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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求歡(限)【蝶之戀3】 作者:美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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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嗚嗚嗚……他怎麼那麼衰?
  人家他只不過是欠了一屁股的龐大債務,那個死沒天良的債主竟然「逼良為娼」,
  硬是要他犧牲色相,假扮成美美的水姑娘去誘拐那個「乾扁四季豆」?!
  他可不可以不要啊?
  不過,當他一眼肴到她那「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嬌小身材,
  一腳踏進她那媲美「垃圾山」的客廳,
  耳中還直聽她吵著要他陪她一起ㄛㄛ困時,
  他他他……的「重要部位」竟然不知恥的以「最速件」的方式「傲然翹立」,
  而這還不能算是滿清十大醋刑喔!
  她她她……居然不怕死的要他親手為她示範「胸部按摩」的訣竅,
  唉!他只知道如果善加運用他那具有致命吸引力的唇與手,確實能讓她「長大」,
  可他現在是假扮成女生耶!
  他可不可以叫她直接去吃「大奶寶」試試看啊……




  第一章

  一對璧人在眾人的祝福中緩緩走向紅毯的那一端,這是個充滿喜悅、歡笑的婚禮,但是,在角落裏卻有個小小的身影,黯然神傷,獨自流淚。

  當牧師為新郎、新娘做了見證後,他們在深情凝視下親吻著對方。

  看著這樣的場面,葉小小的心彷佛被一把利刃給刺到,想拔怕血會流不止,不拔則會讓她痛得暈死過去。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可以暈過去,要不,讓她馬上死掉也可以,這樣她就不必承受這種椎心刺骨的痛了。

  看到新人手牽手走出教堂的那一那,她好想衝過去把他們拆散,可是她究竟還是停住了腳步,她知道愛已逝、情已滅,她又能挽回什麼?

  這時,新娘傅綠芳緩緩的走向她,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錯綜複雜。

  「小小,謝謝妳肯出席我的婚禮。」傅綠芳的眼中充滿了歉疚。

  「恭喜妳。」葉小小的眼淚幾乎被逼了出來,但她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芳,這位是……」新郎好奇的注視著葉小小。

  「是我的……好姊妹,小小。」

  這句話幾乎讓葉小小的淚逼出眼眶,但她仍努力的控制著。

  「妳好,小小。」新郎熱情的伸出手。

  葉小小馬上像是被毒蛇猛獸碰到似的,連連後退了兩步。

  尷尬的氣氛頓時彌漫在三人之間。

  「小小很害羞的。」傅綠芳連忙道。

  「哦!原來如此。」新郎看了一下手錶,溫柔的對傅綠芳說:「時間到了,妳該丟出新娘捧花了。」

  「好啊!」傅綠芳熱絡的拉起葉小小的手,「小小,妳也一起來。」

  「不了,我……」葉小小還來不及拒絕,就被蜂擁而上要搶接新娘捧花的女孩們擠在人群中。

  「一、二……三!」

  新娘捧花條地從傅綠芳的手中拋出,在空中劃了個漂亮的弧度,頓時,女孩子們搶成一團。

  葉小小卻對這種無聊至極的遊戲一點也不感興趣,她默默的退出人群。

  可是,不知是上天有意捉弄,還是巧合,新娘捧花竟在她轉身的一那,不偏不倚的掉入她的懷中。

  「哇!恭喜,妳可能是下一個步入禮堂的人喔!」一個女孩用羡慕的口氣向她道賀。

  葉小小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開心,她反而緊繃著小臉,將手上的新娘捧花塞到對方的手上。

  「妳那麼想嫁人,那就給妳好了,不過,我可是奉勸妳一句話,男人是靠不住的,小心上當受騙!」說著,她在眾人錯愕中大步的離去。

  真是諷刺到了極點,她才不想要結婚,更遑論是跟男人結婚,但她卻接到了新娘捧花,老天爺究竟是在想什麼?

  ******

  小小:

  對不起,我不能跟妳在一起,因為,我發現我們還是當好姊妹、好朋友,會比較適合……

  葉小小任由信紙由指間滑落。

  好姊妹?

  好朋友?

  但她不明白,為什麼做了好姊妹、好朋友,兩人卻無法永遠在一起?就像傅綠芳,她曾以為她們可以永遠不分開,可她還是離開了。

  即使已經過了一個多月,她仍不能相信傅綠芳竟然不要她,反而跟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結婚了。

  唉!一個人在屋裏,感覺好空洞、好空虛。

  她試著強迫自己吃飯、睡覺、做事,但是,她仍然沒有安全感。

  她不瞭解為什麼她們的感情會如此脆弱,竟然讓一個普通的男人給破壞了。

  男人有什麼好?男人都是披著羊皮的狼,每天報紙上有那麼多傻女人上當、受騙,但是,他們卻仍然談笑風聲,大言不慚地為自己的失足找藉口,說什麼他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這種說法並不是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而是男人最佳的寫照,男人總是道貌岸人的在人前說一套、在人後做的又是另一套。

  但是,為什麼女人還是學不乖?還是會像飛蛾撲火般的投向男人的懷抱?

  葉小小呆呆的坐著,瞪視著電視機上她和傅綠芳兩人的合照,直到室內的光線愈來愈暗。

  也許傅綠芳會有後悔的一天,她會明白男人只會帶給她痛苦。

  葉小小站起身,取下合照放進抽屜,她告訴自己,她不能再一味的消沉下去了。

  所以,她取來一包洋芋片,打開電視,試圖讓自己恢復正常。

  電視上正播著她最愛看的靈異節目,其實,她是個極膽小的人,可是,她偏又愛看這種神怪之類的節目,以前有博綠芳陪著她看,她完全不怕,但今天……

  螢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只好像是幽靈的白色影子,她的心一驚,雙手一抖,洋芋片整個灑在地毯上,她連忙拿起遙控器將電視關上。

  可是,剛才那道白色的影子卻在她腦海中烙下了鮮明的影像,恐懼將她緊緊的籠罩著。

  ******

  葉小小去過行天宮找收驚婆婆收過驚,也去龍山寺要了一個保身符,她甚至去教堂向上帝祈禱,但卻仍然無法消除心中受到的驚嚇,白天還好,一到了晚上……天哪!她怕得簡直無法入眠,即使睡著了,也會因作噩夢而驚醒過來。

  三天下來,她的臉色發青,精神狀態很差,簡宜可說是模樣形同槁木。

  葉正剛見到女兒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以為她是受不了傅綠芳結婚的打擊所致。

  「小小,事實是不能改變的,妳要知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唉!他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什麼舊的新的,他真是說錯話了,要是女兒一時「性」起,又再來發生一段女人戀,他好不容易才讓傅綠芳結婚的計畫不就又破功了?

  其實,他實在很心疼女兒這副憔悴、痛苦的樣子,可是,他無法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掌上明珠成為一個女同性戀者,所以,他是來一個除一個,只要是跟葉小小產生一點點的關係,他都會想盡各種方法,阻止這種不正常的戀情繼續發展下去。

  「爸,您不忙嗎?」葉小小嘲弄的看著雙鬢已白的父親,她知道父親是真的關心她,只是,她一直無法原諒當初他拋棄她母親的事實。

  「最近我準備退休了,所以時間就多了些。」對女兒,葉正剛一直心存愧疚,當年要不是他風流花心,也不會有今天。

  「那您隨便坐,我不招呼您了。」她很怕一直跟父親這麼直情面對面,因為,一見到他眼中的關心與愧疚,她就會動搖對他的恨意。

  「小小,我今天來……其實是有件事想請妳幫忙。」

  現在應該是展開拯救女兒的好時機。

  「什麼事?」

  「我有一個朋友的侄女剛從美國回來,想找個地方住,妳這兒有空房間,而最近的治安也不太好,妳找個人作伴,我也比較放心。」

  要是平常,葉小小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拒絕,但是,最近頻作噩夢的她,實在很需要有個人來作伴壯膽,所以,她沒多想就點頭答應了。

  「好吧!那就叫她來跟我一塊兒住好了。」

  「啊?」葉正剛有些訝異女兒會答應得如此爽快,他原本還怕她會拒絕,害地想了一大堆說服她的話,現在,他居然全都用不著了。

  「那我讓他明天就去找她。」還好,中文的第三人稱沒有男女之分,否則就漏氣了。

  「這麼快?」怎麼她覺得有點怪怪的?不過,她也希望早點有個伴,所以,也沒多去研究其中的怪異。

  「不會快啦!那個「女孩子」跟妳一定很合得來,而且,你們會成為好朋友的。」

  對!最好成為朋友,然後成了情人,甚至成為夫妻,他都不會反對。

  ******

  YA!太美了、美呆了、美斃了!

  一頭捲曲的長髮風情萬種的披在沈士喬的身後,他原本俊美的臉經過他學妹溫蒂的巧手,化上彩妝後,更是美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長又捲的睫毛眨呀眨的,那雙深邃的眸子流轉出神秘的波光,性感的紅唇微微輕啟,天哪!他美得就連身為女人的溫蒂都自歎不如。

  可是,這一切對沈士喬而言簡直是一大酷刑,尤其臉上厚厚的彩妝,讓他就像戴了面具一般,尤其是那頂假髮,讓他熱得直冒汗。

  「唉!你怎麼這麼會流汗?」溫蒂一邊抱怨一邊慶倖自己夠聰明,選擇的化妝品都是不溶於水的。

  「我很熱呀!」沈士喬只覺得渾身不對勁,唉!要不是為了償債,他也不必這麼慘,淪落到去扮女人。

  真是歹命,前不久他才為了朋友兩肋插刀,假扮成同性戀,現在又得扮女人,真不知道他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你彆扭來扭去的,這樣子很容易把你的ㄋㄟㄋㄟ給扭得掉出來。」溫蒂毫不客氣的伸出雙手,替他拍胸前那兩團大咪咪ㄑㄧㄠˇ好位置。

  「喂!妳替我墊了這麼多棉花,會不會太誇張了啊?」沈士喬看到自己變成了舉世無雙、天下無敵的大波霸,一時覺得好不習慣。

  「三十四D,你的最愛不是嗎?」溫蒂則乘機糗他。

  沒錯,他是喜歡摟著波霸美女,但若換作是他被別人摟著,那就不好玩了。

  「我剛才教你上妝的步驟,你都記清楚了沒有?」溫蒂不厭其煩地叮嚀道:「記得粉底多抹一些,眉毛要畫,眼影要塗,腮紅要自然……」

  「口紅要上唇油。」他沒好氣的接著說:「油油亮亮的,可以引人遐思。」

  「不錯。」溫蒂送了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給他,「師父領進門,修行看個人,現在就看你的功力如何了,千萬別輸了。」

  「放心吧!」他擺出一副輸人不輸陣的表情,「我一定會往最短的時間內,讓她由同性戀變成異性戀的。」

  「喂!我可是等著你把個學嫂回來喔!」

  「饒了我吧!我對那種乳臭未乾的心丫頭根本沒興趣。」

  「是嗎?」溫蒂發出哼哼兩聲怪笑:有時候話不能說得太滿,這個道理她早在自己身上得到了教訓,只是,她這個狂妄的學長好像沒有領悟到這個真理喔!

  不過,她相信這一天很快就會來到了!

  ******

  自從被靈異節目嚇到後,葉小小就養成了日夜顛倒的習慣,晚上她拚命找事做,或到PUB混到天亮;然後,白天拚命睡覺,不睡到天黑絕不醒來。

  叮噹!叮噹!

  也不知道是哪個冒失鬼,居然敢在她睡得正酣的時候吵她!

  「唔……」她像駝鳥般,用枕頭緊緊壓在臉上,死也不想從床上爬起來。

  叮噹!叮噹!

  顯然對方也是個相同執著的人,一副非要她開門不可的一直按門鈴,而且,愈按愈急促,就像火燒到屁股似的。

  「啊……」葉小小像吃了十頓炸藥般,猛地彈坐起來,雙手胡亂的往自己的頭上撥了撥淩亂的頭髮。

  叮噹!叮噹!

  媽媽咪呀……還在按哪!

  葉小小氣憤地把枕頭用力往旁邊一拽,此刻,她就像個要上戰場的女鬥士,那渾身散發出來的「殺」氣,絕對會教對方死無葬身之地的。

  「砰!」她用力的將門拉開,正想破口大罵之際,一陣呢噥軟語讓葉小小的嘴在瞬間圈成了0型。

  「嗨,妳好,我找葉小小小姐。」沈士喬媚眼一勾,紅唇微啟,那副風情萬種的神韻,讓睡眼惺忪的葉小小不由得眼睛一亮,睡意頓時全消。

  美女耶!哇塞!而且是個超級大波霸哩!嘖嘖!就連身為女人的葉小小,也不禁為男扮女裝的沈士喬的美貌讚歎不已。

  「妳是誰?」她努力的在記憶中搜尋著,怎麼也記不起自己認識過這樣的大美人。

  「我叫……」GOD!他只是一味的想著要如何偽裝自己,卻忘了要為自己取個名字……在情急之下,他隨口道:「!我叫KITTY。」

  「KITTY?!凱蒂貓?」葉小小只差沒有噗哧一聲笑出來,因為,她實在無法把眼前這個嬌豔的美女跟可愛的凱蒂貓聯想在一起。

  「呃!不是KITTY。」沈士喬也覺得自己跟凱蒂貓不太合適,連忙改口說:「是KIKI,KI、KI。」

  「哦!KIKI?!」是好一點,可是,怎麼還是跟貓的名字很像?但不論她叫什麼,葉小小還是不記得她是誰?「我認識妳嗎?」

  「妳就是葉小小?!」沈士喬沒料到她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小」,不但個子嬌小不說,整個人看起來彷佛像個高中生。

  「我就是!」他幹嘛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葉小小不服氣的挺挺胸,她是胸部小了一點,但有誰規定女人一定要是海咪咪才叫女人?

  饅頭跟小籠包各有千秋呀!再說──葉小小瞄瞄眼前擁有雄偉的胸部的大美女,她的直覺告訴自己,KIKI的胸部一定不是真的。

  「很高興認識妳。」看出葉小小眼中的敵意,沈士喬連忙又露出一個美美的笑容,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妳是幹什麼的?」葉小小從頭到尾都沒有露出好臉色,因為,從小到大,她的下床氣一直都很大,尤其最近她的精神狀況不太好,她可沒有耐性跟一個陌生人哈拉,即使是個大美女也一樣。

  「我相信葉伯父跟妳提過我了吧?」沈士喬則跟葉正剛隨時保持聯絡。

  「妳就是?」葉小小瞠目結舌的打量著沈士喬。

  「對,我就是剛從美國回來的KIKI,可能要打擾妳一陣子了,不好意思。」

  從葉小小一頭亂髮及睡眼惺松的模樣,沈士喬知道自己一定是打擾到她的美夢。

  只是,現在都已經過了中午,她還在賴床?

  「進來吧!」葉小小領著她走進屋子。

  沈士喬一走進屋子裏,馬上被眼前像是剛經過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淩亂狀況給嚇得傻眼。

  眼前的洋芋片灑了一地,吃了一半的麵包、可樂、果汁罐散落在各個角落,雜誌、漫畫、CD、DVD……

  這是人住的地方嗎?簡直是豬寮嘛!

  從小到大就有潔癖的沈士喬快看不下去了,要不是礙於自己的任務,他一定會馬上扯下假髮,捲起衣袖,替她把這淩亂不堪的一切給好好整頓一番。

  「這幾天我比較沒時間整理,反正習慣了就好。」葉小小以一副見怪不怪的口氣說道。

  「我的房間在哪裡?」沈士喬有點氣餒,虧他花了兩個小時精心打扮想誘惑她,沒想到她卻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她真的是同性戀嗎?

  「本來我是想整理這間房間給妳住的。」葉小小打了個呵欠,一副獺洋洋的口氣,「可是,我還沒來得及整理,妳就來了,如果不介意,妳就自己整理好了。」

  哇!這是儲藏室吧?沈士喬簡直被裏面亂七八糟的「慘狀」嚇死了。

  「我住這間?」除了雜物,連張床也沒有,她想叫他打地鋪嗎?

  他一點也不在乎動手整理,只是個該把這些東西擺到哪裡?

  這間公寓大約有二十坪左右,扣去公共設施、客廳、廚房、衛浴設備……根本沒有多餘的空間。

  「不如這樣好了。」葉小小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如果妳不介意的話,那就跟我睡同一間,我的房間大了點,床也夠睡,妳覺得呢?」

  哇嗚!看來她對他粉有性趣,竟然邀他共睡一張床,這個大好的機會,他怎可放棄?

  「好呀!反正我也不太喜歡一個人睡……」

  「妳也怕那個,對不對?」葉小小沒料到KIKI也跟自己一樣膽小。

  「那個?!哪個?」沈士喬十分好奇。

  「現在是七月耶!不能提那個字,妳知道的,就是「那個」呀!」她遞給沈士喬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沈士喬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小妮子的膽子小,唉!她這麼邋遢,恐怕連鬼都要敬畏她三分了,她居然會怕鬼?!

  不過,除了邋遢,沈士喬發現葉小小長得還挺清秀的,也許不是那種美麗得教人眼睛一亮的女孩,但是,她有一張小小的巴掌臉、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還有一雙小小的丹鳳眼,她獨特的美麗具有一股迷人的吸引力。

  她讓人有想把地放在手掌心中好好呵護、疼愛的欲望。

  他現在終於明白葉正剛為何會花這麼多錢請他來的原因了。

  這樣的女孩子怎麼可以成為同性戀?她應該被男人好好的疼愛、憐惜才對。沈士喬在心中暗忖,他一定要讓她轉「性」不可。

  @


  第二章

  「喏!這就是我的房間,不過,從現在起,是我們的房間了。」葉小小領著沈士喬進人自已的臥室。

  沈士喬仔細的環顧這大約三坪大的房間,很訝異的是,這小小的空間並不淩亂,還佈置得十分樸實乾淨,一張床、一張化妝怡,但比較引起他興趣的是在床頭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布偶娃娃,有小熊維尼、米奇、趴趴熊、皮卡丘……而在她的床上,還有一隻超大型的加菲貓,顯然她剛剛是抱著它入睡的。

  以他修過心理學的經驗得知,喜歡抱布偶入睡的人都是極度沒有安全感的。

  「好了,妳就把這兒當成自己的家,我要去睡回籠覺了。」葉小小也不多理會沈士喬,逕自回到床上去「ㄛㄛ睏」。

  沈士喬饒富興味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葉小小,一種溫暖而熟悉的感覺竟情不自禁地在沈士喬的腹中漾開。

  怎麼會這樣?他不該是如此衝動的男人才對,況且,葉小小也不是他所喜歡的女子典型……嗯!一定是這些日子,為了忙著資金的調度,他太久沒有碰女人的關係。

  為了怕自己會對葉小小產生不該有的情愫,他決定我點事做。

  首先,他要先把屋子重新整理一遍,一向對生活品質十分重視的他,才不能忍受自己住在如此淩亂的地方。

  ******

  一陣飯香讓睡得迷迷糊糊的葉小小睜開了雙眼。

  咕嚕、咕嚕,她的肚子彷佛受不了香味的誘惑,忍不住叫了起來。

  她更用力地吸了一口氣,發現自己並不是在作夢,她忍不住循著香味傳來的方向走過去。

  「妳睡醒了?」沈士喬將爐火關小,發現剛睡醒的她有著更動人的魅力。

  「妳是……」葉小小困惑的撥搔頭發。

  「我是KIKI。」沈士喬嘲弄地笑道:「妳該不會睡了一覺,就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吧?」

  「呃!我睡糊塗了。」但她也記起睡覺前所發生的一切。

  「我用妳的廚房煮了義大利麵,妳不介意吧?」

  從動手整理房子時,沈士喬就發現葉小小很不會照顧自己,除了一些垃圾食物就是泡麵,她難道不知道吃多了泡麵,不變成木乃伊也會得癌症嗎?

  「當然不介意。」葉小小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我還要謝謝妳替我整理屋子,不過,我要鄭重聲明的是,我平常並不是這麼懶,只是最近我比較……」

  「忙。」他替她把話說完,並替她我臺階下。「不如這樣,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這些小事就交由我來做好了。」

  「啊!妳要幫忙整理屋子?」卯死囉!她最討厭的就是做這些瑣碎的事。

  「對呀!還包括做飯。」他可是個道地的美食主義者,叫他吃泡麵不如叫他ㄕˇ了吧!

  「還要做飯給我吃?」葉小小雖然覺得十分開心,家裏多了一個不必付費約的台傭,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懷疑起沈士喬究竟是為了什麼要如此委屈自已?「妳真的是我爸爸朋友的侄女?」

  沈士喬手中的勺子差點從手中滑落,難道他露出什麼破綻了嗎?要不然她為什麼會對他的身分起疑心?

  「是啊!我叔叔是令尊的好友。」反正胡扯又沒罪,他早就練就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好功夫了。

  「麵快煮好了,妳要不要先去梳洗一下?」

  葉小小心中的疑惑雖然未能得到解答,但是,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的地也不想再追究下去,反止她有的是時間,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

  「嗯!好香,好好吃。」

  剛洗完澡的葉小小,俏臉像洋娃娃般的紅潤,她的頭髮半濕半乾,更增添一絲慵懶的感覺。

  她毫不扭怩地坐到椅上,吃起香味四溢的義大利麵。

  「口味還可以嗎?」除了被她毫不做作的吃相吸引外,他發現自己的視線緊緊盯在她那件連身過膝的大T恤上,在T恤下似乎沒有任何衣物,因為,從那薄薄的布料中,他隱約可以看見她堅挺的蓓蕾。

  而他的下腹竟又有了感覺……

  「妳煮的義大利麵可以跟餐廳裏賣的媲美了。」葉小小不禁嘖嘖稱讚,甚至還伸出舌頭輕舔唇上的醬汁。

  GOD!沈士喬暗暗呻吟,她是故意在引誘他嗎?

  「真好吃,咦!妳怎麼不吃?」葉小小發現異狀,「妳在看什麼?」這時,她手中的叉子上的醬汁突然滴到她的衣服上,而且,不偏不倚的就滴在她堅挺的部位,紅色的醬汁頓時暈了開來。

  「呃……妳的衣服上沾到醬汁了!」天哪!地啊!這根本就是火上加油嘛!沈士喬簡直快凍未條了!

  「OH!我真是粗心。」葉小小火速地來到水龍頭下,毫不考慮地就把沾到醬汁的部位用力沖洗,醬汁洗淨了,但衣服也濕了一大片,彷佛是第二層肌膚似的,緊緊貼在她身上。

  沈士喬倒抽了一口氣,他幾乎可以看到她渾圓小巧的乳房,那優美的弧度,以及十足的彈性,都像飽滿多汁的水蜜桃,令人想咬一口。

  「妳不餓嗎?」葉小小根本沒有注意到沈士喬臉上的變化,她一心只想著放在她面前的那盤義大利麵。

  「呃……我不餓。」他只是口渴,此刻,他需要的是一杯加了冰的冰水。

  「那妳這盤義大利麵可不可以給我吃?」

  「妳吃吧!」沈士喬把面推到她面前。

  「看在妳請我吃這麼好吃的義大利麵的份上,我決定請妳去PUB喝一杯!」葉小小十分阿沙力的說。

  「哦!謝謝。」喝一杯恐怕還不能夠消除他那「強強滾」的欲火呢!

  ******

  入夜的LONG BAR並不像時下的PUB有著重金屬音樂的沸騰和喧嘩的人聲,這裡有的是帶著濃濃的南洋風味及藍調的爵士樂,給人一種舒暢慵懶的感覺。

  這兒最特別的是,他們調製的雞尾酒並不是放在酒杯,而是放在如試管形狀,看起來又長又窄的容器,喝起來彷佛在吹小喇叭似的。

  此外,這兒還有另一項特色就是,這裡的花生又香又脆,完全是國外進口的,而花生殼可以任意丟在地上,所以,每個人走起路來會發出「恰恰」的聲音,形成十分特殊的音效。

  看著葉小小熱絡地跟服務生打招呼,沈士喬十分好奇的問:「妳常來?」

  「最近比較常來。」

  「一個人嗎?」

  「一個人!不過,以後妳可以跟我一塊來,這樣比較有伴。」

  「這裡好像很安靜,而且也有男人。」他還以為她會帶他去女同性戀的PUB。

  「妳也不喜歡男人?」她像發現新大陸般的看著他。

  「不怎麼喜歡,甚至有一點點的討厭。」為了解除她的心防,他決定暫時「同流合污」一下。

  「太好了,我也是耶!男人是全世界上最差勁的動物了,既不負責任又 愛耍風流,如果天底下沒有男人,那就真是天下太平!」葉小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妳知道嗎?我差點就懷疑妳是來臥底的。」

  「啊?!」

  「我還以為妳是我老爸臨老入花叢所捕捉到的花蝴蝶,想先來跟我示好,現在知道妳討厭男人,那我們就可以做好朋友了。」她心中的防備全解除了。

  「妳為什麼不喜歡男人?」

  「因為……」她欲言又止,「我說過他們很差勁,總喜歡以「波」取人。」

  「波?!」

  「就是胸部,說明白一點就是ㄋㄟㄋㄟ啦!」葉小小義憤填膺地說:「男人最愛有海咪咪的女人,但是,我才不希罕男人來愛我呢!」

  沈士喬從她的話中已聽出些端倪了。

  「妳的胸部並不小呀!」以他閱人無數的經驗,他已目測出她大概只有三十二A。

  三十二的尺寸也許是小了一點,但小有小的可愛,不是嗎?

  「妳的才有看頭!」葉小小有些羡慕又帶點嫉妒的瞄了瞄沈士喬那雄偉的胸部。

  「我的還好啦!」做的有什麼看頭可言?

  「還好?!妳知不知道打從我們一進來,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妳看?」她口氣有著不自覺的酸意。

  「是看妳吧?」沈士喬一點也不希罕那些色迷迷的目光,令他雞皮疙瘩掉一地。

  「我有什麼好看的?」她啜了一口雞尾酒,哪個色狼敢多看她一眼,她一定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

  「妳長得很美。」真的!她的美讓人有如沐春風般的舒暢。

  「妳很懂得安慰人。」葉小小近似癡迷地凝視著她近乎完美的臉,「妳才真的很美,如果我是男人,一定會為妳瘋狂。」

  這有一半的功勞要歸於溫蒂那高超的化妝技巧,但是,這也讓沈士喬聽出話中的語病。

  「只有男人才會為我瘋狂嗎?」他試探著。

  「女人也會。」她就深深地被他吸引了。

  「妳呢?」

  「我……嗯!」她不否認,因為她不喜歡撒謊。

  真的很奇怪,以前她跟傅綠芳在一起只是有種相知相惜的感覺,她們如同姊妹,在一起分享彼此的心事。

  由於她們都有相同的生活背景和遭遇,傅綠芳的父親跟葉正剛一樣都對婚姻不忠誠,所以,讓她們對男人產生了不信任感,而傅綠芳的前任男友也因受不了金錢的誘惑,娶了一個富家女為妻而背叛了他們十一年的感情;而葉小小則因為被男友嘲弄胸部為高速公路,而從此痛恨男人。

  她們因為如此而心疼著彼此,但她們堅定的情誼卻因阿KEN的介人而起了重大變化。

  對於傅綠芳決定跟阿KEN廝守終生,葉小小並不贊同,所以,她們大吵了一架,傅綠芳仍不顧她的反對而毅然決然的嫁給阿KEN,剩下她孤單單的一人。

  不過,葉小小相信傳綠芳一定會後悔的,因為,阿KEN是個花心大蘿蔔,他不會帶給她永久的幸福。

  男人!永遠無法忠於一個女人,他們總是見一個愛一個,踐踏女人的真心。

  對於KEN,雖然她對她並不熟悉,但是,KIKI卻對她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吸引力。

  難道她是個善變的女人嗎?還是因為失去了傅綠芳,使她像個溺水的人急於抓住浮木呢?

  「我們可以成為好姊妹吧?」沈士喬再次試探。

  「妳真的願意當我的姊妹?」從小就是獨生女的她,一直渴望有手足的情誼,所以,傅綠芳的離開才讓她變得患得患失。

  「可以嗎?」為了探索葉小小的內心世界,以便對症下藥,沈士喬想拉近兩人的距離。

  「當然可以,我今年二十一歲,妳呢?」

  「我三十三歲。」老天!他足足大她十二歲。

  「那我是妹妹,妳是姊姊囉!」葉小小一下子就敞開心房,接受男扮女妝的沈士喬。

  看她毫無心機的模樣,沈士喬竟然產生了一絲愧疚感,如果有一天她發現他真正的性別時,她會有什麼反應?

  他告訴自己,一定要在她知道真相之前,讓她可以接受異性,不過,當務之急,他要糾正她的生活習慣。

  ******

  「妳喜歡上PUB喝酒?」沈士喬為她在深夜還流連在PUB的習慣感到十分不贊同,畢竟,現在社會治安很難,即使LUNG BAR不似時下的PUB那樣混亂,但是,她一個單身女子,很容易成為歹徒覬覦的對象。

  「偶爾,不過我最近比較常來,因為……」葉小小很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是個膽子很小的人,以前我有一個好姊妹跟我住在一起,可是,上個禮拜她結婚,我落單了,再加上我看了靈異節目受了點驚嚇,經常睡不好,才會來這兒混到天亮。」

  可憐的小孩!聽到這席話,沈士喬心中對她的憐惜又多了一分,也證明了他之前的猜測,她果然欠缺安全感,

  「現在妳不必再害怕了,我會保護妳的,因為,我的外號就叫沉大膽。」完了!他竟說溜了嘴。

  「妳姓沉?那你有中文名字囉?」

  「呃!嗯……對!我姓沉。」他迅速地轉動腦子。「不過,大家都習價叫我KIKI,因為,我的中文名字實在不太好聽,所以……」

  「妳到底叫什麼?快告訴我嘛!」葉小小一副粉好奇的樣子。

  「我叫沉思嬌。」他以諧音取名。

  「思嬌?!」葉小小反復咀嚼著他的名字,「的確有點ㄙㄨˇㄥ,我還是叫妳KIKI好了,妳還沒告訴我這次妳回臺灣的目的呢?」

  「我是回來度假散心的,因為……我剛結束一段戀情,我的男朋友跟別的女人跑了。」

  「男人就是這麼賤,他不要妳是他沒有福氣,妳不要難過。」葉小小馬上同仇敵慨地說。

  「我不會難過的,因為,我有了妳這個仔妹妹作伴,俗話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妳在美國是做什麼的?」

  「我從事造型設計的工作。」

  「難怪妳這麼會打扮自己,不像我總是很隨便的穿著,不過,身材不好,做再多的打扮也是枉然。」葉小小粉感慨的說。

  「天底下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妳是個子嬌小了些,但體型十分勻稱,怎麼會說身材不好呢?」沈士喬不解的問。

  「我的胸部很小耶!」這是她心裏長久以來的痛,雖然她一直告訴自己不要在乎,但是,只要是女人就不能不重視這一點。

  「其實小也是很可愛的。」沈士喬安慰道。

  「妳很會安慰人,但是,身為女人,這可是個很大的致命傷呢!」葉小小十分沮喪地說。

  太好了!她如此在意自己的身材,就表示她還有救。沈士喬的精神為之一振。

  「妳年紀還小,還有發育的空間。」

  「我已經二十一歲了耶!打從我十五歲那個來了以後,不只身高沒長過,連胸部也沒變過,妳居然還說我有發育的空間,如簡直是睜眼說瞎話。」葉小小不滿的抱怨道。

  「妳忘了我是學什麼的,我對美容、美體可是頗有一番研究的,先天不良,後天是可以調養的。」他給她十足的信心。

  「真的?妳有秘方可以讓我的胸部變大?」

  「是的!」現在他得把看家本領全給拿出來了。「不過,首先妳不只要對我有信心,對自己也要有信心,妳辦得到嗎?」

  「好!我們現在就回去,我一定會好好的向妳學習。」

  葉小小迫不及待地買單,就拉著沈士喬離開PUB,準備好好的討教一番。

  沈士喬怎麼也沒料到,自己本來只是來輔導她性向的轉變,現在卻突然變成一個如何讓胸部變大的專家。

  俗話說,說一個謊就必須說更多謊來圓,他現在不只是要圓謊,還得擺出一副專家的樣子,才可以讓葉小小完全信服。

  「信心是最重要的!」唉!想了半天,他竟還是只會說這一句話而已。

  「我現在很有信心了!」葉小小一副好學生的樣子。

  「OK,讓胸部變大除了要有信心」唉!怎麼又說同一句話?一向口若懸河的他,竟也有語塞的時候。

  「咳!我的意思是說,還可以從兩方面著手,第一呢……」他絞盡腦汁將自己所學過的和會聽說過的,以及在書本上看過的全都拿出來用,希望不會出「凸槌」才好。

  「第一是什麼?」葉小小興匆匆的問。

  「食補!」他這是從營養學上著手的。

  「食補?!」

  「對,就是食補!」他以專家的口氣說道:「營養均衡是十分重要的,我發現妳滿喜歡吃泡麵,這可是對妳乳房發育的一大阻礙,從今以後,不可以再吃泡麵了。」

  「哦!」她受教的問:「那我該吃什麼?」

  「吃比較營養的,像蔬菜、魚類、水果、肉類。」

  「吃這些就可以讓我的咪咪變大?!」

  「當然還得吃些比較特別的。」糟了!還有什麼呢?

  「我知道!」葉小小想起有一天一名拍寫真集的大波霸女星說過的話,「還要吃木瓜燉肉、酒釀蛋,對不對?」

  酒釀蛋是滿好吃的,但木瓜燉肉──沈士喬不禁懷疑,那能吃嗎?

  「也……行!」但死馬也只有當活馬醫了。

  「妳也是吃這兩樣「長大」的啊?」她指了指他豐滿的胸部。

  「嘿!不是。」

  「那妳吃什麼?別告訴我妳是天生麗質喔!」

  「當然不是,我也是經過一番努力,才有今天「豐碩」的成果!」想到溫蒂在他胸前努力塞了很多棉花,他就忍不住自嘲。

  「妳快告訴我妳都吃什麼?」

  「我是喝木瓜牛奶。」他相信喝木瓜牛奶總好過吃木瓜燉肉吧?

  「木瓜牛奶?!」好像不曾聽過耶!不過,同樣是木瓜,效果應該是一樣的吧?

  「對,每天三杯。」多喝牛奶,可以避免得骨質疏鬆症;至於木瓜,可以整腸又有維生素可以攝取,對身體有益,所以,多吃一定有助於健康,不是嗎?

  「那除了這個呢?」

  「還要做一些外在的保養。」他記起那些第四台推銷豐乳霜的樣子,便照本宣科的道:「平時要多按摩乳房,還要保養它,甚至給它一點刺激。」

  「刺激?」

  「那是最後的步驟。」

  「呃!」她還是一知半解,「那要怎麼按摩?如何保養?」

  這下沈士喬真的被問倒了,問他如何挑逗、愛撫女人的乳房,他可是專家,但是按摩、保養……

  「首先妳得站在鏡子前檢查自己的乳房,將胳膊抬起,再將兩臂向上伸直過頭,最後再兩手腰。」他說得有模有樣,「然後平躺在床上,頭枕著枕頭,用伸直的食指、中指、無名指來共同感覺乳房內是否有硬塊,注意在乳房的四周尋我腫塊,再將手臂放在枕頭上,舉過頭頂檢查乳房的上部、外部及腋窩慮,最後,用同樣方法檢查另外一邊。」

  乖乖!他怎麼說成如何檢測乳房痛的方式了呢?不管了,反正注意檢查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可是,妳說的好像在哪裡聽過……」她想了一下,心中有一種受騙的感覺,「妳說的不就是如何檢測自己乳房有沒有長硬塊的方式嗎?」

  「是呀!」完了!「凸槌」了吧?!「其實,這就是保養乳房的最重要步驟,很多女人就是疏於自我檢查,才會失去自己的乳房。」他死命的想ㄠ回來。

  「那再來呢?」

  「很晚了,不如先睡覺好不好?」他第一次有對女人豎白棋投降的感覺。

  「可是,我睡不著呀!」對日夜顛倒的葉小小而言,現在正是她精力最旺盛的時刻,睡覺可是白天的事耶!

  「但我有點累了……」其實,他也是個標準的夜貓族,就算是玩到天亮,他也可以應付,但他現在卻有點捉襟見肘的感覺,他必須在她尚未起疑心前先好好的想想應對的方式才行。

  「呃!妳看我這麼粗心,我都忘了現在已經很晚了,妳先去洗澡,準備睡覺吧!」

  


  第三章

  洗澡對沈士喬來說,本來是一件極為享受的事,但現在他卻覺得很痛苦。

  因為,在經過剛才對乳房的探討之後,他發現自己的生理上竟起了很大的變化,為了澆熄自已下腹沸騰的欲火,他只能猛衝冷水。

  好不容易才平息體內的欲火,他又要面對一個更大的難題──偽裝身分。

  洗淨的臉再次塗抹上厚粉,胸罩裏仍得塞滿棉花,慘的是有些棉花還不小心被水弄濕了,還好睡衣寬寬鬆鬆的,否則,葉小小一定會察覺到她的咪咪變小了。

  「咦!妳怎麼沒有卸妝?」看著臉上又忙著濃妝的KIKI,葉小小不禁好奇的問。

  「我習慣上妝。」他真怕他再這麼下去會被毀容。

  「睡覺也要上妝嗎?」葉小小感到粉不可思議,她不卸妝就寢,難道不怕影響肌膚或毛細孔阻塞嗎?

  「不會的。」他繼續瞎掰道:「我用的這個化妝品兼俱保養功能,是目前美國最新研發的產品。」

  「真的好神奇喔!」葉小小讚歎不已。「是哪個牌子的?也許下次我朋友生日時,我可以送她們。」

  「這個尚未上市,還只是在試用期而已。」為了怕自己再扯下去很難自圓其說,他連忙岔開話題道:「妳應該養成早睡早起的習慣,對身體會有幫助的。」

  他知道日夜顛倒,作習不正常,不只影響健康,還會讓女人快速老化,雖說她還年輕,但是,仍不可掉以輕心。

  「對身體有幫助?」葉小小馬上作了聯想,「妳的意思是說,早睡早起也可以讓胸部變大?」

  「是有一點關係。」該死!她怎麼又提起胸部了呢?

  「呃!那我們現在就去睡覺。」葉小小毫不猶豫地就拉起他往房間走。

  「我們?!」沈士喬怔了怔,剛才的胸部和現在曖昧的話題讓他的小腹又燃起了火苗。

  「妳剛才不是說累了想睡覺嗎?」

  「啊!對……我是累了。」但他可不想睡,尤其是跟她一起睡,因為,他很怕自已會像月圓時的狼人,發出狼嗥,然後把她一口給吃了。

  到了房間,葉小小很熱心的我出另一個枕頭給他。

  「呃!對不起,今晚妳可能要忍耐跟我蓋同一條被了,本來我有另一條被子,可是送洗還沒拿回來,不過,妳不用擔心,我很好睡,不會拉被子或踢被子。」

  還共用一條棉被?媽媽咪呀!這真是天大的考驗。

  葉小小打開衣櫥取出睡衣,「妳不介意我在這裡換睡衣吧?」

  「不介意。」唉!這真是對他的莫大考驗,希望他不會流鼻血才好。

  葉小小解開襯衫上的扣子,她解開一顆扣子,沈士喬的心跳就加快了一個節拍,當她解開所有的扣子時,他不禁懷疑自己已經得了心臟病。

  她穿著白色蕾絲的胸罩,純真中帶著性感。

  葉小小先將睡衣由頭部套下,然後再解開胸罩的勾子,雖然她的胸部並未完全袒露在沈士喬面前,但還是讓他不小心瞄到。

  如他所預料的,她的胸脯小巧,但形狀很美,飽滿而不下垂,令他體溫頓時上升了好幾度。

  接著,葉小小動手脫去長褲,雖然睡衣的下擺早在長褲褪去的那一那就垂了下來,露出兩隻均勻的小腿。

  雖然鼻血沒流出來,但也夠讓沈士喬口乾舌燥了。

  「我去梳洗一下,妳先睡好了。」葉小小渾然不覺沈士喬的變化。

  神啊!救救我吧!

  他原以為好不容易可以鬆口氣,但是,接下來才是最殘酷的考驗。

  「睡覺了!」梳洗完畢的葉小小倏地跳上床,這是自傳綠芳離開她後,她第一次可以如此開心的上床睡覺。

  沈士喬也很想像她一樣的跳上床,然後,就直接將她壓在自己身下──但是,他知道自己是不可以這麼做的,除了他不是個會因性而性的男人,他更不想嚇到她。

  「我可以把燈熄了嗎?」葉小小問。

  「可以。」熄了燈也好,這樣他的欲火也可以稍稍平穩一點。

  燈關了,葉小小舒暢地躺在枕頭上,呼了一口長氣。

  「KIKI,妳知道嗎?今晚是我這些日子以來感到最安心的一個晚上,我相信我今晚一定不會再作噩夢了。」

  「不只是今晚,以後妳都不會再作噩夢了。」沈士喬說。

  「嗯!因為有妳。」葉小小帶著微笑,原本高喊睡不著的她,由於情緒得到了放鬆,她竟很快地就睡著了。

  但沈士喬卻了無睡意,他只要一閃上眼,他的腦海中就浮現她換睡衣的那一幕……

  今晚,他是別想睡了!

  ******

  沈士喬頭一次覺得醒著是如此痛苦的事。

  或許葉小小不會拉被子、踢被子,但她絕對稱不上是個睡相好的人,她就像一隻八爪魚,不只雙手會不自覺的抱住沈士喬,連她的腳也是如此。

  她舒舒服服的卷縮在他的懷裏,一隻手緊緊放在他的背上,一隻腳也緊緊勾住他的臀部,如此一來,形成了一個極曖昧的姿勢。

  沈士喬的男性就抵在她大腿的內側,從昨晚到現在,他的小弟弗就一直處在亢奮的狀態,只要稍稍地受到一點摩擦,隨時就會出狀況。

  所以,他很努力地想跟葉小小保持距離,但他只要往後一挪,她就往前一靠,腳就勾得更緊,令他不由得暗暗發出痛苦的呻吟。

  沈士喬悄悄地,很小心翼翼地想將她纏在他身上的手腳扒開。

  「唔……不要……」她發出不滿的夢囈,反而像牛皮糖般將他黏得更緊。

  GOD!讓他ㄕˇ了吧!她整個胸部都黏在也的胸前,教他拚命也屏著氣,都快窒息了。

  「小小……」他試著叫醒她。

  「唔……別吵……」她彷佛像只小貓咪般更偎進他的懷中。

  完了!他快要爆炸了,他下腹的欲火已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不行!他不能衝動,他一定要保持冷靜。

  可是,當他努力要把持最後一絲理智,葉小小卻將腳更往前挪,而這一挪,她睡衣的下幾乎撩到了臀部,而她的私密處更貼近他敏感的頂端。

  即使還隔著彼此的內褲,他仍然可以感覺到她那溫熱的柔軟。

  體內的欲魔早已將他僅存的理智吞噬了,他一直緊握成拳的手張開了,手掌輕輕順著她的小腿慢慢地往上遊移。

  「唔……好癢,不要……」葉小小的信角微微勾起。

  ******

  沈士喬感覺自己彷佛是做壞事被抓到的小男生般,心跳得狂猛不停。

  他的手緩緩的來到她蕾絲內褲的邊緣,只要再住前一點,也洗可以觸碰到──

  「早,妳醒了?KIKI姊!」葉小小突然睜開眼,讓沈士喬嚇了一大跳,不過,反應一向靈敏的他馬上將貼放在她大腿內側的手縮了回來。

  「早!」他注意到她臉上仍帶著些許的睡意,並沒有察覺他的「亂來」,他不禁暗暗的在心中慶倖。

  葉小小打了個呵欠,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腳像八爪角般纏在沈士喬身上,臉上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神情。

  「對不起。」她連忙收回自己的手腳。

  「我吵醒妳了嗎?」沈士喬小心翼翼的問。

  「沒有,我是睡到自然醒的。」

  奇怪,什麼叫睡到自然醒?沈士喬不得不承認自已的年紀有點大,不太懂新新人類的用語。

  「我忘了告訴妳,我睡覺時不會打人,可是會一直黏著人,有沒有造成妳的困擾?」

  「沒有。」他心口不一的說,

  「昨晚我睡得好好喔!真的都沒作噩夢了耶!」她一臉睡得好飽、好滿足的表情,「妳睡得好不好?」

  「還可以。」唉!軟玉溫香抱滿懷,可他卻只能當柳下惠,他還好得起來嗎?

  「早餐妳有沒有想吃什麼?」睡得飽飽的,葉小小的胃口大開。

  「沒有,妳想吃什麼?」其實,他想吃她!

  「我想吃三明治,然後還要喝一杯五百CC的木瓜牛奶,妳說好不好?」

  ******

  GOD!對牛奶過敏的沈士喬在喝了五百CC的木瓜牛奶後,肚子一直覺得怪怪的。

  他相信這一生中,從來沒有這麼痛恨過木瓜牛奶。

  「要不要再多喝一杯?這兒的木瓜牛奶很有名喔!」

  對於葉小小的推薦,沈士喬只有四個字可以回答敬謝不敏。

  「不了,一杯就夠了。」如果再多喝一杯,他怕自已會忍不住吐出來。

  「有本錢就是這麼好,妳喝一杯就夠了,我恐怕得喝十杯、二十杯才夠呢!」葉小小看看自已胸前的小籠包,再看看沈士喬的大饅頭,忍不住沮喪的一歎。

  「妳忘了要對自己有信心嗎?」他為她打氣。

  「妳真的覺得我還有救?」她是二十一歲不是十二歲,她真的還可以發育嗎?

  「妳這麼說就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囉?」沈士喬故意板起臉。

  「KIKI姊,妳別生氣,我發誓我會聽妳的指導。」葉小小迫不及待的問道:「喝完木瓜牛奶,接下來我該做什麼?」

  「放鬆心情。」他這是對自己說的。

  「就這樣?」

  「對,很容易對不對?」沈士喬說:「現在我要妳回家學著好好放鬆自己。」

  「那妳呢?」

  「我去辦點事情,回去後我們再做下一個步驟。」他是想去討救兵。

  「好,我等妳。」

  ******

  「溫蒂!我的好學妹,這次妳一定要救救我,不然我一定會露出破綻的。」

  沈士喬一跟葉小小分手,馬上就直奔溫蒂和霍子雷的家。

  還是新婚燕爾的霍子雷,對於一大早就被好友給吵醒,忍不住臭著一張臉。

  「士喬,你嘛幫幫忙,這麼早就起來,火燒屁股啦?」霍子雷嘲弄著好友。

  「比這個還嚴重。」沈士喬當然可以理解好友不開心的原因,但他真的是窮途末路了。

  「到底是什麼事,可以讓我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學長如此緊張,怎麼了?那個女孩真的很難應付?還是你的偽裝被揭穿了?」溫蒂好奇的問。

  「都不是,我是被考倒了。」

  「哦?」霍子雷也感到很好奇,打從他們認識這麼久,沈士喬還不會被什麼難倒過。

  「溫蒂,妳告訴我如何按摩,可以讓自已的乳房變大?」沈士喬此言一出,馬上引來好友的抗議。

  「喂!士喬,你一大早跑來吃我老婆的豆腐,你到底有何居心?」

  「子雷,拜託你好不好?我是那種無恥之徒嗎?真不知道我們朋友是怎麼做的?」

  「那你問這個問題做什麼?」

  沈士喬重歎一聲,把自己跟葉小小發生過的事一字不漏的說出來,讓溫蒂和霍子雷都笑彎了腰。

  「你們夫妻很沒有同情心喔!我急都急死了,你們還哭得出來?」沈士喬忿忿不平的說。

  「按摩有什麼難的?」霍子雷調侃道:「你應該是箇中高手才對。」

  「愛撫我就會,按摩我哪行?」

  「那你就把愛撫當作按摩嘛!」霍子雷說著風涼話。

  「霍……子……雷!」沈士喬對好友提出警告。

  「好了,子雷,你就別尋我學長開心了。」溫蒂對老公頑皮的個性感到啼笑皆非。

  「還是我的小學妹好,當初我真不該把她拱手讓給你這個見色忘友的人。」沈士喬抱怨道。

  「喂!什麼叫做你拱手讓給我?我是自己追到手的。」

  眼見兩個大男人,你三言我一句的,溫蒂笑著大叫:「STOP,人家說女人很吵,你們兩個比女人更吵!」溫蒂把話題轉回原點,「學長,你真想知道按摩的方式?也許我可以到圖書館我點資料或去請教專家,學長不必擔心,我相信這只是個小CASE而已。」

  「學妹,謝謝妳。」他彷佛打了一劑強心針。

  「我呢?你不謝我?」霍子雷說。

  「虧你說得出口!」沈士喬沒好氣的說。

  ******

  用兩隻手掌架放在乳房下方,像要擠出乳溝方式往中央集中擠壓,挺住一至兩分鐘後,再將乳房往上方托,然後撫向乳頭、乳暈,再驟然鬆開,如此動作重複十至二十次。

  葉小小很努力的將沈士喬口述的方式做了一遍又一遍。

  叩!叩!浴室傳來敲門聲。

  「小小,有感覺了嗎?」沈士喬焦急的問。

  葉小小沮喪的將大T恤穿回自己身上,走出俗室。

  「小小,怎麼了?」

  「我只有一種感覺。」葉小小努努嘴,有氣無力的說。

  「什麼感覺?」

  「痛!」不知道是她力道拿捏得不好,還是怎樣,她只覺得痛。

  「痛?」怎麼會這樣?照溫蒂親身試驗的結果好像不是這樣。

  「真的很痛。」葉小小皺起眉心。

  「很痛?不該是這種感覺的。」沈士喬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那是什麼感覺?妳試過妳告訴我。」

  「啊?」他怎麼會試過?

  「妳說嘛!」葉小小合掌要求。

  「嗯……唔……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怎麼說嘛!他又沒試過,哪會有什麼感覺?

  「那是不是我的方法做錯了,所以才會沒有感覺?」

  「有可能!」

  葉小小想了想,「不如由妳示範一次給我看好了。」

  「我?」他在心中暗叫不妙。

  「對呀!反正我們都是女人,妳有的我也有嘛!而且,妳是專家,由妳來指導我,一定很快就有感覺的,妳說對不對?」

  她說得頭頭是道,沈士喬卻聽得冷汗直流。

  「妳快示範給我看,拜託啦!」

  「可是……」

  「難道妳是覺得害羞?」

  「欺……嗯……」他真不知要如何回答了。

  「不是害羞,只是……」

  「只是什麼?」

  「啊!不如我再教妳另一個方式。」

  「還有呀?」葉小小興匆匆的說:「快點!還有什麼方式,妳快告訴我。」

  「就是每天妳可以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先用手掌圈住一方的乳方,像要扭緊水龍頭的方式撫弄乳房,力道必須一緊一鬆、一鬆一緊,不斷的重複,再對另一邊乳房做同樣的動作,還有乳頭也必須揉搓,一天數次,洗澡時記得要熱敷喔!」


  「這個方法好像不困難嘛!不如我們現在就來試試看。」葉小小的個性是說風就是雨,從來不拖泥帶水。

  「現在?!」他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KIKI姊,為了怕我又做錯了,妳現在就看著我做一遍。」說著,葉小小就把身上的大T恤給脫了下來。

  沈士喬一時看傻眼了,就像第一次見到女人赤棵上身的小男生,他的心突然開始狂跳起來,令他連忙把眼睛閉起來。

  非禮勿視!

  他知道葉小小之所以會如此沒有防備的在他面前脫衣,完全是因為她當他是女人,而且,她對他百分百的信任。

  「KIKI姊,妳看我這樣做對不對?」葉小小很努力的照著沈士喬告訴她的方式按摩著自己的乳房。

  沈士喬不知道自己是否該看著她,他的內心十打掙扎。

  「KIKI姊,妳閉著眼睛怎麼看得出我做的對不對?」她一邊說,很努力的控制手的力道。

  沈士喬有一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他緩緩的睜開眼睛,注視著葉小小按摩乳房的動作。

  「一緊一鬆,一鬆一緊……搓揉乳頭……」葉小小用大拇指搓揉著自己的乳頭,她小小的乳頭看起來小巧而可愛。

  「妳做得……很好。」他咽了口口水,下腹如同有火球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地滾動著,他胯下的男性象徵也不自覺的高高將他的內褲撐起。

  要不是他穿的是洋裝,此刻他的「突出物」一定會引起葉小小的懷疑。

  「妳現在有什麼感覺?」話一出口,他就暗罵自已多嘴,幹嘛多此一問?

  「會有什麼感覺?」葉小小坐直身子,低頭看看自己胸前的兩顆小籠包,「我沒什麼感覺,該不會我又做錯了吧?」

  「妳沒……」沈士喬的話尚未說完,葉小小便下了床,來到他面前。

  「KIKI姊,不如妳先教我做一次。」

  不讓沈士喬有拒絕的餘地,葉小小便拉著他一同上床。

  「妳放心,我一定會很認真的學的。」說完,葉小小便躺下,並將沈士喬的手貼放到她的乳房上。

  就在那一瞬間,沈士喬體內的野獸又再度被喚起。

  「KIKI姊,妳在發什麼呆嘛?」葉小小催促著他。

  沈士喬努力的強壓著自己體內的衝動,屏氣凝神的按摩起葉小小的乳房。

  也許她的乳房並不大,但是肌膚光滑緊致,彈性極佳,將它們包裹在掌心的感覺比地想像中還好。

  「我的手勁會不會太大?」他的聲音變得瘖啞無比。

  「不會,剛剛好。」令葉小小直思不解的是,她的乳房在沈士喬的按摩下,竟開始變得腫脹,她的體溫也上升了好幾度。

  「KIKI姊……好奇怪……」她不自覺地扭動著身子。

  「怎……麼了?」沈士喬揉撚著她小巧的乳頭,它們馬上變得粉堅挺。

  「我好像有……感覺了。」她覺得自己的身子變得虛軟無力。

  「什麼樣的感覺?」他溫柔地撫弄著她嬌嫩的蓓蕾。

  「酥酥麻麻的……妳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

  沒錯,他此刻正是這種感覺,而且強烈無比。

  「KIKI姊,我……」由於不瞭解自己是怎麼回事,她幾乎無法把話說完整。

  「很難受嗎?那我停止好不好?」他墨黑色的瞳眸緊緊盯著她峰頂上那綻放的瑰紅花朵。

  天哪!她是那麼美、那麼誘人,讓他好想細細品嘗她嬌嫩的滋味。

  「不……不要停……嗯……啊……」葉小小不由自主的發出嚶嚀聲,呼吸也變得急促不已。

  她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感覺?

  她情不自禁的呻吟聲讓沈士喬再也無法克制自己,低頭便攫住她小巧堅挺的乳頭。

  「啊……」

  葉小小錯愕不已,她想要推開他,但卻不由自主的被他的吻給迷惑住,原本要推拒的雙手,竟不自覺地反將他的頭更壓向自已。

  


  第四章

  沈士喬的手和唇一起攻向她瑩白、圓潤的胸部。

  他時而輕揉,時而加重力道,唇舌更是迷戀地在她嬌嫩的蓓蕾上,輕咬猛吸起來。

  「啊……呃……」唇舌舔弄的愉悅觸感,引發了葉小小體內莫名的騷動,她的身子忍不住蠕動起來。

  沈士喬盡情的嬉戲著她的蓓蕾,直至她的嬌蕊綻放到極豔的姿態。

  「嗯……呀……」她無助她嬌吟,突然間,她感到一股從未經歷過的快感由她的胸部向下流竄,她感覺到自己的私密處竟流出了溫潤的熱液……

  沈士喬的唇舌一路往下遊移,手仍不懈怠地揉搓著她胸前的渾圓,意欲挑起她全部的熱情。

  被撫摸、親吻的觸感今葉小小幾乎承受不住,她的身子扭動得更厲害。

  沈士喬的唇舌來到她的雙腿間,隔著內褲輕舔著。

  強烈的酥癢感讓葉小小不由自主地張開大腿。

  沈士喬的唇舌不安分地從褲緣探入,舔弄著她的嫩芽,品嘗著她甜美的蜜液。

  此時,葉小小的幽穴已氾濫成災,再經他如此的挑逗揉搓,口中不斷發出興奮的吟叫聲。

  「啊……KIKI姊……」

  KIKI姊,像一盆冰水由沈士喬的頭頂澆了下來。

  他的唇舌迅速地離開了她的私密處,眼中充滿了懊惱。

  葉小小彷佛從雲端重重的摔落至地面,她那雙氨氫著欲望的眼睛帶著不解的神采注視著他。

  「妳自己先練習,我去喝杯冰水。」他不敢再多看她一眼,匆匆跑出房間。

  ******

  GOD!他做了什麼?沈士喬喝著加了一大堆冰塊的冰水,在客廳內不斷地來回踱步。

  其實,男歡女愛並不是罪惡,如果他今天不是以偽裝的身打,他會不顧一切地跟她好好的享受翻雲覆雨的滋味。

  可是,他現在是KIKI、是女人,他不能夠要她,否則,他如何治療好她呢?

  「KIKI姊,妳怎麼了?」葉小小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她似乎仍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感到困惑不解。

  「小小,我不知道該怎麼對妳說剛才……」

  「我能瞭解。」葉小小打斷他的話,言語神情中充滿了對他的崇拜。「妳真的很厲害,俗話說,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經妳這麼一指導,我好有感覺喔!」

  「但剛才……」

  「剛才就是妳上一次所說的「刺激」對不對?」她可是牢牢記住他所說過的每一句話。

  「刺激?!」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只是隨口胡扯,而她竟深信不疑。

  「KIKI姊,妳為什麼看起來很不高興?」葉小小誠惶誠恐的看著他,「我知道我有時候會少根筋,但妳對我的指導我一定會牢牢記住,妳千萬別對我感到灰心。」

  「小小……」

  她愈是胸無城府,他心中的愧疚就愈深。

  「KIKI姊,妳在擔心什麼我知道,妳放心好了,即使我的胸部沒法子變大,我也不會怪妳的。」

  「小小,妳忘了要對自已有信心嗎?況且,妳剛才不是說妳已經有感覺一口,那表示妳已經有了好的開始。」沈士喬不希望她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為了感謝妳的教導,我決定請妳去喝木瓜牛奶。」

  「又喝?!」沈士喬已經是聞「奶」色變。

  「妳不是說一天要喝一三杯嗎?我們今天才喝一杯,還有兩杯要喝呢!」

  天哪!誰來救救他?沈士喬終於明白什麼叫做禍從口出了。

  ******

  慘!慘!慘!

  沈士喬此刻的狀況除了慘還是慘!

  喝了木瓜牛奶後的他,竟然開始拉起肚子來了!

  他已經跑了四趟廁所了,但卻還是覺得想上廁所。

  「該死!我的肚子……」

  這是今天的第五次了!他真的開始懷疑自己會不會拉到脫水而死?

  天哪!他一向是個健康寶寶,怎知會死在木瓜牛奶上!

  想到自己將成為明天的頭條新聞,他就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呻吟。

  「KIKI姊,妳要不要緊?」葉小小被他那痛苦的模樣給嚇壞了。

  「沒事,我……哎喲!」抱著絞痛的肚子,沈士喬又飛快的進廁所去了,不一會兒,他又慘白著臉出現在葉小小面前。

  「KIKI姊,我看妳必須馬上去給醫生看。」

  一到醫院,沈士喬的臉色更白了。

  他從小到大幾乎沒上過醫院,就算有也是去做些必須的檢查而已,他並不排斥去醫院,也不是怕打針吃藥,而是,如果他去了醫院,那他的身分不就穿幫了?

  「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沈士喬吩咐她道:「小小,妳去藥房幫我買點止瀉藥好不好?」

  「可是,亂吃成藥會死人的。」

  「我死不了的。」他記得以前有個算命的說他會活到九十九歲,如果他現在就死了,他做鬼也會去拆了那個算命師的招牌。

  「好,那我去幫妳買藥。」葉小小像急驚風似的上街去了。

  沒多久,她便帶了藥回來。

  服了藥的沈士喬仍十分不舒服。

  「KIKI姊,我扶妳回房去休息吧!」

  「不用了,我就在這兒休息好了。」他現在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妳的個兒這麼大,沙發這麼小,妳在這裡怎麼休息呢?」

  「不行了,我頭好昏……」他眼前突然罩下一層黑幕,意識逐漸模糊。

  「KIKI姊、KIKI姊……」

  ******

  沈士喬只覺得自己的頭彷佛加了鉛塊似的重重的、沈沈的,還有他的肚子,活像被人用鐵鏈絞住般十分不舒服,他悶哼一聲,想活動一下有點酸麻的筋骨,可是,他竟動彈不得,手腳更像被人用繩千給緊緊綁住一般。

  警鈴在他體內大作,他一睜開眼,就見到葉小小一臉詭譎的注視他。

  「你終於醒了?」葉小小挑挑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小小……」

  「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呢?」葉小小的臉在瞬間彷佛凍成了霜,她揚揚手上的假髮。

  「小小……」

  「其實這年頭流行戴假髮賈在不足為奇,只是,我沒想到現在竟也流行在胸前裝棉花。」她手上像變魔術般出現了兩團棉花。

  沈士喬這了莊意到自己身上竟然一絲不掛,只剩下一件四角內褲。

  該死!沈士喬在心中暗暗詛咒一聲,一股不祥的感覺泛上他的脊背。

  「小小,妳聽我解釋……」

  「是的,我是真的很想聽你怎麼解釋你內褲底下那凸凸的東西是什麼?」

  說著,像在懲罰似的,她用手指往他內褲的褲頭一勾,瞬間一放,發出ㄆㄚ很響的一聲。

  OH!GOD!很痛耶!

  「小小,我不是有心欺騙妳的。」他知道被欺騙的感覺很不好受。

  「你承認你欺騙了我?」她不只痛恨他欺騙,她更痛恨他對她所做的一切,只要想到這些,她就恨不得殺了他。

  「妳……妳做什麼?」

  突然,他見到葉小小手上多出一把「金光閃閃」的菜刀,一副磨刀霍霍的走向豬羊……呃!不是,她的目標是鎖在他的小弟弟上。

  冷汗倏地從沈士喬的額角滴了下來。

  天哪!他可是獨子,沈家的命脈全靠他了,他的責任十分重大耶!

  「小小,有事好商量。」媽媽咪呀!他好怕她一個失手,他的命根子會不保。

  「說!你究竟有什麼企圖?」她一副要剌了他的命根子的表情。

  「我是受妳父親所托而來的,其實,我是個性治療師,因為我的公司資金周轉不靈,當我向妳父親求援時,他便以此作為交換條件,希望我可以讓妳由同性戀轉變為異性戀。」沈士喬一字不漏的把他跟葉正剛的協議說出來。

  「我爸爸說我是同性戀?」她只是覺得跟女人在一起比較有安全感而已,她根本不是同性戀。

  「妳應該要體諒他真的是用心良苦,他是個好父親,他很關心妳、疼愛妳的。」他可以輕易感受到葉正剛對葉小小的愛。

  「我不希罕!」葉小小冷嗤道:「像他那種不負責任,只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的男人,早該下十八層地獄!」

  「為什麼妳要這麼說妳自己的父親?」沈士喬想對她有多一層的認識,如此一來,他就可以知道造成她性格偏激的真正原因。

  「他逼死我的母親,如果他沒有愛上白莉莉那個狐狸精,我母親就不會死。」她突然歇斯底里般地叫了起來,「我母親是個傻女人,她被自己的傻給害死了,她一直以為我父親會回到她身邊,她一直告訴自己要忍耐,可是,最後我父親還是拋棄了她,她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才用最殘忍的方式結束自己的性命。」

  「我永遠也忘不了,那天她帶著我到河堤旁,告訴我永遠也不要相信男人,之後,她拿出一把刀住自己胸口狠狠一插,鮮血就像泉湧股噴了出來,然後她就跳下河……」

  「我恨男人、我討厭男人,沒有一個男人是好東西,我父親是這樣子,你……也是!」

  她淚流滿腮的模樣,痛徹心肺的哭喊聲,都像刀插在沈士喬的胸口,他甚至可以感覺到她心中最深層的痛苦。

  要不是他的雙手皆被她用繩子綁住,他好想將她繁緊抱在懷中,吻去她的淚水,撫去她眉間的傷痛。

  「小小,不是每個男人都是如此的。」

  「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再相信你了!」她抹去淚水,卻抹不去她對他的恨意。

  「小小,我願意為我對妳的欺騙接受懲罰。」

  「我當然會懲罰你!可是,在我還沒想到要如何懲罰你之前,我是不會放開你的。」她揚揚手上的菜刀。

  說也奇怪,沈士喬在聽到她童年悲慘的回憶後,他竟不再害怕會被她亂刀砍死。「如果殺死我會讓妳開心一點,那妳就動手吧!」

  「我不會殺你的!」她唇角揚起,「我要你成為我的奴隸,也就是說我說東,你就不可以往西,我說YES,你不可以說NO!這樣我才會放開你。」

  「好,我答應妳成為妳的奴隸。」

  「口說無憑,我要立合約,否則,要是你反悔了怎麼辦?」

  「妳怎麼說我都依妳。」只要可以消除她的心頭恨,做什麼他都不在乎。

  ******

  對於自己成為葉小小的奴隸,沈士喬一點怨言也沒有。相反地,他很開心自已不必再偽裝自己。

  簽了葉小小的合約,他希望她的心情會好一點。

  「妳氣消了嗎?」他怕她會氣壞身子。

  「還沒有!」奇怪!她以為看到他恢復男兒身之後,自己一定會很不習慣,沒想到她卻沒有這種感覺,而且,她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帥,是可以讓女人尖叫的那種開麥拉費司,不過,她不會因此而原諒他對她的欺騙。

  「別生氣了,妳知不知道人生氣時,體內會死很多細胞,如此一來,身體就會不健康,身體一旦不健康,也會影響胸部的發育喔!那我們之前做的就會前功盡棄了。」

  他說中她最大的致命傷。

  以前她把他當成好姊妹,才可以不避諱的談論自己最大的缺點,但現在他是個男人,談這個問題會使她十分尷尬。

  「你閉嘴,不准你再提胸部這兩個字。」

  「那就改說ㄋㄟㄋㄟ行不行?」他皮皮的說。

  「也不行!」她又氣又羞,小臉漲得紅紅的,像蘋果般的可愛。

  「那說波……」

  「叫你別說了,你還說!」她氣急之餘,伸出手蒙住他的嘴。

  沈士喬卻挑逗似的伸出舌尖在她掌心輕輕舔了一下,一陣如電流般的酥麻感讓葉小小迅速的收回手,並用力的在身上擦拭。

  「你好噁心喔!」

  「噁心嗎?那我的手借妳舔舔看。」他故意戲耍她似的把掌心放到她的唇間。

  「誰要舔你「ㄚㄗㄚ」的手,也不知道上廁所有沒有洗手,髒死了!」

  「我洗了,不信妳聞聞看。」

  「不要,誰要聞你的「ㄚㄗㄚ」手!」她用力地撥掉他的手。

  不知是力道過猛還是沈士喬來不及反應,他的手竟不偏不倚地滑落至她左邊的乳房。

  兩人如同被點了穴似的,一動也不動地凝視著彼此。

  葉小小的乳頭竟馬上變得堅挺,她全身的血液更在她血管內迅速地流竄。

  沈上喬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即使隔著衣服,他仍可以感覺到自己包裹住她柔軟的感覺。

  「把你的手拿開!」葉小小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沈士喬聳聳肩,很聽話的把手收回來,可是在收回的那一那,他卻若有似無的輕扯了她的乳頭一下。

  「你……」

  「妳渴了吧?我去買木瓜牛奶回來給妳喝。」不等葉小小發飆,沈士喬馬上如踩風火輪般,咻地不見人影,留下葉小小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

  葉小小不停地向樓下眺望,卻遲遲不見沈士喬的蹤影。

  她只有一個想法──他一定是落跑了。

  其實她一點也不意外,哪個男人會甘願成為女人的奴隸?她所以會想出這個方式,完全是想嚇嚇他。

  但也不知為何,她竟希望他會回來。

  「快來幫我拿東西!」沈士喬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葉小小連忙跑向他,心中立兒有一股按捺不住的喜悅。

  他沒有落跑,他是個信守承諾的男人。

  「你回來了!」她一見到他手上大袋小袋,忍不住好奇的觀看,這一看也差點沒暈倒。「你準備改行賣木瓜和牛奶嗎?」

  「我是覺得,既然妳每天得喝那麼多,不如自己動手故,這樣也可以比較有品質保證。」

  「喝那麼多,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嘴巴雖是如此說,但她心裏卻是暖烘烘的。

  「對我沒信心了?」

  「誰會對一個騙子有信心?」

  沈士喬重歎一聲,他明白自己說什麼也無益,聳聳肩便把東西拿到廚房去放。

  「我做義大利麵給妳吃。」

  「我不要吃義大利麵,我想吃泡麵。」她故意跟他唱反調。

  「不可以吃泡麵!」他是為她的身體健康著想。

  「嗯!」她擺起主人的架式,「你忘了你是我的奴隸,我說了就算!」

  「我是為妳好。」

  「我不希罕!」她冷哼了一聲,從廚櫃取出泡麵,仍給他,「你替我把麵煮了。」

  「是的。主人。」他有些無奈的回應。

  ******

  「小小,妳怎麼了?」

  沈士喬一進房間,就見到葉小小整個蜷縮在床上,五官痛苦得揪在一起。

  「我的肚子好痛!」她呻吟著。

  「肚子痛?!」該不會又是木瓜牛奶惹的禍吧?不!他覺得可能是泡麵出了問題。「告訴妳不要老吃泡麵吧?妳就是不聽,生我的氣也不必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嘛!」

  「你不要管我,走開!」他這個人有沒有同情心呀?她肚子都快痛死了,他還在那兒說教。

  「我怎麼可以不管妳?」

  「我就是不要你管,你出去!」她像個孩子般拗了起來。

  「不行!我得常帶妳去看醫生才行。」他如果不管她,他還是人嗎?

  「我不要去看醫生。」有沒有搞錯?她又沒什麼,幹嘛去看醫生?

  「不去不行!」他很堅持,肚子痛很可能會引發許多疾病。

  「你又忘了你的本分,你這個死奴隸,我說了就算!」

  「現在不是玩遊戲的時候!」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她打昏,不過他只是想,他才捨不得打昏她呢!

  沈士喬一個彎腰,輕易地就將她抱起。

  「放開我,你這個壞蛋,你要帶我去哪裡?」葉小小發出抗議的聲音,要不是她的肚子痛得要命,她鐵定會跟他打上一架。

  「別亂動,乖乖,我帶妳去看醫生。」如果不是看在她肚子痛的份上,他一定會把她按在膝上打一頓屁股的。

  「我不要看醫生,我……」呃,她突然感到下體怪怪的,立刻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妳怎麼了?」小母老虎頓時變成了溫馴的小貓,沈士喬也覺得訝異。

  「放……我下來。」她咬著牙,小臉漲得通紅。

  這時沈士喬放放在她臀部的手臂似乎也感到濕濡的感覺,他達忙頭一低,發現她白色洋裝上竟染了一片血水。

  「妳流血了!妳哪裡受傷了?」他倒抽一口氣,眼中更充滿了擔憂。

  「你放開我啦!我沒受傷,我是那個來了啦!」如果地上有洞,葉小小一定會毫不考慮的鑽進去。

  


  第五章

  做了梳洗,換上乾淨的衣褲,葉小小一時間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這尷尬的場面?不過,一想到沈士喬當時心急如焚的樣子,她心裏就感到甜滋滋的,第一次被異性關愛的感覺竟是如此美妙。

  「小小,妳沒事吧?」守在浴室外的沈士喬不斷地來回踱步,明知經痛只是小CASE,但他還是忐忑不安。

  「我沒事,你不要再管我了。」她拿起沾了月經的衣褲用力的搓洗起來。

  然而守在外頭的沈士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慮,用力地撞開浴室的門。

  「啊!」葉小小被嚇了一大跳,「你做什麼啦?」

  「我才要問妳在做什麼?」看到她雙手沾滿肥皂泡沫,他又氣又好笑。

  「妳不是肚子痛嗎?妳還不快去休息,妳洗這些做什麼?」

  「我不洗,難道你幫我洗啊?」

  「妳忘了我是妳的奴隸,我可以為妳做任何事。」他從她手中搶過內褲,一點也不在乎上面沾有汙漬,便動手搓洗起來。

  「這是我的內褲!」葉小小還是不習慣讓人……尤其是個男人,為她清洗貼身衣物。

  「那又怎樣,我又不是沒見過。」他戲謔道。

  「你……你這個大混蛋!」葉小小又氣又羞地衝出浴室,但隨即又不甘心被嘲笑的返回浴室,然後狠狠往沈士喬的小腿上奮力一踢,以泄她心頭之恨。

  浴室內傳來沈上喬忍痛的悶哼。

  唉!真是惹熊惹虎,絕不能惹到恰查某,他就是血淋淋的見證,替人家洗內褲還要被踹,他是招誰惹誰了?

  ******

  即使被踢的小腿骨徑還隱隱作痛,但是沈士喬卻一點也不在乎,他一顆心還是放在葉小小身上。

  「來!快把這個溫水袋放在腹部,就可以減輕疼痛。」他的一片好心卻不被領情。

  「我吃顆止痛劑就可以了!」

  「不能當吃那種藥,會對健康造成影響,而且對胸部……」

  「你又說那兩個字了!」她氣得直想把溫水袋往他臉上砸過去。

  「好、好!不說那兩個字。」他的嬉皮笑臉,跟氣呼呼的葉小小成了強烈的對比。「但是,我真的希望妳不要吃這種藥,如果妳真的不覺得很痛,我有方法可以幫妳紓解。」

  「什麼方法?」

  「我可以幫妳按摩……」

  「你還提按摩?!」她的雙眼立刻迸射出銳光,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妳別這麼敏感好不好?」沈士喬忍不住為自己叫屈。「那天也是妳一直要我幫妳按摩的喔!我可沒有逼妳。」

  「可是,那時你沒告訴我你是男人,如果我早知道你是男人,我就不會讓你替我按摩了。」

  「男人跟女人有什麼差別?現在很多化妝品的銷售人員也都是男人不是嗎?如果不心存歹念,妳就不會這麼在意了。」沈士喬很有誠意的說。

  「你敢發誓你在替我按摩時,沒有心生歹念嗎?」

  「我……我承認我那時候是對妳有一點」

  「只有一點嗎?」

  「好。」他豁出去地道:「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在面對異性時產生任何感覺都是正常的,妳不也是一樣?」

  「我才沒有你那麼邪惡呢!」她怎麼說的有些心虛的感覺?

  「妳說謊!」他要拆穿她的謊言。

  「我才沒有說謊!」她還在強詞奪理,「我什麼感覺也沒有。」

  「那妳為什麼會嬌吟?妳的身子為什麼會忍不住蠕動?妳的乳房為什麼會腫脹?還有,妳的私處為什麼會又濕又熱?」

  「不要說了!」她羞憤地揚起手想給他一耳光,卻被他快了一步地捉住。

  沈士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她推向牆壁,雙唇如狂潮般將她欲發出尖叫的小嘴吞噬。

  這是個深入探索、扣人心弦的熱吻。

  葉小小嚇呆了,她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擁吻,正確的說法是,她根本沒被人用這種方式吻過。

  她連眨了好幾下眼睛,不曉得該做何反應?

  沈士喬的嘴唇或緩或急的在她的唇間撩撥廝磨,手臂也跟著加重力道,將她摟得更緊。

  葉小小被吻得渾身輕飄飄,腦袋昏沈沈,任由他的唇舌在她口中放肆翻攪,嬌軀也本能的跟著他燃燒。

  「唔……」她的身子顫動得很厲害。

  沈士喬鬆開她的唇,深沈的眼眸俯視她臉上的反應。

  「妳對我的吻有感覺了對嗎?」他以低沈的嗓音問道。

  葉小小的腦子仍是一片空白,她只是把臉轉開,彷佛怕被他看穿似的。

  「妳恨男人,但妳並不討厭男人對嗎?」他深邃的目光注視著她,「我可以讓妳敞開心房,只要妳不懷疑我。」

  「你不要再說了」她停頓下來,因為他的手遊移至她的腰間,然後往上來到她的胸脯旁。

  她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疼痛,「不准你再碰我。」

  她輕聲的警告他,他卻充耳不聞,反而低下頭,用他的唇輕撫過她的頸子。

  「為什麼呢?」他在她的耳邊問道。

  「因為我會……」她想找出適當的用字,然而,當他用他的唇輕咬著她的耳垂,用舌頭輕舔時,她的思緒卻狂亂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喜歡我的吻嗎?」他呢喃地問道。

  她沒有回答,只是驚喘著,然後以舌尖輕舔逐漸乾燥的唇,彷佛在乞求他什麼似的。

  他立刻響應了,用一個緩緩的吻再次攫住她的唇,舌頭則溫柔地探索著她的嘴。

  他技巧地逗弄、愛撫,這個吻是如此銷魂,令她忍不住地回應著。

  理智告訴她這樣是不對的,但是,那莫名興奮的感覺傳遍她的四肢直骸,令她呻吟著,並用身體磨蹭著他,直到兩人完全緊貼著對方。

  突然間,沈士喬放開了她,用力地喘息著,盯著她紅腫的嘴唇及紅潤的小臉,眼中露出笑意。

  「GOD!妳進步了耶!」

  「你神經病啦!」她用力將他推開跑向房間,可是,想了想又不甘心的轉回來,想再次踢他的小腿骨出氣。

  可是,這次沈士喬學乖了,馬上閃開,所以,葉小小恨本沒有得逞。

  「你給我立正站好!」她擺出主人的架子。

  「很痛耶!」但他還是不敢違抗,乖乖的站著。

  葉小小心一橫,用力又一踹,疼得沈士喬大聲哀嚎。

  「OH,痛啊!」

  「活該,哼!」

  ******

  「從今天開始,你睡地板。」葉小小毫不留情的將枕頭丟到地上。

  「為什麼我不可以睡在床上?」睡地板?!她有沒有搞錯?

  「你別忘了你現在是男人,男女授受不親你懂不懂?」

  「妳現在那個來,我又能對妳怎樣?況且,如果我真的想對妳怎樣,睡哪裡還不是都一樣?」

  「你忘了你是我的奴隸,我說了才算!」葉小小的音量加大了。

  「那妳總該給我被子吧?」這女子怎麼會這麼小氣?

  「現在是夏天耶!如果你怕冷,就多穿幾件衣服睡不就成了?」她倒向床上,「快睡吧!我很睏了。」

  男人真歹命!

  不只要睡地板,還沒有被子蓋,這教他怎麼睡得著呢?

  其實,葉小小也了無睡意,她也不想讓自己變得如此刻薄、冷血,她也很想叫他去睡客廳,至少沙發比地板舒服,可是,她一個人睡在房間會怕,她再也受不了失眠的感覺。

  至於被子,唉!她明天就去給他買一條,也許再幫他買個睡墊。

  唉!她幹嘛對一個欺騙過她的男人這麼好呢?她應該不管他,讓他凍死才對,可是她就是狠不下心,大慨是自己覺得有他作伴,可以消除心中的恐懼吧!

  一整夜,葉小小就在不停的思考,和一連串的歎息中度過。

  ******

  「這是維生命C,快吃吧!」

  「還有維它命E對妳也有幫助。」

  「吃點豬肝湯,會讓妳覺得舒服一點。」

  「喝杯木瓜牛奶解解渴吧!」

  葉小小感到啼笑皆非,她只不過是大姨媽來了,他卻把她當成生重病般,一下子要她吃這個維他命、一下子又要她吃那個維他命,甚至連可怕的豬肝都要她吃,饒了她吧!她平時連肉都不太愛吃,更遑論叫她吃豬肝,噁心死了!

  「我不吃豬內臟!」她是不吃所有動物的內臟。

  「吃豬肝可以補血,妳看看妳的臉色這麼差,吃一、兩口吧!」他發現她的氣色很差。

  「要吃你自己吃!」葉小小絲毫不領情。

  「是妳的大姨媽來,我又沒有,我吃這個做什麼?」

  「補妳的肝,免得你說謊變成習慣,成了沒心肝的人。」她乘機糗他。

  真是好心被雷親,他一大早就到市場去買最粉嫩的豬肝,又買了最新鮮無機的被菜,辛苦的煮了這麼一碗「好料」給她吃,卻還得被她說成沒心肝的人,唉!他真要撞心肝了!

  「哈啾!哈啾!」沈士喬一早起來就覺得渾身不對勁,還猛打噴當。

  「你感冒了?」葉小小心中突然浮上一絲愧疚。

  「我的身體還沒這麼差,妳不用擔心哈啾!」他明明好好的。

  「妳肚子還疼不疼?」

  「好多了。」她喝著他為她打的木瓜牛奶,嗯!果然比外面賣的好喝。

  「妳每次那個來都很痛嗎?」他知道當女人是很辛苦,每個月都得受到經期的折騰。

  「還好,我不常來。」

  「什麼叫不常來?」他征了征。

  「我一年只來四次。」她的體質比較特殊。

  「只來四次?」沈士喬會耳聞,沒想到竟真的有這種狀況發生。

  「而且每次都不准,所以我常常搞得一團糟。」要不是如此,她也不必在他面前出糗了。

  「那妳去看過醫生嗎?」

  「看過一次……你問這麼多做什麼?難道你想變性啊?」葉小小不高興的諷道。

  「我是關心妳,妳別老是歪曲我的好心,好不好?」

  「你去關心別人吧!我的事不勞你費心。」

  真是熱臉貼到了冷屁股,關心難道也是一種錯誤?

  「不跟你扯淡了,我要出去。」她喝完最後一口木瓜牛奶,還津津有味的用舌尖舔舔唇上的殘漬。

  「妳去哪裡?」他的眼睛幾乎無法從她的紅唇上移開,他好想再好好的吻她一次。

  「我不必向奴隸報告我的行蹤吧?」其實,她是想去幫他買條被子,免得他感冒了。

  「主人有事,奴隸願服其勞。」他亂引經據典的說。

  「少跟我咬文嚼宇,我現在出去了,你別偷懶,把屋子好好的打掃乾淨,如果我回來後發現你沒做好分內的事,小心我用我的佛山無影腳對付你。」

  「YES!MISS!」這個小女人真是凶到了極點,不過,他相信有一天他會讓她展現出最溫柔的一面。

  ******

  選了一條上好蠶絲製成的薄被,又買了一個床墊,即使花費不貲,但葉小小卻一點也不心疼。

  她一向最討厭逛街,也不是個喜歡血拚的女孩,但今天反常地,她竟逛起了百貨公司,而且還流連在她從未停留過,專賣男士用品的樓層。

  琳琅滿目的男士衣服、用品,讓她第一次發現到,原來男生的東西並不會少於女生所用的。

  「小姐,選條領帶送男朋友吧!」領帶部門的售貨員一見到葉小小,馬上鼓動著一三寸本欄之舌,熱誠地道:「情人節就快到了,現在有八五折的折扣,妳不買可惜了。」

  「我……」葉小小很想腕拒她的好意,但對方連珠炮的推銷卻讓她根本插不上嘴。

  「這款金錢的花紋領帶是歐美最流行的style,可以搭配各種顏色的襯衫,有型有款,我相信妳男朋友戴上一定會喜歡的,可以增添他的帥氣,而當女朋友的妳也會很有面子的。」

  「可是……」她本想說自己沒有男朋友,這時,迎面來了一名打扮十分時髦的女子吸引了葉小小的目光。

  售貨員眼見又有生意上門,馬上見風轉舵,把剛才對葉小小的話對那名美麗的女子再說了一遍。

  女子拿起領帶看了一下,想也沒想地就決定買下了。

  葉小小看著售貨員在包裝領帶,她突然有個衝動,想過去跟那位女即說她想要買那條領帶,但她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領帶被別人買走。

  「小姐,妳要不要看其他的款式?」售貨員再次把目標轉回到葉小小身上。

  「不用了。」

  剛剛那位女孩買領帶可能是要送老公或男朋友,那她買領帶要送誰?

  「小姐,不買領帶,那買件襯衫吧!情人節送襯衫,包妳男友一定會愛死妳的。」隔壁襯衫專賣櫃的售貨員馬上乘機鼓吹起來。

  「不用了!」她興趣缺缺的拒絕。

  但對方卻展現出售貨員的個中本領──死纏賴打,說什麼也不放葉小小走。

  「買一件吧!情人節快到了,有折扣,而且這款襯衫質料好,設計得又好,穿在妳男朋友身上,一定性感十足。」

  「我……」她本想說不買,可是,也不知道哪條神經搭錯線,她竟然說:「我買了。」因為,她腦海中竟浮現出沈士喬穿上這件襯衫的模樣。

  「妳男朋友一定會喜歡這個禮物的。」

  男朋友?她有嗎?

  ******

  一回到家,打開門,葉小小就被滿室的飯菜香給吸引了。

  她這才發現自己竟然逛了一天的街卻什麼也沒吃,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妳回來了?」穿著圍裙的沈士喬看起來有些滑稽。

  「你一整天都沒出去?」她真的很訝異,她既沒有用繩子綁住他,也沒有用鎖鎖住他,照理說他要離開並不難,但他為什麼還是沒有離開?

  「我煮了南洋咖哩,妳餓了吧?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你、你為什麼沒有走?」她很好奇。

  「走?!走去哪裡?」

  「你不會想落跑嗎?」

  「我們簽過合約不是嗎?我這個人最重承諾了,既然我願意接受妳的懲罰,我就會遵守約定到底。」沈士喬堅定的說。

  「可是,如果我要你當我的奴隸一輩子呢?」怎麼會有男人如此信守承諾?她才不相信呢!

  「一輩子也不錯!」他以完全不在乎的口氣回答。

  「你難道沒有想過,總有一天你會結婚的,你怎麼能當我的奴隸一輩子呢?」

  「我連女朋友都沒有,怎麼會結婚?」

  一聽到他沒有女朋友,葉小小的心彷佛打翻了一甕蜜糖一樣,但隨即那喜孜孜的感覺又被疑問給取代了。

  「你沒有女朋友?」

  「普通的女性朋友不少,但是可以談論婚嫁的……沒有,但從現在開始,有妳煩惱的了。」他意有所指的說。

  「我有什麼好煩惱的?」如果他有女朋友她才會煩惱──唉!她又想到哪裡去了?

  「我是獨生子,萬一我沒有找到物件結婚,我父母一定會唯妳是問,不然這樣好了,屆時我們就湊合湊合吧!」他調侃著她。

  「誰要跟你湊台湊合?你神經病!」她嬌嗔地跺著腳,那小女兒嬌俏的模樣讓沈士喬幾乎看傻了眼。

  他第一次對一個女孩子產生如此特殊的情愫,他不得不承認,他好像愛上她了,但如果他直截了當的向她示愛,可能會再遭到她那無影腳的攻擊。

  他會等,等到她願意完全敞開心房,願意相信男人的時候才向她表白。

  「你傻傻的在笑什麼?」看他一副奸詐的樣於,她明白他又在打鬼主意了。

  「沒什麼……」這時一陣焦味傳來,沈士喬像火燒屁股似的大叫:「GOD!我的咖哩雞燒焦了。」

  ******

  葉小小不得不對沈士喬的廚藝佩服得五體投也,即使是帶點焦味咖哩雞,一樣讓她食指大動。

  「好吃就多吃一點。」他猛替她夾菜。

  「夠了,再吃下去,我會變成小胖妹的。」

  「不會的,我這個南洋咖哩加了椰漿,椰漿對「那個」地方很有幫助的,妳看東南亞一帶的女子,各個身材一級棒,就是拜椰漿所賜。」由於她不准他說胸部兩字,所以他改說「那個」。

  「油嘴滑舌。」

  「妳上街買了什麼?」

  「什麼也沒有。」

  「沒有?」怎麼可能?她進門時大包小包的,怎麼會什麼也沒有?

  難道自己眼花了?為了證明自己的視力正常,他跑到了客廳。

  葉小小隨即也跟了過來。

  「那這些是什麼?」哦喔!是被子和睡墊,看來這小妮子還挺有良心的,一早出門就是為他買被子。

  「我「順便」買的。」她才不想讓他知道她是特地為他買的。

  「那這個呢?」嘿!男人的襯衫喔!這讓沈士喬好奇到了極點。

  「買被子送的,你喜歡就給你好了。」她在說謊!

  「哇!現在賣被子有這麼好賺,還加送襯衫啊!」哇!他會相信她的話才有鬼哩!這件襯衫是名牌的,恐怕比那條被子還要貴上個兩、三倍。

  「你愛要不愛,不要就拿去當抹布好了。」她有點面於掛不住了。

  「要要要!」他點頭如搗蒜,她為他買的,他怎麼可以不要呢?

  「糟了!」她突然記起自己有一樣重要的東西忘了買。

  「怎麼了?」

  「我忘了買衛生棉了。」

  「我去幫妳買。」他義不容辭的說。

  「你去……買?」她真的跌破眼鏡了,一般的男人都很好面子,怎麼可能會願意幫女人買衛生用品呢?

  「對,這很奇怪嗎?」

  不是很奇怪,根本是非常怪!難道他不怕遭來異樣的眼光?

  「我自己去買好了。」

  「妳逛了一天,一定累了,我去買,妳放心好了,我會買最好的回來。」他脫下園裙便往外走,突然又像記起什麼似的停下腳步,「我做了芒果布了就擺在冰箱裏,妳去拿來吃,別忘了加點椰漿,既好吃又對「那個」有幫助喔!」

  「不准說那個了!」討厭!他不知道她會害羞嗎?





  第六章

  「哈啾!哈啾!哈啾!」

  看來自己真的受了寒,唉!難道真是年紀愈大,身體愈差嗎?

  下午他得知一個超ㄏㄤ的消息,那就是他的好朋友霍子雷竟然要當爸爸了。

  如果早個幾年,他可能只會替好友開心,但現在,他不禁為自已擔心起來。

  平平年齡一樣大,為什麼境遇會差這麼多?霍子雷都快當爸爸了,而他卻還處於愛她在心口難開的狀況,甚至還成了她的奴隸。

  唉!他的狀況簡直是淒慘加落魄喲!

  躺在床上的葉小小不只被沈士喬的打噴嚏聲吵得無法入眠,也被他的歎息聲給震動心弦。

  他生病了嗎?還是睡在地板上不舒服呢?她突然覺得自己很殘忍。

  可是,她怎麼開口要他到床上睡呢?當時是她自己咄咄逼人把他逼下來,現在又反悔,豈不是自打嘴巴嗎?

  她腦中突然靈機一動,雙手抱在肚子上。「哎喲、哎喲!」

  「怎麼了?」沈士喬馬上彈坐了起來。

  「我肚子好疼。」唉!希望別露出破綻才好。

  「我去替妳拿溫水袋。」他馬上走出房間,再回來時手上多了個溫水袋。「快把它放在腹部,妳就會覺得好一點。」

  看他這麼緊張,葉小小忍不住慚愧了起來,她口口聲聲指責他是騙子,她又何嘗不是呢?

  「好一點嗎?」

  「唔……還是很疼。」

  「那我去替妳倒杯溫水。」他又匆匆跑出去,再倒了一杯溫水給她喝。「覺得怎樣?」

  「嗯……沒什麼用。」上帝,原諒她善意的謊言吧!

  「那妳側著睡,我替她按摩,妳就會感到舒服些。」

  「可是……你不能乘機吃我的豆腐喔!」她溫馴地側過身,但仍有所防備的雙手抱胸。

  「放心吧!」難道他真的這麼色?「我只替妳按摩背部,我可是真的有學過的。」

  「少蓋,要是我痛得更厲害,小心我用無影腳來對付你。」她根本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次真的讓葉小小跌破眼鏡了,沈士喬的按摩讓她有通體舒暢的感覺,他的手指就像帶著魔術般,讓陣陣電流流竄在她的體內,她本能地顫抖了一下,他一定也感受到了。

  「舒服嗎?」在揉搓間,沈士喬已敏感的感覺到他下腹部的男性象徵立即硬挺了起來。

  「唔……好舒服。」她竟然有點昏昏欲睡起來,「怎麼辦?我眼皮好重,好想睡喔!」

  「那就睡吧!」他那深沈且微微嘶啞的嗓音彷佛是天底下最好聽的催眠曲。

  不一會兒,她就墜入濃濃的迷霧中。

  ******

  沈士喬專注地盯著沈睡的葉小小,看著她那細緻的臉龐,她的美深深地震撼著他。

  他渴望著這個嬌小、柔美的女人,並告訴自己一定要得到她。

  突然間,她輕輕動了一下身子,將臉轉向他,並緊緊抱住他,手還輕經撫摸著他的腰。

  她手指的觸碰在他肌膚上燃燒,令他的呼吸急促,全身頓時僵硬起來。

  「唔……好舒服。」她呢喃地道。

  她的夢囈令他既驚訝又興奮,他一向為自己的自制力引以為傲,但此刻,他卻無法抗拒著那股想要將頭埋在她雙乳間的衝動。

  他輕輕碰觸她甜美的臉頰,再次感覺到她肌膚的柔軟。

  她的唇上泛起一抹如貓愉吃蜜糖的微笑。

  他再也克制不住地溫柔地吻住她的唇,熱情如火的吻著她。

  他用他的牙齒、嘴唇以及舌頭,在情欲的火焰下挑逗著她,然後他緊抱著她的身軀,讓她緊緊地貼向他。

  「嗯……」睡夢中,葉小小聞到他的氣息,那是清香的沐浴乳香味。

  沈士喬的唇再次往下遊移,我到了她頸旁的敏感部位。

  不!他答應過她不會乘機吃她豆腐的,他一定要信守承諾。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強壓下自已肉體的強烈渴望。

  這時,葉小小又動了一下身子,再次轉過身背向他。

  呼!還好,背對著她,他相信自己還可以保持理智。

  於是,他咬緊牙根,再次在她背上輕輕地揉搓,並不斷地告訴自己要冷靜、千萬要冷靜……

  ******

  「哈啾!哈啾!」

  葉小小一睜開眼睛,就聽到身後一連串的打噴嚏聲,但更讓她驚訝不已的是,沈士喬竟然還在替她按摩。

  她一個翻身,便見到一對熊貓眼。

  「妳醒了……哈啾!」他說話還帶有鼻音。

  「你一夜沒睡?」老天爺!他怎麼這麼傻?

  「反正也睡不太著,妳肚子還疼不疼?」

  「你替我按摩了一個晚上?」她握住他有些酸麻的手。「老天爺!你的手好冷。」

  「沒事……哈啾!哈啾!」唉!他怎麼變得如此沒用呢?

  葉小小伸手摸摸他的額頭,忍不住發出驚呼道:「GOD!你發高燒了!」

  「有嗎?」難怪他感到頭沈沈、昏昏的。

  「你連自己生病了都不知道,真是個大傻瓜!」葉小小氣急敗壞地跳下床,並伸手拉著他。

  「快!我帶你去看醫生。」

  「不用看醫生了……我睡一覺就好了……」

  沈士喬聽到自已微弱的聲音,他努力想抗拒那濃烈的睏意,但是,眼皮卻慢慢的闔了上來,遮去了所有的視線和知覺,然後,他跌進了一個黑暗的深淵。

  ******

  真是個超級大笨蛋,竟為了幫她按摩卻得了重感冒。

  葉小小不停的咒罵他,但是,只要想到他是為了她而變成了一個笨蛋,她唇角就忍不住泛起一抹微笑。

  還好經醫生打過針後,他的燒已退了,讓她心頭的大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葉小小坐在床墊上,靜靜注視著沈士喬那張如小孩般的俊臉。

  其實,他真的是一個好看且耐看的男人。

  她突然第一次瞭解什麼叫看你千遍萬遍也不厭倦。

  他甚至改變了她對男人的看法,她不再那樣排斥男人,更讓她訝異的是,她好像突然茅塞頓開。

  突然間,沈士喬的眼睛睜開了,似乎對自己發生什麼事渾然不覺。

  突然間,她那清澈的眸中出現了一抹溫柔……彷佛他是個迷失,需要拯救的靈魂。

  「你醒了?你嚇死我了,大笨蛋!」她嬌嗔地道。

  她臉上的深情令他既驚訝又興奮,她叫他什麼?大笨蛋?!

  「我怎麼了?」他覺得自己彷佛成了名副其實的大笨蛋,什麼也記不得了。

  「你發高燒,昏沈沈地睡了一天一夜。」她微笑地看著他驚訝的表情,決定好好捉弄他一番。「當醫生替你打針的時候,你還一直哭著說,我好怕打針。」

  「真的嗎?那後來妳是用什麼方法安撫我的?」用手撥開她臉頰的髮絲,用拇指愛撫著她的下巴。

  「我用我的無影腳把你踹昏!」

  「踹我哪裡?」他輕笑一聲。

  「踹你的……」她的手不經意地觸碰到他的大腿,聽到他屏住了呼吸。

  「怎麼?哪裡不舒服?」

  「沒……有!」他的聲音由齒縫迸出。

  葉小小才不相信,她垂下眼睛梭巡著,直到她的目光盯著他的下腹時,她才驚訝地發現自己無心的碰觸對他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他內褲下方的男性象徵,竟無礙地硬腫了起來。

  她因這樣的變化而震驚得呆掉了,直到聽到他倒抽一口氣後,她才紅著臉急忙退開身子。

  「小小,拜託妳別再用這種眼光看我的那裡,這是男人很正常的反應。」他用一種令她腹部為之翻攪的眼神看著她。

  ******

  葉小小讀過健康教育,也明白男人身體的構造,只是,她沒料到男人正常的反應會是這麼神奇。

  可是隔著內褲,她不能看到那裡面的廬山真面目,這令她感到有點扼腕。

  她真的很好奇「它」長得是什麼樣子,雖然她看過圖片,但那真是醜到了極點,就不知道是不是每個男人都長得一個樣?

  她相信一定有所不同。

  就像女人的乳房,有大有小、有豐滿、有扁平,男人的那話兒一定也有SIZE的分別吧!

  就不知道沈士喬的是大SIZE還是小SIZE?

  希望可以比較有美感一點──

  「妳在想什麼?」沈士喬的聲音突然傳來。

  葉小小像做了虧心事般,嚇得打翻了手上的稀飯。

  「啊!好燙!」她的手被燙個正著。

  沈士喬捉著她的手到水龍頭下用大量的水沖著,雖然無大礙,但她白皙的手背還是紅了一大片。

  「妳怎麼這麼不小心?心不在焉的,妳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他心疼得無以復加。

  「你這麼大聲做什麼?」她噘著嘴,人家受傷了不給她惜惜、呼呼,還訓她,什麼跟什麼嘛!

  「我沒有罵妳的意思。」一見到她眼眶紅紅的,他忍不住就責怪起自己。「妳剛剛到底在想什麼?」他把她的手拿到唇邊吹著氣。

  「我在想你那裡……」哎呀!她怎麼將心中的秘密說出口了呢?葉小小窘得恨不能咬斷自己的舌頭。

  「我那裡?」他用一個戲謔的眼神望著她。「那裡是哪裡?是這裡?」他將她的手貼放在他的唇上,「這裡?」繼而貼在他的胸前,「還是這裡?」再遊移至他的小腹,但仍沒停止的意味,他以緩慢的速度讓她的手下滑。

  四周的氣氛頓時變得很曖昧。

  葉小小的心怦怦地跳了起來,當沈士喬對她微微一笑時,她幾乎在他的笑容中融化瓦解。

  「還是……」他牽引她的手,貼放到他的男性象徵上。「這裡?」

  即使隔著內褲,她仍可以感覺到他的熾熱、跳動、硬挺和碩大。

  「妳從沒有這樣接觸過男人對不對?」他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妳知不知道它為何會有變化?這表示我對妳的渴望,我想要跟妳做愛。」

  葉小小因他的話而心跳加速,這是頭一次有男人對她如此坦白。

  GOD!他怎麼可以,他不知道他會嚇到她嗎?但事實證明她並沒有嚇到。

  「你要跟我……做愛?」原來這兩個字沒有她想像中的難以說出口。

  「親愛的。」他以嘶啞的嗓音說道:「我之所以想跟妳做愛,是因為我愛妳。」

  「你……你愛我?」這次她真的嚇到了。

  沈士喬知道自己應該要放緩腳步,但是他知道有時要冒點風險,對於葉小小這樣有個性的女孩,要採取非常的方法。

  「你怎麼……」

  「不要懷疑,小小,愛一個人是不會因時間、空間而有所限制的,我承認我們才認識不久,但是我情不自禁。」他深邃的汪視彷佛將她催眠,「我相信妳也跟我有同樣的感覺,對不對?」

  「不對、不對!」她努力地反駁他的說法,可是,內心卻有個聲音一直在大叫著,她是在說謊。

  「小小,妳看著我。」他捧住她的臉,「不要否認自己的感情,不要壓抑自己,讓妳的心敞開,妳做得到的。」

  「不……我不相信你,因為,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不會只忠於一個女人的,我不要跟我媽媽一樣。」

  「妳不會跟妳媽媽一樣,我也不會跟你爸爸一樣,為什麼不給我一個機會向妳證明呢?」他真誠的說。

  「你要怎麼證明?」

  「相信我對妳的愛就夠了!」

  「可是……」

  「噓!」他把唇貼近她的,「現在什麼都不要說,我要妳吻我。」

  「為什麼是我吻你?」她驚訝地發現,自己心跳猛烈的原因並不是恐懼,而是興奮。

  「這是解放妳的首要條件。」

  「如果我吻你,我會得到什麼好處?」她問,那低沈、挑逗的聲音一點也不像平常的她。

  這個問題讓早已亢奮不已的沈士喬更加無法控制自己。

  他將臀部貼向她,彷佛她不知道他的硬挺一般。

  「隨便妳說吧!」他喃喃說道:「妳說了算。」

  「我要你先教我怎麼接吻。」

  「那有什麼問題,這是我的榮幸!」

  沈士喬溫熱的唇隨即貼上她宛如玫瑰花瓣般柔軟的唇瓣,柔柔地吮吻,緩緩地將舌伸入她的口中,輕輕撥弄著她羞澀的舌,盡情地汲取著她的芬芳。

  他的吻火熱、他的舌深入,他的手也不肯安分。

  以極輕柔的動作,解開她胸前的扣子,讓她小巧的乳房呈現在他眼前。

  他先是輕柔愛撫,壐以手指輕扯乳房,令她不斷地嬌吟,臉蛋染上一層暈紅,他才停止對她的吻。

  「OH!求求你,不要停。」她不自覺地哀求。

  「別急,我會好好的吻妳的。」他往旁邊的椅子一搬,將她身子輕輕一攬,讓她落坐在他的雙腿之間,那本已敞開的衣襟霎時滑落在她雪白的玉肩,小巧的渾圓恣意地在他眼前晃出誘人的顫動,挑動他的欲望。

  沈士喬頭一低,溫柔地攫住她玫塊色的蓓蕾,這樣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葉小小的纖白小手只能穿梭在他的髮間,感受他帶來的激情。

  他的吻像攝人心魂的迷咒,令人暈眩,迷惑,她彷佛是化身在旋轉漩渦中的花瓣,任由自己沈醉在他魔幻般的咒語裏,一點也不想掙扎。

  老天!她是那麼要命的香甜,就像出污泥而不染的白蓮。

  他知道自己是真的愛上她了,而且愛得深不可拔,愛得想把她融入自己的體內。

  「嗯……」她想說,卻只能逸出一聲比一聲令人銷魂的吟哦。

  他時而吸吮,時而輕囓,她敏感的乳房早已禁不起這樣激情的挑逗而腫脹、疼痛。

  她不耐地擺動著自己的臀部,體內正逐漸升起一股她無法瞭解的渴望,彷佛她想要……

  「寶貝,妳要我停止嗎?」他停止對她乳房的挑逗,重新回到她的唇間,輕輕磨蹭著。

  「唔……不要……求求你吻我……」這句在她心中埋藏許久的話終於脫口而出。

  「現在應該由妳吻我才對。」他低聲對她說。

  「我……我不會……」她欲語還休。

  「妳會,而且一定做得比我更好。」他眸中的溫柔是她最大的鼓勵。

  葉小小生澀地用自己滿懷情意的唇貼上他灼熱的唇,她的吻不純熟卻渴切,這時她才察覺到她不只想吻他的唇,她還想吻他其他的地方,於是她吻他的頰,吻他熱烘烘的身體,吻他敏感的頸項……

  她的熱情像是無言的對他說明她內心的渴求。

  他體內的欲火彷如火山就要爆發……他狂亂的大手探入她的裙,來到她的兩腿之間,當他碰觸到她的衛生棉時,彷佛有一桶加了冰塊的水由他頭頂倒下……他完全清醒了過來。

  「該死!」他做低咒罵一聲,即使已放低音量,葉小小還是聽到了。

  「怎麼了?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我就說我不會嘛!是你叫人家吻你的,你幹嘛還罵我?」葉小小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般。

  「呃!我不是罵妳。」為了熄滅自已的欲火,他連忙將地敞開的衣襟拉攏。

  「可是,我剛才明明聽到……」

  「我是在罵……壁虎。」

  「壁虎?哪裡有壁虎?」她睜圓著眼睛到處梭巡。

  「牆上……呃!天花板……」他根本是在瞎扯。

  「啊?!」她從他的腿上跳了起來,「在哪裡?很多隻嗎?我最討厭壁虎了,軟趴趴的,噁心死了!」

  「別怕、別怕。」他安撫著她,「我會想方法把牠打死的。」

  「啊?!不要啦!打死牠太殘忍了,你只要把牠趕走就可以了。」

  「0K,我全聽妳的。」這個小傻瓜,居然沒對他的話起半點疑心,跟她的單純比起來,他顯得狡猾許多。

  剛才要不是因為她正逢生理期,他恐怕已經變成一隻沒有人性的大野狼,一口把她給生吞活剝了。

  正當沈士喬在沈思的時候,葉小小已將他按回椅子上坐下,然後,她腳一跨,就又坐回他大腿上。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上天故意懲罰他,她這麼一坐,就坐到他仍高昂的男性上面。

  「啊……呀……」是什麼滋味,恐怕只有身歷其境的人才可以明白,只見他俊臉又是白又是紅,彷佛在洗三溫暖。

  「怎麼了?」葉小小渾然不覺自己做錯了什麼,她甚至還抱怨道:「好奇怪喔!是什麼東西硬硬的?」

  她邊說還邊扭動臀部,甚至還用小手不停亂抓一番。

  「STOP!」沈士喬真的快「花轟」了,他僅存的一絲自制力已瀕臨崩潰,這令他不得不喊停。

  「啊?怎麼了?」葉小小感到一頭霧水,但小屁屁仍不安分的扭來扭去。

  「小小……求求妳別再……動來動去……我會受不了……」

  「啊?!」她有聽沒有懂似的問:「哪裡受不了?這裡?還是這裡?」她的小屁屁是乖了點,但小手卻開始好奇的亂摸。

  「小小……」讓我ㄕˇ了吧!沈士喬有一股想撞牆的衝動。

  「嗯?你到底是哪裡受不了了?又是受不了什麼?」她一副很關心的模樣,讓沈士喬忍不住動手捧住她的臉再次狂吻。

  葉小小的手緊緊環繞著他,她清楚的感覺到兩人的心跳激烈的相錯。

  沈士喬的吻熱情而且充滿暴發力,他用濕潤的舌尖分開了她的唇,並搜尋著她的舌頭。

  當他的舌頭碰觸到她的時,他們的吻更激烈了,他們的舌彼此吸吮、糾纏,令沈士喬更難以自制了。

  「士喬……」葉小小突然躲開他的雙唇,她發現自己的心跳是如此強烈且不能自制,全身更有如著火般地發熱。

  「怎麼了?」他十分驚訝。

  「我好像也有些受不了。」她的臉上泛起羞赧的紅暈,「好怪的自己,熱熱的……是一種我形容不出的感覺。」她愈說愈小聲。

  「這是很正常的反應,妳不必感到害羞。」

  「你跟我的感覺也是一樣的嗎?」她十分好奇的間。

  「差不多。」天曉得他比她激烈多了。

  「那我們以後還是不要玩親親的遊戲好了。」

  「小小。」沈士喬啼笑皆非地說:「我們不是在玩遊戲,而是對彼此愛的表現。」

  「可是你會受不了呀!」

  「這是有辦法可以解決的。」

  「什麼方法?」

  「等妳的「那個」結束後,我再告訴妳。」他神秘兮兮她說。

  




  第七章

  「小懶豬,情人節快樂!」

  葉小小才一睜開雙眼,就看到一個包裝十分精美的禮物。

  「哎呀!我真是個笨豬,居然忘了今天是情人節。」她自責地拍拍自己的臉頰。

  「妳不是笨豬,妳是最可愛的粉紅豬。」他捏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

  「粉紅豬?!」很可愛的形容詞,她滿喜歡的。

  「妳瞧妳雙頰粉粉嫩嫩地,是不是很像一隻粉紅豬?」他喜歡看她這副睡眼迷蒙的嬌俏模樣。

  「我可以打開這個禮物嗎?」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送什麼給她?

  「當然可以。」沈士喬點點頭。

  一打開外面的包裝紙,竟是一本素描本,裏面是她的畫像。

  「哇!哇!哇!」每翻閱一張,她就發出一聲驚贊。

  「這是妳流口水的時候、這是妳磨牙的模樣,還有妳在說夢話的樣子……」他逗著她。

  「你好變態喔!」她嬌嗔的道:「睡覺不睡覺,你幹嘛偷偷畫我?」

  他這樣辛苦也是她害的啊!除了要給她一個驚喜之外,他是因為佳人在懷,卻要當柳下惠夜夜失眠,所以,才想出這個可以動心忍性的好方法。

  「喜歡嗎?」

  「喜歡。」可她心中有個好大的問號,「為什麼你只有畫我的臉?我的手腳呢?我的身體呢?」

  「這個……」

  「我知道了!」她暗自神傷她垂下眼臉,「你一定是賺我的身材不夠好,所以才會只畫我的臉。」

  「小傻瓜,不是這個樣子的,我是……」

  「你別解釋了,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小小。」他捧著她的小臉,嚴肅的注視她,「妳說過要對自己有信心的。」

  「可是……」她咬了咬唇,想了想道:「那為了證明你沒騙我,你要幫我畫一張全身的圖,從頭到腳都有。」

  「好。」

  ******

  葉小小拿著自己偷偷買來的性感睡衣,不斷地在鏡子前照了又照、看了又看,就是沒有勇氣穿上它。

  如果自己胸部豐滿一點,那穿上這麼一件睡衣,鐵定讓沈士喬驚豔,但自己的胸部這麼小……這不是自暴其「小」嗎?

  可是,頭剃了一半豈有不剃的道理?再說要對自己有信心嘛!

  於是她一咬牙,便換上睡衣。

  哇!真的很美,連她都為鏡中的自已讚歎不已。

  睡衣的衣料跟輕煙一樣毫無重量,緊緊貼在她的身軀上,低胸的前領有著花瓣的蝴蝶結固定,輕紗般的裙子長至腳踝,但兩邊皆開高衩,她只要稍稍一動,玉腿就若隱若現。

  她挺直脊背,發現自己的胸部好像真的大了一點,這全都是拜沈士喬所賜,他每天讓她喝下三大杯木瓜牛奶,還替她按摩,他甚至說要讓胸部堅挺必須用器具輔助,可是,那個器具用起來實在不舒服到了極點,沈士喬才只好用嘴幫她。

  只要想到他用嘴吸吮她乳頭的模樣,她的心中就忍不住產生一陣悸動。

  她除了要給他這個驚喜外,她還要給他一份驚喜──她的大姨媽終於結束了,今晚,他應該可以告訴她那個神秘兮兮的方法了吧?

  她緩緩移動腳步,走到了客廳,筆直凝視著他開口道:「我這個樣子還可以嗎?」

  簡直好極了,沈士喬的下顎一垂,倒吸了一口氣。

  這個小妮子是想讓他流鼻血嗎?穿得這麼性感、撩人,他還能專注為她作畫嗎?他已經開貽感到頭暈目眩了。

  葉小小沒放過她引發的效果,她對他拋出一抹勾魂攝魄的笑容,這一笑,又讓沈士喬的陣腳大亂。

  「我要擺什麼姿勢呢?」她第一次發現自己竟有如此大膽放蕩的一面。

  「是坐著好,還是站著好?」

  「躺著好……」沈士喬忍不住脫口而出。

  「躺著?!躺哪裡?這兒又沒有床,那不如我們到房間去好了。」

  「不、不!不可以到房間。」他呼吸急促起來,這小妮子是存心要讓他出糗嗎?居然做出如此的提議。

  他對天發誓,一旦進了房間,他恐怕會把她直接壓上床要了她。

  「妳就斜躺在沙發椅上好了。」

  「我懂了,你是要我擺出像鐵達尼號女主角那個POSE對嗎?」

  「對……」他懷疑自己可以像李奧那多那樣鎮定。

  葉小小一想到自己也可以擁有那樣一幅性感的畫,她就雀躍不已。

  她斜躺在沙發上,擺出跟鐵達尼號女主角一樣的POSE。

  「身體放軟一點,不要太僵硬。」沈士喬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總覺得她的姿勢不太對勁,好像少了點什麼。

  於是他走近她,稍微替她調整了角度,「甜心,妳今晚真是美若天仙。」

  「謝謝你的讚美,讓我信心大增。」

  沈士喬坐到畫架前,拿起了筆,可他才一下筆,又覺得不太對勁。

  「怎麼了?」葉小小注意到他皺起雙眉。

  「妳可不可以解開前領的一個小蝴蝶結!」

  「一個夠嗎?」她很阿沙力的解開三個,酥胸半裸。

  「OK了,別動喔!」他拿起筆在紙上作畫,並在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完成。

  葉小小原本期待的心在見到作品時,立刻跌到了谷底。

  不對!畫裏的自己雖然嫵媚、動人,但總讓人覺得少了點什麼。

  「妳不喜歡?」他看到她眼中的不滿意。

  「不知道,有一點點喜歡,可是,我覺得畫裡的我實在沒有感覺。」

  「妳也是這樣覺得?」沒想到他們還真有默契。

  「你也感覺到了?」葉小小仔細的注視著那幅畫,「其實你畫的很不錯,但不知道少了什麼?」

  「我知道少了什麼。」他沙啞的聲音裏透出了再清楚不過的渴望。「少了妳對愛的感覺。」

  「對愛的感覺?」好抽象的名詞。

  「妳應該表現出被愛滋潤過的模樣。」他解釋得更清楚。

  「我還是不懂,你可不可以教我?」她仍是一頭霧水。

  「還不是時候。」他乾澀的說。

  「上次你說等我大姨媽結束,你就要教我,現在結束了啊!你卻還說不是時候,那到底什麼時候才是時候?」她一臉不服氣的模樣。

  「葉小小,我不想讓妳覺得我是在欺負妳。」

  「我怎麼會這麼想,你疼我、照顧我、寵我、還有愛我,你怎麼會捨得欺負我?」

  「小小,我們今天就到此結束……」

  「不行!」她堅持地說:「你頭都剃了一半了,怎麼可以不剃完?」

  「小小……」沈士喬當下做了決定,「那明天我們就去法院公證結婚。」

  「為什麼要結婚?」母親破裂的婚姻在葉小小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

  「小小……嫁給我吧!」

  「士喬,愛我就請你別給我壓力,求求你。」她那無助彷徨的模樣讓他也不忍心再多說什麼。

  「小小……」他的手纏繞在她的髮間,嘴唇緩緩地深吻著她,「相信我,我不會傷害妳的。」

  「我相信你。」她的心神逐漸狂亂,理智如骨牌般連連崩潰,她渴望著他的碰觸。

  沈士喬讀出她的心思,解開她前領僅剩下的兩個小蝴蝶結,他溫熱的指間輕壓在她的胸前,傳來一陣激烈、甜美的震顫。

  「妳真的不後悔嗎?」他的一隻指尖輕拂過乳頭,經柔的聲音猶如一把弓,拉開了她緊繃的神經。

  「不!我不後悔。」她猶如置身烈火之中,體內的渴望猛烈激增。

  這一刻,她很清楚自己的渴望是什麼,她讓睡衣滑落,彷佛向天神獻祭般,將身子完全裸露在他面前。

  「天啊!妳好美。」沈士喬的手緩緩地在她的胴體上滑移,目光隨著動作轉移,「我等不及想要瞧瞧全部的妳。」

  他緩緩的扯下她的蕾絲底褲,放在鼻前嗅了嗅,任它自指尖滑落。

  葉小小突然有一股想遮掩身子的衝動,但又有一股想讓他欣賞她的欲望,因為,他凝視她的樣子,讓她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美麗的女人,而且被他所珍愛。

  「我可以看你嗎?」她的眼中閃耀著藏不住的欲望。

  沈士喬發出一聲瘖啞的呻吟,迅速地挺起身子,脫下襯衫及長褲。

  當他脫下底褲時,一直未會將目光自他身上移離的葉小小頓時感到難以呼吸。

  赤身的沈士喬簡直是天神的化身,跟他盛裝時的模樣一樣教人屏息。

  「我可以摸你嗎?」她渴望伸手觸摸他。

  他輕輕地笑了,移進她伸手所及的範圍。

  「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她有些手足無措。

  他握住她的手腕,拉至自己的胸前,「讓感覺帶領妳。」

  葉小小閉上眼,觸摸他的感覺是溫暖的、純真的。

  她任由手掌在他胸膛上下移動,漸漸地,她放大膽,當她的指頭來到他的小腹時,她聽見他急促地吸了一口氣,感覺到她手下的肌肉繃緊。

  當她睜開眼見到他的碩大、堅硬時,她羞怯地想將手移開,卻被他一把攫住。

  「難道妳不想撫摸它嗎?」

  「可……以嗎?」她睜圓雙眸。

  「它是妳的。」他帶領著她,讓自己的悸動包裹在她溫柔的心手中。

  「慢慢的摩擦它,妳會感受到它的反應。」

  葉小小帶著探索的心情感受著他陽剛帶來的驚喜。

  「它好大……而且好硬。」還有,也不似以前她記憶中的醜陋。

  柔滑如絲絨般的頂端,讓她一遍又一遍地以指腹去膜拜,讓沈士喬已快失控了。

  「現在該換我了吧?」他執起她的手,讓兩人掌心相對,指頭交纏,並將她的雙手壓過頭頂。

  「我要親吻妳的每一寸肌膚。」他潮濕的嘴唇與舌頭順著她的頸間、耳後、肩上漫遊,最後吸吮著她的乳頭。

  「嗯……」

  他貪婪的嘴傳送著陣陣美妙的震顫,令葉小小在他身下不住扭動。

  「士喬……」她低吟著,雖然有如置身天堂,但還是不滿足,卻又不清楚自己要什麼。

  沈士喬放開她的手,順著她敏感的大腿內側挑逗,直至她腿間的幽谷已然溫熱、潮濕。

  葉小小弓起身,無助的呻吟,卻澆熄不了下體急劇凝聚的渴求。

  他像惡作劇似的,慢慢的將手遊移至她敏感的私密處,但卻只是輕輕掃過。

  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飛過葉小小的體內,她迅速兩腿用力一夾,夾住他頑皮的手。

  「求求你。」她無助的低吟。

  他低沈的笑聲自她的胸前傳來。

  「求我什麼?」

  「摸我。」

  「摸妳哪裡?」他是明知故問。

  「摸我的那裡……」她羞得聲音有如蚊蚋。

  「那妳得張開腿,否則,我如何摸妳?」

  葉小小顫抖地將腿張開,讓他的手可以通行無暢。

  沈士喬輕柔地將她的瓣蕾撥開,長指不斷摩挲著她早已濕濡的花口。

  「這麼濕、這麼熱。」

  「啊……」葉小小輕輕地扭動腰肢,弓起身子貼向他那彷佛帶有魔力的長指。

  「別心急,這只是開始而已。」他低下頭,抬高她的一腿,將長舌探入她腫脹的花心之間,手指仍廝磨著她的花核,蜜汁不斷由她的花徑澗出。

  隨著手指的撫弄和舌頭的硫吮吻,葉小小的體內燃起一股龐大的火源。

  「唔……啊……」像是置身大海中,一波又一波滅頂的感覺幾乎將她淹沒。

  「不行了……我好難過……」她全身不自覺地戰慄,身體不斷搖擺。

  沈士喬感覺到她體內無助地收縮和緊窒,但是,他卻沒有打算要佔有她,他知道第一次都會不舒服,他要等到她完全接受他之後,才做最後的步驟。

  今晚,他只想讓她嘗到喜悅。

  他更用力的吮吻她的花核,手指也加速撫弄,讓她感受到攀登高峰的愉悅。

  ******

  無以言喻的快感讓葉小小全身都飄飄然,即使高潮過去了,她仍不斷嬌喘,那帶點迷醉、羞澀的神情,是那般甜美的滲入沈士喬的心底。

  忍著自己已瀕臨爆炸的欲望,他用腳勾過畫架。

  「士喬……」

  「寶貝,別動,我要把妳的美、妳的甜全畫下來。」他右手拿起畫筆,迅速地在紙上作畫。

  她舔舔乾澀的唇,「我怎麼一點力氣也沒有?」

  「妳這麼快就投降了?」他輕笑,左手手指彈一下她仍敏感不已的乳頭。

  「人家只是……」

  「噓!別動,乖乖。」他的手指點住她的唇。

  「可是……」她尚未說完話,他便將手指深入她嘴中,她嘗到了自己的味道。

  「唔……嗯……」她的舌不聽使喚地移動著,尋找香甜的花汁,慢慢的吸吮住……

  沈士喬的雙眸緊盯著她佈滿紅潮的小臉,他的長指往她朱唇內翻攪、抽動,令他下腹的男性幾乎快要失控了。

  他想要進入她,狂野地佔有她。

  「寶貝,妳真是個磨人精。」他將她拉坐至他的腿間,溫熱的舌頭吻著她粉色的蓓蕾,粗獷地咬舐,恣情地舔吮著。

  「啊……士喬……」她半掩的長睫掀起又落下,身子微微往後傾,嬌喘著銷魂的呻吟。

  天哪!這到底是什麼感覺?比剛才更激烈。

  她覺得自己體內像是有千萬隻蟲子在騷動著,不斷侵蝕她的神志、吞噬她的心神,不斷的在她的體內翻攪。

  她的臀部不斷扭動,而不偏不倚的是,他的陽剛就抵在她的花口輕輕磨蹭,她的身體更是燃起一股古怪的情愫。

  她渴望他能再親吻她的私密處,再用手指撫弄……

  她想再感受一次那種令她心醉神馳的快感,可是,這樣令她羞赧的想法,她怎敢說出口……

  似乎感受到她那難以說出口的翻騰欲念,沈士喬溫潤的唇來到她的唇上,以牙齒輕咬著她的柔唇。

  「是不是想要我再做一次剛剛做過的?」

  「我……不知道……」羞死人了,她怎麼回答嘛?

  「勇敢的說出來,要不我就不理妳了。」他的笑痕愈來愈深。

  「嗯……你欺負我……」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在他硬突的男性上磨蹭,卻不知自己的舉動已將身上的撩火情欲延伸至他的身上。

  沈士喬大手輕輕一帶,讓她跪在沙發椅上背對著他,將他挺立的勃起微微向她濕滑的花徑挺入,但是,他並沒有貫穿她的處女膜。

  他要讓她完全接納他後才讓她成為他的人,秉持著要帶給她愉悅的念頭,他只是淺進淺出,讓自己的陽剛在她體內滑動著。

  一抹古怪的欲火自她的小腹不斷往上攀升,向下趴臥的身體更情不自禁的弓起,彷佛想讓自己的臀瓣更貼近他的撫慰。

  沈士喬閉上眼,感受著自己被包裹在她緊窒、濕潤又灼熱的花徑。

  「士喬……啊……」幾欲滅頂的愉悅再次逸出口,葉小小知道自己再也無以負載了。

  沈士喬努力遏阻自己想深入的衝動。他以僅存的理智,保持著每次的傳送都點到為止。

  直到……他再也控制不了,才猛地抽出了自已,讓火熱的種子噴灑在她白皙彈性的粉臀。

  



  第八章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

  葉小小察覺到自己並沒有應有的落紅,急得哭了出來。

  沈士喬被嚇了一大跳,難道是自已做得不夠好?還是自己不小心傷了她。

  想到會是後者,他忍不住就咒罵了自己一聲。

  「小小,別哭,妳那裡痛是嗎?」他已經很努力的控制自己沒有貫穿她了呀!

  「不是痛,只是……嗚……我怎麼會這樣子……不該是這樣子的……嗚……」

  她豆大的淚珠不斷的滾落,令沈士喬看得又焦急又心疼。

  「到底怎麼了?妳別只是哭,妳快告訴我。」

  「為什麼……嗚……我為什麼沒流血?」她完了,她一定是不夠貞節。

  「流血?!」他一時意會不過來。

  「對呀!書上不都說女人的第一次會流血嗎?會很痛嗎?我怎麼都沒有?」

  沈士喬恍然大悟,原來她這麼傷心是以為……

  「小小。」他為她的天真而感到憐惜,「其實我們剛了並沒有真正的做,嚴格說起來,我們才做了一半而已。」

  「啊?!」由於過度驚訝,她竟忘了哭泣。

  「小小,妳不覺得痛,沒有流血,是因為妳還是處女。」他向她解釋。

  「我還是處女?!」她怔了怔又哭了起來,「我知道原因了,我的處女膜一定是厚到你無法穿透,就像書上說的,我是特殊體質,必須上醫院讓醫生劃一刀的那種,天哪!那一定很恐怖。」

  「小小。」要不是這個時候不適合笑出來,沈士喬真的會忍俊不住。「妳別胡思亂想,妳冷靜的聽我說,妳什麼問題也沒有,有問題的人是我。」

  「你有問題?」

  見到她又要想入非非的樣子,沈士喬連忙詳加解釋。「我指的問題是,我不想在沒有給妳名份前就佔有妳。」

  「但是,我們剛才……你明明把那個放入我的那裡了啊?」

  「只放了一半。」

  「那我為什麼會有那種很奇怪的感覺?」她還是不懂。

  「那種感覺叫高潮。」看來有機會他得好好給她上一課。「女性的高潮可以分為兩種,一種叫陰道高潮、一種叫陰蒂高潮。但最近還演變出另兩種新分型,也就是女陰型高潮和子宮型高潮及混合型高潮。所謂……」

  「STOP!」葉小小聽得霧沙沙,不得不求饒。「你說的太深奧了,我完全不能理解,我知道我很笨、很蠢、很呆,我什麼都不會,是個標準的白癡。」

  「妳不笨、不蠢、不呆,更不是白癡。」沈士喬將她攬入懷裏,「很多人都認為性就是上床做一做,其實,它是一門很深奧的學問,還得兼俱生理、心理上的許多因素,我會慢慢的教妳的。」

  「可是,如果我恨笨、很蠢,教不會的時候,你不能生氣也不可以放棄我喔!我保證我一定會很努力的學。」葉小小乖巧的說。

  「名師出高徒,妳一定會青出於藍的。」他親吻她的唇,「睡吧!妳累了。」

  「我不累,我精神很好,士喬,你可不可以……現在就教我一點點,什麼都好?」

  「現在?妳確定?」

  為了幫助葉小小對自己更加瞭解,沈士喬決定用比較直接的方式教她。「想學好這門學問,首要條件妳一定要摒棄羞怯,大膽地探索。」

  沈士喬取來一隻枕頭墊在她的臀部下,並讓她的腿張開,起曲膝。

  這樣的姿勢讓葉小小整個私密處完全曝露在他面前,她羞赧地想閉上眼,但想到他剛才所說的話,她只好屏住氣息,睜大雙眸。

  沈士喬取來一面鏡子,正對著她的私密處照,如此一來,她也可以看到自己。

  「士喬……」好奇怪的感覺,她長這麼大還沒這麼看過自己耶!

  「小小,妳注意看,這是陰蒂,是女人十分敏感的地方,它跟男人的那話兒都有勃起的功能,很多女性在自慰時就是撫摸這兒而得到高潮的。」他捉著她的手輕輕放到那敏感的地帶上,「現在我要妳自己試試看。」

  「我?」她咽了一口口水,「我不知道怎麼做?」

  「別害羞,妳只要把妳的食指指腹輕輕地愛撫它,妳就會有所感覺。」

  「可是……」當她猶豫之際,沈士喬已引導她以順時鐘的方向愛撫她那極敏感而細緻的部位。

  真的很神奇,只是這麼一個很小的動作,她竟覺得自己的下腹燃著讓人難擋的熾熱,幽穴也不自覺地隨著呼吸而收縮,一陣陣的酥麻流竄過她的四肢直骸間。

  「是不是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他揚起笑容,問著體內欲火逐漸燃起的她。

  「嗯……很奇妙……」她呻吟著,幾乎語不成句。「我無法……形容……」

  「現在我要妳做更深入的探索。」他又領著她另一手的手指來到她的幽穴口,輕輕一刮,她的手指上便沾滿了她流出的熱液。

  「這個就是妳體內因受刺激而產生的外激素,有人用花蜜、蜜汁、潮水來形容,它可以使陰道潤滑,讓男性可以輕易進入妳的體內,不讓妳感到疼痛。」他讓她的手指插入她濕潤滑膩的幽穴中。「現在我要妳自己抽動。」

  「我……我不會……」

  「我先教妳一次。」他的手指靈活地在她濕潤的蜜穴上來回的撥弄,在她嬌吟不斷中,再輕輕把中指插入她濕潤滑膩的幽穴中,時緩抽送,時而搔刮著她熱緊的花壁。

  「啊……」

  在他手指的律動下,葉小小的吟叫聲有韻律地逸出口,體內一波波的蜜 浪也在他的撩弄撥攪中,徐徐緩緩地汨汨流出,滑下她的股間,弄濕了床單。

  「舒服嗎?」他的黑眸凝注著她蜜穴的殷紅,看著她時縮時開的悸動,讓他生理上也起了巨大的變化。

  他的灼熱再度昂揚,等待著被釋放……

  「嗯……唔……」葉小小甩動著頭,雙手緊緊的抓住床單,她的魂魄彷佛已經抽離身軀,在半空中飄浮了起來。

  「現在我要妳照我剛才對妳做的方式,再做一次。」他極力保持鎮定,抽出自己的手,以她的手指取代。

  「士喬……」羞死人了,她怎麼有勇氣這麼做呢?

  「拋開矜持,我要妳好好去感受。」他鼓勵她。

  葉小小屏住氣息,循著他剛才的方式,以指腹輕輕撫弄著自己的花蒂,直到感受到體內饑渴的欲念時,她的指頭便情不自禁地探入那窄密、濕潤的幽徑來回律動……

  「嗯……嗯……」她不斷地打顫,幽徑也不斷地痙攣,直到眼前再次爆出火花,她才氣喘吁吁地闔上了眼。

  「感覺是不是很棒?」他含住她小巧的蓓蕾,吸吮一番,逗弄得葉小小的臉蛋如火般燒燙起來。

  「可是,為什麼感覺不一樣?還有我覺得好像少了什麼似的?」她羞赧的說。

  「貪心的小傻瓜。」他笑了起來,「妳自已來跟我為妳做的感覺當然不同,妳比較喜歡哪一個?」

  「你為我做的。」

  「這只是前戲而已。所以妳才會覺得不夠完美。」

  「那要怎麼做才會完美?」她好奇死了。

  「就是要我們合為一體。」他握著她纖纖的小手,一一吻著她的手指。

  「哎呀!我還沒洗手。」看著他將她沾有蜜露的手指放在口中吮吻時,她不好意思的想抽回。

  「妳知不知道這個味道很迷人?這是一種激素,可以讓我為妳神魂顛倒。」他誠摯的說。

  「你不會覺得噁心嗎?」

  「如果我不愛妳,我就不會對妳這樣做。」他故意露出垂涎的邪笑,「妳知不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

  「你想做什麼?」她怔了怔。

  「我要舔妳那裡。」他將她的玉腿舉到他的頭頂……

  「不要啦……好奇怪,噢!」她矯嗔未畢,她嫩紅的花口已被緊緊攫住。

  「好癢……噢!好……舒服……」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他臉上貼合,兩條腿索性盤住他的頸部。

  不期然的,她的小腹一陣抽搐,再度感受到欲仙欲死的喜悅。

  ******

  為了除去葉小小對婚姻的恐懼,沈士喬決定介紹溫蒂和霍子雷這對恩愛夫妻給她認識,也希望讓溫蒂給她好好開導。

  兩個大男人擺出家庭主夫的架式,讓兩個女人在客廳裏聊天,他們則一個人掌廚,一個負責洗菜、切菜。

  「你跟葉小小進展到什麼程度?」霍子雷邊炒菜邊關心好友的近況。

  「她已經進步很多了。」沈士喬知道他已成功的突破她的心房,只差臨門一腳。

  「那我要恭喜你了,什麼時候請我喝喜酒?」

  「這個……我自己也沒有把握!」有時,沈士喬真的會被她的冥頑不靈打敗,恨不得將她打昏,直接拖進教堂去算了。

  「大哥,這不像平時的你喔!」霍子雷半開玩笑的捶了一下好哥兒們的肩。

  「我已經好久沒做大哥了。」沈士喬有如鬥敗公雞般沮喪的歎道:「你絕對想像不到我這些日子是怎麼過的。」

  「幹嘛這麼有氣無力的,你不是說她已經進步很多了嗎?那表示你們的關係應該「匪淺」了,別告訴我你們還在手牽手去郊遊的地步,嘿!我是不會相信的喔!」

  「我們是已經跨越過這樣的門檻了,只是,我希望結婚後才讓她成為我的女人,但每次我一提到結婚,她就又退縮了。」沈士喬拿她沒轍的說。

  「這個問題你告訴溫蒂了嗎?」

  「我告訴她了。」

  「那你還擔心什麼,我老婆一定會助你一臂之力的,我們今天就慢慢的做菜,讓她們多聊一會兒。」

  「我也希望溫蒂可以開導得了小小。」他也暗暗祈禱。

  「安啦!我老婆絕對可以幫得了你的忙,嗯……看來我們不只要慢慢做菜,而且還要多做些菜,屆時,我們就可以好好慶祝一番了。」

  ******

  「溫蒂姊,妳好能幹,把家佈置得如此溫馨,像我笨手笨腳的,什麼也不會。」葉小小以讚歎的目光看著溫蒂插的盆花。

  別說插花,她連花名叫什麼都不知道,真是愧為女人。

  溫蒂微微一笑,她第一眼就喜歡上這個坦率、天真的女孩子,她終於明白沈士喬為何要如此小心翼翼的呵護葉小小了。

  「我也是慢慢學來的,女人其實要學的並不比男人少,妳同意我的話嗎?」溫蒂決定慢慢的把話題切入重點。

  「以前我可能不會覺得,可是,現在我非常同意妳的話。」葉小小十分贊同。

  「我的學長對妳好吧?」溫蒂拍拍身邊的位子要她坐下。

  「他對我倔好,我對他就比較不好了。」葉小小十分坦誠的說。

  「他是怎麼樣對妳好的?」

  「他很疼我、寵我、讓我、愛我。」葉小小老實說。

  「那妳又怎麼對他不好?」

  「我覺得我不夠愛他,我有些自我、自私,不太講理。」

  「後面的我可以把它歸類為是妳的性格,但關於妳說妳不夠愛他,我就比較不能苟同,愛是沒有分多或少的。」溫蒂中肯的分析。

  「我就是不夠愛他,舉例來說,他向我求婚好幾次了,我就是無法答應他,因為我怕……」

  「怕他會始亂終棄,怕他會傷了妳的心?」溫蒂一針見血的問:「妳眼中的他是這種男人嗎?」

  「不是,但我……我是對自己沒信心吧!」她終於道出心中的癥結,

  「我的外表不夠亮麗,身材又不夠豐滿,我什麼都不會,他怎麼會愛我呢?」

  「因為妳爸答應給他錢呀!」溫蒂故意貶低沈士喬的人格。

  「我不相信士喬是為了錢才愛我的。」葉小小馬上為沈士喬申辯。

  「那妳還怕什麼?」溫蒂微笑地注視她,「我看得出學長是真心愛妳的,妳不應該再心存懷疑。」

  「我不懷疑他對我的愛,他真的為我做了很多,可我卻什麼也沒做,這對他一點也不公平。」

  「那妳想為他做什麼?」

  「我……」葉小小欲言又止。

  「是男女之間的事嗎?」溫蒂猜測道。

  「每一次他都帶給我很大的歡愉,可是他都默默承受著痛苦。」

  「那妳就主動一點呀!」

  「主動?」葉小小不很明白的問:「妳的意思是要我把他壓在床上」

  「不、不!」溫蒂連忙糾正道:「我說的主動不是這個樣子,否則我學長會被妳嚇死的。」

  「那我要如何主動法?」葉小小一點也不懂。

  「就是他給妳歡愉,妳也給他歡愉。」

  「我要給他,是怕不要的。」這也是她難以釋懷的地方。

  「他不是不要,而是他呵護妳,不想委屈妳,性跟愛是分不開的,但是,性不是愛的全部,愛卻是性的全部。」溫蒂以性治撩師的口吻循循善誘道:「我學長他堅持給妳名分是他對妳負責的表現。婚姻本來就像賭博,但不是每個人的手氣都很差,好男人不多,錯過了就會終生遺憾。妳可以考慮,但不要排斥。」

  「我該答應他的求婚嗎?」

  「當然應該答應。」這是肯定句,「妳放心好了,如果他膽敢做出對不起妳的事,別說妳不原諒池,我和我的老公也絕對會修理他的。」

  「溫蒂姊,謝謝妳今天的開導,我好像豁然開朗了。」她心中的陰霾頓時煙消雲散。

  「這才是第一課,接著下來我要給妳上第二課。」

  「第二課?」

  「如何取悅男人!」

  ******

  「啊……溫蒂姊,妳要我用口跟手……不行!我不敢。」聽了溫蒂的第二課,葉小小真的很慶倖自己是坐著的,要不然她一定會摔個四腳朝天。

  「不敢跟不要是有差別的,妳是前者還是後者?」

  「我……都不是,我只是覺得我那樣做會不會很奇怪?」

  「有什麼好奇怪,我學長不也是用他的手、用他的嘴,讓妳得到高潮的?」溫蒂直言道。

  「對呀!」

  「那妳也該給他同樣的對待。」

  「可是……我不會。」

  「來,拿著這個。」溫蒂取來香蕉,讓她握著,「用妳的掌心輕輕套弄。」

  「呃!」她顫抖得手都冒出汗來,但她仍很努力地照著溫蒂的指導做。

  「現在我要妳把香蕉皮撥下,先用舌尖去舔它,然後再把它整個含入,可以含多深就多深,再慢慢的抽動。」

  葉小小有些尷尬、有些羞澀地做到溫蒂的要求,可是,因為過度緊張,香蕉竟在她口中斷成兩截。

  「哎呀!」她嚇壞了,「怎麼斷了?」

  「妳可能要溫柔一點,否則……」溫蒂真替沈士喬捏了一把冷汗,希望他的那個不要太脆弱才好。

  這一幕被正要端茶出來的沈士喬和霍子雷看到。

  「士喬,你可得小心一點。」霍子雷忍俊不住的笑了出來。

  「你還笑!」沈士喬差點被嚇出心臟病來,想到自己的那話兒可能當慘遭跟香蕉一樣的下場,他就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

  「士喬,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葉小小鼓足勇氣對他說。

  「妳想做什麼?」想到香蕉被折斷的清兄……沈士喬忍不住祈禱,她不會是想要那個吧?

  「我們明天就去法院公證。」是的,她若沒有結婚,怎麼知道自己一定是輸家?而且,有了溫蒂這個良師益友從旁協助,她相信她一定會讓他刮目相看的。

  「小小,妳說的是真的?」

  要不是法院晚上不開,他真的想馬上就去公證,以免明天她又後悔了。

  「你可以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了,明天我們就去公證,我現在先打電話告訴溫蒂和霍子雷這個仔消息。」而且,他要好好的答謝溫蒂。

  「好,你去打電話。」而她也要乘機為自己好好的打扮一番。

  因為溫蒂告訴她,男人喜歡跟一個打扮性感的女人上床,不喜歡跟一個邋遢的女人上床,那會讓他性致缺缺的。

  所以,葉小小特地在自己身上噴灑一點點香水,然後再穿上性感十足的睡衣,她還穿上溫蒂非要她穿上的吊襪帶,不穿底褲,甚至還點了迷迭香味的蠟燭。

  她鑽入被子裏屏息靜待……

  打完電話的沈士喬被房內暈黃的燭光嚇了一跳,不過,他馬上就恢復了鎮定。

  看來,他的學妹真教了不少東西給他的小親親。

  「小小,很晚了,睡吧!」但他心裡卻十分清楚,他們不可能這麼早就睡的。

  果不其然,他一躺上床,就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士喬,我還不想睡。」她像貓咪般窩在他懷中磨蹭。

  「明天我們還要去公證結婚,早點睡,小乖乖,我唱催眠曲給妳聽。」他是故意逗逗她,想看這小妮子在玩什麼花樣?

  「不要嘛!你累不累?我幫你按摩好不好?」這當然也是溫蒂教她的。

  「好啊!」他當然要配合一下,否則,就太不上道了。

  「那你先趴在床上。」她從小抽屜取出溫蒂送她的精油滴了幾滴在掌心,然後輕緩地從他的頸背慢慢地撫摸。

  她原本自認笨拙的雙手在精油的輔佐下竟變得十分靈活。

  「會不會太大力?」有了折斷香蕉的經驗,她做什麼都是小心翼翼的。

  「不會,很舒服。」其實,他根本不在乎她按摩的技巧是不是純熟,他深受她願意為他付出的心意而感動。

  「士喬,你翻過身來。」

  他依她的要求做,沒想到他才一翻轉過身,她竟然就跨坐在他的腰間。

  「小小……」他又驚又喜。

  「噓!今晚你只要享受就好。」她學著他吻她的方式,將柔軟的唇壓向他的,滾燙的舌也如小蛇般鑽入他的口中,火熱地與他的舌頭交纏。

  她的吻一路往下滑,然後落在他的乳頭上,愛撫兼吸吮,在須臾之間,已將他的欲火撩撥到最高點。

  但她卻不準備就此打住,她又開始往下吻,這讓他不得不捧住她的臉阻止。

  「小小,別這樣。」他不是怕自已會落得跟香蕉的下場,而是不想委屈她。

  「讓我取悅你嘛!我保證我一定會很溫柔的。」她不敢說自己會咬斷香蕉過。

  「好,那我也要取悅妳。」

  「先讓我開始……」

  「不!我們可以一起的。」他輕易地就讓她轉了個方向,讓她的臀部貼近他的臉。

  沈士喬這才發現她竟穿著吊襪帶,而且沒穿底褲,這真是會讓男人把持不住的。

  他單手捧著她的臀,另一手的手指翻攪著層層的花瓣,恣意地挑弄她的花蒂,令她的小穴泌出一陣又一陣的熱潮。

  葉小小也學著他,伸出小手輕撫著他炙燙的硬挺,隔著內褲來回摩挲著他的欲望。

  「OH,小小,妳好濕……」沈士喬愛戀的將唇抵住她的穴口,吸吮挑弄。

  葉小小牢記著溫蒂教她的方式,將他的堅挺掏了出來,她柔嫩的雙手才輕輕一碰觸,就引得沈士喬全身顫抖不已。

  她吐出粉嫩的舌,輕舔著他早已充血的硬挺。她張開小口,再緩緩將他火熱的男性含入口中輕輕滑動、吸吮。

  沈士喬沒有自私的只顧自己享受歡愉,他也在她敏感得不能承載的花蒂上給予魔力的搔弄,直到她的穴口淌出更多的花蜜,且不斷收縮、繃緊……

  此刻就算天崩地裂,他們也不在乎,只想讓彼此感受到這無與倫比的快感。

  


  第九章

  清晨的第一道曙光從窗外投射進來,沈士喬便已迫不及待的醒來。

  「醒醒,小小,我們要去法院公證。」他輕撫她烏黑的發絲。

  「嗯……讓我再睡一會兒……」她撒賴地抱著被子不放。

  「不行撒賴,快點起來,否則,我就咬妳的小屁屁。」

  「嗯……」她根本不相信他會真的咬她。

  沈士喬好笑地看她,然後輕輕地在地彈性十足的粉瓣上咬了一口。

  「哎呀!好痛。」她馬上醒過來,撫著被咬的小屁屁,「你怎麼咬人嘛?我都還沒跟你結婚,你就欺負我,我不嫁給你了啦!」

  「食言而肥,妳不怕嗎?」

  「不怕!」

  「0K,算我怕了妳,小寶貝,求求妳快起來,今天我們是主角,可不能遲到的。」

  「好吧!但是從明天起,我一定要睡到自然醒喔!」她像小孩子般跟他討價還價。

  「放心吧!我會讓妳下不了床的。」

  「是我讓你下不了床吧?現在我有名師指導,嘿!你最好有體力應付我,要不然我就去另找對象。」

  「安吧!妳想來幾次我都可以應付。」

  兩人鬥著嘴,活像長不大的孩子,誰也不讓誰。

  可是,就在沈士喬換好衣服時,歡笑的氣氛卻一掃而光。

  「小小,妳看我穿上妳送我的襯衫好看嗎?」對他而言,這件襯衫是她第一次送給他的禮物,意義非凡。

  本想贏得她的稱讚,沒想到卻是一個枕頭朝他扔了過來,不偏不倚就砸在他的俊臉上。

  「你這個混蛋!」葉小小像只抓狂的小母老虎,掄起拳頭不停往他的胸口捶。

  「小小,妳怎麼了?」老天!這小妮子的個子小小的,名字也叫小小,可是,捶起人的力氣可是很大,他都快得內傷了。

  「你……你混蛋!」她氣得淚眼汪汪。

  看到她這副模樣,就算肋骨被打斷,他也認了。

  「好!我混蛋、壞蛋、王八蛋,惹妳生氣,讓妳受委屈,我不對,可是妳得先告訴我做錯了什麼?」他心疼的吻著她打得有點紅的小手。

  「這個!」她甩開他的手,用力地扯住他的領帶,力道之大幾乎要勒死他。「這條領帶?」

  「這條領帶妳不喜歡?」地快不能呼吸了。

  「這領帶是不是別人送你的?」她死命的扯著領帶,活像要把它扯斷不可。

  「是……」女人心最惡毒了,他真的不得不相信,他快窒息了,她卻還不肯放手,唉!他認了!

  「是女人對不對?」

  「對!」

  「她為什麼送你領帶,她跟你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的堂妹,她送我領帶是因為我過生日。」他說。

  「你生日?」她終於鬆手,「什麼時候?你為什麼沒告訴我?」她的怒火頓時全不見了,看來是她錯怪他了。

  「就是妳去幫我買被子那天,當時,我還以為妳知道是我生日才送我襯衫的,結果妳卻說這襯衫是買被子送的,唉!」

  「我是騙你的,這襯衫是名牌,很貴的。」她心一急,便說溜了嘴。

  「所以是妳買來送我的?那時候妳已經有點喜歡我了,對不對?」他調侃她。

  「才沒有呢!我只是被那個售貨員纏住了,才買下的。」她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

  「呃!那我還是去把它換下好了……」

  「你敢!」她又變臉了。

  他微笑道:「小傻瓜,我是逗妳開心的。妳看妳哭得眼睛腫腫的,好醜喔!」

  「真的嗎?那我今天不去法院了,免得丟人。」

  「不行!妳今天非去不可。」他說什麼也不會讓她反悔的。

  「可是你說我好醜,我不管!我不要去。」

  「小小,妳一點也不醜,是我亂說,我掌嘴好不好?」說著,他真的打起自已的臉頰,但馬上被她阻止。

  「別打了,我去就是了。」她心疼的撫著他的臉頰,「疼不疼?你幹嘛打自己嘛?」

  「妳親我一下就不疼了。」他笑嘻嘻的說。

  「你又尋我開心了,我不理你了!」葉小小這會兒是真的生氣了。

  「小小,我錯了……」

  ******

  葉正剛帶著才新婚半年的妻子一塊出席女兒的婚禮。

  葉小小本來很開心父親的出席,但一看到父親那個大自己不到五歲的小妻子,她就臭著一張臉。

  不是她小心眼不能接受父親臨老入花叢,而是她賞在受不了那個女人竟無視她的存在,不時間沈士喬拋媚眼。

  「小小,妳老公好帥,身材又好,我真是羡慕妳。」李心娜諂媚的說。

  「哼!」葉小小甩也不甩她一下,她真不明自己的父親眼睛是否糊到蛤仔肉,不然怎麼會選這樣的女人當妻子?

  「小小,妳結婚,爸爸也不知道要送什麼禮物給妳,這是陽明山的別墅房地契,我已把它改在妳的名下。」葉正剛取出一隻牛皮紙袋要給女兒,卻不被她接受。

  「不用了,我習慣住舊房子,我不像一些人那樣喜新厭舊。」葉小小語帶嘲諷地說。

  葉正剛對女兒的不諒解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他轉向沈士喬,當初他一眼就相中的人終於成了他的女婿,他心中對女兒的歉意也稍稍減輕了些,因為他相信沈士喬絕對是個可以信賴的好丈夫。

  不像他,一錯再錯……

  「士喬,我明天會匯錢到你的戶頭……」

  「不!爸爸,我不會收您的錢的。」他在愛上葉小小的那時,他早另做決定了。「我已決定把公司讓出來,不過,您放心,我不會讓小小吃苦的,我會努力的再創出一番事業。」

  當初他會接受葉正剛的委託,是因為不甘心自己辛苦所創的事業就這麼放棄,但他仔細考慮過了,要學著割捨,也要向葉小小證明他是真心愛她而不是為了錢,他才決定另起爐灶,與溫蒂和霍子雷共同經營網路公司。

  「既然你這麼說,我也不勉強。」其實,葉正剛早就把自己名下的財產的三分之一登記在女兒的名下,為的只是想給女兒一點補償,同時,他也明白自己新婚的妻子並不是個肯安於室的女人。

  「士喬,我聽說你是個專業的性治療師,那以後我可要好好他向你討教。」李心娜大膽且露骨的說。

  「好說、好說。」沈士喬虛應著,他一眼就看穿這個女人的心裏在打什麼主意,但礙於她是葉正剛的妻子,他也不便給她太難看的臉色。

  可是,葉小小就完全把對李心娜的厭惡表現得淋漓盡致,尤其當李心娜說出如此大膽的話,她雙眸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射出來。

  眼看這小妮子就要發飆,沈士喬連忙向葉正剛道別,拉著葉小小迅速離去。

  ******

  「來!小乖乖,笑一個,今天妳是新娘子,別淨擺出一副臭臉嘛!」沈士喬一會兒說笑話、一會兒扮鬼臉,但葉小小還是ㄠ嘟嘟的。

  「我討厭那個女人!」她心裏早就把李心娜罵個千遍萬遍,尤其想到她對著沈士喬流口水的樣子,她就火冒三丈。

  「葉小小,我知道妳不喜歡她,可是,妳好歹也看在妳爸爸的份上,論輩分她是妳的後母,妳都還得叫她一聲阿姨。」

  「啊……我咧……呸!」葉小小怒火沖冠地說:「她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麼身分,還用那種噁心巴樂、柳丁的眼神看你,用那種會令人掉一地疙瘩的聲音跟你說話,她有沒有想到我會有什麼反應?」

  「妳會有什麼反應?」他忍不住笑了,這小妮子的醋勁很大,不過,女會吃醋表示她愛他。

  「我會……不爽!」

  「妳是吃醋吧?」

  「哼!我是替我爸不爽。」她瞪著他,「還有你,她說要向你討教,你不馬上拒絕她,還說好說好說,你、你氣死我了!」

  「我又沒有答應要教她。」

  「你……敢!」

  「我當然不敢,如果她有任何問題,我可以請溫蒂幫她……」

  「不行!」葉小小大為反對,「我爸爸年紀大了,你想讓李心娜把他累死嗎?」

  「小小。」沈士喬忍俊不住地道:「妳爸爸在跟李心娜結婚時,一定也考慮過自己的體力,況且現在又有藍色小藥丸,妳不必替他操心的。」

  「我爸爸他真的是……是……老不修!」

  「小小,他老了,他也需要有個伴,況且妳也不在他身邊,妳該諒解他的。」沈士喬安撫她一會兒,也開始表示自己的委屈了,「小小,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妳可不可以多關心我一點?」

  「我……我哪有不關心你?」

  「那我們就同房間去吧!」

  「回房間做什麼?」

  「做愛做的事呀!」沈士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她攔腰抱起,在葉小小的驚呼中走向房間。

  「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和妳做愛了。」他讓她躺在床上,將她的手拉到他的雙腿間,不顧她的驚呼,直接把她的手放到他的硬挺上。

  那股炙熱的欲望頓時溫暖了葉小小的掌心。

  「可是,現在大白天……」

  「做愛不分晝或夜。」他把嘴埋在她的頸旁,讓她顫抖不已。

  「可是……」

  「難道妳不想要?」他用沙啞的嗓音問。

  「我……哎呀!你明明知道我……」她害羞地垂下眼瞼。

  「告訴我,妳要跟我做愛。」他把臉埋在她雙乳間,舌頭舔舐著她雪白的肌膚。「我想聽妳說,寶貝。」

  當他的唇碰到她禮服下方的乳頭時,她終於摒棄羞怯。「我想跟你做愛,求求你。」

  這句話將沈士喬的欲望被挑到最高點,扯下她禮服的肩帶,用手指愛撫著她的頸子,感覺到她柔嫩的肌膚,輕撫著她的胸線。

  然後他打開她胸罩的勾子,露出她的雙乳,而她的乳尖也頓時挺立起來。

  「士喬……」她喘息地看著他用手指逗弄著她的乳尖,輕輕地拉扯愛撫著,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沈士喬微微一笑,彎下頭將她的乳尖含入口中,他的手則掀起她的裙往下探入,扯下她的底褲。

  「唔……」她感到很興奮。

  「寶貝,今天我要好好的愛妳。」說著,他攫住她的唇,手指愛撫過那叢捲曲的毛髮,迫不及待打開那柔軟的肌膚,開始輕撫其中的女性核心。

  他將手指探得更深,找到了那潮濕的泉源。

  「嗯……」她無法呼吸、無法說話。

  他手指的律動十分輕盈,直到他的手掌上淌滿她的蜜液。

  「妳好濕,妳想要更多對嗎?」

  「嗯……」她已顧不得羞恥了,扭動的臀部開始悸動起來。

  他的手指慢慢深入,然後一進一出。

  葉小小閉起眼睛,她體內的肌肉饑渴地緊包著他的手指。

  「吻我,求求你,吻吻我……」歡愉令她幾乎昏厥,她渴望他的唇讓她可以保持冷靜。

  但她卻錯了,當他的唇吻上她的私密處時,她的反應是發出更大聲的呻吟,腦子也是空白一片。

  他的舌頭技巧地挑逗著她,吸吮,進出,這樣的刺激讓她全身陷入一種莫名的戰慄之中。

  大量的熱流從她的幽穴淌了出來,證明了她已得到第一次的高潮。

  沈士喬抬起了頭,被下她身上的禮服,然後,拉起她的手貼放在他的身上。

  「幫我。」

  她順從地脫下他的領帶、襯衫,當他深棕色的乳尖及窄腰露在她眼前時,她的體內再次燃起欲望的火花。

  她坐了起來,反將他壓在她身下,女人在床上要大膽不要退縮,這是溫蒂送給她的婚姻守則第一條。

  她像個勝利的女戰士,正等著享受她的成果。

  她解開他的皮帶,褪下他的長褲、內褲,釋放出他的腫脹。

  她學著他先是撫弄他的胸脯,用指尖逗弄,再以嘴吸吮。

  沈士喬呻吟著,看著她的頭在他胸前移動,輪流逗弄著他的乳頭。

  「我要吻你那裡。」她的唇慢慢的往下遊移,經過他的腹部、大腿……吻著他雙腿間的腫脹地帶,聞著那屬於男人的特有氣味,再以手指分開那神秘的毛髮,找到腫脹的下方,用舌頭,舔舐熱情的取悅那性感的部位。

  「小小,妳好棒……」沈士喬伸手捧住她的臉,一翻身,再次將兩人的位置作調整。

  他吻著她那沾有他氣味的唇,用雙膝分開她的雙腿,讓他的堅挺緊貼著她柔軟的女性核心。

  她馬上用雙腿圈住他,知道痛苦很快就要來臨。

  「會有一點痛……」沈士喬吻著她的唇。

  「我不怕。」她微笑道。

  他充滿疼惜的進入她,前進的速度十分緩慢,讓她幾乎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只有被填滿的甜蜜。

  她勇敢的接受了那巨大的穿刺,主動的將腿抬得更高,讓他刺得更深。

  他完全埋入她的體內,極力控制著不敢移動,整個身體微微地顫抖著。

  「妳還好吧?」

  「如果你再不滿足,我就不好了。」她微微的扭動一下臀部,這輕微的動作令他驚喘出聲。

  「等一下……我不想太快……」

  但她根本不予理會,開始一上一下的律動起臀部,那滑動的感覺令沈士喬失去了控制。

  他開始狂妄的衝刺,每一次都深抵她的子宮。

  她弓起身子迎接,讓他刺得更深、更深,終於她忍不住哭喊出聲,身體更因得到了他釋放出愛的種子而戰慄。

  葉小小尚未從激情中平復過來,她更因沈士喬的撤出而發出小小的抗議聲。

  「會不會疼?」

  沈士喬溫柔、體貼地用溫毛巾替她擦拭腿間的血漬。

  「不疼,感覺很好。」她的花穴竟再度因他的觸摸而汨出濃稠的蜜汁。

  「OH,寶貝,妳實在太敏感了。」沈士喬的手指輕輕撫弄著那叢再度沾了汁液的毛髮。

  「士喬,我……我想再做一次。」

  「再做一次什麼?」他將一根手指插入她體內,馬上被她的花唇緊緊吸吮住。「這樣妳滿意嗎?」

  「一點點……」

  「那這樣呢?」他再加入一指。

  「啊……還好……」她的花唇在一陣陣的歡愉中為地敞開。

  「如果這樣呢?」他進而加入舌頭。

  這種幾近瘋狂的歡愉,令她不耐地扭動臀部。

  「士喬,我要你……求求你……我要你……」

  「寶貝,我會滿足妳的。」他顫抖地抽出手指,捧著她的臀,讓她面向床墊地趴在床上。

  「你在做什麼?」她感覺他正親吻她的粉臀。

  「別緊張。」他撥開那叢深色的毛髮,將手指再次插入她濕滑的入口,深深探入她漫暖濕熱的泉源。「我要給妳感受一下不同的感覺。」

  葉小小這才發現他準備從後面佔有她,不禁閉上眼睛緊抓著被單,脈搏因興奮而快速跳動著。

  他先是以溫熱的唇吻著她的背,堅挺他不斷地用畫圈圈的方式摩擦著她的入口。

  「士喬,別再逼我了,我要……」這股挑逗的激情令她喘息不已。

  「妳要什麼?」他舔著她的耳朵,將舌頭探入。

  「我要你的那個。」

  「哪個?」

  「你的……你知道的嘛!」她呻吟著。

  「真是個性急的小寶貝。」他一個猛力衝刺,進入她的體內。

  「噢……」她的緊窒還是有點難以適應。

  他的一隻手來到她的私密處找到花核,溫柔地愛撫,另一手則揉搓著她的乳頭,激點在「三」管齊下,已到了最高點……

  葉小小身體無助地在他下方蠕動,輕喊著他的名字。

  他加快韻律和速度。

  她則愉悅、釋放。

  她的呻吟及喘息,以及肉體在接觸時發出的撞擊聲,共譜出最悅耳的樂章。

  


  第十章

  沈士喬果然履行承諾,讓葉小小幾乎沒出過房間。

  不過,她喜歡這種被伺候、寵著、疼著、愛著的感覺,但真正教她驚訝不已的是,性愛這門學問是如此深奧。

  就姿勢而言,就有數十種,男上女下、女上男下,側躺、背插、坐著、站著……每一個姿勢都可以帶來不同的刺激和感覺。

  她就像個好奇寶寶,不斷地向沈士喬索求著各種有關性愛的知識。

  在他的調教下,她就像承受了雨露滋潤的花般盛開。

  而且,每一次都豔麗、動人。

  但除了在床上享受翻雲覆雨的愉悅外,葉小小更愛在浴室享受纏綿的快感。

  打開了水龍頭,她靠牆站立,享受著溫水灑在身上,兩人互相親吻、愛撫的快感。

  她呻吟著,用一隻腿圈住他,她的熱情幾乎令他發狂。

  順著她的潤滑,他輕易地就進入了她,挑逗地前後移動著。

  她緊抓著他的臀部,催促他動得更快、刺得更深。

  「哦……天啊……」她再也站不住,兩隻腳圈住他的身子。

  他捧著她的臀部,上下地律動,令她神魂顛倒。

  「我們回到床上……」她的臉靠在他肩上,體內的悸動因他腳步的移動而推到最高點。

  他每走一步,她的神經便一根又一根地顫動起來。

  「寶貝,妳真是又熱又小……」

  她是如此的柔軟、狹窄,又如此的緊繃、濕潤,包裹住他的堅挺不住地緊縮痙攣,讓他很不得如脫韁野馬般在她體內奔馳、衝刺……

  但他希望每次都給她最大的歡愉,他總是會延長時間,變化出各種不同的方式。

  「抓緊!」他讓她雙手抓在窗上的欄杆,讓她的身子完全騰空。

  「我會摔下去的。」她尖叫。

  「別怕,我不會讓妳摔下去的。」他雙手緊捉住她的腿,然後往前推了一下,當她的臀部向後時,他便將自己往前一挺。

  「啊……不行了……」一波又一波的歡愉就在他的一前一後的動作中傳遍她的全身。

  他臀部每一個向前推的動作,都將她推向天際……

  這是一種十分新鮮奇異的感覺,彷佛她的子宮深處可以緊緊抓住他。

  沈士喬微笑地看著自己在她濕潤的甫道中翻騰出一片愛液,感受自己在窄縫夾道穿梭的快感,終於誘得他受不了的狂泄種子。

  「嗯……」她全身虛弱無力,但是彈性又緊窒的幽穴,卻把他緊緊吸附在她的體內。

  「累了嗎?」他憐惜地將她抱回床上。

  「我投降了。」她呢喃地墜入夢中。

  ******

  悅耳的音樂加上沈士喬那充滿磁性的嗓音,葉小小的唇角揚起了幸福的笑容。

  親愛的老婆,現在已經十點了,快起床,早餐就在餐桌上,不可以不吃喔!

  這是沈士喬特別為了叫她起床而錄的一段話。

  他自從投入網路公司後,每天都得一早出門,但還是不忘為她做愛的早餐。

  梳洗完畢後,乖乖的把老公做的愛的早餐吃光光後,葉小小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她要去報名學烹飪,給他一個驚喜。

  報了名,她還特地到書局去選購了幾本烹飪的書,想好好研究一番。

  結完帳,她又覺得肚子有點餓了。

  最近她的胃口大得驚人,幸虧每天運動量很大,否則,她准變成一個肥婆。

  她發現轉角有一間精緻的COFFEE SHOP,她才準備推門而入時,竟看見沈士喬就在裏面,而且還有李心娜!

  他們兩人正互相凝視著對方──

  葉小小的胸口痛楚地起伏著,腦中感到一團混亂。

  她想衝進去問個明白,為什麼他們會往一起,但她卻提不起勇氣。

  她恨自己懦弱,沒有用,可是,她的腳還是沒有踏進去,反而漫無目標地走在街上。

  天啊!難道她會步上母親的後塵嗎?她心中添增了新的驚慌。

  雖然她不斷告訴自已不可以對沈士喬有所懷疑,可是,母親的遭遇像陰影般覆上了她的心。

  她無法抵抗這種懲罰,只能任它摧殘自己僅有的信心。

  她的心好痛,思緒好混亂,她只有一個念頭想去撞牆。

  過度傷心的她,根本沒注意到燈號的變化,她像一縷幽魂般一直往前走,直到一聲刺耳的喇叭聲傳入她的耳中,她還來不及看清楚前方時,一股巨大的疼痛便伴隨著黑幕將她給吞噬了。

  ******

  從醫生口中得知葉小小並無生命危險,沈士喬受到驚嚇的心終於恢復正常的跳動。

  可是,當他見到她雪白的手臂上有多處擦傷、瘀傷時,他心疼得無以復加。

  她怎麼會無緣無故跑到路上被車撞了呢?都怪他最近忙著網路公司的事忽略了她,看來他得跟霍子雷商量一下,找個助手來幫忙,他也可以多點時間陪陪她。

  就在沈士喬十分自責時,躺在病床上沈睡的葉小小眉心緊揪,口中發出夢囈,彷佛作了噩夢。

  「不……不要……」

  葉小小無法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沈士喬竟然一絲不掛地被幾個女子圍繞著,她們各個競相要貼近他的身子。

  這時,他伸出手,握住其中一名女子雪白粉嫩的渾圓乳房,肆意的摩掌。

  「啊……好舒服……」那個女子不停的嬌吟,渾身扭動。

  葉小小赫然發現那名女子竟是李心娜!

  「啊……哦……嗯……」

  那教人噁心的吟叫聲刺激著葉小小的耳朵,讓她的耳膜痛楚得幾欲爆裂。

  李心娜丟給她一個得意的笑容後,跪下雙腳,像捧心愛寶貝般地捧著沈士喬的胯下之物,並伸出舌頭舔舐,紅唇一開一闔地吸著……

  她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心肺痛得快爆炸。

  「啊……」一股酸意從她的胃湧至喉頭,她忍不住大叫出聲。

  「小小,醒醒!」沈士喬知道她正陷入夢魘的恐懼中,用力的搖晃她,試著讓她清醒。

  葉小小睜開雙眸,當她見到沈士喬時,她像躲著毒蛇猛獸般用力的撥掉他捉住她肩膀的手。

  「不要碰我!」她恨恨的瞪著他。

  「小小,是我,妳剛才是不是作噩夢了?」沈士喬試著以微笑安撫她不安的情緒。

  原以為她在清醒後會抱著他,依偎在他的懷中撒嬌,沒想到她卻像瞪著陌生人般地瞪著他,而且眸中充滿了恨意。

  「小小,妳覺得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我叫醫生來?」沈士喬感到害怕,這樣的她讓他不知所措。

  「我要出院。」她也沒料到自己會如此的平靜,在親眼見到他的背叛,又作了那麼真實的夢後,她以為自己會崩潰、尖叫、哭泣,但是,她卻什麼感覺也沒有,這是不是所謂的哀莫大於心死呢?

  「醫生說妳最好住一晚……」

  「我、要、出、院!」說完,她掀開被子就下了病床,突來的暈眩讓她差點跌倒,幸虧沈士喬及時扶住了她。

  「小小,別鬧脾氣了,我知道妳不喜歡醫院,但我求求妳聽話,只住一晚……」

  「你不要說了!」她用力的推開他,強忍著暈眩,直起脊背走向病房門口。

  沈士喬感到事態的嚴重,心知一定是哪裡出了什麼錯,讓她的感覺有了一直八十度的轉變,他彷佛感覺她好不容易才撤掉的心牆又築了起來,而且更高,更難接近。

  他連忙追上她,亦步亦趨的緊隨在身邊,不敢大意。

  「小小,怎麼了?」不管他如何追問,始終得不到她的回應。

  葉小小坐進停在醫院門口的計程車,沈士喬也連忙坐進去。

  一路上,他努力的思考她改變的原因,但任他想破頭還是我不到,最後,他決定放手一搏。

  一進屋子,他扳住她的肩膀,以從未有過的嚴肅表情看著她。

  「小小,有什麼不愉快就大聲說出來,別放在心中,說出來讓我知道。」

  「我錯了!我不該不聽我媽的話,聽信你的甜言蜜語,我活該!我是大笨蛋,但你休想把我玩弄在股掌中,我全看到了。」

  「妳看到了什麼?!」他一點也不緊張,反而感到高興,只要她肯開口說出原因,他就有方法應對。

  「你下午跟誰在一起?」如果他還想騙她,她會教他死得很難看的。

  「我跟李心娜見了面,但是……」

  「你不必解釋,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再相信你了。」她的心徹底的碎了!沈士喬看著她……老天!她的痛楚如此明顯,蒼白的唇不住顫抖、雙肩卻防禦性地挺直。

  他知道她誤會了他,他就知道自己下午不該跟李心娜見面,可是,他若不跟她說清楚、講明白,他知道那個女人是不會輕易甘休的。

  沒想到他以為最好的方式,卻讓葉小小心中植下對他不信任的種子。

  再多的解釋她也不會聽,因為,她母親留下的陰影再次籠罩了她,他得先教會她信任,才可以讓她完全掙脫陰影。

  「妳不再信任我?不!也許應該說妳從未相信過我,妳一直認為我會跟妳父親一樣,在妳心中,妳從未改變過這樣的想法,今天就算我不是跟李心娜見面,而是跟一個普通女子見面,妳仍會有這樣的反應。」

  他歎了一口氣,完全充滿了無奈而沮喪。

  「婚姻定必須互相信任的,也許別人不會信守自己許下的承諾,但我會!妳心中對我有所存疑,這表示妳不夠愛我,我不再多說什麼,我只有一個要求,妳對自己、對我,對我們要有信心。」

  「我不要聽!」她大叫。

  「我也不想再多說什麼,這個婚姻是繼續或結束,全由妳做決定。」沈士喬平靜的說。

  葉小小呆立在原地,她沒想到他會是這樣坦白、直接。

  難道自己真的錯怪了他嗎?

  可是,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她覺得體內的心魔一直叫她不可以相信他,但又有一個聲音要她相信他……

  她究竟要選擇前者還是後者?

  「我學不會信任……我不知道該如何學著信任……」她的聲音顫抖,淚水滾滾而下。

  她的脆弱、無助像一記鐵拳,擊中他的腹部,他知道她內心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他並非要折磨她,但此舉卻是必須的、不可避免的。

  然而,她的淚水仍揪著他的心。

  「所以妳選擇結束對嗎?」他祈求她會有所開悟。

  「我……」她的喉嚨被淚水梗住了。

  「我明白,我尊重妳的選擇。」他告訴自己必須下猛藥,如果她學不會信任,那麼今天的情況會一再發生,最後兩敗俱傷,他不想落得那樣的局面。

  「妳一定不想我留下,我不會讓妳為難,我現在就走,至於東西,我會回來拿的。」

  他轉身離去,讓她來不及反應就走了!

  ******

  他走了!淚水不斷滑下葉小小白皙的容顏。

  她的心撞擊著她的胸口,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走出她的生命,她都快瘋掉了。

  她愛他,她怎麼可以任由他離開她?

  她愛他,她為什麼不學著信任他呢?

  她愛他,她真的好愛好愛他,她不要失去他,不要!

  她像突然徹底的頓悟般,倏地衝了出去。

  他還沒走遠,他正準備坐上計程車。

  「士喬!」

  沈士喬屏住呼吸,原本要打開車門的手握成拳。

  「士喬,不要走!」她大聲的叫著,體內的心魔頓時煙消雲散。

  沈士喬轉回身,但卻沒移動腳步,他要她自己走向他。

  她哭著奔向他,衝進他的懷中,緊緊、緊緊的抱著他,像是只要一鬆手,他就會離她而去似的。

  「不要走……我愛你,我不該不相信你,我不要結束我們的婚姻,我無法再過沒有愛、沒有你的日子,我願意學,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淚水再次湧上她晶亮的明眸。

  沈士喬緊緊的將她擁在懷中,他的睫毛是濕的,臉頰也是濕的,誰能明白他剛才所受到的恐懼?

  如果她沒有頤悟,那他將一輩子活在失去她的懊悔中。

  她緩緩的抬起頭,一隻手來到他長著胡髭的下巴,淚水沾濕了她的手。

  「你哭了?」她帶著迷惑與不解的口吻說。

  「因為我很怕妳不愛我了,妳……」他的聲音有點瘖啞,「是我的生命,如果失去了妳,我的人生又有什麼意義呢?妳會笑我嗎?」

  「不會,我更愛你、好愛好愛你。」她獻上自己的唇吻住他。

  他們誰也不願意終止這樣的吻。

  直到喇叭聲響起,他們才赫然發現司機正以不耐煩的眼神瞪著他們。

  「喂!少年耶!你們吻夠了沒有?要不要坐車?」

  「我們還沒吻夠,我們也不坐車了,對不起,我們要回去做愛做的事。」

  「小小?!」

  沈士喬簡直被嚇壞了,他沒想到她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計程車司機踩足油門,咻地一聲將車子駛遠了。

  「親愛的老公,你還沒有跟我說對不起。」葉小小得理不饒人的說。

  「好,我會說,不過,我要在床上說。」沈士喬將她抱起,神情十分邪惡的說:「而且我會一直說,說到妳滿意為止。」

  ******

  「哦……老公……輕一點……哦……就是那裡……」

  沈士喬將愛妻的粉腿舉到肩上往前壓,讓她的幽穴更凸出,然後用嘴吸吮著她香甜的蜜汁。

  「啊……老公,求求你……」在他的挑逗下,她失魂地叫著。

  「求什麼?」他改用手搔她。

  「人家受不了了。」她滿臉通紅,即使兩人已經是夫妻了,但她還是會害羞的。

  扶著自己的腫脹,一個挺身將之深入她的花徑之中,讓她的緊窒緊緊包裹住,再緩緩直入她的花心。

  「啊……老公,好深啊……啊……嗯……」她緊緊抓著床單,承受交合的快感。

  沈士喬的陽剛不停地挺進抽出,他知道她已經得到了歡愉,唇角勾起身為男人最大驕傲的笑意。

  他放下她的腿,一個翻身,將她抱坐到自己身上。

  「人家沒有力氣了啦!」她嘟囔地道,臀部還是不自覺地抽動起來。

  沈士喬微笑地愛撫著她益發豐滿的乳房,令她呼吸更加急促起來。

  「我投降了……」

  沈士喬被她嬌俏的模樣勾逗得神魂飄然,他立刻滿足她的需要,一起一伏的往上挺動。

  就在葉小小感到一陣既充實又酥麻的快感沖上心頭之際,床頭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葉小小按下了鈕,用免持聽筒的方式接聽電話。

  「喂!小小嗎?我是溫蒂姊。」溫蒂的聲音從電話那一端傳來。

  「呃……溫蒂姊,妳好。」她努力的讓自已的聲音保持正常,偏偏沈士喬卻惡作劇似的故意又在此刻變換姿勢,讓她跪著承受他的進出。

  「小小,妳忘了今天要上插花課了嗎?」

  「呃……我沒……忘……呢……」

  沈士喬的進入讓她差點就忍不住叫出聲,幸虧她及時咬住唇,才沒出糗。

  「妳怎麼了?怎麼聲音怪怪的?是不是感冒了?」溫蒂關心的問。

  「呃……是有點感冒……我今天可能沒法子去上插花課了。」每一回的律動都讓她快失控了。

  「好吧!那妳留在家裏讓我學長教妳另類的插花課程。」溫蒂似乎聽出了蹊蹺,語帶戲謔的說:「記得要他溫柔點。」

  「溫蒂姊!」她嬌嗔道,這下丟臉丟到太平洋去了。

  「不打擾你們夫妻上課了,拜!」

  「看來我這個學妹滿厲害的,居然知道我們也在上插花課。」他在她體內有規律的深入淺出。

  「啊……嗯……」葉小小完全的沈浸在這情欲的交歡中,雙眼看見鏡中他的碩大在她的緊密中抽動的模樣,令她全身痙攣著,嬌吟出聲聲的叫喊。

  「寶貝,妳覺得我教的插花課程好不好?」

  「叫你第一名,這樣你滿意了嗎?」她啼笑皆非的說。

  「當然滿意。」他笑著噴射出灼熱的愛液,灌溉了她女性的嬌軟,也湧入了她嬌軀的更深處。

  鏡中呈現的是兩人融成一體的美麗畫面……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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