  
  「我親愛的上帝,這叫輸人不輸陣,臺灣職棒,都是這樣熱熱鬧鬧。快點,你鑼再敲大聲一點,我們幫雷翼壯大聲勢。」喬水央興匆匆地道。
  
  「我們這樣還要多久?」雷翼那小子像打算裝出不認識他們的樣。
  
  「直到敵方舉旗投降,跪地求饒,一敗塗地,七孔流血......」看著場中奮戰的雷,喬水央已被激發出所有的母性。
  
  她絕對不是慈善公主!從他們倆身旁經過的人個個驚慌而逃,並且爭相走告所有參賽者,是否考慮直接棄權!
    
  
  疲憊地玩完了所有的遊戲之後,他們這組假家庭穿插在人群中,沿著園遊會的食攤逛著。
  
  全世界有錢人的生活大概都差不多。喬水央看著這裏的遊會,跟電影演的簡直維妙維肖,就像「麻雀變鳳凰」裏,並購大亨帶薇薇安出席的馬術茶會。有衣香鬢影的男女、白色的露天圓桌、黑色燕尾服的服務生......當然,電影中並沒有雷翼這麼可愛的小男孩。
  
  「小翼,你今天玩得快樂嗎?」喬水央吃相滿足地舔著甜,她怎麼老覺得他們今天贏的那些人,不是突然腳跛了、就是肚子痛而棄權;最後還是由學校的老師抽籤下場,因為再沒人出賽,冠軍直接就是他們。
  
  回頭,他同水央一樣手拿著甜筒,笑得相當高興。「今天小翼很快樂,謝謝爹地喬姨陪我來。」
  
  「是嘛,小孩子就是應該活潑開朗。下次你可以把小朋友邀來山莊,辦個露營烤肉聯誼也不錯,這樣你的阿迪斯叔叔就可以大顯他身手,免得他說喂我們這些人愈來愈沒有成就感。呃,等一下,我要買熱狗。」喬水拉住雷焰,示意他掏錢。
  
  「阿迪斯真的說他繼續待下去會沒有成就感?」雷焰掏出錢幣遞給喬水央,她在俠日山莊食量大的像頭牛,她的吃法完全給足阿迪斯面子;吃得文雅又飽食終日無所事事,因此對於她已經過第七攤,雷焰並不瞠目。
  
  小小的咬口熱狗,喬水央道:「嗯,他有說類似的話,所以日後請大家捧場。」
  
  「大家都很捧他場,喬姨--」雷了下,「嘗過阿迪斯做的食物,你怎還吃得下這些垃圾?」他舉目四顧,除了霜淇淋,沒一樣入得了他的嘴。喬水央倒是吃得不亦樂。
  
  「我腳酸了,我們先找一下位子坐好嗎?」她一邊臉頰鼓鼓地裝滿食物。j
  
  「吃飽撐著,當然腳會酸!」嘴巴說著,雷焰還是背著雷翼昂首闊步往前走,不消一會兒,人高馬大的他便找到一處舒適又可乘涼的好置。
  
  喬水央只知道跟在雷焰後頭,他是金主嘛!「雷焰,你一天不吵架渾身不舒服是不是?」由於嚼著東,她的聲音根本聽不清楚,走路還看路地撞上他背。
  
  「哎喲,好痛!」她的媽呀!她是撞上戰艦了嗎?
  
  「你怎麼不看路?」雷焰拉她在身旁坐下。
  
  深陷痛楚中的喬水央,心地沒注意到雷焰體貼的舉動,怨怪著:「你那麼一大樣擋在我前面,完全遮住我的視線,我光看你就夠,眼裏哪容得下其他東西。」她生平最怕痛,連打疫苗都得先敲暈她。這人讓她這麼疼,不道歉就算,居然還對她凶巴巴!
  
  「嘴巴還能講話,還好你沒什麼大礙,不用我負責。」原本想伸出去撫慰的手,自動地收回來。
  
  負責?聞言,喬央立即亂沒志氣地演起戲來。「廠ㄨ,怎麼辦,我頭好暈唷!天空怎麼全是星星,我是不是腦震盪了?」
  
  「喬姨,還嗎?」雷翼拿佛她是火星人的眼神看她。
  
  「不好,」喬水央順水推舟地倒進雷焰的懷裏。「喬姨下半輩子恐怕都得你爹地了!」
  
  雷焰眉一挑,「但你剛講話還很大聲公。」他配合著她戲。

  那是剛剛!現在我頭好暈,而且這種情形通常會有後遺症你千萬記得要負責!」這會兒,她聲調完全變得柔細。
  
  揉發疼的額頭,喬水央只能自認倒楣。今年她穩是流年不利,先是被綁架失身,現在撞得哀聲痛呼,接下來會什麼呢?
  
  「綁架啊,人綁走我的小孩!」一名貴婦突然淒厲喊著。
  
  雷焰看見一男人抱著一位約莫三、四歲的小女生,往園遊會人少的另一邊樹叢鑽去,他立即放下雷翼,朝喬水央道:「小翼看著,我去追他。」
  
  喬水央崇拜地望著雷焰施展矯健的身手去,太俐落了,原來他才是真人不露相,那日在神火盟的身手不過是今日的三分之一,莫怪乎他敢單槍匹馬前往,料想那些蹩腳也不是他的對手。
  
  就在她發呆的情深眼濛濛中,幸好還有聽見那聲叫呼:「喬姨,救我!」
  
  雷翼!喬水央飛快掉頭,只來得及看見小翼奮力掙扎著被抱入遠處一輛黑色轎車內,她望著相反的兩個方向來不及等雷焰回來。先救翼比較要緊!喬水央速鑽進他們來時開的跑車,拿出放在她包包裏的鑰匙。
  
  她手握方向盤,深呼吸一口氣,來這次非展現她的飆車技術不可。
第九章

  在市區裏闖了好幾個紅綠燈,差點造成好幾樁連環車禍後,喬水央和綁匪的車並行地抵達郊外的間大倉庫。
  
  她一下車,倉庫裏便出許多大漢將她團團圍住。
  
  「你可以去當賽車手了,喬小姐。」神火盟的左護珅標,手臂挾著雷翼步下車。「歡迎你光臨神火盟最大的煙毒倉庫,上次被你跑了,我們難向盟主交代,今天我們總算能將功贖罪。」這娃兒真是漂,最重要是,她是上帝的女人,能讓上帝動心,床上之術一定異於常人。等事成之後,這女人就是他的。
  
  「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會綁架自己的孫子。」喬水央今日總算大開眼界,神火盟果然如外界傳言的不擇手段。
  
  「時間差不多,」珅標眼神一瞟,示意手下將他們兩個的手綁起來。「就請喬小姐和小少爺暫時先在這兒委屈幾個小時。」
  
  「喂,裏面有沒有貴賓室?像是冷氣、之類的,雷翼可是你們盟主的孫子,不好好伺候他,小心李虹生找你們算帳。」小翼還在他們手上,喬水央沒傻得和他們直接起衝突,況且聽他們口氣,似乎雷焰很快就會趕來。
  
  「哼,你還真不是普通的丫頭,挺臨危不亂!」珅標話中有話,借機摸了把她頰,瞬間便將她及雷翼推入倉,關上大門。
  
  「呃,好歹你們也是一個大幫,應該學習際禮儀,有紳士風度一點!」手被綁的喬水央,隔著大鐵門喊著。
  
  「水丫頭,你別白費氣,以為他們這樣就會理你!」她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
  
  就著窗戶投射進來的少許光線,這會兒喬水央才看見被捆縛在角落裏的兩人。「爸、媽!你們兩個人怎麼會在這裏!」
  
  「你先說站在你身後的,那是誰家的小孩?」始終是冷氣的陰夢聆打量著雷翼。
  
  這小孩將來成就非凡,年紀小小能夠沉得住氣,比他們家水央聰明不知幾倍。而且這小孩漂亮的......很像她今天才見到的一位故人。
  
  對,這孩子長得像「李」家人。記得二十六年前,她差點就嫁入那戶人家,裏面每個人的長相就是如此。二十六年後,她沒想到李虹生會做出請她回到他身邊的無理要求。在神火盟,她義正辭嚴地表示不肯離開喬農,李虹生一怒,便叫人把他們人綁來這裏,並撂話喬水央不久便會來和他們做伴。
  
  「媽,他雷翼,是你們未來女婿的兒子。」喬水央落落大方地說道。
  
  「未來女婿?你不是告訴我們,你幫一戶有錢人做心理治療,難道......」喬農心中也和陰夢聆同樣質疑著,這孩子明明長得和李家人肖似。
  
  喬水央露出竊笑神情,「說來話長。爸、媽,你們別心,你們的未來女婿也不是個好惹的傢伙,我今天算是見過他的身手,是舅舅最喜歡的那種武材。」
  
  她喚著也被綁住雙手的雷翼。「小翼,我們先過去爺奶奶那邊坐下,我告訴你哦,他們兩個人都很厲害,一個是二十幾年前的賭聖,你們俠日山莊不是以賭起家嗎,你想學賭,就對這位帥爺爺多灌迷湯。說到了他旁邊這位風韻猶存的奶奶,你不用特別巴結,因為她的酷勁和你一樣,至於她的來歷嘛,在我小的時候,她告訴我她是來自古代的人,我到現在都肯信,有機會你聽完她的故事,再跟我分享你覺得她是不是在說謊。」
  
  雷翼雙眸睜得雪亮。「真的嗎?你們一個是賭聖,一個是來自古代的人?,」他壓不怕自己現在是被抓來,反正他知道那些人待會兒會死得很慘,倒是眼前這兩個人頗吸引他的注意。
  
  難怪喬水央會每牌局都贏爹地,而且他也覺得眼前這位年輕特殊韻味。
  
  「小夥子,你答不答應讓我女兒當你的後母?答應的話,我就把我怎樣打遍天下無敵手的賭技教你」多年在牌桌上養成冷靜的思考以及銳利的判斷,這些足以讓喬農看出雷翼並未全然接受他女兒。
  
  陰夢聆也非省油的燈,「讓她嫁給你爸爸,我就告訴你,我們那個時代的人是怎麼生活和娛樂。另外,我也可以叫和我同樣來自古代的弟弟,將他太極拳的畢生絕學授給你。」
  
  看著這對漂亮的夫妻,雷翼陷入左右為難的地步。
  
  「你放心,我們是不勉強人的。」喬農道。
  
  「機會僅此一次,絕無下次。」陰夢聆嘴角漾開一個笑,陰陰涼涼的。
  
  「爸、媽,你們這是--」他們四個是被綁架的,可不是來提親。雷焰未向她求婚,這兩老卻已經先從小孩下手,原來人家說的有其母必有女果然屬實,她的不光明磊落儘是得自他們兩老的真傳。
  
  況且聽他們的語氣,好像小翼不喜歡她!小翼才不會排斥她呢!
  
  可她才說出口,便被兩道視線刺殺,只好遂然收口。
  
  霍然,雷翼唇形也變弧狀。太有趣了!他喜歡這個漂亮奶奶臉上陰森可怖的笑容。他擺出小談判家的姿態,「我應讓喬姨當我的媽。關於剛才你們說的那些,她嫁給我爹地當天,我必須已經先學會賭聖的絕技,及聆聽奶奶古代的各一半,另外的一半就等到日後。」和這對爺爺奶奶當家人,未來的日子一定很有趣或許他能從他們身上,學習如何整他未來繼母的妙點子。
  
  陰夢聆和喬農兩人相視而笑,轉頭朝雷翼道:「成交!」
  
  喬水央哭笑不得坐在他們身邊,她可以想像未來這三個人必然能夠處得很愉快!
  
  
  
  雷焰,你把公司的讓渡書帶來了嗎?」李虹生揚著笑,真是大快心啊!和上帝交手這麼多次,他這次最占上風,都拜那個笨女人之賜。要不是她一時大意,翼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落入他的手裏。
  
  他那個可的小孫子,可是完全不認他這位高權重的外公,是該讓他吃點苦頭了!
  
  「全部在這裏,要先看他們兩個手的白紙。一把黑槍抵他的太陽穴,讓他動彈不得。
  
  「雷焰,你太聰明了,你以為我會被你唬二次嗎?標,你去把他手上的讓渡書拿過來我瞧瞧是真是假。」
  
  「是,盟主。」珅標奸笑著走過去,在拿走被雷焰捏緊的文書時,順道在他的肚上重重地賞了一拳。這臭小子,奪走他最愛的女人李雲妮,這口氣他已經憋很久。
  
  「哈哈,是該給這小子點顏色瞧瞧。」李虹生在旁邊笑得好不開懷,珅標,你還站在那裏做什麼,趕快把讓渡書拿過來給我。」
  
  「盟主,很抱歉,這讓渡書我不能交給你。」珅標歪斜著嘴笑道。
  
  「你說什麼?!」李虹生沒有料到珅標居然會不聽他的命令。
  
  「李虹生,看來你被黑吃黑了!」被架著的雷焰了然於胸地笑。
  
  聞言,李虹生氣炸那張打了太多毒菌而僵硬的臉。「珅標,你可別忘恩負義,要不是我收你這個孤兒,你現在還在沿街乞討呢!」
  
  珅標走過去抓住李虹生的下顎,並用手背拍打那張老臉皮。「你是收留我,但我已經看太多年你這個糟老頭的臉色。做人要有野心,這是你的,很可惜你沒把女兒嫁給我,不然她也不會那麼早就香消玉殞。」
  
  「你......你......」已垂垂老矣的李虹生,吼著身邊的手下。「右護法,你們站在那邊幹嘛,沒看見他背叛我了嗎,誰能把他抓起來,我就對誰重重有賞。」
  
  「盟主,你老了,大勢已去,把保險櫃密碼說出來,拱出江山你就能安享晚年。」右護法勸道。
  
  「呸,我死也不會讓你們稱心如意。」
  
  「嘴硬!」語,珅便給李虹生一記耳光。「你們給我打,打到這老不死肯說止。」這傢伙把所有重要的印監、存摺,房地契部鎖在保險櫃。李虹生畢生昧著良心賺來的錢全在裏面,沒有那東西,神火盟只是空殼子。
  
  倏地,李虹生狂起來,「我活到這把年紀,有今日的下場,真是報應、報應!哈哈......」想當年,他不可一世,霸錢財、奪人妻子,推人入坑,今日他會淪落到般下場,想必是那些人死不瞑目來找他報仇。
  
  倏地,一道懶洋洋地嗓音不知從何方起:「唉,師兄,那是什麼鬼哭聲,吵得我們在這邊午睡也不安寧!」
  
  「誰?!」珅標等人全部戒備地尋找聲音的來源。見七、八道影子從倉庫方屋頂跳下,半秒光景便用小石頭擊中眾人手腕,槍枝紛紛落地,並以讓人看得眼花繚亂的無影腳掃到他們構不著的地方。
  
  「你們......」這下發抖的換成珅標等人
  
  沅太雙手擦腰,「葉同,我不是叫你別不是吃就是睡改天像這些人笨頭笨腦,不是有辱我們檉風道館的神號。」
  
  葉同不依地喳呼著:「師兄,別拿我跟他們比他們是邪惡的人,我是善良的人。」
  
  「說的也是。沅太摸摸鼻子,覷眼冷靜的雷焰。
  
  只大猩猩深沉穩的模樣,還真是挺礙眼。
  
  「你們別過來呀,再過來我就殺了他。」首號怕死的珅標,拔起他袖內鋒利的刀子,往雷焰的脖子架著
  
  「大師兄,好好笑喔!他說他要宰了大猩猩耶!拜託,這個人是我們大師兄的情敵,你要殺了他剛好幫我們一個大忙。師兄,這招借刀殺人若使得妙,水央師姐就沒理由責備我們。」深知沅太心意的葉同,立刻舉雙手雙腳贊成。
  
  情敵?雷焰眉尖陡然一蹙早知道喬水央有武術底子,且師出名門,這群人就是她的師弟?被叫「大師兄」的那人,他記得清楚,便是那日在神火盟救他一回的人。
  
  雷焰緩緩地鎮定開口:「只怕見死不救,她同樣不會饒過你。」
  
  下一瞬間,雷焰反手一轉,猛然地架住珅標的手肘。都怪他握著刀子的手抖得厲害,才讓他有機可乘。
  
  「好啊,真是好功夫。」葉鼓掌著。還好他神經不大條注意到了旁邊射來一道殺氣重重的目光。「呃......我們師兄比起來,雕蟲小技算什麼。」
  
  此時,遠處聽見了警車的聲音,神火盟一群惡徒想逃竄,未料雷幫人馬也在此刻現身,和風道的人聯手不讓任何一隻毒蟲給溜掉。
  
  「看來你並不笨嘛,懂得報警,還讓自個兒的人先埋伏。」兩個大頭目總算正式交鋒。
  
  焰泰然地望著沅太,色道:「我不能冒任會讓我兒子及水央有半點閃失的風險。看來他們的行蹤,我得向你打聽。」依那日神火盟,眼前這男人保護水央的架勢,想必她人已在安全的地方。
  
  ,喬水央選的人真讓他沒話說。方才那些人壓根兒沒想被他們關在倉庫裏的人已被移往其地方。
  
  「我還沒說嗎?他們人正在檉」
  
  春日豔豔,輕風徐徐,沅太望著雷焰一道宛如泰山的背影,沒向他打聽檉道館在哪兒,自信磊磊地消失在夕陽的那一端。
  
  這人居然把接下來的事全丟給他,真是好樣兒的!
  
  
  
  「小翼來這是好吃的煎餃。」
  
  「這是紫酥糕。」
  
  「這金玉滿堂腰果。
  
  「這是千年素羅漢齋面。」
  
  「還有,這是凍頂烏龍茶!」檉風道館裏,沒去倉庫捉惡徒的人全部愛上了雷翼,自動地從廚房裏拿出有好吃的束西。
  
  一張晚娘面孔悄悄從旁起,倏地擋住了所有貢品。「拜託,俠日山莊要喝香吃辣的沒有嗎,你們不要拿這些東西出丟人現眼!」不喜歡他們奉上來的東西,喬水央倒是往旁邊碟子拿了粒茶梅塞進嘴巴,真不知道以前為什麼她會那麼喜歡吃這裏的東西。自從遇見阿迪斯後,她的生命才真正地活過來。
  
  隨後,喬水央的後腦杓便被敲了一記響頭。
  
  「唉!師父,你怎麼又偷襲人家啦」差點害她被茶梅梗到
  
  「我看丟人現眼的人是你吧?還有,學之人不曉得背後有埋伏,就怪自己技藝不精,不叫偷襲。」嶽露禪閃個身,如影幻形,一下子便在他的老位子落坐,端起白色的瓷杯喝著他的烏龍茶。
  
  見識到嶽露禪不輸給小說裏的幹坤大挪移,雷翼終於知道喬水央一身的好功夫從哪裡真傳。「姨,他是?」
  
  「,」水央立即轉頭,抱住人見人愛的雷翼道:「他是喬姨的舅舅。小翼,以後要心個年老妖怪,看見他就馬上躲得遠遠的。」說自己是從明跑來的人,不是妖怪是什麼。
  
  雷翼在喬水央懷裡昂起頭,朝嶽露禪及大夥人笑笑,又朝她道:「我覺得舅公很好啊!還有,這東西也很好吃呢!」
  
  喬水央不可置信地望著雷翼。小子!不久前他們在園游會時,他還問她為什麼吞得下那些口而出這種天地不容的謊。
  
  真是可憐他了!喬水央勸道:「小翼,我知道你是怕他們傷心,才說東西好吃。但是你放心,他們臉皮厚的很,就算你說實話,也不會傷到他們半點皮毛。」
  
  「師姐,你就讓我抱他吧。」紫櫻伸出手,她也喜愛著宛如天使般的雷翼。
  
  「喏。」喬水央要雷翼轉手,熟料,後者卻緊緊抱緊她。「我不要離開喬阿姨。」雷翼自忖,他被一個菌類給污染已經足夠,不需要再來第二個
  
  喬水央也回抱緊雷翼。「你們看吧,我們感情血濃於水,請你們不再用『後母都會虐待小孩』這類蠢話來恫嚇他。」
  
  聞言,大夥人會心一笑。紫櫻解釋著:「師姐你就別介意些玩笑話,這麼可愛的小孩,大家難免巴不得是自個兒的。」
  
  「對了,他爸怎麼還沒出現啊?」一名師弟說道。
  
  「這麼大個人兒不就是了嗎?」岳露已看見來人,那人乎快把他道館的給充塞得滿滿。
  
  是個好武材!
  
  筋絡分明,神若鍾石,有藏而不發的內斂之光,比沅太的光芒畢露更屬上乘水丫頭若能嫁給他,喬家是撿到寶了!
  
  「小翼。」雷焰在眾人中,一眼便看坐在喬水央懷裏雷翼。
  
  「爹地。」雷翼從喬水央身滑下,往雷焰方向跑去。雷焰一把抱起他。「爹地,是這哥哥、叔叔、阿姨、爺爺、奶奶,舅公救了我們,他們還請我吃好多好吃的東西。」
  
  這小子比誰都會做人!瞧那嘴巴甜得似蜜餞,喬氏夫婦在旁看得是眉開眼笑,這下他們不怕後繼無人。至於水央那個半調子,有材無心,要培養她得先改姓「愚」,才能愚公移山。
  
  「謝謝你們救了小犬,雷焰改日定當圖報。」望著眼前這群人,雷焰竟有?那錯覺,佛錯闖時空,進入婉約詭譎的古。
  
  沒多少時間讓他困惑,跟在他身後隨即浩浩蕩蕩地殺進來三個。
  
  這三個便是一接到喬水央平安歸來的電話,火速趕來這的合夥人。
  
  「喬水央,你居然下那麼多爛攤子,讓我去面那些難纏的廣告商!」范樂風的進來。
  
  喬水央外都盛傳著要拆夥,這樣我們會損失很多知道嗎?」堯舜安跟在范樂錡身後。
  
  「對啊,喬水央,你那麼早回來,害我少賺好多錢知道嗎?」最後踏進檉道館的,是心正在淌血的周璠。
  
  「我三個好姐妹,你們這樣塵僕僕地趕來,先喝口茶潤潤喉。」喬水央笑著招呼她們,打太極,她最會了,先消消她們怒氣再說。
  
  「不錯,幾個月不見,你還是跟從前一樣貼。」堯舜安道,她們三個人一從她手中接過茶水
  
  「咦,你們道館很熱鬧哦,哇!這可愛的小孩,該不是你在外面偷生回的吧?」屬外貌協會的周璠少筋地喊道。
  
  「你以為她是去外太空啊,才消失兩個月就能生下這麼一個漂亮的六、七歲小孩。」范樂錡忍不住和周璠抬槓起來。
  
  「好啦,你們兩個,我看我們都被轉移注意力了。」堯舜安倒看見雷焰這尊大塊頭。
  
  喬水央揚起嬌笑道:「呃,我的好姐妹,我跟你們介紹--」
  
  「對不起,我們該回去,不打擾貴府了」雷焰倏地打斷她的話,抱著雷翼轉身欲往外走。
  
  喬水央已平安地回到家人身邊,想來,她一定不會希望再回去俠日山莊,還是先走一步,得讓她為難。
  
  「你給我站住,雷!」喬水央嬌喝一聲,這個大木頭,真是氣死她了!難道他真的一點都不喜歡她嗎?
  
  哇,堯舜安等人全日瞪口呆,她們柔情似水的姐妹,何時也有河東獅吼的功力?
  
  「你叫我?」雷焰停下腳步回身。
  
  奇怪了,怎麼老是做什麼,便能讓她氣呼呼的?
  
  「對,我是叫你,」喬水央深呼吸-口氣,隨即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用力擠出笑臉。「老公,你忘了連我也要帶回去!」她撒嬌地卷著雷焰的衣袖。
  
  老公?連她也要帶回去?
  
  不只雷焰,剛剛才進門,整出戲看得霧煞煞的三人組,雙眸裏都閃著疑惑的光他老公,為什麼人家要回家也要帶她回去了為什麼大家都鎮定自若,只有她們及男主角身不知情?
  
  為什麼--
第十章
 
  為麼他才踏進俠日莊便得好像哪邊怪的?
  
  霆仔細打量才兩個月未見面的家,有那個才小侄雷翼在,應該不會允許人作怪,那麼是裏不對勁?
  
  「二少爺你回來啦?」倫伯在大門口便看見提著個旅行包的雷霆。他正監督著下人表演高難度的特技--在花圃裏抓害蟲,並且不准踩死它們。『h
  
  「倫伯,」雷霆看見老人家,二話不便是一個熊式大擁抱。「山莊一切都還好吧?」
  
  「托二少爺的福,從來沒這麼好過!」倫伯笑得眼睛都快眯起來。
  
  「那就好,我先進去。」
 
  「少爺慢走。」倫伯彎腰著迎送雷霆。
  
  「彎腰了,倫伯,小心腰閃到。」雷霆邊走邊回頭。怪怪,倫伯麼笑得腸子都快打結的樣子,這老人家該不會患了什麼絕症不敢說出來怕大家難過,所以想顏歡笑地度過餘生?
  
  「二少爺,很高興看見你回來了!」魏總管在大廳裏眉開眼笑地。
  
  「嗯對,回來了。」咦,不對--「魏總管,你去做了整形手術嗎?
  
  「沒有啊,」魏總管自己也疑惑著。「二少爺為什麼這麼問?」
  
  「嗯,我想一下。」雷霆咬做思考狀,一會兒總算露出笑容,「你起來年輕二十歲!」
  
  「大概是我這陣子常笑的緣故吧。笑能改變身心靈,無形之中會帶給我們好的磁場,增加我們的人緣,是最好的保養品。」魏總管語畢,笑著去忙的事了。
  
  太陽打邊出,全年無休地板著一張棺材臉的人,現在居然笑得像尊彌勒佛,還說什麼笑能改身心靈,並帶來好的磁場。大白天的,雷霆渾身上下突然泛起雞皮疙瘩。
  
  總算收回往魏管消失向的目光,雷霆回頭,迎面而來的是呆弟。「副幫主,你-」
  
  「你不用說,我回來。」雷霆搶快道。
  
  「副幫主,你的尋妻之旅不愉快嗎?怎麼好像一副鬼上身的樣!」

  呸呸呸,童言無忌,不會話就不要亂說話。呆弟,我問你,最近幫裏有沒有被下咒?」雷皺著眉問。
  
  呆弟也笑得合不攏嘴。「副幫主,雷幫最近正在走鴻運,哪有被人下咒。倒是神火盟衰運連連,李盟主已經被警方給人證物證逮個正,正在牢獄吃免費的飯,他那些手下也跟著進去了。」
  
  「真的?」雷霆在沙發上神地坐下來,「我不在,地球好像整個反了過來。神火盟居然在這麼短時間內,就嗝屁和我們大家說再見!」
  
  呆弟看了看雷霆的身後??地開口,「呃,幫主,臺灣法律實行的一夫一妻,你後面那三個發妞是你這趟尋妻之旅找回來的老婆嗎?」
  
  雷霆倏地想起什麼地彈起來。對了!他帶這三個金髮妞兒,就是要渡化雷焰!
  
  他不在的這段期間,他們這些人之所以會改變這麼大,全是因為看開!雷焰已經如此墮落地玩起小白臉,些憐的下人,只將自己化身成菩,看看這樣能不能開化雷焰,早日回頭是岸。
  
  真是捨己為人,沒想到人間處處有溫情,雷幫可以獲頒政府傑出十大幫派之。為了維護雷幫的聲譽,他當然要一馬當先,揪出那個殺千刀的小白臉。
  
  「呆弟,你們的幫主,此時此刻在哪裡?」
  
  「幫主在他房間啊。」
  
  真是罪惡,經中午了,居然還在房間裏熱,難道就史書寫的,從此君王不早朝。
  
  「走,我們上去。」雷霆拉著三個正朝呆弟搔首弄姿的金髮娃兒,欲往雷焰房間闖去。
  
  「雷霆副幫主,不要去呀,幫主他......」幫主他有交代他們下人,誰都不能去打擾他的。
  
  才喚著雷霆已然宛如急驚風飆上樓。呆弟望興歎,他是不是應該先打一一九叫救護車或是請醫院準備好急診病床?
  
  「快點給。」雷焰著氣,他看著身,已快忍不住了。
  
  「人家不要!」喬水央將頭蒙在子裏。
  
  「我要」
  
  「我不要。」
  
  兩人拉拉扯扯,最後由力大如牛的一方獲勝。雷焰扯下被子,我說你不能再吃了,醫生說過你再吃下去寶寶會超重,到時候你很難生。」他大手搶過白色的碟子。

  再次跳入婚姻的柵欄,是因為喬水央的肚子裏已懷有他的寶寶。這經由他的岳母提醒,他才知道。為了不讓喬水央肚子大了才穿禮服,只籌備三天,事便在迅雷不及掩耳的情形下完成,兩位新人還搞不清楚狀況,便被送做了。
  
  嘴裏含著半塊核桃泡芙塔,喬水央望著雷焰手中的碟子,神情幽怨地控訴道:「你不愛我了!你只愛我肚子裏的寶寶,你只關心他。既然這樣,我還不回檉風道館,我才不要在這兒等著當孤苦無依的棄婦。」
  
  好家在剛才她冒著生命危險,硬是火速咽下三塊檸檬慕斯,又從雷焰手中奪下一塊泡芙。幸好,她福大命大沒噎死。
  
  「愛你,我愛你。只要你別再量地一直吃。」說著,雷焰將懷孕三個月卻像個月的喬水央攬進懷裏。
  
  「我愛你」這句話自上個月他們結婚後,雷焰如同喝開水般地每天至少說上百次。
  
  數不完的耐心和她過招拆招,連雷都無法置信這樣別人口中所謂的新好男人」居然會是自己,是那個從前一見女人,便離得有十丈遠的男人。
  
  他仍然覺得女人是菌類,黏上之後,便是拔也拔不開的超級吸盤。
  
  只是若有喬水央,他也無法體會到幸福。曾推卻不想得的感情,如今帶給他深深的滿足與充實,這一都得感謝他懷中的這個小女人,感謝鍥而不捨地愛他,不放棄他,她的確教會了他懂得真正的愛。
  
  「這個世界上最愛我?」她含著未幹的珠淚問。
  
  「這個世界上最愛你。」他肯定地道。
  
  「最最最最愛我?」她孩子氣地再問。
  
  「最最最最愛你。」他很有耐性地應答。
  
  「你騙人,」喬水央淚眼汪汪,「你根本不愛我,你剛剛多說一個『最』!我好可憐,嫁給一個根本不愛我的丈夫。」她乘機偷拿走一塊在雷焰手中的泡芙塔,塞進嘴巴裏。
  
  「別胡說了!你是最棒的妻子,我三生幸才能夠娶到你,這樣行不行?」他現在的功力,連翻白眼也不用了。
  
  「不是敷衍我?」
  
  「不是敷衍你。
  
  「我這樣無理取鬧,你還是愛我?」
  
  「你這樣無理取鬧,我還是愛你」雷焰學乖,多或少一個字都不行。
  
  喬水央得到滿意的答覆,自己頗不好意思地笑起來,「我現在終於知道,我父母為什麼肯把我嫁給你這個大黑道,你是屹立不搖大樹,會包容在樹下撒野跳舞唱歌的我。」
  
  其她根本不必再憂慮。她右手的中指上,著他送的結婚戒指,是一枚鑽戒。當初他已表達心意,說只有這樣恆久永遠的戒子,才適合他們的愛情,也適合善良的她
  
  雷焰啜吻了下她核桃香的唇。「還沒說為什麼喜歡我?」醫生說過,和她說說話,能轉移她想吃的欲望。
  
  「我說完要換你說。」得到雷焰的保證,喬水央喜孜孜地道:「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便覺得你像電影裏面獸面人身的『文森』。我所指的是氣質,你們有很相近的氣質,文森和一群避世的人們居在紐約一處神秘地道中,在那裏的人們彼此親愛持,他相貌特異,會穿著長斗篷為孩子朗誦故事、為成人排解糾紛,為眾人對抗兇惡的侵入者,他是他們的王子,也是他們的守衛。
  
  「你們兩人很相像,都擁有最寬厚柔韌的心靈,雖然你說當初留我下來是別有目的,是要幫助雷翼。但是信誓旦旦、討厭女人的,大可費盡心機將我掃地出門,犯不著一次次幫我找機會留下來。」
  
  「所以?」怎麼他聽了老半天,沒聽出半點具體的喜歡事項。
  
  「所以,喜歡是一種很美好的心情。就像鋼琴師的手碰觸到鍵,就像舞家腳穿上舞鞋那一刻,人生所有都在那一刻起有了更豐富的意義。在那之後,所有的戀人都會相約一起看北極光,等生產完,你會帶我去看北極光吧?」不合理的要求,都要趁這個時候提出才會得逞
  
  每對戀人都會去北極看北極嗎?儘管心中質疑,但大,雷焰仍然頷首。
  
  他有種被陷害的感覺!
  
  彷佛她說:喜歡你是一種很美好的心情,這類好聽的話並不是重點,點是後面那句:他會帶她去看北極光吧?
  
  「換你說喜歡我什麼。」目地達成,她很舒服地安躺在他寬闊如草地的胸口。
  
  雖然有時很想知道,過去雷焰和李雲妮的婚姻及愛情究竟是怎樣,但她終究放棄不問。聰明女人不問過去。
  
  
  她自己是心理醫師,何嘗不知道問出來的結果只有兩種,一種男方回答他比較愛前任戀人,這樣自己只會落嫉妒、傷心欲碎的下場;另一種,男方回答他比較愛她,可是她又會質疑他是否在說謊,只為了讓她住嘴。兩種結果,都會令她忍不住竇猜測,情人一旦有了疑心,很維持長久的感情。與其這樣,倒不如把握兩人在一起的時光更實在。
  
  雷焰用舌尖潤了潤嘴,道:「我喜歡你的眼,」聞言,喬水央揚眉,等待後續。「因為它們總是很愛笑。我也喜歡你的嘴,因為它們不會怕我,總會和我據理力爭。我還喜歡你的身體,它徹底溫暖了我。」說話同時,雷焰的大手潛進她半敞的衣領,握住一邊盈盈酥胸。
  
  淺淺的嬌吟立即自喬水央唇畔流逸出。
  
  她一雙藕臂攀住雷焰的頸項,「沒想到,你比我還會說甜言蜜語,難怪我爸媽及檉風武館的人全被你唬得一愣一愣的不出三天便把我嫁出去。」思及她的婚禮,快速得讓人咋舌。
  
  「不是我,」雷焰低首,含住她一隻玉乳吮嚅,「是雷翼。」
  
  「啊......」喬水央喘息著,懷孕的身體變得很敏感。「對喔,都感激他促成我們兩個大人才會被打鴨子上架,匆匆辦完婚禮。你說,雷翼會不會擔心我生完小之後,俠日山莊多了個寶寶,他會失寵?」
  
  「依他現在拼命育兒新知、親子叢書的情形,他比們這對父母,還對雷幫未來的新成員感興趣。」雷焰說著擺
  
  「也許過一陣子他便失了興趣,也許等寶寶出來,他會不喜歡他,也許......」孕後,喬水央變得多愁善感起來。
  
  「沒有也許。你心理醫師,如果真有那情形,我會和你一起況且我相信你給的愛,不會少於這個寶寶。」雷焰動手褪去她的底褲,將手指探進孕味十足的花壺,那裏可是淫水潺潺。
  
  喬水央吟哦著,「啊!先說好......嗯...我們要公平地對待這兩個子。」她已將全身的重量交由雷焰處置。
  
  「現在我們辦事,別談孩子的事情。」雷焰將自己的硬棒挺進水漬之地,和雷夫人采側體位交歡著。「太棒了,你還是這麼緊!」
  
  「啊......啊啊......」她已不能再說話,只能乘著他的堅挺,欲仙欲死地嬌吟。
  
  「你的乳房變得好大!」把玩著她的凝乳,「這樣可以嗎?」雷焰緩緩抽動著他的欲龍
  
  他拂去她頰零落散的絲,捧起她精緻的小臉,兩人交換著口中甘美的津汁,身下交合處也有汩汩而出的交歡淫液。
  
  「啊......快一點兒,別這麼慢,啊......我會......」攀附著雷焰粗壯的手臂,她雙頰泛著灩的紅暈,豔臀不斷催促著雷焰加快。
  
  「你會怎樣?要不要說清楚點。」他故意弄著她,一次次磨人地放慢速度,在快抵達她充滿淫呼的蕊心之前,又悄悄退出。
  
  「我會受不了。再進來兒點,啊......求求你!」
  
  喬水央的呼吸已經全亂了,不斷地逸出苦悶的歡吟。
  
  她攀著他手臂,嗚咽出聲,十指深深地掐入他扎實的肌肉,起嬌軀,渴求寵愛。
  
  「是這樣嗎?」掬了把她嬌乳吮吻,他加深搗入她已經充血的嬌花,一次次抽動得更快,感覺到她猶如處子般的緊窒包圍。
  
  「嗯......啊啊啊......」終於,彷佛過了幾百年的時光,就在她以為將因為快樂及盈身火熱而死去時,雷焰終於放開了她,默然地靜靜俯看著她瑰紅的小臉,飽挺嬌籲的胸脯,她整個人散發著彷佛剛睡醒慵懶嬌豔。
  
  「累了吧,吃一口泡。」雷焰拿起臺燈下的餅,喂著她吃。
  
  「剛你還不許人家吃!」喬水央抱怨著,把她弄得這麼喘吁吁的,她怎麼吃得下。
  
  「我這是先兵後禮。來,吃一口,」雷焰誘哄著,喬水央見他誠意十足,遂張開嘴巴。「這才乖,剛消耗太多體力,是該補充點營養,這和你平時全無忌憚的吃法不同。」
  
  「醫生說不挑吃才好啊。」她霍然噤聲,紅著臉道:「,你是不是還想要我?
  
  這下怎麼知道?」
  
  「因為你的大掌,戀戀不捨我的乳房啊。」懷孕讓她的體力不比以前,焰身材又是如雄壯,目前的她自然是無法滿足於他。
  
  她抓住他欲退下的手掌,讓它停留住原來的位。「雷焰,如果你不滿足只能找我,我不許你去找其他的女人。」
  
  焰凝眸一笑,「難不成你還能再來一次嗎?」他調笑著她,一手掌握豐盈的飽。
  
  聞言,喬水央雙頰通火辣,為了藏住自己羞紅的臉蛋,她低著頭,不得不傾身貼近雷焰光裸勁健的寬厚肩胛,雙手乖乖地摟著他的子。「哎呀,你還沒答應人家不去外面找別的女人。」
  
  「你放心,你以為我受了第二個菌類!我忍得住,是因為我不想傷害你還有寶寶。」雷焰拉起被單遮住赤裸著的兩人。
  
  習慣他的譬喻,喬水變得不在意,只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全心全意愛著她。
  
  「焰,要不是此刻我的身體不行,我還真想再來一次!」她悄悄地附在他耳說。
  
  雷焰喘息道:「別誘惑。」
  
  話雖這麼說,他的手指已潛進她小穴。
  
  「嗯,不行啦,你的手指比一般人大!啊......這和有我有麼不同。」喬水央酡紅著臉,咬著嫣唇。
  
  雷焰隱忍住不將自己的欲龍藏進她花蕊間,「別說話,你趕快休息。」
  
  「你這樣把手指插在人家那兒人家怎麼休息」喬水央抱怨著也滿足著。
  
  「少廢話。說,待會兒我讓你想睡也沒得睡。」天曉得,他要用多少忍耐力,才沒有又再次壓倒她。他只能幻想著,此刻是他代替他的手指在佔有她。
  
  「好啦。可是這樣真的很邪惡......」收到一記熾燙的視線,喬水央聰明地住嘴。「焰,你要記住你說過的話哦!不准去找別的女人。」她也拉起被單,準備在日正當中時,和他共眠。
  
  正要入眠之,他們的房門。
  
  一道男大剌剌地揚起:「哥,我幫你找女人回來了!」
  
  
  
  原來,小白臉就是「慈善公主」喬水央,而喬水央現今已是他的大嫂!世事不僅多變,而且變得飛快。他當初設計「黑道大哥&慈善公主」的計謀成功,卻也聰反被聰明誤
  
  眼前這嬌滴滴的女人雖是柔情似水的模樣,但雷霆卻覺得這種看起來「軟趴趴」毫無殺傷力,才是吃定所有人的人。
  
  「對不起,大嫂,都是我不對,請你原諒我好不好」雷霆在大廳中求饒著鼓著雙頰不理他的喬水央。至於那三個金髮妞讓他貶到沙漠去。
  
  「水央,」雷焰也在旁邊求情,「不知者無罪他並不知道我們已經結婚了,你就看在他可憐的份上原諒他好不好,況且他還是你肚子裏小孩的叔叔。」
  
  「我聽呆弟說了,就他策劃綁架我來俠日山莊的。綁架良家婦女,罪該至死!」喬水坐在雷焰的大腿上,已有當家主母的威風。
  
  應該給雷霆一個小小的教訓,否則三、兩天,就綁女回來給雷焰做妾,她不忙得焦頭爛額才怪。
  
  雷焰抓住她嬌俏的下顎轉向自己,「這樣說起來,他也算是我們的媒人。若不是他,們兩個人怎麼會認識!」
  
  「對喔!」她嬌笑地想起來,「其實們兩個人的愛情也算是他撮合的!好吧,看在他的這份大功勞上,我就原諒他,但是不允許再下次。」
  
  眼望喬水央笑顏逐開,雷霆終於安住一顆吊在半空中的心。沒想到,他老哥婚後會這麼疼老婆,他和李雲妮之間的婚姻可不是這般濃情蜜意。
  
  雷霆未料到他才松心沒多久,又馬上吊起一顆心。
  
  「雷霆,我聽說你還沒有女朋友,不如這樣,我介紹我的好友讓你們認識,她名字叫范樂錡,可是出類拔萃的很。」喬水央突然興起當娘的興致。
  
  天呀,他這貌美如花的大嫂,還真是說風是雨。「不了,我目前還不欠缺女朋友,謝謝大嫂的好意。我到外面找雷翼去,不打擾你們兩個人你儂我儂。」語畢,雷霆飛快地夾著屁股跑了。
  
  喬水央窩在雷的臂彎裏,笑不可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你別嚇壞他了。」雷焰道。以他麼沒發覺喬水央性子裏的古靈精怪。
  
  她可不依。「我這是做善事。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懂嗎,上帝?」喬水央窩在雷焰臂彎裏,腦海裏全在描繪著她新找著的樂趣。
  
  
  
  奇怪,他都已經逃離屋內那女人,怎麼還會有背脊發涼的感覺?
  
  「小翼,你在這裏做什麼?」一沖出室外,雷霆看到正趴在地上挖土的雷翼。
  
  俠山莊的花園裏種植不少花木,用春蘭秋桂來形容一絲也不誇張。最角落處居然還有一葡萄樹,結了一些果實,養不少蟲子,有的時候,肥肥胖胖的蟲被風吹落,喬水央還會人把它撿起來放回去。雷翼就是趴在那個地方。
  
  雷霆終於發現了剛回來時,究竟是什麼讓他覺得怪異,原來是這片花團錦簇園圃。他邊欣賞著花綠的草,邊往雷翼的方向走去。
  
  「叔,你看這只蟲子大不大」雷翼抓起一隻超肥蟲。
  
  「嗯,夠大!但是你抓他要做什麼?」雷霆蹲下來,他看見雷翼身旁放著一個透明的小盒子,裏面裝著幾隻又肥又嫩又毛茸茸的蟲子。J
  
  「我要再把它們養大一點,當我弟弟的玩具。」雷翼嚴肅的回答。
  
  雷霆爆笑出聲,他想拿毛毛蟲當嬰兒的玩具,小寶貝不嚇死才怪!「嗯,小翼,你的想法是有創意,可是你弟弟他可能會先被嚇死。咦,你怎麼知道你新媽咪肚子裏的孩子是男的?」
  
  「我猜的,因我喜歡男生。」雷翼張著黑亮亮的眸隨即又轉移話題,「些蟲子,我會把它們訓練得不敢咬他!」
  
  「那叔叔祝你訓練成功。」雷霆眼珠子一轉,問道:「對了,小翼,你真的真心接受屋內那個女人當你的媽媽?」以雷翼的成熟要裝喜歡也不是問題,所以一點很讓他疑惑。
  
  雷翼認真思忖一會兒,「她不是很聰明,常常把故事說得很難聽,一高興來還會亂親人家,最要的是她還把我這片墓園弄成花花綠綠的;不過,我發覺和在一起會感到快樂。『快樂』在我的字典裏原本抽象的玩意,但現在它們變得很真實,而且叔叔你一定會喜歡爺爺奶奶,以及檉風武館的人,他們都是奇人異士。」
  
  由於喬水央有事沒事便邀學校同學來家裏喝午茶,所以他和那群笨蛋也相處得挺熟稔。現在他不只有一群人對他俯首稱臣,他還打算教他未來的弟弟,怎麼幫那群笨蛋取綽號。
  
  雷霆疑惑,「爺爺奶奶?」他的問題等於是有問沒有答嘛!
  
  「就是喬水央的爸媽媽啊受了喬水央,可是在背後,雷翼仍堅持直呼她的名諱。
  
  雷霆恍然道:「看來改天我得登門拜訪,我親小翼口中的那些『奇人異士』。」
  
  「嗯。」雷翼翼點點頭,小手隨即拉住雷霆的大掌。露笑,白白的牙齒在太陽底下,顯得像小惡魔。「叔叔,你再幫我找三十只毛毛蟲!」
  
  
  
  經過夏季,秋天的腳步來臨,再過兩個月便是喬水央的臨盆日。
  
  終於她肚子大得不話,比一孕婦大出兩倍。幾個月來她都被雷焰軟禁在屋內,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這日,堯舜安、范樂錡,周璠來訪她才有幸獲自由。
  
  「哎,還是外面的空氣新鮮。」四個女人在草地上,喬水央伸著懶腰,被雷焰細心護著,她都快真得變成豬了。
  
  「太誇張了吧,你好像犯人出來放風。」范樂錡攤開餐巾,忍不住道。
  
  「她現在可是幸福的很,我懷孕時我老公也把我當碎的玻璃娃娃看待。」堯舜想起她當孕婦的時光,可是笑容滿滿。
  
  周璠則是很實際的從木籐餐籃裏,拿出食物分給大家,「這裏的東西,可以喂飽一隻豬了!」如果水央每天都吃這麼多東西,難怪她會像懷了個巨嬰。
  
  「小璠,你和還不打算生小孩嗎?」喬水央問道。
  
  她現在自己是孕婦,巴不得全天下的也是孕婦,和她一樣半天堂半地獄地生活著。
  
  「我們還年輕,況且我們是有計劃的,我才不像你們急著當黃臉婆!」咬著美味的三明治,周璠幽默著在場另外兩位已婚女士。
  
  范樂錡趕緊聲:「我未婚,請別把我算進去。」
  
  頓時,四個女人笑成一團。雷翼在此時跑來加入笑女郎的列。「媽,」因為有外人在,他彆扭地叫著。「爹地要我過來提醒你別笑得太用力。」語,雷翼用手指比了比在屋內監視四女人的雷焰。
  
  「我的天呀!」對於雷焰的舉止,堯舜安等人笑得更開心。
  
  只有喬水央窩心地朝丈夫揮揮手示意她已收到他派來的小天使所傳遞的訊息,然後「小翼,你來和我們一起野餐。」
  
  雷翼順從地加入四個女的陣營中,他動作嫺熟地趴在水央肚上算準時機欲傾聽胎動。同時,他俊俏地拋給其他三位女性致命的笑容,不懷好意地道:「媽咪,我們叫T來跳花圈給阿姨們看,好不好?」
  
  遠地,雷翼已看見他爹地走出屋子,往這個方向踱來。這個主意兒可想是雷焰教唆他的!
  
  「不--」喬水央話未說完,便讓三位好友給奪去。
  
  「好啊好啊,小翼真乖。水央,你真恥,養寵物也不讓我們看。」三個女人異口同聲撻伐著。
  
  結果可想而知。秋日的夕陽,上演著一出人虎追逐戰!
  
  其他三合夥人,見到邁著鬆散腳步而來的山中大王,立即逃竄喊救命。只是,她們愈跑,老虎追得愈開心。
  
  在樹蔭下的雷氏一家三口,不,是一家「五口」,則父慈子孝母優閒地享受接下來無人打擾的愉快野餐。
  
  亮麗的陽光穿透層層枝椏,張嘴微笑,告知幸福來臨了。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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