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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辣美眉(辣) 作者: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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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她成了臺灣另類名女人
黑社會老大包養的情婦或寫真女郎都行
這回更是逮著機會成為橫刀奪愛的狐狸精
最好是哭死異母妹妹、氣死害怕見光死的老頭!
原以為結合他的力量,復仇之路會更刺激有趣
沒想到男主角同意陪她玩整人遊戲是有目的--
一來用她當擋箭牌拒絕上一代替他定下的婚約
二來她的「輝煌經歷」可以挑釁他花心的父親!
說好的劇碼漸漸走樣變形
以往都是她將男人玩弄于股掌
但這回不論她再嗆再辣,都難敵他勾挑的眼神
唉,和這種男人糾纏,註定最後要傷心……



楔子

剛放學回家的小女孩一進門即看到母親倚窗而立神情一片寂寥;她知道母親又在等待,等待她那甚少出現的父親。

同學的父親是活生生的具體形象,而她的父親!卻只是個名詞。

她從不遺憾生活裏少了父親的影子;未曾擁有的親情,她哪來遺憾之慨。

「媽咪我要打電話給爸爸。」小女孩對一向缺席的父親並無思念之情,想打電話給他純粹是不忍心看母親日復一日無止境的等待。

母親拉回神游思緒,空洞眼神對上女兒細緻漂亮的臉蛋。「妹妹乖,我們不可以煩爸爸。」母親收起哀怨神情,輕歎口氣。

才十歲大的小孩,偏偏早熟的知道她的落寞、她的思念。

「媽咪,爸爸是不是不喜歡妹妹?所以他才不回家!」小女孩堅定的眼神不同于母親懦弱惹人垂憐的幽眸。

母親瘦削迷人的臉龐展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為她苦命的孩子沒有遺傳到她不懂得反擊的怯懦個性而感到欣慰。

在這場見不得光的婚外情裏,女兒的誕生是她最大的收穫!也是她悲慘人生裏唯一的精神支柱。

「妹妹長得這麼漂亮可愛!爸爸怎麼會不喜歡妳呢?」母親將小女孩擁入懷中輕聲安慰。

「那爸爸為什麼都不回來?」小女孩僵硬著口氣,難得固執。

「妹妹乖!爸爸真的很忙——別為難媽咪好嗎?」女兒一再的追問,讓母親亂了神、傷了心。

她相信愛情的結果,是就此被男人困住自己。

這樣為愛盲目的女人,一日跟錯男人,下火生註定是悲場的。

是悲慘啊!她的一生幾乎都在等待中度過;年少時等待愛情,愛情來了後,等待的時間卻越來越多。

她簡單平凡的人生,看似單純,實則無奈——無奈自己懦弱的個性必須依靠男人才能苟活於世。

她的個性、她的男人都是枷鎖,一輩子囚禁著她,永遠——

「我知道了。」看著母親又陷入過往思緒中,小女孩止住了話。

打從有記億以來母親總是以這個藉口搪塞她。

藉口,它只用來搪塞,根本遮掩不住事實真相。

不能公開的事實通常是殘酷的!正如同她的身世——私生女!

老天爺愛開玩笑,尤其是對她。這一點都不好笑的笑話才十歲的她,根本無法承受。

也因為玩笑過於殘忍,烙印在她心底的,是一輩子永難抹滅的傷痕。

她發誓,她這輩子絕不會像她懦弱的母親,任人宰割卻無能力保護自己。

她會懂得反擊!

她也絕不會讓傷害到她母親的人好過!

絕不!

十歲的小女孩,早熟的眸底浮現環境造就卅的強悍個性。



火辣美眉1

深邃眸光似乎能射入靈魂
滲透用心設下的層層防護
看穿我的一切想法我的愛,
無所遁形——



第一章

江葒一個不願被有錢父親承認的私生女。

此刻她騎著骨董級小綿羊機車,心情亢奮地在市中心鑽來繞去。

一想到明天即將對那家族造成的騷動,她就忍不住在大馬路上、無視路人當她是瘋子般的扯開喉嚨盡情高聲歡呼。

嘿!只要能讓那家族雞飛狗跳,慶擎,現任立法委員及世界銀行總戟,也是家族裏負責與政府高官打交道的金融家。

照理說,能沾上一點點趙家血緣,應該是一輩了吃喝不用愁了,可偏偏江母是個空有美貌、個性膽小懦弱、不敢與人爭長論短的人,以至於至今江葒都還沒有入趙家戶籍。

個性上的無能讓江母註定成為悲劇角色在江紅還來不及長大保護她時!便被趙慶擎精明惡毒的妻子給活活逼上絕路,就此解脫她的悲劇人生。

但是她江葒絕不是她那不懂反擊、被人吃得死死的母親。

她要對趙家展開報復,只要她活著的一天,趙家將永遠與醜聞為伍,而政治人物是最怕負面新聞的。

遺傳到母親驚為天人的麗質容貌,再加上承襲父親善於利用媒體的精明個性,江葒輕易掌握住記者最愛挖掘鹹濕八卦新聞的特性,只要負面新聞不斷,趙慶擎的日子就難過了。

距離上次傳出趙慶擎私生女是某黑道老大情婦的糾聞已有半年,太平日子過久了,媒體易健忘,看來明天又將是熱鬧沸騰的良辰吉日。

江葒舔舔性感撩人的唇片,她都快忘記復仇的滋味是何等美妙。

小綿羊彎進巷子內!江葒將車停在搖頭PUB員工停車區,隨手抄起大背包!大步走入喧嘩吵鬧的PUB裏。

「社會黑暗呀!幹嘛晚上還戴墨鏡?」正在休息室吃晚餐的貝斯手亮光斜睇她一眼,低下頭繼續吃他的飯。

「我怕被劫色嘛!」江葒聳聳肩,亂沒氣質地朝垃圾桶吐出口香糖,摘下墨鏡露出一張引誘媒體爭相追逐的豔麗容顏。

「妳?冬天到了嗎?笑話好冷。

」正對著化妝鏡綁頭巾的陶,當場吐槽。跆拳道五段的她會怕被人劫色?拜託,只要對方不要死得太難看就是終日不得安寧!她報復的目的就萛達到。

江葒的親生父親趙慶擎是政商世家趙家四巨頭之一。家族排行老麼的趙上帝保佑了。

「禿頭的人當然會覺得冷囉!

」江葒瑩瑩水眸閃過—絲調皮,她跛起腳尖,趁陶不備時伸手扯亂他剛綁好的頭巾,隨即逃入更衣間。

「江葒,妳敢再拿我頭上寶貝開玩笑,老子我就跟妳翻臉!」大吼聲響徹整個史衣間。

鬼愛搖滾樂團其他成員對江葒愛惡作劇卻又不肯吃虧的個性,早已見怪不怪了。

***************

原本慘澹經營差點面臨倒店以示謝罪的搖頭PUB,在鬼愛搖滾樂團加入後,營業額明顯增加,樂得老闆傑克當他們是財神,只差早晚三灶香將他們供在神桌上膜拜。

鬼愛搖滾樂團之所以聲名大噪,除了各團員本身媲美職業水準的音樂實力外,樂團主唱、藝名「鬼愛」的江葒美於炒作新聞的功力,才是他們迅速打開知名度最大的主因。

鬼愛,鬼才會愛。連取個藝名,江葒也要語出驚人。

江葒略帶沙啞的性感嗓音、豔麗迷人的外型、大膽嗆辣的作風,再加上極易吸引他人目光的魅力風采——

她,是緋聞人物也是話題女王。

「小葒,今年要送什麼生日禮物給妳見光死的父親?」

「本小姐我今年心情特別好,這大禮准會讓糟老頭高興得跳腳,若能讓他興奮過頭!當場腦允血、苟延殘喘存活於世的話我會更滿意他的高度配合!」氣死反而便宜了他呢!

「不肖女,妳父親六十大壽耶!

萬一當場掛了,生日豈不成了忌日!」

鍵盤手酷哥開口揶揄。

打從國小一年級開始,他們就認識江葒,她母親遭人欺壓以及她淒慘可憐的身世背景,他們清楚得很。

「放心,沒聽過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嗎?糟老頭搞不叮比你我還長壽呢!」江葒在更衣室裏呻了一聲。

「我看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論道行,妳是比不上他;不過,妳嚇死人不償命的鬼點子,他可就望塵莫及了。」

醋哥欣賞極了她的敢怒敢言,完全不受惡勢力威脅,獨自對抗權勢、財富正值全盛期的趙家的膽量。

「我有幾兩重,自已清楚得很,硬的不行就來陰的。我不貪趙家什麼我只要讓趙慶擎的家人時時記得他卑鄙、下流、無擔當、不負責任的下三濫行徑!」江葒咬牙切齒,「刷」地一聲用力拉開更在室門,一身細肩、露肚黑色鑲金緊身衣配上低腰露臀熱褲曲線完美的好身材霎時呈現在眾人面前。

「嘖嘖!實在令人難以置信,擁有天使臉蛋、魔鬼身材的美女,說起話竟如此惡毒。」

陶瞄了眼江葒的火辣身材,狼嗥似的吹了聲口哨。

「喜歡嗎?晚上記得來找我!」江葒風騷地挺起常引起男人注目的豐滿豪乳,對自己這身令人稱羨的軀殼,她並不珍階,甚至視若無昤。

「謝謝,我怕消化不良呢!」

陶趕緊謝絕。這種恰北北又愛惹是生非的女人,他招惹不起。

「妳到底想送什麼禮物給妳偉大的父親?」亮光將岔開的話題拉回。

看她愉快的好心情,他不禁期待她又將製造出什麼爆炸性話題。

「別急,到時候就知道囉!」江葒對著鏡子頑皮地眨眼,滿意自己眼底眉梢愉悅的好氣色。

「裝神秘?究竟是什麼東四呀?」酷哥的好奇心跟著被挑起。江葒的鬼點子一向驚世駭俗,這次不知道又想出什麼驚人舉動來測試趙家人的心臟強度。

「沒什麼,只不過送他幾張紀念照而已。」江葒聳聳肩!笑得更開心。

紀念照?眾人面面相靦,一副有聽沒有懂得樣子。

「就是那種集唯美、清涼於一身的照片嘛!」江葒眨眨眼,對上他們大驚小怪的表情,突地噗哧笑出聲。

她可是好心要讓她的親生父親看看他二十年前貪一時之欲隨意種下的種,現在長成怎麼樣,就這樣子而已。

**************************

某五星級大飯店壽宴廳巨型水晶燈完美烘托蔔!原本就金碧輝煌的大廳更顯得華貴氣派。

川流不息的政商名流,姿態優雅的名媛淑女,在男女主人熱情招待下,笑語晏晏地低聲暢談著。

光看到臺灣重量級大人物今夜全聚集於此!就可窺見壽星趙慶擎在臺灣政商界的分量。

身材高大英挺、面貌冷峻粗獷的石天行一身黑色手工西裝出現會場時立即吸引與會貴賓們的注意驚呼聲不斷。

男人嫉妒他高超經營能力和緋聞不斷的情史;女人則愛慕他出色迷人外表以及顯赫的家世背景。他,石天行,一直是眾人眼裏最完美的人物。

趙慶擎一眼瞧見剛進門的稀客,原本不斷周旋在賓客間的他迅即迎上去。

「賢侄,你百忙之中還撥冗前來,趙伯父實在太感動了!」

一臉笑意看著未來的准女婿,趙慶擎越看越滿意上一代能結下這門好親事。

「趙伯父生日快樂。」石天行五官深刻粗獷有型的瞼,貫常冷淡疏離。

「生日快樂——呵呵——生日快樂!

」能將甚少出席各式宴會的大牌人物給請來,笑得合不攏嘴的趙慶擎哪會在乎賢侄向來冷漠的南極冰臉。

「我說賢侄啊!曉嫚就快大學畢業了,也該好好計晝你們倆的終身大事。」幸好家族下一代裏只有曉嫚一個女生,要不然以石天行出色的條件,再加下一代不清不楚的媒妁之言,肯定會演出眾女奪夫的搶婚戲碼。

「不急。

」漠然口氣配上冰冷表情,是毫無熱度的。

「不急?這男大當婚、女人當嫁,怎能說不急——」

一名現場服務人員走到他們身旁,打斷了趙慶擎滔滔不絕的長篇說詞。

「對不起!打擾了。趙光生,門口有位小姐送您生日禮物。」服務人員躬身將手中東西往前送至壽星面前。

「小姐?」納悶對方是何人物的趙慶擎眼睛往入口處瞄去,順手接下禮物。

「趙伯父,你忙,不打擾了。」瞟了眼趙慶擎手中的禮物,趕著赴香港處理公事的石天行不久留,轉身往外走。

「賢侄,你難得來,不急著走——」

趙慶擎趕緊挽留正欲離開的石天行,一個不小心將了中禮物摔落在地上,他低下身子撿起一看清楚封面上頭正對著他搔首弄姿的性感女郎竟是——原本笑意不斷的臉龐瞬閑由紅漲成紫,一口氣梗在喉嚨不上不下,差點噎住。

寫真集「砰」的落地聲引來附近賓客轉頭探看,趙慶擎瞬間變臉、氣得不住顫動的表情!立即成為眾所矚目的焦點。

眾人趨上前,視線一致往下移,好奇他手中拿的是什麼書,竟能讓一向注重完美形象的壽星氣得七竅生煙、臉孔扭曲變形。

但見封面女郎擺著令男人血脈僨張的性感姿勢,擁有一對傲視東方女人的完美胸部,僅以纖細中指曖昧地點住粉色乳首,下半身則是著黑色丁字褲裹住引人遐思的神秘三角地帶。

眾人譁然。原來讓歡喜做六十大壽的趙慶擎當場表演變臉的是他那耀武揚威的私生女!

剎那間,原本阿諛奉承、賀詞滿大飛的壽宴瞬間沉寂下來,眾人的目標一致狀似不經意地瞄向趙慶擎,就待他怎麼見招拆招。

趙慶擎是我不承認的親生父親!

自從鬼愛主動公開她不為人知的身世後,拜家大業大的趙家之賜,她迅即成為各大媒體注日焦點。

鬼愛是不是趙慶擎在外的私生女,已成為小老百姓關注的對象。她得天獨厚、令人為之驚豔的漂亮外表,再加上她卯上趙家不怕死的倔個性和五花八門不斷翻新惹惱趙家的手法,己然成為社會大眾茶餘飯後最佳的八卦話題。

有人天生就擁有奪取眾人目光的魅力!這人就是鬼愛——江葒。

而她,聰明的懂得利用社會資源,進行她的整人遊戲。

在另一頭忙著招呼客人的趙大人,發現彼端賓客紛紛帶著看好戲的表情望著趙慶擎時,她納問走過來,一把搶來引起眾人注目的雜誌,霎時臉色比趙慶擎還要難看。

該死!又是她!這恨不得七剁八斬的野丫頭又在搞鬼了!

趙夫人快被氣炸了。

原本賓主盡歡的好好壽宴,被江葒低級下賤的色情照片給搞得烏煙瘴氣。

「趙董!您對有可能是您私生女的女孩做出現代豪放女的不羈行為有何看法?」一名前來採訪的記者趕緊提出間題。

趙慶擎輿佯稱是他私生女鬼愛之間的摩擦關係,是媒體與讀者票選出來以連續劇方式播報獲得第一名的最佳劇情片新聞。

天使容貌、魔鬼身材、大膽行徑、性感沙啞的歌聲!再加上源自有錢人家撲朔迷離的神秘身世謎樣般的鬼愛一直是社會大眾最關注的八卦新聞。

讀者愛看,樂得媒體也喜歡拿這對同樣熱中於炒作新聞的父女檔大作文章。

呿!他還能有什麼看法?趙慶擎掛著和藹可親的招牌笑容!卻怒瞪著故意找碴的記者一眼。

當年就是看准死丫頭那母親美麗外表下的懦弱個性,料定她不敢揭他情疤!他才會背著家裏的河東母獅打打野食,尋找生活刺激;誰知道那個笨女人竟然背著他生下小孩!而他受詛咒的噩夢就此開始。

僵凝不到一秒鐘,老謀深算的趙夫人迅速換上慈善表情,瞬間的轉變再一次讓看戲的觀眾驚歎不已。

「老公,這孩子實在大可憐了,為了生活,竟然作賤自己來求取名利。」明明心裏嘔得要死,趙夫人還是一副心疼不已的模樣。

「我也這麼覺得……這女孩……實在可憐。」氣得心臟病差點發作的趙慶擎深吸一口氣勉勉強強換上菩薩心腸,有模有樣開始演出悲情戲。

「趙立委,您願意接受DNA檢驗,確定鬼愛是不是您女兒嗎?」另一名女記者緊接著問。

鬼愛,鬼才愛,老天!光聽到這名字,趙慶擎心中的無明火竄燒得更熾。

「當然,如果這女孩肯的話。」

那丫頭不知道在搞什麼鬼!既不要求DNA檢驗,也不要求金錢補償,他都快被她三不五時嚇死人的鬼點子給逼瘋了。

偏偏她不要求,他就是動不了。

「這麼說,形象一向顧家的趙立委曾經對家庭不忠囉?」記者抓住這語病。

「不、不、不!我趙慶擎除了二十年前曾被對手下有藥陷害過外,我發誓這輩子從不曾對不起家人!」趙慶擎趕緊自我撇清。那麻煩精不要求DNA檢驗前!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願承認自己做過的事。

「如果確定是您當時不得已恰況下流落在外的女兒,您會要她認祖歸宗嗎?」

「如果不是半路認父的騙子,我相信我心地善良的太太也會接納她的。」趙慶擎避重就輕的帶過,一雙溫柔造作眼眸凝視身旁比他還入戲的太大。

「這麼漂亮可愛的女孩任誰都捨不得讓她繼續墮落。」

趙夫人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像個慈母般心疼地說著。

「趙立委,這次認女事件會不會成為您競選連任的絆腳石?」

「我趙慶擎勇於承擔自己做過的事!結婚三十年來,我始終忠於家庭,不曾做出傷害家人的事。假如那女孩是我當初被陷害所遺留卜的孩子,我絕不會惡意遺棄、置之不理!」

不愧是政商界老狐狸,番話說得正氣凜然,字字鏗鏘有力,趙慶擎不但為自己開罪,也替以後的說辭鋪好了路。

「我相信我丈大的為人!二十年前的事雖不是出於他本身意願,但他願意承擔所有後果,我相信選民的眼睛是雪亮的!」趙夫人不得不站出來護衛自已丈夫的官途。

那死丫頭非得時時提醒她,她丈夫曾經有過外遇令她面子掃地的事實嗎?趙夫人恨不得一巴掌打在封面女郎故作性感的臉上。

「媽,這裏發生什麼事?」

一抹嬌嗲清脆的聲音突然插入,像極童話裏走出來的小公主出現在誰人面前。

將自己打扮得美美才趕來會場的趙曉嫚,遠遠就看到全場高官名流正圍成一圈低頭竊竊私語觀看著什麼。

「啊!我的寶貝女兒,妳來了。」聞及女兒愛嬌的聲音,趙夫人的臉上揚起笑容,心裏卻暗叫聲糟糕。「乖女兒,來,媽咪幫妳介紹朋友——」

瞭解女兒莽撞個性只會讓人看笑話,銷夫人拉等她欲離開是非地。

「等一下!媽,這是什麼?」甩掉母親硬拉著她走的手!趙曉嫚好奇搶來母親匆匆塞給父親的雜誌。

「不要給她看——」來不及制止,趙夫人頭疼的看著女兒。唉!又是一個爛攤子——

「這……啊——」

一看清楚封面人物!趙曉嫚當它是螫人毒蠍般,迅速將雜誌丟在地上,提起腳朝雜誌用力猛踩。

「這不要臉的野女人——」

待趙曉嫚發現自己變成眾人注目的焦點,她才硬生生將到嘴的咒駡打住。

「曉嫚,她是個可憐的孩子呢!」趙夫人不斷以眼神示意心浮氣躁、沉不住氣的女兒,要她別再輕舉安動。

這死江葒、臭江葒!不知道又在耍什麼鬼心機?自從那女人纏上趙家後,已經變成她生活上的夢魘,她周遭的同學全都當著她的面討論那不要臉的女人,一向被摔在手心裏的她哪受得了這種侮辱。

「她才不可憐!我快被她氣死了——」腸子直到底的趙曉嫚一想到在同學面前受到的窩囊氣,就忍不住發揚。

「好啦!

這件事媽咪跟爹地會處理,妳別擔心她了。」

趙大人當機截斷女兒接下來欲說的話。知女莫若母的她雙眼朝女兒眨個不停,奈何草包女兒還是看不懂暗號。

「我就是看不——」

「妳站在這裏,當然看不到張總剛歸國的兒子囉!」趙夫人勾住女兒的手,強行將她拉離眾人看好戲的大廳。

「可是媽——」趙曉嫚跺腳,不依母親。

趙夫人頭疼地搖頭。唉!她怎麼會生出這種空有外貌、骨子裏卻是個神經比水管還粗的女兒啊——



第二章

江葒報復的計謀奏效了。

人前死命保護名譽的超慶擎夫婦,此刻正因這事鬧翻天。自知理虧的趙慶擎哼也不敢哼一聲,任憑妻子拔尖聲怒駡。

「搞這種飛機,你存心要讓我面子掛不住是不?!」趙夫人人前高貴優雅的言行舉止已被河東獅吼、潑婦駡街的晚娘面孔取代。

難道真的是有錢男人愛作怪?從結婚第一天開始,她就布下大羅地網,二不五時還跟她那票貴夫人四處捉姦,想不到百密一疏,到最後還是被他搞得灰頭土臉。

「老婆大人,妳別生氣了,我知道我錯了。」人前一條龍、人後懼內蟲的趙慶擎趾高氣揚的表情已不復見,只見他低著頭、縮著雙肩,像做錯事的小學生似的努力懺悔著。

「要我別生氣,就不要做出氣死我的事情來!」說得比唱的還好聽!這種事她怎能不怒氣衝天?

「太座在上,拜託妳息息怒……哎呀!皺紋都跑出來了,動怒易老,妳就別生氣了……」趙慶擎絞盡腦汁想盡辦法轉移她的注意力。

「還不是你害的!」聞言,趙夫人馬上換上僵屍臉。上個月才在眼睛四周挨了幾針,她可不想一怒之下皺紋又跑出來了。「有膽量偷吃就要有本事擦幹抹淨,現在變成這樣,你要老娘我一輩子受那野丫頭威脅嗎?」

富家千金出生的趙夫人,這輩子從沒這麼窩囊過。

「是、是、是!我會想辦法把她解決掉,絕不會再讓妳氣出半條皺紋來!」趙慶擎馬上諂媚附和太座的話,現在她說什麼都對。

「那野丫頭可不像她母親懦弱,她精得很,你想她會乖乖讓你動地半根寒毛嗎?」要是那野丫頭像她母親好打發,她早自己動手了,哪還等他說風涼話!

野丫頭真要認族歸宗,她絕對有辦法教她求生不死、求死不能;可偏偏她不貪財也不求驗明身分,她想鬥也鬥不來。

她當然不希望野丫頭進趙家門,所以說話拿捏上分外小心,否則萬一把話說絕了,逼得她去驗明正身,對趙家可半點好處也沒有,除了多一個爭財產的人,趙慶擎的從政生涯更是會大受影響,臺灣的政治生態容不下醜聞加袍的政治人物啊!「這該怎麼辦?讓她繼續耍我們嗎?」趙慶擎的心臟可受不了她三不五時挑釁的動作。

「還能怎麼辦?好好當好你的慈善家去吧!」

事情已到無法收拾的地步,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還能怎麼樣——

**************

江葒作夢也想不到那本清涼的寫真集竟會讓她一脫成名,就此登上性感脫星行列。

這未免太恭維她了吧?她不禁覺得好笑。

自從清涼寫真集曝光後,接踵而來要她拍廣告、拍電影的邀約差點煩死她。

笑話!她拍那些令人作嘔的煽情照片是為了要氣氣趙家!可不是為了取悅社會大眾變態心理。

「小葒!想不到妳一絲不掛、光溜溜的身體這麼好用,才幾張照片,就讓PUB擠得水泄不通。我看傑克這次准會把妳鑲金鍍鑽的身體請上神桌當神膜拜!」亮光特意出去晃了一圈,卻被那些聞色而來的客人給打敗。

「沒辦法,本人從上至下都是賣點嘛!」

江葒自嘲地挺起著白色交叉BRATOP的豐滿胸圍,一點也不在意周遭人是否會被她大膽開放行徑嗆到流鼻血。

「小葒,妳可不可以像個女孩,言行舉止保守矜持點?」酷哥撫箸胸膛!受不了她言行一致的放蕩行徑。

「不過是副具皮囊,你有我也有,差別在構造不一樣,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江葒見怪不怪的睇他一眼。她都不以為意了,他在羞什麼?

「小葒,妳要不要換套保守的衣服?我怕待會兒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陶蹙眉叮嚀她。

他們三人從不反對江葒穿著清涼服裝上臺,來知道在臺上喜歡蹦蹦跳跳的她容易流汗,二來歌手的造形也是賣點之一。

可現在是非常時期,外面那些客人幾乎都是聞色而來,萬一有人故意起哄他們怕無法保護她。

「陶,你他媽的以為我跆拳道五段的功夫是用美色買來的嗎?」陶保護弱小的眼神令從小獨立慣了的江葒非常不爽。

「別這樣,陶是關心妳。」亮光趕緊跳出來打圓場。

江葒雖然是他們一起打打鬧鬧長大的哥兒們,他們卻清楚知道某些方面的她是不容許別人越雷池一步的。

江葒氣憤的看了眼張口欲辯解的陶一眼知道是自己反應過度。誠如亮光所言,陶只是為她好,而不是憐憫她。

「算了!災難來時我先飛,這總可以了吧!」負氣撇過頭,她獨自走到角落,猛踢牆角泄怒。

她討厭憐憫、關心的眼神投射在她身上,那感覺好像又回到小時候孤立無助、被人欺淩羞辱的日子。

「別管她,讓她自己靜下心來想想。」亮光拉住欲前去安慰她的兄弟。

小葒心裏的結除非她願意,否則沒人解得開。

***************

搖頭PUB人潮擁擠。

自從江葒的寫真集結合豪門恩怨再次成功吸引媒體和讀者注意後,在周邊效益的影響下,不少慕名而來的顧客都想一窺寫真女郎鬼愛的廬山真面目。

隔著牆面監視錄影器,從未遇上空前人山人海盛況的PUB老闆傑克,腦海浮現的淨是不斷向他招手致意的新臺幣,樂得他幾乎合不攏嘴。

鬼愛簡直就是他的福星,高照差點關門倒閉的搖頭PUB!

「傑克,多找幾位保鏢來。」

略顯低沉、帶著一股渾厚男人味的嗓音驀然響起。

「這——為什麼?」正樂開懷的傑克納悶地騷騷耳朵,不解的看向難得有空來找他的好友。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啊!哪陴下對勁了?

「氣氛不對。」極男性化的嗓音再度冷冷傳來,簡短一句,充滿不容他人忽視的威嚴氣勢。

「氣氛不對?」傑克拔高聲,更加糊塗了。這尋樂解憂的場合,不都是吵吵鬧鬧?況且,人越多代表錢越多!只要有錢賺,誰還理會氣氛對不對。

「慢了,可來不及了。」談論天氣般的懶懶語調,極易讓人混淆他話語裏的警告意味。

「我——我這就去。」

許是男人精光湛然的雙眸,又或是天生懾人氣度,他說的每一句話!就像聖旨般,不知不覺左右他人想法。

斂去令人敬畏三分的銳眸,男人揚起慣常無情笑容凝向端坐於一旁,沒有他准許不敢隨便碰觸他的新加坡影視兩台紅星亞曼達。

被男人難得浮現的笑意所勾引,亞曼達雙眸發亮,興奮地緊擁住男人無一絲贅肉的結實腰杆,熱情送上紅豔雙唇。

男人一把將她擁人懷中,由著她在他身上燃燒狂熱情戀。他喜歡有精神、有活力的女人,武打明星出身的亞曼達正好符合這項特質。

「親愛的,人家剛剛等好久——」亞曼達將撒嬌的話送入他棱線分明的唇片裏。

她的主動攻勢取悅了男人某部分神經,男人開始上下愛撫黏在身上曲線玲瓏的嬌軀,一手順勢解開前襟衣扣,粗魯的拉高罩杯,大掌用力接揉一方渾圓,引來懷中佳人不住呻吟。

老大!這男人光用手指就能輕易讓她忘了自己。亞曼達恨不得立即扒光男人身上的礙眼衣物,一解猛然竄起的急切欲望。

「啊——」體內急速高張的情欲讓她受不了的放聲尖叫。

「這麼快就想要了?」男人吃吃笑開,冷眼旁觀她為他饑渴不已的模樣。

「嗯——快點給我——」亞曼達呻吟不斷,不住催促害她不能自己的男人。

「別急。」

男人的口氣帶有一絲戲謔,雙眸不經意瞟上傑克辦公桌上的雜誌,黑曜石般的銳眸倏地閃過熟悉精光。

封面女郎眸底帶有輕蔑的挑釁意味,抓住他對女人向來遊移不定的目光。

那是一種嘲笑中帶箸無謂的表情,不在乎什麼,偏又想引起他人注意。

瞄了眼女郎近乎赤裸的姣好身材,深思的眸子莫名起了興致。

男人停止搓揉已無誘惑力的胸脯,按下腕表暗鈕。

「先生?」貼身秘書本田迅速出現在他而前。

還沉浸在男人性感裏的亞曼達被毫無預警闖入的本田嚇了一跳,她趕緊以手遮住外泄的舂光。

「怎——怎麼回事?」卻沒人那睬她的問話。

「把她找出來。」男人將寫真集丟給本田。

本田眼一瞟封面上的女郎!隨即意會。

「她是傑克先生聘任的樂團主唱藝名鬼愛的江葒小姐。」

鬼愛惹出的新聞向來編排在社會版,莫怪工作重心在香港、對八卦新聞又嗤之以鼻的主子不認識她。

男人瞇起眼,盯住監視晝面上勁歌熱舞、身材凹凸火辣的女郎。

鬼愛!鬼才愛。細細咀嚼後,他慣常揚起冷漠笑容。

「她跟趙慶擎有什麼關係?」他沒忘記這本在趙慶擎壽宴上引起相當大騷動的寫頁集。

「江葒自稱是趙慶擎的私生女。」

這意外消息讓男人一愣!隨之噙出莫測高深的冰冷笑意。

「趙慶擎的反應呢?」男人瞇起銳眸!再度盯住畫面裏的可人兒。

除非是事實,否則—向懂得擦屁股的老狐狸!怎麼可能忍氣吞聲任由她毀了他完美顧家的好形象?

「江葒小姐揭發她身世的目的似乎是要讓趙慶擎面子難堪。她從未曾主動提起DNA檢驗或金錢物質上的補償。」只消看老闆唇角揚上幾分,便知他心情好幾分的本田,提供更多八卦消息。

男人再度瞄了眼那雙吸引他注意的眸子,終於找出他被誘惑的原因。

漂亮的女人他看多了,美得勁味十足的卻不多,那雙燃燒著精神的美眸!既醉人、又帶刺,野得令人想馴服她。

「我要見她。」

男人淡淡下了命令。

銷慶擎的私生女——他細細咀嚼,腦海難得勾出興趣。

或許——

************

男人不愧是吃這行飯成精的老狐狸只消眼一瞥!便能迅速嗅出常人透視不出的警訊,也幸好臨時調來十幾名保鏢混入人群中,才能將蓄意趁亂滋事的顧客一一揪出。

不過這麼一鬧,引來附近巡邏員警荷槍實彈前來臨檢,聞風而至的記者也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欲捕捉話題女郎落難的畫面。

奇怪的是!引起這場騷動的女主角卻不見蹤跡,整個現場及員工休息室都找不到今夜的話題女王。

「妳是江葒?」男人蹙眉睇向眼前披頭散髮、衣著淩亂、彷佛被男人輪暴過的女人,唯一滿意的只有那對佈滿怒意的眸子,很嗆、很亮。

「你管我是誰!你又是誰?」浩劫歸來的江葒撥開眼前發絲,抬起頭像個刺蝟不客氣的回話。

儘管眼前這男人看起來很養眼,但剛剛千萬隻魔爪伸向她的畫面嚇壞了她她現在只想好好刷洗身體,消消緊繃到快掛的神經。

「我又是誰?」男人帶有嘲諷意味的反問她。

虧她還是混這一行的,竟然問出這句話。

「誰管你又是誰?」拜剛剛失控混亂的場面所影響,心情正處於崩潰邊緣的江葒管他是不是皇帝老子,一概不理會。

「嘖!帶刺兒的丫頭。」

一雙犀利世故、似龍洞悉人心的銳眼盯上桀驚不馴、眼帶桃花的漂亮瞼蛋。

「無聊!」江葒杠上他的輕佻。

「一點也不。」他不為她禮貌欠佳的口氣所影響。「既然都快掛了,幹嘛還逞強?」看她挺著直直的背背他壤心刺破她偽裝的堅強。

該死!她最討厭有雙透視眼、能看穿別人情緒的人了。

「不用你雞婆提醒,現在可以將你色迷迷的眼睛移開我胸部嗎?」這老色狼明目張瞻猛吃她豆腐,要不是她快陣亡,早賞他一紀後旋踢。

「能抓住我的目光是身為女人的榮幸。」

男人魔眸染上邪氣,更加張狂注視她隨呼吸上下起伏的豐盈豪乳。

「大色狼!」

被他迸發出的淫欲瞳眸所影響,從不在意在人面前袒胸露背的江葒人由得瑟縮身子!忍住以手遮胸的衝動。

儘管自己口口聲聲常說她的身體只是個臭皮囊,但他看她的眼神卻讓她內心揚起一股很奇濕的感覺。

她的身體似乎過度在意他的目光!

「謝謝妳告訴我。」

他的語調依舊是冷冷的。

「你綁架本小姐究竟有何貴事?」

剛剛一陣拳打腳踢,她現在全身酸痛,眼前這男人卻像龜類動物般,遲遲不說出他意欲為何。

「如果說——我對妳有興趣呢?」

看她已快撐不住,他直截了當開口。

她是塊璞玉,只要稍加包裝,再經過名利加冕,絕對可以大大提升她的社會層級。

「謝謝你捧人場,但很抱歉,我對你沒興趣。」

江葒戒慎的看他一眼。

門外都是他的人,她那三位哥兒們到底在哪兒?

「別想歪了。

這火辣辣個性的女孩也懂得害怕?將她不安的舉動看在眼裏,男人輕聲笑開。「難道妳不想用歌聲揚名國際?」

先提升她的社會地位,待她足以匹配他,就是重頭戲的開始。

「自大傲慢的臭男人不是每個女孩都有明屋夢,我還是老話一句,沒興趣!」

為了報復趙家,她成了臺灣另類名女人,說實在的,這處處受人異樣關注的目光一點都不好玩。

「機會只有一次,妳不考慮?」脾氣倒倔!男人硬邦邦的俊容有了幾不可察的細微變化。

這男人散發出的強硬氣勢似乎很篤定要她紅就一定會走紅,放眼整個演藝圈,誰有這個能耐?

「你究竟是誰?」強壓下怦怦的心跳,江葒終於正眼看他。這老是揚起嘴角要笑不笑的老色男怎麼越看越覺得面熟?

「對我有興趣了?」男人調侃。

「我不是對你你——是你?你是——噢!我的天啊!」

是他!她當真有眼不識泰山,竟然稱他老色狼!

「你——不!我是說大人物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小地方?」

受驚嚇的江葒再也不放隨便哇哇叫。

石天行,星宇娛樂集團主席,一手掌舵亞洲影視事業版圖的龍頭老大權勢無邊無際的他,是演藝圈女明星又愛又恨的無情壞男人。

「妳不需要知道。」

石天行雙臂環胸,低下頭,銳眸再度仔細掃視她幾無遮掩的好身材。

「你幹什麼?」怪了,在鏡頭山前袒胸露背她都不在意了,幹嘛他一個不經意的眼神就讓她心口紊亂、呼吸異常?

「妳不需要知道。

石天行滿意地抬起評估後的銳眸。

「你就沒有別的形容詞嗎?」就算他貴為亞洲影視總舵主,她天生反骨的個性一樣不變。

「嘖!

個性這麼沖,小心吃虧。」

石天行不慍反笑。從小到大!沒有人敢當他的面頂嘴!她倒是第一個樣兒。

「我的個性沖不沖,跟你無關!」

江葒憤世嫉俗的道。這世界本來就不該有她存在!她的生命,一身臭皮囊!都是那下三濫的人給的,她恨死他,連帶他給的東西,她一樣也不珍惜。

「是嗎?」

他欣賞有精神、有個性、卻絕不是意氣用事的人。

「你挾持我來到底要做什麼?」

這男人隨便一個眼神、甚至一個再平常的動作,都充滿男性陽剛魅力!跟他單獨在一起她感覺渾身不對勁。

「很簡單!我要妳紅上天。」

石天行帶著算計的眸子閃著笑意。

「還是那句話,我沒興趣!」

被他突如其來的淺薄笑意引誘,江葒臉一紅,強壓下身體又泛起的怪異感!趕緊撇開眸。

「別太快否決我,我開的條件,妳絕對有興趣。」

石天行以手指勾住她的尖下巴,毫不妥協的注入力道,語調卻是聲輕語柔得令人起雞皮疙瘩。

「永遠不會有那麼一天!」

江葒一手打掉讓她心頭泛起沉沉不適的輕浮大掌,大聲吼回去。

她洩漏情緒的小孩行徑,讓石天行再度噙笑出聲。

這男人能輕易讓她情緒失控!第一次遇上這種她無法掌控的男人,江葒不得不做下眸于規避他無心的誘惑。

「如果說我有辦法幫助妳玩弄趙家人呢?」

仿佛天氣很晴朗的語氣,卻是擲地有聲。

江葒迅即抬起頭。他?

—個心機深沉的男人扮善人?

「為什麼?」

他跟她無緣無故!幹嘛要陪她玩整人遊戲?

「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

被他話裏含意所吸引,江葒璀璨勾人的眸子突地一亮,反骨叛逆的脾氣頓然消失。「為什麼?」

莫非他跟趙慶擎有過節?

「石家跟趙家有媒妁之約。」

石天行不避諱,實話說了。

「你跟趙曉嫚?」

江葒挑高秀眉,一臉興然。趙家孫子輩不包括她這個野種在內,就只有趙曉嫚這麼一個孫女。

石大行不否認也不承認,徑似是而非的淡漠表清。

「果然沒錯。」

江葒逕自下了斷語。一想到能惡整趙家,她從小養成的嗜戰精神馬上提升上來。

結合他的力量.想必她整人的遊戲會更刺激有趣。

「如果我答應——要付出什麼代價?」這男人精得很,臉上老是一副要笑不笑耍陰沉的算計表情,她不得不小心提防。

「很簡單。」

石天行再度抬起她的尖下巴,拇指彈了下豐嫩唇片,滿意地噙出笑痕。「只要妳乖乖照我的話做。」

乖乖照他的話做?



第三章

「照你的話做?」

江葒一愣,料想不到他會開出這種莫名其妙的條件。

「我又不是頭殼壞掉!幹嘛受你擺佈!」

她一回絕。

「難道妳不想利用我?」

石天行被她有如刺蝟極力防禦的表情逗得輕笑出聲。

「你會讓我利用?」

陰沉老奸的男人誰敢利用他?

「視情況而定。」

模棱兩可的回話,他有說等於沒說。

視情況而定?!

江葒拿眼瞪他。這說話不幹不脆,語意老是不清不楚的老色鬼實在惹人厭。

她當然知道這是難得的挑釁機會!可是,沒有底線的交易,擺明她就是吃虧的一方,她要答應嗎?

她搖搖頭。

唉!想太多了吧!什麼叫吃虧?她又能吃什麼虧?

女人能付出的最底線不就是一身臭皮囊?但這臭皮囊她都不在意了,還哪來的吃虧?

「我答應你!」想清楚自己能忖出的底線,江葒毫不猶豫的應允。

「這麼乾脆?」乾脆得令他瞇起質疑的眸光。「妳對妳的身體似乎——

很不在乎。」女人在這種情況,通常會捍衛看得見的貞操!她倒是特別一點也不在意。

「它是它,我是我。」對上他掃視在她身上帶有異樣精光的瞳眸,江葒再上沉下住氣,用手臂將戰慄軀體緊緊抱住。

這雙深眸似乎能射入她靈魂底處,穿越層層防護,看穿她一切的想法。

在他面前,她的心靈是赤裸的,而這樣毫無防備袒露在別人面前的感覺,令她心慌。

「這種話,別說得太篤定。」

將她的不安看在眼裏,石天行依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冷眼以待。「妳可以走了,有人會跟妳聯絡。」

得到答案後!石天行便結束話題,不再浪費時間。

**************

自從石天行執意妀變她的人生後,江葒已辭去搖頭PUB的駐唱工作,樂國其他三位團員也因為兵期將至,遂泱定暫時解散鬼愛搖滾樂團。

近一個月來,江葒每天不是練習發音、舞蹈、對著鏡頭搔首弄姿,就是學習整體造形、餐桌禮儀等枯燥乏味的訓練。

—向習慣熱鬧生活的她,受不了這種日復一日無聊單調的日子,隱忍多日的脾氣終於提了上來。

「張姊,我家『大姨媽』來,腹痛背痛全身都痛,就不過去了,再聯絡,拜拜!」

不等對方回話,江葒匆匆掛上電話,愜意躺在床上,決定好好犒賞自已這一個月來的忍耐煎熬。

管她是否曾經答應石天行要乖乖聽他的話!她自行泱定今天就是她的休假日,她已經受夠了。

大大伸直懶腰,她舒服地擁著絲被,一臉愉悅的沉入夢鄉——

偌大高級公寓裏,少了女主人充滿精神的聲音,頓時陷入寂靜狀態,連極度輕微的開門聲也聽得一清二楚。

石天行看到江葒時,睡得正沉的她臉上還掛著淺淺笑容。

已經習慣她袒胸露乳、過度招搖的穿著方式.看到她包裏得像肉粽的保守睡衣,他直覺想解開扣子,回復她給人冷豔開放的外在形象。

少了濃妝遮掩!如天使般沉睡的細緻容顏不因衣衫不整而破壞消純畫面,眼前魔鬼般凹凸身材正無辜引誘男人視覺神經。

石大行伸出於罩住因為側睡而集中一方的豪乳,粗糲手指緩緩滑過吹彈可破的細嫩凝肌,他不禁深吸口氣,加注手掌勁道,白晳誘人豐乳任由他搓揉扭曲變形,瘀紅痕跡隱約可見。

不再滿意眼前美景被醜陋睡衣半遮掩,他單手將她前排衣扣盡解,撩人血液沸騰的完美身材徹底呈現眼前。

誘人的小東西!石天行喉結不住滑動,濃濁眸光裏閃著絲絲情欲光芒。

這麼完美無瑕疵的身體,難怪世間男人會為她瘋狂。

「甜心!還不醒來——」

石天行輕咬著她的耳垂低喃著。

覆蓋在胸脯上的兩指輕搓褻玩乳首,但見江葒嬌吟一聲,濃俏睫毛動了下,翻轉身子,繼續沉睡。

指背滑過她晶瑩剔透細嫩無比的頸背和緊翹的臀線,石天行滿是欲望的眸光隱沒在她神秘雙腿間。

她惹火的身體已經徹底勾起他深臧心底的欲望!

由後將手指探入臀瓣間,他慢慢磨蹭她細嫩花穴,指間沾染汨汨濕意,眸裏的邪笑更加深沉。

身體莫名燃起一把火,半睡半醒以為自已正作春夢的江葒頰生紅暈,雙手緊緊掐住床褥,陣陣嚶嚀聲撩人逸出,滿室淨是她的吟哦聲。

受她動情潮紅的表情影響,石天行呼吸變得粗重,他將中指插入緊窒穴道中,嫩壁緊緊吸附的勁力,讓他鼓起的欲火差點宣洩而出。

「懂得享受的小甜心!」

將她身子微微惻向自已,他拉起一腿勾掛在自己肩上,門戶洞開的粉嫩美景頓時讓他血脈僨張。

一手撫摸著她大腿內側細嫩肌膚一手毫無阻礙直搗女人禁地,淺出淺進的中指,開始深深掏進秘道盡處勾轉。

情欲帶來渾身燥熱,受箝制的嬌軀無法扭動,江葒眨巴著張開迷蒙欲眸,眼前男人具體的影像緩緩映入眼簾——

不是作夢!

「啊!你——」她一驚,尖叫出聲。他怎麼會在這裏?

「妳熱情的見面禮,我很滿意。」石天行傾身抵住她下半身,抽出中指,手掌整個撫過她的私密花園。

「不!」

識破他俯下身的企圖,江葒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他得逞。「你滾開!」

突地意識到自己白晳的一腿高掛在他肩上,赤裸裸的身軀亳無遮俺的展現在他而前,私處更是強烈感受到他色狼般的磨蹭,她抬起勾在他肩上的玉腿,一舉欲將他踢開,不料卻被他反手掌握住。

「好誘人的纖足!」

石天行扯開唇角,低頭看著白嫩、細不露骨的天足,色情的意有所指。

「放開我!」

但見自己的腳板被箝制在他胸膛上,還色淫淫地磨蹭著他襯衫內硬實的胸肌——老天!

這次她真的磯到鐵板了!

「妳不是來潮嗎?」黑曜石般的雙眸深處隱隱浮現不一樣的欲望光芒瞥向她毫無遮掩的白晳嬌軀。

江葒趕緊用絲被遮掩已被著光的身子,料想不到他會在這當口兒談論公事。

「我——啊!」

被他突然伸到絲被下的大掌一指侵入私處,江葒一驚用力掙扎,手腳一起施力,硬是脫離他的伸于可及範園。

「別告訴我妳的經血是這個顏色。」

石天行惡劣的舉起手,晶瑩透明的動情稠液閃閃發亮。

「我那個——那個來之前就是這樣——」

老大!他剛剛對她做了什麼?

為什麼她的下體會流出一堆透明液體?

「撒謊!」一向痛恨女人說謊的石天行沉喝一聲,甩開絲被,已沒了興致。「十分鐘後,沒看到妳出現,我們今天就耗在這屋子裏,繼續剛剛未完成的事!」

說完,他站起身!睇也不睇她一眼大步往客廳上去。

江葒瞪著他合上門的頎長背影,心頭第一次泛起不確定感。他不是她可以玩弄於掌問的男人,跟他打交道,她是不是妄想跟老虎借膽?

對於女人,他根本亳無顧忌,今天他如果要霸王硬上弓,她早已被強暴。

雖然是對這副臭皮囊厭惡不已,但在他面前,她總有股放不開的矜持她到底是怎麼了?

江葒懊惱的以手指爬過披散長髮,厘不清自己不曾有過的異樣心情。

************************

「沒有我的允許,請你尊重我的隱私權。」

對著車窗外街景,江葒拋開困擾她的紛亂情緒,直指石天行方才色狼式惡劣行徑。

「那間房子掛在我名下,誰是主人,妳應該很清楚。再說,我們將是別人眼中的情侶搭檔!熟悉彼此的身體也是應該的。」

原來他早已布好棋!

「我立到搬出去!」

開玩笑,演戲歸演戲,她可不想假戲真做——這種男人最傷女人心。

「何必多此一舉呢?」石天行揶揄。作風一向大膽的她,入幕之賓多他一位又何妨。一放心除非妳不聽話.否則我絕不會再碰妳一根寒毛。

他睇了她一眼,半揶揄道:「想自動投懷送抱,我不介意。」

「永遠不會有那麼一天!」

雖然厭惡這身臭皮囊,但她可不想得愛滋折磨自己。

「話別說得太滿。

逗弄她承不住氣哇哇大叫的感覺,倒是新鮮好玩。

「我們要去哪?」

懶得再跟他糾纏不清,江葒轉移話題。

「參加一個妳有興趣的婚宴。」

石天行將賓士跑車停在服飾精品店門前。

「我有興趣?」

她會有興趣誰結婚?

「沒錯。」

石天行示意她下車。

接到老主顧電話的辛大人,早已一臉笑嘻嘻站在門口迎接出手闊綽的大客戶。

************

歐式白色宮殿型式建築,任特殊燈光照射下,顯得格外氣勢雄偉。原本幽暗的大花園被五彩續紛的燈泡襯托得有如大白天,噴水池上卡諾瓦聞名於世的邱比特與賽爾相擁的大理石雕像,正心蕩神馳的纏綿相視著。

石天行親昵擁著豔光照人的江葒出現在趙慶擎獨生愛子趙長利婚宴會場時!立即引來眾人竊竊私語。

一到趙家地盤,江葒被激起的挑釁欲望立即釋放出來,怕眾人不知道似的只見她一瞼沉浸愛河中的幸福表清,緊緊貼在石天行身上,一改先前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

「剛剛不是信誓旦旦不對我投壞送抱?」

石天行低頭對著她的貝耳低語,取笑懷裏瞬間變得僵硬的嬌軀,手臂一勾緊擁住她讓男人噴血、女人嫉妒的玲瓏有致魔鬼身材。

觸感比視覺享受更來得勾惑他,他一向深沉的身體輕而易舉為她蘇醒。

「討厭啦!」

打情罵俏的語調做作響起,江葒仰起頭嬌媚笑開,反手摟住他結實腰杆,指尖卻隔箸襯衫用力戳著他的硬實肌理。

「裹著蜜糖的小東西,妳說誰討厭?」調侃的聲調裏帶有一絲警告意味,這蛇蠍美人不但潑辣,還愚勇十足。

掀眸確定眾人已明確知道他們倆新關係後,江葒這才滿意地收回手。

「當然是你——放開我!」

她以他聽得到的聲音斥喝。

「妳很聰明。」

石天行邊對舊熟人點頭,輕攪在她蠻腰上的大掌卻毫無憐香惜玉的倏地勾緊,引來她吃痛聲。

「你——」她的臉上依舊掛著甜蜜笑容,心裏卻如同吃了一噸炸藥般氣炸了。

這心胸狹窄的男人,根本不懂得尊重女性!

「你欺負我!」

她以假似真的指控,過分嬌嗲的響起。

「欺負妳哪里?」石天行眼帶輕佻的掃視她一身,撇嘴狎笑。「這裏嗎?」他以手掌罩住飽滿沉甸甸的胸乳,不在乎兩人是在公開場合,大膽搓揉。

「你——」這色男人太過分了!

「還是這裏?一大手親昵貼在她誘人的翹臀上,蠻勁一扣,將她身體壓向自己已然有反應的胯間。

「大色狼!你放開——」

正欲發飆的江葒被插入的聲音截斷——

「天行,你終於來了!」

一派斯文貴氣富家子樣的趙長利,帶著笑意捶了下石天行,眼尾不經意掃向他懷中女人,不贊同神色爬上他的眉問,眉一擰,他似乎想到些什麼。

「你——確定?」

打啞謎似的,他忽然迸出莫名其妙的話。

石天行撇嘴冷冷噙笑,不語。

「我們進去說!」

從頭至尾,認定江葒是貪圖趙家錢財的趙長利,無視於她的存在,逕自走開。

「快快去!別讓新郎倌久等。」

江葒乘機掰開石天行箝制的大掌,手扶著吃痛的小蠻腰走開!她已沒心情跟他鬥嘴。

由著她踏出一步,石天行突然又攫住她的右手拉回抱滿懷。

「甜心,這麼就投降了?」

石天行低下頭掠奪她性感唇片,舌頭挑逗地描繪她誘人唇線,熱情勾引她張開貝齒。

「我——唔——」他霸道煽情的動作迅速點燃江葒體內激情,她無意識嚶嚀一聲,雙手抱住他結實腰杆,癱軟在他寬廣懷裏,由他子取予求。

她感覺到胸口燃起一把無明火,燒得她渾身燥熱難耐,燒得她理智全失,她只想更加貼近讓她舒暢快活的軀體。

「淫蕩的小甜心,別裝得像個無知的處女,回吻我!」佔有她的欲望逐漸加溫,石天行不理睬異樣眼光,當著眾人的面霸氣索討他要的熱情。

無知的處女?!

他的詁猶如當頭棒喝,瞬間澆熄江葒燃燒猛烈的欲火,氣惱的她雙手用力一推,欲離開他的懷抱。

「妳不是想製造話題?」石天行低聲揶掄,密密碎吻落在她被吸吮紅腫的唇緣上,輊如蝶般撩撥。

「你——」

他嘲諷的話語聽來刺耳江葒使勁一推,離開他的勢力範圍。

這男人根本是他定她!哼!

「親愛的——這裏人多,人家會害羞啦!」她故意拉著他的手,嬌聲柔語的。要不是眾目睽睽下,她早已經一巴掌揮過去。

「害羞?」彷佛聽到什麼好笑的話,石天行眼底淨是訕笑。「甜心,這次放了妳,不過——耍我的下場,可有妳受的了。」

石天行以手指勾起她的尖下巴,彈了下豐嫩紅腫的唇片。她最好有過人的體力承受自己所點燃的火,否則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第四章

難得免費讓人看到她現場激情演出,江葒知道這帶給趙家的,將是強而有力的大震撼。

花癡般繼綿的目光做作凝視石天行離去的高大背影,江葒一臉勝利走向自助式餐桌前,準備大快朵頤、好好犒賞自己剛剛犧牲色相的演出。

輕柔的浪漫音樂鬆弛了江葒原本緊繃的神經,無視沿途賓客投射而來的注視目光,她拿了些名媛淑女向來避之唯恐不及的高熱量糕點,往花園幽暗一角走去。

閉上眼深深吸進食物所散發出的誘人美味,她張開嘴含進蛋糕的同時,略顯急亂的腳步聲由遠漸近,破壞了她獨處的寧靜。

「妳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趙曉嫚氣急敗壞的說道。

剛剛親眼目睹的那一幕,讓她氣恐極了,所以再也顧不得身分的前來理論。

未嫁入石家前,媽咪要她表現出富家閨女應有的氣度,忍受未來夫婿婚前逢場作戲的放蕩行涇,怛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勾搭上她的行哥哥,她怎能受得了!

趙家已經被她搞得烏煙瘴氣,現在這野女人又將目標指向她的行哥哥這口氣她怎麼咽得下!

「趙大小姐,妳不都看到了?」

江葒來此的目的是為了氣趙家人,而眼前這直腸子的趙大小姐越生氣,就越投她的意。

「妳——妳不要臉!」趙曉嫚罵道。

「對呀—我就是不要臉。

相較于趙曉嫚的激烈反應,江葒顯得氣定神閑、老神在在。

「我是行哥哥未來的妻子,妳不要肖想石大人的位置!」趙曉嫚急著宣示主權。

「未來?」

江葒嗤笑一聲。「我說趙大小姐,還沒發生的事,可別說得太早,免得以後抱著孤枕悶頭痛哭。」

涼涼的聲音依舊是氣死人的語氣。

「等我大學畢業,妳就會嫉妒找了!」

趙曉嫚趾高氣揚,由鼻子哼出聲。有雙方家長當靠山,就不信這不要臉的女人能奈何得了她。

「是嗎?我們等著瞧,趙大小姐。」

不再理會一旁哇哇叫的人,江葒好心情的吃起蛋糕。

「妳——妳這個不要臉到極點的野女人!」

篤來罵去還是那幾句,根本逗不過江葒的趙曉嫚紅著眼眶,不知該怎麼辦。

「勸妳回去多學些罵人的髒話,免得憋了一口氣卻不知如何指責對手。」江葒好心提醒對方缺點。

「我——我快被妳氣死了!」說完,穿著高跟鞋的腳重重一跺,隨即憤怒跑開。

「我的大小姐……唉!臺灣會地震就是這樣來的……」

喃喃自語的江葒看著可憐的草皮,不住搖頭。

***********************

「天行,你明知自己跟曉嫚有婚的,為什麼還要纏上那女孩?」

待兩人進入書房,趙長利立刻開口。

對於五天行多年來緋聞不斷的傳聞,他從來不予干涉。哪個有錢有勢的男人婚前不花心?只要她後對家庭有責任感,在他的觀念裏,花心是可以默許的。

唯獨石天行這次牽扯上老是糾纏趙家的女孩,讓他直皺眉頭。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石天行撇撇嘴角不否認也不承認。

「你這樣做會傷害曉嫚的!」趙長利極疼愛唯一的小妹。曉幔自小就對石天行盲目的愛戀,這早已不是家族新聞。

「我從未親口允諾娶她,何來傷害之說?」

石天行撇得乾淨。

「你們倆的婚事早被上一代決定,趙家就只有這麼一個孫女,你不娶她,還能娶誰?」

趙長利一臉震驚。

他從未曾聽過石天行對兩家聯姻有什麼不滿的話,石天行跟小妹之間,兩家族也早已有了共同的默契存在。趙長利不懂,為什麼一直默不作聲的人,現在卻起了反彈聲浪。

石天行挑高濃眉,為他的話感到好笑。

「莫非你——」

趙長利想到外面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野女孩。「你在算計什麼些什麼?」

趙長利銳眸一瞇,深思的看著石天行。

打從小時候認識石大行開始,就從不曾有瞭解過他的一天,他知道石天行的個性不好說話,尤其是關於他個人權利的事,但憑自己喜惡為出發點。

如果他對小妹——

「你不要曉嫚?」

趙長利臉色一斂。

「認識我這麼多年,你還是不瞭解我。」

石天行語帶歎息。

「你的心思打了上百個結,你不說,誰知道你在想什麼?

」哼!還敢怪罪他!

「不急,到時候知道也不算遲。

石天行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的不知不覺。

***************************

「行哥哥!」

苦苦守候在趙家側門廊的趙曉嫚,好不容易等到石天行從大宅走出來,她馬上上前堵住朝思暮想的人。

「有事?」

石天行淡漠的俊臉在暈暗燈光下散發出屬於男人獨有的魅力,徹底迷惑住趙曉嫚。

「行哥哥,你為什麼要跟江葒那野女人纏在一起?」

知道石天行不喜歡她哭鬧,趙曉嫚用力憋住一肚子氣。

對!一定要憋住,才能顯現出大家閨秀的氣度。

石天行嘴角斜勾,精眸瞟向滿腹妒意的趙曉嫚。「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他擺明是拒絕回答。

「行哥哥,人家不要你跟她有所牽扯,她跟她媽媽一樣都是狐狸精,我討厭死她了!」見石天行不理會她,趙曉嫚壓抑不住內心的慌張,不顧是否會被人撞見她壞了大家閨秀的舉止,緊緊抱住他的結實腰杆不放。

「妳又不可愛了。

」石天行由著她抱著,淡淡說了一句。

「我喜歡行哥哥——喜歡——好喜歡!」

趙曉嫚再也忍不住吐露出深臧心底的滿腔情意。

他跟江葒在花園親昵接吻的那一幕徹底擰碎了她的心,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與不安。

從小她就一直跟在他身後,他從不曾主動抱她,就連她是他未婚妻的事實也不能妀變什麼。

原本以為他再怎麼花心.到最後還是會屬於她,直到他跟江葒一起出現面前,他對江葒所表現出的親熱霸道,讓她起了莫名的恐慌。

他對江葒不顧世俗的狎玩行為是玩玩呢?還是真的放下了感情?而他對她的冷漠是相敬如賓?還是無情無心?

她不懂,從來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滿意自已所造成的騷動,江葒吃飽喝足後,避開人群聚集的地方,無聊的四處閒逛,一抹熟悉偉岸身影閃過她的眼尾餘光,好像是——她好奇倒退一步,探向修剪整齊的花圃間縫裏的人影。

趙曉嫚吐出纏綿情意的話語,正好清晰傅入江葒的耳朵。

原來趙大小姐喜歡石大行!難怪剛剛千金大小姐會如此生氣。

原水還無法確定這場遊戲是不是值得她拿自己當賭注,想不到趙大小姐給了最佳情報,瞬間提升了她的備戰能量。

如果這紙婚約是在趙大小姐心不甘、情不願之時定下的,她還覺得滿無趣的!既然大小姐喜歡石大行,那就好玩了!

這次的爆炸威力就仿佛是廣島原子彈帶來的殺傷力足以讓趙家族人雞飛狗跳、憤怒不已。

有反彈,遊戲才會好玩。

接招吧!親愛的趙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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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真女郎橫刀奪愛,趙家千金不敵淚灑婚宴會場!

究竟誰才是石公子的新歡、舊愛?且拭目以待我們最新追蹤報導!

「你這是什麼意思?」石大行才剛踏入石家位於陽明山的祖宅,石濯立即指報紙紙厲聲質問。

兒子在外的風流花名,他向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不表示什麼。

現在可好了,不但上了報紙頭條,就連趙家人也親自打電話來關切這件事,表達極度不滿。

「鏡頭取得還不錯。」

無視於氣得頭頂幾乎冒煙的父親,石天行揶揄道。

「別轉移話題!店明明知道曉嫚跟你——」

「說重點!我很忙。」

石天行打斷父親的長篇大論。

「你愛怎麼玩,要跟誰玩都可以,就是不准跟江葒傳出緋聞!」

石濯直接下了命令。

「就因為她有可能流著趙家血統?當初爺爺並沒有指定哪一位是我欽定的妻子,你應該高興你兒子目前交往的對象是趙家人。」

「就算江葒是趙慶擎的私生女,她也不過是外面女人生的野種!我絕不會要一個私生活不檢點的女人當我石家主母!

」石濯怨氣沖天的說道。

「私生活不檢點?你是指她曾經是黑社會老大包養的情婦?還是她赤裸著身子拍寫真集,害趙慶擎六十大壽顏面盡掃?」

石天行故意一條一條指出。

「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麼還——」

那種不知羞恥的女人,兒了竟然還跟人家搜和在一起!

「上樑不正下樑歪。」

石天行冷冷笑開。

「你在怪我?」

石濯瞇起眼,兒了眼中的怒意中他心驚。

都這麼多年了,天行還一直忘不了他母親的死?石濯在心裏無奈歎氣。

陳年往事,已是事實,他無法改變什麼。

不適合的兩人硬被湊成一對,活著,是一種痛苦。

天行的母親一直無法忍受他風流個性,在憂鬱症困擾下,她選擇輕生結束短暫的人生。

死的人一了百了,活著的人卻一輩了活在她揮之不去的陰影籠罩下。他萬萬沒想到當時才五歲的兒子,思想行為已有了偏差,待他發現,為時已晚。

不管他以後再怎麼解釋,天行早已聽不進也不相信他所說的每一句話。

帶著恨意的天行,有計劃將事業慢慢轉移到香港,就此消失在他眼前。

「別生氣,有個花心的父親,做兒子的總不能太遜色。」撅榆的音調聽起來分外刺耳。

「兔崽子!你在說什麼?」

講這是什麼話?分明是要氣死他!

「不少我從人隨便給女人希望,不像父親大人你,諾言漫天飛,卻在舊人屍骨末寒時,新人馬上迎進門。」石天行的母親一直是橫亙在他們之間的問題。

「你懂什麼!」難不成要他當一輩子的鰥夫?

一我是不懂!也懶得懂。」

「你——」

「放心!我不會對不起爺爺,趙家孫女我會娶,不過,是不是你心中想的哪一位,我可不敢保證。」

「你要氣死我才甘心嗎?」石濯大掌用力拍擊桌面,怒不可遏。

「別太早死免得你的小妻子學你,屍骨未寒就跟別的男人跑了。」

「你——」

再講下去!父子間的氣氛只會鬧的更僵,石濯逕自作下泱定!「你要怎麼玩,我不管,一個月後.你必須把曉嫚娶進門!

」他逕自作下決定。

兩人過大的談話聲台醒了在樓上睡覺的現任石夫人秋棠。納悶一向幽靜的石宅怎麼會傳出喧嘩聲,她下樓一探究竟。

乍見到已經好幾年不曾踏進石宅的大少爺,秋棠嚇了一跳下意識斂眸避開他。

或許是自己在石家的身分關係,每每面對石大少爺無形散發出的霸氣與攝人氣勢她總是莫名心驚膽戰,不敢正面面對他。

「大少爺——最近老爺子頭疼的毛病又犯了,您別跟他吵——」

海棠低頭一臉關心的按揉著石濯的太陽穴。

「好一個鶼鰜情深、夫唱婦隨的畫面。」看他們視若無人的親昵模樣,石天行拍手譏諷,這種老少配恩愛畫向令他噁心。

「秋棠!別理會這兔崽子!」石濯捉住小妻子倏然收回的手,輕聲安撫。

在石天行的母親自殺死後不久,石濯因一次意外車禍而住院,當時只是名實習小護士的秋棠,可憐他位高權重卻終日無親人探病,故對他特別照顧,朝夕相處下,兩人日久生情!就這麼成了石濯第二任太人。

「既然是兔崽子,我再不識和點,有人就會嫌礙眼了。」

石天行冷嗤聲,頭也不回的大步走出上。

「你——」

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石濯氣得說不出話來。



第五章

自從得知趙曉嫚的弱點後,江葒一改以往對石天行劍拔弩張、保持距離的態度,自動找上門來。

拜媒體大肆宣揚之賜,她跟石天行曖昧不清的關係已經炒到眾人皆知的地步。

謝過接待小姐親切有禮的指引,她走入直達頂樓的電梯,對著電梯反光鏡她不斷深呼吸替自己加油打氣,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微微顫抖。

她是怎麼了?為什麼心裏會忐忑不安?

別想大多,千萬別想太多,只不過是換個態度面對他而已。她不斷安慰自己莫名亂了序的心。

都已經清楚知道這場遊戲是各取所端了,她今天來,不過是要讓被此關係更公開化,更加氣死趙家人而己,沒什麼好緊張的!

這重要關卡,她絕不能自亂陣腳——

「江小姐,這邊請!」

不斷對自己心靈喊話的江葒.渾然不察電梯門已經開啟,猶兀自愣在電梯內。

「哦——」回過神,她背脊一挺,揚起精神走入主席辦公室。

占地寬敞、極簡單的裝璜中不經直流露出主人的磅礴氣勢,江葒讚歎不已的目光對上辦公桌前的大人物。

「這次又是哪里痛?」

石天行將桌上公文夾往前一推,雙臂交握胸前,身子深深坐進椅了裏。

他哪壺不開提哪壺,竟然——江葒記起昨天蹺課被他吃盡豆腐的情節!

整個人頓時羞紅臉,尷尬不已。

不行!她要鎮靜,絕對要沉住氣,她的整人計畫尚未完成,還需要他鼎力配合,她可不能因為他的一句話亂了自己。

「胸痛!你也要檢查嗎?」

壓抑下脾氣,她挺起隨著呼吸而起伏的傲人雙峰,挑釁中帶有挑情意味。

順箸她挑逗話語,石天行將視線下移至她常引起男人行注目禮的高聳胸脯。

「妳很有勇氣——卻是愚勇。」

他不客氣的盯著她乳溝深陷的完美胸脯,瞇起了眼,眸底問過一絲迅速被挑起的欲望。

「那不重要。」

江葒走向他,蓮指一伸,輕輕滑過他的結實胸膛。「你——接受我的挑釁嗎?」

見他依舊沉穩自持,她乾脆坐上他的硬實大腿,手指輕撫他鬢角柔細發絲,語帶嬌媚低喃。

「妳要什麼?一被她蓄意煽情的動作所影響,他黑不見底的眸子燃起濃濃欲火,由著挑情香水味纏住鼻息,她本身就像誘人香水,讓人不知不覺上了癮。

「我——要你!」

江葒把玩著他系在頸子的領帶,用力一扯,挑逗的將他拉向自己。

「我知道。」

隨著她手中拉力,石天行不穩的氣息噴拂在她臉上,引起她芙頰一陣戰慄。

「你怎麼知道?」

他一雙能看穿人心的銳眸令她害怕。

「昨天避我加蛇蠍,今天卻主動找上門。是妳,會怎麼想?。

石天行邪佞一笑,大掌箝緊蠻腰往前一帶,她整個人被迫托高貼合在他身上。

不顧她緊繃的僵硬肢體!他張口含住她的胸前柔軟,靈活的舌頭隔著衣服齧咬己然有反應的乳首。

「你——你在做什麼?」

江葒的心狂跳,早已忘了此行目的。

「剛剛不是喊胸痛嗎?一俯在她胸前的黑色頭顱掀起眸,笑意中浮上一層波動,唇舌依舊煽情動作箸。

「我——」他親昵依偎在胸前的性感模樣,莫名鼓動她的動情激素。

「這裏——也痛嗎?」他公平對待另一邊傲人胸乳。

「不——你放開我——」

她不顧叫囂舒暢的身體,掙扎不已。

「甜心,妳越掙扎,我只會越興奮。」

石天行挺起腫脹褲襠磨蹭她的大腿頂端,含住她挺立蓓蕾的唇毫無鬆懈意思的一再齧咬、吸吮。

「你抱大緊,我沒辦法呼吸啦!」

臀下硬物緊緊抵住她,她不舒服的想掙扎,卻又怕他越來越興奮。

「這不像妳的作風。」

他嗤聲道。

「我的——要你!不是這樣。」

江葒終於推開他曖昧枕在她胸部上的頭顱!欲與他保持距離,無奈摟在她腰際的手勁重如鐵,根本扳不動。「你說過,我們之間是各取所端!對不?」

比不上男人力氣,江葒乾脆放棄無謂的反抗,直接切入話題。

「然後呢?」

石天行鼻息裏淨是濃郁香水味,騷動人心,也騷醒他體內高張叫囂宣洩的熾熱欲火。

「只要你肯娶我——我——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事。」

江葒暈紅著臉!支支吾吾的把話說完。

石天行停下所有侵略動作,帶著點錯愕正視她。

「妳在向我求婚?」他料想不到她會來這招。

「沒錯——」

紅霞由雙頰往下染滿玉頸,她尷尬的點頭。雖說是權宜之計,可女人跟男人求婚!似乎還是很奇怪。

「給我個理由。」

她捉摸不定的個性,已經徹底勾引起他的興趣。

「你長得俊,又有錢,身材一級棒,家世好得不象話,權勢如日中天,我對你的愛慕猶如滔滔江水!一發不可收拾——」

「講重點。」

她還真會掰。

被他的黑眸狠狠一瞪,江葒乖乖關上歌功頌德的噁心話,吐出實情,「是因為趙曉嫚喜歡你!」說完,她垂眸避開他過於銳利的注視。

「妳要她嘗嘗得不到的滋味?」

原來如此。

「沒錯!」

江葒再度撇開眸子,不在乎他會怎麼看她。

「很有勇氣。」

原本打算藉由世俗對名利地位的看重來擺脫她寫真女郎的社會地位,待到達一線歌手境界,配得上他的條件後,再辦個權益結婚,氣氣那位想擺佈他人生的父親,想不到她卻先找上門來。

然而父親的威脅,讓他不得不加快遊戲腳步。

「妳能提供什麼讓我動心的條件?」

他不打算告訴她,就算她沒找上門,他也會找她。

一我可以上醫院驗明正身我是貨真價實趙家私生女,這樣你一來,你既可以擺脫趙大千金,又不會毀了上一代的約定。這第二嘛!我不會要贍養費。第三則是,你只要忍耐一個月,咱們就可以珍重不再兒了。」

他能擺脫趙家孫女,而她能讓趙曉嫚嘗嘗她母親當年得不到男人的痛苦,可謂一舉兩得,合作愉快。

「利用玩就丟?」

想不到她比他還乾脆,乾脆到讓他有些不是滋味。

「遊戲一旦拖久!就不好玩了。」

她又不是有自虐傾向,喜歡銬在他身邊看南極冰瞼。

「我對婚姻沒信心,妳要怎麼說服我點頭?」石天行悄悄放開對她過於霸氣的箝制,眼帶詭笑。

父母親失敗的婚姻一直是他心中的陰影,會利用江葒,除了她有趙家血緣外,她不是死纏濫打型也是重點之—。

然而,親口聽到她巴不得離他遠遠的話,卻讓他渾身不舒坦,甚至惱怒不已。

該死!他應該高興自己沒看走眼才對,又為什麼氣惱自己在她心裏的分量不夠?

「你要我怎麼做?」

江葒按捺住脾氣,就知道他不會這麼好說話。她懶得猜想他要她做什麼,所以直接問。

「先讓我感覺妳有多要我吧!」他勾住她下巴,以拇指磨蹭她柔軟的下冶挑逗意味濃厚。

這好色男人根本是吃定她!江葒瞪他一眼。

勉強自己抑制住打掉他逗並她唇片、害她呼吸莫名急促的手,江葒長腿一伸,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是要我這樣嗎?」她大膽將唇貼上他的,卻為他唇片不可思議的柔軟觸感閃了神,心口又是一陣熟悉的怦怦亂跳。

長這麼大,第一次主動親吻男人,害怕他看出她技巧生澀,江葒壯大膽子張嘴將他整個嘴唇含入,舌尖亂舔一通,動作極誇張。

老天!她竟然把他整個吞入——這想法意外刺激了石天行的腎上腺素。

眸底閃箸饑渴的他大手探入她的襯衫內,愛撫著她光滑嫩肌,手熟練斛開胸衣,大掌滑上她傲視東方女人的乳波。

額頭佈滿薄汗的江葒抬起頭,呼吸急促地大口、大口吸入氧氣。應該是這樣做沒錯吧?

可為什麼她接個吻會這麼喘?電視上的親熱鏡頭明明唯美浪漫得很,她吻起來卻是狼狽不堪?

「甜心,吃相優雅點!」

她亂無章法的接吻方式,不難察覺出她欲蓋彌彰的心理作用。

「我——」被他這麼一說,江葒才發現,他的唇片在被她亂咬亂吸後,就像是被火灼傷地紅腫,而且整個唇緣都是透明濕意。

是她的口水!天!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小寶貝!妳的黑社會老大還真不挑嘴。」

石天行將沾滿口水的唇湊到她眼前,呼出的氣息輕拂過她的毛細孔,顏面神經酥麻感霎時傳了開來。

「用妳的舌頭把它舔幹。」

石天行嗄啞著聲音,極具誘惑。

老人!他隨便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挑情意味!這樣有魅力的男人根本就是女人的剋星!

被他的低沉嗓音挑動心弦,一股陌生的渴求中體內湧了上來,江葒凝視箸他剛毅卻觸感誘人的嘴,這樣的晝面很煽情,也很挑逗人心。

石天行閃著星光的瞳眸佈滿濃烈佾情!被催眠的江葒情不自禁輕輕捧住他雙頰,朱唇微啟、伸出舌尖,誘惑地舔著他的唇,冰冷中帶有他獨特的氣味。

「嗯——做得很好。」

他主動貼住她的嫩居,開始磨蹭、齧咬,沿著曲線完美的唇廓灑下密密碎吻。「喜歡我這樣吻妳嗎?」

看她情不自禁閉上眼他逗她。

「嗯!喜歡——為什麼我會覺得呼吸困難?」

只要他一靠近,這症狀就特別明顯,她不懂為什麼只有他會讓她身體不舒暢。

「妳不演戲實在浪費。」

從開始到現在!她扮清純的角色演來絲絲入扣,連他都差點被她矇騙。

向來痛恨別人不誠實的石天行,一股被欺騙的怒氣怖滿胸臆間,他粗魯將她的貝齒撬開,舌尖如入無人之地,攪逗她僵硬無措的粉舌。

「呃——嗯——」

不敵他熟稔調情攻勢,江葒嚶嚀一聲,癱倒在他懷裏。

看箸她迷人紅暈的粉嫩小臉逐漸陷人激情境界,他拉住她的手往下覆住他腫脹下體,一股快感急速往上竄升,他忍不住從喉嚨深處吼出他的亢奮。

「甜心!用妳四處取經學來的功夫取快我!」

「什麼功夫——」她一臉迷蒙表情,不懂他話裏含意。

「還在玩遊戲?」

到現在還在裝?石天行怒氣漸升。

「對呀!」

他明明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遊戲,幹嘛還指控她?

「既然這樣我奉陪到底!」

百大行雙手探入裙底,用力一扯,撕開她的小褲,大掌撫上沾染濕意的秘密花園。

「你在幹什麼?」

搶救不及,她眼睜睜看著內褲無辜躺在地毯上哀怨私密處被緊緊貼住的摩擦快感引來一波熱流,酥麻了她的神經。

「我要妳在我身下淫蕩的求我愛妳。」

他露骨的說。

「你——」

從未被人用色情言語騷擾過的江葒,心頭氣一湧上,手一揮,卻在半空被攔截。

「沒有女人敢在我面前撒野,妳想試試下場嗎?」

他輕啄她的手背,溫柔的背後,卻是一臉陰霾冷芒。

「不——你放開我——」

他佈滿怒氣的眼神好可怕,江葒心一慌,奮力推開他。

「甜心,別忘了妳來此的目的。」不滿她不要他的舉動,石天行斂下滿腔怒火,好心提醒她。

天!她怎麼把大事給忘了?她是來求婚的,怎麼會淨惹他生氣?

「親愛的!對不起!你大人大量,別生氣嘛!」

江葒表情迅即一百八十度轉變,嗲著聲,一臉討好地放低身段道歉。

石天行放開她,雙臂交抱于胸,冷冷睨著她。

見他一臉無動於衷,江葒慌了。

「只要你肯原諒我剛剛的不當行為,我——我什麼都聽你的,我最最最親愛的男人!永你別再生氣了——」

這麼噁心的話,連她聽了都想吐。

怎麼……還是一臉屎樣?她都已經低聲下氣,只差跪下來求他,他還在生悶氣?

糟了!這下子該怎麼收拾?對了,用誘惑的不知道有沒有效——

「我的親親!我的心肝!我最愛的寶貝!我知道我錯了拜託你開尊口啦!」棲躺在他胸懷裏的江葒,嬌嗲著輕柔的聲音,不住灌迷湯,手指有意無意的順著他鬢角短髮。「我要你——很要、很要你,求你要我,好不好嘛——」

越講越順口的江葒,當作背臺詞,搞不清楚說出的話有多煽情。

「妳倒挺能屈能伸。」

明明是個又辣又嗆不服輸的人,為達目的,還真不擇手段。

「我親愛的,妳終於開口了。」

興奮過頭的江葒熱情勾住他的頸項!不住親吻他性感誘人的唇。「我可以嫁給你了嗎?」

發現他吃軟不吃硬,江葒極盡嬌聲誘惑,舌尖調皮逗弄他飽滿的耳垂。

「我真的想要嫁給你,拜託你點個頭,好不好?」這招好像也不怎麼靈光——她都已經犧牲色相到這種地步了,這不聽話的男人還遲遲不表態。

「妳答應什麼都聽我的?」石天行睇她一眼,終於又開口。

「你是我的天,我的上帝,我的阿彌陀佛,我的觀世音菩薩,我所有一切的一切,我發誓絕對聽話——只聽你的話喔!」她皮皮隨他話意,歌功頌德一番。


他深深注視箸她,嘴角緩緩噙出笑意。她表裏不一、變化多端的個性,很難捉模,也很具挑戰性,跟她相處,日子絕對不會枯燥無味。

「你答應了嗎?親愛的——」

江葒嗲聲聲,叫得好不親密。看他表情已有軟化跡象,她自行略過他的「不反對」。

耍夠她的石天行終於放開她,佈滿欲火的熾眸緩緩往下掃視,掌心再度湧起剛剛溫熱滑膩觸感,心頭不由得一熱。

一你——你要幹嘛?」她下意識打掉他欲解開她襯衫扣子的狼爪。

「妳不是『根要我』?」

他拿話壓她。

「那是——是——」老天!她怎麼又出現這種渾身不自在的感覺?

「證明給我看!把衣服脫了。」

他被打掉的手化為被動,雙手箝在她腰際!直接下達旨意。

她有沒有聽錯?要她脫光衣服?在辦公室內?

「大白天——不好啦!而且門沒鎖——萬一有人闖進來——」

她暈紅著嫩頰,結結巴巴的推託。

她可以忍受自己在攝影機前搔苜弄姿,骨子裏卻無法豪放到在公眾場合脫光自己的衣服,讓人指指點點。

「妳會在意?」

以為她明明深諳此道卻又故作矜持,石天行頓生不脫。

「親愛的,你討厭啦!人家是女生耶!」

察覺到他莫名其妙的怒氣,搞不清楚自己怎麼得罪到他的江葒,趕緊將軟軟身子貼在他硬實胸膛上不住磨蹭,企圖幫他息怒。

被她嬌臀不斷在他大腿上騷擾勾誘,原本稍熄的欲火中度燃起,亟欲宣洩過剩精力。

「也行,不用那麼麻煩。」

石天行伸出舌頭舔舐她的唇緣,低啞的嗓音注入濃濃情欲,極度誘惑人。

將她稍稍往後推,他拉下褲襠拉煉,掏出巨大嚇人的昂揚硬物,直接塞入她握不住的小手中。「釋放它,妳就可以不用脫衣服。」

「這——」

江葒再沒見過世面,也知道手中握不住的溫熱大肉棍是男人的那話兒。「可不可以——不要?」

這煽情曖昧的東西,光是看它,她都嚇住了,她一定做不來他的要求。

老天!她的手才輕輕一碰,他就忍不住想宣洩了。石天行現在才知道她對自已的影響力有多大。

「妳選擇脫光衣服囉?」

該死!這女人竟然手握著他的肉刃跟他討價還?

「只要你高興——我都可以——」

差點忘記好不容易說服他娶她的,她再也不敢拒絕。

「快點拿出妳的真功夫,把它伺候得服服帖帖,不然我馬上要了妳!」

渾身燥熱難耐的石天行被她慢吞吞的舉動給意毛,口出威脅。

被手中龐然大物嚇住的江葒,不知道該怎麼伺候它,只好憑直覺上下搓揉、套弄。

但見手中巨物顫動了下,她一驚,以為自己的動作傷害了它,她馬上撤手,不敢隨便碰觸。

被她小手這麼輕輕一搓一按,全身血液倏地聚集在紅腫巨人的昂揚下體沸騰騷動,石天行忍不住仰天低吼出聲。

老大,從他初嘗情欲以來,沒有一個女人能讓他迫不及待想發洩體內燒不止的熊熊欲火,唯有她,個簡單的動作就讓他差點陣前潰軍。

「甜心,快坐上來!」

他緊繃的聲音中滿是壓抑。

他沒看到嗎?那根又哽又大的東西杵在那兒,她怎麼坐?江葒猛盯著眼前兀自微微顫動的大怪物,企圖找出可行辦法。

被她這麼一注視,石天行發現自己更腫更大了,他就快要控制不住傾巢而出的衝動了。

忍受不了她的拖拖拉拉,他雙手箝制她的小蠻腰往上一提,對準刃口猛地一貫穿,過緊的甬道以及明顯的阻礙物引起他的注意,尚來不及思考翻湧而來的強大快感便讓他忘了一切,只想盡情發洩體內激情。

「啊——好痛——」

尚搞不清楚狀況的江葒,被他由下往上猛地一刺,痛得說不出話來。

老天!這一點都不好玩!

「好痛!你快停下來——」

受不了他一再挺進、撤退的動作所引起的強烈不適,江葒欲扳開箝制在她蠻腰上的大手。

「妳是——呃!

甜心寶貝,忍箸點——待會兒就不會痛了——」

要不是親自破了她的身,打死他也不會相信行徑向來大膽豪放的她竟是處子之身!

「我不要啦!不是你在痛!你怎麼知道待會兒會不痛?!」

她都快痛死了!他還說這種話!

「誰說我不痛的?妳的小花穴緊緊套住我,我的那根也很『痛』的!」

看他扭曲的表情,江葒以為他真的會痛。

「那——那我該怎麼做——你才不會痛?」

原來做這種事男人也是受害者——

「再讓它多動幾下,待會兒就不痛了。」

「真的?」

江葒心想:他「經驗豐富」聽他的話!應該不會錯——

「嗯!我們馬上印證!」

石天行兩手固定在她腰側,加重腰際力量,不斷直搗花穴盡頭,受到刺激而汨汨流出的淫水潤滑了過緊的甬道。

「甜心,別只顧著享受,搖擺妳誘人的臀,騎我——用力的騎——」他齧咬著她通紅的耳珠子,要她徹底投入。

「我——我不知道怎麼騎你——」

她連馬都沒騎過,如何駕馭身下發情動物,她一點也沒概念。

「跟著我的節奏,感覺它,」

石天行,再強壓下快宣洩的欲望,捺著性子教導沒經驗的她如何享受他。

正當他們陷入激情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驚醒不斷為對方療傷止痛的兩人——



第六章

「別動!」石天行俯下身,緊緊抱住懷中受驚嚇的甜心。

打斷好事的電話鈴聲依舊響個不停。

「張秘書!一個小時內不准打擾我!」

接起電話,石天行迅速說完就甩上話筒,注意力重新回到懷中佳人身上繼續剛剛被迫中斷的衝刺動作。

不一會兒,辯公室的門篤地被打開。

「行哥哥,我——啊——」趙曉嫚愉悅的聲音後是一聲驚叫,她瞪大眼,不敢置信眼前所見。

老天!這是什麼情形?

被趙曉嫚闖關成功、隨後追上來的張秘書,看到上司跟江葒衣衫不整的親密鏡頭,她趕緊識相離開現場。

一聽到開門聲,江葒羞得迅即將熱燙的臉頰埋在石天行結實胸膛上。

老天!她第一次偷嘗禁果就被人抓包,實在太丟臉了!

雖然兩人身上衣服都在,前頭又有辦公大桌遮掩,外人應該看不出她跟石天行正在「那個」她還是羞紅了臉。

待趙曉嫚看清楚坐在石天行大腿上不知羞恥的女人是誰時,她心口一驚,怒氣衝天。

又是她!

「妳這個不要瞼的野女人!」

她一定是來搶她的行哥哥的!趙曉嫚的一顆心慌亂無章。

這一次行哥哥會不會是玩真的?她可以忍受他跟別的女人鬧排開,因為她知道不管怎麼樣,他終究是屬於她的。

可現在她不再肯定,甚至感到心慌,江葒這野丫頭就像她媽媽一樣,都是狐狸精,她一定是來拐她的行哥哥的,要議她痛苦一輩子的!

「滾出去!」

低沉的聲調飽含怒意!這當口被人硬生生打斷興致,任誰也會不高興。

「我不要走——我——」邢種沒身分、沒地位的私生女有什麼好?為什麼行哥哥非要趕走她?趙曉嫚抖著唇。

「別讓我說第一次!」

石天行冷下聱音,怒意盡現。

「江葒,妳欺人太甚!我詛咒妳不得好死!」

被石天行的怒言嚇住,心碎欲裂的趙曉嫚口不擇言,淚眼汪汪的轉身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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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的『那個』——可不可以出來了——」

經趙曉嫚這麼一鬧,先前環繞在兩人之間的激情迷霧已不復存在。

「利用完屁股拍拍又要走人了?」

石天行記他想起上一次在趙長利婚宴上的事,新仇加舊恨,他帶怒的在她赤裸臀上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

「你壞死了!我不要陪你玩了。」

捂著隱隱作痛的屁股,江葒氣憤地在他硬邦邦的胸膛用力戳了下。

「我還沒得到滿足,妳休想離開!」

她嗲聲中帶惱怒的一句「壞死了」,叫得石天行腦門充血,深藏在體內未開化的野蠻獸性全被激發出來。

「不——」

不顧她的拒絕,他腰杆奮力往上一頂,直入穴底盡處,惹來她一陣嬌吟,迅即又陷入情欲中。

江葒照著動物本能跟著他的節奏上下律動,緊窒花穴被他更加壯大的男根撐到極限,深入淺出的摩擦快感在她體內升溫,她忍不住尖喊出聲。

「好淫蕩的叫床聲,夠騷!」被她帶騷勁的吟哦刺激,石天行加快往上頂的速度,執意要在她體內掀起驚濤駭浪。

「你——不要說了——」她趕緊閉起隨他刺入動作而吟叫不停的小嘴。

「我喜歡聽!叫大聲點!」

不滿催情聲被迫中斷,石天行攫住她已然紅腫的嫩唇。

「我——啊——」

突來的高潮讓江葒放聲尖叫受她高潮影響,石天行的堅挺在她體內奮力一刺,來不及拔出體外釋放,濃稠液體便悉數噴灑在她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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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先告訴我?」石天行以手指畫過沾染在他褲襠上的血漬,先前對她在這方向的單純地知找到合理的解釋。

原本以為行為向來豪放的她早已是人盡可夫,想不到竟讓他挖到寶!

他並沒有所謂處女情結,只是萬萬想不到這少女般單純的情事會發生在江葒身上。

「我嘴挑嘛!」

渾身無力的江葒趴在他身上,不想多做解釋。

「確實滿會挑。」他以手指撫順她略顯淩亂的長髮。

「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我不會因為第一次給了你,就此纏住你不放。」

怕他誤以為她有陰謀,江葒保證道。

「這是樁各取所需的交易婚姻,別愛上我,否則——」

粗糲拇指再度輕彈了下她豐嫩下唇。

父母親火敗的婚姻,任他心底烙下巨大陰影,他對真正的婚姻充滿恐懼。雖然江葒給他的感覺到目前為止該死得好,他還是沒辦法揮別久藏心底的陰霾。

「我發誓,絕不會有那麼一天。」

江葒截斷他蓄意威脅的話。開玩笑她又不是吃飽撐著沒事幹,自找苦來吃,這種老是一副搞神秘的酷嘴臉,會有人喜歡才怪!

「話別說得太滿。」

他看了她幾近赤裸的身體—眼,她衣衫不整的撩人模樣惹他心蕩神馳,吐出口的話卻滿是挑釁男人的征服意味。

他將她整個人抱起往沙發方向走去,棲息在她體內養精蓄銳的男根因為摩擦而迅即有了反應。

「你——呃!

找不——」江葒明顯感受到他在她體內小斷茁壯,她慌,開始掙扎。

雖然最後不再那麼痛了,但怕痛的她,還是不想再來一次。

「我們雖然是假結婚,妳還是必須隨時隨地滿足我的需要!」

石大行一句話將她輕易制住。她的那股浪蕩騷勁,讓他忍不住想一嘗再嘗。

「可是真的很痛——」

萬一他天天都想「隨時隨地」

她不被他操死在床上?嗚——這犧牲未免太大了。

看她蹙緊眉頭,低聲抱怨,石天行親親她秀氣鼻頭,抱箸她一起放倒在義大利沙發上。

他深吸口氣,將腫脹慢慢抽出,忍住再刺進去的原始衝動,兩手迅速將她的衣服剝光。

「不要脫我的衣服啦!」

江葒嬌澀著聲,意思、意思抗議。被他急切的動作以及低喘的呼吸聲所影響,初嘗情欲的她開始有了感覺。

不理會她毫無壓迫性的抗議聲,額上佈滿薄汗的石天行將她修長的一腿掛在沙發背上另一腿則順著沙發下垂在地上。

門戶大開、濕漉漉的的粉色綺麗世界讓他忍不住低吼出聲,大掌輕輕撫過茂密叢林,來到花穴口接住不斷逸出的透明淫水。

「啊!不准看——」

少了他壓迫體魄,才稍稍回了魂的江葒來不及喘息隨即發現下半身毫無遮掩的在他面前展開。

「這裏只有我能看能摸,知道嗎?」

石天行將中指伸入她的花穴中,立刻被她過緊穴道吸附住。

不准她纏上他,卻又霸道得不准任何男人看到她赤裸嬌軀,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就的話前後矛盾。

才一根手指頭就被她緊緊包裹住,難怪剛剛她會受不住他的巨大在裏面衝撞造成的痛楚。

「你——我的人——」

他竟然將手指放進去她那裏!太過淫蕩的畫面讓江葒羞紅臉,急著併攏雙腿,卻被他有力的手臂勾住。

「有沒有記住我的話?」

石天行身體往前壓,覆住她白嫩細緻的肌膚他再放入一根手指進入她體內都輕刮搔佈滿濕意的花穴。

「我——嗯——啊——」

受不住他經驗老道的調情功夫,江葒手指緊緊抓住沙發,蜷縮起腳趾不斷呻吟出聲。

石天行怖滿欲望的眸子看著她完全沉淪在他的技巧下,她還真懂得享受。受她陷入情欲的表情所勾引,他一柱擎天的大肉棍不住顫動著。

「答不答應?」

她被情欲逼出的潮紅暈染開來,像朵盛開的花,教他情難自禁的齧咬她纖細肩頭。

「痛——嗯——」

帶點被虐的快感泛過她全身敏感處,她尖叫不己。

「快回答我!」

他就快撐不住了,她還在蘑菇!

受不住的江葒胡亂點頭,根本不知道他要她答應什麼。

「乖!以後我會好好疼妳。」

侵入她體內放肆活動的兩指在她緊窒的穴內勾轉,瞬間到達最高點的江葒頂著他的指頭開始緊縮,淫叫聲變得更加急促、勾人。

抽出濡濕手指,他扶著不安分的巨物,對準粉穴用力一挺,戳入的快感讓他忍不住仰大吼出聲。

「快點——我——」

隨著他深采的刺入,江葒被漲滿的亢奮緊緊包圍,她無意識催促佔有她的男人,快快解放她的需要。

收到她的饑渴訊息,石天行下腹問的抽動益發狂野,體內欲火更加高燃。

「嗯——太快——啊——」

難以言喻的強烈歡欣在體內迸裂開來,她毫無招架餘力的纖細嬌軀開始抽搐緊縮,高潮來得又快又急,她不住呻吟嬌喘!難以自製——

感覺到她體內嫩肌痙孿抽搐,石天行知道她就快要到達高峰,他再加快抽送動作,用力挺入她花徑深處。

「全都給妳」

他低吼一聲,發出最後一擊,徹底將體內的白色精液悉數射入她體內。

******************

「媽!我恨死她了!我——行哥哥、行對哥——哇——」

一路飆車回家的趙曉嫚,一進門即哭倒在母親懷裏。

就因為江葒,行哥哥竟然生氣要她滾……這輩子從未遭受如此不平等待遇的趙曉嫚,一想到此,淚水更是如雨直下,沾濕母親一大片衣襟。

「媽咪的心肝,到底發生什麼事?」

被女兒呼天搶地的哭功嚇一大跳的趙夫人,不住安慰女兒。

「都是她!是她搶走我的行哥哥!」

趙曉嫚抽抽噎當、沒頭沒腦的道。

「她是誰?」趙夫人早已習慣女兒一發起脾氣就會亂無頭緒的說話方式,她捺著性子再問一次。

「就是她呀!還會有誰?」

媽咪不也知道那壞女人?

「誰又是她?」

趙大人發揮高度耐性,不被女兒打敗。

「就是江葒那個不要臉的壞女人啦!」

「她又做了什麼?」

一樁又一樁,那野丫頭非要鬧到他們全家不得安寧嗎?

「她跟行哥哥竟公然在辦公室裏『那個』……我受不了,哇……」

趙曉嫚,想到那畫面,忍人住又大哭起來。

「妳說天行跟那野丫頭在一起?」

趙夫人一驚,非同小可。

她原本以為在長利婚宴上發生的事,野丫頭只是故意興風作浪,惡作劇而已。

她也清楚知道石天行對女人的注意力向來不超過三分鐘熱度,她才沒追究他們攪和在一起的原因,想不到事情竟然越演越烈!

石天行對曉嫚的態度一直是若即若離,他從沒對這椿婚事表達過反對意見,兩家族早已默認他們的婚約關係,而現在,他心裏想些什麼,她再也不能確定。

「行哥哥,定是被下了迷藥!媽咪,我不管啦!我要行哥哥!

我—定要行哥哥當我的丈夫啦!」趙曉嫚不斷哭啼吵鬧著。

「好、好、好!乖女兒別再哭了我叫妳爸爸向石家施壓,讓你們倆儘快把婚事辦一辦,這樣行了吧?」

女兒—「番」起來,連她也受不了。

「我就知道媽咪對我最好,走會幫我把行哥哥搶回來!」

破涕為笑的趙曉嫚抱住她的母親猛親。

「妳呀!連追個男人也要媽咪幫忙,媽咪是怎麼教妳的?」

「只要能當行哥哥的新娘!我才管不了那麼多!」

結果最重要,過程不是重點。

「還沒畢業,滿腦子就想嫁人,羞不羞呀!」

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哪有女方直催男方結婚的。

「媽咪,妳最討厭了——」放下心的趙曉嫚愛嬌地膩在趙大人身上,滿腦了都是她的行哥哥。




第七章

自從與石天行達成協定後,他不再要求江葒上課,她樂得整天窩在家裏當她有期限的少奶奶。

午後時光,泡了個香噴噴的泡泡澡,身上僅系條浴巾的江葒整個人傭懶地倒在床鋪上。

陣陣冷氣吹送下,夏日炎炎正好眠,江葒不知不覺中沉入夢鄉。夢境裏,她又回到小時候孤獨無依的日子,母親濃得化不開的衷愁一直在她腦海盤旋——

不斷被舊時回憶追逐的她,睡得極不安穩,夢裏淨是她埋藏心底不願再回憶的痛苦記憶。

石大行走進臥房內時,正好看到這副活色生香的極致美景,他向來控制得宜的自製力,頓時蕩然無存。

望著床上僅裹條浴巾、濕濡頭髮隨意披散在床鋪上的佳人,他頓覺口乾舌燥,身體起了最誠實的反應。

三大前辦公室的那一幕清楚浮現腦海,受不了她自然性感的誘惑,他大步一跨,上了床。

倏地,他發現她緊蹙眉頭,睡得並不安穩。

她在作夢,肯定不是好夢。他以手指輕輕撫平她深鎖的眉頭。

想不到渾身比刺蝟還多刺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

見她依舊被噩夢掌控,石天行身體一傾,躺在她身邊,將她緊擁入懷抱中,張口吻住她蒼白無血色的唇。

「甜心,還記得遺落在妳唇上的味道嗎?」

密密細吻執意要幫她趕走惡魔,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吻住她。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竟會有捨不得她痛苦的莫名想法。

他從不曾對女人有過情欲以外的糾葛情鍺,唯獨這位既獨立強悍卻又無比脆弱的女人,有辦法讓他惦著她不忘。

真實的貼身觸感,再熟悉不過的男人性感嗓音——江葒夢裏不堪回首的無助被男人少有的溫柔所取代。

夢裏的他少了霸道多了柔情,她毫無招架之力的心,跌落在他深邃的黑眸裏。

他纏綿繾綣的柔眸有著無比深情的眷戀,她高築的心防不曾為他人卸下,因為他,一切全走樣——

過於真實的觸感讓江葒醒轉過來。

「你——」

這一切不是夢,她看到跟夢裏一樣溫柔的眸。

「醒了。」

石天行將她緊緊擁入懷中,給予她源源不絕的力量。

淚水突地從她眼尾滑落。為了怕自己被情緒打倒,她從不接受別人的憐憫,而他卻在她最脆弱的情況下,毫無預警進入她心坎裏。

一旦有了牽掛,她的心便不再自由。

宛如極星的亮眸突地撞進她胸臆間,有些慌亂,更多的是感動。

「堅強的女戰士,為什麼哭了?」

心坎裏,他第一次在意起女人的情緒轉折。

「不要問我——愛我——求求你!愛我——一自從母親去以後,江葒第一次縱容自己在別人懷裏找尋慰藉。

「甜心,我會『用力』愛妳的!」

給了自己三天的時間隔離她帶給他的感官誘惑,他發現自己忘不了她的身子,忘不了對她的沉淪。

既然忘不掉,乾脆正視她的存任。

石天行迅速脫下身上衣服,一手扯開江葒搖搖欲墜的浴巾,佈滿欲望的眸膜拜似的對上她白皙無瑕的嫩肌玉膚,喉結不住上下滑動。

「甜心寶貝,妳好美。」

他貪婪吸吮她唇內芳香,暢行無阻直抵檀口深處,不住逗弄丁香小舌。

忙碌的雙手罩住她豐滿尖挺的玉乳,拇指和食指熟稔揉捏粉紅峰頂,引來身下人兒不住嬌吟。

「啊——嗯——」

江葒敏感的蓓蕾立刻硬梃了起來。

「甜心,讓我知道妳有多想愛我。」

石天行在江葒頸間呼出一口口煽情熱氣,有一下沒一下細細齧咬她誘人的香頸。

「我——呃——一她露出迷惘無措的眼神。

「甜心,我喜歡妳摸我、咬我——甚至整個吞下我,想不想試試?」

石天行一邊以火熱的眼神注視著她,嘴裏不斷吐出煽情的枕邊情話。

「整個吞下?你這麼大!我不可能——」

不知他語意的江葒渾身燥熱、不住深深喘息,豐挺胸脯跟著起伏不已。

「甜心寶貝,妳真懂得滿足男人雄風!」石天行被她純潔的話給逗笑。

敏感感受到她高聳胸脯頂著他結實闊胸上下起伏,他忍不住將頎長身子侵入她雙腿間,讓兩人身體更進一步密切貼合。

「忘記妳曾吞過我了嗎?」

石天行抬高她的臀部,手指自接探入她狹窄的花徑內,刮搔著她的內壁。

「啊——嗯——」

受不住的江葒本能弓起嬌軀,雙手緊抓住床褥,不斷嗯哼出淫蕩的叫聲。

「好敏感的小花穴,才輕輕碰一下,妳這裏就氾濫成災。」

石天行將沾染淫水的手指撫弄過豪乳上的粉色頂點,她觸電般戰慄著。

將枕頭墊住她腰下,他將她雙腿大大分開,一柱擎天的龐然大物頂著穴口。

「甜心,看仔細,妳的小穴穴如何吞下我!」

「不——」

羞澀爬滿臉龐的江葒雙手捂住眼睛,急著把雙腿合攏,大膽、誘人的煽情書面卻不斷在她腦海播放。

「不行!會痛——」

「多練習幾次,以後妳會巴著我要的!」伸出大掌罩住她雙腿間濕透的女性神秘地帶,晶瑩的愛液不斷湧出。

「啊——你——不准再看那裏!。」

她都快羞死了,他還猛盯箸她淫水流不止的私處看。

「我不看,只用嘴巴吸!」一說完,他張口將她整個花穴吻住,靈活舌頭頂箸穴口不住輕戰。

「天!你——啊——嗯——」

江葒看著趴在她白皙雙腿問的黑色頭顱,忍不住淫哼出聲,受不住的下體開始發顫,她抬起下半身頂住他的侵犯。

石天行不斷吸吮著她體內流出的動情汁液,惹來她不斷嬌吟出聲。

「哦!

不要再吸了——我受不了了——」

身體變得異常敏感的江葒弓起身子,渴望他的滋潤。

「想要練習了嗎?」

石天行抬起沾著她體液的薄唇,再度吻上她的唇。

這是她那裏的味道嗎?一想到他的唇剛剛在她下麵吸吮,江葒忍不住舔和他帶有煽情的唇片。

以手指探了下穴口濕潤度,又惹來江葒受不住的呻吟聲,石天行任何細微的小小舉動都能讓她顫動不已。

「甜心寶貝,妳已經準備好吞下我了!」

他曖昧露骨的說道,身下巨龍早已迫不及待出征戰場。

「我——嗯——」

江葒早已無法言語。

「張開眼,看箸我如何愛妳、疼妳!」

石天行調整枕頭位置,讓她一覽無遺兩人緊密交合處。

他雙手扶住她腰際,腰杆用力一挺,整個昂揚男根瞬間隱沒入一半。

「妳好緊——」

明明都用過好幾次了,怎麼還這麼緊。

「不——要——進去了。」

他過大火熱的硬物將她緊窒的肉壁完全撐開,被異物充實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嗯哼出聲。

他的手來到兩人身體交合處,開始溫柔地搓揉她濕漉漉的花穴,泛著水澤的花核在他指間顫動。

「你的手——哦——我要——」

敏感處被他用手指徹底疼愛,她弓起身子,不住向他討取填滿她體內深處的肉刃。

石天行抬起腰身更猛烈一挺,整根腫大的男性硬物刺入江葒體內,瞬間填滿她體內空虛,充實的飽滿感讓她說不出話來。

「甜心寶貝,快張開眼,妳已經把我整個吞進去了。」

他輕吻她緊閉的眸,要她目睹兩人交合的地方。

江葒搖搖頭,不敢看兩人親昵套合處。

「再不看,我們就一直耗在床上!」

他半威脅道。

她不得不掀開雙眸,卻被眼前景象嚇住。又大又長的肉棍,她竟然將它完全吞進去!

「不准閉上眼!」

他雙手捧住她的圓臀,讓她的下體更加貼近他的灼熱。「甜心,用眼睛、用身體好好享受我!」

細察她滿是情欲的表情之後,石天行隨即不再保留的擺動起有力的腰杆,開始猛力戳刺。

江葒一雙小手緊緊揪住身下床褥,悸動的嬌吟聲不斷逸出口,感覺體內的熱潮幾乎怏爆炸開來。

他低喘一聲,逐漸加快在她體內抽送的速度,享受她溫熱壁肌包裹住自己的快感。

突然,最後一道防線失守,緊繃的神經爆裂開來——

「啊——」

強烈的高潮在江葒體內爆炸,她奮力尖叫出聲。

隨著她的到達高峰,一股強烈戰慄快感在石天行體內竄高,他嘶吼地做出最後一擊,將熾熱的精華射進她體內——

************

冰涼的水柱由上而下刷過江葒全身,累疲至極的她倏地清醒過來。

「好冷——」

她打著顫,抱住唯一熱源。

「甜心寶貝,很冷嗎?待會兒妳就會渾身發熱。」

石天行露出詭異神色,長臂一帶,將她玉背貼在牆上,勾起一腿圈在他腰杆上。

「你——」兩腿問明顯抵著不容她忽視的硬邦邦東西。

「是妳的錯!」他親昵以鼻子磨蹭她受驚嚇的小臉蛋。「妳不該讓我一直要不夠妳!」

帶有水滴的冰涼唇片覆上她微張的小口,他貪婪的吸吮著她唇內的芳香,邊捧著她漸漸挺立的粉峰,以指閑溫柔揉搓。

「我沒有——」

他過於色欲的吸吮方式讓她想起先前他俯在她雙腿間用力吸吮她的畫面,胸口一熱,她勾在他腰際的腿催情地開始摩擦他光滑結實的肌膚。

「這就是證據!」

不受冷水影響的昂然傲物誘惑地摩擦她敏感穴口,他雙手握緊她的圓臀,腰杆一挺,整根直抵穴口深處。

「不行——啊——」

他迅雷不及掩耳、直搗黃龍的猛烈動作,引來她壁內嫩肌不斷收縮以適應他毫無預警的闖入。

「我叫天行!」

石天行抽送動作慢慢加快,他緩慢抽出再用力刺入,不停歇地在她體內重擊,享受她緊窒又火熱的甬道肌理毫無縫隙夾住他的感覺。

「你——嗯——太棒了——」

江葒本能的用雙腿勾住他抽動的健腰,一股急切的欲望不斷催促她向他索求那幾乎觸手可得的高潮。

「還有更棒的,甜心寶貝。」

異乎尋常的灼熱快感令他更加用力擺動腰杆,沉猛有力的戳刺一次比一吹狂野有力。

「嗯啊——我——我——」

整個人被他過猛力量接得天旋地轉的江葒,十指用力掐入他堅硬肌肉裏。

「啊!」石天行低吼一聲,將體內的精液毫無保留射入她體內深處。

無力承受這波過於激烈的掠奪攻勢,江葒張唇不停逸出浪蕩呻吟,猛烈的高潮律動讓她欲仙欲死的暈了過去——

倚著牆壁休息—會兒後,石天行將她抱回床上,行進間,棲息在她體內的男根又因摩擦而蘇醒。

「甜心寶貝,我會被妳操死。」

身體隨著她倒在床鋪上,他無法控制萬馬奔騰的欲火,再一次在她體內使勁馳騁——

「你怎麼還沒滿足——」被他騎在身上過猛動作驚醒的江葒,渾身無力看著精力旺盛、毫無倦意的男人。

「別躺著不動,取悅我!」

「饒了我——我已經沒力氣了——」

她可不可以假裝又量過去?嗚——

下次她再也不敢邀他做愛了。

江葒苦著臉,疲憊的身體卻自有其意識的跟著他移動。

「想中途而廢?別忘了,是妳主動點火的!」

都是她害他『做』不停,她還敢不玩!

石天行重重一擊,加大兩人下體親密摩擦的面積,帶有懲罰意味的肉刃停在她體內深處做重點式的猛頂,逼得她體內濕漉漉愛液傾泄不止。

「我——呃——嗯嗯——」一股難言喻的快感沖刷過全身,江葒像個欲求不滿的浪女,受不住而大叫出聲。

「要不要我?」

強忍住體內叫嚚宣洩的快感,石天行邪惡的停下動作,慢優撤出引得她欲火難耐的巨大傲物。

「你不可以——」

察覺他的用意,江葒再也顧不得矜持,雙腿緊緊勾住他腰際!不讓他退出她身體。

「不可以怎麼樣?」

硬是要逼她心甘情願沉淪在欲海裏,石天行誘惑的在她體內緩緩移動,一手探至兩人結合處,捏揉混箸春水的敏感花核。

「給我——你——你壞死了——」

拋開矜持的江葒雙腿一曳,騎到他身上,奮力擺動起翹臀,主動索求填滿她體內空虛的男根。

「啊——對,就是這樣,甜心寶貝,用妳的身體征服我!」

她化被動為主動的舉止引來他另一波亢奮,被她緊密又溫暖的包圍著他徹底失控了——

「甜心——寶貝甜心——啊——一」

一聲粗喘之後,他在她體內迅速爆發出高潮,火速灑出精液——

江葒作夢也沒想到自己能讓他輕易到達高峰點,隨著他的亢奮,她跟著到達極樂世界,癱倒在他懷裏——

**********************

靜悄悄的空間裏,淫靡的氣氛四處彌漫。

恢復體力的石天行愛憐地輕吻江葒的額、眼瞼、紅唇,心裏氾濫著無法言喻的感動。

從沒有女人能夠讓他徹底失控,唯有她,讓他迷失了自己,沉淪在他們一起築起的兩人世界。

「甜心,謝謝這世上還有妳。」他抵著她的頭頂喃喃自語「有了妳,我的世界再也不一樣了。」

光是她能屈能伸的個性,就讓他時時處在充滿未知的驚喜裏。

「少有女人能陪我玩得這麼起勁,唯有精力充沛的妳能徹底滿足我的需要。」

抱著陷入昏睡的江葒,石天行不斷低語。

「甜心,不管有沒有真實的婚約,這輩子我要定妳了,千萬不能背叛我,知道嗎?」

他知道自己再也放不開她。「甜心寶貝,這是我母親遺留給我的守護戒。」

石天行不想深究為什麼會送給江葒他最珍貴的守護神,他只知道她是屬於他的。

「這輩子,它都會守護著妳。」

她給他的感覺太完美了,所以他想送給她屬於他的東西。

「甜心,千萬別讓我失望,知道嗎?」

抵箸她的心口,他不斷呢喃。

他對她的感覺漸然加溫,已不再是毫無感情的盟友,心坎裏烙下的是她那揮之不去的倩影。



第八章

「我們要去哪里?」

被石天行用力愛了一整個下午的江葒,全身酸痛由著他抱進跑車裏。

「醜媳婦也該見公婆。」

看她臉上殘留著愛欲繾綣的痕跡,石天行忍不住傾身吻住她紅腫的唇。

見公婆!原來,他趁她哂覺時為她戴上的戒指只是個道具,她還以為——是她想太多了。

「甜心,妳為什麼還是這麼好吃?」

他低沉的嗓音滑入她腦海裏。「什麼——嗯——」

被他徹底帶領探索情欲的江葒迅速有了反應,她雙手攀上他的肩膀,嫩唇微啟,丁香小舌隨之纏繞住他橫行無阻的舌。

石天行將手伸人他剛幫她穿好的衣服內,捧著豐滿胸脯不住搓揉,他體內澆息的欲望瞬間昂揚。

「它怎麼又來了!」他未免太猛、太勇了吧!

江葒被他緊繃鼓起的褲襠嚇一跳,手一松,迅速拉出距離。

—整個下午,他就像不知饜足的野獸,不斷纏著她做體內運動,累死她,還得陪他玩。

「老天!再這樣下去,我們永遠出不了門。」

由著她離開他,石天行帶笑的眸,不舍嘀咕。

江葒嬌瞋他一眼,不著痕跡將話題轉回眼前。「我們——真的要去?」

她不知道自已為什麼在最後一刻突然變得猶豫不決。從前隻身奮戰的心似乎不再強悍,不再理直氣壯,起了異樣變化。

「妳想反悔?」

他獵盯著她,語帶質詢。

「我們這麼做,你父親他承受得了嗎?」

跟石家有婚約的是血緣得到眾人認同的趙曉嫚,而不是她,趙家私生女。

「妳不用管別忘記,妳曾許下的承諾。」

石天行揪緊眉頭,為她有可能拒絕的想法感到極度不悅。

江葒看了他—眼,輕歎口氣。「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為什麼心裏的在意越來越多,勇氣卻越來越少。」她坦誠自己的改變。

「想臨陣脫逃?」

她不再義無反顧、勇往直前的優柔表惰讓他莫名怒不可遏。「妳上門求我的勇氣呢?妳想整趙家人的勇氣呢?我不准也不許妳退縮!」

做事從不曾勉強他人的石天行!不僅自己此刻為什麼堅持,就是要她。

「假如——」假如她已經愛上他,該怎麼辦?從前對他放不開的矜持是因為在意!如今在意變成渴望,她發現她已情不自禁愛上他。

「住口,我不想聽妳說話。」

石天行眉頭糾結成—直線,下午的溫柔情緒被她一句話輕易沖刷掉。

該死!她低潮的情緒竟能影響他!

「別忘記,妳答應我要乖乖聽話。」

他手一探,俘虜住她,重重咬住她的唇後,隨即油門一踩,跑車瞬間加速往前沖。

「你生氣了?」

這男人,翻臉像翻書。

他不理她,繼續開車,掌控方向盤的手卻握得死緊。

「到底在氣什麼嘛!」

她不懂,好好的溝通氣氛,為什麼—下蕩到穀底。

還問他氣什麼?石天行狠狠瞪她一眼。

他從不知道!他竟也會鬧情侶間才會有的幼稚脾氣;明知這樣生問氣的舉動很孩子氣,他就是該死的受不了她不遵守遊戲,不把他放在心裏的想法。

「記住,不准妳違背我們之間的約定。」

除非他不要她,否則!他這輩子絕不放手!

*******************

兩人莫名其妙鬧彆扭的情緒,一路蔓延到石家位於陽明山的祖宅。

一臉陰霾嚇人、怒氣顯見的石天行緊緊拉住江葒的小手,顧不得她是否跟得上,邁開步伐,大步往前走。

被拖著走的江葒就這樣被拉進石宅。

「爸,她是江葒,你未來的媳婦。」

石天行開門見山道,緊握的手依舊十指交握.不放。

「你說什麼?」

坐在大廳看報的石濯夫婦被兒子莽撞行徑嚇了一跳。

「我的女人——該死!」

石天行低頭看了江葒一眼,發現剛剛被他情不自禁扯開的前襟露出一大片細白肌膚。

他狠瞪她一眼,趕緊將衣服拉好。

「妳就這麼喜歡勾引男人?」

她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看到她的好身材嗎?

「這件衣服明明是你挑的!」

這男人怎麼一下床後就變得蠻不講理?

哼!以後再也不讓他爬上她的床了!

「SHIT!妳那些衣服全部丟掉,我重新買過!」

以前覺得她衣著清涼是性感養眼,現在卻覺得暴露招搖。

「我不要!」

江葒抗議他的不可理喻。

「沒得商量!」

「你沒資格管我!」

他在發什麼神經?管這麼多!

「我沒資格?一石天行臉黑了下來,沸騰的怒氣即將引爆。

「咳——」

石濯打斷他們倆無視外人存在的吵嘴。

莫名其妙嘔氣的兩人終於將注意力轉移至旁人身上。

「我走了!」不顧父親訝異眼神,石天行再度扣緊江葒的手,像陣風消失在他們眼前。

「這小子——」自從天行母親死後,他從沒看他發怒過,今天卻因為女人身上的衣服莫名其妙大發雷霆。

「他談戀愛了!」

秋棠輕笑出聲。

一向懼怕石天行嚇人氣勢的秋棠,為江葒不畏惡勢力的勇氣大聲喝采。

也只有敢對大少爺大小聲、不畏他壓人氣勢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

「老爺,自從太太死後,大少爺一直過得很不快樂,他難得找到一位喜歡的女子,你就不要再逼他娶曉嫚了。」

海棠不忍心上一代的報恩方式,會拆散好不容易覓得真愛的大少爺。

「萬萬不行!」

父親的遺言他不能不守!

「趙家對江葒的挑釁行為向來吭也不敢吭—聲,想必是有所顧忌,她是趙慶擎的私生女,我想應該錯不了。如此一來,大少爺如果娶了她,也算不違父命。」

希望大少爺能得到幸福的秋棠,仔細分析整個事件。

「真要讓他娶那位女孩,不但會讓趙家十分難堪就連石家也不可能要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當媳婦。」

他還是認為不妥。

「老爺,是面子重要還是大少爺幸福重要?你曾親身感受過不幸福的婚姻所帶來的痛苦,為什麼還要大少爺重蹈覆轍?」海棠還是不放棄。

「這——」

以前他的花心不忠是因為他不愛他的妻子,如果勉強天行娶曉嫚,他不難想像又將製造出一對怨偶。

他真的願意就為了完成父親遺言!而割捨兒子一生的幸福嗎?

不!他不願意。

貌合神離的婚姻是一場瀕臨死亡的噩夢,他已經嘗過個中苦果。

「難得活在仇恨下的人懂得如何去愛人,就請老爺別再阻擋他們。」

見石濯神情有了緩和跡象,秋棠繼續遊說。

如果他的答應能讓兒子就此卸下對他的仇恨,他為什麼一定要堅持完成上一代拿下一輩子系幸福當籌碼的遺言呢?

是要兒子過得快樂重要?還是信守遺言重要?

唉!只能說曉嫚跟天行沒有當夫妻的緣分。

「就讓他們去吧!我不阻撓便是。」

為了兒子以後的幸福,面子、遺言對石濯而言,已不重要。

******************

「濯兄,你來得正好,我正想找個好日子登門拜訪!」

受不了女兒一哭二鬧三要脅戲碼的趙慶擎,彷佛看到救星般,笑得合不攏嘴。

「慶擎兄有何貴事找我?」

石濯明知故問。

「還不就是咱們兒女親家之事。」

趙慶擎快言快語。「曉嫚也快大學畢業了,我看,找個時間把小倆口的婚事辦一辦吧!」曉嫚驕慣了的脾氣也只有石天行才壓得住,他巴不得把燙手山芋丟出去給他。

「這——恐怕有些問題。」

石濯猶豫著。他該怎麼回答,才能將傷害降到最低?

「什麼意思?」

趙慶擎不懂。這婚事已是既定事實,就少個公開儀式,會有什麼問題?

「是——是天行另有對象了。」

不拐彎抹角,石濯乾脆直接說出原因。

另有對象?趙慶擎愕然。「濯兄,想必您是健忘了,天行自小跟曉嫚就有婚約之名。」

他不得不提醒他上一代已許下的姻緣。

「不敢忘,所以今天才會登門拜訪,還請慶擎兄成全。」

拉下老臉的事,還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得到。

「你當真是來解除婚約?」

趙慶擎口氣轉為不悅。

「月老要系誰的線,凡人作不了主。」

非不得已,石濯也不想作出這種決定。

「濯兄,這就是石家許下的報恩方式嗎?」

趙慶擎口出重話。

「不,報恩的方式很多,不是只有拿下一代的婚姻當賭注才可行,再說天行看中的女孩兒跟趙家有血綠關係,並不算違背上一代遺言。」

石濯提出不算違背遺言的證據。

「你——」趙慶擎氣得既不出話來。「我趙家只有曉嫚一個孫女,哪來有血緣的女孩?」

他駁斥。

「江葒呢?你否認她的存在?」石濯不得不將醜詁攤開。

「石濯,你這分明是給我難看!」

趙慶擎作夢也沒想到二十年前的一場婚外情,會讓他如此難堪。

「當初家父與令尊並沒有指定天行該娶誰為妻,或許用意就是不想強行將不愛的人束縛在一起。」

百濯找出所有推託的理由。

「別把閒雜人扯進來!曉嫚是唯一有資格的人!」

要不是石天行那小子他欣賞得緊,加上女兒執意就是要嫁他,他早就把讓他顏面盡失的石濯給轟出去了。

「大丈夫敢做敢當,江葒對你而言真的是閒雜人嗎?」老奸巨猾的人,會被一名小女孩制得死死,江葒是他的私生女,絕對錯不了。

「你在威脅我?」

趙慶擎瞇起陰眼。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是你的所作所為讓天行多了—個選擇的機會。二石濯將問題丟還給他。

「你的意思是我的錯?」

趙慶擎口氣耍狠。

「不,商人最重承諾!我不想背信,更不想讓唯一的兒子不快樂,不得已,只好請慶擎兄見諒。」石濯口氣堅定,不容妥協。

趙慶擎瞪著眼前態度強硬的老友,思索了會兒。

「他要如何補償趙家名譽上的損失?」

既然事情無法挽回,多撈點補償才是為商之道。

「只要你肯成全他們,我可以保證,江葒再也不會惹你麻煩;事業上咱們兩家合作的空間將是無限寬廣。」

石濯釋出的誘果吸引住趙慶擎.他已經被江葒纏到快瘋了。

這次她歪打撈著的好處,就算是賠償她的好了。

「好吧!別忘記你的承諾。一兩人握手言和。兒女情長算什麼,有實質利益的結合才是最實際。

******************

自從一個星期前莫名跟石天行陷入冷戰後,江葒一直在回想她到底哪里招惹他不悅!讓他怒氣焚燒至今,依然未消。

連打了一個星期討好的電話,那位元顯然比她還深諳冷戰之道的大男人還是對她不理不睬。

她作夢也沒想到高高在上、嚇得下屬常常心驚膽戰的人人物,也會有孩子氣的一面。

一想到她還搞不清楚導火線的戰爭,江葒不得不鼓起勇氣親自找上人。

「江小姐,主席——正在開會——一張秘書支支吾吾,不做正面回答。

她當然知道江葒是主席的新歡,不過裏面,嗯——

「沒關係,我可以等他。二江葒轉身欲往裏面走。

「要不——等主席開完會,我請他馬上打電話給江小姐?」張秘書緊張萬分趕緊回絕。

她百般阻擋的態度,江葒直覺可疑。

「不用這麼麻煩,我還是在裏面等。」

不待張秘書再度開口,江葒逕自走往最裏面的辦公室,打開門,她看到這輩子將永難忘記的畫面——

一名半裸的妙齡女郎正坐在石天行腿上熱惰纏綿,兩人起伏有致的規律動作顯示已到達忘我境界——

這熟悉景象,刺眼得讓她站不住——幾天前,她才在那張椅子上失身,而今,已有新人迅速替補她的位置!

在他心中,他們真的只是各取所需的盟友嗎?她的心好痛。

如果是這樣,為什麼他要對她表現出過度在意的霸道與溫柔?

江葒緊緊握住無名指上的戒指。欲把他留住——是不是能留下的只有當時的回億,而不是當時的人——

她是過度投入愛上他——在他轉身別去時——

江葒關閉所有感官知覺,蒼白著臉悄悄走出去,不打擾她原以為是在鬧性子的男人。

相當欣賞江葒不懼趙家權勢的張秘書搖搖頭,愛莫能助的看箸她默默離去的孤單身影。

主席風流惆儻的外表、多金的家勢,再加上工作職場的關係,身邊經常圍繞著鶯鶯燕燕不足奇。

雖然個個接近他的女人心知肚明不可能是他的唯一,可偏偏就是有人寧願飛蛾撲火,燙傷自己也在所不惜。

愛上這種人!註定是悲劇收場,為什麼女人還那麼笨——



第九章

帶回滿心傷痕的江葒,作夢也沒想到趙曉嫚會找上門。

「妳來做什麼?」

遇到趙家人習慣豎起刺的江葒,打起精神看向眼前顯得憔悴不已的趙大千金。

「江葒,妳要什麼都可以,我只求妳,還我行哥哥,求妳不要跟我搶,我不能沒有他——」

向來趾高氣揚的趙曉嫚放下大小姐身段,淚流滿面懇求江葒放過她。

白從爸爸告訴她,她跟行哥哥解除了婚約,她整個人崩潰了。

從小,她唯一的夢想就是當行哥哥的新娘,如今這個願望被迫幻滅,她怎能甘心呢?這十幾年的美夢就此化為烏有。

然而不甘心又能如何?她能怎麼樣?

「我求求妳——」趙曉嫚哽咽的聲音中滿是心碎。

「為了得到他妳連自尊都可以拋下嗎?」

這一刻,江葒發現自己感受不到絲毫復仇的喜悅。

母親為情所傷的神情與她為情所苦的淒然表情交迭在眼前。

愛情能讓人迷失自我,她終於能體會母親當時的心情。

愛上一個人,便失去了自己,為他笑、為他哭、更為他心碎。

這一切最可悲的是——

他不愛妳,妳卻深愛菩他。

母親、趙曉嫚——都是男人愛情下的弱者。

愛情是無法勉強的。她不願跟她們一樣成為愛情下的犧牲者,她寧願將選擇權交給自己,不管結局是否如她所願,這輩子她只為自己而活。

只要他快樂、幸福,她不會像母親那樣默默守候著對方,讓對方倍感壓力。

她的愛情觀是單選而不是複選,只有要跟不要兩種答案。

擁有愛情是要讓自己快樂,而不是讓自己更加悲傷。

「妳放心,不主動走到我身邊的男人,我絕不爭取。」

男人的心,早已不在她身上,她爭取也沒用。

「妳沒騙我?」

她的話在趙曉嫚心裏燃起一線希望。只要不是江葒勾引行哥哥,她絕對有把握贏得石夫人的寶座。「我可不可以拜託妳——消失在他面前?」

為了防患未然,她進一步提出無理要求。

「如果妳認為我的存在會造成妳的威脅,我會離開。」

剛剛那一幕重擊江葒脆弱心靈,讓她對愛情徹底失望,她只想逃避,找一個感覺不到他的地方。

趙曉嫚愕然。想不到她會如此爽快答應,這完生不像她一貫愛整人的作風。

「別忘記妳說過的話。」

得到她想要的答案,破涕為笑的趙曉嫚安心了。

只要江葒肯離開!相信行哥哥將完完全全屬於她。

*******************

遣走亞曼達後,石天行煩躁的以手指爬過頭髮,癱在沙發上。

已經—個星期了,他在別的女人身上找不到令他安心的悸動,他的心直找不到靠岸的港口。

想到一個星期前自己不可理喻、莫名其妙的失控行為,他不知道如何形容當時的感覺,只知道江葒不夠在乎他,他強烈感到不安與不滿。

他似乎——過度在意她!

難道他真的已經愛上她,才會要求更多?只因為心理不平衡她對他不夠全心全意?

愛上一個人就是這麼小心眼嗎?

認識她之前,誰當上石夫人,對他而言沒什麼差別,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付出真心。

父母親失和的婚姻影響他甚大,他偏激認為愛得最多的人,最容易受傷害,所以他遊戲人間,卻從不給予承諾。

這樣一顆始終逃避的心,在遇上江葒之後慢慢有了轉變,變得在意,變得想獨佔她的心、她的人。

他已經逃不了!

抬眸看了牆上時鐘一眼。這一個星期以來,蔔午五點整,他總會接到她打來討好撒嬌的電話,現在都已經五點二十分了,她為什麼還沒打來?

明知這一個星期來刻意不理睬她示好的電話就是要厘清她在他心中的分量,然而聽不到她的聲音卻讓他心慌。

她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想到這個—能性,石天行再也坐不住,拿起西裝外套就匆匆往外走——

********************

趙曉嫚離開後,江葒將自已緊緊蜷縮在沙發上。

一切整人遊戲,到此為止吧!

因為窺伺愛情.她才體會到母親選擇的人生是她自已心甘情願,她沒有理由為她平反一切。

就像她不願屈就在愛情裏而失去了自己一樣每個人都有權選擇怎麼樣對待自己的愛情。

開門聲吸引她的注意力,這間房子除了她,唯一有鑰匙的只有他——

「為什麼沒打電話給我?」看到她平安窩在房子裏,石天行頓時松了一口氣。

「你會在意嗎?」

親眼看到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後,他帶有佔有性的詁已不再讓她雀躍。

「我在等妳的電話。」

他不滿她距離變得遙遠的說話口氣,略微粗魯的將她擁入懷中。

等她電話?在別的女人的懷裏?這一刻她潼能相信他什麼?他親自為她戴上的戒指,也是一出戲,她卻不可自拔的深陷其中。

「貪心的男人,有了我,為什麼你還不滿足?一江葒再也隱忍不住傷痛,嘶啞著聲控訴他的薄情。

「妳在胡說什麼?一石天行不懂她的意思,心眼兒一轉——

莫非她也感覺到跟他一樣的不安情緒?她在意他?這想法令他胸口漲滿喜悅。

「甜心,這一個星期來我想——」

石天行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欲釋出滿腔愛意卻被截斷。

「夠了!什麼都不要說,愛我——我要你愛我——」

江葒吻住他的唇,她不想聽他再編謊言騙她,她只想留下最美好的回億!供日後憑弔。

「老天!我好像—輩子沒碰到妳了——」

石天行饑渴的唇立即席捲她嫩紅唇片,兩舌交纏,激烈地吸吮。

「唔——」

灼燙的呼吸騷動著江葒細嫩的肌膚,欲望來得過於猛烈,她輕輕逸出嚶吟,酥酥麻麻的熱潮在她體內狂亂竄動。

石天行只覺一股熟悉的熱流由下腹狂湧而上,他狂肆粗暴地翻攪她口中每一處柔軟,雙腿間腫脹的碩大硬物迫不及待想立即佔有她。

「甜心!大快了——我等不及——」

他雙手迅速扯掉她身上的衣物,俯下臉,張口擭住她胸前一邊的粉色蓓蕾,反復齧咬吸吮,大掌握住她柔軟豐胸揉弄,拇指來來回回廝磨乳峰上的敏感。

「啊——」

她喘息呻吟全身泛起一道道酥痳快感,體內竄過一陣陣強烈悸動。

「我也等不及——」

江葒急躁地扯開他的衣服,小手下移至他在帶時頓了下。他那裏又緊又凸!她怎麼脫下他的褲子?

「我——可以嗎?」

她羞澀盯著看他勃起亢奮的男根,研究如何褪下他的褲子。

因為她的注視,下體腫得更加誇張的石天行低吼一聲,會錯意的將她的手覆蓋在褲襠鼓起處。

「當然可以!」

他嘎啞著濃濃欲望的聲音,氣息不穩道。

「這麼緊——我不知道如何做——」

她想把手收回,卻被他硬抓住不放,她只好用手輕輕愛撫似乎不斷長大的男性分身。

「快解開它!」

她聽話的將他的褲子脫下卻被彈跳出的巨物嚇一跳。

「然後呢?」瞪著它,被嚇住的她猛吞咽口水,完全不知所措。

「甜心,用妳的手——」

石天行憋著滿腔欲宣洩的欲火,教導她取悅他。

「這樣子嗎?」她伸出雙手握住直挺挺的巨物,下意識上下套弄它。

「嗯——妳做得好極了——一全身雞以自控的竄過一陣陣戰慄,他滿意的低吼出聲。

「現在用嘴含住它!」他暗示的將手指放入她嘴內,抽出再刺入。

「不可能!」

意會的江葒馬上鬆開了,她不可能辦得到。

「不就妳怎麼知道?」

他一手勾住她後腦勺,不讓她退開。

「我——」

石天行將她往後傾的頭顱向遣壓,巨物紅腫頂端恰好吻上她的唇。

「甜心,含住它。」

被他箝制住動彈不得的她,以唇輕觸紅腫頂端,立即引來他粗喘呻吟。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痛!」

他的表情看起來很不舒服,她不敢隨意輕舉妄動。

「不——很舒服——」

他的手再度下壓,要她繼續服恃他的分身。

再次感受到自己能控制他的力量,她開始舔玩嘴裏的硬物,最後聯手也加入勾引行列。

他越無法自控,她越興奮。

「夠了!」

看她玩得不亦樂乎,他悶喘著氣叫停,體內高張的欲火被她無心的動作撩到最高點。

旋過身,他將她推倒在身下,過大的動作讓兩人重心不穩,雙雙跌落沙發下,怒火焚身的兩人已感覺不到外在的疼痛。

「甜心,先讓我嘗甜頭,我快爆了!」他身體—轉,讓她平躺在冰涼大理石地磚上,分開她白皙長腿,昂物對準幽穴,重力一擊,直沒入花徑深處。

「唔——啊——啊——」

她尖喊出聲!難以言喻的強烈歡愉釋放出來,體內一陣又一陣的戰慄悸動,令她不住呻吟嬌喘。

「妳夾得我好緊——」石天行緊盯她陷入情欲的豔容,而她交織著痛楚及歡愉的表情,讓他體內欲火更加高張,被緊緊箝制住的熾熱肉刃迫不及待抽動起來。

「別說——呃——啊——」

她的下體流出大暈透明淫水,如遭電極般的嬌軀不住顫動,唇邊逸出吟哦。

他將手探入兩人交繼軀體裏,悸動的花核淪落在他來回搓揉肆虐的拇指下,一下下直搗花徑深處的快感再加上敏感花核飽受摧殘,兩方夾攻讓江葒全身抽搐不能自己,被過度撐開的甬道開始強力緊縮。

「妳快到了!」

才一星期沒愛她,她的身體變得更敏感。

「啊——嗯啊——不行了——」

戰慄的手指無法承受他過於猛烈的重擊,神志早已混沌的她不住搖擺著頭,一手緊揪住桌腳,受牽連的茶几跟著地板上不住上下起伏的交纏身軀而晃動。

他咬緊牙根,下半身不住猛烈衝刺,直到感覺到她體內傳來陣陣痙攣和抽搐,他送出最後—擊,精壯的身子一僵,瞬間噴射出體內熾熱精華——

「啊——啊——」

同時到達白熱地帶的兩人,先後浪叫出聲,因為交歡而喘息、呻吟的聲音回蕩在屋內,繞梁不絕——

「甜心,妳是我遇過最棒的!」

釋出體內欲望後,石天行癱倒在江葒懷裏,喃喃讚美她帶給他無與倫比的快感。

聞言,原本還沉浸在天堂頂端的江葒僵住身體,思緒飄回現實。

「不要,你走開。」

她手腳並用,推開他。

「妳幹什麼?」她明顯的排擠引來他極度不悅,原本溫柔滿足的情緒頓時消失無縱。

「你愛的人太多了。」

她幽幽開口。她想忘也忘不了那一幕撕碎她心口的殘酷畫面。

「又要惹我生氣了嗎?」

她為什麼就不能跟一般女人一樣溫馴、聽話?

怒氣中的石天行早已忘記是她桀騖不馴的個性,他才會著迷不已。

「我——」

「開嘴!我不要聽!」

不管硬邦邦的地板是否會讓她全身不適,他挺起棲息在她體內的巨物,用力掐住她渾圓的臀部,不斷衝刺、擺動,懲罰她又蓄意惹起的怒火。

「你——」

「再不專心,妳今晚休想睡覺!」

他霸道得聽不進她的抗議。

「別這樣——嗯——啊——」

—陣狂猛欲望倏地襲上四肢百骸,江葒失聲尖叫,指甲深深嵌入男人的肩胛。

「我就是要這樣!」

她越是拒絕,他越要逼迫她。

「不——嗯——啊——」

她再也克制不住的放聲淫叫,聲聱環繞屋樑,掙不脫的她,輕易屈服在他的情欲裏。

他再度成功的將身下佳人徹底迷失在激情裏——

********************

黎明初曉,晨曦漸漸籠罩大地,帶來一室清明。

我一再告訴我自己,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場戲,不能,絕不能愛上你的我,違背了當初的誓言,心一旦淪陷,就該是離開的時候。

我走的決然絕不是因為我的偷偷愛上你。

我的愛情是全然的付出與相對的回應,如果不能取得平衡,這樣屈就的愛情,不要也罷。

愛情會讓人心柔軟,當復仇遊戲失去意義時,我只能說聲抱歉。

抱歉我沒有完成當初的協議,抱歉我的不告而別,抱歉我愛上了你……

江葒將寫好的訣別信放在枕頭上戀眷的看著沉睡中的男人,無限的愛意化為無盡的相思,相思就此爬上心底——



第十章

五年後一媽咪,妳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去嗎?」

小女孩稚嫩的聲音裏有著掩不住的興奮。她等這一天已經好久、好久了。

「走啦!小葒,—個人待在家裏多無聊,等會兒甜心玩累,我們一起去吃大餐!」

亮光提議。

「對呀!好久沒一起吃飯了,好懷念以前的生活。」陶回想起那段吵吵鬧鬧的日子,不禁充滿感慨。

「孩子的媽,這麼重要的家庭戶外等會,妳怎麼可以缺席呢?」

酷哥將迷人的小祖宗放在肩胛上戲耍,逗得甜心笑得合不攏嘴。

退伍之後,這三位元不忘音樂的年輕人本想找回江葒再組樂團,想不到才短短兩年時間,她已經生了一個女兒。

為了避免江葒觸景回憶起她小時候的單親生活,他們三人自告奮勇當甜心的乾爹,並提議大夥兒住在一起,彼此有個照應。

這三年來,他們從不過問甜心的父親是誰,能讓一個女人甘願生下小孩,那個男人在女人心裏必定有相當重的分量。

「這樣好了,你們先帶甜心到附近公園玩,我稍微整理一下房子,等我整理好了,再去找你們。」

江葒原本想利用時間徹底打掃房子,看來只能重點式整理了。

「不用那麼麻煩了,房子亂一點住起來才舒服嘛!」已經習慣房問亂得像豬窩的陶不以為意。

「小葒,大好的假期拿來大掃除,未免太浪費了!」

他們三人的魅力外加一個小祖宗,竟然抵不過環境清潔來得重要?

「不行會影響小孩子的健康。」

江葒堅持。

「放心,甜心壯得像條牛,病毒毒不到她的。」

當媽媽的都這麼神經兮兮嗎?完全不像以前愛整人的小葒。

「大爹地、二爹地、三爹地,你們三個好囉唆,太陽都快下山了!」

受不了三個大男人婆婆媽媽,甜心插話。

「糟了!咱們小祖宗發飆了,趕快閃人!」

拿甜心當寶疼愛的三個大男生,猶如接到懿旨,不再多說廢話,直接殺到門邊。

「媽咪,我帶三隻麻雀出門,妳不要太勞累,要趕快來接我喔!」

甜心回過頭對媽咪頑皮眨眼,遺傳其母喜歡玩弄人的個性如出一轍。

「孩子的媽,我們出門——禿頭陶,滾遠一點!今天換我牽右手。」

一看苗頭不對,亮光趕緊切到甜心右手邊,一手打掉霸佔位置的手。

「小氣鬼!借牽一下會死啊!

」陶瞪了亂吼的亮光一眼,心不甘、情不願放手。

「呸、呸、呸!烏鴉嘴,吐不出好話——」

「你們兩個吵死了!」酷哥受不了了,開口終結兩人的鬥嘴。

「嫌我們吵?!哼!死小子,你走開!小祖宗的左手讓我牽——」

三個人爭先恐後圍著甜心。

甜心美麗細緻的小臉蛋、活靈活現水汪汪的大眼眸,像個高貴小公主般,經常吸路人讚歎目光。是故,三個大男生常搶要牽她出門,好妤炫耀一番。

好不容易等他們吵出門,耳根子得以清靜的江葒準備先從廚房開始整理。

不一會兒,開門聲傳來。

「這次又忘了什麼東西啊?」江葒邊洗碗邊問。

早已習慣他們丟三落四個性的她忽感不對勁,因為太安靜了!

關掉水龍頭,她抽出拭手紙,準備前去查看,一道不容他人忽視被人盯上的毛骨悚然感,讓她寒毛直豎,瞬間僵住身子。

有人在她背後,空氣中傳來熟悉男性麝香味,江葒倏地旋過身子。

「你——」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江葒亂了分。

「我是該先拿五年前的不聽話開鍘?還是先處罰妳粗心到連大門也沒鎖?」

雙臂交抱在胸前,斜倚在門邊的石天行以輕得幾乎讓人察覺不出怒氣的口吻說著。

老天!他們三個大人竟然忘記將門帶上!

「萬一今天進來的是小偷或是強暴犯,妳他媽的該怎麼辦?!」

石天行原本尚能克制的脾氣突然爆發,他害伯極了腦海裏浮現的畫面。

「我——我跆拳道五段,自保無虞——」

江葒作夢也沒想到五年後兩人再度重逢的話題,竟會是無關緊要的事。

「妳?」他譏笑,走近她。

「你來做什麼?」都五年了,他昂藏挺拔的體格依舊讓她呼吸息促不穩。

她深吸口氣,轉過身,打開水龍頭,藉由洗碗的動作極力穩住自己。

「現在才知道害怕,會不會太遲了?」

他將身體貼在她背後兩手橫放在洗碗槽上,俯下身子親吻她細嫩頸子。

「你走開!」他的身骼像磁鐵,輕易吸住她的心。

「哼!自保?萬—歹徒抱箸妳的腰,妳該怎麼辦?」他倏地箝制住她的柳腰,用力之猛,痛得她呼出聲。

「疼——」

「萬一歹徒強吻妳,妳該怎麼辦?一石天行一手勾住她的下巴,用力扳向他,張口粗暴咬住她的嫩唇,舌尖繞開她緊閉的貝齒,卷住她的嫩舌交纏吸吮。

「不——」

這熟悉的味道經常在夢中出現,緊緊糾纏住她無處宣拽的欲火。江葒背叛的心開始沉淪。

石天行雙手由T恤下襬伸進衣內,推高胸罩,大掌罩住沉甸甸的胸脯。

「萬一歹徒要強暴妳,妳該怎麼辦?」他將她放在流理臺上,拉下褲襠,掏出巨物,對準褪下內褲的穴口,開始衝撞。

「不!你出來!好痛——」

尚未滋潤的穴口承受不住過大衝擊,開始隱隱作痛。

「歹徒會聽妳的話嗎?」他不顧她尚未準備好,咬住牙根,繼續發洩積藏在體內的怒氣。

一我——」體內突然流出一股濕意,緩和了他帶來的不適。「啊——我——嗯啊——」她雙腿圈住他,十指掐入他的肩胛。

「妳的身體顯然喜歡被『歹徒』強暴呢!」石天行邪浮的說,加快身下動作。

「我——呃——啊——」

江葒突然僵住身子,腦袋一片空白,無法言語。

老天!都已經五年了,她的身體還是這麼敏感——

察覺她已到達高潮,石天行低吼一聲,腰杆一挺,奮力一擊,將豐沛的精液傾倒在她體內——

「啊——不行——我——啊——」

已經有五年不曾如此劇烈運動的江葒受不住暈倒在他身下。

「才剛開始暖身,妳就不行了妳現在的男人未免太遜了!」

」想到她有了別的男人,石天行便克制不住胸中怒火。

「不准暈倒!」

將她抱往客廳沙發,他帶有懲罰的唇齧咬著她的耳窩。

幽幽醒來的江葒對上他佈滿怒意的眸子,她下意識想逃離,卻被他緊緊箝住翹臀。他還在她體內!

「妳的男人是誰?」

「沒……沒有男人……」處在暴風中,江葒不敢有所隱瞞。發現他在體內越來越壯大,她不安地扭動身子,想減少它帶來的壓迫感。

「別再亂動!」勉強克制住欲望的石天行,受她無心的舉動所影響,又開始抽動了起來。

「你又要——」

老天!她差點忘記他只要一開始就會沒完沒了,一直到他滿足為止。

「妳的房間在哪?」

欲望來得又急又切,石天行本能想先解決身體的饑渴,再跟她一條一條帳算清楚。

江葒指向樓上。被他的急切所影響,她也跟著血脈憤張,迫不及待想佔有彼此——

*****************

「孩子的媽,盛裝打扮好了嗎?我們要去吃大餐囉!」

一回來,沒看到江葒在客廳,眾人以為她在房間裏梳妝整理自己。

「小祖宗,去叫媽咪—來,爹地們先沖個澡。」

渾身是汗的陶輕拍了甜心的頭,三人各自回到房間沖澡。

甜心聽話的往樓上走去,母親房內斷斷續續傳來叫喊聲,吸引她的注意力,她輕輕打開房門,看到母親正跟一個男人光著身子在床上滾來抱去。

她好奇坐在梳粧檯前椅子上,單純無邪的腦袋瓜裏好奇螞咪在做什麼。

床上激烈動作以及呻吟聲終於歇止,甜心也看出了心得。

「媽咪—」

她走近倒在男人身上的母親。

石天行先看到小女孩,他迅即抓住被子遮住兩人赤裸的身體,眸底掀起疑問。

他有沒有聽錯?她叫江葒媽咪?

「媽咪!」小女孩再次印證他的話。

甜心——江葒昏睡的腦袋瓜終於有了反應,她掀眸,對上女兒清澈無邪的靈眸。

「妳——啊——」

江葒滿臉通紅的看向女兒。「甜心——妳——妳什麼時候進來的——」

她不敢想像女兒看到多少。

「從你們一直叫的時候,我就進來了。」

甜心老實回答。

一直叫?江葒羞得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媽咪,你們剛剛在交配嗎?」有些動作好像是電視裏動物正在交配。

「我們——」

「小妹妹,妳今年幾歲?妳的爸爸呢?」

石大行轉移話題。這個年紀的小孩,他不得不起疑。

甜心看向母親身邊的男人。「我叫甜心,今年四歲,我有三個爹地。」

甜心主動提供更多的資料。媽咪一定很喜歡他,才會脫光衣服跟他上床玩遊戲!嗯!對,就是這樣。

三個爹地?莫非搞不清楚是誰播的種,她才會有三他爹地?石天行陰狠瞪著江葒,有種被耍的灰頭土臉感覺。

「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他們是甜心的乾爹!」

一看到他沉下的怒臉,江葒趕緊解釋。

甜心?是他對她的昵稱?

「她是我的孩子!」

不是質疑,而是肯定的口氣。

知道他已聽出含意,江葒點點頭,不敢看向他。

「媽咪,他是我的親爸爸嗎?」

聽到他們對話的甜心,眉開眼笑。她的爸爸終於來找媽咪了。

「嗯!他是甜心的親爸爸——甜心,妳可不可以先下樓找三位爹地?媽咪跟爸爸馬上下去。」

江葒頭疼的先支開其中—人。

「媽咪!我喜歡親爸爸!」她的爸爸比三位爹地帥多了,她決定以後要讓爸爸牽出門,她就可以炫耀她的帥爸爸!

****************

等得快抓狂的三人,在聽到甜心說她的親爸爸在樓上時,三個人對看一眼,不約而同往樓上跑。

他們一直很好奇是哪個男人有勇氣敢愛小祖宗的媽咪,這問題已憋在心頭三年了,他們哪還能等到江葒下樓宣佈答案。

三個人貼在門板上,仔細聽房內對話——

「該死!為什麼不告訴我?」

男人的聲音率先吼入他們耳內。都五年了,挺會生氣,這男人鐵定愛慘小葒了。

既然愛她,為什麼又會分開?

三人搔搔頭,理不出問題癥結點。

「石天行,你會在乎嗎?」

是他白已花心,他憑什麼生氣?

謎底揭曉,原來小祖宗的親爸爸真的是五年前跟小葒傳出緋聞的男人!

「如果不在乎,我幹嘛還找了妳五年?」

原本以為她還在北部,想不到她竟然跑到中部,害他白白浪費太多時間。

他找了她五年?!二你沒跟趙曉嫚結婚?」

江葒問道。

「妳要我娶別人?!」仿佛冒出煙的聲音—字—

字迸出,聽起來霎是嚇人。

這男人快發飆了!門外三人心驚膽戰,不住祈求眾神保佑裏面不知死活的女人。

「她那麼愛你,我以為……」

不知死活的女人繼續不知死活的說著話。

「住嘴!」

響徹雲霄的怒吼聲震天響起。

要是每個愛他的人他都得娶,他豈不妻妾滿天下?石天行真是不能接受江葒這個論調。

天啊!這男人比雷公的脾氣還壞呢!貼在門上的四對耳朵趕緊撤離一公分。

石天行不住深呼吸,強壓下翻滾的怒氣,—並列入秋後算帳。

「妳不是說要乖乖聽我的話?為什麼還離開我?」

他永遠記得五年前的那一天,他醒來時找不到她的心慌與濃濃的失落感。

「屈就的愛情我不要!」

江葒撇開頭,簡單帶過。

一屈就的愛情?當時我明明已經答應妳的求婚,哪來的屈就?」

這女人的腦袋瓜都裝些什麼啊?

哇!好勁爆!小葒竟然主動向男人求婚耶!

「那只是—場戲。」

「誰說假戲不能真做的?」

石天行才不管。

「我的愛情很自私,容不下一顆沙。你愛的人太多了,我不想步入我母親的後塵,天天倚門望夫歸。」

江葒說出內心廠結所在。

「這是五年前妳不告而別的原因?」石天行滿是追根究柢的眸子閃出疑問。

江葒點頭。「離開你的那一天,我曾到公司找你,看到你正跟一個女人——你說過要我別愛上你,我沒有辦法克制自己,只好識相離開。」

「那只是——對不起,我用了最笨的方法測試你我之間的感情,當時我只想要知道在別的女人身上是否也能找到同樣的悸動。」

到頭來,原來是他傷害了她,她才會堅決離開。

呼!原來是誤會一場!門外聽戲的三人頓時松了一口氣。

「結果呢?」

這男人聰明—世,卻做出最笨的事。

「我——愛妳。」

石天行困窘著臉,吞吞吐吐開口。

他愛她?她有沒有聽錯?

江葒呆呆的表情令石天行很捉狂。他這輩子第一次說這種話,她不但沒有欣喜若狂,還一副癡呆相!

「妳愛不愛我?」

他粗聲粗氣問道。

「我要找個男人試試,才能知道愛不愛你!」

江葒調皮的損他。

「那多麻煩,我免費借妳試用!」

「我不是說你——喂!我們已經做兩次了,還不夠呀——我的雙腿都伸不直了,不要啦!」

「當真不要?」他瞪著她。

「再做,我會沒體力陪甜心吃大餐——」

「給我專心點!一石天行不輕不重的拍打了下她白嫩嫩的翹臀。

「我都說不要——你——哦!慢一點——嗯——」

江葒放聲尖叫,過於淫蕩的聲音清晰傳出房外。

三個大男生趕緊將甜心拉離門屝,免得太過激情的叫床聲毒害到下—代純潔的心靈。

「小祖宗,妳媽咪跟爸爸正忙著打肉搏戰,戰況激烈,一時難分難舍,我們自己去吃大餐!」

「裏面沒有打戰,他們在交配!」

甜心突然口出勁爆話語。

三人面面相覷,不敢置信剛才聽到的話。

「妳說什麼?」亮光目瞪口呆。

「誰——是誰教妳的?」

陶忘了合起下巴。

「小祖宗妳——」酷哥撫著胸口,說不出話來。

「笨!沒知識就要常看電視。」甜心自動解開謎題。

**************

「你父親會接受我跟甜心嗎?」

前衽石家祖宅途中,江葒分外忐忑不安。

「早在五年前他回絕趙家婚約時,便已經認定妳是他的媳婦了。」

石大行帶笑的眸睇她一眼。

「他不嫌棄我身分不明?」有錢人向來注重家世背景。

「沒有人可以決定自己的出身。

說來還得感謝妳流有趙家血統的事實,才不至於讓石家背負背信罪名。」

他們倆的緣分早已情牽,上一代幫他訂下趙家親事,他卻意外愛上趙家私生女。

一切冥冥之中似乎早已註定。

「甜心,我愛妳,已經五年了。」

他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是癡情漢子,漫長的時間裏,就愛她一人。

「我也愛你,不多不少!也有五年。」

江葒鎖住他的視線,吐露愛意。

「妳願意嫁給我嗎?甜心。」他正式向她求婚。

「我願意。」

小甜心聽到自己的名字一再被提起,雖不憧父親的意思,她還是很配合附和石天行說的話。

甜心天真無邪的回答,惹來他們倆相視而笑,和樂的氣氛籠罩在彼此問。

「甜心!爸爸不能答應妳,爸爸五年前已經答應媽咪的求婚了。」

石天行搔搔女兒的頭。

「好吧!爸爸讓給媽咪,甜心找別人求婚!」

甜心再次語出驚人。

「千萬別告訴我上了賊船!」

有其母果真有其女,他未來的日子肯定是心驚膽戰多於平靜安和。

「不止是上了賊船,你還入了賊窩,這輩子永不得翻身!」

江葒賊賊的笑開。

「有妳這賊婆子作伴,賊窩直比天堂處,我願生生世世永不翻身。」

他的愛情因她開花、結果,他想逃也逃不了。

「記得下輩子別讓我找不到你喔!」她預約了彼此的下世。

「我會一直守候著妳。」

他承諾。

愛倩就此守住他們倆的誓言,生生世世,不曾遠離。



後  記

米可接到出版社過稿通知的當天,我正好跟許久不見的友人相約在餐廳吃飯。

那種曾經一起共用生命中某段時光的親密感情,不因距離阻隔而生疏,往日情懷冉次浮現在彼此心中。

能跟好友一起話當年租賃而居的美好回億,乃是人間一大樂事。

其中—位談了七年感情的室友,」

個多月前跟她男朋友分手了。跟—位腳踏兩條船的感情無賴,白白浪漫了女人最寶貴的青春,我們除了為她心疼外,該勸導的話,早已講膩。

感情事,除非當事者覺悟,否則別人口中所謂的壞,在情人眼裏看來並不是缺點,她相信用愛絕對可以感化她愛的人。

就這樣風風雨雨過了七年,她不覺得累,我們卻替她心疲。

當一個女人用愛豢養的信仰完全破滅時,她才會徹底死心,才會走得義無反顧。

我們好奇,這麼多年來,她都撐過來了,為什麼會突然下定決心,將他趕出她的生命中?

「那只是一種感觸。」

她娓娓道來。

話說那天早上,工作忙碌的她難得有時間整理房間,正在掃地的同時,男人醒來喊肚子餓,要她去買早餐。

她跟他說她在忙,男的聽不進去任何藉口,執意就是要她先解決他的口腹之欲。

她看了他—眼,為他們的未來感到悲哀。

難道這就是她以後的人生?路上,她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七年來,她用愛包裝的愛情,換來的是老媽子的待遇,真是可悲!

站在男人角度,或許他會認為女人未免人小題大作,買個早餐,也可以是分手的理由。

男人看到的是行為表面,女人在意的卻是背後含意———

顆不懂得尊重與體貼他人的心。

這樣的生活習性,一日延伸到婚姻裏,可以想像得到,將是另—個悲劇的開始。

從那一刻起,她決定甩掉寄生在她身上的累贅。

重生,其實很痛苦,然而,死掉的心,會自己找到療傷的方法。

「這輩子我再也沒有辦法像愛他這樣去愛別的男人了。」

她這樣說。

時間證明了人類的再生能力。

沒有感情包袱的她,用一顆完整的心去看待周遭的男子,她發現,其實好男人很多,只是她從不曾注意。

失去的,沒什麼值得留戀。擁有的,是要讓自己快樂。

喜歡看愛情小說的讀者,就像喜歡寫小說的我一樣,相信愛情不死,只是擔心自已是不是跟好的人談對的戀愛。

愛情是盲目的,所以才會有好女人碰不上對的男人,好男人找不到屬於他的女人。

親愛的讀者好友,妳找到屬於妳自己的MR.RIGHT了嗎?若有,請珍惜;沒有,也沒關係,至少還有米可的愛情故事陪著妳——

啊?是哪位不知死活的人,竟敢問我有沒有阿娜答?嗚——偶也粉用力的找!可惜——唉!仰天長歎——和平、奮鬥、尚待努力中囉!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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