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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架空]

《邪劍爹爹》作者:夜風拂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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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谷舊事

  桃谷,武林中一個眾所周知的存在,卻幾乎沒人能說出它到底在何處。
  桃谷,造就了一代劍俠吳隱,卻也是絕世魔頭冷清秋的師門,它非正非邪,獨立於世俗之外。
  桃谷,作為三百年來最神秘的所在,總是有無數的傳說圍繞著它,而近十多年來最為津津樂道的,正是十五年前桃谷谷主冷碟與血魔殿殿主寒君邪的那段令武林混亂一時的姻緣。
  在三無先生的《異聞錄-江湖篇》中,有如下記載:
  「血魔殿主寒君邪與桃谷谷主冷碟於江南天機堡初遇,三天後於桃谷拜堂成親。
  一向處於中立的桃谷與血魔殿的結親打破了黑白兩道百年來的平衡,一時間武林各派蠢蠢欲動人人自危。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成親後三個月,冷碟留休書一封,獨自返回桃谷,自此未再現身江湖。而血魔殿對此亦隻字不提,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過……」
  而在三無先生的《異人錄》中,對二人亦有介紹:
  「寒君邪,血魔殿殿主,師門不明。十四歲初入江湖,以驚人的武功與冷酷決絕的行事作風聞名,十六歲與兩位結義兄弟創血魔殿,十八歲使血魔殿稱霸江北。娶桃谷冷碟為妻,三月後分手,原因不明。此後十餘年間,不但將寒血勁練至頂層,更是得到神兵──凝血,當世天下,除天機堡堡主莫浩然外無人能敵。而血魔殿也成為邪派第一門,便是武林盟亦不敢挫其鋒芒……」
  「冷碟,桃谷第9代谷主,師從其父冷清秋與義父吳隱,集正邪兩家之長。自幼冷傲孤僻,唯嗜武成痴。十八歲出谷,見者莫不驚為天人,被稱為江湖第一美人。於天機堡遇寒君邪,與之成親,三月後留書斷絕關係,返回桃谷閉關,再無音信……」
  關於此二人種種出人意料的舉動,無人能道出原由,即使是號稱「無所不在,無所不為,無所不知」的三無先生,亦只知其中一二。  
  十五年後的今天,當人們以將這段舊事漸漸淡忘後,殊不知又一件令武林震動的事即將發生……
  許多年後,《異聞錄》中最為人津津樂道也是最令眾多女性同胞尖叫聲援的「當代四大奇聞」之一,是開篇如此寫到:
  「那天天氣不錯,挺風和日麗的……寒君邪出於某種個人原因來到桃谷,於此邂逅樂(YUE)仙寒曉鑫也就是未來的血魔殿殿主夫人,開始了兩人幸福浪漫的生活……」(同人女撒花~~~~~)
  只是,事實當真如此美好嗎?
  恐怕只有當事人清楚了……

  處遇

  桃谷地處苗疆,終年雲霧繚繞,谷中遍開桃花,因此得名。桃谷周圍充滿瘴氣,近者必死,故雖美似仙境,卻無人煙,惟有谷中一些原著生物添些生氣,直到三百年前武林奇人冷虞入主桃谷。
  那些生物經年累月於谷中生息繁衍,漸漸產生了各種變異,其中最為出名的便是無骨蛇。
  蛇本就柔韌,這無骨蛇卻更是奇特,不只是盤捲彎曲,更是可粗可細可長可短可直可曲。此蛇雌雄同體,五年一蛻,七蛻後產一蛋,隨即死去。幼蛇集日月精華,七七四十九天後破殼而出,食百毒,居靈穴,性狡多疑。其色晶瑩如玉,為天下至陰至毒之物,其淚卻能解百毒。
  天下間惟桃谷出無骨蛇,而此蛇代代單傳,故在《異靈錄》中排行第九,為十大靈物之一。
  「小青啊,你說焱現在怎麼樣了?」
  一個可愛的少年爬在一株桃樹上自言自語。確切的說是對著左手腕上的一隻玉環自言自語。這玉環色澤溫潤,白中泛碧,雕作蛇形,首尾相纏。
  「焱已經快十天沒來桃谷了……」
  少年繼續對玉環碎碎念,而仔細看來那玉雕的小蛇似乎正不耐地翻著白眼,難道它竟是個活物??
  小蛇終於忍受不了,輕輕一扭,竄進了少年的衣襟。
  「啊!好冰!!小青!!!」
  少年正是韓曉鑫,他和好友一年前被仙帝帶到這個時空,回到前世剛死不久的身體中。五個多月前遇到好友之一的歐陽焱。
  一人一蛇在桃林中玩的不亦樂乎,而此刻的冷香殿卻一片陰霾……
  冷香殿本來不過是冷虞隨手而建的木屋,經過三百年的修葺擴建,成為桃谷的主體建築。周圍桃林中佈滿的奇門陣法,幾百年來一直守護著正殿,可是,這一切在邪劍魔君寒君邪面前卻形同虛設。
  桃公桃婆是谷中輩分最高的,也是武功最好的。如今兩人氣色灰敗委頓於地,顯然是受了內傷又被人用重手法制住了穴道。院中眾人如臨大敵地圍著一個黑衣人,沒人敢妄動分毫。
  韓曉鑫一進門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阿公!阿婆!您們怎麼了!!」
  一個清脆稚嫩的聲音打破了凝重的氣氛。韓曉鑫見到平時最疼他的桃公桃婆受了傷,立刻向他們跑去。在於黑衣人擦肩而過時,清楚地感覺到一道如有實質的殺氣襲來。
  「不要!!」兩個老人同時緊張地吼到。
  韓曉鑫只覺得眼前一黑,一隻冰冷的手鉗住了他的脖子。
  黑色,是他對那個掐著他脖子的人的第一印象。
  黑色的長袍突顯出修長挺拔的身軀,如墨的長發用黑色的帶子束起在風中微揚。
  最後,是那雙黑眸,冰冷而幽深彷彿無底的寒潭。
  韓曉鑫呆呆地望著黑衣人,直到頸部的刺痛提醒他對氧氣的極度需求。
  「少谷主!!」看著如孫子般疼寵的寶貝臉漲得通紅,兩老急得差點真氣逆行走火入魔。
  而那邊的黑衣人仍不斷收緊力道,而少年早已快神志不清了。
  「他是你的孩子!!」
  這是韓曉鑫陷入昏迷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邪劍魔君

  「他是你的孩子!!」
  一句話,在場的所有人因這句話而呆掉。
  寒君邪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還是停止了右手不斷收緊的力道。
  二老見狀只好講出塵封了15年的真相,「15年前,谷主回谷後便進入冬谷閉關,十月後出關將少谷主交給我二人照顧便再次入關,七年前神功初成將谷主之位傳於少谷主後,說要去海外遊歷尋求無上武學……」兩老怕他沒耐心,句號都不敢加地將當年往事一口氣倒出,只見寒君邪仍然面無表情不為所動,不禁心中大急。
  這個男人被稱為「」自然不會沒有原因。
  「邪劍」,劍走邪鋒,如附鬼神,出必斷魂,自十年前得神兵凝血後幾無敵手,五年前與天機堡莫浩然一戰後更是領悟了無劍勝有劍的武學真諦,自此草木蟲石皆可為劍。
  「魔君」,冷酷無情,六親不認,16歲時,便是因獨身殺盡蘇州李家上下107口而一夜成名,而當時李家的家主正是他的親生父親,同日,派人將他母親的娘家──金陵第一大族王家滅門,雞犬不留。
  這樣一個人,便是立時掐死親子,也不會有人意外。二老以經汗如雨下,暗中凝聚畢生功力,即使拚個同歸於盡也要救下少谷主。
  其實,即使二老以命相搏,至多也只能傷寒君邪七分,更何況,一直匿於暗處的影魔也不會任他們傷害自己的主人。
  就在二老準備拚力一擊時,黑影一閃,寒君邪已帶著昏迷的韓曉鑫消失在眾人眼前……
  桃谷中一處隱蔽的小山谷,寒君邪單手抱著昏迷不醒的韓曉鑫,身邊跪著一個黑衣蒙面的男子。
  「去找些水果。」寒君邪冷冷地命令到。
  「是。」影魔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先前影魔已升好篝火,寒君邪將外衣脫下鋪在火旁,然後輕輕放下懷中被點了睡穴的人。
  靈秀可愛的小臉,遠比同齡人瘦小的身體,這個,就是自己的孩子?寒君邪並非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只是忘了。
  沒錯,忘了。對於他來說,這孩子只是與冷碟的協議內容之一,並未放在心上,所以,在冷碟與他合作結束返回桃谷後,他就將這個「親生兒子」忘記了。
  寒君邪低頭看著那個少年,眼中寒光一閃。
  修長的手覆上少年纖細的頸,上面還有他不久前親手留下的青紫淤痕。緩緩收緊五指,感受到白皙的皮膚下脈搏的跳動,這裡流著自己的血脈呢。
  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個夜晚,他的手也曾覆上很多流著與他同源的血的脖子,然後將其一隻隻的扭斷……
  影魔隱身於暗處,看著那個似乎隨時會結束於主人手中的生命,在心中無奈的嘆息。依主人的性子,這少年若是得不到主人的承認,恐怕會立時斃於主人掌下。

  薔薇印記

  寒君邪靜靜地看著少年可愛至極的小臉和瘦小的身體,跟他的俊逸挺拔沒有絲毫相似,至於孩子的母親,他早已不記得她的樣貌,或者說,他從不曾在意過那個跟他有夫妻之名的女人長得什麼樣子。
  這就是,他的孩子嗎?
  想到這裡,寒君邪的手不禁離開一直輕輕徘徊的頸部,緩緩向下移動,劃過早已凌亂的衣襟,劃入裡衣,漸漸到了少年的青澀,握住掌中的青芽上下套弄。
  不一會,掌中的小東西開始抬頭,而一聲聲小貓般的嗚咽也從少年口中溢出。
  隱於暗處等候命令的影魔完全呆掉了,同樣石化的,還有一條藏在韓曉鑫衣袖中伺機而動的蛇。
  那條叫小青的蛇平時都作手環狀跟著韓曉鑫,自其被抓後就做好了準備,只要這個冰塊散出殺氣要殺曉鑫,它就立刻給他一口。
  結果……他在做什麼!一個男人面對一個昏迷的據說是他兒子的少年時,該是這種反應嗎?
  一人一蛇持續石化中……
  寒君邪一手撫弄著稚嫩的慾望,直到懷中的小人兒呻吟越來越急促,最後一陣顫抖射在他手中,另一隻手撩開凌亂的衣襟……
  就在小青猶豫著要不要為了捍衛主人的貞操竄出去給這個冷得恐怖的男人一口時,寒君邪瞥了一眼少年鎖骨處的一朵紅色,起身吩咐了句「護著少主」,便獨自向林中的湖水走去。
  聽到主人的吩咐,影魔知道少年的命保住了,輕輕鬆了口氣。畢竟,他也不忍心這麼可愛的小人兒死啊。
  寒君邪全身浸在冰冷的湖水中,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想起少年身上的那朵紅色,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肩頭同樣的紅色。
  果然,是他的孩子啊。
  那個麼指大小的薔薇胎記就是證明。那是李家每代直系嫡長子才有的,胎記的位置因人而異,平時看不到,惟有動情時才會顯現。
  令寒君邪不解的是,為什麼只是看到那個小人兒在他懷中顫抖呻吟的樣子,自己竟也動情了……
  韓曉鑫醒來時正躺在一張床上,他睜開眼睛後盯著床頂的紗帳呆了好久,終於想起自己是被一個據說是「他」父親的男子抓走了……
  想到這兒,他抬起左手摸了摸脖子,原來還沒斷啊。(衣:這傻孩子,斷了你就不在這了……)
  正在胡思亂想時,眼前的光線忽然一暗,隨後一隻冰冷的手撫上了他的左手。
  他微微側過頭,發現是那個「父親」坐到了床邊,那雙黑得不見底的眸子正盯著他的脖子。
  「痛嗎?」一貫冷冷的語氣。
  曉鑫輕輕搖了搖頭,其實他想回答「不痛」的,可是張了張嘴發現灼痛的喉嚨還無法發出聲音。
  在那雙冰冷的手喂他喝下一些水後,韓曉鑫又進入了沈沈的睡眠狀態。
  他再次醒來後看到的仍是那襲紗帳,躺的仍是那張床,只是床邊的人不見了。於是,他繼續盯著紗帳發呆,直到他的胃用聲音表示自己的不滿為止。
  「您醒了。」一個白衣男子無聲無息的出現,手裡端著一碗香粥。
  這個人,不怕燙嗎?看著那冒著熱氣的粥,韓曉鑫如此想著。
  韓曉鑫那日被寒君邪掐暈傷了喉嚨,又在林中過了一夜,那樹林晚上霜寒露重而他本就身體虛弱再加上衣著單薄,於是當夜就染了風寒發起燒來。

  白衣?白醫……

  「這是……哪裡?」雖然聲音仍有些虛弱沙啞,但那種灼痛已經消失了。
  「這是主上的一處莊園。」總算醒了啊,這位少主昏睡了三天,全莊的人也提心吊膽地過了三天。如果少主還不醒,光是主上週身的陰森寒氣就能凍死全莊的人了。
  「主上?」
  「就是少主您的父親我的主子人稱邪劍魔君的血魔殿主人寒君邪。」
  「少主?」白嫩的手指疑惑地指著自己。
  「呵呵,您的父親是我們的主上,您當然就是少主了。」白白嫩嫩的手,好想要一口啊。
  「那你是?」
  「我叫白醫,只是個大夫。」
  「白衣?」韓曉鑫看了看他的一身白衣,真是……人如其名啊。
  「咳,醫者的醫。」唉,每次都這樣,都怪他老爹起這麼個名字……(衣:是你自己愛穿一身白耍帥,才總讓人誤會吧……)
  大病初癒再加上餓了三天,四肢無力的韓曉鑫靠在白衣大夫的身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香粥,而白醫正溫柔地喂著他。
  「真是體貼的好大夫啊~」衣袖下的小青如此稱讚著。
  但別人顯然不這麼想……
  真是……不順眼!!
  一直看著韓曉鑫吃得紅撲撲的小臉的白醫突然感覺室溫降了好多,一回頭,就看到一張冷到極點的俊臉。
  真的是……好冷啊……白醫看看窗外明媚的陽光又看看屋內的寒氣,不禁感慨主上的修為越來越高了,只是,主上貌似在生氣?為什麼?
  寒君邪無視準備起身行禮的白醫走到床邊,將韓曉鑫攬到懷裡接過白醫手中的粥,自然而然地接手了喂粥的工作。  
  而韓曉鑫抬頭疑惑地看了看突然出現的父親和被晾在一邊的白醫,然後繼續專心地喝粥。
  「呃……我去熬藥。」白醫跟著這個冷漠的主子這麼多年已經被無視慣了,再受到一記冷眼後,摸摸鼻子出去了。
  看著懷裡的小人兒,寒君邪覺得舒服多了,剛才真想把那個盯著這張小臉流口水的家夥從窗子扔出去……(白:我還沒來得及流啊……)
  吃了多半碗粥後,韓曉鑫愁著該怎麼開口告訴這個不斷重複喂食的男人自己已經飽了。叫「父親」嗎?總覺得怪怪的。叫「爸爸」?這個時代有這個詞嗎?呃……古人好像有叫「爹爹」的吧……
  「爹爹……」輕輕拽了拽男人的衣角,韓曉鑫試圖引起男人的注意,「我吃飽了」。
  終於,那隻手放下了湯勺,卻轉而抬起了懷中的小臉。
  韓曉鑫疑惑地看著眼前緊皺的眉,仍然乖巧地靠在男人懷裡,自己……說錯什麼了嗎?
  皺著眉看了半天,確定他是真的吃不下後,寒君邪放開小巧的下巴,又皺著眉看了看手中不算大的瓷碗。
  桃谷的人,沒有好好給他飯吃嗎,餓了三天胃口還這麼小,難怪長得這麼瘦小。想到這,寒君邪決定,一定要把他養胖點。
  (衣:嘿嘿,沒錯,小鑫鑫再胖點抱起來手感比較好…… 寒君邪一記眼刀飛來 衣:嗚~~我可是為了你的「幸福」著想啊……)
  其實,韓曉鑫本就身材纖細加上比寒君邪等人(1.80以上)低許多,才顯得特別「瘦小」,用現代的標準看也有1米67的。不過他不怎麼吃東西到是前世今世都一樣,這點可讓他現代的家人和桃谷眾人都傷透了腦筋。雖然他還是很喜歡一些零食甜點的,不過因為吃得不多又沒長什麼肉肉就被大家自動忽略了。
  而正是他的這個問題,注定了白某人從一代名醫轉職成私人廚師的悲慘未來……

  第 7 章

  初秋的風送來一絲絲清涼,園中鳥鳴蟲叫,好一個靜謐的午後。
  忽然,原本幽靜的庭院嘈雜起來,一個個家僕婢女匆忙地來去,口中時而輕喚,貌似在找什麼人。而那個人當然就是……
  「小青……他們每天這樣找來找去的,不煩嗎?」某棵樹上,一個小小的身影隱藏在濃密的枝葉中。
  煩?又不是活膩了!你該問,你那個冰塊老爹每天讓他們找來找去的煩不煩!盤在樹枝上的小蛇翻了個白眼,扭扭身子繼續打盹。
  樹上這位就是大病初癒的韓曉鑫和他的寵物小青。
  此時距他醒來那日已經九天了,在這九天中,他明白了三件事:
  一,他正式由「韓曉鑫」變成了「寒曉鑫」,並有一個當黑社會老大的爹爹。(衣:黑社會……=_=b)
  二,小白(別懷疑,就是指白某人……)會做很好吃的食物,但是,也會熬很難喝的湯藥。
  三,……
  「鑫兒。」樹下一個冷漠的男子定定地看著他。
  三,無論他藏到哪裡都會被爹爹找到,然後會被喂難喝的藥……
  沒錯,他之所以窩在樹上,就是為了逃避那討厭的湯藥。
  寒曉鑫皺了皺小臉,還是乖乖地伸出了雙臂,眼前一黑,已落入一個結實的懷抱。
  寒君邪施展輕功將寒曉鑫抱下後就向冬院走去,而留小青獨自在樹上無語問蒼天。第十次了,這是他第十次被主人遺忘……
  唉,真是見色忘友啊……看了看那個遠去的背影和那雙環著冰塊脖子的手臂,小青無奈的爬下樹慢悠悠地向冬院爬去。
  冬院,影魔一臉黑線地陰在暗處看著眼前每天上演的詭異場景。
  寒曉鑫坐在寒君邪的腿上面對眼前難聞的棕黑色液體,小臉是皺了又皺。可惜那隻拿著勺子的手始終不為所動地舉在他唇邊,俊臉上沒有一絲情。兩人就這樣對峙著。
  主人真是……好耐性啊。換做旁人,早被主人一掌斃了。恩……不過,換做旁人,主人也不會親自喂藥了。
  終於,凝滯的氣氛被打破了。
  只見寒君邪面無表情地輕吐出兩個字「再熬」,然後將那碗已經涼了的湯藥放回了桌上。
  第一天換了四碗,前天和昨天換了兩碗,不知今天會不會有新記錄啊。影在暗處無奈地想到。
  婢女將新藥端上後,寒君邪無視寒曉鑫哀怨的眼神,繼續剛才的喂藥動作。
  死死地盯著面前的藥汁,最終還是認命地一口吞下。在過去的九天中,寒曉鑫深刻地體會到,無論他瞪涼了多少碗藥,總會有新的端上來。
  乖乖喝完藥後,寒曉鑫趕緊含住寒君邪手中的糖粒,沒發現在他的小舌舔過指尖時寒君邪眼中一閃而逝的暗芒。
  真的好想念現代的糖衣和膠囊啊,即使打針輸液也比喝中藥好過呢。他雖然怕痛,卻更怕苦。
  看著寒曉鑫一邊皺著可愛的小臉一邊乖乖地喝下他喂的藥,千年不變的冰塊臉上浮起一絲笑意,突然一記凌厲的眼神掃過一處陰影,轉而專心地注視懷中的人兒。
  (衣:原來……你不是面癱啊…… 一記眼刀劈來 衣:咳,呵呵,我什麼都沒說……)
  站在門口的白醫收到那個凌厲的眼神後渾身一寒,趕緊把摔掉地的下巴接回去,垂手恭立,貌似什麼都沒看到。
  「主上,左右使在正廳求見。」
  寒君邪將寒曉鑫放在床上蓋好絲被後,又看了昏昏欲睡的小人兒一眼,才轉身走出房門。
  因藥中添了一味龍鬚草,寒曉鑫躺下不一會便慢慢睡著了。

  第 8 章

  廳中站著兩個人。一身黑衣的男子,體格結實,長得端正剛毅,正是左使玄木。而他身邊站著的紅衣美人便是右使彤水。
  「參見主上。」
  「何事?」寒君邪掃了一眼行禮的兩人,轉身看向窗外。
  「屬下特來迎接主上回血魔峰。」玄木恭聲回道。
  「嗯。」寒君邪轉身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後,逕自向冬院走去。
  哼哼,以前怎麼沒見你們這麼積極。迎接?恐怕是為了看人吧。站在角落的白醫不屑地想。然後,悄悄向門口挪去。
  「喂,白!」彤水突然一手勾住準備偷溜的白某人的脖子。
  「彤,注意形象。」玄木提醒這個一開口就破壞形象的好友。
  「切,又沒外人,裝什麼還。白,快告訴我,這幾天……」彤水甩給玄木一個鄙視的眼神後,勾著白醫的脖子就跑掉了。
  玄木同情地目送白色的衣角消失在門外,然後無視遠處傳來的呼救聲,慢條斯理地坐下倒了杯茶。不是兄弟不救你,誰讓你這麼倒霉被彤看上了呢,自求多福吧。
  抿了口茶後,玄木將視線投向窗外……冬院嗎……
  某假山後,蹲著兩個人影。
  「聽說主上前段時間去桃谷接回了少主?」彤水神秘兮兮地問著。
  「嗯……算是吧……」少主應該是被「抓」回來的吧……而且主上去桃谷是為了……
  「那,少主是什麼樣子的人?」不給白醫時間多想,彤水繼續問到。
  「呃……少主啊……是個很可愛的人,讓人不由自主地想呵護他……」
  彤水的腦海裡立刻出現了一個板著臉的Q版寒君邪。好冷……彤水縮了縮脖子。
  「少主不喜歡吃飯……但是,很滿意我做的甜點哦!尤其是九香芙蓉糕~」白醫十分神氣地說。
  彤水的腦海裡那個Q版的寒君邪開始啃手中的九香芙蓉糕……
  「少主不喜歡喝藥,每天都會躲到樹上之類的地方」當然,也每天都會被主上找到灌藥……
  Q版的寒君邪蹲在樹上啃芙蓉糕……
  「少主他……」
  「停!就到這吧!」彤水急忙打斷滔滔不決地白醫。真是……惡寒啊……
  「我還是親眼去看看吧。」彤水抬腳就向秋園走去。
  「哎,等一下,少主不在秋園。」白醫一把拉住彤水的衣袖,隨後又趕緊放開了。
  「不在秋院?」奇怪啊,按照慣例,賓客住春閣,他們屬下在夏樓,妻妾子女在秋園,主人住在冬院。難道,主上還沒承認少主的身份,所以把他安置在春閣?
  「嗯。少主在冬院。」
  「咦!?冬院??那不是只有主上住的嗎??」
  看著彤水吃驚的樣子,白醫想,如果告訴他少主就住在主上的屋裡,他會是什麼表情呢?
  又問了許多後,彤水明白一件事──主上對這位少主的疼愛已經到了詭異的地步。想想那位一臉冷漠的主上親手送湯喂藥……真的好詭異啊……
  「那,既然主上自少主來了後都心情不錯,為什麼剛剛感覺有些生氣呢……」不是他們自誇,跟了主上十幾年了,他們還是可以從主上那張永遠沒表情的臉上辨別出一絲情緒的。
  「那不是生氣……是不耐煩……」主上每天最喜歡喂完藥後陪著少主。雖然不明白為什麼……
  那麼,究竟為什麼呢?當然是為了……吃豆腐。這恐怕是白醫怎麼也想不到的。
  冬院,寒君邪正抱著已經熟睡的寒曉鑫,左捏捏,右截截……真是好手感啊。不知從何時起,他對鑫兒滑嫩彈性的皮膚上了癮,會忍不住想抱一抱捏一捏……
  終於爬回冬院的小青又看到了熟悉的畫面。拜託!冰塊老兄你不要總是一臉嚴肅地做這麼幼稚的動作好不好……想吃就吃,捏什麼捏啊……
  彷彿回應小青的想法,寒君邪的臉慢慢湊近寒曉鑫睡得紅潤的小臉……一口咬了下去。因藥力熟睡的寒曉鑫沒有被溫柔的輕咬吵醒,輕吟一聲又接著夢遊去了。
  恩,果然口感也是極佳。寒君邪伸出舌頭舔了舔咬過的臉頰,轉而輕輕吮吸起來。唇漸漸向下在纖細的頸側留下幾個淺淺的紅點,而當處他親手留下的淤青掐痕早在療傷聖藥的幫助下消失無蹤了。(衣:用療傷聖藥消淤青=_=b……真是……)
  寒曉鑫似感覺到了什麼,時而輕聲呻吟兩聲。
  唇繼續向下來到了凌亂的衣襟下的小巧鎖骨。看著鎖骨上一小片微微泛起的紅暈,寒君邪的眼神一黯,俯下頭輕咬鎖骨上的那片紅暈……
  「主上,雅音閣的老闆來送琴了。」門外的侍女輕聲道。
  寒君邪為懷中的人整理好衣襟蓋好絲被後起身向偏廳走去。
  鑫兒的琴,終於到了嗎。  邪劍爹爹
  作者:夜風拂曉衣

  第 9 章

  關於這琴,要說回3天前。
  「小白~~」
  伴隨著咚咚的腳步聲,一個白影撞進了白醫的懷裡。看著埋在胸口的小腦袋,白醫的嘴角一陣抽搐。
  「小白~~小白~~小白……」
  「屬下在……」對於這個稱呼,他曾堅決地拒絕過,但因不忍看到少主那失望的神情,他最終還是妥協了。(衣:你是在某邪冷颼颼的眼刀下妥協的吧……不用掩飾。)不過他每次聽到還是會僵硬一小下。(衣:嘿嘿,從今往後你就這名了~ 白:為什麼! 衣:省事!白:……)
  「小白,我想上街~~」
  「不行。」上街?太危險了!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巴巴地望著他。
  「外面危險。」
  水霧開始在眼中醞釀聚集。
  「主上,不會允許的……」
  終於凝成水珠在眼底滾動閃爍,彷彿一不小心就會決堤而下。
  「我們先去請示主上……」小白最終在水珠滾落前一敗塗地。
  少主對他太有殺傷力了,這麼艱難的問題還是交給主上去解決吧……
  事實證明,曉鑫對寒君邪的殺傷力更大。或者說,寒君邪根本沒就沒想過阻止曉鑫外出。只要是鑫兒想要的,他都會一一滿足。更何況,他有自信保護好鑫兒。
  但是,按照小說的定律,一定會出意外,還是那句老話──人算不如天算。
  所以,當寒君邪失去曉鑫的身影時,各位看官一定猜到發生了什麼。
  寒君邪站在街上的一個小攤邊,渾身散發著森冷的殺氣,使周圍的路人紛紛驚恐迴避。
  本該在這等他的人兒居然不見了蹤影!他的鑫兒那麼乖,定然不會亂跑,那就是有人故意……
  黑影一閃,令人窒息的殺氣驀然消失。僵在地上不能動的攤主這才大口的喘著氣,心裡想著一會還是先去廟裡拜拜菩薩吧。
  是誰帶走了鑫兒?他從小在桃谷生活,此地應該並無熟人。是桃谷的人?還是……
  若是桃谷的人斷不會對鑫兒不利,大不了他再去將鑫兒帶回,那桃谷他能闖一次就能有第二次。但若是……一想到鑫兒可能被什麼壞人騙了去,他的殺意便不住地翻湧。不管是誰傷害他的鑫兒,他定會讓那個人後悔來到這世上!
  而帶走曉鑫的人,別說是寒君邪,就是寒曉鑫也從未想過會在這遇到那個人。
  雅音閣是商界龍頭慕容家所開,這有最好的樂器,最珍貴的樂譜,最高明的樂師,這可以滿足你一切與音樂有關的要求,只要你能付出相應的報酬。而這報酬自然不低,所以出入這裡的客人全部非富即貴。
  但此時的雅音閣中卻站著一名衣著樸素的少年。若在平時,閣中的夥計是不會讓一個這麼樸素的孩子進入的,但今天那些夥計只是站在各個角落裡偷偷地盯著這個少年看。
  「這位小公子,您可是中意這把琴嗎?」輕咳一聲提醒那些夥計把口水擦擦,一位管事的走上前輕聲問到。
  曉鑫自進門起就一動不動地盯著一張琴看,眼中充滿複雜的神色,吃驚,懷念,迷茫,感傷……彷彿這琴是一位失散多年的老友。
  只見那琴較一般的琴略窄,琴身竟似是整塊的上等白玉製成,其上淺淺地刻了些複雜難懂的圖紋,銀色的琴絃上隱隱有光華流轉,一看便非凡品!
  「這琴……」曉鑫看著琴喃喃問道。
  「這琴是前兩天一位客人放在寄售的,小公子若喜歡,不妨跟賣家商議個價錢……」管事的正說著忽然一呆,原來是寒曉鑫不知不覺地撫上了琴絃,瞬間,淒切婉轉的琴聲迴蕩在廳中。
  神了!真是神了!這琴在這擺了幾日,也曾有很多客人看上,但是無論多好的樂師也只能使這琴發出滯澀枯枯燥的聲音,若非賣家要求一定要擺在廳中,早被放到庫房了。這樣的琴,竟也有如此的音色!
  「你在悲傷嗎……」停止了撫琴,曉鑫輕柔地撫摩著琴絃。「沒事了,我會帶你走的……」
  「這位公子可是要買這琴?」從裡間走出一位老者問到。
  「嗯。」
  「那還請問公子府上何處,待與賣家商議後老朽好派人將琴送到貴府。」
  將地址告訴那位老者後,曉鑫依依不捨地看了那琴好幾眼。忽然想到離開這麼久爹爹該擔心了,他趕緊往那個小攤跑去,只可惜……他不認路。轉了好久後,周圍越來越破敗的景色說明一個事實──迷路了。

  第 10 章

  破舊的房屋,髒亂狹窄的巷道,衣著簡陋的人們。顯然,這與爹爹帶他逛的那條繁華的街道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曉鑫一身白衣在這渾濁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突兀。
  巷道中的人很少,偶爾匆匆路過的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隨著路上的人漸漸稀少,太陽也一點點的消失在天邊。
  天要黑了,爹爹恐怕十分焦急呢,唉~若不是竟遇到那個人,他也不會隨便亂跑的。
  「這位公子,怎麼跑到這種地方來了?」一位年邁的老者問到。
  看這孩子的衣著,定是大戶人家的少爺,恐怕是因頑皮好奇才跑到這貧民聚集之地看新鮮。只是此處魚龍混雜,這麼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少爺獨自在這實在太危險了。
  「老伯伯,我迷路了……」
  「這樣啊,那老朽送公子回家可好?」不知為何,老者對這個有著清澈雙眼的孩子覺得格外親切,不忍他收到絲毫的傷害。
  「那太好了,謝謝伯伯~」
  「公子不必客氣,還是快些離開此處吧。」
  「哎~小美人可是迷路了?」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猥瑣聲音,老者看清來人後臉色一僵,隨後迅速拉起曉鑫的衣袖轉身便跑。可惜對方似乎有備而來,幾個人早將他們遠遠地圍住了。轉眼間,他們便被堵在了巷子裡。
  (接下來,就是「迷路」之後快被用爛掉的橋段──「遇到壞人」鳥~=_=b)
  剛才開口的是本城的地痞頭子,人稱趙老大。趙老大和手下的人時常給有錢人家做打手,欺男霸女的事沒少做。(衣:就是傳說中的走狗啊……)因為有人撐腰,近幾年便越發囂張起來,碰到外地人或偷或搶有一次還差點弄出人命來,若是有些姿色的便賣給人口販子或妓院。
  這次他早就盯上了這個小美人兒,等了半天確定美人是孤身一人後便準備下手了,誰知突然冒出個礙事的老頭。
  「老頭,這兒沒你的事兒,快給爺滾!」怒聲呵斥後,趙老大轉身又換上一副自認為溫和的表情對曉鑫說,「小美人,不用怕,叔叔們馬上送你『回家』~」。
  看著眼前表情詭異的臉,曉鑫不禁打了個寒戰……
  好醜的人啊……他的臉在抽筋嗎……
  「老朽已答應送這位公子回家,不勞煩各位。」
  「哈哈,老頭你活得不耐煩了吧……」頓時,周圍響起一陣轟笑聲。
  而不遠處的房樑上,正坐著兩個沒天良的家夥在看好戲。
  「哎呀呀~小鑫鑫遇到麻煩了呢~」一身白衣的男子面貌清秀,配上那頭及腰的銀發竟顯出一種即嫵媚卻又飄逸的感覺。
  「呵呵,那你還不出手?」另一個男子一身玄衣,雖然是坐在房樑上,卻有一種位於王座鄙睨天下的氣魄。
  不用說,這兩隻就是很久沒出場的仙帝和魔尊了。(衣:您們還真是……黑白配啊……)早先便是仙帝故意引走曉鑫,為的是讓他在雅音閣看到「瑤光」……以及接下來的這場好戲。
  「呵呵,有你手下的那個冰塊在怎麼輪的到我出手。更何況……我們家小鑫鑫可不是好欺負的……哎呀呀~小鑫鑫被打暈了呢~~」
  看著表情興奮的仙帝,魔尊嘴角一撇,他怎麼會看上這麼惡質的人……卻沒想到,他的本性要惡劣的多……
  曉鑫睜開眼,看到的是一輛馬車的車頂。搖了搖痠痛的脖子,他發現自己躺在一輛很小的馬車裡,手腳都被粗繩綁著。(衣:小鑫鑫最近不是昏迷就是在睡覺……總是處於無意識啊……)
  馬車顛簸了一會忽然停了下來,然後車外的兩人開始低聲討論著什麼。
  「頭兒,你說這車裡的小美人能賣多少銀子?」
  「哼哼,至少要也上千兩。」
  「那可是筆大買賣!」
  「好好趕你的車!少給老子廢話!」
  他可從沒做過這麼大的買賣。趙老大回頭看看車裡。他也沒見過這麼美的美人,城東王老爺的四夫人跟這美人比起來簡直是隻豬,還敢自稱本城第一美人!(衣:請原諒我侮辱了豬,本來想打「米田共」的,最終下不了手啊……)
  想起那小美人躺在車裡的樣子,趙老大覺得下腹一陣燥熱。看著離交貨的地方還有半個時辰的路程,趙老大吩咐手下慢點趕車,自己輕手輕腳地鑽進了車裡。
  此時,曉鑫正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迷茫地打量著四周。
  看來他又被綁架了呢,原來在古代也是一樣的嗎。
  「小美人兒醒了啊……」趙老大嚥了嚥口水,眼睛直直地盯著曉鑫微微散開的領口。
  白嫩的肌膚,小巧可愛的鎖骨,只是看到這一點,竟已使他的下面硬了起來……他慢慢爬到那美人的身邊,一隻手探進衣襟痴迷地不斷撫摩掌下柔嫩細緻的皮膚。看到那雙漂亮的眼睛恐懼地睜大,他感到自己雙手因為難以抑制的興奮而不住顫抖……

  第 11 章

  好討厭……讓小青咬他好了……
  就在曉鑫準備讓小青解決掉這個討厭的家夥時,才發現──小青不見了!奇怪,小青平時都喜歡纏著他的,什麼時候悄悄跑掉了?
  恩……那怎麼辦呢?看著那只在他衣襟中肆虐的手,曉鑫輕嘆了口氣。還是要自己動手嗎……爹爹怎麼還不來呢……哎……好麻煩……
  「這位大叔,」曉鑫喚醒還沈醉在他肌膚觸感中一臉白痴的趙老大,「綁著好痛……幫我鬆開繩子好不好?」
  「好……」看到那雙隱隱泛淚的眸子,趙老大不知不覺地解開束縛曉鑫手腳的粗繩。回過神後心下一驚,但轉念一想,這麼個柔弱嬌嫩的小人兒,想來也沒什麼威脅。執起一隻小手輕輕撫摩腕處的肌膚,趙老大再次陷入失神沈醉中。
  真的好討厭啊……沒辦法了……
  曉鑫左手輕翻,指間立刻多出一抹銀光。這銀針是歐陽焱到桃谷看曉鑫時給的,針上淬了特製的毒藥,有使人麻痺的,有能致命的,更有令人生不如死的。因為怕曉鑫遇到危險,歐陽焱囑咐他平時要隨身攜帶。
  如今曉鑫手裡這根便可使人麻痺至少三個時辰。就在曉鑫準備往趙老大的動脈刺下時,馬車一陣搖晃後停了下來。
  「頭兒,到……」趕車的人探進車裡時愣了一下。
  他自然知道趙老大進車裡想做什麼,聽著一路上沒什麼動靜他以為那小美人還昏著,但是……眼前那美人雖然衣襟散開了些露出白皙的肌膚,但似乎……什麼都沒做的樣子……再看看頭兒,捧著人家的手臂又摸又親的還一臉陶醉……不會是中邪了吧……
  (衣:嘖嘖,半個時辰啊,就摸了半天胸口再從手腕親到手臂……真是太沒前途了……要不說你只能跑個龍套呢=_=b 要是換成某邪,早啃得渣都沒了……)
  「給老子滾出去!!」趙老大把手下吼出去後懊悔地看著眼前的美人。到嘴的鴨子飛了!!唉~怎麼沒動作快些……這樣的美人,恐怕這輩子都沒機會再碰了……不管了!趙老大把心一橫,衝著那嬌嫩的櫻唇就要親上去,突然,頸側一陣刺痛,失去了知覺。
  看著僵在車裡不能動的趙老大,曉鑫皺了皺眉。這個人,怎麼非逼他動手呢……
  爬在窗子上看了看周圍,曉鑫發現馬車停在郊外的幾間茅屋前,屋前站了幾個壯漢還有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女人和一個穿著富貴的中年男人。
  曉鑫撩開車廂的簾子後就聽到一片抽氣聲,然後那個一身紅的女人盯著他就像盯著百萬支票,而那個男的就像餓了N年的非洲難民看到了香噴噴的烤乳豬……
  眼放綠光啊……好厲害……曉鑫點點頭,原來古代就有「貓眼死光」了。
  然後在曉鑫的茫然中,兩人展開了激烈的爭奪戰。
  「哎呦~這是哪找來的小美人啊~~看這水靈的~~」
  一雙看器起來很沈重的魔爪向曉鑫鑫襲來。(衣:您問為什麼「沈重」??您看那一手五六個銀鐲子七八個金戒指的,能不重嗎。)
  「哎,張媽媽~~別急著動手啊,看嚇著我的小美人~」
  一隻更為沈重的豬手攔下了魔爪,轉頭衝著曉鑫不斷淫笑。(衣:這隻豬手不但珠光寶氣的,而且根根粗比蘿蔔……真的很重啊……)
  「金大爺您說哪的話呀,這孩子將來可是我們『尋柳樓』的花魁~媽媽我怎麼捨得嚇著他~」
  「張媽媽,本大爺已經決定把小美人娶回家做七夫人了,你要跟我爭嗎?」
  「瞧您說的~他在我們尋柳樓您還不是想見就見嘛~」
  「哼哼~大爺我每天都想看著,每時都要他陪著!!」
  「金大爺,既然說到這份上了,咱們就開始吧~」
  「好。今天本大爺定要把這個小美人帶回去!」
  於是乎,競價開始了。價錢從三百兩一路飆到兩千三百兩,聽得趙老大的手下心兒砰砰跳。「發了!頭兒,我們發了!!」
  可車中的趙老大可不這麼想。他看那小美人穿著樸素,應該不是什麼大戶人家,但看剛剛那一手,來頭也不簡單啊,他的身子現在連跟頭髮都動不成了。面對這種情景,那個美人卻只是閒閒地站在車邊看好戲……趙老大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最後,財大氣粗的金大爺以三千兩的價格擊敗了張媽媽,氣得張媽媽暗暗咬牙,但是又不敢得罪這位大金主。
  她今天來是為了買幾個孩子回去調教,不能把錢都砸在一個人身上,反正等這位金大爺玩膩了還不是要把人賣給她,可惜到時就不新鮮了。張媽媽搖了搖頭,扭著水桶要走進了屋裡。唉~還是趕緊挑挑別的吧……
  「小美人~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了~~」
  樂呵呵地走到曉鑫的身邊,執起曉鑫的一縷髮絲陶醉的聞了聞。然後貪婪地盯著誘人的櫻唇。
  「呵呵~先親一個~~」
  就在那顆豬頭快靠上曉鑫低垂的臉時,突然銀光一閃,曉鑫覺的臉上一涼,然後就是什麼東西掉到地上的聲音。抬頭一看,是那個中年男人的頭,飛的很遠,在地上骨碌碌滾了幾圈停在一個壯漢的腳邊。
  霎時間,寂靜的郊外響起了驚恐淒厲的慘叫聲。第 11 章

  好討厭……讓小青咬他好了……
  就在曉鑫準備讓小青解決掉這個討厭的家夥時,才發現──小青不見了!奇怪,小青平時都喜歡纏著他的,什麼時候悄悄跑掉了?
  恩……那怎麼辦呢?看著那只在他衣襟中肆虐的手,曉鑫輕嘆了口氣。還是要自己動手嗎……爹爹怎麼還不來呢……哎……好麻煩……
  「這位大叔,」曉鑫喚醒還沈醉在他肌膚觸感中一臉白痴的趙老大,「綁著好痛……幫我鬆開繩子好不好?」
  「好……」看到那雙隱隱泛淚的眸子,趙老大不知不覺地解開束縛曉鑫手腳的粗繩。回過神後心下一驚,但轉念一想,這麼個柔弱嬌嫩的小人兒,想來也沒什麼威脅。執起一隻小手輕輕撫摩腕處的肌膚,趙老大再次陷入失神沈醉中。
  真的好討厭啊……沒辦法了……
  曉鑫左手輕翻,指間立刻多出一抹銀光。這銀針是歐陽焱到桃谷看曉鑫時給的,針上淬了特製的毒藥,有使人麻痺的,有能致命的,更有令人生不如死的。因為怕曉鑫遇到危險,歐陽焱囑咐他平時要隨身攜帶。
  如今曉鑫手裡這根便可使人麻痺至少三個時辰。就在曉鑫準備往趙老大的動脈刺下時,馬車一陣搖晃後停了下來。
  「頭兒,到……」趕車的人探進車裡時愣了一下。
  他自然知道趙老大進車裡想做什麼,聽著一路上沒什麼動靜他以為那小美人還昏著,但是……眼前那美人雖然衣襟散開了些露出白皙的肌膚,但似乎……什麼都沒做的樣子……再看看頭兒,捧著人家的手臂又摸又親的還一臉陶醉……不會是中邪了吧……
  (衣:嘖嘖,半個時辰啊,就摸了半天胸口再從手腕親到手臂……真是太沒前途了……要不說你只能跑個龍套呢=_=b 要是換成某邪,早啃得渣都沒了……)
  「給老子滾出去!!」趙老大把手下吼出去後懊悔地看著眼前的美人。到嘴的鴨子飛了!!唉~怎麼沒動作快些……這樣的美人,恐怕這輩子都沒機會再碰了……不管了!趙老大把心一橫,衝著那嬌嫩的櫻唇就要親上去,突然,頸側一陣刺痛,失去了知覺。
  看著僵在車裡不能動的趙老大,曉鑫皺了皺眉。這個人,怎麼非逼他動手呢……
  爬在窗子上看了看周圍,曉鑫發現馬車停在郊外的幾間茅屋前,屋前站了幾個壯漢還有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女人和一個穿著富貴的中年男人。
  曉鑫撩開車廂的簾子後就聽到一片抽氣聲,然後那個一身紅的女人盯著他就像盯著百萬支票,而那個男的就像餓了N年的非洲難民看到了香噴噴的烤乳豬……
  眼放綠光啊……好厲害……曉鑫點點頭,原來古代就有「貓眼死光」了。
  然後在曉鑫的茫然中,兩人展開了激烈的爭奪戰。
  「哎呦~這是哪找來的小美人啊~~看這水靈的~~」
  一雙看器起來很沈重的魔爪向曉鑫鑫襲來。(衣:您問為什麼「沈重」??您看那一手五六個銀鐲子七八個金戒指的,能不重嗎。)
  「哎,張媽媽~~別急著動手啊,看嚇著我的小美人~」
  一隻更為沈重的豬手攔下了魔爪,轉頭衝著曉鑫不斷淫笑。(衣:這隻豬手不但珠光寶氣的,而且根根粗比蘿蔔……真的很重啊……)
  「金大爺您說哪的話呀,這孩子將來可是我們『尋柳樓』的花魁~媽媽我怎麼捨得嚇著他~」
  「張媽媽,本大爺已經決定把小美人娶回家做七夫人了,你要跟我爭嗎?」
  「瞧您說的~他在我們尋柳樓您還不是想見就見嘛~」
  「哼哼~大爺我每天都想看著,每時都要他陪著!!」
  「金大爺,既然說到這份上了,咱們就開始吧~」
  「好。今天本大爺定要把這個小美人帶回去!」
  於是乎,競價開始了。價錢從三百兩一路飆到兩千三百兩,聽得趙老大的手下心兒砰砰跳。「發了!頭兒,我們發了!!」
  可車中的趙老大可不這麼想。他看那小美人穿著樸素,應該不是什麼大戶人家,但看剛剛那一手,來頭也不簡單啊,他的身子現在連跟頭髮都動不成了。面對這種情景,那個美人卻只是閒閒地站在車邊看好戲……趙老大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最後,財大氣粗的金大爺以三千兩的價格擊敗了張媽媽,氣得張媽媽暗暗咬牙,但是又不敢得罪這位大金主。
  她今天來是為了買幾個孩子回去調教,不能把錢都砸在一個人身上,反正等這位金大爺玩膩了還不是要把人賣給她,可惜到時就不新鮮了。張媽媽搖了搖頭,扭著水桶要走進了屋裡。唉~還是趕緊挑挑別的吧……
  「小美人~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了~~」
  樂呵呵地走到曉鑫的身邊,執起曉鑫的一縷髮絲陶醉的聞了聞。然後貪婪地盯著誘人的櫻唇。
  「呵呵~先親一個~~」
  就在那顆豬頭快靠上曉鑫低垂的臉時,突然銀光一閃,曉鑫覺的臉上一涼,然後就是什麼東西掉到地上的聲音。抬頭一看,是那個中年男人的頭,飛的很遠,在地上骨碌碌滾了幾圈停在一個壯漢的腳邊。
  霎時間,寂靜的郊外響起了驚恐淒厲的慘叫聲。

  第 12 章

  自曉鑫失蹤後,寒君邪便命人將全城從裡到外找了個遍,終于于日落時得到消息。當寒君邪趕到城西時,曉鑫已被趙老大帶走了。
  從一個被打成重傷的老者口中得知曉鑫被帶到城郊準備賣給妓院,寒君邪頓時感到一股無法控制的殺意。甩下小白等人,寒君邪以絕頂的輕功向城郊迅速掠去。
  看著轉眼便失去蹤影的寒君邪,小白心中充滿了擔憂。憑主上的武功,他自是不擔心少主的安危。可是看主上剛才的樣子,怕是要失去理智了……想到這,小白努力地追了上去。千萬……不要像他想的那樣才好……
  殘破的屍體散在各處,郊外的夜風也無法驅散濃濃的血腥味。詭異的靜謐與剛才慘烈的哀號形成強烈的對比,修羅般的男人僵直地站在十幾具死屍間,黑髮在夜色中張狂地飛揚,平時冷凝的眸子正透出深深的恐懼與絕望……
  這便是小白趕到時看到的。
  該死!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恐懼,沒錯。他的主上,無情無心的邪劍魔君,現在正深深的恐懼著,那籠罩周身的絕望氣息,使他的心臟一陣刺痛。果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般地步了嗎……
  江湖中人人皆知,邪劍魔君殺父弒親,一夜間殺盡李王兩家,雞犬不留。人命,從未被他看在眼裡,對於人們的懼畏,他也只是回以不屑的一瞥。天地間,從沒有什麼可使他懼怕便是在他習武之前,面對那殘酷的身世和命運,他也未曾皺一下眉頭。但就在今晚,寒君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生平第一次,他害怕失去,害怕在那個人的眼中看到懼畏與厭惡。
  寒君邪只記得,當他看到那個肥痴的男人膽敢觸碰鑫兒的發,膽敢覬覦鑫兒的唇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殺!殺盡傷害鑫兒的人!殺盡觸碰鑫兒的人!殺盡覬覦鑫兒的人!鑫兒,他的鑫兒!
  等他恢復理智後,看到的一如以往的鮮血和屍體,但他卻無法如往常般漠然視之。他甚至無法轉身面對鑫兒的眼睛,只能僵硬地站在那裡,任夜風撩起他的發,卻無法吹散他周身的血腥。
  寒君邪自嘲一笑,原來殺人如麻的自己,也有如此軟弱的時候。就要失去了吧,那甜甜的笑顏,純純的依賴,還有那聲軟軟的「爹爹」。
  心,撕裂般的疼痛。
  白醫站在遠處,無奈得看著沈默的兩人。主上眼中的神情令他心驚。而少主,少主只是垂頭站著,看不清臉上的表情,怕是被嚇壞了吧,突然面對如此的血腥殺戮……那樣纖細單純的人兒……
  終於,死靜的氣氛被打破了。只見曉鑫在白醫吃驚的注視下,慢慢走向了寒君邪。
  背對而立的寒君邪也感覺到曉鑫的靠近,本已僵直的身影微不可察地晃動了一下。在那隻小手接觸到他染血的衣袖時,他覺得每絲頭髮都在顫抖。
  「爹爹,回家吧。」仍然軟軟的聲音如往常般平穩。
  寒君邪竭力控制每一絲肌肉以防自己撲上去將那小小的人兒緊緊錮在懷裡。慢慢地轉過身,彷彿過了一生那麼久,終於,看到了使他無比眷戀的人。
  曉鑫一手拽著寒君邪的衣袖,一手揉了揉眼睛。半眯著的眼中沒有一絲懼畏或厭惡,只有濃濃的睡意。
  「鑫兒……倦了嗎?」強自鎮定的聲音中有著不可察覺的輕顫。他還可以期待嗎……
  「嗯,爹爹抱鑫兒回家。」
  已經習慣爹爹疼寵的曉鑫逕自將軟軟的身子交給爹爹結實的懷抱,閉上眼靜靜緩解一天的疲憊。
  寒君邪看著懷中的人兒,輕輕抱起如若珍寶。
  「走。」如平常冷冷的命令,彷彿剛才的脆弱只是小白的幻覺。
  跟在後面的小白搖了搖頭。主上看似冷靜的身影中竟有著不自知的興奮欣喜,事情果然不簡單……還有少主……面不改色地看完一場血腥殺戮後,還能若無其事地窩在兇手懷裡打瞌睡……也不簡單啊……(此時的小白已經明白,剛才少主一直低垂著頭只是因為──困了。)
  「哎呀呀~戲看完了~」
  某棵樹上,仙帝窩在魔尊的懷裡伸了伸懶腰。
  「你呀~就會耍這些小聰明~」魔尊戲謔地看著懷裡的人,眼中隱著濃濃的寵溺。
  「哼~你還不是耍了手段!」
  原來當時仙帝為了「翻身在上」跟魔尊打了個賭,各派五人下界,先愛上的人便輸一局。最後誰那一方勝的局多便能「在上面」。
  仙界「出戰」的是仙帝手下的五行仙人,魔界則派出了魔尊手下四魔使和魔尊的弟弟澤元。
  澤元不屑與成為別人爭奪「上位」的棋子,下界前拐了自己的親親愛人開溜了。四魔使雖然眼紅,但因為老婆還沒追到手,只能參加這個愚蠢的賭局。當然,為了自己的幸福,他們毅然決然地出賣了老大的「性福」……
  仙帝為了自己的「反攻大業」,在四人下界時封印了他們的部分感情,導致四小只對感情看得很淡。他們在現代雖然集家人萬千寵愛於一身,卻沒什麼歸屬感,只有四人在一起時才會好一些。
  無論是曉鑫的無知無覺,歐陽焱的云淡風輕,沈澤淼的嬉笑不羈還是柳逸森將的將一切玩弄於鼓掌,背後的都只是三個字──不在乎。
  其實有一件事,是小白他們誤會了。曉鑫並不像他們想像中的善良脆弱。他過於單純,就像一張純白的紙張,上面甚至沒有善惡是非的痕跡,他喜歡的,便是對的。而在這一點上,他和寒君邪出奇的相似。番外之新春賀歲篇

  番外 包餃子?
  「爹爹~快到新年了呢。」
  某個午後,曉鑫一如既往地窩在寒君邪懷裡打瞌睡,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麼。
  「嗯。」
  「是嗎……以前都是和焱他們過的呢……」
  曉鑫想到了同來的三個夥伴。
  「怎麼過?」
  環在曉鑫腰間的手臂緊了緊。
  「嗯……會做些好吃的……送點小禮物……啊!還有包餃子!」曉鑫一拍手,興奮的說到。
  「包餃子?」寒君邪好看的眉皺了一下。那是什麼?
  (衣:因為劇情需要……這個世界素米餃子滴~~眾:可能嗎……衣:可能!偶說米有就米有!眾:=_=b)
  在旁侍侯的四姐妹眼中同時精光一閃,互相使了個眼色。
  當天下午,雁兒伺候曉鑫玩水的時候,忽然笑盈盈地問到。
  「請問少主,『包餃子』由何做成?」
  「嗯?應該是面,肉,蔬菜之類的吧……」 怎麼覺得雁兒的問題哪裡怪怪的。
  「這麼說『包餃子』是種食物了……」雁兒喃喃自語。
  於是乎……
  「『包餃子』?」
  正蹲在於藥圃裡的小白放下手中的藥鏟,用泥乎乎的雙手支著頭想啊想……
  「『包餃子』?」
  正在演武場操練手下的彤水停下手中的動作,歪著頭想啊想……
  (衣:小紅啊~~你沒注意到那個維持著被你掐著脖子的姿勢的某手下已經快斷氣了嗎……)
  「『包餃子』?」
  玄木放下帳本,低垂著眼,用左手緩緩地搓著下巴想啊想……
  「『包餃子』?」老總管皺了皺已經很皺的老臉想啊想……
  「『包餃子』?」廚房大叔撮著一雙大手想啊想……
  「『包餃子』?」……
  在四姐妹的努力下,這個新名詞迅速傳便雪宮。立刻,雪宮上上下下都知道了他們最寶貝的少主想要一種叫「包餃子」的東西做新年禮物,而這種東西似乎是一種用面,肉和蔬菜做成的食物……
  於是乎……廚房便成了最炙手可熱的寶地……
  三十當天。
  曉鑫午睡醒來後,發現小廳的桌子上擺了大大小小十幾隻碟子。
  「少主,這些都是大家送來的。」
  曉鑫就近那起一個盤子,上面放著一塊水晶蒸糕,糕旁邊是一大塊蜜汁烤肉和一些烤野蘑菇。
  「這是右護法送來的。」月兒負責解說。
  果然是喜歡「野營」的人的作風。
  旁邊的盤子裡是三片正方形的麵餅間分別夾著各種蔬菜和肉沫,最上層的麵餅正中間放著一隻用胡蘿蔔雕的小兔子。
  「這是白爺送來的。」
  完美的營養搭配體現了小白身為私人廚師兼名醫的高素質。(衣:中式漢堡……=_=b)
  再旁邊,是一隻小巧的白玉蓮葉碗。碗中是或深或淺的翠綠色細面,晶瑩剔透的湯中浮著幾粒珍珠魚丸。
  「這是左護法送來的。」
  「聽說這面是用蔬菜汁和,每根面用的蔬菜都不同,還有這湯,可熬了兩個時辰,」花花笑笑說,「也就左護法有這般精巧的心思。」
  旁邊再旁邊,是一隻超大號的翻花邊圓盤。用一根長長的面圍成複雜的花形,葉片由各種蔬菜組成,花瓣用各色鮮花填充,花心是幾種切得極細緻的肉丁。十二隻精緻漂亮的小碟子裝了各色的醬汁在盤子周圍圍成一圈。這道菜幾乎佔了四分之一的桌子。
  「這是老總管送的……」四人的嘴角都有些抽搐。
  那個嚴肅得一絲不苟的老總管端著這個盤子華麗麗地登場時,她們當場石化了很久。然後,她們敢肯定,那張佈滿褶皺雷打不動的臉,在看到她們呆呆的樣子時,絕對露出一種得意得的詭笑!
  最後,是一個圓圓的小碟子,碟子上面有一個圓圓的大丸子,丸子上面有一個圓圓的紅印子,然後沒了……
  「這個是……」曉鑫呆呆的看著那個滾圓的白色巨型湯圓。
  「那個……是……主上……」
  從雁兒抖動的雙肩可以看出,她忍笑忍得好辛苦啊。沒想到……主上會做出這樣的食物……
  「好……好……好可愛~~~」曉鑫撲上去捧起碟子左看看,右看看。
  聽到曉鑫評論的四人頓時滿頭黑線。但是立刻,她們已狼的眼光發現一個問題!那個白白嫩嫩,圓圓潤潤,配上一點櫻紅,讓人看了就想咬一口的形象!!跟她們家少主……四雙狼眼颼颼颼地一陣無聲交流,然後是四個同時心領神會的詭異微笑……為「主人排憂解難」可是「奴婢守則」第一條啊……呵呵呵~~~
  (衣:什麼狼?地球人都知道~~)
  曉鑫愛不釋手地捧著巨型白圓子看了半天,忽然抬頭指著桌上的一堆盤子問,「這些是什麼?」
  「『包餃子』!!」異口同聲的回答。
  ……
  於是乎,往常的晚宴該成了「包餃子大會」。
  人們終於明白,「包」是動詞,「餃子」才是這種食物的名稱……
  充分瞭解之後,眾人看著曉鑫手中捧著的圓子。不愧是主上啊,果然最接近正確答案……
  小白組。
  「彤,面好像太稀了……」
  「那加面。」
  「好像又太乾了……」
  「加水。」
  「又太稀了……」
  「加……」
  ……
  玄木組。
  「這些就麻煩你了。」玄木將一棵蘿蔔放到影的面前,笑得一臉溫和。
  「……」嗖嗖嗖~~一陣銀光後,出現了一排極細的蘿蔔絲。
  「還有這個。」一臉陶醉的玄木又遞過一棵白菜。
  嗖嗖嗖……
  嗖嗖嗖嗖……
  嗖嗖嗖嗖嗖……
  ……
  曉鑫組。
  「爹爹~這個圓子好可愛~」
  寒君邪一臉寵膩的順著曉鑫的頭髮。
  「我們把它吃掉吧~~」
  然後,兩人無視所有參賽隊伍,開始了甜蜜蜜的「你一口,我一口」……
  ……
  四姐妹組
  「呵呵~~這只就放XXOO散吧~~」
  「那這只就加#%¥*粉~~~」
  「哦呵呵~~」
  「嗯哼哼~~」
  這組隊伍周圍因為籠罩著詭異的黑色磁場,半徑十米之內,人畜皆避。
  一陣刀光劍影煙熏火燎後~~~
  四組中只有四姐妹組成功的做出了餃子。
  魚兒,月兒,雁兒各端一盤向其他三組款款走去……
  午夜,花園。
  「我們去偷聽哪間房好呢?」
  「去聽白爺啦~~我看到他吃了放了OXOX粉的,而右護法吃了*%¥*露的~也許白爺可以反攻哦~」
  「去聽影啦~~人家一直想知道那塊悶木頭被左護法OOXX時是什麼聲音……」
  「可是聽主上床腳的機會很少耶~~錯過多可惜呀……」
  「那就輪流聽吧……」
  夜還長著呢……

  第13章

  寒君邪三人離開後,城郊又恢復了寂靜,良久,馬車裡傳出一陣微弱的聲響,一隻手顫顫巍巍地掀開車廂的布簾。
  「天……天啊……」展現在趙老大眼前的是他從不曾想到的噩夢。
  他剛才在車裡聽著外面短促而又悽慘的哀號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料到會看到什麼場景,卻沒想到這麼的……
  馬車前橫著一具無頭的屍體,不遠處是十幾具幾乎分辨不出人形的屍首和一地的斷手斷腳。他那個手下也在其中,是被一劍攔腰斬斷的,血噴得老遠。附近除了馬車,就連房屋樹木都被劍風毀得一片狼藉。
  趙老大越看越心驚膽顫,如果他沒被麻痺呆在車裡或者那個小美人沒站在車旁,恐怕,他也躺在這些個碎屍中了。
  現場另一個唯二的倖存者就是癱在屋裡的張媽媽。她聽到外面的慘叫後到門口看了一眼就嚇得癱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寒君邪走後,她想離開這個地獄一樣的地方,但是腿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只能在地上一邊眼淚鼻涕一起流一邊呼吸充滿血腥味的空氣。
  一會屋裡走出一個人,看到外面的慘象不禁驚叫一聲隨即趕緊摀住了嘴。那人緩了一會兒,扶著牆走回了裡屋。
  屋裡還有四五個少年蜷在牆角,他們有的是被拐來的,有的是被父母賣來的。剛才出去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清秀男孩,因為家裡太窮被父母賣來的。
  「外面……」一個人看見他進來便小聲問到。
  「都……死了。」想到剛才的情景,男孩又一陣反胃。
  小白走了一半忽然想到那屋子裡好像還有幾個人,便又折回去看了一下。馬車上那人看見他就跪在地上不斷重複「大俠饒命」,門口濃妝豔抹的老太婆則兩眼一翻──暈了。
  「哼哼,他這個邪道妖孽也有被叫為『大俠』的時候,若是正道那些老東西聽到了恐怕鼻子也得氣歪了。」小白嘲諷地笑了一陣。
  屋裡就幾個不會武功的少年,看來就是這次交易的商品了。小白鳳眼掃了一圈,準備走人。
  「大俠請留步!」
  小白轉身打量了一下說話的少年,眉目清秀,雖然臉色慘白還是強自有幾分鎮定。
  「請大俠收留我們。」
  「主上,您回來了。」收到小白的傳出的消息後,眾人紛紛趕回莊內。
  寒君邪微微一點頭,抱著曉鑫逕自回冬院了,留下一堆手下在門口面面相覷。
  不對勁啊。他們的主上雖然還是板著萬年不變的冰塊臉,但總覺得有哪跟平時不同啊……
  「玄,你覺不覺得……主上有些奇怪?」彤水把玄木叫到一邊。
  「嗯……應該跟少主有關。」很少見主上這麼焦躁啊……
  「少主該不會受了什麼傷吧。」
  「應該不會。」主上怎麼可能讓少主受傷。
  不一會兒,小白也回來了。
  「喂!白,少主怎麼了?」彤水一把拉住小白。
  「少主……沒事。」
  「那主上怎麼有些……不對勁?」玄木若有所思地看著門裡。
  「就是沒事才不對勁啊……」
  冬院,寒君邪一回來就吩咐準備熱水。
  脫下兩人染血的衣服,寒君邪抱著仍迷迷糊糊的曉鑫進了浴池。大手輕柔地洗著懷裡光溜溜的人兒,寒君邪的眼底泛起濃濃的情慾。
  並不只是父子,如果可以,他想永遠擁緊懷裡的人兒。
  「鑫兒。」
  洗完後寒君邪抱著曉鑫坐在床上,慢慢擦乾曉鑫濕漉漉的頭髮
  「爹爹?」曉鑫揉揉眼睛,一雙霧濛濛的眸子看向眼前的俊臉。
  「你……不怕嗎?」
  「怕什麼?」曉鑫歪著小腦袋無辜地問。
  「沒什麼。」
  懵懂的小臉上沒有任何的害怕或疏離。他,真的可以嗎……
  寒君邪看著洗得香噴噴蒸得粉嫩嫩的曉鑫,緩緩低頭含住了肖想了很久的紅唇……

  第14章

  「嗯……爹爹……」
  曉鑫雙手無力地攀著寒君邪的脖子,大口地喘息,越發朦朧的雙眼中滿是疑惑和好奇。兩人平時雖然親密,也只是親親臉頰和額頭,突如其來的吻使曉鑫有些反應不過來。
  (衣:其實某邪時常偷吃鑫鑫的嫩豆腐,只是小傻瓜沒發現……)
  寒君邪的吻順著頸側一路向下,留下點點紅印,然後啃舐著可愛的鎖骨。這些動作每日在曉鑫沈睡時,他已重複了許多遍,都是輕柔的謹慎的,害怕弄醒熟睡的鑫兒。但這次,寒君邪完全地順從了自己的慾望,激烈的親吻啃咬,使曉鑫迷失在潮水般洶湧而至的情慾中,只能抓著寒君邪的衣襟喘息呻吟……
  不一會兒,曉鑫的衣服已全部散落在地,寒君邪起身站在床邊緩緩脫下一件件衣服。看著爹爹逐漸裸露的精壯身材,曉鑫紅著臉鑽進絲被中遮蓋住自己光溜溜的身體。
  「呵~」看曉鑫將自己裹成了蠶寶寶,寒君邪低笑一聲。
  聽到爹爹稀奇的笑聲,曉鑫好奇的小腦袋鑽出絲被,想看一看這百年難見的笑容是什麼樣的。結果一看便呆住了。平時冷冷的臉上此時帶著淡淡的笑竟顯出一種邪媚的風情,深潭般的冷眸也因濃濃的情慾翻湧著波瀾,肌肉均勻的身體白皙而精壯……
  「好漂亮……」曉鑫嚥了嚥口水,不禁喃喃自語。
  寒君邪看到曉鑫呆呆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趁機捧住曉鑫的小臉,低頭俯上了還微張的唇。寒君邪的舌竄進曉鑫口中不斷翻攪,唾液溢出嘴角,沿著小巧的下巴拉出一縷銀絲。終於,寒君邪放過曉鑫紅腫的唇,轉而進攻他胸前的兩點櫻紅。
  「嗯……嗚……爹爹……」陌生的快感引起曉鑫一陣陣的顫慄,曉鑫只能躺在床上輕聲呻吟,任男人對自己的身體為所欲為。
  「啊……啊啊……不要……」突然,稚嫩的青芽被含住吮弄,強烈的刺激使曉鑫弓起腰不斷扭動,小手緊緊揪著被角。
  曉鑫一陣強烈的顫慄後,射在了寒君邪的口中。寒君邪吞下白色的果液後,抬起頭心疼地吻了吻曉鑫因太用力而指尖泛白。將兩隻小手環在自己的脖子上,寒君邪一手揉弄曉鑫胸前的兩粒朱果,一手順著脊背向下撫摩到了緊閉的菊穴。
  「嗚……好痛……爹爹……」
  一隻修長的手指緩緩插進緊閉的小穴,下身傳來的刺痛令曉鑫蜷著身子哭出聲來。抽弄了幾下,寒君邪發現小穴仍然有些干澀,便抽出手指起身走到櫃前拿出一盒藥膏。
  寒君邪回到床邊,看到曉鑫仍蜷著身子側躺著,小小的菊穴因為剛才的侵入微微地翕合著彷彿在要請他的進入,寒君邪努力控制住蓄勢待發的慾望,中指沾了藥膏再次插入淡粉色的小穴緩緩抽弄起來。
  「爹……爹……不要……恩……啊啊……」
  在曉鑫的顫抖呻吟中,後穴的手指由一隻漸漸增加到三隻。感到小穴變得濕軟後,寒君邪抽出手指,將曉鑫纖細的雙腿分開放在腰兩側。
  「爹爹……嗚……好難受……」
  突然的空虛是曉鑫難耐地扭動纖腰,小穴更是呼吸般一張一合,一絲淫液被手指帶出使穴口更顯得紅潤誘人。
  寒君邪已經無法再忍耐了,一個挺身,巨大的慾望插入了渴望已久的菊穴狠狠抽插起來。
  「呃……好痛……不要……啊啊……啊……不……」
  雖然做了充分的擴張,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仍令曉鑫失聲驚叫,但是寒君邪彷彿聽不到一般,仍然毫不留情地猛力搗弄嬌嫩的菊穴。
  「鑫兒……乖……」
  「不……啊……啊啊啊……」
  忽然,曉鑫尖叫著弓起身體,因疼痛而萎靡的青芽再次慢慢抬頭。
  「這裡嗎……」
  寒君邪不再在曉鑫體內猛力亂撞,而是全力地進攻一點。
  「不……不要……恩啊……啊……」
  接連不斷的強烈快感幾乎使曉鑫無法承受,只能一邊不斷發出令人臉紅的聲音一邊任身體隨著猛烈的撞擊上下晃動,挺立的稚嫩分身頂端也分泌出了滴滴淚液。
  寒君邪早已失去了理智,感到火熱的分身被小穴緊緊含著,只想在那又濕又熱的甬道中不斷衝刺,想狠狠地佔有身下的人,想那小人兒只看著自己,只叫著自己,只想著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寒君邪終於猛一挺腰射在了曉鑫體內。早已癱軟的曉鑫看到爹爹從他體內退了出去,以為已經結束了,便緩緩合上眼睡去。
  誰知寒君邪突然將他翻過身,再次從背後挺入他的身體。
  「啊……不要了……爹爹……恩……」
  不管曉鑫怎麼求饒,寒君邪都不肯放過他,大手緊緊地扣著他的腰,灼熱的巨大分身不斷抽插,每一下都大力地插到最深處……
  冬院的主寢室一整晚都能聽到嬌媚的呻吟的斷斷續續的哭泣求饒聲。

  第15章

  將琴親自交至寒君邪手中,雅音閣的掌櫃客套一番後便高高興興地揣著一萬兩的銀票告辭了。
  「嘖嘖,真看不出來。住那麼普通的莊子,竟然一出手就是一萬兩,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路上,夥計小張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哼哼~我老人家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都多,你小子的見識還差得遠啊~」掌櫃給小張一個暴粟,得意的說。
  「那掌櫃的,您老早就看出這家非富即貴了?」
  「我老人家在店裡看到那位小公子時便知道了~那位公子的衣裳可是雪蠶絲製的,這雪蠶絲柔滑涼爽,能夠防火避水,可是有價無市的寶物。」
  「天啊~我說您老怎麼對一個穿得那麼樸素的小孩這麼慇勤……」
  「哼,你小子懂什麼,那雪蠶絲製成布後看似普通布料,要不是以前隨少主去北方進貨時見過,我老人家也認不出啊。」
  「嘿嘿,掌櫃的就是見多識廣……」
  這衣服是寒君邪特地為曉鑫定製的,白色的長袍樣式很樸素。
  文中的幾人對於曉鑫的穿著看法不同,想必各位看官早就奇怪了~其實,這跟個人的見識有關。掌櫃早年跟慕容家的少主四處經商見識不凡,可是那個貧民區的老者是怎麼看出來的呢??
  「袁伯伯~~袁伯伯~~」一個白色的身影歡快地跑進春閣。
  「呵呵,少爺慢點跑,別摔著。」
  老者和藹地笑著,眼底卻有著隱隱的傷痛。
  「袁伯伯~今天學什麼??」
  曉鑫乖乖地坐到「瑤光」前,準備好了開始今天的課程。
  「呵呵,那就從……」
  袁伯伯便是那天的老者,那天寒君邪等人到時曉鑫已被帶走,而他也被打傷了。小白讓人將他帶回來醫治,結果就莫名其妙地變成了曉鑫的琴藝老師,在莊裡住了下來。
  「瑤光」就是那琴的名字,是曉鑫當年在仙界時隨身必備的,這次仙帝特意送下來給他,順便敲詐點兒銀子。
  學完琴後,鑫兒便和小青爬在花園的樹上開始了一天的「感情交流」。
  「唉……」曉鑫雙手捧著臉,幽幽嘆了口氣。
  拜託~這是今天第幾次了……自從主人那天被冰塊救回來就變得怪怪地,每天帶著它在樹上發呆。它也不是不知道原因,那天晚上它可是在床底下聽了一晚的春宮啊,導致它嚴重睡眠不足,還好那晚之後就沒再折磨它了。可是!主人似乎也很舒服嘛,有什麼好嘆氣的。
  「唉……」
  小青翻了個白眼,鑽進曉鑫的衣袖。它發現自從它跟了這個主人,最常做的動作就是翻白眼。
  曉鑫換了個姿勢繼續發呆。
  這兩天他已經不用喝苦苦的藥了,可他仍然每天躲在樹上,而爹爹也都會找到他然後抱他去吃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麼……那晚之後,爹爹就沒有再對他做那種事了……
  想到那晚,曉鑫的小臉噌地紅了。
  「鑫兒。」
  看到樹下的男人,曉鑫輕輕嘆了口氣,乖乖張開雙臂等待爹爹的懷抱。
  午飯時,玄木彤水和小白無奈地看著主座上的兩人。雖然自曉鑫回來後,寒君邪便是抱著他吃飯喝茶的,但最近的氣氛格外詭異啊。
  他們的主上時而喂少主吃些喜歡的菜時而喂幾勺湯,少主連筷子都不用拿了。而且主上每喂一次東西就用很「餓」的眼神盯著少主的嘴,而少主每吃一口臉就紅一分,一頓飯下來就面如桃花秀色可餐了。
  那邊兩人周圍都是粉紅色的空氣,這邊三人那個尷尬啊,等少主吃飽了便匆匆告退了。一出來彤水就拉著小白找了個假山背面蹲著,玄木則難得的跟著旁聽。
  「白,你覺不覺得主上和少主……」玄木若有所思地說。
  「嗯,應該是了。」
  「是什麼??」彤水聽的一頭霧水。
  「那晚……」
  「絕不是你幻聽。」小白嘆了口氣,武功太好也有弊端,他可一晚都沒睡成啊。
  「聽什麼??」彤水繼續霧濛濛。
  兩人無奈地看了這個遲鈍的家夥一眼,繼續討論。
  「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天……我和主上趕到後……」
  經過小白的敘述,連彤水都明白了寒君邪對曉鑫不尋常的感情。畢竟,如果主上將少主作為繼承人,那麼這些血腥的事早晚要讓少主接觸,但現在的反應分明是……
  三人對視一眼,齊齊攤了攤手,如果主上想和少主在一起,他們當然是無條件支持,只是這稱呼有些亂啊。
  「現在就看少主的態度了。」主上是絕對不捨得勉強少主的。
  「應該沒問題的。」看少主剛才的反應就知道了。
  「嗯,主上終於找到愛人了。」
  說著,彤水若有所思的瞄了小白一眼,一旁的玄木則是會心一笑。
  呵呵,看來彤被主上刺激到了。終於要開始下手了嗎……他是不是也該行動了呢……
  暗處的影忽然背後一寒……

  第16章

  「主上。」
  午後的書房外傳來玄木恭敬的聲音。
  「何事?」
  「主上,十五之日已近,主上是否準備回血宮。」
  玄木進書房後先是看了一下在榻上午睡的曉鑫,隨後輕聲回話。
  「明日起程。」
  「是,屬下這就去準備。」
  玄木退下後,寒君邪放下手中的筆走到曉鑫身邊,輕撫他睡得紅撲撲的臉頰。
  那晚,他情難自禁,傷了鑫兒。他害怕再傷到鑫兒,卻又不願不碰鑫兒,於是他像往常一樣去找鑫兒,一起進食同榻而眠,卻只是輕輕抱著,不敢再放縱自己的慾望……
  「爹爹……」仍在睡夢中的曉鑫喃喃地喚著寒君邪。
  寒君邪留戀於曉鑫臉頰的手一頓,然後撫上了紅潤的唇。他記得,它是怎樣的甜美,怎樣讓人沈醉。
  好想嘗一下……
  「爹……」終於曉鑫在寒君邪的「騷擾」下清醒了,開口要喚爹爹,卻讓唇上的手指趁虛而入。
  看到曉鑫微張的小嘴,感覺到軟軟的小舌滑過指間,寒君邪的眼睛一暗再暗,最後終於一把抱過小小的身體,深深地吻住那粉嫩的唇。
  「嗯……爹爹……」
  乖乖地接受了爹爹跟他搶口水,曉鑫氣息不穩地靠在寒君邪懷裡,暈紅了一張小臉。
  「鑫兒……討厭嗎?」
  寒君邪的語氣中有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
  「鑫兒……喜歡爹……」
  話還沒說完,曉鑫便再次陷入了狂風暴雨般的親吻中……
  衣袖中的小青搖搖頭,無奈地爬回地面,找了個順眼的角落窩著欣賞活春宮。
  「鑫兒……」
  「爹……爹……恩啊……」
  一聽知道屋裡在做愛做的事,如果這個時候白痴地闖進去,一定會被寒君邪秒殺。
  小白一直自認是個聰明人,所以他很鬱悶地在門外等了近半個時辰。聽著屋裡絲毫沒有停息預兆的曖昧聲音,小白決定先回自己院子喝喝涼茶吹吹風,免得上火流鼻血。
  「這才是下午……主上著什麼急啊……」
  小白一口氣跑回了自己的地盤,坐在池塘邊自言自語。
  「嗨!!」
  彤水秉承一貫的打招呼方式,猛然從背後撲向小白。若在平時,頂多讓小白小歪一下,但是,現在的小白還沒從剛才的刺激中恢復,於是乎……
  「撲通!」
  兩人一起掉水裡了。
  又於是乎……
  「白,快去洗吧。」
  「嗯,你也是,別著涼了。」
  ……
  「你爬進來做什麼?」
  「沐浴。」
  「你的在那邊……」
  「這邊比較暖和。」
  「你不覺得有些擠嗎……」
  「擠一擠才暖和啊。」
  兩人濕淋淋地爬出池塘後,趕緊進屋換衣服,吩咐立刻準備沐浴。結果小白一個不留神,讓彤水爬進了自己的浴桶。
  「……」
  「哎,要不是你連這點衝擊都禁不住,我們也不會掉水裡啊。」
  「我在想事情嘛……」
  「想什麼??」彤水一臉好奇地湊過去。
  「你別靠這麼近……」若在平時,小白也不會在意,可是他剛剛才聽了半個時辰的……難免比較敏感。
  彤水聞言眼底閃過一抹精光,隨後好奇地繼續不斷地追問。小白只好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彤水。
  「你是說……主上和少主正在……」
  小白紅著臉點點頭。
  「白,你的臉好紅,不會著涼了吧?」
  說著,彤水的額頭就貼上了小白的額頭,而這個動作導致小白連耳朵根兒都紅了。
  「沒……沒事……」小白趕緊後退,可惜他是在浴桶裡。
  「咦?你的耳朵也紅了!」彤水驚奇地叫到,但隨即卻沈聲說到,「看起來好可口啊……」,說完還曖昧地舔了舔唇。
  小白立刻連脖子都紅了,轉身就要出浴桶,可是彤水眼疾手快地攔腰一拉,小白同志就落入了狼口,不,落回了水裡。小白還沒回過神兒,彤水在他背後紅唇一張,便將小白紅紅的耳珠含入了口中撥弄吮吸。
  「怎麼急著出去……還沒洗乾淨呢……」
  彤水含著小白的耳垂說,腰間的手則曖昧地輕輕撫摩小白的腰側。
  「咳……我洗好了……」
  小白掙扎不開,只好喏喏地說。
  「還是再仔細洗一洗……我幫你……」
  彤水故意衝著小白頸窩呼著熱氣,兩隻手更是不安分地到處遊走,還故意在一些敏感的地方流連挑逗。
  「你……你做什麼!」
  小白的腰已有些軟了,連忙轉身掙出彤水的懷抱。
  「我?我想做主上正在做的事……」
  說著便又欺身而上,一雙玉臂更是不客氣地環上了小白的脖子,修長的腿或輕或重地摩擦著某個敏感的地方。
  小白的臉漲得通紅,想推開彤水可手一接觸到彤水若凝脂的肌膚便觸電般抽了回去,抬頭想喝止,可看到彤水面帶春色雙目含情的樣子就呆住了。更令他尷尬的是他的某個部位已經很精神地立正站好了……
  嘖,這個平時莽莽撞撞的家夥,今天怎麼這麼……誘人……
  彤水當然也感覺到了小白的變化,笑得更是嫵媚,心裡不禁呼出一口氣。
  玄教的方法果然管用,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用到了……
  原來他們三人認識了十幾年,玄木早看出這兩人對彼此有意,但兩人都異常遲鈍,就拖拖拉拉地當了十幾朋友。一年前玄木實在看不下去一語點醒彤水,可彤水一直沒勇氣表白。這兩天受到主上的刺激終於忍不住了,於是向玄木請教怎麼才能把小白吃到嘴,於是玄木就教壞小朋友鳥~~~
  玄木的方法就是──色誘。
  本來彤水準備找機會把小白灌醉……然後XXOO……結果今天看到「小白入浴圖」,一時按耐不住,就……發生了以上情節……

  第17章

  又是一頓氣氛詭異的午飯,不過五分之四的當事人都毫無所覺。
  曉鑫仍然坐在寒君邪的腿上乖乖地飯來張口,只是今天顯然精神不濟偶爾迷糊地打個小哈欠,此時寒君邪便會用一種似乎好像貌似憐愛的眼神溫柔地看著曉鑫。玄木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來主上這塊冰融化的日子不遠了。
  精神不好的不止曉鑫一人,從小白的臉色看來,也是沒休息好的樣子。小白一臉疲勞加懊惱地坐在那裡,彤水則精神奕奕地幫他夾菜。看到小白彆扭地吃掉自己夾的菜,彤水笑得是一臉白痴。玄木繼續搖頭。
  彤本來就夠笨的了,這下更白痴了。
  看這眼前甜甜蜜蜜的兩對,玄木瞄了一眼某暗處。看來他也該開始行動了……
  「主上,車已備好。」
  考慮到曉鑫不會騎馬而且他和小白的身體現在也不能騎馬,何況還有袁老這位老人家,玄木準備了三輛馬車。為什麼是三輛???嘿嘿,當然是為了……方便吃豆腐。
  於是兩輛馬車中整日甜甜蜜蜜,就這樣走走停停在十五日以前到了血魔峰附近。
  「主上,就快可到血魔峰了。」
  「嗯。」
  寒君邪順了順曉鑫的頭髮,隨後不滿地看了一眼曉鑫懷中的「瑤光」。自這琴送來後,曉鑫就像見了久別重逢的親人,整日帶在身邊,看得寒君邪是非常不順眼。
  不過這琴確實有用。這幾日曉鑫在學《陽春白雪》,「陽春」取萬物知春,和風淡蕩之意;「白雪」取凜然清潔,雪竹琳瑯之音。寒君邪天天聽曉鑫撫琴,因快到陰月十五而躁亂的殺意得到平撫。
  寒君邪早年練功曾走火入魔,雖經小白的治療後有所好轉,但每逢陰月十五便心魔叢生真氣逆行,所以寒君邪每到陰月十五便會回血宮閉關。這次匆匆回去也是為此。
  「主上,前面有人。」
  「誰?」
  「似乎是五大門派的人。」
  寒君邪低頭看著剛剛睡著的曉鑫,皺了皺好看的眉。
  (衣:小邪的表情越來越豐富了啊~~~)
  「寒君邪!我們等你很久了!」名門正派大佬甲吼到。
  「今天,我等要替武林除害!」名門正派大佬乙喊到。
  「今天叫你們插翅也難飛!」名門正派大佬丙叫到。
  ……
  照例,那些正派人士經過N盞茶的時間的喊叫,充分表達了自己為了正義奮戰的決心,並做完諸多類似於「代表月亮,消滅你們」的宣言……
  忽然,兩團白影從天而降。
  「寒君邪!快將少谷主放了!」
  曉鑫早被剛才的那陣喧囂吵醒,正窩在爹爹懷裡吃小白準備的小點心,聽到熟悉的聲音,趕緊從窗口向外望。
  「阿公~阿婆~~」
  看到久違的親人,曉鑫高興地伸出小手揮動著。
  二老看到曉鑫激動的飛身掠到車窗旁,亮出兵器擺好架勢,準備把他們的寶貝救出魔爪。結果,二老就呆掉了……
  「老婆子……我沒看錯吧……」
  「老頭子……我好像也眼花了……」
  他們,他們看到了什麼!!那個寒君邪,居然是雙手錮住他們的寶貝!!(其實是曉鑫懶懶地窩在寒君邪懷裡,寒君邪雙手摟著曉鑫的腰)居然逼迫他們的寶貝喝毒藥!!(其實是這兩天「運動量」過大,讓小白開了些藥補補身子)居然敢咬他們的寶貝嘴!!(其實是舔去曉鑫嘴角的藥滴順便吃吃豆腐)居然!!居然……
  寒君邪「擦」乾淨曉鑫的嘴角後,喂曉鑫吃了早準備好的糖粒,抬頭冷冷地掃了二老一眼,放在曉鑫腰間的手收得更緊了。
  曉鑫剛喊了兩聲就被寒君邪拉回去喝藥,皺著小臉喝完藥後趕緊揪著寒君邪的衣袖一臉渴望地看著窗外。寒君邪看著二老,眼中寒光一閃,又看看懷裡的小東西一臉的急切,最後摸了摸曉鑫的頭抱他下了馬車。
  看到寒君邪露面了,本來囂張的眾人立刻安靜下來。隨後轉為陣陣竊竊私語。
  「那就是邪劍魔君……」
  「長得真不錯……」
  「怎麼抱著個孩子……」
  「那孩子是什麼人……」
  ……
  「阿公~阿婆~~」
  曉鑫一落地便急急地跑到桃公桃婆的跟前,一會抱著桃公的脖子蕩來蕩去一會抱著桃婆的胳膊撒嬌。二老一邊樂呵呵地哄著曉鑫一邊對一旁殺氣越來越盛的寒君邪暗自戒備。
  「我的乖寶貝呦~~」桃婆看著許久不見的曉鑫,兩眼淚汪汪的。
  她的寶貝啊,還是這麼可愛~仔細看來,似乎更白嫩漂亮了?哼,還好那個姓寒的沒虐待她的寶貝,否則看她老婆子怎麼收拾他!
  (衣:您老忘了當初在桃谷被小邪邪打得……)
  「少谷主,快跟我們回去吧。」桃公看到剛才曉鑫和寒君邪的相處方式,便知道事情不簡單。
  「回去??」
  「是啊,我們是來接您回桃谷的。」
  曉鑫看看二老又看看寒君邪,低著頭靜靜地靠在桃婆的懷裡。三個人都緊張地看著他,寒君邪更是將右手攥得泛白,一點鮮血從指縫流出滴入泥土。
  「鑫兒想和爹爹在一起。」曉鑫忽然抬頭對二老笑到。
  寒君邪僵硬地站在那裡,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子投入自己的懷抱,然後,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他。
  曾經,寒君邪認為只要有足夠的力量,便能得到想要的,當他擁有這樣的力量後,世間卻並沒有什麼值得他執著了。而現在,他找到了那個想永遠擁有的人,卻發現,自己無法用力量留住他,永遠。
  那麼,就用別的東西留下他的鑫兒吧……
  「鑫兒,嫁給我……」

  第18章

  「鑫兒,嫁給我……」
  「咦?原來是情人啊……」
  「邪劍魔君的求婚吶……」
  「似乎年紀很小……」
  「還是個孩子嘛……」
  立刻,眾人竊竊私語的主題轉移到了剛才的求婚宣言上。而這邊的桃谷二老……已經完全僵硬掉了……
  「老婆子……我沒聽錯吧……」
  「老頭子……我好像出現幻聽了……」
  那個,那個邪惡卑鄙的寒君邪,居然向他們的寶貝求婚!!當初在桃谷,他們應該已經告訴過這個男人,少谷主是他的兒子吧!!!他們的寶貝……絕對不會答應這麼荒唐的事情!!!
  「好啊~~」
  曉鑫聞言眨了眨眼睛,就樂呵呵地答應了,彷彿寒君邪是在問「要不要再吃塊玫瑰糕」。
  僵硬的二老,有龜裂的跡象……
  另一邊,小白一臉黑線地看著事情向著未知的詭異方向發展。這對父子倆……
  「主上要成親了啊……那我們也馬上成親吧~~~」
  看著一臉興奮的彤水,小白不禁疑惑,自己怎麼會被這種白痴壓倒。
  旁邊的玄木又做出了單手支撐下巴目光深邃若有所思的招牌動作。
  主上和少主以後在一起是肯定的,因為本就是一家人,並不需要特意成親。如果成親的話,讓那些「正派人士」知道兩人的父子關係,只怕會多生枝節,依主上的性子……
  「寒施主,請問這位小施主是?」少林的無色禪師上前雙手合十問到。
  聽剛才那兩位白衣老人的言語,這個小施主的來歷似乎不簡單,還是先問清楚的好。
  「我兒子。」寒君邪掃了一眼伸長脖子凝聽的武林人士,冷冷吐出三個字。
  「果然……」玄木頭痛地扶著額角,真是主上的作風啊……
  頓時人群中響起陣陣喧譁。
  「那孩子是他兒子!!」
  「寒君邪居然要娶自己的兒子!!!」
  「真是傷風敗俗……」
  聽著眾人的叫喊,小白等人已準備好了兵器。如果主上不屑於動手,他們很樂意為主上解決這些雜碎。
  「裝出一副純真的樣子,居然勾引自己的父親!真是恬不知恥……」「恥」字還沒說完,這個年輕的女聲便戛然而止,隨後人群中一陣騷動。
  一個黑影閃過,寒君邪的腳邊多了一顆人頭,一個年輕女子的頭。
  影將女子的首級放下後便又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只有玄木戀戀不捨地看著某個方向。
  「師姐!!」
  血的味道開始瀰漫,混合著尖叫聲,怒罵聲,一切變得混亂。
  「寒君邪!還我師姐命來!」
  「你們做出這等有違天理倫常的醜事……」
  「我們要為武林除害!!」
  於是,剛才被二老的出現打斷的橋段再次上演。
  「我等決不能容忍這等傷風敗俗的事發生!!」
  他們今天本就是來找麻煩的,這回理由更充分了。維護武林的清正風氣可是每個武林中人的責任與義務。
  「那,就死吧。」寒君邪手腕輕翻,一柄利刃出現在手中,霎時間劍氣四起,濃濃的殺氣鋪天蓋地的蔓延開來。淡紅色的「凝血」彷彿吞吐著噬血的紅芒。
  再過一日便是十五,此時本就是寒君邪殺意浮動之際,加上那些人竟辱罵曉鑫,故此寒君邪決定──全部殺掉。
  見到主上動手,彤水和玄木等人也投入了殺戮。小白和二老則是緊張地護著曉鑫。
  隨著時間的流逝,血腥味越來越重,大部分人已被寒君邪等人放倒,惟有幾位門派的前輩高手苦苦支持,他們心中的恐懼也越來越深。
  如今他們眼前的寒君邪與剛交手時顯然不同,劍法依然狠絕卻更為狂亂,最恐怖的是,那張冷漠的臉上竟然顯露出詭異的微笑,彷彿在享受鮮血的洗禮。
  「少主,主上的情況不妙。」
  這邊,小白已看出寒君邪為心魔所擾神智不清,如此下去只怕要再次走火入魔。
  曉鑫也知道情況危機,但是該怎麼辦呢?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曉鑫耳邊想起,「用『瑤光』彈《清心鎮魂咒》」。
  「小白,快幫我把琴拿來。」曉鑫聽出是仙帝的聲音,立刻讓小白將馬車裡的琴取來。
  小白雖然疑惑,但還是依命取來了琴。
  曉鑫抱琴而坐,手指一觸琴絃便自行彈撥起來,「清心鎮魂咒」的曲譜立時浮於心間。空靈中隱含莊嚴聖潔的旋律剎時迴響在每個人的心中,如一陣清風吹去了所有負面的情緒。就在人們失神地停下打鬥時,忽見云開日出霞光漫天,曉鑫身後的枯樹短短時間內竟然發芽抽青,最後滿樹海棠花開,曉鑫坐於繽紛落英中宛如仙人。
  寒君邪聽到琴音一震,隨後閉目運氣,漸漸順通了內息,竟覺得內功微有增長。其他人前一刻本還置身修羅地獄,後一刻竟見此神蹟,皆激動不已。
  「天啊……」
  「仙子……」
  自此曉鑫「樂仙」的名號便在江湖上傳了開來。
  「哼哼,好了~~」照例隱在一旁看好戲的仙帝見達到了想要的效果,中指一扣收了法術,霞光才漸漸隱去。
  「為什麼施這個法術?」
  「呵呵~你的屬下當了個魔君,我家小鑫鑫也不能太差啊~~」仙帝一臉得意的對身邊的魔尊說。
  「小鑫鑫~~答應你的法術我可是做到了哦~~那,等你成親我們再來找你玩哦~~呵呵~」
  仙帝傳音給曉鑫後,便揪著魔君到別處看熱鬧去了。
  原來當初仙帝答應他們可以有限制地使用一種在仙界時印象最深的法術。曉鑫在仙界時最擅長的便是古琴,即使對敵也是以「瑤光」施展音攻。
  曉鑫五行屬金,乃主西方白虎,金氣蕭殺。這清心鎮魂咒便他鑫為了化解自身殺氣而作,是他時常彈奏的。
  (衣:當年小邪邪便是一次在仙界偶然遇到小鑫鑫彈奏此曲,一見鍾情再見傾心滴~~~)
  「寒施主,你與令公子的婚事,確實不妥。」
  既然打不過人家,只好偃旗息鼓了,但無色禪還是勸到。
  寒君邪淡淡睇了無色禪師一眼,隨後走到曉鑫面前,無比溫柔地看著將與他成親的小人兒。無色見勸告無果,也就搖搖頭去了。
  「寒君邪,你……當真要與少谷主成親?」二老不死心地問,希望剛才只是個玩笑。
  「嗯。」寒君邪將曉鑫攬在懷裡,嚴肅地應到。
  「少谷主……」
  「鑫兒,想與爹爹成親,永遠在一起。」
  曉鑫看著兩位關心他的長輩,認真地說。
  「唉……寒君邪,你既要與少谷主成親,適才何必又說出你們是父子……」
  既然少谷主心意已定,他們兩個老家夥也不能說什麼。現時男子間成親也沒什麼奇怪,但兩人終究是父子……
  「唉……只怕主上的意思是,他偏要少主即做他的孩子,又做他的妻子。」一旁的小白無奈地解釋。
  「只是怕天下人會對少主……」
  「那便殺盡天下人。」寒君邪淡淡的說,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

  第19章

  今天,血宮的眾人為迎接他們的兩位主子可謂是從晚忙到早,尤其是夏樓的某個角落,更是從半夜起就不斷傳來詭異的笑聲……
  「呵呵~主上明天就回來了吧……」
  「嘿嘿~跟少主一起回來……」
  「那,玄木說的都是真的??」
  「哼哼~明天就知道了……」
  「哦呵呵呵~」
  「啊哈哈哈~」
  「哇卡卡卡~」
  「嗯哼哼哼~」
  ……
  料理完那些「正派人士」後,寒君邪等人繼續向血魔峰前進,桃谷二老也跟著曉鑫上路了。
  血魔峰以「峰」為名,其實卻是一片山群,血宮便位於其中,沒有人知道它究竟在哪裡。第二天上午,眾人到達了血宮。
  寒君邪下車後一如既往地無視前來迎接的眾人,抱著打瞌睡的曉鑫逕自向冬院走去。
  他們早被主上無視慣了,可是,那個窩在主上懷裡一臉香甜時而小貓狀蹭一蹭的男孩……不會就是少主吧……
  更詭異的是……素來火暴脾氣的右使彤水居然親親熱熱地挽著白公子的手臂,還笑得一臉甜蜜……雖然右使長得比女人還漂亮但卻是意外地有男子氣概呢,竟然也可以一副溫柔的樣子啊……
  「兄弟們,大家都是這麼熬過來的,嚇著嚇著就習慣了……大概吧……」
  跟隨寒君邪回來的其他人看著痴呆狀的同門,同情地搖搖頭後各回各屋去了。
  「你們可以把自己的下巴接回去了,」玄木淡淡地說,隨後找到了那四雙正放綠光的美目,「跟我來吧。」玄木和四人也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留下一群白痴狀的屬下和一地的下巴……
  「玄~玄~那個粉嫩嫩的小男生就是少主?」
  「少主真的和主上XXOO了??」
  「笨!你沒看見少主脖子上的『草莓』嗎……」
  「那麼主上果真很寵少主了??」
  「可是少主的衣服好簡陋……」
  「嘖!就說你沒見識!那可是雪蠶絲做的!」
  「不過樣式確實有些……」
  「哼哼~是不捨得別人看到少主美美的樣子吧……」
  「少主不打扮也很誘人啊。」
  「呵呵~所以主上才會迫不及待地吃掉嘛~」
  「嘿嘿~我們以後……」
  「尤其是晚上……」
  「哦呵呵呵~」
  「啊哈哈哈~」
  「哇卡卡卡~」
  「嗯哼哼哼~」
  玄木一臉黑線地看著眼前笑得無比得意的四女,有些同情他的兩位主子了。可是,為了他的幸福,只好稍微犧牲一下主上的「性福」了……
  (衣:果然什麼樣的主子養什麼樣的狗……玄:你說什麼?[笑得無比溫柔] 衣:我……我說……好可愛的狗狗……[趕緊抱過焱身邊的小雪] 焱:那是狼……)
  血宮的正廳中,眾人按照職位一一落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於上座的寒君邪和曉鑫。
  為了拜見少主,他們在幾日前就被從各地召集回血宮。大家都很好奇這位少主是什麼樣的,結果今天迎接主上時……都被嚇到了……
  那個粉雕玉琢的男孩,就是少主嗎?跟主上不像呢。更震撼的是,他們的主上,那個被人稱為邪魔的,據說無血無淚的主上,居然用一種幾乎可以算是「溫柔」的表情看著少主……那個冷冷的主上耶……世界末日要到了嗎……
  大廳最深處的高台上是血魔殿主的尊座,除了殿主本人誰也不能靠近,這是左使玄木定下的門規之一。這個據說為了維護殿主的威嚴而定的門規。(某衣小聲說:其實是玄木以防門人都被寒君邪凍跑了而定下的安全距離……)其他人則是按職位分坐兩側,台下站著四名侍女。
  如果說在門口是「震撼」,那麼現在坐在大廳中的眾人,就是標準的石化了。主上貌似理所當然地抱著少主坐在上面,冷冷地宣佈──他們三日後成親!
  於是,面對著冰塊狀端茶喂點心順帶吃豆腐的寒君邪和小貓狀喝茶吃點心乖乖被吃豆腐的曉鑫,以及小妻子狀粘在小白懷裡的彤水,委屈無辜狀被粘著不放的小白,目露精光狀盯著某陰影笑得一臉詭異的玄木,大殿上的眾人是僵硬的僵硬石化的石化,除了某四個人……
  說起這四個人,可不簡單啊。她們本是寒君邪十幾年前撿回來的孤兒,便在血宮做了侍女,由小白取名為沈魚,落雁,避月,羞花。
  為什麼是小白取名?寒君邪自是不會管,別人又不知怎麼管,湊巧當時少年心性的小白見後搖著扇子誇了一句「長大後必是沈魚落雁避月羞花的大美人」,結果就那麼定了。四個小女孩欣欣然地接受了新名字。
  話說這四女,雖然身份只是侍女,但跟左右使等人都是以兄妹相處,跟彤水學了輕功,跟小白學了煉藥,跟玄木學了陰險……不,是智慧。四人年齡身世各不相同,卻出奇地投緣,時常聚在一起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還時常用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詞……不出幾年,她們四個就成了血宮裡人人畏懼的魔女四人組。
  晚上按例舉行了宴會,可是,兩位主子早早退席,左使玄木不知所蹤,右使彤水把白醫灌醉後也是匆匆回房,某張桌子處更是不斷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這個宴會只好在詭異的氣氛中結束了。
  「那兩對已經快開動了吧……」
  「那我們也該行動了……」
  「保養眼睛~保養耳朵~」
  「哼哼~Let's go!!」
  「Yes ,sir !!」

  第20章

  所謂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時,在這麼一個月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很多不法活動都在悄悄地進行著……
  冬院,一陣風颳過,留下幾縷幽香……
  「哼哼~到了……」
  「腳下輕點……」
  「噓~~」
  敢夜探血魔殿殿主的寢室,可見來人膽量不小,能順利通過院外的層層機關佈置,可見來人不但武功不錯還十分瞭解此處,從那種謹慎中藏不住的興奮壓抑中掩不住的詭異笑聲中不難得知她們的身份……
  此四女為了能夠現場觀摩,花了三年刻苦地跟彤水學會了上乘輕功,從此聽遍男男床角窺盡攻受情事……
  在將血宮弄得烏煙瘴氣怨聲載道後,終於山窮水盡陷入資源匱乏的絕境。那些受害者都外出避難去了,剩下的不是單身就是男女搭配,尤其是左右使和寒君邪這樣的極品,讓四女大嘆浪費資源。這回一下就打包四對,怎能不讓她們的狼血沸騰……
  「爹爹……不要……」
  「鑫兒……乖……」
  「可是……會痛……」
  「不痛的,別怕……」
  四人對視一眼。來得正是時候啊。
  「鑫兒,過來吧。」
  「我不會……」
  「沒關係,我不痛。」
  不會吧……難道……是弱攻強受……而且還是年下攻???
  四女小抖一把然後嚥了嚥口水。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戲啊……湊近一看……誰知……
  屋內,寒君邪閉目盤坐於榻上,膝上放著凝血劍。曉鑫抱著瑤光坐在寒君邪對面,一陣猶豫後,曉鑫閉目靜息,輕扣琴絃。隨著琴聲越加急促,一陣蕭殺之氣充斥屋內,四女在屋外面面相覷。那個粉嫩嫩的少主竟然能有這般的殺氣!!
  正當她們搞不清狀況時,屋內的殺氣猛然一滯,隨後瑤光泛起一陣血紅光芒化為七道細芒射向寒君邪身上七處大穴。立時,紅芒入體之處噴出七道鮮血,寒君邪面色慘白嘴角掛著一縷血絲顯然受傷不清。
  四女見後大驚,就在她們準備破窗而入時,琴聲忽然一轉,瞬時間蕭殺之氣盡消另有一股寧靜祥和的氣息繚繞屋內,正是「清心鎮魂咒」。
  寒君邪臉色漸漸緩和,運氣將傷處流出的血凝成球狀緩緩包裹住不斷吞吐紅芒的「凝血」。隨著寒君邪的血漸漸融入「凝血」,原本淡紅的劍身變得鮮紅欲滴,劍身的紅芒也由兩寸漸漸膨至一尺。
  忽然,寒君邪一口心血噴在劍上,暴亂的紅芒一頓慢慢平靜下來,待紅芒收回劍身後,出現的是一柄幾近透明的窄劍,惟有劍身中央有一絲紅線。
  仙帝既然能把「瑤光」送到曉鑫手中,魔尊自然也可以做相同的事。這「凝血」跟「瑤光」一樣,受了封印後被送到了主人手裡。
  寒君邪在四魔使中殺氣最盛,他使用的兵器自然也是大凶之器,以他現在凡人之力根本無法完全掌控。
  那日曉鑫彈奏「清心鎮魂咒」時,寒君邪就發現瑤光的琴聲可以平撫他的殺意,所以今日先用瑤光的殺伐之音制約他體內的心魔,隨後用清心鎮魂咒護法助他初步煉化「凝血」,以免再次走火入魔。
  「爹爹……痛……」
  「沒事。」
  寒君邪見曉鑫皺著小臉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的傷口,心疼地親了親曉鑫的額角,隨後看了眼窗子。
  「進來吧。」
  「主上……」
  她們知道憑寒君邪的武功自是早就發現她們了,不過一向懶得理她們,以前她們偷看寒君邪和幾個男寵做愛也都隨她們去了。可今晚實在是太震撼了,四女一直呆呆的在窗外忘了開溜。
  四女為寒君邪包紮好傷口後,就被無情地踢出了冬院,看到寒君邪盯著曉鑫的飢餓眼神,她們知道馬上就會有場頂級的真人秀,可惜……她們看不到鳥……
  「哼哼~沒關係~主上看不成還有彤和白。」
  「大不了給他們下春藥……」
  「實在不行還有影和玄……」
  魔女四人組再次出動。又是一個不眠夜啊……

  第21章

  時間總是在忙碌中快速流逝,轉眼已過了三天,今日便是寒君邪與曉鑫大喜的日子,血宮的眾人一大早便繼續忙碌起來。
  今早,被派來專門伺候曉鑫的四女驚訝的發現,她們的少主今天居然精神飽滿地早早起床了!平前兩日少主早晨總是精神不濟,迷迷糊糊地吃完早飯後還要在榻上窩一會兒才能清醒的,今天怎麼……
  雁兒(沈魚,落雁,避月,羞花四女被曉鑫簡稱為魚兒,雁兒,小月,小花)四人一邊服侍主人洗漱穿衣一邊偷偷打量。
  恩~少主今天真的……很不一樣啊……可愛的小臉雖然紅撲撲的,卻不似平時可疑的曖昧紅暈;大大的眼睛中盛滿了興奮的神采,不是被主人「疼愛」後的迷茫失神;頸上的小草莓也是前天種的那幾棵……
  四隻狼女互相一陣對視,然後很有默契地詭異一笑……
  難怪主上那張冰塊臉下總有種慾求不滿的感覺……
  早飯時,曉鑫坐在寒君邪腿上,乖順地吃下爹爹夾的小菜,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下小白親手特製的蓮子百合粥,眼睛卻不時地瞟向窗外厚厚的雪地。
  寒君邪看著鑫兒心不在焉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又看了看曉鑫面前還剩小半碗粥的翠玉碗,好看的眉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鑫兒的胃口,還是那麼小啊。難怪怎麼都養不胖。要是再胖一些,抱起來一定……
  想著鑫兒軟軟的身子在他懷裡輕輕顫抖的樣子,寒君邪覺得一陣口乾舌燥……想到今日的婚禮,寒君邪暗暗運氣平復了下腹的燥熱。還是等晚上再……
  (衣:嘿嘿~~小鑫鑫你晚上慘了~~~ 〈笑得一臉邪惡的某衣〉)
  曉鑫最喜歡玩雪,每次假期都努力地說服另外三人去歐洲滑雪,可來到這個世界後就呆在四季如春的桃谷,那兒連個冰茬子也沒有。血宮的後山上到是常年積雪不融,可這三天曉鑫天天為寒君邪彈奏清心鎮魂咒壓制心魔,根本沒時間去玩雪。
  正巧昨日開始天降大雪,下到今天已積了厚厚的一層。為了給鑫兒一片完美無暇的雪地玩耍,寒君邪命令所有人都不許踏足這個院子,導致白醫等人每天只能用足不點地的上等輕功颼颼颼地飛來飛去。
  寒君邪哄著曉鑫吃掉了那小半碗粥,低頭用舌尖捲走曉鑫嘴角的米粒後又忍不住啃了很久才放開微腫的紅唇。
  曉鑫紅著小臉趴在寒君邪懷裡緩了會氣,等魚兒服侍他穿好一件純白狐裘帶上手套便高高興興地去堆雪人了。寒君邪在一旁站了一會看曉鑫玩雪,隨後被玄木請去匯報婚禮的相關事宜。
  曉鑫的雪人還沒完工便被魚兒雁兒拉進屋裡換喜服,被四女圍著折騰了一個多時辰後,一個嬌媚動人的新娘子華麗麗地出現了。經過四女精心的梳妝打扮後,曉鑫的可愛中竟透出一種媚惑,別有一種誘人的風情。
  在四女的有意安排下,曉鑫穿了新娘的喜服,但是沒有蓋蓋頭,當這樣的曉鑫出現在眾人面前時,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呼吸一滯。而寒君邪則是眼中閃過一抹驚豔后又皺了一下眉。
  喜宴上,曉鑫紅著一張小臉坐在寒君邪身邊,寒君邪神色如常但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眼中隱隱的興奮,往下是只顧著纏著心上人的左右使和被纏得很無奈的小白和影。
  另一邊,桃谷二老坐在貴賓席上氣得臉都綠了。
  他們十幾年來細心呵護的寶貝,居然,居然就這樣被這個混蛋拐走了!!!!
  (衣:這只已經不完全算是你們養大的那隻了……)
  其他人則是一臉黑線地看著旁若無人喂來喂去的那對新人和吹鬍子瞪眼的二老以及一旁笑得一臉陰險詭異的四女。
  這頓喜宴,真的是非常的「豐富多彩」。
  「哼哼~這次我們做了全面的準備~一定要成功!!」
  四女暗中交換了一個「行動」的手勢。

  第22章

  她們的主上強的不僅是武功,還有警覺與冷靜,否則他在剛出道時便早死了不下百次。想在不引起他注意的情況下靠近他的寢室幾乎是不可能的,即便他和那些美人歡好時也是絕對冷靜的,所以那些企圖利用美色刺殺他的人至死也未能在他身上留下一絲的傷口。
  但是現在,唯一的例外出現了。
  「爹爹……好熱……」曉鑫用濕潤的雙眼望著坐在身旁的男人。
  寒君邪察覺曉鑫的異樣後,趕緊將曉鑫抱在懷中細細察看,只見曉鑫雙眼濕潤面頰潮紅微張的小口有些急促地喘息著,顯然是動了情慾。
  寒君邪看了看曉鑫面前只剩小半杯的甜酒,冷冷瞪了四女一眼,隨後趕緊抱著曉鑫回新房去了。
  「主上……也太急了吧……」小白看著轉眼間便空蕩蕩的主座喃喃自語。
  主上的輕功……真是越來越強了啊……
  「那我們也回房『休息』吧~~」
  彤水鳳眼一轉開心地說,然後,不等小白說話便直接把小白扛回房「休息」去了。
  「今晚是主上的大喜日子,我們定要喝個不醉不歸!」 玄木看見狀對一旁默不吭聲的影說。
  影看了看寒君邪離去的方向,仰頭喝盡了杯中的美酒,而沒看見玄木眼中陰謀得逞的笑意。
  新房中,入眼的滿是大片大片的鮮紅色,為這終年儘是冷色調的血宮添上一抹異色。
  寒君邪一身紅衣換下了黑衣時的冷峻,多了一份邪魅,此時一雙黑眸正緊緊地盯著眼前的美景,流露著危險的訊息。
  曉鑫被放在喜床上,無力地揪扯著衣襟想緩解體內的燥熱。在他的堅持不懈下,衣襟散開許多,露出白皙的肌膚,鎖骨上已變得鮮紅的薔薇印記和紅色的喜服相映更顯魅惑。
  寒君邪看著與平日不同的曉鑫,邪魅的雙眸中閃過有些壞壞的笑意。
  「鑫兒……怎麼了?」
  寒君邪慢慢地順撫著曉鑫的黑髮,低沈的嗓音中是深深的誘惑。
  「爹爹……好難受……」
  曉鑫半眯著霧濛濛的雙眼,想坐起來卻全身無力,只能酥軟地伏在寒君邪胸口。
  寒君邪俯身在曉鑫的眉眼上落下一個個輕如羽毛的吻,一手輕俯曉鑫的腰側惹得曉鑫陣陣輕顫。
  「嗚……爹爹……不要……」曉鑫微微扭動腰身想擺脫寒君邪不斷作怪的手。
  「真的不要?」寒君邪一手開始轉而揉捏曉鑫胸前的兩粒朱果,一手緩緩退下曉鑫的喜服。
  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使曉鑫因為藥效而格外敏感的身體幾乎無法承受,只能一邊顫抖喘息一邊抓著寒君邪垂下的長發,兩粒可愛的朱果早已變得紅腫硬挺。
  看到曉鑫這麼誘人的樣子,寒君邪幾乎把持不住想將他的鑫兒壓在身下狠狠疼愛。
  寒君邪伸手從枕邊摸出一隻精緻的玉盒,修長的食指沾了少許藥膏,在可愛的小菊花邊緣不輕不重著畫著圈圈。
  「嗯……快點……」
  藥效一陣強過一陣,曉鑫在寒君邪的挑逗下菊穴微微地收縮更覺得燥熱難耐。
  「什麼?」寒君邪故意問到,手指輕輕按壓著菊蕊。
  「爹爹……鑫兒要……」曉鑫難過地扭動,小腦袋在寒君邪懷裡蹭來蹭去。
  寒君邪聞著曉鑫髮梢的清香,不禁低頭虜獲微張的粉唇,壞心的手指也不再折磨曉鑫緩緩在小穴中抽插起來。
  當手指漸漸增加到三根時,寒君邪猛地抽出手指趁曉鑫還沒緩過神時突然將早已腫脹地發疼的慾望用力頂入誘人的小穴。
  「啊啊……嗯……爹爹……嗚……」
  早已習慣寒君邪疼愛的身子在藥效下更是敏感,曉鑫一邊呻吟一邊隨著撞擊不斷搖晃,下身的小穴更是努力地吞吐著寒君邪巨大的慾望。
  兩人都陷入洶湧的情慾中,一時間房內春光無限……
  房外,四顆腦袋並排貓在窗邊。
  「會不會被主上發現啊?」
  「不會啦~你沒見主上正忙著呢嗎……」
  「哇~~主上好強~~」
  「哦呵呵~~好激烈啊……」
  「哼哼~~主上和少主都中了我們特製的春藥,當然激烈了……」
  「嘿嘿~~最後還是讓我們看到了~~」
  四女為了對付寒君邪特意拿出了收藏多年的殺手!──「春光無限」。此藥作為春藥的藥性只是一般強,奇妙之處在於若是將「春光」與「無限」分開都沒有任何藥性,即便非常精通藥理的人也很難發現,但若是同時將它們吸入體內便會立刻……
  「春光」混在了新房內的薰香中,而「無限」則是下在了──曉鑫的發梢。
  四女正為自己的偉大壯舉得意,沒注意到房內的喘息呻吟聲已漸漸低了下去。忽然,半掩的窗子被大大地敞開,四女齊齊抬頭就看到了寒君邪一臉寒霜地站在窗前……
  「主……主上……您這麼快就完了啊……」
  「那……我們不打擾您了……」
  「嘿嘿……您繼續……」
  四女假笑兩聲,立刻全力施展輕功從寒君邪眼前消失。
  原來寒君邪中藥後便猜到是四女搗鬼,於是情慾稍緩後便來清理「閒雜人等」。
  「嗚……爹爹……」
  曉鑫中的是混在酒中的「春風醉」,是「小受專用」的,在歷代春藥中也算是極品了。雖然剛剛做了一次,但藥性不久就再次襲來,
  曉鑫只好蜷在床上嗚咽地喚著寒君邪。
  「鑫兒……乖……」
  寒君邪立刻回到床上,繼續疼愛他難得如此主動的鑫兒。
  「嗯……啊啊……快點……」
  曉鑫雙手抱著寒君邪的脖子,任火熱的利刃不斷地貫穿自己。
  「嗚……爹爹……啊……」
  春宵一刻值千金,夜還長著呢……

  第23章

  第二天一早,寒君邪精神百倍地去處理事務了。曉鑫可就慘了,昨晚折騰了一夜天快亮才睡下,今天一直睡到中午,若不是寒君邪回來叫醒他,恐怕連午飯都要錯過了。
  伺候曉鑫穿戴洗漱時,看著沒精打采不斷打瞌睡的曉鑫,四女不禁反省藥是不是下得太重了……
  寒君邪抱著迷迷糊糊的曉鑫用完午飯後,忽然來報說有人來找鑫兒。
  曉鑫和寒君邪來到前廳,看到一個宛若仙人的白衣美人正在用茶,那人見到曉鑫後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淡淡一笑。
  「焱~~」曉鑫見到那人後更是笑得無比燦爛,咚咚咚跑過去一頭栽進了那人懷裡,看得寒君邪的眉頭緊皺。
  「焱~~你怎麼來了??」曉鑫的小腦袋不斷在歐陽焱的懷裡蹭啊蹭,根本不理會寒君邪越來越黑的臉色。
  「來看你啊,聽說你成親了??」歐陽焱摸了摸曉鑫的頭頂。
  「是啊,我昨天跟爹爹成親了呢~~」
  曉鑫似乎想起了寒君邪的存在,終於在周圍的溫度降到零下以前回到了寒君邪的懷裡。
  「嗯,那恭喜你了。」
  於是兩個久別重逢的好友坐下來開開心心地聊起來,寒君邪讓曉鑫坐在自己腿上堅決捍衛了曉鑫的「懷抱權」。
  「焱~~你怎麼找來的??」
  血魔峰地形複雜,血宮更是隱蔽非常,更別說還有那些陷阱埋伏,要憑一己之力找到血宮實在是不容易。
  「哦,是它帶我來的。」
  「小青~!!你跑到哪去了~我好想你~~」
  曉鑫撲過去抱住失蹤多日的小青,放在懷裡蹭啊蹭的。突然又把小青軟軟的身子舉到眼前細細打量起來。
  「小青啊~你怎麼褪色了……」
  拜託……我這是蛻皮好不好……
  小青扭了扭身子,順著曉鑫的手臂滑入了它無比熟悉的衣襟。驀地,廳中的氣溫降了好幾度,小青在寒君邪涼颼颼的眼刀下又悻悻地爬回了曉鑫的手臂。
  再瞪我就可以冬眠了!!!真是的……跟我一條小蛇亂喝什麼飛醋……
  仔細一看,小青原本白中泛碧的身子竟已經變成了乳白色。原來前幾天正逢小青五年一蛻的關鍵時期,每到此時,無骨蛇便要尋一個靈穴隱匿起來,以免在最虛弱時被敵人發現。本來能跟在曉鑫身邊就是最好的,因為曉鑫是仙人轉世,本身就帶有極強的靈氣,這也是這些年小青天天纏著他的主要原因。
  可是自從寒君邪出現後,小青的修煉就受到了嚴重阻礙。因為寒君邪總是喜歡抱著曉鑫並做一些壞事,所以它就顯得格外礙事,尤其它喜歡鑽進曉鑫的衣襟裡。幾經妥協,小青決定不跟這個冰塊計較,於是它基本在床下定居了。
  (衣:為什麼是床下?當然是因為……)
  可就在要蛻皮的前兩天,它被寒君邪無情地丟出了房間。
  切~!不就是有一回它睡糊塗了爬到了曉鑫身上嘛!!即時當時曉鑫光溜溜的很誘人,但它只是只小蛇好不好,又不會把曉鑫吃了!!尋找靈氣濃郁的地方本來就是無骨蛇的本能嘛……
  於是被丟出房間的小青只好無奈的在血魔峰中尋了一個還算靈氣充足的洞穴,開始了它艱難的蛻皮過程。
  蛻完後,它拖著精疲力盡的身子一爬三晃的外出覓食,正好碰到了來血魔峰採藥的歐陽焱。一人一蛇在桃谷時就已認識,於是小青就帶焱來到了血宮。
  就這樣,歐陽焱在血宮住了下來。被寒君邪霸佔了曉鑫全部時間的小青終於又找到了一個移動型的「超級靈穴」,從此就在歐陽焱的春閣定居了。
  日子一晃就過去一個月了,除了歐陽焱有些日漸發福的身子,一切都沒什麼變化。曉鑫每天會趁寒君邪處理宮中事務時跑去春閣,或者拉著歐陽焱在血魔峰中四處採藥(其實是四處亂跑玩鬧)。偶爾寒君邪會丟下事務,一臉冷硬地加入他們「好朋友的聊天時間」,而且每聽他們談論以前的趣事一次,臉上的寒霜就更多一層。
  在這段日子裡,血宮眾人最佩服的人除了能溶化冰塊的少主外,又多了一個能抵禦絕對零度的歐陽公子。雖然每次寒君邪去春閣抓人時都會放出很多極冷的眼刀,但歐陽鑫都只是淡然一笑隨後繼續和曉鑫的親密對話。
  就這樣,又貌似平淡地過了兩個月,而歐陽焱明顯隆出的肚子也已經不是「發福」兩個字可以解釋的了。
  「焱最近好像胖了很多呢……可為什麼只有這裡變胖呢……」
  某個午後,曉鑫靠在寒君邪的懷裡一邊吃點心一邊研究歐陽焱的肚子。
  「因為……」
  歐陽焱緩緩品了口茶,正要說下去,忽然雁兒來報說有人要見曉鑫,正在前廳等候。
  雖然血宮不易尋找,但總還是有些高人不辭辛苦的找來,無論是挑戰還是挑釁,只要能戰勝邪劍魔君,便可揚名江湖。所以有人還找寒君邪並不稀奇,但是有人來找未涉足江湖的曉鑫,就有些奇怪了,先是一個歐陽焱,這次又會是誰呢?
  一個人一身黑衣僅是隨便一坐邊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另一個白衣人有些慵懶地坐在旁邊,飄逸的氣質中又帶著些嫵媚,兩個人正坐在那裡大眼瞪小眼一副無法達成共識的樣子。寒君邪與曉鑫到前廳後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兩人發現寒君邪和曉鑫後便停止了對視,而是將視線焦點集中在了寒君邪身上,不同的是黑衣人對寒君邪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白衣人則一直詭異的盯著寒君邪的肚子。
  寒君邪看了白衣人一眼,隨後嚴肅地對黑衣人拱手行了個禮。不知什麼原因,寒君邪本能地對黑衣人有種既熟悉又敬畏的感覺。
  此二人正是仙帝和魔尊,最近別處的「好戲」都告一段落,無所事事的兩人想起曉鑫和寒君邪的婚禮就準備來湊熱鬧,可惜錯過了。
  既然沒鬧成婚禮,兩人實施另一項邪惡計劃,只是他們對於被害人的選擇有些分歧。又經過一陣「眉來眼去」的交流後,仙帝失望地嘆了口氣,拿出一個芳香四溢的水果。
  「小鑫鑫~~這個送給你吃~」
  曉鑫看了看笑得一臉燦爛的仙帝,又看了看那個紅彤彤水嫩嫩的果子,最後還是接到了手中捧著。
  「那~~快點吃吧~~快點吃~~」
  寒君邪皺著眉看了一眼一臉興奮的仙帝,向魔尊望去,收到魔尊肯定的眼神後摸了摸曉鑫頭,示意曉鑫可以吃。對於那個黑衣男子,寒君邪有著莫名的信任。
  看著曉鑫吃掉果子後,兩人對寒君邪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個人的關係後就咻地閃人了,不知又跑到哪去看好戲了。
  仙帝和魔尊走後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彷彿他們的出現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卻沒想到這段插曲竟然後患無窮。
  歐陽焱知道曉鑫吃了那棵果實後會心一笑,關於肚子的事也沒有再提起,日子就這樣平淡又甜蜜的一天天流逝著,直到一隻鳥的到來。
  [正文完~~~]


番外之寶寶駕到1

  歐陽焱來到血宮已經四個月了,在血宮眾人的眼中只有一個字能形容他,那就是「靜」。除了陪曉鑫聊天和採藥,他只是一個人,靜靜地坐著,淡淡的笑著。
  可是有一天,那種既是在寒君邪的眼刀下仍若無所覺的淡淡笑意破碎了,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在他身邊的曉鑫卻看得清楚。
  事情的起因是一隻鳥,一隻再很普通的烏鴉。正是這只十分普通的烏鴉帶來了一張紙條,而歐陽鑫看完紙條後舉步就要往外走,又頓了一下,然後留下一副藥給曉鑫便飄然而去了。
  曉鑫一臉茫然地捧著藥包,看著歐陽鑫「咻」地不見了。
  歐陽焱會武功的事給了曉鑫不小的震撼。雖然仙帝說這個時空才是他們應該生活的地方,但對於曉鑫他們四人來說那已經「上輩子」的事了,在他們心中他們始終是來自21世紀的人。
  所以看到爹爹有絕世武功是一回事,而見到一起長大的好友也突然成了可以飛來飛去的高手卻是另一種感覺。
  曉鑫眨眨眼睛,轉身一臉期望地看著寒君邪。
  「鑫兒……學武很辛苦的。」
  「可是……」曉鑫又看了看歐陽焱消失的方向,給了寒君邪一個殺傷力超強的可憐委屈的神情。
  「我抱鑫兒飛。」
  被掐到軟肋的寒君邪無聲地嘆了口氣,抱起曉鑫酷酷地說。
  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轉,覺得讓爹爹抱的確比自己「飛」省事多了,於是甜甜一笑,抱著寒君邪的脖子衝著臉頰就是「波」的一口。
  寒君邪心情大好地直接抱著曉鑫去書房了,就連那張冰塊臉都似乎升了幾度。
  知道那藥是給曉鑫配的,小白自然不敢馬虎,立刻揣著藥到藥房仔細研究去了。兩個時辰後,小白一臉黑線地出來了,手上還端著一碗黑黑的湯藥。複雜地看了那藥一眼,小白向書房走去。
  書房中,寒君邪坐在書桌前處理事務,曉鑫則一個人閒閒地趴在一旁的軟塌上,一邊跟小青玩耍一邊小口小口地吃著點心。
  聽到小白的敲門聲曉鑫本沒在意,但是當一縷討厭的味道觸動他的嗅覺警報後,曉鑫立刻抬起他的小腦袋警覺地盯著小白手中的「不明液體」。確認了那碗不明液體是為他準備的,曉鑫趁著寒君邪和小白說話一小點一小點地向門口蹭去,卻驀地被撈進一個熟悉的懷抱。
  「爹爹……」
  一雙可憐兮兮的大眼睛無辜地瞅著寒君邪,撲刷撲刷眨了兩下立刻雲霧瀰漫,大有「讓我喝藥就哭給你看」的趨勢。
  安撫地順著曉鑫的頭髮,用眼神詢問小白究竟怎麼回事。
  小白瞟了眼手中的藥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遲疑地說道,「請允許屬下為少主診脈。」
  寒君邪見他面色凝重,也不禁跟著緊張起來。只見小白診脈時臉色變換不定忽青忽白,最後深深地看了曉鑫的腹部一眼便站在一旁發起呆來。
  「何事?」
  見小白的臉色有異,寒君邪擔心曉鑫的身體有什麼事,語氣不禁陰森許多。
  「這似乎是……安胎藥……」
  小白一個寒顫回過神來,發現寒君邪一臉陰沈曉鑫則一臉茫然地看著他,輕咳了一聲,猶豫指著那碗藥說到。
  「安胎藥?」曉鑫好奇地看著那碗黑黑的東西。
  「是。」
  「誰喝的?」
  原來不是要他喝的,太好了~~曉鑫撫了撫被嚇得撲撲跳的心臟。
  「是給少主的。」
  、  一瞬間,書房陷入一種詭異的靜默。
  「怎麼回事?」
  寒君邪冷冷問道,不難聽出其中蘊含的濃濃怒氣。
  「主上,歐陽公子留下的藥成分複雜,但應該是有安胎之效……」
  小白頓了一下,繼續說。
  「屬下方才為少主把脈,的確是……喜脈……」
  說到這,小白已經汗如雨下了,他一邊為自己飽受折磨的心臟默哀一邊暗自高興。
  哼哼,他白醫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主上吃驚呆掉的表情,真是不枉此生啊!!!

  番外之寶寶駕到2

  經過白醫的反覆診斷,曉鑫「准孕夫」的身份正式確定了,從此曉鑫就彷彿被貼上了「珍稀動物」的標籤,成了血宮上上下下的重點保護對象。寒君邪更是將一切事物甩給玄木等人,整日陪著他的鑫兒。
  其實對於寒君邪來說,子嗣什麼的並不重要。他因兒時境遇所致,對血親並無感情,否則也不會一夜之間滅生父滿門。當初倘若身為他兒子的人不是曉鑫,恐怕在桃谷時便死於他掌下了。
  所以對於曉鑫肚子裡的孩子,寒君邪並沒有放在心上,他反而比較擔心曉鑫的身體,男子生子之事從未聽聞,他擔心會給曉鑫的身體帶來什麼傷害。
  還好,曉鑫服了歐陽焱留下的藥後,雖然吃得更多一點,變得更貪睡一點,身體還是很健康的。
  「少主,這是新做的玫瑰千層糕……」
  「少主,天涼您多加件衣服吧……」
  「少主,該喝藥了……」
  「少主……」
  隨著曉鑫的肚子變得越來越圓滾滾,他身邊伺候的眾人也變得越來越緊張,簡直都快成神經質了。
  終於在四個月後的某天,曉鑫肚子裡的小家夥貌似想出來了。
  「怎麼這麼早……」
  「才五個月啊……」
  「快去叫白先生……」
  「快叫穩婆……」
  「主上……」
  不似一般婦人十月懷胎,小家夥在曉鑫肚子裡呆了5個月就呆不住了。正當血宮眾人措手不及一團亂的時候,一道清風穿廳而過,眾人還沒弄清怎麼回事,就被關在了門外。
  「呵呵,不用急~~你的鑫兒不會有事的~~」房內傳來仙帝戲戲謔的聲音。
  寒君邪看了看穩坐廳中的魔尊,勉強穩住躁動的情緒,緊張地盯著緊閉的房門。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仙帝樂呵呵地出來了,寒君邪趕緊進屋看他的鑫兒,見到曉鑫安然無恙地靠在床上才總算鬆了口氣。
  只見曉鑫衣冠整齊地坐在床邊,手中抱著一個嬰兒,臉色紅潤神采奕奕,一點都不像是剛生完孩子的,令人不禁疑惑那個孩子是怎麼生出來的。見寒君邪進來,曉鑫趕緊興奮地把小嬰兒抱給他看。
  寒君邪先是把曉鑫摟在懷裡看了個仔細,確定曉鑫無恙後才把視線調到了那小嬰兒身上,只見那小臉紅撲撲地可愛非常。
  「爹爹,給他取什麼名字好呢?」
  「鑫兒取吧。」寒君邪不在意地說。
  「那……就叫寒江雪吧~~呵呵,以後就叫你小江雪了~~」
  曉鑫忽然想起小時候老師教的「獨釣寒江雪」。
  這時,一個中年婦人被彤水提了進來,正是剛從血魔峰附近城鎮找來的穩婆。穩婆急急地走到床前,見孩子已經生出來了不禁一愣,隨後緊張的叫起來。
  「唉呀!這孩子怎麼沒動靜!快拍一拍!!」
  胎兒是通過胎盤由母親供給氧氣,一旦出生,這條通路被切斷,孩子就靠自己的肺呼吸了。第一聲哭是肺已張開的表示,如果生下來沒有這第一聲哭那就麻煩了。
  這些現在的知識穩婆自然是不知道的,但她接生了這麼多年的嬰兒,當然知道該怎麼做 ,見嬰兒沒動靜便大手熟練地一揚,就要拍下去。
  本來靜靜地閉著眼的小江雪忽然睜開眼睛,圓圓的眼睛中寒芒一閃,嚇得穩婆維持著單手舉起的姿勢僵在那裡。
  寒君邪若有所思地看了小江雪一眼後吩咐穩婆下去領賞,曉鑫見小江雪睜眼開心地在他紅撲撲的小臉上「博」了一大口。高興地逗弄孩子的曉鑫沒注意到小江雪和寒君邪對視時空中洶湧的電波。
  「我的媽呀……我老婆子當了這麼穩婆,還沒見過這一出生就睜眼的,還一聲不哭……」
  穩婆領了賞後被人送回了家,每每回憶起小江雪那個冷冷的眼神就不禁抖三抖。那是一個剛出生的孩子會有的眼神嗎……
  下午,寒君邪在書房中解決著堆積多日的事物,再次抬頭看了看空空的軟榻,鬱悶的搖了頭搖頭,起身向冬院走去。
  「小江雪~~笑一個好不好啊~~」
  冬院寒君邪和曉鑫的隔壁寢室,曉鑫正用酸酸甜甜的酸梅湯引誘小江雪「出賣色相」。
  小江雪睜著黑黑的大眼睛盯著曉鑫看了一會兒,毫不吝嗇給了曉鑫一個大大的笑臉。
  曉鑫看著小江雪份嫩嫩紅撲撲的小臉蛋,不禁伸出手指輕輕地截了截,發現手感超好後就截上了癮,那小江雪竟然也乖乖地讓曉鑫大玩「我截~我截~我截截截~~」。
  寒君邪進屋後見到的就是曉鑫蹲在搖籃邊不知在做什麼呵呵直笑。
  「爹爹~快來看~小江雪的臉好好截哦~」
  寒君邪站在搖籃邊,在曉鑫鼓勵的目光下只好伸出食指……
  「啊!小江雪,怎麼可以咬爹爹!」
  沒錯,就是「咬」。小江雪不僅一出生就可以睜眼,生長的速度更是驚人,出生了月餘就長出了乳牙。
  寒君邪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室內的溫度逐漸下降。小江雪的小嘴緊緊咬著寒君邪的食指,眼中有著得意的神情,但轉向曉鑫時便立刻變得清澈無辜。
  曉鑫急著哄著小江雪鬆口,再次忽略了一大一小間劈里啪啦火藥味十足的對視。

          (番外完)
應該是完了~ >/////<  別打我
本帖最後由 silvia416 於 2013-10-13 11:05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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