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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緣羈絆]

《我的妖孽爹爹》 作者: 翼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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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我的妖孽爹爹

作者:翼逸


    「小晴,幫我拿這個過來。」

    「小晴,去把那些東西整理下。真是的,什麼都不知道做,真是大小姐!」

    「小晴,去。。。。。。。」

    「。。。。。。」

    我暈,一群更年期的歐巴桑,長的抱歉就算了,還那麼吵!

    就知道用那張烏鴉嘴講個不停!

    我忍,為了以後的工作前途!

    我忍!!

    我。。。我真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我叫凌雅晴,21歲的青春美少女,準備大學光榮畢業。

    現在在一家雜貨小店裡實習,就是沒錢試用的那種,沒辦法,現在工作難找。

    在這裡,從掃地擦窗端茶倒水到搬貨整理,什麼都干,整一個全能打雜小妹。

    本人沒什麼才華,也沒什麼錢才,喜歡偷懶睡覺吃零食,最大的愛好就看看N多漂漂的帥哥,總會不停的YY些有的沒的東西。

    嘿嘿,標準的色女一枚!

    「我不幹了!有緣再見!byebye!」

    我非常帥氣的拎著我背包,甩下句話給歐巴桑老闆就大步的向門口走去,完全不顧後面挽留般的哀嚎。

    「小晴,有事好講,過2個月給你工資!」

    「小晴,都做了那麼久了,做那麼好幹嘛要走捏?」

    「小晴,。。。。。。」

    「小晴,。。。。。。」

    切,沒錢給!沒帥哥看!

    看你們這群變態歐巴桑,我不走才是顛的!

    「啦啦啦。。。。。。」

    我哼著些變調的沒有歌詞的怪異歌曲,心情飛揚的走在大街上,眼光來回的掃視四周的人群,尋找著帥哥的蹤跡。

    「小偷!不要跑!」

    突然見一個乞丐樣的瘦小男子往我這邊狂奔過來,後面有個青年緊追不放,四周的人馬上快速的閃開,就怕遭殃。

    「啊!」

    不要懷疑,就是我叫的!

    因為路人聰明的閃開的時候,我還很遲鈍的傻站在街邊!

    所以米什麼疑問的遭了池魚之殃,被飛奔過來的小偷撞出街道。

    「啊。。。。。。。。。。!」

    「吱吱!」

    最後聽到的是旁邊刺耳的尖叫和剎車聲。

    接著便是一片黑暗!

    我暈,難道我就這樣離譜的掛了?

    可不可以不要啊!

    空白活了二十一年我什麼都沒來得急做捏!

    至少我都沒有和帥哥談過戀愛打過Kiss!

    如果閻王你真要我就這樣和世界say「撒若娜拉」,就算到了地府我也一定要把閻王殿拆了!


    藥王谷的迷蘭閣內。

    一個13歲的少年拉聳著腦袋,雙腿盤坐的古香古色的床上抱著錦被,嘴上唸唸有詞。

    「天啊!要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無聊啊!」

    沒錯,正是被小偷撞後再接著被車撞倒霉的不才在下我———凌雅晴。

    剛剛醒來的時候還以為身在古裝戲現場,沒有一樣現代的東西,床頭旁趴著個古裝的丫頭,不會像小說裡講的那樣穿越了吧?

    伸出一隻手不客氣的推了下那個小丫頭。

    「喂!」

    「小少爺你醒啦!太好了!太好了!小少爺你有感覺哪裡不舒服嘛?我馬上去請大夫?」

    小丫頭馬上驚醒,瞪大眼睛激動的看著我。

    「不用了,我怎麼了?」

    怎麼這個丫頭一驚一咋的,被她說得我頭疼。

    「少爺你前2天出門被馬車撞了!少爺你不記得了嘛?我馬上去請大夫!」

    剛說完人就一陣風的飄走了。

    「哦,啊?什麼?少爺?!」

    暈乎乎的腦袋突然蹦進那個小丫頭的話,不禁一驚!

    我連忙低頭一看!

    胸竟然是平的!

    怕怕的把手伸到下面摸索,啊!

    摸到了多出來的一個東西!

    天啊!

    血氣全往臉上上湧,紅得滴血。

    怎麼說也是純純的一個女生,摸到男人的身體難免害羞!

    而且我一點也不想穿越!

    沒有電腦、沒有空調、沒有零食,要什麼沒什麼!

    嗚嗚。。。。現在不但穿越了還成了男的!

    我以後怎麼泡帥哥哥?

    難道要我去把妹妹?

    怎麼不讓我去死?(貌似剛剛死過?)

    天啊!

    神啊!

    你想玩死我!

    在我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小丫頭急急的帶著個白鬍子的老頭提著藥箱進來了。

    老頭有模有樣的把了下脈,便說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可是撞傷的腦袋可能會造成失憶。

    因此,我就很順應劇情的失憶了。順利的矇混過關!

    我可是很清楚的記得穿越書上都是這樣說的。

    難道跟別人說我是鬼附身?

    我是撞傷腦袋,可是還沒傻呢?

    我真要那麼說,那些古董人不是把我拿去當妖怪火化。就是以為我瘋了!

    所以像我這麼聰明的超級無敵美少女當然不會自找死路!

    後來聽那丫頭說我叫冰寒星,才13歲!天啊,還是個小弟弟!

    這裡是聖月王朝,是個太平盛世,而我身在藥王谷,聽名字就是就知道是行醫救人的,不過不插手江湖上的事。

    行事亦正亦邪,救人更是看心情,愛救不救,不過捧著大把金子銀子來求醫的還是大把多,知道藥王谷在哪的根本沒幾個。

    藥王谷把巢按在這個漂亮如世外桃源的山谷裡,位置極其隱蔽,而且還在外面設了些奇門迷陣外加植種了許多稀有的毒物,谷內更是有很多厲害的隱世高人做暗衛,外面的人想找的話,不是有意讓你進來的,有天大的本事都很難闖的進來。

    我這身體的老爸冰斂情是藥王谷的谷主,聽說是個冷酷無情的厲害人物,美得像誤入凡塵的仙子一樣,風華絕代,說他長得傾國傾城都覺得那形容詞太俗了。

    一身醫術和毒術高深莫測,世人只聽說他的武功很厲害,少有人見過他出手,所以高到什麼程度無人得知。

    不過這個漂亮的厲害角色真面目是怎麼樣的卻少有人見過,有幸見過的人也頂多驚鴻一瞥,仰慕的人卻不知凡幾,連那第一武林美女什麼玉鳳仙子的也對我老爸一見傾心,可惜我老爸看都不看一眼。

    而我則是個意外,所以我老爸就我一個兒子,不過我從來沒見過我那天仙般的老爸。

    聽說13年來我這個谷主老爸從未來看過我。

    說不定早就把我這個存在忘得乾乾淨淨了!除了那個叫小竹的小丫頭13年來一直照顧我以外,我住的迷蘭閣再沒別的人了。

    這樣對我更加有利!

    這樣就沒有人看得出來我是真是假了!

    不過話說這身體雖然是個男的,但卻可愛漂亮,太太太迷人了!

    可是!如果不是女的該有多好呀!

    啊!啊!啊!要我以後怎麼辦啊!

    我都米做過男人,而且我也不想做!

    我想做美女勾引多多的美男帥哥!


    凌雅晴在小竹的幫助下,基本瞭解了這個身體的現況。

    乖乖呆在床上養了2天傷,基本上外傷都好了,不過我也快悶死在床上了了!只能無力的半趴著抱著被子在床上無病呻吟。

    小竹進來就看見可愛的小少爺半趴在床上,精緻俊美的臉上滿是哀怨。

    宛若星辰的眼眸幽黑深邃卻又閃著一絲聰穎淘氣,柔順的烏絲引人去觸摸把玩,不點而朱的紅唇微微噘起,煞是可愛,過個兩年怕是一個禍水!

    小小年紀就已經讓人驚艷不已!

    「小少爺,不然讓小竹陪你去花園走走?」

    「真的嘛?我們快走!」

    我聽到終於可以下床了,馬上扔被子走下床,喝藥睡覺的生活快把我悶得發霉了!

    小竹見我下床,連忙幫我拿了件白色衣裳換上。

    感覺有點飄逸,頭髮我叫小竹用一條銀白髮帶簡單束起,當我看見鏡子裡那張精緻得無法言語的臉時完全呆了,哇!超級卡哇伊!

    就連我自己都要煞到了!

    好漂亮,穿著這一身白把那精緻的漂亮臉蛋更加絕塵脫俗,就似天上瑤池裡的小仙子。

    我滿意的點點頭,扯出個大大的笑容,拉著還在看我傻楞著的小竹走出門。

    「哇!好漂亮!」

    凌雅晴純真的眼眸盛滿愉悅,真是太漂亮了!

    只有在電視才看到的地方,涼亭小橋流水,花園什麼花都有,開得奼紫嫣紅,可見設計者和花匠的用心,好像仙境般的世外桃園,地上都鋪著漂亮的鵝卵石。最主要的的是我終於不用趴在床上裝死人,喝著那噁心死了的黑呼呼的難看中藥了,心情好了,看什麼都變得格外的漂亮!

    我腦子一轉,便想自己花園去歷險逛逛,隨便編了個借口,騙小竹肚子餓了,叫她去廚房幫我拿點心。

    小竹前腳剛走,我後腳馬上跑去四處溜躂。

    走走逛逛的我不自覺的越走越遠,突然一大片綠綠的草地印入眼簾,接著就是條清澈見底的小溪。太帥了!

    沒想到這裡還有小溪!

    我奔到小溪前,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把鞋子襪子一脫扔到一旁,嫩白的精緻雙足踩在柔軟的草地上,把褲腳挽到膝蓋位置,就把腳直接伸進小溪裡。

    「嗯。。。。。。好涼快,真舒服。」

    現在盛夏能躺在草地上用冰涼的溪水泡腳真是太享受了!

    直到玩累後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小溪,隨便找了棵枝繁葉茂的大樹,舒適的躺在樹蔭裡閉目養神。

    柔嫩的青草軟軟的還夾帶著縷縷青草的清新味道,舒服得讓人忍不住呻吟,幾縷清風輕撫臉頰,讓人有了想好好睡一覺,閉目養神的慾望。

    而與此同時,藥王谷的谷主冰斂情從外面辦事回來,沒有驚動谷中的任何人,逕自施展風影,似陣風一般的飛入谷中。

    如果被他人看到,怕莫不驚呼!好俊的輕功!

    冰斂情並不想直接回斂情閣休息,而是有了隨便走走的心情。

    因為冷斂情喜靜,暗衛往往都隱身於暗處,沒有冰斂情的叫喚絕不主動現身的!所以從外表上看來,除了幾個做事的下人外,谷裡根本不見其他人走動。

    剛剛走到花園的冰斂情便聽到個小丫頭焦急的叫喚,不悅的微挑雙眉,緩緩前行。

    「小少爺,你在哪啊?」

    這個焦急叫喚的小丫頭正被凌雅晴打發去拿點心的小竹!完全不知自己的谷主正向自己慢慢走來。

    「你在這喊什麼?」

    當小竹看見走過來問話的竟然是冷斂情時,馬上恭敬的一福。

    「奴婢見過谷主,回谷主的話,奴婢是在找小少爺。」

    「小少爺?」

    「是的谷主,少主前兩天不慎受傷,今日傷癒就來花園走走。奴婢方才只不過是去膳房拿些點心,回來就不見少主了,所以才會再花園中叫喚尋找。」

    冰斂情聽完後依舊面若冰霜,沒有什麼表示。

    對他來講,這世間沒有什麼事情是令他在乎的,就算是自己的孩子,也不能引起自己瞭解的慾望,淡淡的看了小竹一眼,丟下句就繼續往前走去。

    「你繼續去找吧。」

    小竹直到冰斂情出了花園才鬆口氣!

    谷主雖然沒說什麼,但光站在那裡,散發出來的強者的壓迫感和駭人的寒氣令人忍不住的打顫,怕世間沒有幾個人能站谷主面前還能無畏的與樓主對視。更別說是交談了!


    冰斂情感覺像有什麼在指引自己一樣,不停的往前面較偏辟的地方走去。

    當冰斂情遠遠的就看見一個白衣少年在小溪旁邊的樹蔭下閉目臥睡時,不自覺的放慢腳步!

    冰斂情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輕輕來到少年身旁坐下,視線看向少年精緻的臉龐時再也無法移開!

    心中因這個剛剛初見的少年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平靜的心湖如被一陣清風吹鄒,漾起絲絲漣漪,在也無法平靜!

    看著這若誤入塵世的精靈少年如蝶翼般的漂亮睫毛輕輕合上,讓人不禁幻想著睜開時是何等的風景。

    精緻的小臉如嬰兒般純真無暇,冰斂情似受蠱惑般伸出手輕觸那柔嫩的小臉。

    嗯!手下似竄過一陣點酥麻,那如絲綢般的柔滑觸感令他愛不釋手,美好得不可思議!

    冰斂情那冰冷的雙眼此刻卻閃著溫柔的寵溺,看著似抗議什麼般嘟起粉唇的少年,那嬌俏的模樣煞是可愛。

    冰斂情那似仙人般脫俗絕塵的臉上不再冷酷,漂亮的薄唇微揚,剎那寒冰融化,春暖花開,就是那開得正艷的花兒見了都要遜色三分,傾國傾城,怕冰斂情的那些手下看了都要驚艷得下巴都要掉我地上去了,可惜,這裡唯一的觀眾正躺在呼呼大睡。

    冰斂情看著睡著正甜的可愛少年,看這大約13左右少年,想來極有可能是自己那13年未曾見過的獨子,不過,那又如何?

    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就算不擇手段也會弄到手!

    小東西,既然天都要讓我看到你美好,並且還如此的讓我心動,那你就別想逃得掉!

    冰斂情絕美魅惑的鳳眼中閃著勢在必得,濃密漂亮的睫毛半掩蓋眼眸,左嘴角微揚起一個令人瘋狂的邪魅弧度。

    白皙修長手指繼續來回輕撫摩挲著那令自己留戀不已的嫩滑肌膚,冰斂情感到從未有過的銷魂,下腹一陣燥熱迅速往上竄,那對明媚惑人的鳳眼早已沒有了以往的寒霜,炙熱的看著身旁的少年。收回撫摸臉龐的手,深呼吸著強壓下急竄上來的慾火,現在還不是時候,不急。。。。。。

    「嗯。。。。。。」

    凌雅晴在睡夢中感覺到一個冰涼柔軟的東西在臉上輕撫般的來回摩挲,舒服得令雅晴不願醒來,但那冰涼的觸感卻突然就消失了?令雅晴有些疑惑的撐起緊緊閉合眼皮,尋找他想要的答案。

    如蝶翼的濃密睫毛撲閃著緩緩張開,那雙似水般純潔得不帶一絲污垢的美麗眼眸因剛剛清醒而帶著點慵懶的嫵媚,迷濛的眼中泛著點點水光,讓人看著想狠狠柔如懷中好好嬌寵一番。

    凌雅晴的眼瞳迷濛渙散,迷糊的看著印入眼前那張妖孽般的魅惑臉孔!

    我的心肝啊!

    好美的男人!

    白衣勝雪,飄飄若仙,禍國殃民絕美臉上那雙惑人鳳眼妖媚含笑,身上還帶著陣陣清冷的蓮香撲來,似蓮脫俗絕塵的高貴清冷和魅惑人心的邪魅的兩種矛盾氣質現顯在這妖孽身上出奇的融合絕美!

    雅晴像受蠱惑般,手不自覺伸向冰斂情,纖細的指尖輕描那妖美的輪廓,感受手下那不可思議的冰涼嫩滑觸感,竟然舒服得讓他不想收手!

    冰斂情任由那可愛的手指在臉上放肆的遊走輕滑,嘴角勾勒一朵絕媚的笑花,眼眸含笑的看著凌雅晴癡迷的可愛模樣。

    凌雅晴也不知道怎麼了的,就是忍不住想靠近這個漂亮妖孽男人,那渾身擋都擋不住的邪魅如網般讓人無法掙脫逃離,只能不停的沉溺其中。

    凌雅晴這個滿腦子都是色色的思想的色女,此時早就不能自己的張開雙手撲上去摟住那如玉般泛著瑩白光暈的脖子,如貓兒似的用那精緻的稚嫩臉蛋輕蹭那冰涼的脖子,粉嫩的紅唇吐出滿足的歎息。

    「嗯。。。。。。漂亮哥哥,你身上身上軟軟冰冰涼的,還香香的,好舒服!」

    眼睛也贊同般合上,可愛的小腦袋歪斜的枕在冰斂情肩膀上繼續倒頭大睡,一頭柔順的青絲乖巧的披散在背後,冰斂情伸手順下撫摸著如黑綢柔順的烏絲,微揚的嘴角和邪魅的眼眸都顯示著主人難得的好心情,帶著笑意久久不散。

    「小東西,好好睡吧。」

    睡醒了你就別想再逃開了,這次,可是你自己靠過來的!

    睡夢中的某色女嘴角還掛著甜甜的微笑,真好!今天竟然能夢見這麼個妖孽般漂漂的男人,自己還抱著他冰冰涼涼的身體,真是得好舒服,看來以後閒閒沒事多來這裡玩玩午睡下!

    又繼續如貓兒般愛嬌的蹭蹭那嫩滑的脖子,感受那舒服至極的質感。

    可憐的孩子,還不知已經被他那妖孽爹爹盯上,命運在他們相遇的那刻,化作一條堅韌的繩索牢牢的把兩人鎖在一起。。。。。。。


    凌雅晴睡飽的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心情愉悅的張開那雙水汪汪的可愛大眼。

    「咦。。。。。。」

    凌雅晴目瞪口呆的看著還出現在他身下的夢中白衣男子,此刻雙眼閉合,顯示出了主人正好眠未睡醒。

    媽媽啊!

    凌雅晴快速的從這個漂亮得沒天理的男人身上爬下來,坐在男人的旁邊,伸手用力的一捏臉頰,疼疼疼疼疼!

    那麼說就不是做夢了?

    記憶一下子如潮水般湧進腦海。

    天啊,我竟然強抱著一個男人睡地上!(--。小晴呀,強抱而已,咋慌成這樣,後面還有更火爆滴捏!哇哈哈。。。。。。)

    我是喜歡帥哥美男米錯,但向來都是有色心沒色膽,頂多也就看看YY下,現在怎麼辦?

    這個被自己非禮的男人不會氣得把我劈了吧?

    就在這時凌雅晴看見男人濃密的睫毛輕顫幾下,緩緩張開,那雙惑人心弦的邪魅鳳眼含著若有似無的的笑意望向凌雅晴。

    「這個。。。。那個。。。額?我。。。你。。。。。。。」

    凌雅晴只覺得熱氣一腦股的全湧上臉頰,雙手在那比劃來比劃去的不找到怎麼向這個妖媚的男人解釋自己強抱著他睡覺的事,怎麼這都沒有洞呢?

    好想找個洞鑽進去躲起來!

    555555。。。。。。。叫我怎麼說?

    「什麼?」

    冰斂情看著凌雅晴吱吱唔唔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倒是那白皙的精緻小臉早就羞得艷紅像熟透了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就是剛剛。。。我睡糊塗了。。。。。。。我以為在做夢,然後。。。然後對不起。」

    凌雅晴說到最後,越說越小聲,幾乎聽不見,要不是冰斂情的內力深厚,耳力絕佳,怕還真不知道凌雅晴在那說些什麼話。

    看見凌雅晴艷紅不退的小臉微抬,用那怯怯的眼神直直望向他,煞是可憐,滿臉寫著:拜託!原諒我吧!

    冰斂情不禁莞爾,真是個可愛的孩子,什麼都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

    還真是有什麼就說什麼,連個小謊都不會撒,單純可愛到讓人想狠狠的欺負一下!

    不過,看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就算真的做了什麼天大的壞事,也不會有人忍心去責怪處罰他吧。

    而且自己還巴不得這小傢伙天天抱著他不放,怎麼可能會怪他呢?

    當然,這句話是不可能告訴他的,現在就告訴這個小傢伙怕會被自己嚇跑了吧?

    冰斂情看了看仍然巴眨著大大的星眸直直望著自己的小傢伙,享受著這種赤裸裸的專注,本來還不想開口那麼快,不過怕自己再不開口,眼前這個小傢伙要羞得跳溪了吧?

    「沒事,睡草地也別有一番滋味。」

    邪魅的鳳眼眼波含笑的望向凌雅晴。

    「既然被你抱著睡了半天,那小傢伙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我可是到現在都還不知道?」

    「我叫冰寒星。」

    凌雅晴,不,應該是冰寒星呆呆的望著眼前的漂亮的男人,怎麼會有這麼美的男人?!

    像蓮清冷脫俗,飄逸似仙,又似妖精勾魂邪魅,風情萬種,讓人見了便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看見他問自己名字,腦袋連思考都不能的便脫口回答他,真是個讓人不能拒絕的妖精!

    「嗯,原來是星兒呀,記住了!我叫冰斂情。」

    「冰斂情?怎麼那麼熟?好像在哪聽過?」

    「那在哪聽過?」

    冰斂情嘴角含笑看著冰寒星。

    「不就是。。。。。。。。」

    冰寒星見一直溫柔的和自己說話,沒有怪自己的意思,也就放大膽子的和冰斂情你一句我一句的的聊起來。

    不過,冰斂情這名字還真熟,還和我同姓,好巧哦,恩?

    對了,我那風華絕代加無敵厲害的爹爹也姓冰?叫冰什麼來著。。。。。。。。

    「冰斂情?啊?谷主爹爹!」啊!啊啊?啊啊啊?!


    「啊??」不是吧?這個看起來頂多22歲的漂亮哥哥竟然是我那個谷主老爹?我那老爹不應該是個頂多有點帥的中年人嗎?怎麼和想像中的一點都不像?

    「星兒好像有疑問?」冰斂情好笑的看著冰寒星歪著他那可愛的腦袋努力的想想出個所以然來。

    「對呀,我以為谷主爹爹像個40多歲的中年大叔?怎麼會長的那麼。。。。。。。」風華絕代,後面的話冰寒星咽在肚子裡沒有說出來,以一臉怎麼會長這樣的驚訝表情看著冰斂情。

    冰斂情將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絕美臉蛋緩緩湊近冰寒星,直到鼻貼鼻的不留一點縫隙,勾魂的邪魅鳳眼直勾勾望向冰寒星瞪得老大的漂亮水眸,嬌艷欲滴的紅唇吐氣如蘭,「星兒是覺得爹爹長的難看嗎?」富有磁性的低啞嗓音誘惑般的飄進冰寒星的耳裡。

    「沒。。。爹爹很好看。」冰寒星看著眼前不停放大的漂亮臉孔,心不禁狂跳不已,漂亮至極的臉蛋晶瑩剔透,連毛孔都看不見,那雙勾人的媚眼看得自己身上一陣燥熱,那紅唇吐氣如蘭的像風般輕撫了過臉頰,引起陣陣酥癢,不禁塌軟在地上。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怪怪的?難道生病了?

    冰斂情看著冰寒星那可愛的反應不禁暗暗心喜,看來星兒並不是沒有半點感覺。表面依舊不動聲色,溫柔的對著冰寒星輕笑。

    「真的嗎?聽星兒這麼說爹爹很高興,只是星兒可是累了?怎麼趴在地上?」

    「嗯嗯,星兒只是有點餓了,呵呵。。。。。。。所以沒力氣起來。」說完馬上惡寒的雙手交叉直搓手臂,希望把那些雞皮疙瘩撫平。太噁心了,真不相信那話是自己說出來的。

    「這樣呀?星兒睡了一個下午,也難怪會餓了。」

    「嗯嗯嗯嗯。」冰寒星見冰斂情也認同自己的話馬上連連點頭,怕他在問自己一些自己尷尬的問題。

    「那爹爹帶星兒回房去吃點東西可好?」冰斂情看著冰寒星呆呆的樣子也不拆穿冰寒星的糗樣。

    「好呀!」不說還沒什麼,一說到吃東西就覺得肚子打鼓,好像中餐和午餐都沒吃。。。。。。

    冰斂情等的就是這句話,直接以公主抱一把將冰寒星抱在懷裡。

    「啊?」突然的懸空讓冰寒星雙手本能的摟住冰斂情的脖子,無辜的雙眼疑惑的望向冰斂情,不明白怎麼突然把他抱起來?

    「星兒既然沒力氣,那讓爹爹抱回去可好?」

    「好」怕世界上根本沒幾個人對著冰斂情說不的,冰寒星只能傻呆呆的應了聲好。。。。。。

    一陣風吹過,草地上哪還有兩人的蹤影?一切又歸於平靜,看不出剛剛發生過什麼事。


    額,某逸也不想佔空間的在這胡言亂語,不過,還是要說。

    某逸初次提筆,N多不足,所以親門可以隨便的說自己的意見,這樣某逸才會知道自己有什麼不足,然後改正。

    嗯,貌似扯遠了,正題!關於這次發表的投票,因為某逸也不知要寫《我的妖孽爹爹》還是《纏上酷酷學姐》,某逸的墨水有限,所以才希望大大門給個寶貴意見。

    OK,就這樣,大大門盡情滴講吧,某逸不怕批評,某逸的座右銘: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所以某逸臉皮厚,不怕說。

    青山常在,綠水長流,親親們有緣再會!某逸抱頭溜了O(∩_∩)O~


    冰斂情抱著冰寒星施展風影飛回自己居住的冰月樓。

    冰月樓的前院種滿了翠竹,綠意盎然,清新得讓人心曠神怡,會令人不禁陶醉其中而忘了去提防陣中的機關。

    冰月樓是藥王谷的禁地,沒有冰斂情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進半步。

    冰月樓則是冰斂情在藥王谷時休息和處理事務的地方,冰斂情大多時間卻不在藥王谷中,而是遊走於全國各地,所以冰月樓則交由冰斂情的手下負責打理。

    冰斂情抱著冰寒星直接走進自己的臥室,剛把冰寒星輕放在椅子上,門外不知何時已經候著兩個著青衣的男女,男子俊美斯文,像個飽讀詩書的書生,女子嬌俏可人似朵空中幽蘭,男女的臉孔卻出奇的相似,且兩人臉上都面若覆霜般冰冷,無一絲表情,正恭敬的站在門口等待差遣。

    「憐月,無情,這是你們的少主冰寒星,憐月你去拿些茶點過來。」冰斂情面無表情的對著門外的男女說道,聲音似夾著冰霜冷得凍人又含著壓人的氣勢。憐月和無情相似的臉上因看到冰寒星時一同閃過一絲驚訝,一眨眼又恢復了當初的無波無瀾。

    「憐月,見過少主。」女子恭敬半跪。

    「無情,見過少主。」男主恭敬半跪。

    起身後,憐月移向門口位置一閃,人影便消失在門外,而無情依舊直直的站在門外候著。

    冰斂情面無表情的吩咐完,一轉身,掛著溫柔寵溺笑容看著冰寒星呆呆的望向門口。

    「星兒在看什麼呢?」

    聲音低沉動人,馬上把冰寒星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額,沒什麼?」

    冰寒星馬上抬頭看向冰斂情,滿臉滿眼都是問號,嘴上雖然說沒什麼,可就是想不通!

    這兩人什麼時候在門外面的?

    怎麼一點預兆都沒有?

    還有就是怎麼這的人都一副冰冰冷冷沒半點表情?

    看爹爹就又漂亮又溫柔,嗯,還是爹爹最好看最溫柔。冰寒星對於自己總結出來結果很滿意的大力的點了點頭。

    冰斂情看著冰寒星一下子滿臉疑問歪著腦袋苦相,一下似不解的鄒著漂亮眉頭,一會兒又似得到什麼結論似的開心望著自己,最後還很肯定的一直點頭,冰斂情莞爾不已的看著冰寒星那臉上多變的表情,真不知道這個小傢伙怎麼那麼多表情,真是可愛極了。

    冰斂情好笑的曲起右手食指輕刮了一下冰寒星的俏鼻。

    「星兒在想什麼呢?又歪頭又點頭的。」

    這時,憐月拿著茶點放在茶几上,便目不斜視的恭敬退至門後。

    「你們先退下吧。」

    「屬下告退。」

    「屬下告退。」

    說完似一陣風般的消失在門口,不見蹤影。

    「挖?怎麼辦到的?什麼一下子就不見了?忍者嗎?」

    冰寒星看著無情和憐月來無影去無蹤驚歎不已。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忍者嗎?

    太厲害了!

    「忍者是什麼?」

    「額?那個,就是很厲害的人,可以來無影去無蹤,突然一下子就蹦出來。」

    糟糕,我忘了古人不知道現代人的東東,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忍者就忍者了,嘿嘿,反正沒人知道,隨便編編應該可以過關吧?

    冰斂情看著冰寒星那雙如星辰般的眼珠滴溜滴溜的轉,也知道這小傢伙怕是在那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也不理會,骨節分明的兩手指拈起碟子裡的點心湊到冰寒星的嘴前。

    「星兒嘗看看這點心,不喜歡爹爹在給星兒換別的點心嘗嘗。」

    冰寒星看著精緻漂亮的點心,肚子也抗議的咕嚕咕嚕叫,也就毫不客氣的張口將整個吞如口中,可愛的小虎牙輕咬了一下冰斂情拿著點心的手指,還伸出粉嫩柔軟的舌頭輕舔殘留的粉屑。

    冰斂情只覺得指尖被冰寒星柔軟粉舌舔的地方傳來陣陣酥麻,漂亮的鳳眼不禁暗了幾分,身子一僵,苦笑的伸出食指輕彈了一下冰寒星光潔的額頭。

    「你這小傢伙,怎麼連爹爹的手指也吃?」

    「爹爹的手指好像冰欺凌,涼涼的滑滑的。」

    冰寒星無辜的望著冰斂情,可愛的粉舌還回味似的伸出來輕舔下唇嬌艷的下唇。


    冰斂情一把把冰寒星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修長的手臂輕環著冰寒星的小腰。

    接著冰斂情便將頭枕在冰寒星的頸窩中,沉重的呼吸撫過冰寒星敏感的耳背,挑逗著冰寒星脆弱的神經,頸間似電流般的酥麻快速傳遍全身。

    冰寒星似不能承受的輕顫,掙扎著想從冰斂情的大腿上下來,冰斂情手臂卻不斷的收緊,制止冰寒心的掙扎。

    「星兒不要動,爹爹有點難受。」

    「爹爹怎麼了?」

    冰寒星聽到冰斂情壓抑且帶著痛苦的低啞聲音,馬上停止掙扎,關心的問著冰斂情。

    畢竟,冰斂情是冰寒星在古代中對冰寒星最好的人,那種關懷就像太陽光般溫暖冰寒星的心,讓他覺得在古代也不是那麼難過。

    所以對於冰斂情也就多了份特別的關心,冰寒星想回頭查看,卻被冰斂情手臂圈的死緊,動彈不得,只好乖乖的任冰斂情抱在懷中。

    「爹爹沒事,只是有點累,星兒讓爹爹靠下可好。」

    冰斂情閉眼環著冰寒星軟軟暖暖的身子,努力的平復急喘的呼吸。

    「星兒現在還很小呢,真讓爹爹苦惱。」

    冰斂情在冰寒星的耳邊低語,不禁苦笑,自己一向自傲的自制力在星兒面前如此的不堪一擊。

    平常的一舉一動都可愛得讓自己想狠狠的揉在懷裡疼愛一番,不過星兒現在還太小了,小到不能承受自己那強大的慾望。

    現在自己只能忍,不然會傷到星兒的,我的星兒啊,你什麼時候才長大點,爹爹忍得很辛苦呢!

    「什麼?」

    冰寒星只聽見冰斂情好似說了什麼,不過因為太小聲了所以沒聽清楚。

    冰斂情好不容易平復了急喘的呼吸,再次把冰寒星抱到椅子上做好。

    再抱著冰寒星,冰斂情怕自己又克制不住自己了。

    「星兒不是餓了嗎?先吃點點心填填肚子。」

    而冰斂情優雅的幫冰寒星倒了杯茶送點心,自己也倒了杯茶輕飲一口。

    「嗯。」冰寒星抓著點心猛往嘴塞,吃得兩邊臉頰鼓鼓的,像只貪吃的小貓,想來是餓久了。

    「星兒你慢點吃,又沒有人和你搶。」

    「沒辦法,我今天只吃過早餐,本來中午逛花園的時候有叫小竹幫我拿點心的,可是我跑去玩得忘了。」

    冰寒星不好意思的低垂著小腦袋,無辜的眼睛眨呀眨的。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從椅子上蹦了下來。

    「哎呀!我怎麼把小竹給忘記了!」

    說完便站起來往門口沖。

    「星兒不用著急,我會叫人去你住的地方叫他們不要找了,你乖乖的在這吃東西。」

    冰斂情眼明手快的按住冰寒星,讓他重新坐在椅子上。

    「星兒很在乎那個叫小竹的婢女?」

    冰斂情可不希望半路上跑出個什麼人來分散冰寒星的注意力。

    「還好吧,小竹從小就一直照顧我。」

    我就才穿過來,再說我是女的,所以對那女的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那以後由爹爹來照顧星兒好嗎?」

    「好呀!」

    跟著爹爹一定好吃好住的,而且還可以天天看到漂亮的美人爹爹,真是有爹的孩子像塊寶,沒爹的孩子像根草!好幸福!

    「那星兒今後就和爹爹住冷月樓,爹爹叫人去星兒以前住的地方收拾東西搬過來。」

    「好!」

    繼續吃著點心,冰寒星漫不經心的回答冰斂情。

    冰斂情走至門邊,冰冷的輕吐了聲。

    「憐月。」

    「屬下在。谷主有何吩咐?」

    「去少主以前住的地方收拾下東西搬過來冷月樓,至於裡面那個婢女,我不想她再出現在藥王谷。」

    「屬下這就去辦。」

    看著無情消失的人影,冰斂情才舉步轉身往屋內走,寵溺的看著冰寒星與桌上的點心奮鬥。


    冰寒星逸住進冷月樓,便像廢人一樣,整天享受著冰斂情的服務,過著飯來張口,茶來伸手的少爺生活,好不快活!

    冰斂情對冰寒星事事親力親為,不願假他人之手,而冰寒星也樂意讓自己的美人爹爹為自己張羅一切,被自己這個美人爹爹無微不至的照顧,感覺真不是一般的爽!

    華燈初上,這時的冰寒星酒足飯飽後懶懶的躺在床上。

    看著冰斂情也一副慵懶樣的斜倚在椅子上,左手輕撐著擱在左手背上的優美下巴,而右手持書輕搭在桌面,眼簾低垂的看著書頁,如黑綢柔亮的披散在胸前,美得像畫裡仙子,不然纖塵!

    冰寒星就這樣呆呆的看著這個完美得找不出一絲缺陷的男人,不禁想起了在現代的自己,自己的消失不知道那些所謂的家人會不會在意?

    現代的家裡雖然有父有母,卻是那麼的希望從來未有過。。。。。。。

    所謂的父母,除了把我生下來,給我三餐溫飽,還有什麼?

    雖然家庭並不富裕,我一點都不在乎,只是想得到那麼點點關心,只是那麼小小的一點,為何吝嗇得連那麼一點點關愛不捨得給予!

    真的是我奢侈的想要得太多了嗎?

    小時候一直不明白,為什麼父母不肯多看自己一下,是我不夠懂事?

    不夠乖巧?

    不夠聰明?

    可是周圍的人都有誇讚我多麼的乖巧懂事?

    直到6年後弟弟的誕生,眾人欣喜以及百般呵護,我才真的懂了。

    我拚命的學習,優異的成績,各項獎項卻換不來一句讚美?

    一眼關注?

    只能躲在房間裡偷偷掉淚。。。。。。

    我恨過,為什麼那麼對我?

    只因為我不是男孩子嗎?

    性別是我能決定的嗎?

    但恨人真的好累,只會把自己弄的更加狼狽,更加難看,那麼多的努力怎麼看都像場笑話!

    所以我便決定拋開這讓我疲憊的一切情感!

    如果米有了期望,就不會被失望所傷吧?

    希望?

    那是天上高高在上的太陽,不是能輕易握住的東西。。。。。。。

    後來我再沒在勉強自己學那些不喜歡的東西,也不再強硬的命令自己日夜不停的學習,整個人撕去那乖巧懂事的虛偽外表,顯露自己淘氣惡劣的本性!

    整天玩玩睡睡,上上小網打打遊戲看看小說,過得好不逍遙自在,即使被父母大罵不思上進,但那如何?

    最重要的是自己覺得快樂就好,其他的?抱歉,本小姐理他捏!

    但沒想自己一場車禍會讓自己掉到這個虛擬的古代?

    遇見著個天仙般漂亮完美的男人。

    而且還對剛剛見過的我那麼好?

    那種被捧在懷裡小心翼翼的寵著的感覺,讓我那麼的心動。。。。。。

    但是,那毫無理由寵溺也讓我感到不安,只是一時的可憐?

    一時的興起?

    我還能期望嗎?

    期望越大,接著而來的失望就會更大!

    對於自己現代的父母我可以瀟灑的說無所謂,可是,對於這個男人,在享受過他如此醉人的溫柔後,我真的能冷靜的接受他拋棄後的冷淡嗎?

    冰寒星一手按在心口的位置上,秀氣的雙眉緊皺,為何只是想想,心會想針扎那般疼呢?

    是不是因為擁有過,所以想到會失去,才那麼的心痛?


    冰斂情此時並不是真的在專心看書,而是分出了部分心神注意懶懶躺在床上冰寒星。

    看著這個有著自己血脈的小傢伙的一舉一動,冰斂情那冰冷空蕩的心房被無名的暖意塞得滿滿的!

    那溫暖的感覺讓冰斂情眷戀不已,即使星兒現在還小,不懂得情愛,但自己是不會放手的,也不允許任何人把星兒從自己手上奪走,更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星兒分毫!

    否則。。。。。。

    冰斂情想著握書的雙手不禁一緊,半蓋得鳳眼裡駭人的殺氣一閃而過。復而有繼續平靜的看著書面,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

    等冰斂情在望向床上時,卻看見冰寒星不知道是想到什麼?

    純潔漂亮的星眸裡盛滿了深深憂傷,那瘦弱嬌小的身子躺在大床上散發著無盡的孤單落寞,接著緊皺雙眉,面色痛苦的伸手按住心口位置。

    該死!

    冰斂情看見冰寒星那憂傷痛苦的表情,就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的揪住心臟,心疼不已!

    將書扔在桌上便一閃身來到床前,側坐在床沿,右手輕搭在冰寒星的脈門上,見並無大礙,只是心思鬱結,導致一時的氣血不順,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冰斂情小心翼翼的將床上躺著的冰寒星與自己面對面的抱在懷裡,雙腳分開跨坐在冰斂情的大腿上。

    「星兒怎麼了?不舒服嗎?」

    冰斂情伸出右手勾抬冰寒星的下巴,讓冰寒星與自己平視,邪魅的鳳眼溫柔的望進冰寒星憂傷的星眸中,輕聲詢問。

    冰寒星看著冰斂情溫柔的眼眸,耳邊聽著冰斂情溫柔的詢問,鑽心的疼痛感以及那散不去的憂傷竟然奇跡般的被撫平。

    孩子氣的伸出雙手圈住冰斂情的脖子,如貓兒撒嬌似的用那精緻的小臉輕蹭冰斂情脖子的瑩白肌膚。

    原來他們說沒有安全感的人總喜歡抱著某些東西的話是真的!

    冰寒星抱著冰斂情,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踏實和溫暖。

    就像一座堅實的堡壘,所有的不安和憂傷都可以被輕易為他擋在外面!

    冰斂情沉默不語的任冰寒星摟著,左手牢固的環著冰寒星的腰,右手安撫的溫柔撫摸著冰寒星那頭柔順的烏黑長髮,靜靜的等著冰寒星開口。

    「爹爹,為什麼要對星兒那麼好?」

    冰寒星摟著冰斂情輕問出心中的疑問。

    「是爹爹一時的興起或者只是可憐我孤單一人嗎?」

    冰斂情聽完,伸出雙手拉開冰寒星摟住自己的手,兩手搭在冰寒星纖細的肩膀上,扳直冰寒星的身子對著自己。

    「星兒,看著爹爹。」

    冰斂情一臉嚴肅且堅定的看著冰寒星。

    「星兒,爹爹從來不會可憐或者一時興起就把一個人帶在身邊,星兒是我第一個也將是最後一個帶在身邊的人!」

    「至於為什麼要對星兒那麼好?沒有為什麼,從爹爹看到星兒第一眼開始,星兒就只能是爹爹一個人的,所以爹爹不對星兒好對誰好?」

    冰斂情說完寵溺的捏了下冰寒星水靈靈的嬌嫩臉頰。

    「爹爹真好!星兒最喜歡爹爹了!」

    冰寒星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雙眸燦若星辰,開心的抱住冰斂情。

    這就是所謂的幸福嗎?

    冰斂情聽到冰寒星說的話,嘴角也跟著勾出令天地黯然失色的笑花,傾國傾城,也不過如此而已!

    「星兒現在心情好了?那我們先去沐浴吧,星兒玩了一個小午,髒得像個小貓似的。」

    「哪有!爹爹怎麼可以那麼說我!」

    冰寒星不服的瞪大漂亮閃亮的雙眸,鼓著兩邊臉頰,撅著粉嘟嘟的薄唇委屈的抗議。

    「哈哈。。。。」

    冰斂情被冰寒星可愛的樣子逗笑。

    「爹爹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冰寒星有些癡迷的看著冰斂情深達眼底的絕美笑容,怕風華絕代都不足已形容吧。。。。。。。

    冰斂情溫柔的笑著把一臉癡迷還沒回過神冰寒星抱進與臥室相通的浴室。浴室裡是個寬大的天然溫泉,被建成長方形的池子。

    泡著可以舒解疲勞,美膚養顏。

    冰寒星只覺得身子一涼,低頭望去,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被冰斂情剝落於地,精緻潔白的玉體就那麼赤裸裸的暴露在冰斂情火熱的眼中!

    冰寒星一時間手足無措的羞紅了一張漂亮的小臉,不知道要遮上面還是下面?(某逸:星星小笨蛋,什麼時候被扒光都不知道,真是個單蠢得孩子,貌似遮上面和下面都沒用吧?你應該什麼都不遮,乖乖被吃。。。。哦霍霍挖哈哈。。。。。。。冰寒星:你個滿腦顏色的了色!我爹爹才沒你說的那麼壞!某逸:單蠢加遲鈍的笨蛋,要不有我在,你早被活吞入腹,骨頭都不剩根,敢罵我?小心我虐你!冰寒星:嗚嗚。。。。。。爹爹,星兒怕!冰斂情:想死嗎?被冰斂情眼神凍成冰山的某逸:給我等著!!遁逃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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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親們:

    某逸想準備終結掉我的妖孽爹爹,當成一篇甜蜜的小短篇出到10多章,但還是想聽下親親們的意見,覺得短文2W多字也可以了的或者還想繼續要某逸寫下去多點都可以發言,某逸也是在考慮中,某逸會以眾親親們的意見為主,最後,某逸感謝眾親親們的大力支持!飛吻個-3-。。。。。啵!


    冰斂情看著冰寒星慌亂和羞怯低笑不語。

    靈巧的手指輕拉衣帶,慢裡斯條的脫掉長衫,不同於外表清瘦,長衫下的上身結實白皙,肌理分明,晶瑩剔透的滑嫩肌膚,胸前兩朵妖艷紅梅暴露在空氣中。

    精瘦的腹部,誘人的腰線看著令人血氣奮漲,不知何時解開的髮帶的柔亮黑髮惑人的披散在胸前。想遮掩起胸前兩朵紅梅,烏絲下若隱若現的紅梅更顯嬌艷動人!

    脫俗絕塵的漂亮臉上竟是讓人讚歎的嫵媚,邪魅的鳳眼深邃迷人,妖精得誘人犯罪。

    熱氣不斷上湧,冰寒星羞紅的臉上此時紅得滴血,忍不住用白皙潤滑的十指摀住癡迷的雙眼以及紅艷的精緻臉蛋,卻又受不了誘惑的從指縫中偷瞄著自己那妖孽爹爹的妖精模樣。

    冰斂情看著冰寒星想看又不敢看的可愛模樣,嘴角不自覺的微揚,伸手輕輕向腰間一扯,腰帶放手掉在地上!

    褲子順著大腿滑下地面,冰斂情滑嫩白皙的勻稱大腿也跟著暴露在空氣中,胯下兩腿間的巨大傲龍精緻漂亮,沉睡般的低搭著腦袋躺在濃密的叢林裡。

    赤裸著冰斂情落落大方的立於冰寒星的面前,卻不再優雅絕塵,而是像個誘人犯罪的惑世妖精,嫵媚妖艷,扣人心魂,認人想狠狠的撲倒在地。

    「星兒,還滿意的你看到的嗎?」

    冰斂情慵懶嫵媚的挑眉。

    「爹爹。。。。你。。。你怎麼脫衣服?」

    冰寒星依舊羞澀從指縫中偷瞄冰斂情赤裸的誘人身體。

    「呵,不脫衣服?星兒是要爹爹帶著衣服沐浴嗎?」

    「啊!?」

    冰斂情一把抱住呆愣的冰寒星,緩緩的走進溫泉。

    「啊!」

    冰寒星直覺的伸手環住冰斂情的脖子,赤裸著被冰斂情抱在懷裡,肌膚親密的零接觸讓冰寒星全身泛著迷人的粉紅,而和冰斂情親密接觸之處都傳來陣陣顫酥。

    冰斂情抱著全身粉嘟嘟迷人小傢伙,手下柔軟滑嫩的觸感讓冰斂情感到舒服極了,再看著小傢伙紅的滴血的嬌艷小臉,不禁莞爾。

    真是個害羞的小傢伙!

    冰斂情把冰寒星放在溫泉裡後便讓冰寒星自己站在水中清洗,免得這個小傢伙真的要羞愧死去。

    而且,看著冰寒星雪白誘人的身子,惹人憐愛的可愛紅梅,以及渾圓挺翹的美臀和筆直修長的大腿間的可愛精緻,都粉粉嫩嫩的讓人想好好寵愛!

    冰斂情覺得自己就像陷於「水深火熱」之中,備受煎熬!

    再不放開怕自己那衝動的下身要出醜了。

    這個小傢伙真是無時無刻在挑戰自己傲人的意志力!

    冰斂情除了苦笑依舊只能苦笑,誰叫自己唯一想要的人卻是自己想好好獨寵一輩子的人呢?

    認了,所以只能忍了!真不知道這樣的忍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而此時的冰寒星依舊無措的站在溫泉中,純潔的星眸欲語還休的望向冰斂情。

    「星兒?還有什麼事嗎?」

    冰斂情只能無奈寵溺的先開口。

    「我。。。。。。。」

    冰寒星低頭玩著自己纖細白皙的手指,不知道怎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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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地滴親親們,原諒某逸傳到一半就卡了,表怪偶,要怪就怪偶家那只萬年妖孽,真是害人不淺,某逸寫的狂噴鼻血,還要看了再看,放大眼睛繼續看的有沒有錯別字,某逸快可憐的血濺電腦前勒,所以某逸失血過多的修養ing。。。。。。。。。。。。。。。。。

    PS:如果那位親親還看出有什麼錯別字,那只能說你看的比我還仔細。。。。。


    「我。。。。。。我不會。。。。。」

    冰寒星根本不知道怎麼和冰斂情說,初來乍到這個陌生的古代,古代拿什麼沐浴自己根本不知道!古代又不可能有沐浴露和洗髮精?

    難道叫他拿清水濕濕身就OK了?不是吧?

    冷斂情看見冰寒星尷尬的站在池中遲遲沒有動作,再從冰寒星模糊的言語間瞭解了大概,便直接從陶瓷瓶中到出些許香精入掌中,快速的幫冰寒星清洗好頭髮和身體。

    自己也粗粗的清洗了下,將兩人的身體各自擦乾。

    拿著睡袍為彼此穿上,就把冰寒星抱回臥室的椅子上,溫柔的幫冰寒星拭乾濕漉漉的長髮。

    「爹爹對人都那麼溫柔的嗎?」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冰斂情在自己面前總是那麼的溫柔,冰寒星心一想到冰斂情也那麼溫柔的對待其他人,心就開始不自主的泛酸。

    這是所謂的獨佔欲嗎?

    「爹爹只對星兒好,其他人我不在乎。」

    看見冰寒星的頭髮已經拭乾,便把冰寒星抱上床上休息。

    「睡吧,星兒。」

    冰斂情在冰寒星光潔的額頭上蜻蜓點水的Kiss了一下,手輕輕一揮,白色帳幔披散下來遮擋住床上兩個絕美的身影。

    隔空屈指一彈,臥室瞬間被黑暗籠罩,天上皎潔的明月夜害羞的躲在雲裡,大地一片寂靜。

    過了很久之後,帳幔裡傳出低不可聞的一句話。

    「星兒,也只在乎爹爹一個人。」

    過後便傳出平穩綿長的呼吸聲。

    冰斂情臉沉睡的臉上勾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誰說了什麼?

    誰又聽見了什麼?

    在安靜的深夜裡,誰知道呢?

    呵呵。。。。。。。睡覺ing………。。

    翌日清晨,習慣淺眠的冰斂情早早就清醒了,感受到胸前和大腿上傳來的壓力,低頭一看,只見冰寒星如貓兒般捲身趴睡在自己的胸前,而右腳則擱在冰斂情的右腿上,如嬰兒的稚氣睡顏讓冰寒星似個不解世事的小精靈。

    冰斂情頭疼的看著趴在自己胸前的冰寒星,這小傢伙真是天生來挑戰自己的忍耐力的,睡相真不是一般的差。。。。。。

    小心的把冰寒星的手腳移開,冰斂情便起身下床,輕喚已經侯在門口的憐月端水進來梳洗。

    「嗯。。。。。。。」

    冰寒星在冰斂情梳洗完後也接著伸伸懶腰起身了。

    冰斂情吩咐憐月準備早餐送到大廳去,便開始幫冰寒星梳洗著衣。

    「爹爹早!」

    甜美的聲音中還帶了點剛睡醒的沙啞慵懶。

    「星兒早,既然起來了我們現在就到大廳去用膳吧。」

    冰斂情幫冰寒星打理好一切後便拉起冰寒星往大廳走。

    大廳離臥室沒有多遠,大概走了2分鐘,冰寒星便坐在餐桌上吃包子和糕點了。

    而冰斂情依舊優雅的端起茶杯輕飲。立於一旁的無情雙手拿著請帖恭敬的遞給冰斂情。

    「啟稟谷主,這是武林盟送來請帖,下月初在虞城召開4年一屆的武林大會。」

    「武林大會?爹爹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挖,電視上的那種高手對決的武林大會?

    冰寒星興奮得連早餐都不吃了,纏著冰斂情帶著他去看。

    「好,星兒想去哪爹爹都帶星兒去。離下月初還有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星兒呆在谷裡那麼多年也悶得慌,等吃完早善就帶星兒出谷遊玩,順便帶星兒去看武林大會。」

    「嗯嗯!」

    冰寒星興奮得連連點頭。

    哇哇哇!

    傳說中的江湖!

    我來拉!


    此時的冰寒星正興奮的坐在寬敞的馬車裡,外表普通的馬車裡面佈置得十分簡潔,左邊是個固定的小茶几,內設暗格裝放點心,茶几上是一副嬌巧精緻的紫砂壺,用來泡茶。

    茶几旁邊則放著軟墊用來依靠墊坐,底下則用上好的絲綢鋪墊,非常的舒適。

    冷月、無情也跟著冰斂情出谷,在外面駕著馬車。

    冰斂情優雅慵懶的倚躺在軟墊上看書,冰寒星則好奇的纏著冰斂情問東問西,對於什麼都好奇不已。

    「爹爹,武林是不是有什麼武當、少林、峨眉、崑崙四大門派的?是不是?是不是?」

    電視上好像都那麼說的?

    「嗯。武當、少林、峨眉、崑崙四大門派是江湖中正道的泰山北斗,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江湖正道由武林盟領導,以武當、少林、峨眉、崑崙四大門派,慕容、上官、司徒、宇文四大家族為主,其他的一些小門派和新起之秀多如雨後春筍,都以這些名門望族馬首是瞻。

    武陵中的幾大勢力分別有一谷二樓三堡三教四莊。不分排名,對於這幾個勢力,也沒人會無聊的拿來比較。

    武林盟,是由江湖正道組織誕生的,發帖廣邀天下群雄通過比武的方式選出傑出人才做為武林盟主來統領整個武林正道,而武林大會則4年舉行一次,勝出者和前任武林盟主比試切磋,最後勝出者則接任武林盟主的位置。

    武當、少林、峨眉、崑崙以少林為首,武學博大精深,又悲天憐人,所以在正道中的呼望極高,泰山北斗的地位不容動搖。

    慕容、上官、司徒、宇文四大家族則以上官家為首,四大家族是世交,所以四大家族間交往極其親密。

    一谷:藥王谷,以行醫為主,谷中高手如雲,谷主冰斂情更是深不可測,很早前就隱居谷底,不問江湖事,無人知道具體位置,行蹤成迷。

    二樓:絕情樓,是第一殺手組織,樓主藍魂,是絕情樓第一殺手,善使劍,出手快、狠、絕,十分神秘,喜怒無常,絕情樓接生意不但價格不菲,還要看心情考慮接與不接,至今未成失敗過。

    聽雨樓,情報組織,樓主白亦然,武林四大公子之一,風度翩翩,溫文爾雅,勢力深入各國之間,情報網極其龐大,沒有什麼秘密是他挖不出來的。樓中更是人才濟濟。

    三堡:傲龍堡,位於北方大漠,經商為主,富甲一方,堡主卓騰雲旗下產業無數,雖然不管江湖事,但手下的勢力不容小視,

    雲家堡,堡主夜流雲,位於江南,以護送財物和人為主,夜流雲13歲起便接手雲家堡,短短10年便把雲家堡的名下產業擴大數倍,長相冷酷俊美,是武林四大公子之一。

    風家堡,堡主風隨雲,行事詭異神秘,亦正亦邪。外界鮮少有人瞭解。

    三教:紅蓮教,行事陰狠毒辣,作惡多端,為武林正道欲剷除的對象。教主紅媚娘,長得妖艷動人,善使長鞭。

    拜月教,勢力分佈廣泛,行事神秘。

    修羅教,在1年中神秘崛起的組織,行事低調不張揚,

    四莊:柳月山莊,莊主水莫言,為人忠厚溫和,深受好評。

    御劍山莊,鑄劍天下第一,莊主洛寂然,個性淡然,置身於武林外,不問江湖中事。

    逍遙山莊,莊主東方傲,武林四大公子之一,風流倜儻,喜歡尋花問柳,武功極其高深,師承何人卻無人得知。

    風雲山莊,莊主冷月軒,武林四大公子之一,文采出眾,俊美斯文,有著玉面書生之稱。

    冰寒星在冰斂情的大概講解中有了些瞭解,沒想到武林真夠複雜的,看來以後一定不無聊了。


    冰寒星就像被放出鐵籠的鳥兒,整個臉蛋幾乎都死粘在馬車的小窗口上,眼睛看著窗外的景物轉個不停。

    「爹爹,你看你看,那天空的藍得好漂亮哦。。。。。。」

    「太陽真燦爛!」

    「白雲好像棉花糖,白白滴!」

    「路兩邊的樹好多哦,樹葉怎麼都那麼茂盛?」

    「樹上還有麻雀!」

    「哇哇哇~樹底下還有小小的野花?」

    「好可愛好可愛!還有那蝴蝶。。。。。。」

    冰寒星情緒高漲,心情飛揚的在冰斂情那滔滔不絕的講個不停!

    怕語言無法表達自己所看到,冰寒星還不忘回頭對冰斂情誇張的比手畫腳,就怕冰斂情不能感同身受那種美好?(某逸手持拖鞋辟里啪啦猛打冰寒星,真是忍無可忍,怎麼那麼丟現代人的臉!那草那花怎麼看還不就這樣?變成美少年了嗎?大驚小怪!簡直就是噪音污染,然後然後優雅的整整儀容,笑的甜美的對神說:請原諒我的罪過吧!神說:吾恕汝無罪。)

    喜靜的冰斂情對於冰寒星的噪音竟然只是眉頭輕佻一下,依舊溫柔寵溺的看著冰寒星像猴子般好動的靜不下來的俏皮模樣。

    冰斂情起身走向茶几,從暗格中將點心拿出來,拿了塊點心遞向冰寒星,輕聲的對冰寒星道。

    「星兒說了那麼久的話應該餓了吧?吃塊點心吧?」

    「好。」

    冰寒星對於冰斂情的溫柔完全不能抵禦,無論什麼都直覺的說好。

    冰斂情聽見冰寒星答應便直接把糕點往冰寒星漂亮的小嘴裡塞。

    終於,世界又回復了它該有的寧靜,不再忍受噪音的毒害,可憐的點心,雖然你被犧牲送入魔口,但你的精神是偉大的,犧牲小我,完成大我,所以,安息吧!

    「吁!」

    馬車這時候停了下來,從外面傳來無情沉穩的聲音。

    「谷主,前面就是雲城了,錯過雲城恐怕今日趕不到其他的城鎮,谷主可要在雲城落腳?」

    「嗯。憐月你先行到前面打點。」

    「是,屬下這就去辦。」

    馬車又開始繼續前行,如果注意看的話,就會發現馬車前只有一個男子在駕車,另一個女子不知道何時已經不見蹤影。

    冰寒星聽到無情說的話後,腦子裡名為好奇的小貓馬上又開始冒頭出來。

    「爹爹,雲城有沒有什麼有特色的地方?漂亮嗎?好玩嗎?那裡。。。。。。」

    冰寒星小手揪住冰斂情雪白的衣袖輕扯的問個不停。

    「爹爹以前沒注意看過,等下安頓好了,爹爹帶星兒去轉轉好嗎?星兒現在先休息一下,免得等下還美玩就累得像小豬一樣倒頭就睡。」

    「爹爹!」

    討厭,怎麼能醬紫說人家!

    而冰斂情只是寵溺的伸手輕揉冰寒小星腦袋上的柔順長髮,淡笑不語。

    這時候馬車又停了下來。

    「主子,到了。」

    在外面,無情便稱呼冰斂情為主子而不是谷主,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啊!到了?!」

    冰寒星馬上從馬車上站了起來,迫不及待的奔出馬車。

    「啊!!」

    因為太過急促,自己的左腳竟然絆倒右腳,冷寒星只能雙手護住自己可愛的臉等待與大地來個親密接觸。

    「咦?」

    沒有預料中的疼痛,下一秒,冰寒星感覺一雙有力的雙臂接住自己,然後被帶進冰斂情滿是清冷蓮香的懷中。

    「爹爹。。。。。。」

    冰寒星仰起驚訝的精緻小臉,水靈的大眼巴眨巴眨看向冰斂情。

    「星兒怎麼性子那麼毛躁?像隻猴子似的。」

    冰斂情看見冰寒星還未回神的直直看著自己,便曲起手指輕敲了下冰寒星小腦袋瓜。

    「叩!」

    「啊!疼。。。。。。」

    冰寒星雙手摀住傷處,兩眼可憐兮兮的望向冰斂情。

    冰斂情好笑的看著冰寒星滿臉委屈控訴的表情,伸手抱起冰寒星踏下馬車,而無情與憐月早在一旁恭候。

    當脫塵絕美卻渾身充滿冰冷霸氣的冰斂情抱著如娃娃般精緻可愛的冰寒星進入豪華清雅的清風樓時,樓中吃飯的人全呆愣的看著這白衣似仙的兩人。

    冰斂情無視眾人驚艷的呆愣眼光,直接抱著冰寒星走上樓,跟著在前面帶路的憐月走進預定好的房間。

    而臉皮比銅牆還厚的某個星星更是華麗麗的直接無視的眾人亂七八糟的眼神,悠哉的躺在冰斂情懷裡,看到眾人久久回不了神,還非常好心的衝著眾人拌了恐怖的個鬼臉。

    「啊!」

    「彭!兵乓!」

    「哎呀!」

    「啪!」

    看著樓下的人被嚇的從椅子上狼狽的摔下地的、掉筷子的、掉杯子的一大把,一片混亂,而罪魁禍首卻埋在冰斂情懷裡笑得沒心沒肺。

    冰斂情冰冷的臉上也不禁勾出一朵淺笑,深達眼底,懲罰性的輕彈冰斂情光潔的額頭。

    「淘氣。」

    「哈哈哈。。。。。。」

    在清風樓某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個錦衣華服,器宇軒昂俊美斯文的翩翩公子也好笑的目睹這有趣的一幕。

    「真是個淘氣的仙子。」


    冰斂情抱著埋在他胸前笑塌了的冰寒星進屋。

    房間簡潔大方,精緻高雅的紅木傢俱,沒有多餘庸俗的裝點,房間的窗口面向外面街道方向開,湊近窗戶往下看,就可以看見來往的熱鬧人群和小販的忙碌情景,十分熱鬧。

    冰斂情一進屋便把冰寒星放下地,然後轉身把房門合上。

    冰寒星一下地就往屋裡的大床奔去,毫無形象的呈大字正面朝上的橫趴在床上,困意一直往上湧。

    冰寒星因為初次出谷,所以非常的興奮,一路上不停的揮霍旺盛的精力,在加上坐了4個多小時的馬車,別說是馬車了,就算是汽車都是件累人的事!

    加上某人剛剛在車上有吃了N多的點心,人一吃飽就會犯困,吃飽了就睡,這話說得也不是沒根據的,看這頭男豬就知道!

    也難怪冰寒星此時看見床就像看見親媽一樣撲過去,感情是吃飽了喝足了鬧夠了,就想睡覺了。

    冰斂情看著床上面露倦意的冰寒星,也難為這小傢伙了,坐了2個多時辰的馬車,一路上又活蹦亂跳的沒一刻安靜。

    冰斂情走到床前細心的幫冰寒星除去鞋襪衣褲,擺正冰寒星的身子,讓冰寒星睡得舒適點,接著也褪去衣物,躺在床上陪冰寒星一起休息補眠。

    冰寒星在冰斂情上床後便自然的捲縮進冰斂情的懷裡,在一片清冷的蓮香中甜甜的進入夢鄉。

    當冰寒星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早已暗了下來,萬家燈火通明。

    冰斂情察覺到冰寒星的清醒,也睜開邪魅的鳳眼,一邊幫冰寒星著衣一邊吩咐憐月去把晚膳端到房間來。

    人家說暖飽思淫慾,當然,冰寒星是不可能想把女的XXOO。

    光想像自己和女的光溜溜的在床上滾床就一陣惡寒,雞皮疙瘩全部豎起來。

    那冰寒星現在思的是什麼麼?

    米錯米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傳說中女人的地獄,男人的天堂,穿越大軍必遊得古代名勝之一---------妓院!

    冰寒星偷偷的瞄向坐在椅子上優雅喝茶的冰斂情,看來爹爹是不會放自己一個人逛的,只能說服他帶自己去逛妓院了!

    不過對於這食古不化的古人,還是自己的爹爹,說要他帶自己逛妓院會不會太勁爆了?

    不知道為什麼,冰寒星總覺得不會有那麼輕易就說服冰斂情的。

    不過,別人不是也經常說,死纏爛打是絕對沒錯的嗎?

    這麼可愛滴身子撒嬌應該效果不錯吧?

    「爹爹,現在還那麼早,外面出去外面逛逛好嗎?」

    冰寒星把無辜的雙眸瞪得老大的望向冰斂情,滿眼期待的看向冰寒星。

    「嗯,星兒想去哪爹爹就帶星兒哪兒玩。」

    「真的可以嗎?」

    「星兒不相信爹爹?」

    冰斂情挑眉的看著冰寒星小心翼翼的確認。

    「星兒想。。。。。。。」


    「星兒想去青樓看看。。。。。。」

    冰寒星想了想終於說出口了,偷偷輕舒了一口氣,低垂著臉不敢看冰斂情發飆的樣子。

    青樓!

    冰斂情以為自己聽錯了,自己小心捧在手心的星兒竟然和自己提議說想去青樓找那些庸俗的青樓女子?

    只要一想到冰寒星渾身赤裸於別的女人在床上交疊纏綿,心便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樣的生疼,疼得渾身顫抖!

    握著茶杯的右手大力的握緊茶杯,火氣直竄至眼底,眼裡裝得更多的卻是悲傷,濃得化不開,一直邪魅的鳳眼也讓人心疼的黯然。

    脫俗的臉上早已換下那溫柔的表情,沒有任何表情,清冷的的身影看上去更是寒上幾分!

    還是不行嗎?

    對你再好還是不行嗎?

    真想把你就這樣一直綁在藥王谷裡,哪都不去。。。。。。

    但你就像剛學會飛翔的雛鳥,想在廣闊的天空裡自由的飛翔,硬把你關著你應該也不會開心的吧?

    而且會憤恨我的自私霸道吧?

    我卻無法真的殘忍的折斷你的翅膀把你鎖在身邊。

    我的星兒現在可是厭倦了爹爹?

    此時的房間裡,靜的連掉根針在地上都聽得清清楚楚!

    冰寒星疑惑的抬頭望向冰斂情,爹爹不是應該生氣的罵自己小小年紀不學好?

    怎麼會那麼黯然悲傷的坐在那低頭看也不看自己,凍人的冰冷代替了往日的溫柔?

    冰寒星看著這樣黯然傷神的冰斂情,只覺得心撕裂般的疼痛,天仙一樣優雅清冷又滿身高貴霸氣不應該擁有那麼悲傷黯然的神情?

    是我做錯了什麼讓美人爹爹露出那麼令人心痛的樣子?

    心,好疼!

    冰寒星不畏冰斂情滿身的冰寒,張開雙腿跨坐在冰斂情的大腿上,雙手環住冰斂情的脖子,用溫暖的小臉去輕蹭冰斂情冷若冰霜的憂傷臉龐。

    「爹爹不要這樣好嗎?星兒做錯了什麼打罵星兒就是了,爹爹這樣子星兒的心也跟著好疼。」

    「星兒還在乎爹爹嗎?


    「星兒一直都只在乎爹爹一個人,爹爹是星兒唯一放在心上的人,星兒就算忘了自己也不會忘記爹爹的!所以爹爹怎麼會認為星兒不在乎爹爹?」

    沒錯,這漂亮的爹爹在自己心中一直有著不可磨滅的地位,從相遇的那刻起,滿心滿眼都是這個男人對自己無私的溫柔寵溺。

    「那星兒為什麼還想上妓院找女人?」

    聽到冰寒星說在乎自己的話,心下那股悲傷黯然馬上被冰寒星在乎的語氣撫平,卻依然沒抬頭的問著冰寒星。

    「什麼?我哪有去找女人?我又不喜歡女人!我只是想去看下妓院是什麼樣子的而已!」

    冰寒星聽到冰斂情的話馬上嚇得蹦得老高,懲罰冰斂情嚇他似的用全身的重量狠狠的坐在冰斂情的胯下。

    「嗯。。。。。。。」

    冰斂情被冰寒星的翹臀那麼狠狠的一坐,不可壓抑的吐出一聲呻吟,面露痛苦的看向冰寒星,漂亮的額頭冒著晶瑩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啊!爹爹是不是星兒壓痛你了,星兒給你揉下。」

    冰寒星看到冰斂情痛苦的呻吟,面露苦色好似非常痛苦,馬上嚇到的彌補自己的錯誤,希望爹爹大人有大量的不和自己計較才好!

    話一說完馬上伸著嫩白的小手來回輕揉冰斂情的胯下,希望能借此來減輕冰斂情的痛苦。

    「嗯。。。啊。。。。星兒。。。。。。。。住。。。手。。。爹爹沒事。。嗯。。。星兒你先。。。。。。下來。」

    冰斂情被冰寒星小手挑撥起來的情慾折騰的全身癱軟,顫酥的快感傳遍全身,不能自己的呻吟出聲,眼中鋪滿情慾的迷濛,邪魅的鳳眼此刻卻嫵媚動人,妖艷不已!

    紅艷的薄唇吐氣如蘭,吐出似痛苦似快樂的低啞聲音,勾人心魂,瑩白的脖子微揚,漂亮的喉結隨著口水的吞嚥來回誘人的滑動。

    嘴上雖然說著住手,胯下的腫脹卻像想要更多快感似的隔著衣物輕蹭冰寒星揉捏自己的小手。

    冰寒星看著冰斂情嫵媚呻吟的妖精模樣,全身似著火般滾燙,鼻樑一熱。

    冰寒星馬上紅著臉的快速從冰斂情腿下爬下來,不敢再看冰斂情令人心跳狂增的迷人風光。

    冰斂情在冰寒星下來後就拿起桌子旁放冷的茶水飲下,努力壓下胯下不斷上竄的慾火,狼狽的輕喘,調整呼吸。

    過了好一會才恢復一臉溫柔的望向冷寒星。

    「星兒不是要去青樓嗎?走吧。」

    冰斂情在冰寒星的解釋下,也明白了冰寒星只是好奇妓院是什麼樣而已,等到了那裡自己看好星兒就好,所以也就乾脆的答應了冰寒星,如果不答應恐怕冰寒星又來上那麼一段甜蜜又折磨人的撒嬌吧?

    「真的嗎?爹爹你太好了,星兒最愛你了!」


    冰斂情帶著到了雲城最大的青樓--------快活樓。

    金色的琉璃屋瓦,結實的稀有紅木撐起富麗堂皇的兩層高樓,披著暴露薄衫的艷妝女子站在快活樓的門口笑得花枝招展,不斷的向過往的男子拋媚眼,有的還直接拉著路人在大門口調笑起來。

    眾女子看見冰斂情和冰寒星出現,都搔首弄姿的擺出最嫵媚勾人的樣子圍住冰斂情和冰寒星兩人。

    但在距兩人一米以內的就不敢在向前了,冰斂情以內力形成的無形氣場牢牢的圈住兩人,隔絕了想上前親近的一群恐怖女人。

    眾女子只能轉頭去大門繼續拉客。

    這時候,一個看起來十分臃腫肥胖的老女人笑得渾身顫抖的女人向兩人急急奔來。

    「喲,好俊俏的兩位公子,怎麼這般面生?想必是第一次來我們快活樓吧?不是媽媽愛吹,這快活樓裡的姑娘個個可是貌美如花,絕對讓公子快活得似神仙一樣樂不思蜀,公子可有看上那位?要不媽媽幫公子叫上兩位姑娘可好?」

    只見那個自稱媽媽的老女人頭髮全部盤起,整個頭上插滿俗氣的金釵,一襲大紅花裳披在身上,更加襯托刷的死白的老臉,像個吸血鬼似的的蒼白。

    那個塗得艷紅的血盆大口一張一合的煞是恐怖,笑的猙獰的臉上滿是深深的鄒紋,冰寒星心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妓院老鴇了?

    咋這般恐怖?

    那裝真畫得令人不敢恭維,身上令人作嘔的濃香熏得冰寒星頭暈,而冰斂情則面色冷淡的站冰寒星在旁邊,一語不發。

    冰寒星雙眼打轉的環視快活樓四周。

    快活樓共分兩層,底下是供認吃喝玩樂看表演的,一個巨型的圓形舞台建在摟中間,應給是給樓裡的姑娘表演所用的,舞台周圍擺著許多桌椅好人可以坐下觀看表演。

    樓上則是一間間的房間,想必是讓嫖客和樓裡的姑娘共赴雲雨,有的嫖客不等到房間,在大廳裡那豬嘴豬手肆意的在衣著暴露的女子身上撫摸揉捏親吻逗弄調情,使女子嬌喘連連的任其為所欲為,整個大廳顯得十分淫靡,春色無邊。

    「我要見花魁。」

    原來古代的妓院就這樣?

    還沒現代人穿得開放,小吊帶加上迷你裙,都比這些貨色性感迷人多了,果然是差距呀!

    「這位公子,你可是看對人了,媚娘可是我們樓裡的招牌,雲城的第一美女,才貌出眾,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詞歌賦更是出眾,但是,我們花魁可不輕易見客的。。。。。。」

    快活樓的老鴇以手勢示意兩人給個表示,精明的老鴇閱人無數,早從兩人的衣服和氣勢上看出兩人非富即貴,當然要痛宰一番!

    「拿著。」

    冰斂情從衣襟裡掏出一張五千兩的銀票扔給老鴇。

    「啊,謝謝公子,小玉呀,帶兩位公子去見媚娘。」

    老鴇看著手中拿著的銀票,笑得合不攏嘴,忙召喚旁邊的一名女子給冰斂情和冰寒星帶路。


    冰寒星推門進去,就看見屋裡掛著幾副漂亮的牡丹圖,連屏風都是雙蝶戲牡丹,一簾白紗隔在桌子與床之間,隱隱約約大概可以看出一個妙齡女子坐在琴台前,透著幾分神秘的朦朧美。

    「兩位公子,媚娘這廂有禮了。」

    輕柔甜美的聲音從白紗後面傳來。

    「就這樣?花魁都躲在後面見不得人的嗎?」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她聲音就討厭,可能女人見女人都會有些嫉妒吧?

    特別是漂亮的女人。雖然現在我是男身,但這種心思還是無法改變。

    「公子說笑了,是媚娘失禮了。」

    簾中女子蓮步輕移的掀開白紗走出來向冰斂情和冰寒星坐的方向走去。

    一個如牡丹美艷的性感尤物,臉蛋嬌媚動人,身材火辣,一舉手一投足皆風情萬種,怕放在現代應該也有一大把男人爭做她的裙下臣吧?

    真是女人對女人,越看越討厭,而且這女人說話雖然好像是跟我說的,那雙勾人似的桃花眼卻直直的望著美人爹爹,好像恨不得直接拉著美人爹爹滾床單。

    「是嗎?不過你的確還是躲在紗簾後面好點,這樣還有點朦朧美,一出來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那個叫媚娘的風騷女人纏著美人爹爹,冰寒星的心就像打翻什麼似的酸酸的不是滋味。

    「媚娘的薄柳之姿自然難入公子的貴眼。」

    媚娘像不受冰寒星言語間的諷刺般依然笑得一臉嫵媚,身子軟弱無骨的往冰斂情的身上倒。

    眼來快要倒落到冰斂情的身上,卻被一道無形的氣震倒在地上,狼狽的趴在地上。

    「哈哈哈,怎麼站都站不穩捏?摔得像狗爬似的,好難看。」

    冰寒星看著冰斂情面無表情的震開媚娘,心裡暗爽死了,嘴上還似得理不饒人般的講個不停。示威的爬坐在冰斂情的大腿上,笑得好不得意的看著摔得狼狽的媚娘。

    「爹爹,我們回去吧,這什麼雲城第一青樓什麼什麼樓的也就這樣而已,這裡的女人都好醜好俗,沒勁!」

    「是你自己說要來的,怎麼現在又喊著要回去?」

    冰斂情聽到冰寒星直喊著要回去,也好心情的將冷著的一張臉放柔,語氣溫和的和冰寒星無視摔在地上的媚娘逕自聊了起來。

    「難道爹爹還要留在這裡看這醜女人?」

    冰寒星生氣的撅嘴瞪著冰斂情。

    「爹爹只看星兒就好,其他人與爹爹無關。」

    「那我們回去吧,再也不來了。」

    一點都不好玩,還弄得自己一肚子活,誰說妓院好玩來著?

    真是天作孽,猶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到頭來反倒弄得自己生自己的悶氣,怎麼來到古代就變笨了?

    冰斂情輕鬆的抱起冰寒星,一陣風似的消失在窗外,隱於黑暗的夜色之中。

    而此時趴在地上的媚娘哪還有剛剛的風情萬種,雙手憤恨的緊緊握實,指甲深深的插陷進掌心也感覺不到半分疼痛,連那嫵媚動人的也因憤恨扭曲得像修羅夜叉一樣猙獰嚇人。

    哪個男人不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對自己百般呵護?

    那兩人竟然對自己視若無睹,還把我那麼摔得那麼狼狽丟人,都是那個臭小鬼的錯!

    我媚娘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翌日,冰斂情帶著冰寒星坐在靠窗的不起眼位置吃早善,方便好奇皆好動的冰寒星探頭觀望樓下的情景。

    冰寒星從下樓坐在窗邊開始,眼睛就沒有一刻停過的望著樓下熱鬧的街道,冰寒星以前在現代時候就很喜歡逛街shopping,想到能逛古代的集市就興奮得連早餐都不想吃了,直接下去玩個夠,然後再邊走邊吃。

    「星兒,再不吃早膳,你哪都不能去。」

    冰斂情看著冰寒星滿臉寫著「我要下去」,不得不威脅冰寒星先把早餐吃完,不然不知道還要磨到什麼時候去。

    看著一刻都停不下來的冰寒星,冰斂情除了無奈還是無奈,真不知道那嬌小單薄的身子怎麼有旺盛的精力?

    真夠折騰人的,只能小心的看著,怕一不留神冰寒星就不小心弄傷他自己。

    「恩恩,爹爹吃包子。」

    冰寒星看著冰斂情滿臉無奈的看著自己,知道自己的漂亮爹爹怕是對自己過度的活躍有點頭疼,馬上夾了個包子放進冰斂情的碗裡,自己也夾起個包子直往嘴裡送。

    就怕吃慢了冰斂情就拋下自己走了。

    「吃慢點,小心噎著。」

    冰斂情看著冰寒星夾包子給自己,感覺心裡暖暖的,見冰寒星活像有人在背後拿刀逼著他吃似的狼吞虎嚥,不禁莞爾的提醒冰寒星慢點吃。

    「放心啦,我咳咳咳。。。。。。。」

    還沒說完,只見冰寒星一手撫胸猛咳,另一手快速伸向桌上的茶壺。

    冰斂情快冰寒星一步拿走桌上的茶壺,倒了杯茶遞給冰寒星,然後幫著冰寒星輕撫後背順順氣。

    「不是叫你慢點嗎?又沒人和你搶,現到被噎到了沒?」

    「意外,純屬意外!」

    冰寒星好不容易將卡在喉嚨的包子吞進去,馬上為自己辯解。

    「是嗎?」

    「當然!咳咳咳。。。。。。」

    那個!哪個說的?

    人衰喝水都塞牙?

    天啊,早知道等喝完茶再說話好了,竟然被水嗆到!

    難道我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活該倒霉?

    「不是叫你小心點了嗎?不要再說話了。」

    冰斂情看著咳得兩臉通紅,清澈的星眸裡泛著點點水光,只能心疼的輕拍冰寒星的後背幫他順氣。

    正在這個時候,冰斂情和冰寒星旁邊間隔一桌的位置坐進了兩名持劍女子,看起來長相普通,放在人群裡一抓一大把。

    「小二!」

    「來了!」

    小二提著茶壺滿臉笑容的走過去。

    「兩位女俠有什麼吩咐?」

    小二將茶放在桌上,便站在旁邊親切的問道。

    「隨便來四道招牌菜,再來兩碗白米飯,要快點!」

    「好勒,兩位女俠請喝茶稍等片刻,飯菜馬上就好。」

    小二說完馬上去準備飯菜。而坐在椅子上的兩女子也聊了起來。

    「水姐姐,今天雲城的文藝大會好像武林四公子都會來?」一身綠衣的年輕女子說道。

    「嗯,早早就聽雲城城主在今年的文藝大會發帖誠邀武林四公子來做這次文藝大會的評判!」

    身著粉衣的年輕女子興奮的將自己得到的消息說出來。

    「天啊!好期待哦!江湖四公子不但武功好,文采更是出眾,個個還長得英俊瀟灑,如果能與他們近點相處該多好。」

    綠衣女子花癡的雙手撐著下巴幻想。

    「也不是沒可能呀,文藝大會可以隨意報名參加,並沒有什麼局限,妹妹你可以去試試看,說不定還能和武林四公子有個近距離接觸。」

    「討厭,水姐姐取笑人家!水姐姐你不去試試?」

    「當然要去了,等我們吃完飯就去報名,這可是難得的機會!錯過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看見武林四公子了,怎麼說也要去試試。」

    「兩位女俠,菜來了。請兩位慢用。」

    小二將手上端著飯菜端上桌子,也打斷了那兩位江湖女子的談話。


    「小二!」

    冰寒星早已經不咳了,而是好奇的聽那兩個看起來長得很普通的女人在那裡討論什麼武林四大公子要來文藝大會云云的,剛剛聽到一半就不說了,所以冰寒星只好把放好飯菜想離開的小二叫過來問個清楚。

    「來勒,小公子叫小的有什麼吩咐?」

    「我問你,那個什麼文藝大會是什麼?」

    「公子你是從外地來的吧?所以才不知道我們雲城的文藝大會。」

    小二看見冰寒星認真的在聽,便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文藝大會在很早前就存在了,是當時聖上為了加大有才人士之間的文學交流,便決定在雲城中最大的景園觀景園中舉行文藝大會,文藝大會一年一度,這個時候全國各地的有才學子都會聚集在雲城,來參加或觀看。而文藝大會不限制年齡,性別,比賽是以對聯、書畫、琴三項題目為主,第一關限定六人勝出,由雲城裡曾經擔任過太子太傅的清老夫子來評判,第二關三人勝出,則由京城中有名的書畫家葉雲來評判,第三關也就是最後一關,則是由城主誠邀來的武林四公子來對比商量,評出大會的最後勝出者。」

    「哦?還有什麼嗎?」

    難道就這樣?和學校的文藝比賽好像哦。

    「還有一個特點,文藝大會還設有貴賓台。貴賓台設在離大會比賽舞台最近的地方,想進貴賓台的只要做出一首讓清老夫子滿意的詩便可以進去入坐,而大會最後勝出的人需要任意的挑選貴賓台上的其中一人來切磋比試,最後勝出才算真正的贏得文藝大會的頭魁。」

    「嗯,我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

    原來是這樣哦,好有意思!

    「爹爹!星兒想去看文藝大會!」

    冰寒星笑得一臉燦爛的扯著冰斂情的手搖呀搖的撒嬌道。

    「嗯,等等星兒吃飽了我們就去,不急,沒有那麼快開始。」

    冰斂情從剛剛冰寒星一直追問小二文藝大會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要帶冰寒星去看看文藝大會了,想冰寒星這麼愛玩的人,對於這種熱鬧的大會怎麼可能會放過?

    還真是知子莫若父呀,冰斂情早把冰寒星的想法摸得個清清楚楚。

    「爹爹的文采好嗎?」

    好奇好奇?

    至少都沒有看到自己那漂亮爹爹表現過?

    「普通而已。」

    冰斂情平淡的說。

    「嗯,那我們去坐貴賓台,那裡看得比較清楚!」

    才不信如仙人般的漂亮爹爹文采會爛到哪裡去,有個全能的厲害爹爹在旁邊就是爽!

    哇哈哈!!!!

    「好,星兒想去貴賓台坐我們就去。」

    冰斂情寵溺的輕撫著冰寒星可愛的小腦袋,只要是冰寒星想要,冰斂情都會去為冰寒星一一實現。


    冰斂情帶著冰寒星一路走走逛逛的往觀景樓方向走,等兩人走進觀景樓的時候,冰寒星手上拿著幾小包零食,什麼蜜棗、瓜子、桂花糕的都應有盡有。

    很奇怪嗎?

    你看電影不也帶著可樂爆米花?

    所以呀,來看別人畫畫彈琴怎麼能不帶點零食?

    冰斂情和冰寒星此刻已經站在貴賓台的入口,門口有個頭髮花白鬍子雪白的老頭站在那把關。

    貴賓台並不像觀眾入口那樣人山人海,而是陸陸續續就來那麼幾個書生或江湖兒女打扮的人。

    冰寒星此刻非常慶幸古代的比賽也弄VIP,不然跟那麼多人擠,自己肯定像水推船移那樣被別人越推越遠。所以不管怎麼樣一定要進去貴賓台!

    「兩位公子可是要進貴賓台?」

    白髮老頭看見冰斂情和冰寒星走過來便對兩人問道。

    「是呀,來這不進貴賓台還能幹嗎?特意來看你嗎?」

    冰寒星拿他那雙清澈如水的星眸淘氣的看著老頭。

    「哈哈,小公子說笑了,兩位要進去那就請個做詩一首吧。」

    老頭正是清老夫子,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脫塵似仙的男子,心下不禁暗暗讚歎。

    沒想世間還有如此不凡之人,相較冰冷霸氣的高貴男子,年紀較小的少年應該只是個13左右的孩子,雖然滿眼調皮,卻可愛得讓人不忍去責備,那雙乾淨澄清的星眸不染一絲纖塵,彷彿可以洗淨世間的一切齷齪,想必再過幾年,一定更加令人驚歎吧。

    「解落三秋葉,

    能開二月花。

    過江千尺浪,

    入竹萬竿歇。」

    冰斂情略一沉思,便將詩脫口而出。隨後看著冰寒星。

    「星兒可要爹爹幫忙?」

    「不用,爹爹怎麼能小瞧星兒呢?」

    不愧是美人爹爹,竟然想想便出口成章,想我好歹在現代混了二十一年,那麼多千年的智慧結晶,小小的一首詩還難不了我,我可不想被美人爹爹小看!

    不過。。。。。。

    「一片兩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

    冰寒星搖頭晃腦的念了兩句就停下來了,看著老頭臉上貌似掛著三挑黑線,而美人爹爹更是一臉好笑的看著自己。

    「星兒你念的那是什麼?」

    冰斂情用手指輕推了下冰寒星眉心。

    「當然是詩啊!沒聽出來嗎?不是還有兩句沒說嗎?真是,現在的年輕人啊,怎麼都那麼沉不住氣。。。。。。。」

    還煞有其事的低頭歎息的搖搖頭。

    「你這個鬼靈精!小腦袋都想什麼呢,胡言亂語的,還不說?」

    「這不就說了嗎?聽好羅?」

    呵呵,嚇死你們,想不到吧?

    「千片萬片無數片,飛入梅花總不見。」

    「好!好!公子小小年經就有如此才華,日後一定必有所成。兩位裡面請!」

    冰斂情也驚訝於冰寒星的文采如此的出眾,不過並不是很在意,只是寵溺看著冰寒星那淘氣的可愛模樣,牽著冰寒星往貴賓台走。


    「呵呵,真是個有趣的小孩子。」

    一個手持玉扇的藍衣男子一臉興味的說。藍衣男子身邊還並排站著三名同樣出色的男子。

    站在最左邊的黑衣男子手持寶劍,冷酷俊美,剛毅有型的臉和精壯修長的身材無一不是上天的寬待,眼睛更是深邃迷人。

    黑衣男子旁邊站也一名面帶微笑的溫雅玄衣翩翩公子,手持一隻色澤通透的翡色玉簫。

    玄衣男子旁邊站著的便是剛剛說話的藍衣男子,長得風流倜儻,玉扇輕扇間盡顯風流,一看就知道是個俊美的花花公子。

    最右邊的男子一身月牙白的衣衫披在身上更顯斯文,溫潤如玉的臉上帶著幾分書生的儒雅,溫和的氣質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傲,什麼時候你對小孩子感興趣了?我一直以為你只對你的那些紅顏自己感興趣。」

    原來看似個花花公子的藍衣男子便是逍遙山莊的莊主東方傲,而調侃他的斯文男子則是風雲山莊的莊主冷月軒。

    「我也覺得他是個很有趣的孩子呢,乾淨清澈得像山間純淨的泉水不染一點世俗,性子雖然調皮,卻可愛得像個小仙子,不知道是哪家教出來的小孩。」

    手持玉簫的溫雅男子便是聽雨樓的樓主白亦然,也是當日在清風樓目睹了冰寒星淘氣扮鬼臉嚇人整個過程的那個翩翩公子,只是沒想到那麼快又在觀景園看見冰寒星淘氣的戲弄清老夫子。

    「先進去。」

    黑衣的冷酷男子言簡意賅的說。黑衣男子便是雲家堡的堡主夜流雲。

    站在貴賓台入口前的四人便是這次最後的評判,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林四公子,但有一項是世人所不知道的,那就是這四人皆師承一人,江湖上受人崇拜的天機老人,四人從小就拜在天機老人的門下,是天機老人的關門弟子。

    而會來雲城參加文藝大會,則是去參加武林大會順道路過雲城,就答應雲城的城主來做這次的大會評判。

    這邊武林四公子直接優雅瀟灑的從貴賓台走向比賽的舞台前的為評判特意準備的桌椅前坐下,瞬間舞台下那些觀眾席上的女子都沸騰了起來。

    「快看呀!是武林四公子!好年輕俊俏!」

    「逍遙山莊的莊主東方傲!天啊,好迷人。。。。。。。快看快看!他往這邊看了!」

    「雲家堡的堡主夜流雲還是那麼酷,好有男人味!」

    「啊!聽雨樓的樓主白亦然!不但事業有成,有錢有勢,沒想到還長得那麼溫文爾雅,氣宇軒昂!好好哦。。。。。。。」

    「看,那不是風雲山莊的莊主冷月軒嗎?好儒雅斯文,怪不得被稱為玉面書生了。」

    「呀!白亦然往這邊笑了!好害羞哦,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冷月軒他往這邊看了!好溫柔的笑容哦!讓人都醉了!」

    「啊,東方傲!怎麼對人家笑得那麼英俊瀟灑,不會看上我了吧?」

    「。。。。。。」

    台下的人越來越多,而台上喝茶的四人想早已習慣陣勢了,不受影響的喝茶等著文藝大會的開始。

    而那另外邊,冰斂情牽著冰寒星走進貴賓台的桌椅旁舒服的坐著休息,冰寒星把捧在懷裡的打包小包的零食都往桌子上扔,胡亂的放成一堆,然後毫無形象的歪坐在桌子上喝茶。

    聽到背後那群花癡女人瘋狂的議論,就像現代那些瘋狂的追星族一樣,怪恐怖的。冰寒星也跟著好奇往舞台旁的評判席的四人看去。

    因為貴賓席離舞台很近,所以四人的俊美冰寒星也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裡。

    「嗯。真的是英俊瀟灑。不過,好像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簡單。」

    冰寒星欣賞的點點頭。

    「哦?怎麼說?」

    冰斂情只是挑眉的看著冰寒星。

    「年紀輕輕就能在這凶險的江湖站穩腳,還那麼安然自若,沒幾分本事和心機,我都不信,那外面表現出來的樣子也不過時糊糊那麼沒眼光的人而已,怎麼能騙過我雪亮的大眼!」

    冰寒星說完驕傲的抬起頭看著冰斂情。

    其實,太過相似又怎麼能不理解呢?前世的冰寒星也善於偽裝,知道怎麼樣才能好好的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嗯,沒想到星兒漂亮的小腦袋瓜不只是拿來看的,還是拿來思考的。」

    冰斂情看著冰寒星尾巴翹得高高的得意模樣,好笑的摸摸冰寒星得意的小腦袋。

    「爹爹!星兒的腦袋本來就是拿來思考的!是爹爹你自己沒想到而已!」

    冰寒星不服的瞪著冰斂情。

    「是是是,星兒最聰明了。」

    「本來就是!別看本少爺現在還小,再過個幾年,也是個風度翩翩,學識淵博,貌比潘安,才賽孔明,智過諸葛的新一代英雄才俊!」

    冰寒星開始自戀的肖想自己以後的樣子。

    「你哦!」

    冰斂情莞爾的刮了一記冰寒星的俏鼻。

    「嘻嘻。。。。。。」

    冰寒星就這樣邊啃零食,偶爾邊和冰斂情聊幾句,等著大賽開始。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這樣,舞台上站了四男兩女,想來應該是從初賽海選對對聯的那關脫穎而出的吧。

    剛剛選出來的六人現在則開始在舞台上進行第二關的書畫比賽。

    令冰寒星感到驚訝的是,那個快活樓的花魁媚娘也在這六人之中。

    「那不是快活樓裡的花魁嗎,沒想到也來參加文藝大會,看來肚子裡還真有那麼點墨水。」

    冰寒星對著做在旁邊喝茶看也不看舞台的冰斂情說。

    「嗯,這幾屆文藝大會的魁首都是被她所得,所以在這出現沒什麼。」

    冰斂情只是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舞台,便又繼續低頭喝茶。

    「就這種水平?」

    冰寒星徹底無語,感情這古代的高手都死光了?

    「呵呵,星兒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冰斂情好笑的看著冰寒星無語的樣子。

    而舞台上的媚娘也看到了在貴賓台上的冰斂情和冰寒星兩人,哼!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臭小鬼,等等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你昨晚害我那麼丟臉,我要你今天在那麼多的人面前也嘗嘗丟臉是什麼滋味!

    而在評判台上,東方傲無聊的扇著扇子。

    「看來這屆的文藝大會是沒什麼看頭了,千篇一律的就那麼幾隻小蝦小魚。」

    說完就拿著他手上的扇子又無聊的接著繼續扇呀扇。

    「傲,你不是喜歡這類型的嫵媚女子嗎?不剛好合你意?怎麼會無聊呢?」

    「亦然,雖然是事實,也別那麼明顯的說出來,放在心裡想就可以了,免得傲不好意思。」

    「喂,冷月軒,你是不是太閒了,別懷疑我的眼光好嗎,這種高傲又虛偽的女人我可看不上,雖然我是花花公子,也是有格調的,不是什麼女人都要的!」

    「滿腦淫蟲的人還講格調,真是笑話。」

    夜流雲冷冷的吐出一句話,便繼續喝茶。

    「你們。。。。。。。哼,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這時候舞台上也分出了個勝負,而快活樓的媚娘不意外的勝出,奪得魁首。

    「請媚娘姑娘在貴賓台上的眾位中挑出一人來比試,最後勝出的人將是這屆文藝大會的魁首。」

    底下觀眾席上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

    「不知道這回會選誰?」

    「怎麼每屆都是這女人贏?看都看膩了。」

    「不知道貴賓台裡有沒有人能打敗他的人。」

    「。。。。。。。」

    在眾人在議論紛紛的時候,媚娘軟軟酥酥的聲音緩緩的從嬌艷的紅唇中吐出來。

    「請貴賓台上第五個位置上那位白衣小公子上來指教下如何?」

    此時所有人都往冰寒星這邊看。

    而冰斂情此刻渾身散發著冰冷的寒氣看著媚娘。

    一閃而過的殺氣深達眼底。讓媚娘看了不禁有些恐懼,但仍然勉強自己站在台上不顫抖。

    「爹爹不用那麼緊張。」

    冰寒星伸出軟軟的小手安撫的覆在冰斂情握緊的拳頭。

    評判席裡的四人看到媚娘點名要挑戰的人都來了精神。

    「小孩都不放過。」

    「是那個有趣的小孩子!」

    「原來是那個可愛又調皮的小仙子。」

    「看來這次他有點麻煩了,不知道應付不應付得來?」


    「好,我就勉強上來指教指教你。」

    冰寒星自信滿滿的對媚娘說完又低聲對冰斂情道。

    「爹爹放心好了,星兒不行,不是還有爹爹頂著嗎?」

    說完便瀟灑的走向舞台。

    而評判席上這邊派出冷月軒來到舞台中央主持冰寒星和媚娘的比賽。

    「還未請教小公子貴姓?」

    「說話不用那麼文縐縐的,我是文盲聽不懂。想問我名字就直接問就可以了」

    說完還淘氣的向冷月軒眨眨漂亮的大眼。

    「呵呵,是冷某疏忽了,在下冷月軒,請問小公子叫什麼名字?」

    「我叫冰寒星。」

    「那冰公子和媚娘姑娘的第一盤比試由冷某來主持,這盤則是對對子,兩位各自給對方出三個對子,如果兩位都答出來了,則由冷某出對來給兩位作答,對出者勝出。兩位還有什麼疑問嗎?」

    「媚娘明白了,就請小公子多多指教。」

    「哦,知道了,我是男的,讓你先出對。」

    怎麼說我以前的對聯大賽也是有名次的,再加上古代先人的智慧,還怕你這古人不成?

    「那小公子聽好了。」

    媚娘一臉高傲皆輕視的看著冰寒星,就不信那麼半點大的小毛孩能有什麼本事。

    「江心洲,洲停舟,舟行洲不行。」

    「天心閣,閣落鴿,鴿飛閣未飛。」

    冰寒星想都不用想脫口而出。

    「揮手推開窗前月。」

    媚娘還是不信,以為這不過是冰寒星一時的運氣才答出來的,所以不在意的繼續出題。

    「投石擊碎水中天。」

    冰寒星雙手把玩著胸前披著的長髮,輕笑的看著媚娘。

    「最後一題咯,要好好想清楚在再說哦~不要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都不用大腦思考,那樣是不理智的。」

    冰寒星精緻的娃娃臉上笑一臉惡劣的給媚娘提點建議。

    「那就謝謝小公子關心了,媚娘會好好想的。」

    媚娘咬牙切齒的說,那話幾乎是一字一字像從牙縫裡蹦出來的,看來此時的火氣很大。

    「乾八卦,坤八卦,八八六十四卦,卦卦乾坤已定」

    此對一出,底下傳來不少的抽氣聲,此乃千古絕句至今無人能對出,更何況是個半點大的孩子?

    冰寒星回頭看看冰斂情,看到冰斂情滿眼的擔心,於是對著冰斂情可愛露齒一笑。

    「以公子的文采需要想那麼久嗎?」

    雖然那麼說,但滿臉的得意卻怎麼遮都遮不住。看這次你還能對得出來!

    冰寒星轉頭看著這驕傲得跟孔雀似的女人,要不是看不爽那女人的挑釁,才不屑與這種女人比捏,降低我的格調。

    「是啊,總要好好想想嘛,不像某人,說話都不經過腦子。」

    冰寒星氣死人不償命的講,禍害死一個少一個。(某逸:你就是那個最大的禍害,少了你世界就和平了!冰寒星:沒聽見,最近有點耳鳴。。。。。。)

    「鸞九聲,鳳九聲,九九八十一聲,聲聲鸞鳳合鳴。」

    「啪啪啪!」

    底下傳來如雷的掌聲,讚美之聲不絕於耳。

    「好個鸞九聲,鳳九聲,九九八十一聲,聲聲鸞鳳合鳴,對的絕呀!」

    冷月軒也不禁大感佩服,沒想到這麼個小小的人兒竟然能把千古絕對對上!

    而坐在下的冰斂情看著舞台上光彩奪目,文采卓越的冰寒星,也放下了一顆提在嗓子上的心也放了下來,溫柔的看著台上的冰寒星淘氣搗蛋又自信滿滿的可愛模樣。

    「接下來到我出題了嗎?」

    冰寒星挑眉的看向媚娘。

    「公子請出題!」

    媚娘相信憑著自己的才智一定能答出那小鬼的對子,所以也不在意,頂多打成平手。

    「去留無意,看庭前花開花落。」

    冰寒星想想,還是先出個簡單的吧?

    多少也要給別人說句話。

    「。。。。。。」

    媚娘面色難看,沉默不語。

    「天上月圜,人間月半,月月月圜逢月半。」

    哎,古人咋那麼蠢捏?

    太沒挑戰性了!

    「。。。。。。。。」

    媚娘依舊不語,面色像學過變臉似的,青了又紫,紫了又黑,黑了又白,煞是好看。

    而底下的人群也議論紛紛。

    「媚娘才疏學淺,還請公子指教。」

    媚娘不相信冰寒星對得出來

    「既然你都誠心誠意的求教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

    冰寒星一臉為難的的說,精靈古怪的表情配上好笑的話語讓人莞爾。

    「去留無意,看庭前花開花落。寵辱不驚,望空中雲卷雲舒。」

    「天上月圜,人間月半,月月月圜逢月半。今歲年首,去歲年未,年年年首接年未。」

    底下觀眾的掌聲和讚美聲比先前的更加響亮!

    「最後一題咯,要用腦子好好想想哦。」

    說完還淘氣的伸出食指比了個一。還沒等媚娘回應便開口出題。

    「月圓月缺,月缺月圓,年年歲歲,暮暮朝朝,黑夜盡頭方見日」

    嚇到了吧?

    千古絕句捏。呵呵。。。。。。

    「公子才華橫溢,小女子佩服。」

    媚娘心不甘情不願的說。

    「冰公子可否對出下聯,冷某也很好奇。」

    沒想到世間還有此等絕對,而且還出自一個13歲的少年!

    「花開花落,花落花開,夏夏秋秋,暑暑涼涼,嚴冬過後始逢春。」

    「好!對得好!真乃絕對!沒想到冰公子小小年紀就有那麼高的造詣,真是英雄出少年!」

    冷月軒佩服的看著眼前這個可愛的少年。

    「還好啦。。。。。。」

    冰寒星不好意思的吐了吐粉舌。右手輕撓頭髮。

    「這盤對對子我宣佈冰寒星冰公子勝出!」

    下面又開始不停的鼓掌。


    冷月軒宣佈完後就走回評判席上坐下。

    而白亦然則從評判席的座位上站起來往舞台中央走。

    「沒想到這個淘氣的小鬼那麼厲害,恐怕連我都要自歎不如了。」

    冷月軒坐在位置上後便向身邊的兩位好友感歎。

    「沒想到這小傢伙那麼好玩,如果能結交就好了,以後一定不無聊了。」

    東方傲滿臉興味的望著台上的可愛少年。

    「沒想到這小傢伙那麼頑皮。」

    雖然嘴上那麼說,但夜流雲冷酷的眼裡卻閃過一絲笑意,幾不可察。

    「在下白亦然,就由在下為冰公子和媚娘姑娘主持下面第二盤的書畫比試,二位必需在一炷香之內完成畫作。二位還需要準備什麼嗎?」

    話才落地,舞台上已準備好了兩張大書桌,筆墨紙硯早已經整齊的放在一旁,兩張桌子之間還放著張小桌子,而小桌子上只放了一個插著一直細香的小香爐。

    「兩位既然都準備好了,那就開始吧!」

    白亦然見兩人都沉默不語,便退到一旁宣佈比賽開始。

    站在左邊的媚娘先一步的來到案台前,執筆、熏墨、輕描,就好像練習過很多遍似的,沉著熟練的彎身提筆遊走於宣紙之中,不一會兒,紙筆之間朵朵牡丹綻放其中,細膩的描出牡丹的雍容華貴,嬌艷欲滴,煞似迷人。看來才女也不是枉稱的。

    牡丹一朵值千金,

    將謂從來色最深。

    牡丹含露珍珠顆,

    美人折向窗前過。

    媚娘在畫的左邊提著兩行詩詞,字跡清秀,行筆流暢工整,讓畫華貴美艷中又帶點斯文俊秀。

    冰寒星則無語的看著白紙,最討厭畫畫了,畫畫是件很安靜很漫長的事情,要自己這麼活潑的人定定的趴桌前畫畫真是要命呀!

    想想就以前為了裝乖,才學畫畫寫字來磨磨自己頑劣好動的個性,讓自己看起來斯文有氣質點,不管了,隨便畫畫。。。。。。

    台上一炷香緩緩燃盡,二媚娘和冰寒星兩人也紛紛擱筆收勢。

    「好了,時辰到,兩位把畫展出來讓大家看看吧。」

    白亦然看見時間到了,便從一旁走出來站在兩人中間。

    這時候從台上走出兩個書僮打扮斯文少年,緩緩走向媚娘放畫的案台前,兩人一左一右的托起畫,展現在眾人眼前,底下的人看著媚娘的畫不禁為畫中千嬌百媚的牡丹驚艷讚美。

    連白亦然也欣賞的多看了幾眼。媚娘看了更是得意不已的輕斜冰寒星一眼。

    而這時又有兩位書僮從台下走上來拿起冰寒星展開面向眾人,本來喧嘩的人群看到冰寒星的畫時都沒了聲音,會場安靜得連根針掉下都聽得清楚,而白亦然則滿臉震撼的看著冰寒星的所畫的畫。

    冰寒星畫的也是花,不過卻是畫中君子的荷花,月下荷塘,皎潔的月光灑下荷塘之中泛起點點螢光,輕輕吹過的夜風,打碎了荷塘的平靜,茂盛翠綠的大小荷葉被吹清風吹出各種姿態,唯獨中央的一枝白荷傲視獨立於翠綠之間,絕世脫塵的獨自綻放,片片花瓣潔白無暇似冰心寒骨清冷而不染一絲纖塵!

    畫中白荷的那樣的風姿,那樣的傲骨,都細膩生動的描出了荷花的神韻。荷花旁邊形態秀美,用筆轉折靈活,瀟灑有餘韻,精神而入神的「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靜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幾字草書更襯畫中的飄逸灑脫。

    冰寒星看見眾人異常的沉默不禁也跟著眾人的一起看著自己畫的白荷,不會太難看吧?

    至少我覺得還蠻好看的,特別是臨摹王羲之的字跡寫的草書,那可是我最喜歡的書法捏!

    果然,古人的眼光都是短淺的!(某逸:不欣賞你的畫就說人家沒眼光?真是不可理喻!冰寒星:咋畫有得過全國大獎的!某逸:夢中嗎?冰寒星:不識貨的人~哪邊涼快往哪邊靠!)

    「好一幅白荷,冰公子小小年紀竟然能領悟到這種境界,而且冰公子的草書形態秀美,瀟灑飄逸,剛中帶柔,白某佩服!」

    白亦然恍然從畫中回神,看著冰寒星精緻稚氣的漂亮臉蛋佩服的說。白亦然看著冰寒星的眼裡閃著光,怕這俊美少年文學造詣要在他們四人之上吧。

    底下的眾人也如夢初醒的響起雷鳴的掌聲來表達自己的對冰寒星所畫的白荷和所寫的草書的驚艷。

    「呵呵,不敢當。」

    嚇我,原來不是不懂欣賞,而是反應遲鈍。

    毫不疑問,冰寒星在書畫中比賽中壓倒性的扳倒媚娘,取得階段性勝利。


    「冰公子兩盤皆勝出,勝負已定,那麼這次文藝大會的魁首是。。。。。。。」

    白亦然看著冰寒星對聯和書法遠遠勝出,便想宣佈冰寒星的勝出,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道柔媚的嗓音插了進來。

    「等一下。」

    媚娘不服且高傲的站了出來。

    「最後的琴藝還沒比,現在就分勝負未免太早了吧?難道小公子怕了嗎?」

    「怕你幹嘛?比就比。」

    無聊的激將法,我就陪你耍耍。

    「如果小公子的琴藝高過媚娘,媚娘甘願認輸,如果小公子的琴藝敗給媚娘,那也請公子認輸。」

    意思就是:是贏是輸,一局定勝負。

    「媚娘姑娘,這不符合比賽的規矩。」

    白亦然不愉的鄒眉看著高傲自大的媚娘。

    「怎麼?小公子怕了嗎?怕輸給我這一介小小女流?那媚娘也無話可說,把魁首讓給小公子便是。」

    不敢了吧?原來就那麼點本事!

    「好,比就比,到時候別輸得太難看。」

    真是無知的女人。

    白亦然見冰寒星答應也只好無奈的退回評判席,而台上則有小廝搬來香案和古箏。

    所有的人此刻都緊緊的盯著台上兩人最後的一戰。

    興奮的,擔心的,無關緊要的,看熱鬧的,幾乎什麼樣心思的都有。

    媚娘首先來到琴台前款款坐下,蔥蔥玉指優雅的在琴弦上撫、撥、捏、揉、彈,彈奏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琴音悠揚悅耳,媚娘的琴藝也算是小有所成,怕少有人能與之抗衡。

    一曲罷,眾人依舊沉醉在悠然悅耳的琴音中久久未回神。

    媚娘以一副你輸定了的高者姿態鄙視的看著冰寒星。

    冰寒星當沒看見的華麗麗無視過去,不就彈得不錯嘛?

    有什麼好得意的,彈琴最要的就是彈出裡面的感情來,沒有感情的東西再好也無法感動人。

    冰寒星走過琴台前坐下,伸出十指調下音,畢竟太久不彈了,總要試下琴音,順便想下要彈什麼捏?

    媚娘看到這可就開心了,哼!就那麼點爛琴技還想贏?做夢!

    不同於媚娘的開心,評判席上的四人和貴賓台裡的冰斂情則有些擔心的看著冰寒星,就怕冰寒星應付不過來。

    而此時的冰寒星熟悉了下琴音,也想好要彈什麼,十指輕搭琴弦,漂亮的腦袋微傾,神情中帶了點看破滾滾紅塵的淡然輕笑,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瀟灑大氣的撥弄琴弦,粉色薄唇輕啟

    蝶兒闖入我夢我在蝶夢之中

    是夢是醒有什麼不同

    輾轉滾滾紅塵流動朗朗時空

    誰是誰非由誰來搬弄

    像是糾纏不停終究是空

    癡癡戀戀哭哭笑笑

    愛情一聲歎息盼一次相逢

    聚聚散散浮雲浮萍浮生如夢

    虛虛幻幻人世人間人生幾何

    看風雲過盡人生起落天地有情

    何必問恩怨對與錯愛恨情仇都付於一笑中

    相聚悲喜難訴苦痛無痕

    追追逐逐天翻地覆愛情一聲歎息盼一次相逢

    真真假假江湖江水江山如畫

    糾糾纏纏青山青水青春如風

    看風雲過盡人生起落天地有情

    何必問恩怨對與錯愛恨情仇都付與

    一笑中

    真真假假江湖江水江山如畫

    糾糾纏纏青山青水青春如風

    看風雲過盡人生起落天地有情

    何必問恩怨對與錯愛恨情仇都付與

    一笑中

    琴音悠揚瀟灑,帶著幾分看破釋懷的淡然,人如歌,歌如人,歌中那瀟灑的將一切都付於一笑中的豪情更是讓人佩服不已,加上精湛的琴藝,都遠遠的在媚娘之上,媚娘氣的拂袖跺腳,轉身忿忿的走出會場。

    眾人著才清醒的紛紛鼓掌,會場裡更有幾道炙熱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冰寒星,而冰寒星則毫無察覺的從琴台旁的椅子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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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挖哈哈~終於比完了,感恩哦O(∩_∩)O。。。。。。。


    觀景園隨著文藝大會的落幕開始恢復了他原有的寧靜,眾人曲終人散的紛紛散去。

    而冰寒星也悄悄將擺在香案的白荷圖卷收起來走下舞台,獻寶似的拿到冰斂情的面前。

    「爹爹給。」

    雙眼巴眨巴眨的看著冰斂情。

    「星兒畫給爹爹的嗎?」

    冰斂情看著冰寒星輕聲問道。

    「嗯,爹爹就像畫上的那朵白蓮,所以星兒只想把畫送給爹爹。」

    同樣的絕世而獨立。冰寒星說完還可愛的對著冰斂情歪頭露齒一笑。

    「星兒真像顆耀眼的明珠,都不知道星兒還要給爹爹帶來多少驚喜。」

    冰斂情伸手接過冰寒星遞過來的畫,指尖還能感受到冰寒星殘留在畫上的餘溫,心中升起一股柔柔的暖流,深邃的眼底深處藏著不知道的顫動。

    評判台上白亦然、夜流雲、冷月軒和東方傲四人交換了幾個眼神達成共識,一起從評判台上走下來,往冰寒星和冰斂情兩人所在的貴賓台走去。

    「冰公子,我們四人甚是佩服你的才氣,想交個朋友,不知冰公子意下如何?」

    冷月軒的聲音就如他的氣質一樣溫文儒雅,像天上的白雲,讓人不自覺的感到親切想親近。

    「咦?原來是你們四人呀?要交朋友多少先自我介紹下吧?」

    冰寒星好奇的打量他們,感覺不讓人討厭,都是些很有個性的人,最主要的是各個都俊俏厲害,有那麼厲害的朋友應該很拉風吧?

    「那冰公子是同意了嗎?」

    冷月軒面露喜色的問道。

    「我叫冰寒星你們都知道了吧?你們四人我就知道冷月軒和白亦然,其他的兩人我就不知道了。」

    「我叫東方傲。」

    不同於冷月軒和白亦然的斯文有禮,東方傲言語間灑脫隨意,有著江湖人的那種不拘小節。

    「夜流雲。」

    橫看像冰塊,豎看像冰塊,說話也像冰塊,真想看冰塊碎裂的樣子。

    「好啦,既然已經認識了就不用那麼客套了,你們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冰寒星一副豪爽的說。

    「嗯,寒星既然那麼說了,那我們就不客氣了,我們比寒星要大許多,寒星如果願意稱我們一聲大哥就可以了。」

    依舊是冷月軒代表發言,但沒了先前的拘謹,多了份自在。冷月軒也不想對冰寒星那麼多禮拘謹,既然冰寒星自己都不在意了,冷月軒也樂得改口。

    「爹爹。。。。。。」

    冰斂情看見冰寒星期待的望向自己,又看了下冷月軒四人坦蕩的眼神,知道這四人是個值得交的朋友,也不阻止冰寒星,而且,冰斂情從來都不知道冰寒星。

    「我是星兒的爹爹,冰斂情。」

    冰斂情清冷淡然向四人作了個介紹。

    「冰谷主?」

    四人都有點驚訝的看了冰斂情一眼,很快又恢復原來自若,沒想到今日有幸能看到武林傳的沸沸揚揚的人物,果然絕世脫塵。清冷霸氣。

    「難怪寒星那麼厲害,我們還在想是哪家教出來的孩子。」

    東方傲邊搖扇子邊佩服的看著冰寒星,能讓自戀的自己佩服的人還真的蠻少的。

    「寒星,你們準備要上哪去?」

    白亦然輕聲的問這冰寒星,不知道為什麼,對於冰寒星,白亦然不會掛著那溫柔卻疏離的笑容,和冰寒星在一起感覺不需要去防備什麼,很輕鬆自在。

    夜流雲也一臉疑問的看著冰寒星,也不明白自己怎麼了,為什麼會這少年那麼在意,只是覺得這少年就像一股清泉,能洗滌掉所有的污濁,讓人想靠近。

    「不知道,隨便走走玩玩唄,順便去看看武林大會。」

    「雲城的月蓮湖可是出了名的美。寒星去過了嗎?沒去過的話真該好好的去遊玩一下。」

    東方傲笑著對冰寒星建議道。

    「好呀!馬上行動,我們去遊湖!」

    冰寒星說完就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後面得幾人對於冰寒星說風是雨的個性無奈的笑著搖頭,也跟著慢慢向冰寒星奔出的方向走去。

    突然又見冰寒星急沖沖跑回來,還沒等眾人發問,便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可愛的小腦袋。

    「那個。。。。。。我不知道怎麼走。」

    「哈哈。。。。。。」東方傲首先爆笑出聲。

    「呵。。。。。。」冷月軒和白亦然也輕笑出聲。

    冰斂情和夜流雲雖然沒有笑出聲,但嘴邊微微勾起的角度卻出賣主人,笑意深達眼底。


    冰寒星一行六人一路上一邊接受路人注目一邊悠閒的慢慢散步般慢慢走向月蓮湖。

    冰寒星走到月蓮湖時候被月蓮湖的美所吸引,湖兩邊植著楊柳,柳條長至湖面,只要清風輕輕一吹,綠柳搖曳,湖面在陽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

    冰寒星登上不知道這幾人什麼時候弄來的畫舫。畫舫很大很豪華,船內佈置得很有文雅氣息,四周掛著幾幅草書,中間擺著張桌子,桌子上放了幾樣精緻的糕點和一壺清茶。桌子的右邊擺著一個琴台,上面放著古箏。

    冰寒星冰寒星沒有呆在船內,而是站在船邊欣賞月蓮湖的美。

    「哇,沒想到雲城還有這麼美的湖呀,還好來了,不然就可惜了。」

    冰寒星開心的說道。

    「天下的美景多了,可不只這一處。」

    東方傲背靠船邊笑笑的開口。

    「所以我才從谷裡出來遊山玩水呀,小花你這都看不出來,太笨了。怎麼會有人說你聰明捏?」

    冰寒星調侃的看著東方傲。

    「咳咳。。。。小花?!」

    東方傲被冰寒星說的稱呼嗆了下,不敢置信的問道。

    「對呀,你一看就是花花公子,叫你小花錯了嗎?」

    冰寒星理直氣壯的看著東方傲,如果忽略掉嘴邊明顯的笑意。

    「哈哈,傲你也有今天?小花?」

    冷月軒和白亦然不客氣的笑了出來。

    「我說冰塊,想笑就笑,幹嘛繃著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小心內傷。」

    冰寒星不懷好意對著夜流雲說。

    「寒星,你都那麼調皮的嗎?」

    夜流雲無奈的說,但臉上那那淡淡的笑容卻讓身邊的三位好友吃驚不已,冰山也有融化的時候?

    「還好啦。」

    冰寒星眼睛一轉,笑著對幾人說。

    「這樣看風景多無聊呀,這樣吧,我聽說你們幾人很厲害?我考考你們怎麼樣?」

    「好呀,我們也正好領教下寒星的風采。」

    四人沒什麼意見的說。

    呵呵,等的就是你們這句話!

    冰寒星賊兮兮的看著眼前的四人,然後又轉頭看自己依舊清冷絕塵的爹爹道:「爹爹也來猜哦。」

    冰斂情寵溺的摸摸冰寒星的小腦袋應了聲好。

    「咳咳。。。聽好了!」

    看著眾人都認真的盯著自己,冰寒星也跟著一臉嚴肅。

    「為什麼大雁秋天要飛到南方去?」

    眾人絕倒。

    「哈哈。。。。。。」

    看著眼前面部抽搐的幾人,大大的娛樂了冰寒星,咋古人都那麼好玩滴?

    「猜猜看嘛!」

    冰寒星期待的看向幾個傑出俊美男人。

    「給你們提示下。。。。。。」

    冰寒星神秘兮兮的看著眾人眼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便有右手的食指高深莫測的比了比自己的腦袋。

    「發揮下你們的想像力。」

    「寒星,你這算什麼指示啊,說的都是廢話。」

    東方傲首先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就知道這鬼靈精沒那麼好心,靠他還不如靠自己。

    「因為大雁一到秋天就要到南方去找老婆,南方的大雁多漂亮。」

    東方傲說完還真像那麼回事的瀟灑扇著扇子。

    「哈哈。。。。。太搞笑了,小花你不愧為花花公子,真對的起你這稱呼!」

    「噗。。。。。。傲,你腦子有病!」

    頓時船上的人笑成一團。

    「那冰塊你說說?我相信你應該會比小花理智很多。」

    冰寒星捧著肚子笑的不能自己。

    「因為大雁祖先秋天都往南方飛,所以大雁一到秋天都往南方飛。」

    夜流雲經過東方傲的教訓,便謹慎的想了想才答道。

    「哈哈。。。。。。大雁祖先?冰塊你別拿那麼冷酷的表情說出那麼搞笑的話好嗎?」

    冰寒星受不了的笑個不停。

    「那寒星,大雁為什麼秋天往南飛?」

    冷月軒他們就聰明多了,直接問冰寒星,免得出醜。

    「因為大雁如果要走去南方就太遠了,當然要飛啦。」

    眾人臉掛三條黑線,無語的看著冰寒星一臉的古靈精怪。

    「哈哈。。。。。。不是叫你們發揮想像力了嗎?」

    冰寒星真的沒想到原來戲弄別人那麼好玩,看來自己果然很惡劣。

    「呵呵。。。。。。。」

    眾人受到冰寒星燦爛笑容的影響,想到自己那些回答,也一陣好笑,遊湖也在這樣的一片笑鬧中落幕。

    冰寒星六人站在湖邊,看著將要落山的太陽,殘陽映紅了白雲,難怪人家要說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我們住在清風樓,你們明天可以過來找我們玩。」

    「好呀,明天早上我們去清風樓找寒星。」

    說完便在湖邊話別,各自散去。

    而此時快活樓花魁的房間,粉色幔帳裡的大床上一對赤裸的男女激烈交纏,銷魂的呻吟從男子身下的美艷女子紅艷的唇瓣中吐出,而高大強壯的男子則狠狠將自己的碩大在女子濕潤的蜜穴中快速律動,每次強力的衝擊都惹得身下的女子嬌喘連連。

    「嗯啊。。。。。師兄。。。。你一定要為媚娘報仇。。。。啊。。。嗯。。。」

    女子雪白嬌嫩的美腿緊緊的纏上男子結實的腰,扭動蛇腰迎合男子的強烈的撞擊。

    「好,師兄不幫你幫誰?」

    男子看著身下女子滿臉情慾的嫵媚模樣,那對豐盈的玉女峰更讓男子情慾高漲,一嘴含入其中一隻大力吸允,另一隻被大掌附上捏揉玩弄,男子下身更加兇猛抽插律動。

    「嗯。。。。。。啊。。。。師兄。。。。給媚娘。。。啊。。。」

    房內春色無邊,房外害羞的月兒也偷偷的堆在雲裡羞紅了一張臉。


    冰寒星和冰斂情一回到清風樓便各自沐浴,洗去玩了一天的疲憊,此刻冰斂情正坐在桌前陪冰寒星聊天。

    「爹爹有沒有覺得星兒今天很厲害?把那俗俗的女人打得落花流水的。」

    然後像個想被大人誇讚的孩子一樣期待的看著冰斂情。

    冰斂情聽見冰寒星這樣問自己,便又想到了今天在文藝大會的星兒,那麼的自信耀眼,才華橫溢,就像只展翅欲飛的鳥,隨時要飛向廣闊的天空!

    一想到這裡冰斂情就沒來由的覺得心慌,雖然冰寒星現在就坐在自己的對面,仍然感覺冰寒星離自己越來越遠,遠到自己快住不住了。。。。。。

    冰斂情有些失控的緊緊抱住冰寒星。

    「星兒,答應爹爹,別離開爹爹。。。。。如果星兒離開了爹爹,爹爹不知道會發狂到什麼地步。。。。。。。」

    「爹爹你怎麼了?怎麼會那麼說呢?星兒永遠是爹爹孩子,會留在爹爹身邊一直陪著爹爹的。」

    冰寒星有些弄不懂冰斂情,剛剛明明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間變得那麼恐慌?甚至有點害怕?

    「不,爹爹不是說父子那種親情,而是男女之間的愛情!從爹爹第一次看到星兒開始,星兒就像一個純潔又淘氣的漂亮精靈,讓爹爹那麼的心動,只想把星兒捧在手上小心的呵護。本來爹爹想等星兒長大一點慢慢明白的,可是現在的星兒那麼的耀眼,星兒的眼裡裝進了太多的東西,讓爹爹好怕星兒會拋下爹爹。」

    冰斂情滿臉憂傷的看著冰寒星,抓緊冰寒星的雙手傳遞著主人的害怕和緊張。

    「爹爹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不是父子那種親情?星兒不懂。」

    冰寒星無措的看著冰斂情,不明白自己的爹爹在說什麼,連被冰斂情握緊的手臂都不覺得疼。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爹爹對自己的好一直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愛情?

    自己卻一直當成事父子間的親情?

    兩個男人怎麼能相愛?

    而且還是自己的爹爹?

    好亂。。。腦子好亂。。。。。。。。。

    「爹爹,給星兒一點時間,現在讓星兒自己一個人好好的想想。」

    冰寒星推開冰斂情握住自己手臂的雙手,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所以也沒有冰斂情滿眼的傷心和絕望,也不知道自己無意的舉動帶給冰斂情多大的打擊。

    否則或許會猶豫要不要離開房間。

    冰斂情看著冰寒星推開自己,心像被人撕裂般的疼不欲生,但仍然為冰寒星的安危擔心。

    「無情,跟著少主,保護好少主的安危。」

    坐在椅子上的依舊是那個清冷霸氣的冰斂情,當無情離去後,椅子上的冰斂情又滿臉哀傷想著冰寒星,邪魅的鳳眼暗淡無光,失焦的看著房間的燭火,嘴裡開開合合的輕聲念著冰寒星的名字。

    「星兒。。。。。星兒。。。。。。。」

    而冰寒星從走出清風樓開始,便盲目的一直走一直走,滿腦子都是自己和美人爹爹相處的點點滴滴,想著自己的爹爹不管自己怎麼樣都一直小心翼翼的護著,那麼的溫柔那麼的寵溺,雖然還不知道為什麼男人會愛上男人,而且為什麼自己的爹爹會說愛上自己?

    不過想到自己那漂亮爹爹現在可能為自己獨自跑出來而擔心了吧?

    再加上自己看也不看的推開爹爹,多少會傷心吧?

    那麼絕世完美的強者,竟然那樣的求自己不要離開,還是回去吧,想不通的事可以以後再想。

    冰寒星剛想好決定回去,一回神,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竟然走就了那麼偏僻的樹林裡都不知道,前面不遠處竟然是懸崖?

    還好自己回神得早!

    想想還有點後怕。不過看著陌生的環境,冰寒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去?

    難道等著自己的美人爹爹來找自己?

    這時候,一個全身黑衣的蒙面的持劍男子突然出現在冰寒星面前。

    「今天,這裡將是你的葬身之地。」

    蒙面男子冷酷陰狠的說。

    「為什麼要殺我?我不記得得罪過你?」

    自己在古代幾乎沒見過什麼人,更別說和什麼人結仇了?

    「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有什麼不明白的到黃泉去問閻王吧。」

    說完拔劍向冰寒星刺去。

    冰寒星害怕的後退幾步,沒想到卻突然看見有人竄出來和蒙面男子對打了起來。而竄出來的人正是奉命來保護冰寒星的無情。

    但明顯的,蒙面男子的武功要比無情的要高上很多,不久無情便落於下風,身下被蒙面男子的劍氣劃破了幾大口子。蒙面乘著無情的一個停頓便向冰寒星的方向射出暗器。

    「啊!」

    冰寒星本能的後退避開,不想腳下一踩空,直直的摔下懸崖。感受著身體不斷的墜落,冰寒星面前浮現出自己漂亮爹爹溫柔的臉龐,就那麼結束了嗎?

    爹爹應該會傷心吧?

    無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少主摔下懸崖,卻無力挽救,從來沒有那麼痛恨過自己的無能,真不知道要怎麼向谷主覆命。

    蒙面人見自己的目標摔下深不見底的懸崖,也不戀戰,施展絕頂的輕功消失在林間不見蹤影。


    「啪!」

    冰斂情看著自己捏碎的那只茶杯,一種不好的感覺由心而生。

    難道是星兒。。。。。。不,不會的,星兒從未跟人結仇,不會有人害他的!

    而且星兒身邊跟著無情,無情的武功在江湖中也算是個高手,星兒怎麼可能會出事。

    但冰斂情卻越自我安慰越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慌,隨著時間的延長卻仍未見冰寒星和無情的歸來,心一下落到了谷底。

    冰斂情就這樣坐在椅子上心焦的等著冰寒星,搭在桌角右手把桌子抓的深深陷進五個深深的指印都毫不自知。

    當冰斂情看著滿身是傷的無情不穩的走進房間,而無情的身後卻沒有跟著冰寒星時,冰斂情由心至身的感到通體發涼。

    「無情,少主呢?」

    冰斂情一字一句冷似冰霜,夾帶著駭人的寒氣襲想無情,讓跪在地上的無情氣血翻騰,喉嚨一甜,壓不住的鮮血自嘴角溢出。

    「屬下無能,未能保護少主周全,少主被一名武功高強的黑衣蒙面人打下斷情崖。生死不明。」

    無情撐著一身的內傷跪在地上不語,等待冰斂情的處置。

    「生死不明?!看得出來是誰嗎?」

    冰斂情此時早沒了原來那份優雅冷清,滿身都是駭人的寒冰,眼裡不停釋放的濃重殺氣就如地獄裡復甦的修羅,冰冷的殺氣所到之處全被毀滅粉碎,四周的桌椅無一倖免,連無情也被震得摔到牆邊。

    「此人出手陰狠毒辣,處處殺招,武功也極其高,在武林中算是少有的高手,但屬下卻從未在江湖上見過此人。」

    「是嗎?」

    冰斂情嘴角勾起一朵冷笑,如十二月的飛雪,冷徹心扉。

    「馬上帶人下懸崖去尋找少主的下落,直到找到為止!」

    冰斂情冰冷的眼底鋪滿了悲傷。

    「叫鷹去察襲擊少主的是什麼人。」

    鷹,藥王谷的情報組織,其中高手如雲,奇能異士更不在話下。深深融入於各國的百姓、朝廷、江湖、商業之間,情報網健全完善,可謂無孔不入。

    「是,屬下這就去辦。」

    無情免強撐起身子離開。

    「星兒。。。。。。爹爹相信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冰斂情怎麼都不敢相信剛剛還在自己眼前的人兒轉眼間竟然被人打下山崖?

    如果自己不和星兒說明白就好了,只要星兒呆在自己身邊就好了,星兒。。。。。。

    冰斂情攤開冰寒星送給自己白荷圖,彷彿還能感覺到冰寒星殘留在畫上的餘溫,伸手輕撫畫中的白蓮,面前都是冰寒星淘氣頑皮的可愛模樣,不知名的水花溢出哀傷黯然的鳳眼,滴滴晶瑩剔透的水珠劃過白皙的臉頰,落於白蓮純潔的花瓣上,綻出朵朵漂亮的水花。

    畫中的白蓮可是也在為了什麼而傷心?


    第二日,冷月軒四人來到清風樓,樓下臉色蒼白得嚇人的無情依舊面無表情,看見四人走進清風樓便迎了上去。

    「谷主已經在屋裡等候四位多時,四位請隨我來吧。」

    冷月軒四人看出無情似乎受了很重的內傷,要個身受內傷的人等他們四人?

    冷月軒四人各自交換了下眼神,沒說什麼就跟著無情上樓了。

    四人一進門便驚訝的看著滿屋的狼藉,而屋裡的冰斂情一身冰冷的坐在椅子上,四人滿臉疑問的看向冷斂情。

    「冰谷主,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嗎?怎麼不見寒星?」

    冷月軒有禮的看著冰斂情疑惑的問道。

    「星兒。。。。。。。」

    冰斂情失神的望著窗外,沉默不語。

    「昨晚少主外出,無情在暗中保護,卻不料在斷情崖前被黑衣的蒙面男子襲擊,那男子的武功極高,且招招陰險毒辣,無情雖然有心護少主,但與那人對打完全抽不開身,只能眼睜睜看著少主墜崖無情卻無能為力。」

    「無情?五年前突然退出江湖的那個少年高手,無情劍無情?」

    白亦然看著無情訝異的說。而回答白亦然的只有一片沉默。

    「是誰和寒星結仇?竟然狠心的置他與死地?而且武功竟然還遠在無情劍上!」

    冷月軒無法想像冰寒星當時被人打下山崖的樣子,天啊,寒星還那麼小,那麼的嬌小脆弱,怎受的了摔下那麼深的懸崖?

    光想到冰寒星痛苦無助的慘白著臉呻吟或全身冰冷的躺在地上,心變像被八刀插在胸口上般疼,寒星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呀。。。。。。。。

    「我們這就安排人手去懸崖下搜尋寒星的下落,另外還要找出害寒星的兇手,讓他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東方傲現在已經收起了那花花公子的輕浮表情,一臉嚴肅冷酷。

    「寒星一定會沒事的。」

    夜流雲一臉寒冰似比以往更冷上三分,雙手緊緊握成拳,還可以清晰的看見青筋跳動。

    「寒星可有和什麼人結仇?」

    白亦然也一臉嚴肅的問,完全沒了以前的儒雅。

    「星兒剛剛出谷,根本沒有認識幾個人,怎麼可能和人結仇,寒星除了認識你們,有過交集的就是快活樓的媚娘了。」

    冰斂情像被什麼觸動一樣,臉上頓時殺氣四溢。

    四人臉上也同樣閃過殘酷的殺意。

    此時的房間了,氣氛變得不但冰冷而且還十分詭異,似乎正在進行什麼。。。。。。

    離冰寒星的墜崖已經有兩天了,冰斂情幾人在雲城大力搜尋弄得整個江湖人心惶惶坐立難安,不知道江湖上出了什麼大事,竟然讓江湖上的五大勢力出動那麼大的人力搜尋一個十三歲的少年。

    冰斂情從冰寒星失蹤的那天起便不住在清風樓而是在雲城所設的暗部住下等著底下人的搜尋結果。

    這天,無情領著冷月軒四人滿臉沉重的走進冰斂情的房間。

    房間裡的幾人早已沒了當初的神采,俊美的臉因兩日來不休不眠的操勞而憔悴,滿眼都是擋不住的疲憊。

    「寒星。。。。。。。我們在崖底找到了。。。。。」

    冷月軒有些艱澀說。

    「星兒在哪?!」

    冰斂情馬上抬頭望向冷月軒,當冰斂情看到冷月軒懷裡抱著的蒼白人兒時,滿臉的不敢相信。

    冷月軒將懷中滿是傷痕的冰寒星抱到冰斂情面前,冰斂情顫著手接過已經雙眼緊閉沒有一絲氣息的冰寒星。

    「我們去查快活樓媚娘時已經被人捷足先登,在寒星掉崖的那天被人贖了出去,不知去向,好像被人刻意隱藏了起來。」

    冷月軒對著冰斂情說道。

    「我一定要她付出代價!」

    抱著冰寒星的冰斂情滿眼嗜血的說。然後淡淡的看了同樣一臉傷心沉重冷月軒四人一眼。

    「謝謝你們,星兒應該會很高興有你們這樣的朋友。」

    「冰谷主,寒星的仇我們一定會為他報的,也請你多保重吧,不然天上的寒星也會擔心的。」

    白亦然說道。

    「對,我們會替寒星報仇的!」

    夜流雲渾身充滿冰冷的殺氣。

    「冰谷主多保重,我們先告辭了。」

    東方傲也一臉沉重的對冰斂情說道,知道冰斂情需要好好的獨處來接受這個傷人的事實。

    冰寒星就像一道純潔溫暖的光,讓生活在黑暗絕望的人感受到希望,吸引人不斷的靠近,感受這份溫暖純淨的救贖。而今隨著冰寒星的消逝,剩下也只有無盡的黑暗和絕望。

    「星兒!」

    待屋裡只剩下冰斂情和冰寒星時,冰斂情緊緊的抱住冰寒星大吼一聲,聲音中的悲傷與絕望如果讓旁人聽到莫不心酸。

    一滴、兩滴、三滴。。。。。。。

    冰斂情晶瑩的淚珠滴滴心碎的在冰寒星蒼白的臉上濺出朵朵傷心的水花。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還未到最傷心的時刻吧。。。。。。


    冰寒星從慢慢的黑暗中醒過來,看著自己週遭不熟悉的白茫茫一片,很空曠,就像身在一個無邊無際的空白空間。

    冰寒星發現自己竟然是飄在半空中的?!

    難道我死了嗎?

    但這裡是天堂還是地獄?

    冰寒星愣愣定在半空中想著自己的狀況,記憶如潮水一樣湧入冰寒星的腦中,記憶中的畫面跳轉,冰寒星也知道了自己是怎麼死的了。。。。。。

    嘴角嘲諷的勾起個弧度,誰說穿越跳崖不死的?

    誰說主角不死的?

    自己還不是死了又死?

    每次都死得那麼難看?

    「神啊!你耍呀!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缺德事了!如果你不告訴我個明白,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冰寒星氣憤的朝天空大喊。

    「呵呵,年輕人火氣不要那麼大,有事好好說。」

    一道蒼老溫和的聲音從冰寒星後面的位置傳來。

    「你這老頭是哪個?幹嘛在這裝神弄鬼的!」

    冰寒星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老頭的聲音,一陣心寒,不會是什麼不幹部淨的東西吧?

    僵硬的轉身回頭,見不過一個全身從頭白到腳的老頭而已,馬上大膽的責罵老頭的憑空出現,也不知道先知會一聲!

    「我先聲明,我不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我也沒有裝神弄鬼,我本來就是神,哪裡還用裝?」

    這個白頭、白眉、白衣、白鬍子的老頭正是天上掌管姻緣的月老。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你會讀心術?」

    冰寒星瞪大漂亮的星眸防備的看著月老。

    「呵呵,不要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的,我只是過來幫你回復前世記憶的,青蓮仙君。」

    月老有些心虛的看著冰寒星,畢竟都是自己喝酒誤事,希望恢復記憶的仙君別扒了他的皮才好。月老說完便滿臉嚴肅的雙手翻合之間打了幾個法印,一陣紫氣將冰寒星團團圍住,當紫氣散去時,冰寒星已不再是原來的模樣。

    一個大概20左右的白髮美少年,漂亮秀氣的雙眉之間開著一朵六瓣銀蓮,週身充滿靈氣,那黑如寶石迷人的純潔星眸靈氣流轉,怕是比那天上漂亮的月神還要美上三分,清秀俊美間又帶著聖潔和靈氣。

    冰寒星在紫氣退去時,前世的記憶便像幻燈片一樣不停的在腦子裡回播,自己原是瑤池裡的一朵青蓮,經過一千年的修煉終於修成正果位列仙班,在天界逍遙自在的混了幾千年。

    在王母壽宴上喝醉酒的月老回到他的仙宮竟然還繼續工作,迷糊間把他的紅線和凡界的人牽在一起,紅線一牽便在姻緣簿上緣定三生,而第二天醒來知道自己做錯事的月老竟然跑去哄得王母把無辜的自己貶下凡間彌補過錯!

    嗯哼!

    憑什麼要我去彌補過錯?!

    別以為這樣就可以算了的,誰說神仙應該心胸寬廣的?

    現在既然讓我見到你了,那你就死、定、了!


    「月老啊,真是好久不見,不是說要我和凡人緣定三生嗎?怎麼我在二十一世紀死的時候你沒出現捏?還有,我就奇怪了,我和誰緣定三生了?我怎麼不知道?」

    冰寒星雖然在笑,但卻一臉冰冷的看著月老,凍得月老全身發抖。

    「那個。。。。。。。我因為太匆忙了,所以把你送錯到了現代,其實你的因緣在古代的一個虛擬時空,也就是你後來俯身所在的那個聖月王朝。」

    月老看著冰寒星怕怕的說。

    「太匆忙?嗯哼!現在呢?我怎麼又掛了?」

    冰寒星笑容越來越溫和可愛,眼神卻越來越冰冷,手指扳得啪啪響。

    「。。。。。。。。呵呵,那個,意外!絕對是意外!」

    月老偷偷的擦著額頭不停滾落的冷汗。

    「那現在呢?送我回去聖月王朝還是我可以回天庭了?」

    冰寒星冷冷的挑眉看著月老,等待著月老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

    「這個。。。。。你在古代附身的身體已經斷氣了,回不去了,但你可以以現在的身體回到古代。」

    月老一邊擦汗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冰寒星的眼色。

    「就讓我那麼回去?你在打發我嗎?」

    冰寒星低頭優雅的玩著潤滑白皙的玉指,根本沒有理睬月老的意思。

    「這個。。。。凡事好商量,仙君有什麼要求儘管提,不要客氣,再說仙君待在天庭也玩膩了,下界玩些日子也不錯。」

    月老諂媚的對著冰寒星說。

    「哼!那是當然!」

    死老頭,自己喝醉酒誤事還拉我墊背,要不是我現在還放心不下爹爹,你以為我有那麼容易放過你嗎?

    「我要保持現在的記憶!我要你把你那個儲物戒子給我,還有你收藏的那些丹藥,什麼可以救命的,提升功力的我都要,我在凡界有人的時候不方便施法,你給我弄些厲害的武功給我!就先這樣。」

    冰寒星細細數了幾個條件給月老。

    「可以可以。」

    月老只能不停的擦著冷汗,還好王母玉帝都去西天極樂找如來佛主玩了,所以青蓮仙君這樣帶著法力下凡應該沒事吧?

    反正先把他弄下凡界再說,真是太恐怖了,真怕他留在天庭會真扒了自己的那副老皮,所以還不如讓仙君下界去找那些凡人的麻煩,只要自己不受害就好。。。。。。

    月老閉目冥想,從手中彈出一束紫光,所有的武學全部湧進冰寒星的腦中,然後從懷中不捨的拿出一隻漂亮的銀色戒指,戒身四周雕有美麗而古老神秘的圖騰。

    月老又將從太上老君那下棋贏來的仙丹一腦股都放進了給冰寒星的戒子裡,然後又施法將冰寒星原來的法力還給冰寒星。

    「仙君,都弄好了,呵呵。。。。。。你可以下界玩了。」

    月老覺的只要冰寒星能下去,他就很感激不盡了,給什麼都無所謂了。

    「那麼急幹什麼?」

    冰寒星法力一回來,便運轉了下自己身上的法力,有法力的日子還是比較好的!

    「仙君還有什麼吩咐?」

    月老幾乎是一付豁出去的壯烈模樣。

    「在凡界的古代是誰要害我?」

    總不能那麼不明不白的下去,自己可不想下去還要費力去查的那些事。

    有個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那個想要你命的是快活樓的花魁媚娘,而且她還有個不為人知的身份,便是紅蓮教的教主紅媚娘。在懸崖的那個男子則是他的師兄,風家堡的堡主風隨雲。」

    「得了,我知道了。」

    女人的嫉妒心真恐怖!

    這樣就要了我一條命,我死了,爹爹一定很傷心吧?

    還是先下去吧。

    月老看著冰寒星漸行漸遠的身影大大的吐了一口氣。

    呼!終於走了。。。。。。


    冰寒星一下地,看了下四周,便發現這是自己摔下來的那個山崖的的崖底。

    看來自己又回來到自己先前掉下來的地方?

    看著四周空曠曠的什麼都沒有,想來是爹爹他們應該把崖底搜了個底朝天吧?

    想到爹爹看到自己冰冷身體的樣子,真是不敢想像爹爹會傷心到什麼地步,那麼個優雅高貴的人。

    冰寒星現在倒也不急著上去找爹爹了,反正爹爹早就看見自己屍體了,來不及阻止了。

    所以冰寒星慢慢在崖底一路直走,一邊想著該怎麼接近自己那美人爹爹,美人爹爹一向都是個清冷的人,總不能就這樣跑去直接和他說我就是冰寒星吧?

    美人爹爹不一掌把我劈了才怪!

    變身成冰寒星的樣子?那身子都死了幾天了,再變回去等等被爹爹認為我是冒充的就麻煩了,再說我也不想變成冰寒星的樣子,畢竟又不是自己的身子!

    怎麼辦?

    有了!

    哇哈哈,這都被我想到了,不是有句話叫「船到橋頭自然直」嗎?

    先上去找爹爹,找到後,其他的自然有辦法了!

    突然,眼尖的冰寒星看見崖底某一個角落竟然有個小湖,湖上有個黑色不明漂浮物?

    冰寒星好奇心馬上被激得全部都湧了出來,右手施法一揮,一道紫光從冰寒星的右手如一條飄逸的絲帶一般飄向小湖上的漂浮物,紫色的絲帶將黑色不明物團團圍住,然後懸空將黑色不明物帶到冰寒星的面前。

    此刻的冰寒星才看到原來那黑色的不明物是個受傷的男人。

    「原來還沒死呀?」

    冰寒星伸指探了下黑衣男人的鼻息,發現還有還有些氣若游絲的氣息,冰寒星扒開擋在臉上的濕發,黑衣男子那張邪魅的俊美臉龐印入眼簾。

    天呀,好帥的一張臉,好像我最喜歡的魔王,有稜有角的俊美五官,身材修長精壯,深的老天的厚待!

    這麼個帥氣的男人一定要救,不然這個古代又少了個禍水去禍害古代可愛的女孩們了!(翼逸:我說小星星啊,你不會看見人家長得像你喜歡的撒旦大人你才救的吧?冰寒星:你這不是說廢話嗎?不帥我救來幹嘛?殘害我美麗的眼睛嗎?翼逸:。。。。。。。。你強!)

    冰寒星從月老給的儲物戒子裡拿出一顆還魂丹,直接塞進黑衣男子緊擰的嘴裡,又拿出一瓶水直接扳開黑衣男子的嘴硬灌進去,隨著黑衣男子喉嚨滑動的一個吞嚥動作,丹藥順利的讓黑衣男子吞如腹中。

    不久,黑衣男子的睫毛輕顫,似乎有些清醒的跡象。

    而一直在關注黑衣男子的冰寒星自然也看見了,興奮的等著黑衣男子的清醒,真期待,不知道這個邪氣的男人有著這麼樣的眼睛。

    「啊!」

    黑衣男子一清醒就發現身旁竟然有人,馬上快、準、狠的伸出右手化爪擒住冰寒星纖細脆弱的脖子,嚇的冰寒星大叫一聲,而黑衣男子則是滿臉冰冷殘酷的冰寒星。

    「喂!我說你這是什麼態度,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竟然一醒來就想滅了我?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人!」

    冰寒星被突然睜開的眼睛下了一跳,就像漫無邊際的黑暗一樣,深得看不見弟,藏著道不完的悲傷和絕望。

    表面卻又鋪著一層厚厚的死寂,只看見滿眼的冷酷殘忍,究竟什麼樣的經歷才讓這人擁有這樣的一雙眼?

    「是你救了我?」

    黑衣男子看了看冰寒星,放下了抓住了冰寒星的手,眼神也沒有了原來的冰冷殘酷,不過依舊面無表情。

    黑衣男子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本來以為自己中毒又受了拿了重的內傷,從山崖下摔下來必死無疑,卻不想一醒來就看見這個聖潔的白髮美少年?

    出於本能的想至他於死地,但卻怎麼也下不了手,聽到他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馬上就放手了。

    他就像到光,可以照亮一切的黑暗,溫暖一切的冰冷,特別是滿身黑暗的人,站在身邊覺得很舒服,就連自己這麼冷酷殘忍的人也不例外。

    「對呀!我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救了你的哦,你要怎麼報答我?」

    冰寒星不懷好意的說,這個人太帥了,要是留在自己身邊一定很爽!

    「你想要我怎麼報答?」

    對於黑衣人來說,世間的一切沒有什麼好在乎的,大仇已報,這條命自己都可以給,只要他要。

    「我要你跟在我身邊保護我!而且你的命不是你的了,是我的,我現在就是你的主人。」

    看著這個毫無所戀的男人,不該這樣的,既然你沒有了目標,我就給你個目標,既然你不想要你這條命,就給我吧。

    「好,主人。」

    黑衣男子有一瞬間驚訝的看著冰寒星,但是很快又恢復原來的面部表情。

    只是,眼裡且有了光彩,臉上的線條也柔和了許多,看起來更加邪氣俊美。


    「呵呵,那可是你說的哦~我可沒逼你!」

    冰寒星以為說服他還需要一些時間,沒想到竟然那麼順利!

    自然又開始得了便宜又賣乖起來了。

    「是我自己願意的,主人。」

    黑衣男子依舊很平淡,但深知他作風的人都知道現在他可以說是溫柔得不可思議。

    「你叫什麼名字?你的傷好了嗎?記住你主子的名字,我叫青蓮。」

    冰寒星見黑衣男子已經是自己的人了,當然就開始好好關心下自己的屬下。

    「我既然已經稱青蓮主人為主子了,名字主人取吧,我的傷剛剛試著運了下功,不但全好了,而且還漲了二十年的內力。」

    黑衣男子如實得對冰寒星說。

    「那就好,你的名字嗎?我想想。。。。。。。有了!你穿著一身的黑衣,就叫你小黑好了!呵呵。。。。。。」

    黑衣男子嘴角不自然的抽動了一下,一臉陰鬱的看著冰寒星。

    「幹嘛這樣看著?開個玩笑都不可以。。。。。。。」

    冰寒星看著黑衣男子陰鬱的眼神,馬上嘟著可愛的粉唇抗議。

    「叫你晨曦好麼?黎明後的微光,一天希望的開始,呵呵~我就叫你晨。」冰寒星一臉就是這樣說定了的模樣看著晨曦。

    「好。晨曦知道了。」

    晨曦看著冰寒星,眼裡閃著一絲複雜。

    黎明後的微光,希望的開始?

    是你給的嗎?

    我的主人?

    「對了,晨知道武林大會嗎?還有,晨你知道怎麼從崖底上去嗎?」

    「嗯,武林大會還有十天,從雲城趕到虞城完全是夠時間的,以我現在的功力,帶上主人應該也可以上去。」

    晨曦看著冰寒星說道。

    「那晨先去換身衣服,穿著濕衣服容易著涼的。」

    冰寒星拿著一套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黑色衣服遞給晨曦,便轉頭不再看晨曦。

    「謝謝主人。」

    晨曦心裡五味雜瓶,接過冰寒星遞過來的衣服,還能感受衣服上的溫暖,令人眷戀。

    「好了,主人我們現在要上去了嗎?」

    晨曦換好衣服就對著冰寒星問道。

    「嗯,你抱我上去!」

    晨曦聽了冰寒星的話,冰冷的臉上竟出現一絲可疑的紅暈,馬上橫抱起冰寒星,施展輕功藉著崖壁間凸起的石塊踩踏借力。

    幾乎50米才需要接次力,不一會兒兩人便看見了山崖的頂邊,晨曦輕輕一躍,帶著冰寒星站在了山崖上,晨曦腳一踩便把冰寒星小心的放下來。

    冰寒星閉眼冥想,用法力查探冰斂情現在的位置所在。

    原來在雲城那個叫冰府的地方,而且不止是冰斂情,連小花冰塊他們四人都在,只是都好像很傷心沉默的樣子?

    他們都聚在臥室裡看著床上的人?

    啊?!

    冰寒星的屍體?!

    「晨,知道冰府怎麼走嗎?離這裡遠嗎?」

    冰寒星轉頭疑惑的問著晨曦。

    「不遠,如果用輕功的話不到一刻鐘就能到。主人要去冰府拜訪?」

    晨曦問。

    「不,我們是偷偷潛入冰府的主臥室。」

    冰寒星調皮的對著晨曦眨了眨眼。而回答他的是晨曦一陣無語。

    冰府裡,冰斂情看著床上像是睡著了的冰寒星,臉上除了更加冰冷,在也看不出什麼了,而旁邊的四人也一臉的悲傷。

    「我等下就帶著星兒回藥王谷。。。。。。」

    冰斂情已經不得不接受冰寒星已經離開的事實,雖然心裡總有種星兒還活著的感覺。

    「何必那麼麻煩?」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裡,下一刻臥室的門就被人推開,門外的竟然是個靈氣逼人的白髮美少年,跟在少年後面的則是個冷酷的邪魅男子。

    「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

    冰斂情看著那個白髮美少年竟然有片刻失神,那雙星眸,和星兒是那麼的相似,房內的四人也驚訝的看著白髮少年,竟然有人來到門口了都無法察覺?

    這兩人的修為到了什麼程度?

    如果是敵人的話。。。。。。。

    「呵呵。。。。。。不要那麼緊張,我是來拜訪故友而已。」

    冰寒星看著屋內人臉上各異的表情,沒有什麼表示,只是搖著手上精緻的白玉骨扇。(逸:別問我扇子哪來的,我也不知道。。。。。。冰寒星:你不知道了吧?我還有好多你不知道的東西捏!逸:小樣你別太得意!冰寒星:呵呵。。。。)


    「故友?這位公子你指的是哪位?」

    冷月軒聽到白髮少年的話便不明的把疑問提出來。

    沒想到世間竟然有美得這般靈氣的少年,簡直就像因貪玩而偷下凡間的仙子!

    「怎麼弄得那麼狼狽?某人可是會心疼的哦。」

    冰寒星並沒有回答冷月軒的話,而是走到冰斂情的面前仔細的打量冰斂情,短短兩天不見怎麼弄得那麼狼狽?

    身子不但清瘦了許多,臉色更是蒼白憔悴得令人心疼,眉目間都是掩不住的疲憊。

    冰寒星目光溫柔的伸手輕輕拂去冰斂情眉間的憂傷和疲憊。

    「你究竟是什麼人?」

    冰斂情不自在的將頭撇向一邊,當然溫暖細滑的白皙指尖觸碰自己的時候,心竟然不可壓抑的為那輕微的輕撫而顫動!

    心裡暖暖的,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白髮美少年,不但有著星兒的調皮、純潔和可愛,還有著星兒沒有的滿身靈氣,美得讓人都看癡了都不能移開雙眼。

    不知道為什麼,心竟然不自覺的向著這位俊美少年,而且沒有半點懷疑的相信他?

    自己究竟著了什麼魔?

    「我叫青蓮,這樣我們也就算是認識了?既然已經認識了就不用那麼客套了,你們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

    青蓮嬌俏的朝幾人可愛的眨了下靈氣流轉的星眸。

    而屋裡的五人,除了晨曦以外,都被青蓮那似曾相識的語氣,似曾相識的話語,似曾相識的動作驚得愣在當場,那是冰寒星在和他們認識時候介紹自己的樣子,怎麼這個美得似仙子的白髮少年和寒星那麼的相似?

    他們之間是否有著什麼關係?

    「不說話我當你們默認了哦?」

    青蓮看見這幾個江湖上隨便跺一跺腳都風雲變色的厲害人物竟然為了自己似曾相識的一句話愣在原地大半天。

    不禁有些好笑,看來他們是真心把他當朋友的,雖然只認識短短一天,前輩們說朋友貴在交心,看來不假。

    「你和寒星是不是有什麼關係?你們怎麼那麼像?」

    冷月軒代替眾人問出了心底最深的疑問。

    「你們都在為冰寒星的死而傷心成這樣?弄得那麼狼狽?」

    青蓮不答反問。

    「寒星就像一道溫暖的光,讓我們這些身處黑暗的人感受到溫暖和希望,又像深山中純淨的山泉,可以洗滌世間一切的齷齪,讓人忍不住想好好保護,不讓世間的醜陋的黑暗傷到他。他的離去也帶走了那絲溫暖和亮光。」

    冷月軒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願意把藏在心中的那些話告訴這個俊美的白髮少年。

    「嗯,既然這樣,就不該把自己弄得那麼狼狽,這樣得意的只會是別人。」

    青蓮微笑的輕搖手中的白玉骨扇。

    「溫暖既然感受到了,那他就一直存在,所以你們不該如此的冰冷,那不是否定了冰寒星的給於嗎?而且你們認為冰寒星真的死了嗎?我並不那麼覺得,人,他一直以不同的方式活在這個世界上,永不消逝。同樣的道理,如果你們心中有冰寒星,那麼他就一直活在你們的心上,永遠。。。。。。」

    青蓮說完就看見幾人露出了釋懷的淺笑,不再冰冷哀傷。

    「謝謝你,青蓮,聽你那麼一說我們心裡輕鬆多了,寒星是不會消失的,他永遠像道光活在我們心中,我們也不會讓某些人得意太久的。」

    冷月軒代表著四人像青蓮道謝,讓他們找到了一個光明的出口。

    「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青蓮略帶深意的看了冰斂情一眼,轉而對四人說道。

    「冰谷主,不介意我喊你情吧?喊谷主太生疏了,喊情比較親切一點。情你就直接喊我名字就可以了!」

    冰寒星對冰斂情可愛一笑,整個臉更加靈動俊美。

    「。。。。。。」

    冰斂情竟然無法拒絕這個白髮少年的要求,就像無法拒絕星兒的要求一樣。。。。。。


    「情,就然我送冰寒星一程吧,不必把冰寒星送回藥王谷了,我想冰寒星也不會想受這來回顛簸吧?就讓冰寒星消逝於這廣闊的天地之間,無拘無束的享受這無邊的自由吧。」

    青蓮雖然問著冰斂情,但卻非常肯定冰斂情會答應自己的,應為他無法拒絕自己的話。

    「嗯。」

    冰斂情複雜的看了白髮少年一眼,輕輕的應了一聲。

    「去吧,去你嚮往的地方。」

    青蓮朝躺在床上的冰寒星輕輕一揮手,冰寒星全身飄出許多如螢火蟲大小的的點點螢光,慢慢的漂浮於空氣中,漸高漸逝。

    而冰寒星的身體隨著螢光的消逝也變得越來越透明,最後,冰寒星完全的消失於空氣中,也消失在冰斂情幾人的眼中。

    眾人震驚的看向青蓮,對於他所做出的事情感到匪夷所思。

    「何必驚訝?很多事,重要的不是過程,而是最後的結果,不是嗎?」

    青蓮不用腦袋想也知道他們肯定覺得剛剛的事不可思議,那又怎麼樣?

    沒必要跟他們解釋得那麼多,有時候解釋多了反而是種麻煩,所以高手一般都是含笑不語,似是而非。

    「看來青蓮的本事還真是不小呀,真好奇你是什麼人?」

    冷月軒疑惑的看向青蓮,江湖上什麼時候出現這樣一位人物?他們這幾大勢力竟然不知道?

    「什麼人那麼重要嗎?難道還要細細去分析瞭解清楚了,再來考慮要不要交個朋友?在乎太多有時候只會讓自己很累,偶爾憑直覺魯莽下也很有意思。」

    青蓮意有所指看著冷月軒他們,然後毫不客氣的朝著桌旁的一張椅子坐下,晨曦依舊緊緊的跟在青蓮身後,守護者般的直直站著保護青蓮。

    青蓮坐定便伸手招冰斂情他們過來桌子前坐下,不要傻站著。

    「呵呵。。。。。。也是,不管青蓮是什麼人,青蓮還是青蓮。」

    幾人圍著桌子坐下後便看向青蓮,不知道他要跟他們說什麼?

    「你們接下來準備做?」

    青蓮悠閒的扇著扇子看向在座的幾位俊傑,不過也猜出了冷月軒四人應該會去虞城參加武林大會,一邊暗地查探害冰寒星的兇手的蹤影吧?

    至於冰斂情。。。。。。

    「我們四人準備去虞城參加武林大會,一邊暗地查探害冰寒星的兇手,我們不會讓那兇手在那逍遙快活的。」

    這次說話的人是東方傲,沒想在小花那花花公子的外表下有著這麼不凡的氣勢,真想不到啊。

    「我不去虞城參加武林大會了,我回谷中部署怎麼探查那個媚娘的蹤影,她是個關鍵。」

    冰斂情看著青蓮疑惑的望向自己,就忍不住向他解釋,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做。

    「呵呵。。。。。。何必那麼急?我們有的是時間,一起去參加武林大會吧,或許會有些什麼意想不到得收穫哦。」

    青蓮帶點神秘看向冰斂情他們。

    「青蓮你是意指什麼?還是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東方傲仔細的打量著青蓮,卻被青蓮靈動俊美的外貌弄得有些失神。

    「武林大會所有的武林勢力都會來嗎?」

    青蓮不理會小花時常的發癡,當成是花花公子本來都這樣,轉頭看向五人問出心中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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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花撒花。。。。小星星終於處理掉了,但是,還有一位配角還沒出來,不過也快了,大概在過那麼3、4章就出來~O(∩_∩)O~,逸可是一向喜歡人多熱鬧,哇卡卡~所以逸去玩幾天。。表砸磚,砸雞蛋就好,逸接住回家煎來當早餐(*^__^*)嘻嘻……

    PS:祝各位親親天天開心!永遠快樂!


    「這次的武林大會,武當、少林、峨眉、崑崙四大門派以及慕容、上官、司徒、宇文四大家族都會派人過來參加,武林中其他小門派也會來,至於武林中其他的勢力,也就是一谷二樓三堡三教四莊,藥王谷想必青蓮也清楚了,就是這位冰谷主。」

    白亦然的聽雨樓是消息網最大的組織,所以自然站出來為青蓮解惑,稍微停頓了下又繼續說。

    「而聽雨樓正是在下的,至於絕情樓是殺手組織,只收錢辦事,是江湖特殊的存在,也不會來參加武林大會的。三堡中的傲龍堡現在主要經商,所以並不湊這個熱鬧,雲家堡則是流雲的,而另外一堡,風家堡行事詭異神秘,所以就不得而知了。」

    白亦然拿起桌上的茶壺為自己倒了杯水,潤了潤喉又繼續接著講。

    「三教中的拜月教勢力分佈廣泛,卻少有人知道所在位置。修羅教,在1年中神秘崛起的組織,這兩教雖然勢力不容小視,但他們行事都低調不張揚,就像個旁觀者,鮮少露臉插手江湖事,紅蓮教,行事陰狠毒辣,作惡多端,為武林正道欲剷除的對象。所以我想紅蓮教在這次武林大會上應該會有什麼舉動。」

    白亦然說完又繼續接著說最後的四莊。

    「四莊中的柳月山莊與御劍山莊處事淡然,置身武林外,不問江湖事。而另外的兩莊便是傲的逍遙山莊和軒的風雲山莊。」

    白亦然說完後直直的看向青蓮,不知道這個俊美的白髮少年打的是什麼主意?

    「噓~天機不可洩露,我們休息一天準備準備,明啟程出發去虞城參加武林大會,一路上走走玩玩也差不多了,不是嗎?」

    青蓮「啪」把手中的折扇一合,轉頭笑得一臉天真可愛,讓人無法拒絕。

    「嗯,我叫人準備,明天我們一起出發。」

    冰斂情淡淡的吐出一句話。但卻肯定青蓮的決定,或許在武林大會上可以查些什麼蛛絲馬跡。

    「好,那我和晨住在冰府沒關係吧?明天也好出發。」

    青蓮對著冰斂情毫不客氣的問道。

    「嗯,大家今天都在府上休息吧,明早一起上路。」

    說完便吩咐憐月帶著冷月軒四人去東園的客房休息,叫無情帶著青蓮兩人去南苑的客房休息,等所有的人都走了,冰斂情走回主臥室旁邊的房間休息。

    進屋關門,冰斂情眼神複雜的看著牆上掛著的白荷圖,星兒,為何那個白髮少年站在我身邊時,我那麼強烈的感覺到你的氣息,那種感覺真的是太過真實強烈了,到底他是誰?

    而冷月軒四人回到房間便聚在桌前討論起今天的突然出現的那個白髮少年。

    「不知道這個叫青蓮白髮少年什麼來頭,好像對我們都很清楚,而且我感覺不出他會武功,倒是他後面的那個黑衣男子不但內力很渾厚,而且光是從那身冷傲的氣質就看得出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卻只是一個侍衛而已?」

    白亦然說出了自己藏在心中很久的震驚。

    「但他並沒有惡意不是嗎?他給我的感覺並不壞,是一個比寒星更令人想保護的純潔仙子。」

    真想不到這話竟然從冷酷的夜流雲嘴裡蹦出來的。

    「看來我們都真實得從他的言語中感到溫暖,也不在黑暗中徘徊,看到了走出來的路了?他是誰,其實沒有那麼重要了吧?這個少年的確把我們當朋友,我們就這樣不就好了?我可不想失去那麼一位有趣的朋友。」

    東方傲說完和三位好友默契的交換了個眼神,相視而笑。

    「這樣就很好了。」

    冷月軒溫文儒雅的輕笑。


    青蓮兩人隨著無情進入南苑的客房,無情走在前面幫兩人開門,待兩人進屋坐下後無情便想退下離開,不想卻被一道清脆動聽的聲音叫住。

    「等等,無情。」

    青蓮看著臉色蒼白的無情,想來無情在懸崖與風隨雲那一戰應該受了很重的內傷,怎麼說也是跟在爹爹身邊那麼久的人。

    而且也是為了自己才受傷的,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好好療傷而把傷拖得越來越重,但是還是要先醫好他。

    「你內傷在不好好醫的話可能會後患無窮,我這有顆療傷藥,你信得過就拿去服下吧。」

    說完便把剛剛偷偷掏出來的不知名傷藥瀟灑的拋給無情。

    無情精準的伸手一抓,傷藥就牢牢的握在他的掌中,無波的眼裡有絲名為驚訝的東西,一仰頭便將丹藥吞如腹中。

    感到一股熱流自丹田盤旋,馬上自行運氣一周,發現自己身上的內傷已無大礙。

    無情看著這個白髮少年,他是第一個給自己關懷的人,從小被老怪物看上自己筋骨奇佳,被抓去深山中學武,也養成了他冷酷無情的個性。

    學成下山雖然在江湖上有些名氣,也惹了不少仇家,五年前被仇家卑鄙的下毒,幸虧被谷主所救,便一直待在谷主身邊。

    谷主自從有了少主之後變得更像個人了,卻只對少主溫柔,這次少主的離去讓谷主變得比以前更加冷酷了,但這少年卻能激起谷主不一樣的表情。

    連谷主的冷酷也被溶解,無情知道這個白髮少年對谷主來說是特別的,雖然谷主現在還沒理解到,或許,這個少年可以改變谷主。。。。。。

    「謝謝青公子的藥,若無事,無情先行告退了。」

    青蓮見無情臉色不再蒼白,便揮手示意他可以下去忙別的了。

    「晨,你有什麼事需要忙的就去忙吧,明天早上出發前回來就好。」

    青蓮悠閒的翹著二郎腿,扇著他那把精緻的白玉骨扇,眼神略有所指的對晨曦說。

    「主子,晨曦沒有什麼事要做,晨曦的命是主子的,只會一直待在主子身邊守護主子。」

    晨曦表情認真的看著給了自己新生命的青蓮說道。

    「是嗎?但是晨啊,有很多東西,不是你可以忽略的放在角落就真的什麼事都沒有的,別做自己後悔的事,再說我也沒說不要你了,只是要你去把該辦的事處理下,別告訴我你真的不在意,我不喜歡身邊帶待著個只會逃避的人,你自己想吧。」

    說完又在那扇著扇子,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晨曦去去就回,主子多多保重。」

    晨曦聽完便幾個輕躍離開了房間,消失於冰府外。

    晨曦一直用輕功趕路,直到深夜才停在絕情樓的門外,調整了下呼吸,熟練的避開絕情樓藏於暗處的殺手,來到絕情樓燈火通明的議事廳。

    此時的議事廳裡四名俊美的黑衣男子焦急的來回度步。

    「你們說樓主能去哪了?我們的樓裡都養了群飯桶嗎?找個人都找不到。」

    「不知道樓主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不然不可能不告訴我們就無故失蹤的!不行,我自己去找。」

    這時一個黑影快速閃入屋內,屋裡的四人馬上反應迅速的抽出武器看向來人。

    「啊!樓主,你回來了?我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

    其中一人看清來人馬上將心中的擔心脫口而去。

    「嗯,我被人所救,所以以後我會待在那人身邊,絕情樓就留給你們四人了。」

    晨曦看著自己的幾個心腹說道,沒錯,晨曦就是絕情樓的樓主藍魂。

    從小被前任樓主看上,殺光了他的家人殘忍的培訓成為自己的接班人,一直以毒藥控制,就在前兩日藍魂才殺了自己的仇人,卻也重傷落崖被青蓮所救。

    「我們會管好絕情樓的,但樓主永遠是我們的樓主,不會變的!」

    先前屋裡的四個男子對著藍魂慎重承諾。

    「謝謝。」

    四人則吃驚的看著藍魂漸漸遠去的身影,那個冷酷無情的樓主竟然笑著向他們道謝?!


    深夜,萬籟寂靜,南苑客房裡的青蓮卻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無法入眠,腦裡想的都是自己那美人爹爹!

    看著往日對自己溫柔的爹爹今日卻對現在的自己那麼的冷淡,雖然爹爹對現在的自己也有一點特別,但是還是會感到心酸,難道現在的自己就沒有以前的自己漂亮嗎?

    都是同一個人的靈魂啊?

    都綁在同一條紅線上,怎麼差別就那麼大?

    青蓮越想越陰鬱,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那我苦苦下來追這個男人算什麼?

    如果當初自己不獨自走開,早點明白自己的在乎,會不會現在我們已經幸福的在一起了?自己真是越來越找罪受了!

    不想了不想了!

    可是越是不想腦子裡浮現的都是往日裡美人爹爹對他的好!

    青蓮煩躁的一把掀開被子下床,就穿著一身白色的單衣,連鞋子也不穿了,赤腳往冰斂情住的屋子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此刻的青蓮已經來到冰斂情的房前,在外面猶豫了又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進去了又怎麼樣?

    爹爹都不認自己了?

    難道自己厚著臉皮去貼他的冷臉嗎?

    讓他整天想著那個死去的冰寒星傷心死算了!

    想完精緻的玉足一跺就轉身離開了。

    而屋內的冰斂情其實並沒有睡著,一向淺眠的冰斂情在青蓮接近門口時候就已經知道,聽到那足音不似習武的人,所以並不戒備的任其接近,等到了房門口冰斂情便認出那是今天那個白髮的俊美少年的氣息,竟然有些期待他接下來的舉動!

    但沒想青蓮只是在門口前徘徊了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竟然就跺腳轉身離開了。。。。。。

    冰斂情隨著青蓮的離開竟然感到有些失望,是因為那個白髮少年有著和星兒一樣的星眸嗎?

    不,不是的,冰斂情雖然為自己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議,但當那個名喚青蓮的白髮少年來到自己的面前時,感覺就像自己的星兒回到了自己的身邊,是那麼的滿足,整顆心被那個白髮少年填得滿滿的,可是他又怎麼可能會是星兒呢?

    星兒是在自己眼前消失的,那自己心裡對青蓮的感覺又怎麼解釋?

    「你們認為冰寒星真的死了嗎?我並不那麼覺得,人,他一直以不同的方式活在這個世界上,永不消逝。」

    青蓮今日在臥室裡講的話一直在冰斂情腦子裡不停的重複播放,星兒你真的沒有死嗎?

    只是以另一種方式活在這個世界上?

    冰斂情腦子一直在不停的想著那個今天突然出現的白髮少年,自從那個少年出現以來,自己的心首次出現了躁動,看來今天又是一個無眠的夜晚了?

    冰斂情心隨著青蓮從自己的房前離去而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冰斂情無法欺騙自己的心,自己的心在那個白髮少年來到門前就異常的緊張,就像繃緊了的弦,即期待又害怕,期待他推門進來會做些什麼事?

    又害怕他會突然想想又不進來了?

    沒想到當他真的沒有推門進來的時候自己竟然那麼失落,心裡空蕩蕩的。

    冰斂情只能煩躁的在床上翻來覆去,那個白髮少年就像個調皮的孩子,壞心的來到他的門前,把他的心湖攪得一團亂後又不負責任的離開!

    留下自己一個人苦惱,只能睜大眼睛看著床幔,真是難熬的夜晚啊,只希望白天來得早點。。。。。。


    青蓮走到一半又不甘的停了下來,煩躁的使勁的揪著自己那漂亮的白髮!

    在原地就一直揪著自己的頭髮洩恨。(逸:這人被他爹氣暈了,不過能怪人家嗎?你爹也不容易呀,就算逸把眼鏡借給你爹,你爹也看不出你就是冰寒星捏?你以為古代有整容嗎?青蓮:火大!非常的火大!還不都是逸你的錯!快點叫爹爹認我,不然我叫天上的雷公電母把你劈成黑炭!逸:這就是為愛瘋狂的人!快快退避三舍!青蓮:你以為你跑得掉嗎?如果再不給我和爹爹相認,嗯哼。。。。。。。逸:抖!可怕呀~跑路ing。。。。。。)

    不行!

    怎麼可以讓我自己一個人在那心煩?

    我不好過,其他人也不能好過,我睡不著,別人也休想睡!

    青蓮想完也沒有那麼心煩了,放開了被揪得非常可憐的漂亮白髮,轉身又繼續往冰斂情的房間走去,這次卻似帶著什麼決心一樣,比來時多了幾分堅定,心情愉悅的大步向冰斂情的臥室走去。

    來到冰斂情的房門前,心虛的向四周瞄了一下,確定真的沒人了便躡手躡腳的輕輕推開房門,然後進屋小心的掩門入內。

    也許是不習慣房內的黑暗,竟然磕磕絆絆跌了好幾跤才摸到冰斂情的床前。

    慢慢的適應了房間的黑暗,青蓮的眼睛現在也能透過微弱亮的月光看清躺在床上的冰斂情了,怎麼可以睡的那麼香!

    太不公平了!

    青蓮看著冰斂情竟然一點煩惱都沒有的睡的那麼開心!

    心火「咻」的一下直往上冒。漂亮的眼珠滴溜一轉,便笑得十分邪惡的伸手捏住冰斂情的鼻子,一邊唸唸有詞的在那抱怨。

    「你怎麼可以睡的那麼香,人家整晚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想來想去都是你!以前還說什麼只在乎我呀只對我好呀的都是騙人的!哼!」

    青蓮越想越不甘心,也不再滿足只捏住冰斂情的鼻子,雙手不客氣的直掐冰斂情細緻滑嫩的臉頰。(逸: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啊,真的不是我叫青蓮掐的,不要找偶。。。。。。青蓮:不是你還有誰!我的一切舉動都是你指使的,你是幕後推手!逸:。。。。。。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繼續掐!)

    「都是你的錯!當時幹嘛不追過來,知道錯了吧?」

    「推開你了你就不懂得追過來嗎?」

    「你的愛就那麼一點點嗎?」

    「那樣幹嘛又表現得那麼傷心的樣子,害我忍不住跑過來找你,結果不但認不出我來!」

    「還那麼冷淡的對待我,嗚嗚嗚。。。。。。。」

    青蓮越說越委屈,自己本是天上的青蓮仙君,為了這個男人三番兩次的掛了又掛,本來就不是自己的錯,自己可以躲起來讓月老自己收他的爛攤子的!

    可是就為了這男人的溫柔甘心下來,沒想到這男人竟然不認得自己的?

    能不感到委屈嗎?

    漂亮的大眼蓄滿了晶瑩淚花,一滴一滴,豆大的淚珠無聲滑落臉頰,有些還濺在了冰斂情的臉上,有的濺在自己掐冰斂情臉頰的白皙小手上。

    淚珠絲斷了線的珍珠一直不受控制的拚命往下掉,弄得青蓮只好收起掐住冰斂情的雙手,負氣的用力拭去不停下墜的淚珠。

    「哭有什麼用!」

    「自己怎麼這麼差勁,不過就是個男人而已嗎?」

    「不要我就算了,等我滅了那個紅媚娘和風隨雲,報了仇,我就回去,就算你到時候怎麼找都找不到我!哼!」

    說完淚珠下落更加頻繁。

    「我怎麼就那麼蠢呀?早知道你都相信冰寒星死了,你心裡就只有冰寒星了,還翻來覆去睡不著?」

    「從開始到現在,你想的不過就是那個叫冰寒星的人!不是我。。。。。。」

    青蓮覺得堂堂一個仙君,哭得那麼可憐兮兮的的確也太失面子了。

    但是自己的心就是那麼不受控制!

    「嗚嗚嗚。。。。。。好不公平。。。嗚。。。。。為什麼我都那麼淒慘了,你還睡得那麼好?」

    「嗚嗚嗚。。。。。。再也不想見到你了!不要跟你去虞城了!」

    「我和晨自己去,再也不讓你找我,到時候看是你哭還是我哭!」

    「世間沒有你還不照樣轉,我那麼可愛漂亮,我要去找多多的美男,建立個大大的後宮,把你忘得乾乾淨淨的!」

    青蓮越說越開心了,漸漸也不哭了,擦乾了還掛在臉頰的淚,留戀的看著冰斂情,伸手輕撫冰斂情被自己蹂躪得都紅了的臉頰。

    「會不會很疼?是我自己走開的,不怪你,我本來就變了樣,又怎麼指望你認得出我呢?」

    「但是看見你看我的眼神就像陌生樣的看著我真的好難過,好心煩!」

    「所以我決定走了,可是沒親到情就走了好不甘心,就讓我親下當吻別好嗎?你沒有說話就代表你默認了哦?」

    青蓮想到這裡有些臉紅,閉上雙眸,欺身傾向冰斂情。

    可愛的粉唇一寸寸往冰斂情的性感薄唇靠近。一點點,再一點點。。。。。。(逸:擦汗!小蓮呀,你咋看怎麼那麼像自言自語,喜怒無常的瘋子捏?你爹好好的被你弄成那樣?現在又來侵犯人家?我都要為你臉紅了⊙﹏⊙。青蓮:關鍵時刻你插進來幹嘛?等我親完再說!逸:你認為你親得到嗎?哇哈哈。。。。。。奸笑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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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要慎重聲明,逸真的是沒有湊字數的想法,雖然插進去非常多的廢話,至於可憐的最後一個配角,逸真的好對不起你,比起你,逸還是覺得先讓主角談談情先,5555555都是逸的錯,這樣吧,逸勉強點,把你收進逸的後宮好勒,哇哈哈~呀,貌似說得太多了,溜。。。。。。


    「啊!」

    青蓮身子大部分向床前傾,幾乎快要壓在冰斂情身上的時候。

    竟然被一雙有力的手臂大力的圈緊腰部,將青蓮整個人都帶進床裡面,青蓮也未著突然而來的變故忍不住瞪大眼睛驚呼。

    「不許!我不許你私自離開!」

    此時的冰斂情早已經睜開緊閉的雙眼,邪魅的鳳眼中竟然沒有一絲睡醒的迷濛,一片清明。

    其實從青蓮又回到門前開始他就已經知道了,原本失望的心馬上有開始充滿了期待,心在他推門進來的那一瞬間跳得出奇的快,聽見他跌跌撞撞的被絆倒摔到了好幾次,就忍不住心疼!

    卻只能一動不動的等著他過來,因為他知道,他只要一清醒,這個小傢伙肯定會跑掉的。

    終於等到這個叫青蓮的白髮少年來到床前,但卻被他接下來說的話震得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天啊?

    我的星兒竟然沒死?

    而且就好好的站在我面說訴說著我的無情對待?

    天知道自己是用多大的自制力才強壓住心頭冒出來的奇怪念頭,免得嚇著他。

    後來感覺到這個小傢伙洩恨似的直掐自己的臉,非但沒有一絲的疼痛,心頭反而湧上陣陣甜蜜,眼前的這個小傢伙就是自己星兒!

    冰斂情完全可以確定了!

    突然感覺到臉頰上炙熱的淚滴,冰斂情有說不出的心疼,知道是自己的疏忽讓自己的小寶貝傷心了,但聽著他訴說著對自己的種種在乎。。。。。。

    心卻被塞得滿滿的,剛想起來好好抱住這個讓人鬧心的小傢伙好好的安慰一下他,也順便安慰一下自己連日來為這小傢伙所傷的心,卻突然聽到他竟然離開自己?

    帶著他身邊那個黑衣男子一起走?

    讓他恨不得想狠狠的打他一頓小PP,而後更過分的竟然還想拋棄自己找別人?

    還要建個美人後宮?掉了一次懸崖膽子都養肥了?

    不但連離開自己的想法都有了,還要坐擁美人三千?

    還要躲到自己找不到得地方?

    不!

    他休想!

    「可是沒親到情就走了好不甘心,就讓我親下當吻別好嗎?」

    是嗎?

    星兒那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冰斂情知道這次如果不抓住這個調皮的小傢伙,他真的可能會躲到自己找不到得地方去了,星兒,你既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別想再逃出我的掌心!

    「啊!情你幹什麼?」

    青蓮看見冰斂情根本沒有一絲剛剛睡醒的迷濛模糊,便知道先前的冰斂情應該是裝睡的,而且還聽見自己說的所有話!

    現在唯一可以做的事便是打死不認,裝做什麼都不知道,他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呵呵,當然干蓮兒一直想幹的事?」

    嘴邊掛著一抹魅惑的笑容,稱著絕塵的臉更加風華絕代,妖孽!

    真是個惑世的妖精!

    青蓮只能癡迷的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俊臉無法清醒。

    「嗚。。。。。。」

    柔軟的雙唇附上青蓮可愛的粉唇,並不急著闖入裡面,而是細細的以柔軟的粉舌輕輕勾勒那可愛的唇形,唇上傳來的顫粟和不能言語的快感讓青蓮忍不住輕聲呻吟。

    冰斂情乘著青蓮的粉唇微啟,長舌長驅直入,霸氣的掃便口腔的每個角落,細細的逗弄著青蓮可愛的貝齒,然後不容拒絕的勾起那逃避的小粉色翩翩起舞互相纏綿。

    「嗯。。。。。啊。。。。。。。嗚。。。。。。」

    彷彿過了一世紀之久,青蓮從來不知道親吻都可以那麼激情,自己竟然被爹爹吻得差點喘不過氣來,只能無力的呻吟,全身似著火般炙熱,從下身穿上來陣陣熱流,感覺即快樂又熱得難受。

    「蓮兒可是滿意爹爹的表現?那蓮兒可要好好的解釋下剛剛蓮兒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冰斂情聲音低啞的看著青蓮,眼裡有著讓人害怕的火熱。

    「不就你聽到的那些落,都自稱爹爹了,還問我幹嗎!」

    青蓮看著這樣狂野蠱惑的冰斂情有些害羞,裝作生氣的將頭撇向一邊,臉上全是動人的紅暈,白髮凌亂鋪散於床間。

    俊美靈動的精緻小臉在眉間銀蓮的映襯下更顯嫵媚動人,白色單衣經過剛剛大力的動作鬆散的披在身上,泛著瑩光的如玉肌膚若隱若現,勾勒出一副嫵媚動人的畫!

    引人血氣憤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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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趕出來了~5555555555555,完成今天的任務了,收工(*^__^*)嘻嘻……


    冰斂情就著這個從上疊壓青蓮的姿勢俯視青蓮,惑人的邪魅鳳眼看到青蓮那情慾初動的妖媚模樣!

    眼裡的火焰燒的更炙熱了,俯下身去親吻這樣讓失控的艷紅小臉。

    如蜻蜓點水般,從盛滿情慾迷濛的漂亮星眸到可愛的瓊鼻,然後順著青蓮滑嫩細膩的臉頰輕吻,卻略過此刻因輕喘而正煽情的開開合合的性感紅唇,往青蓮白玉般瑩白的耳垂輕吹了一口熱氣。

    「蓮兒是不該好好解釋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著青蓮在自己身下動情呻吟,冰斂情更賣力的舔吻吸允著青蓮可愛的白嫩耳垂,惹得青蓮嬌喘連連。

    「嗯。。。嗚。。。。。爹爹住手。。。。這樣好奇怪。。。。叫我怎麼。。。說。。。。啊……」

    青蓮初嘗情慾,哪是冰斂情的對手,慾火早被冰斂情挑起,根本不知道今昔是何夕,只能本能的扭著身子往冰斂情的身上靠。借此來緩解身上的燥熱。

    但隨著自己的動作不但得不到緩解,身上不過湧來的快感和燥熱隨著冰斂情越來越多的動作而瘋狂暴漲,身下更是腫脹的難受,只能用漂亮的星眸可憐兮兮向冰斂情求饒,嘴裡吐出的竟是羞人的嬌吟,引人犯罪。

    「蓮兒熱嗎?爹爹幫蓮兒把衣服脫了,或許就不那麼難受了。」

    冰斂情看著青蓮嬌喘呻吟的迷人模樣,身下的巨龍也早已挺立抬頭,把下身的衣褲撐起一個斗篷,叫囂著要出來。

    不知道到何時,兩人已經褪去身上的衣物,全裸的兩條白玉身子一上一下的交疊,此時的冰斂情鳳眼中全是燙人的情慾,看著身下因慾火而被熏得粉嫩的身子,便不再壓制自己的慾望,沿著白皙的玉脖一直往下親吻。

    看著裸露於冰冷空氣的紅梅,張嘴納入口中吸允舔弄,另一朵紅梅被冰斂情節骨分明的纖細手指技巧的揉捏把玩,青蓮只能無助的用雙手圈住冰斂情的脖子,本能的搖擺輕蹭冰斂情赤裸炙熱的身子來緩解身上的異樣的火熱。

    嘴裡唯一能吐出來的只有那嬌媚動人的低聲呻吟。

    「嗯。。。。。。嗚。。。。。啊。。。。爹爹。。。。。啊。。。。。好熱」

    下身的部位越來越漲,青蓮難受的張開白皙修長的美腿環扣在冰斂情解釋的腰身輕蹭,身下隨著摩擦而來的除了那銷魂的酥麻還有折騰人的火熱,腫脹的下身更是備受煎熬,呻吟隨著身下的陣陣快感更加的嫵媚動人。

    「蓮兒,這可是你自找的!」

    冰斂情被青蓮無意識的舉動逗弄得倒吸了好幾口氣,下身的巨龍又擴大了幾分,直抵到青蓮下身。

    冰斂情放開了被自己逗弄得傲然綻放的嬌艷紅梅,粗糙的大掌不斷技巧下滑,撫弄揉捏身下敏感的滑嫩肌膚,劃過迷人的腰線,來到早已腫脹挺立的粉紅可愛,大掌一手握住青蓮敏感的脆弱來回緩緩摩挲揉弄。粉紅的可愛很快的就在冰斂情粗糙的手中腫脹幾分。前端難過的溢出些微淚珠。

    「嗚。。。。。。爹爹。。。。快點。。。。。嗯。。好難受。。。。。」

    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人這麼折騰的緩慢逗弄,讓青蓮更加不能自己的狂擺腰身,令人窒息的快感直竄腦門,伴隨而來的熱浪幾乎要把青蓮逼瘋,紅唇不能自己的大聲呻吟。

    「嗚。。。啊。。。。疼。。。。。」

    青蓮感覺到有根異物伸進自己羞澀的乾澀之地,本能的排斥收緊,讓冰斂情的手指被火熱的肉壁緊緊包圍。

    「嗯。。。。蓮兒放鬆,相信爹爹。」

    冰斂情感受著青蓮的羞澀緊緊的咬著自己,下腹的巨龍幾乎漲得發紫,額頭的汗水更是不斷的冒出滴落,忍耐的臉上也戴上苦色,太陽穴上的青筋隱隱暴跳。

    霸氣的吻住那張嬌艷的紅唇,令自己瘋狂的呻吟全數吞入嘴中,同時加快手上的動作,不斷的逗弄青蓮腫脹的脆弱,還在前端打圈摩擦,感覺到青蓮的後穴放鬆的一張一合,馬上抽插著刮弄直截,不斷的尋找青蓮的敏感逗弄,慢慢的深入兩指、三指擴充。

    「嗯嗯。。。。啊。。。。。。」

    粉舌被冰斂情霸道的勾起糾纏,身下的脆弱和羞澀更是被冰斂情放肆的寵愛,青蓮現在已經完全無法思考,只能在巨大的快感和火熱中任由冰斂情擺佈,無力的搖擺迎合。

    「蓮兒,給爹爹好麼?」

    冰斂情低啞的聲音帶著慾望和壓抑。。。。。。。

    「好。」

    青蓮現在已經完全不能思考了,雙腿緊緊的纏住冰斂情的腰身。

    「嗯。。。。。蓮兒。。。。。。」

    冰斂情被青蓮的動作弄得完全失控,雙手掐緊青蓮瘋狂扭動的小腰,將身下繃到頂點的巨龍長槍直入插進青蓮可愛羞澀,裡面緊致的肉壁緊緊包裹著自己的巨大,讓冰斂情忍不住呻吟出聲,接著更是大力的來回律動馳騁。

    「嗚。。。。疼。。。。嗯哈。。。啊。。。。」

    剛開始的進入讓青蓮感到劇烈的疼痛,隨著冰斂情的來回律動,痛楚慢慢的轉變成巨大的快感,隨著冰斂情一起在慾海中沉浮。

    夜,漆黑一片,為屋內春色掩上一成曖昧,只能聽到隱隱的喘息,嬌媚的呻吟和動情低啞的話語,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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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不擅長寫H,所以在電腦前發呆了好久,思來想去的寫了又寫,摸了一上午加一下午,就寫的那麼一章,不過終於把卡的部分都補上了~看逸這麼可憐,要記得砸票留言哈~逸要好好睡個午覺補眠了,各位親親下回見~╭(╯3╰)╮


    清晨,縷縷陽光透過敞開的窗戶照在床上兩個赤裸交纏的人身上,身材精壯修長的黑髮絕塵男子懷中抱著一個靈氣逼人的白髮美少年。

    銀白的長髮與柔順的黑髮互相糾纏的鋪散於白色的大床之上,組成一幅無法用筆墨描繪的絕麗景畫。

    冰斂情因為習慣淺眠,很早就如往日般清醒了,感覺到懷中柔滑的觸感和胸前的壓力,冰斂情邪魅的鳳眸中盛滿了幸福。

    胸口被胸前那趴著如貪睡的貓兒般可愛的白髮少年壓得暖暖的,冰斂情幸福抱著懷中依舊熟睡不醒的人兒,開心得無法言語,感謝老天,終於把他的寶貝還給他了,冰斂情從來沒像此刻那麼感謝過老天的恩賜!

    青蓮被冰斂情抱得有點喘不過氣來,只好不甘心的撅起可愛的粉唇無聲抗議,濃密如蝶翼的睫毛顫抖的煽動幾下後緩緩的睜開,迷濛的星眸大眼便映入了冰斂情幸福的俊美模樣。

    青蓮本來的還迷迷糊糊的腦袋立刻不停的回播著昨天火熱激情的一幕幕畫面,臉「刷」的一下殷紅如血,小臉埋在冰斂情的胸中當起鴕鳥不願起來。

    「呵呵,蓮兒再不起來太陽就要下山了,我們不是還要出發去虞城嗎?不想去玩了嗎?」

    冰斂情看著青蓮那害羞的樣子也不去逗他了,免得青蓮真的就這樣埋在他胸前一輩子都不起來了,只好轉個青蓮感興趣的話題轉移他的注意力。

    「對啊!差點都忘了,小花,冰塊他們等等找不到我們找過來就完蛋了!快快快~爹爹快點起來!」

    青蓮突然想到今天和人約好一起出發的事,等等他們來了要是找不到自己和爹爹的話說不定就找到這邊來,那自己真的永遠都不要出去了,直接找個洞挖了把自己埋了!

    想到這裡青蓮馬上拚命的把冰斂情往床外使勁的推,但是因為昨天的運動過度而根本使不上什麼力氣,不過因為冰斂情體貼青蓮初嘗情慾,只要了青蓮一回,事後便幫青蓮清洗上藥,所以青蓮身上除了淡淡的吻痕和有些無力外,幾乎沒有什麼不適。

    「蓮兒不要急,他們不會過來的,要是找不到我們他們會在前廳等的,所以我們現在有很多時間起來好好梳洗下,不急。」

    冰斂情寵溺的抱著不安分亂動的青蓮,然後便逕自起來穿衣梳洗,而青蓮也害羞的紅著一張臉讓冰斂情幫自己穿衣梳頭洗臉。

    為了避免尷尬,青蓮的眼光不敢與冰斂情溫柔的眼眸對上,四處游移的看著房內的擺設,當看到房內掛著的白荷圖時眼光便定住了,看了幾眼後驚訝看向溫柔為自己挽髮的冰斂情。

    「爹爹一直留著這幅畫嗎?」

    「這樣爹爹在蓮兒看不見的那段時間才不會那麼絕望,看著它就像看到了蓮兒一樣。」

    冰斂情溫柔寵溺的看著青蓮回答道,然後繼續著手上未完成的動作。

    「。。。。。。」

    青蓮有一刻沉默,這男人看來是愛慘自己了吧,然後堅定的看著冰斂情,決定告訴冰斂情一切。

    「其實,我本是天上的仙子,叫青蓮,因為犯錯而被上面踢了下來,爹爹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我也才剛剛下來兩天,後來墜崖死後又變成以前的模樣,爹爹你喜歡現在的這個我嗎?」

    青蓮認真的看著冰斂情臉上的每個表情。

    「不管你是星兒還是蓮兒,爹爹喜歡的一直是那個調皮搗蛋又單純可愛的小精靈。」

    冰斂情緊緊的把青蓮抱在懷中,好像怕一放手便消失了一般。

    「蓮兒,別再走了,如果蓮兒在從爹爹的身邊離開一回,爹爹真的會心痛到死的。」

    冰斂情聲音低啞的對著青蓮說。

    「不會了,我再也不會和爹爹分開了!」

    青蓮笑的璀璨如星的看著冰斂情,而冰斂情只是幸福的緊緊抱住青蓮,不再言語,感受這失而復得的喜悅和幸福。

    等兩人來到前廳用餐時其他人早就坐好在位置上,就等著主人了,看見冰斂情和青蓮兩人親密的一起走進來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卻也沒有什麼表示,一如往常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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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因為昨天一時興起就跑去為自己的幾本書書弄封面去了,所以沒有更到妖孽,不過逸一定會努力把落下來的補上~所以請親親們放心,逸不會讓大家等太久的~啵個~麼麼,晚安!


    青蓮一入門就看見了黑衣邪魅的晨曦,藍衣俊朗的東方傲,玄衣冷酷的夜流雲,青衣儒雅的冷月軒和黃衣俊美的白亦然,各個氣宇軒昂,眉目間透露出一方霸主的傲氣與霸氣,讓人看起耀眼奪目。

    一早就看見一群各色美男齊聚一堂,真是太賞心悅目了!

    至少青蓮就看得非常養眼。

    「晨,小花,冰塊,冷哥哥,白哥哥,大家早上好呀!早早就看見一群大美男聚在一起真是太養眼了!你們怎麼都起來那麼早?」

    青蓮笑的一臉璀璨,開心的向在座的各個美男一一打招呼,然後就奔到飯桌前毫無形象的歪坐在凳子上。

    而身後的冰斂情只是一臉寵溺的看著青蓮,然後向在座的幾人點頭示意算是打了招呼,也挨在青蓮旁邊坐下,早餐也陸續端了上來。

    夜流雲和東方傲則為青蓮對自己的稱呼感到訝異,便疑惑的問出心中的問題,青蓮則不慌不忙的掏出身上精緻的白玉骨扇。

    「啪」的一聲打開,瀟灑的輕輕搖曳,看著四人都在認真的看著自己,也認真的看著四人道。

    「其實這也是我今日要向那麼說的事,事情是這樣的,因為過程非常的長,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說得清的,所以青蓮以後會找機會和你們說的,好啦,我要說的就這些,大家吃早餐了。」

    說完一反剛剛的認真樣,笑的極其調皮,滿眼都盛滿了惡劣,眼睛著好笑的注視著小花他們的聽後反應。

    「噗!青蓮你不是吧?」

    冷月軒和白亦然莞爾的看著青蓮得意的可愛拽樣。

    「噢!就這樣嗎?你說和沒說有區別嗎?」

    東方傲無語的昂頭一番白眼,手中羽扇輕抵額頭,夜流雲的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一下,而晨則事不關己的看熱鬧。

    冰斂情溫柔的看著青蓮,對他來說,青蓮就算做了什麼壞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個小玩笑而已。

    「嘻嘻,你們怎麼一早就玩變臉哦,好搞笑!」。

    逗美男的感覺真不是普通的爽!青蓮也覺得娛樂夠了,便告訴了他們自己墜崖後的機遇,也告訴了他們自己的仇家是誰。

    「原來青蓮還真是天上因調皮而被貶下來的小仙子呀。」

    白亦然一臉縱容的看著青蓮。四人也是如此,聽到這個消息只覺的上天還真是厚待他們,把他們的光還給了他們,也在心裡暗想以後要好好的護著,不讓他在繼續遇到這種危險的事了。

    「沒想到那個媚娘還有這麼個身份,真想不到,青蓮打算怎麼辦?」

    東方傲提到媚娘時精光內斂的眼中冷光一閃而過。

    「你們就少操心啦,你們要是一起出手一下把他們給滅了有什麼好玩的?我要慢慢的玩,呵呵,武林大會他們應該會來吧?光這他們接下來可就有得忙了,我們先看熱鬧去,到時候再火上澆油,就不怕玩不垮他們!」

    嗯哼,這叫寧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

    特別是心眼壞又愛記仇的女人!

    「好吧,青蓮想怎麼樣就這麼樣吧。」

    早餐因為有青蓮這個調皮鬼在,也吃得非常開心愉快,桌上的一群人也因青蓮的原因而開始認識瞭解,大有相識恨晚,英雄惜英雄的感覺。

    幾人也就相聊甚歡,吃完早餐就一起說說笑笑的走出冰府,府外停著七匹高大的駿馬,其他人各騎一匹,不會騎馬的青蓮則被冰斂情抱上自己的馬匹同騎。

    八人就一路回頭率高達兩百的悠哉前行,幾人完全沒把路上那些驚艷的眼光放在心上。

    而青蓮可就得意了,在冰斂情的懷裡猛搖著他那把精緻的白玉骨扇,驕傲的看著身邊的無數美男。

    「馬上一少年,白髮銀如雪,芙蓉臉上綻銀蓮,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不知傾城與傾國,少年怎看都難再得!看身邊俊男無數,悠然穿街而過,贏來無數花癡折腰,後余佳話驚呼萬道,爽哉~爽哉!」

    旁邊的眾美男看著青蓮尾巴翹的老高的得意模樣,好笑又無奈的看著青蓮,而冰斂情更是笑彎了嘴角,引來路人無數尖叫,屈指輕敲青蓮潔白圓滑的額頭,聲音低啞含笑。

    「蓮兒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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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都堅持有每日一更,所以大大們表砸磚,逸會再接再厲的,後面的那句話被逸說得亂七八糟滴,呵呵~親親們聽聽就好,娛樂下,親親們要在逸不在的時候多多砸票留言哈~群親一朵~啵╭(╯3╰)╮


    「什麼時候才能到虞城啊?好無聊啊!怎麼都不來點搶劫仇殺啊!」

    青蓮無語的塌在冰斂情的懷裡大聲埋怨。

    從進這座山林一路來,除了樹樹花花草草,就是小蟲小蝶小鳥,這些東西剛開始看看還好,千篇一律的東西看多了馬上就覺得無聊了,青蓮現在只希望來點驚險刺激的事情發生,不然來個帥哥認識認識也好呀!

    「穿過這片樹林就能到虞城了,蓮兒你就先忍忍吧。」

    冰斂情溫柔的安慰道。

    「青蓮你不是吧,也只有你這種人才會想遇到打劫仇殺了。」

    東方傲對於青蓮不敢恭維的搖了搖頭。

    「你們個個勢力都那麼大,就算沒有打劫的,你們的仇家都不會趁你們獨自外出而阻殺你們的嗎?」

    「青蓮你不要把我們當成十惡不赦的江洋大盜行嗎?我們本質是善良的,所以你口中的那麼麻煩也不可能發生。」

    「難講,什麼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青蓮你想太多了,不要因為無聊就在我們頭上亂按罪名,我們可是很無辜的。」

    「呵呵,不說別的,光你們的俊俏模樣,被你們搶走心上人的注意的人就不知道有多少,就這點就不知道樹敵無數了。」

    「。。。。。。。青蓮,你還真看得起我們。」

    耳邊,是東方傲那只花蝴蝶咬牙切齒的磨牙聲。

    「哈哈,不要太謙虛了。」

    青蓮看著東方傲的可愛冒火樣,也不再那麼無聊。

    突然,馬上的幾人戒備的凝目看向遠方不遠處的樹林,隨著幾人越來越近的接近,打鬥聲也越來越清晰。

    「哇!有打鬥聲,我們快點過去看看!江湖中人就是要該出手時則出手!路見不平就要熱情的上去踩一腳!」

    青蓮說得一臉正氣凜然。

    「切,還不是無聊找事做。」

    東方傲可不信青蓮。

    「那也好過你整天無事可做!不思上進的人!」

    說完還向東方傲拌了可愛個鬼臉。

    「。。。。。。。」

    湊熱鬧就是思上進嗎?

    樹林中,六名紅衣的妙齡女子正群攻一個紫衣的男子,是個輪廓很深的帥氣男子,令青蓮有那麼一刻的驚艷!

    本來是紫衣男子穩佔上風,優雅的握劍遊走於六名紅衣女子,動作如行雲流水,看似隨意卻精妙高深,看來武功遠遠在六人之上。

    但這幾名女子卻出手狠毒,招招致人於死地,一名女子竟然趁其不備下毒,紫衣男子因中毒漸漸的體力不支,只能勉強的防守,漸漸落於下風。

    馬上的幾人見到此景,互相對看幾眼,交換了個彼此明瞭的眼神,其他人不動如山的坐在馬上觀看,夜流雲和東方傲已經幾個輕躍加入戰場,紫衣男子因為兩人的助陣很快的就扭轉了劣勢。

    只見夜流雲持劍沉穩對戰,招招乾淨利落,卻劍勢強悍,東方傲的羽扇也舞得虎虎生威,依舊一臉風流不羈,不一會兒六名女子已經被制服於地,動彈不得。

    「冰塊、小花,沒想到你們還有兩下子,不只是靠臉吃飯。」

    東方傲一臉那是當然的驕傲的表情,夜流雲除了眼角抽搐一下,依舊冷冰冰的沒有什麼變化。

    幾人下馬來到紫衣男子身邊,而冰斂情也過來為紫衣男子搭脈,微不可查的鄒了下眉頭。

    「怎麼了爹爹,這毒不好解嗎?」

    「哼!這是紅蓮教的『蝕心』,放眼江湖無人能解,識相就快點放了我們,得罪我們紅蓮教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紅衣女子並沒有階下囚該有的態度,依舊一臉趾高氣揚,態度囂張的看著眼前的幾人,滿眼鄙視囂張。

    「漂亮姐姐怎麼這麼說,我好害怕。」

    青蓮走到說話女子身前半蹲,右手持扇輕抬女子下顎,漂亮的星眸柔得可以滴說,聲音低沉悅耳如天籟,俊美如天神的笑顏讓女子都看癡了,滿臉紅霞,早就沒了先前的氣焰,如同小女人般可愛的看著青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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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名配角也出來了~非常非常的感恩~撒花花~終於!配角都被青蓮撿齊了,至於紅蓮教嗎?噢霍霍~逸會好好想想滴~票票,留言~~~~~~~~親親們~


    青蓮後面的那幫男人和青蓮相處久了也知道青蓮又在捉弄人了,所以沒人站出來。

    而是扶著中毒的紫衣男子在一旁看熱鬧,而冰斂情則倒出一些丹藥給紫衣男子服下好壓製毒性。

    「不要擔心,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只要你把那個中毒的男人交給我們回去交差就可以了。」

    紅衣女子水目含情的望向青蓮,聲音一反先前的尖銳,嗲聲嗲氣的對青蓮輕語。

    「那為什麼一定要抓他呢?姐姐可以告訴我嗎?」

    青蓮俊美的笑臉又湊近幾分,看得紅衣女子臉紅心跳,腦子一片空白,只有眼前著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白髮少年。

    「教主要他來威脅傲龍堡,有了富可敵國的傲龍堡做後盾,江湖。。。。。。。。」

    「血姬!你的話太多了!」

    後面的女子尖聲喝止血姬後面的話,而血姬也知道自己說太多了,馬上住嘴。

    「這樣呀,可是那麼帥的男人我真捨不得還給姐姐噢,好為難,所以姐姐雖然不想難我,我卻只能為難姐姐了。」

    笑的一臉無辜的青蓮道。

    「你不怕。。。。。。」

    血姬驚愕的看著青蓮。

    「呵呵,我怕,我怕沒機會惹到紅蓮教,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要你們的命的,畢竟還要你們回去報信捏。」

    青蓮說完便伸手一撫,解開幾人的穴道。

    「啊!你給我們下了什麼毒藥!」

    幾名紅衣女子穴道逸解開馬上使勁的往身上抓,全身及臉上長滿恐怖的紅疹,但卻越抓越癢!

    「呵呵,只不過是『百日紅』而已,過了一百天就消了,不需要解藥的哦。」

    青蓮笑得一臉溫柔可愛的輕搖白玉骨扇。

    「你給我們等著!我們紅蓮教是不會放過你的!走!」

    六名紅衣女子自知不敵,便咬牙切齒的擱下狠話狼狽的快速離開。

    「哈哈。。。。。。。」青蓮心情愉悅的回到冰斂情身邊,詢問著紫衣男子身上的毒。

    「毒是有方可以解,但是藥材卻非常難收集,先不說千年人參、雪蓮、七色花、冬草、龍血葉這些可遇不可求的珍貴藥材,就說那熬藥的水都是四季早晨第一滴露水,光收集這些東西都不知要花掉多少時間。而『蝕心』會在五日後發作,現在頂多無力不能運功而已,等到毒發的時候就像萬蟲蝕心般疼痛致死。」

    「在下卓騰雲,謝謝各位的救命之恩,至於毒解不了就算了。」

    卓騰雲對著眾人感激的說道,對於幾人的出手讓他免於落入紅蓮教之手非常感激。

    「誰說解不了呢?你既然被紅蓮教盯上了,不如和我們一起走吧?」

    「啊?小兄弟有解藥解此毒?」

    卓騰雲驚訝的看著這個美得過分的白髮少年。

    「他啊,本事大著呢,特別是吹牛的本事。」

    東方傲涼涼的說。

    「呵呵,普通啦,應該可以解,你應該很有錢吧,救了你剛好可以幫我們付錢,我們去虞城玩就要靠你了!怎麼說都會盡力救你的。」

    青蓮一臉真誠的說,拚命的在懷裡掏呀掏的,拿出一顆藥丸給卓騰雲服下,卓騰雲毫不猶豫的接過服下,運功催化藥效,過了一會兒收功,竟然發現身上的毒已經全解了。

    感激的看向青蓮。

    「卓大哥你以後叫我青蓮就可以了,不用那麼崇拜的看著我,錢還是要照付的,到了虞城你可別要哭哦,我可是花錢似流水哦。」

    青蓮可愛的向卓騰雲眨了下水靈的星眸。

    「好,卓大哥家底厚,不擔心你吃垮。」

    卓騰雲也很喜歡這個可愛的少年,看著這群少年俊傑,也有了深交的念頭。

    輕吹了一聲口哨,一匹極有靈性的高大黑馬緩緩朝眾人走來。

    「好啦,我們想虞城出發,出了這片樹林就該到了吧!」

    眾人全部翻身上馬,繼續不急不緩的向前走,彼此也各自互相交談一些雜事趣聞,這幾個人中之龍對於彼此的見解都深感認同,自然也越談越投機,不知是誰,聊起了初見青蓮的事情,後來談論焦點都聚在了青蓮身上。

    青蓮看著談論自己的眾人,也來了興趣,都是一群英雄豪傑,又帥氣的騎著高大的駿馬,不禁有了高歌一曲的興致。

    「我唱首歌給你們聽這麼樣?」

    「好久沒聽青蓮唱歌了,我們有耳福了!」

    縱馬江湖道今生任逍遙

    英雄不為紅顏折腰

    豪情比天高一身冷傲骨

    天地來打造劍蕩群魔鬼神驚男兒正俠少

    手握殘陽瀝血劍心有冷月凝霜刀

    絕頂一覽眾山小男兒世間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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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絕頂一覽眾山小男兒世間走一遭

    男兒世間走一遭

    男兒世間走一遭

    豪爽清脆的歌聲伴著這群傑出的一方霸主在林中一路前行,眾人也在這熱血沸騰的顯現了江湖兒女本色的歌聲中心緒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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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5555555555555~怎麼留言好少哦,逸有點小小滴傷心額~


    「這虞城還真是個好地方,好熱鬧,想來俊男美女應該也不少吧?」

    青蓮搖著玉扇問著同樣一副風流倜儻瀟灑搖著玉扇的東方傲。

    「要我說你也不信,還不如你自己逛個透玩個遍。」

    東方傲看著越來越近的虞城,沒有表示什麼,懶懶散散騎著馬,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青蓮的問話,俊男美女?

    光他們幾個就夠虞城的俊男美女跳樓了,所以即使真有什麼俊男美女也提不起興趣,果然,人長得太俊美也是一種罪!(逸:為何銀家沒看出你哪裡有那麼一點懺悔滴意思(⊙o⊙)。。。。東方傲:我在為別人感到懺悔,為何要長得沒我們好看!逸:。。。。。。。死不要臉!)

    「再過六日就是武林大會了,現在各個勢力都來到了虞城,所以當然會比以前熱鬧,而且什麼樣特色的人都有,所以這點可能會成為虞城這幾天來的最大特點。」

    卓騰雲盡責的做著導遊解說。

    「怪不得看起來人那麼多!那我們快點走吧,等下沒客棧住外面可就要和乞丐在街頭爭地盤睡了!」

    話雖然那麼說,青蓮還是悠哉悠哉的扇著玉扇,一點也不急,沒聽過有錢能使鬼推磨嗎?他身邊的人,隨便拉個出來都是錢多得嚇死人,怕什麼!

    咱們有的是人才!

    錢財!

    「的確,青蓮說得沒錯,不過我在虞城有間歸來客棧,所以不用擔心住宿的問題。」

    「但是我們這樣慢慢騎馬也很無趣,不如我們比賽,看誰先到客棧門口。」

    說完青蓮一拍冰斂情持韁繩的手,冰斂情馬上會意的一踢馬腹,瀟灑的絕塵而去,終於可以一展長處的高大駿馬邁開健壯有力的四肢,猶如一日千里的快速奔馳。

    「怎麼可以這樣!卑鄙小人!」

    後面的詛咒聲不絕於耳,滾滾塵埃中,八匹駿馬,九名各有特色的俊美男子,正相互追逐的往虞城奔馳,雖然有些氣急敗壞,但卻十分的和諧愉快,輕鬆自然。

    「哈哈,你們好烏龜,好慢!」

    第一個到的青蓮笑的一臉奸詐的看著後面一群瀟灑策馬而來的俊美男子。

    「青蓮你還真好意思說,竟然耍詐!」

    「這叫兵不厭詐啊,這都不懂?你不識字嗎?」

    說完瀟灑走進歸來客棧,後面跟著臉色一青一紫的東方傲和笑得一臉放肆的眾人。

    進了客棧無情就被冰斂情遣走不知道忙什麼去了,不再見到人。(逸:無情人家不是故意的!數量問題,你是多餘的,我也不忍心啊。無情:你。。。。。。。)

    當卓騰雲帶著眾人來到掌櫃面前時,掌櫃驚訝得嘴裡可以塞下一個鴨蛋!

    從來沒有什麼知交的堡主竟然結交了那麼多人中之龍,而且不管江湖世事的堡主竟然來看武林大會,但見多識廣的掌櫃很快就冷靜下來了,快速的安排好幾人的住房。

    「堡主和幾位公子要在房裡還是樓下用膳?」

    卓騰雲看看也到了用午膳的時間了,便轉頭疑問的看著青蓮。

    「在樓下吧,看熱鬧。」

    說完逕自挑了個偏僻沒人的角落坐下喝茶,雖然是偏僻的角落,但是在幾人發光般的人物一坐下馬上變得金光閃閃,成為眾目聚集的焦點。

    但幾個見過大世面的各個霸主泰山崩於眼前依然不動如山的閒聊,完全不把各色目光當一回事。

    「夜哥哥!」

    「卓大哥!」

    「冷大哥!」

    哇!

    世界馬上變色,先前那幾個悠哉喝茶的人形態各異,幾人鄒眉的鄒眉,變臉的青呀紫呀白呀的變個不停,笑得假假的有幾名,身放冷氣瞇眼發殺氣的也有個別?

    好玩勒!

    青蓮看著在座的幾位的精彩表演,轉頭望聲源一看,呵呵,還真是不得了了,虞城,果然是個很有趣的地方。

    真期待以後幾人更精彩的變臉,冰斂情看著青蓮鬼頭鬼腦的模樣也不說什麼,學著青蓮一副旁觀者的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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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昨天想把《纏上酷酷學姐》和《我的妖孽爹爹》一起結局了,不過想了下,逸只完結了《纏上酷酷學姐》,有興趣的親親可以去看看,《我的妖孽爹爹》逸決定再寫一卷,呵呵,偏向可愛點的,不過更得會有點慢,因為逸準備開始動筆寫《風幻影》,對於《風幻影》逸很情有獨鍾,親親們如果喜歡的話可以支持的去看看~O(∩_∩)O~


    青蓮看著越走越近的三條窈窕身影,臉上的笑容也跟著越來越大,映著臉上的銀蓮,美得今人驚艷不已!

    就連那身為聖月王朝的三大美女之稱的上官蝶、慕容玉兒、司徒彩月都比了下去,當三人來到青蓮身邊時,散發的光芒全被青蓮的笑容所遮擋,黯然失色,只能當個陪襯。

    上官蝶、慕容玉兒和司徒彩月都帶著敵意的看著青蓮,這麼美的人在呆在自己心儀的身邊,而且他們遠遠就看到他們非常親密在一起吃飯!

    本來接到家族裡的消息,知道他們的未婚夫剛剛進虞城,落腳在虞城第一大客棧歸來客棧,馬上盛裝打扮的匆匆來見心上人。

    沒想到遠遠的就看見幾人在那圍住白髮的漂亮得不像話的少年有說有笑一起吃飯,那是在她們都沒有見過的寵溺和溫柔,憑什麼!

    「蝶兒,你怎麼來了?」

    夜流雲鄒眉的看著眼前的上官蝶,不知道這個上官家的千金嬌嬌女怎麼會在這出現。

    「蝶兒聽說夜哥哥也到虞城來了,就和兩位姐姐相約一起過來了。」

    上官蝶一身粉色精美華裳,柔美動人的小臉和那豐盈合宜的誘人身段,美得不可方物!一雙似水含情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夜流雲,聲音羞澀甜美的回答夜流雲的話。

    「玉兒,你們怎麼都來了?不多帶個侍衛,要是有什麼危險怎麼辦?」

    卓騰雲溫柔儒雅的對著他們說道,完全發揮了奸商最擅長的圓滑本事,只是眼底的疏離顯得嘴角的笑容假得像個面具,卻無人看得出來。

    「卓大哥,人家想你就來了。」

    慕容玉兒一身嫩黃的絲綢梅花長裙,把玲瓏可愛的慕容玉兒襯得更加可愛嬌俏,慕容玉兒聽到卓騰雲的問話,馬上上前挽住卓騰雲的手臂如小妹妹般向卓騰雲撒嬌,像只可愛的蝴蝶般可愛迷人。

    「彩月,你也來了?」

    冷月軒依舊一副儒雅的看著彩月,不冷不熱。

    「彩月想來看看冷大哥。」

    婉轉如黃鸝的聲音主人亭亭玉立於冷月軒身旁,美得像一朵含羞怒放的玫瑰,一身彩色衣裙雍容華貴,盡顯大家閨秀氣質,美麗的臉蛋白皙中透著會暈,秀氣動人。

    「冰塊、冷大哥、卓大哥,你們都還沒把這三個天仙美人介紹給我們認識哦?莫非捨不得這麼個美嬌娘,想私藏?」

    青蓮看著眼前這三個美女,美人嘛,嬌嬌柔柔的,在加上此等絕色,是男人都會動心吧?

    青蓮環視一周,發現幾人的表情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

    東方傲盯著夜流雲和上官蝶笑的還是一副風流倜儻,如果那漂亮的桃花眼沒有危險微瞇直冒火的話?

    小花啊,你這是為哪門子的事冒火呢?

    青蓮再看看白亦然,氣宇軒昂的站在飯台前,俊美優雅,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那眼底的冰冷,眼尾有意無意的掃向冷月軒的那邊?

    更令青蓮訝異的是自己家的晨,竟然滿身冰冷眼冒殺機?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看來,這幾人之間還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各懷心事的眾人各想各自的事的時候,卓騰雲、冷月軒、夜流雲也向青蓮幾個簡單的逐一介紹了突然冒出來的三位美女。

    「原來是冰塊和冷大哥還有卓大哥這三個哥哥的未婚妻呀,怪不得那麼美,真是俊男美女配,讓我好羨慕啊。」

    青蓮笑的一臉高深莫測,拿著白骨羽扇輕輕搖曳,對於三個美女眼裡的敵意視而不見。

    「原來這位漂亮公子叫青蓮,蝶兒有禮了,剛剛蝶兒還以為是那位姑娘這麼大膽的女扮男裝出來玩呢,沒想到青蓮是真是個男人,只是名字好像姑娘家的名字呢。」

    上官蝶雖然說得一臉謙虛,但是那眼中的鄙視和高傲卻顯而易見,完全的大家族千金刁蠻氣質顯露。

    「對呀,哪有男人長得這麼娘的,差點都要以為是那個野丫頭出來玩呢。」

    慕容玉兒說話就沒那麼斯文了,一出口完全的諷刺,仗著自己是武林四大家族裡的千金,無人不巴結奉承,便毫不思索的便開口接著蝶兒的話調侃青蓮。

    說完還笑得花枝亂顫的,發上幾隻漂亮的金步搖來回搖曳,好不漂亮。

    「對呀,青蓮公子可真是好相貌啊。」

    不愧是好姐妹,司徒彩月的表情和幾人如出一轍,怪不得幾人那麼合得來,原來是蛇鼠一窩,雖然還是一臉大家風範。

    但那瞧不起平常人的高高在上的模樣和一臉嫉妒完全破壞了那婉約的大家閨秀的氣質。

    「蝶兒!」

    「玉兒!」

    「彩月!」

    看著這三個做作的千金大小姐,一臉鄙視諷刺的高高在上模樣,在座的幾個男人都鐵青著一張臉,就差沒有直接把他們三人扔出去!

    而冷月軒、卓騰雲、夜流雲也不悅的喝止他們,青蓮不是她們可以評論諷刺的!

    她們還不配!

    「沒事的,三位美人小姐開玩笑的而已。」

    青蓮一臉無所謂的搖扇輕笑,旁邊的冰斂情一臉疑惑的看著青蓮,不知道這小傢伙又要幹什麼了?

    反正不會是好事!

    「卓大哥你聽,是他自己也說無所謂的。」

    慕容玉兒輕蔑的看了一眼青蓮,又是個想巴結她們的人!

    「玉兒!」

    「其實他們也沒說錯捏,誰叫我天生麗質難自棄?唉~放眼天下,要找出比我美的美人還真有點難,我也沒辦法。」

    青蓮一副自鳴得意的拽拽的看住眾人,完全的為別人的話而感到與有榮焉,笑的好不燦爛!

    氣煞了三位千金大小姐。

    「虧你想得到!什麼邏輯!」

    眾人無奈的看著青蓮的得意樣,卻不知道拿他怎麼辦?只好一臉寵溺無奈的看著青蓮,氣氛也在青蓮的一句話下瓦解冰霜。

    只是那三位千金小姐看見在座的幾位英雄俊傑對那個少年莫不小心呵護的模樣,完全的冰霜凝結!


    「難得大家聚在一起,我們出去逛逛吧,我都沒來過虞城呢,卓大哥你可要帶我們好好逛逛哦!」

    青蓮可愛的向卓騰雲可愛的眨眨眼。

    「好,青蓮像去什麼樣地方逛?」

    卓騰雲溫柔的看著青蓮,完全不理背後的慕容玉兒越來越黑的一張臉。

    「呵呵,隨便在街上逛逛就好。」

    感受到爹爹帶點危險的視線,青蓮完全不敢說去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在冰斂情的直視下,尷尬的猛搖手上精緻的白玉骨扇。

    「卓大哥,我們也要一起去,青蓮公子不介意吧?」

    慕容玉兒咬牙切齒的看著青蓮,好像只要他說個「不」字馬上就撲上來咬他。

    「那是,能和三大家族的千金大小姐逛街可是我的榮幸。」

    而青蓮剛剛說完,慕容玉兒三人各自站在心上人身邊,一臉期待的挽著幾人的手,完全沒把他們幾個閃亮電燈泡放在眼裡,難道古代的女生都這麼前衛?

    還是江湖這三大家族小姐比較特別點?

    「青蓮,那我們走吧。」

    卓騰雲剛說完,就被旁邊的慕容玉兒拉著往外走,冷月軒和夜流雲也不例外,因為是女人不好說什麼,只好任她們拉著走。

    街上,小販的喧喝聲,商人和客人的討價還價聲,來往人群的說話交談聲,交織成一個喧鬧的集市,好不熱鬧!

    走在街上,俊男美女的組合永遠都是最吸引眼球的,但是青蓮卻覺得怪異得有點好笑,怎麼說呢?

    前面三對情侶,貌美如花的嬌羞女子猛向身邊不為所動的俊美男子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後面跟著的三個英俊男子雙眼冒火,一臉陰鬱的跟在後面。

    真正在逛街的只有青蓮,拉著冰斂情這兒看看,那兒瞅瞅的,而冰斂情則小心的守在青蓮,就怕不小心摔著。

    「情,我要吃冰糖葫蘆!」

    青蓮看著遠處的糖葫蘆,直扯冰斂情的袖子撒嬌掉,溢滿靈氣的星眸巴眨巴眨的盯著冰斂情,可愛得像只撒嬌的小貓,讓人無法拒絕。

    「好,我們去買冰糖葫蘆。」

    冰斂情溫柔的拉著青蓮往賣糖葫蘆的老頭處走去,眾人也含笑的跟在其後。

    「怎麼青蓮公子要吃這麼低俗的東西?」

    上官蝶眼前的冰糖葫蘆厭惡的道,果然是個粗俗的人。

    「而且這好像是孩子才吃吧?」

    其他兩人也抓住機會詆毀青蓮。三人話才說完,馬上惹來街上眾人的怒目相視,賣糖葫蘆的老頭也一臉氣憤的冷臉看著三人,如果不是看三人衣著華貴,指不定都要破口大罵了。

    冷月軒三人也警告的看了身邊粘著自己的女人一眼,卻不好說些什麼。

    「人家比起幾位「大嬸」來當然算孩子啦,而且能吃到這麼好吃的糖葫蘆,做個低俗的人又怎麼樣,反正我也不想那麼高貴,放那麼「高」又那麼「貴」,可「賣」不出去哦。」

    青蓮完全不理會三人,接過老頭手上的冰糖葫蘆開心滿足的吃了起來,意有所指的把某些字咬的特別重,然後又開心的繼續逛街。

    冷月軒幾人很快就會意了青蓮的意思,淡笑不語。

    路旁的眾人各個指指點點的看著上官蝶三人,三人看著眾人對她們評頭論足樣子,和那有含義的眼神,讓三人感覺到從未有過的丟臉!

    「卓大哥!你看,她罵我們老,還詛咒我們嫁不出去,沒想到看起來這麼漂亮的人,小小年紀心這麼惡毒!」

    慕容玉兒聲音尖銳的指著青蓮罵道!

    氣急敗壞的臉上,精緻的妝容顯得格外的扭曲嚇人!

    「夠了玉兒!你怎麼老是針對青蓮,青蓮還小,只是淘氣了點,你再這樣的話你就不要跟過來了!」

    卓騰雲難得的繃著一張臉,嚴厲的喝止慕容玉兒的告狀。

    「卓大哥偏心,明明就是他。。。。。。。」

    慕容玉兒沒想到一直對她溫柔的卓騰雲竟然大聲的吼她,委屈的紅了雙眼。

    「呵呵,那麼大的人了還和小孩子計較,真不要臉。」

    青蓮天真可愛的拿著冰糖葫蘆蹦到慕容玉兒面前,還笑得一臉燦爛的對著她吐了吐粉舌,煞是古靈精怪。

    「你!」

    慕容玉兒氣得舉手就是一巴掌的狠狠扇過去!


    「啊!好疼!」

    嬌媚的呼疼聲從嬌俏可人的慕容玉兒的嫣紅小嘴中吐出來。

    漂亮的大眼蓄滿晶瑩的淚花,訴說著主人的委屈。

    往慕容玉兒高舉的手掌看去,只見慕容玉兒被一隻節骨分明的白皙手掌緊緊的擒住手腕。

    「如果你還想活著回慕容家的話,就放聰明點,什麼人是你能動的,什麼人是你不能動的!」

    慕容玉兒恐懼的看著白衣絕塵的冰斂情,那邪魅的鳳眼竟然冰冷殘酷!

    慕容玉兒彷彿從地府出來的修羅出來索魂!

    「冰谷主,先放開玉兒吧。」

    卓騰雲看了看慕容玉兒花容失色的俏臉一眼輕道。

    「沒有下次。」

    似冰箭般的聲音直直射向慕容玉兒,讓她忍不住從心底竄上一陣寒意!

    就像掉入寒池一般,通體徹骨的寒!

    其他幾人也眼神陰暗的看著慕容玉兒,即使沒有說什麼,但光是眼神寒意,就不知到夠這個無知愚蠢的千金大小姐死上多少成千上萬回了!

    「卓大哥!你看他們那麼多人欺負我一個!」

    慕容玉兒也意識到了眾人的可怕眼神,但一看到身旁有卓騰雲為自己撐腰,馬上把腰板挺的直直的,輸人不輸面!

    「玉兒,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現在就回慕容家去!」

    卓騰雲受夠了這個嬌氣無聊的大小姐!

    直接把巴在他身上慕容玉兒一把推開,向前查看青蓮有沒被傷到。

    「卓大哥!受傷的是我又不是他!你們幹嘛都幫他!不過是個長得好看一點的小賤人而已!真不要臉,專門勾引魅惑男人的狐媚子!」

    慕容玉兒被卓騰雲毫不留情的一把推開,氣得兩眼發紅的對著無辜的青蓮大罵。

    「玉兒,你熱昏頭了嗎?怎麼都在這胡言亂語的。」

    司徒彩月看著眾人眼閃殺意的看著慕容玉兒,馬上執起慕容玉兒的小手關心的問道,巧妙的打破僵局。

    「我哪。。。。。。。嗯,可能烈日下走太久了,頭有點暈。」

    本來還想反駁的慕容玉兒,被司徒彩月用力的一捏小手,馬上一手撫額的輕道。

    「原來玉兒你是被曬暈了,怎麼這麼不注意呢?」

    上官蝶也站出來笑罵慕容玉兒。

    「青蓮公子,我代玉兒向你道歉,還好青蓮公子沒有出什麼事,不然我們玉兒即使是無意傷人,也會內疚的。」

    上官蝶說得得體大方,眼神也滿是誠懇的望向青蓮。

    「這樣呀,既然大家都沒事,也就不要再計較了,難得出來逛逛。」

    從頭到尾,也就只有青蓮在那事不關己的悠然扇著扇子,完全的看不出一絲受害者的樣子。

    「愛計較的從來都是那些所謂的大、家、小、姐!」

    東方傲諷刺的勾出一道弧度,直直的看向在那自圓其說的三人。

    其他人見青蓮都那麼說了,也不好再擺著一張臉,但依舊是一臉不善的看著三人。

    「這樣吧,為了賠罪,我們坐莊,不知青蓮公子可否賞臉,到寫意茶館喝杯清茶。」

    上官蝶溫柔委婉的緩緩說出邀請。

    「好呀,現在的確蠻熱的,都有點上火了,是該喝杯茶降降火,上官姑娘這個提議真是太好了!」

    青蓮意有所指的環視眾人道。

    青蓮身邊的幾人不承認也不否認,一行人便這樣改道離開集市,往寫意茶樓緩緩前行。冰斂情若有所思的看著青蓮。

    青蓮似有感應的回頭給了一個很有深意的笑容,便又轉頭回來,大搖大擺的穿街過巷,隨著一行人前行。

    幾人來到一個很有清雅意境的茶樓,剛剛踏進門口,便有侍者上前迎接。

    「幫我們安排二樓一個雅間。」

    剛剛說完,侍者便熟練有禮的帶著幾人走上二樓雅間。

    不一會兒,茶點和上好的清茶全部都陸續上了上來。

    上官蝶儀態端莊的為眾人道了一杯清茶,龍井茶清香瞬間飄溢在眾人之間。

    茶色翠綠卻依然清澈見底,用精緻的繪竹陶瓷茶杯盛裝於內,如此清幽的場景,幾人也有了喝茶的心情。

    「嗯,好香。」

    首當其衝的就是逛得口乾舌燥的青蓮,拿起面前的茶水直接往嘴裡灌,完全把上好的龍井當開水來解渴了。

    「蓮兒你慢點。」

    冰斂情無奈的看著青蓮牛飲的糟蹋行為,小心的提醒青蓮,免得被嗆到。

    「我說青蓮啊,你可品出什麼味道?」

    白亦然看著青蓮喝茶的模樣也好心情的對青蓮調侃道。

    「沒什麼味道,感覺像喝水一樣很解渴!」青蓮非常乾脆的回答白亦然。

    「美酒千杯難成知己,清茶一盞也能醉人。」喝了一大口茶,解了渴,青蓮慢理斯條的掏出耍酷的白玉骨扇子,風度翩翩的輕搖,一副斯文書生樣。

    「真是好才華!青蓮越來越厲害了。」冷月軒悠閒也輕呷一口茶,和青蓮閒聊道。

    「一般般,慕容小姐不是熱暈了嗎?怎麼不喝口茶?很香呢。」

    青蓮天真可愛對慕容玉兒建議道。

    「哼!我當然知道。」

    經過剛剛的衝突也不好說什麼,優雅的拿起茶杯剛想喝茶,卻發現茶杯裡盤臥著一條肥碩嫩滑的白色蛆蟲,不停的蠕動,佔滿整個茶杯!

    「啊!」

    慕容玉兒嚇得面色蒼白的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的往對面坐著的卓騰雲扔去!

    「啪!」

    出於直覺反應,卓騰雲直接把襲過來的暗器以掌風揮開,隨著杯子受不了掌風應聲而裂,茶水飛濺的全灑在卓騰雲和坐在他旁邊的晨曦身上!

    「慕容玉兒!你、究、竟、在、干、什、麼!」

    卓騰雲看著扔茶杯的罪魁禍首,對慕容玉兒連名帶姓的喊了出來!

    「卓大哥,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慕容玉兒看著心上人氣急敗壞的樣子,也知道自己闖禍了!連忙解釋。

    「如果你是有意的話那還不是更不得了了!」

    卓騰雲太陽穴上的青筋清晰可見青筋暴跳,握緊的雙拳顯示主人的暴怒,滿身茶漬的卓騰雲要不是看在慕容玉兒是女人的份上,早就一拳打過去了!

    同樣被波及灑得滿身茶漬的晨曦也滿臉寒冰的看著慕容玉兒。

    本來想出來說句話的上官蝶和司馬彩月,卻看見本來放在桌上的茶點爬滿黑白紅相交的醜惡毒蛇!

    驚得兩人全身發涼!

    雙掌運功將茶點和盤子打飛!

    坐於旁邊的冷月軒四人全部遭殃,直覺揮掌的下場,點心碎屑大部分都粘在彼此的發上、衣裳上!

    更可笑的是,有的碎屑還粘在夜流雲冷酷俊美的額頭上,非常的不搭調!

    「你們究竟要幹嘛!」

    看著紛紛遭殃的眾人,冷月軒也冷著一張儒雅的俊顏,冰冷的看著前面兩個嚇得花容失色的白癡女人,第一次有了要扁女人的慾望!

    而唯一沒有遭殃的便是冰斂情和青蓮,冰斂情早早就看出了青蓮的不對勁,在看見慕容玉兒砸杯子的時候就抱著青蓮站得遠遠的觀看戰局。

    不能不說:姜,還是老的辣!

    青蓮幾乎笑塌的窩在冰斂情懷中看著場中狼狽的眾人,各個滿身污漬,臉色鐵青!完全看不出先前的英俊瀟灑。

    「啊!蛇!」

    只見本來端莊文雅的三位千金大小姐猛向地上狂發掌!嘴裡還唸唸有詞的驚恐道!

    「走!」

    夜流雲現在一點也不像看見這三個女人,冷冷掉下一個字,便施展輕功縱身飛回客棧。

    幾人也毫不留念的跟著一臉鐵青縱身離開。

    「爹爹,我們也走吧,這三個女人發癲好難看。」

    青蓮笑著仰頭對冰斂情昂頭說道。

    「你哦!又調皮了。」

    冰斂情好笑的懲罰性輕敲一下青蓮的額頭,橫抱起青蓮也向著眾人離開的方向,帶著青蓮縱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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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最近受小葉大大的影響極大,逸可能會跟著小葉一起去寫言情,也許即將結束這一個多月來的耽美寫作時光,但也只是考慮,或許,言情、耽美都不寫吧?現在也什麼都沒寫滴說?逸現在也正在好好想清楚。。。。。


    當晚,被寫意茶樓派人去三大家請人帶回來的上官蝶三人,正被幾位當家家長招到客棧房裡訓斥。

    「蝶兒,玉兒,彩月,你們真是太不像話了?以前教你們的那麼大家規範都去哪了?竟然給我當眾在茶樓鬧事!」

    「爹,不是的,是茶樓裡真的有好多毒蛇!」

    上官蝶激動的爭辯道,現在腦子裡還清楚的記住滿地恐怖毒蛇向他們爬來的情景!

    「胡說八道!還給我狡辯!那怎麼別人都沒看見?就你們三個看見了?」

    上官當家怒不可竭的使掌狠狠的「啪」一聲把桌子拍得相當響!

    「爹,我們是真的被嚇到才這樣的!真的有蛇!還有很噁心的蟲子!」

    慕容玉兒被上官當家的怒火嚇得縮了縮脖子,一臉委屈的想旁邊的慕容當家求救。

    「不要再胡言亂語了!你們竟然在外面做出這樣事來?我們的老臉都被你們這三個不孝女丟盡了!」

    「爹!」

    三人委屈的叫道。

    「全部給我回房思過!不到武林大會那天,誰都不可以出來!真是氣死我了!」

    「爹。。。。。。。」

    三人還想辯解,真的不是她們錯呀!

    「統統給我回房去!」

    「哼!」

    三人看見自家爹爹各個火大的不想聽她們說話,只好忿忿的跺腳,揮袖轉身離開。

    「真是!成何體統!」

    遠遠的,三人回去的路上還隱隱的聽到三位當家老爹餘怒未消的怒吼。

    上官蝶率先氣憤的推門而入,一臉鐵青的坐在椅子上,後面跟著的慕容玉兒和司徒彩月也臉色極差的跟在身後。

    「什麼嘛!爹爹竟然不聽我們的解釋!」

    上官蝶將桌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牆上!

    「卓大哥他們好像很生我們的氣,會不會。。。。。。」

    慕容玉兒有些擔憂的欲說出心頭最害怕的一件事,卻被司徒彩月一陣搶白。

    「不會的!」

    司徒彩月好像能知道慕容玉兒將要說什麼似的,馬上出口否定。

    「冷大哥他們不會為了一點小事就解除我們的婚約的!」

    「那可不一定喲!他們身邊可是有了位天人般的少年,怎麼還會記得你們呢?」

    窗邊,一個妖艷的紅衣女子慵懶的倚在窗前笑得一臉嫵媚。

    「你是誰!?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不要那麼凶嘛?男人可是比較喜歡溫柔的女人。」

    說完,勾起胸前的一縷長髮細細把玩。

    「目的嗎?當然現實想和你們和做,除掉青蓮那個礙眼的漂亮少年。」

    「你為什麼會幫我們?」

    司徒彩月可不行這個妖艷的女人會那麼好心的來幫她們?

    「怎麼那麼多疑?理由嗎?當然和你們一樣,奪回被青蓮迷惑的心愛男人。」

    說完,將一個瓷藥瓶扔在桌上。

    「這是什麼?」

    「那個青蓮對那幾個男人下了蠱,這是解藥,只要明天你們。。。。。。。」

    紅衣女子細細的對三人說著計劃。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上官蝶猶豫的說。

    「今天你們都看到了的,你們還不相信你們的眼睛嗎?我們可是站在同一戰線,我不可能會害你們的。」

    紅衣女子挑眉的看著她眼前猶豫不絕的三個女人。

    「好,我們信你。」

    上官蝶深深的看了陌生女子一眼,私心戰勝良心。

    「你們這樣的選擇是對的。」

    說完便滿意的飛身離開。

    「主子真是英明,這樣一來,武林的幾大勢力不但可以輕易除,而且那些名門正派也會起內訌,們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當兩人飛身隱進一座宅院內,便發現自己的一群紅衣手下圍攻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蒙面男子,妖艷女子馬上自懷中抽出紅鞭加入戰局。

    「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闖進我紅蓮教?」

    手中的紅鞭在女子手中像有生命般,舞得虎虎生威,招招陰狠毒辣的直襲夜探紅蓮教的無情。

    「嗯。」

    一個不留神,面對眾多紅衣女子狠厲攻擊,漸漸有些體力不支,只能挨了持鞭女子一鞭,被鞭中的倒刺狠狠的劃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我讓你有命來沒命回!」

    勾起一個嗜血的笑容,沾血的紅長鞭直取無情的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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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逸今天跑去買泳衣了~明日跑去玩水的說,現在更個文文,可能明日不更額,看情況!為什麼無情又出來了捏?因為下場會有個意想不到的人出場哦。。。。。。呵呵,誰呢?逸在這裡要保密~嘻嘻~逸的妖孽想弄上10W字滴說,所以經常會出現些奇怪的情節,純屬逸的一些小小惡劣,希望支持的親親們會喜歡,妖孽其實算是篇清水小白文,因為逸一直覺得單純點會比較幸福,有些看過的親親覺得太小白想要逸修修,逸在這也只能有些小抱歉了,因為逸本身就想把這文寫得有點小白有點雷外加很脫線,有的親親不明白很多事為什麼能那麼輕鬆就過去?因為逸寫不出太傷心的東西,僅此而已啦~嘻嘻╭(╯3╰)╮


    無情看著迎面襲來的長鞭,雖然有心避開,卻因為忙於應對群攻自己的眾多紅衣女子,已經無法有餘力抵抗或避開。

    看來,今日是恐怕要葬身於此了!

    「這樣以多欺少可不好哦。」

    溫柔低沉的聲音在此時飄進無情的耳裡,讓無情忍不住想看一下聲音的主人究竟是什麼人?

    竟然能擁有這麼動聽的聲音!

    無情只覺得腰間一緊,像被什麼勒緊,接著便被一股力道帶離眾人的圍攻圈外,被一個有著青草芳香的懷抱緊擁。

    那美好的感覺,竟讓他有那麼一些心動,即使不知道來人有何目的,卻感覺得出對方沒有惡意。

    「來者何人?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持鞭的紅衣女子,也就是冰斂情等人尋找已久的媚娘,滿臉陰狠看著突然冒出來站在牆上壞她好事的蒙面白衣男子!

    「無聊出來散步的閒人而已,不足紅大教主掛心,至於我懷裡這個嗎?我看著蠻喜歡的,就抱回去了。」

    含笑的聲音帶著迷人心魂的魔力,眾人恍惚之間,白衣男子帶著懷中異常安靜的無情飛身離開,隱身衣黑夜之間。

    「可惡!讓他給跑了!你們這些沒用的飯桶!」

    媚娘剛剛回神,氣憤的往身旁的一名紅衣女子狠狠揮了一鞭解恨。

    「教主饒命啊!」

    被打的女子害怕的顫抖著身子跪在地上求饒。

    「都給我滾!」

    全部的紅衣女子馬上做鳥獸一哄而散,就怕教主的怒氣會波及到自己。。。。。。

    白衣男子抱著無情閃進了一間客棧的房間,白衣男子把無情輕輕的放在床上,伸手扯下無情的和自己的臉巾,也看清了彼此的樣貌。

    「沒想到你還蠻好看的。」

    男子只見他一身黑衣,皮膚雪白,紅唇誘人,一頭秀麗的黑髮簡單以一根桃木簪束起,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似細心雕琢般可人。

    「你也很美。」

    第一次被讚美的無情看著眼前這個一點也不比青蓮遜色的俊美男人,冰冷無情的臉上羞紅了一片,心第一次跳得如此的快!

    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嘴角噙著一朵似笑非笑的弧度,優雅間透露著一些邪魅。

    在無情發愣見,白衣男子已經讓小兒去拿來一盆熱水準備為無情清理傷口,沒想到一轉頭竟然能看見無情那麼可愛的害羞樣子,看來自己撿到了一個有趣的漂亮寶貝呢。

    找來一把匕首、一些傷口綁帶和金創藥放在床邊的位置上,用匕首從受傷的手臂處劃破袖子。

    清洗傷口,上藥,包紮,無一不小心翼翼,讓無情體驗到了從來未有過的關心,更加臉紅的看著白衣男子為自己療傷。

    「啊!你幹什麼?」

    無情大驚的伸手揪緊衣襟,瞪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看著白衣男子要褪掉自己衣物的動作。

    「你衣服髒了,我晚上可不喜歡抱著個穿髒衣服的人睡。」

    白衣男子挑眉的看著無情如女子保護貞潔般的害羞舉止。

    「我。。。我馬上離開,不會佔用你的床的。」

    無情忽略心中那重重的失落,起身便下床離開,不想才走了兩步馬上全身發軟的倒向地面。

    「別來給我找事做!」

    白衣男子把無情一把接住,便逕自開始脫掉無情的夜行衣,露齒修長白皙的如玉上身,迷人的散發著瑩光,滑嫩柔軟。

    「。。。。。。。」

    無情被白衣男子牢牢的抱在懷裡,乖巧的任由他把自己脫得只剩一條內褲,看著他把自己重新抱上床,心裡竟然有些期待?

    兩人衣衫褪盡的雙雙躺在床上,男子一把把無情柔軟滑嫩的身子抱在懷中,清晰的感受著這美好的觸感。

    「看不出來嗎,你抱起來蠻舒服的。」

    「你。。。。幹什麼!放開我!」

    「你好吵!」

    男子吐氣如蘭的靠近無情輕吹了一口氣,引來無情一陣顫粟。

    「好可愛的反應。」

    男子說完便附上肖想已久的紅唇,長驅直入,掃過口中的每一處美好,勾起軟滑的小舌與之共舞。久久才鬆開。

    「你叫什麼名字?」

    看著眼前眼泛情慾的無情,嘴角因激吻而牽出的一條猶掛嘴邊,煞是嫵媚迷人!

    「無情。」

    無情看著眼前剛剛吻過自己的男子,知道自己的心,動了!

    竟然有些期待他的繼續。。。。。。

    「睡吧,我叫北堂翼逸!」話畢,北堂翼逸便舒服的抱著無情率先閉眼。

    無情目光溫柔的看了一樣把自己溫柔抱在懷中的男子,腦裡想的不是回去覆命,而是想永遠呆在男子懷中!

    靠在北堂翼逸的懷中,舒服得無情慢慢的也有了絲絲睡意,緩緩閉上雙眼,跟著北堂翼逸一起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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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想到了麼?逸也過來湊熱鬧了哦~湊夠了5對情侶啦~撒花撒花~至於往後他們的情感嗎?逸想想先再說~親親們想看其他人的情感的話就留個話,逸就加上去~不要的話,逸就直接跳過去落~無情是很可愛滴哦,親親們想看無情的不?不看逸也可以直接跳過去啦~


    第二日,冰斂情八人坐在歸來客棧的一處靠窗的偏僻處,有盆景擋著,幾乎沒人看的見裡面的人在做什麼。

    青蓮偎在冰斂情的身邊開心的吃著早餐,一雙雪亮的大眼在晃神的幾人之間遊走。

    「你們不對勁哦~一大早就在那心魂蕩漾的。」

    「能有什麼事,青蓮你大概是沒睡醒,所以看錯了吧。」

    冷月軒說完低頭就猛將點心往嘴裡送,完全沒有再抬頭過。

    「軒兒,你嘴邊沾東西了。」

    白亦然當著眾人的面伸舌輕掃了冷月軒沾在嘴邊的糕點,冷月軒愣了一下,然後臉馬上刷的一下紅得妖艷極了,更加低頭的猛吃點心,看都不看白亦然一眼。

    「呵呵,月軒的未婚妻出現,亦然感到危險了?決定出手搶回來了?」

    東方傲打開玉扇,眼神略帶含義的看著白亦然。

    「你還不是一樣?」

    白亦然也挑眉的看著東方傲,他們還不都是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誰!

    「聽到了嗎?夜,你的白師兄叫我對你出手哦。」

    說完輕佻的往夜流雲的脖子吹了口氣,夜流雲雙頰浮上可疑的紅雲,慌亂的將茶遞給東方傲。

    「喝你的茶,少胡說!」

    「哇!感情那麼好了呀?你們是不是有一腿?早說嗎!幹嘛還要藏那麼久,真是不夠意思!」

    青蓮開心的看著幾人之間的曖昧,馬上挑明道。

    「青蓮,你不要說了,再說這幾個都要羞愧死了。」

    卓騰雲笑這為幾位剛認識的好友解圍。

    「晨,你怎麼眼神老放在卓大哥身上?莫不是?」

    「沒錯,雲兒將會是我的!」

    說完佔有性的摟住旁邊的卓騰雲,讓他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早知道就不說話了!

    「哦。。。。。。你們昨天回來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青蓮可不信幾人被弄得一身髒後馬上就情投意合?肯定是被什麼激發了的?

    「昨晚。。。。。。」

    一想到昨晚,幾人出現了幾種表情,三個在那奸笑,三個羞得俊臉殷紅?

    什麼意思?

    「蓮兒,你不專心吃早餐,這樣是不對的,爹爹要懲罰你。」

    說完便傾身附上那雙正不停開合誘惑他的雙唇,勾起逃避小舌糾纏,直到青蓮塌在他身上才不捨的放開,而青蓮只能靠在冰斂情身上喘息,換成是他羞紅了一張精緻的俊臉!

    桌上的幾位則君子的當做視而不見,紛紛動筷吃早餐,在曖昧和歡快的氣氛下用完一個美好的早餐!

    用完早餐後幾人便心情愉快的和青蓮逛街去,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好不熱鬧,幾人之間多了一份平時沒有的親暱,所有的人都很有默契的不出口道破。

    「咦?前面有糖人!」

    青蓮看著不遠處的地方竟然有買糖人,馬上興奮的丟下冰斂情眾人,以較小的身子快速的往前面快速穿行,把眾人遠遠的丟在了後面。

    「蓮兒,你小心點啊!」

    冰斂情無奈的說道,和冷月軒幾人慢慢的往賣糖人的方向走去。

    「誒喲!」

    青蓮驚呼了一聲便被前面的一道人牆撞到。

    「你怎麼走路都不看路的!撞壞本公子你賠得起嗎?」

    只見一個衣著華麗的貴公子指著摔在地上青蓮罵道。

    「你以為你是金子做的嗎?那麼寶貝!」

    「你。。。。。。呀,你還長得不錯嘛?本公子就允許你待在本公子身邊給我賠罪好了。」

    貴公子看清楚了地上青蓮的長相,馬上開口道,眼神不會好意的在青蓮身上游移,看得青蓮一陣反胃!

    「你這頭死豬做夢去吧!」

    青蓮才不屑看這種垃圾人渣一眼,將頭扭過一邊去。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貴公子一揮手,身後的侍衛馬上將青蓮團團圍住。

    「我勸你最好快點走,不然我爹爹來了你就死定了。」

    「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你爹來了我也不怕!」

    說完還輕視的看著青蓮。

    「是嗎?」

    冰冷的聲音插了進來,四周的侍衛全部被寒氣震得氣血翻騰,撐不住的後退幾步,貴公子也眼露懼意的後退幾步。

    「蓮兒,摔傷了沒有?」

    冰斂情輕柔的抱起還摔坐在地上的青蓮,眼神陰暗的看著貴公子。

    「我還當誰那麼大的陣勢,原來是宇文家的大公子宇文銘啊。」

    白亦然一眼就認得那是宇文家的花心大少宇文銘。

    「即然知道我的大名,還不快讓開,少管閒事!」

    宇文銘看見幾人根本不把他當一回事,馬上氣焰囂張的說道。

    「宇文家又如何,我還不放在眼裡。」

    冰斂情手指帶著氣道滑向宇文銘,麻利的削掉宇文銘束起的長髮。

    「啪」的一聲,髮冠落地,被削掉的長髮紛紛落地,像被狗啃一樣的髮型讓呆在冰斂情的青蓮「噗」的笑出聲來。

    「給我打!」

    宇文銘面色陰沉的指揮侍衛圍攻幾人,根本看不清楚冰斂情什麼時候動的手,侍衛已經躺在地上了。

    冷月軒幾人則非常悠閒的戲玩著那些侍衛,根本沒把拿刀狂砍的侍衛放在眼裡,三兩下便把那些侍衛都踢飛在路邊。

    宇文銘氣急的拔劍便往抱著青蓮的冰斂情刺去,欲置其於死地。

    冰斂情看也不看的伸出兩指穩穩的夾住劍身,任宇文銘這麼也拔不出來!略一施力,長劍斷成三節,宇文銘被餘力震得後退吐血。

    「還想打?還不快滾。」

    東方傲輕搖玉扇,對著宇文銘輕蔑的直搖頭,真是不知深淺的世家公子!

    「哼。」

    宇文銘哼完便趕緊逃離幾人的視線。

    「蓮兒,現在該收拾你了吧?竟然自己一個人跑那麼快,要是遇到什麼事做嗎辦?」

    冰斂情挑眉的看著懷裡裝鴕鳥的青蓮。

    「爹爹,我錯了。。。。。。。」

    說話間,已經被冰斂情抱著飛回客棧。

    剩餘的幾人各自拉著某人去別處聯絡下疏離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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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到武林大會?汗個,逸覺得越寫越長了。。。。。。在過一兩章吧,就到武林大會了,逸也就會在武林大會後結局,大概有10W多字?不知道的說。。。。。。。情好可憐,都沒戲份,所以下去情占的戲份會多一點的說,至於其他人的番外故事嗎?逸有點懶,可能會過久點再碼,也可能。。。。。。。。

    PS:要看情怎麼收拾青蓮嗎?留言哈~要的話逸下篇碼,不要就算了額~O(∩_∩)O~


    冰斂情把青蓮抱回客棧後便鎖上房門,把青蓮以傷不到他得力道輕輕的扔在床上,接著也跟著附了上去。

    青蓮看著冰戀情已經換下了平時那一副溫柔寵溺的招牌笑容,絕塵的臉上滿是意味不明的淺笑,邪魅的鳳眼燃著不明的焰火,緩緩的靠近青蓮,直到沒有一絲間隙。

    「爹爹,你這是要做什麼?」

    青蓮看著冰斂情眼中熟悉的火焰,自然的知到那是代表什麼。

    但是,今天的冰斂情感覺比往常更加危險,青蓮不自覺的想往後退,被冰斂情緊緊壓住的身子卻無法動彈分毫!

    「爹爹想要蓮兒,蓮兒會不知道嗎?」

    看著青蓮因為掙扎而通紅的小臉,冰斂情眼色一暗的附身吻上那花瓣般嫣紅的薄唇,霸道又不失纏綿的勾起那軟化的小舌吸允逗弄,青蓮很快便在冰斂情的激吻中淪陷,只能本能的跟著冰斂情一起糾纏。

    「嗚。。。。。。哈。。。呼。。。。。。」

    在冰斂情放開了一剎那,青蓮馬上貪婪的呼吸喘息。

    「啊。。。。。。」

    青蓮在發現雙手被捆綁在頭頂上時才猛然清醒,腰帶在輕吻中早被冰斂情解開,將青蓮的雙手舉過頭頂不鬆不緊的綁著,掙扎不開,也傷不到手腕。

    「爹爹你怎麼把我綁起來?快點放開我!」

    青蓮有點害怕的扭身掙扎,沒有腰帶固定的長袍鬆散的披在青蓮身上,經過激烈的扭動,微微敞開剪露出撩人的美景,白玉般的滑嫩身體若隱若現,更加的刺激了冰斂情的視覺神經。

    冰斂情從泛著瑩光的脖子開始,密密的舔舐親吻,一路緩慢的向下滑移,鎖骨、下腹、肚臍,而被冷落掉的兩朵嬌艷紅梅和主人一起在空氣中顫抖,渴望得到身上的人的憐愛。

    「嗯。。。。爹爹。。。。。啊。。。嗚。。。。」

    此時的青蓮只能突出誘人的呻吟,身上的慾火早被冰斂情挑起,卻被避開重點的不斷親吻,得不到滿足扭身抗議,漂亮得不像話的精緻小臉佈滿了情慾,身子也泛起迷人的粉紅。

    「蓮兒,這才剛剛開始哦。」

    冰斂情邪魅勾起笑顏,繞過可愛的精緻,拉開青蓮白皙修長的美腿,細吻大腿內側的嬌嫩肌膚,滑嫩的觸感美好得令冰斂情流連忘返。

    「嗚。。。。。爹爹。。。。好難受。。。」

    青蓮只覺得下身似著火般備受煎熬,扭著身子想找一個宣洩的出口。

    「蓮兒哪裡難受?這裡嗎?」

    說完輕舔一直被忽略的紅梅,忽而重重的吸允,忽而用牙尖親啃,不一會兒,艷紅的梅花便在冰斂情的舌尖傲然怒放。

    「嗚嗚。。。。。恩哈。。。。。啊。。。。」

    青蓮被冰斂情忽輕忽重的逗弄得幾乎失控,不禁昂頭呻吟出聲。

    「還是這裡?」

    身子也跟著下滑來到青蓮的精緻上,在鄒褶上輕輕啃咬舔舐,右手也細細的來回摩挲。

    「爹爹。。。。。嗯哈。。。。不行。。。。了。。。」

    青蓮被下腹傳來的快感連連撞擊,壓抑不住的想釋放下身腫脹。

    「不可以哦。。。。。。」

    冰斂情用力的按住精緻的頂端,漂亮的薄唇卻溫柔的吻上青蓮,左手輕輕一扯青蓮的髮帶,一頭銀白的長髮散亂的披散在枕間,嫵媚至極!

    「啊!爹爹不要!」冰斂情拿髮帶將青蓮的精緻綁住,惹得青蓮驚慌的嬌喘出聲。

    「怎麼不可以?」將青蓮一個面朝下的大翻身,分開迷人的雙腿,眼神火熱的看著眼前迷人的風光。

    「蓮兒,抬高點。」

    說完大掌「啪」的輕拍青蓮渾圓的白嫩翹臀。

    「啊。。。。。。」

    青蓮羞得將臉埋進枕頭,乖乖的曲起雙腿跪趴在床上。

    「蓮兒這裡真漂亮。」

    冰斂情在粉色的鄒褶上輕扯打圈,等到青蓮差不多放鬆了才伸指探入,逗弄般的緩緩進去,熟練的搔刮著青蓮敏感地帶,惹得青蓮嬌喘連連。

    「爹爹。。。嗚。。。。啊。。。。」

    前端被綁束,無法的宣洩讓青蓮十分難耐,只能無力的呻吟。

    冰斂情快速的褪去兩人的衣物,將青蓮翻身跨坐在自己腰身,示意青蓮自己坐上來。

    「嗚。。。。。。爹爹。。。。。」

    青蓮雙眼迷離的看著冰斂情,看著冰斂情是真的鐵了心的不理自己的哀求,只好自己微微抬高雙腿朝冰斂情早已挺起的巨龍坐下去。

    「恩哈。。。。。。」

    青蓮此刻已經有些滴汗,但後穴卻只吞進冰斂情的一半,睜著漂亮的水眸求救的看著冰斂情。

    「嗯。。。。。。。蓮兒。。。。。。」

    被緊致的炙熱觸感包圍,讓冰斂情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看著青蓮帶著情慾的嫵媚眼神,雙手再也忍不住的掐緊青蓮的腰身,重重的按下去,接著動情的快速抽動。

    「嗯。。。啊。。。。。。」後穴的銷魂快感讓青蓮忘情的大聲呻吟,前端卻更加的腫脹難受,既快樂又痛苦。

    「嗚嗚。。。。。爹爹。。。。我再也不敢了。」

    青蓮哀聲的求饒,卻如呻吟般動人。

    「下次看你還調皮!」

    冰斂情快速的解開青蓮前段的束縛,和他一起攀上快樂的頂端。

    有了這次甜蜜的懲罰,青蓮再也不敢隨意的調皮做出惹冰斂情的事情來了。。。。。。。


    傍晚,青蓮被冰斂情直接抱著下樓,樓下吃飯的人紛紛投來形色各異的目光,但礙於冰斂情冰冷的駭人氣勢,馬上就回頭吃飯,不敢再直直的看著兩人。

    青蓮當然也看見了眾人的異樣眼光,以前可以不在意,但因為想到剛剛自己與冰斂情那羞人的纏綿,也難得的羞紅了精緻的小臉,把紅透的臉蛋埋在冰斂情的胸前,只留給冰斂情一個可愛的後腦勺。

    「蓮兒現在是在害羞嗎?」

    冰斂情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巧妙的附身在青蓮的耳邊輕啃,引來青蓮一陣輕顫。

    「嗚,爹爹越來越壞了!就知道欺負蓮兒!」

    青蓮那雙盈滿靈氣的星眸瞪著冰斂情,指責他的過分。

    「呵呵,這才是蓮兒該有的樣子。」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幾人吃飯的餐桌,也看到了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三位世家千金,桌上幾人的臉色都沒有怎麼好過,全部繃著一張臉,弄得上官蝶幾人尷尬不已。

    「咦?怎麼是你們?」

    青蓮一轉頭就看見傻站在那的三人。

    「啊?是青蓮公子,我們是為上次的事來道歉的,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想請幾位大人大量,不要計較。」

    上官蝶說的極有誠意,幾人也一臉歉意的看著青蓮幾人。

    「說完了,可以走了。」

    夜流雲冷冷的看著幾人,一點也不想看見這幾人。

    「夜哥哥,你就原諒我吧!」

    上官蝶美目含淚的看著夜流雲,楚楚可憐的讓人不忍心責備。

    「玉兒,我們原諒你們了,你們先回去了,老是往外跑你們爹爹會擔心的!」

    卓騰雲也不想鬧得太僵,便想早早打發三人離開。

    「真的嗎?那以後是不是還可以想以前那樣來照卓大哥玩?」

    慕容玉兒笑的一臉燦爛的看著卓騰雲,雙眼充滿希翼。而卓騰雲則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那麼卓大哥你們試試我們泡的「天山白露」。」

    慕容玉兒寶貝的拿著她剛剛泡出來的「天山白露」,幫卓騰雲幾人斟滿大半茶杯。

    「冷大哥,這是我們的一點點心意,就當是為先前的失禮做賠罪,所以請你們務必嘗一口。」

    司徒彩月柔柔的說道,早就沒有了先前囂張的氣焰,多了一份真誠。

    幾人見這三個世家千金還又幾分謙虛的態度,也不說什麼,拿起桌上的清茶輕呷一口,表示接受幾人的賠禮。

    「彩月,你們先回去吧,免得幾位當家擔心了。」

    冷月軒放下茶杯馬上便下了明顯的逐客令,和這三個世家千金沒有什麼好談的,只希望幾人快點離開。

    「那好吧,我們先告辭了。」

    說完,上官蝶幾人便一步三回頭的依依不捨的離開歸來客棧。

    「終於走了,真怕那三個大小姐又在那發瘋了。」

    東方傲慵懶的斜靠在夜流雲身上發表自己的感想。

    「吃飯皇帝大!什麼事都要吃飯後說!」

    青蓮餓得眼發暈,看著桌前的幾人一副懶洋洋的樣子,馬上大聲的說道,不然不知道幾人什麼時候才開始叫人上菜!

    「不就在等你嗎?」

    東方傲邪邪的挑了一下眉,帶著一些深意的看向青蓮。

    「看什麼看!還不吃飯?」

    青蓮被看得有些心虛,便把頭瞥過一邊去,不理會東方傲的話語。

    「呵呵。。。。。。」

    桌邊的幾人都被青蓮賭氣的可愛模樣給都樂了。

    不一會兒,幾人便收起了嬉笑的表情,眼神戒備的大量四周,不久便看見一群紅衣女子朝他們走了,而帶頭的那個嫵媚女子幾人都特別的清楚是誰。

    「看來不用我說,想來幾位公子應該都清楚小女子是誰了?」

    說話的正是紅媚娘,此刻正打算帶著手下趁武林大會前日解決掉這幾個威脅到自己的少年新秀。

    「你有什麼來意就說吧?不必拐彎抹角的!」

    卓騰雲覺得這女人出現一定不簡單,來著不善!

    「呵呵,當然是讓你們沒有命去參加明天的武林大會,這可是我籌劃很久的事呢。。。。。。」

    紅媚娘嫵媚的吐出她的計劃。

    「你以為憑你們幾個可以打得過我們嗎?」

    東方傲根本沒有把紅媚娘放在眼裡,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他們正好把以前的帳好好的算一下。

    「呵呵,沒有把握的話,我怎麼會那麼草率的就帶手下過來?剛剛各位可愛的未婚妻為各位準備的茶水感覺如何?」

    媚娘也不氣東方傲的囂張,只是笑的花枝招展的看著眼前的幾個。

    「嗯!你給了什麼給彩月他們?」

    冷月軒只覺得體內真氣亂竄,氣血翻騰的溢出一口鮮血。

    「呵呵,那是我好你容易弄到手的「閻王」,可是都用在你們身上了,現在就讓我送你們一程,去見真正的閻王吧!」

    紅媚娘便看著自己的手下與冷月軒幾人對殺糾纏,而幾人明顯的力不從心,只能勉強防禦。

    突然,眼前一陣白色濃煙飄散,紅衣女子馬上全部跳開退後,待濃煙散盡,早已不見冷月軒幾人的蹤影。

    「哼,跑了又如何,「閻王」可是天下第一奇毒,無藥可解,不論多到哪,都躲不過閻王的索命鏈!」

    紅媚娘帶著自己的手下也跟著消失了,明天的武林大會還有很多事等著她去籌劃,這次,武林將是她的囊中之物!


    今日的虞城不同於往日,熱鬧非凡,放眼街上,隨處可見騎著高大的駿馬的俠客俠女,客棧茶樓裡,來來往往間也以武裝打扮的江湖俠士居多,因為今日便是武林的盛會,4年一屆的武林大會。

    無論是小幫派還是名門望族,在今日統統雲湧虞城的柳月山莊,柳月山莊的莊主水莫言今天一早便站在莊門口迎接遠道而來的各色武林人士。

    「啊!上官當家好久不見,氣勢依舊不減當年。」

    水莫言遠遠看見上官當家帶著上官蝶向他走來,馬上迎上前去打聲招呼。

    「是呀,莫言老弟,快兩年不見了吧?」

    上官當家看見老友水莫言,笑得一臉豪爽跟水莫言敘舊起來。

    「水伯伯好。」

    上官蝶乖巧的向水莫言問好。

    「蝶丫頭都長那麼大了?漂亮得水伯伯都認不出來了,可以嫁人了。」

    水莫言讚美的看著眼前乖巧漂亮的上官蝶。

    「水伯伯!你說什麼呢!」

    上官蝶嬌嗲的輕跺玉足。

    「呵呵,蝶丫頭害羞了?」

    水莫言豪爽的伸著右手撫著那雪白的鬍子大笑,閒聊間,各派的武林人士也來得七七八八了,再過半個時辰,武林大會即將開始。

    「咦?怎麼還不見夜哥哥他們?」

    上官蝶左顧右盼間始終不見心上人的身影,忍不住有些心急的問道。

    「是呀,怎麼大會都快開始了,還是不見夜堡主那幾個英年新秀?莫不是不來了?」

    水莫言也有些奇怪。

    「怎麼可能,昨天我還見過夜哥哥!今天怎麼可能不來呢?」

    上官蝶聽到水莫言的話馬上反駁道。

    「這樣呀?我們還是先入場就坐吧?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再不進去的話可就有些失禮了。」

    時間問題,幾人也只好先行進場和前來的那些武林人士打招呼。

    「各位武林同道,感謝在座各位給老夫這個薄面,將這屆的武林大會放在柳月山莊中舉行,武林大會是我們武林正道人士的盛會,武林盟的成立,就是為了維護武林正義,最近的紅蓮邪教盛行,殘害我們無數的正道同胞,我們一定要為他們討個公道!但是在這之前,我們要從中選出個英明神武的武林盟主來帶領我們!所以。。。。。。。。」

    在水莫言一大串的開幕詞後馬上開始了正式的比武,各派都派出了自己的得意弟子,希望能在這次舞林大會中博得頭彩,將自己的門派發揚光大,在武林中立威!

    「哈哈,就讓我「震天斧」先來會會各位!」

    說完就看見一個瘦得像竹篙的中年男子拿著一把巨大的鐵斧躍上武場。

    「就讓我「靈逸劍」來會會你的鐵斧!」

    一個手持寶劍的白衣矮胖子大吼一聲便施展輕功飛上武場與台上的中年男子打了起來,那詭異的組合讓下面的眾人忍不住「噗」笑出聲來。

    沒過過久,白衣胖子便被中年男子的鐵斧打下台去,接著又有人飛上台上較量,一輪一輪的比武陸續上演。。。。。。

    慢慢的,台上的小貓小狗也陸陸續續的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高手沒有例外的,都是四大門派和四大家族的弟子,這幾人也在進行最後的比試。

    到了最後,少林寺的不顛大師技高一籌勝出。

    「老衲本不問紅塵中事,但武林危難不得不管,在這只好得罪了,還有那位施主要上來比試?」

    說完雙手合十看著台下的眾人。

    「晚輩風隨雲,願與大師切磋一下。」

    說完只見一個青衣男子閃電般幾個跳躍,翻身上台。

    「那施主請吧。」

    不顛也看出此人修為不低,不敢大意的認真對付。

    「那晚輩就得罪了。」

    話才落地,劍已出鞘,氣慣如虹的直襲不顛,沒有繁瑣的劍勢,渾厚的內力卻讓劍法更加的精深!

    讓人難以應對。

    不顛也使上全力的化拳為掌,硬碰硬的接下風隨雲的攻擊,兩人便在你來我往之間的攻守中過了百來招。

    均勢力敵,一時間分不出勝負。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人在台上打得難捨難分,但不顛明顯的有些勉強,一個晃神,被風隨雲逮到破綻,便被風隨雲的長劍直抵心臟位置,勝負已分。

    「武林真是才人輩出,老衲佩服。」

    不顛大師風度的還了個禮便下台離去。

    「看來風堡主真是文武皆備的英雄人物,不知在座的各位還有什麼異議?」

    水莫言看見結果已經出來了,便站起來宣佈這次的大會結果。

    「風堡主年紀輕輕就那麼厲害,相信武林在他的帶領下一定會更加的壯大!」

    水莫言看見沒人否決便想要結束這次的比武。

    「等等!他不可以。」

    一個俊美的黑衣男子飛身上台,打斷了水莫言的話。

    「他是紅嫵媚的師兄!還為了紅嫵媚將我家少主打下山崖,這種人不配做武林盟主!」

    無情本是從北堂翼逸那回來要來柳月山莊找冰斂情他們的,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看見當初把青蓮打下山崖的那個男子,便馬上飛身上台。

    「你是誰?你這話等贏過我再說吧!」

    說完便直接揮劍像無情刺去!

    「哼,還怕你?」

    無情也抽出腰間的軟劍迎戰,前段時間青蓮給他的丹藥讓他內力上漲很多,對付風隨雲也不會太吃力,再加上風隨雲經過和不顛的一戰也元氣大傷,不久便敗下陣來。

    「你到底是誰?」

    風隨雲直直的看著無情,為什麼這樣的一個高手自己竟然不知道?

    「無情。」

    說完便轉身想走。

    「哈哈,你們以為你們還有命回去嗎?」

    只見無數的紅衣女子列成兩排飛身而來,中間八名紅衣女子抬著一個豪華的紅色大轎,轎中慵懶的坐著一個嫵媚的紅衣女子,此人便是紅蓮教的紅媚娘!

    「妖女你修得如此猖狂!我們這裡那麼多武林俠士,今日便是你的忌日,我們要為武林除害!」

    說話的便是上官家的當家,看著紅媚娘的囂張模樣馬上忍不住罵道。

    「你們還使得上力氣嗎?」

    「你!妖女你下藥?!」

    台上台下的人全部紛紛癱軟在地上無法置信的瞪著紅媚娘。

    「這可是我師兄的傑作呢!沒想到嗎?」

    說完走到風隨雲身邊,嫵媚的依偎在風隨雲身上。

    「就算你真的把我們都殺了,江湖那麼多勢力?你以為武林會是你的嗎?」

    「你是說夜流雲他們嗎?他們可都是被你們三大家的千金們下毒毒死了呢!」

    說完還指了指上官當家身邊的上官蝶。

    「你胡說!」

    「你不記得了嗎?那要可是你們親自下到茶裡給他們服下的?」

    紅媚娘挑眉的看著驚訝看著她的幾個女人。

    「蝶兒!你們。。。。。。」

    上官當家幾人聽完紅媚娘的話又看見自家女兒那表情,氣憤的轉臉不再看幾人一眼。

    「先把這人解決了。」

    風隨雲舉劍便往無情身上刺去。

    「我的人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碰的。」

    本來閉眼準備迎接死亡的無情卻跌入一個熟悉且心動的懷抱,這一刻,彷彿只剩下自己和那人。

    「你是誰?」

    紅媚娘看著眼前這個俊美得讓她有點失神的男子,那聲音好像在哪聽過?

    「北堂翼逸。」

    北堂翼逸瀟灑的環抱無情,即使被眾人圍攻也不見絲毫慌亂。

    「你是修羅教的「玉面修羅」北堂翼逸?!」

    紅媚娘驚訝的看著北堂翼逸,不知道一向不插手江湖事的修羅教怎麼會突然現身。

    「呵呵,我可是為了你才來的哦。」

    北堂翼逸痞痞的湊到無情的耳邊輕語,讓無情刷的一下,臉色緋紅一片。

    「哼!修羅教教主又怎麼樣?還不是身陷這裡?你以為你們可以活著出去嗎?」

    風隨雲眼神銳利的盯著北堂翼逸和無情一副無視他們的囂張模樣。

    「今日誰最後活著出去還不知道呢?」

    一道清脆悅耳如天籟的聲音伴著一道漂亮的無法言語的白色身影而來,接著身旁伴著的一道絕塵白影也相隨而至的落在武場上。

    「是你們!?你們怎麼還沒死?」

    紅媚娘驚訝的看著自己眼前早該死掉的兩人。

    「你那點破藥連耗子都毒不死,還想毒死我們?」

    青蓮搖著手中白玉骨扇,挑眉的看著眼前有些失控的女人。

    「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

    紅媚娘說完便揮手讓手下將他們統統圍起來解決,一個都不放過!

    幾人卻老神在在的看都不看一眼,彷彿看戲一般的站在場中動也不動,無視蜂擁而來紅衣女子和風家堡的侍衛。

    「那可要先問過我們再說!」

    一瞬間,數條黑影閃動,只見晨曦帶著他手下的二十名頂級殺手闖入其中。

    白亦然和東方傲帶著他們的「穹弓軍」也飛身而來,「穹弓軍」如訓練有素的軍人一般,形成一個圓形將紅媚娘他們緊緊圍住,拉弓搭箭蓄勢待發!

    接著白影翻動,藥王谷的暗衛施展著輕功幾個跳躍,立於「穹弓軍」的身後等待冰斂情的指示。

    在藥王谷的暗衛現身後,一群漂亮的紫衣少女宛如仙女下凡般飄身而至,站在北堂翼逸身後等待指示。

    「這麼熱鬧的事怎麼少得了我們?」

    卓騰雲、冷月軒和夜流雲在眾人都出現後也紛紛躍身上前,來到眾人身邊。

    「真的好熱鬧!那麼新仇加舊恨我們就一起算了吧?」

    青蓮笑的一臉無良的道。

    「哼,以為人多我們就怕了嗎?不過幾個小角色!」

    紅媚娘心裡雖然有些害怕,但是還嘴硬的說道。

    「是嗎?」

    東方傲勾起一抹邪笑,伸手一揮,「穹弓軍」的人紛紛施展神射的實力,箭箭勢不可擋的只取紅衣女子的命門。

    眨眼間,紅衣女子紛紛倒地,只剩下寥寥無幾的幾人,而東方傲也在此時揮手喊停。

    冰斂情一個響指,白衣暗衛會意的將場上的武林人士全部安全轉移,並為其解毒療傷。

    穹弓軍、黑衣殺手和紫衣少女們則各佔一角的整齊的站在一旁等待指示。

    中間則是青蓮一群人俊美的身影,對面的則是紅媚娘及風隨雲。

    「情,我要對付紅媚娘,不許反對!我要為我自己報仇,早看那女人不爽了!」

    冰斂情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就讓我來會會這個風隨雲吧,替我未來的娘子報下仇。」

    說完還邪邪的挑眉看了無情一眼,無情被看得臉色暈紅的將臉偏向一邊,不承認也不否認。

    青蓮和北堂翼逸兩人則手持羽扇的各自對上紅媚娘和風隨雲,就算並肩而戰都不遜色於對方的漂亮樣貌讓兩人一舉一動宛如畫中走出來的仙子一般,衣袖翻飛,羽扇在手中不停的翻轉變換,招招華麗中帶著掩藏不住的危險氣勢,讓紅媚娘和風隨雲無法抵擋,不一會兒便敗下陣來。

    旁邊的幾名紅衣女子看見大事不妙,便偷偷用暗器偷襲向兩人,只見青蓮跟北堂翼逸一個靈巧閃身騰空一躍,用扇子將暗器打回去,最後剩的幾名紅衣女子紛紛倒地不起。

    青蓮在紅媚娘措手不及之時打向紅媚娘身後的幾處,廢掉了紅媚娘的一身武學,紅媚娘不支的「啊」一聲跌倒在地。

    北堂翼逸也在同時挑掉風隨雲的手筋腳筋,便也收勢的躍回無情身邊。

    「好了,事情竟然都辦完了,大家就各自散了吧,我和爹爹要遊山玩水去了。」

    青蓮說完便被冰斂情一把抱在懷裡,飛身離開,兩條身影白衣若仙,說不出的絕美,被留在原地的眾人還隱約間可以聽到那天籟般的聲音。

    「有緣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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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5555~感動撒~終於完結鳥~逸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妖孽雖然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怎麼說也是逸的第一篇文,所以請各位看的時候表砸磚,嘻嘻~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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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祝各位親親看文愉快,妖孽就此要講BYE-BYE勒~!!逸快開心死鳥~!!!繼續撒花花~~~~!!

    END!!!!!!!


    青蓮在解決完紅媚娘之後便拋下眾人獨自收拾爛攤子,把冰斂情拐跑和自已一起逃之夭夭,一起遊山玩水的逍遙快活去了!

    「感謝各位幫武林除了紅蓮教這一個禍害武林的大邪教!無情少俠武藝超群,剛剛在武林大會中。。。。。。。。」

    水莫言還沒有把話說完,北堂翼逸低沉迷人的聲音便馬上插了進來,打斷了水莫言接下來要說的話。

    「啊!你們是什麼人!」

    眾人皆不解的看向北堂翼逸驚訝直指的方向,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哪裡有什麼人?」

    眾人在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的時候便轉頭詢問北堂翼逸,但哪裡還有他的身影?

    就連無情也跟著一起消失了,風中只餘下北堂翼逸那邪氣惡劣的話語,藉著深厚的內力傳到眾人的耳邊。

    「我要帶我家娘子先行一步了,各位多多保重,我們有緣再相聚喝個痛快!」

    就這樣,北堂翼逸也學著青蓮的方法,拐帶著無情瀟灑去了,走到哪玩到哪,順便談談小情小愛。

    北堂翼逸可是絕對不會讓水莫言把無情當下來當什麼武林盟主,那可是吃力不討好的活,而且對自己和無情的感情發展更加沒有半點助力,只有阻力!

    所以還是早溜為妙,其他的?

    呵呵,和他有什麼關係?

    「教主!等等我們啊~!」

    紫衣女子們見自己的教主飛身溜掉了,便馬上紛紛縱身追去,把柳月山莊遠遠的拋在了腦後。

    「啊!這個。。。。。。」

    水莫言看著無情已經離開,便看向留在場上的卓騰雲幾人。這幾個新生後被在武林中又著不可小覷強大勢力,無論哪個當上了武林盟主都將是武林之福!

    所以水莫言對幾人的期望極高!

    「晚輩卓騰雲見過慕容前輩。」

    卓騰雲有禮的來到慕容當家面前,決定將自己和慕容玉兒的婚事做個瞭解。

    「是賢侄啊,這次的事多虧了你們幾人了,不然不只我這條老命還有整個武林都要毀於一旦了。」

    慕容當家感激的看著眼前幾個令他讚賞的後輩,後生可畏啊!

    「晚輩應該的,晚輩這次是想和慕容前輩談下自己和令嬡的婚事,晚輩高攀不上令嬡的高貴,所以請慕容前輩見諒,我們的婚事就此作罷吧。」

    以前以為晨哥哥死了,取誰都無所謂,但是晨哥哥竟然回到了自己的身邊,自己是不可能再無視這段婚約的,他再也不想擁有任何失去晨哥哥的機會。

    「罷了,我家蝶兒做出如此錯事,我這老臉都沒辦法面對你們了,婚事以後別提了。」

    慕容當家瞬間蒼老了很多。。。。。。

    「爹!那我怎麼辦!」

    慕容玉兒失控得有些歇斯底里!

    「我的老臉都被你這孽女丟盡了!以後你不要叫我做爹!我慕容府從此沒有你這個慕容小姐!」

    慕容當家氣得紅脖子瞪眼睛的說。

    「雲兒,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晨曦一把抱住卓騰雲遠離這場鬧劇。

    「好,晨哥哥去哪我就去哪。」

    卓騰雲幸福的靠在懷裡。

    終於,又在一起了,晨哥哥,雲兒一直在等,等你來找我。。。。。。。

    晨曦和卓騰雲剛剛離開,晨曦手下的殺手也無聲無息的消失在柳月山莊,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上官前輩,流雲在這有禮了。」

    「司徒前輩,月軒在這有禮了。」

    夜流雲和冷月軒也紛紛上前見過上官當家和司徒當家,決定今日就把所有的事都解決,他們幾人的感情再也不想經歷那些無謂的波折。

    「好好,流雲和月軒現在長大了,都成了個有為青年了!」

    上官當家感慨的看著夜流雲和冷月軒。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蝶兒和彩月她們和你們的婚事就此作罷吧,是我們先對不起你們,你們沒事,而且不計較就讓我們很感激了,後生可畏啊!我們是老了。。。。。。。」

    司徒當家感慨的看著自己眼前俊美的幾個年輕人。

    「謝謝上官前輩和司徒前輩深明大義的成全,以後要是有什麼用得到我們的地方儘管開口,晚輩一定盡力幫忙!」

    夜流雲和冷月軒見事情終於解決了,鬆了一口氣的看著眼前這兩位慈祥的老人。

    「各位前輩,事情既然都已經解決了,我們幾人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夜流雲四人便帶著他們的「穹弓軍」一起轉身離開了柳月山莊。

    「爹爹!」

    「爹爹!」

    司徒彩月和上官蝶氣憤的看著自己的爹爹。

    「你們走吧,自己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以後不可以在稱自己是司徒府和上官府的人!我們也沒有你們這幾個那麼丟臉的女兒!」

    幾位當家看也不看癱在地上的幾人一眼,忿忿的轉身離開了柳月山莊。

    「那這屆的武林盟主就由有勞不顛大師來接管了。」

    水莫言將原本比武打贏了的不顛大師推上了武林盟主的寶座。

    「阿彌陀佛,老衲在這也只能暫時接管這盟主之位了,日後再轉交給江湖中其他傑出的後輩。」

    武林大會落幕,各門各派紛紛散去,回到自己的門派去忙著自己幫派的壯大發展計劃。

    而被逐出家門的上官蝶、慕容玉兒和司徒彩月則成了江湖上一直流傳的笑話,幾人而後過著受人欺壓的痛苦生活,最後不知所蹤。。。。。。。

    而紅媚娘和風隨雲則交給武林盟看管,囚禁在專門看管重犯的水牢之中,水牢中全是寒水,全年無陽光照耀,陰森得恐怖,而他們只能在這水牢中度過餘生,再也不能出來作惡了。。。。。。。


    晨曦VS卓騰雲

    卓騰雲一臉的鐵青的回到歸來客棧,一直不怎麼愛生氣的他也忍不住有些怒火中燒!

    這幾個白癡千金大小姐到底在想什麼?!

    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弄得那麼狼狽了,一向愛乾淨的自己也只有在八歲那年才。。。。。。。

    喚來店小二送來一桶熱水,便將衣物褪盡的沉浸在熱水中,裊裊縈繞的熱氣形成幾圈霧氣,讓卓騰雲看得有些失神。

    記憶彷彿又回到了當時,當時那人在自己身邊的那刻。

    「小少爺!小少爺!你在那裡啊!?快點出來呀?」

    一名年輕的小廝正焦急的在院子裡尋找著卓騰雲的身影,一直在院子中來回的打轉。

    「呵呵,笨蛋小莫,我要出去玩了。」

    卓騰雲一個躍身,便消失在卓家的後院之中。

    卓騰雲一出卓府便像放飛的小鳥,快樂的遊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之間,感受那平凡而快樂的氣氛。

    順便買些小吃邊逛邊走,卓騰雲雖然只有八歲,但秀氣可愛的輪廓加上那一身雪白的錦衣華服,滿身的貴氣,一看就知道是大家族中有教養的小少爺,街上的小販們更是抓緊時機給卓騰雲推銷,但卓騰雲並沒有看上什麼,便一直往前面走。

    當卓騰雲看見越走越偏時候,便想轉身想回卓府,卻看見身後幾個壯碩的拿刀男子,正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呵呵。。。。。。小公子,咋們哥幾個想請你到我們的屋裡坐坐,等你父母拿錢來把你贖回去。」

    其中的一名大漢說道。

    「你們想綁架我?做夢!」

    卓騰雲想也不想的回了一句,轉身就跑。

    「你跑不掉的,追!」

    一群大漢很快的便和卓騰雲拉近了距離,快要把卓騰雲追上了。

    卓騰雲開始後悔今日偷溜出府了,自己現在只是個八歲的孩子,那三腳貓的功夫根本打不過幾人。

    「你們在做什麼。」

    一個溫柔好聽的聲音介入了卓騰雲和大漢之間。

    「臭小子,別多管閒事!快點滾開!」

    大漢看見只不過是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便囂張了起來。

    卓騰雲循聲望去,好溫柔的大哥哥!

    一身白色長袍被那精緻俊美的臉襯得更加卓爾不凡。那雙溫柔乾淨的眼眸看著自己的時候,自己竟然控制不了的心跳加速?

    「小弟弟,你沒有事吧?」

    男孩沒有理身後的大漢,溫柔的撩了撩卓騰雲因奔跑而有些凌亂的幾縷長髮。

    「沒事。」

    卓騰雲不好意思的低頭看著自己白皙的十指。

    「兄弟們,兩個一起抓了!」

    說完便拿刀砍向兩人。

    男孩抱著卓騰雲輕巧的避開大漢迎面襲來的大刀,從容遊走在幾個幾個大漢之間,雖然因為對方的人多一時間脫不了身,但也沒有落於下風。

    「啊!小心後面!」

    卓騰雲看著後面拿到偷襲的的大漢緊張的叫道。

    「嗯!」

    因為卓騰雲的叫聲分神的男孩挨了旁邊的大漢重重的一刀,左手傷口處鮮血直流,染紅了白色錦袍。

    「走。」

    趁著大漢分神,男孩抱著卓騰雲飛身離開。

    卓騰雲慢慢的從記憶中醒過來,想到那個人,心裡還會又絲絲的心疼,那人真的死了嗎?

    那麼溫柔俊美的一個人?

    自己永遠記得自己十歲那年聽到晨家被滅門時候的心碎,渾身發涼,從來米有過的冰冷,只是那人再也不會來溫暖他了,晨哥哥。。。。。。

    卓騰雲不再多想的快速清洗起身穿衣,想到被自己連累也被弄得一身狼狽的晨曦,便想過去看看,順便道個歉。

    而且對於晨曦,自己不知道為什麼,老是會有種奇怪的感覺,但可以肯定自己並不討厭他。。。。。。

    「晨曦,我。。。。。。」

    卓騰雲在房外敲門,才剛開口,晨曦便半裸著濕漉漉上身的晨曦出來開門,看著晨曦赤裸的麥色結實胸膛,卓騰雲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將視線偏過一邊去。

    「先進來吧,找我有什麼事嗎?」

    晨曦看著這樣的卓騰雲,嘴邊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嗯,剛剛茶樓的事。。。。。。」

    晨曦突然有些不自在,不敢與晨曦的眼眸對上。

    「你就為了這事嗎?不怪你,你不用想太多了。」

    晨曦有些冷的說道,便轉身拿起放在椅子上的衣服披上。

    卓騰雲眼神不受控制的跟隨著晨曦,當他看見晨曦拿衣服的手臂上的傷痕時頓時如被雷劈到般不能動彈。

    「手臂上的這個傷疤。。。。。。。」

    好像。。。。。。

    「這個嗎?為救一個逃出來玩的小笨蛋的。」

    晨曦看著手上的傷疤,邪魅的面容上全是如陽光般溫柔的笑容,讓卓騰雲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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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收藏一直在掉,逸現在真該好好反省了,不過逸每更一篇番外就掉一堆收藏,如果親親們不想看番外的話,逸也就不更了,不然這樣逸也會更得很鬱悶的。。。。。。。


    東方傲VS夜流雲

    歸來客棧內,東方傲看著上官蝶和夜流雲一副親密樣的站在一起,上官蝶那幸福小女人的模樣讓東方傲看得特別的刺眼,心裡像打翻了陳年老醋般的酸酸的,讓他心裡難受得緊。

    東方傲自小開始,就一直有夜流雲陪伴在身邊,自己一直認為他們會一直那樣的度過每個日出日落。

    但那次的對話卻讓他卻步了,變了,就回不去了,能怪誰呢?

    自己不是都想好要放手了嗎?

    為何那麼的難過。。。。。。。

    上官蝶是個才貌皆備的大家千金,更是夜流雲的未婚妻,自己有什麼資格把他們分開?

    即使東方傲現在只想把上官蝶一掌劈開,即使他現在只想大聲對夜流雲說:你是我的!

    但那些只能在心裡說,什麼都得埋在眼底。

    他,不能毀了夜流雲,他的雲兒不該去承受那些不好的事情,就讓他以一個大師兄的身份一直呆在他身邊,一直就那樣的守護著他。

    一路陪伴著這三個千金嬌嬌女逛街,東方傲的心情差到了極點,特別是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上官蝶一直死死的黏著夜流雲不放,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在前面親暱挽著夜流雲笑得花枝招展的上官蝶不知道要死上多少回了!

    當東方傲看著那三個白癡千金一直不斷的挑事時,自己真的很想掉頭走人了,要不是看在是幾個好友的未婚妻的話,管她是不是什麼四大家族的千金大小姐,他才懶得理會她們!

    不明白青蓮為什麼要答應幾人的邀請,一看就知道沒有什麼好意!

    但幾人都不說話,自己也只好一起跟去茶樓。

    心中那不停歇的狂燃怒火在清茶中澆熄了些許,但那三個千金大小姐的下個舉動馬上讓它燃得更加的旺盛!

    東方傲從來沒有如此的氣憤過!

    在夜流雲閃身離開茶樓後自己也跟著離開,雲兒那麼愛乾淨的人,現在應該也氣得不清吧?

    東方傲並沒有馬上那個回房清洗,而是吩咐小二將熱水送到夜流雲的房間,自己便先端了盤清水到夜流雲的的房間。

    「弄得滿臉都是粉屑的!」

    東方傲輕笑的拿起手帕濕了濕清水為夜流雲擦去臉上的粘膩。

    夜流雲看著東方傲那溫柔得可以滴出水來的眼眸,有點呆愣,多少年了?

    彷彿過了幾世般遙遠,遠到他只記得這人那一副風流倜儻的輕撫笑容,曾經那一直對他溫柔體貼的人,現在終於要還回來給他了嗎?

    那個一直叫他雲兒的人,細心護著他的人。。。。。。

    從前,他們四人便自小拜在天機老人的門下,身為大師兄的東方傲一直對什麼都不會的他很好,很溫柔,所以自己一直都喜歡纏著東方傲。

    在自己的記憶裡,滿滿的都是東方傲與自己從前的點點滴滴,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眼中只有他的存在!

    可是,就在六年前,東方傲自他家中一別後便開始變了,變的愛留戀花叢,變得對他有些疏離。。。。。。。。

    「雲兒,怎麼哭了?」

    東方傲有些吃驚的擦拭著夜流雲眼眶中那讓他心疼的晶瑩水花。

    「誰為你哭了!自作多情!」(逸:人家都沒說什麼,你這不就是承認你在為他哭了?夜流云:你幹嘛不早說!逸:是你說得太早了,下次等人家說完你再說~O(∩_∩)O哈哈~~夜流云:。。。。。。)

    夜流雲冷冷的將臉撇到一邊去,賭氣的不看東方傲。

    「雲兒,你老這樣子真是讓我放不下,我該拿你怎麼辦?」

    東方傲溫柔的自夜流雲的身後輕輕的摟住他,真要他放手還真是難以做到。

    「哼!」

    夜流雲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那麼溫柔的東方傲,會忍不住委屈的想落淚。

    為他?

    還是為了自己?

    「雲兒。。。。。。」

    看著這樣脆弱的夜流雲,東方傲差點就想把一切都拋開,只想好好擁著眼前這個自己一直守護的人。

    「雲兒,我叫小二送熱水上來了,你洗個澡就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

    說完便起身準備離開。

    「不准你走!」

    夜流雲看著東方傲竟然安慰都不安慰自己一下就走了,伸手用力的一扯東方傲,把不備的東方傲拉倒在床上,自己則大力的附身壓上去。

    「為什麼!為什麼傲你要變得那麼快,每天看著你那麼疏離的像對待陌生人那樣對待我,我好難過,為什麼!為什麼。。。。。。」

    現在的夜流雲完全沒有了外面的冷酷模樣,想小時候對東方傲撒嬌一樣,緊緊的抱著夜流雲。

    眼淚「滴!滴!滴!」的滴落在東方傲俊美的臉上。

    東方傲感受到臉上那炙熱的水花,聽著夜流雲那聲聲含著委屈的話語,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放開他了。。。。。。

    「傻瓜!」

    東方傲將哭得一臉委屈的夜流雲翻身壓在身下,細細的吻著那自己深愛的一眼一眉,深情纏綿的不放過一處。

    「傲。。。。。。」

    夜流雲迷濛的盛水眼眸不解的看著東方傲,心跳比往日跳得更加快,快得讓他心慌!

    「如你所願,再也不放開了。」

    東方傲說完便深深的吻上那對讓他深深迷戀的薄唇,萬般的阻礙,都抵不過自己深愛的身下這人的一滴眼淚。

    雲兒,你可知道,光是你的一滴眼淚,竟可以動搖我的一整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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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就先這樣吧,看著文文貌似沒人想看的樣子,逸更得也很鬱悶,這樣下去逸只會把妖孽弄得很鬱悶,所以就這樣吧,逸現在的心情也有點不好,其他的番外逸也米心情更了,所以對期待的親親也只好抱歉了。


    白亦然VS冷月軒

    白亦然是白家的獨子,所以自小便被白老爺和白夫人嚴厲的教導他的功課和為人處事。

    而白亦然也不負兩人的期待,自小便飽讀詩書,小小年紀便能吟詩作對,是個人見人誇的小神童。

    再加上白亦然打出生就長得眉清目秀,隨著年紀增長,越發的溫文儒雅,深得各個長輩的喜愛。

    在白亦然五歲那年,路經白府便順道來看看的天機老人看出來白亦然的天資很高,筋骨極佳,便有了將其收為門下弟子的想法,於是便找來白亦然談談。

    「白小子,我見你天資不錯,有沒有意願拜我為師?我可以教你很多高深的武學,那可是別人求也求不來的!」

    天機老人對於自己的武學可是很有信心,很多人都衝著他的武學來,但他就是看不上。

    「學高深的武學有什麼用嗎?」

    五歲的白亦然根本還不懂江湖中的人怎麼爭破頭的想和天機老人學習武藝,不知道自己學武學來做什麼?

    「好處就多了!可以強身健體,可以行俠仗義,可以。。。。。。」

    天機老人馬上像數星星一樣的細細數給白亦然聽。

    「就這樣嗎?那些我都不懂。」

    不懂那些與他何干?

    「學武就可以變強,可以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天機老人苦想了許久,便說出了最讓白亦然接受的理由。

    想要保護的人嗎?

    雖然自己現在還沒有想到是誰,但白亦然決定要跟天機老人回去華月山習武,也就遇到了命中注定的糾纏,與他相遇的那個看似脆弱卻很堅強的人,就是這麼一個似水般的小人兒,絆住了他身影。

    讓他每日辛勤的苦學武學,只為守護那人。。。。。。

    「然兒,你要好好的跟天機老人好好學武知道嗎?還有,要好好照顧自己。。。。。。。」

    在白府門口,上演著送子遠行的一幕,等天機老人和白亦然開始騎馬上路那也是一個時辰過後的事情了。

    兩人只好加快速度的趕路,希望能盡快趕到前面的城鎮落腳,不然就要露宿林中了。

    「咦?師傅,那邊有個人倒在那裡。」

    白亦然遠遠的便看見前方有個白色的小身影倒在地上。

    「我們過去看看!」

    天機老人率先騎馬跑過去查看,發現是一個和白亦然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只是體力不支才暈倒在地上。

    「先把他帶上吧,我們快點趕路,到前面的城鎮再做打算。」

    白亦然說道,不知道為什麼,不想拋下這個小男孩,剛剛近看,才看清男孩的長相,精緻白皙的臉龐,秀氣柔和的五官,乾淨純淨得就像春天的一陣暖風,吹皺了白亦然平靜的心湖。

    天機老人抱著小男孩翻身上馬趕路,而白亦然緊隨其後,終於在傍晚前趕到了清水鎮,隨意的找了家客棧安頓下來。

    客棧某間房間內,一個白衣的小男孩恬靜的躺在床上,漂亮如蝶翼的濃密睫毛撲騰幾下便緩緩張開。

    一雙乾淨如潭水的純淨眼眸靜靜的打量著陌生的四周,也看到了守在他床邊的白亦然。

    好俊美的一個孩子!

    小小年紀就如此器宇軒昂!

    「你醒了?有沒有覺得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白亦然溫柔的扶起男孩,溫柔的問道。

    「嗯,沒有什麼大礙了,謝謝你救了我。」

    男孩感激的看著眼前這個溫柔儒雅的白亦然。

    「你怎麼會暈倒在林中?要不是我和師傅剛剛路過救了你,你就危險了。」

    如此單薄瘦弱的一個人,怎麼自己一個人出來?

    「我自小體弱多病,所以這身子大概有些吃不消了吧。」

    男孩依舊笑的如白雲般乾淨,米有一絲怨念。

    「你要去那裡?你的家人怎麼會放心讓你自己一個人出來?」

    「我沒有家人了,去哪呢?我也不知道。。。。。。。。」

    轉頭看向窗外的藍天白雲,眼神悠遠,天大地大,該何去何從?

    「和我一起跟師傅回家吧,我們做你的家人。」

    看著這樣的男孩,白亦然有說不出的心疼,但男孩卻能那麼淡薄,將世事看得如此風輕雲淡,沒有一絲強求,沒有一點怨恨。

    這刻起,白亦然就決定要守護這個乾淨純淨的男孩,也注定了他們一生的糾纏,當然,這是後話了。

    「我叫白亦然。」

    「我叫冷月軒。」

    看著如此溫柔的白亦然,冷月軒的心感覺暖暖的,這些日來看盡了世態炎涼,白亦然的出現就像太陽般,照亮溫暖了整個迷茫無措的他。

    他,有了方向。。。。。。。。

    「你好好休息,我去找師傅說去。」

    說完便轉身跑出房間,因此而錯過了冷月軒含著不明情愫的雙眸。

    「師傅!」

    「怎麼了?然兒,這麼急匆匆的。」

    天機老人不解的看著白亦然。

    「我要你也收軒做徒弟,就是我們剛剛救回來的那個人。」

    「可是,他身子弱,習武不怎麼。。。。。。。。」

    天機老人有些為難的看著白亦然,他的徒弟,天資可是很重要的。

    「你不收也可以,我也不當你徒弟了。」

    白亦然一副沒得商量的說。

    「真是敗給你了。。。。。。。」

    天機老人無奈,只好帶著冷月軒一起回華月山,也因為冷月軒的體質弱,成了天機老人最關心最費心的一個弟子,受盡了天機老人的疼愛和幾個師兄的關愛。。。。。。


    北堂翼逸VS無情

    修羅教內,一名俊美如天神般的輕男子斜躺在睡榻上,一身白色絲質睡袍凌亂的披在身上,單手托住臉頰,眼簾半垂冥思。

    一頭如水般的柔順長髮披瀉直下,瑩白的肌膚在散亂的睡袍中若隱若現的魅惑人心,但渾身散發出來的桀驁不羈卻讓人不敢越雷池一步。

    「我的乖兒子啊!你的天仙娘親來看你了!」

    未見其人,便聽到一道明媚悅耳的女聲自屋外遠遠的地方傳來。

    床上的北堂翼逸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自己那個愛搞怪又自戀的無良娘親每次來找他準沒好事!

    剛想完,只見一個穿著紅紗羽衣的漂亮女子率性的直接不問房屋主人的意願直接推門而入,看了眼床上那一副禍水樣躺著的兒子,完全不為所動的隨意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我說娘啊,你怎麼又空光臨寒舍?那個拜月教的大魔頭肯放你過來?」

    江湖上的人只知道拜月教的教主北堂絕和修羅教的教主許若水兩人行事詭異,勢力分佈廣泛,卻不知道北堂絕和許若水兩人是一對讓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北堂翼逸便是兩人愛的結晶,兩人唯一的寶貝兒子,自北堂翼逸將兩人的武藝學得七七八八的時候,兩人便將修羅教扔給北堂翼逸接掌管理。

    許若水則和北堂絕留在拜月教中整日甜甜蜜蜜的談情說愛,許若水每次一無聊就往修羅教跑,費盡腦汁的惡整自己這個聰明俊美的兒子娛樂一下。

    「我說要來,他敢攔我嗎?」

    許若水說得一臉得意。

    「是嗎?看來絕爹爹很聽娘親的話嗎?」

    北堂翼逸邪妄的挑了下好看的雙眉,低頭把玩著胸前的幾縷秀髮。

    「那是,他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就馬上出去找個聽話的回來,把他換掉!」

    「是嗎?」

    有點低沉悅耳,隱隱間還帶著幾絲陰森的磁性嗓音自許若水的身後傳來。

    「當然!」

    當許若水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自己早已被氣得鐵青著一張俊臉的北堂絕牢牢的困在懷裡。

    「回去再收拾你!越來越調皮了。」

    危險的看了許若水一眼,精光內斂的鷹眼犀利的看著和自己十分相似且狡猾聰明的寶貝兒子。

    「逸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你也不小了,過幾天就是武林大會了,你去給我找個媳婦回來,如果找不到,你就等著讓你娘給你相親去!」

    說完抱著許若水瀟灑的轉身離開,獨獨留下北堂翼逸自己一個人好好思索。

    這也是北堂翼逸來到虞城後早也閒逛晚也閒逛的原因,自己一點都不想讓自己那無良娘親幫他找人相親,誰叫自己得罪了腹黑的惡魔爹爹。。。。。。。

    就在某夜的閒逛中,北堂翼逸邂逅了外表冰冷其實卻十分可愛動人的無情。

    當初出手救人,只為了那雙如白雪般冰冷卻純淨的眼眸,很好奇眼眸的主人會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

    二十年來,北堂翼逸首次有了想去深入瞭解一個人的慾望,看著眼前的主人被不小心暗算受傷,竟然有些氣憤?

    把男子抱回客棧,沒想到那麼冷的一個男子,竟然如此的單純而可愛。

    也許,冷酷無情不過是他為了保護自己而披上的一層保護色而已。

    看著那麼一個可愛又如此讓自己心動的漂亮男人就在自己身邊,讓他控制不住的想去親近。

    藉著各種機會佔了許多便宜,也更讓他瞭解了男子的美好,是如此的讓他眷戀!

    這麼讓他心動的人怎麼可以讓他就這樣跑了?

    強留了無情在他房間養傷,而這短短的幾天,也是自己這麼多年來最快樂的幾天。

    武林大會前一日的告別,只簡單的道了一句再見。

    是的,我們一定會在見的!

    既然讓我和你相遇,就注定了你必須屬於我,而他想要的東西,無論是什麼,使盡一切手段都要得到!

    再見面,他一定會把無情拐回修羅教做他的教主夫人,爹娘也只說給他們找個媳婦,男女好像不要求?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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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親親們,逸回來了!抱歉讓各位親親等久了~O(∩_∩)O~~~~••逸終於把幾人的事交代清楚了,至於情與蓮兒的番外嗎,逸也會努力碼出來交代清楚的,感謝各位親親的不斷支持~!

    PS:祝各位親親天天開心!!!!!!!!!!!!!!!!!!!!!!!!!

    至於其他的新文嗎?逸現在也正在好好的構思著,逸以後會好好努力的,新文逸會讓它更加成熟好看,這樣才不會辜負各位親親的支持,但逸個人比較懶,所以讓親親們等等了。~~~~~~~~~~~~~~~~~~~~~~~~~~~~~~~溜走~~~~~~~~~~


    九重天上,層層白雲浮動,雲煙環繞,雲層之上托著一座金碧輝煌的雄偉寶殿,瓊樓玉宇錯落有致,渾厚的靈氣圍繞整個大殿,讓它看起來更加的精美絕倫,如夢似幻。

    大殿上空,仙鶴和鳳凰等各種神鳥舒展漂亮的毛羽在天空中優美飛翔,祥和的七彩虹光伴在仙鳥身旁,讓原本單調的空中交織成一幅華麗的錦圖。

    氣勢磅礡的正殿之上,王母和玉帝身著一身流光溢彩的華貴金色羽衣,高貴莊嚴的坐在正殿的高位之上。

    大殿下,各位仙風道骨的仙家三兩成群的相互交談,而漂亮的仙子們則忙碌的穿梭在大殿之中,只為了今日王母的壽辰。

    大殿的一角,月老和太上老君這個認識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老友愉快暢飲。

    「痛快!好久沒有喝得那麼盡興了,太上老兒,今個我們要喝到不醉不歸!」

    「月老,我說你別又酒癮犯了,別再喝那麼多了,等等你老眼昏花牽錯姻緣就慘了!」

    太上老君擔心的看著自己這個嗜酒的老友說道。

    月老剛剛想要說些什麼,卻聽見一陣動人的音律響起,如夜深人靜時林中潺潺流淌流動的溪水般清雅悅耳,讓人忍不住靜下來閉眼側耳的細細聆聽。

    音樂響起不久,十二個各具風姿的百花仙子飛身入殿,七彩綢帶似又靈性般乖巧的任仙子們的芊芊玉手揮動,華麗靈動的舞姿,漂亮嬌俏的容顏,讓眾仙家看得回味無窮。

    十二名漂亮的百花仙子一出場可說是驚艷四座,此時只見幾人從殿上飛舞於半空中,精湛的舞技展現得淋漓精緻,突然,水袖翻飛,手中的綢帶脫手而出,交錯的在空中旋舞,緩緩飄落。

    綢帶自落地的一瞬間,幻化出一朵一人高的巨大白蓮,白蓮泛著聖潔溫和的瑩光緩緩綻放。

    當白蓮完全綻放在大殿之上的時候,眾人清楚的的看見獨立於蓮心上的絕世身影,就連那十二位百花仙子都黯然失色。

    只見這道白色的絕倫身影在聖潔的白蓮中旋轉跳躍,飄逸的白髮劃出優美的弧度,每一個舞姿都扣人心魂,額間的銀蓮圖騰印得那完美的精緻臉龐更加精美,無一不讓眾人傾倒!

    「青蓮祝王母壽辰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如天籟般的聲音自蓮中絕倫的白影的漂亮薄唇中溢出。

    「好!舞得好!百花仙子和青蓮仙君,全都重重有賞!」

    王母容顏大悅的說道。

    「謝王母恩典!」

    幾人上前整齊的彎身行禮後便退至一旁,而王母的壽宴又開始繼續歡慶,眾仙家一個接著一個的輪流獻上賀禮。

    不知道過了多久,壽宴終於在王母和玉帝的退席中結束,眾仙家個紛紛各自告別的獨自打道回府。

    喝得醉醺醺的月老在回去的路上突然想到自己手上還有幾根紅線沒牽,便急匆匆的加快腳步往自己的姻緣池趕去。

    「咦?青蓮仙君?」

    牽完最後幾根紅線的月老看見一旁放著的青蓮模樣的人偶,便拿出來觀賞把玩了起來。

    「青蓮仙君不愧是我們仙界的第一美人,怕天上人間,都難找到能和他匹配的人吧?」

    月老掃過石頭上擺放的各色人偶歎息道。

    突然,他看見石頭上一個孤立在人群的絕塵人偶,一個和青蓮仙君不相上下的俊美人物,月老一時興起的便將青蓮仙君和那孤立的木偶放在一起。

    「好美的一對人,真是太般配了。」

    月老感歎的看著那對站在一起和諧而絕美的人偶感歎道,酒醉的腦袋昏昏欲睡,月老便轉身回去好好睡上一覺。

    卻忘了把青蓮仙君的人偶放回去。。。。。。

    月老走後,兩個人偶的名字牢牢的刻在石頭上,石頭背面寫著大大的三個字--------三生石!

    姻緣簿自一道金光中顯現,兩人名字被寫入其內。

    姻緣簿中,情緣已定,三生石上,緣定三生!

    月老第二日酒醒後便發現了自己闖下的大禍,腦筋一轉,便想找心慈的王母來為自己解決此事。

    大殿之上,王母一臉慈祥的看著青蓮。

    「青蓮仙君,你在凡間尚有一段塵緣未了,今日你便下凡去了卻了這段緣分吧。」

    「王母,這怎麼可能?」

    位列仙班的仙家都是塵緣皆了之人,自己什麼時候有段塵緣未了自己怎麼不知道?

    看著王母身邊一臉心虛樣的月老,月老不會是在其中搞了什麼鬼吧?

    「姻緣簿上,緣分已定,三生石中,情續三生。青蓮仙君不必多言,你去吧。」

    王母說完便轉身離開正殿。

    「月老你弄了什麼?」

    南天門前,青蓮狐疑的看著可疑的月老。

    「呵呵,青蓮仙君,真的沒有什麼,時間就要來不及了,你先下去吧!」

    說完便將青蓮推下凡塵。

    「月老!你給我記住!」

    「啊!我真是喝糊塗了!竟然將青蓮仙君推到凡塵別的時代去了!」

    月老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麼補救,只好等到時候再說了。。。。。。。。

    就如此錯身而過的兩人,多年以後在命運的安排下終於相遇了,攜子之手,與子偕老,不離不棄,情續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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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孽是真的完結了,希望親親們會喜歡這幾章番外~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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