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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都市生活] 人性禁島 作者: 破禁果 (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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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玄武 於 2010-2-5 14:31 編輯

【小說書名】:【人性禁島】《連載中》


【小說作者】: 破禁果


【內容簡介】:


      講述我在出海去克羅澤群島的途中,因救助一個綁在船艙下的日本女人,而殺死幾名惡徒.寡不敵眾之下,我和十六歲的未婚妻還有一個偷渡小女孩,帶著解救的女人,被迫跳海.漂落到一座荒島上,三個女人和我一同面對生存的考驗.我們一起想辦法,設置陷阱,捕殺海洋魚蟹和島上的食草動物.日本女人為了使我們有精神活下去,不斷用欲望激勵著我.島上的生活是艱險的,我們想過幾次逃離,卻最終失敗.為了驅趕人性的孤獨和恐懼,我們想出很多娛樂的生活,漸漸我們變成高居食物鏈頂端的野性動物.我在一次追趕海龜的時候,發現不遠處的鄰島上出現了裸體群居女人.她們肉體豐腴,皮膚白皙,面孔美麗的可怕.開始十分的恐懼.後來才知道她們是帝國主義時代,一個殖民主為了享受,在島上建立起的伊甸園.那些女人被喂以藥物,對雄性有著強烈的癡狂.幾代下來她們喜食生肉,已經退化了人性.我們為了得到食物,不得不冒險登陸.卻發現島上還有著更為奇異的事情......


第一章:出海前的生活

  這條街道回來行駛的馬車很多,車輪和馬蹄在泥濘里輾著,與清脆的鈴聲混合出歐洲小鎮的韻味。然而蜩蜸蝃蜘,僠兢凘凳這卻是柬埔寨的一個無名小鎮。貧窮的女人們正抱著各式的瓜果青菜,在每一個破舊的小飯館附近來回走著。

  她們的男人要麼去賭博,要麼就在街道盡頭的那家小酒館里喝的醉醺醺,而我就是酒館里其中一個。當然我的女人沒有在那些抱著植物沿街出售的隊伍里。

  我周圍坐著很多熟悉的面孔們,每當他們喝到微醉打嗝時,就主動和我說話。“追馬,聽說你是中朝混血兒對嗎?”追馬是我的名字,很多男人都喜歡談論我的血統,卻不對自己的女人在街上賣菜感興趣。

  我說是的,我母親是個朝鮮女人,我的父親在那次英勇的抗戰中,從敵人手裡救回的那個女孩就是我母親,後來她不顧一切的跑到中國和那個戰士結婚,之後才有了我。“噢!是這樣啊,那你為什麼在柬埔寨,你不回自己的國家了嗎?”我笑了笑說,我現在沒有國家和國籍,不過我已經把這個泥濘的小鎮當做自己的國家了。“哈哈,你說的真有意思,你是怎麼來到柬埔寨的?”

  我喜歡和他們說話,也喜歡真誠的對待他們,因為我很感謝他們的女人。那些女人里有很多相貌不錯的,雖然這些醉漢回到家里也抱著她們發洩一翻,但我卻可以用購買蔬菜的錢,讓這樣的女人到我屋子陪我睡一會兒,事後她們還對我千恩萬謝。所以我覺得這個小鎮可愛,包括它的貧窮和泥濘。

  我繼續回答那些好奇的醉漢說,我八歲那年,在中越邊界的山里玩,因為撞見了販運毒品的駝隊,那些人用樸刀追趕我,用槍射擊我。但是我沒死,卻再也回不到中國。就在漂泊的歲月里流浪到柬埔寨,流浪到這個泥濘的小鎮。

  “哈哈,太有趣兒了。你什麼時候出海,追馬?你捨得離開裁縫店里那個風韻的女人嗎?她那圓嫩的屁股看了就叫男人流口水。”我淡淡的一笑,知道他們不是嘲笑我,只是好奇我的生活,我和那個裁縫店里的寡婦曖昧很久了,是這個小鎮上盡人皆知的,尤其是酒館里的男人們。

  我也時常喝得醉醺醺,兩眼昏花,意識里迷糊,之後跌跌撞撞的去找她。她每次見到我用發紅的醉眼盯著她,就趕緊招呼走店里的客人,關上店門。然後攙扶著我去她的床上,任憑我扒伏著她豐滿誘人的身體發洩。小鎮上的人已對此見怪不怪,沒人會來偷聽或者搗亂。甚至在以後的日子里,女人們對她仍保持著親切。

  我是這個小鎮上的流浪漢,唯一不同的是,我很少離開小鎮,只在出海的季節里,他們才認為我是在工作。我告訴那個問我的人說,我很可能在這一星期之內離開。

  酒店的老闆對我格外的尊敬,每次給我倒酒都是滿滿的一杯,這另我感覺很溫暖,不知道是老闆把我當作酒館里的招牌人物,還是我把這家酒館當作了自己的家。老闆是個細小的老頭,說話時眼珠總上翻的很誇張,那副打趣的神態,叫人對任何尷尬的話題都願意回答。老闆對我說,追馬,你不是和紮達瓦家十六歲的女兒定婚了嗎?那裁縫店的女人怎麼辦?

  我說,裁縫店的女人知道這件事,她覺得自己是個不完整的女人,給我不了少女有的東西,所以也很高興我訂婚的事,她唯一傷心的是我以後還會不會去找她。“噢!你會繼續和她幽會嗎,追馬?”我說,我肯定會。那個十六歲女孩很漂亮也是處女,紮達瓦家養活不起這麼大的女孩子了,所以才希望我要了她。少女的懵懂和處子之身可以給我完美的愛情,而裁縫店里的女人則有無法替代的缺陷美,我喜歡她豐滿的少婦胴體,還有她在床第之歡時取悅我的表情,她是我刺激的地獄。“哈哈……”酒店里的醉漢們都笑起來。

  我對他們說,我這次出海,打算去克羅澤群島。用一些乾果和毛皮換島上一些稀有金屬,只要出行順利的話,回來請大夥喝一週的酒。大家聽了非常高興,拍著手相互贈送著愉悅的目光,仿佛我剛回來,現在就開始請酒。

  天色漸漸接近黃昏,我知道今晚可能還要下雨。就比平時早些出了酒店,街上還是左右穿行著馬車,汽車在這里是不實用的,這個小鎮的原生態,使任何現代化的交通工具和通訊工具都望而怯步。

  沿著狹窄的街道走了幾步,我發現對面一個抱著青瓜的女人,眼睛明亮的盯著我。那是個面貌端莊的女人,有著高聳的胸和渾圓的屁股。上次我要求她把瓜放到我那間舒適的小閣樓里去,當時支付給她雙倍的蔬菜價格,要求她陪我上床。看到突然多一倍的瑞爾,她高興的答應並很賣力的和我親熱。

  我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同樣的望著她,她地位卑下,但我並沒有像躲避什麼自認為無恥的事那樣,迅速的逃開她和她想與我溝通的眼神。我此時並不是想要求她再像上次那樣,因為天色以晚,她需要回家給孩子們做飯和滿足男人需要。

  抱瓜的女人向我走了過來,很不自然的笑著說:“追馬啊,你是不是要娶紮達瓦家的女兒,我的女兒已經十四歲了,你也娶了吧。”她說完低下頭,慌張的盯著自己懷里的青瓜。我沒見過她的女兒,甚至都懷疑她有個女兒。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她說:“其實我的意思不是那樣的,追馬,你看這樣,你娶紮達瓦家的女兒,我的女兒給你做二妻或者做僕人也行。只要你能讓她吃飽肚子,這孩子太大了,家里養不起,讓她跟你一輩子,你只要讓她吃飽。可以嗎?要不我現在就去你的閣樓。”

  我聽著這個女人的話,感覺到一時無措。我想這個女孩一定像她的母親一樣,長的很端莊。但我還是覺得那個十四歲的女孩會讓我的生活變的沉重,就婉言拒絕了她。

  她似乎很不甘心,又焦急的對我說:“追馬你可憐一下我吧,我的男人整日賭博,只要輸了錢,回家就折磨我們母女,我真怕那個魔鬼哪天把我的孩子給賣了。這樣吧,我一會兒叫她去你的閣樓,你看看她的相貌。她其實很像一個大姑娘了,如果你願意就把她身子佔了,她還是個處女,和紮達瓦家的女兒一樣。”

  我實在不想再說些拒絕她的話,雖然她的話聽起來讓人惱怒,但她畢竟賣力的和我做過愛,為了維系一個苦難的家庭,為了做一個讓子女吃飽飯的母親,為了得到那份雙倍的青菜價錢。我不應該對她有任何的責難,我說好吧,如果雨下得不大,你就叫她來吧。女人立刻眼神放出了喜悅之光,高興的說,我一定今晚就讓她去你的閣樓,無論雨多大。說完,然後像上次那樣,臉上洋溢著喜悅轉身離去。

  回到那幽暗的閣樓,我挑起油燈,把酒精麻醉過的身體不顧一切的倒向那厚重的床。我閉著眼睛,煤油燈的光亮隔著眼皮映進我的大腦。我想著那個賣青瓜的女人,想著那日她豐滿的雙乳把我的臉全部吞並,仿佛飄蕩在大海里一般,我想著她的女兒長大會不會和她一模一樣身體。我沒有熄滅油燈,盡管我是閉著眼睛,但我還是喜歡大腦里有光亮的感覺。

  迷糊的意識里,我感覺自己是睡著了,不知道外面何時風雨大作。那隆隆的悶雷和之前閃耀的電光使我的大腦粘黏在昏睡里,慢慢滑向更深的倦意。

  突然,我的大腦影像里閃過一個扡長的黑影,又即刻被黑暗淹沒。我警覺的滾動了一下身子,側臥到床下,抽出事先綁在床腿上的瑞士鋼刀,洞悉著閣樓外面。許久沒有動靜,又是一道閃電滑過,那扡長的黑影又投放進屋內,我很快判斷出這個黑影的原像是個女孩,影子把那開始突起的少女胸脯,極其誇張的放大到了我的眼前。

  我這才忽然想起,很可能是那個賣青瓜女人的女兒。我心里很著急,謹慎之餘,還是小心翼翼的開了房門。一個身體瘦削的女孩在暴風雨里緊抱雙臂,頭發和衣服像薄紗似的沾在臉上和身上,我想這應該就是那個女人的女兒。本來我的閣樓是有屋簷的,甯靜而垂直落下的雨是不會打濕避雨者,可今晚這惡劣的天氣,卻使這個小傢伙飽受了風雨沖刷。我對她揮揮手,示意她快進屋裡來。

  她憂鬱了一會兒,想動但又停止下來。我很著急,知道她可能害怕,又用力的揮手要她進來。風雨和閃電像責備她不聽我話似的,立刻更狂烈起來,她對風雨的恐懼終於大過了對我的恐懼,慢慢向我靠攏過來。再離我很近的那一刻,突然又停下,戰戰兢兢的盯著我的左手。我這才發現,那把匕首還握在手裡,就把它向屋裡的桌子上丟去,砰的一聲響後,刀紮進了桌角,我對她說,進來吧,那是我防身的武器,跟你沒關系


第二章:雨夜到訪的處女

  她站在屋內一個角落里,頭壓的很低,水注不斷從頭發和衣服上傾瀉下來,滴濕地板。寒冷和驚慌另她瑟瑟發抖。我拋給她一條毛巾,示意她擦一擦。為了給她驅走寒冷和黑暗帶來的恐懼,我把壁爐升起了火,乾燥的木塊迅速的燃燒起來,這間小閣樓在漆黑的雨夜被幽暗昏黃的火光罩攏。

  女孩確實凍壞了,不由自主的向爐火靠近了幾步。這時我才借著橘黃的光亮看到她朦朧的臉。一雙黑亮的大眼睛下面是薄薄翹起的嘴唇,幼圓的面孔上突出著玲瓏醒目的鼻子。

  這個女孩的身體在火光里顯得極為細長,青春剛剛發育起來的小胸脯,在破舊的衣服下一浮一起的。

  我沒想到今夜的雨如此滂沱,她母親一定是想盡辦法,逼著她來找我。而她摸索到我的住處,又膽怯的不知所措,只好在門外的雨中等待,一種暫時讓恐懼止步又無法預知後果的等待。

  我告訴她不要害怕,不會傷害她。她似乎對我並不信任,還在潛意識里對我有著警惕。我又試著和她說話,因為現在已經沒了卷意,感覺到一個人長時間住這間屋子的無聊,我對她說,你能告訴我名字嗎?女孩眼睛閃動了一下,沒有說話。我有些不耐煩,她一點也不像她的母親,順暢的跟我對話。

  我猛的走過去,抓住她一隻細長的胳膊,將她甩到了床上。女孩臉上布滿恐懼,汪著眼淚看著我。我生氣的問她:“是不是啞巴,你要和我說話,懂嗎?不然我就把你扒光,讓你和我睡覺。”

  女孩聽完我的恐嚇,長長的睫毛下簌簌的落淚。我又沉悶的問她名字,年齡多大?她還是哭,不說話。我當時真的很生氣她哭,甚至懷疑她真是個啞巴。我撲到她身上,象征性的要扯她衣服。她那驚慌不已的樣子和徒勞的反抗,差點把我逗笑。我看到她潮濕的身體和我扭打著,猶如一個瘦弱的男孩。“快說你名字?”我幾乎咯咯的笑出來。“十三歲,噢!不不,快十五歲了。”她終於發出驚恐和稚嫩的女聲說話了。

  我想她應該十三歲,後面明顯是她母親告訴她要撒的謊話。我一把扯下她的褲子,想從她發育的器官推斷出她的年紀。

  對小女孩的身體我以前接觸過很多,甚至親手掩埋過她們。那些十歲左右,身上掛著布條的裸體少女的屍體,橫七豎八倒在被洗劫過的村子里的樣子,總浮現在我噩夢里。

  她更加驚恐並劇烈掙紮,急速的蜷縮起細細的兩腿,把那個羞澀的器官保護起來。我還是看到那光禿禿的部位,如一個半生半熟的綠果,視覺上令人感到青澀無味。

  我想我不能侵犯她,她還是個孩子,還有七天我就要出海,假使她的下體受傷,對這個苦難的家庭來說,對那個懷抱青瓜的母親來說,詢醫購藥就像暴殄天物,小女孩一定會忍受著痛苦,煎熬到傷口愈合。

  我放開了她,走到儲藏櫃子,從裡面拿出一塊臘肉和麵包扔給她,並告訴她吃。她還是用懷疑的眼神盯著我,我告訴她說:“吃光了它,天亮後你就走。”
  女孩猶豫了一會兒,看看我,又看看食物,慢慢的伸手過去。她咬了一口麵包之後,又咬了一口臘肉,手中食物的味道和她饑餓的腸胃一結合,就再也顧不上警惕什麼,用力的吞嚼起來。

  我坐在離她很近的椅子上,一直注視著她。這是唯一進我屋子,沒有和我做愛的女人。外面雷雨聲依然急噪而猛烈,閃電的光從窗戶里射進來後,被旺盛的爐火稀釋,不再那麼刺眼。我問她要不要喝水,她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兒,她把手裡的食物全部吃光,蜷縮在靠著牆角的床上,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我看。我感覺到她有點適應了,就又試著和她說話,問她的名字。她先前的恐懼和警惕終於有了些平複,開始和我說話。

  “我叫蘆雅,我還有三個弟弟。媽媽告訴我說你是好人,叫我來找你,接受你對我做任何事情。”說完這個叫蘆雅的女孩哭了。我告訴她:“你不要哭,我不會怎麼你,天一亮你就回家。”女孩哭著搖了搖頭,嗚咽著說:“我回不了家,追馬先生不要我的話,媽媽她也不會要我。”

  我聽著女孩的哭訴,知道她媽媽說的是真話。一個那樣貧窮的女人,是無法多養活她這個大孩子的。我對她說:“我還有七天就要出海,沒有辦法收留你,你明天一早就回家。”

  她聽我說完,又開始哭泣,哀求的說:“追馬先生,帶我走吧,否則我只能跳海。”我聽她說的有點悲痛欲絕,但對我來說還是不可以的,就嚴肅的說:“不行,我去非洲的克羅澤群島,路途遙遠,一路凶險。萬一遇上海盜,你會很危險。而且船上混雜著各國男人,對你這個女性來說是安全隱患。”“可我還是個小孩啊,你剛才不是看到我的身體了嗎?我對男人引不起興趣的。”

  我當時真想笑,可又忍住了,解釋說:“那是不一樣的,在他們眼里,沒有小孩和大人。只要是女性,他們沖動起來都不放過。就像對待一條活生生的魚,咬一口,割一刀,又放生回海里。只要他們認為可以樂上一會兒,就不會考慮弱者的後果。”

  女孩好像被我嚇住了,也不再說話,我們都沉默起來。外面的黑色有點減弱,但雷雨聲卻未消退。我開始有點困倦,就對她說:“我想睡覺。”

  她立刻哆嗦了一下,本來疲倦的面孔,又即刻打起精神,試探著說:“你是要我和你嗎?”我搖了搖頭說:“你可以下去,或者和我擠擠,因為這張床不大,也是唯一的床。

  女孩趕緊把自己蜷縮的更小,緊緊貼靠在床角。我知道她是示意我躺過去,而她自己就那樣呆著。我躺下後就覺得全身輕鬆,舒服的合上眼睛,讓自己墜入睡眠。我的頭能夠感覺到她身體上散發出來的潮濕和溫暖,這種感覺讓我更快的進入夢鄉。

  我醒來的時候已近中午,明媚熱辣的陽光穿過窗口,刺痛我的脖子。我知道昨夜街上的雨水應該被烘烤的所剩無幾。女孩倒在我頭邊睡著了,柔軟的長發散落在我的鼻子附近,還殘留著昨夜雨腥。那微微張開的小嘴流出很多口水,彌撒著麵包和臘肉的味道。如此恬靜和可愛的一副睡態,使我突然有著一種奇妙的感覺,這是五年來獨自在閣樓醒來後,第一次的奇妙感覺。

  我在桌子上留了一些錢,這些比上次給她母親的多一倍,又找了紙條,畫了一個符號,示意她回家。一切安置好後,我披上衣服,又去了那家酒館喝酒,順便問問店里的老闆,西哈努克港口的斯喏號船會不會按時靠岸。

  我喝到很晚才回閣樓,推開門另我頓時一愣。這個女孩並沒有離開,正赤身裸體的站在壁爐旁邊的水盆里洗身子。她被我的突然出現嚇得失聲,急忙蹲進水盆里,抱緊自己那剛突起不久的胸脯,張著惶恐的眼睛看我。我沒有理會她,進屋關上了門。酒精燃燒著我的大腦,我感覺到天懸地轉,就對她說:“拿一塊濕毛巾來,我的頭有一點痛。”之後我倒在床上,閉著眼睛,試圖睡去。

  嘩嘩的水聲響起,我感覺到她從盆里走了出來,之後又是嘩嘩的水聲。在我正要昏睡過去的一刻,一雙冰涼的小手摸一下我的額頭,又迅速拿開,然後把一團濕毛巾按在我發燙的額頭上。頭痛的滋味頓時被冷卻不少,輕鬆的眩暈感使我很快入睡。

  半夜,我醒了,看到她蹲在壁爐旁邊,抱著雙膝,望著跳躍的火焰發呆。我坐起身的聲音驚動了她,她望著我,我也望著她。我問她:“你吃飯了嗎?為什麼沒有拿著錢走?”她沒有說話,指了指桌子。那些錢照舊在那,旁邊放著儲存櫃里的臘肉和麵包。我明白了,原來拿些錢改變不了她母親的主意,也不會使她放棄跳海的選擇。而臘肉和麵包,我記的是昨夜櫃子剩的最後一點食物,她想把食物留給我,自己餓了一天肚子。

  我告訴她:“你吃,我現在不餓。”她憂鬱的看了我一眼,又垂下頭,搖了搖。看得出來,這個女孩是要把這點食物留給我。我笑了笑,起身走到桌前,拿起臘肉和麵包,丟給她,告訴她趕緊吃。她還是倔強的搖頭。

  這次我沒有生氣,也不想和昨夜一樣嚇唬她。知道她不肯吃是怕我趕她走,就對她說:“你吃吧,但有個秘密你必須保守。”說完我就爬到床下,打開一扇木板,像泥鰍掉進沼澤里,消失了。

  這是我偷偷設置的一個地下密室,裡面儲備著足夠的食物,當然還有軍火。不一會兒,我推動著一個木箱子,爬了上來。女孩驚訝的看著我,我用匕首撬開那個密封的箱子,拿出裡面的干魚片,撕開後給她,叫她吃。又把裡面的臘肉、堅果堆放到她面前。

  女孩這時才用力咬了一口手裡的魚肉,看著她饑餓的吃相,我也感覺到了餓,和她一起蹲在地上,咀嚼起堅硬的食物。女孩與我對視了一下,我倆都笑了起來。我告訴她說:“你說話,我不喜歡不吭聲。你和我說話吧,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這屋子只有你我。”

  女孩靦腆的低下頭,穩定了一下情緒說:“我媽媽說女人嫁給你這樣的男人會很幸福。”我當時就愣住了,她一說自己的媽媽,讓我想起那天在這屋子里的事。我問她的媽媽為什麼要這麼說。她回答不出來,想了半天才說:“你有很多食物。”


第三章:回憶血腥的屠殺

  我這才釋然,還以為她的媽媽把那天買菜的私下交易,告訴了女兒。我問她是不是很怕我。她說:“不怕,我媽媽說你是好人。那天你對她很溫柔,沒有把她當下等女人對待。”原來女孩的媽媽把那天的事情告訴她。我問女孩說:“你會恨我嗎?”女孩搖一搖頭說:“不,你是好人,我恨自己的爸爸,說谽豨豪賭輸了就喝酒,回來就折磨媽媽,或者打我。”我沒有說話,捏住一個堅果用匕首在上面刻字。

  她又忽然睜大眼睛說:“你殺了我爸爸好嗎?他總是虐待媽媽,有時償還不起賭資,就叫她陪那些男人睡覺。媽媽開始不肯,後來挨打不過,就屈從了。”我這才明白,那個抱青瓜的女人,為何身體有那麼多淤傷。

  “現在常有陌生男人去我家里,媽媽最擔心的是我,所以我要是再回家,她甯願掐死我,也不會讓那些……”說到這,她哽咽住了,眼圈紅紅的卻沒讓眼淚落下。

  我問女孩,為什麼是我?她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抽噎著說:“他們說你是殺手,是這個鎮上殺人最多的男人。”我告訴女孩,我沒殺過這個鎮上的任何人。“可你是好人,他們是壞人,你還給過我媽媽雙倍的菜錢。”

  我把一個乾果仁兒放到嘴里,使勁地嚼著果實,生硬的對她說:“那不是無償的,給你媽媽雙倍的瑞爾,是我當時想要她上床。”

  女孩不說話了,又垂下頭,只是落淚。我覺得自己不該對一個可憐的孩子,用這麼刻薄的表態,就緩和了語氣說:“我不是殺手,鎮上的男人們敬畏我,是因為我當兵時殺過太多人,而且我也常慷慨的請他們喝酒。”

  女孩止住了哭泣,擡頭對我眨了一下濕潤的大眼睛。“你是軍人嗎?”也許是女孩梨花帶雨的面容楚楚動人,她天真的可愛,打動了我內心的傾訴之情。

  屋外和昨夜一樣,繼續的電閃雷鳴。我對女孩講述了很多自己的過去。

  從我在越南流浪,被礦主抓去做奴隸,而後漂泊到泰國,十七歲加入當地政府秘密組織的雇傭兵團。槍林彈雨的日子,一過就是六年。殺過很多恐怖武裝份子,也單獨執行過殺西方特工的任務。

  我一直覺得那些人是恐怖的,該殺的。直到後來,曼谷軍備部政見不合,分成兩派。一派積極加強正規軍力,另一派秘密組建雇傭兵與之抗衡。上級用傭兵組織鏟除異己,或執行骯髒的政治命令。一但事件敗露,執行任務的傭兵就會被扣上恐怖份子的帽子,由正規軍剿殺。

  在一次行動中,我們接到命令,負責清剿交界處的恐怖分子。到了之後才知道,是搗毀各國流民形成的村落,有很多像你這麼大的孩子被戕害。你知道中國嗎?日本兵在南京屠殺手無寸鐵的百姓,和那是一樣的獸行。

  你可以站在村落中央,肆意向周圍掃射,向一切長有兩條腿的活物開槍,只要目標不是穿著相同制服。村民們的眼睛、咽喉、心髒、小腹,被匕首紮的到處是烏血的窟窿。

  當時我的小組有八個人,搜索時發現草垛里躲著兩個十歲大的女孩。他們把她倆的衣服扒光,七個人不停的倫奸。看到當時的慘像,我吐了一地。有兩個隊員過來拉我,要我也去姦淫其中一個,兩個女孩下體冒血,奄奄一息。

  憤怒使我的手不自覺的拔出匕首,割斷一個隊員的喉管。又用手槍射死三個隊員,另外三個把我撲倒,撕殺在一起。我拔了身上的手雷引擎,要同歸於盡。三個人見狀,抽身就跑,其中兩個並肩跑的很快,被我仍出去的手雷炸死,還有一個是我揀起地上的手槍射殺的。

  周圍的士兵聽到爆炸聲,都向我這里圍攏過來。我拼了命向叢林里跑,後面槍響不斷。子彈鳴嘯著從我身邊擦過,身旁的枝葉,被打的四碎亂濺,迸到我胳膊和臉上。我感覺有兩顆子彈傷到了我,一顆擦破耳朵,還有一顆擦破肩頭。只要當時跑偏兩公分,我的生命就沒有了。

  後來,我逃亡到柬埔寨,從金邊偷偷爬上運煤的火車,到達佈雷特莫,走路到耶森,從那裡上了戈公島。在這個小鎮上一住就是五年。斬加倫市有一個地下軍火組織,每次接貨,他們都支付很多瑞爾,要我去保護交易現場。但我現在不參與那些了。

  現在,每年八月份,我都坐船去克羅澤群島,和當地的土著做些貿易,賺足一年的花銷。

  女孩聽得有些忘神,我用匕首削下一塊臘肉遞給她。她接過後說:“你胸前的十字刀疤,是和三個隊員搏鬥時留下的嗎?”我點了點頭,問是不是她媽媽告訴她,我那道怪狀傷疤。她也點了點頭。

  我告訴女孩去睡,我想一個人安靜的坐著。

  壁爐里的火光一閃一閃,在牆上的影子跳動著。我望著熟睡的蘆雅,又看到窗外急驟的暴雨,想象這次出海的情景,希望在航行中,這樣糟糕的天氣不要太多。
  此刻,我雖然坐在乾燥舒適的小屋,但心里卻很沉重。這此出海最少也要五個月才可以回到小鎮。我走之後,床上這個女孩如何安置,讓她回家,等於把她逼上絕路。

  地下室儲藏著十箱風干食物,本想在我去西哈努克港之前,送給紮達瓦。這個處在饑餓邊緣的家庭,有我那位年幼的未婚妻,希望他們挨過我離開後的日子。

  在蘆雅這個可憐的孩子到來的前幾日,紮達瓦曾領著那個要嫁我的女兒伊涼,來過我的閣樓。這個四十多歲的柬埔寨男子,已經佝僂的像個老頭,而他身邊的女兒卻生的亭亭玉立,干乾淨淨的肌膚顯然剛洗過。雖然身著窮困人家破舊的衣物,可她軀體發育的很均勻,顰足都散發著少女楚楚動人的氣息。

  那天,紮達瓦就想把女兒留在我這過夜,但我沒有同意。我想萬一在海上遇到凶險,不能平安回來,留下年幼受孕的妻子,豈不是讓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遭受世間的疾苦。

  紮達瓦雖然貧窮蒼老,生活受盡艱辛,但卻是個憨厚、正直的明白人。他看出我對伊涼不是只為慾望,也關心她的未來,就很高興的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把女兒帶了回去。

  臨走時,我把儲存櫃里大部分的食物給他,並告訴他,我出海之前會再給他更多食物。紮達瓦很感激的對我笑著,伊涼也擡起漂亮的小臉兒,清澈的眼睛看我一下,又低下了頭。那是我第一次端倪這個十六歲的女孩,難怪鎮上的人們說她是當地最漂亮的姑娘,現在我信了。

  出海的日子終於到了,我把七箱子食物送給了紮達瓦,留給蘆雅兩箱多點的食物。並叮囑蘆雅幫我照看閣樓,平日不要出門走動。萬一遇到危險就躲到床下的密室,裡面有一把短槍,關鍵時刻用來防身。

  在把大包小包的貨物和出海必須品裝上馬車之後,我就奔向了西哈努克港。從這個小鎮到達目的港口,需要三天的時間,如果天氣夠好,兩天時間就足夠了。

  斯喏號船是不會因為我的遲到而等待的,所以路上我趕的很匆忙。馬車幾次陷進泥坑,無法前進,我只好把車上的貨物全部搬下來,等把車拉上來之後,再把貨物一件一件搬回到馬車。

  這樣的感覺遠沒有坐在酒館舒服,但為了在下一年里,有足夠的瑞兒,照例去酒館快活,我現在必須解決掉一切困難。

  使用馬車的唯一好處是不用燃油,也不用配備飼料。叢林里到處是茂密的枝葉,只要把馬解下來,任它啃食上兩個小時,它又會繼續拉著我和行李向西哈努克跑。

  第二天的晚上,遇上了暴雨。我和馬兒不得不停下來避一避,在一叢兩米高的灌木上,我把備好的帳篷固定在上面,又把馬車上的物資整理平坦,使我疲倦的身體可以躺下來休息。外面電閃雷鳴,馬兒在帳篷里卻很安靜,慢慢咀嚼著周圍的植物。我也吃了些干硬的蠟肉和堅果,心里想著小屋的感覺,惦記著蘆雅一個人會不會害怕。

  我想斯喏號已經靠岸,明天晚上它會離開港口,去往非洲的好望角。克羅澤群島上的土著,也一定盼望著我的香料和乾果。

  天剛微微亮的時候,雨還不見轉小。但我不能再等了,否則會延誤登船的時間。我拆除了帳篷,把貨物裹嚴實,駕上馬車在雨中狂行。等到達西哈努克港,斯喏號剛好靠岸,我填寫了單據,把貨物搬進船艙,就在一個狹小的船廂里睡下了。

  這個巨大的貨輪比去年破舊了很多,想來這一年在海上,沒少遭遇風浪和海盜。巨大的甲板被沖刷抹洗的像斑點狗的皮,船長還是那個矮胖的老頭,帶領著各地逃犯組成的水手們。我裹緊批在身上的羊皮氈子,不去想他們。我得早點休息了,明天還要和這群水手們一起幹活,清洗甲板和維護桅桿。

  夜裡的風雨更大了,整個船身像抱在婦女懷里的嬰兒,來回的搖晃。我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三天來的疲倦使我很快進入睡眠。



第四章:貨艙里的偷渡客

  不知什麼時候,我被金屬激烈尖銳的敲擊聲嚇醒,原來是那個矮胖的船長巴薩迪,正用他黑色的銅煙斗,憤怒著敲我頭上的鐵欄桿。我爬了起來,赤腳站在床下的木板,面無表情,慵懶的眼睛看著他。

  “噢!哈哈,追馬?又見到你了。”我知道他是假裝才認出我。因為我上船的時候,簽署的是二等乘船契約,這段航行的日子,我必須每天早起,和那些水手們一起做事,巴薩迪要按規定每日提供我兩餐。

  “追馬,一年不見你更剽悍了,那些二等契約的乘客們,膽子太小,又笨手笨腳,只好叫他們去沖洗甲板。瞭望和桅桿的維護只有你適合,為了順利到達目的地,你現在就去工作吧。”這個虛偽的小老頭,站直也就一百六十公分,他那雙灰眼睛,使勁的向上翻著和我說話,枯萎的鼻子在我的胸口晃來晃去。

  我沒有對他表現出任何的熱情,他的虛偽和狡詐對我來說是熟悉的。披上厚實的山羊皮坎肩,我就走上甲板,那濕滑的桅桿,高而巨大,站在下面垂直望去,猶如捅進雲端。

  我抓緊粗糙的纜繩,光著腳爬上桅桿瞭望的位置,然後根據風向調節著巨大的帆。我對這樣的工作很熟悉,往年出海的時候,也是在船上做類似的事情。上面風吹的人很涼,受不住的時候可以用坎肩擋一擋。

  船航行的速度很快,身後的島嶼漸漸模糊。黃昏時分,海水呈暗褐色,海面變得有些黯淡。浪濤不高,也不猛。但卻在朦朧水汽的籠蓋下,一刻不息地洶湧、鼓蕩。

  十幾名面容粗獷的水手在甲板上走來走去,——他們的面貌各不相同,我無法確定他們的血統。並且,他們幾乎不注意我。

  據我估計,這艘帆船的吃水量為一百五十到二百噸。側面非常寬,桅桿粗大斑白,船帆的面積足夠大,使它順風疾速前進。

  船尾,一位面容黝黑的男子正在操舵。他的手牢牢握住輪子的手柄,保持帆船全速側駛。

  吃飯的時間到了,船上鳴笛響起,一個瘦小結實的漢子,站在下面向我揮手呼喊。我知道是叫我下去,於是順著桅桿,一手抓住纜繩,很快到達甲板上。

  面對我的是個東南亞人,聽他比劃著胳膊和含糊的語言,像馬來西亞人。他的胸部到小腿都是毛茸茸的,傷疤縱橫的顴骨,凹陷的很厲害,整個人像只變異的猴子。

  我回到自己的船廂,那份晚餐正熱氣騰騰,斜著擺放在床頭。我確實餓極了,甩掉羊皮坎肩,端起來就把香腸和麵包同時往口里塞。之後,躺在那狹小潮濕的吊床上睡去。

  航行到第五日,我們在海上發現了一個落難的女人抱著孩子。她是個的亞洲人,皮膚卻出奇的白,也許是在海上漂浮太久,身體被海水過度侵蝕。

  由於幾日來海風吹的勁猛,船又是順著風向航行,昨天就經過了科科斯群島。現在正處於印度洋的中心,前往阿母斯特丹島。這個落難女人乘坐的輪船很可能是觸礁沉沒,或者遭遇海盜打劫,迫不得以抱著孩子跳海逃生。

  水手們七手八腳的把她們母子打撈上來,他們參雜著各國語言,開始議論紛紛指手畫腳。能看得出這些男人很興奮,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女人濕透的衣襟下,映顯出來的那對哺乳期格外充盈的胸,還有套在屁股上性感的內衣輪廓。

  年輕的女人看起來十分虛弱,抱著孩子的胳膊哆嗦不停。小孩靠著媽媽的奶水,在漂浮的木板上活了下來,女人唇色有些發紫,海水一定冰冷的很。水手們都爭相攙扶著她,下了甲板。我想這個女人比孩子更需要食物、淡水和休息,船廂里的吊床夠她好好休息一整天了。

  我爬回了桅桿上,繼續我的瞭望工作。如果這個女人是因為沉船才跳海的話,那麼這一帶水域一定潛伏著暗礁。如果是遭受海盜船的襲擊,那些海盜現在一定去了別的地方,離開了這片水域。

  這時,下面傳來了吵鬧聲。一個身穿黑色吊帶、濃妝豔抹的金發女郎叫嚷著沖上甲板,向我嘶叫:這時那個矮胖的船長跑了過來,一把抓住她的長發,拽著往甲板下推,她拚命掙脫,船長的雙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腕,笑著說:“寶貝,回去吃藥睡覺。”幾個兇神惡煞的水手沖上來,把她擡舉走,她邊掙紮,邊尖聲詛咒。

  我在泰國做雇傭兵的時候,學過英語。聽出這個瘋女人大概的意思是,孩子掉海了,誰去救他,她就同他做愛。我去年就見過這個瘋女人,也是海上落了難,究竟是美洲人或者歐洲人我不清楚,後來給船長做了老婆,半年就瘋掉了。

  這幾天,我站在高高的桅桿上,經常會看到幾個男水手偷偷溜進關瘋女人的船廂,強奸她。而那個矮胖的老頭兒船長,自己也是常常提著褲子從裡面出來。

  剛才擡走瘋女人的幾個男人里,有個身型高大,肌肉發達的大鬍子男人,是來自法國流竄犯。那幾個光膀子的馬來西亞水手很像他的手下。我不明白巴薩迪這個猥褻的老頭兒為什麼會雇傭他們,這些人在船上很少下岸,大概習慣了飄在海上的放浪生活。

  晚上,我躺在船廂的吊床上,今夜天氣格外的好。月光撒在濕漉漉的甲板上,海面泛著黑色而沉重的光,充滿了神秘。

  我想起了我那舒適的閣樓,還有蘆雅和伊涼。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甲板上想起了錯亂的腳步聲,我把匕首插到靴子里,後腰別上一把貼身手槍,尋著晃動的煤油燈光上了甲板。我猜想是海盜發現了我們,大家在做撕殺前的准備。

  等到了甲板才發現他們是往船艙的貨倉跑,我從一個泰國水手的口中隱約聽出,有偷渡客躲到裡面,當時那些水手們像發現了黃金,都急忙的向里奔。

  偷渡客在船上被發現,下場是很慘的。因為他們沒有簽證,船舶一旦靠岸後,被當地海關查出的話,是要重金處罰並引發行政糾葛。很多心狠手辣的船長會直接命令水手,把偷渡者扔下大海,鏟除給自己造成麻煩的隱患。而巴薩迪就是經常做這種事的人。

  我跟在那些雜亂的腳步後面,去看個究竟。這個橢圓型的倉庫堆滿了簽單者的貨物,很多麻袋堆放在一起,像座小山。幾個水手把油燈舉過頭頂,照進高高的麻袋後角,果真有兩個髒兮兮的小傢伙擠在一起,渾身顫抖著。

  那個身體多毛,像猴子一樣的水手,急切的沖進裡面。抓住其中一個的頭發就往外拽,而且嘴里還興奮的喊著:“是女的,兩個孩。”我當時心里就是一沉,這些惡棍如此興奮,一定是想姦淫她們。

  外面站著的一個水手,也用泰語興奮的回應道:“這下有的玩了,天天可以過足癮,等船快靠岸的時候,再把她們丟下海喂魚。哈哈,哈哈。”

  老巴薩迪站在旁邊沒有說話,但臉上堆滿了淫笑。一個身體細長的小女孩,裹著髒的油亮的山羊皮襖,被揪了出來,女孩拼命扭打,想掙脫抓疼自己頭發的手。

  當看到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我驚呆了。蘆雅,居然是蘆雅,她怎麼回在這艘船上?熱血頓時沖上我的胸腔,我雙手一揮,甩開站在我前面的兩個水手,一把掐住了那個猴子模樣水手的脖子。咯咯兩聲,喉結錯位的聲音發了出來。

  眾水手都驚訝的看著我,一個被我甩倒的水手高叫著,沖我撲過來。我擡腳一個側踹,踢在他的小腹上,他人立刻飛了出去,跪在倉庫的門口,嘴里不住的嘔吐。幾個水手急忙過去扶他。

  那個法國流竄犯見狀,喘著粗氣,怒目橫睜的挺著發達的胸肌向我走來。老巴薩迪卻拉了他一下,示意法國男人別沖動。

  “呵呵。”巴薩迪笑了兩聲,狠毒的眯著眼睛,對我說:“追馬先生要管閑事?咱們可是生意夥伴,別為了兩個小娘們兒傷了和氣。你要想先玩這倆姑娘倒也可以。但是我保證不會讓她們留在船上,弄髒了我遵守國際條約的好名聲。”

  “這姑娘是來找我的,她的安全我追馬負責。巴薩特先生要是擔心海關檢查,我可以把貨物的一半利潤交給你。拿到錢你們可以買女人去快活,賣我個面子如何?”我邊說話,邊用眼睛掃視著身後的水手。

  以我做雇傭兵多年的經驗,歹毒的惡徒總是善於背後偷襲。巴薩迪雖然是個萎縮的老頭,但江湖經驗很老道,他知道我曾在兩分鍾之內,殺死過七個同等素質的隊員。跟我死斗起來,代價也是很大。就轉動著眼珠,思考我提出的條件。

  被我抓住咽喉的水手已經放開了蘆雅,憋得直翻白眼,我不想要他的命,給自己惹來更多麻煩,就把推倒在地上。蘆雅眼含淚水撲進我的懷里,抱緊我的腰,嗚咽著說:“伊涼,她也在裡面。”我拍拍蘆雅的肩膀,眼睛仍警惕著四週的惡棍水手,告訴她去拉伊涼出來。她立刻抹了抹眼淚,跑過去拉出了伊涼。

  “巴薩迪先生,你看到了,這兩個女孩都是來找我的。”我知道這個老傢伙奸詐,就讓他提條件,他也看出兩個女孩肯定動不得。只能打我那批貨物的主意。“呵呵,追馬,我知道你是特種兵,殺人如麻。不過我的人有十幾條,火槍十多把。傷了和氣也不好,可我手下的人得吃飯,玩女人吧。你把這趟貨物全部的利潤給我吧。我也好對大家交代。”小老頭兒雖然個頭小,但野心不小。

第五章:綁在艙下的女人

  我聽出他話里的意思,明顯是要打劫我,可強龍難壓地頭蛇,再加上照顧兩個女孩的安危。撕殺起來確實束手縛腳。就慷慨的對巴薩迪說:“好,錢財乃身外之物,和眾位交個朋友也值了。”

  伊涼頭發散亂,驚恐的眼睛注視著四週,靠在我後背上,緊緊帖著我。我看了一眼老巴薩迪,又看了看倉庫門口,示意他們讓開路。我讓兩個女孩先出去,到外面的甲板上。我自己仍保持著隨時戰斗的姿勢,退了出來。

  拽著兩個小姑娘,我跑進自己租用的艙廂。蘆雅和伊涼一進到裡面,就再也忍不住的抱住我痛哭起來。我知道這五天來,她倆一定受了不少委屈。蘆雅擡起髒乎乎的小臉,眨巴著淚眼看著我說:“對不起,我們不該來,害你貨物全沒有了。”

  我笑了笑,撫摩著她們兩個的頭說:“傻丫頭,他們敢拿走我一個麻袋的貨物,我就會崩開他們的腦袋,不是我言而無信,是他們乘人之危,敲詐我,死也是自找的。現在還不能確定我們是不是安全,也許半夜他們會突然沖進來,巴薩迪老奸巨滑。

  “傍晚的時候,我和伊涼躲在貨艙里,聽到下面有女人的哭喊聲。一定是這些壞蛋在做壞事。”蘆雅說完,看了看伊涼。伊涼對我點了點頭。我問蘆雅聽到的是不是一個講英語的瘋女人。蘆雅搖了搖頭,思索片刻對我說:“不是,聽起來像日語。大概是正受到傷害或者折磨,哭叫聲聽的人撕心裂肺。”

  我這才想起今天獲救的那個抱小孩的女人,印象中小孩被類似和服的衣物包裹著。那些傢伙一定是在禍害這個虛弱的女人。我對她倆說:“你們在這里等我,哪也不要去,拿上這把槍,聽見我的聲音再開門。只要有危險,就向他們開槍。

  從小鎮出行之前,我一共帶了三把手槍和兩只長槍,其中一只是遠程射殺的萊福步槍,專門對付海盜用的。我把兩隻手槍別在後腰,背起一隻密林槍,偷偷的尋往甲板底層的倉庫。

  上了甲板,我發現船長室亮著燈,很多人影在裡面晃動。也許在討論剛才的事情,更可能是商量著一會兒如何對付我。

  借著朦朧的月光,我悄悄回到貨艙,在中間的木板上,發現一個木箱子格外顯眼的擺在那裡,我想日本女人一定還在下面。推開木箱,果然是一個可以揭開的木板。時間緊迫,我必須加快行動。

  打開之後,我鑽了進去,裡面掛著兩盞煤油燈,腳下全是稻草。一個被扒光衣服的裸體女人,綁在角落的柱子上。看到我進來之後,女人立刻恐懼不安。我箭步跳過去,摀住她剛想哭喊的嘴巴。她仍瘋狂的搖著頭,嘴里發過嗚嗚的聲音,兩只驚恐的眼睛慌亂地瞪著我。

  我對她做了一個示意她安靜的動作,她看到我身上的武器,才明白過來,知道我是來救她,不是姦淫她的惡徒。這時,入口處突然有了響動,一個水手朝裡面漫罵:“媽的,比我早到一步,該老子快活快活了。”說著就有一隻腳伸了下來。

  我即刻翻滾到陰暗的角落,先躲藏起來。因為現在不能確定上面有幾個人。下來的是那個馬來西亞水手,毛茸茸的像只猴子。他淫笑著向裸體女人走去,邊走邊解褲子。到了跟前,雙手抓起女人的乳房使勁揉捏,女人感到疼痛,開始哭叫。

  女人的哭聲更是刺激了這個惡徒的慾望,他抽出皮帶,褲子唰的掉到地上。這個傢伙兒用皮帶朝女人的大腿打了兩下,女人痛苦的聲音更是響亮,他則嘿嘿的笑了起來,掰開女人雪白的大腿,把屁股向前一挺,侵犯進女人的體內,開始用力的撞擊起來。

  我現在確定出他是一個人單獨下來,就匍匐到他身後,左手一把捂他的嘴巴,右手的瑞士匕首輕鬆割斷了他的喉結。為了使女人不被烏血噴到,我用力下扒死者的頭,讓血液平緩的流下,然後拖著屍體進了黑暗的角落。

  正當我回身去解女人身上的繩索,入口處又有了響動。我焦急的蹲回黑暗的角落,埋伏起來。這次下來的是那個法國流竄犯,身邊還帶了兩個跟班。他們一面相互說笑著,一面指著女人比劃。法國壯漢會講泰國語,對兩個跟班說:“我們三個一起上,我要用她的嘴巴,你們兩個同時搞她後面,一定要塞滿。”那倆個跟班好像對法國壯漢不跟自己搶喜歡的部位感到高興萬分,淫笑布滿在臉上。

  就在他們三個人猴急的解捆綁女人的繩索之機,我用右腳蹬住身後倉牆,讓自己像一隻弓箭似的把身體射出,一個跟頭翻滾到他們三個身旁,兩把匕首分別插入兩個跟班兒的肋骨,他倆沒能發出任何的叫喊,就倒了下去。

  接著起身攻步,揮刀刺法國佬的心髒,不料這個身型壯碩的傢伙,急忙後跳躲了過去。等我再揮第二刀的時候,他向我的太陽穴側踢過來,一腳落空之後。對我擺起了中國功夫的架勢。

  我雖然身體流著中國人一半的血液,但熟悉的全是泰拳和軍用搏殺。幾個回合下來,沒能找到刺殺他的機會。為了不製造響動,招來幫凶,我撲過去近身和他扭打,他的力氣很大,搬轉著我的手腕,把我握在手中的匕首尖刃漸漸逼向我的胸膛。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砰的一聲,一根粗大的木棍打在法國佬的頭上。原來那個日本女人已經掙拖掉繩索,揀起一個女人也會使用的武器幫我。這一棍打的力氣不是足夠大,法國佬只是猛的搖了搖腦袋,讓自己保持清醒。

  但這一下對我可是幫了大忙,我把力道彙集在腳尖,提起右腿,重重踢在法國佬的後腦上。他一時疼痛難耐,一隻手條件反射的空出來去撫摩痛處。我抓住時機,翻身把他壓在身下,又把刀尖對准他的心髒往下逼近。

  他使出全身的力氣反抗,而我又擔心外面會再下來惡徒,就不顧一切的和他拼蠻力。僵持了大概兩分鍾,法國佬頭上黃豆大的汗珠湧起,而我同樣是滿頭大汗。由於我在上面,一顆汗水剛好滴進了他的眼睛,他一時痛癢無方,只能睜著另一隻眼給我撕殺。我有意把臉上的汗水再滴入他睜著的這隻眼睛。可是他已經有了保護眼睛的意識,我一時很難成功將他刺死。

  由於過度的扭打,我的羊皮坎肩突然撕開,露出我堅硬的胸膛,這個法國佬突然看到我胸前那道十字刀疤,臉部表現的格外恐慌。一剎那,我感覺對方的力氣減弱了一半。我奮力一沖,整個匕首沒入他的心髒。之後反轉刀把,因為多年的殺人經驗告訴我,殺體積龐大的敵人,一定要加重殺傷力度,不然很可能遭受對方臨死前的致命偷襲。

  拔出匕首,在死屍胸口衣襟上抹乾血刃,插回小腿後的刀鞘。我拉著日本女人的手,急速的向上爬出。等到了甲板上,發現很多水手更帶著槍械,正奔向我的艙廂。他們以為我此時一定在自己的小吊床上睡覺。卻不知我正端著密林搶就跟在他們身後。

  在走到船側翼的時候,由於是一條狹直的過道,我扣動了扳機,八個水手一個也沒有逃脫,不是射死就是被子彈穿死。但我卻沒看到老傢伙巴薩迪。
  我讓日本女人蹲在一個黑暗的角落別出聲,也別動,直到等我回來。她很聰明的會意了我的意思,對我點了點頭。

  我來到船長室,巴薩迪正拿一個對講機呼叫:“南緯33度,東經...海魔船長請支援我,那個傢伙要搶劫咱們的毒品。”我擱著窗戶玻璃,單發准確地射殺了他。但嚴重的是我只聽到緯度,沒有聽清楚經度。

  輪船在剛才發現蘆雅和伊涼時就偏離的航道,而且海魔船是個國際通緝的海盜組織,他們販賣毒品,燒殺淫奪,無惡不作,手段殘忍。原來巴薩迪一直和他們勾結。

  我知道我必須趕緊離開這一帶海域,不然當海盜前來接應,我們是必死無疑。
  我回去拉上日本女人,給她找了件羊皮坎肩穿上,又在鎖瘋女人的艙廂找到那個日本女人的孩子。瘋女人死了,好像是被掐死的。他們以為這個日本女人會成為替代品。找到船上僅有的一個微型橡皮筏,帶上伊涼和蘆雅,我們及時的遠離了斯喏號船。

  現在不能確定是在阿母斯特島的西面還是東面。為了在荒涼的印度洋及早找到可以登陸的海島,我們只有向西面滑行,等待我們的或者是阿母斯特島,或者是愛德華群島。

  如果五天之內,沒有在遼闊的海面找到島嶼,饑餓和乾渴就會把我們捐贈給大海。這個小小的橡皮筏承載著我們全部的生命,接受著上帝的注視和考驗。只要我們或者上帝稍加疏忽,另一個世界盡頭的大門就會敞開,迎接我們陌生的靈魂。


第六章:迷失方向的漂流

  剛才在的甲板上,借著月色視線會好一些。現在我們幾個擠在剛好容下身的橡皮筏里,周圍的水氣開始彌漫,很難再看清楚四週。逃離大船的時候,我找到兩個小木漿,一把交給蘆雅和伊涼,另一把握在自己手裡。日本女人抱著她的孩子,身體很虛弱。

  我觀察了一下天上的星星,辨別著大概的方向,開始奮力的劃起水。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一帶海域。海魔號的移動速度是很快的,那些海盜很可能捕捉到我們。蘆雅和伊涼兩個女孩交替在左側劃漿,我在右側同時劃水,保持好一致的動作,使橡皮筏的速度達到最大。

  冰涼的海水打濕了我們的胳膊,兩個小丫頭累的滿頭大汗。劃了大概四五個小時,日本女人擡起蒼白的臉,看看我,又看了看身邊的兩個女孩,輕輕的開口對我說話了。但我不熟悉日語,很難明白她的話,只能盡量去會意。蘆雅和伊涼也在一旁因聽不明白而著急。日本女人嘴唇略顯紫色,一定是感到寒冷,孩子在她懷里安靜的睡著。

  我用拗口的英語對日本女人說話,希望她能聽懂,這樣會意起來就容易很多。我說:“你能聽懂英語嗎?”日本女人搖了搖頭之後,又突然點了點頭,說出一個“耶斯”。

  我想她懂的很有限,只能理解幾個常用單詞,這已經使我們彼此感到高興,溝通雖然生澀,但至少是唯一有效的辦法。

  日本女人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面,用一個單詞告訴我說:“痛。”我想一定是被船上那群惡徒強奸她的時候給弄傷了。

  在泰國雇傭兵團服役的時候,我知道有些士兵搶來難民女人當慰安婦,輪奸她們,懷孕後將她們綁在門板上,惡劣條件下做外科手術。

  我知道泯滅人性的日本侵略軍做過這種殘暴的獸行。但在雇傭兵團,這些做惡的士兵已經不再把自己當活人看待。

  我曾用燒紅的匕首給自己取過彈片,現在面對這個受傷的日本女人卻束手無策,而且又是她的下體。日本女人把孩子交給伊涼抱,對我比劃著她的意思。

  她想把下身浸到海水里去洗一洗,要我抱住她上身。我告訴她不可以這樣,因為海水不同於淡水,沖刷傷口會引起感染。

  日本女人明白我的意思,但還是固執的搖著頭要我幫她那麼做。她被我救出的時候,身體是赤裸的,現在只披著一件柔軟的羊皮毯子。毯子不太大,只夠遮蓋胸部到膝頭的部分。

  我放下手裡的木漿,示意日本女人不要動,雙手輕輕抱住她的雙腿,托起她的屁股,慢慢的分開。由於海面水氣重,我劃了一根火柴,這才看清她私處器官的傷勢。

  內唇已經水腫,突出的暴露在外面。夾縫兩側的毛細血管滲出鮮血,很多灰塵和顆粒黏粘在上面,極易引起感染。

  伊涼的小手摸了一下我的肩膀,把一個裝淡水的小皮袋舉向我。她想讓我用淡水給日本

  女人沖洗傷口。我推回那個水袋,告訴她倆說:“不行,我們可能要漂流幾天或半個月,如果遇上暴雨我們會被淹死,遇不到雨水,這就是唯一的淡水,不可以冒險。”

  日本女人看出了我和她倆對話的內容,也不同意浪費這點珍貴的淡水,又哀求我幫她下到海水里去洗。

  我知道她傷口被汙物強烈的刺激,一定是疼的要命。就告訴日本女人說:“不可以用海水洗,而且你的下體帶血,溶解到海水里的腥味會吸引鯊魚。小橡皮筏起不到保護作用。”

  日本女人不再說話,痛苦的閉著眼睛,更加虛弱。我想我必須得想出辦法救她,在傭兵生涯里,經曆過無數的生死和血肉模糊。戰場上為了活命,自我救助的方法都是常人無法想象的。現在有必要對她這麼做了。

  我把身上的羊皮坎肩脫下,蓋在日本女人的身上。坎肩的領角塞進她的嘴里,要她咬住。然後讓蘆雅劃著一支火柴,配合照明。我分開日本女人的雙腿,把她的屁股盡量擡高,埋下頭去用舌頭舔她的傷口,清理周圍的血跡和可能引起感染的汙物。
  我的手掌扒住她兩側的胯骨,感覺到她身體隨著我舌尖的碰觸而激烈的抽搐。咬住羊皮坎肩的嘴里發出陣陣悲嗚。

  強烈的血腥味和強奸後殘留的精騷刺激著我的鼻子,為了徹底清出汙物,我甚至用舌頭伸進夾縫裡面,向鉤子那樣,把裡面會感染傷口的物質刮出來。

  我很熟悉人血的味道,戰場上曾經因為饑餓,求生的慾望迫使我吃過戰死隊員的肌肉。現在為了使這個日本女人活下來,我不得不一絲不苟的這樣做著。

  清理完裡面和表皮的汙物之後,日本女人的臉上滲滿了汗水。我讓她雙腿分開著,不要並攏,利於傷口處空氣流通。

  用羊皮毯子裹緊她支開的雙腿,又把我的皮坎肩套在了她身上,日本女人的疼痛感減輕許多,躺在橡皮筏里睡著了。伊涼和蘆雅兩個人交替著劃船和抱小孩。

  剛才的行為讓這兩個未經世事的小丫頭很吃驚,她倆什麼也沒說。但從她們不安的表情里,看得出受了一些驚嚇和刺激。我捧了海水漱口,然後吐在自己的褲子上,因為鯊魚的嗅覺十分靈敏,我必須小心。

  黑暗和水氣開始減退,我知道太陽就要跳出海面,但我不能確定現在離斯喏號有多遠,橡皮筏是否在向西行駛。蘆雅和伊涼也疲憊不堪,劃漿的速度慢了很多。我讓她們倆個休息一下,自己拿過另一隻漿,繼續劃船。

  從大船上逃下來的時候,海魔號就像一顆定時炸彈,我必須爭分多秒。海盜船在海面上搜索目標的范圍極大,行動迅速,很有可能奪走我們的生命。當時我甚至來不及帶上足夠的食物和淡水,而且五個人擠在橡皮筏里已經超載。

  太陽終於出來了,白色的水氣開始在晃動著的海面上蒸騰。我們的心情都舒緩了一些,我也開始感到疲倦,想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大概到了八九點的樣子,稍稍吹起了海風。我很高興,因為借著風力可以讓劃漿輕鬆一些。這時,日本女人被孩子的哭聲吵醒了。我想孩子肯定是餓了,她的臉色依然很白,但有了些許的活氣。

  我叫她不要動,先幫她檢查一下傷口。掀開她兩腿上的毯子,在耀眼的陽光下,濃密細長的恥毛閃著亮光,錯亂的交織在一起,有些上面乾涸著我的唾液。小唇比昨夜消腫了許多,開始向里收縮。

  我對日本女人點了點頭,告訴她傷勢有了好轉,她紅著臉,焉笑了一下,說了一些日語,我只聽懂她最後那句謝謝的話:阿里丫多。她從蘆雅懷里接過孩子,敞開我穿在她身上的羊皮坎肩,掏出一隻白皙豐盈的乳房,把褐色的肥乳頭塞進哭鬧著的小孩嘴里。

  我給了蘆雅和伊涼一些干魚片,也給了日本女人一塊臘肉。這個日本女人約莫三十四五歲,容貌俏麗,體態豐裕多姿,應該屬於日本中產階級里的女性。
  這時我突然想起有很多話要問。“蘆雅、伊涼,你們不在小鎮上等我回來,怎麼躲進斯喏號船艙里了?”伊涼和蘆雅互看了一下,淚水在眼眶里打起了圈圈。

  “追馬,你剛離開,小鎮就來了壞人,見人就殺,見吃的就搶。我跑去閣樓找你,正好蘆雅在,我倆就躲到床下的密室。大火燒了一夜,天亮後鑽出來的時候,什麼也沒有了,全燒光了。我們的爸爸媽媽也都被殺害了。”說完倆個女孩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我問他倆:“那幫壞人穿什麼樣的衣服?使用什麼武器?”畢竟她倆還小,也說不清楚。我對她們說:“別哭了,現在我們幾個在海上漂流,也是九死一生。如果運氣差,碰不上島嶼,就十死無生。”

  我看到她倆小手上起了很多水泡,知道是木漿磨出的。就用匕首從褲子上割下布條,分別包紮好。

  日本女人把吃了一半的臘肉交還給我,用英語單詞告訴我把它吃掉。我知道她是想節省食物,讓大家都有生存的希望。我接過那小半塊食物,放回了袋子,告訴她們我不餓。

  日本女人繼續用英語單詞和我說話,從那蹩腳的交談里,知道她的名字叫小由池春,從南非看望丈夫回國,遭遇了紅魔海盜。客輪被炸沉了,她對這個海盜組織有些了解,知道他們是出了名的殘暴,就抱著孩子及早跳海逃生,才免遭一死。後來在海上漂了整整一天,被斯喏號撈上船。

  我們繼續尋找島嶼,接下來的兩天里,大部分時間是我一個人用漿劃水。蘆雅和伊涼的手已經疼得不能再握任何東西。日本女人仍是筏上最虛弱的女人,但每天都有一些好轉。

  漂流到第三天的傍晚,淡水和食物已經沒有了。我做雇傭軍的時候,曾有過七天不進食,三日不粘水的經曆。也是在惡劣的條件下迫不得已,第四天就開始吃餓死在身邊的隊員身上的肌肉。

  我盡量把食物和淡水留給這三個女人,尤其是池春,需要給嬰兒提供奶水。我的嘴上泛起白色的水泡,上午的時候,我用自己的尿液潤了潤口腔,提起一些精神。

  當然,在我戰斗的經曆里,做過很多次這樣的事。我也開始讓她們三個把尿都撒進水袋子里,在接下來的兩天里,如果不這樣做,肯定會有人死去。

  夜色快要降臨的時候,還不見下雨的徵兆,我心里焦急萬分。繼續劃著木漿,祈禱著周圍的視野里,能出現一座黑幽幽的島嶼。

  池春中午的時候,就要替我劃漿,我沒有同意。因為這不是一般的體力工作,雙臂發力會使她下體充血,不利於傷口愈合。

  在這種惡劣的環境里,盡快使傷口愈合是很重要的,要是趕上暴雨,我們就必須下到海水里,抓著皮筏前進。到時候,最痛苦的恐怕就是池春。



第七章:死亡邊緣出現島

  我感到木漿越來越重.手掌磨出的水泡大部分開始冒血。蘆雅和伊涼幾次過來要劃水,都被我拒絕了。她倆的小手已經腫得像個小饅頭,池春向我面前靠了靠,把懷里的孩子交給了伊涼,固執的拽我的胳膊。

  我還是不讓她來劃水,池春很著急,她認為我已經到了生命的極限,再撐下去非死不可。在我扭轉臉龐的一刻,她已揭開羊皮坎肩,掏出一隻潔白充盈的乳房,托在我的嘴邊,不停的用英語單詞告訴我吃。

  突兀在眼前的這個褐色奶頭,飽滿圓潤,白色的汁液滋在幾個乳孔中。我知道她想用奶水滋潤我乾裂的嘴巴,讓我挺住。我指了指嬰兒,示意她給孩子留著。她固執的搖著頭,又摸了摸另外一隻乳房,想告訴我她已經合理分配了身體內的乳汁。
  池春的舉動使我意識到自己的重要性,如果我暈倒或者死掉,這個筏上的任何人都不會活多久,我必須清醒著,我是她們的希望。

  在我嘴巴微微張開的一瞬間,池春把她柔軟的乳頭堅決的塞進了我的嘴巴。那一刻我感到體內所有乾涸的內髒都在膨脹,天性支配著舌頭和嘴唇拼命的吸裹起來。

  池春跪臥著,雙手緊緊抱住我的頭,使勁用那隻乳房擠壓我的臉。也許極度的乾渴使我無法控制力氣,嘴巴完全脫離大腦的支配,猶如兇猛的殭屍,少女的血液一粘到嘴邊,貪婪就變的瘋狂。

  我的臉整個埋在池春柔軟的胸脯里,她的身體偶爾會因我吸疼她而抽搐。此時此刻,我覺的世界上最美好的就是甘甜的乳汁和女人慷慨給予的滿足。

  奶水終於滋潤到我大腦的神經,意識漸漸清醒。輕輕的推開了池春,褐色的乳頭已被我吮的不成形狀,粘著粘稠的唾液從我嘴里抽出。

  她潮紅著臉,羞赧的表情是那麼的動人和嫵媚。我告訴她趕緊躺好,好好養護傷處。我又拿起木漿奮力的劃水。蘆雅和伊涼看到我精神比剛才好了許多,又看了看著躺著的池春,也跟著輕鬆了許多。

  陽光發出落山前的顏色,使遼闊波浮的海面泛著金光。天空突然傳來兩聲海鳥的聲叫。我們同時擡起頭來仰望,我興奮著告訴她們,這附近很可能有島。可是我無法確定島的方位,如果劃偏了方向,就會錯過登陸的機會,那真是必死無疑。

  水面開始吹起了海風,鼻子可以感受到空氣里的潮濕。我既高興又擔心,如果是小雨的話,就會有淡水補給,大家可以支撐更久。

  倘若是狂風暴雨,橡皮筏會輕易被吹翻,或者浪頭打翻。此時我們都是渺小的,被巨大而惱怒的海吞沒很容易。

  我加快了劃船的速度,爭取在降雨之前幸運的找到一座島。突然,在離橡皮筏三十米的地方躍起一隻巨大的魚,開始大家被都嚇住了。

  等我看清楚之後,才告訴她們不要擔心。那是一隻巨大的四腮旗魚,又叫大青槍魚,嘴巴尖而細長,背上有條高長的鰭,撐開後像把扇子。我以前見過這種魚,但頭一次見到如此大的一隻。

  它正在追咬一隻年輕的海龜,潮濕的空氣使這只旗魚興奮異常,不住躍起在海面上。看到這些我高興壞了,我想只要把旗魚趕跑,那隻受傷的海龜將會是我們的食物。

  我放下手中的木漿,告訴池春摀住嬰兒的耳朵。蘆雅和伊涼也下意識的跟著摀住自己的耳朵。

  我抽出被她們坐在屁股下來的萊富搶,當然,旁邊還有一支密林槍和三支手槍,這些武器都被我上皮筏的時候拉了保險。

  在茫茫的大海中,任何一支走火就會射穿了載體,我們的下場會和皮筏一樣。我半蹲在皮筏上,晃動著的海水使我很難精確的瞄準。

  只要興奮的旗魚再次躍出海面,它那巨大的身體會輕易被我射中。也許上帝真的開始眷顧我們了,這只囂張的旗魚只顧嘶咬受傷的海龜,頻頻躍起老高,不亦樂乎,全然意識不到被射殺的危險。

  砰!我扣動了扳機,可以肯定我射中了它,這下它不再跳躍。我放下槍,急忙把橡皮筏向受傷的海龜劃去。等我靠近之後,這只墨綠色的海龜在不停冒血,兩只後腿已經被咬沒了。

  我用手把它撈了起來,海龜奄奄一息。我拔出匕首,遞給蘆雅,讓她把海龜切成小塊兒,分給大家吃。為了讓她們吃得下生肉,我先把兩塊放到嘴里嚼,然後告訴她們多咀嚼,讓味蕾適應那股腥味兒。

  這兩塊兒海龜生肉太關鍵了,使我拿起木槳的雙臂舞動的比先前快了許多。
  三個女人開始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唯唯諾諾的不敢吃,不過饑餓很快征服了她們。現在,她們邊吃邊笑對方痛苦的吃相。

  這只受傷的海龜確實給我們帶來些歡快的生氣,等一會兒清涼的雨水再滴入的嘴巴,我們就會像龜裂地表下的泥鰍,被灌溉和滋潤的充滿生機。

  我告訴她們要趕快離開這一帶,海龜的血腥氣味會隨著海風吹出很遠,如果附近有鯊魚群,希望它們都去追趕那隻被子彈打傷的旗魚,好讓我們逃生。

  上帝還是對我們不滿,黑雲不知道從什麼方向湧來,壓在我們頭頂。每個人都很驚慌,知道這將是場暴風雨。

  皮筏劃出一千米的時候,海上就掀起了巨浪,池春懷里的孩子嚇的大聲哭。瓢潑大雨像打翻的水盆,不住的沖刷下來。我讓池春把孩子交給我,然後大家都下到海水里,抓緊皮筏的邊緣,防止被巨浪沖跑。

  孩子被我頂在頭頂,我們肩膀以下都沒入海中。我看了一眼身後的池春,擔心她的下體因海水侵蝕而疼痛,池春用堅毅的目光向我點了點頭。我又對著蘆雅和伊涼大喊:“不管遇到多大困難,一定要抓緊皮筏,一但被沖走,在漆黑的夜裡是很難救回的。”

  她倆齊聲對我高喊:“我們會的,你照顧好小孩。”接下來我們就在海水中掙紮,巨浪、海風、暴雨、雷電、寒冷蹂躪著我們。

  我又對她們大喊:“抓緊繩子,盡量節省氣力不要游動,我們現在就是堅持,熬過這恐怖的天氣。”

  孩子的哭聲在暴風雨中顯得格外微弱,我示意池春用雙腿夾住我的腰間,避免在海水里過度蹬踏,使傷口惡話。我現在還是有信心帶領她們一起活下去的,那兩塊兒海龜肉和現在充沛的淡水為我提供了很多能量。

  雖然我們自己沒感覺到移動,實際上,巨浪卻把我們沖擊了很遠。大概過了三四個小時,就在我們快堅持不住的時候,又一道極亮的閃電,劃破黑夜。

  “島,是海島。我看見了。”伊涼驚喜的叫著,她的叫聲使我們每個快要放棄的人,立刻打起了精神。我大聲喊:“伊涼,你確定看到的是島嗎?你還清醒嗎?是不是幻覺引起的海市蜃樓?”

  “沒有,閃電剛才劃過的剎那,我看見前面有黑乎乎的山峰,出現在海面上。我很清醒啊!”伊涼又大聲的喊了一邊。

  我興奮到了極點,用更大的聲音對她們喊:“不要放棄,都打起精神來。我們要登陸了,我們有希望了。誰現在堅持不住了,快告訴我,千萬別放棄。我們發現島嶼了。”

  看來上帝一直在眷顧著我們,海浪沖擊我們移動的方向正好是向海島靠近。只要我們抓緊橡皮筏,很快就可以登島了。

  不到一個小時的工夫,那座黑色的島嶼已經赫然擺在我們眼前。我對她們喊:“開始輕輕的蹬水,小心下面的暗礁,不要被割傷。”

  當我的腳碰觸到淺海柔軟的泥沙時,那種說不出的喜悅和勝利感再次浸滿心頭。我拼命的拽著橡皮伐,跌跌撞撞的向岸上奔跑,池春在我背上的重量也越來越大。

  我一手舉著孩子,一手托住池春的屁股,拼命的向前奔跑。我知道前面一定是柔軟的沙灘,我恨不得一頭載倒在上面,睡上三天三夜。

  蘆雅和伊涼拉著橡皮筏也是和我一樣急切的奔跑,她倆幾乎同時倒在沙灘上,疲倦的再也無法站起。

  我慢慢的彎下腰,把池春放在柔軟的沙灘上,又把孩子放進她懷里,大腦突然一陣眩暈,就不省人世了。從頭到腳灌輸著酸痛,疲倦已經讓我連嘔吐的力氣也沒有,胃里在翻騰,湧上的酸水侵蝕著我的咽喉。

  女人們應該也遭受著和我一樣的疼痛折磨,她們的身體在沙子上蠕動,卻沒有氣力發出呻吟。

  雨還照樣傾瀉在我們身上,但每個人的心里卻是無比的塌實,我們誰也顧不上向對方表達一下勝利的喜悅,都撲在柔軟親切的沙子上,一動也不動。
  雖然我當時已經昏了過去,但在失去意識的瞬間,想到的僅僅是這些。因為我知道,明天的太陽會把我們烤醒,這座島嶼還等著我們對它開始了解

第八章:進入原始的生態

  嬰兒的哭聲把我從昏睡中驚醒,高高的太陽照射下來,周圍的沙子開始散發熱氣。池春第一個醒來,正晃動著懷里的孩子哄著。

  蘆雅和伊涼還在昏睡,推醒她倆之後,看到大家都平安無恙,我們才彼此露出笑容。但是,池春的臉又變得和前幾日一樣的煞白。

  一定是昨晚在海水里浸泡所致,羊皮毯子丟在大海里了膆臧臺與,綢緆綣綩她赤裸著,上身僅套著羊皮坎肩。我走過,伸手摸池春的額頭,發覺很燙。

  我讓蘆雅接過池春的孩子。池春眼睛不眨的看著我,我用眼神示意她躺下,把手放在她蜷起的膝蓋上,輕輕分開兩腿。

  池春知道我要幫她檢查下體,也溫柔順從著我。我把手分別按在她張開大腿的內側,觀察傷處惡化的程度。那些茸毛凌亂的糾結在一起,還有些潮濕,小唇顏色很重,近乎紫黑,從夾縫中向外突出著。

  我告訴蘆雅和伊涼去找些淡水來,需要給池春清洗一下。她倆把橡皮筏拉了過來,那裡面有昨夜積存的雨水。

  周圍都是沙子和零散的石塊,沒有盛水的工具。我試圖用手捧著水幫池春清洗,可手指太粗糙,一碰觸她敏感的私處,她身體就急劇抽搐,疼的發抖。

  這樣做也很浪費淡水,只好再用之前的辦法,我俯身到橡皮筏底吸入半口淡水,再把嘴巴湊到池春浮腫的位置,把水噴塗在上面,伸出舌頭清理上面的雜質。

  鼻子嗅覺不到上次的血腥和精騷了,只有淡淡的海水味。我想海水只是腐蝕了傷口,在沒有醫藥的條件下,細菌感染是我最擔心的,很可能使池春喪命。

  池春雙手深深抓進沙子里,忍著疼痛。我盡量使舌頭柔軟,減輕她的痛苦。清理乾淨之後,告訴池春躺著別動,胯骨盡量打開,使太陽照射傷口,強烈的紫外線可以滅菌。

  用海水漱了口腔之後,我告訴伊涼和蘆雅盡量喝足積存的淡水,這個島很熱,比在海面漂流時的蒸發量大很多。

  池春已經痛的動彈不得,我用嘴巴吸足了淡水,趴到她頭前,用口腔給她餵水。她是最需要淡水的哺乳女人,我把她的胃徹底灌滿淡水,她舌頭十分柔滑,幾度與我的接觸。

  我接過孩子,又用手指沾上淡水,滴進他小嘴兒里。這個小傢伙也處在缺水狀態。之後剩我自己把淡水全部喝光,盡管的我胃撐得很難受。

  伊涼和蘆雅的小臉已經被曬的紅彤彤,我環視了四週,發現這座島嶼像一條連綿起伏的山脈,四週被五六十米的崖壁包圍。

  想進入這座島嶼的裡面,確實有些困難,如果在連綿的海岸線上找不到缺口,那將會永遠被拒絕在外面。我熟悉很多航海圖,但從沒在上面見過有這樣一座島嶼,我甚至懷疑自己到了另外一個世界,而眼前這座吝嗇的海島,是如此排外。

  陽光差不多把池春潮濕的傷口曬幹了,我把橡皮筏的氣體放掉,折疊起來。伊涼和蘆雅一個背武器和物品,一個抱著孩子。這兩天來她倆很少說話,畢竟小小年紀,平生頭一次面對殘酷的生死考驗。

  池春可能三兩天之內是無法行走的,我必須背著她,帶領著大家一起,沿著綿長的海線尋找上島的突破口。

  走了大概四五個小時之後,眼前豁然出現一片開闊的低谷。“太好了,從這里可以蹬上山垣。”大家聽了我的話,都跟著高興起來,加快了步伐。

  現在我們終於看到島的一小部分了,都處是蔥鬱翠綠的植物,向遠處望去,平緩的山坡上密集著灌木,像只剛被剪過羊毛的綠色脊背。

  我們興奮的朝著島裡面走,身旁熱帶植物閃著油亮的葉子,不斷摩擦著我們的身體。紅色和黃色的小花開在上面,出奇的美麗。

  我告訴大家,這下我們不用發愁了。島上一定有很多野果實和鮮嫩的植物用來充饑。運氣好的話,還可捕捉到動物,吃上烤肉。

  大家聽了我的話都開心的笑了,這是幾天來第一次歡笑。伊涼和蘆雅俏皮的問我:“要是動物把我們吃了怎麼辦?”

  我也被他倆逗笑了,告訴她們不用擔心,三年之前我就流落荒島一次,一個人在島上呆了八個月,後來被土著民發現,救我出了島,我也算懂得一些生存經驗。

  池春聽懂了我用英語說出的一些話,也寬慰了很多,雙手更用力的摟緊我的脖子,把臉頰貼在我耳朵上。

  我們繼續的向前走,池春是個嬌嫩柔媚的女人,不足一百六十公分的樣子,在日本女性里應該很高。她腰枝纖細,雖然胸和臀很豐腴,但極其柔軟。看起來挺重的女人,背在身上倒也輕鬆。

  我告訴她們,現在最好能找到山洞躲避,晚上在裡面升起火,過夜就舒服多了。我們翻過兩座山谷,地勢不是很高,但卻綿長遼闊,從這里走到那裡也要花費些時間。

  走到第三座山谷高處的時候,我舉目遠眺,發現這片島嶼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大。到處是濃密的熱帶植物,很難發現有類似山洞的地方。

  我們只好向那些分佈著高大植物的山坡處走。如果晚上再有暴雨,可以藉助它們碩大的葉子遮擋。

  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池春,她的身體不可以再讓雨水打濕。我的耳朵能充分的感受到她微燙的臉頰,她正發低燒,而且下體需要保持乾燥和清潔。

  在高大的樹林里,是感覺不出自己正身處海島,連我也覺得這更像原始森林。
  我們當時沒有斧頭,或者樸刀,否則可以砍一些樹枝,搭起個臨時的窩棚。我當兵那會兒,多是在叢林作戰,經常趕上下雨,所以對建設臨時窩棚很專業,一般的大雨是很難澆濕底下的人。

  現在身上唯一的鈍器,就是當初殺死隊友逃跑時,帶著的兩把瑞士鋼刀。它門雖然鋒利,但用來砍木頭很不方便。

  我還是希望可以找到容身的山洞,就繼續帶領著她們向前走。森林深出的鳥來回亂竄,不知是被我們嚇到,還是想嚇到我們。


  我想要是我們永遠離不開這座島嶼,那就在大樹上建造只木房子,這樣安全性就會很大。因為這個島的生態現在看起來很原始,出現襲人猛獸的可能性極大。

  漸漸的我們聽到了水聲,我回頭望了她們一眼,大家都沒有說話,但臉上的喜悅看的出來。

  大家立刻加快腳步向前走,猜想可能是瀑布或著溪潭。原來,都不是先前猜想的那樣。這是一個二十米寬的山溝,水從遠遠的高處順著山夾流下來。即使最高的落差也就大概十米的樣子。想上到水源的高處並不難,只是石面太滑,上面長滿青綠的苔蘚,又加上我們特別的勞累,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

  大家坐下來休息,由於我背負著池春走路,整個後背都是汗水。我看著前面一百米處,也就是那個落差最大的微型瀑布,想去沖洗一下。

  把池春輕輕放在一塊平旦乾燥的大岩石上,我就朝那個濺著白色水花的落水處走去。另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上帝居然對我們恩典到如此地步。

  就在小瀑布旁邊的岩壁上,赫然出現一個高兩米,寬五米的洞口。我急忙跑上跟前看個究竟,這個洞口垂直嵌入岩壁裡面,大概有十五米深的樣子。

  洞穴裡面和洞口保持同樣的大小,而且地面平旦乾燥。我幾乎不能再興奮了,大自然真是太可愛了。

  我沿著清澈的溪流,踩著底下光滑的青黑石塊兒,回到了她們坐歇的地方。“你們快跟我來,今晚我們有個安身的好地方。”說完,我就拉起池春,背上她朝那個優良的洞穴走去。

  伊涼和蘆雅抱著小孩,跟在我的後面。我不斷的回頭叮囑她倆小心腳下的石塊兒,不要滑倒。

  等我們都進入到山洞的裡面,大家都很高興,臉上的微笑都表現出滿意的神情。我告訴她們先做下休息,我出去弄些乾燥的樹枝生火。

  一個人獨自出了山洞,感覺輕鬆了許多。我在附近的灌木叢里折了很多乾燥的細枝桿,用藤類植物綁成大捆兒,背了回來。

  路上,我用匕首順便削了些葉子茂盛的枝條,回山洞可以掃一掃地上的石子和鳥的零星糞便。

  三個女人見我回來都非常的高興,蘆雅和伊涼接過我身上的乾柴,我把枝條綁在一起,讓伊涼打掃一下地面。池春躺在洩了氣的橡皮筏上睡著了,我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好溫度沒有上昇,說明她下面未被細菌感染。

  伊涼和蘆雅很快把洞里的地面清掃乾淨了。接下來就是如何生火。我走出洞口,在旁邊的小溪撿了幾塊兒石頭回來。在山洞的中央,我把幾塊兒石頭圍成一個小圈,抓了一些細小的乾柴枝兒,放在圈里堆成一堆兒。

  之後,拿過一把手槍取出一顆子彈,用匕首將裡面的火藥切割出來,撒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再將它靠進中間的小柴堆兒。

  我告訴蘆雅和伊涼,一個去堵住小孩的耳朵,一個幫池春捂耳朵。把彈夾裝回手槍之後,對准石面上的火藥就是一槍。子彈折射到洞口外面,上面的火藥轟地燃燒起來,引著了那堆乾柴。

  我不是第一次干這事,用武器生火在當兵生涯里就有過無數次。看著燃燒起來的火苗,幾個女人都笑了。尤其是池春醒來之後,看到了篝火。焉笑的神態極為動人。
 

第九章:深夜襲人的猛獸

  “溪水里有魚,我去捕捉幾條,吃上一頓熱的熟食。”大家聽完我的話,都微笑著點頭,看來都怕了吃生龜肉的滋味。扛柴回來的路上,為了不迷失方向,我就順著溪流向上走。

  途中看到幾條青色鱒魚,在清澈的淺溪中逆流溯源。趁現在天色還沒有變黑,如果能抓幾條回來,大家就能飽著肚子睡覺,尤其是池春的身體挨餓不得。

  沿著溪流,我來到剛才看見鱒魚的地方。這四五條呆頭呆腦的傢伙,還在使勁搖著尾巴,想游回源頭。

  前面是十米高的小瀑布,但它們卻不知道宿命的含義,天一黑它們又會被沖到下游,天亮後,又開始成群結隊的逆游,日複一日,不知道徒勞了多久。


  為了防止它們調頭逃跑,我在下游溪流的狹窄處,碼起了很多石塊兒。水流照樣可以穿過,對那幾條鱒魚來說卻是死胡同。准備工作好了之後,我折了一根兩米多長的樹桿,輕手輕腳的來到鱒魚附近,對准其中最大的一條就掄了下去。

  由於溪水較淺,木棍把魚一下打翻很容易。最大的鱒魚被擊中了,青黑的頭骨和脊背翻開了白皮,鰓里散出了血。我想它肚里控制平衡的魚鰾一定被我打破了,仰浮在水面上,順著水流下漂。

  我不去管它,反正有壘起的石塊會攔截住。其它幾條受了驚嚇,掉轉尾巴就往下游跑,比起逆游速度,那是相當的快。

  我又沿著溪流追趕過去,那幾條逃命的鱒魚發現突然冒出的石壘牆,更是急的亂竄亂撞,又反轉尾巴逆流回游,速度卻慢的可憐。

  我掄起木棍又是狠打幾下,這幾條愚笨的傢伙兒都和第一條一樣,翻著肚白擠到了石壘攔截的縫隙里。

  這時天色已經黑了,我揀起它們往回走。這些鱒魚在水里看著不大,拎在手上卻厚實得很。我想今晚一定是上帝有意安排給我們的盛宴。

  她們見我帶著很多大魚回來,都非常高興。這座島嶼白天很熱,晚上有時會很涼。我把池春靠近火堆,使她感到溫暖,伊涼和蘆雅也圍了過來。

  我用匕首削乾淨木條,截成四段,每段的一端都削出尖,用來穿魚燒烤。伊涼和蘆雅每人手裡舉著隻大魚翻烤,我拿兩只,一只是烤給池春的。

  每個女人都在笑,但不說話。我就對她們說:“溪流很長,裡面有很多魚可以吃,淡水也不再是問題。能否回到陸地先不管,至少我們現在活下去的可能很大。”

  她們幾個都點著頭,相互看了對方一眼之後還是笑。看得出她們挺滿意現在的處境。魚很快就烤出了油,在火苗上滋滋鼓起泡。魚肉的香味彌漫在我們周圍,大家不自覺得發出咽口水的聲音。

  伊涼和蘆雅開始用小手捏著木棍上的魚肉吃起來,倆個人邊吃邊看著對方笑,像倆個頑皮的孩子。告訴她們多烤一會兒,別吃壞肚子,她倆對我笑了笑,還是照樣的吃。
  我也被她倆的饑餓吃相逗得笑了出來,那隻很大很肥的鱒魚烤的差不多了,我遞給池春叫她慢點吃,小心燙到。

  池春溫柔的看著我,接過烤魚,用白嫩細長的手指捏下魚肉,小點小點的吃了起來。我把另一隻烤熟的魚用匕首切開吃,因為魚太燙,我不能張開嘴巴咬,也不習慣像她們那樣翹起手指捏著吃。

  我告訴她們,這個島上有很多蒿草,明天割一些,陽光夠足的話半天就曬干,晚上拿回來鋪墊,睡在上面舒服些。

  烤魚很快被我們吃完,蘆雅和伊涼的小嘴吃的黑乎乎,像花貓一樣。她倆睡前說要去溪水里洗澡,身上確實太髒了。

  我怕她們倆個有危險,就陪著一起去。出了洞口,月亮很大很圓,高高掛在島的上空,視線也可以。她倆就在洞口旁邊洗,走的太遠了會照顧不到池春。

  蘆雅身上裹著的羊皮襖破舊而油亮,襯托出她白皙的脖頸。伊涼穿著棉衣和棉褲,由於她長的太快,而又沒有合適的衣服更換,四肢顯得格外修長。

  我坐在溪邊的石頭上,密林槍就放在我腿上。如果有兇猛的野獸撲出來,我可以輕鬆的射殺它們,保護好這倆個柔弱的女孩。

  開始,兩個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看了我一眼,又相互看了一眼,偷偷的發笑。我告訴她們不要猶豫,抓緊時間洗,我還不了解周圍的環境,是否潛伏著危機,以及多大的危機,現在都是未知數,不可以大意。

  倆個小姑娘很聽話,開始脫掉身上的衣物。我說:“衣服不要弄濕,等到白天有陽光的時候再洗,現在洗乾淨身子就可以了。”

  蘆雅解開了羊皮襖,細長白嫩的背展露在我面前。她年紀還小,胸部剛隆起不久,沒有圍胸之類的細軟衣物。下身只一條單薄的棉褲,殘破的褲腿已經變的很短,蓋不到膝下筆直的小腿。

  伊涼也解開上衣,一條白色的圍胸布條緊裹著那對傲氣十足的乳房。雖然乳房挺拔高翹,但她的主人卻是我的未婚妻,傲氣對我找不到任何優越感。
  蘆雅的棉褲已經脫了下來,圓潤的小屁股還沒長出成熟女人的撩人輪廓,在月光的輝映下,白皙而柔軟。

  伊涼一手拿著棉襖和圍胸,一手在擡起的腳上拽下褲子。她比蘆雅大三歲,體態出落的很有女人味道。屁股飽滿充盈,輪廓柔軟清晰。

  兩個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光著身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把手中的衣物放哪。“把衣服拿給我,不要亂放,蟲蛇之類的爬進去,蟄到就麻煩了。”我一邊用眼睛巡查著四週的動靜,一邊盡量壓低了聲音對她們說。

  我感覺自己又回到當年的叢林戰場。倆個女孩踟躇著向我走來,腳丫在溪水里小心翼翼的踩著。其實,她倆經曆了我為池春清理傷口的一幕之後,少女的矜持收斂了很多。

  伊涼走到我跟前,一條赤裸潔白的胴體,右手有點下意識的遮掩細長嫩軟的恥毛。月光是朦朧的,她的肉體好似潔白膏脂凝成,陡沖上翹的小乳房上,一對肉紅粉嫩的乳頭直逼我的眼睛。

  我伸手接她遞過來的衣物,一股身體的氣息沖進我的嗅覺,是她私處散發出來的淡淡的尿騷。一個十六歲的女孩,正是生理發育活躍的階段,幾天來又跟我受盡艱苦,現在終於可以清洗一下羞私的難言之隱。

  不知道為什麼,那股淡淡的尿騷沖進了我的大腦,冥冥中驅撒了些我多年來的落寞和身處這座忘世之島的孤獨,是召喚男人的歸宿。

  蘆雅也學著伊涼的樣子,把皮襖和棉褲遞給我,一隻小手一會兒捂胸一會兒捂私處,左右兼顧著我投在她身上的視線。

  我在接過她衣物的剎那,看了她眼睛一下,她立刻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慌張,垂下了細長的胳膊,拉著伊涼往溪水中間走去。

  蘆雅的媽媽當初告訴我,說女兒長得很像一個大姑娘。現在想想,心頭又湧起對蘆雅的憐憫。她微微鼓起的胸脯,乳頭還保留著孩童的模樣,皎潔的月色下,小腹平坦細嫩,光禿禿的陰阜上幾乎看不到毛發。

  溪水嘩嘩的響起,倆個女孩正彎腰洗著長發,纖長柔軟的頸背弓出兩條弧線,兩個雪白的臀部在水面上晃動著,一大一小極為美麗。

  我還是不停的巡視四週,叢林里的猛獸在攻擊之前,都是極為寂靜和隱蔽的。我必須提前察覺到,將它們嚇跑。

  否則,一但竄出撲到兩個女孩身邊,是來不及保護和射擊的。我記的自己一個隊友就是在叢林伏擊時,沒注意到後面,被竄出來的花豹咬斷肩膀的。雖然那隻豹子最後被匕首刺死,但胳膊卻徹底殘廢。

  伊涼和蘆雅已經開始蹲下洗了,她們的右手都伸到胯下的溪水里,從她們肩膀的聳動,我知道那是在清洗私處的器官,清洗的神態和動作是那麼可愛和認真。

  過了一會兒,倆個人把全身清洗潔淨後,開始向我走來。我把衣服塞給她們,掏出匕首斬斷身後兩片碩大的芭蕉葉子。池春現在無法行走,而且私處怕水。我就用葉子盛滿清澈的溪水,帶回去給她喝一些,或者洗洗臉。

  看得出來,女孩都是愛乾淨的,尤其是蘆雅和伊涼洗過之後,顯個格外高興,正圍著篝火用手梳理頭發。

  池春喝一些,然後雙手捧著洗了洗臉,容顏煥發了許多,掛滿水滴的臉蛋嬌媚橫生,充斥著成熟女人的嫵媚。

  橡皮筏足夠的大,平鋪在岩石上,可以使蘆雅和伊涼也睡在上面。池春對我招招手,示意我過去和她們擠在一起睡。

  我搖了搖頭,池春會錯了意,以為是我不好意思擠著女人睡。又做著擁抱的手勢告訴我不要害羞。

  我知道她是在關心我,我也是非常希望躺著柔軟的橡皮筏睡到天亮,可我知道那樣做很危險。

  我對池春笑了笑,拍拍懷里抱著的密林槍,用手指了指洞外的黑夜,告訴她我必須守著篝火,坐著休息。萬一有危險沖進來,我能及時保護大家,你們放心的睡吧。

  池春明白了我的意思,對我注視了一會,就躺了下去。

  我靠著篝火,注視著外面的黑夜。大腦中的思緒都斷開了。我現在沒了目的,不知道明天要遇到什麼,也許我們會在島上住一輩子。

  但是,現在我的職責就是保護三個女人和嬰兒的安全。如果沒有了她們,這里無疑將成為我靈魂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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