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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妻十九歲(限)【養花5】 作者:ㄚ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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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男人的感情,再疼再寵,忍不住霸王硬上弓;
  女人的內心,再想再愛,都不如輕輕的一個吻。

  官季明,英挺霸氣的職業軍官,迷戀他的女人,
  比天上的星星還多,可高傲的他誰都不愛,
  偏偏就愛鄰家那朵小自己七歲的花兒。只是,
  他細心呵護的小花卻跟男同學搞班對,而他,
  只能將那股妒意全往心裡放。這段多年的暗戀,
  在他打算放下時,他的小花卻與男朋友鬧分手,
  還天真的跟自己上酒吧,嬌憨的由著他又摟又抱。
  看著她酒醉,官季明知道自己不該趁虛而入,
  卻還是禁不住情慾誘惑的帶她回家。
  對著喝醉酒的她來個生米煮成熟飯,因為,
  她只能是他的女人,所以他打算強娶回家。
  多年來的寂寞跟妒火,他打算在新婚後,
  向他十九歲的嬌妻慢慢地在床上討回來!


第一章

  「關小婷?」熟悉的男性嗓音讓走在路旁的關小婷愣了一下,她偏過頭,看著停在對面,車窗已經搖下一半,坐在車內是個男人,但眼眶裡的淚水使得她的視線模糊,在停頓了三秒後,仔細看清楚對方後,她趕緊擦掉眼淚,露出一個很勉強的笑容。

  官季明將車停好,然後走下車,來到她面前,二話不說,先是抬起她的臉,還不准她迴避他的眼神,然後他開口:「你哭了?」

  「沒有……」她連說謊都心虛。

  一身軍服的官季明,頂個小平頭,再加上不苟言笑的表情,實為嚇人,真的很有軍人的威嚴,連高中的教官都比不上他的氣勢。

  「是不是他又欺負你了?」在他發現她孤伶伶的走在街上,他就故意放慢車速跟在她後頭,足足三十分鐘,而她竟然都沒發現,要不是他把車子再開往前一點,他又怎麼會發現她在哭泣。

  「不是的,我們只是……只是……」關小婷很想掩蓋事實,但在他面前就是無法說謊,從小就是這樣。

  官季明見她一臉喪氣,也不多問了,他早就知道她有感情上的問題,怎麼勸都勸不聽,這次他不要聽她的解釋,他牽起她的手走向他的車子,並且打開車門,讓她坐進去,「先上車,你要去哪裡?我送你過去。」

  「我……不知道要去哪裡……」關小婷坐進副駕駛座上,絞著雙手,垂低著頭,一臉無助。

  回到駕駛座的官季明見她這個樣子,壓抑住心裡的怒氣,這是他第幾次見她這樣難過了,改天要是讓他碰上她男朋友,管他軍中紀律,肯定好好揍他一頓再說。

  「官大哥,你剛下班嗎?」她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是第幾次讓他瞧見她這副狼狽樣,恐怕數不清了。

  「嗯。」自從他調單位,轉到幕僚,他就是標準的上班族,雖然上班的地方仍是在軍中,但至少不需要以軍中為家,「要回家嗎?」

  她搖搖頭,她不敢回家,要是讓爸爸看見她哭紅一雙眼,肯定會找她男朋友算帳的。

  「那就來我家吧,我媽一直在嘮叨為什麼你都不來了,現在你跟我回家一趟,省得我每天都得聽那千遍一律的話,都快煩死了。」

  「官媽媽想我?」

  官季明瞥了她一眼,並丟給她一個責備的笑容,「自從你交了男朋友後,就再也不來我家了,你想我媽會不生氣嗎?」關小婷靦腆一笑,聽他這麼一說,她倒是有一段時間不曾拜訪官媽媽了。

  「對了,大學聯考還滿意嗎?」即使她露出笑容,他還是相當在意她哭紅的雙眼,握在方向盤的雙手不知不覺緊了些。

  「我不知道。」關小婷小聲的說:「我覺得我考得不好,放榜後我爸爸一定會很失望。」

  「那你可以來報考軍校,來當我的學妹,我會很歡迎,而且在軍中我可以罩你,如何?」他鬆了鬆緊握方向盤的十指,故作輕鬆的說。

  「官大哥,你知道我的體能不好,就算考的進去,也耐不住嚴苛的受訓,一定會被退訓。」她糾了他一眼,噘嘴不滿的說著,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跟官季明談上幾句,她的心情就會舒坦些。

  官季明大笑,騰出一隻手,手長腳長的他手一伸就能碰觸到她,他胡亂的在她的頭頂上撫揉,然後又握回方向盤,「就算你考上軍校,你爸爸也不會允許,他怎麼捨得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到軍中受苦。」

  「可是官媽媽就捨得你去軍中受苦。」

  「我不一樣,我是男人,你是嬌弱的女孩子。」他故意加重女孩兩個字。

  「我已經快十九歲了。」她最討厭他老是把她當小朋友看待。

  「這麼快,你已經快要十九歲了。」官季明說在嘴裡,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你去年還幫我慶祝過十八歲的生日,你忘了嗎?」她的男朋友從不在乎她的生日,唯有官季明,每年的生日肯定少不了他,到現在她的脖子還帶著他送給她的項煉!

  經她提醒,他將視線移至她的頸間,見她還戴著他送給她的禮物,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沒了想揍她男朋友的衝動,「十九歲生日有想要什麼禮物嗎?」

  關小婷搖搖頭,每次的生日他都會送禮物給她,倒是他的生日,他什麼也不要求,連蛋糕也不用,只要她對他說一聲生日快樂就好。

  「你不是一直想要音樂盒,十九歲生日時我送你那個,好不好?」他對她一笑。

  「不要,這樣一點期待感都沒有。」哪有送人家禮物還預告的,全世界就只有他做的出來。

  「好吧!那不送你音樂盒了,我再想想看要送什麼給你。」

  真的很奇妙,只要她心情不好,與官季明談上幾句話,她的心情就會好些。

  「待會見到我媽,你要多忍耐一下,我敢發誓她一定會拉著你東扯西扯,不說到她過癮,她是不會放過你的。」關小婷被他逗笑了,露出可愛的小虎牙。

  「如果你受不了我媽的話,可以向我求助,我會帶你離開痛苦的深淵。」

  「嗯。」她笑得更可愛了。

  坐在客廳看電視的官母聽見有人踏進客廳,頭也不回的開口:「冰箱裡有東西,餓的話先吃,我待會再煮。」

  「媽,你看,我帶誰回來了。」官季明將關小婷帶到母親的面前。

  「官媽媽。」關小婷甜甜的喊了一聲。

  官母眨了眨眼,表情有著驚訝,然後發出高八調的歡迎聲:「小婷!真的是你?你這丫頭,好久沒來找官媽媽了,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對不起,官媽媽。」從小官母就很疼她,她卻忘了要時常來探望官媽媽,真的是她的錯。

  「有什麼好對不起的。」官母非常高興兒子將關小婷帶回來,還對兒子擠眉弄眼的,「你們怎麼會在一起?是不是偷偷去約會了?」

  「媽。」官季明翻了翻白眼,趕緊把話題轉開,就怕關小婷又要傷心了,「媽,你趕快去煮飯,小婷午餐沒有吃,她快餓死了。」

  官母信以為真,感到十分不捨,「你怎麼可以不吃飯,瞧瞧你,都這麼瘦了,再瘦下去還得了,你坐一下,我馬上去煮飯,只要半個小時就能開飯了。」

  「不用了,官媽媽,我回家吃就好了。」她這怎麼好意思,而且她來拜訪官母也沒有要留在官家吃飯的意思。

  「沒關係,又不是沒在這吃過飯。」官母疼愛的拍了拍她的臉,為了怕關小婷跑掉,官母牽住關小婷的手,謹慎交到兒子的手裡,「看好她,要是我煮完飯,沒看到小婷,晚餐你也不用吃了。」

  「遵命,媽!」官季明行個軍禮。

  關小婷再次被逗笑,而官母則是滿意地走進廚房。

  官季明握著她的手,她的小手手的,在他的大掌下顯得更小了,更讓他捨不得放手。

  「官大哥?」

  官季明回過神,不露痕跡的淡笑,「你要留在客廳?還是跟我上樓?」在她猶豫之時,他自行為她下決定,「我想你還是跟我上樓,免得我媽待會煮飯煮到一半就從廚房跑出來,追著你問東問西的,包括你有沒有男朋友之類的。」他不是有意要惹她傷心,但由他開口總比母親追問還來得好。

  「可是我跟你上樓,這樣好嗎?」畢竟她不再是以前的小女孩,有些事她是該保持距離的。

  官季明深深的看著她,但臉上卻維持著笑意,「傻瓜,我又不會把你壓上床,你擔心什麼?」她不知道他的話是真是假,不過他的裸白讓她羞紅了臉。

  「跟我上樓吧。」他輕笑,牽著她的手走上樓,他知道她是不會拒絕的。

  她曾到他的房間,不過那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了,這次當她再次進到他的房間,發現他房裡的擺設都沒變,還是和以前一樣。

  「你坐一下,我去換個衣服,待會吃完飯再帶你出去逛一下。」他從衣櫃裡拿出衣服,準備走出房間,到浴室裡把身上的軍服給換下,軍人當太久,只要穿著軍服,行為就會跟在軍營裡一樣拘謹。

  他拿著衣服離開房間,前後也才不到幾分鐘,當他換好衣服回到房間時,她竟然在他的床上睡著了,於是他小心翼翼的來到床畔上坐著,看著她熟睡著臉蛋,他多想親吻她,就算被她拒絕,他還是想要與她唇舌交纏,於是他的腦海裡起了一個非常要不得的念頭。

  將她佔為己有吧,讓她永遠屬於自己的!但,做與不做他心裡非常掙扎,可是機會就這麼一次,他不想錯失,就在他下定決心時,床上的人兒突然驚醒,而他一直維持剛才的姿勢,下定決心的念頭也不曾改變。

  關小婷一睜眼便是迎視那溫和的眸光,她馬上從床上爬起來,滿臉窘態,她怎麼會在他的床上睡著了。

  「累的話可以再睡一下。」他撫了撫她微亂的頭髮,疼惜的說著。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睡著的。」她只是躺一下而已,會睡著是她連想也想不到的事。

  「不要緊。」幸虧她突然驚醒,否則他會對做出什麼逾矩的事,他自己也不知道,「有什麼煩惱可以跟我說,不需要放在心上,知道嗎?」

  「嗯。」

  「我想我媽應該也煮好飯了,我們下去吃飯吧!」

  「好。」

  飯桌上的官母一直挾菜給關小婷,不是說著無關緊要的話,就是以試探的口吻詢問關小婷的私事,但這些都被官季明給擋了下來,著實讓官母非常不高興,既然私事不能問,那她問其他的事總可以吧!

  「大學聯考考的如何?有把握嗎?」

  官母此話一出,又讓官季明給打了回票,「媽,考試不代表人生的全部,不要給小婷壓力,現在有很多學生因為太在乎成績而自殺,真的很可惜。」

  官母想想也對,於是她又開啟了另一個話題,「對了,待會吃完飯讓季明帶你去走一走,反正你現在也沒事,整天等著放榜的滋味也不好受,是吧?」

  「官媽媽,不用的,官大哥還要上班……」

  「怎麼可以說不用。」官母輕拍了她的手,疼愛的打斷她的話,「和季明出去走一走,反正他每天回到家裡也沒事可做!」

  「但是……」關小婷猶豫的看了官季明一眼,擔心這樣會讓還要上班的官季明太疲憊。

  「你是擔心他太累是不是?」官母一眼就瞧出關小婷的想法,「你放心,他壯得跟牛一樣,只不過是陪陪你,又不是叫他上刀山下油鍋,累不死他的。」

  「可是官大哥他很忙……」

  「不忙。」這次換官季明打斷她的話,「我媽說得沒錯,除了上下班,我幾乎無事可做。」這下子關小婷再也推辭不了了,只好微笑著答應。

  「我待會打通電話回你家,跟你爸說你要在這吃飯,順便告訴你爸,說你會跟季明出去逛逛,否則以你爸那種個性,等不到你回家吃飯,肯定會暴跳如雷,以為你發生事情了!」官母一臉沒轍的表情。

  「謝謝官媽媽。」

  「還有……」官母轉而提醒官季明,「要帶小婷出去走走可以,要是逛太晚,記得打電話給關伯父,免得他打電話上門來跟我要他的寶貝女兒。」

  「我知道,媽。」

  這時候官父也回來了,當他瞧見關小婷坐在餐桌上,臉上先是寫著訝異的表情,然後露出長輩的疼愛。

  「官伯父。」關小婷很有禮貌的喊著。

  「唷,你好久沒來了。」官父顯然很高興關小婷的拜訪,「你真是愈來愈漂亮了,我等不及要你當我的媳婦了。」關小婷笑得很不自然,她連忙低頭,以吃飯掩飾。

  見狀的官季明馬上為她解圍,「爸,待會我要帶小婷出去走一走,會比較晚回來。」

  「好啊!年輕人是該出去走一走。」官父笑得更開心了,「不用太早回來沒關係,反正你的工作也不忙。」

  官季明眉間輕佻,他知道父母在想什麼,再轉頭看著關小婷,她的眼裡有著不自在,於是他只扒了幾口飯,然後放下筷子,「爸、媽,我吃飽了,我帶小婷出去走一走。」

  「這麼快?」官母瞠目,「不行!你不餓那是你的事,你至少也要等小婷吃飽再帶她出去,否則你要讓她餓肚子嗎?」

  「是啊、是啊!」官父也來幫腔,他挾了一塊雞肉放在關小婷的碗裡,然後對著兒子說著:「再坐一會兒,你沒瞧見小婷正餓著嗎?」

  官季明又看了關小婷一眼,發現她的碗裡一粒米都不剩,當下他真以為她餓著了,殊不知她是為了剛才的話題而羞得臉都不敢抬,才埋頭於米飯裡,所以他又花了半個小時坐在餐桌上,直到她放下筷子。

  「吃飽了嗎?」官父關心的問著關小婷,「在這裡就不要客氣,盡量吃。」

  「謝謝官伯父,我吃飽了。」

  「那再坐一會兒,我去切水果,吃水果有助消化。」官母笑得嘴都合不起來了。

  「媽……」官季明不知該笑還是該氣,想撮合他跟關小婷,卻又要留著關小婷,他怎麼會有這麼寶貝的父母。

  「對了,冰箱裡還有昨天剛買的榴槤,拿出來大家一起吃吧!那種東西放太久不好,吃完了,我明天再去買。」官父對榴槤有著說不出的鍾愛。

  「爸……」官季明揉揉額際,有時候他真的很受不了這對寶貝夫妻。

  「開個玩笑嘛!這麼沒幽默感,一定是軍人當太久,把你的幽默給磨掉了。」官父搖頭輕歎:「早知道就不讓你去當軍人,把你留在我身邊,跟我一起做木板工還差不多。」

  「木板工有什麼好,爬上爬下的,多危險,應該跟著我做美容。」官母極不認同丈夫的說法,「當軍人只會把自己曬的跟黑炭一樣,難看死了,瞧瞧我!」官母摸摸自己的臉,又伸出雙手,讓大家欣賞著,「又白又嫩,我走出去買菜,人家都說我只有三十歲!」

  官季明在心裡歎了口氣,那次是對方的眼睛有問題,一個近視到快瞎掉的男人所說的話能相信嗎?只有母親會相信。

  「記得前幾年有一陣子還把自己搞的全身是傷,真是找罪受,而且……」官父又搭腔,說個不停。

  官季明眉間皺下,再也不理會一搭一唱的父母,拉著關小婷的手就往外走,至於父母在後頭喊叫著,他也置之不理。

  坐上車後,一直忍住笑意的關小婷這才笑出聲,一見到她的笑容,官季明也笑了,這樣才是真正的她。

  「官媽媽跟官伯父真的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那麼有趣。」

  官季明傾身為她繫上安全帶,她總是會忘記這一點,「是啊,有趣,有時候你會被他們給氣炸。」

  「真的嗎?」她訝異的望著他,無法想像總是溫和待人的官季明也會有發怒的一天。

  官季明給她一個無庸至疑的眼神,然後將車子駛上路,「我一直很想帶你去一個地方,但那個時候的你還未成年人,不過現在可以帶你去了。」

  「什麼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官季明丟了一個神秘的眼神給她。

  當目的地抵達,下了車的關小婷一臉錯愕,他竟然帶她去酒吧,這些場所可是被父親列為禁忌,而他卻這麼大膽。

  「走吧!」官季明牽起她的手,她卻顯得害怕而佇在原地,他不免輕笑,轉而輕擁她的肩,讓她貼近自己,「不是每個酒吧都是你所想的那樣,我不會帶你去危險的地方。」

  她還是膽怯的不敢踏進去,要是被爸爸知道,她非被打斷腿不可,「那這個地方就不危險嗎?」

  「這是我朋友經營的,危不危險,我心裡很清楚。」何況他也是股東之一,打架鬧事他絕對是禁止的。

  「你朋友?」

  「嗯,你也見過她,進去了你就知道是誰。」官季明半哄半騙的將她帶進酒吧,並選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然後熟練的點酒。

  初次來到這種場所的關小婷顯得侷促不安,非要坐得很靠近官季明,她才會安心,至於官季明到底點了些什麼,她根本就不知道。

  官季明看出她的緊張,伸出食指輕點她的臉蛋,「你就把這當作是一般的飲料店,只是這家飲料店過度的高級就行了。」

  關小婷又想抱怨他怎麼把她帶來這種場所時,一名打扮非常隨性,卻不失狂野的女人來到他們面前,關小婷一眼就認出她就是官季明的朋友,叫何麗,她已經有好多年沒見著她了,她還是那麼漂亮,在她的記憶裡,何麗跟官季明是很親匿的那種朋友,光憑這一點,她更加不敢抬頭了,臉上也有著心虛,因為好幾年前的某件事。

  「唷!稀客,你這三天沒上門來找我,是跑哪裡去了?還是軍中事務繁忙,拖遲了你來我這報到的時間。」何麗將手上的酒,還有兩隻酒杯放到桌上,一臉埋怨卻又像是撒嬌的對官季明說著。

  「我這不是來了。」官季明陪笑著。

  「可是你還帶個小妹妹來。」何麗噘著嘴,她顯然還沒認出關小婷,「她滿十八歲了嗎?你知道這兒的規矩。」

  官季明笑看了一直低垂頭的關小婷一眼,伸手取來酒瓶,倒了些酒在酒杯裡,「她滿十八快十九了,你溫柔一點,你這種咄咄逼人的語調會嚇著她的。」

  何麗很用力的看著關小婷,眼裡有著懷疑,「她真的滿十八歲了?你可別騙我,我可不想在警察臨檢時,發現有未成年少女在我們的店裡。」她加重我們兩個字。

  「我發誓,她真的已經成年了,你不用擔心。」官季明再三保證。

  「那就好。」何麗這才放心,離去時,她又想到什麼,轉過身,看了低垂頭的女孩好一會兒,以另一種警告的眼神緊盯著官季明,「季明,你帶她來這裡,該不會想對她做什麼吧?」

  「純綷喝酒。」官季明淡笑的眸裡隱藏著另一件事。

  「我會盯著你。」何麗丟下這一句話,便轉身離開。

  「喝酒吧!」待何麗離去,官季明將酒杯塞到她的手裡,誘導她,「偶爾喝點小酒可以放鬆心情,而且對身體有益無壞。」

  「嗯。」她握著酒杯,仍是相當猶豫,到底要不要喝?

  在她猶豫之際,官季明已經喝了一杯,又倒一杯了,但第二杯他卻沒碰。

  而關小婷在官季明耐心的誘導之下,還有帶點節奏的音樂,終於讓她放鬆緊繃不已的神經,她好奇的看著酒吧裡的人,男女無論,都是那樣快樂的暢飲閒聊,這時她看見一對情侶,似乎吵架了,男的丟下數張千元大鈔便起身離去,而女的哭紅了眼,追了出去,這讓她想起她跟男朋友的相處之道。

  每次的爭吵,無論對錯,都是她先低頭道歉,就算有其他的女孩向他示好,她也不能有意見,但若有其他的男孩對她有意思,他就會開始質問她,甚至懷疑她是否背叛他,好幾次她都被傷透心了,卻狠不下心提出分手,這次也一樣。

  官季明曾對她說過,這種愛情不叫愛情,而是小孩子的遊戲,所以她常常在想,她跟男朋友之間,到底是愛情?還是小孩子的遊戲。

  「在想什麼?」官季明溫和的嗓音讓她回過神,她笑的很不自然,難掩剛才的失態。

  「是不是在想他?」官季明一語道破。

  「官大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她從不向任何人談論她的感情,官季明是第一個。

  「世界上每個人都很傻。」也包括他本身。

  「但我卻是最傻的一個對不對?」她緊握著手裡的酒杯,下顎縮了縮,一談到感情的事,她又忍不住想哭。

  官季明歎了口氣,將她擁入懷裡,輕撫她的髮際,「你應該聽我的話,離開那個老是惹你傷心的人。」

  「可是我沒有勇氣……」說著說著,她哽咽了起來,「為什麼我這麼用心對他,他還要這樣傷害我……他是不是不在乎我……」官季明輕擁著她,而何麗則在一旁監視著。

  「他要我別干涉他太多事,我聽話了,他想多認識其他的女孩,我也沒有阻止過,但大家都知道他是我男朋友,他還故意這樣做,我真的很難過,他一點都沒考慮到我的心情,沒有考慮到別人是用什麼眼光看我,嘲笑我這個正牌女友……」一說到傷心處,她的淚水就止不住。

  「官大哥,你知道他說什麼嗎?他竟然說是大家硬把我跟他湊在一起的,他又沒有承認我是他的女朋友,連朋友都不是……只是……只是同學……我跟他竟然只是同學……三年的高中同學……」官季明聽著她訴苦,耐心的等她發洩完情緒,這三年他都是這樣陪她的。

  「官大哥,我好笨,當初為什麼不聽你的話,離開他就好,就不會有這麼多傷心的事……可是我又離不開他……真的好難……」

  「別想那些事了。」他帶她來酒吧是要她開心的,不是讓她掉淚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嗯。」就算不會過去,但只要他安慰她,她就會信以為真。

  「喝喝看你手上的酒,我想你會喜歡的。」他催促著她,眸裡閃過一絲異樣。

  不喝酒的關小婷在官季明的鼓勵之下,勇敢的喝了一大口,沒有預期的濃烈的嗆喉,只有酸甜的滋味,所以她又飲下一大口。

  「好喝嗎?」官季明又為她倒滿一杯。

  「嗯。」關小婷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嘴,「官大哥,你對我真好,真的很謝謝你。」他苦澀一笑,不對她好,要對誰好?

  窩在他臂窩的小臉磨蹭了一會兒,或許她該聽官季明的話,暫時不要去想男朋友帶給她的不快樂,她要給自己一個空間,屬於自己的天地。

  三杯下肚後,關小婷從他臂窩抬小臉,幽怨的水眸不見了,轉而代之的是清亮的大眼轉啊轉的,語意裡還帶著許些的頑皮,「你是不是下班後都來這裡喝酒啊?」

  官季明看了酒吧裡的人,「偶爾。」

  「可是你是軍人耶!軍人不能來這種地方吧?」飲酒後的關小婷顯得活潑許多,話也變多了。

  「為什麼不可以?」他帶著笑意,反問她。

  「這個嘛……」關小婷皺著眉,嘟著嘴,努力的想著,「因為紀律啊!軍中的紀律是很嚴的,要是你在酒吧出事了,肯定會被關禁閉的。」

  「我不會鬧事。」他盯著因飲酒後泛紅的臉蛋,淡眸起了變化。

  愛死這種酒精的甜味,她又大口了飲下,一杯見底,又開始說話,「要是有人故意來找麻煩,那你怎麼辦?」

  「自然會有人來解決這種事的。」他待在酒吧的時間是她料想不到的,像找麻煩這類的問題,他從不擔心。

  「喔……」她似懂非懂的拉長尾音。

  「喜歡這裡嗎?」

  「嗯。」她又把頭靠在他的肩上,閉上眼,甜甜的笑著。

  「喜歡的話,我們可以常來。」

  關小婷突然張眼,張著大眼湊到他面前,像在說悄悄話,小聲的說話,「那……不能讓我爸爸知道喔?」

  「好。」他知道她有些醉了。

  「需要再來一杯嗎?」他指著她已空的酒杯。

  「不了。」她拒絕著,「這個雖然好喝,但是我想一定很貴,而且回家後,我爸媽要是知道我來酒吧,還喝酒,一定會劈了我的。」

  他又倒了一杯給她,「我待會打電話給你父母,說你跟我在一起,若是太晚的話,可能會住在我家,這樣他們就不會發現你喝酒了。」

  「是這樣嗎?」她噘了噘嘴,有著不公平的意味。

  「怎麼了?」他讓她更靠近他一些,原本擁著她的肩已經來到她的腰際了。

  「為什麼差那麼多?」她幽怨的看著他,「每次我跟我男朋友出去,我爸媽都很不高興,還規定什麼時候一定要回來,否則就不准我再跟男朋友出去,可是你只要一通電話,我爸媽卻什麼也不問,就算你把我給賣了,他們都還很放心。」

  官季明輕笑,聞著她髮際的香味,「因為我比你早落地在這個世上。」

  「是這樣嗎?」她雙手握著酒杯,就著兩人的姿勢,把頭轉移到他懷裡靠著,小嘴仍是吐出抱怨之意,「但是我們也才差七歲,才七歲!」

  「七歲就等於七年,所體驗的一切自然比你多。」他用另一隻手撫著她的發,讓她像只可愛的小貓咪偎在他懷裡。

  「不公平!」她再一次的把酒給飲盡,微醺的她,說起話來當相可愛,「我已經成年了,為什麼我不能像你一樣,就連出門都要受限制。」

  「來我家就不會受限制了。」他知道她唯能一過夜的地方,就是他家,她父母對其他的男人都不放心,唯獨他,特別安心,認定軍人是不會做出任何傷天害理的事。

  「官大哥……」從他懷裡飄出來的嬌嫩嗓音夾帶著委屈,甚至有些啜泣,說好不想起男朋友的,但她又莫名想起,心裡好痛。

  「嗯?」他知道不能再讓她喝酒了,否則接下來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主持大局了,於是他從她手裡取走酒杯,放在她拿不到的一旁。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年紀交男朋友還太早了?」她仰頭,水汪汪的大眼望著他。

  「是有點早。」

  「所以你認定我應該男朋友分手,是不是?」

  官季明凝住她可憐兮兮的臉蛋,歎了口氣,「我之前就跟你提過了,他不適合你。」

  「為什麼?」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他不夠成熟,一個成熟的男人不會為了一點芝麻小事而發脾氣,更不會在爭執過後,丟下你一個人,讓你自己像個笨蛋一樣,流著眼淚,走在街頭。」他說的每件事都是事實,也讓她不禁更難過的想要哭泣。

  「每對情侶都會起爭執,但我絕對不會在爭執過後,讓女朋友獨自搭車回家,那是一種很危險的事,而你男朋友這麼做,表示他不在乎你,成熟度只有零。」

  「你不要再說了……」她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好,我不說。」他知道她難受,再次將她擁入懷裡,另一大掌輕拍她的背,「聽我的話,跟他分手,他不適合你。」

  「可是我放不下……」三年的感情,不是說放就能放的。

  「你現在不放下,以後會更難受。」

  「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她哽咽的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掉臉上的淚水,「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我們在一起已經三年了,我已經習慣有他的陪伴,要是分手了,身邊頓時少了他,我會適應不了……我真的會適應不了……」

  「如果你想離開他,我可以幫助你。」當他看著她流著淚水,走在街頭,從那一刻開始,他就告訴自己,再也不要看到她這樣的畫面。

  「真的嗎?」她停止哭泣,一臉期望的看著他。

  「你可以相信我。」他眸裡有著堅定。

  「你怎麼幫我?」

  「只要你配合我就行了。」

  她安心的偎在他的胸口,覺得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覺真好。

  第二章

  離開酒吧之前,在官季明的放任之下,她又飲了兩杯酒,造成了她連離開酒吧的能力都沒有,官季明只好抱著她走出酒吧,還遭到何麗出面警告,要他不能做出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才肯放他走。

  「官大哥……怎麼辦……我喝酒了……你家借我住好不好?」坐在副駕駛座的關小婷扭著身子,醉酒讓她連一句話都說不好。

  「嗯。」官季明的眸裡再度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

  「嗯……謝謝你。」要是讓爸媽知道她喝成這樣,會把她給打死的。

  官季明在替她繫上安全帶後,便將車子駛回家,至於打電話回關家,他根本不會去做,也不想做,他就是要關父上官家來要人。

  當官季明抱著關小婷出現在家裡,這讓官母大吃一驚,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回到家裡,兩個人渾身酒味。

  「小婷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官母緊張擔心的問。

  「沒什麼,她只是需要休息而已。」官季明簡單扼要的說著:「爸呢?」

  「他明天很早要出門,所以先去睡了。」

  「如果沒事,我跟小婷想休息了,請媽不要來打擾。」

  官母愣了好一會兒,對兒子抱著關小婷的舉動仍是反應不過來,還傻愣的對他們說:「那你們早點休息。」在官季明踏上樓時,官母又叫住官季明,「客房已經有三年沒打掃了,小婷不能睡在客房裡。」

  官季明回應的同時,沒有停下腳步,「小婷會睡在我房裡。」

  官母又愣了好一會兒,等她回神時,官季明已經抱著關小婷走入房裡了,而疑慮仍在她的腦海裡盤旋不去。

  官季明將關小婷放在床上後,立即將房門給反鎖,然後站在床尾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人兒,看著她酒醉的嬌態,他的嘴角揚起一絲笑意,那抹笑意沒有鄰家大哥哥的存在,而是一種男人對女人的渴望。

  打從他帶她進酒吧,他就知道自已的計謀一定能成功,現在關小婷就躺在他的床上,而他就要佔有她。

  他伸手解開自身的衣物,再褪去她的,光是看著她光溜溜的身體,他的下半身就腫漲得難受,他一直想盡辦法要得到她,就算她交了男朋友,他也極有耐心的勸她分手,現在他抓到機會了,她終將會是他的了。

  他不急著佔有她,反倒是極盡的愛撫她全身,任何一個地方都不放過,至於她的雙腿之間,那處神秘幽谷,他想留到最後慢慢品嚐。

  在撫遍她全身後,他改以用嘴,先是吻上她的唇,讓她體驗什麼才是真正的接吻,在她發出嚶吟的抗議,小手不時的在他的胸口推拒,嬌軀也在他身下扭動,他才轉移戰地,一路由她的頸間往下親吻。

  對於她那不豐滿,卻小巧可愛的雙盈,他花了相當長的時間在上面,他的吸吮讓她那一對粉紅的小紅點始終堅挺著,還留下記號,直到他滿意了,他才又往下,吻至她的小腹,來到最令人期待的小幽谷。

  他撥開濃密的黑森林,見著了粉嫩的裂口,他不由得發出讚歎聲,以最溫柔的方式挑逗這可愛的地方。

  從未有過人事的關小婷,在身下受到這樣的刺激,雙腿不自主的夾緊,小嘴發出似鳴泣的嬌吟,但官季明以健臂撐開她的雙腿,讓他更能清楚的看見裡頭的一切,可愛又羞澀的地方,正等著他的寵幸。

  他只以舌尖輕輕劃過粉紅的裂口,就能造成她渾身一震,他又重複數次剛才的動作,可是這不能滿足他,他要的不只是這樣,於是他大膽的含下稚脆的凸起,盡其所能的攪弄著,然後就是造訪幽谷裡頭了。

  他捧住她的俏臀,嘴巴像是黏住她那兒似的,當作與她唇舌交纏,舌頭能造訪多深,他就探入多深,裡頭的幽香讓他幾乎要發瘋、失去控制似的掠取裡頭的一切,整個房間能聽見的就是她的嬌吟與他在她身下所出來的曖昧吸吮聲。

  無論他將舌頭鑽進那裂口裡有多深,或者以舌尖挑弄著那稚脆凸點,他都能聽見從她的小嘴發出求饒似的嬌泣,這迫使他想直接貫穿她的身體,但他克制了下來,他是疼她的,可不想讓她太疼痛。

  他重新覆上她的身體,親吻的她的小嘴,親密的對她說著:「小婷,剛才的感覺如何?還喜歡嗎?」

  「嗯。」受到酒精的催化,關小婷摸著他的胸口,硬硬的,雖然不怎麼好摸,但她喜歡,小嘴張口,主動與他玩起你追我躲的接吻遊戲,還不時發出淘氣的笑聲。

  「小婷,把你給我,好嗎?」他粗啞的問著。

  「官大哥,你好壯喔……」關小婷嬌憨的說著,醉酒的她外表看起來非常清醒,但實際上她連自己在做什麼都不知道,「抱起來一定很有安全感。」

  「那你願意抱我嗎?」他舔了她的粉唇,又落下細細的吻,造成她連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我……嗯……願意……」

  官季明的眸裡有著狂喜,在下半身抵著她時,他熱切的吻住她的小嘴,並且對她說著:「待會會有點痛,你能為我忍一下嗎?」

  被吻的神智不清的關小婷大呼喘氣,她才不管疼不疼,她只覺得抱著的感覺好棒,雖然他有點重,但她喜歡他壓著她。

  此刻的她早就把男朋友給忘得一乾二淨了,她好久沒這麼放鬆了,像是小鳥得到自由一樣,她要好好享受這一刻。

  他抵著她的小嘴,時而吻她;時而吮她,另一方面,他扶著自己的分身,抵著她那狹小的裂口,一寸一寸慢慢的放進去。

  「疼……」關小婷弓起身子,拚命的搖頭,小手也緊攀著他的頸間,「好疼……那裡好疼……」

  官季明在她喊疼的那一刻立即停下來,他重新吻上她的小嘴,也說了些話安撫她,為了減輕她的不適,他也同愛撫著她的全身,「放鬆,為我放鬆好嗎?你不是說要把你給我嗎?小婷,我會好好對你的,相信我,待會就不會疼了,相信我,好嗎?」

  關小婷完全沉淪在他的愛撫之下,雖然下半身還是很疼,但只要身體被他的大掌碰觸過,就好像被火燒過一樣,那種痛與甜蜜摻在一塊的感覺,教她難以用言語形容。

  終於,他將自己的全部放入她那狹窄不已的幽穴,體貼的他仍等待一段時間,讓她適應他在她體內的碩大,才開始律動。

  適應了他緩慢的律動,關小婷才真正放鬆了自己,她攀著他的頸間,看著他的臉忽遠忽近,於是她往兩人之間的結合下一瞧,正好迎上他加快律動,潮紅的臉蛋有些驚訝,她往上一仰,他的吻又落下,又是一記冗長的索吻。

  男性的氣息籠罩著她全身,讓她只想緊緊貼著,而身下的擺動雖然讓她不適,但結實的健軀擠壓著她,轉移了她的注意力,還有那溫柔的索吻,讓她腦袋熱烘烘的,根本無法運轉。

  這種既難耐又舒服的感覺,真的會讓人上癮,於是她閉眼,正想好好享受時,身下猛來一個悍然,毀滅了那種感覺,也弄疼了她。

  「不要……停下來……」她被吻的語意不清,小手在他的背部抗議著。

  「為什麼?」他仍然繼續擺動,但放慢了律動,果然,他一加快律動只會造成她的不適。

  「好漲……好奇怪的感覺……」她又低頭看了眼他的碩大在她體內進出,她有點欣喜,但又有點害怕,因為剛才那一瞧,它還沒有那麼大,現在一瞧,它似乎漲了一倍,她好怕它會傷害她。

  「那你喜歡這種感覺嗎?」他咬著她的耳垂,粗啞的道,為了讓她適應,他已經很克制自己了,如果她再不能接受,說什麼他也要在她體內發洩,就算弄疼了她,他也要狠下心那麼做。

  「喜歡……」一聽見她說喜歡,官季明又加快了律動,每一次的進入都讓她發出悅耳的嬌吟,原本捶打他的小手改為緊抱著他。

  「官大哥……我在作夢嗎……」她嬌喘的說著。

  「呵,你想呢?」他發沉啞笑的笑聲,這個可愛的小東西,她都被他給吃了,她還以為她在作夢,憑就此點,他又加快了速度,她的幽穴實在太狹窄了,窄到連他加快速度,她體內的內壁一刻也容不得他的存在,百般要將他往外推似的。

  「啊……不要……你停下來……」她嘴裡喊著不要,但雙腿卻是緊緊夾住他的腰際,一刻也不願他退出。

  「真的要停下來嗎?」他粗喘的說著。

  「不……不要停……」每當他的撤出,她就感到莫名的空虛,當他悍然的挺進,那種充實感填滿了她,真是矛盾。

  「那要停下來?還是繼續呢?」他擺動愈來愈猛烈,每一下都非頂入她的最深入不可。

  「官大哥……」她嬌泣,不知道要停下來,還是繼續,她只知道她的下半身難以形容的酥麻,只有他的撤出與進入才能解除。

  「還要再快一點嗎?」他想她已經完全適應他的存在了,他不需要再擔心她接受度了。

  「要……再快一點……」官季明如她所願,扣住她的小蠻腰,全然憑著自己所想要的感覺,在她身體奔騰,只要聽著她嬌弱無助的嚶嚀,他的全身像是要著火一樣,不在她體內發洩是無法平熄的。

  年輕氣盛的官季明,受過軍方的嚴格訓練,造就成他一身強悍的體格,再加上性慾強盛的他,不知節制對關小婷的索求,很快就讓她無法承受,在關小婷出聲求饒時,他低頭封住她小嘴,幾近瘋亂進出她的體內,直到關小婷突然發出高調的嬌吟,僵直身子,小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他也在此時停了下來,然後看著她疲軟的倒在床上,紿終纏住他腰際的雙腳也無力垂下。

  他疼惜的親吻她的髮際,知道她達到高潮了,可是他還沒有,就差那臨門一腳,「再為我忍一忍,好嗎?」

  「嗯?」她好累,在這種劇烈的運動過後,她的眼皮都睜不開了。

  「就快結束了,再為我忍一忍。」

  當他又開始擺動,關小婷虛弱的呻吟著,才剛高潮的她,身下是很敏感的,而他的律動幾乎讓她快崩潰,可是她無力阻止他的行為,只能任由他的索求。

  他不忍她因承受不了他的索求而疲憊,可是他想要她的念頭就快要將他吞噬,在她發出斷斷續的求饒聲,他抱住她的身體,奮力的往她最深入頂進,將他的一切釋放在她的身體裡。

  長久以來的渴望,在此刻達成了,發洩過後,他低頭看著她,她已經睡著了,他心滿意足的將她擁在懷裡,這是他的寶貝,是他最想要的女人。

  他不在意明天醒來,當她發現兩人光裸裸的躺在床上,她的表情會有多震驚,或者多生氣,氣他趁她酒醉之時對她做出天理不容的事,但他若不這麼做,她永遠不可能會是他的。

  在得知她交了男朋友時,他非常錯愕與訝異,當下,他毅然決然放棄陞官的機會,甚至降低自己的軍階,轉移到幕僚,為的只是能每天看到她,甚至會固定打電話給她,就算跟她說上一句話,這樣就足夠了,因為他相信只要待在她身旁,他就有得機會。

  現在,他的犧牲有了代價,就是得到她的人,至於她的心,他會有夠足的時間去擄獲。

  身體好像快散掉似的,這種感覺只有在國中上體育課才會有的感覺,為什麼在她一覺醒來就有?而且……頭有點疼。

  關小婷難受的呻吟了聲,然後找了個溫暖的地方縮去,她不知道現在抱住的是什麼東西,雖然是硬硬的,但很舒服,還很溫暖,直到她的額際被柔軟的東西碰上,她疑惑的張開眼,映入的是一張帶著微笑的剛毅面容,她不以為意的把眼睛閉上,還以為自己是在作夢,但柔軟的觸感這次落在她的唇上,她這才知道自己不是在作夢,猶如驚弓之鳥,馬上將眼睛張開。

  「早。」天啊!這真的不是在做夢!關小婷瞠著大眼,瞪著官季明,她的第一個念頭是他怎麼會出現在她的房間裡。

  「你睡了很久,都快中午了。」怕她醒來,不太能接受這樣的事實,他特地請了一天假陪她。

  「官、官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為什麼我不能在這?」他好笑的道。

  「可是……這裡……」關小婷指著床,還有房間,還想開口說些什麼時,她又發現了一件事,這裡不是她的房間!

  「昨天你喝醉了。」他笑著為她解釋,「所以昨晚你是在我的房間裡過夜的。」

  過夜!關小婷迅速低頭看著兩人蓋著同一條被子,再將被子掀開來看,潮紅迅速染了她整張臉,被子底下的他們都沒有穿衣服。

  「有什麼問題可以提出來。」看著她的呆愣掉的表情,他實在很想笑。

  「官、官大哥,昨天我們……我們……」她實在不敢再問下去了,希望起個頭,他會聽的懂。

  「該做的都做了。」他那溫和的眸裡轉為深邃。

  「完蛋了……」關小婷掩著臉,低聲哀泣,人家說酒後亂性是很要不得的,而她卻做了,而且還是和鄰家大哥哥,這下子真的完蛋了。

  「我會負責的。」他溫柔的拿開掩住她的臉部的雙手,原本躺在她身側的健軀也來到她的上方,「小婷,別擔心,這一切由我來承擔,沒有人會怪你的。」

  「死定了……」她抽回自己的手,重新掩在臉上,她怎麼會這麼糊塗,什麼人不好上,竟然跟官季明上床,這下子她該怎麼跟父母交待?恐怕連交待都不需要了,直接判死刑了。

  「小婷?」他又拿下她的雙手,捧著她的臉,要她直視於他,「不會有事的,別擔心好嗎?沒有人會怪你的,我會承擔這一切的。」

  「鳴……我不是擔心我自己,我是擔心你,我爸爸一定會殺了你的。」爸爸的脾氣她是最清楚的,誰動了他的寶貝女兒,爸爸一定會跟對方拼了,但這次動了他的女兒是官季明,瞧瞧他一身的肌肉,爸爸哪是他的對手嘛!

  官季明被她的話惹出笑意,「你爸爸那邊我會親自上門說個明白,不用太擔心。」

  「怎麼不擔心嘛……」她好想哭喔!官季明大概還不知道爸爸也曾是個軍人,現在則是某個跆拳館的老師,官季明是晚輩,要是爸爸打他,想必他也不敢回手吧!總之,官季明一定會被爸爸打死的,不死也去掉半條命。

  「你在擔心我?」他很高興她在意他。

  「當然擔心啊!」關小婷想了想,終於想出一個最消極的辦法,「官大哥,我們趕快離開床上,你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然後把我送回家,我不會把我們之間發生過的事說出去的,這樣我爸就不會找你的麻煩了。」

  「不行。」他抓住她的手,輕而易舉的將她困在他身下,「如果你害怕的話,那你可以先住在這裡,你爸爸那邊的事我會去解決。」

  「我爸爸那關你過不了的啦!」她扭著身體,恨不得趕快離開床上,然後毀滅所有證據。

  她要走,他偏不讓她走,他緊緊壓住她,問著他最不想問的問題,「你是不是還想回你男朋友的身邊?」

  關小婷愣了一下,「在我們發生這種事,我想我跟他再也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了,所以……我想是該分手的時候了。」雖然不捨,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那我陪你去。」他恨不得她能趕快離開她的男朋友,然後來到他身邊,成為他的女人。

  「不用了。」她搖搖頭,「我自己跟他說就行了。」

  「我不放心。」同樣是男人,他知道對方一定會有發怒的舉動出來。

  「官大哥,我們現在先別說這些,我們先離開床上好不好?」他這樣老是壓著她,她會很不舒服的,而且他的那裡還頂著她,叫她好害羞啊!

  離開床上是必然的,但他現在要確認一件事,「小婷,你討厭我嗎?」

  「呃?」她眨了眨眼,不懂他怎麼會突然這麼問她。

  「你討厭我嗎?」他又問了一次,有些急迫。

  她搖搖頭,「我不討厭你啊!我為什麼要討厭你?」

  官季明緊皺的眉間鬆了,無預警地在她的小嘴輕印,然道說出令她瞠眼的話,「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你知道嗎?」

  「喜、喜歡我?」

  「嗯。」他埋於她頸間,滿足的歎息,接著是輕吻、啃咬,經過昨晚,她的身上遍滿了他所布下的記號,唯獨她的頸間,他現在正考慮著要不要給她一個愛的記號。

  關小婷似乎是受到太大的驚嚇,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知道他想表達的是什麼,她拚命扭著身體,想制止他現在的行為,「等、等等,官大哥,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啊……」

  「我要你。」他直接擠進她的雙腳之間,在沒有任何愛液之下進入她的身體,雖然造成她的不適,但他會事後作補償。

  昨晚的記憶全湧上來了,她張嘴大呼喘氣,承受在她體內的碩大,身體被撐的感覺真的很不好,過了一會兒,她才適應了他的碩大,艱難開口:「不要這樣,你退出來……你快退出來……」

  「疼嗎?」為了讓她適應,他進入她的體內就不再動了,她的不適應他相信只是一陣子而已。

  關小婷拚命點頭,被充實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對不起,我應該先愛撫你的。」他心疼的鬆開她的手,讓她攀著他,而他則是用大掌遊走她的全身,直到她全身放鬆了下來。

  「官大哥……」好奇怪,她是怎麼了?對交往三年的男朋友都沒有這種熱情,遇上官季明後,她倒成了放浪女似的。

  「喜歡我這樣愛撫你嗎?」他在她耳畔沉啞的說著。

  「喜歡……」她像是受了迷咒,他說什麼,她是什麼,身體也因他的撫觸起了感覺。

  他喜歡她的誠實,從小她就不是一個會說謊的孩子,現在在床上也是,她所表現出的歡愉是騙不了他的。

  經過昨晚的體驗,現在她的配合度相當好,雖然那個時候的她還是酒醉的狀態,但身體上的感官會帶領她下一步。

  「這樣能接受嗎?」他將她的右腿抬放在他的肩上,左腿則壓在床上,好讓他一覽無遺她的私密處,但他也非常在意她的感受,他希望在床上,她可以不要嬌羞,他想要兩人都可以體驗到做愛的美好滋味。

  她沒回答,少了健軀的擁抱,她的小手絞著床單,羞澀的看著他緩慢地將他的碩大退出,又沒入她的體內,動作雖然緩慢,但看著他的碩大慢一寸一寸的沒入,她就忍不住呻吟,當他開始擺動,每一次是極為緩慢的,但進入卻是悍然的,幾乎非抵達她最深處不可,讓她不得不咬唇低吟。

  「別忍,我想聽你的聲音。」他持續緩慢且悍然的擺動,情慾濃烈的眸光一直凝著她的臉蛋。

  她不敢叫出聲,做這種事已經很丟臉了,要是她的呻吟太大聲,傳到房外去,那她就不用做人了。

  「放心,家裡現在沒人,不用擔心會有人聽見。」他誘引她出聲。

  她仍咬唇搖頭,她才不管現在是不是有人在家,光是被他半強迫的擺出這樣的姿勢,她就覺得很羞人了,而他還在折磨她那兒。

  官季明輕笑,他用壓住她那左腿的大掌來到女性最脆弱的凸點捻揉,單憑此動作就讓她渾身一震,成功的讓她低吟出聲。

  「不要……官大哥……求求你……」她又是嬌吟又是求饒,他怎麼可以用那粗糙不已的指腹快速又用力的揉著她那兒,讓她清楚再不過的感覺到既疼痛卻又感覺到一股酥麻的快感。

  「是不是很舒服?」他加快指間的運動。

  此刻的關小婷再也忍不住了,她想抓開他那可惡的大掌,卻怎麼也抓不開,反而讓他更有理由佔著她那兒不放。

  「我說了,別忍,舒服的話就叫出來,家裡並沒有人,你實在不需要擔心的。」

  「官……大哥……」經由他粗糙的指腹,下半身的歡愉讓她一句話也說不完整,直到她再也受不了,在高潮中無意識中高調的嬌喊他的名字,他才停手,連律動都要停止了,她才有時間喘息。

  官季明放下抬在他肩上的右腿,迅速的覆上她的嬌軀,語意裡有著欣喜,「你剛剛叫我什麼?」

  「嗯?」高潮過後的關小婷還迷迷糊糊的,對於他問她什麼,她根本無法反應。

  「你剛才叫我什麼?」

  「啊……官大哥……」結實的健軀突然壓向她,體內的碩大也因他的舉動而更深入,讓她悶聲難受。

  「再叫一次,你剛才喊了我的名字。」他的神眼是渴望的,當他聽到她忘情的喊著他的名,他是多麼的興奮,他想再聽一次。

  她剛剛有喊他的名字嗎?她不確定,但她還是聽他的話,輕喚他的名:「季明……」

  聽著由她的小嘴喊著他的名字,他興奮的快要發瘋了,他飢渴的覆上她的唇,嘴裡說著是對她的迷戀,與放在心裡已久的情話,他要一傾而出,而關小婷則是震驚的聽著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這個時候她想起男朋友,反射性的推開他。

  「我們不能這樣,我男朋友會生氣的。」她怎麼能忘了她是有男朋友的人!

  這個時候的官季明那裡還管的那些瑣事,她就在他身下,而他就在她的身體裡,經過昨晚一夜,說不定她的肚子早就有他的骨肉。

  「官大哥,求求你……不要這樣……」她閃躲著他的吻,卻閃不過他熾熱的唇。

  「忘掉他,他不會比我好。」他砥著她的唇,沙啞的說著。

  「不可以的……官大哥,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她的眼眶泛紅,感覺自己真的背叛了男朋友。

  「愛情這種事本來就沒有什麼對錯。」官季明為她洗腦時,又擺動下半身,身底下的她雖然嬌小,但柔軟的像水一樣,完全緊密的貼合著他,好像生來就是要與他湊一對的。

  「啊……不要動……你不要動……」她推拒的他的胸膛,每當他一擺動,她的身下就有一股奇異的感覺湧上來,令她躁熱、不安。

  「為什麼不要動?」他盯著她潮紅的臉蛋,相當可愛,讓他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她臉頰上輕舔。

  「因為……因為……」她幾乎是僵著身子,敏感的感覺他的一撤一進,她非常害怕要是他加快速度,那她一定會瘋掉。

  「因為什麼?」似乎看出她的想法,官季明加快了些律動,無論是拒絕或是接受,他都要盯著她那臉蛋上欲語還休的表情。

  「官大哥……求你停下來……」她嬌泣著。

  「告訴我一個理由。」他含住她的耳畔,沉啞的說。

  「告訴你一個理由,你會停下來嗎?」她咬唇,虛弱無助的說著。

  「只要一個理由,我不會這樣動。」經過昨天之後,他的自制力相當好,不再急著想發洩,反而想要在她的身體裡更久一些。

  關小婷顫抖的呻吟一聲,然後斷斷續續的開口,「我有男……朋友了……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官季明果然停下擺動,他苦澀一笑,都到這個地步了,她仍是選擇別的男人。

  「官大哥……」她鬆了口氣,他終於停下來了。

  「小婷。」他突然撐起上半身,但下半身仍是與她緊密的結合,在關小婷還意會不出他想做什麼時,他開口,為她解除疑惑,「這個理由我不接受。」說完,猛烈悍然的亢奮讓整張床都在撼動,關小婷無法承受這樣的律動,跟不上的節拍讓她又是泣求、又是嬌喘,雙手不停的拍打他的結實的胸膛作為抗議,就連雙腿也派上用場,但全都起不了作用,強壯的他根本就是一頭野獸,面對他所想要的獵物,肯定是非得到手不可。

  最後關小婷放棄了,她緊抓著他的手臂,小臉靠在他的胸膛,緊緊的閉上眼,來不及呼吸的嬌喘逼得她吟哦連連,直到他重重的刺穿著她的體內,隨即一股熱源流入,然後她聽見粗吼一聲,結實的身軀再度覆上她,她知道終於結束了。

  第三章

  結束劇烈的床事運動後,兩人氣喘呼呼的,身上都流著汗水,是誰沾著誰的,已經分不出來了。

  「身體還好嗎?」歡愛過後,他憐愛的抱著她,親吻著她臉,就怕他的索求會造成她的不適。

  歡愛後的關小婷渾身顫抖著,她不像他恢復的那麼快,相較之下,她還是抓著他的手臂,急促的嬌喘著,一直到她恢復平靜,她的眼眶迅速泛紅,張口就是朝他的肩膀大力咬下去,哽咽的說:「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官季明沒有開口,他早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但他並不後悔他對她做出這樣的事。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明知道用捶打的方式他是不會痛的,但她只能以捶打來發洩她心裡的不滿。

  「我會對你負責。」

  「我不要你負責!我不要你負責!」她怎麼也料想不到她最尊重的官大哥會對她做出這種事,酒後亂性就算了,但這次他明明是清醒的,為什麼還要對她做出這種事。

  官季明根本不把她的怒氣放在眼裡,他只把她當作小孩要不到糖在撒嬌,他緊緊抱著她,以最簡單的一句話讓她平靜下來,「不要動,如果你還想再來一次的話。」這句話果然奏效,關小婷察覺在她體內的碩大並未消退,反倒持續的堅硬,她這才乖乖停止捶他的舉動。

  「我不好嗎?」他深情的注視著她,關小婷吸吸鼻子,偏過頭去,不去看他。

  「我們已經上床了,我是不會讓你回到他身邊的。」他無法再見她傷心流淚的模樣了,她永遠不知道只要她哭泣,他的心就會跟著痛。

  「我不會回去他身邊。」她的身子都被他給奪去了,她也沒臉再回去男朋友身邊,就算她想回去,以男朋友的個性,他肯定不會要她的。

  「那就來我身邊。」他巴不得她趕快跟對方分手。

  「不要。」

  「為什麼?」他定定的看著她,看出她的窘態,輕輕一笑,他終究是瞭解她的,「你是怕我們上床的事會被發現?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會說出去的,我會等你跟對方分手,我們才在一起,如何?」

  關小婷咬著唇,他的話有三分之二是她所想的,至於要不要和他在一起,她真的沒想到,也從未想過,鄰家大哥哥變成男朋友,這是她作夢也夢不到的事。

  「小婷,你在猶豫什麼?」他親吻著她的額、鼻、還有唇,想用溫柔來打動她。

  「不、不要!」她閃躲著他的親吻,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他吻她,她的心就怦然亂跳。

  既然她不願意,那他也不會再繼續,反而親吻她的髮際,語意流露出歎息,「到底我該怎麼做,你才會接受我。」

  「官大哥……」見他這麼失望,關小婷於心不忍,她也不是不願意接受他,只是一時要將他從鄰家大哥哥升級到男朋友的位置,是需要時間來適應的。

  「我會等你,我給你時間。」他不想逼她,但他知道她一定會是他的。

  她看了他好一會,終於點頭,但實際上的她根本拿不定主意,現在的她只想趕快下床,收拾殘局,然後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你一夜沒回家,待會我先打個電話,再送你回去。」昨晚他沒有打電話回關家,想必關家的人一定是急死了。

  「嗯。」就在他們要起身時,房門突然被打開,首先衝進來的是官母,她氣急敗壞的想斥責官季明,為什麼把房門鎖起來,從小到大,他從不鎖房門的,害她翻找房間鑰匙找半天,才找到鑰匙打開他的房門,並且要責罵他,為什麼明明昨天就交待他一定要打電話回關家,他卻沒有打,害得關家一大早就找上門。

  當官母欲飆罵出第一個字時,床上的一男一女讓她硬生生的把飆罵吞進肚子裡,她活了這麼大把的年紀,什麼場面她都見識過,就是沒看過這樣的場面。

  走在後頭的官父也被這樣的畫面嚇得瞠目結舌,實在不敢相信一板一眼的兒子會做出這樣的事來,最後是關家夫婦,寶貝女兒一夜未歸,他們擔心死了,雖然知道是跟官季明在一起,但沒接到官季明打來的電話,他們就是不放心,一直到早上才向官家要人,卻看到這樣的狀況。

  關小婷見到闖進房裡的長輩們,先是尖叫一聲,然後躲進官季明的懷裡,幸好官季明的個子夠高大,被子也還蓋在兩人身上,否則就被看光了。

  終於來了,他還以為關伯父不會上官家要人呢!官季明在心裡輕笑。他早就料中會有這一幕,只是遲了些,他原本打算讓大家看到他與關小婷正奮力的交纏,這樣就一切成定局了,不過這樣也好,反正證據都擺在眼前,誰也賴不掉。

  官季明一手護著抖著身子的關小婷,一手拉高被子,掩住她的身體,他是男人,被看光了倒是不介意,但關小婷不同,她是他的女人,她的身體只有他可以看。

  關氏夫婦同樣傻著眼,然後與官氏夫婦對看了一眼,各自恢復神情。

  「你們把衣服穿好,然後出來客廳。」官父清清喉嚨,佯裝出嚴父的表情。

  官母則是陪笑的拉著關氏夫婦離開房間,「來來來,我們到客廳等等,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讓他們把衣服穿好再下來解釋吧。」

  關父肅起嚴厲的眸光,而關母則是一臉鐵青,各自隱忍著怒氣,轉身走下樓,來到客廳坐著,等著解釋;官父趕緊把房門給關上,還不忘在背後比個大拇指給官季明看,他以兒子為榮!

  「官大哥,怎麼辦、怎麼辦……」關小婷嚇得直發抖,她不敢想像待會下樓,去到客廳,父親會如何發飆。

  「不會有事的,一切由我來承擔。」他吻著她顫抖的小嘴,給她一些安慰,這件事是他惹出來的,一切結果由他承擔。

  「可是我怕。」她的小手緊抱著他,小臉埋在他胸口,她實在太害怕了。

  「不怕,有我在。」他捧起她的臉,全然的覆上,這次她沒有拒絕,任由他對她索吻。

  當兩個人穿好衣服,來到客廳時,已經是半個小之後的事了。

  關小婷怯怯的走在官季明的身後,小手還拉著他的衣角,倒是官季明,他挺著胸膛,就如同軍人一樣,直視關父。

  首先開口的是關父,他問著官季明,「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知道。」從小到大,他所做的事沒有一項是後悔的,除了讓關小婷從他手裡溜走,還交了男朋友,這是他最後悔的。

  「你是軍人,怎麼會這麼糊塗!」關父加重的語氣。

  「對不起,關伯父,我會對小婷負責的。」

  「負責?」關父聽到這兩個字就更加生氣,「你要怎麼負責?」關小婷被父親的吼怒嚇得更糾緊官季明的衣角,也躲得更後面。

  見狀,官母趕出緊來打圓場,「這……季明會娶……娶……」關父厲眸一瞪,官母立即噤口。

  「我不會答應讓小婷嫁給你。」關父一口回拒。

  「為什麼?」官季明眉間一斂,有禮的嗓音也變沉了。

  「你們交往多久了?」關父挑眉一問,他知道寶貝女兒有個交往三年的男朋友,但他始終不滿意,他一直擔心著,結果擔心的事終於來了,但對像卻換成了官季明。

  官季明看了眼躲在身後的關小婷,沒有回答關父的話。

  「說!」關父的嚴厲又讓關小婷嚇了一大跳,抖大的淚水都快掉下來了。

  「我從小就喜歡小婷,真正開始交往是在小婷十三歲的時候。」為了不讓關小婷再次受到驚嚇,官季明扯謊,而這個謊也著實讓關父錯愕,「對不起,因為當時小婷還未成年,所以不得不暪著您。」

  「這麼說你們交往有六年了?」關父思索著,他知道女兒有一陣子一下課就往官家跑,而且都是官季明放假的時候,這跟官季明所說的十分符合,那個時候他也常接到官季明打給女兒的電話,一講就是一個小時多,這些兆頭大大地減低他的猜慮,「你沒騙我?」

  「是真的。」

  「那林子欽這個人你清楚嗎?你知道他跟我女兒是什麼關係嗎?」關父又問。

  「他是小婷的朋友,我也認識。」官季明緊握著糾住他的衣角的小手,臉不紅氣不喘的對關父說謊。

  「你也認識?」關父起疑,他知道林子欽明明是女兒的男朋友,雖然他從未向女兒證實,但以他的觀察,他是不會猜錯的。

  「小婷跟他真的只是朋友。」官季明毫不掩飾的對上關父的眼眸。

  關父知道官季明一定在隱暪什麼,但他不追問下去,反而責備官季明,「就算是朋友,也要有個分寸,而你卻縱容她隨便跟其他的男孩子出去,憑就此點,代表你並不重視她,不在乎她的安危,現在你們發生關係了,你想對小婷負責,我想那是不需要的,我不會將我女兒交給一個不在乎她的男人。」

  「關伯父,我在乎小婷,但我不能因為愛她,而限制她所有的行動,我們彼此信任對方。」他要讓關父知道這就是他愛小婷的方式。

  關父沉思了一會,又丟給官季明一道難題,「就算你們彼此信任,我還是不能將小婷交給你,因為你是一名軍人,你很清楚從你就讀軍校到真正成為一名軍人,大部份的時間都耗在軍營裡,難得回家一趟,更別說回家陪我女兒,這就是我不讓小婷嫁給你的理由之一。」

  「關伯父,這點請你放心,我已經不在部隊裡服務了,我現在可以每天準時五點下班,我不會讓小婷一個人待在家裡的。」

  「喔?」關父顯得很訝異,「你什麼時候轉調單位了?」

  「三年前才轉調的。」當他得知關小婷有男朋友,他就申請調單位了。

  「怎麼沒讓我知道?」這個問題讓官季明突然不知該如何回答,同時感覺他的背部濕了一片,他知道再不趕快讓關父心情愉悅的離開官家,恐怕膽小的關小婷要哭出聲了,於是他再度像關父道歉,「對不起,我只顧著陪伴小婷,忘了向你報告了。」

  「報告?」這時的官母發出疑問之聲:「你是軍人當太久嗎?怎麼會把軍方那一套用詞用在你關伯父身上?」

  「媽,關伯父也曾是個職業軍人,但是已經退休了。」官季明解釋著。

  官母不敢置信,又突然開竅似的,從沙發上跳起來,忿然的伸出食指,很不客氣的指關父,對著兒子大叫:「難不成你去當軍人是因為……因為他!」

  「是的。」官季明誠實的回答,他會當軍人是因為關父,因為關父曾對他說過,要娶他的女兒是很簡單的,除了工作要穩定,個性還要沉穩,最重要的一點是要每晚都能陪小婷,他想來想去只有軍人,並付出所有的努力,爬到一定的軍階,再轉移至幕僚,所以關父要求的一切他都做到了,關父沒理由不把關小婷嫁給他。

  「什麼!」官母氣得跳腳,直指著關父大罵,「你竟然把我兒子拐去當兵,害他連一點幽默感都沒有,連我說的笑話他一點反應也沒有!都快變成冷血人了。」

  「媽。」官季明覺得母親又來了,現在不是討論軍人的事,而是他與關小婷的終身大事比較重要。

  這時關父站了起來,神情相當愉悅,但卻一臉酷樣的對官季明說著,「聘金我不會拿,但是以後你要是讓我發現你敢讓我女兒孤伶伶的,我絕對會讓你連軍階都保不了。」

  「謝謝關伯父,我會好好對待小婷的。」官季明知道關父答應將關小婷交給他了,心裡有著說不出的興奮,但他壓抑住那股興奮,表現出沉穩的一面。

  「我女兒就再借你一天,明天記得送回來。」關父說完,轉而牽起妻子的手,溫柔的說著:「我們的女兒沒事,我們回家吧。」

  「嗯。」本來一臉鐵青的關母現在卻抿嘴偷笑著,因為她與丈夫一樣,樂見這樣的情況。

  官氏夫婦還以為事情會有多糟糕,結果卻出乎意料的簡單容易,再回頭看看官季明與關小婷,卻發現這兩個人已經不在他們眼前,動作快的已經回到房間裡了。

  「好了,別哭了,一切都沒事了。」官季明坐在床上,而她就坐在他腿上,他正在哄她,從關父關母離開後,她就一直哭到現在,無論他怎麼安慰,她仍是哭哭啼啼的。

  哭了好一會兒,關小婷才抽抽噎噎的開口:「都是你,要是你肯讓我離開床上,就沒有人會發現我們在床上做那檔事,我爸媽也不會那麼生氣。」

  官季明的眸裡閃過一絲得意,他就是要讓她下不了床,好讓大家瞧見限制級畫面,這樣她才無法從他身邊賴掉。

  「都是你,都是你的錯!一定是你的計謀!」關小婷又是捶著他的胸口,又是拉來他的衣服擦拭就要流出來的鼻涕,「你一定是故意不讓我離開床上,不讓我回家,我爸媽才會找上門的。」

  她說得沒錯,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他的錯,也是他的計謀,把她拐到酒吧,再趁著她喝醉的時候將她帶回家,然後進行男女最親密的事情,他本來打算嘗過她的滋味就送她回家,再向關父請罪,但她實在太誘人了,次日當他醒來,第一個念頭不是送她回家,而是想再擁有她一次,醉酒前跟醉酒後的她一樣甜美,讓人欲罷不能。

  「明天再回家也不遲,不是嗎?」他親了親她的臉頰,關父允許她可以多住在這一天。

  一直埋在他胸膛的臉蛋突然仰起,淚眼汪汪的看著他,「我好害怕,要是我爸打你,那怎麼辦?」

  「你爸不會打我的。」當他向關伯父表明願意從軍,關伯父就對他另眼相看。

  「可是……」當父親吼他時,她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我說過,我會承擔一切的,你不用太擔心。」他親吻了她的額頭。

  「官大哥……我真的好擔心我爸會打你……」說著說著,她又哭了。

  官季明輕笑,拭去她臉上的淚水,「相信我,你爸爸年紀也大了,出手不會太重的,何況他的寶貝女兒也需要一個丈夫,不是嗎?」

  「才不是!」關小婷吸吸鼻子,又埋進結實的胸膛,小臉因他的話而發燙。

  官季明滿足的看著她偎在他懷裡,他一直幻想能有這一天,她成為他的女人,而他呵護的把她護在懷裡,他所幻想的,都在一一在實現中。

  他相信精明的關父一眼就能猜測他是以不光明的手段得到她,但卻沒有責罰他,這代表他始終受到關父的重視,否則以關父的勢力,縱使己從軍中退休,在他對關小婷做出這樣的事,關父仍是有能力可以讓他在軍中生存不下去。

  這時關小婷已經停止哭泣,哭紅的水眸、微噘的小嘴,引人憐愛,她的模樣讓他憶起年幼的她也曾這樣坐在他腿上,讓他以大掌有節奏的輕拍她的背,哄她睡午覺,但她又怕當她睡著了,他就會回家,所以她的小手一直是緊抱他的腰際,確保當她醒來,他還在是她身邊。

  「官大哥。」她悶悶的喊著他,在接受到一連刺激後,當她平靜下來,她猛然想起何麗,小臉又暗了下去。

  「嗯?」

  「其實你不需要對我負責的,這樣對你女朋友不公平。」她不想成為第三者。

  官季明微皺眉,他那來的女朋友?

  「你要是娶我的話,她會很傷心的。」她知道那種心痛的感覺,因為林子欽就背著她與其他女孩交往,好幾次都被她瞧見,但雙方都說是好朋友,她又能怎麼樣。

  「誰會傷心?」他從未帶女人在她面前出現,回家更是不可能了,他實為好奇關小婷到底在指誰。

  「何麗。」

  官季明聽了,大笑了幾聲,他的小婷實在太善良了,他這麼好的一個男人,她不在意,卻在意別的女人會傷心,「她不是我女朋友,我們只是工作上的夥伴。」

  「夥伴?她也是軍人?」只要是女人都有這種心態,非問明白不可,就連關小婷也是。

  「她曾經是女軍官,不過已經退役了,她現在是酒吧的老闆娘。」他解釋著。

  知道事情的真相,關小婷竟然有些開心,因為何麗不是他女朋友,但她又擔心著一點,偏頭小聲的問著:「你真的沒有女朋友?」

  官季明的笑容又擴大了些許,這丫頭開始重視他了,這是一種很好的表現,「我沒有女朋友。」實際上,他也從未交過女朋友,因為他一直在等她,現在終於等到了。

  知道何麗不是他女朋友,莫名的,她的心情好了很多,可又想到父親,心情又糟了下來,「官大哥,你明天可以晚點送我回家嗎?」一想到父親嚴厲的表情,她就好想永遠躲在官季明的身後,再也不要出來了。

  「嗯。」他明天會遲了些再送她回家,「但是有條件的。」他沉穩,但不代表他不會耍心機。

  「什麼條件?」只要能不回家,什麼條件她都答應。

  「去跟林子欽說分手。」她都快成為他的妻子了,有些事就必須要說明白。

  「嗯。」這種事她當知道,「那……你陪我去,可以嗎?」做了兩次虧心事,她怎麼也不敢單槍匹馬一個人去。

  「那當然。」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

  「可是你不要插手,由我跟他說,可以嗎?」她害怕衝動的林子欽會有失控的表現。

  「那你什麼時候要約他出來談?」不是他疑心,而是他想讓關小婷愈早成為他的人愈好。

  關小婷想了想,「這個禮拜天。」

  「嗯,我會陪你去。」

  從小她就被灌輸要潔身自愛,不能讓任何男人碰觸到身體,所以就算林子欽,她也只讓他牽牽手,連親吻都沒有,但才經過一夜,官季明不只親了她,還碰了她的身體,兩個人還在床上翻上翻滾了數次,她的不肯與掙扎總是被他的霸道又柔情的攻勢給擊潰,屈服在他的身下,迎合他的索求,她歎了口氣,她似乎愈來愈能接受他的愛撫了。

  她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性慾強,要送她回家之前,還把她抓到床上溫存,但還來不及進行最重要的事,官母就來催促。

  「快讓我起來,官媽媽在敲房門催我們了。」左腳才落地,她馬上被抓回床上,落入結實的胸膛。

  「不用理她,等她敲夠了,自然知道我們在做什麼。」為了不讓她掙扎,他以單手制住她的雙手於床頭,並以結實的健軀覆著她,另一手則是撩高她的上衣,拉下她的胸罩,低頭吸吮,還不忘留下他的印記。

  「等、等一下啦!」她不知道該氣還是該嬌羞,官季明這樣對她,分明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他們在做那檔事。

  「等什麼?」他現在要是不做的話,讓關小婷回家去,就要等到結婚那一天才能再品嚐她的味道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熬的過。

  「你抓痛我了,而且你壓得我快喘不過氣了。」聞言,官季明立即鬆開他的力道,也稍退開她的身上,關小婷便趁此掙脫,但這次連腳都還沒著地,就被抓回床上了,被壓趴在床上的關小婷苦著臉,不愧是軍人,動作永遠是矯健迅速。

  「想騙我?」他在她耳邊輕笑著,「這次還要用什麼理由?」

  關小婷趴在床上,微皺的小臉顯得幽怨,但是她還是說了一個理由,「我要去買保險套。」

  「買那個做什麼?」他輕含住她的耳垂,想要慢慢挑起她的情慾。

  「當然是給你用啊!」

  「我不需要那個。」幾次的歡愉,他一定是毫不保留的將自己的一切釋放到她的體內,他雖然是個成熟的男人,但也有私心的一面,他想讓關小婷懷上他的孩子,這樣她就跑不掉了。

  「你會需要的!」她跟他想的是同一件事,幾次下來都沒避孕,她擔心死了,她還沒有心理準備要成為一名母親呢!

  「下次再買吧。」他再次撩高她的上衣,露出她雪白的身子,昨天她沒有衣服可以換,他便拿了件衣服讓她套上,寬大的衣服在她身上成了及膝的裙子,更顯得她的嬌小。

  「不行啦!你一定要去買。」她還在垂死的掙扎。

  「我說下次再買。」就著姿勢,他堵住她的小嘴,並擠進她的雙腿之間,大掌直接溜入她的底褲,抵揉著那點稚嫩,迫使她抬高臀部。

  「鳴……」接受到熾熱的吻跟他的撫觸,她馬上張開小嘴,也丟掉堅持,小手緊糾著枕頭兩側,以低吟的嬌羞聲回應。

  才經過幾次的纏綿,每每她的嘴裡說不要,但是她的身體卻非常誠實,這讓他非常滿意,正當兩人情慾正濃時,破壞氣氛的敲門聲又來了。

  「已經快六點了,快把小婷帶下來吃飯,別錯過送她回家的時間了。」官母在房門外又敲又喊的。

  就是這道喊聲將關小婷從情慾裡拉出來,她又急又羞,卻又躲不過他的接踵而來的吻,只能斷斷續續的說著:「我們……該下樓了,你……快讓我下床……」

  「待會。」他並不打算太早送她回家,而且才探進的指間也讓他捨不得抽出。

  「官大哥……」絞著枕頭兩側的小手更加用力了,她好怕官母會像上次一樣,拿出鑰匙來開房門。

  「我說待會。」他抽出在她體內的指間,並撩開她的底褲,扶著他的碩大,從旁進去,緊窒的小穴與不歡迎他的肉壁仍是排擠著他,不過這對他並未造成困難,「想早點下樓就把屁股抬高一點。」他要更順利進出她的體內。

  未曾從背後被充實的關小婷發出難耐的沉悶低吟,男性氣息陣陣侵襲衝擊著她,她的心跳得好快,原來床第之間除了男上女下,還能擺出這樣的姿勢。

  「忍著點,很快就好了。」他微撐起身體,避免自已壓壞了她,然後急速的擺動下半身,他喜歡在她體內衝刺的那種快感,是言語無法形容的。

  整個過程,關小婷一邊承受著被充實的感覺,一邊又要緊張官母是否會進房來,她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裡,她才敢發出嬌吟。

  她不知道官季明口中的快好了是多久,她頻頻抬頭看著床頭上的時鐘,直到他發出粗啞的低吼聲,隨著是熱流湧入她的小腹,然後健軀壓在她背上,雖然很重,但她鬆了口氣,終於可以下床了,她氣虛的抬眼看了時間,他足足在她體內插抽了十多分鐘,頂得她都頭昏眼花了。

  「我們可以下床了嗎?」她小聲的問,因為他的碩大還在她體內跳動。

  「待會。」關小婷皺下臉,又要待會……

  五分鐘過後,他這才心滿意足的撤出她的體內,連清理都沒有就為她穿回底褲,「你別動,先躺著,我去把你的衣服拿來。」

  「嗯。」關小婷感激他的體貼,因為剛才的姿勢造成她現在的雙腿持續顫抖,殊不知官季明的用意是不想讓他的濁白流出她的體內,好確保她能懷孕。

  當他們出現在餐桌上已經快七點了,要是以往,開飯時間是在六點半,今天是晚了些,關小婷急忙入座,而官季明還在拖拖拉拉,看在官母的眼裡很不是高興。

  「你不餓,也要顧及到你爸爸,他很餓的,還有小婷,你到底把她關在房裡做什麼?也不讓她下樓!」官母嘴裡念著兒子,卻帶著笑眸為關小婷挾菜。

  「做愛做的事。」官季明也舀了碗雞湯放在關小婷的面前,泰若自然的說著。

  關小婷臉一紅,握在手裡的筷子差點掉落在餐桌。

  官母一聽,原本的怒氣全都不見了,臉上掛滿著笑意,但嘴上仍是碎碎念著,「那也不應該這麼晚才下樓,這種事可以提早做的嘛!要是小婷回家的時間晚了,你關伯父肯定又會打電話來要人的。」

  「吃完飯我就送她回去。」這頓飯,關小婷吃得辛苦,因為話題總是圍繞在她身上,雖然她不需要開口,但官季明的回應很容易讓人引發遐想,她好想挖個地洞鑽進去,再也不要出來了。

  從她離開官家,讓官季明送她回家這段路程,坐在車內的她只能用坐立不安來形容,因為底褲殘留他所釋放出來的黏液,讓她相當難受,待會進到家裡,她一定要先回房間,把底褲換掉,可是當她站在家門前,她卻畏懼了,她在父親的眼裡是個乖巧的孩子,和官季明上床一事,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父親那嚴厲的臉。

  「不進家門嗎?」官季明握著她的手,好笑的看著她。

  關小婷深呼吸口氣,這才踏進家裡,父親就坐在客廳裡,泡著茶,還抬眼輕瞥了他們一眼,她瑟縮了一下,怯怯的開口,「爸,我回來了。」

  「嗯。」關父沉聲的回應。

  「關伯父,我把小婷送回來了。」

  官季明一開口,關父立即瞪了他一眼,「都什麼都候了,還叫關伯父,不改口嗎?」

  「爸,我跟小婷回來了。」官季明很懂得察言觀色,立即知道關父的意思。

  關父這才露出一絲笑臉,「過來陪我喝茶。」

  「好。」官季明輕拍關小婷的手,然後與她一同坐在關父面前,看到桌上擺著棋子,他很能迎合老人家的心,「爸,要下棋嗎?」

  「待會。」關父分別倒了兩杯茶,然後對關小婷說著:「今天那個臭小子又來找你,我跟他說你要結婚了,就算是好朋友也要有所分寸,不過看在他是你的好朋友份上,我告訴他,歡迎他來參加你們的婚禮。」

  關小婷心虛的低下頭,父親明明知道林子欽是她男朋友,還要說這些話來氣對方。

  「婚禮一切從簡,日期就在下個月。」關父對官季明說著。

  「一切由爸決定。」他希望婚禮愈快愈好。

  關小婷一僵,距離下個月只有幾天,她就要成為他的新娘了,感覺很不切實際又不安,但當她看著官季明,他也轉過頭對她輕笑,那一刻,她像是吃了定心丸,安心了。

  「吃過晚飯了嗎?」關父問。

  「吃了。」他本來打算在晚上九點才送關小婷回家,因為母親的催促,只好在吃完晚餐就將她送回關家。

  「那陪我下幾盤棋吧!」

  「好。」關小婷原以為只是下幾盤棋就結束,但父親又將他留下來喝茶、閒聊,甚至談到政治,一直到十二點,她都快困死了,昨晚她沒睡好,在官季明的索求,雖然沒有做那檔事,卻被他摸遍全身,女性的私密處也不放過,而且她也還沒沐浴,不過底褲那股黏意倒是消失了,或許已經幹掉了。

  「今晚就留在這睡吧!」眼皮都快瞌上,靠在鐵臂打困的關小婷突然清醒了過來,她睜大眼,不敢相信父親所說的話。

  「這麼晚開車回去太危險了。」關小婷看了看官季明的體格,非常不認同父親的話,沒有人會去招惹全身都是肌肉的軍人吧!

  「家裡沒客房,你就跟小婷睡一起。」

  「爸,客房明明……」關小婷叫道,但又立即噤語。

  關父不急不緩的開口:「客房已經改成書房了。」

  「什麼時候改的……」爸爸分明就是故意的!

  「昨天。」關父嘴角輕揚。

  第四章

  手長腳長的官季明坐在她的床上,看著她的房間的擺設,除了牆的顏色被漆成乳白色,大致上沒什麼變化,而他送給她的小熊也在。

  「怎麼不進來?這是你的房間。」他抬眼看著一直站在房門外的關小婷,沐浴過後的她穿著一件再保守不過的睡衣,連脖子都包起來了。

  關小婷光著腳丫子,動作緩慢的走進房,她的房間還沒有男人進來過,他是第一個。

  「坐這。」他拍拍身旁,關小婷聽話的坐到他身旁去,但又與他隔了一些距離。

  雖然已經快凌晨一點了,但他仍想與她多談些話,「大學聯考快放榜了,緊張嗎?」

  放榜雖然緊張,但她更緊張下個月的婚禮。

  「你的第一志願是台大吧?」台大是唯一國際承認的學校,如果她能考得上,他也會為她開心。

  官季明看她一直垂低頭,他用腳去碰她,「怎麼了?造成你的緊張是因為我們的婚事?還是大學放榜?」

  關小婷像個迷茫的孩子,不知所措的看著他,「你真的要娶我?不後悔嗎?」

  「為什麼要後悔?」他微笑的反問她。「……因為我們沒有感情基礎,而且我們又是……又是」她垂喪著臉,說不下去了。

  官季明重新捧起她的臉,迎視他堅定的眸光,「我不會後悔,就算不是要對你負責,我也不會後悔。」

  「為什麼?」她不懂。

  他歎了口氣,「因為我喜歡你,但是你對感情的反應遲鈍,分不清誰才是真正對你好的男人,還一味傻傻地守著只會惹你傷心的傢伙。」

  「那會愛我嗎?」她又問了。

  「我會。」見她一臉焦慮不安,他將她擁有懷裡,「你擔心我會不愛你?」

  「嗯。」她用力的點頭。

  「何以見得我不會愛你?」

  「……因為何麗。」她心虛的說。

  又扯上何麗,這讓官季明不得不再次解釋,「她不是我女朋友,你別多想了。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改天我們再去酒吧,你可以當面問她。」

  「不要、不要。」關小婷像是被什麼嚇到,馬上推開他,並且搖頭。

  「不行,為了不讓你誤會,當面說清楚是有必要的。」他重新把她抓到他面前,他要讓她明白他只愛她一現代戰爭。

  「不要、不要啦!」關小婷像個泥鰍,拚命鑽脫出他的魔爪,「你就當作我什麼都沒問,什麼都沒問啦!」

  官季明是個受過訓練的軍人,敏捷的又將她抓回來,笑著在她耳畔輕語:「為什麼不問?你在擔心事情不是你所預期的嗎?」

  其實有一件藏在她心裡很久了,她一直不敢將當年的事說出來,一提到要和何麗見面,她只會更心虛,拚命的搖頭,並找借口搪塞:「你該睡覺了,不然你明天會起不來的。」

  官季明眸光閃過異樣,把她的借口當作邀請,「也對,時間不早了,是該睡覺了。」關小婷推開他,逃難似的鑽進被子裡,然後緊抓著被子,背對著他,假裝睡覺。

  官季明再次輕笑,褪去上衣,在她身旁躺下,她睡被內,他睡被外,健臂圈上她。

  經過好一會兒,關小婷聽見沉緩的呼吸聲,她以為他睡著了,於是她偷偷轉頭,那雙發光的眸子正盯著她看,接著她的視線往下移,在瞧見他精壯的上關身,她嚥了嚥口水,雖然在短短的兩天內,她瞧過很多次了,但每瞧一次,她的心跳就加快一次,因為他的身材實在太有看頭了。

  「你睡不著嗎?」

  「你不怕著涼嗎?」兩人同時開口。「你不習慣我睡在這嗎?」

  「你睡進被子裡好不好?」兩人又同時開口。

  連續兩次太有默契的開口,關小婷對他的關心讓這官季明的笑眸裡有著柔意。而關小婷臉一紅,乾脆翻過身,背對著他大喊,「我要睡覺了,晚安。」

  「晚安。」她的嗓音更沉了。這一晚官季明好眠入睡,而關小婷卻是睜眼到天亮,她的耳裡一直迴盪著晚安那兩個字,他的嗓音是那樣低沉,好聽到不行,就算她把耳朵捂起來,還是能聽見,氣得她糾著發,還踢掉被子,而因此吵醒了他。

  關小婷心虛的閉著眼,直到被子從後蓋在她身上,心裡莫名起了怒意,都是他的錯,害她這麼難睡,最後她是帶著悶氣轉身撞進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才入睡的。

  在官季明的陪同下,關小婷約了林子欽,而官季明就坐在她背後那一桌,就怕生怒的林子欽會對關小婷做什麼事來,而有官季明的監視,關小婷也覺得安心一些,就算林子欽要對她動手,肯定打不過人高馬大的官季明。「為什麼我那天去找你,你爸說你要結婚了?這是真的嗎?」林子欽很不高興的問。

  「嗯……我要結婚了。」關小婷小聲的說,心虛的連正眼都不敢看他。

  「跟誰?什麼時候開始的?」林子欽瞪著她。關小婷不知該如何解釋,總不能說她跟官季明出去喝酒,然後醒來就在官季明的床上了,清醒的時候在官季明半強迫下,又對她做了一次,劇烈的程度讓她連回想都覺得臉紅,然後雙方父母就闖進來了,發現他們光溜溜的在床上,這下子怎麼賴也賴不掉了。

  「你跟他上床了?」林子欽直接了當的問。關小婷臉一紅,她不知道森子欽會這麼直接了當的問,她更心虛了。

  「真的上床了?」林子欽的臉黑了一半,每次他要求親嘴,總是被她回拒,更別說進一步了,現在知道她跟別的男人上床,他氣死了!

  「嗯。」關小婷用的點頭。

  「你為什麼陪他上床?」林子欽握緊放在桌上的拳頭。

  「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關小婷自知理虧,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闖下這種禍事,喝了兩杯後,竟然跟鄰家的大哥哥上床。「都上床了,還說不是故意的。」林子欽激動的幾乎要把握在手裡的杯子給捏碎了。

  關小婷嚇了一跳,我身體往後縮,幸好官季明就坐在她身後,要是稍有不對勁,她可以馬上躲到他身後。

  「我們分手吧!我不要跟其他的男人分享一個女人。」

  「嗯。」沒想到會這麼順利,單純的關小婷立即點頭。「你!」林子欽瞪大眼,她就這樣答應分手了?他怎麼會有這麼笨的女朋友。

  「既然你也答應分手,那……那……」關小婷小心翼翼的說著父親曾對他說過的話,「你可以來參加我的婚禮嗎?」

  怒火上升,林子欽狠狠瞪著關小婷。在她被他瞪得想逃開時,他抓住她的手,咬牙節齒的說著。「你把我當作什麼了?」

  「我……我……」關小婷被他眸裡的怒意給嚇著,拚命想縮回自己的手。但被他緊緊的抓住。三年的時間,她很清楚林子欽的個性,他要爆發了。

  「關、小、婷,最好你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否則……」

  「放開你的手。」官季明在此介入,單憑他一隻手,就能讓林子欽放開關小婷,他將關小婷拉到他身後,以保護者的姿態,「你不適合小婷。」

  「官大哥……」她像只受驚嚇的小白兔,躲在官季明背後。林子欠看了他一眼,輕嗤的坐回位子,「你就是要跟小婷結婚的人?」

  「歡迎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想都別想!」林子欽突然站起身,還踢了椅子一下,驚動了店裡的人。「這個女人笨得跟什麼似的,你要的話就送給你,我不稀罕!」

  關小婷被林子欽無情的話狠狠的揪了一下心,原來三年的感情是這麼不值得。

  官季明淡淡的看著林子欽,這樣不成熟的舉動真想狠狠的教訓他一頓,但他答應關父,要做個成熟的男人,也要讓關小婷覺得有安全感,所以他忍下了。

  「官大哥?」關小婷扯了扯官季明的衣角,她真的好怕這兩個男人會當場打起來。官季明拍了拍她的手,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對林子欽道:「你跟小婷交往三年了,始終得不到她父親的認同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他的話,林子欽臉上閃過不堪,但他仍不肯承認,「誰說……」

  「因為你不夠成熟。」官季明不讓林子欽反駁,打斷他的話,繼續說下去,「你讓小婷傷心過多少次,你心裡清楚的很,她浪費三年的時間在你身上已經很夠了。我不會讓她再把時間浪費在你身上,何況你也不曾承認小婷是你女友,不是嗎?」

  說完,官季明握著關小婷的手離開,留下林子欽一個人懊悔不已。

  今天是她的結婚之日,穿的不是白色婚紗,而是傳統的旗袍,官季明也沒有穿西裝打領帶,而是穿軍服。

  新娘總是喜歡穿白紗。但他與她意見相同,不願穿白紗,因為她身上全是他的記號,連妝都難以掩飾,而實際上,官季明卻是不願與人分享她那細嫩的肌膚,旗袍是最好的選擇。

  當初說好的簡單隆重,現在看在關小婷的眼裡,的確是相當簡單,沒有想把氣氛炒熱的主持人,也沒有穿著清涼,站在舞台上扯著高嗓音唱歌的女歌手,至於隆重的話,那真的是很隆重,因為爸爸把軍裡的朋友全邀請過來了,再加上官季明的,整個宴會上有三分之二都是穿著軍服的軍人,以致路過的行人紛紛好奇的瞧著。

  「還在緊張嗎?」官季明擁了擁她的肩,眸裡有著光采,他終於得到她了。

  「爸爸好誇張。」她噘著嘴,小聲的抱怨著。

  官季明輕笑,「因為你是爸爸最寶貝的女兒,以後我們要是有女兒,我也會這樣做。」

  「官大哥!」關小婷嗔怨的喊了一聲。官季明輕捏了她微皺的鼻子。他毫不在意在外人面前表現對關小婷的疼愛,「若是不喜歡這麼多人,我們待會就逃跑,如何?」

  「你別開玩笑了。」她相信官季明只是說笑。要是真的逃跑了,爸媽不氣壞才怪。

  這時官季明看見何麗正大力向他招手,他打算擁著關小婷上前,但她卻不肯,他誤以為她是在吃醋,不免輕笑,「她真的不是我的女朋友,你瞧,她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那是她老公,何麗已經結婚了。」

  關小婷聽見何麗結婚了,更是心虛的垂低頭,「我不過去了。」

  見狀的官季明也不勉強她,「好吧!那我去去就回來。」

  「嗯。」

  「不准胡思亂想。」冷不防的,他在她的小嘴上輕啄,惹來她的嬌嗔,他才走向何麗。

  未滿十九歲就當新娘並不是新鮮事,她的朋友也有人在十八歲就嫁人,也當過幾次的伴娘,但輪到她的時候,說不緊張是騙人的,尤其是官季明離開她身邊,她更是緊張了,手心都冒汗了,於是她深呼吸,想放鬆自己,她告訴自己,再過十分鐘,她就可以退場了,再堅持一下。

  當她這麼想,身體好像放鬆了些,但笑容始終不自然,這時她注意到有人朝她走來,她轉頭一瞧,拿在手裡的杯子差點滑掉,朝她走來的是林子欽,讓她又緊張了起來,求助的眼神一直飄向官季明,可是他卻沒接收到,有那麼一刻,她真的拔腿跑向官季明,但林子欽卻在距離她十步外停了下來,讓她鬆了口氣,接下來是要讓她心臟停掉的尖叫聲。「關小婷!你竟然要結婚了!你真是處處令人驚喜。」林小樓幾乎是用百米速度衝到她面前,然後大大的抱住她,並尖叫的說著:「天啊,天啊!這是什麼樣的世界!」

  「小、小樓!」關小婷瞪著大眼。一臉不敢置信,「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搭飛機趕回來。」林小樓放開她,撩了撩俏皮的短髮,「要不是我開電子信箱,收到你給我的信,我還不知道你要結婚呢!」

  「謝謝你趕回來。」林小樓好笑的瞪了關小婷一眼,「說什麼謝,我們是好朋友嘛!」

  「嗯!」

  「渴死了,借我喝一下。」林小樓取走關小婷手裡的杯子,一口飲下,「冰涼!」關小婷來不及阻止,因為那可是酒,「小樓……」

  「放心啦!我是千杯不醉的。」林小樓俏皮的對她眨了眨眼,同時瞟了眼想走近,卻因為她的出現而止住腳步的林子欽,她小聲的對關小婷說著:「怎麼?你想通了,肯甩開林子欽這個爛人了?」

  「這……好吧。」關小婷附在林小樓的耳畔。以最簡單的描述將整件事告訴她,包括酒後亂性的事,聽得林小樓鼓掌叫好。

  「早就該這樣的嘛!」林小樓不責備關小婷這麼沒警戒心,這麼隨便就跟男人上床,反而認為她上得好!「以前我覺得你的眼睛一定是瞎掉了,才會選林子欽那種爛人,不過我現在覺得你的眼光大有進步,至少這個男人強過林子欽好幾百倍。」林小樓曖昧的指了指著正與人談話中的官季明,「嘖嘖嘖!你瞧瞧,那副體格,一定能讓你幸福美滿的。」

  「小樓!」關小婷抓住她那亂指的手,滿臉通紅,就怕官季明發現。

  「我說的是事實嘛!」林小樓抽回被抓住的手,又指向官季明,瞇著眼,似乎要將官季明看穿似的,「你信不信,以我的穿透能力,我敢斷言你的男人在衣服底下一定既健壯又彪悍,在床上十足活像個猛龍。」她加重猛龍這這兩個字。「小樓!不要再說啦!」她真的好想把林小樓的嘴巴捂起來,她那誇張的舉動已經引起大家的注意了。林小樓看著關小婷的臉,紅得介煮熟的蝦子,她誇張的笑著,「不會吧!真的被我說中了啊!」

  「小樓!」這時外面起了騷動,林小樓收起笑臉,警覺的注意外面的動向。

  「小樓?」

  「嗯?」林小樓又露出笑臉。「你怎麼了?」她覺得林小樓怪怪的。「沒什麼啦!」林小樓打哈哈扯過,但當她看到一個逞墨鏡的男人出現在宴會裡,她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但仍保持鎮定,她清清喉嚨,對關小婷說著:「首先我要祝福你,幸福快樂,再來呢?就是說再見的時候了,我還要趕飛機回香港,以後有事再聯絡啦!」

  「可是你不是才剛下飛機?」

  林小樓打斷她的話,「沒錯,但你知道我很忙的,所以再見啦!」

  關小婷還來不及開口,林小樓已經從她面前消失了,而那個帶墨鏡的男人也不見了,難道小樓跟那個男人有什麼關係嗎?

  「小婷,我們該敬酒了。」官季明適時的回到她身邊,提醒著她。

  「嗯。」

  「剛才那個女的是你朋友嗎?我怎麼沒見過?」

  「她是我的高中死黨。」她特地重死黨兩個字,但畢業後至今,她只能以電子信箱與林小樓通訊。官季明輕笑,他相信她的話,雖然他與何麗交談,但她的注意仍放在她身上,就連林子欽他也緊盯著,「敬完酒後,你先回房休息,累了就先睡。」

  送走客人後,她倒在床上,讓自己的腦袋放空,沒想到她嫁的人不是交往三年的男朋友,而是鄰家的大哥哥,不過最令她開心的是林小樓出現在她的婚禮上,從高中畢業後,她們就不曾再聯絡了,因為林小樓總是飛來飛去的,究竟到底在忙什麼,她不清楚,林小樓也無法在一時之間向她解釋。外頭的客人雖然走了一大半,但她知道事情還沒完,因為官季明還要應付軍中的朋友,再加上被父親邀請而來的,方才敬酒的時候,她聽見官季明喊他們為長官,原來父親的朋友大都還在軍中就職,看來官季明要回房休息是件很難的事。

  就在她躺在床上快睡著的時候,突來的重量壓向她,酒氣也撲鼻而來,她驚呼,睜眼,是官季明。

  「你喝醉了。」

  「你猜呢?」他將臉埋進她的頸間,發出沉啞的笑意。

  「你喝醉了。」她很肯定的說。

  「那就當我醉了吧!」他聞到她身上肥皂的香味,代表她沐浴過了,至於他,他可以做完運動後再洗。

  「今天來了很多客人,你一定很累,早點休息吧,你明天還要上班呢!」其實她對官季明的瞭解僅止於他是個軍人,還有鄰家大哥哥這份關係,其餘少的可憐,而今,她竟成了他的妻子,真是不可思議。

  「我不會遲到的。」他覆上她的小嘴,霸道的舌頭文件後了進去,他要延續那一晚既激情又冗長的吻。

  他的吻又猛又急,她無法出聲抗議,只能以雙手在他的背部捶打,但這項舉動對他似乎起不了作用,透過薄薄的衣物,好可以感覺他背部的肉是一塊一塊的。她猛然領會過來,那叫肌肉。

  結束冗長的吻,他很快的褪去她身上的衣物,沿著她的頸間,一路往下,他發誓今晚他一定要吻遍她全身的每一寸。

  「我們把燈關掉,好嗎?」她羞澀地要求道。

  「等一下。」他撐起身體,眸裡帶著笑意。「你知道何麗對我說什麼?」

  提到何麗,關小婷的心漏掉一拍。

  「她對我說那天我抱著你離開酒吧,她才認出你是誰。也很訝異你的轉變,連她都認不出來了。」所以何麗才會走出來,對警告他不准對關小婷做出傷天害理的事,但他仍是做了。

  「那……何麗還說什麼嗎?」關小婷心虛的問。

  「她說她曾交給你一封信,那是要給我的,但是我始終沒收到,你把那封信放到哪作去了?」

  「那……那封信……」

  「嗯?」

  「濕掉了……對不起……」她一直不敢對他說,就怕他生氣。

  「濕掉了?」

  關小婷嘟嘟嘴,好一會兒才敢開口,「因為那天下著毛毛雨,我一下公車,就被何麗給叫住,她以為我要去你家,就把信塞到我手裡,我本來想拿去你家的,可是雨卻愈下愈大,信就濕掉了……」

  不只信濕掉,連她都變成落湯雞,當她回到家裡,曾度著把信攤開,用吹風機弄乾它,卻被她的粗手粗卻給弄破了,那封信最後的下場就像是被撕爛一樣,連拼都拼不起來,何麗說過,那是很重要的信,務必交給官離明,這叫她怎麼敢把信交給他。

  「你該不會認定那封是情書吧?」

  「嗯。」當時的何麗跟他走得很近,任何人見著了都人會這麼想嘛!

  「你這個傻瓜!」官季明揉了揉她的發,那封信是經營酒吧的合約書,但也不那麼重要,因為事後何麗又拿了一張給他,因為她說關小婷看起來呆呆的,她不信任她。

  「對不起……」

  「那個不重要。」官季明伸手將床頭燈給關掉,就算在黑暗中,以他的眼力,仍然知道她身體的每一處,「現在愛你比較重要。」關小婷因他的話而臉紅。

  「別緊張,把一切交給我。」

  「嗯。」她嘴上這麼說,但小手卻是顫抖的,就算與他有過歡愛,她還是會緊張的。

  在黑暗中,官季明仍然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臉蛋上的羞嬌,於是他低頭輕吻著她的小嘴,以最溫柔的方式分開她的雙腿,撫揉其中的稚嫩,這次他很有耐心的等待裡頭完全濕潤,再以指間彩入,輕緩的來回抽動。

  「會不會舒服?」她搖搖頭,微彎曲的雙腿說明她也有感覺。

  他又伸入一指,在她欲輕吟出聲時,他抵著她那水嫩的唇瓣,廝磨著。

  幾次的交歡,他知道她身下緊窒的過份,若不多花點時間,新婚之夜就會像前幾次一樣,只能讓她強迫接受他。

  經過長時間的撫愛,他手指能在她體內自由進入,於是他換上他的碩大,原以為這樣能順利的進入她的體內,卻仍然遭到阻礙,在進到一半就被裡頭柔軟的肉壁強行往外推,迫使他不得不狠下心,一舉而入。

  「疼!」下半身的不適讓她反射性的推開他,可是仍阻止不了他想做的事,直到她感覺他完全的在她體內,她才鬆了口氣,但小手緊抓著他的手臂,充份的表示她仍是疼痛的。

  「放鬆,待會就不疼了。」他吻著她的小嘴,下半身緩慢擺動,為了讓她適應,他已經非常克制自己的亢奮了。

  「你不要動,真的好疼!」抓住他的小手改以槌打,嬌軀也開始扭動,但她卻不知道這樣只會讓男人更亢奮

  官季明低吼了一聲,他原本打算慢慢來的。但她的扭動讓他失去控制,這一晚,他顧不得她的疼痛,他只想在她那緊密的身體發洩,直到他得到解脫,而他聽見她在他身底下急促的嬌喘,他心疼的擁著她,對她說著一夜的情話。

  感覺有東西在她頭髮上爬來爬去,於是半夢半醒的她睜開眼,映入眼裡的是身著軍服的官季明,他正坐在床畔,溫柔的看著她,她不得不承認穿上軍服的官季明英氣逼人,還有一份威嚴,就算換上便服,軍人的氣勢依舊。

  「吵醒你了?」他撫著她的發,眸裡有著憐意。

  「現在幾點了?」經過昨晚,她總覺得身體快散了,雙腿之間仍不適著。

  「晚上快六點了,你睡了快一天了。」關小婷瞠大眼,馬上從床上爬起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睡那麼晚,但下一秒,她又溜回被褥裡,因為她穿了一件小可愛與短褲,雖然跟他結婚了,但還是很羞澀在他面前的坦然。

  「躺著,沒關係。」他按著她的肩,要她躺下,同時從口袋裡拿出兩封信,「今天爸爸打電話要我回家一趟,說有你的信,要我拿來給你。」

  關小婷接過一看,一封是林小樓寄給她的,林小樓的字跡永遠是那麼好認,潦草就算了,科像個鬼畫符,另一封則是放榜成績單,已經被拆開了,想必爸爸已經看過了,她抽出成績單,果然,她落榜了,她與台大無緣了。

  「這樣的成績也不算太壞,還是有大學可以讀的,若是想重考,也是可以。」官季明看了她的成績,再看看她的表情,以為她考得不好,便安慰她。

  「嗯。」她重重的歎了口氣,在學校她的成績都是不錯的,卻在聯考失利,沒考上第一志願,但第二志願是絕對可以的。

  「對了,今天我進門的時候,媽媽跟我說你的身體不舒服,是真嗎?身體那裡不舒服?」他答應關父要好好照顧她。

  「沒、沒有啦!」關小婷一臉心虛不已,推開一直靠過來的剛毅臉龐,畢竟這種事挺不好意思讓他知道的。

  她愈推開他,官季明就愈靠近,雙手還撐在她的兩側,讓她最後只能躲在被褥底下,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眸,「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

  「不是啦……那個……你、你不用知道啦!」哎呀!他可不可以不要再問了,這種事很難啟齒的。

  「什麼事不能讓我知道的?」他直直的注視她,但眸光卻是柔情的,最後他順著她心虛的視線移至床單,問著,「床單怎麼換了?」

  「呃……」

  「嗯?」

  關小婷知道瞞不下去了,只好據實以報,「對不起……我那個突然來了。所以……把床單弄髒了……」

  當她睡到中午醒來,被單是一片血紅色,慌得她不知如何是好,她愣了一下才知道是那個來了,懊惱為什麼早上爬起來上廁所的時候沒有發現,害得她又是洗內褲,又是換床單的,還是被官母發現,官母還安慰她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別放在心上,但她怎麼中能不放在心上,新婚第二天應該是浪漫才才對,而不是月事來潮。

  官季明頓時瞭解母親說她身體不舒服的用意,「所以你是經期來不舒服?」

  「嗯。」痛得她中午都沒吃。

  「那現在好些了嗎?」

  「好一些了。」吞了一顆止痛藥後,真的是舒服多了。

  原來只是經期來潮,這讓官季明放下心,但臉上難掩失望,他還以為近幾日的努力會讓她受孕,「能下床嗎?」

  「可以。」當她的腳尖踏到冰涼的地板,小腹立即傳來抽痛,讓她整個人瑟縮了一下。

  官季明扶著她,儘是關心,「你確定能下床?」

  「可以的。」關小婷給他一個很確定的表情。

  看她一臉認真,努力想假裝出自己的沒事,看在官季明眼裡是又心疼又憐愛,他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清楚又深情的對她說著,「小婷,其實你不需要這麼拘謹,就把這裡當作自己的家一樣。」看她一直不敢直視他,他又說下去,「我知道要你在這麼短的時間接受結婚這樣的事實是需要一點時間的,但給你也給我一點時間,我發誓我會成為一名好丈夫,我會好好對待你。」

  關小婷垂著著,原來他什麼都知道,其實嫁給他並非不好,但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快到讓她覺得不切實際,好像孩子在玩扮家家酒一樣,遊戲一結束,大家又回到現實生活。

  「每對夫妻都是經過熱戀進而托付終身,但是我們比別人先行快一步,跳過這個環節,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回到熱戀這個階段,待會下樓就忘記我們是夫妻的身份,只要記得我們是一對戀人就好,可以嗎?」

  「嗯。」她用力點頭。

  「本來想帶你出去逛逛的,但是你的身體不舒服,我想下次吧!」

  一聽到能出去,關小婷連忙開口:「不會不舒服的,我剛剛有吃藥了。」

  「你確定?」他好笑的看著她。

  「嗯!」

  「好吧!那吃完飯再帶你去逛逛。」

  「我們要去酒吧嗎?」她試探性的問著。

  官季明搖頭大笑,「不,酒吧下次再帶你去。」

  「那吃完飯我們要去哪?」她有點期待。

  「去了你就知道。」他故作神秘的說。

  吃完飯,官季明開著車帶她來到一間有名的蛋糕店,他為她點了提拉米蘇,而且是她最愛的紅茶口味,這讓關小婷很訝異,她一直很想來這間蛋糕店,但林子欽不喜歡甜食,也從不肯陪她來,只會要她陪他去遊樂場

  「這家店是全天候營業,我們可以坐到十點再回家。」他挑了個角落,牽著她的手坐下。

  「你怎麼會知道……」關小婷出乎意外的看著他。

  「我們現在是一對戀人,戀人應該要瞭解另一半的習性,包括對食物的喜好、厭惡,例如當你月事來潮時,你會不會想吃甜食,或者需要為你做按摩腹部,減輕經痛,或者是心情不好時,能為你做些什麼,讓你開心一些。」

  他的說法真的讓她好感動,這些事是林子欽從不會替她著想的。

  「等這個週末休假,我們再一起出去玩。」官季明很有計劃的說著。「我們也可以去看電影,最近上檔一部愛情片,聽說評價不錯,你日出雲中雞犬喧雞爪地愛情文藝片了,絕對不能錯過。」

  關小婷又是一陣驚喜,他知道她喜歡看愛情文藝片!

  「我們也可以花點錢去唱歌,大吼大叫一番,舒解壓力。」

  光是這樣,關小婷就興奮,急忙的接下話,「唱守歌後,我們還可以去拍大頭貼!」

  他很能認同關小婷的提議,接著她的話附和著,「再去玩夾娃娃。」

  「嗯!」官季明的話讓她迫不及待這個週末趕快來臨,開心的與他討論著,這時店員將蛋糕端上,她更是吃驚,「這……」

  官季明早料到她會有這樣的表情,笑著淨一整條提拉米蘇推到她面前,並主動切了一小塊,親手餵她,「吃不完可以帶回家。」

  「嗯!」她張口含下,一臉滿足。

  他又餵了她一口,疼愛的眸光因她的笑容有著不意察覺的轉變。

  「你不吃嗎?」關小婷突然傾向他,水眸張得大大的,微噘的小嘴相當可愛,「還是……你不喜歡甜食?」

  「我可以吃下一大塊,但是我不想跟你搶。」他又餵了她一口,只要看著她滿足的表情,他就很開心了。

  「可是戀人不是都會互相分享的嗎?」這次她挽著他的手臂,水眸散發出著期盼的光芒。

  「你不怕我吃光它嗎?」說著的同時,他如她所願,切了一大塊,在她的注視下放進嘴裡,卻引來她的抗議。

  「你切太大塊了啦!」蛋糕都去了四分之一了!

  不理會她的抗議,官季明又繼續剛才的行為,直接將蛋糕去掉一半。

  「你不討厭甜食?」

  「如果我說我喜歡甜食勝過於你呢?」他朝她一笑。

  官季明的回答讓關小婷出乎意外,原來他喜歡的事物跟她是相同的,就好像是默契極佳的一對。

  「啊!」她再次發出抗議聲,同時上演搶蛋糕的戲碼,就算他們的舉動引人注目。總會被緊為情侶之間嬉鬧。

  當蛋糕剩下最後一口,關小婷這才發現其實官季明都在讓她,這倒是讓她覺得很不好意思,於是她將最後一口蛋糕送到他面前。

  「不吃嗎?」他挺享受她吃東西的表情,非常生動。

  「給你吃。」官季明挑眉,張口含下,冷不防的將她摟進懷,以大掌固定她的後腦,覆上她的小嘴,與她分享最後一口蛋糕。

  官季明大膽的舉動讓關小婷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幸好他們坐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再加上官季明人高馬大的,否則她待會怎麼有臉走出這家店。

  「把嘴張開。」她聽話的張開小嘴,讓他舌尖采入,並且嘗到紅茶的口味,好幾次的唇舌交纏,她總是帶著羞澀,但這次她一點羞澀也沒有,在他的溫柔之下,她大膽的與他交纏,直到他主動結束索吻,她才嬌喘的偎在他的懷裡。

  蛋糕雖然甜,但他的吻,更甜。

  第五章

  新婚不久後,關小婷便回到學生的身份,成為一名大學生,為此,懷孕的計劃不得不延後,起初官季明會用保險套,但幾次之後,他連保險套都不用了,總在最後一刻抽離她的身體,發洩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不得發洩在她緊窒的小穴裡,總是有點遺憾,關小婷也注意到他那份失落感,便開始服用避孕藥,他臉上的失落感才消失,換上滿足的表情,她也能享受到那份滾燙的熱流充斥在她體內。

  她不得不說官季明是個好男人,除了準時下班回家,陪她吃飯,有時候非必要得和軍中的朋友出門,他也會帶著她,始終把她擺第一。

  看了眼牆上時間,估計他也快到家了,她趕緊將最後一道菜給盤上,今天是他的生日,她一定要讓他很感動。

  一踏進家裡的官季明敏銳的感覺不對勁,但他沒有時間去猜測,因為他要展開雙臂,迎接奔向他的關小婷。「什麼事這麼開心?」他在她額上輕印,這是他每天回家必做的一件事。

  「你今天遲到了十五分鐘。」她微噘著嘴,以表不滿。

  「塞車。」他找了借口搪塞了過去。

  「喔……」關小婷皺了皺鼻子,佯裝生氣,「你再不回來,我就要把桌上的菜給倒掉了。」

  官季明笑著揉了揉她的發,向她道歉,「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說著說著,他就要往廚房走,關小婷卻阻止他,「怎麼了?不是要吃飯嗎?」

  「你先去洗澡、先去洗澡!」她推著他往浴室走。

  拿她沒轍,他只好任由她推著他往浴室裡去,「你要幫我細嗎?」他每次都會這樣跟她開玩笑,而她總會羞澀的溜掉。

  「好啊!」官季明有些驚訝,這可不像是她會說的話。

  「快點嘛!」她迫不及待的想將他推進浴室。

  既然是老婆的要求,他只能領旨了。

  要是以往,他肯定會在浴室裡要了她,但這次他沒有,他可不想把浴室搞得像殺人現場,女人不方便也就那幾天,他可以忍,事後再向她加倍索回。

  經由她的服務,他已經躺浴缸裡,而她的小手就在他身上遊走,為了轉移下半身的集中力,他至始至終只凝視著她那神秘又可愛的笑容,一直到結束沐浴,她替他穿上衣物,扣上最後一顆鈕扣,他終於忍不住,捧起她的臉,狠狠的吻了她。

  她對他的吸引力有增無減,就像是磁鐵一樣,南極與北極愈是接近,愈是分不開,而被吻的天旋地轉的關小婷糾緊著他胸前的衣服,嬌喘連連,要不是腰際有大掌的支撐,她早就跌坐於地了。

  「我們去吃飯吧。」他撫著被他吻紅潤的小嘴,語意嘶啞。

  「嗯。」小臉捱在結實的胸口的關小婷點點,只是一個吻,她竟然忘了要吃飯這件事。

  當官季明來到餐桌,看到一桌好菜,他更確信自己的猜測了,「這麼風聲?」

  她拉著他的手臂,要他坐下,「我花了一個小時才做好的,你吃看看好不好吃?」

  官季明笑著拿起筷子,挾了一塊肉往嘴裡放,細細的咀嚼著。

  「好吃嗎?」她的手心在冒汗。

  「很好吃。」他從不挑剔她的手藝,偶爾味道有些走樣,他仍是吃下肚,因為能吃心愛的人所做的菜是件很幸福的事,味道倒是其次。

  關小婷鬆了口氣,臉上以滿了笑容,她對自己的廚藝更有信心了。

  「爸媽呢?」他扒著飯,在她的面前,他從不掩飾吃相。

  「去參加社區的活動了,說會晚點回來,要我們不用等他們回來吃飯。」

  「喔?又是社區活動。」他已經能預料父母會拿什麼大獎回來了,「我想今晚爸媽不到十二點,他們是不會回家了。」

  「很熱鬧嗎?」

  「全社區的老人聚在一起,你猜想呢?」他舀了一碗湯,大口大口的喝著。

  關小婷很注意他用餐的一舉一動,一直到他快吃飽了,趁著他低頭埋於喝湯,他趕緊起身將冰箱裡的蛋糕端出來,在他抬起頭時,她對他大喊著,「生日快樂。」

  官季明微愣了一下,這才知道原來她的反常是因為今天是他的生日。

  「許個願望吧!」她把蛋糕擺上桌。

  他輕笑,閉上眼,許下願望,然後睜眼。

  「你許什麼願望啊?」

  「願望說出來就不能實現了。」

  關小婷皺了皺鼻子。不過她還是很開心的把刀子遞到他手裡,「切蛋糕。」

  他接過刀子,也拉來她的人,要她坐在他的腿上,卻沒有切蛋糕,他把刀子放在一旁,以食指沾來奶油,放進她的小嘴裡,「好吃嗎?」

  她張口含下,「嗯!」她最喜歡甜食,這點他是知道的。

  看著自己的指間在她的小嘴裡進出,感受那柔軟的小舌,他的眼神更深沉了。「這幾天你的身子不方便,應該多吃點甜食!」

  關小婷也學起他,以食指沾上奶油,放進他嘴裡,然後頑皮的說著:「已經結束了,上一個星期就結束了。」她的經期很準,結束也不拖泥帶水,會說謊騙他是因為她想休息,每晚的所求,隔天早上她都開起不來,學校的第一堂課總會遲到。

  「結束了?」

  「嗯!」

  「這麼說我的第一個願望實現了?」他挑眉,說道。

  「第一個願望?」關小婷疑惑的仰頭看著他,在瞧見他眸裡的情慾,她馬上跳下他的懷抱,假裝忙碌的收拾碗筷,並且迴避他熾熱的眸光。

  官季明倒也沒有阻止她,他的嘴角輕揚,有一口沒一口的嘗著蛋糕上的奶油,眸光閃過一絲詭異,他耐心的等她將碗筷收拾完畢,餐桌上也擦試乾淨,他猛然站起身,帶著一抹笑意,來到站在流理台,正準備開始洗碗的關小婷身後。

  「待會再洗。」他在她耳畔輕語。

  熟悉又結實的胸膛貼著她,讓她倒抽一口氣,新婚至今,該互相探索的也瞭解到透徹不行,但她還是會很害羞。

  「好不好,待會再細。」他扳過她的身體,大掌圍住那纖細的腰際,柔情似水的眸正在對她催眠。

  「嗯。」她當然知道他想做什麼,讓他忍一個禮拜也夠了,於是墊起腳尖,主動覆上他的唇,學著他吻她的方式,輕咬他的唇。舌尖更是頑皮的輕探至他的口腔裡。

  這一吻,足以引爆他體內的情慾,他當然是毫不猶豫的表現他的熱情,並迫不及待的解下她身上的衣服。

  「等一下,別在這裡!」她知道他已經禁慾一個禮拜了,但要做那檔事也應該是在房裡,而不是在廚房。

  官季明看著她緊拉著胸前的衣扣,畏縮的模樣就像個要被施暴的少女,氣血一衝,旋身便將她抱起,敏捷的將她壓制在餐桌上。

  「季明!」她驚呼。

  「今天是我的生日,該實現我的第一個願望了。」今天他不需要禁慾了。

  「不要在這裡,萬一爸媽回來,看到就不好了!」

  「他們不會這麼快就回來的。」他將她的雙手制在上方,然後慢慢解開她身上的衣扣,她總是羞澀在他面前換衣服,非得在他的強迫之下,她才肯那樣做,久而久之,她也習慣了,卻老是背對他換衣服,不過這也成為另一種情趣。

  「你到底想做什麼?」她突然有點害怕他的舉動,在床事上,他總是有辦法叫她羞怯,但又不得不配合。

  「當然是做愛。」他除去她身上的最後屏障,看著嬌嫩的胴體,他的眸裡儘是發出讚歎,無論看了多次,仍不厭倦。

  「季明。」

  「只是換個地方做愛,別緊張。」他安撫她。

  她的心跳得好快,眼睛連眨也不敢眨一下,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還記得以前幫你過生日,我總是會把奶油塗在你臉上的用意嗎?」她搖搖頭,她總以為那只是好玩而已。

  「我在幻想,如果在你的身上塗滿奶油,嘗起來的滋味不知會是如何?」說著說著,他真的這麼做了。

  關小婷幾乎是連大氣都不敢喘,她不知道沉穩的官季明也有這樣狂野的一面。

  「別緊張,放鬆身體,好好享受這個過程。」他逐一的品嚐她的身體每一寸,細膩的親吻就像是在享受一塊美味的蛋糕,雖然他有過想把奶油塗在她身上的念頭,但他想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讓她接受這樣的情趣。

  「季明!」她知道阻止不了他,只能顫抖的喚他的名,要出發她,害他禁慾一個禮拜也不是這樣吧……「好甜。」他來到她的雙腿之間,埋於其中,說著煽情的話語,「你這裡簡直就像是糖水做成的。」

  她好害怕官父官母會在此時踏進家門,看到這種羞人的情況,所以嬌泣的乞求官季明加快動作,但官季明似乎誤會了,他的舉動看在她眼裡,這樣煽情的畫面讓她的心跳像打鼓一樣,大力的跳動著。

  「啊,不要再進去了!」只要他把舌頭鑽入其中,她的下腹就會產生痙攣,小穴就會莫名繃緊,想放鬆都沒有辦法。

  「身體放鬆,你咬得我太緊了。」在任何事情上,官季明總是遷就她。但是在床事上就由不得她,不知道經過多久,關小婷再次難耐的開口詢問,「可、可以了嗎?」

  「還不可以。」

  「可是你已經在那裡很久了……」她嬌泣著,好想推開埋在雙腿之間的頭顱。

  「因為這裡太甜了,連流出來的水源,滋味都這麼好。」像是身處在沙漠裡,她的身體就是縝固的綠洲,他飢渴的吸吮著那處水源,任何一滴水都不放過。

  「季明!」她的身體在發燙,腦袋熱烘烘的,她只想要他的舌頭退出她的體內,不要再折磨她,就在她這麼想,他舌頭立即撤出,還挾帶著曖昧的黏液,她鬆了口氣的同時,空虛也跟著來。

  「現在該是實現我的第二個願望了!」他在她耳畔輕語。

  關小婷張著迷濛的水眸,不解的看著帶著他嘴角壞壞的笑意。

  「我要你主動要我。」

  「爬下來,慢慢坐進去。」官季明坐在椅上,雙手扣著仍坐在餐桌上的關小婷的腰際,意圖明顯。

  關小婷聽他的話,爬下餐桌,坐在他腿上,然後小手握住他的碩大,在沒有他的幫助下,一寸一寸,慢慢沒入小穴裡,雖然簡單的事情,而她像是經過一世紀才完成。

  「攀著我,然後扭動你的腰。」關小婷又聽話的攀住他頸間,生澀的扭動腰部,她的擺動沒有他的猛烈,但悠緩的律動讓她無限滿足,可官季明就緊繃著臉,他轉而捧住她的俏臀。

  「用你的腰力,再快一點。」她那緩慢的扭動簡直是要逼他發瘋,要是她持續這種律動,他肯定會把她抓到餐桌上,由他親自動手。」

  「可是……」

  「你做得到的。」抓在俏臀的大掌加了些力道。

  她跨坐在他身上,雙腳無法著地,根本無法依照他的需求,只能困難的奮力扭要,「這、這樣可以嗎?」她急促嬌喘的問。

  「再快一點!」

  她咬唇,努力的扭著腰部,可是怎麼都達不了他的要求,耳際一直傳來他迫切的催促聲,她既失望又難受的搖晃著腦袋,奮力的扭腰也成了胡亂擺動,「我不行了,我不會!」

  得不到滿足的官季明一鼓作氣抱起她,迅速將她放在餐桌上,結實的身軀覆上她,大掌分別扣住她的腰際兩側,悍然在她體內衝刺,每一次非要到達最深處不可。

  這次她沒有因他的悍然而求饒,反而以雙腿僅僅環住他精瘦的腰,清亮的水眸點綴著迷濛的情慾。

  一場火辣辣的交纏如火如荼的在餐桌上演,嬌聲連連的吟哦聽在官季明耳朵,就像染上毒癮一樣,迫使他不得不快馬加鞭。

  由於良人的交纏太過劇烈,餐桌持續發出錯位的摩擦聲,而蛋糕則是在官季明發出低吼時,擺脫不了掉下去的命運。

  一如往常,在發洩過後,官季明並不會馬上抽離開她的體內,總是會多停留一些時間,然後再小心翼翼的抽離開,同時他也會注意濁白的液體是否會留出她的體外,如果有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再刺入她的體內。

  「身體還好嗎?」歡愛過後,他總會體貼的這樣問她。

  「嗯。」她嬌喘著,有時候他的體重會壓得她喘不過氣,他也會體貼的不把全部的重量放在她身上,可是結實的身軀真的讓她好有安全感。

  「我們去洗澡吧!」

  「嗯。」鐵心的官季明抱著她走入浴室,為她清洗身體,再抱著她回房,哄她入睡。

  看著她入睡的模樣,一項有自信的他突然有些不確定,起因是下班前他在軍中遇到林子欽,這就是他遲了十五分鐘才到家的原因,雖然兩人只是公事上的交談,但他讀出林子欽眼裡的不服氣,不需猜測也知道是因為關小婷,於是他喚醒她。

  「小婷?」

  「嗯?」

  他想開口詢問她是否愛他,但又覺得多此一舉,雖然新婚沒多久,也一直過著甜蜜的生活,偶爾關小婷也會鬧著小彆扭,但她未滿十九歲,他視為理所當然。

  真切說起來,關小婷也還只是個孩子,是他的手段讓她提早改變身份,但這都無損他們的感情,他對自己輕笑,何必庸人自擾。

  「季明?」關小婷揉揉發困的眼睛。

  「沒事,睡吧!」

  「嗯。」官季明絕對想不到在餐桌上做愛的後果,竟是遭官母罰洗一個禮拜的碗筷與拖地,只怪他忘了將錯位的餐桌移回去,而吃剩的蛋糕有一半露出餐桌外,只要輕輕一碰,肯定會掉下去。

  他可以很確定昨晚的蛋糕還是安然的在餐桌上,但次日醒來,蛋糕已倒在地上,還引來一堆螞蟻,被罰也是應當的。

  又經過一個月,林子欽的出現並未對官季明造成困擾,他想,他的擔心是多餘的了,而熱衷社區活動的官父官母也極少在家用餐,只要晚上六點一到,肯定出門去,不到半夜是不回來。

  官季明就趁這段空檔,說服關小婷在客廳、廚房等地點與他做愛,為了讓她能放開自己,他還把窗簾拉上,大門也鎖上,讓整個家完全只屬於兩人的空間。

  「季明,你猜,我今天見到誰嗎?」關小婷端上最後一盤菜,興沖沖的對他說著。

  「誰?」官季明拿起筷子,挾了口菜放進嘴裡,她的廚藝雖然不精,但與母親相較之下已經很合他的胃口了。

  「林子欽耶!」官季明一聽到這個名字,眸光暗了下來,但他仍微笑著,「你在哪裡遇到他?」

  「今天去書局的時候,林子欽穿著軍服,騎著腳踏車從我現象經過,害我嚇了一跳,他遇到我也傻了,傻到說不出話呢!」

  「他有說什麼嗎?」對於林子欽,官季明還是非常忌諱,哪個男人會希望自己的女人遇到前男朋友。

  「他倒是沒跟我說什麼,不過他擊破的指著手上的文件上的地址,要我趕快告訴他那個地方該怎麼去。」關小婷噗嗤一笑,林子欽從小就是個公子哥兒,別說騎摩托車了,出門都有司機代步,今天看到他騎腳踏車的模樣,真是好好笑。

  「就這樣?」

  關小婷頓了一下,她發現他好像有點不太高興,於是她又湊近他一點,小心翼翼的詢問,「是不是我前天送便當給你,害你被長官罵嗎?」

  前幾天她一時興起,做了便當送去給他,但又顧慮到打擾他辦公的時間,還特地打電話給他,確定他中午休息的時間,因為她不懂軍中的紀律,擔任他被長官責罰,如果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她真的要好好反省了。

  提到便當,官季明這才真正的露出笑容,「你的手藝愈來愈進步了。」

  關小婷臉一紅,顯露嬌態,「味道還可以嗎?」

  「很不錯,雖然還是有進步的空間。」關小婷槌了他一下,誇她就誇她,還要損她。

  官季明笑得更開心了,不過他的笑容有著擔憂,他放下碗筷,真切的看著她,「你後悔嫁給我嗎?」

  關小婷羞澀的搖搖頭,但下一秒她像是瞭解什麼,睜著大眼看著他,「你該不會以為我對林子欽還有意思吧?」

  「你……」第一次,官季明顯得焦躁不安,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心虛的想把事情掩蓋過去。

  說她現在不開心是騙人的,有個男人這麼愛她、在乎她,她還有什麼好社且的,她只有過一次戀愛,但那是不成熟的,嫁給官季明至今,她不只嘗到什麼叫戀愛,也嘗到被捧在手心上的幸福。

  他不曾冷落她,就算她為人妻的責任上做得不好,他也會包容她,除了有一點她要抱怨的是每晚的索求讓她難以消受,但歡愛過後,他總會對她說著動人的情話,或者愛撫她全身,讓她因高潮而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她想,這也是一種夫妻間的情趣吧。

  「小婷?」他看她想事情想出神了,竟擔心她是不是在想林子欽。

  她放下筷子,緩緩道出父親曾經對她說過,但官季明卻不知道的話,「你知道嗎?我每次只要回去家裡,爸爸總是對我說,我是個幸運的孩子,雖然犯下無數的錯,但總能輕而易舉的化解開,還毫髮無傷的出現在大家面前,爸爸還對我說,我的人生會這麼平順,最應該感謝的是你,因為是你一直默默的站在我身後,可是我都不知道,反而是爸爸看得一清二楚,可是……」

  「可是什麼?」

  她頓了一下,「可是酒醉那件事真的讓爸爸很生氣,前幾天我回去家裡,爸爸又在我面前罵你,說你怎麼會這麼糊塗,對我做出這樣的事,但我知道爸爸其實是慶幸的,因為那個人是你。」

  以關父的能力,他知道早晚都要被看穿的。

  「其實爸爸從以前就認定只有你才是最有資格當上關家女婿的人,從我上高中開始,爸爸就開始對外放風聲,說你就是最佳人選,所以我才不敢去你家,也不太敢去找你,因為我怕被誤會。」也因為這樣,她才會交男朋友。

  「誤會?」他倒比較希望被誤會!

  「因為那個時候有何麗嘛!」她嗔怨的看了他一眼,「你跟何麗走得那麼近,我再去找你的話,就顯得太不上道了。」

  他苦笑,原來這一切的主因是出在自己身上,只能怪他不該和何麗走太近,讓他措失太多與關小婷接觸的機會。

  「說真的,我並不後悔嫁給你,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也相信你。」這是她心裡的話,「但是你可要多擔待我一下了,因為夫妻的相處之道可不是上學就能學到的東西,我還要再多學習一段時間。」她俏皮一笑。

  「我們會有一輩子的時間,足夠你去學習。」這也是他心裡的話。

  第六章

  「小婷?」

  「正步出校園的關小婷愣了一下,身後似乎有人在喚她,她轉過身一瞧,疑惑的水眸轉為驚慌,就在這時,對方跑到她面前,跟她打招呼。「我們又見面了。」是林子欽。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他比她上次看到的頭髮剪得更短了。

  「我知道你考上這所大學,上次本來想來跟你說聲恭喜的,但是有公務在身,所以不能和你交談太久,今天是我休假,索性就在這裡等你,過被我等到了。」聯考失利後,他就直接當兵,在父母的關係下,他被安排到不需出操的單位,但要四處跑公文。

  關小婷微笑著,他這個樣子就跟以前沒兩樣,只要他心情好,就算要他等一個世紀,他也願意,要是心情不好,別說一秒鐘,肯定翻臉走人。

  「有急著要回家嗎?我們去坐一下好嗎?」林子欽瞧出她的猶豫,他趕緊接下去說,不會很久,只要十分鐘就好。」

  「那你等我一下。」她從包包裡拿出手機,按下號碼,等待對方接聽。

  「你要打給誰?」

  「打給季明,說我要跟你見面。」這時手機接通了,她對林子欽比個抱歉的手勢,然後開始專心講電話。

  林子欽看著她講手機,臉上流露出的幸福笑容,他有些發楞。

  他從不曾見她這樣笑過,一次也沒有,他真的很嫉妒官季明,能讓她擁有這樣的小蟲,不過事後想想,這是他的錯,怪不了別人。

  當初在交往時,他就跟關服的關係不好,就算關小婷努力的想改善,也無濟於事,因他不願意配合;相對的,他也每將關小婷介紹給自己的父母認識,因為關父是退役軍人,父母最討厭軍人,就算介紹了,父母也會將關小婷拒為往來戶,如果當初他能夠勇敢一點、堅持一點,一切就會不一樣。

  這時關小婷開心的尖叫聲讓林子欽回過神,他看著她像個孩子一樣,這也是她從不曾見過的一面。

  「真的嗎?今天晚上要去吃火鍋嗎?」關小婷對著手機開心的尖叫著:「那我會趕快回家,嗯,拜拜!」在結束通話之前,她又想到什麼,趕緊對手機大叫著:「等等,我還要去吃蛋糕,上次那一家!」在得到官季明的同意,她這才開心的把手機掛斷。

  林子欽重新帶上笑容,但笑容裡卻隱藏著苦澀,「可以走了嗎?」

  「但只能十分鐘,因為季明正在回家的路上。」以前他說什麼,關小婷只能附和,也不會回拒他,這次他嘗到被回拒滋味,真的不好受。

  「可以嗎?」關小婷偏頭,詢問著他。

  「嗯。」就算十分鐘也好,他也要把握這短暫的時間,他特別選在兩人曾經光臨的咖啡店,並主動幫她點了咖啡,還加了兩匙糖粉。

  關小婷若有所思的看著咖啡,淡然一笑。

  「你知道嗎?我打算成為一名職業軍人,你覺得呢?」

  關小婷在心裡歎了口氣,他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凡事只想著自己,殊不知他父母對他的期望,「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軍人要出操,很辛苦的,你也不曾長時間在烈陽底裡待過,你會中暑的。」

  「你在關心我嗎?」林子欽帶著玩笑的語氣問著,讓人聽不出裡頭有幾分認真。

  「我是跟你說真的!」

  「你又沒當過兵,你又怎麼會知道。」他笑著反駁。

  「我當然知道!」她非常積極的想勸退他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季明就是一名軍人,我曾問他有關軍人的事,他告訴我,若只是義務性的軍人,那是很輕鬆的,一年半載就結束了,除了靠關係,另外一種就是持續接受訓練,會弄得渾身是傷,搞不好還會住院,不是你想像中那麼簡單的……」

  「小婷。」林子欽輕輕的打斷她,看她提起官季明的那份認真,他的心裡真的很不好受,但他仍擠出笑容,「你認為我沒有辦法成為職業軍人嗎?」

  她仍想勸退他,但她突然想到林子欽要成為職業軍人並非難事,便止住口了,以他父母的關係,或許能被安排到輕鬆的職位,實在不需要她操心。

  見她一臉為難,他這才瞭解她是這樣看待他的,他輕笑了。「別在意,我只是開玩笑的,我不會成為職業軍人,軍中的生活太乏味了,不適合我,你忘了我喜歡熱鬧的生活嗎?」她這才鬆了口氣,還以為她的說法傷了他的自尊心。

  「大學的生活還習慣嗎?」

  「我們班也有幾個考上,只是不同科系。」能在新的環境裡遇到熟悉的人,那是再開心不過的了。

  「你真努力,不像我,連大學的邊都沾不上。」

  「等你服完兵役再去試看看,你一定可以的。」她鼓勵他。

  「謝謝你。」這時她的手機嘩了一聲,她幾乎是跳了起來,石材她在手機上設定十分鐘,現在十分鐘已經到了,「謝謝你今天找我出來,我要回去了。」她答應官季明要趕快回去的。

  「不把咖啡喝一喝嗎?都點了,不要浪費。」

  關小婷看著咖啡,歎了口氣,淡淡的道:「子欽,我們曾經在一起三年,這麼長的時間你真是一點都不瞭解我,其實我並不喜歡喝咖啡,難道你都沒發現我連碰都不碰嗎?」林子欽征愣,她的提醒讓他更羞愧了。

  「我要回去了,拜拜。」

  林子欽急忙站起身,想喚住她,這時咖啡店裡走進一個男人,引起小小騷動,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接著是關小婷帶著訝異奔向對方,投入對方的懷抱。

  「你怎麼來了?」穿著軍服的官季明英氣逼人,他展開雙臂,緊緊的抱住她,對關小婷的關愛,他從不吝嗇表現,「你在電話裡有告訴我,你忘了嗎?」

  她吐吐舌頭,她只記得要吃火鍋、蛋糕,其他都忘了。

  「我們先回家,等我把軍服換下再出門。」

  「嗯!」從頭到尾,林子欽看到他們恩愛的畫面,握緊的拳頭更緊了些,直到他們離去,他既不甘心,又懊悔,為什麼他會讓關小婷從他手裡溜掉。

  最近他比往常更熱情了,有時候整夜都不讓她睡覺,非要她搬出上學會遲到他才放過她,但就算他不再對她索求,他卻執意停留在她的身體裡,怎麼樣都不肯退出,害得她每次都要等他睡著了,才偷偷的讓他的碩大離開她的身體,可也不是每一次都是成功的,也有失誤的時候,就像今天早上,她只是讓它退出她的體內,卻沒注意到身後的男人早就醒了,在她很慶幸終於獲得自由之時,隨之而來的猛然刺入,震得她措手不及。

  「季明!不要再進去了!」她絞緊被褥,聲聲求饒,她的雙腿從昨晚到今早都還未合攏過,而現在還要延續昨晚令人臉紅心跳的姿勢。

  「真不想上班,好想一整天都跟你賴在床上,在你的體內不要出來。」他知道整夜的索求對嬌小的她是種極限,但他仍覺得不夠,他要她更多、更多。

  她不知道他在說什麼鬼話,一整晚她就覺得很誇張了,要是讓他一整天都在她的體內,那還得了。

  「你說好不好?一整天在你體內不要出來。」他含住她的耳畔,呢喃的道。

  「不好,不好。」她的雙手絞著床褥,拚命搖頭。

  「可是我想要,你說,該怎麼辦?」光聽就覺得頭皮砝碼,關小婷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明天啦!明天是假日,你可以一整天都在裡面不不要出來。」

  官季明的眸裡閃過促狹,「真的嗎?」

  「嗯!」明天的事明天再想辦法了!

  「那我期待明天。」他俯身在她額上輕印,而這個動作讓關小婷渾身顫抖,因為他更深入了。

  「那你可不可以……」她舔舔唇,以羞澀的水眸瞄著兩人結合之處。

  官季明明白似的緩緩退出,牽動著她的敏感地帶,而關小婷則咬唇低吟,看著他的碩大漸漸退出,可是在最後關頭,官季明卻停住了,不解的關小婷抬頭,迎視他眸裡的促狹,她在心裡大喊不妙,要逃開已經來不及了,再一次地,他充實了她,並開始衝刺,這次她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再度陷入他所製造出來的狂潮。

  獲得高潮的關小婷虛弱無力,而官季明卻精神奕奕,他體貼的為她清理身體,並替她穿上衣服,然後把她抱坐在腿上安撫著。

  「你每次都這樣!」關小婷不滿的嘟著被她吻紅潤的小嘴。

  「因為你太有魅力了,會讓人失去控制。」他自認不會是個沉溺於性愛的男人,可是只要碰觸她的身體,什麼重要的事都拋諸腦後了。

  「你這麼索求無度會精盡人亡的。」真討厭!明明做那檔事是很累人的,他還這樣折磨她,她現在的雙腿還有點發軟呢!

  「為了你,我甘心。」

  「不理你了!」她跳下他的腿,落地時還微微的站不穩,不過她仍堅挺的站好,「快點,你上班要遲到了。」

  「我今天休假。」官季明露出賊賊的笑容,就是因為他今天休假,他才能與她在床上翻滾這麼久!

  關小婷一聽之下,跺了跺腳,「你會害我遲到的啦!」

  「不會遲到,我開車送你去學校。」要是遲到,那就是他的責任了。

  「那你還不快一點!」

  「好,來了。」

  最近林子欽常約她,在拒絕幾次後,她又覺得不好意思,只好勉強答應他,但在答應林子欽之前,她一定會打電話向官季明詢問,她好希望官季明能在電話裡拒絕,可是得到的答案都是允許的,讓她又好氣又無奈。

  在林子欽滔滔不絕的講話中,她卻是頻頻看著時間,「子欽,我要回家了,季明還在家等我。」

  「那我送你回家吧。」雖然他不喜歡聽到她提到官季明,但他仍表現出不在意。

  「不、不用了……」

  林子欽打斷她的話,「沒關係的,反正我也沒事。」

  「可是……」

  「你是不是擔心官季明會誤會什麼?」他早該猜想到的,同樣是男人,他又怎麼會不懂當官季明看到他,會是什麼心情。

  「不,不是的,季明他知道我要跟你見面,他不會生氣的。」

  「那你在擔心什麼嗎?」他感到好笑,「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就在她無法推辭之下,手機鈴響了,是官季明,她馬上接聽,進而忽略了林子欽眸裡的灰暗。

  林子欽耐心的等待她接聽完手機,語意裡有著微小的諷刺,「他要來接你回家是吧?」

  「嗯。」接到官季明的電話,她真的是鬆了口氣。

  「這麼不放心你?還是怕我把你搶走?」他說得很露骨,他相信關小婷一定聽得懂。

  關小婷尷尬一笑。

  「他是不放心你?還是不放心我?」他直直的注視始終迴避他的水眸。

  關小婷相當錯愕他的問題。

  「告訴我,你愛他嗎?你會嫁給他是因為你父親的安排,還是當初的我讓你失望透頂了?」

  他一直很想知道答案,雖然他一直告訴自己要放開她;畢竟她已嫁為人妻,可是每當他一想起,他就覺得不甘心。

  面對林子欽迫切的眼神,她苦澀一笑,到現在他還是不明白。

  「告訴我,至少讓我死心。」

  面對林子欽迫切的詢問,關小婷沉默了許久,最後淡淡回應:

  「你的原因佔了一大半,但是我嫁給季明是我的選擇,而不是我父親的安排。」林子欽無語了。

  「就如季明曾經對你說過,我浪費了三年在你身上,可是我得到了什麼?」她反問他,在他答不出來的狀況下,她替他回答了,「你的回答竟是同學兩個字,除了傷心、失望,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從你身上得到什麼,還有就是我爸爸對我的不諒解,但是我爸爸從不告訴我,他只是要我自己好好想一想。」

  「那官季明呢?為什麼他就能輕而易舉得到你?」他不相信關父不認同他,卻認同另外一個男人,分明就是對他有偏見。

  「你錯了,其實我爸爸也是反對我嫁給季明的。」回想起那天的情況,父親發怒的表情,她仍是心有餘悸,但是官季明那天所表現的,還有對她的保護,讓她認同了他,也讓父親認同了他,到現在,官季明仍處處的包容她,這是讓她欣慰的,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對林子欽說著,「你所吝嗇對我做的,季明他一一做到了,他對我的用心,是你所想像不到的。」

  「如果……時間還能重來,我們……」明知道答案會是什麼,他仍抱著一絲希望。

  「不可能,時間會不會重來的。」她很堅定的回答。

  林子欽搖頭苦笑,「我想……我明白了。」從小到大,他想要什麼就有什麼,一直到失去關小婷,他才嘗出那種不甘心,卻又不得不放手的滋味。

  這時咖啡店走進一個男人,關小婷抬頭一瞧,臉上立即露出幸福的笑容,她對林子欽說著:「我要回去了,再見。」

  「我們當不成情人,能當朋友嗎?」他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關小婷考慮一下,輕笑著點頭,然後飛奔至官季明的懷裡。

  坐進車內,官季明便是對關小婷開口:「以後要跟朋友見面可以,但是早點回家,好嗎?」

  「嗯。」是她的錯覺嗎?隱約中,她感受到他的不開心,「季明?」她輕喚他。

  「什麼事?」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跟林子欽見面?」女人的直覺這樣告訴她。

  「沒錯。」官季明也老實的回答:「但若是以朋友的身份見面,我沒有理由阻止。

  果然,她的直覺是對的,「那我以後不要跟林子欽見面了。」

  「你不需要這麼做,你也是需要有朋友的。」他會把佔有慾放在良人獨處的時候,而不是把佔有慾套用在她交友的範圍裡。

  「可是你不喜歡林子欽,我想……」

  「我是不喜歡他,因為他一直在約你出門。」他直接了當的說。

  「但他是以朋友的身份跟你見面,我不能因為他是你前男友就對他特別有偏見,但要是讓我知道他敢存有其他念頭,我絕對會禁止你跟他見面。」

  「嗯。」

  「不過我還是必須對你坦白,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少跟林子欽見面,因為當一個男人真的很在乎一個女人,他會毫不保留的付出,也會在做出任何決定時,考慮到一半的感受,我希望你也是。」

  聽了他的話,她陷入沉思,或許當初她忽略了林子欽的感受,她的一直給予是林子欽不要的,而今,她犯了相同的錯,只是施與受不同,她一味的接受官季明對她的好,卻在任何事的決定上忽略了他,她感激他的包容,也謝謝他不掀起她的粗神經,所以她決定在回到家,下車之前,她要在他的臉頰上偷香。

  這項計劃很成功,果然讓他的臉上出現了笑容。

  林子欽仍是數次約她,但都在她能準時回家字晚餐的時間內,官季明也知道,但這一次林子欽以最後一次邀約,讓她不得不答應,或許是最後一次,讓她能毫無忌憚的與他暢聊,就像好久不見的朋友,但她真的沒想到一打開話閘子就停不了,當她回神時,與預計要離開的時間差了十萬八千里,讓她趕緊火速跑回家。

  當她一進門,官母已經收拾好碗筷,正要走往客廳,與官父看八點檔的連續劇,她很不好意思的向官母道歉,然後跑上樓,當她一進房門,官季明就坐在床上,一臉鐵青,她並不是要這麼晚回家的,但她的疏忽開始了他們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冷戰。

  縱使不開心,官季明卻是完全壓抑,這讓關小婷心驚膽跳的,幾乎不敢靠近他。

  而抿緊雙唇的官季明眸光直盯著她,許久才開口:「媽媽最近常在抱怨你回家的時間,你知道嗎?」

  「對不起。」她嚅嚅的道。

  看她嚇得都快縮成烏龜了,他放柔語意。「我不是不讓你交朋友,但是不要這麼晚回家,好嗎?」

  「嗯。」她用力點頭。

  「我希望以後你能在八點前回家,好嗎?」這已經是他最大的擊絃樂。

  八點?關小婷又怯怯的問:「那我不用煮晚餐嗎?」

  官季明瞥了她一眼,直接了當的告訴他,「你不想回來煮跟我說一聲,我這麼大的人了,不會餓死。」

  他的說法好傷人,讓她好傷心,「對不起……」

  不需要道歉。」官季明拿起衣服,越過她的身旁,走出房間時,他又說,「我去洗澡,你累了就先睡吧!」

  在他要踏出房間時,關小婷急忙轉身,喚住他:「你吃了嗎?我去煮麵好不好?」

  官季明停下腳步,背對著她,淡淡的說了一句,「吃了。」

  「那……」不等她說完,他已經踏出房間了,並把房門關上。

  被拒絕的關小婷心裡緊得難受,眼淚掉下來,以前她和林子欽吵架,她也會躲起來偷偷哭,但從不曾像這次想挽回的感覺那麼強烈。

  這一天晚上,官季明沒有擁抱她,就算她主動扯著他的衣角,他也不理她,讓她好難過,就像被拋棄的孩子一樣。

  為了改善兩人數日的冷戰,關小婷準時五點半到家,準備晚餐,偶爾遲了點,她也會在六點半前把飯菜煮好,但官季明仍是對她不理不睬,她不知道哪裡出錯,還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好,她真的覺得良人的距離愈來愈遠了!

  「小婷!」是林子欽。

  走在回家的路上,聽見有人喚她,關小婷抬頭一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又見面了。」本來是不想再打擾到她的生活,但見她不開心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向前關心。

  「對不起,我要回家煮晚飯了。」

  「你怎麼了?」他瞧出她的不對勁,關心的問。「你官季明吵架了?」她搖搖頭,但臉蛋卻是寫著兩人吵架了。

  「可以說給我聽聽嗎?如果你還把我當朋友的話。」關小婷考慮了一會兒,答應了。

  林子欽放心的咧嘴一笑,「謝謝你還把我當成朋友。」

  他們依舊來到那家常光臨的咖啡店,然後在林子欽的套話下,關小婷開始對林子欽訴苦,聽得林子欽頻頻安慰她,但訴苦歸訴苦,關小婷還是記得該回家的時間,但當她回家時,官母已經把飯菜準備好了,讓她很抱歉,覺得自己沒有做到為人妻的責任。

  「媽,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有什麼關係!」官母把碗筷給擺上,笑瞇著眼說著,「反正這些也不是我煮的,我的功力還無法弄出這些五星級的料理。」

  「那這些是……」關小婷看著那些叫不出名字的料理。

  「官母掩嘴偷笑,好不得意,「上次的社區活動,我以我的美妙歌喉贏得三萬塊大洋。」

  「所以……」關小婷似乎能猜想而知了。

  「我花了一萬五買了名牌包,剩下的一萬五就在這裡。」官母指著桌上的料理,然後又是掩嘴發出高調的笑聲。

  關小婷被官母的舉動惹出笑意,這時官季明從樓上走下來,微濕的發說明他剛沐浴完,關小婷訝異他回家的時間提早了,但他卻連看都不看她,心裡很傷心,臉上仍佯裝出笑容,就怕官母瞧出端倪。

  「季明,去叫你爸下來吃飯。」官母頭也不回的對兒子使喚著。

  「嗯。」官季明淡淡的回應,又走上樓。

  「真冷漠!」官母批評著,「生了這麼一個不懂幽默的兒子就算了,連回答都這麼冷漠,白生的了,早知道就該把他塞回肚子裡去,不生也罷!」關小婷愣愣的聽著官母的抱怨,心想生出來的孩子能塞得回去嗎?」

  「你可別生個像他這副性子的孩子,真不知道遺傳到誰。」官母繼續抱怨著,還不忘叮嚀關小婷,「要是季明想把不優良的種子放進你的肚子裡,你就叫把射到牆壁,免得以後像我一樣。說笑話不捧場就算了,還吐我糟。」

  關小婷臉一紅,怎……怎麼射到牆壁去?

  第七章

  用完晚餐,她便幫官母洗碗,但身後那道灼熱的目光讓她很有壓力,因為官季明怎麼也不肯離開餐桌,一直坐在椅子上,害她好幾次,盤子都差點滑掉。

  「我有話問你。」

  關小婷嚇一跳,他什麼時候離開椅子,來到她身後的,「什、什麼?」

  「你今天跟林子欽見面了?」

  「嗯。」她把最後一碟盤子洗好,放到一旁。

  「以後不要再跟他見面了。」

  「為什麼?」她不瞭解他為什麼又生氣了,最近的他總是陰晴不定。

  「既然你嫁給我了,就是我的女人,這種簡單的道理,你不知道嗎?」一想到她跟別的男人出去,他的心裡就一把火。

  「我們只是朋友……」

  「朋友!」他壓低怒聲,打斷她的話,「不要再拿朋友這兩個字來搪塞我,難道他不知道你已經嫁給我了嗎?為什麼還要來糾纏你?」一次、兩次他可以接受,他可不是一個心胸狹窄的男人,但次數多了,哪一個男人會受得了。

  關小婷被他的怒意給嚇著了,在她的印象裡,他一向是溫和的,不會像現在這樣。

  「以後不要再跟他見面了。」唯有這樣,他才能放心。

  「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們真的只是朋友,為什麼你就不能相信我?」她不懂他現在在想什麼,更不瞭解他的怒意為何。

  官季明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將她拉向他,冷峻的質問:「他是你前男朋友,你說,你要我怎麼放心?」

  「那已經是過去式了,我跟他現在真的只是朋友。」她掙扎的想縮回自己的手,因為他弄痛她了,可是她又不敢大動作,深怕驚動坐在客廳裡看電視的官父官母。

  「我不管那是不是過去式,反正以後不准你再跟他見面。」

  「你不相信我?」她真不敢相信這個每天說會疼她的男人,竟然懷疑她的不貞。

  官季明凝住她心碎欲泣的水眸。終究,他還是不忍讓她流淚,語意也放軟了此,「小婷,不要再和他見面了,他的出現對我們的婚姻沒有益處。」

  「季明,你真的想太多了,我們……」

  「不要再說了!」他忿然的打斷她的話,「不管是不是我想太多,有哪個男人不會在意自己的女人跟前男友出門,今天要是換成我跟其他女人出去,我就不相信你不會起疑心。」

  關小婷被他壓抑的狂怒嚇得噤語,她真的不懂他們只是喝個咖啡,他為什麼要這麼生氣,這時她注意到他的眼神,她突然對他感到生畏,腳步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你要做什麼?」在他又靠近她時,關小婷知道他是認真的,便小聲的哀求他,「爸媽在客廳裡,我們回房說好不好?」

  「好!」

  關小婷鬆了口氣,馬上與他上樓,要是讓官父官母知道他們的相處上出了問題,不需要多久,父母也會上門來關心的。

  一進房間,關小婷立即感受到他的粗暴,拚命推開他,「你想做什麼?」

  「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你知道我想做什麼?」他將她困在牆上,粗魯的探索她的身體每一處,「你的人跟你的身體都是我的,你猜,我想做什麼?」

  「住手,你不能這樣對我!」她真的被他的舉動給嚇到了。

  「我可以!」他狠狠的吻上她的唇,直到她喘不過氣才鬆開她,無視她眼裡的淚水,他抵著她的唇,粗啞的說著:「我想要你。」

  「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她不要承受這種屈辱。

  「那答應我,不要再和他見面。」他只想要一個安心,只要她點頭,他可以不這麼粗暴。

  她哭了出來,雙手槌著他的胸口,「我討厭你、我討厭你!」

  官季明臉一黑,拉下自己的拉鏈,強勢的姿態擠入她的雙腿之間,以站立的方式,一舉進入她的體內。

  被他貫穿的那一刻,關小婷渾身一顫,驚訝的小嘴無法發出聲音,小手則是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衣領,在她還不能完全適應之前,他又是一記悍然,她難受的咬唇輕吟。

  「你以為我要你早點回來的意思是什麼?就是不要你跟他來往,你是不知道,還是故意跟我裝傻!」他撤出,毫不猶豫地再進入,力道大的讓她全身繃緊。

  接連的悍然幾乎讓關小婷臉色泛白,絞在他衣領的小手也縮緊了些,盛怒下的官季明再一次的狠狠刺入,幾乎要雙膝微曲的她無法穩穩站在地上,最後一次,他保持最深刺入的姿勢,盯著她難受的表情。

  其實他是不想這麼對她的,但關小婷是他以手段得來到的女人,他對她的佔有慾只要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既然她成了他的女人,那他絕不會讓她成為別的男人的女人。

  習慣他說要就要的性愛方式的關小婷,就算無法立即適應,她也會接受,可是這次她實在無法接受,再加上身高上的差距,讓她不得不緊抓著他,承受他的撤出與進入。

  官季明是個受過訓練的男人,強壯又剽悍的體格沒有絲贅肉,相對之下,柔弱的關小婷就像是被刁在虎口上的一塊肥肉,任由宰割。

  官季明低頭看著滿臉潮紅的她,心裡就像被一塊石頭重重壓著,但被怒意沖昏頭的他根本無視於她的不適,就著姿勢,做著撤出進入的動作。

  「不要這樣……」害怕掉下去的關小婷雙手緊攀他的頸間,小臉捱在他的胸口,雙膝微曲的姿勢迎合他悍然的擺動,讓兩個人的結合更為深入、緊密了。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他僅以單手托著她的俏臀,另一手則是扣在她的小蠻腰,持續他有力的衝刺。

  「季明,你不要這樣!」她求他,在床上他總是溫柔的,就算是蠻橫,他也會愛撫到她能接受,才進入她的身體,才不會這麼粗暴。

  「我可以這樣!」他怒火心中燒。

  「求求你停下來,好疼,真的好疼!」就算有愛液的滋潤,她也要好一會才能適應他的碩大,這次什麼都沒有,她幾乎要疼的昏過去了。

  官季明看著她慘白的小臉,心一軟,就著姿勢,抱著她來到床上,反覆地親吻她的小嘴,嘶啞的開口:「小婷,無論你們是不是真的只是朋友的往來,我真的不希望你們再見面,至少不要單獨見面,好嗎?」

  「可是你也答應我可以跟他見面的……」她委屈的紅了眼。

  「但不是每一次!」他打斷她的話,「難道他不懂該和已婚的女人保持距離嗎?還是他仍和以前那樣,像個幼稚的孩子,只會有不成熟的舉動。」關小婷被他的吼聲嚇著了,拚命咬唇才能忍住不出聲。

  「你知不知道林子欽的長官是我的同事,只要我一開口,我可以整死他,就算他受不了,想要調單位,也要我簽名點頭,如果他再敢來找你,我肯定會這樣做!」

  初次,關小婷被官季明臉上那股狠意給嚇呆了,她不知道溫和的人一旦發狠會是這麼恐怖……「現在不准想他,你現在該想的是如何滿足我,沒讓我發洩出來的話,你別想下床。」就算是怒意中,她的身體仍對他有極大的吸引力,何況他還想繼續剛才在牆未完之事。「現在抱住我!」

  關小婷怯怯的將雙手重新攀上他的頸間,在她還沒準備好,身下的悍動讓她咬唇低吟,承受他的粗暴。

  數月以來,關小婷初次嘗到粗暴的性愛,整個過程她幾乎不敢發出聲音,就算他弄疼她,她也會隱忍,直到他滿足了,才結束這種難堪的性愛。

  發洩過一次的官季明,怒意減少了幾分,但仍處在盛怒中,就連歡愛後的愛撫都顯得粗魯。

  「既然你不相信我,當初為什麼要娶我?」她傷心的問著他。

  「為什麼娶你?」官季明輕嗤,「因為我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包括你!」他低頭含住粉紅的小點,多次的愛撫並未讓它變黑,反而愈來愈粉紅,就像一顆誘人的小桃子,想去吸吮甜美多汁的桃子汁。

  關小婷顯得錯愕,只是為了得到她?

  「我的事你不知道的還很多。」停下粗魯的愛撫,他抬頭,綻放出邪魅的笑容,對她說著,「我不只是個軍人,我還是個用於心計的男人。」關小婷身子一僵,她簡直不敢相信他會是這樣的男人。

  「真緊,無論做過多少次,你還是這麼緊。」他讚歎著。

  聽著他的話,關小婷真覺得他瘋了,而且瘋得徹底,此刻在她面前的一定不是官季明,官季明不會說出這樣骯髒下流的話。

  官季明迅速的抽出堅挺,抓來枕頭塞在她的俏臀下,受驚的關小婷不知哪來的力氣,猛然推開人,顧不得光溜溜的身體,想衝出房間向客廳裡的官父官母求救,但腳才一落地,立即被反壓趴在床上,連尖叫聲都被他給摀住口,半點聲音都發不出。

  「我還沒滿足呢!看你這麼有精力,代表我不夠賣力。」他受不釋手的撫觸她的俏臀,在她滿臉驚慌的表情下,奮力一沉,這幾乎要讓關小婷的心臟停止,飆出眼淚。

  「順便告訴你,我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姿勢。」他湊在她耳旁笑語,「待會你可以放聲大叫,最好叫到連我父母都聽的到。」語落,他鬆開摀住她嘴巴的手,隨著自己的索求,狠狠的在她體內衝刺。

  關小婷抓著被褥,不敢發出半點聲音,他猛烈的貫穿她的身體,力道大的幾乎要將她頂向床頭櫃,要不是腰際被他抓住,她的頭恐怕會撞上去。

  她不知道官季明何時才會放過她,下體逐漸泛疼,她知道他弄傷她了,可是她無力阻止,只能切斷感覺,閉上眼,不去看、不去聽,任由他在她體內又衝刺又攪弄。

  連續數日的繳烈交纏,官季明像是發瘋,非要早晚都要她一次不可,發洩過後不是睡覺就是直接出門,讓她覺得自己的存在只是因為他的生理需求,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了。

  最近他又不碰她,但她知道等哪一天,他心血來潮,她又淪落成為他發洩的對象,而從不曾晚歸的他,持續近一月過了晚上十點仍未踏進家門,關小婷知道他還在氣頭中,也不敢說什麼,官父官母雖然疑惑,但關小婷善意的諾言下,他們相信了。

  從未說謊的她,初次說謊,為此,她連續好幾天都睡不好。

  或許是數日的累積,睡眠品質不好的她翻來覆去的,在接近凌晨的時候,漸漸入睡了,但她睡得仍是不安穩,因為她嗅得一股酒氣,當她睜開惺忪的雙眼,結實的健軀立即覆上她,一下子就把她的睡意給趕跑了。

  「睡覺!」她聽話的緊閉上眼,卻是清醒到天亮,好害怕他會再那樣對她,但出乎意外的,他什麼事都沒做,只是睡覺。

  次日,當官季明睡醒,懷中的人兒已經不見了,他這才知道他睡晚了,當他出現在餐桌時已經中午了,數日的晚歸並未被質問,反而受到官母無比的關心。

  「要晚回來也要說一聲嘛!要不是小婷告訴我你的酒店出了問題,我還以為你在外面搞什麼把戲。」關小婷不敢抬頭,繼續低頭扒飯。

  「你這個孩子,都跟你說不要跟人家合夥什麼酒店之類的,出事了吧!帳目有出入了是不是?搞得這麼晚才回家。」官母搖頭輕歎,「一定是出內賊了!」

  官季明看了眼低頭吃飯的關小婷,眸光淡然。

  「酒店有那麼發賺嗎?投資其他的不行嗎?」官母非常無法瞭解年輕人的想法。

  「媽,是酒吧。」官季明糾正母親。

  「都一樣啦!」官母揮揮的手,在她的觀念裡,只要是賣酒的,出入的人肯定複雜到不行,「我想你當初投資的本錢也賺回來了,還是早早跟你朋友拆股吧!」官母勸著,「對了,這件事可不要讓你爸知道,他那衝動的個性雖然收斂了些,但脾氣一上來,你是見識過的。」

  官季明喝了口湯,泰若自然的說:「爸爸的脾氣只有媽媽你制的住,不是嗎?」

  被兒子這麼一誇,官母掩嘴輕笑,重重的推了官季明一把,「真是的!知道就好,幹嘛還說出來嘛!」

  官季明的笑眸裡掩飾是深沉的,他盯著關小婷,直到她離開飯桌,他仍是不放過她,他在餐桌下抓住她的手,臉上帶著淺笑,「小婷,我的背部有點痛,待會幫我揉一揉。」關小婷嚇一跳,她抽不回自己的手,又不敢說不。

  「你不是調單位了?還有出操啊?」官母不解的問。

  「偶爾。」官季明在餐桌下對關小婷施加了力道。

  「這樣啊……」官母挾菜放進嘴裡嚼著,感覺味道太淡,下次應該再多放一些味精,「你一定是太久沒出操了,以前可不曾聽你喊痛過,待會我要出門,順便買瓶肌樂給你好了,小婷,你跟我一起去。」

  「不用了,媽。」官季明馬上回拒。

  「沒關係啦!一瓶又不需要多少錢。」

  「媽,我說不用。」官季明的語意裡充滿堅持。

  官母帶著疑惑看著兒子,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卻又說不出來。

  而深怕被官母看穿的關小婷連忙開口,趁此抽掉被他抓住的手,「媽,待會回房我幫他揉一揉就好。」

  「好吧。」她也不過問年輕人的事,只要不吵架就好,「不過你還是得跟我出門去,我年紀大了,很多事都記不住了。」

  「好。」官季明看了關小婷一眼,這才放開她的手。

  原本是十指交扣的走進房,在房間關上一那一刻,關小婷立即被掃上床,在她不來不及喊叫出聲,他已經堵上她的小嘴,並蠻橫的纏著她的小舌,他不要她掙扎,他要她屈服在他的身下,但他發現她連掙扎的意願都沒有,這更讓他火大。

  「你這是在表示對我不滿嗎?」他抵著她的額際,語調充滿壓抑的怒意。

  她偏過頭,不去看他的臉。

  官季明像洞悉她似的,他扳過她的臉,原是滿臉的狂怒轉為笑臉,一反剛才的態度,溫柔的吻她、觸摸她,這樣反而造成她的恐懼,她開始掙扎,但全部在他的箝制之下屈服。

  「不要這樣,你答應我爸爸會好好待我的。」她顫抖的小聲求他。

  「我這不是在好好待你嗎?」他溫柔卻強硬脫下她的上衣,臉上依舊帶著笑意,「你想向你父親訴苦也可以,告訴你父親我在床上是如何滿足你,或許你也可以告訴你父親我的生理需求太過,讓你每天每夜都在我身下求饒,你快承受不住了。」她咬唇,幽怨的看著他,她怎麼敢向父親說這些事,夫妻間最隱私的事不就是這些。

  「你是不是還有在跟林子欽見面?」他分開她的雙腿,兩指挾著她那稚脆的凸點來回撫揉著。

  關小婷倒抽一口氣,忍著下身傳來的異樣感,無論他的粗暴或溫柔的對待,她的身體都起反應,讓她相當難堪,甚至不知該如何面對自己。

  「說!」他毫不溫柔的將指間刺入女性最柔軟的地方,來回抽動著。

  「沒有、沒有。」她不敢推開他,只能拚命搖頭,希望他能相信她,不知道為什麼,林子欽再也沒有出現在她面前,理所當然也就沒有再約她了。

  「沒騙我?」指間的抽動更加快速,他要她趕快濕起來,否則待會進去一定會有困難。

  「我沒有騙你,是真的!」因他指間的抽動,她僵直身體,渾身顫抖。

  感覺她已經濕潤了,他抽出指間,解放自己的火熱,讓裡頭的溫暖與緊窒包圍著,他滿足的發出歎息聲,數日得不到的滿足,在這次激烈的索求下終於得到了。

  在稍作休息後,他小心翼翼的退出她的體內,但在見到濁白的液體流出她的小穴,他又刺了進去,讓他難耐的咬唇低吟,見狀的官季明緩慢的撤出,又悍然的進入,他瞭解她的身體,高潮過後,她的小穴會有一陣子有規律的蠕動,若是此刻他繼續進行衝刺,對她不僅是一種刺激,還會讓她失控的嬌泣求饒,那種欲語還迎的乞求臉蛋,讓他恨不得想徹徹底底的再佔有她一次。

  「退出去,不要再進來了!」她抓著他的背,嬌柔的嗓音止不住顫抖。

  他怎麼肯,在她體內是多麼舒服的一件事,既溫暖又緊密,而她在他背上的抓力就像在抓癢,對他起不了作用。

  「季明,求求你!」是嫉妒也好,害怕失去她也罷,只有凝視著她,與她交纏,他才會感覺她就在他懷裡,直到她一動也不動的任由他為所欲為,他才停下悍然的律動,盯著她淚流滿面的臉蛋,他從不是個狠心的男人,看著她在他身底下啜泣,他也很不忍,但他就是無法原諒她曾與林子欽見面一事。

  索性,他心一橫,放開她,並穿回衣服,不經意的看著被他強制張開的大腿,濁白的液體源源不斷的自細縫中流出來,他的心萌起一種變相的得意與佔有感,這個時候,關小婷虛弱的從床上爬起來,她也想穿回衣服,但又被他給壓回床上。

  「我有說過你能穿衣服嗎?」

  關小婷以雙手遮著自己的雙盈,怯怯的回答:「媽媽要我下午陪她出去買東西……」

  「你還能走路?」他瞧了眼她的雙腿,「你若能下床,那就代表我不夠賣力。」關小婷心一驚,深怕他又撲上來,嚇到床的另一角。

  「你給我待在房間,哪裡都不准去。」他抓起被褥,丟在她身上,「在我沒有回來之前,你最好給我乖乖的待在房裡。」

  「可是媽媽……」

  「我會跟她說,你不需要擔心。」他又抓住她,強迫她平躺在床上,並粗魯的反被褥蓋在她身上,才離開房間。

  就算兩人有了爭執,在長輩面前他們仍是佯裝親密的一面,但是回到房裡,官季明立即恢復冷漠的一面,一句話也不願和她交談,可他也不曾讓她獨守空閨,他依舊每天準時下班回家吃飯,與她同床而眠,但對關小婷而言,她認定自己已經成為他發洩生理需求的工具了。

  無論是她睡得正熟,或是才洗完澡,他說要就要,就算她想拒絕,也無能無力,只能任他將她壓上床,隨心所欲。

  就像這次,她還在熟睡中,但結實的身軀已經覆在她身上,熟練的褪去她的睡衣,分開她的雙腿,草率的愛撫便進入她的身體,然後承受他悍然的擺動,她難受咬唇,卻無力推開他的蠻橫,好幾次她都是雙手絞著被單,任由他在她身上索求。

  「都做了那麼多次了,為什麼還這麼緊。」他粗魯的吸吮她的乳尖,粗啞的說著。

  他每晚都要她,有時候早上清醒,性致一來,就算她還在熟眠,他也要霸王硬上,做了這麼多次,她非便沒有鬆弛,反而更緊窒,尤其是他執意要進入她的身體,沒有足夠的潤滑,她的身體就會產生反抗,不歡迎他的造訪,卻造成反效果,讓他嘗到更多歡愉的滋味。

  「放鬆!你的身體太緊繃了。」她的僵硬讓他連撤出進入都覺得困難,雖然已經順利的進入身體,但那緊窒的通道卻將他往外推,教他不得不更用力往裡頭深入。

  不是她不放鬆,而是她沒有辦法放鬆,他的粗暴讓她難受,每一條神經都繃緊著。

  官季明知道再這樣下去一定會弄傷她,連續數日的日夜索求幾近到達她的極限,於是他退了出來,以口水塗在她的粉紅裂口上,在稍微潤滑之下,一舉沒入。

  「啊!」關小婷的雙手緊絞著枕頭,弓起身子,發出難掩疼痛的嗚泣。

  官季明立即封住她的小嘴,身下持續擺動,他緊盯著她臉上的每一種表情,不知道經過多久,關小婷才開始適應他在她體內的蠻橫,足夠的潤滑也讓他能夠順利的撤進撤出,因忍耐而發出嗚泣給轉為嬌吟,心口好像有什麼要爆炸似的,她快不能呼吸了,小手更絞緊被單了。

  官季明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更悍然,其中夾帶著怒意,直到他在她體內發洩,他發出滿足的歎息,然後稍做休息後便抽離開她的身體,才起身穿起褲子,他轉頭看了她一眼,看見濁白的源源不斷自她的雙腿之間流下,還有紅腫的私處,隨即便被她抓來被褥掩住身體,掩住被他留下數不盡的吻痕,遮住他想瞧的風景。

  最近他總是在完事後便離開房間,關小婷想這次他應該也是,正當她轉過身,想閉上眼,想好好休息時,她聽見抽屜被打開,然接著身上的被褥被強行掀開,她嚇了一跳,怯怯的看著他,沒了被褥的遮掩,她羞澀的用雙手遮著。

  「把腿打開。」他坐在床畔,冷淡的開口,視線落在她的雙腿之間。

  關小婷搖搖頭,眼眸流露出畏懼,她不知道他又想對她做什麼了。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次,把腿打開。」他命令。

  「你……你上班快遲到了。」她又往後縮一些,但床就那麼大,她又能縮到哪兒去。

  官季明斂下眉間,額際的青筋在跳動著,她不知道她這樣的姿勢很誘人,想讓他再次把她壓倒在床上嗎?「知道我要上班就快點照我的話做,把腿打開。」

  關小婷磨磨蹭蹭的,因為他的眸光,她的身體在顫抖,連移動都非常緩慢。

  不耐的官季明乾脆把她抓到他面前,強迫她張開雙腿,「別動!」因他的警告,她果然乖乖的,一動也不敢動。

  官季明看了她一眼,從旁抽來衛生紙,小心翼翼的為她清理,並為她上藥,他的舉動是那麼輕柔,深怕弄疼她,上藥的過程他幾乎是屏著呼吸,這個稚嫩的地方是他經常造訪的地方,他為之瘋狂,要不是被他弄到紅腫,他多想低頭好好品嚐這個稚嫩又脆弱的地方。

  「可、可以了……」沁涼的藥性散開來,關小婷結結巴巴的說著。

  「別動!不上藥的話,你想一直痛下去嗎?」他撥開她的手,繼續上藥的舉動。

  「可是……」關小婷急忙的開口,想拿走他手上的藥,「接下來我自己會擦,你、你上班快遲到了。」

  官季明抬頭看她,看她手足無措的模樣,他抓住她的手,以眼神告訴她不准再亂動,而她也真的不敢亂動,直到他上完藥,他把藥放回抽屜,然後抓來他的襯衫,丟在她頭上,「穿上。」

  關小婷抖了一下,才抓下在她頭頂上的衣服,在他熾熱的眸光下,她顫抖的套上,身高上的差距,她不需要解開扣子,就能直接套上。

  官季明望下眼床頭上的時間,已經快七點半了,光是在床上,他就花了將近一個鐘頭,再不出門的話,肯定會遲到,他拿起昨晚已折好,整理的放在一旁的軍服穿上,然後又坐到她面前,並把領帶丟在她面前,「快點。」

  關小婷顫抖地拿起領帶,帶點慌亂為他打領帶,卻怎麼也打不好,雙手一直顫抖,再加上他凝視她的眸光,她更慌亂了。

  「慢慢來。」他抓住她的手,一字一句,既清楚又溫和的對她說著,要是再讓她抖下去,他恐怕不用去上班了。

  他溫和的語意竟讓她的手不再那麼顫抖,很快地就幫他打好領帶。

  官季明是個能文能武的男人,卻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就是不會打領帶,自從有了關小婷,打領帶的責任便從官母轉移到關小婷身上。

  「今天不要去學校,在家裡好好休息,待會我下樓會交待媽媽不要上樓來吵你,學校那我會幫你請假。」他捧著她的臉,憐愛的輕撫適才被他吻紅的小嘴,「嗯。」她垂下臉,閃躲他的眸光。

  「我出門了。」離開前,他輕輕的在她的小嘴上輕印,他不敢深入,就怕再次引觸渴望的情慾。

  關小婷拉緊身上的衣服,仍是不敢直視他的眸光,「嗯。」

  以往都會吃早餐才出門的官季明,這次拎著車鑰匙就直接出門,坐進車內的官季明歎了口氣,其實他無意傷害她,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原來再成熟的男人也有不成熟的時候。

  近日的行為他是很後悔的,要不是在完事後,他看見她眸裡對他的怯意,他才真的瞭解自己已經傷害她了,看著好顫抖的模樣,他真的很難受。

  他再次歎氣,緊閉雙眼,握緊方向盤,但在他做個深呼吸的動作後,再次張眼,他心裡有了某種打算。

  第八章

  今天他比以住晚回家了些,所以關小婷又下廚,煮了一碗麵給他,而她因應他的要求,坐在餐桌陪他。

  「我……今天有出門。」關小婷小聲的說著。

  「嗯。」官季明冷淡的回應。

  「我今天去……」

  「不用每件事都跟我說。」他喝了一口湯,味道淡淡的,不算美味,但以了。「你不是軍人,我也不是你的上司,何況我們是在家裡,不是在軍營。」

  「嗯……」她在餐桌下絞著雙手。

  官季明抬頭瞥了她一眼,又繼續吃麵,還不時發出喝湯吸面的聲音,基本上他的胃口很大,但她很能拿捏份量。不會讓他吃不飽,也不會讓他太撐。

  吃完了,他將碗筷給她。「明天再洗,先幫我放個熱水澡。好嗎?」

  「嗯。」她將碗筷放進水洗槽,便轉身上樓為他上熱水,太達緊張的她並未發現他是以請求的語調跟她說話。

  看著她離開餐桌,官季明知道該是改善兩人之間的關係,他先上樓拿衣服,再走進浴室,正巧她放好熱水澡,他來到她面前,往前一跨,將她擠回浴室裡。

  「你洗了嗎?」她搖搖頭。

  「那陪我一起洗。」他已經動手脫去她身上的衣服。

  「可是我沒拿衣服進來。」她阻止他的動作。

  「我幫你拿來了。」他已經脫去她的上衣,拿掉她的內衣,「趁著爸媽他們沒發現,快點幫我脫掉衣服,你也不想讓他們發現我們一起洗吧。」

  「季明……」她雙手掩著雙胸,接著她的褲子被他脫下,整個人坦露的呈現在他面前。

  「我們都袒誠相對這麼多次了,你應該習慣才對,不該這麼羞澀的。」他拉來她的雙手,貼在他的胸口。「快點幫我脫衣服,你不想一整晚都耗在這裡吧?」

  關小婷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為難的解開他的軍服,然後取來蓮蓬頭,卻被他接了過去。

  「我來。」官季明在調整水溫後,拉過她,讓溫水淋浴在兩人身上,再取來灑浴乳,抹在她身上,也拉來她的手,要她為他服務。「只是洗個澡而已,放鬆點。」

  從頭到尾,關小婷的視線永遠停留在他那結實的胸膛,當她的小手滑下他的腹部,他捧起她的臉,對著她的小嘴吻下去,而拿在手上的蓮蓬頭早就被他丟在一旁了。

  「不要在這裡!」她推開他,小聲的說著。

  「不會被發現的。」他又重新抬起蓮蓬頭,將兩人身上的淋浴乳洗掉後,便抱著她走進浴缸裡,讓她坐在他的腰際上,面對著他,「水還夠熱,夠我們洗一陣子。」

  「季明,這樣不好!」她想起身,但腰際被他扣住。

  「噓,小聲點。」他輕啄她的小嘴。「你不想驚動爸媽他們吧?」

  官季明的話說服了她,她乖乖的坐在他腰際上。

  「你知道我一直想跟你共浴嗎?」他低頭含住她的小巧,沙啞的說著。「我們是不是還不曾在水裡做過?」

  關小婷雙手握住他有力的手臂,為難的看著他。「不要在這裡,會被發現的。」

  官母有時候會找她到客廳一同看電視,要是這個時候官母找不到她,一定會找到浴室裡來的。

  「不會的。」他轉而含住另一邊的小巧。「我媽不是個不識相的人。」

  「季明!」她僵直身子,倒抽口氣,他的大掌正在她的身下,用那粗糙的指腹捻揉著她那兒。

  「早上我有幫你上藥,好些了嗎?」他不想再弄疼她。「這種藥很有效,是我朋友拿給我的,他是一名醫生,改天介紹讓你認識。」

  「啊!」她微起身,他的手指正在她的體內。

  「疼嗎?如果還疼的話我就停下來。」他盯著她,緩慢的抽動在她體內的手指,就怕她有所不適。

  關小婷咬著唇,不敢出半點聲音,看在官季明的眼裡,他知道他引起她的情慾了,讓他又加快了些指間的抽動,但他仍注意她的感受。

  「不要這樣!求求你!」

  「好,我不這樣。」他將手指抽出她的體內,轉而要她承受另一種充實,他慢慢的一寸一寸的沒入,直到完全沒入在她體內。「這可以嗎?」

  「嗯!」關小婷點點頭。

  官季明緩緩的擺起律動,並吻著她的小嘴,直到嬌柔的身軀緊緊抱住他,小臉埋在他的頸間。時而嬌吟時而鳴泣,他才加快律,讓整間浴室瀰漫著一股情慾的氣味。

  歡愉過後,他用浴巾覆在她身上,抱著她走出浴室,而他則是一絲不掛。

  進到房間,他溫柔的將她放在床上,隨即覆上,並拉來被褥,蓋住兩人。「身體還好嗎?」

  他已經很克制自己了,在浴室裡,他並沒有做出太激烈的舉動。

  「嗯。」她緊閉著眼,縮在他的懷裡。

  「對不起。」他親吻著她的額際。「前些日子是我不對,我想了又想,你也有交友的權利,是我不好,我不會再那樣對你了,你能原諒我嗎?」關小婷訝異的睜眼,不懂他突來的轉變。

  「我實在不該那樣對你,我應該把怒意發洩在林子欽身上的。」

  他非常懊悔。也氣自己像個笨蛋一樣,要不是何麗的一句話敲醒他,他恐怕還會繼續陷在泥渦裡。

  「為什麼你……」她不懂他驟然轉變的態度。

  「今天我主動找了林子欽談了一會兒。」感覺她的身體微僵,他輕撫她的背,繼續說下去。「我跟他談了很多,我讓他明白你會嫁給我,不單純是因為我得到你父母的認同,而是你有眼光,當初他沒好好把握你,是他的失誤,怪不了別人,既然我是那個幸運的男人,我就不會讓你離開我,就算他想以朋友說服你離開我,那也不行。」

  「我沒那樣想過。」她未曾有過要離開他的念頭,一刻也沒有。

  「我知道,所以是我的錯,是我的猜忌造成我的不理性,進而傷害了你,我真的很抱歉。」

  他真誠的說著:「但只要你和林子欽見面一次,我就會提心吊膽一整天,擔心你是否會離開我,畢竟你在嫁給我之前,你還是愛著他的。」

  「在嫁給你之前,我就把他忘掉了。」她氣急敗壞的說著。

  「對不起,我明明知道你的心是向著我的,但我就是會克制不住去猜測。」他閉上眼,謂歎。「小婷,你愛我絕對不會比我愛你的多,這就是為什麼只要你跟林子欽見面,我就會憤怒不安,就怕你哪一天突然對我你要離去,那我真的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樣瘋狂的事。」

  她果然是個很失敗的妻子,只會讓他操心,於是她抬頭,覆上他的唇,她學不來唇舌交纏,但她以她的方式,也能嘗到接吻的滋味,好一會兒才分開。「你要相信我對你的心,除了你,我不會讓其他的男人進駐到我的心裡,但我爸除外。」

  「謝謝你。」他輕笑,在她額上輕印,因她的話而安心。「今晚你累了,我們今天就早點睡吧。」

  「嗯。」她乖乖的閉上。

  他將她擁緊些,在心裡警告自己,絕對不可以再這樣傷害如此深愛他的一個女人。

  經過那一夜的結合,他們回到恩愛的日子,而官季明曾帶給她的粗暴,讓他每日都想彌補她,從不上街買菜的他,破天荒的陪她逛了菜市場,卻開著昂貴的保時捷,與騎著摩托車的那些人顯得格格不入,當她取笑他時,他卻臉不紅氣不喘的辯解著:「我是軍人,又不是叫賣的,我怎麼會知道來菜市場騎摩托車就行,又沒人規定不能開車來。」

  原來官季明除了不會打領帶,關小陰謀家還發現他也不會騎摩托車,連腳踏車都不會,但這些她只能偷笑在心裡,因為只要她笑出聲,官季明就會把她壓在身下搔庠,而且場合無論,好幾次被官父官母瞧見了,她幾乎是紅著臉,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再也不要出來了。

  這一天,她和官母在客廳聊得正開心時,門外傳來門鈴聲,當她將門打開,著實錯愕,林子欽竟然找上家裡,讓她很為難,因為她答應記季明不再與他見面的。

  「你怎麼會……」

  「你放心,我來找你是有經過官季明的同意,所以你不需要擔心他會生氣。」為了不讓官季明再起誤會,他決定先找上官季明,在徵求同意之後,再來找關小婷。

  「季明他……」

  「他同意我來找你,但下不為例。」

  「那……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想約你出去。」知道關小婷會馬上回拒,林子欽又說了:「你放心,我都有徵求過官季明的同意,才敢約你,若你擔心跟我出去會造成官季明的誤會,你可以打電話問他。」

  「那……你等我一下。」關小婷馬上回到客廳,撥了通電話給官季明,確認之後,她才鬆了口氣,林子欽真的沒騙她,掛斷電話後,她又跑到林子欽面前,臉上有著輕鬆。

  「我沒騙你吧!」他可不想再讓官季明假公濟私,逼他在十分鐘之內跑完三千公尺,還不准他休息,繼續勞動服務,縱使他有特殊關係,官季明仍不放過他。

  「嗯,那你等我一下。」關小婷回到客廳,向官母說明要出門後,便跟林子欽出門了。

  他們來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店,林子欽點了黑咖啡,而關小婷則是點了檸檬水,他感覺又好像回到以前。

  「你的口味還是沒變。」這次他沒有擅自主張幫她點飲料了。

  「你也一樣。」兩人相視一笑。

  「有一陣子沒見到你了,我想你一定過得很幸福吧!」雖然兩人已經是過去式了,但他仍關心她,就像好朋友一樣。

  「季明對我很好。」關小婷拉了拉領子,讓他瞧見她頸間的紅點。

  「這樣就好。」就算她不遮掩,他也能瞧見她頸間的紅點。「小婷,退伍後,我要去歐洲了,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約你出來。」

  「歐洲?」她有些訝異。

  「嗯,我想我該為我家裡的人做一些事了。」以往的年少輕狂不該再存在他身上了,是該做個成熟的男人了。

  聽他一說,她真正的笑了,當兵後的他真的變了,變得成熟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只會仗著家裡有錢就亂搞的男孩了。

  「對了,順便跟你介紹一個人。」他從皮夾拿出一張照片,還有一張紙,放在她面前:「她是我女朋友,這是我新家的地址,有空來找我,我作東。」

  「嗯。」她把那張紙給收下。「祝你一切順利。」

  「謝了。」這句祝福聽得讓他很感慨,很後悔為什麼當初他沒有好好把握她,現在她嫁人了,要後悔也來不及了,其實他曾憤怒的想找官季明較量,但當他看到官季明,他卻不敢向前,那一刻他才瞭解,他是真的輸了,輸在那種男人的成熟,所以他也要改變自己,讓自己更成熟。

  「歐洲……好遠的地方。」

  「怎麼?捨不得我嗎?」他打趣的說。

  關小婷輕笑。「恭喜你找到目標,我想這一餐就由我請客吧!」

  「這麼大方?」他知道她沒有工作能力,她的錢肯定是她的男人給的。

  「你知道我的能力,一頓上千塊的餐點我付不起,這幾百塊我還可以。」

  他大笑。「好,就讓你請。」

  聊著聊著,關小婷突然大叫。「糟了!都五點半了,我要回家做飯了。」

  林子欽苦澀一笑。「真好,煮給他吃的嗎?」

  「嗯。」她的臉上有著幸福的嬌羞。

  「好吧!」他歎了口氣,她都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了,不該再對她有非份之想了。「那今天就此為止。你趕快回家吧!我想在這再多坐一會兒。」

  「嗯。」關小婷抓著賬單跑往櫃檯,然後小跑步的跑出店外,臨去前,她又折回,對著窗內的林子欽露出俏皮的表情,跟他道再見。

  林子欽淡笑,以點頭跟她道別。

  回到家裡,關小婷以最快的速度準備好晚餐,然後迎接他回家。

  飯桌上,官母的笑話依舊打動不了官季明,只有官父與她捧場。飯後,她會陪官父官母在客廳閒聊,但這次官季明卻突然喊累,才晚上七點就把她帶回房裡了。

  在一陣纏綿後,她偎在他強壯的手臂,靠在他懷裡,他的身體永遠是那麼舒適與溫暖,在冬天是個很好取暖的物體。

  「你最近的經期似乎不太準。」

  「哪有,是你記錯日期了。」天底下沒有男人會去記女人每個月的來潮的日期吧!唯獨官季明。

  「是嗎?」待會他要起來翻翻日曆,他呆是有做記號的。

  「是你記錯了。」其實是她又騙了他,在三天前,她的來潮早就結束了。

  「小婷。」

  「嗯?」

  「你不要再吃避孕藥了,我們來生個小孩,好不好?」

  小孩?他的話讓她睜著大眼看著他,「你、你說什麼?」

  「我們生個小孩好不好?」他低頭凝住她,大掌在她的臉蛋上撫觸,呢喃的重複剛才的話。

  「為什麼?」

  「因為我想要有個孩子,而且上次回家,爸媽也催促我們趕快生個孩子。」

  「可是要生孩子也不是說生就生。」又不是母豬,說有就能馬上有。

  他覆上她,眸裡閃過一絲促狹。「我會努力的。」

  「季明!」不可否認,他在床事確實很賣力,可是她還是個學生啊!「等一下啦!」他已經擠進她的雙腿之間了,動作迅速的讓她又好氣又好笑,他怎麼會這麼猴急。

  「我們可以生四個,我絕對養的起。」他的手指又探到她的身下,按住那敏感的凸點,溫柔的捻揉著。

  她倒抽口氣,急忙的開口:「如果我懷孕了,那我的學業怎麼辦?」

  「這個問題待會再說。」

  數不盡的肌膚之親讓她自動把雙腿分得更開,好讓他方便行事,在他把指間探入時,她輕聲嬌吟,小手貼著他的胸肌,因情慾而語調顫抖:「我們會不會做太多次了?我聽說做太多次,男性的精子會變得稀少,女性會不容易受孕的。」

  「胡說!」他這麼強壯,怎麼可能不會讓她受孕。

  「可是……啊!」她的身體又被撐開了,每次他都不等她把話說完,就這樣進入她的身體,好幾次她都氣得想打他,但都被他猛然的攻勢給收服了。

  「今晚我們就採取這個姿勢睡覺好了。」被緊窒的肉壁夾住一個晚上,那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只要輕輕抽動,緊窒的肉壁就會將他往外推擠,但又像是要將他吸住不放,他的熱源都快來不及補充給她了。

  「我不要!」她扭動的身子,上次被他放在體內的經驗,記憶猶新,她不知道他的感覺是否和她一樣,只要她一動,滑出的碩大就會更加深入,讓她既難受又想要他在她的小穴摩擦,好解除那股莫名的騷癢。

  「可是我想要,你阻止不了我的。」

  「我不要!你快退出去。」她身子一縮,讓他的碩大滑出去些。

  「我要!」他又用力刺入。

  「你怎麼可以這樣!」

  「為什麼不可以這樣。」

  這一整晚,他們就這樣一撤一入,然後嬉鬧的行為逐漸變調,成為真正的交歡,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激烈。

  尾聲

  四年後--

  產房裡傳來陣陣的淒厲叫聲,讓一向沉穩的官季明出現了慌亂,他知道女人分娩是件危險的事,但他相信醫學上的發達,可以達到幾乎百分之百的安全,可當他目睹整個分娩的過程,就算他是個鐵漢子,也會手足無措,完全把醫學上的發達拋諸腦後,恨不得時光能倒回,他絕對不會讓她受孕。

  「深呼吸,再深呼吸,寶寶很健康,一切會沒事的。」護士一邊為她加油打氣,一邊安慰她。「來,我們再試一次。深呼吸後就用力。」

  分娩的劇痛讓關小婷咬緊牙關,連續做了好幾次深呼吸,並配合護士的指示,使盡力氣。

  「深呼吸,再來,再用力一點!」關小婷拉緊兩旁的鐵欄杆,深呼吸又再次用力。

  「看到頭了,加油!再用力一點。」護士大聲的喊著。

  關小婷牙根一咬,使盡全身的力氣,就在她要虛脫的時候,她聽見了護士喜悅的向她喊著,接著是洪亮的嬰兒哭聲,她鬆了一口氣。

  「恭喜,是個健康的男孩子。」因為這一幕而感到震撅的官季明,整個人都傻了,要不是護士將他叫回神,他恐怕還會繼續傻下去。

  「官先生,恭喜你。」護士將包裹住的初生兒交到官季明手裡,並且叮嚀著:「初生兒是很脆弱的,請你務必小心。」

  官季明顫抖且小心翼翼的接過孩子,看這軟軟的小東西在他懷裡,整個人沉溺在為人父的感動裡。

  這時護士又將初生兒從官季明的手裡抱走,笑著對他說:「待會你可以到育嬰房看。」

  「謝,謝謝。」他竟然結巴了。

  「醫生,快!還有一個,是雙胞胎。」另一名護士大聲的說著。

  剛才的緊張氣氛又回來了,官季明一聽到是雙胞胎,心裡是既激動,又擔心她的身體是否能再負荷,人家說生小孩有如鬼門關走一回,他真正的見識到了。

  第二個孩子很順利的生出來了,是個女孩子,而關心婷已經累得睜不開眼,連瞧孩子的力氣都沒有,就陷入昏睡了。

  分娩讓關小陰謀家耗盡全部的力氣,但在睡了幾個小時後,她就醒了,精神也好多了,一睜眼就看到官季明在一旁守著她,看著他焦慮的表情,她就知道他一直沒有放鬆過,從她進產房,他就一直繃緊神經,還差點被護士趕出去呢!就怕他礙手礙腳。

  「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見她醒來,官季明立即坐近她身旁,此刻的他比她進產房還緊張。

  「我很好,你不要擔心。」她被他焦慮的模樣惹笑了,原來他緊張時會手足無措,她還是初次看到。

  再三確定她沒事,官季明才真正鬆了口氣,進而將她擁在懷裡,像是會失去她似的,親吻她的小嘴,由衷感激的說著:「謝謝你為我們生了一對雙胞胎。」

  「不客氣。」她也以吻回禮。「對了,孩子們的名字怎麼辦?」

  「爸媽已經為我們的孩子取好名字了,男的叫官日佟,女的叫官日潔。」

  關小婷皺了一下眉頭,「好奇怪的名字。」

  「這是爸媽他們相約去找算命師所算出來的名字,說這樣對孩子們以後的發展會比較好。」

  關小婷訝異:「你是說……」

  「沒錯,我爸媽跟你爸媽。」他又在她的小嘴上輕印。「要不這樣,他們各有各的堅持,吵得面紅耳赤的,只好由算命師來決定了。」

  「嗯!」

  這時護士推著育嬰車走進來,提醒著關小婷。「官太太,要餵奶了。」

  關小婷接過護士抱過來的孩子,然後解開衣扣,露出雪白的乳房,慢慢的引導孩子吸著她的奶水,喂完一個,再換另一個,看著小小的嘴巴在她的乳上吮動,她的心裡有和種無限的滿足,她抬頭,與他相視一笑。

  喂完奶水後,護士便把孩子們給推回育嬰室,而官季明幫她把衣扣給扣回,但扣到一半,他卻停了下來,眸光一直盯著她的胸部研究。

  「怎麼了?」

  「你這裡變得好大。」他直接將大掌覆在她的胸部,果真又大了些,本來能被一手掌握的小巧,現在已經溢出他的手掌了。「我想至少升了兩個罩杯。」如果他猜得沒錯。

  關小婷臉一紅,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這麼大,未還孕前,她的胸部簡直是平的,懷孕後有如天壤之別,胸罩就換了四次,所以現在她都不穿胸罩了。

  「可能是因為你生了雙胞胎的關係,不變大的話會沒有足夠的奶水。」他是這麼想的。「不過摸起來好軟,好有彈性。」正經的表情突然轉為邪魅。

  「季明!」她嗔怨的叫道。

  他大笑了幾聲,然後放開她的乳房,「你再休息一會兒,我在這陪你。」

  「嗯。」

  在醫院待了幾天,她終於可以回家了,但新生兒的報到讓她手忙腳亂,官季明卻做的相當好,無論是幫孩子們洗澡或者餵奶,他總是得心應手。反觀她,什麼事都不需要做,只要把月子做好就行。

  數次她在半夜醒來,卻不見官季明躺在床上,她並不覺得奇怪,因為她知道他一定是起身關心孩子們的善,看著他那種專注的態度,她就忍不住泛起甜蜜的微笑,這次也是。

  「怎麼醒了?」他回到床上,將她擁進懷裡。「你最近叫是睡睡醒醒的,是不是不好睡?」

  「才不是呢!除了睡,我什麼都不能做,會在半夜醒來也是很正常嘛!」她小心翼翼的不去貼近他,因為漲奶讓她的乳頭很敏感,只要稍加摩擦,全身就像是被觸電一樣。

  「很不舒服嗎?」他知道她一直有漲奶的問題,就算把多餘的奶水擠出來,她仍是漲得難受,讓他連碰她都要保持一不定期的距離。

  「嗯。」以前她的胸部小,很羨慕胸部大的女人,但現在她就不這麼想了,胸部太大反而是受罪。「冰箱裡還有奶水嗎?」

  「還有十瓶奶水,夠孩子們喝了。」每天他都會幫她擠出多餘的奶水,以減輕她的不適。

  「還有十瓶啊……」她喃喃自語的說著,原本還很期望的臉蛋,頓時暗了下來,她好想把奶水擠出來,因為漲著真的好難受。

  看她微皺著小臉,他知道她在困擾著什麼,於是他自告奮勇,直接接高她的上前,並且說:「我來幫你吧。」

  「什麼?你……」無禮於關小婷的驚呼,他低頭便含住她的乳尖,像嬰兒一樣,吸吮她的奶水,自從她懷孕後,他就不再碰她,就怕傷了她跟肚裡的孩子,生產後的她又無法立即行房,好幾次他都快要發瘋了,幸好有孩子們分散他的注意力,但現在他想小小滿足一下。

  「不要這樣!」他的吸吮讓她全身像是被電流導過一樣,漲奶讓她的乳頭很敏感,而他又這樣吸著,讓她不得不抓著他的頭,企圖想阻止他。

  「真好喝。」一邊還沒吸完,他又換到另一邊,大掌也覆在她的乳房上擠揉著。

  「季明!」原本想阻止他的,卻在他的吸吮與舌功下,變成緊抱他的頭,恨不得他吸大力一點,大掌的手勁也加重些。

  「幫我。」他握著她的手,來到他的慾望下,既然不能行房,用手也是可以的。

  「嗯。」她毫不猶豫的握住他的碩大,上下套弄著。

  或許是太久沒有交纏,官季明很快就在她的手上發洩了,而關小婷也在他的下達到高潮,但官季明仍是貼在她的胸前,不肯離開。

  「是不是還不夠?」她知道他是個性慾很強的男人,只是用手讓他發洩一次恐怕是不夠的,也難為他這麼忍著。「是要我用嘴巴嗎?」

  「不用,我只是不想浪費你的奶水而已。」適才他的手勁讓她的奶水噴得得整個都是,他正在用舌頭,像個小狗一樣,為她的胸部作清潔。

  沒了奶水的重量,她覺得輕鬆了許多,但在他的舌功之下,除了低聲嬌吟,接下來就是冗長的熱吻,直到兩人都在生理的某個程度達到滿足,才相擁入睡。

  終於等到她坐完月子,在醫生的保證下可以行房,還說關小婷的身體狀況極佳,比一般坐完月子的婦女恢復得更好,當下,官季明便近不及待的將她帶回家,想與她來一段魚水之歡。

  車子才駛進車庫,他便接到父母的電話,說他們現在在關家,那對孩子也被帶了過去,這下子他不需要下車,直接在自家車庫裡做起事來。

  「你怎麼老是……」她想逃下車,卻被他壓在椅座上,她看著他將她的椅背往後調到平放,然後高大的身軀覆了上來,她真的是又羞又氣。

  「我有多久沒碰你了,我都快瘋掉了。」他輕而易舉的褪下她的褲子,連帶底褲也拉下,然後揉著那稚脆的凸點,但他又嫌濕得不夠快,他乾脆以口代手。確定濕潤後,他馬上拉下拉鏈,扶著腫漲不已的碩大,抵著她的小穴,正要進入時,她的手卻擋住了那道裂口中。

  「季明,別、別在這裡。」她難掩羞澀。「你不覺得車內的空間不夠大嗎?」

  「只有我們兩個,空間綽綽有餘。」他拿開她的手,沉身一挺,才進到三分之一,就遭到阻礙了,這種感覺就跟她的初夜是一樣的,令他不得其解。「為什麼愈來愈緊,緊得讓我都進不去了。」

  「慢一點,你慢一點就可以進去。」她抓著他的健臂,嬌柔的乞求著,太久沒有歡愛,就算有了他的口水作濕潤,硬生生被撐開的感覺仍是叫她難受。

  「好吧!」他以為是自己的愛撫做的不夠,難以進入也是理所當然,所以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沒入,直到他的碩大完全在她的身體裡,他大大的鬆了口氣,額際都冒出汗了。

  長久未充實的感覺撼動著她,撐大的痛楚並未讓她退怯,反而讓她更主動等待他的律動,但過了好久,他仍是維持這樣的姿勢,讓她不解。「季明?」

  官季明抬頭,一臉繃緊的看著她,連說話都有困難。「我沒辦法動,你那裡太緊了。」他更怕一擺動,他就會發洩在她體內,他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她的緊窒。

  「真的很緊嗎?」她有點失望。

  「嗯。」他試著撤出再進入,但一股巨大的快感讓他渾身僵硬,全因為肉壁的夾緊,讓他再也不敢動了。

  見他這麼難受,她突然對他道歉。「對不起,我怕生產後會鬆掉,所以要醫生為我縫緊一點,但我沒想到會讓你連動都動不了,我……」

  聽了她的話,官季明忍不住低吼,不讓她把話說完,立即悍然擺動了起來,他的腦海一直盤旋著她的話,她竟然要醫生為她縫緊一點,存心是要他發瘋。

  「啊!季明!」她一點也沒有心理準備,他就這樣動了起來,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讓她自動的將雙腿纏在他的腰際,小嘴也忍不住乞求。「季明,快一點,再快一點!」

  如她所願,他瘋狂的擺動下半身,每一次的頂入,他就發出低吼的粗啞聲,而被他頂得上下搖晃的雙乳,也被大掌不溫柔的擠揉著,很快的,他就在她體內發洩,但這只是前戲,性慾旺盛的他很快的又硬了起來,繼續在她體內律動。

  關小婷不知道要求醫生為她縫緊一點是否有差別,但他奮力在她身上的作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就算被強壯的健軀壓得喘不過氣,她也甘之如飴。

  整個車內一直持續著胴體交纏的碰撞聲,還有嬌吟與粗喘聲,也不知道經過多久,數不盡的發洩,與達到高潮的次數,最後兩個人是氣喘吁吁、汗流浹背的相擁著,他不願離開她的體內,而她也同樣有著這樣的想法,想要他停駐其中。

  當官季明在她體內停留夠了,才依依不捨的抽離開她的身體,他看著濁白的液體源源不斷地自她的小穴流出,於是他又自私的刺入,阻止濁白的液體繼續流出。

  「嗯,季明!」他的深入讓她更夾緊他的腰際,小嘴也溢出嬌吟。

  「你累了,我們就在車裡休息一下。」

  「不行,爸媽回來會發現的。」她想起身,可是又捨不得讓他的碩大離開她的體內,被充實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放心吧!爸媽帶著兩個孩子去見他們的外公,不會那麼早回家的。」

  「嗯。」她這才放下心。

  「休息一下吧。」

  「嗯。」

  看她帶著甜蜜的笑容閉上眼,他得意的笑著,因為他知道再過不久,家裡又要增添一名新成員了。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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