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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後婚》 作者:下弦の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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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一夜過後,我竟然多了一個老公!

好吧,事實是,天黑又天亮後,我糊里糊塗的簽了一份結婚協議書。

沒有糟糕的婆媳關係,只有婆媳同盟。

而同盟的內容是:讓我的老公對女人感興趣!

話說,不對女人感興趣的男人……不是GAY麼?

面對疑似是GAY的老公,我豁出去了,怎麼也不能讓他誤入歧途。

於是眉毛一挑,嘴角一勾:親愛的老公,看我來怎麼「指導」你吧!

正文:

  一夜縱情

  凌晨時分,站在我們這城市裡相對比較有名的酒吧面前,我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推門走了進去。

  這間酒吧之所以有名,是因為在這酒吧裡能成功享受一夜情的幾率極高,而這個時間還出現在這裡的男人或女人們,無非就是想來一場艷遇,玩一玩你勾引我,我勾引你,天亮說分手的不用負責任的你情我願的桃色遊戲。

  而我之所以也來這裡,很明顯的,就是想來場艷遇,玩玩一夜情。

  別看我這般豁達,其實我是初犯,在此二十五年裡可是個標準的乖寶寶,當然,我指的是思想開放,肉體保守,但是在滿二十五週歲的今天,我決定讓肉體也開放一次,而找個男人就是我要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

  其實我能有這覺悟實在不易,完全是被打擊和逼出來的,事實是,連續收到五張「好人卡」不說,偏偏他們跟我分手的原因居然都該死的雷同:你給人的感覺很聖母,所以無法繼續深入瞭解下去。

  嘿!難道他們以為聖母的氣質是每個女人都能擁有的麼?分手詞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實則就是怪我不跟他們上床,難道有誰規定一談戀愛就得馬上上床的麼?

  於是氣急攻心的我明知一夜情是不理智的舉動卻義無反顧的出現在這裡,或許也是因為台言看得太多,這個大膽的念頭一直在腦海裡徘徊不去,而今晚則是化思想為行動的天時地利人和之時。

  酒吧裡的燈光很銷魂,昏暗而曖昧,讓大家無法看清彼此,增加每人的神秘感;酒吧裡的音響很助興,音量雖大卻不刺耳,若兩人想要交談則必須貼近彼此,舉動很挑逗。

  第一次進酒吧的我很不適應,先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讓我有點頭痛,再來就是昏暗的燈光讓我有點視覺障礙。

  待我快速的適應新環境後,發現酒吧裡已有許多形形色色的男女,他們或男的一桌,或女的一桌,或男男女女的一桌。女人們揚起媚笑等著男人們請喝酒,男人們一臉瀟灑的擁著女人們跳舞,時而身體纏繞,時而親密的咬著耳朵,讓我看得是那個臉紅心跳。

  我的目光從舞池裡的男女轉移到站在圓桌前喝酒的女人們,她們無不濃妝艷抹,年輕艷麗,身材傲人,穿著大膽清涼,相比她們的清涼裝,我低頭看看自己的行頭:七分牛仔褲、圓領T恤短袖、板鞋、素顏,根本就沒法比嘛,雖然我的身材一樣有料,但是不露出來別人還是一樣不知道啊,於是我簡直就是多看她們一眼就想多抽自己嘴巴一下,為什麼我就不換身行頭再來呢?

  侍者把我帶到吧檯的角落裡,並好心的幫我點了一瓶只有十度左右的汽酒。看他的舉動,我就像是壓抑許久的乖寶寶來生活實踐一樣,只是看不是玩。

  我雖無奈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角落裡,因為無從下手,所以只好暗裡觀察,觀察即將成為我生日禮物的幸運男人。

  我靠著牆壁,喝著汽酒,把自己完全隱身在昏暗的角落裡,眼珠子靈活的左右移動,打量著酒吧裡的男人。因為酒吧性質的關係,來這的男人都很有素質,基本上對女伴的曖昧行為都是點到為止,風流而不下流。環視了酒吧好幾次,發現基本上的男人都找到了自己的獵物,唯獨和我一樣窩在角落裡喝同樣著汽酒的一個年輕男人,他似乎把所有前來搭訕的女人都拒絕了,比我更像是來生活實踐、只看不玩的人。

  很快我就決定他就是那個幸運的男人,因為難搞,所以乾淨;因為難搞,所以我需要勇氣。

  我把調酒師叫來,點了好幾種烈酒,打算來個借酒壯膽。

  托《柯南》的福,我說出了好幾種酒的名字:卡爾挖多斯、龍舌蘭、匹斯可、雪莉、伏特加、琴酒、基安蒂、科恩、黑麥威士忌。

  調酒師一臉不贊同的看著我,死活不肯幫我調,從他責備的眼神看來,似乎把我誤認為未成年的小羔羊。

  好吧,我承認我看起來比較童顏,但是,我不就是想喝杯烈酒麼?

  最後我好說歹說,差點連身份證都亮了出來,調酒師才萬分不情願的為難的調了一杯我不知名的酒。

  因為我自認酒量很好,所以才選擇烈酒,而這杯不知名的酒看來的確是烈,一杯酒剛下肚,我就發覺有些上頭,意識開始有點模糊,我看了看轉向別處調酒的調酒師,他不是不情願幫我調烈酒的麼?

  我深吸一口氣,離開吧檯,雖然頭暈但是腳步還算穩健,繞過其他客人向那個坐在角落的男人走去。

  我站定在那個男人的面前,對上他錯愕、疑惑、不解的眼眸。

  我吞了一口口水,一屁股在他身旁坐下,望了前方幾秒後,突然把臉轉向他,連身子也向他靠去。

  就在我即將碰觸到他的時候,他整個身體居然很明顯的躲閃了一下。我抿了抿嘴,目光沉了沉,打算再接再厲,繼續靠過去,把嘴貼近他的耳朵,無視他明顯僵硬的身體,在他耳邊大聲的說:「我和你是同一類人!」

  說完這句話我突然覺得有點莫名其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再說些什麼。

  出乎意料的,他突然定定的看著我,眼裡有震驚、掙扎、思索和豁出去的神情。

  未待我反應過來,他突然一把緊緊的拉住我的手,把我快速的帶出酒吧。

  坐在奔馳在路上的轎車中,我突然有點膽怯,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大膽。

  我轉頭看向正在開車的男人,發現他還真不是一般的極品,原本在昏暗的燈光下就覺得他長得不錯,沒想到是這般的俊美,我看著他高挺的鼻樑傻笑,沒想到自己的運氣居然那麼好,挑了一個極品的。

  果然是什麼樣的地方遇見什麼樣的人啊。

  大凌晨的,即使沒有什麼車輛,但是遇上紅燈的他還是很守交通規則的把車停下,我依舊傻傻的看著他,他轉身突然向我逼近,吻上了我的櫻唇。

  雖然我不是第一次親吻,但是這個吻卻比以前任何一個都要來得有激烈和火熱。

  我沒有閉上的雙眼對上他同樣沒有閉上的雙眼,發現他的眼裡有不敢置信、驚喜和釋懷。

  綠燈亮起,他離開我的唇,重新駕駛轎車,我則滿臉通紅的坐在副座上,感覺大腦更加暈眩了,不知道是烈酒的原因還是關於他的熱吻。

  當我再次意識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他則張開雙腿跪坐在我身上脫衣服。

  房裡沒有開燈,藉著月光,我發現他的身材還真不是一般的贊,雖然看起來瘦弱,實則結實飽滿,我忍不住再次吞了吞口水,發覺頭腦更加混沌了。

  我緩緩閉上眼睛,感受他的愛撫。

  他親吻上我的額頭、眼睛、鼻子,最後來到我的唇,給我一個纏綿的蜜吻。他的手也沒有停下,開始脫我的衣物,當脫下我褲子時,我突然想到什麼掙扎著推開他,在他不解的眼神下紅著臉把褲子裡的東西拿出來給他,他看著我手裡的避孕套性感一笑,拿起放在枕邊,繼續把我壓在身下親吻和愛撫。

  他濕熱的唇來到我的脖子處,似吸吮似啃咬,讓我覺得又癢又酥,接著他的唇來到我的胸前,一邊用手把玩一邊輕添,我被那陌生的快感逼得忍不住發出陣陣呻吟。

  他擠進我的雙腿間,讓兩人的身體相互摩擦,他的手更是在我的身上到處點火,兩具火熱的身體碰觸在一起更加火熱。

  我意識模糊的閉著眼享受他給我帶來的快感,突然發覺他的身體離開了我的,睜開眼睛一看,發現原來他已經到達使用小套套的那一步。

  我紅著臉目不斜視的盯著他的胸膛,突然發現那胸膛離我越來越近,哦,他又向我壓來了。

  我雙手抓著被單閉上眼睛等待那標誌性的痛楚,他一個挺身,哦,真TMD的痛啊!

  我忍不住皺起雙眉,等待那疼痛變成快感,出乎我意料的,他竟然沒有馬上進行活塞運動,而是靜止不動,並不時的親吻我。

  我承認在這一刻我是很感激他的,於是待那疼痛過後,我主動吻上他的唇,主動擺動腰桿,讓彼此都享受到快感和□。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只聽見自己羞人的呻吟聲、他的喘息聲、身體的碰撞聲以及大床的搖擺聲。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我依舊提醒著自己:夏櫻啊夏櫻,待會兒要記得天亮前閃人啊!

  閃婚

  不知何時何地,只知大腦混沌,全身酸痛無力。

  突聞一陣感情強烈的抽泣聲,接著是跌跌撞撞的小跑聲,過了幾分鐘這樣,那跌跌撞撞的小跑聲歸來,在我耳邊戛然而止。

  我從側睡的姿勢改成仰躺在床上,勉強睜開眼睛,發現眼前一片朦朧。重新把眼睛閉上,鬧心的頭痛讓我忍不住皺起雙眉,TMD,那酒真烈!那調酒師確定自己是真的不想幫我調烈酒的麼?

  就在這時,我的手裡似乎被塞進了一隻筆,再次掙扎著睜開眼睛,發現眼前出現了一份文件。

  因為我有輕度近視,再加上剛睡醒時兩眼朦朧,看了那文件許久卻愣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是您的包裹,請簽名。」一個好聽的女性聲音緩緩飄來,若是仔細聽的話,還是可以聽出有一絲緊張的存在。

  啊,對了,我朋友有說過要郵遞東西給我,看來他是選擇了快遞。

  要知道大清早不清醒時是很容易秀逗和犯錯的,而我就是那種容易犯錯的小孩,居然傻傻的把自己的大名簽在了那份完全不知道內容的文件上。

  隨著名字最後一筆的到位,我突然驚醒,我昨晚不是去玩一夜情麼?不是跟男人在一起麼?不是沒回家麼?那我簽什麼快遞啊我!

  此時已經無法顧及生理上的不適,我一個掙扎,硬是從床上爬了起來,意外的看見了一個氣質出眾的美婦人。

  媽啊,難道我選擇了一個有女人的男人?而且還被捉姦在床?相信我,我對成為小三是真的沒興趣啊沒興趣。

  不過眼前的女人有點怪異,不但沒有生氣、動怒、發飆或責罵,而是拿著那份文件在一旁微笑,那笑是發自內心的奸笑,得意的笑,得逞的笑。

  我頭皮發麻的把手向她伸去,張著嘴巴剛想說些什麼,只見她一臉滿足的帶著笑意華麗麗的飄然離去,還很有禮貌的把門關上。

  我保持著把手伸在半空中的姿勢,張著嘴把頭轉向身旁,竟對上一雙充滿疑惑卻依舊漂亮的眼眸。

  很好,看來男主角也睡醒了。

  他先是重新閉上眼睛,皺眉沉思了一會兒,突然翻身坐起,撲向床頭櫃,拿起一副無框眼鏡戴在鼻樑上。

  不可否認,他是一個可以僅靠一副眼鏡就能完全改變氣質和魅力的男人,未戴上眼鏡的他誘人、瘋狂、狂野、熱情以及邪氣;戴上眼睛的他斯文、理智、淡定、冷漠以及……羞澀。根本就是兩種人格的結合體。

  此刻戴上眼鏡的他斯文俊美,當視線移到我身上時竟馬上別開,俊臉上還出現淡淡的紅暈,霎是純情可愛。

  我順著他剛剛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身體,原來是坐起來時薄被滑到了腰際,傲人完美的裸胸就這樣大方的與他打了聲招呼。

  我淡定的把薄被拉過脖子,擱在下巴處,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坐起來的他同樣裸著上半身,側低著頭,柔順的劉海遮著眼鏡,製造出的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好吧,我承認天亮前沒能來得及落跑是我的錯,但是被忽悠簽了一份文件我是無論如何都要搞清楚事情的始末。

  「那個……」我率先開口,發現聲音有些沙啞,估計是昨晚激情後的又一代價,「剛剛有個女人讓我簽了一份文件,你知道是關於什麼的麼?」

  聞言,他快速轉頭看向我,只是那眼神……

  「別用那種看笨蛋的眼神看我,好吧,我承認我是笨蛋,但是你不能指望一個剛睡醒的女人能馬上擁有一個清醒的大腦好麼?」

  「唉……」他輕輕的歎了口氣。

  「嘿!我不就是想知道文件的內容麼,你就快點告訴我,然後咱們好聚好散了吧。」

  「……那份是結婚協議書。」一陣沉默後,他堅定的說出了一個肯定句。

  他的聲音很好聽,很磁性,如三月裡吹過的春風般讓人舒服,只是,為什麼我卻聽到恐怖的信息呢?

  他說,那是結婚協議書。

  借了他家的浴室,我快速的把自己清洗了一遍後重新穿上昨晚的衣服。

  我一臉凝重的盤腿坐在他的床上,面對清洗過後表情一樣凝重的他。

  「意思就是,剛剛的美女是你的老媽,因你遲遲不肯交往結婚,所以她為了能讓你結婚,於是早早弄了一份結婚協議書,而你為了表示自己的孝順,在第一時間就簽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後就在今天早上,當你老媽來你房子突然襲擊的時候恰巧看見了我,誤會之下,興奮之餘,忽悠我也在那份協議書上簽了名,所以,在我愚蠢的舉動下,最後的結論是,我們閃婚了?」

  他沉默的點點頭。

  我還是很無法接受這麼荒唐的事情發生,雖說我沒結過婚,但是結婚有這麼容易麼,單單是在一份紙上簽名而已。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好心的解釋道:「別懷疑,那個結婚登記處的主任是我老媽的死黨,而她們為了能讓我結婚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所以,我們確實是閃婚了。」

  好吧,我們要相信世界上是真的有這種瘋狂的母親存在。

  很好,灰常好,一夜情後,我多了一個老公,而且還是連名字、身份以及一切都不知道的老公。

  從他肯定的語氣來看,他老媽此刻肯定已經殺到結婚登記處了,也就是說,很快我們就會成為合法夫妻了。

  我深吸一口氣,垂下眼簾,幽幽的哀怨的說:「你怎麼會笨到把一夜情的對象帶到家裡來呢?難道外面沒有賓館麼?」

  他一臉無辜的回應:「我這不是初犯嘛!」

  嘿,別說得我好像就是慣犯一樣好麼,我也是初犯啊!

  很明顯的,他也意識到其實我也是初犯,因為我們很有默契的把目光看向遺留在淡色床單上那刺眼的落紅。

  「那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嗯,那個,選擇我麼?」我可沒忘記他之前可是把所有向他搭訕的女人都拒絕了的。

  「因為你說我們是同一類人啊!」他突然有點小激動,語氣中帶著點指控。

  「我所謂的同一類人,其實是指你我都是來酒吧喝汽酒的人而已啦……」

  真是歹勢,居然就為了這句話,我賺到了一個老公,看來這生日禮物還真不是一般的超值啊。

  他似乎也料到了,於是淡淡的說:「那現在是怎麼樣呢,你是嫁我還是……」

  我眼珠一轉,一臉甜笑的說:「嫁!當然嫁!」

  並非我恨嫁,而是嫁他的好處很多,最主要的是可以離開那個壓抑得難受又尷尬的家。

  雖然這個舉動很大膽,風險也大,但是我願意一試,只因那人是他。

  這男人年輕俊美,有什麼理由錯過這個難得的好機會呢?若真的合不來,大不了到時候離婚就好,就像我的父母那樣……

  這就是乖寶寶遲來的叛逆期的瘋狂舉動。

  打定主意的我心情很好,但是首先要弄清楚一個重要的問題。

  我慢慢的向他靠近,這才發現我們的距離實在有點遠,明明就不是很大的床,我居然要爬幾步才爬到他面前,而他看見我的舉動竟有些下意識的閃躲。

  心情大好的我沒注意他的這個小動作,在與他只有一個手臂的距離時我又坐了下來,笑著向他伸出右手,愉悅的說:「你好,我叫夏櫻,不出意外的話此刻應該已經成為了你的老婆,所以,親愛的老公,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好麼?」

  他死死的盯著我伸出來的右手,猶豫了好一會兒才伸出自己的右手,緩緩的說:「韓磊。」

  我勾起一抹笑,很好,原來我親愛的老公叫韓磊。

  婆媳同盟

  婆媳關係是一種可以水深火熱也可以相處融洽的奇妙關係,而這種關係在一段婚姻中又處於非常重要的地位。

  若你的老公是個孝子,只要婆婆一個不滿意,即便他再愛你,也無能為力;若你的老公是個不孝子,那就另當別論了。

  很明顯的,我家老公就是一個孝子。

  不可否認,我經歷過很過關係,父女關係、母女關係、同學關係、師生關係、同事關係、朋友關係,甚至是男女關係,唯獨婆媳關係沒有嘗試過,所以說不好奇、不期待、不緊張是假的。

  而最尷尬的是,我們不但被婆婆捉姦在床,而且還並非因愛結婚。

  畢竟是受到了香港TVB連續劇《我的野蠻婆婆》的深刻影響,對即將發生的婆媳關係還是心存膽怯的,再加上自己老媽的錯誤示範,導致我從小就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但是照早上婆婆惡搞的舉動來看,她應該不是那種傳說中的野蠻婆婆吧?

  身為二十一世紀的行動型男女,在確定我們確實已經成為夫妻後,韓磊馬上帶我回家打包家當正式搬進他家,只因婆婆有令,今天之內搬到他兒子家,並在晚上一起回韓家吃飯。

  順便一提,韓磊是自己搬出來住的,真是聰明的孩子。

  我雖然住在家裡,但總是那個透明和被遺忘的一員,所以搬家當的時候很很輕鬆,也因為屬於自己的東西實在不多。

  我在家裡被無視的程度讓韓磊瞠目結舌,不但在房間裡弄得乒乓作響無人反應,連正大光明的搬家當和一個陌生男人離家也無人阻止,因為當時在家的不是我的家人,對我來說他們都是外人,很巧的,他們也如此認為。

  在回韓磊家的路上,開車的韓磊似乎想說些什麼安慰我的話,但是被我笑著搖頭給阻止了。我不需要他的同情,相反我還要感謝他,感謝他給我逃出困籠和享受自由的機會。

  再次進到韓磊的家,我好好的仔細的參觀了一下,房子很大很乾淨,裝修風格很簡約,正如他的人一般讓人覺得很舒服,這讓我很喜歡,很滿意,很高興。

  以後,這裡也就是我的家了呢。

  韓磊把我帶進他臥室旁邊的客房,幫忙著把我的家當往裡邊般,不一會兒,我的臥室誕生了。

  注意哦!我住進的是客房,別懷疑,那間真的是客房。

  我們不是結婚了麼?夫妻不是應該同住一間房的麼?看著韓磊的背影,好吧,就當是他在害羞吧,先分開睡著吧。

  一切準備就緒後,韓磊開車把我帶回韓家吃飯。

  一路上,他都對我客客氣氣的,幾乎沒有身體碰觸,那很明顯的距離感讓我有點疑惑,他真的是昨晚那個熱情、瘋狂、甚至是帶著點壞壞邪氣的男人麼?他確定他們是同一個人麼?

  韓磊家離韓家不是很遠,也就二十分鐘的車程。

  我們站在韓家門口,韓磊猶豫了一下,還是主動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有些冰涼,有些猶豫,有些掙扎。

  我們一起手牽手進到十分熱鬧的客廳,放眼望去,沙發上坐著八個人,看來韓磊他們家可是一個大家庭啊。

  韓磊咳了兩聲明示我們的到來,沙發上的八個人齊齊向我們望來,一時間,原本鬧哄哄的客廳變得十分安靜,安靜得詭異,當他們把視線轉移到我們牽著的手時,更是一臉的錯愕、驚奇、不敢置信。

  嘿,誰能解釋一下現在的狀況麼?我們不就是牽了個手麼?

  大家就這樣僵著,持續的僵著,場面有些尷尬,而我的微笑也漸漸掛不住了。

  最後還是那位在早上見過的美婦人,也就是韓磊的老媽,我的婆婆最先恢復常態,一臉熱情的走來拉著我的手一起往飯桌走去。

  大家見狀也紛紛移至飯桌,我的婆婆一聲下令,開始有人上菜。

  看來我嫁的還是一個有錢人哦!

  婆婆坐在我身邊,一臉笑意的為我介紹其餘的人。

  「我旁邊這個老帥哥呢就是韓磊的爸爸,也就是你的公公,對面從右邊數起依次是韓磊的大哥韓司、他的夫人蘇月妍、二哥韓宇、大姐韓敏、她丈夫關易、小妹韓慧,而我呢,就是你的婆婆!」

  我禮貌的向他們依次打過招呼,發現他們的眼神各異,有欣慰的,有好奇的,有釋懷的,有敬佩的,有崇拜的,有鼓舞的,有滿意的,有得逞的。

  一餐飯下來,發現韓磊的家人都十分活躍好相處,大家幽默有趣,感情很好,與我家的正好相反,因此讓我覺得很是新鮮,很是有趣,很是享受。

  飯後,大家又轉移陣地到沙發上繼續相互調侃,婆婆卻拉著我的手走進房間。

  很好,我們婆媳的第一次交鋒就要到來了。

  進到房間後,婆婆拉著我的手坐在大床上,她的手很溫暖,一直暖到我的心窩處。

  婆婆沒有說話,只是一臉滿意的看著我,直到我的頭皮發麻。

  「你知道嗎,你是韓磊這小屁孩第一個帶回家的女人,而且還那個了呢!」婆婆語帶興奮的說。

  我乾笑著算是回應她。

  難道我敢說其實我們只是一夜情,而那個笨蛋居然笨到把我帶回家麼?

  「或許你會認為我讓你們結婚的手段有些見不得光,但是你要知道我盼這天可盼了多久啊!」

  怎麼有點訴苦的味道呢。

  「韓磊這個小屁孩今年都快二十八歲了,但是一直不交女朋友,更別說是結婚了。據我們的觀察,發現這孩子似乎都不怎麼接觸女人,雖然還不到恐女症的地步,但就是能不與女人碰觸他就真的不去主動碰觸女人,當時的我們甚至還做好接受他是個GAY的心理準備了呢,畢竟在我們看來,他能得到幸福才是最重要的,所以管他喜歡的是男人還是女人呢。可出乎我們意料的,他似乎也沒有偏愛過什麼男人,總之是個怪小孩。」

  「所以!」婆婆突然兩眼濕潤的看著我,緊緊抓著我的手繼續,「當我看見你們以剛出生般的最自然的形式躺在一起時,被我捉姦在床時,你能理解我當時的激動和狂喜麼?原來我的孩子還是正常的,所以原諒我卑鄙的舉動吧!」

  我乾笑著安慰她,表示我並不介意。問題是,我能表現出介意麼?

  難怪了,我就覺得韓磊有些怪怪的,從在酒吧他有閃開的舉動和睡醒後基本上不碰觸我來看,並非是我自身魅力的問題,而是他有對女人有冷感的症狀。

  這也就是我會住進客房的最根本原因。

  不過照婆婆的說法,他如今肯跟我上床,肯主動牽我的手實在是太給我面子,太委屈他自己了。

  婆婆看著若有所思的我,小心的問:「你們,睡在一起麼?」

  我笑著搖搖頭,淡淡的說:「現在我們按照他的意思,我睡客房。」

  婆婆的眼裡出現了濃濃的失落和失望。

  不忍看見婆婆的樣子,我笑著摟住她,拍胸口保證道:「別擔心,我會讓他重新對女人感興趣的!只要經過我的調教……」

  呃,我竟然當著人家老媽的面說調教她的孩子,這個詞在心裡想就好了嘛,居然還說出口,真是口誤啊口誤。

  出乎我意料的,婆婆並非感到不悅,反而兩眼發光的看著我,一臉贊同的說:「沒錯!就是調教!那孩子就是欠調教!」

  嘿,瞧瞧,我們居然志同道合了呢!

  「乖媳婦!現在婆婆下令,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讓你的老公對女人感興趣!」

  我們婆媳兩兩眼對視,嘴角一勾,嘿嘿一笑,擊掌同盟。

  據說,當我們婆媳擊掌同盟之時,坐在客廳裡的韓磊是狠狠的打了個噴嚏,還疑心極重的向四周望了望。

  與婆婆心照不宣的笑別後,我們回到了家裡。

  因為第二天兩人都要上班,所以簡單的討論了一下生活問題後就各自回房休息。

  因為咱兩的房間就在隔壁,而要經過我的房間必須先經過他的,所以可以說是由我送他回房。

  待他進房後,我特意站在他門邊,把耳朵貼在門板上,不想讓我聽見了他落鎖的聲音。

  愣了愣。

  嘿!他什麼意思呢,怕我夜襲不成?居然反鎖!真是太不給面子了!

  很好,灰常好!韓磊啊韓磊,你是成功惹毛我了你!

  站在他的房門前,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握拳在心底發誓一定要好好的調教他。

  不僅為了和婆婆的盟約。

  更是為了要證明自己的女性魅力!

  親愛的老公!期待著我的調教吧!

  親愛的不近女色

  婚後的第二天是星期日,於是我選擇做了一件很幸福的事兒,那就是睡到自然醒。

  即使是在前一晚遭受了打擊,但我依舊一夜好眠,睜開眼睛後,發現已經中午了。

  在連著房間的浴室裡梳洗過後,我穿著寬大的T恤和熱褲走出房間,打算到廚房的冰箱裡覓食。

  韓磊家的廚房很大,是開放式的,因此飯桌也放在裡面。當我走進廚房,意外的發現了韓磊的身影,他似乎在飯桌上擺碗筷,看到我的到來,他愣了愣,然後轉身再多擺一副碗筷。

  我呆楞在離飯桌几步之遙的地方,覺得很挫敗,自己明明就穿著性感的小熱褲,寬大的T恤也只是遮在小屁屁處,一雙美腿就這樣大方的展現出來,明明很誘人的,但是韓磊呢,瞥了一眼後居然就不鳥我了!

  韓磊盛好兩飯碗後看見我的呆樣,忍不住笑著說:「真看不出你蠻會醒的,我剛弄好飯菜你就睡醒了,怎麼,肚子不餓麼?」

  聽出他言外之音的我立刻趕走挫敗感,然後主動的跑到桌前就坐,看著豐盛的四菜一湯,那菜色啊,那香味啊,光是用看的就讓我饞得不行。

  我一臉驚喜的看著韓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沒想到他還有這麼一手啊,真是好男人的表現和榜樣。

  韓磊的餐桌禮儀很好,吃飯時基本不說話,因此我也只好閉上嘴專心吃飯。恩!他的手藝是真的很好呢!

  飯後,我搶著洗碗,再怎麼樣也得禮尚往來嘛,不能再丟女人的臉了,要樹立貼心、溫柔、勤奮的中國婦女形象才是王道。

  因為我的房間是最後一間,所以想回房必須經過第一間書房和第二間韓磊的臥房。

  洗好碗筷後,我原本是打算回房的,但是經過沒有關門的書房時不經意間又看見了韓磊的身影,於是忍不住停下腳步打量正在裡面看書的他。

  韓磊戴著那副無框眼鏡,任由劉海在眼前低垂,他坐姿端正的坐在書桌後,開著旁邊的電腦,一臉認真的在看著放在桌面上的書,陽光透過拉開的窗簾透射在他身後,書房裡的畫面看起來就像是一幅寫生油畫般優美、亮眼、迷人。

  或許是我的目光太過炙熱,韓磊抬起頭來,正好與我視線相觸。

  因為我是正大光明的看著他,而目的也的確是看他,因此懶得表現出羞澀或錯開眼神的做作舉動。

  他定定的看了我一下,突然作出一副豁然開朗的表情,用好聽的聲音說:「你也想使用書房是麼?那進來吧,反正我的書桌夠大,分你一半吧!」

  既然他都誠心誠意的邀請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進去看看吧,順便瞧瞧他在看什麼書,真希望是海外版的《花花公子》。

  韓磊看的當然不是海外版的《花花公子》,連國內版的《男人裝》也不是,他看的居然是某世界名著,還英文版的。

  因為無趣,於是我的目光在他書桌上掃了一遍,突然看見我們公司專用的信箋。

  我興奮的拍了拍韓磊的手臂,成功得到他的注意力後,我一手指著信箋上的公司名字一邊開心的問他:「你也是我們公司的職員?」

  很顯然這個話題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把書合上,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

  「天啊!這太巧了吧!我是設計部的,你呢,哪個部門的?」

  「我啊……」他想了想,「我應該算是人力資源部的吧。」

  「原來,難怪我都沒碰見過你,」我停頓了一下,換上一臉要大談八卦的三八樣,「你見過我們的總裁麼?聽說是很年輕的一個男人。」

  他的雙眼閃了一下,然後笑著說:「嗯,見過幾次,很不錯的一個人。」

  「那他的秘書真的是個男人咯?」

  「嗯,有什麼不妥麼?」

  「當然啦,一般的總裁不是都喜歡選美女秘書的麼?而且是擁有一個美女秘書團隊才對,既可以養眼,又可以……嘿嘿……」我很三八的不CJ的曖昧一笑。

  看著我耍寶的表情,韓磊也忍不住笑了出來,最後總結式的說:「你台言看太多了,誰規定總裁身邊的秘書一定是美女呢,至於他為什麼選了個男秘書……到時候你自己去問他吧!」

  我挫敗的看著他,無力的說:「那也得有這機會啊,就我這種小角色,怎麼會有機會問他這種三八問題哦。」

  韓磊沒有回答我,只是神秘一笑。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們就公司裡發生的趣事兒又聊了一會兒,發現彼此很有聊得來,嗯,真是好現象啊好現象。

  閒聊間,我發現韓磊其實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斯文、溫柔、幽默、淡定,但是我就想不通了,明明就可以算是一個極品男,為什麼偏偏就對女人不感興趣呢?真讓人糾結。

  正聊到興起處,韓磊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看來電顯示,然後皺著眉頭接了電話,期間一直沒有說話,最後又皺著眉頭掛了電話。

  他站起身,對我抱歉的說:「不好意思,我大哥和二哥找我出去一下,你要一起來麼?」

  聞言我兩眼一亮,笑著說:「你們兄弟聚會我就不打攪了,你放心的去吧,我等會兒也要和朋友聊MSN呢。」

  我的笑容很燦爛,裡面明顯包含著期待,對,我很期待韓磊出門。

  目送韓磊離開家後,我忍不住露出奸笑。

  來到他的房門面前,我試著轉動把手,發現果然無法打開房門,好傢伙,以為把門鎖上了我就沒辦法進去了是吧,哼哼,我冷笑了兩聲,跑回房間,從一個小盒子裡找出了一件寶物又跑回他的房門前。

  我手上所謂的寶物其實就是一根鐵絲而已,但是可別小瞧了它,它可是撬鎖的最佳工具呢。想當年在大學裡被學姐逼著學習撬鎖術,最後還被迫收下了這麼個寶物,想不到還真有用到這門技術和寶物的機會,學姐啊,我愛您!

  我像個小偷一樣蹲在門前,認真的撬著鎖,不多時,「卡嚓」一聲,房門被打開了,我笑了,笑得是那個得意。

  我重新站起身來,大搖大擺的再次進到韓磊的房間裡。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翻出他房間裡的不CJ刊物和光碟,因為我就不相信一個成年男人的房間裡會沒有這些玩意兒。

  韓磊的房間收拾得很乾淨整潔,相比我的,讓我忍不住汗顏起來。

  我小心的翻弄他房裡的東西,書櫃裡、抽屜裡、角落裡、床上、甚至是床底都被我仔細的檢查了一邊,結果令我很是不能接受。

  我挫敗的跌坐在地上,一臉慚愧,身為女人的我房間裡至少還有不CJ漫畫(比如說是新條真由老師的作品)、重口味的小說、一些BG和BL的動漫碟,連電腦裡也珍藏了一些極品AV,但是他呢,一個大男人的房間裡,居然真的沒有這些東西,天啊!他該不會真的是個GAY吧!

  雖然我也懷疑過他會在電腦裡藏著AV,但是在剛剛搶著幫他關機時趁機檢查了一遍,依舊沒有發現一丁點兒帶不良顏色的視頻和文件。

  正當我盤腿坐在他房間裡的地板上苦思調教對策的時候,客廳裡的電話突然響起,驚得我的小心肝是那個無規律的猛跳,然後是一躍而起,匆匆關上房門就往客廳裡沖。

  果然,這人啊是不能隨便做壞事的,瞧,那個心虛感啊。

  盯著響個不停的電話,我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接聽,因為我並不覺得這電話是找我的,畢竟我才剛搬進來一天,最重要的是,我連這電話的電話號碼也不知道。

  但這響聲聽得我難受,於是接起了電話。

  換了一套舒適又不失女人味的便裝,我打車趕到一家PUB門前。

  傍晚的電話是韓磊打來的,對,是傍晚沒錯,我竟然在他房裡發呆發了好幾個小時。他說因為不知道我的號碼,所以只能打回家,聽他的語氣好似在說:還好,你還會聰明的接電話。

  談話內容很簡單,那就是他大哥和二哥死活要讓我出來和他們一起玩,因此邀請我一起到PUB喝酒。

  於是我來到了這家PUB門前。

  出來門口接我的是韓磊的二哥——韓宇,看起來很像那些遊戲人間的花花公子,他一臉笑意的看著我。

  說實話,其實他們三兄弟看起來還是有點神似的,大哥穩重,二哥調皮,他則是淡定。

  隨著韓宇進到鬧哄哄的PUB裡,我敢肯定一定是這傢伙選的地方。

  PUB裡的感覺和那天我去的酒吧很像,年輕的美眉們一律穿著惹火的清涼裝,不時的主動找男人搭訕。

  和韓宇一起來到韓磊和他大哥韓司所在的卡座前,發現韓磊正一臉不爽的拒絕眾美眉們的搭訕。

  看到此情此景,我忍不住拉拉韓宇的衣袖,在他彎下腰的耳邊問:「你弟弟是真的不近女色啊?」

  韓宇沒有回答我,只是堅定的對我點了點頭。

  我不死心,又問:「你能確定他不是GAY麼?」

  他依舊沒有回答我,只是這次是猶豫的搖搖頭。

  看到我出現的韓磊就如看見了救命的稻草一般,主動站起身拉著我坐下。

  於是,在韓宇和韓司調侃的笑眼下,我訕訕的就坐。

  就在我坐下後不久,一個不會看臉色的年輕女孩主動的坐在了韓磊的另一邊,無視韓磊不悅的眼神,步步向他靠近。

  韓磊一邊用眼睛瞪著那女孩一邊向我靠近,直到完全碰觸到我。

  其實我是很感激這個大膽的女孩的,起碼讓我有了一個試探韓磊「病情」嚴重程度的機會。

  結果就是韓磊一把抱住了我,對那女孩厲聲道:「我是個有老婆的男人,所以別再來騷擾我啦!」

  嘿,瞧見沒,這就是韓磊被逼急的下意識舉動,否則他怎麼可能會主動再次抱住我呢,還是說,他根本就不把我當成女人呢?

  我訕訕的向那個被嚇到的女孩乾笑數聲。

  最後在韓宇和韓司憋笑憋得快要破功的表情中,我悲哀的發現,我親愛的老公是真的不近女色呢!

  怎麼辦?看來我的調教之路還很長很難走吶……

  誘夫是件困難事

  老媽告訴我,想調教一個男人,必須先誘惑他和勾引他。

  因為韓磊跟我是同一個公司的,再加上他有小車,於是我是心安理得的把公車卡留在房間的抽屜裡,厚著臉皮搭乘他的便車。

  看看,我這個設計部的和人家人力資源部的就是沒法比,人家的工資待遇是那個好啊,那個高啊,那個讓人羨慕啊,年紀輕輕的就開上了小車,而我呢,只得老老實實的趕公車。

  來到公司的停車場裡,因為時間還早,所以偌大的停車場裡並沒有什麼人。

  待韓磊把車停好,我們兩人並肩走向電梯。

  我低頭看著兩人的手,琢磨著要不要主動牽過去,打定主意後,我一邊小心觀察他的神色,一邊把自己的手慢慢伸向他的手。

  眼看就要得逞之時,一個青春活力、活潑向上、精神飽滿的男性嗓音從我們身後傳來,而這天外來音就這樣把我的手硬生生的雷得僵在離韓磊的手幾公分處的地方,且顫抖了一下。

  因為有外界干擾,於是我主動把手歸位回自己的身體旁邊。

  我們沒有停下前進的腳步,等著那人追上我們的腳步。

  只見一個身著休閒西裝的年輕人腳步輕快的走到韓磊身邊,並尊敬的打了聲招呼:「總裁早上好!」

  話音剛落,我即將要往前邁的腿下意識的又縮了回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以先行我兩步之遙的韓磊。

  韓磊轉回頭笑著看著我,把那年輕人留在原地後向我走來。

  我用食指微微顫抖的指著他,不確定的說:「你……」

  「呵呵,我就是總裁。」

  「他……」

  「嗯,我的秘書。」

  「那……」

  「因為我不喜歡美女秘書團啊!」

  「莫非……」

  「親愛的,我可以肯定告訴你,我不是GAY!」

  語畢,韓磊帶著笑與他的秘書先行我一步搭乘電梯,留我一人在原地消化。

  原來,他就是總裁,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年紀輕輕的他居然可以買得起小車的原因。

  我失神的看著他們離開,不想卻接收到了那個秘書回頭看我時那一閃而過的嫉妒、不甘、惡毒的眼神。

  嘿!原來真正的GAY是他!難怪一臉的小受樣。

  不行!有這麼個危險的人物在韓磊身邊我十分不放心,雖然他承認自己不是GAY,但是以他這種遲鈍的性向問題,萬一被那人誘拐、色誘、洗腦了去,那我到時候要抱著誰哭啊!

  於是我緊緊握拳,在心底決定,誘夫從今晚開始!

  晚上沐浴過後,欣喜的發現韓磊坐在客廳裡看電視,於是我匆匆回房,準備一下即將要色誘他的行頭。

  我從一個袋子裡拿出一件黑色的性感睡裙,無聲的奸笑了一下,這睡衣是我和同公司裡的好友,一位骨灰級腐女冷妍一起利用午休殺去購買來色誘韓磊的產物。

  這件黑色性感睡裙十分輕薄,穿在身上十分飄逸、蕩漾、銷魂,兩根細細的肩帶可以隨意的綁在肩膀上,衣服的材料透明如紗,我特意搭配了一件火紅的內衣,紅配黑,看起來神秘中帶著熱情,裙子很短,僅僅勉強蓋過PP而已,只要一個不小心,動作幅度稍微一大,保證能馬上春光乍現,當然,這也就是我最終決定買它的目的。

  我穿好睡裙站在鏡子面前,把大波浪長髮隨意的放在身後,塗上鮮艷欲滴的紅色口紅,拿起「鴉片」香水在脖子處、胸前和手腕上噴灑了幾滴,身上頓時香氣縈繞。

  再次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很好,我現在看起來根本就是一副需要被愛和被疼的模樣,很誘人。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房門,走向客廳。

  我故意與韓磊擠在一個沙發上,待他的目光轉向我後,我看似隨意的撥弄了一下卷髮,十分的風情萬種,鮮艷欲滴的紅唇下意識的微微開啟,把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大方的擺到韓磊的腿邊。

  看著我吧!流口水吧!向我撲來吧!把我壓倒吧!

  出乎我意料的,面對如此誘人可口的我,韓磊居然面不改色的笑著說:「你對籃球有興趣麼?如果不介意的話,陪我一起看以前錄製的NBA比賽吧!」

  我一時無法接受,只能呆滯的點點頭,於是看到韓磊一臉滿意的重新把目光轉回電視上。

  怎麼會這樣!我壓抑著想抓頭髮的衝動,看來若不是我不夠性感,那就是韓磊真的「病」得不輕。當然,我只能接受後者這個原因。

  我調整了一下心緒和情緒,重新換上一臉媚笑,整個身體向他靠去。

  我的目的是拿到放在他另一側手邊的電視遙控器,於是我伸出雪白細嫩的手臂,側身把整個上身橫跨在他身上,並故意露出豐滿的乳溝,小手還故意不經意的先碰觸到他的手臂後才去抓遙控器。

  我拿到遙控器後又慢動作的撤回原位,故意來了個重心不穩,整個人就這樣壓在了韓磊的身上,胸部對這胸膛。

  我掙扎著要起來,期間用自己的胸部摩擦了一下他堅硬的胸膛,哼哼,就不信這樣你還沒有感覺!

  我「掙扎」了許久也無法立起身,韓磊終於忍不住用雙手扶著我的腰,幫助我重新坐好,他手心的溫度很高,被他扶著的腰也隱隱發熱,我一臉媚笑著等著他的下一步舉動。

  只見他的薄唇微微開啟:「那個,雖然現在是夏天,但是房裡開著冷氣呢,為了不著涼,你還是去換一套面積大點的睡衣吧。」說罷,他把雙手撤離我的腰際。

  怎麼會這樣呢?我一臉笑意就這麼僵硬在臉上,這是恥辱啊恥辱!

  歎了口氣,我決定今晚的誘夫計劃暫停,否則自己一定會被憋成內傷的。

  重新回到房間裡,我十分惋惜的把性感睡裙脫下,穿上平時一直穿來睡覺的寬大T恤和熱褲。沮喪的把睡裙疊好放進櫃子裡,進浴室洗了把臉,十分沮喪的離開房間。

  這次我穿著十分「保守」的重新坐在韓磊身邊,但還是不死心的把美腿露出來,不為別的,只為我自己看著舒心。

  韓磊對我的這套「睡衣」十分滿意,不但笑得很輕鬆,連話也多了起來,和我聊起了NBA。

  好在我也是一個NBA球迷,於是我們整整聊了一晚的球賽。

  最後,我從色誘那人變成了與被色誘的那人聊了一晚那該死的NBA球賽!

  因為半途而廢不是我的風格,於是接下來我就更努力的誘惑他,只要有時間,不論何時何地。

  在飯桌上,我故意拚命的對他拋眉眼。結果他疑惑的說……

  「你的眼睛沒事吧?抽筋麼?」

  「……」

  在車裡,我故意抽了一張紙巾,讓它不小心飄到了他的大腿上,於是纖手向那紙巾進攻,並故意在他大腿上有意無意的似摸非摸了一下,很銷魂。結果他好生建議道……

  「抽紙還有挺多,我不介意你放棄這張然後多抽幾張。」

  「……」

  在電梯裡,我故意說胸前被蚊子咬,讓他幫看看,於是主動拉低領口,露出乳溝。結果他煞有其事的說……

  「恩……真是一隻好色的蚊子,以後你穿高點的領子吧。」

  「……」

  在停車場裡,我故意說他耳邊頭髮處有東西,於是在他耳邊曖昧吹氣。結果他猶豫的說……

  「你吹了好久哦,那東西吹走了麼?」

  「……」

  臨出門前,我故意穿著淺色的單薄單衣搭配深色內衣,主動走到他面前詢問效果。結果他一臉專業的說……

  「恩……這個顏色搭配不怎樣,我覺得你還是適合黑色的衣服。」

  「……」

  在家裡,我故意大擺撩人姿勢側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結果他好心的說……

  「側躺看電視對眼睛不好,容易近視的。」

  「……」

  在他辦公室裡,我故意跌坐在他的腿上。結果他什麼也沒說……

  最後我得到了一雙新鞋子。

  我挫敗的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做著最深刻的檢討與自我批評。

  我不斷的自我催眠:不是我的問題!不是我魅力的問題!不是啊不是!

  我死死的哀怨的盯著與韓磊一牆之隔的無辜牆壁,彷彿這樣我就能穿透牆壁而直接盯著韓磊。

  從這段時間韓磊的反應來看,根本就是對我個人的打擊,對我個人魅力的否定,對我勾引戲碼的無視!

  韓磊啊韓磊,我是不會放棄的,我一定要把你拐上床!

  燃燒吧!我的小宇宙!

  流理台的誘惑

  誘夫尚未成功,夏櫻還需努力。

  誘惑韓磊的過程是慘烈的,但是效果還是有的,那就是他似乎基本上能接受我小幅度的小規模的碰觸,具體表現為:牽牽小手,攬攬小肩。

  當我偷偷摸摸的背著韓磊回韓家把這個「喜訊」告訴了婆婆後,婆婆是那個笑啊,那個喜啊,那個樂啊。

  婆婆一把動容的拉著我的手,兩眼閃閃發光,勾起邪惡的笑容說:「好媳婦兒,你再堅持一下,等婆婆托人弄來那種會讓那臭小子主動脫衣服的藥後,嘿嘿嘿嘿……」

  我看著一臉獨自陷入深度幻想的婆婆,忍不住嘴角抽搐。

  會主動脫衣服的藥……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春藥?

  瞧咱婆婆都結識了些什麼人啊?

  「到時候,等他吃了藥,他就會不由自主的喊熱,接著你就建議幫他脫衣服,並且要脫得有技巧,例如XXXX,然後XXXX,接著XXXX,最後XXOO!哈哈哈哈!大功告成!完滿結局!」

  婆婆在聲情並茂的傳授「知識」,我在一旁也不敢馬虎的拿出筆記本好好做筆記。

  不得不說,咱婆婆的經驗還真不是一般的豐富啊。

  公公,看來你很性福嘛!

  回到家後已是傍晚,發現客廳裡沒人,廚房裡沒人,書房裡沒人,連韓磊的房間也是關著的,因此認定家裡只有我一人而已,於是我打開房門換睡衣。

  我有個習慣,那就是回家的第一件事就要換睡衣。

  當我脫得全身只剩小內內的時候,突然在房間門口聽見韓磊的聲音,回頭一看……

  一個美男半裸滴水圖就這樣話生生的出現在我眼前,強烈衝擊著我的視覺和感官。

  站在門口的韓磊全身只著一條家居休閒長褲,豪放的裸著胸膛,烏黑的髮絲還在滴水,特別是前額的劉海,水滴從劉海滴下,滑落臉頰順著脖子流下胸膛……

  哦!實在是太誘人了!

  我暗地裡猛的嚥了口口水,僅著小內內就大方的轉身面對他。

  只見韓磊目不斜視的盯著我的臉,緩緩道:「我只是想問,今天你下廚還是我下廚?」

  順便一提,我們兩是採取輪流下廚制的。

  「還是我吧,我換完睡衣就去。」我故作淡定的回答,可眼睛卻不受控制的瞄向他那結識的胸膛,想那天,我還摸過它呢。

  待韓磊離開後,我動作利落的穿上領口寬大的兩個加T恤,衣服的下擺只能遮到大腿的一半,沉思了片刻,我最終決定還是把小熱褲穿上,因為今晚實在沒有繼續被他打擊和無視自身魅力的心情。

  我越過客廳走進廚房,發現韓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他已經穿上了上衣,於是從冰箱裡拿出今晚晚餐要準備材料。

  韓磊家的廚房我十分喜歡,寬大、乾淨,特別是那個流理台,那可是怎麼看著怎麼有愛啊。

  流理台很長,很光潔,收拾得也很乾淨,我在這邊切菜,那邊還剩餘很多位置。

  不知道坐在上面纏綿是什麼感覺呢?

  切菜時我忍不住小小的幻想了一下,目光也忍不住往旁邊望去。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到一股被放血的快感,迅速回神一看,原來是菜刀不小心在食指手指上劃了一刀,傷口看起來不深,血卻流個不止。

  看到此情此景,我條件反射的哀叫了一聲,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焦急的腳步聲,還在疑惑之時,我整個身體就被一股力量轉了個身,流血的手指被含進一個溫熱的口腔。

  我抬頭對上韓磊的目光,發現他的眼裡似乎有著責備。

  韓磊握著我的手,把我流血的手指放進自己的嘴裡止血,他微微皺著眉頭,無框眼鏡上竟有點點血跡,看來是剛剛轉身之時那些血滴脫離手指濺到他眼鏡上的。

  一分鐘後,他把我的手指從嘴裡拿出,觀察了一下,嗯,已經止血了。他還是不放心,於是找來創可貼幫我包紮,直到看不見那傷口後,他才露出微笑。

  那微笑讓我忍不住心跳加速,連受傷的手指也覺得異常發熱。

  我看著他帶血的眼鏡,提出幫他清洗的要求,於是主動摘下他的眼鏡,走到水槽處清洗。

  我開著水,小心的避開受傷的手指。

  正清洗時,我突然感到身後一股壓力,腰際兩旁出現一雙手搭在水槽上,也就是說,此刻的韓磊是把我圈在他與水槽之間的。

  韓磊靠得我很近,我似乎能感到他在我頭頂上噴灑的熱氣。

  清洗好眼鏡後,我關掉水龍頭,轉身。

  沒有戴眼鏡的韓磊全身散發出一股惑人的邪氣,那是一種有點壞壞的又性感的神情,眼裡也有著讓我似曾相識的深沉和慾望。

  他的這個轉變讓我有些措手不及,於是在呆楞間把眼鏡遞給他,他接過眼鏡後看了看,最後決定把它遺棄在水槽旁邊。

  韓磊定定的看著我,緩緩伸出手撫上我的臉頰,他的手從我的臉頰一直向下愛撫,經過脖子,直達胸前。

  我忍不住輕添嘴唇,被他撫上的胸口狂跳不已。

  看著他勾起的笑容,我心一橫,一把拉下他的頭對著他的唇就吻了上去,當對著他錯愕的眼神時,我得意的笑了。

  我撬開他的唇齒,把舌頭伸進去,找到他的一起嘻戲,一隻小手抓著他的衣服,另一隻小手從他衣服下擺探進去,撫上他的胸膛,他的身體很火熱,和我的一樣。

  他剛開始是被動的被我吻著,直到我撫上他的肌膚後,他性感的呻吟了一聲,然後奪回主動權,他把我的舌頭逼回自己的口腔,自己則順勢欺壓過來,給了我一個更加火熱和纏綿的法式熱吻。

  他一手圈在我的腰上,讓我緊緊的貼著他,另一手則隔著T恤愛撫著我的酥胸。

  很快的,韓磊似乎不再滿足於熱吻,他的唇慢慢離開我的,吻上了我的脖子,似咬似啃,而他的唇所到之處都讓我有些酥酥麻麻的快感。

  我咬著嘴唇,舒服得悶哼了一聲。

  就在我迷情意亂之時,突然覺得身體被向上一提,於是下意識的緊緊抱著韓磊。

  韓磊把我的雙腿抬起放到他的腰處,讓我夾緊他的腰,接著他向旁邊移動幾步,把我抱上光潔反光的流理台上。

  坐在流理台上的我雙腿張開,韓磊則擠進我的雙腿間站在我的面前,此時我們的高度很銷魂,我的胸正好對著他的頭。

  韓磊把頭埋進我的胸裡,隔著衣服親吻,他一隻手撐在流理台上,另一手撩起我的T恤下擺,把手伸了進去,撫上我的背,一直摸索到我內衣的扣子上,他努力的和我內衣的扣子「交流」,不一會兒,他成功的解開了扣子。

  他的手從我背上滑到胸前,推開內衣,直接撫上我酥胸的肌膚,他用手指把玩我胸前的櫻桃,時而輕捏,時而揉搓。

  我受不了的仰頭呻吟,他則用撐在流理台上的手把我的頭壓向他抬起的頭,兩唇又吻在了一起,連同我的呻吟聲。

  我不甘心這樣被他玩弄,因此用小手奮力的拉扯他的T恤,達到讓他□出上身的目的。我掙扎著離開他的唇,皺著眉頭脫他的上衣,在他莞爾一笑的幫助下,我成功的讓他和衣服分離,把他的衣服向後一丟後,我的手又重新回到他的胸膛,學著他的做法玩弄他胸前的小點點。

  他也不示弱,把我的T恤一直撩到胸上,火熱的唇立馬吻上,吸吮著,挑逗著,玩弄著。

  我被這似曾相識卻依舊陌生的快感給逼得頭暈目眩,整個身體都使不出力,只能把手撐在他的肩膀上,以此借來支撐自己的身體。

  他的熱吻和鼻息從胸前移到腰際,並惡質的停留在肚臍上。

  我的身體頓時更加的火熱,小腹一暖,一股熱流湧出。

  我輕拍他的肩膀,讓他抬頭對上我同樣充滿慾望和渴望的雙眸。

  他抬起一臉性感的俊臉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在我滿臉通紅的注視下,雙手緩緩來到自己的褲頭……

  就在這時,就在這關鍵的時刻,客廳裡的電話毫無預兆的突兀響起。

  尖銳的電話聲使我們兩人的身體一僵,韓磊用雙手重新撐在我的身體兩側,把頭埋進我的脖子與頭髮間。

  只聽他詛咒般的低吼一聲,整個身體離開我的,走到水槽邊拿起眼鏡戴上,然後快步走到客廳裡接電話。

  我微微開啟櫻唇,一臉不敢置信和無法接受的面對眼前的變故,怎麼會這樣呢,明明就快成功的說。

  我保持著原來衣冠不整的模樣發呆,直到韓磊重新回到我面前。

  重新戴上眼鏡的他一改剛剛的熱情,眼裡也出現了理智的神色,他微紅著俊臉幫我把內衣扣上,把衣服重新拉好,把我抱下流理台。

  看著我的一臉呆樣,他在我頭頂輕咳了一聲,用清爽的聲音說:「呃,那個,我朋友突然約我出去,那你,呃,我的意思是,我不在家吃了,出去一下,那個,嗯,你就自己解決晚餐吧。」

  我低著頭點點頭,沒有看他。

  看到我點頭,韓磊似乎鬆了一口氣,然後從容不迫的轉身離開。

  看著他淡定的背影和想起剛剛理智的神情,我忍不住用雙手環抱著自己,剛剛火熱的觸感還停留在身上,但是為什麼此刻的他卻給我一種彷彿先前的熱情和纏綿只是我一人的錯覺呢。

  怎麼會這樣呢……

  誰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啊!啊!啊!啊!啊……

  婆婆的春藥必殺技

  婆婆說,好媳婦兒,等婆婆的春藥一到手,咱們的革命就算成功一半了。

  繼那天差點差槍走火,然後被扼殺在電話裡,最後以韓磊的外出而結束的流理台激情後,返家後的韓磊像失憶般,彷彿沒發生過任何事情般,依舊與我和平的友好的和諧的進行純友誼式的同居生活。

  我雖然感到奇怪,但也尊重他的決定,畢竟身為女人的我總不能跑到他面前,一臉飢渴的提醒他說:嘿,老公,我們上次在流理台上差點那個成功哦,不如我們再來一次吧!

  對,我做不到,絕對做不到,所以順其自然吧,順其自然才是王道。

  雖然那期待的流理台誘惑最終以惋惜的結局收場,但是效果還是有的,那就是外出回來後的韓磊每天都會嘗試主動的接觸我,碰觸我,有時甚至是出其不意的「賞」我一個吻,即使那吻是純純的,不帶任何激情和慾望的吻。

  他的這個轉變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但是卻十分欣喜。

  婆婆啊!咱們看到了一線希望啊!

  這天,在公司裡的我再次被請上了總裁辦公室,別以為我是因為摸魚偷懶不上班而被拉到那裡被訓哦,而且,就算我真的偷懶他應該也不會知道的吧,再說那裡也不是教導主任辦公室。我之所以能成為總裁辦公室的常客,不為別的,就因為咱是整個設計部的骨灰級設計師。

  話說以前都是組長把設計方案和定稿送上去的,否則我也不會不知道自己的老大是韓磊,但是自從和我結婚後,他卻一改常態的要求讓設計師親自送作品,理由是方便交流想法和建議。

  呵呵,雖然理由十分的冠冕堂皇,但是在我看來,怎麼有種是他故意想見我而做出的舉動呢?

  韓磊的私人男秘書秦浩對我十分的不待見,具體的說,他是對任何一個得以出入總裁辦公室的女人都不待見,看來他的小受精神是十分的專業和敬業啊。

  當我來到總裁辦公室的門口前,不意外的看見站在門口的秦浩,卻意外的在他眼裡看見了一絲焦急,而當他發現我的身影後,整個人竟然散發出一種「你總算來了」的鬆了口氣般的訊息。

  沒有習慣性的冷眼相對,秦浩這次居然主動的甚至有些急切的幫我敲門並打開房門。

  我覺得很受寵若驚,很不習慣,看來自己有喜歡被虐的潛質啊,在心底滴汗的同時也不由得琢磨:這傢伙是吃錯什麼藥了麼?否則怎麼可能會讓我享受如此高級的待遇呢?

  但是待我看清辦公室裡所發生的一切後,我是完全明白秦浩的怪異舉動和「待見」我的意圖了。

  原來相比裡面的女人,他認為我是安全係數最大的和最無害的。

  對,原因就是在韓磊的辦公室裡有一個女人,一個衣著暴露,呃,超低胸,超短裙的波霸級性感尤物。

  這女人擁有一般女人無法達到的巨型傲人胸圍,在扣起的低胸套裝裡呼之欲出,圓潤豐滿的翹臀被包裹在又緊又短的窄裙裡,露出修長勻稱的雙腿,十分的誘人,簡直就是難得一見的性感尤物啊,更難得的是,在她身上,居然能持續散發出一股無人能擋的強烈女性荷爾蒙,那個銷魂啊!讓身為女人的我都忍不住對她猛流口水,更何況是對一般的男人而言呢?偏偏,這裡唯二的兩個男人都不是一般的男人,而且都是不會欣賞的男人。

  在秦浩用咬牙切齒的口吻解釋中得知,這個性感尤物是這次合作公司派來的代表。

  只見這女人旁若無人、若無其事的向站在桌邊的韓磊靠近,並伸出畫了精緻美甲的纖手嘗試染指我們家韓磊的俊臉。

  秦浩見此是那個急啊,那個抓狂啊,並暗地裡用手捅了捅我的腰,用眼神說「還不快點去阻止那個瘋女人!」

  我揉揉被他虐待的小蠻腰,嘴角抽搐的回視他「老大,你會不會太看得起我了?」

  這邊,我和秦浩用眼神激烈的對話中,那邊,性感尤物的小手繼續向韓磊的俊臉攻去。

  眼看那手就要碰觸那臉,秦浩不堪打擊的準備用雙手遮住雙眼,打算來個眼不見為淨,並張開嘴唇,打算在碰觸的那一霎那來個應景的悲鳴。

  我的反應沒他快,所以只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打算親眼目睹「慘劇」的發生。

  就在那手僅離那臉三公分的地方,在整個安靜得連掉一根針在地上都能發出巨響的辦公室裡,除了兩人的抽泣聲,還突兀的響起了一隻手被另一隻手PIA飛的聲音。

  「啪!」

  聲音清脆悅耳,毫不猶豫。

  性感尤物一臉不敢置信的把被拍開的手放在傲人的胸前,一臉慍怒的用粘著誇張長度眼睫毛的美眸瞪著韓磊,而我和秦浩則被雷得下意識的兩人四手握在兩人的胸前。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啊!」韓磊揚起一抹無害的笑臉對那性感尤物說道,「我不喜歡被女人摸臉。」

  此時的韓磊明明在笑,但是那笑卻毫無溫度,眼神也異常的冰冷。

  韓磊此話一出,秦浩笑了,我呆楞了,性感尤物灰溜溜的閃人了。

  ……

  又到韓家舉行的一週一次週末家庭聚餐時間,我與韓磊攜手準時的出現在韓家大宅。

  大家對我們的「親密」似乎已經能慢慢的淡定和安靜的接受了,但是那些欣慰、好奇、釋懷、敬佩、崇拜、鼓舞、滿意和享受的眼神依舊。

  開飯前,婆婆一臉神秘的把我帶進房間,鎖上門後,她一臉得意的奸笑著說:「好媳婦兒,看,這是啥?」

  說罷,她攤開手心,裡面有一顆亮得閃光的紅色小藥丸。

  看看婆婆一臉陰謀即將得逞的得意笑容,在看看那顆來歷不明的小藥丸,我靈光一閃,指著婆婆的手心,猶豫的問:「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會讓韓磊主動脫衣服的春藥?

  婆婆一臉稱讚的看著我,一把親密的摟過我的肩,把手托起放在我們的眼前,兩人靠在一起專注的注視著那顆會誘人犯罪的小藥丸。

  婆婆一臉發光的看著藥丸說:「別看它體積小,藥性卻很強,而且無色無味,等會兒趁他們要喝酒的時候,我就把它磨碎了放進那臭小子的酒裡,嘿嘿嘿,然後等你們回家,正好隔了兩個鐘頭後,要行發作,嘿嘿嘿……」

  我嘴角抽搐的看著藥,靠,現在的藥怎麼這麼神奇啊,還有潛伏期的說。

  婆婆把我打發出去,自己留在房間裡一邊磨藥一邊發出「嘿嘿」的□聲。

  韓家的家族聚餐十分熱鬧,大家的感情十分的要好,照韓磊的解釋說:吵吵鬧鬧,感情更好。我雖然插不上話,但還是能感受到他們的愉悅和放鬆,而這種感受也是我在家裡從未體驗過的奢侈期望。

  聊到正HIGH處,公公興致一來,提出喝酒助興的提議,得到大家紛紛的支持和贊同。

  婆婆十分主動的隻身去到廚房,再出來時,用一個托盤放了幾杯紅酒和幾杯水果酒。

  「你們都是要開車的人,所以只能一人喝一杯,姑娘們就品嚐一下我新制的水果酒吧!」婆婆一邊說一邊把酒放到我們每人的面前。

  當婆婆把酒杯放到韓磊的面前時,她偷偷的向我頑皮的眨了眨眼,從她的暗示中,我明白韓磊的那杯是她加工過的酒。

  「乾杯!」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大家紛紛舉起酒杯。

  男人們豪爽的把酒一飲而盡,女人們則慢慢的品味水果酒。

  我看著把酒一飲而盡的韓磊,有些擔心,一來是擔心他的酒量,畢竟一飲而盡容易上頭,二來就是擔心那藥的威力……

  原本大家是想早些散場的,但是婆婆為了藥效的潛伏期因此死活讓我們大家再多些「交流感情」。

  婆婆頻頻看鐘,終於,一聲令下,大家解散。

  在婆婆擠眉弄眼和鼓舞的眼神下,我坐進了韓磊的車。

  一路上,韓磊的意識空前的清醒,眼神也十分的清明,完全看不出被下了藥。

  但是當他把車停好在地下室後,他突然俊臉微紅,神智開始渙散,並一個勁兒的喊熱,一副明顯被下了藥的症狀。

  我說婆婆啊,您是神算還是安裝了鬧鐘啊,否則怎麼會如此湊巧,一下車就發作呢?

  我吃力的扶著韓磊搭乘電梯,並在心中哀號:婆婆啊,您是故意的吧,您就不能讓他進屋了再發作麼?你又不是不知道您兒子的體型和重量,累死我了!

  站在電梯裡的韓磊可以說是把整個身體都很信任我的靠在我身上,整顆頭放在我的肩膀處,從鼻息裡傳出的熱氣噴灑在我□的脖子上,讓我又酥又麻,好不消魂。

  韓磊一邊喊熱一邊開始自動的解開自己襯衣上的扣子,讓我又忙著阻止他,畢竟這電梯裡是有攝像頭的,我總不能讓韓磊在電梯裡大秀脫衣舞吧?

  好不容易把他安全的運回床上,我坐在床邊大口的喘著氣,真累啊。

  我把韓磊的眼鏡脫下,幫他脫掉鞋子和襪子,然後繼續幫他把西裝外套脫掉。

  也許是,呃,一定是藥效的威力,韓磊的俊臉正在漸漸的發紅髮熱,並不時的冒著冷汗,汗水把襯衣都濕透了,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十分的熱。

  我用手幫他擦拭臉上的汗水,當微微把手撤離的時候,他突然一把拉著我的手,並讓我的手繼續蓋在他的臉上。

  「我不喜歡被女人摸臉。」

  我的腦海裡突然閃現出他那天的堅定話語,那現在的情況是……

  我再一次嘗試把手撤離他的臉,他又第一時間的阻止了,並把自己的手覆在我的手上,然後閉著眼低喃著說:「別離開,你的手心涼涼的,很舒服。」

  我看著他笑了,其實這傢伙的體溫一直都是比我低的,可這次,在婆婆的暗算下,體溫卻比我高了。

  就在這時,他用另一隻手慌亂的扯著自己的衣服,皺著眉要求道:「好熱啊!我解不開衣服,你幫我脫!」

  聞言,我對上他的俊臉,不想竟望進一雙深沉的,充滿著驚人慾望的,忽明忽暗的惑人眼眸。

  鬼畜眼鏡

  韓磊性感的舔了舔嘴唇,勾起一抹壞笑說:知道麼?恩?

  房間裡沒有開大燈,只在床頭打開一盞昏暗的檯燈,使得整個房間裡昏暗得有些不真切。別問我這是為什麼,咱婆婆說那是因為劇情需要(?)在這種情況下就應該昏暗昏暗的,說是有情調,有意境,有氣氛,會助性呢……

  此刻的韓磊已經掙扎著起身靠坐在床頭上,頭髮微亂,襯衣零亂,整張俊臉持續發紅,呼吸微喘,呼出灼熱的氣息。

  他依舊抓著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表情性感沉醉,一雙意圖明顯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我,就如一頭野獸興奮的盯著自己的獵物一般。

  房間裡的曖昧氣息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而韓磊熾熱的眼神更是讓我有種窒息的束縛感。

  「幫我把衣服脫掉好麼?我熱!」韓磊用一種慵懶中帶著點撒嬌的調調要求道。

  我嚥了嚥口水,在他的注視下點了點頭,然後他輕輕的鬆開了我的手。

  好吧,我承認我的手是顫抖著幫他脫衣服的,沒辦法,這男人在婆婆的強力春藥暗算下所散發出的男性荷爾蒙實在是威力強大,讓人無法忽視。

  我小心翼翼的幫他解開襯衣的紐扣,其間數次碰觸了他光裸的肌膚,嘖,嘖,那溫度,還真不是一般的高,而指尖感觸到的火熱體溫也讓我的身體不由得發熱起來。

  因為他看起來沒什麼力氣,因此我讓他整個人靠在我身上,以便能順利的把襯衣脫掉。

  韓磊把整個頭都埋進我的秀髮間,火熱的鼻息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噴灑在我的脖子上,引起我一陣輕顫,隨後,他低低的輕笑出聲。

  未等我理解他的笑意,他突然一個翻身,瞬間,我被他壓在了身下。

  韓磊雙腿張開跪坐在我的身體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裡有著□裸的慾望。

  看著我身上的韓磊,感覺這個畫面十分的熟悉,好吧,相比上次混沌得什麼也記不住的大腦,我現在可是意識清楚得要命。

  韓磊用手指輕輕的在我臉上滑落,從脖子一直落到胸前。

  在他手指滑動的同時,我十分清楚的聽見自己心率失速的跳動聲,我可憐的小心肝喲。

  看著一臉邪氣又性感得致命的韓磊,我頓時覺得口乾舌燥,於是下意識的伸出舌頭潤了潤櫻唇。

  「噢!」韓磊突然閉上眼睛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瞬間,他把身子向我壓來,直接捕獲我的唇舌。

  韓磊的吻時而急促瘋狂,時而纏綿緩慢,時而席捲我的舌頭,時而輕吮我的唇瓣……

  我被他高超的吻技吻得幾乎忘記了呼吸,但是又不捨得結束熱吻。

  在親吻的時候,他的手也沒有停下,一隻手利落的解開我胸前的扣子,另一隻手向我的大腿摸去。

  韓磊的手像施了魔法般,每碰觸到一處都讓我覺得十分的舒服和酥麻,而就僅僅是他的吻和他的碰觸居然就讓我體驗到了至高的快感。

  天啊,咱婆婆真的確定這傢伙之前是真的沒有碰過女人麼?

  韓磊把我的內衣一把抓起丟到了床下,整顆頭離開我的唇向我的胸部進攻,修長的手指則不斷的愛撫我的脖子和鎖骨。

  我被他挑逗得全身酥軟,雙手無力的抓著手邊的床單,嘴裡吐著支離破碎的呻吟聲。

  韓磊脫掉了我的裙子和小內內,大手不客氣的撫上我的大腿內側,而他的吻也從肚臍處往下移動,我感覺大腿被他輕輕的打開,我感覺他的吻也來到了大腿內側,我感覺……

  我微微撐起身子,滿臉通紅的看著埋在我腿間的韓磊,哦,他的姿勢和舉動實在是太讓人覺得不好意思了。

  下身被他挑逗得既舒服又濕潤,終於,他一臉邪笑的離開了我的身體,舔舔自己的嘴唇,雙手解開自己的皮帶,然後是拉鏈……

  當他再次壓在我的身上後,我明顯的感覺自己的雙腿被他大大的分開,接著,他一個銷魂的挺身,我身體內的空虛在下一刻被不留空隙的填滿了。

  我微微皺著眉頭適應他的存在,沒辦法,人家才第二次嘛。

  韓磊如第一次般體貼的等待我的適應,並不時的親吻我,隱忍的汗水不住的從他臉上流下。

  突然,他俯在我耳邊輕輕的說:「抱歉,我忍不住了。」

  語畢,他律動了起來。

  畢竟是被下了藥啊,所以大家可以自行想像那股瘋狂的勁兒啊。

  我被他的狂熱和瘋狂嚇到了,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盡量跟上他的速度,信任他,任由他把我帶上最奇妙的快感天堂。

  ……

  「呼……」

  我靠坐在床頭上,用被單蓋住胸前,右手拿著吸了一口的香煙,對著空中呼出一口銷魂的煙圈。

  我把頭轉向已經戴好眼鏡的韓磊,只見他一臉像是被硬強上了的小姑娘般躲在被單裡瑟瑟發抖,好不誘人。

  我拍拍他微微顫抖的肩膀,像安慰又像承諾般的說:「我會負責的。」

  他一臉怯怯的看著我,小嘴微顫著說:「你要說話算數哦!」

  於是我愛憐的把他攬進懷抱,像哄騙孩子般笑著說:「嗯,我說話算話。」

  最後,我們雙雙帶著笑意進入了沉睡。

  以上——

  當然是我奢侈的幻想,事實是……

  當不知是經歷了幾次的□後漸漸清醒的我對上一臉滿足又玩味的韓磊後,驚得用顫抖的食指指著他,小嘴輕顫著說:「你、你、你……」

  他單手撐著頭,像哄騙小孩般笑著說:「哦?看來你是發現了什麼,是麼?」

  對,就是我發現了什麼,那就是他戴著眼鏡和沒戴眼鏡時的天大、巨大、恐怖區別!

  韓磊笑了,笑得是那個燦爛,眼裡也出現了對我稱讚的神色。

  他一口輕輕的咬了咬我的手指,笑著說:「呵呵,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那麼,你聽說過『鬼畜眼鏡』麼?」

  《鬼畜眼鏡》我聽說過,甚至是看過,可惜沒能玩過,概括總結起來就是一副眼鏡引發的「攻受」慘案。

  據說一個營業失敗的男人巧遇一位神秘的男人,獲得了一副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眼鏡,可當他戴上眼鏡後,奇跡發生了,不但在工作上變得得心應手,連小受的氣質也一下子轉變成帝王攻……

  好吧,我所說的其實就是一套漫畫,一款耽美遊戲而已。

  當然,聰明如我是知道重點不在《鬼畜眼鏡》的劇情或攻略上,而是眼鏡,對,就是眼鏡的問題。

  莫非……

  韓磊看到我一臉的豁然開朗後,把身子靠坐在床頭上,一副慵懶又輕鬆的說:「你也懷疑是眼鏡的問題對麼?呵呵,我該怎麼跟你解釋呢,當然,其實也確實是關於眼鏡的問題沒錯,但是又有區別,例如,戴上眼鏡後的我才會變得無害和淡定……」

  好吧,我重新組織一下語言:韓磊,是一個具有雙重性格的男人,其中一面是熱情、瘋狂、活躍,另一面則平靜、淡定、冷靜,而當他意識到這個「嚴重」的問題後,一次偶然,聽說是小學的時候,發現戴上眼鏡後的自己居然可以奇跡般的撫平體內躁動的一面,再加上為人比較自愛,因此一直保持乖乖仔的模樣拒絕□的男女關係獨身到現在,直到被家人明顯的懷疑是同性戀後,決定放縱自己一次,洗清自己莫須有的「罪名」,然後,他遇到了我……

  我目瞪口呆的消化韓磊的解釋,終於忍不住伸出手蓋上他的額頭,確定他真的沒有發燒。

  「你確定你不是因為漫畫看太多和遊戲玩太多了麼?」

  好吧,我承認我不相信,畢竟這也實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哎呀呀,看來你是不相信啊。」韓磊一臉無奈的說,「不過我有得是時間讓你慢慢相信,所以,別擔心,慢慢接受事實吧!」

  我定定的看著他,突然快速的爬過他的身體,一手抓住放在床頭櫃上的眼鏡後就往他臉上戴。

  果然,原本明亮又火熱的眼眸漸漸的暗了下來,整個人的氣場也漸漸的趨向平靜。

  難道,這是真的?

  突然,韓磊低頭輕笑了起來,最後還忍不住放聲大笑。

  我看著像是螺絲鬆掉而笑個不停的韓磊,覺得十分奇怪,並沒來由的感到一絲不安。

  笑聲持續了一陣後,韓磊慢慢抬起頭看著我,眼鏡後的眼球又逐漸火亮了起來,甚至是帶著一絲惡作劇的光芒,他慢慢的摘掉眼鏡,把它重新放到床頭櫃上,然後一手抓起我的秀髮把玩在手裡,一臉邪惡的笑著說:「呀呀呀,忘記告訴你了,在被我選上的人面前,這幅眼鏡是不具任何作用的,通俗易懂的說法就是,在你的面前,即使是戴上眼鏡,我還是原來的我,最、真、實、的、我!」

  我被眼前的變故嚇得下意識的訕笑出聲,難道我該覺得榮幸麼?

  我故意把眼神飄到韓磊以外的地方,就是不看他,他卻突然向我靠來,在我耳邊好似無奈的說:「哎呀呀,看來老媽下的藥量還是大了一點點啊,怎麼辦,我又想做了……」

  做、做、做……他說他又想做了?

  而且!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被婆婆下藥的事!

  噢!婆婆啊!您是徹底的被您兒子給欺騙啦!

  我一手頂住他壓來的胸膛,嘴角抽搐著說:「那個,有話好好說啊……」

  果然,韓磊是好人,是屬於有問必答的好人,於是他回答我的是一記毀滅式的熱吻……

  = =

  窗外的月亮不小心目睹了房裡的一切,於是捂著臉害羞的飄走了,並碎碎念的低喃道:「現在的年輕人啊……」

  大灰狼的真面目

  韓磊說:想要看清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親愛的,在想什麼呢,我真的帥到能讓你看得出神麼?」

  自從那晚後,韓磊總喜歡在私下裡親暱的稱呼我為「親愛的」,特別是沒人的時候以及在韓家裡的大家面前。

  婆婆看著他的轉變是那個喜啊,那個樂啊,那個笑啊,直接抱著我直呼萬歲,其實我知道,她最想大呼的其實是:「改造臭小子革命成功!」

  我多次想告訴婆婆真相,但都被韓磊有意無意的攔截了。

  記得我這麼問過他:「為什麼不告訴婆婆和大家你的真實面目呢?」

  聞言,他勾起一抹邪笑,壞壞的說:「難道你不覺得瞞著她老人家和大家比較好玩麼?」

  我瞪大著眼睛看著他,這男人,根本就是腹黑俱樂部裡的VIP會員嘛!

  「哎呀呀,哈嘍!回神咯!再不說話的話我就要吻你咯!」

  直到韓磊的俊臉在我眼前放大,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於是掙扎著張開嘴巴,趕緊吐字:「我……」

  很遺憾的,韓磊決定無視我的話語,剝奪我的抗議,說話算話的吻上了我。

  他的吻帶著一股濃濃的□味道,把我整個人壓在車子裡的靠背上,讓我被動的跟著他的節奏,享受他給我帶來的歡愉。

  好吧,我承認這個吻很動人,但問題是我們此刻在車裡,而且目的是要到公司裡上班。

  韓磊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趕在失控前離開了我的唇,把額頭頂在我的額頭上,閉著眼睛,聲音沙啞的說:「下次別再這樣傻傻的盯著我看了,否則我不會再停下來。」

  我委屈的看著閉上眼的他,明明是他耍賴嘛,是他說我再不說話才吻我的,但是我說了一個字他還是照吻不顧的說。

  自被婆婆下藥的那晚後,韓磊就像是被解除了封印般,需求大得驚人,大有好好揮發隱忍了二十幾年的慾望般,時常在無人時隨時發情。

  相比他的隨心所欲、旁若無人和厚臉皮程度,我是遠遠無法超越的,雖然我也喜歡和他纏綿,但是,太性福過頭了還是讓人吃不消的好麼?

  來到公司的停車場後,韓磊停好車,轉頭看了看四周,突然把我拉向他,低頭就是一吻。

  「嗯……」又來了。

  我微微的掙扎,這裡畢竟是公司,被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啊,於是我伸出兩手的食指,對準他的腰部襲去,呵呵,大家想不到吧,他的弱點是腰部啊!

  果然,不到兩秒,韓磊就投降了,於是我趁機跳出車外,頭也不回的衝向電梯,徒留他的大笑聲在空蕩蕩的停車場裡徘徊。

  自從和韓磊結婚後,我每天都成了設計部裡最早達到崗位的勤快員工,從這一方面來看,韓磊在工作上還是十分認真和努力的。

  坐在辦公桌上,我把臉貼在桌子上,皺著眉,思索著要怎樣拒絕太過熱情的韓磊。思考間,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一震,打開一看,收到一條署名為「親愛的老公」的短信。

  我的右眼很不吉祥的猛跳,緩緩點擊進入短信,看到了以下信息:親愛的老婆,在停車場裡你不但拒絕了我的吻,還如同看見了猛獸般逃跑,大大的傷了我的心,於是,我決定和你玩個遊戲,期待吧,在下班之前一定開始!

  我抽搐著嘴角,無意識的發出乾笑聲。

  我錯了還不行麼?我不該拒絕他的吻,我不該逃跑的,但是,他哪有傷心啊,明明笑得那麼大聲,那麼開心!

  怎麼辦?他說要和我玩遊戲呢!

  自從收到短信後,我整個人都處於渾噩的狀態,完全無法專心工作。

  午休時,朱俊熙走到我身旁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陽光的笑臉說:「一起去吃午飯吧!」

  他是我的同事,很年輕帥氣的一個男人,比我小上一歲,為人溫柔,大方,幽默,對我很好,好到超出了純友誼的界限,其實我不是不知道他的用心和感情,但是不來電就是不來電,因此我也暗的明的的表示了大家只能當好朋友的事實,而他也欣然接受,只是,這種說放就馬上能放下的感情很少呢……

  我一臉茫然的抬頭看他,他摸著頭,俊臉微紅的說:「當然還有冷妍和如雪一起去啦!」

  冷妍和安如雪是我的好同事兼好朋友,一般情況下,我們都是四人一起吃午餐的。

  在他們三人的催促下,我離開了辦公桌,與他們一起去解決午餐問題。

  當我們四人來到公司大堂的時候,竟然巧遇韓磊以及他的男秘書秦浩同志。

  很明顯的,我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我,於是帶著秦浩向我們走來。

  看著帶著無害笑臉的韓磊向我走來,我突然沒來由的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因為冷妍和如雪有八卦要談,於是走在我和朱俊熙的身後,因此就形成了看起來就像是我和朱俊熙兩人單獨走在一起的錯覺,至少,在韓磊的眼睛裡,他只看到了我和朱俊熙而已。

  嘿!這男人是故意的吧!

  「嗨!這麼巧啊,你們也是要去用餐麼?」韓磊笑得如山花浪漫,瞇著眼對我說道。

  朱俊熙似乎很崇拜韓磊這個年輕有為的總裁,於是很有活力,很尊敬的搶著回答他的問題。

  韓磊但笑不語,一直保持著溫柔無害的笑臉。

  媽媽咪啊,以我對他的不完全瞭解,他越是溫柔無害的笑臉背後,必定隱藏著同等程度的黑暗!

  最後,韓磊笑著打斷滔滔不絕的朱俊熙,微笑著說:「那你們快去快回吧,餓到傷了胃就不好辦了。」

  語畢,他帶著秦浩華麗麗的離開。

  我目送他們的背影,不會錯的,我分明聽到,他加重了「你們」二字。

  寒啊,惡寒啊,他一定是故意的。

  午休過後,我的眼睛一直盯著掛在牆上的大鐘,很高興的看到時針指向五,分針即將指向二十五的位置,這就意味著,再堅持個五分鐘就可以安全解放了,於是心裡鬆了口氣,認定韓磊所謂的玩遊戲一定是跟我開玩笑的。

  試想,在五分鐘內,能玩什麼遊戲呢?

  就在我哼著小曲收拾東西的時候,內線響了,我毫無防備的接起電話,裡邊傳來秦浩毫不情願的聲音:「總裁讓你來他辦公室一下。」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韓磊的辦公室門口,算算時間,從辦公桌走向電梯需要一分鐘的時間,乘坐電梯需要兩分鐘的時間,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辦公室需要一分鐘的時間,因此踏進他辦公室後,離下班剛好還剩一分鐘的時間。

  走進辦公室後,發現韓磊就在門口的旁邊等著,在我完全踏進去的瞬間,他馬上把門反鎖,並把我困在他與門板中。

  我嚥了嚥口水,看著他的薄唇微微開啟,只聽見他說:「親愛的,遊戲開始了,一場名為辦公室偷情的遊戲!」

  他把時間算得很準,隨著他最後一個話音的消逝,下班鈴聲響起,遊戲果然是下班前開始啊。

  韓磊抱著我坐在沙發上,讓我雙腿分開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圈在他的脖子上。

  他用高挺的鼻子摩擦著我的鼻子,兩人鼻息縈繞,十分曖昧纏綿。

  他聲音低沉而性感的說:「你和那小子的感情很不錯嘛,還一起去吃午餐。」

  「嘿!你明明看見我們是四個人一起去的!」

  「那小子喜歡你!」

  「大人英明啊!慧眼啊!神算啊!」

  「哼!」

  「……」

  「我有跟你說過麼?只要我認定了一個女人,那麼就會只看她一個,只抱她一個,只愛她一個,所以相對的,身為我認定的女人的你,也只能看我一人,想我一人,愛我一人!當然,我會給你一個大禮物,那就是能擁有挖掘我真面目特權的人也只有你一人。」

  聽著韓磊一臉認真又霸道的表白,我心動了,開心的笑了。

  「嗯!」

  但是那個禮物和特權我可不可以拒絕啊?

  「很好!看來我們是達成共識了,那麼,繼續遊戲吧!」

  語畢,韓磊把我放到沙發上,自己也向我壓來。

  我雙手頂住他的胸膛,嘴角抽搐著問:「等等,你不會是來真的吧?」

  真的在辦公室裡做?

  韓磊把手探進我的裙子裡,一臉邪笑著說:「哎呀呀,親愛的忘記了我們的遊戲名字嗎?不要緊,我再告訴你一遍,記好咯!遊戲的名字叫辦公室偷情!」

  天啊!傳說中的辦公室XXOO……

  捂臉。

  = =

  被壓在身下的高級沙發抗議道:「現在的年輕人啊,力道也不會輕點兒……」

  灰姑娘的娘家

  現代版灰姑娘說:咱要比後媽還後媽!

  那一年大雪紛飛。

  那一年我剛升高中。

  那一天陽光明媚。

  老媽拉著一個巨大的旅行箱站在門口笑著對我說:「我的櫻啊,媽媽要離開你了,但是你要記住,媽媽永遠是你的媽媽。以後,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遇上困難要努力克服,遇上壞人要比壞人更壞,要是遇上了後媽,」她停頓了一下,眼露寒光的笑著說,「要比後媽還後媽!」

  眼前的老媽笑得如山花浪漫,整個人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中,有些虛幻,有些飄渺。

  看到我似懂非懂的堅定的點了個頭後,老媽溫柔的擁了擁我,接著,轉身離去,毫不猶豫。老媽俏麗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盡情灑落的陽光中,腳步有些急促,背影有些迫不及待,就如一隻不小心墜入凡間的小天使迫不及待的奔回天堂一般。

  直到晚上對上老爸慍怒的黑眸我才稍微能理解了老媽的迫不及待,因為她老人家是趁老爸不在的時候離家出走的。

  這兩人一直被我成為異類,而他們的結合在我看來更是可以成為神奇,當然,這是在我有幸成為他們的見證人後所產生的深刻感觸和覺悟。

  事到如今,多說無益,我只知道老媽偷偷的離開了,老爸很生氣。

  雖然老媽走了,但是她如警戒般的話語卻深刻的印在了我的腦海中:遇上壞人要比壞人更壞,遇上後媽要比後媽還後媽!

  直到老媽離開的一周後,我的生命裡出現了後媽和兩個繼姐,我才真正的深刻的完全的體會到老媽留下的話語中的涵義和寓意。

  那一天,老爸面無表情的帶回三個女人:一個漂亮的熟女婦人,兩個年輕貌美的小女人。

  熟女婦人一臉和藹可親的對著我說:「櫻,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後媽,她們兩個就是你的繼姐。」

  老爸對她的話語既不肯定也不否定,一臉的「關我P事」,但既便如此,那三個女人還是住進了家裡,而且一住就是好多年。

  老爸的態度讓我很是不解,雖然把人接來了屋子裡,但是卻對人家充耳不聞,既不和人家同房,也不許人家踏進他和老媽的房間,更離譜的是,在人家進門的第二天,他老大的也離家出走去鳥,呃,事實是,咱爸做的是跨國生意,所以整天飛來飛去那是常事兒,一年能見他個兩三次面那是奇跡,若只見一次才是正常的,當然,這是在那三個女人住進來後才形成的老爸現身次數。

  老爸瀟灑的棄我們而去,徒留四個女人在家。

  一個後媽,兩個繼姐,這怎麼看著怎麼像是灰姑娘裡的經典組合,而且很明顯的,那個灰姑娘是我。

  與原版灰姑娘相比,作為現代版灰姑娘的我可是時刻謹記老媽的「真言」:要比壞人更壞,要比後媽更後媽!

  正所謂一山容不下二虎,更何況此山住著四隻母老虎呢?

  因為唯一的男主人常年不在家,所以大家也就懶得做戲,原形畢露,該咋樣咋樣,該虐就虐,該後媽就後媽。

  於是,明爭暗鬥是一直以來的娛樂項目,惡作劇是常有的,嘴上功夫是練出來的,靈活的手腳功夫是逼出來的。

  後媽一直想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後媽,煮難吃的東西給我吃;說些難聽的話語給我聽;想法設法的逼我打掃屋子等等,可惜,她沒這個天賦和強勢,被我反虐了回去,其實也沒什麼,不煮好吃的那我出去吃,趁她煮好吃的時候往她鍋裡加料,不就是把洗衣粉當鹽,手一抖,加多了點麼;說難聽的給我聽,那我就說得再難聽的給她聽,最為新世紀的高中生,我所吸收的新潮損人、罵人、侮辱人話語難道還少得過她麼;至於逼我打掃屋子,那好吧,把小強抓來丟進她的書櫃裡,把老鼠窩在她被子裡,把蜘蛛放進她衣櫃裡,嘿嘿,多麼有愛啊,本人什麼都怕,就是不怕這類可愛的小東西。

  從此,後媽放棄了,對我不溫不火,和平相處,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的兩個女兒身上。

  年輕人過招就新鮮多了:她們偷我的考試資料,我就撕碎她們第二天要交的畢業論文;她們把我的護膚品全部擠出在梳妝台上浪費,我就往她們的爽膚水裡加調好的水劑顏料,睡眠面膜裡加麵粉攪拌,口紅裡放進發霉的液體諸如此類;她們剪爛我新買的衣服,我就毀了她們重金新買的鞋子;她們打貼上我名字的小人,我就在她們的房門上掛豬頭,還是額頭上被釘了釘子的那種……

  直到有一次,她們居然找街頭混混來堵我的路,企圖強上了我,幸得被一個街頭大姐大營救後,我苦心學武,跆拳道、女子格鬥術以及各路拳法都不在話下,於是,在一個風黑月高的晚上,我化身為正義的女英雄,把那兩姐妹堵在無人的巷子裡,用充滿正義和力量的拳頭告訴她們,她們的招數太下三濫了,夏櫻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從此,世界和平了,三隻母老虎安定了,一隻母老虎稱霸了。

  正因為這樣,她們視我為空氣,我視她們為糞土,大家河水不犯井水,視而不見,這也就是為什麼我當時跟一個陌生男人搬家當離家也沒人鳥的原因。

  當婆婆聽完我的家庭史後,一臉的心疼和慈愛以及惡作劇的躍躍欲試。

  她拉著我的手,豪氣萬丈的說:「那三個不要命的女人居然敢欺負我們韓家的人,好媳婦兒,婆婆會幫你出了這些口惡氣的,於是,我決定派臭小子出場,讓她們體會什麼叫真正的被言語侮辱!韓磊!上!」

  接到「聖旨」的韓磊眼裡閃過一絲邪惡以及和他老媽如出一轍的惡作劇,再抬頭面對我們時,他又恢復了原來的淡定和無害,他笑著說:「遵命!微臣一定不辱使命!」

  在一對母子狼狽為奸的奸笑下,我惡寒了一下,開始默默的為後媽以及繼姐毫無誠意的小小的祈禱了下。

  一個週末,韓磊找了個回娘家拜訪的借口後,拉著我一臉斯文帥氣的坐在了我家裡的沙發上。

  面對外人,特別是陌生人的時候,韓磊總喜歡清一色的使用官方表情和腔調:一臉無害又溫柔的笑意,客氣又疏遠的調調。

  後媽和繼姐們被韓磊刻意散發的迷人魅力給迷得頭昏目眩,紛紛嫉妒我的好運,特別是兩姐妹中還沒結婚的妹妹,總是刻意拉低胸口,企圖用美色來色誘韓磊。

  我看著她呼之欲出的美胸,在心裡冷笑,沒用的,你這招我曾經用過,是完全沒有效果的。

  果然,韓磊看都沒看她一眼,眼神直射後媽。

  噢,看出來了,他是打算先從後媽下手啊。

  後媽被韓磊看得是那個一臉羞澀和不好意思,於是主動嬌滴滴的開口說:「哎呀,原來你就是我們家夏櫻的老公啊,哦呵呵,這小妮子的命可真好啊,我就是她的媽媽。」

  韓磊沒有理會後媽的嬌笑,只是轉頭溫柔的問我:「親愛的,她是你媽媽麼?」

  我聳聳肩,一臉嫌惡的說:「我不知道啊,反正我爸沒有承認過。」

  這也是咱後媽的致命傷,老爸把人家帶回家,不像是把人家放在家裡供著、疼著、愛著,反而更像是擺著、丟著、棄著。

  聽了我的話後,韓磊笑了,笑得是那個無害,他輕輕的說:「原來是這樣啊,唉,咱岳父也真是偉大,寧願周遊世界也不願面對這個女人,你說,一個會把自己男人逼走的女人得多悲慘啊,更何況是一個人老珠黃又喜歡裝嫩的女人。」

  後媽被韓磊這一段意有所指的話語給雷得重傷,面子掛不住的閃回房裡,再一次把希望全都寄托在自己的兩個女兒和一個女婿身上。

  兩姐妹中的大姐在兩年前結了婚,與丈夫一起住在我家裡,而那個所謂的姐夫也色迷迷的用眼睛意淫了我兩年。

  這會兒,姐姐用色迷迷的眼神注視著韓磊,姐夫則用色迷迷的眼神注視著我,兩夫妻一個鳥樣,實在絕配。

  韓磊用眼鏡阻擋姐姐高強度的秋波,勾起一抹笑,緩緩的說:「現在發春的貓兒可真是不分時間和地點啊,現在更奇,夫妻兩一起發春啊。親愛的,真辛苦了你那兩年,居然天天被迫面對發春的蠢貓,你咋就不會去告那貓對你性騷擾呢?是我的話,我不但要告那貓,還要把那貓暴打一頓洩憤,你說是不是呢?坐在對面的大哥大姐門。」

  姐姐和姐夫被韓磊的一席話雷得一臉的僵硬,臉色變幻莫測,全是冷色系的。

  「還有啊,」韓磊繼續說,依舊是那種無害的調調,「那位老是扯著自己胸口衣服的大姐,長得倒人胃口就算了,偏偏還擁有這麼個齷齪的低級思想,髒了人家純潔的雙眼,哎呀,還會瞪人呢,雙眼皮是割的吧,鼻樑是墊的吧,下顎骨是削的吧,皮膚是拉的吧,那胸是注水的吧?最後,聽我勸告一句,以後還是別化妝出來嚇人了吧,啊。」

  妹妹一臉大受打擊的看著韓磊,哭喪著一張畫著精緻妝容的小臉。

  此刻,大家都安靜了,沙發上被雷得基本石化的三人一臉恐懼的看著韓磊,發現他仍在微笑,可那笑意卻完全沒有溫度,眼神更是冰冷的。

  韓磊真不愧是現代版灰姑娘的老公啊!

  眼看已經玩得差不多了,我拉拉韓磊的手,表示我們可以光榮離開了。

  韓磊對我笑笑,那是笑意是直達眼角的得意之笑。

  於是我們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徒留被雷得匹無完膚的三女一男在原地回神。

  回到韓磊的家門口,他站在門前一臉認真的看著我說:「夏櫻,我相信岳父和岳母的離家出走是有隱情的,但是你不要擔心和不安,你可以盡情的投靠我,以後,我就是你的愛人和親人,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而我的家,更是你的家!」

  語畢,韓磊打開房門,站在內門一臉俏皮的說:「歡迎回家!」

  原來他是這麼個細心的男人,看出了我的擔心、不安和孤獨。

  於是我眼裡含淚的笑著撲進他的懷抱,聲音哽咽的說:「嗯,我回來了!」

  對,從今以後,韓磊和韓家的老老小小全都是我的家人,而有韓磊所在的家也就是我夏櫻的家!

  好草不給回頭馬吃

  別人是好馬不吃回頭草,我則是。

  自從從娘家回來以後,我和韓磊的感情可謂是急劇升溫,每天都甜蜜得不行,這傢伙更是整天尋找不同的借口把我拐進他辦公室裡玩親親,當然,那都是在午休或是工作不忙的時候。

  這天,我們稍早剛剛在公司的停車場裡依依不捨的吻別,現在,也就過了幾個鐘頭的時間而已,韓磊一通電話又要把我召喚進他的辦公室裡了。

  我帶著甜蜜的笑容走進電梯裡,發覺自己是越來越像召喚獸了,只要他一召喚,我就必須也只能馬上出現在他的面前,沒辦法,誰讓他是我的頂頭老大呢。

  韓磊的私人男秘書秦浩依舊不怎麼待見我,但是自從一同目睹波霸性感尤物被韓磊毫不憐香惜玉的用言語擊退後,他似乎把我視為統一戰線的戰友,可又因我是個女人,所以他依舊條件反射的對我只冷不熱。其實現在他對我已經明顯的友好了許多,只冷眼,不冷言。

  踏進韓磊的辦公室後,我發現除了他以外還有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背著我站在辦公室裡偌大的落地窗前,看似很認真的欣賞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那個背影十分的高大,十分的優雅,也十分的熟悉。

  待那個身影轉身面對我後,當我看見那熟悉的笑臉後,我呆滯了。

  此人面目俊朗,年紀比韓磊略長,三十來歲,全身散發著成熟穩重的魅力,笑臉溫柔舒心。

  並非沒有幻想過彼此再見面的那一天,只是沒想到我們會這樣再次相遇。

  韓磊依舊頂著無害的笑著為我們彼此介紹說:「這位是林哲,林先生,我們的新客戶,這位是我們的首席設計師……」

  林哲抬手打斷韓磊的介紹,用可以滴出水的眼眸看著我,溫柔的接話:「夏櫻,好久不見了!」

  「哦?」被打斷話語的韓磊雖然覺得不爽,但依舊面不改色的說,「看來你們是早就認識的了。」

  此句為肯定句。

  「呵呵,這是當然,因為我的另一個身份就是夏櫻的高中特聘心裡指導老師。」林哲依舊溫柔的看著我笑著回答。

  對,我認識眼前的男人,這個叫林哲的男人,他不但是我高中時的特聘心裡指導老師,還是我的初戀。

  好吧,我承認自己撒了謊,其實我之前一共是談過六次戀愛而非只有五次。

  不同的是,只有第一次是我主動求去的,餘下的五次則是被對方主動求去。

  而那個讓我主動求去的初戀男人,正是此刻站在我眼前的最新身份為我們公司新客戶的男人。

  回想起與林哲的初戀,那是多麼單純又懵懂的一段感情啊。

  那一年我剛升上高中,父母卻在這時選擇雙雙離家出走,留我一人大戰突然霸佔我家的三隻母老虎。

  就在我深感孤獨和不安的時候,林哲出現了,以學校特聘心裡指導老師的身份。

  那時的林哲還是一個大男孩,長得俊朗,性格溫和,不像老師,反而更像是鄰家的大哥哥。

  在高中校園裡,最不缺乏的就是那些憧憬著美好戀愛的女生們,因此,林哲成了眾多高中女生們的憧憬以及暗戀的對象,可我們那年代的孩子們是那個純情和矜持啊,即使喜歡,也只是躲在一旁遠遠觀看而已,彷彿那樣就可以得到至高的滿足感。而林哲則被大家稱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神聖級大眾情人。

  剛開始與林哲接觸時我對他完全沒有不良企圖和思想,只是單純的想讓他幫我分擔自己心中的孤獨和不安。

  我不會忘記當林哲第一次看見我時的眼神,充滿著震驚、喜悅、以及濃濃的失望。

  林哲是一個出色的心裡指導老師,也十分的盡責,每次與他談完話,我都覺得心裡輕鬆很多,彷彿充了電般,擁有更多的儲蓄能量來反虐家裡的三隻母老虎。我們很談得來,亦師亦友。

  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的,再遲鈍的我也發現了林哲待我和待大家的不同,他似乎更加的關心我和愛護我,甚至超出了單純的師生關係。

  林哲是一個充滿魅力的男人,我當然會動心,於是,在升高二的那年,我向他表白了,並且毫無懸念的,我們戀愛了,從此展開了一段純情的懵懂的戀愛之旅。

  因為是在校師生戀,因此我們十分的低調,直到後來我們分手了,大家都不知道我們曾經戀愛過。

  與林哲在一起十分的舒服,他總是無微不至的關心我,幫我驅走心裡的不安和煩躁,有時甚至是提供讓我反虐三隻母老虎的妙計。

  我們在一起時常會避開熟悉的視線,然後輕輕的手拉手,偷偷的親吻,輕輕的擁抱,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即使是蜻蜓點水般的輕吻,即使是輕得沒有真實感的擁抱,我依舊覺得那是幸福,可是同時,內心也充滿著不安,總覺得他看我時似乎是透過我看別人,就像自己是一個替代品一般。

  這種感覺一直束縛著我,直到自己證實了自己的第六感。

  那一天晚自修結束後,一股強烈的力量驅使我走進校園裡茂密成蔭的樹林裡,當時,天空很黑,月色卻很明亮,亮得足以讓我看清站在樹林深處裡緊密相擁的男女。

  沒錯,男的是林哲,女的竟然是我們的校長夫人。

  林哲忘情的深吻著她,用旁人都覺得疼痛的力道擁著她,彷彿想要把她融進自己的身體裡。那樣的林哲是我沒看見過的,那樣的吻和擁抱是我沒體會過的,也是讓我羨慕的。

  沒有想像中的尖叫和哭泣,甚至是心痛,於是我慢慢的走出樹林,沒驚動一片樹葉。

  從那晚以後,林哲更關心我,更客氣的待我,甚至喜歡久久的深情的看著我發呆,我很清楚,他其實是透過我看著,想著校長夫人。

  據我的觀察得知,校長夫人是校長的第二個老婆,他們歲數相差極大,婚後的校長夫人依舊年輕貌美,估計以前和林哲就是一對璧人,無奈因某原因而分開,後來林哲發現我與校長夫人的某些氣質或神情很想像,於是自私的借我思人。

  我一直不動聲色,讓林哲自己選擇,因為不願維持勉強的感情。

  最終,林哲告訴我他要辭職出國,我知道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校長夫人,美其名曰是出國深造,實則與她私奔。

  於是趕在林哲明確提出分手之前,我主動求去。主動提出分手後,我似乎鬆了口氣,看來相比情侶的角色,他更勝任為我的鄰家大哥哥身份。

  笑著送走一對秘密私奔的男女,我的初戀也因此終結,沒有想像中的堅強,我還是灑了淚,心裡也堵堵的,酸酸的。

  看來高中就談成人式的戀愛還是讓人無法適應的。

  「哦?這麼說,你們的感情應該還算是不錯的咯?」

  韓磊一句淡淡的話語把我從追憶中拉回。

  我把目光轉向韓磊,糟了,這傢伙雖然在笑,可眼裡卻毫無笑意,完全可以說是皮笑肉不笑的狀態,而且那語調,是怎麼聽著怎麼奇怪呢。

  我抽著嘴角訕笑,實在不知怎麼回答。

  最後還是林哲以敘舊和討論工作細節為由邀請我一起共進晚餐。

  晚上,坐在高級飯館裡,我與林哲低調的進食,如同我們當年戀愛般低調。

  飯後,林哲為我兩倒上了紅酒,開始閒聊起來。

  「看到你如今的成就,我真為你感到高興啊。」林哲笑道。

  我不好意思的撥弄了一下頭髮,靦腆的說:「哪裡,那是我們總裁開玩笑的說法啦。」

  「對了,你和學姐的感情還是如同當年一樣的好到令人羨慕吧!這次怎麼沒見學姐一起回來呢?」其實校長夫人也曾經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因為不知道她的名字,因此我只能稱她為學姐。

  聽了我的話,林哲錯開我視線的黑眸暗了暗,一絲失落一閃而過,再看我時,恢復了原來的風平浪靜,他笑著說:「我們分手了。」

  怎麼會這樣,這消息太讓我震驚了,畢竟當年的他們可是愛得死去活來的,還私奔了呢。

  「呃,不好意思,我無心的。」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呵呵,為何道歉呢,其實是我們的原因,性格不合而已。」他聳聳肩,一臉不在意的說。

  訕笑,此刻的我只會訕笑。

  「如今再次見到了你,我後悔了,後悔離開了你。」他突然把身體向前傾,與我近距離面對面認真的說。

  「但是,我結婚了啊!」被嚇到的我忍不住脫口而出。

  「哎呀,來晚了一步。」

  林哲說完後把身體靠回凳子靠背上,舉起酒杯,眼裡閃過一抹我無法形容的眼神,然後笑著說:「但是那又怎樣呢,結了婚可以離婚,反正我是決定重新追求你了。」

  他怎麼這樣的,好像我必須站在原地等他一樣,而且聽他的語氣,好像只可以他分手,而我不可以結婚一樣,真是抱歉了,若是沒遇上韓磊之前我或許會心動,但是現在,不好意思啦,我這顆好草不屑你這回頭馬光臨了!

  但畢竟是相戀過一場,因此我決定要想一個不傷人有水準有深度的拒絕詞來拒絕他。

  就在我猶豫之時,我聽見了韓磊的聲音。

  「哎呀呀!這不是林先生嗎?」

  突然出現的韓磊優雅的向我們走來,最後站在我旁邊,虛偽的向林哲打招呼道。

  虛偽啊虛偽,韓磊啊韓磊,你不但笑容虛偽,連說話的調調也虛偽啊。

  林哲愣了一下,然後面不改色的回道:「是啊,真巧,韓總也來此聚餐麼?」

  韓磊笑得更加燦爛了,一屁股坐到我的身邊,佔有性的摟著我的腰,眼裡毫無笑意的說:「哪呢,我是來找老婆的,誰讓他陪別的男人吃飯而讓我獨守空閨呢!」

  林哲用疑問的眼神看著我,掛在臉上的笑容似乎有些變形。

  「呵呵,」我訕笑兩聲,「重新介紹一下啊,韓總其實就是我的老公啦。」然後轉頭小聲的在韓磊耳邊說:「這位林先生其實是我的初戀啦!」

  聞言,韓磊睜大雙眼,一臉認真又尊敬的對著林哲喊道:「前輩啊!」

  前輩……他稱呼林哲為前輩……

  我趕緊把頭低下,強忍著差點要噗笑出聲的笑意。

  韓磊啊韓磊,你實在是太有才了你!

  吃醋的男人惹不得

  在世界上除了瘋女人惹不得以外,吃醋的男人更是惹不得。

  韓磊的那聲「前輩」喊得如此極富感情,喊得林哲微微的變了臉色,越來越有黑色系的味道。我認為最主要還是被韓磊那認真又尊敬並內含著諷刺的語氣給氣到的。

  於是,在韓磊極度厚臉皮的打攪下,最終,我們的飯局以草草結束收尾。

  回到家,沐浴過後,韓磊一臉糾結的坐在床上……耍個性。

  我一踏出浴室就看到一幅一臉糾結得想撞牆的韓磊嘟著嘴坐在床上瞪我的畫面,我微微歎口氣,估計不把自己和林哲的關係告訴他的話,今晚是不用睡覺了的,於是我乖乖的也上了床,與他面對面。

  「大膽狂徒夏櫻!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代你和那個林哲的關係!」沒有戴眼鏡的韓磊盤著腿,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臉凶神惡煞的大聲說道。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至於麼?

  我同樣也盤腿坐著,嘴角抽搐了兩下,乾笑了兩聲,緩緩抬手擦拭了下從額頭上流下的汗珠,然後用簡短又精闢的言語告訴他自己與林哲的相識,相戀,以及最後分手的原因。

  「嗯……」聽完我的「坦白」,韓磊沉默的「嗯」了一聲,然後低頭看著床單發呆。

  韓磊發呆的時間有些長,讓眼睏的我忍不住揉揉雙眼,打算讓他再發一會兒呆就提醒他睡覺的時間其實已經到了好了。

  就在我坐著預約周公的時候,韓磊低低的聲音響起。

  「那……你還是對他念念不忘麼?」

  「呃……這個……」我把頭撇向一邊故作沉思的沉默道。

  「什麼!你居然這麼認真的思考?」韓磊被我的表情刺激到了,咬牙切齒的大吼。

  我滔滔耳朵,這男人的聲音,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呢。

  我把頭枕在韓磊的大腿上,舒服的躺好,看著他出現在我正上方的俊臉,輕輕的笑著說:「老實說吧,每個女人對自己的初戀都是念念不忘的,我也不例外,雖然早已沒有了最初的悸動和感動,但怎麼說也是一段無法忘懷的記憶,我不敢保證在以後的日子裡不會想起他,但是我可以保證對他的感覺,不再依戀,純粹是朋友而已,所以啊,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話說,你是不信任我呢,還是對自己沒有信心?」

  聽完我的「深度剖白」,韓磊的笑容漸漸放大,然後仰天大笑,接著狂妄的說:「開玩笑,我會對自己沒信心?我怎麼可能會對自己沒信心?我不可能會對自己沒信心!你那隻眼睛看見我對自己沒信心啦?」

  我冷冷的看著他猶如耍白癡的笑臉,很想告訴他其實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他沒信心。

  白癡的笑聲停止後,韓磊垂下臉面對我,黑眸變深,當捕捉到我的眼神後,他勾起嘴角,薄唇輕啟:「怎麼辦,我是真的沒有信心呢,所以,讓我們用身體合而為一的方法來讓我重新建立堅不可摧的信心吧!」

  這男人,求歡就求歡嘛,居然找這麼個爛借口。

  感受著他散發出來的男性荷爾蒙,怎麼辦,我也想和他結合為一呢。

  那好吧,我們關燈蓋棉被吧。

  噓!不要吵哦!

  第二天,林哲真的行動了,只用了一個借口就達到了與我單獨相處的目的,偏偏這個借口又是如此的讓人無法拒絕。

  韓磊心不甘情不願的,皮笑肉不笑的,咬牙切齒的說:「那好吧,你們就好好的研究和探討,早日完成工作!」

  然後,站在辦公室門口目送我與林哲一同離開。

  沒錯,林哲的借口很簡單,那就是要求與我一起討論工作細節。

  而最讓韓磊火大和抓狂的並不是我們單獨相處,而是林哲是真的單純的只是和我討論工作細節而已,因為韓磊那個大笨蛋是篤定人家會對我意圖不軌的,偏偏……

  在工作上,林哲十分的認真和難纏,我們經常會為了一個微小的細節而討論、研究不下百次,以達到最完美的效果。

  雖然這樣毫無特別企圖的林哲讓我感到有些狐疑,但是我更願意相信他那天是開玩笑的,特別是知道韓磊是我的老公後。

  但是,事實是,我太天真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特別是從收到林哲的玫瑰花後。

  那天,當我坐在辦公室裡埋頭苦幹趕設計稿的時候,突然得以簽收了一大束的玫瑰花,我打開塞在裡面的小卡片一看,裡面只有一個署名——林哲。

  我嘴角抽搐的面對這些艷得如火的玫瑰花,沒來由的感覺大腦一陣抽痛。

  接著,電話響了,裡邊傳來韓磊依舊咬牙切齒的聲音。

  「聽說,那傢伙送了你一大束玫瑰花?」

  「呃……」

  你是怎麼知道的?

  「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哼,是秦浩剛好路過你們設計部的時候看見的,然後第一時間向我報告了情況。」

  原來是秦浩同志啊,你也未免太巧遇的吧?

  「現在你什麼都不用說,聽我說就好,現在!馬上!立刻把花丟進垃圾桶,然後下班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卡嚓!」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再看看躺在桌面上的無辜玫瑰花,丟掉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還是分給同事們吧。

  不過,下班後的韓磊究竟要帶我去哪呢?語氣裡竟有一絲豁出去般的視死如歸,莫非是龍潭虎穴麼?

  當然,他帶我去的地方並非龍潭也非虎穴,而是——花店。

  當他沉默的把我拉近花店後,一臉酷酷的說:「自己去選一束喜歡的花吧!」

  面對一堆絢麗綻放、爭奇鬥艷、飽滿盛開的眾多我無法叫出名字的鮮花,我傻眼了,不解的看向韓磊。

  他俊臉微紅,避開我的視線,把頭轉向一邊,不怎麼自然的說:「那傢伙不是送了你花麼?」

  「噗!」我忍不住噗笑出聲。

  呵呵,韓磊啊韓磊,你怎麼能如此可愛呢?

  韓磊一臉不爽的看著我見牙不見眼的笑臉,又把頭扭向一邊,還發出不爽的哼哼聲。

  我笑著走到他身邊挽住他的手,用頭在他手臂上蹭了蹭,笑得及其燦爛的說:「告訴你一個秘密哦,其實我對花粉過敏啦!」

  「啊?」韓磊一臉呆樣的看著我,然後轉移視線,裝模作樣的說,「那我們去吃飯吧!」

  接下來的幾天,林哲繼續送東西我,而在秦浩總是巧遇後的報告下,韓磊也總是把東西丟掉後再重新買來送我。

  直到有一天,林哲把我叫到公司大門口,親自送我禮物,是一個漂亮的胸針。

  我拿著禮物,一臉為難的要求他不要再送東西了,但他只是笑笑,轉身華麗麗的離開。

  我看著林哲的背影,無奈的歎了口氣,突然,手上的禮物被一隻突然出現的手給搶了去,我驚嚇的回頭一看,原來是韓磊。

  乾笑兩聲,看來這次是被逮了個正著啊,該不會又是秦浩巧遇了通知他下來的吧?

  韓磊面色陰沉的瞪著那小禮盒一會兒後,帥氣的把手往後一甩,小禮盒形成一個很有愛很優美很完美的弧度,直往旁邊的垃圾箱裡奔去,毫不猶豫。

  我目送小禮盒身歸垃圾箱,目睹韓磊慘絕人寰、慘無人道、傷天害理的暴行。

  毫不意外的,韓磊又要接著送我禮物了,不同的是,這次等不到下班,而是直接拉著我光明正大的翹班去。

  韓磊把我帶到一家金飾店裡,直奔婚戒櫃檯。

  「把你們店裡的婚戒全部拿出來!」韓磊清清嗓子命令道。

  櫃檯小姐先是被韓磊的俊美給驚艷了一下,然後兩眼發光的拿出本店的精品婚戒給我們挑選。

  「我相信你的眼光,選一對吧,我們需要婚戒!」韓磊意有所指的說。

  好吧,若是戴了戒指能讓他稍微安心和自信點的話,那就買吧,反正付錢的人不是我。

  於是我左挑右選,最終選擇了一對款式簡單又大方的白金婚戒。

  在車裡,韓磊看著手上的戒指,俊眉微皺,嘀咕著說:「你們女人不是都喜歡多少多少克拉的鑽啊之類的麼?」

  我眉毛一挑,故作一臉專業的說:「讓我以專業設計師的身份告訴你,簡單才是美!」

  看到我一臉認真樣,韓磊蠢蠢的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表示虛心接受教育。

  噗!我又想笑了。

  一周後,在與林哲的合作下,我們可喜可賀的提前完成了工作,因此我覺得有必要和他認真的談談。

  把他約到公司附近的咖啡廳後,我開門見山的先開口。

  「林哲,我們還是當好朋友吧,不要再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了。」我說得一臉的誠懇。

  「真的一點機會也不給麼?」林哲面不改色的笑著問。

  「你知道不是給不給機會的問題好麼?」

  「我真的後悔了,當時真不該放棄你啊。」

  「被這樣說,感情是不可以勉強的,再說當時的你只看得到學姐一人,而且,我不喜歡成為替代品。」

  「當年真的很抱歉。」

  我笑著搖搖頭,表示不介意,雖然不可否認當年是真的受傷了。

  林哲突然臉色一正,抓著我放在桌面上的手,用認真得不能再認真的口氣問:「我真的不行麼?」

  我同樣認真的看著他,堅定的說:「抱歉,因為我愛他。」

  緊抓著我的手慢慢的鬆開了,林哲恢復了溫柔的調調,依舊用我熟悉的溫柔腔調說:「好吧,我放棄了,但是我有一個請求,能給我一個吻別麼?」

  我微笑著點點頭,結束了這一吻,我們就真的回歸為好朋友的關係了。

  我們兩人站起來,林哲輕輕的向我靠近,用微涼的嘴唇輕輕的碰觸我的唇,正如記憶般的蜻蜓點水,接著很快的離開。

  林哲,一直都是這麼個溫柔、體貼、正直的男人。

  目送林哲離開後,我似乎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即使它快速的一閃而過。

  我的右眼很不吉利的狂跳。

  不會錯的,那個身影就算是化成灰我也不會認錯。

  那絕對是韓磊忠實的首席眼線——秦浩同志的身影。

  誰調教誰

  當初是誰信誓旦旦的要調教誰的?可如今,到底是呢?

  我很想為自己的愚蠢和不謹慎抽飛自己,你說這天大地大的,我為啥偏要選公司附近這麼個危險的地方找舊情人溝通呢?為啥就把秦浩這麼個危險的探測雷達給遺忘了呢?

  秦浩就像是韓磊安排在我身邊的針孔,以便他時刻掌握著我的行蹤、所見及所聞,其實秦浩這一能力是林哲出現後才最新挖掘的,由此可見,秦浩真是潛力無限啊,哼哼,若能把他納為己用……

  算了,算了,還是別浪費時間做夢了,光是看人家注視韓磊的堅定眼神就知道這傢伙是可以擁有「忠貞牌坊」的持有人,若非我與韓磊結了婚,我可真要懷疑他是我們家韓磊的原配夫人了。

  現在回想,之前的林哲最多也只是送送我小禮物而已,就足以讓韓磊醋意爆發,如今,我們兩唇接觸,即便是蜻蜓點水,但是在秦浩的報告下,我可不敢想像和估量韓磊的爆發極限,現在我的願望十分的簡單明瞭,只求秦浩高抬貴手,實話實說,千萬別添油加醋、誇大事實、雪上加霜就好。

  雖然很阿Q的自我安慰了一頓,但是為啥我依舊覺得頭皮發麻呢。

  出乎我意料的,韓磊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打電話我或是直接殺到我面前,而是在下班的時候,在停車場見面的時候,他一臉溫柔又不捨的說:「親愛的,我有一個不能不去的聚會,所以你先回家吧,我會盡量早些回去陪你的,乖啊!」

  說完,他笑著在我唇上一吻,蜻蜓點水。

  目送他驅車離去後,我全身顫抖,頭皮發麻的咬著手指站在原地。

  韓磊的笑容多麼恐怖啊,不但嘴角勾笑,連眼裡也充滿著笑意,十分的詭異,

  陰謀,這絕對是一個陰謀,據我對這傢伙的不完全瞭解,他越是無害、溫柔的笑容背後,必定存在著同等程度和威力的陰暗。

  渾渾噩噩的回到家後,我食不下嚥、坐立不安。

  我當然不會很傻很天真的妄想秦浩同志沒有向韓磊報告他所看到的「精彩」畫面,也不敢奢望韓磊突然被撞到頭而暫時性失憶。

  不過,我沒事幹嘛要怕他呢?幹嘛要心虛呢?不就是一個GOOGBYE KISS嘛!切!

  想開後的我是那個一身輕鬆啊,看看時間,洗了個香噴噴的澡後,我早早上床睡覺,女人還是補充和保證充足的睡眠才是王道啊!

  睡得迷迷糊糊間,我似乎聽見了大門開啟的聲音,接著是房門。

  當房間門被打開的那一霎那,一股淡淡的酒氣跟著飄散進來。

  很好,看來是韓磊回來了,而且還喝了酒。

  他的腳步很輕,輕輕的打開櫃子拿了換洗的衣物後,輕輕的走進浴室,接著,浴室裡傳出了水聲。

  很不幸的,即使他的動作再輕,我還是醒了過來,而且是很清醒的那種,但是在潛意識和第六感的建議下,我決定裝睡。

  不一會兒,水聲停止了。

  隨著水聲的停止,我的小心肝卻猛的跳動起來。

  很快,我感到大床的一側陷了下去,很好,很明顯的,韓磊上床了。

  因為我是以背對著他的睡姿入睡的,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以及舉動,但是我感到他向我靠近,溫熱的體溫在我身後若近若離,給我一種很銷魂的感覺。

  我知道,現在是考驗我演技的時候了,於是我眼不睜,氣不喘,保持著睡下是什麼狀態現在就是什麼狀態。

  韓磊對我的狀態也不理,不發言,不表態,只是行動而已。

  他先是用手愛撫我曝露在空氣中的手臂,然後把頭埋進的我秀髮裡,親吻著我的脖子和裸背,接著,他把手滑進被單裡,找到我的睡裙下擺,把手探進去,一路愛撫到我的酥胸。

  好吧,如果被騷擾成這樣子我還能若無其事的裝睡的話,那我一定是大神級別的了,可惜我不是,而且,若是被弄成這樣了還沒感覺的話,那人還不是死人或是植物人麼?抱歉,我剛好不是這兩種人之一,於是我要「醒」過來。

  我故意一臉睡意朦朧的翻身面對韓磊,故□困又迷糊的說:「恩……親愛的,回來啦?」

  「哎呀呀,把你吵醒了麼?真是不好意思了!」韓磊用一種完全不會不好意思的語氣笑著說,

  靠!這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韓磊上床前就把大燈給關了,只在床頭留有一盞昏暗又曖昧的暗黃色床頭燈,藉著燈光,我發現韓磊沒有戴眼鏡的雙眼炯炯有神,順帶著明顯的邪惡慾望之光,全身上下只圍了一條寬大的浴巾在腰際而已,整個人看起來既墮落又誘人。

  他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看著我笑,那笑容我不知該如何形容,但那絕對是充滿著不懷好意的。

  其實他這樣我反而更難受,就像是被槍斃了一槍但是發現沒死成,於是等他再補我一槍般難受,我寧可他直接表態呢。

  就在我想主動開口描述今天和林哲所發生的事情真相時,韓磊突然用手指輕觸我的五官,異常溫柔和煽情的說:「說真的,我很嫉妒林哲這傢伙,但是又得感謝他,若不是他的愚蠢和白癡行為,我又怎麼可能擁有你呢?他現在一定很後悔吧,一定後悔到蹲在牆角一邊畫圈圈一邊哭吧,呵呵,一想到這裡,我又不由得得意起來,但是我又很氣這個傢伙,竟然未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碰觸你的唇。」

  說罷,他像是消毒一般用自己的唇摩擦我的唇,力道有點兒大,感覺有點兒疼。

  直到他認為滿意了,才緩緩的離開我的唇。

  他開腳跪坐在我的身上,一臉邪魅的說:「我說過吧,我只會愛你一個人,所以你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身體是,心是,嘴唇也是!當然,我的也是屬於你的,所以,你開心麼?」

  我能說不開心麼?

  「你還記得麼?我說過不喜歡被女人碰觸,但是我允許你持有這個特權。」說罷,他拉起我的手摸上他的俊臉、脖子、胸膛、小腹……

  話說,我應該是要感到榮幸的對吧,這男人,有肌膚飢渴症就說嘛,想要人家摸他就明說嘛,搞得自己很偉大,我很榮幸很哈他一樣,切!

  不過,對於第一次主動撫摸男人的我來說,這是一種很奇妙的體驗,我撫上他的喉結,感受到他喉結的滾動;我撫上他的胸膛,感受到它的結實和有力的心跳;我撫上他的小腹,感到它結實而火熱。

  我的小手在他的小腹上徘徊,怎麼也下不了決心往下摸,畢竟人家還是很害羞的,聽到他發出舒服又性感的呻吟聲,我眼睛一轉,嘴角一勾,坐起身吻上他胸前的兩顆小草莓,學著他親吻我的技巧挑逗他。

  又聽到他滿意又舒服的哼哼聲,我得意的笑了,於是吻上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小手也在他的胸前遊走。

  終於,他低沉而沙啞的說:「親愛的,你這是在玩火哦!」

  有麼?我手中根本就沒有火機或火柴嘛,無賴人家。

  我剛想抗議,他突然把我壓倒在他身下,粗魯而急切的脫掉我的睡裙,火熱的手掌愛撫我全身的每個角落,濕熱的唇一路而下,最後在我兩腿間逗留。

  我被玩弄得全身酥軟,抗議的扭動身體,希望得到他的充滿。

  他在我的雙腿間抬起頭,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弧度,一手把自己圍在腰際的浴巾扯掉後,重新壓在我身上,雙手把我的雙腿分得更開,一個用力的挺身,我們彼此發出舒服又滿意的呻吟。

  他的我的腿環繞在他的腰上,把臉埋進我的秀髮裡,猛攻起來。

  我被動的跟隨他的律動和速度,只能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

  夜似乎還很長,昆蟲休息去了,大地沉寂了,連月亮也捂著臉不知躲到那裡去了,房裡卻持續著燃燒、火熱、呻吟。

  在韓磊依舊猛烈而挑逗的撞擊下,我究竟要得到幾次的□黎明才會到來呢?

  被韓磊愛了一整晚的我很明顯的睡眠不足,於是第二天一坐上他的車我就忍不住靠在背椅上補眠。

  來到公司後,韓磊笑得很不懷好意的,一臉假好心的邀請我到他辦公室的沙發上繼續補眠。

  看著他不單純不純潔的笑容,我很理智的拒絕了他的「好意」,生平第一次無視工作,趴在辦公桌上熟睡了一個上午。

  吃過午餐後,我竟然收到秦浩的短信,被邀請到天台會面。

  我懷著疑惑和不安的心情來到天台,心裡琢磨著他該不會是真的打算把我扔下樓後自己篡位吧?

  「你……真的是韓總的妻子?」秦浩站在圍欄邊上一臉不敢置信的向我求證。

  我誠實的點了點頭。

  接著,秦浩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一臉的打擊。

  嘿!我是韓磊的老婆你就這麼不滿和打擊麼?

  「不過,如果是你的話我還能接受。」最後,秦浩酷酷的總結。

  「嘿!我說你其實是喜歡我們家韓磊的吧?」我忍不住問出聲來。

  秦浩俊臉一紅,手舞足蹈的認真的解釋說:「你想到哪去啦!我對韓總的感情是很純潔的!那是敬仰!崇拜!仰慕!」

  你就解釋吧。

  「嗯,我知道,總結來說還是喜歡唄……」

  「是敬仰!崇拜!仰慕!」

  「害什麼羞呢!實話實說了吧,我不會告訴他的!」

  「……」

  神秘的美少年

  一般的少年喜歡高調又愛現,美少年則喜歡低調又神秘。

  貪睡的後果就是被韓磊這個狠心的男人「拋棄」——得自己坐公車去上班。

  被「拋棄」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我為了看一部上百集的動漫通宵了一晚,而韓磊生氣的原因是,讓我花費了整晚精力和注意力的不是他,而是那該死的動漫。結果,韓磊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於是,這幼稚的男人就這麼幼稚的懲罰我自己搭公車去上班。

  想到他稍早時是冷著臉,嘟著嘴,帶著幽怨眼神離開家的畫面,我就忍不住噗笑出來。

  呵呵,真是個幼稚的男人呢,但是,我喜歡。

  被韓磊「遺棄」的我只得孤零零的單獨上了公車,可嘴角卻一直是勾起的。

  好吧,我承認其實自己是蠻喜歡坐公車的,可這是為什麼呢,反正我不承認自己是因為喜歡欣賞車裡的少年少女們。

  一般情況下,大清早搭公車的有三類群體:其一是出門買菜的阿公阿婆們;其二是像我這類買不起小車代步的上班族;其三就是朝氣蓬勃的學生們了。

  因為去公司的這段路只有三所中學,所以車上的孩子們一般都是初中生和高中生,都是正值少年的孩子們啊。

  不得不承認,改革開放後,好日子來臨後,營養跟上後,現在孩子們的發育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雖然還頂著稚嫩的小臉蛋,但是乾淨整齊的校服一套在身上,是那個可口、養眼……呃,應該是俊秀、精神、朝氣、陽光!

  車上的少年少女們有的坐著,有的站著,有的低頭補眠,有的呆站著,有的在聽音樂,有的則三三兩兩在一起聊天,那歡愉的笑聲,讓我也感受到了一絲的愉悅和青春活力。

  很快,一站到了,一人下車,空了一個座位,三人上車,兩個少年一個上班族。

  沒有懸念的,座位被那兩個少年奪得,仔細一看他們,也就高中生的模樣,一高一矮,高的那個是個光頭,矮的那個是個爆炸頭,其中坐下的是那個光頭,看他們長得都人模人樣的,可氣焰卻十分囂張。

  我忍不住看著那顆似乎會反光的光頭和松獅狗般的爆炸頭,嘴角抽搐。

  嘿,我說,現在的高中生都如此前衛麼,他們這髮型算不算是叫做非主流呢?

  接著,一站又到了,沒人下車,卻上來了好幾個人,其中有三個老人家。

  這個時候,讓不讓座就要看個人的素質和道德了,值得欣慰的是,坐在靠前的兩個好孩子主動站起來讓座,站著的人則紛紛往車廂裡移動,於是就造成了後面的人想讓座也沒有辦法,偏偏,就坐在老人家身旁的光頭和爆炸頭卻毫無知覺和舉動,依舊旁若無人的大聊大笑,讓人看得很不爽。

  我一直認為,看不爽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所以看不爽兩個人同樣不需要理由。

  大家對這種現象似乎都已經見慣不慣了,於是都選擇冷淡的無視,或許認為能不惹事就不惹事吧,畢竟這種不良少年模樣的孩子不好惹。

  好吧,我承認我喜歡多管閒事,於是我握了握拳,向旁邊移動幾步,來到光頭的後面,俯視那顆光滑反光的頭。

  或許是我的視線太過強烈,聊得正歡的兩人不由得默契的同時轉頭看向我。

  我的表情十分的陰暗,眼神十分的冰冷,模仿著地獄之音冷冷的說:「你們沒有看見老人麼?不知道什麼叫做尊老愛幼麼?不知道什麼叫讓座麼?」

  光頭先是一愣,當看到老人的身影後條件反射的想要站起來,可突然想到了什麼後又重新坐下,對著我惡狠狠的說:「女人,不要多管閒事,找打麼?」

  看著光頭的輪廓,我竟然覺得有股熟悉感,卻一時又想不起來,聽著他的狠話,我眉毛一挑,一個惡作劇在腦海裡形成,於是勾起嘴角,拽拽的說:「哦?敢請教你是哪個道上混的?」

  光頭得意的笑著說:「好說好說,不巧這一帶都是我在罩著而已。」

  「哦?那可真是失敬啊失敬。」我冷笑著,宛如修羅在世一般緩緩的說:「在下也只是日本山口組組長在本地收的義女而已。」

  很明顯的謊話吧,地球人都聽得出,偏偏就騙到了兩個笨蛋。

  一直沒有說話的爆炸頭突然用很敬畏的眼神看著我,忍不住拉了拉光頭的衣袖。

  或許是我的眼神過於冷冽,氣勢過於強大,演技過於逼真,光頭居然愣住了,兩眼瞪著我,雙手握拳,似乎隨時都會暴走一樣。

  我們僵持著對瞪著,眼睛有些酸痛。直到一站又到了的時候,爆炸頭突然一把把光頭拉起,小聲的說:「我們快遲到了,下車吧。」

  接著,爆炸頭一臉恭敬的把站在一旁的老人扶到位置上坐下後,拉著光頭就跑下了車,華麗麗的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呵呵,還知道上課會遲到,看來也不全是不良的嘛,而連這種謊話也相信的傢伙,看來也是很單蠢可愛的孩子嘛。

  我揉了揉瞪眼過度的雙眼,還好出門前滴了兩滴閃亮滴眼露呢。

  進到公司設計部後,冷妍很興奮的使用「九陰白骨爪」抓著我說:「今天我們部會來一個新同事,」接著換上一臉神秘又淫賤的表情繼續道,「聽說是個少年呢!」

  安如雪也出現在我身旁,扶了扶眼鏡,語氣興奮的說:「對!是個少年!」

  聽到「少年」二字,我的嘴角下意識的抽搐起來,不由得想起了那個光頭和爆炸頭。

  好吧,若是沒碰上今早那兩個疑似不良的少年的話,我或許會跟她們一樣露出興奮又淫賤的意淫表情,但是很抱歉,托那兩個笨蛋的福,我學會了淡定,因此對那即將一起工作的少年完全不報任何的希望和憧憬。

  但是,我錯了,事實上,這人果然是個少年,還是個美少年呢!

  美少年在主任的帶領下走進我們部門,斯文靦腆的自我介紹:「我是新來的同事,名叫何易,請美女師姐們和帥哥師兄們多多關照!」

  瞧,這是一個多麼懂得討人喜歡的少年啊!

  何易很年輕,聽說才大學畢業,但是年齡卻只有二十二歲,人家是天才少年跳級畢業的呢,身材修長,長相斯文帥氣,一副鄰家好男孩的模樣,聲音好聽,嘴巴又甜,僅用短短的五分鐘時間就把我們這些美女師姐們和帥哥師兄們哄得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看著笑得一臉陽光的何易,我在心裡揮淚無限感慨:光頭啊,爆炸頭啊,你們同樣是少年,為啥跟人家何易就差得如此之遠呢?真是那個天,那個地啊!

  我們這些美女師姐們忍不住對著何易猛流口水,甩掉了又流出,兩眼放射出不良企圖的光芒。

  本來嘛,我們這個設計部就是陰盛陽衰,陰陽失調的,並非說原來的男同事都很慘不忍睹,而是看了太久難免會有些視覺疲勞,如今好不容易注入了新鮮血液,還是如此年輕優質的,你說,我們這些「飢渴難耐」的師姐們會手下留情麼?

  少年啊,姐姐們會好好疼愛你的!

  待主任一離開,眾多美女師姐們紛紛向何易伸出「罪惡之手」,紛紛帶著甜美溫柔氣質背後卻十分猥瑣垂涎的虛偽面具圍著他「照顧」和「關照」,惹得一干帥哥師兄們集體或在牆角或面對牆壁蹲著畫圈圈,大歎不公平待遇。

  何易的笑容一直是掛在臉上的,眼神也是溫柔的,實力更是不容小覷的,不到半天的時間,他的天賦和實力就得到了大家的驚歎和承認。

  果然是跳級畢業的天才少年啊,我立馬感到了一種大神寶座即將要讓出去的危機感。

  中午,大家找了個慶祝新來同事的借口一起吃了個飯。

  吃飯間,女同事們都搶著坐在何易的身邊,盛湯的盛湯,夾菜的夾菜,真的是在身體力行的照顧他呢。

  女人們的八卦精神一直都是屹立不倒,堅不可摧的,一頓飯下來,師姐們以關心為由,行八卦之實,明著暗著問了許多何易問題和情況,特別是有沒有女朋友啊,是不是GAY啊這類關鍵性問題。

  面對這些私人得不能再私人的問題,何易也不在意,只是一個勁兒的用溫柔而陽光的笑容裝傻帶過,持續保持著他的神秘感。

  姐姐們無不被他的笑容慌神而大滴口水,待清醒過來後,把口水一甩,又無不捶心捶肺的反省:咋就這麼沒定力呢,居然被他用男色給逃避了話題,真是失策啊失策。

  相比那些姐姐們的激動和瘋狂,我、冷妍和安如雪則是整桌女人中最淡定從容的三人組,原因很簡單,因為我結婚了,冷妍只喜歡研究BL,安如雪則是一個時刻幻想著清穿的奇女子,若何易是四四,估計她早就不計代價把人家給砸暈拐回家雪藏了。

  朱俊熙一臉感動的看著我們,用手抹著淚感慨道:「我們果然是好『姐妹』,堅決牴觸外來誘惑啊!」

  帥哥師兄們很不服氣何易的大受歡迎,於是打算一探他的真面目。

  其中一個師兄主動站起來,掏出一包煙,揚著大灰狼的經典虛偽笑容遞了一隻給何易,何易幾乎沒有考慮,面不改色的婉拒了,徒留那師兄尷尬的收回那只拿著銷不出去的煙的手,他再接再厲,打算邀人家喝酒,可惜,美女師姐們發話了,大中午的喝啥酒,下午不用上班了是麼?

  最後,師兄被批鬥了,何易成了師姐們的重點保護對象。

  看著何易依舊笑著的俊臉,我卻覺得他的笑容有一絲虛假,溫柔的眼裡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空洞,神秘而矛盾。

  也許是和韓磊呆久了,正所謂近墨者黑,在他的影響下,我現在看每個人都覺得他們戴了面具,韓磊啊韓磊,還我單純來!

  午飯後,我甩掉一行人,悄悄爬上樓頂,打算好好的吹吹風,休息休息。

  自從被秦浩叫上樓頂「攤牌」後,我馬上發現這是一個很好偷懶,呃,休息的場所,寬闊而安靜,最難得的是,居然沒什麼人發現這塊寶地呢。

  秦浩同志啊,您真是一個好同志,你說你平時怎麼就能到處找到好地方呢。

  輕輕推開樓頂半開著的門,我的第六感馬上告訴我門內有人。

  果然,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趴在欄杆上,從他的襯衣我認出,這絕對是比我還快速閃人的少年——何易。

  只不過,他不是說自己不吸煙的麼,那從他面前飄出的煙霧又是什麼?

  果然啊,這少年不簡單。

  何易的第六感似乎也不弱,冷冷的把目光射向半開著的門,幾乎是同一時間,我條件反射的躲在門後,連大氣也不敢喘。

  看吧,我就說他那溫柔的笑臉是假面具吧!

  再次偷偷的看了眼他的背影,有些單薄而孤獨,給人一種既神秘又危險的錯覺。

  果然是個神秘的美少年呢。

  出現家暴的新鄰居

  惡婆婆與好媳婦兒,等價於格格巫欺負藍精靈。

  下班後,我果然收到了一條到停車場原地待命的短信,不用懷疑,正是韓磊這個莫名其妙生了我一天悶氣的幼稚男人的命令。

  當我一臉完全不知反省的笑著坐進韓磊的車後,韓磊氣得把頭扭過一邊,拒絕看我燦爛的笑容,最後還是我好說歹說,又求又拜,甚至是獻寶色誘,他大少爺才勉強發出「哼哼」兩聲,重新把目光放到我的身上。

  他幽怨的看著我,嘟著嘴抱怨道:「你不重視我!」

  「我哪有!」面對指控,我毫不猶豫的抗議。

  「你看了那該死的動漫一整晚,都沒看我一眼!」

  「哪有!我是特意用手提半躺在你身邊看的,而且還時不時用溫柔的目光看著你呢!」

  「哦?那你怎麼不說你看我的時候不是動漫唱主題曲就是唱片尾曲的時候呢,而且後面你再看我,其實是看我睡著後會不會被你那恐怖的笑聲吵醒吧!」

  「……」好吧,我承認我無視了你一整晚。

  「哼!」

  哎呀呀,某人的嘴嘟得好高哦,高得可以掛醬油瓶了呢。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嘛!我們玩親親吧!乖!親一個!不生氣了哈!」我像哄小孩一樣在他的臉頰上印下一吻。

  「哼!沒誠意!」他大少爺繼續不滿道。

  真是得寸進尺的傢伙呢。

  於是,在他示意的眼神下,我只好主動吻上他的唇,接著,他奪回主動權,反身把我壓在靠背上來了個不怎麼純潔的熱吻。

  隨著那吻逐漸的變質和失控,我不得不拍打他的手臂提醒他,這傢伙真是個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怪獸呢。

  終於等他饜足了,他舔著嘴角靠回自己的靠背上微喘著氣平復自己的氣息,然後用低沉而沙啞的聲音說:「哼!回去再收拾你!」

  我不知好歹的聳聳肩,表示決定無視他的宣言。

  看著我的得意樣,他感覺好笑的輕笑出聲,又偷親了我一口後,發動車子,尋找今晚我們解決晚餐的地方。

  當我們酒足飯飽回到家門口後,當韓磊尋找鑰匙開門時,百般無聊得向四周張望的我竟驚奇的發現,對面家的大門竟然和早上出門時看到的完全不同,門縫下還透出令人倍感溫馨的燈光。

  這個發現讓我是那個喜啊,那個樂啊,那個笑啊。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咱們有鄰居了!

  大家或許會覺得,不就是新來一戶鄰居麼,用得著高興成這樣麼?而我想說的是,就是這新來的一戶鄰居,就能讓我高興成這樣了。

  好吧,我要解釋一下情況,韓磊的家住在一個小區裡,在一棟共二十五層樓的第十五層裡,這一層共有四套房子,自我搬進來後,就發現這層樓竟然只有我們兩人居住在其中一間而已,其餘的都是空著的。每當我夜深人靜出門倒垃圾的時候,那周圍的寂靜和空洞,總讓我頭皮發麻,深怕自己出現幻覺,以至於讓我一度堅定的認為這一層的其他套房都是鬼宅呢。

  如今,隔壁有了伴,那感覺真是有多爽就多爽啊。

  就在這時,對面家的大門像是與我心靈相通般慢慢的打開了,首先映入我們眼簾的是一個看起來和我年紀差不多大的女孩兒,長得眉清目秀,甜美可人,小鳥依人,卻擁有讓人羨慕的傲人胸圍,站在她身後的則是一個怪物,呃,應該是一個上了點年紀卻拚命裝嫩的老女人。

  我與韓磊被她們雷人的組合給雷到了,她們則被韓磊的俊美給驚到了,於是乎,八目相對,時間靜止,旁若無物,唯有我們低低的驚嚇聲以及她們低低的驚歎聲。

  最恐怖、最可怕、最驚悚的是,那老女人抹了一層厚厚白色粉底的老臉上竟然還能浮現出羞人的紅暈!而眼神更像是許久未見男色的寡婦般飢渴。

  哦!絕不能讓她用眼睛褻瀆了我們家韓磊!

  於是我不著痕跡的挪動身體,有意無意的阻擋了那老女人的視線,她雖然不滿但也沒有辦法,誰讓我的腿比她長,長得比她高呢。

  最後,還是韓磊最先恢復正常,面不改色的繼續找鑰匙。

  老女人是第二個恢復常態的,她清清嗓子,用一種嬌柔做作的嗓音對女孩兒說:「還愣著幹嘛,倒完垃圾我們還要收拾房子呢!」

  女孩兒單薄的身體輕輕的震了一下,垂下眼簾,低低的、小聲的、怯怯的說:「是的,婆婆。」

  哦!我張大嘴巴,這老女人竟然是女孩兒的婆婆!

  正當我想繼續感慨的時候,韓磊受不了老女人火熱的注視而一把把我拉進了房子裡,用緊閉的大門阻隔了那讓人難受的視線。

  沐浴過後,我換上舒適寬大的T恤睡衣,坐在餐桌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桶裝雪糕。

  出乎我意料的,那老女人是女孩兒的婆婆而不是後媽呢,而從她惡毒的眼神中不難看出,她一定是個惡婆婆,哦,可憐的女孩兒,根本就是藍精靈碰上格格巫嘛!

  就在這時,一隻□的手臂出現在我眼前,毫不客氣的抽掉我的勺子。

  抬起頭一看,果然是韓磊這個懶傢伙,他用搶來的勺子毫不心虛的分食我的食物。

  「我不介意跟你一起使用同個勺子的喲。」他一口含著勺子,勾起得意的笑容說。

  得,我大人有大量,借他個勺子又怎樣?

  於是站起身,懶懶的移動步伐,重新找來一隻勺子後與他一同分享入口即化的美味哈根達斯。

  不一會兒,偌大的空間裡出現了從對面家傳來的聲響。

  「唉……現在房子的隔音真的是很不咋的啊!」我含著一口哈根達斯口齒不清的皺眉感慨。

  「呵呵……」韓磊發出低笑,壞壞的說:「放心吧,我保證你在床上激情、動情、忘情的尖叫聲是傳不出去的,因為我不捨得嘛!」

  我抽搐著嘴角看著他,決定不迎合他的壞思想。

  又是一陣辟里啪啦的聲響。

  「不就是搬個新家麼?她們還踩氣球慶祝呢?」我一臉無奈的說。

  「她們的嗜好吧。」韓磊也無奈的回了一句。

  看來咱兩都不喜歡噪音呢。

  兩人低頭默默的又吃了兩口,突然十分默契的抬頭對望,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出同一條訊息:白癡,那哪是踩氣球的聲音,根本就是摔碗碟的嘛!

  條件發射下,我抓起韓磊的手就悄悄的打開大門,悄悄的蹲在對面門前專注的聽著裡面的動靜,我還緊張的把眼睛放在插鑰匙的縫隙前,妄想能透過縫隙看到裡面,結果很明顯,妄想就是妄想。

  嘿!家暴!這是家暴呢!

  我的神經十分的緊張,全身做好要是聽見不對勁的聲音就衝進去救人的準備。

  裡面的聲響不斷,有叫罵聲,低泣聲以及碗碟摔地的聲音,聲音雖大,卻十分的模糊,讓人無法聽清叫罵的內容,讓人糾結。

  韓磊對我即猥瑣又沒品的舉動感到很無語,於是輕輕戳戳我的手臂,表示自己沒興趣跟我玩偷聽遊戲,於是起身離開。

  我眼疾手快的拉著他的衣角,開玩笑,他不在的話,我怎麼對付那個老女人啊。

  「如果你再陪我一會兒,等下我給你獎勵!」我開口誘拐他。

  果然,禁不住誘惑的韓磊興奮一笑,兩眼發光,又老老實實的蹲回原地,比我還認真的偷聽房門裡頭的動靜。

  我抽搐著嘴角,這男人哦。

  還好,沒有發生讓我能美女救美女的事件,那聲響很快就無聲無息了,連門縫下也從光亮變成了黑暗,看來裡邊是收工睡覺了。

  面對這個讓我有些失望又慶幸的狀況,韓磊樂了,他一臉笑容燦爛的把我拉回房間,興奮的等待我所說的獎勵。

  我看了一眼笑容越來越大的韓磊,轉身走出客廳,把大門反鎖、關掉所有電燈後,折回房間,對他下令:「把衣服脫了躺倒床上去。」

  韓磊十分的聽話,快速的脫掉上衣後又快速的躺倒床上,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我也坐上床,推推他的手臂,一臉媚笑的繼續道:「趴著。」

  韓磊一邊翻身趴著一邊興奮的說:「原來你喜歡從背後開始啊。」

  韓磊的後背曲線十分的撩人,但是我選擇視而不見,一屁股坐上他的腰,雙手掐向他的肩膀。

  「哦!輕點兒……」韓磊發出一陣即痛苦又舒服的呻吟聲。

  沒錯,我所謂的獎勵就是幫他按摩啦。

  他肩膀的肌肉有些僵硬,看得出他最近很累,最主要的是,秦浩這個好同志為此還特意找我進行了一次密談,說是為了公司上市的事情,他們高層特別是韓磊特別的忙碌,希望我能讓他保持體力,多多休息。

  嘿,秦浩這傢伙當我是妲己這等紅顏禍水麼?什麼叫讓他保持體力啊,難道我有搾乾他的體力麼?不知道內幕的傢伙,究竟是誰搾乾誰呢?

  不過看在韓磊每天如此忙碌勞累後還對我十分溫柔體貼外加「強顏歡笑」的份上,我就好心的犒勞犒勞他吧,讓他享受我專業水準的按摩。

  很快,嘴裡一直嘀咕著被我誤導和欺騙的韓磊就沉沉的進入了沉睡,看著他毫無防備的睡臉,我忍不住偷偷在他臉上一吻。

  親愛的,好好休息吧。

  第二天,在我專業的按摩下,韓磊精神抖擻,攬著我的肩膀與我一起親密的出門搭電梯。

  很巧的,又遇上出門倒垃圾的新鄰居女孩兒。

  天氣很熱,但她卻穿著長袖長褲,把自己包裹得緊緊的。

  她對我們友好一笑,有些靦腆和羞澀,我們也對她友好一笑。

  當她經過我身旁時,想幫忙的我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臂,她馬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聲。

  我瞪大眼睛,眼裡充滿不確定的疑問和心疼。

  她對我微微一笑,眼裡有著感激,接著快速丟掉垃圾閃回房裡。

  暴力!那老女人絕對是暴力女!

  一整天,我的心情十分的低落,心疼著女孩兒,惱火著老女人。

  下班後,韓磊認真的對我說:「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既然她不求救,我們也只能袖手旁觀。」

  雖然覺得很不爽,但韓磊卻說得該死的有道理。

  為了讓我從低落中走出,韓磊像逗小孩般拉著我到超市繼續購買哈根達斯,意圖用我最喜歡的雪糕分散我的注意力,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成功了。

  再從超市出來後,我恢復了天真活潑,與韓磊有說有笑的散步回家。

  經過一個陰暗的小死胡同時,我餘光一掃,忍不住停下前進的腳步,慢慢往後退,輕手輕腳的趴在牆上往胡同裡看。

  裡面有兩個人影,絞纏的人影,當然,他們是一男一女。

  女生的長袖衣是我早上出門搭電梯時看見的那件,男生的襯衣是我在公司上班時看見的那件,屬於新來美少男的。

  也就是說,那兩人一人是被家暴的女孩兒,一人是美少年何易!

  話說,難道現在流行有婆家的小婦人搭配極品美少年麼?

  婆婆的煩惱

  婆婆放話說:好媳婦兒,我煩惱,我不性福,我要勾引我的老公——你的公公!

  月黑風高夜,勾搭偷窺時。

  此死胡同在一條路旁,此路乃一條小路,此小路平時就無人問津,尤其是晚上,因此此處可堪稱是做壞事兒的絕佳隱蔽場所。

  這小路是通向咱家的捷徑之路,被我偶然發現,因此經常利用,不想卻在今晚巧遇同樣前來問津的人,而且還是半熟悉的人。

  小路上沒有路燈,十分的陰暗,但是藉著銀色的月光,再加上時常使用閃亮滴眼露的接近完美的5.2視力,我還是能大概看清他兩的「互動」。

  只見何易緊緊的擁著那小婦人,薄唇開啟,不知說了什麼,小婦人情緒有些激動的掙扎和反抗,何易一咬牙,扶著她的頭就這麼強吻了下去,漸漸的,掙扎沒有了,低泣沒有了,只剩情人間的纏綿擁吻。

  我動作不雅的扶牆偷看,目睹了何易的「真面目」後在心底連連叫好,真是想不到啊,看似一臉斯文溫柔的他竟然也有如此霸道熱情的一面啊。

  不過話說回來,似乎沒見過老女人的兒子,小婦人的老公呢。

  原本想開溜的韓磊被我死死抓住衣角,硬是讓他和我一起「同流合污」的偷窺,但是當原本毫無興趣的他同樣藉著月光看清何易的俊臉後,竟勾起一抹讓我無法形容的笑容。

  好吧,我承認,韓磊的笑容比那兩個纏綿擁吻的人還要吸引我的注意力,於是,我看著韓磊的笑容竟然看傻了,傻到被他拉著遠離「禁忌之地」也沒有意識到。

  直到聽見他說:「哎呀呀,原來親愛的你好這個啊,雖然為夫沒什麼興趣,但是為了你,我就勉強一下吧,總不能撇下你不管是吧,算了,要是你真對這種感興趣,下次帶你去個好地方看個夠吧!」

  我挑眉,嘴角抽搐,到底是誰感興趣呢?不感興趣的人會知道這種「好地方」麼?

  最近的我很糾結,糾結何易與那鄰居小婦人不可告人的關係,糾結小婦人男人的真面目,糾結韓磊所謂的「好地方」……

  但是韓磊說了,不是不能多管閒事,而是要看準了時機再管,很明顯的,這個時機還未成熟。

  於是,出家門看見鄰家小婦人時我要忍著詢問她的衝動,在公司看見何易的身影時我同樣要忍耐,這整天忍來忍去的,還讓不讓人活啦。

  於是,每每看見一臉認真工作的何易,我就恨不得衝上去拽著他的衣領說:少年啊,小三是不道德的!小三是會被當成炮灰的!回頭是岸啊!當然,若是你聰明的選擇告訴我一切,那我會選擇掩護你們的!

  當然,這只是想想而已,所以我依舊糾結。

  正當我在這頭糾結的時候,有一人則在那頭煩惱。

  「好媳婦兒,你說我是不是老了,難看了,不吸引人了?」

  對,煩惱的人正是我那可愛的婆婆,她此刻正煩惱著自己與我公公之間的性福問題。

  回想下班時突然接到婆婆的電話,難得的被邀請單獨吃飯,於是我二話不說就義無反顧的放了韓磊的鴿子,被哀怨的他懲罰性的強吻過後,趕去與婆婆聚餐。

  晚飯過後,我們婆媳兩正坐在一家茶吧裡談心,討論的內容則是要如何引誘咱公公,恢復性福生活。

  「婆婆您逗我呢,您依舊是那麼的年輕貌美吸引人呢!」我不喜歡撒謊,所以實話實說。

  別懷疑,我真的是實話實說,咱婆婆雖然生了四個孩子,年紀也五字開頭好幾,但是保養得當,身材線條依舊完美,看起來就像是三十歲末,四十歲初的成熟女人,而那特殊的女人魅力更是沒得說,連我都不受控制的被吸引著。於是我們私下裡都稱她為「千年不老妖精」。

  「但是……」婆婆皺著眉,把玩著茶杯杯口,嘟著嘴說,「你公公他為什麼就是不碰我呢?已經一個月了呢!」

  「呃……」肯定是有原因的,我能建議她帶咱公公去醫院檢查檢查麼?

  「還是說……這男人有外遇!」婆婆思及此後略顯激動的說。

  「不可能!」我想也沒想就否掉了這個可能性。

  若是看過公公每次看著婆婆的眼神,想叫他外遇還不如殺了他呢。

  「嗯,我想也是,諒他也不敢。」婆婆也意識到這個可能性其實是最小的,「那到底是為什麼呢?」

  「會不會是……更年期?」我小聲的說。

  聞言,婆婆一臉的恍然大悟,一手握拳拍在另一隻攤平的手上後認同的說:「有可能!」

  當我們的思緒想到一塊兒後,彼此默契的沉默了。

  這關於男人更年期的問題,婆婆沒遇到過,我更是沒碰到過,要怎麼解決呢,這也是讓人十分糾結的問題啊。

  話說,我最近怎麼總是和糾結結緣呢!

  「那……」婆婆突然猶豫的說,「我用上次給臭小子服用的藥試試?」

  一聽到那顆傳說中神秘的藥丸,我立馬很嚴肅的搖頭說:「千萬別,我以過來人——最有權利發言的身份建議你最好不要用這招。」

  那藥的威力啊,就怕咱公公受不了啊。

  「那你說怎麼辦好呢?」婆婆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不如……色誘他吧!」我豁出去了。

  「繼續!」婆婆來勁了,催著我的下文。

  我擦拭了下額角的冷汗,略到詢問的口氣說:「比如說趁他洗澡的時候,你也進去一起,來個鴛鴦浴?」

  「這招行不通,」婆婆擺擺手,挫敗的說,「這老頭子洗個澡,門鎖得比保險箱還緊呢!」

  乾笑兩聲,看來咱公公是有預感的啊,還是說咱婆婆曾經偷襲過?

  「那……喝點小酒助性?」

  「老頭子的酒量是海量……」

  「那……性感內衣加艷舞?」

  「老頭子有些老花……」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沒辦法了,看來……

  「那就使用絕招吧!」

  在婆婆期待得可以滴出水的眼眸注視下,我堅定認真的說:「最後一招了,那就是把他綁在床上,使出全身解數來挑逗他,來個霸王硬上弓!」

  婆婆兩眼放光,思考了一會兒後,興奮的猛點頭,看來她是同意這招的可行性了。

  「那你說,我要選擇什麼來綁他呢?領帶?絲巾?毛巾?還是麻繩……」

  我抽搐嘴角:「……隨意,您高興就成……」

  最後婆婆究竟會選擇什麼材料來綁著公公我不得而知,但是看到一臉興奮且自信滿滿外加蠢蠢欲動神情離去的婆婆身影,我不由得為咱公公祈禱,希望他老人家的心臟能頂住被綁而帶來的奇妙感受和樂趣。

  由此可見,咱婆婆是女王攻,咱公公是……帝王受啊。

  雖然會覺得對不起即將要被綁的公公,但我還是希望咱婆婆能成功,原諒我的矛盾心裡吧,阿門!

  公公,您等著被攻吧!

  與婆婆在茶吧門口分手後,因為離家不是很遠,於是我打算步行回家。

  今晚的夜空很不有愛,黑漆漆的烏雲壞心的把月亮藏起來,因此使得路邊原本就不是很光亮的路燈看起來更加的發揮不了作用,如同虛設,而在少人經過的拐角處,更是籠罩著一團讓人覺得不安的陰暗。

  小混混一直是街道上不可或缺的反派角色和不良因子,他們喜歡在晚上出沒,三三兩兩或是成群結隊的在角落或拐角處蹲著吸煙或相互調侃或吹水消遣,他們喜歡欺善怕惡,劫財劫色……

  藉著微弱的路燈,我行走在一條無人的小路上,於是加快腳步行走,並非感到害怕,而是實在沒興趣在這種環境下漫步。

  經過一個更加陰暗的拐角後,突聞一陣微弱的怯怯的求救聲。

  「救我……」

  美女救美女

  ,不必以身相許。

  若聲音的主人是個男的,我或許會考慮個兩秒再回頭,若是女的,我會立馬轉身往回走,因此,我迅速倒退,轉身面對拐角里。

  藉著微弱的路燈,我發現自己已成焦點,裡面共有五人十目看著我,其中八目凶神惡煞,兩目欣喜期待。

  照人數和性別來看,除了瞎子都看得出是四個流里流氣的不良少年欺負一個誤入混混雷區的女生。

  待我看清那把頭探來探去意圖讓我看清的女生小臉後,我只想說,緣啊,真是妙不可言吶,那女生,分明就是隔壁家與何易有著微妙又不可告人秘密的小婦人嘛!

  你說她怎麼就跟那些「虐」啊、「暴」啊、「堵」啊等字眼開頭的玩意兒密不可分呢,在家被惡婆婆虐還不夠,出來還能「幸運」的被幾個小混混堵,她可真是太XXOO的有才了。

  此刻的她也只是被四個不良少年堵在他們對面而已,看起來還未動手,估計我是趕上了這出名為「劫財劫色」之戲的開場,真是可喜可賀呢。

  大學武協的學姐曾經說過,路見不平就得拔刀相助,猥瑣的、樣衰的可以無視,但是可愛的女生和俊美的男生就必須拚死搭救了。

  如今,先不說小婦人是個美女級的女生,不僅跟何易有那個啥關係的,還是我的鄰居呢,所以於情於理,我是罩定她了。

  小婦人看我的眼神十分的激動,比見到了組織、家人、甚至是人民警察還熱情和熱切。

  於是,我從容不迫的走了過去,此時正好飄來一股微風,把我腳邊的枯葉捲起,在我身側盤旋飛舞而落,十分應景的把我襯托得十分的威風和瀟灑,我如同一個女英雄般擋在小婦人的面前,她則十分配合的躲在我身後。

  雖然我的出場很唯美,我也很滿意,但是不良少年們可不樂意和不爽了,他們其中一個用不悅的口氣說:「你這是什麼意思呢!」

  我嘴角一勾,拽拽的說:「看不出麼?」

  話音落下,我們很默契的沉默,再很默契的打量著對方。

  他們共有四個人,看起來年紀也不過十八左右,但全身卻散發出老油條混混的氣息。他們中一人體型高大,全身肥肉,一手抱著包零食嘴裡不停的咀嚼;一人瘦如排骨,穿著無袖T恤露出的兩手臂上紋著刺青,左漓泉(啤酒名),右萬力(啤酒名),十分的有才;一人身材矮小,卻全身的肌肉;一人中等身材,留著過肩的長髮,髮質柔順有光澤,女裡女氣的,十足的小受樣。他們這組合可真是環肥燕瘦樣樣都有呢。

  相比他們。我的裝扮似乎過於手無縛雞之力的良家婦女了:一套上班族貫穿的長褲套裝,一雙中跟皮鞋,一個款式大方又簡單的包包。

  看著我的裝扮,他們哈哈大笑起來,似乎在笑我的多管閒事、不自量力、自投羅網。

  長髮男開口了:「大姐,我們也只是想逗逗你身後的小姐姐而已,你又何必『爭寵』呢?」說罷,他們又大笑起來。

  嘿!憑什麼她是小姐姐我就是大姐呢!

  我也不惱,一樣露出微笑,緩緩的說:「其實你們去逗別人我沒意見,甚至是逗她也行,可偏偏讓我碰見了,那我就不依了,因為這妞是我罩著的。」

  聽了我的話,他們停下笑聲,認真的打量了我一下,長髮男惡狠狠的說:「怎麼,想打架呢!」

  我聳聳肩,一臉臭屁樣,意思為「只要你敢打,我就敢奉陪」。

  或許是太久或未曾碰到過像我這種拽得個二五八萬的女人挑釁,他們火了,惱了,怒了,二話不說就派出排骨男。

  我的神情露出一絲興奮,打架啦,我終於又可以打架啦!自從那兩個繼姐不敢再招惹我後,我就一直沒有機會一展拳腳,讓「身懷武藝」的我來說是那個憋得慌呢!

  我從容淡定的從包包裡找到一個綁頭髮的膠圈,隨意的把散著的頭髮往後一綁,把包包帥氣的拋給身後的小婦人,轉頭滿意的在她眼裡看見了崇拜和愛慕後,我勾起一抹性格的笑容:「女人,我這是在為你打架呢,若是我能安全把你帶離這裡,你就滿足我一個要求吧。但是現在,能告訴我你的芳名麼?」

  看著一臉自信又略帶興奮笑臉的我,小婦人呆呆的點點頭說:「好,我答應你,我叫劉靜。」

  「很好,那現在你保護好我的包包到旁邊的牆邊等我,我很快就會把你帶離這裡的。」說罷,我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後,轉身面對那個被派出來的排骨男。

  說實話,看著排骨男那瘦弱的身軀,我還真有點下不了手呢,但是當他毫不猶豫向我出拳的那一霎那,我的憐憫之心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一個下蹲,閃掉他的拳後我也毫不猶豫的在他肚子上送了一拳,很快,他發出一陣悶聲,滾到牆角邊「靜養」去了。

  其餘的三個混混似乎完全想不到我是這等強大的貨色,集體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很快,長髮男又派出了肌肉男,只見身高不及我肩膀的肌肉男突然連著向我揮動幾拳力量之拳,我小心的躲閃過後,蹲下,把腿一揮,很沒有懸念的,又被我放倒一個,還多踢了他兩腳,把他也踢到牆角去「休息」。

  還好今天穿褲裝呢。

  長髮男傻眼了,推推大胖子。

  大胖子身形雖大,但動作敏捷,一下子閃到我身後,從身後攻擊我,我一把抓住他肉感十足的手,一個彎腰,賞了他一個漂亮的過肩摔,並毫不留情的在他油水過多的肚子上又賞了幾拳。

  其實和男人打架還是有些吃力的,即便他們還是少年,但是男女的力量還是存在不小的差異,好在我練過,好在他們似乎沒有練過。

  看著被我放倒的三個混混,我只想感謝我的繼姐們,感謝當年欺負我的小混混們,若沒有他們,我怎會專心學武,怎麼有今晚輝煌的戰績呢?

  我拍拍手上的灰塵,一臉女修羅般的逼近長髮男。

  長髮男很沒種,他才是真正的欺善怕惡,看到同伴們分別被放倒後,一臉驚恐的向我求饒。

  算了,再怎麼說他們也都是孩子,那三個我算是放鬆力道的了,意在給點教訓他們而已,誰讓他們欺負女人,誰讓他們笑我是大姐,不過既然這長髮男知道認錯,就放他一馬吧,畢竟倒在地上的三人還指望他能扶回去呢。

  就在我轉身走向劉靜,打算撤退回家索要那個要求時,我被偷襲了。

  一聲慘叫聲後是一陣得意的奸笑聲。

  我轉身蹲下捂著被棍子狠狠敲了一擊的右腳腕,真他媽的疼啊,估計裡邊的骨頭都裂了呢。

  抬頭,看見那長髮男拿著不知從哪變出來的金屬木棍一臉小人得志的站在我面前,臉上有著欠扁的笑意。

  接著,他眼裡寒光一閃,舉起金屬棍就要向我腦袋揮來。

  媽媽咪啊,要真被他這麼一揮,我還不得被迫穿越了不成?

  於是我迴光返照,抬起原本捂著腳腕的右手在頭頂上結結實實的把那棍子抓在手中,兩人僵持不動。

  我的腳腕持續刺痛著,冷汗從我額上流下,我知道現在情況對我很不利,突然,我靈光一閃,腦海裡浮現了一顆亮得閃光的光頭,若是現在能遇上那光頭和爆炸頭少年就好了。

  就在我不斷祈禱的時候,我似乎看見了一個會閃光的東西。

  「大姐大?山口組組長的義女?」一個不是很堅定的聲音在長髮男身後響起,嚇得長髮男轉身看去。

  「啊!小光!小矮!」我興奮的大叫出聲,真的是光頭和爆炸頭呢!而叫我大姐大的正是那個爆炸頭。

  瞧瞧,這就叫做緣分啊!

  光頭嘴角一抽,咬牙切齒的說:「誰是小光和小矮呢!」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怎麼會在這呢?」我想了想,他們似乎說過他們是在這帶混的呢,「難道你們是為了等在這裡堵我?」

  「美得你喲!」光頭繼續咬牙切齒的說。

  「其實我們是剛下晚自修,繞近路回家呢。」爆炸頭好聲好氣的回答。

  「女人,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光頭有點摸不著頭腦的說。

  「笨蛋!看不出我被這變態男襲擊麼!」我氣得呱呱大叫,很明顯的嘛,我蹲著舉手擋著棍子,要不然他還指望我們是在拍藝術照還是搞行為藝術呢。

  「恩……」光頭看了看依舊躺在地上「裝死」的三人,皺著眉頭說,「那三個是你放倒的?」

  「嗯哼!」我得意的哼哼。

  光頭眼裡閃過一絲讓人琢磨不透的光芒,慢慢的走到那長髮男身後,拽著他的長髮往旁邊一甩,那長髮男居然就這麼被甩到了牆角,與他的同伴一起躺在地上「敘舊」。

  因為我的腳腕受傷,劉靜被嚇傻,於是光頭決定和爆炸頭先把我們帶回他家,幫我受傷的腳腕上藥,幫劉靜回神了再作打算。

  光頭的家和我們家很近呢,就隔一條馬路而已,難怪我們會乘坐一輛公車。

  當光頭打開家門後,我竟然神奇的看到了秦浩同志!

  光頭淡淡的指著秦浩為我們介紹:「這是我哥。」

  歐買尬!光頭竟然是秦浩的弟弟!秦浩的弟弟竟然是光頭!難怪我說光頭有點像誰呢,原來是像秦浩啊。

  秦浩看見我的狼狽樣也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就把我扶到沙發上,讓他弟弟十分專業的幫我擦藥酒。

  「小光……」我皺著眉叫他,他的力道很重呢。

  光頭嘴角一抽,加重力道後說:「我叫秦陽,不叫小光,他也不叫什麼小矮,叫高帆宇。」

  爆炸頭高帆宇對我友好一笑,我也對他笑著點了點頭。

  處理好我的問題後,我們五人坐在沙發上,四人等著劉靜回魂。

  喝完了秦浩遞過的第五杯水,劉靜終於回魂,一臉感激的看著我說:「多謝俠女搭救,小女子唯有以身相許吶!」

  嘿,她玩哪出呢,不會是穿來的吧?

  「別什麼俠女的叫我,很奇怪呢,我叫夏櫻,你可以叫我小夏,小櫻,夏姐或是櫻,而且,那個以身相許就免了吧,我結婚了。」若真的被她以身相許,韓磊不暴走才怪呢。

  劉靜眨了眨無辜又單純的大眼睛,不解的問:「那你說的滿足你一個要求是什麼呢?」

  她的話音剛落,秦浩秦陽兩兄弟和高帆宇一致默契的像看變態一般看著我,眼裡有著明顯的鄙夷,秦浩更是發出一聲誇張的抽氣聲。

  你說他們的思想咋就這麼齷齪呢,我的一世英名啊!

  我無奈的說:「劉靜啊,我所謂的要求絕對不是你想的這樣,我發誓……」我不就是想知道你跟何易的關係麼。

  就在這時,秦浩突然起身去開門。

  門鈴明明沒響呢,他這是要幹嘛?

  在眾人不解的注視下,在他剛把門打開的下一秒,我露出見鬼了的誇張表情,韓磊!是韓磊!

  眾人看著韓磊笑得一臉溫柔的走向我,再集體等著我的反應。

  看著沒有戴眼鏡的韓磊,看著笑得溫柔過頭甚至有些恐怖的韓磊,我心驚膽戰、頭皮發麻的笑了。

  「嗨!親愛的老公!這麼巧啊!」

  好婆婆鬥惡婆婆

  ,等價於喜洋洋欺負格格巫?

  我就說秦浩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趁秦陽幫我擦藥酒時離開呢,原來是通風報信去了。

  評心而論,秦浩是一個好同志,忠於職守,忠心耿耿,公私不分,對韓磊忠一無二,並在韓磊的指示下成功由普通的男秘書轉型為多功能型人才,具體表現為專業的「巧遇」技巧和迅速的「打小報告」技能等等,我相信,假以時日,秦浩一定會成為一個不可多得的人類奇才!

  要不你說他怎麼能如此敬業呢,你說韓磊到底是怎麼調教他的呢?

  除了劉靜,大家似乎對韓磊的出現感到十分的理所當然,沒有多大的反應,起碼不像我若不是條件不允許否則一定會有從沙發上彈起的衝動和想法。

  韓磊看似很熟的同秦家兩兄弟和高帆宇打過招呼後,在大家主動移動座位的幫助下,很順利的在第一時間坐到了我的身旁。

  沒有戴眼鏡的韓磊露出戴眼鏡時的溫柔無害表情,輕輕的把我受傷的腳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眼裡閃現一抹心疼,他垂下眼簾,把手放到我的腳腕上,輕輕的說:「好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做美女英雄逞能是吧?」

  「呃……」微微的掙扎。

  「結果受傷了是吧?」

  「恩……」隱忍的痛哼。

  「知道錯了吧?」

  「啊!!!!!」痛苦的尖叫。

  這男人,每問一句那手在我腳腕上的力道就重一分,他這是在虐我呢,當著眾人的面虐我!

  突然,韓磊的神色一冷,用聽不出感情的聲音說:「今晚暫時散了,有什麼事明天到我家再商量,到時候把那傢伙一起叫上,知道做了吧。」

  接著,當韓磊看到大家點頭和明瞭的表情後,一把不客氣的把我拎起,叫上依舊呆楞的劉靜,三人華麗麗的打道回府。

  回到家後,韓磊以我的腳不宜碰水為由順理成章的包辦了我的洗澡難題。

  他一臉邪魅的壞笑著把我脫光光拉近浴室,小心的避開我受傷的腳腕後從裡到外,從外到裡把我仔仔細細的沖洗了兩遍,把我本來就沒剩下多少的豆腐就這樣硬是吃得一滴不剩。

  被韓磊溫柔抱回床上的我睜大眼睛,保持頭腦清醒的等著他淋浴出來,以我對他的不完全理解,他是絕對不會就這麼放過我的,我有預感,今晚的夜還長著吶。

  果然,當韓磊只圍了一條毛巾壓在我身上時,一臉看似無奈的詢問:「親愛的,你說我是應該把你吊起來抽好呢,還是狠狠的吻你呢?」

  我眼珠一轉,權益衡量了一下,想都沒敢細想的就選擇了後者,於是我主動摟著他的脖子,一臉深受感化、完全偽覺悟的說:「親愛的,什麼都不用說了,吻我吧!」

  而事實是,當我累趴得幾乎可以穿越後,我悲哀的發覺,當初還不如選擇被抽呢。

  首先,我們得瞭解劉靜其實是一個思想保守頑固至極到想讓人一掌PIA飛的二十五歲「高齡」小女人。

  而我一直想知道的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劉靜與何易是一對姐弟,一對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弟。他們一同在孤兒院長大,一同被一戶人家收養,兩人的感情很好,很微妙。長大後,何易終於發現自己對劉靜的感情名為愛情,可這時,他們的養父母為了報恩,把劉靜嫁給了早年喪夫守寡的老女人的兒子,一個年輕有為的飛機長。或許是老天有眼,呃,不,是天有不測風雲,天妒英才,在劉靜與機長登記的當天,機長突然接到調班出機的工作安排,於是這個結了婚但是未能洞房的年輕無辜的機長遇上了空難,華麗麗的穿越去了。老女人是那個傷心啊,本就早年喪夫,現在還失去了寶貴的兒子,於是她把一切都遷怒到劉靜的身上,不但罵她剋夫,還變著法折磨、虐待她。劉靜是個死腦筋的女人,也認為怪在自己,於是心甘情願的被虐,對老女人不離不棄。何易原本是打算若劉靜嫁得好,過得幸福的話就放手祝福她的,可如今卻演變成這樣,於是他打算「拯救」劉靜,無奈劉靜卻覺得這樣不好,即便自己也對何易有感情,但她始終放不下老女人,並發誓,若不是老女人開口叫她走,她絕對不會走。

  以上,是劉靜主講,何易補充。

  這本就是弟有情,姐有意的簡單戲碼,為何會被劉靜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弄得如此糾結複雜呢?

  在座的各位紛紛向何易投去表示同情至極的無奈視線。

  何易苦笑,全部接受。

  參加這次講座的一共有八人,除了主講的劉靜,負責補充的何易,還有我、韓磊、秦浩、秦陽、高帆宇,以及……咱婆婆大人。

  人員方面,我與韓磊是家裡的主人,所以在場;劉靜與何易是主角,所以在場;秦家兩兄弟和高帆宇是聽從韓磊命令的,所以也在場,但是咱婆婆……她為何也在場呢?

  「啊哈哈哈哈!」咱婆婆掩嘴一笑,「我這不是來還臭小子領帶的時候正巧碰上了所以一起坐下來聽聽嘛!」

  好吧,事實確實就是這樣,婆婆確實是來還韓磊領帶的。話說昨晚,為了完成色誘咱公公的婆婆把住在家裡的兒女全都趕出去住了一晚,於是導致找不到什麼適合捆綁公公的道具,因此不辭辛苦跑到我們家找韓磊借,今個兒就是純粹來還領帶的。

  「若不是天晚了買不到東西,若不是他們遺傳他們老爸的謹慎,個個把房間鎖得跟保險箱似的怎麼也打不開的話,我用得著這麼累跑來借東西麼?我可真不捨得用麻繩呢……」婆婆還煞有其事的抱怨道。

  韓磊俊臉抽搐,不忍面對大眾,特別是自己的媽,畢竟有句話是怎麼說來著,家醜不可外揚嘛。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咱婆婆究竟為了什麼目的來還領帶,而是解決劉靜與何易的感情是否能繼續順利發展下去的問題。

  接下來的幾個鐘頭裡,大家如接力般輪著幫劉靜洗腦,呃,是勸說和分析她與何易要在一起必要性、必然性、必須性。

  無奈劉靜的遲鈍和自我糾結程度已達到大仙的水準,無論我們如何說干口水,說啞聲音,說破喉嚨,她依舊堅定的「堅持己見」,毫不「妥協」。

  直到第三輪勸說依舊敗下陣的我強忍著狂扁這女人衝動,掃了一眼已經挫敗得倒在沙發上休息的秦家兄弟、湊數的高帆宇與何易,沉思了一會兒後,最後決定亮出王牌,接力性的拍了婆婆的手一拍後,我虛弱的說:「婆婆,您上!」

  婆婆先是定定的看著劉靜,然後認真的說:「靜啊,你是真的愛何易麼?」

  大家都秉著呼吸等著劉靜的回答,何易更是緊張得不自覺的抓緊了抱枕,畢竟劉靜從未表白過自己的情感。

  劉靜深情的看著何易,終於點了點頭。

  大家也紛紛鬆了口氣,就說人家是弟有情姐有意了嘛,我們緊張個什麼勁兒呢。

  「那,是不是只要你婆婆主動開口讓你走,你就會接受何易?」婆婆繼續認真的問。

  這次劉靜猶豫了,最後在大家忍不住想集體撲上去壓著她的頭往下點時,她終於在何易期待又深情的眼神下,堅定的點了點頭。

  看到這個點頭,婆婆笑了,並拍著胸口保證:「那不就簡單了麼,這事兒就交給我吧!今晚我們來個鴻門宴!」

  看到婆婆一臉自信又胸有成竹的豪邁樣,大家被折服了,紛紛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她。

  就在大家圍著婆婆爭搶著抒發各自的崇拜感想時,韓磊摟著我的肩,一臉老神在在的說:「我不是說過要看準時機管閒事麼,現在,這個時機到了。」

  我狐疑的看著他,疑惑的問:「你為什麼要幫劉靜呢,不,應該是問,你為什麼要幫何易呢?」以我對他的不完全瞭解,我可不認為他會沒有選擇性的幫人。

  「呵呵……」韓磊笑得很欠抽的說,「如果我說是因為我高興、我心情好、我心血來潮想玩玩樂於助人,你信麼?」

  「……」很明顯的,我不信。

  而事實是,何易其實是他下了重金挖來的同校傑出學弟優質牆角,為了長遠的利益,現在幫人家解決一下情感問題又有何不可呢?

  晚上,咱婆婆擅自決定把鴻門宴設在劉靜家,以她家媳婦救了老女人家媳婦一命為由。

  劉靜的惡婆婆——老女人雖然不甚樂意,也不明白為什麼明明主角是我卻變成了咱婆婆,但是基本的教養和禮儀她還是有的,於是假惺惺的陪著笑臉,打算吃完了這餐就與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入座後,婆婆開始笑著哄老女人開心:「呵呵,劉靜這丫頭可真是幸福喲,居然有一個看起來這麼年輕漂亮的婆婆,你保養得真是好呢!」

  老女人或許是太久或從未被這樣誇獎過,一張撲了幾斤粉底的臉羞紅了起來,一臉羞澀的說:「哪裡,哪裡,姐姐你說笑了!」

  她們已經自動的稱姐道妹了呢。

  婆婆面不改色的繼續道:「妹妹就別謙虛了,看你那豐滿得不管穿什麼都有穿緊身衣味道的圓潤嬌軀,白淨得除了看見皺紋外就毫無瑕疵的臉蛋,精緻得看不出廬山真面目的妝容,簡直就是人間極品尤物啊!」

  我們很是佩服咱婆婆睜眼說瞎話的深厚功力,卻更加佩服只聽得見好聽的,自動屏障不好聽話語而嬌笑的老女人。

  只見婆婆把老女人哄得是那個開心啊,完全不知今朝是何朝,臉上的粉末也因「嬌笑」而刷刷掉落,笑瞇眼睛而產生的魚尾紋更是達到可以夾死蒼蠅的程度,整個畫面是那個恐怖、驚悚、震驚啊。真佩服咱婆婆的定力啊!我要學習!

  突然,咱婆婆話鋒一轉,嚴肅的問:「好妹妹啊,你相信命麼?」

  老女人也神情嚴肅的說:「好姐姐,說實話,自從孩子遇難後,我相信。」

  「那你為何綁著劉靜呢?」

  「我不甘心啊!」

  「何苦呢?」婆婆突然拉著她的手,煽情的說,「你還如此的年輕貌美如『如花』,卻為了綁著媳婦一起守活寡,值得麼?」

  老女人沒有說話,但看得出有些動搖了。

  「說實話,我們女人的青春也就短短的幾十年而已,瞧你,短短幾十年就守了多少年的活寡了?我為你感到心疼啊,相比自己的幸福和性福,為了不甘心而綁著媳婦是明智的選擇麼?」

  老女人很明顯的被打動了,一臉激動的看著咱婆婆。

  咱婆婆突然湊到老女人耳邊咬耳朵,聲音很小,小到我們努力靠在旁邊偷聽也聽不見,只見老女人的臉越來越紅,眼睛越來越亮。

  終於,在咱婆婆的洗腦下,老女人露出千年一見的的溫柔,對劉靜溫柔煽情的說:「我們就各自尋找自己的幸福吧!」

  最後,兩女人笑了,兩女人呆了。

  洗腦成功後,我拄著枴杖送婆婆下樓坐車,終於忍不住問她到底和老女人秘密的說了些什麼。

  婆婆勾起嘴角,笑著說:「也沒說什麼,就說聽說在她鄉下,有一個癡等了她大半個輩子不娶的癡情男人依舊等著她咯!」

  我的嘴角抽搐:「那她相信?」

  「你說呢?」

  很明顯的,她相信。

  「那……真有那個癡情的男人存在?」

  婆婆露出惡作劇得逞的得意笑容說:「誰知道呢?我又沒去過她的鄉下,只是『聽說』而已。哈哈哈哈……」

  「……」

  原來,腹黑是可以遺傳的。

  是夫妻的就要有難同當

  韓磊說:親愛的,我們是夫妻吧,。

  簽了一份文件後,老女人尋愛去了,劉靜自由了,何易笑傻了,事情圓滿了。

  有了愛情憧憬的老女人是個好女人,她把房子留給劉靜,當然,房租是劉靜在交的,於是何易理所當然的搬了進來,與劉靜同居,成了我們的鄰居。

  我的收穫也不小,交了兩個少年朋友,即光頭和爆炸頭,呃,應該是秦陽和高帆宇。

  秦浩依舊對韓磊忠心耿耿,在工作上兢兢業業,在私下隨傳隨到,並自覺的挖掘自己還未開發的潛能。

  韓磊則依舊戴著個幾乎騙到天下人的溫柔面具我行我素,好不自由快活。

  事情已向好的方面全面發展,形成一派和諧的景象,但是,地球還是要轉的,日子還是要好好過的。

  這天,早起的韓磊反常的主動包辦了準備早餐的重任,於是信奉「晚起的孩子有早餐吃」這一「真理」的我是舒舒服服的睡飽後毫不客氣的享受他的愛心早餐。

  是我最喜歡的海鮮粥呢。

  兩人安靜的吃到半飽的時候,韓磊突然嚴肅的看著我,用認真的口吻說:「親愛的,我們是夫妻吧!」

  我被他的嚴肅認真給感染了,因此停下剛要重新舀粥的動作,也認真的說:「這是當然。」

  「所以!」他繼續道,「是夫妻的就要有難同當是吧!」

  我緊皺眉頭,用四十五度的側臉狐疑的看著他,緩緩的說:「然後?」

  「然後!今晚陪我一起去參加一個飯局吧!」

  原來是缺女伴參加飯局啊,還有難同當呢,搞這麼誇張,至於麼。

  「如果我說我不要去呢?」

  「呵呵……」韓磊突然笑了,笑得是那個討人厭,「別忘了,我是總裁哦!你的頂頭上司哦!」

  「……」

  得,他是老大他最大。

  「那我要穿什麼去比較好?」因為是第一次陪他參加飯局,於是虛心向他討教衣著問題。

  「恩……平常的就可以……」他歪頭沉思了一下,「還是穿裙子吧……」

  他的嘴巴還在動,但聲音很小,我似乎聽見了「穿裙子比較方便」的話語。

  最後,我選擇了一條款式簡約大方的黑色套裙,上衣是帥氣簡練的白色襯衣,下裙則是黑色及膝裙,包裹著臀部,露出我修長的雙腿,看起來幹練氣質又不失性感。

  我很是滿足自己的裝扮,可韓磊的表情就有些怪異了,似乎滿意中帶了點掙扎,明明一臉想讓我換掉卻又忍著不說,最後還要拚命的裝著若無其事的拉著我出門。

  最近的何易很愛笑,雖然平時也笑,但是現在的笑容裡時刻充滿著感情、滿足、得意。

  原本就是一個美少年的他,即使是不笑也充滿著魅力,如今還整天亮出整齊又白晃晃的牙齒,意圖讓眾人共享他那來之不易的幸福。

  意圖雖好,但問題是設計部的美女師姐們卻不在狀況內,除了呼天搶地的感慨,就是大呼讓她們這些結了婚的、未結婚的、有男朋友的、沒男朋友的姐姐們可怎麼活!

  美少年可不擔憂她們怎麼活,繼續保持著逢人就笑的良好習慣,尤其面對我時,那笑容威力更是加倍,沒辦法,誰讓我是他恩人的兒媳婦兒呢。

  何易是個好孩子,很懂得報恩,除了對我微笑問候,還很狗腿的斟茶倒水、毫無保留的奉獻自己的天才思維創作能力、主動與我合作分擔工作,讓我這小日子過得可是那個既輕鬆又舒服啊,摸魚摸得爽快啊。

  眾美女師姐們看見我與美少年那和諧有愛的組合互動忍不住紛紛交頭接耳,最後嚴肅的得出一個威力不小的爆炸性結論:夏櫻與何易有姦情!

  面對這她們自己幻想出來的猜測性結論,我與何易相視一笑,繼續我行我素,反正清者自清,她們高興就讓她們猜去吧。反正真正的原因有人明瞭就好,至少我明、何易明、秦浩明、最重要的是,韓磊也明,這樣就足夠了。

  托何易乖寶寶的福,我又得以輕鬆的混到下班,與韓磊手牽手的參加飯局去咯。

  所謂參加飯局,我的理解就是與那些「某數字與小姐」組合而成的工作者的工作性質差不多,即陪笑、陪吃、陪喝,俗稱新版「三陪」。

  來到飯店門前,我可以斷定這是一家星級的高級飯店,畢竟那幾顆星星可不是一般的閃閃發光。

  裡邊的裝修是仿日風格,有一條長長的迴廊,中間有青竹、石子路、魚塘、假山點綴,十分的有意境,服務員帶著我們左拐右拐,最後在最裡面的包廂門前停下,由此可見,這是一間及其隱蔽的包廂。

  服務員恭恭敬敬的拉開門板,首先映入我眼簾就是一出「紅樓夢」:好幾個女人圍著一個男人,也像是最新版的一個小矮人與七個白雪公主,因為正好是八個人嘛。

  問題是那男人……色就算了,還慘不忍睹:地中海、綠豆眼、酒糟鼻、厚嘴唇、啤酒肚、豬蹄般的四肢。

  我強忍著爆笑的衝動,被韓磊拉進了包廂。

  「李總,真是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韓磊放開我的手向前一步與站起身來的李總握手,並客套的寒暄著,頂著標誌性的溫文儒雅面具。

  李總同樣伸出自己的豬蹄與韓磊寒暄,無外乎什麼「哪裡、哪裡,是我來早了」之類的虛偽話語,只是那綠豆眼一直偷偷的往我身上瞄。

  韓磊也注意到了他的視線,於是不著痕跡的移動了一下高大的身軀,正好擋住他綠豆眼視線能涉及到的範圍,用聽不出感情的聲音客氣的說:「這是我們旗下的首席設計師,夏小姐。」

  聞言,李總迫不及待的伸出豬蹄,等著與我握手,只是韓磊一直擋著,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於是漸漸的露出一抹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為何的猥瑣兼不純潔微笑。

  出於禮貌,我推了推韓磊,艱難的伸出自己的手主動握住那豬蹄。

  李總發揮怪力擠開韓磊,湊到我跟前,用綠豆眼灼熱的看著我,一張豐厚性感的厚唇一開一合。

  我看著他的唇,在心底甩汗,暗自慶幸我們是中國人,打招呼不用親吻手背,否則被他那嘴唇吻到,我還得嚴肅的考慮,到底要不要砍掉這只被「玷污」過的手呢。

  李總一直用自己肉感十足的豬蹄握著我的手,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彷彿要這樣一直握到天長地久,海枯石爛,直到我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韓磊突然把手放到我們「緊緊」握在一起的手上,笑著對李總說:「不如我們就座吧!」

  笑著的韓磊全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眼裡冷冷的,連聲音也是冷冷的,李總被「冷」到,下意識的放開了我的手,臉色有些怪異的招呼我們坐下。

  因為是日式的風格,因此我們是坐在榻榻米的墊子上,這對於穿裙子的我來說,要想一直保持著斯文的坐姿是很有挑戰性的。

  趁著服務員上菜的時候,韓磊看也不看我就把手放到我那剛剛被豬蹄襲擊過的手上,用力的擦了擦,大有消毒的意思。

  我笑著看著他,雖然他的力道讓我覺得有些發疼,但我也不阻止他,相比肉感的豬蹄,還是我們家韓磊的觸感舒服呢。

  男人們似乎很喜歡在吃飯時談生意。

  只見一桌好菜剛上齊,在場的兩個男人馬上換上嚴肅的神情大談生意,把我們這些幾乎是多餘的女人們撇下,完全不看我們一眼。

  無視男人們的掃興,我與那七個穿著風格大膽的女人很有默契的大吃特吃,看來在男人談生意時,女人享受美食才是王道,才是聰明的選擇,由此可見,我們都是聰明的女人。

  就在我吃得八成飽的時候,他們的生意談完了,兩人舉杯相碰,一口喝掉杯子裡的清酒,算是達成共識後的慶祝。

  一杯過後,嚴肅的氣氛一掃而空,立馬換上輕鬆又帶著點不良色彩的氣氛。

  同樣吃飽的七個美女開始工作,紛紛使出自己的渾身解數來討好李總,敬酒的敬酒,調笑的調笑,曖昧碰觸的碰觸,哄得李總是那個開心,那個滿足。

  當然,一個男人是用不到七個女人伺候的,所以剩下來的幾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紛紛主動的向韓磊靠近,以敬酒之名,行挑逗勾引之實。

  韓磊一一謝過,溫柔的笑著說:「不好意思,我喜歡自己帶來的,你們忙去吧。」

  語氣雖輕,但意思明瞭堅定,隱晦的意思是:別來煩我,照顧好你們的主人就好。於是女人們聰明的紛紛搶著討好李總。

  我看著帶笑的韓磊,突然明白,原來這傢伙是找我來當擋箭牌的啊。

  我與韓磊在一旁安靜的進食,達成協議後的韓磊對李總很冷淡,幾乎看也不看他一眼。

  李總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自己玩自己的,玩得不亦可乎,與這個喝喝酒,與那個調調情、親吻這個小嘴一口、摸那個小腿一把……

  看得我是那個大開眼界,這男人也太開放了吧,當我們兩人是透明的不成?不,我最佩服的還是那些小姐的職業道德,面對這種貨色的客人,竟然能面不改色的照常工作,實在是敬業,實在是難得,實在是佩服得我恨不得把五體都投在地上。

  就在這時,韓磊的手機響了,他禮貌的對我們點了個頭,走出包廂接電話。

  見此情景,李總馬上抽出一疊錢分別往那些女人們的低胸衣服裡塞,順道都摸了一把後,他移動肥碩的身軀,快速的起身移坐到韓磊的位置上,那動作出乎意料的輕盈,那速度出乎意料的神速。

  他先是為我們兩都倒上了一小杯清酒,拿起酒杯色迷迷的看著我笑著說:「夏小姐真是美麗迷人啊,敬你一杯。」

  雖然他的目光讓我很不舒服,但我還是保持著笑意回敬:「哪裡,哪裡,李總真是客氣啊。」

  兩人的酒杯輕輕一碰,仰起頭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後,李總不斷的向我靠近,我則不斷的向後挪。

  看著他那神奇的五官搭配,我很想跟他說,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但是長得醜還出來噁心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李總無視我尷尬的笑臉,揚起一個□的笑臉,猥瑣的說:「夏小姐,等下甩開韓總我們一起去玩吧!」

  我皺眉,看來這個老色鬼是把我誤認為韓磊的情婦了呢,還是人人可上的那種,氣死我了。

  我皮笑肉不笑的說:「李總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別裝了,我看見你們是拉著手進來的。」李總得意的說。

  嘿!拉手犯法麼,誰規定我和韓磊拉手就是韓磊的情婦啊!

  實在是太侮辱人了,就在我想著怎麼回擊他的時候,他的豬蹄竟然妄想襲擊我的大腿。

  就在那千鈞一髮的時刻,韓磊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們身後,冷冷的說:「要是你的手敢碰上她的大腿,我明天就馬上讓你享受從天堂跌入地獄的滋味。」

  我們兩人被這冷冷的警告嚇了一跳,李總訕訕的收手,訕訕的說:「不就是玩玩麼?為了一個女人,至於麼?」

  韓磊的眼神更加冰冷了,俊眉一挑,嘴角一勾:「問題是,這個女人是我的女人!」

  此時,連白癡都看得出韓磊是玩真的,所以李總當然也看得出,於是他很狗腿的向我道歉,還自己罰自己一杯酒,接著繼續與那些女人玩些帶顏色的遊戲。

  韓磊是動怒了,連招呼都不打就把我拉出包廂,一路無言走到停車場,直到坐進車裡。

  「對不起。」韓磊突然聲音低低的向我道歉,「我不知道會這樣,因為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要帶女伴的飯局,若是知道他是這種色狼,我不但不會帶你來,更不會與他合作,讓你被欺辱了,真的很對不起。」

  韓磊的表情很認真,讓我有些不習慣和小感動。

  我拉著他的手臂,把頭蹭過去撒嬌的蹭了蹭,笑著說:「還不到欺辱這麼嚴重啦,而且你事先也不知道他是這種人啊!再說了,我們是夫妻,要有難同當嘛,而且,幸好你帶我來了,要不然那些女人還不把你剝了吃了?」

  說完我還嘟著嘴哼哼兩聲,有我在那些女人都這麼放肆了,若是沒有我在……

  當然,我是很相信韓磊的,但一想到他被那些女人用眼睛給調戲了還是會感到很不爽。

  韓磊的注意力很快被我給轉移了,他笑著吻了吻我,幫我繫好安全帶後,爽朗的笑著說:「我們都別氣了,帶你去個好地方吧!」說罷還向我調皮的眨眨眼。

  好地方啊……

  到底是哪裡呢?

  一人煩惱,全家勸導

  事實證明,腹黑是真的可以遺傳的。

  看著眼前的娛樂性場所,我嘴角抽搐的問:「好地方?」

  韓磊眉毛一挑,嘴角一勾,壞笑著說:「當然,難道你不覺得麼?」

  很抱歉,我是真的不覺得呢。

  這地方我很熟悉,可以說是想忘也忘不掉,因為這地方不是別處,正是我第一次邂逅韓磊的那間酒吧,托了它的福,我還嫁給了這個看似極品實則腹黑的男人呢。

  韓磊緊緊的握著我的手推門進去,裡面依舊熱鬧非凡,人聲鼎沸。

  音樂一如既往的大得震耳欲聾,舞台上的舞孃賣力又忘情的舞動身姿,十分具有煽動力,台下的男女也紛紛情不自禁的跟著動感的音樂擺動身體,紓解自己的壓力,享受活力。

  今晚的人很多呢,幾乎是彼此貼著彼此,韓磊必須緊緊的拉著我的手才不至於讓我被人浪擠散,前進得很費力呢。

  終於殺出重圍,韓磊拉我走上樓梯,往二樓的深處走去,這是我第一次上樓,所以覺得很好奇很新鮮,畢竟我也才是第二次來這地方而已。

  藉著昏暗曖昧的燈光,我發現二樓其實都是KTV包廂,而且越往裡走,樓下的音樂聲就越小聲。

  直到站立在最裡面的包廂門前,韓磊抬手推開房門,我們立馬成為裡面所有人的目光焦點,定睛看了看,人數不少,面孔不生呢。

  「哎呀呀!乖媳婦兒!快過來婆婆這邊坐!」

  聽出來了麼,沒錯,正是咱婆婆的聲音,而包廂裡的不是別人,正是韓家一家人,除了大嫂蘇月妍缺席外。

  我聽話的牽著韓磊的手坐在婆婆旁邊,很快發現今晚的主角是大哥韓司。

  想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很簡單啊,因為他坐在最中間啊。

  對,韓司坐在最中間,他的右手邊分別坐著二哥韓宇、小妹韓慧、大姐韓敏以及姐夫關易,他的左手邊則分別坐著咱公公、咱婆婆、我以及韓磊。

  這是怎麼看著怎麼像家族聚會呢,只是這氣氛……有點怪異呢。

  偌大的包廂裡隔音很好,幾乎聽不見外面樓下的吵雜聲,大家紛紛點了自己喜歡的歌曲,不是拿來唱,而是拿來作為大家聊天的背景音樂,互相之間有說有笑,唯獨韓司,一人安靜的喝悶酒,表情有著懊惱、後悔、痛苦,在他周圍更是籠罩著一團陰沉的黑暗。

  我細細的打量著韓家的四個男人,發現他們的眉宇之間都十分的神似,咱公公畢竟是製造他們的首要功臣,因此也十分的高大俊朗,或許是年紀的關係,他看起來很和藹溫和,可那讓人無法忽視的天生霸氣依舊存在;韓司的氣質更像公公,是真正的溫文儒雅、斯文帥氣;韓宇看起來更像是玩世不恭的博愛型花花公子,整天掛著不正經的笑臉,卻意外的討人喜歡;至於韓磊嘛,根本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狐狸。

  當我的視線在他們幾人之間來回徘徊時,忍不住多看了咱公公兩眼,突然小臉一紅,思想不純,忍不住幻想著咱公公被咱婆婆綁在床上的情景……

  噢!捂臉!

  看著從我們一進來就一個勁兒喝悶酒的韓司,從一開始的用杯子喝到現在的直接拿著酒瓶喝,我終於忍不住問咱婆婆:「這是怎麼回事兒呢?大嫂呢?」

  聽到我說出「大嫂」二字,韓司高大的身軀不由得僵了一下,下一秒則更賣力的給自己灌酒。

  婆婆看著韓司冷哼了一聲,轉頭對我笑著說:「被這個笨小子莫名其妙的吃醋給氣跑了唄,回娘家去咯!」

  「啊?」我有些狀況外。

  婆婆好心的解釋:「其實呢,這都是笨小子自找的,根本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自己與舊情人有說有笑的,卻不許人家與初戀吃個飯,瞧,吃醋了唄,說狠話了唄,溫順的小白兔火了唄、爆發了唄、出走了唄,其實他是慣犯啊慣犯,因此我們還私下打賭看小白兔何時才會爆發,沒想到她居然這麼能忍,直到今天才翻身做主人,所以打賭小白兔不會反抗的韓宇要請客咯!」

  聽了婆婆的話,韓宇看著韓司嘟著嘴可憐兮兮又哀怨的說:「虧我這麼挺你,結果叻,不但辜負我的眾望,還害我破費請客,你要還我!」

  這時,找酒喝結果卻撲了個空的公公一把奪下韓司手裡的酒,淡淡的說:「別浪費了好酒。」

  韓慧一臉幸災樂禍的說:「後悔了吧,悔得腸子都發青了吧,活該呢!」

  韓敏冷冷的掃了韓司一眼,冷冷的說:「這就是欺負小白兔的下場,無聊的男人做無聊的事,下跪哭去吧!」

  關易沒有說話,卻不住的點頭,表示力挺自家老婆的觀點。

  我嘴角抽搐的看著他們,他們確定是一家人?他們確定韓司不是被抱回來養的?為什麼他們不但不安慰他,反而還搶著落井下石呢?

  「好媳婦兒,你也來一句吧!」婆婆突然要求我也參與「損人組織」。

  或許是和韓磊待久了,我竟然脫口而出:「恩……這慣犯是不值得同情、不值得可憐、不值得原諒的……」

  韓磊更絕,只是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聲而已。

  寒啊,惡寒啊,這一家子可真腹黑,還不是一般程度的黑呢。

  終於,韓司投降了,可憐兮兮的問:「那你們說我該怎麼辦呢?」

  「這好辦啊!」韓宇笑得沒肝沒肺的說,「你跑到大嫂面前說,不聽的話就哭,哭了不行就鬧,鬧了不理的話,你就在她面前上吊吧!」

  標準的一哭二鬧三上吊呢。

  「不不不!」韓慧打斷韓宇的話,換上一臉憧憬嚮往的說,「你應該買九百九十朵玫瑰送給大嫂,要不在熱氣球上面寫滿對不起和我愛你也成……」

  「切!」韓敏冷哼一聲,「要我說啊,你乾脆跪在她面前,若她還是不原諒你的話就切腹吧,小刀我老公可以借你,到時記得還就好。」

  「對,小刀我可以借你,還能讓你隨意挑一把自己中意的,記得還我就好。」關易接腔。

  公公無語。

  韓磊要說話了,只見他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看似隨意的說:「這還不簡單,想要就搶啊,直接拉回家,關在房裡三天三夜,先在床上認個錯,再好好的調教一番不就圓滿收工了麼!」

  韓磊這話雖然是對著韓司說的,可我怎麼卻覺得是說給我聽的呢?

  婆婆對韓磊的提議很是贊同,只見她一擊掌,點頭說:「我贊同,不如,你也試著綁綁她吧!」

  婆婆話音剛落,不由得注意咱公公的我驚奇的發現在他臉上迅速出現一抹紅暈,稍縱即逝。

  韓司沉默了,他把頭埋進掌心,過了一會兒後,他重新抬起頭,一臉豁然開朗,眼裡有著勢在必得的決心,他勾起自信滿滿的笑容,起身拿著西裝外套就向門口走去,打開門後,他頭也不回的說:「謝謝你們了!一個星期後,我一定會把她帶回家!」語畢,華麗麗的消失。

  聽他的意思,到底是打算採取誰的建議呢,該不會是韓磊加婆婆的吧?

  韓司走後,韓家人紛紛默契的舉起酒杯,一同勾起一抹笑意,仰頭把酒一飲而盡。

  主角走了,大家也坐不住了,婆婆拉起公公的手站起來,笑著說:「小傢伙們,今晚你們就自己找地方睡了吧!哈!」

  「我今晚玩通宵,絕對不會回家!」韓宇拍胸口保證道。

  「我今晚去同學家溫習功課!通宵的!」韓慧乖乖的說。

  韓敏沒有回答婆婆的話,只是問老公:「我們今晚去哪開房好呢?」

  關易回答老婆,「上次去了這裡,那這次去那裡吧!」

  婆婆很滿意孩子們的機靈和上道,無視公公臉上消散不去的紅暈,拉著他就走。

  公公一臉寵溺的看著婆婆,乖乖的讓她拉著走。

  韓磊在我耳邊低低一笑:「又要玩領帶的遊戲了呢!」

  呃,婆婆,這遊戲,經常玩好麼?

  老人家一走,大家也紛紛離開,自己找樂子去了。

  韓磊拉著我下樓,出乎我意料的,他沒有往門口走,而是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我有些小鬱悶的跟在他身後,心裡嘀咕著,這傢伙該不會是怕黑,讓我陪他去洗手間吧。

  又出乎我意料的,他不是去洗手間,而是把我帶到洗手間附近的一個更加黑暗的拐角處。

  這個拐角處十分的黑暗隱蔽,人要站在裡面不出聲的話,是完全不會被外人發現的。

  韓磊把我壓在牆上,高大的身軀緊緊的貼著我,讓自己的下身告訴我他此刻的意圖。

  我的小心肝是那個狂跳啊,忍不住把手頂在他的胸前,小聲的說:「你是開玩笑的吧,快告訴我,你是開玩笑的!」

  開玩笑,這裡可不是家裡呢,雖然別人看不見裡面,但還是會有人來來往往的經過好麼,可他竟然大膽到想在這裡做壞事!

  我忍不住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些經過的腳步聲和談話聲上,就怕他們會跟韓磊一樣無聊的往裡走。

  相比我的緊張和不安,韓磊則淡定從容的在我耳邊說:「親愛啊,我什麼時候開過玩笑呢?」

  然後,他惡質的含著我的耳垂,吸吮著。

  我微微張口,一聲舒服的呻吟就要溢出口中,下一秒,韓磊突然用手捂著我的嘴,成功把那聲音消音。

  他鬆開手,輕吮我的唇瓣說:「親愛的,不要發出聲音哦,會讓人發現的!」

  可惡的男人!惡質的男人!恐怖的男人!

  他一面激烈的吻我,一面用手解開我的襯衣紐扣愛撫我的酥胸。

  我心一橫,豁出去了,也動手拉扯他的襯衣,學著他的方法愛撫他的胸膛。

  接著,他用手把我的裙子往上拉,正好卡在腰際上,一把拉下我的小褲褲……

  或許是環境問題,或許是刺激問題,我竟然很快的就動情了,催促著韓磊的下一步。

  看到我的急切,韓磊笑了,雖然我看不見他的笑臉,但是我發誓我聽見了他的笑聲。

  然後,我還聽見了拉開褲子拉鏈的聲音,他一把拉起我的腿掛在他的腰上,一個用力,吻住我就要脫口而出的呻吟。

  「這是對你的懲罰,誰讓你這段時間總是注意我以外的男人呢!」韓磊一邊用力的撞擊我,一邊低低的說。

  就在這時,我似乎聽見就在不遠的地方有兩個美眉談笑的聲音,這讓我快感和緊張夾擊,忍不住一口咬住韓磊的肩膀,隱忍著舒服的哼哼聲……

  外面的音樂依舊震耳欲聾,拐角外依舊人來人往,被大家忽視的黑暗拐角里卻火熱非凡。

  在黑暗裡產生的致命快感,沒經歷過的人是不會瞭解的呢。

  盤著的頭髮亂了,口紅被吃掉了,襯衣的扣子掉了一顆,裙子褶皺了。

  韓磊滿足的摸黑幫我整了整衣服,接著再整理著自己的,手心依舊溫熱的拉著我走進人群,直往門口走去。

  我散著發,紅著臉,低著頭跟在他身後,完全不敢望向四周的人,就怕臉上會寫著剛剛發生的「好事」被別人知道。

  坐進韓磊的車裡,他笑得就像是一隻偷腥成功的貓,輕輕的笑著說:「果然是穿裙子比較方便啊!」

  聞言,我臉紅的捂臉。

  暗自決定以後都不穿裙子了!

  幕後功臣

  韓家小妹說:三嫂啊,我要偷嘗禁果,助我一臂之力吧!

  一個十分適合賴床的週末早晨,我窩在韓磊的懷抱裡堅持將賴床進行到底。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毫無預兆的響起,我閉眼皺眉發出煩惱的嘀咕聲,把腦袋更往韓磊的胸膛裡埋,用手捂著耳朵,打算很鴕鳥的拒聽那鈴聲。

  韓磊的低笑聲從我的頭頂上不客氣的傳出,突然感覺一條健臂越過我,接著,鈴聲停了,只聽見韓磊特意壓低聲音說:「喂?……我是你三哥,有意見麼?……」

  我愛困的翻了個身,改成平躺的姿勢繼續閉眼賴床,完全不關心那個打進我手機,似乎是找我的電話。

  韓磊俯身壓向我,用自己□筆直的鼻子輕輕的摩擦著我的鼻子,自己玩得是那個不亦樂呼。

  「嗯……好,我會轉告她的,掛了!」韓磊一邊玩一邊說。

  聽見他掛了電話,我推開他,摸摸自己的鼻子,閉著眼睛問:「是找我的?誰呢?」

  被我推開的韓磊把頭埋進我的秀髮裡,胸膛一震一震的笑著說:「親愛的,睡傻了麼,打你手機的人當然是找你咯!是韓慧那個小不點的電話,說是找你有些事,我幫你約了十點見面,現在才七點呢,我們還有時間。」

  我滿意的發出哼哼聲,看來還可以繼續賴床呢,不想卻忽視了他那句「我們還有時間」的深刻意義。

  突然感覺鎖骨上方的脖子處傳來酥酥麻麻的刺痛感,我一驚,睜眼拍著他的肩膀說:「別鬧!我等下還要出去見你妹呢!」

  韓磊一邊愉悅的忙著種草莓一邊保證道:「我就弄一個玩玩,我保證!」

  我的額旁出現三條黑線,咬牙切齒的說:「重點不在這個好麼,重點是我等下還要出門!你把草莓印在這裡,我要怎麼遮啊!」

  「沒事沒事!我準備了邦迪創可貼!防水防細菌的!」韓磊得意的說。

  「……」

  我無奈的向上翻翻白眼,好吧,我放棄了,他高興咋樣就咋樣吧。

  突然,這個得寸進尺的男人居然把手伸進我的睡衣裡,這讓我差點兒沒跳起來。

  我捧著他的俊臉嚴肅認真道:「我等下要出門,現在需要保持體力,我是認真的!」

  韓磊看著我露出一個性感無敵的壞笑,戲謔的說:「所以啊,只要我出力,我動就好。親愛的,我也是認真的呢!」

  這妖孽,居然簡簡單單的用媚笑就擊潰了我那搖搖欲墜的抗拒思想防線。

  最後,很明顯的,我毫無懸念的被韓磊毫不留情的吃干抹淨了。

  站在鏡子前,我拿著韓磊好心提供的邦迪牌創口貼仔細的對著那顆被韓磊製造出的心形草莓,準確無誤的貼了上去,正好把它遮住。

  雖然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心虛感,但總比把那草莓光明正大的暴露出來強點吧。

  謝絕了韓磊這個免費司機接送的好意,我匆匆遠離那個「罪惡」之床,趕去與韓慧見面。

  韓慧是韓家最小的孩子,是個既討人喜歡又可愛的女孩兒,今年才17歲,正值令人羨慕的青春年華,因為擁有極好的基因遺傳,因此發育很好,個子很高,外貌出眾,是個難得一見的小美人兒呢。

  韓慧與我約在一家情調很好的奶茶店裡,我走進奶茶店,環繞四周來回看了兩遍,終於在一個隱蔽的卡座角落裡發現了她的倩影。

  突然發覺,韓家的人都很喜歡窩在角落裡呢,特別是隱蔽的角落,很低調的好習慣。

  我坐進韓慧對面的卡座裡,點了奶茶,兩人相視一笑。

  看著與韓磊有些神似的韓慧,我不由得想起了在我出門前還不放棄躺在床上色誘我的韓磊,正在這時,韓慧突然一臉羨慕的說:「真羨慕哥哥嫂嫂的感情呢!」

  意識到她的目光一直盯著我脖子上的創可貼,我的臉不爭氣的紅了。

  「咳咳!」我故作淡定的說,「別提那傢伙,會掃興的呢!」

  聽了我的話,她發出清脆的嬌笑聲。

  待服務員上了奶茶後,韓慧把玩著杯子,小臉紅紅的說:「其實找三嫂出來,是有一事相求呢!」

  我沒說話,只是笑著用眼神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她看了看我,繼續紅著臉說:「其實呢,我與學校新來的年輕輔導員勾搭上了,別這麼吃驚的看著我,怪害羞的呢,但是我知道,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愛他,他愛我,於是,我決定,今晚要與他偷嘗禁果!」

  看著眼前的孩子,我呆楞了,呆楞間又不忘對她揚起敬佩之情,敬佩她的坦率、大膽、堅定以及對愛情的付出精神。

  同樣是師生戀,想當年我那會兒也只敢和林哲拉拉小手,親親小嘴,最多進行到B的程度就覺得很了不起了,而現在的孩子呢,一下子就挑戰直達全壘打,為了愛情一切向前衝。

  果然是時代在進步,人的思想和行動也在進步呢。

  我整了整心緒,看著她認真的說:「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會攔著你,畢竟你也已經到了要自己負責自己一切行為的年齡,我只想說,要好好的保護好自己,記得要避孕就好。」

  韓慧嫣然一笑,開心的說:「就知道三嫂會明白和理解的,所以才想問你,什麼牌子的避孕套好呢?」

  這個問題可真是難道我了,畢竟這都是韓磊在準備的,所以我也沒有意識到有要問他牌子的必要。

  我一臉為難的說:「這個……要不我們打電話問問你三哥?」

  當然,我這是開玩笑的,於是我們都沉默了。

  因為總不能真的讓我打電話給韓磊問:「親愛的,你平時都在用什麼牌子的小套套呢?」也不能讓韓慧打電話給韓磊問:「三哥,你平時都在用什麼牌子的小套套呢?」

  沉默了一會兒,我揮手招來服務員結賬,拉著韓慧就往旁邊的超市走去。

  不就是買個避孕套麼,想我架都敢打了,難不成還怕買個避孕套?

  話說,現在自己買小套套的女人已經不少見了,但是猛盯著一排排小套套看的女人就不常見了吧,而且還是兩個女人一起盯著看。

  超市裡擺放小套套的地方很有愛,正好擺放在女性衛生棉旁邊的架子上,整整七排架子呢,讓我是那個大開眼界啊。

  我拉著韓慧大大方方的站在架子前挑選,發現難度很大,光是牌子就有一大堆,更何況還有型號、味道、功能的選擇呢。

  倏然發現,這想要選擇好的小套套也是需要學習的呢。

  或許是我們的太過光明正大,居然惹來一些前來選購衛生棉女顧客們有意無意的視線和圍觀,直到連男顧客都忍不住向我們投來不可思議的視線後,害羞的韓慧終於忍不住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很容易害羞呢。

  於是,我做出了一個大家敢想卻不怎麼會實行的舉動,那就是把小套套每個牌子都挑了一個一盒裝的,裝了滿滿一籃子呢。

  結賬時,男的收銀員有些嘴角抽搐的沉默的幫我清點這一大堆小盒子,眼角還不時的偷瞄我,臉上的表情似乎在說「這兩個女人到底是想幹什麼呢,一次性買這麼多小套套,莫非是想當氣球裝水玩?」

  我面不改色的付完錢後,收銀員專業的問:「需要購買環保袋麼?」

  我淡定的搖搖頭,淡定的從包包裡拿出一個環保袋,這是我的習慣呢,隨身攜帶環保袋,淡定的看著收銀員把小盒子都裝進了袋子後,我又淡定的拉著韓慧華麗麗的消失在超市裡。

  回到家後,幸運的發現韓磊不在家,於是拉著韓慧進到客房,把袋子裡的小盒子一股腦兒的全都倒在床上,細細的觀察。

  好傢伙,整整有十幾盒呢,那牌子比那巧克力的還多。

  光是牌子就有杜蕾斯、傑士邦、第六感、冰度、多樂士、岡本OK、倍力樂、高邦、G點套、雙蝶、活色生香、真漢子、名流、樂邦、佳緣、男子漢、羅曼蒂克、優蒂豪、拉士丁;類型還分有激情裝、有型裝、情迷裝、螺紋裝、超薄裝、多彩果味裝、清涼裝、凸點螺紋裝、凸點螺紋涼感、凸點螺紋熱感;香味有草莓味、香草味、巧克力味、香蕉味。

  最後,我竟然還發現有夜光的。

  面對這些琳琅滿目的牌子,我們又煩惱了,該選擇什麼牌子好呢。

  說實話,我喜歡活色生香、羅曼蒂克、名流和杜蕾斯這些名字,但是光喜歡名字也不成吧。

  在韓慧求救的眼神下,我決定還是選擇一些比較常見的牌子吧,於是把杜蕾斯、傑士邦和第六感挑出來拿給她。

  「一個晚上三盒夠麼?」我問。

  「恩……」韓慧想想了,「還是多帶一盒吧。」

  於是,我又多挑了一盒「名流」給她,就衝著那名字。

  就在這時,突然聽見有開門的聲音,我與韓慧驚嚇的對看一眼,匆忙把小套套裝進自己的袋子裡,我摸了半天,竟然摸不到那環保袋,於是情急之下把那些小盒子全都裝進了隨身的包包裡。

  但是,我們幹嘛要心虛呢?

  晚上,沐浴過後的我坐在梳妝台前保養皮膚,心裡衷心希望韓慧能有一個美好、幸福、完美的初夜。

  同樣沐浴過後的韓磊突然問:「親愛的,你的手機呢,借我玩玩。」

  嘿嘿,想不到吧,我的手機裡有韓磊想玩卻懶得自己下的遊戲呢,因為已經不是第一次,於是我習慣性的說:「在包包裡呢,自己拿吧。」

  此話一出,我立馬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呢?

  直到聽見韓磊發出曖昧的驚呼聲,我才猛的一拍大腿,我咋就忘記我的包包裡藏著一大堆小套套呢!

  只聽見韓磊有些驚喜又埋怨的說:「親愛的,想不到你會這麼主動呢,但是沒有我習慣使用的牌子呢!」

  我頭皮發麻的僵硬的把頭扭向他,心裡在灑淚,恨不得衝過去誠懇的告訴他:別誤會,真的別誤會,這些不是給你準備的。

  但是韓慧說了,這事兒要保密呢,於是我只有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吶。

  突然,韓磊笑得很□的看著我說:「親愛的,有夜光的呢!」

  「……」

  看著向我走來的韓磊,看著他手上那個寫著「夜光」二字的盒子,我「被迫」妥協了……

  在意識渙散的前一秒,我只想說,在黑暗中,它真的是夜光的呢。

  第二天,韓慧興沖沖的又把我約出來,無私的與我分享她的初夜感言,直呼我是她成功安心享受初夜的幕後功臣。

  看到我的一臉疲憊樣,她笑得及其曖昧的問:「你們昨晚也用了吧?」

  知道她說的是小盒子,於是我老實的點點頭。

  「嘿嘿!什麼牌子的呢?」

  「沒注意,只知道是夜光的。」

  「夜光啊……」

  「恩……」

  「好用麼?感覺怎樣?」

  「……」

  打群架的男人們

  一直都知道,男人們可以很幼稚,但是不知道可以幼稚成這樣。

  半睡半醒間,突然感到身上的束縛和壓力消失了,背後的熱源和觸感消失了,床的一半空了平了,房間門被輕輕的打開又輕輕的關上了,我輕輕的睜開眼睛看向窗外,沒有驚喜的發現窗外的天空又只是剛濛濛亮而已,於是翻了個身,抱著被韓磊「遺棄」的枕頭,感受著他殘留在上面的體溫,繼續熟睡。

  自從進入七月份後,就算我不用刻意留意也不難發現,韓磊這傢伙每天早上都會提前一個半鍾起床,然後輕手輕腳的下床,輕手輕腳的開關門,似乎在偷偷摸摸的幹些什麼。

  一次,我實在是敵不過好奇心的驅使,於是決定犧牲一個早上的睡眠時間,打算跟在他身後偷看他到底在幹些什麼神秘的事情。

  話說那天,我難得的提前清醒過來,裝睡著等他起床,沒有意外的,他準時起床,依舊是輕手輕腳的行動,體貼的打算能不吵醒我就不吵醒我,但或許是太過小心的緣故,他竟然小心過頭到用腳趾踢到了床角,發出很大的一陣悶響,似乎還有骨頭的脆響聲,但是下一秒卻寂靜無聲,我無視那響聲,專業性的繼續裝睡,一會兒後,我聽見了一個刻意壓低的咒罵聲,接著,房門被打開又關上。

  直到聽見房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離,我才慢慢睜開眼睛,坐起身瞇著眼看著床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好笑。

  隨後,我也輕手輕腳的下床,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把頭悄悄的探出去後發現,從大方敞開的書房大門裡竟然傳出一些有規律的呼吸和喘息聲。

  發現新大陸的我踮著腳尖輕輕的走到書房的門邊,悄悄的探出半顆腦袋,露出一隻眼睛往書房裡看,果然看見韓磊背著房門的身影,而且似乎有些忙碌呢。

  我用手揉揉眼睛再仔細的看,發現他、他居然在……健、身!

  一直覺得他的書房構造十分的神奇,明明看著就這般大,居然在裝下巨型書櫃和桌子的同時,還能裝下他的幾套健身器材,而且它們很難得的還真的能很和諧的放在一起,最令我驚恐的是,房間裡居然還能留出足夠「奢侈」的空間容納兩人以上。

  呃,跑題了,其實我真正想說的是,這傢伙健身就健身啊,幹嘛搞得這麼神秘呢?再說了,他平時也是堅持早起健身的,只是進入了這個月份後,有必要把時間多增加半小時麼?

  其實韓磊還有一個很可愛的習慣,那就是健身完,沐浴後會重新回到床上,恢復下床前的睡姿,抱著我一起「清醒」過來。

  於是,每每摸著他結實的肌肉,看著他完美的身段,我總是不由自主的感歎,這都是汗水和堅持換來的呢。

  「你有沒有發現,這個月的韓磊總給人一種亢奮、期待、蠢蠢欲動、躍躍欲試的感覺呢?」午休時,我趴在公司樓頂的欄杆上問。

  「嗯……怎麼說呢……他似乎在每年的這個月都會這樣……」某人大擺沉思狀回答。

  「你說這是為什麼呢?為什麼呢?為什麼呢?」我糾結的連問了三個為什麼。

  「嗯……關於這個問題,應該是跟在他身邊已有三年的我比你更想知道為什麼好麼?」某人扶頭無奈的回答。

  我皺眉撇嘴,一臉懷疑的看向某人道:「小浩浩,你確定你是真的喜歡我們家韓磊麼?否則怎麼會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呢?」

  秦浩抽搐著嘴角咬牙切齒道:「小……浩……浩……」

  是了,這個某人就是被我利用午休抓上樓頂的韓磊身邊的萬能男秘書——秦浩同志了。

  「我、再、說、一、遍,我對韓總的感情是敬仰!崇拜!仰慕!不是愛、情!」秦浩半激動半挫敗的再次解釋了一遍。

  這我當然知道,只是覺得這樣逗他很好玩呢,於是,玩上了癮。

  「好啦好啦,有什麼好解釋的呢,沒聽說過解釋就是掩飾麼?」

  「……」

  「以為沉默就行了麼?聽說過沉默就是默認吧!」

  「……」

  「呀!我突然想到,你家和我們家離得很近呢,莫非也是為了與韓磊拉進距離?」

  「……」

  「唉……這是一段注定沒有結果的男男之戀啊……」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七月份的第三個週六。

  晚上,韓磊用遮也遮不住的興奮語氣說:「親愛的,我們今晚去個好地方吧!」

  又是好地方,這三個字讓我想起了那晚黑暗中的瘋狂和狂野呢,於是小臉不爭氣的紅了。

  韓磊似乎沒有注意到我這個明顯的羞澀表情,只是眼裡閃爍著一簇名為期待的跳動火苗,一把拉起我就往家外走。

  如我所料,這個「好地方」依舊是一家酒吧,不同的是,這家不是我之前去過兩次的那家,相同的是,它們都是檔次高、素質佳的酒吧。

  我們去到時酒吧才剛剛營業,因此還沒有什麼客人。

  韓磊在侍者的帶領下熟門熟路的拉著我來到一個比較角落的小方桌前,點了一瓶皇太子伏特加,與我悠閒的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炯炯有神的雙眼卻有意無意的盯著入口處。

  這時,陸陸續續進來五對情侶,因為人少的緣故,也因為是俊男美女配的緣故,我不由得多注意了他們一下。

  他們分別坐在和我們一樣靠角落的位置上,看起來似乎是誰也不認識誰,卻意外的擁有同樣的低調。

  那五個男人都很高大英俊,各有各的味道,都透著一股斯文卻霸氣的氣質,和我們家韓磊很相像呢,算是一類人吧。他們身邊的女人都很美麗,最重要的是,他們站在一起十分的般配,很養眼呢。

  隨著光線的變換、音樂聲的勁爆,酒吧裡很快就站滿了人,很熱鬧,很激情,很澎湃。

  這時,那五個男人中的兩個分別朝餘下三桌其中的兩桌人走去,似乎是想與對方的女伴敬酒,結果有些不順,發生了點小爭執。

  突然,我發現那五個男人中唯一剩下的那個男人朝我們走來,手裡也拿著一杯酒。

  說實話,這麼一個美男與我邀酒,我捨得拒絕人家麼?答案是:當然捨不得。

  在我意料中的,那男人在我們桌前停下,若有若無的瞟了韓磊一眼後,微笑著對我說:「美麗的小姐,能與你碰一杯麼?」

  看啊,多會說話的小伙子啊,試問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聽好聽的呢?

  但是出於對韓磊的尊重,我用眼神告訴他,這杯酒我捨不得不碰呢。

  韓磊沒有看我,只是一直定定的看著那男人,嘴角勾起一個漂亮的弧度,是一抹我無法形容的笑容。

  下一秒,韓磊突然搶過我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然後一副挑釁的拽樣看著人家。

  那男人也不生氣,同樣露出一個我無法形容的微笑道:「什麼意思呢?」

  「就這個意思啊!」韓磊俊眉一挑,拽拽的回話。

  接著,他們兩人不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看著對方,有些較勁的味道,空氣中似乎還有火花和電流碰撞在一起。

  我在一旁看得可是冷汗直冒啊,真想告訴那美男:別看這男人一副無害的模樣,其實那是假的,這男人不好惹啊,您見好就收,回到你女人的身邊吧!

  突然,美男先開口了:「不如換個地方溝通溝通吧!」

  「誰怕誰!正有此意!」韓磊用少有的迫不及待回道。

  我皺著眉頭在他們身上來回打探著,突然有種感覺,似乎今晚的韓磊就是在苦等這句話呢?

  此時地點一轉,此刻的我正面對著一個寬大又雜草叢生的廢棄足球場,場上的邊緣站著六個男人,五個是之前我注意的那五人,一個是韓磊,他們六人都是高大帥氣、氣質不凡、似乎大有干一架衝動的男人。

  我坐在一旁用來觀看球場的水泥質地的看台上,旁邊伴有五個美女,正是那五個男人的女伴。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為什麼他們會一起站在球場上,而我們又為什麼一起坐在看台上?

  我用手合上快要掉下地的下巴,忍不住問向身邊的美女:「能解釋一下現在的狀況麼?」

  美女冷冷的看著那些男人,鄙視的說:「不就是幾個幼稚的男人在玩幼稚的遊戲咯!」

  皺眉,聽不懂呢。

  就在這時,一個有著可愛娃娃臉的女人笑著說:「你是韓磊那小子的女人吧,呵呵,恭喜你加入我們!」

  看見我一臉狀況外,她繼續笑道:「呵呵,看見你就像看見了當初的我呢,真懷念啊!簡單的說,他們六人是大學裡的好朋友,畢業後,他們在不同的國家和職業領域裡奮鬥,因為不常見面,但又想見面,於是其中一人提議,先聲明不是我家男人啊,在每年七月的第三個週六相約在那家酒吧裡見面,有女伴的必須帶女伴,先玩玩幼稚的挑釁遊戲,再一起轉到這裡玩玩幼稚的打架遊戲,我解釋得清楚麼?」

  我抽搐著嘴角點點頭,她解釋得很清楚呢,原來他們是認識的,今晚的一切都是有預謀的,為此,韓磊還每天多花了半個小時健身,居然就為了這場幼稚的用來培養感情的群架!

  果然是幼稚的男人們,很幼稚的培養感情方法。

  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說:「幼稚的群架開始了。」

  於是,看台上安靜了,球場上熱鬧了。

  只見他們你一拳我一腳,時而搭檔一起攻擊一人,時而被人家合起來暗算,打得很痛快、很爽快、很歡暢淋漓。

  實在是不能理解他們的想法呢,冷眼看著看著,我忍不住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眼淚都擠出來了。

  一個鐘頭後,那個冷冷的聲音又響起:「收工了,我們把各自的男人搬回家散了吧。」

  這句話如同一道聖旨,也順利的趕跑了我的瞌睡蟲。接著我們六個女人很有默契的一起來到球場上,來到各自男人的身邊。

  打累了的六個男人紛紛躺在地上喘息,臉上有著同樣的滿足、開心、爽快。

  我蹲在韓磊的身邊,一臉無語的看著他,他則對我撒嬌一笑,被我狠心的無視。

  六個女人扛著自己的男人彼此告別後,我把韓磊很艱難的安全的扛回了家裡的大床上。

  我拿來濕過水的毛巾幫韓磊擦拭臉上的灰塵,發現他的俊臉基本沒事,除了嘴角。

  看出我的疑問,韓磊笑得一臉燦爛幼稚並得意的說:「這是我們的規定,不能攻擊對方的俊臉和要害,所以我們都是看不出的內傷,怎麼樣,我們的友誼很獨特特別神奇吧!」

  我冷哼。

  獨特?特別?神奇?根本就是變態好吧,要不有誰會沒事相約一年干一架來培養感情的?

  果然是什麼樣的人跟什麼樣的人玩呢,明明看起來都很正常,偏偏……

  這就叫做物以類聚吧。

  「親愛的,生氣了麼?」韓磊突然小聲的怯怯的問。

  我看了一眼閃爍著無辜神色的韓磊,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柔聲說:「我怎麼會生氣呢?」

  「別……你別這麼笑……我會怕怕的……」

  我收起笑容,冷眼看他。

  「不如……」韓磊突然揚起一個很燦爛的笑容,「我們玩親親吧!」

  我看著他裂開的嘴角,你說這男人到底在想什麼呢,嘴角都裂了還不忘玩親親。

  看我不理他,他撒嬌的說:「來嘛!」

  撒嬌也沒用。

  「還不想睡是麼?」我重新揚起溫柔的笑,在他的腹部上重重的壓了一下。

  一聲悶哼後,韓磊乖乖的用力的閉上眼睛,表示他現在就睡覺。

  想不到我會一手就碰觸到他受傷的地方吧,哼哼,那是當然,因為我是親眼看見他被那個前來敬酒的男人給踢的。

  哼哼,誰讓他不讓我和人家美男碰杯呢。

  寄住的小傢伙

  老媽說:知道你喜歡欣賞美男,所以送了你一個玩玩,開心吧!激動吧!愛我吧?

  七月過後是炎熱的八月,火辣辣的熱情似火的太陽公公總是勤快的掛在天上值班,讓大家真是那個又愛又恨。

  提到八月,就不能不聯想到暑假,那是一段離我遠去了多少年的歡樂時光啊。

  可是就在今年,托那個離家出走多年老媽的福,我有幸嗅到了暑假的氣息,原因是要照顧一個放暑假的小傢伙,再一次當了回「三陪」:陪笑、陪玩、陪鬥嘴。

  首先,我要講明一下我與老媽的關係和感情。

  大家應該都知道,咱媽是我剛升高中那年離家出走的,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們母女兩會擁有冷淡的母女情意,事實是正好相反,我們之間的距離離得越遠,感情卻越好,別問我這是為什麼,因為至今我也想不出原因來。

  雖然我們彼此並不在彼此的身邊,可她瞭解我喜愛欣賞美男就如同我瞭解她擁有喜歡被咱爸追著走這一惡趣味一樣。

  我們的感情與其說是像母女還不如說更像是朋友或姐妹,完全沒有年齡上的代溝、思想上的堵塞、溝通上的不協調。

  因此老爸總結出了一個精闢的結論:夏櫻是一個適合放羊吃草教育的好孩子。

  說到我與老媽的「心靈相通」,大家可別以為我們真的是靠心靈來相通的哦,雖然她是我親媽,我是她親女兒,血濃於水,但是這怎麼可能嘛,兩人離得十萬八千里的,兩顆心再怎麼樣也連不到一塊兒吧,所以,我們是靠現代先進的科學技術——電腦以及電話來溝通和瞭解對方以掌握對方動態的。

  比如說,通過E-mail,老媽得知我已婚的勁爆消息;通過QQ視頻,老媽與韓磊完成了某種意義上的醜女婿拜見丈母娘;通過電話,我得知老媽的所在地以及人身安全的肯定。

  這麼多年過去了,老媽一直瀟灑的遊走在不同的國家和城市裡,唯一不變的則是我們每月都要通三到四個電話的慣例,即每月每星期都要通話一次,在確定對方還活著的同時更多的是用來相互調侃和談論八卦。

  於是,在八月份的第一天晚上,我的手機準時准點響起,待它響了三聲後,我看都沒看電話來電顯示就毫不猶豫的按下通話鍵。

  「親愛的櫻!想老媽麼?期待接到老媽的電話麼?」電話那頭果然傳來老媽那依舊精神異常、風格獨特的調調聲。

  「說實話,」我用淡定的口氣說,「在你剛離開的第一年時間裡,就算是每天都通一次電話我也是時刻期待著的,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很抱歉的告訴您實話,我不怎麼期待了,並想提議,不如我們改成一月通一次電話算了。」

  「真是不可愛的孩子呢!」老媽在電話裡抱怨,但語氣裡卻完全沒有那個意思,更多的是撒嬌的味道。

  「我這次找你是有益於你的,」老媽用獻寶的語氣說,「明天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到機場去接一個名叫歐陽帥的男人,他要寄住在你們家,而你則要照顧他一個月。嘿嘿,知道你喜歡重口味的,這次的貨色絕對合你口味哦!」

  冤枉啊冤枉,什麼叫喜歡重口味啊,人家也只是喜歡欣賞美男而已,怎麼說得人家像是色女一樣,而且,讓一個有男人的已婚女人去照顧一個男人?太不可思議了吧。

  而且,需要被人照顧的男人,他是瘸了、殘了、智障了還是咋樣叻?

  「呃……」

  我剛要和老媽分析我們家韓磊的實際情況和真實面目時,老媽早有所料的當機立斷的打斷了我的話。

  「不得有異議,你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聽命服從,然後現在,快換我的乖女婿來聽電話!乖啊!」

  真是標準的有了女婿忘了女兒的丈母娘呢。

  我把手機拿到眼前,對著它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臉後,遞給坐在身旁的韓磊涼涼的說:「老佛爺翻了你的牌,接受寵幸去吧。」

  韓磊笑著接過電話,他似乎很喜歡和期待我老媽的電話呢。

  整個通話過程,韓磊只有在最初禮貌的問了聲好後,一直都是默不作聲的聽著電話,時不時瞥我幾眼,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大,直到演變成最後的見牙不見眼式笑容。

  很詭異。

  看見此情此境,我突然沒來由的感覺背後一寒,還是惡寒!於是一臉狐疑的看著與老媽通電話的韓磊,心裡懷疑的想,這兩個傢伙該不會是在密謀什麼對我利益有損的事情吧?

  最後,面對我老媽,乃韓磊丈母娘的「聖旨」,乖巧順從的女婿做出了一個果斷的決定,那就是光明正大的帶著老婆翹班到機場接人去。

  偌大的機場裡人來人往,雖不至於到擁擠的程度,但是前來接機的親友團卻不少,我和韓磊就是其中的兩個。

  外邊艷陽高照,溫度蕩漾,我十分慶幸飛機場是室內有空調的,否則就是丟我下海喂鯊魚我也死活不會來。

  此刻,我手裡拿著昨晚韓磊興致勃勃親手製作的寫有「歐陽帥」三個大字的牌子站在圍欄外,與韓磊一起面向出機處,等待這個名叫歐陽帥的男人。

  班機降落,出機處陸續有人走出,我踮著腳舉起牌子,希望能吸引那個歐陽帥的注意並主動走到我們面前。

  老媽說過,歐陽帥是個適合我重口味的男人,那就一定會是一個美男,所以應該會很好認才對,可是直到出機的乘客都出來得差不多了,我愣是沒發現有哪個是可以稱得上算是「重口味」的男人,莫非帥哥都是喜歡最後一個走出來的?

  就在我獨自糾結的時候,一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小男生拉著自己小型的行李走到我和韓磊的身旁,很有禮貌的問:「你們是在等歐陽帥麼?」

  我低頭看著他條件反射的點點頭。

  得到我的肯定後,小男孩笑得一臉燦爛的說:「你們好,我就是歐陽帥!」隨後還附贈一個大大的可愛的酒窩。

  口水啊口水!快接住啊快接住!

  不過等等……我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小男孩,情不自禁的張大嘴巴。歐陽帥?男人?他根本就是一個小男孩嘛!

  我一臉無法接受的打開包包翻找手機,打算找老媽確認一下。

  小男孩似乎想起了什麼,也打開自己的背包,拿出一封信遞給我說:「姐姐,這是莫阿姨讓我給你的!」

  多麼乖巧的孩子啊,甜甜的叫我姐姐呢。

  我微笑著接過那封「莫阿姨」寫給我的信,細細看著:

  親愛的櫻,大吃一驚了吧,想不到歐陽帥其實是一個小男孩吧,其實叫他男人也沒錯啊,畢竟他總有一天會變成男人的嘛,啊哈哈哈哈,你一定想歪了對吧,真的以為是一個可以威脅到韓磊的成熟男人吧,怎麼可能呢,我可是很疼愛韓磊的,再說了,真有那樣的人存在麼?好了,言歸正傳,歐陽帥的父母正在打離婚官司,為了不讓他有不好的影響,我們決定在官司結束前把他送到你們那裡度過暑假,小傢伙似乎在很早以前就遇見過韓磊,似乎很喜歡他,而我也已經跟韓磊說過了,他表示很誠心的接受任務,所以你啊,給我好好的配合,好好的照顧人家。這孩子其實……

  看著老媽足足寫滿三大張的信紙,我驚奇的發現自己的額頭已經無法容納擠滿的黑線了。

  我小心收好那三張信紙,細細的打量起歐陽帥,他不過十歲的年紀,身高也只是到我的腰際而已,卻已經出落得帥氣逼人,相信假以時日,他一定會成為一個讓眾多女人為之瘋狂的美男呢,小傢伙擁有一頭自然卷的短髮,大而明亮的丹鳳眼,紅撲撲的小臉蛋兒,十分討喜。

  瞧啊,這就叫做人如其名,這就是基因的強大!

  小傢伙一直很乖巧的站著被我打量著,不急不鬧,看得出家教和教養都很好,那貴族般的小王子般的氣質更是表露無遺。

  看著這個即將要寄住在我們家的極品小男孩,我滿心歡喜的對小傢伙友好的伸出一隻手說:「我是夏櫻姐姐,」指著旁邊的韓磊說,「他是韓磊哥哥,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我們將一起生活。」

  歐陽帥露出靦腆的笑容也伸出自己的手握住我的,有些小靦腆的說:「姐姐好,哥哥好!」

  歐陽帥似乎對我們的第一印象很不錯,不,應該說他對韓磊的印象很好,看著他的眼眸裡充滿著敬仰、崇拜、仰慕。

  這讓我想起了秦浩呢,心裡琢磨著是不是該找個時間讓小傢伙和秦浩認識認識,畢竟他們對韓磊有著雷同的「神色」。

  韓磊對歐陽帥露出一個標準經典的官方笑容,與他打過招呼後,就一手拉著歐陽帥一手拉著他的小行李箱,讓我拉著小傢伙的另一隻手打算從機場華麗麗的離開。

  被韓磊拉著小手的歐陽帥很明顯的露出欣喜和開心的笑容,怪可愛的,於是讓我忍不住也崇拜的看著韓磊,這傢伙真的是男女大小通吃呢,一個秦浩不夠,現在還多了一個小傢伙,真是讓我佩服啊佩服。

  韓磊讓我們站在機場的門口裡等他從停車場裡開車出來,於是,我和小傢伙獨處了。

  因為不常和這個年紀的孩子相處,因此讓我一時也不知道應該和他聊些什麼,於是導致氣氛有些尷尬和冷場。

  就在這時,歐陽帥開口了,用一種不可思議的冰冷口吻說:「阿姨,我覺得你配不上韓磊哥哥呢!」

  阿姨?

  我的眉毛一抽,轉臉看向一副小大人模樣的歐陽帥,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剛剛可愛乖巧的模樣和神色,根本就是一副看不起我、看我不順眼的拽樣。

  他是被上身了麼?

  而且,憑什麼比我年紀大的韓磊是哥哥,我卻被叫成阿姨啊!不公平啊不公平!

  還未等我回話,歐陽帥又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眼裡有著明顯的敵視。

  好傢伙,雖然讓我有些措手不及,但我算是有些明白了,看來他和秦浩同志剛開始的症狀很相像呢,對我產生一種莫名其妙、毫無意義、無稽之談的敵視和距離感。

  韓磊啊韓磊,你說你當年對人家做了些什麼呢?

  不過這樣的歐陽帥似乎更好玩,於是我勾起嘴角,決定把他當作對手來對待,畢竟,與一個「小孩」玩,還不如和一個「對手」玩得開心和挑戰。

  於是,調節好心緒的我眼珠一轉,笑著看著他,緩緩的說:「哦?但是那又怎麼樣呢?就算配不上,我依舊是他的老婆呢!」

  小屁孩愣住了,生氣了,暴走了。

  估計是從未遇到像我這樣「不上道」的人,歐陽帥一時間卡住了,只能死死的用力的瞪著我,呵呵,很好玩呢!

  小屁孩,我會好好的照顧你的,保證讓你的暑假過得有滋有味、終身難忘呢!等著接招吧!

  老媽!我一定會出色完成任務的!

  一起戴面具

  某櫻說:帶小孩不就是調教問題麼,大的不行,難道還搞不掂這個小的?

  評心而論,歐陽帥其實是個既懂事又漂亮的孩子,我很喜歡他,相比那些不懂事又做作的孩子,我更喜歡他的坦率,至少在我面前的他是很坦率的,特別是他對韓磊那□裸的過分崇拜。

  與他認識不過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我就發現,這孩子是個很好玩的孩子,即便在韓磊看不見的範圍內我們都只是在鬥嘴而已,他是個很會演戲的孩子,平時戴著與韓磊雷同的乖巧完美面具,剛剛若不是他主動露出真面目,說不定我還真的會被他唬過去呢,但是很可惜,我畢竟是和韓磊這種「面具之王」生活過一段時間的「目擊者」,他這種程度的小傢伙我會放在眼裡麼?

  只是玩玩而已,不就是戴面具麼?我也會。

  總之他的這個暑假是不會無聊的了,我保證。

  當我們兩人走出機場來到韓磊的車前時,歐陽帥小朋友一改剛剛冰冷的低氣壓,恢復原先那乖巧無害的模樣,開啟稚嫩的嗓音用剛好能讓韓磊聽見的聲音說:「櫻姐姐,我想坐在前面,可以麼?」

  好啊,在韓磊背後叫我阿姨,在韓磊面前才乖巧的叫我櫻姐姐,你說這孩子咋就這麼聰明呢。

  我揚起一抹寵溺的笑容,瞇著眼睛柔聲說:「當然可以,只要你高興就好!」

  得到我許可的歐陽帥是那個樂啊,屁顛屁顛的坐進一直屬於我的位置上,在關車門的那一刻,趁韓磊沒有注意時,這個小屁孩居然朝我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臉,讓我險些噗笑出來,真是可愛幼稚的舉動呢,於是出於禮貌,我想也不想的也還了一個小小的鬼臉給他。

  結果,他被我雷到了……

  不過話說回來,大鬼臉和小鬼臉相比,似乎是他吃虧了呢。

  接著,我跟著坐進車裡,安靜的看著前面一大一小兩個男人的互動,只見歐陽帥興奮的小臉紅撲撲亮閃閃的,小嘴一張一合的,小酒窩以極高的頻率出現,而韓磊呢,俊臉上總是掛著溫柔的笑容,有一腔沒一腔的應和著,可即便是這樣,小傢伙依舊開心得不行。

  畢竟是面對自己崇拜的大人,所以我很是能理解歐陽帥的激動心情,只是,這一會兒陽光滿面,一會兒冰冷陰沉的,他就不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落得個精神分裂或人格分裂麼?

  一路上,托韓磊的福,我被歐陽帥心不甘情不願的邀請加入他們的聊天話題,看著小傢伙有些不情願又不好表現出來的糾結樣,我的眼睛更瞇了,笑容更大了。

  最後,我們三人「有說有笑」、「和和睦睦」、「友友愛愛」的回到了家裡。

  我認為,在韓磊面前的歐陽帥是最真實的他,在我面前的他也是最真實的他,只是在於「正面」與「反面」之說。

  當分配好歐陽帥的房間後,心情莫名其妙甚好的韓磊打算主動的大顯身手,弄一餐豐富的美食幫小傢伙接風。

  看著廚房裡韓磊帥氣而忙碌的背影,歐陽帥的眼裡閃爍著不能單用「崇拜」這種膚淺的詞彙來形容的光芒,而當他吃到韓磊親手弄的愛心晚餐後,眼裡更是濕潤濕潤、閃爍閃爍的。

  我看看掛著招牌笑臉的韓磊,再看看感動得不行的歐陽帥,在心底微微歎息:韓磊啊韓磊,你究竟想讓小傢伙崇拜你到何等程度才滿足呢,你總是這樣有意無意的釋放自己致命的個人魅力,還讓不讓人家健康的活啦?

  因為時差問題,我以為歐陽帥不會早早入睡,但是出乎我意料的,就是因為這個時差問題,小傢伙梳洗過後就早早乖巧的爬上床,開著空調,蓋好被子,揚起甜笑,閉上眼睛,打算在夢裡繼續與韓磊談笑。

  沐浴後的我穿著寬大的T恤走進歐陽帥的房間,手裡拿著牛奶,詢問他有沒有興趣。

  歐陽帥勉強的睜開眼睛瞄了瞄我和我手上的牛奶,很不可愛的嘟著嘴搖搖頭,眼裡有著濃濃的鄙視和厭惡,當然,他鄙視和厭惡的是牛奶而不是我。

  我聳聳肩,不喜歡就算了吧,反正勉強是不人道的,於是,我把牛奶放到桌子上後向他走去,幫他整整被子,因為雖然是夏天,但是吹著空調,萬一不小心著涼感冒了可就不好玩了。

  我先是認認真真的幫他整被子,但是看到他那粉嫩光滑的小臉蛋兒時,最終還是忍不住伸出爪子在他臉上摸了一把,嗯,手感和想像中的一樣好呢。本以為小傢伙會對我的揩油行為感到很憤怒,甚至會跳起來,要不然最少也該會發表一下「感言」,但是出乎我意料的,小傢伙不但沒鬧,反而是紅著臉盯著我的……前胸。

  我順著他的視線也低頭看向自己的前胸,發現原來是T恤因領口過大,在彎腰時不小心的敞開了一個很有愛的空隙,又正好不小心的曝了點光,真的,只是露了一點點而已,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

  我面不改色、從容鎮定的拉好T恤,看著依舊爆紅著臉一時還回不過神的歐陽帥,我勾起嘴角,眼珠一轉,心底因想到的惡作劇一笑。

  「呀!我說你怎麼能這樣盯著人家的那裡看呢,你說你看哪裡不好偏要看那裡呢!」我故作羞澀的撒嬌道。

  「……」

  面對我的調侃,小傢伙的回應是把自己的頭埋進被子裡,死活不肯露出來。

  他確定自己真的是在美國這個開放的城市裡生活過麼?很難得的保持著單純又保守的思想呢。

  怕他會自己悶死自己,於是我體貼的幫他留著一盞床頭燈後就退出了房間,看著關閉的門板,勾起一抹笑,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裡。

  進房後,發現沐浴後的韓磊早已斜躺在床頭看書,於是我快速的爬上床,把頭很習慣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把視線停留在他手裡的小說上,用平靜的口吻問:「其實你早已看透那小傢伙的真面目了是吧!」

  若是別人會容易被歐陽帥的「假面」騙過去我還能相信,但若是那個「別人」是韓磊的話,我覺得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感到韓磊的胸膛震了震,他輕笑著說:「什麼意思呢?」

  裝傻是吧。

  我涼涼的說:「裝啊,再裝就不像了。」

  聞言,韓磊把手裡的書放到床頭櫃上,一手摟著我用俊臉對著我與我面對面,伸出另一隻手輕點我的鼻頭,眼裡閃爍著精光,勾起嘴角說:「其實我知不知道有什麼關係呢,好玩就好,不是麼?若是好玩,我裝著不知道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男人,分明就是打著「我們娛樂自己的同時順便能娛樂到他」的主意吧,此時此刻,我只想用五個字和兩個標點符號來表達我對他的「崇拜」:高,實在是高!

  因為第二天仍然是日常工作日,所以我們還得老老實實的去上班。

  早睡早起身體好的歐陽帥用一種極其委婉的表現形式來表達自己也很想跟我們一起去公司的要求,並再三保證不會吵到我們而耽誤我們的工作效率。

  沒有意外的,韓磊笑著點頭應允。

  我嘴角抽搐的看著韓磊的笑臉,心想:其實這傢伙本來就是打算帶小傢伙到公司裡「玩」的吧,以我對他的不完全理解,估計這會兒要是小傢伙不肯去,他也會想法子誘拐人家去的。

  進到公司後,我與他們一起先來到韓磊的辦公室。

  待韓磊領著歐陽帥走進辦公室後,秦浩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拉著我問:「那孩子是誰?」

  「我的孩子啊!」我開玩笑的說。

  「你就瞎掰吧你,那孩子看起來絕對不下十歲的年紀,難道你十五歲的時候就生孩子了,若是真的,那這個孩子也一定不是韓總的。」秦浩冷靜的分析。

  「呀!小浩浩,真想不到你這麼瞭解我的年紀呢!」

  「別、再、叫、我、小、浩、浩、了!」秦浩咬牙切齒道。

  小氣的男人。

  我伸手戳戳秦浩的手臂,讓他跟我一起看著辦公室裡的歐陽帥後,我小聲的問:「看到那小傢伙沒?」

  秦浩一邊打量著歐陽帥一邊點點頭。

  「注意他的眼神和神色,是不是覺得有些熟悉呢?」我繼續道。

  聽了我的話,秦浩認真的再一次觀察了小朋友,接著,他的眼眸越來越閃亮,有一種他鄉遇知己的激動。

  看來他是注意到了,這小傢伙與他擁有同樣對韓磊的敬仰、崇拜、仰慕,就說他們是一類人吧。

  下一秒,我敢打賭,秦浩是喜歡上歐陽帥小朋友了,瞧他看著人家的眼神,幾乎可以是柔得滴出水來呢。

  果然是知音遇知音,兩眼淚汪汪。

  在我意料中的,韓磊很快就把歐陽帥丟給秦浩照顧了,於是,秦浩又被多挖掘了一個才能——照顧孩子的全能型保姆。

  小傢伙原本還不怎麼願意的,但是與秦浩四目相對後,相處了一個小時候後,兩人可謂是建立了深厚的友誼,形影不離。

  直到吃午餐時也找不見他們的身影,估計這兩人不知是跑到哪裡互訴自己對韓磊那敬仰、崇拜、仰慕之情了。

  下班時,歐陽帥與秦浩依依不捨的道別後,我們一行三人來到了韓家。

  今晚的韓家燈火輝煌,熱鬧非凡,大家齊聚一堂,只為了慶祝大哥韓司成功把大嫂蘇月妍誘拐回家。

  在飯桌上,韓司笑得是那個滿足,那個得意,蘇月妍則一臉羞澀的低著頭,完全不敢直視我們集體那戲謔、調侃、逗弄的神色和笑臉,因此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整個家裡唯一一個外來的完全置身狀況外的歐陽帥身上。

  小傢伙很乖巧,嘴很甜,笑容也很甜,把大家個個都哄得不知東南西北的,讓大家喜愛得不行,紛紛搶著與他培養感情,特別是咱婆婆,疼小傢伙疼得是那個明顯偏心,完全無視韓司這個原本的主角,獨裁的把主角之位賜給了歐陽帥。

  雖然歐陽帥得到了咱婆婆的全部注意力,但是婆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因此艱難的狠著心把小傢伙忍痛割愛的「借」給一群男人後,站起來拍了拍手,我們幾個女的立馬也站起身,「強行」把蘇月妍虜進房間裡「逼供」。

  我們把蘇月妍壓坐在大床邊的中間位置,我與婆婆分別坐在她的兩側,韓敏和韓慧則搬了椅子坐在她的面前。

  「嘿嘿!老老實實的交代,韓司那笨小子是用了什麼方法讓你原諒他的?」婆婆一臉奸笑著對著蘇月妍問道。

  既然婆婆已經開門見山的問出了我們的心聲,所以我們剩下的三人也不打算矯情的做作,一同默契的露出曖昧、□、YY的奸笑。

  看著我們的「面目猙獰」,蘇月妍的俏臉更紅了,她低頭把玩著自己的手指,小聲羞澀的招供:「其實也沒什麼,他第一天來找我時被我關在了門外,第二天拿著玫瑰跑到我公司門口堵我時又被我推開,第三天又跑到我家時……正好我家人都出去旅遊了……然後被他強行拉進房間……四天四夜……」

  「哇!」我驚歎,那個斯文溫柔的韓司居然……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哼哼!」韓敏笑著哼哼。

  「四天四夜!猛啊!」韓慧一臉羨慕。

  「果然是我的孩子呢!」婆婆大笑,「他用領帶了麼?」

  「……」蘇月妍紅著臉拒答。

  至於韓司到底有沒有用領帶呢,看來也只有他們當事人知道了。

  當想知道的事情都知道後,婆婆滿意的拍了拍手,示意大家散會,一臉迫不及待的想奔回客廳,繼續與小傢伙相處。

  當我們陸陸續續的走出房間時,婆婆突然一把拉著我的手,偷偷的瞄了我一眼,在我耳邊小聲的感慨:「你說為什麼這孩子不是我們家的呢……」

  「……」

  呃,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大小當家

  韓磊說:我出差時,小的要看好屋子,大的要看好小的。

  轉眼間,歐陽帥已在我們家寄住了四個晚上,隨後也即將要迎來他在這裡的第一個週末。

  話說,自從歐陽帥結識秦浩後,自從他用自身魅力收服了咱婆婆一家後,小傢伙是那個忙碌啊,甚至是比那些總啊、主啊開頭的大忙人還忙。

  白天,小傢伙忙著和秦浩「勾搭」,至於他們在幹些什麼,看來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不過,據我猜測,他們的話題絕對是脫離不了他們一直敬仰、崇拜、仰慕的韓磊的;晚上,他要忙著「應付」咱婆婆一家,面對一大家子的「粉絲」,小傢伙總能應付自如,因此總是被韓家挽留得很晚。

  根據幾晚的觀察,歐陽帥一般都會在晚上十點左右才會被韓家「放行」,若我們在場就一起回家,若我們有事先行一步的話,就說好是靠韓大哥夫婦或韓大姐夫婦或韓二哥等其中兩人或一人給安全的送回我們家。

  當然,小傢伙脫離我們而獨自被送回家的機會是不多的,可以說是基本沒有過。

  唯獨除了今晚——週五的晚上。

  而我只想說,今晚的一切都是有預謀的,都是由韓磊密謀的。

  從今天的早上開始,韓磊就對歐陽帥異常的溫柔和友好,並非說韓磊之前都對小傢伙不好,而是今天特別的好,好得讓我感到詭異,可小傢伙沒有發現,只是一味的沉浸在夢想成真的現實裡。

  於是乎,歐陽帥難得的在白天裡沒和秦浩混在一起,而是與韓磊形影不離。

  午休時,韓磊帶著歐陽帥,叫上我和秦浩一起去吃午餐。

  吃著韓磊特意為自己點的兒童套餐,歐陽帥的嘴角一直都是勾起的,眼睛都是笑瞇瞇的,臉蛋上無不一個細胞不是透露出自己此刻的幸福和滿足。

  待歐陽帥吃飽後,韓磊更是細心的用餐紙幫他擦拭嘴角的殘渣,讓小傢伙對韓磊的體貼和細心更加折服了,明亮的大眼睛裡無不閃爍著名為感動的光芒。

  看著他兩的互動,秦浩是羨慕得不行,獨自偷偷的咬著餐巾感慨,而我則是靜坐一旁耐心的等待韓磊的下一步行動,因為我相信會有下文的。

  果然,韓磊溫柔的笑著對歐陽帥柔聲說:「吃飽了麼?」

  「嗯!」歐陽帥大聲的點頭應和,並奉上一個大大的笑臉。

  「開心麼?」

  「開心!」又一個點頭回答。

  看見此情此景,韓磊眼鏡後的雙眸忽然一閃,用帶笑的眼角和嘴角說:「那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小傢伙乖乖的點了點頭,兩眼散發出興奮和感興趣的光芒,全神貫注的聽著某人所謂的「交易」內容。

  「其實很簡單,」那個戴平光眼鏡的男人(秦浩戴的是近視眼鏡)露出狐狸般的笑臉說,「今天下午我能讓你繼續和我呆在辦公室裡,並解答你一切想知道的東西和問題,但是相對的,你要答應我今晚能自己乖乖的一人留在韓婆婆家裡,和他們一起玩,然後再讓他們送你回家,怎麼樣,很划算吧!」

  你們說,對於一個才十歲的孩子能一下子就能分辨出划算不划算麼?

  但是我卻親眼看見,出於慣性,歐陽帥小朋友想都沒想的,依舊是頂著大大的笑臉點頭。

  不管這是出於歐陽帥認真考慮過後還是出於慣性的點頭,韓磊都很是滿意,並獨自肯定的認為他們的「交易」成功,因此笑容更大了。

  於是,整個下午,韓磊兌現了他的承諾,讓小傢伙和他一起呆在辦公室裡,並滿足他的任何問題以及求知慾。

  下班後,終於輪到歐陽帥履行他的承諾了,小傢伙看著自己被韓宇拉著的小手,突然如夢初醒,小臉上皺著眉頭露出有些上當受騙的糾結表情後,他很男子漢的挺起胸膛,與我們揮手告別,然後被韓宇牽著華麗麗的離開。

  目送了小飛利浦後,韓磊很得意的笑了,牽著我的手也華麗麗的離開公司。

  沒有高級的餐廳,也沒有浪漫的約會,韓磊直接把我帶回了家,並親自下廚準備了一個很有氣氛的燭光晚餐。

  一直覺得這種晚餐又費時間又肉麻,但是不可否認的,我很喜歡韓磊準備的這個燭光晚餐。

  享受了「久違」的二人晚餐後,我們移至客廳的一角——吧檯。

  韓磊是個喜歡品味美酒的男人,他認為小酒可以怡情,可以很享受,可以很陶醉,甚至是可以讓人很沉醉,因此有了收集美酒的愛好,並在自家的角落裡弄了一個大櫃子和小吧檯,櫃子上擺滿了他所收集的美酒,有紅酒、葡萄酒、烈酒以及很多我不認識的洋酒。

  韓磊讓我坐在吧檯外的高腳凳上,自己則走進吧檯,伸手在櫃子上拿下幾瓶酒,取了一隻酒杯出來,對我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後,開始安靜的調酒。

  不可否認,調酒中的韓磊是很帥氣的,淡淡的微笑,自信的神色,嫻熟的技巧,快樂的氣息,這些都無不讓我為之瘋狂。

  一會兒後,韓磊笑著遞給我一杯酒,透明的高腳三角杯裡盛著淡淡的琥珀色液體,很漂亮,在酒杯的邊緣還用一顆櫻桃點綴,整體看起來就如一個高貴的小婦人般吸引人,讓我喜愛得不行。

  看到我露出喜愛的神色,韓磊的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用低沉磁性的聲音笑著說:「這是我的原創作品哦,是專門為了你設計的,名字叫做『我的女人』。」

  拿起酒杯,看著韓磊俊美的臉龐和愈漸轉深的雙眸,我的小心肝兒沒來由的狂跳起來,心裡有著說不出的甜蜜和感動。

  看著手裡的美酒,我露出甜蜜的笑容,這是屬於我一個人的酒呢。

  在韓磊示意的眼神下,我慢慢拿起酒杯放在唇邊,小酌一口,嗯,有點甜甜的味道呢!

  「味道怎麼樣?」韓磊期待的看著我。

  「嗯!很好喝,有點甜甜的味道,我很喜歡!」我繼續揚起蜜笑道。

  最後,在韓磊滿足帶笑的注視下,我有些不捨的把酒慢慢品嚐完。

  當我放下酒杯後,韓磊從吧檯裡走出來站定在我的眼前,此刻的我背靠吧檯的邊緣,韓磊用兩手撐在我身後的吧檯上,把我困在自己與吧檯之間,形成一個很曖昧很有愛的姿勢。

  韓磊笑著彎腰低頭尋找我的櫻唇,伸出舌頭輕輕的在我的唇瓣上一添,輕笑著說:「是真的有點甜味呢,很適合你。」

  我抬頭迎接他的碰觸,發出哼哼聲,此刻的我只想與他接吻而已。

  兩唇輕觸過後,韓磊用自己的額頭頂著我的,閉上眼睛,有些小哀怨的說:「四天了,我居然有四天沒有抱你了,我們有四天沒有愛愛了!」

  真是的,這種時候他在抒什麼情呢。

  因為我不介意成為主動的那一方,於是用手拉下他的頭,用嘴堵住他的「抱怨」,吻上他性感的薄唇。

  韓磊笑了,笑我的主動和「飢渴」,但是在下一秒,他馬上奪回主導權,把舌頭探進我的口中,尋到我的舌一起嬉戲,席捲我的整個口腔,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這是一個多麼火熱又瘋狂的熱吻啊,我必須要用雙手抓著他胸前的衣服才能勉強穩住自己逐漸酥軟的身軀,並情不自禁的發出滿足的呻吟聲。

  韓磊一邊動情的吻著我,一邊把一隻手覆上我的胸前,隔著衣服愛撫我的酥胸。

  我也不甘示弱,把手從他的衣角下擺探進,直接撫上他的肌膚。

  他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那手依舊覆在我的胸上亂來,收回舌頭的他輕咬著我的唇瓣,誘惑的說:「我們回房間,恩?」

  此時早已迷情意亂的我還能咋樣,點頭唄!

  臥室裡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歡愛後的曖昧纏綿氣息,我全身酥軟的面對韓磊側睡在他的身側,享受那激情過後的平靜,任由身旁的男人繼續為所欲為。

  韓磊也面對著我側躺著,嘴角勾起滿足性感的微笑,一隻手抓起我的手覆在他的俊臉上,輕輕滑下,直到手指碰觸到他的薄唇後,他開啟薄唇,輕輕咬著我的食指,似吮非吮,似添非添,很銷魂。

  當食指傳來酥麻的觸感時,我閉著眼睛,嘟著嘴說:「別鬧,我需要休息。」

  聞言,韓磊低低的笑了,聽話的放過我的手指,改成撩起我的些許髮絲卷在手中把玩,用帶笑的聲音說:「我明早要出差,行程為兩天一夜,最遲星期天的晚上會回到家,所以這兩天就拜託你和小傢伙一起看家了!」

  我依舊沒有睜開眼睛,用鼻子哼哼道:「你是故意的吧!」

  韓磊用無辜的聲音說:「哎呀呀,親愛的,你在說什麼呢,我聽不懂呢。」

  男人,你就裝吧你,明知道小傢伙很不明顯的敵視我,還非要我們兩人單獨相處,是想整我還是想讓我們兩人來娛樂你吶?

  我拒絕回應他,只覺得他那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我的耳邊,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說:「親愛的,我們再來一次吧!」

  我的身體因那灼熱的鼻息輕顫了一下,還未等我想到拒絕他的詞彙時,大門的門鈴突然在此刻響起。

  下一秒,覆在我身上那高大火熱的身軀狠狠的僵硬了一下,某人發出挫敗的呻吟聲,我則很不給面子的發出笑聲,而門外的門鈴聲則依舊響起。

  第二天一大早,坐在餐桌前的歐陽帥扁著嘴看著手裡韓磊留給他的小字條,情緒低落。

  我把特意為他做好的早餐——火腿煎蛋遞到他的眼前,誰知小傢伙很不給面子的連瞟都不瞟那完美的煎蛋和火腿一眼,只是用哀怨無比的眼神楸著我。

  嘿,瞧瞧,那是什麼怨婦級別的眼神啊,我很無辜的回看他,又不是我把韓磊給變沒的。

  兩人很倔強的對看了一分鐘後,我很沒面子的敗下陣來,暗地裡微歎一口氣,緩緩的說:「不吃可別後悔哦,這可是你韓磊大哥哥千叮囑萬交代囑咐我專門弄給你的早餐,你不吃而辜負了他的一片好意我可不負責哦!」

  瞧啊,這是一個多麼美麗的謊言啊。

  聽了我的話,歐陽帥兩眼一亮,小臉蛋兒粉亮粉亮的驚喜的問:「真的是韓磊哥哥為了我特意讓你為我準備的早餐?」

  「嗯哼!」我拽拽的哼哼。

  歐陽帥沒理我,而是有些小感動的專心的吃著早餐。

  看著埋頭吃得美滋滋的歐陽帥,我不能不說,韓磊的名字可真好用,約摸估計這會兒跟他說韓磊讓他從這層樓跳下去,小傢伙也會奮不顧身的吧?

  我只想說,這盲目崇拜可真不是一般的恐怖。

  早餐後,我總覺得讓我們兩花費一天的時間拿來大眼瞪小眼的絕對不會是一個絕佳的辦法,因此打算帶著小傢伙出門溜躂溜躂,順便讓他熟悉熟悉附近的環境。

  畢竟是要在這裡生活一個月的,總不能每次出門都迷路而麻煩警察叔叔吧。

  小傢伙原來是死活不想和我出門的,於是聰明的我又一次使用了韓磊的大名而把他成功的誘拐出門。

  我先是帶著歐陽帥把腳印留在了附近各個街道的水泥地上,最後把他拉進一家百貨大樓,打算送他一套衣服。

  走進童裝部,漂亮得過火的歐陽帥立馬獲得店員阿姨們驚喜誇獎的驚呼聲,紛紛搶著為我們介紹衣服。

  說實話,歐陽帥小朋友確實有能引起阿姨們流口水的本錢,漂亮精緻的小臉、可愛陽光的笑容、高貴的氣質、紳士的風度,完美的教養,足以逼那些阿姨們紛紛暴走加入弟弟控的行列。

  歐陽帥原本還很客氣的表示不用專門為了他破費的,但是當我再一次搬出韓磊的大名後,小傢伙的態度立馬一轉,很不客氣的自己挑選衣服來。

  我真的覺得「韓磊」二字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用,若是我進到銀行裡對著櫃檯說出「韓磊」二字就能讓我無限取款就好了,這得多麼銷魂啊。

  歐陽帥的眼光很好,他所挑選的衣服都很適合他,都把他襯托得更加帥氣精神。於是,由最先打算的買一套最後演變成買了三套衣服,因為我實在是不捨得讓那些衣服失去光彩。

  付賬後,歐陽帥老老實實的任由我牽著他的小手站在收銀台前等著阿姨們把衣服裝進袋子。

  看著阿姨們的速度,我一度認為她們是故意的,就為了多看歐陽帥幾眼。

  裝袋時,其中一個阿姨看了看歐陽帥又看了看我後,笑著問:「這是您的孩子麼?真漂亮啊!你們真是一對美麗又漂亮的母子呢!」

  此話一出,我明顯的感到被我握著的小手僵了一下,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我還是揚起笑臉,驕傲的說:「當然了,我家的孩子不但漂亮還很優秀呢!」

  看見我如此隨和,原先假裝忙碌的阿姨們也湊了過來,紛紛一臉羨慕的看著我們,用羨慕得不行的口氣說:「真羨慕你啊!這麼年輕就擁有這麼大個的孩子,家庭一定是那種會幸福得想哭的才對!」

  我把歐陽帥拉到身前,微微彎腰把他樓在懷裡,揚起一抹甜蜜的笑容說:「怎麼會是想哭呢,應該是幸福到連做夢都會笑醒才對,能擁有這麼個乖巧帥氣的兒子,我真的感到很幸福呢!」

  我的語氣很誠懇,因為我是真的這樣覺得的,若歐陽帥是我的兒子,該有多好啊,先不說別的,光是他那很適合我「重口味」的外貌……

  大家都很健談,聊了一會兒後,我一手拿著袋子,一手拉著歐陽帥華麗麗的走出店面,徒留一陣陣感歎在身後迴盪。

  自從從商店出來後,歐陽帥這一路都在扮深沉,怎麼逗都不理我,只是乖乖的被我拉著走,小手有一會兒沒一會兒的抓緊我的手,弄得我也有些小糾結。

  難道是生氣了?因為被那些阿姨們的「調戲」而生氣了?因為我冒充是他的漂亮媽媽而生氣了?因為覺得被說成是我的兒子而感到委屈而生氣了?

  在連想了幾個為什麼也想不通後,我決定繼續使用「韓磊」政策,但是這一次……竟然失敗了!

  面對連聽到「韓磊」二字也依舊毫無反應、無動於衷的歐陽帥,我感到一陣頭皮發麻,這可真是大件事了,事情大條了,我要投靠場外求救了!

  秦浩同志啊!我需要你的幫助!等著我哈!

  黑暗中的友誼

  某櫻說:月黑風高夜,摸黑談心時。

  小手習慣性的往床鋪的一側摸去,發現位置是空的,溫度是涼的,很明顯是沒有主人的。

  我睜開毫無睡意的雙眼,看著身旁空出來那屬於韓磊的位置,微微的歎了口氣。

  看來這名為「習慣」的東西還真是不討喜啊,原本一直是獨睡的我,如今少了韓磊那溫暖的胸膛和令人安心的氣息,竟然弄得我給華麗麗的失眠了!

  再次歎了口氣,我緩緩坐起身,把雙腳放到地上,摸黑尋到拖鞋後,我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往旁邊的客房走去。

  今天是我與歐陽帥單獨一起看家的第一天,結果他從早上就出現了異常,這可以算是他對我的水土不服麼?

  輕輕的打開客房的房門,我雙手環胸用肩膀倚靠在門框上,看著躺在床上被床頭燈那昏暗柔和的光束籠罩其中的歐陽帥小朋友的睡臉,我不禁想起今天下午連招呼都沒打就直接殺到秦浩家裡求救的場景。

  當時的我一手拿著幾個袋子,一手拉著依舊在大扮深沉的歐陽帥,揚起一副就快要哭出來的悲慼樣按下秦浩家的門鈴。

  很快,門被溫柔的打開了,秦浩那戴著眼鏡的俊臉出現在我的眼前,那一刻,我覺得他的身後金光閃閃,他就像是上帝派下來專門為拯救我而存在的天使。

  但是下一秒,我疑惑了,既然韓磊去出差,那為什麼身為他秘書的秦浩不跟隨反而窩在家裡呢?

  秦浩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疑惑,他緊閉著唇陰沉的看了我一眼後,轉頭面帶笑容的拉著一直低著頭的歐陽帥進屋。

  看著他的背影,我突然為他感到一陣惋惜:看來是失寵了啊,嗯,一定是失寵了!

  我與歐陽帥乖乖的坐在秦浩家的沙發上,靜靜的喝著橙汁,氣氛有些尷尬和詭異。

  趁歐陽帥持續走神的時候,秦浩坐到我身邊,低聲問:「你對小傢伙做了些什麼?」語氣裡有著鄙夷、責怪、疑惑和不信任。

  看著秦浩的表情,我那個冤啊,一臉無辜的說了早上在童裝店裡發生的事情。

  聽完我的話,秦浩把身體靠在沙發上,一手摸著下巴,一手搭在那手的手肘下,一臉沉思狀。

  突然,他兩眼一亮,輕輕的呼喚歐陽帥:「小帥,上次你提到的遊戲秦陽哥哥下載了哦,你進那個房間找他玩吧!」

  聽了秦浩的話,歐陽帥「突然驚醒」,恢復常色後道了聲謝就一溜煙的跑進了秦浩用手指著的房間裡。

  看著小傢伙重新揚起的笑臉,我只想說,到頭來,「韓磊」終歸還是比不過那款遊戲呢。

  「你已經想到對策,對症下藥了?」我一臉佩服的看著能讓歐陽帥「恢復正常」的秦浩。

  誰知秦浩老神在在的說:「怎麼可能呢,我這招叫做轉移注意力,怎麼樣,高招吧!」

  「……」

  我與秦浩隨後也走進秦陽的房間,不能不說,他的房間最惹人注目的就是他那顆依舊亮得會反光的光頭了。

  此時的歐陽帥乖乖的坐在秦陽的身邊,兩人面對著電腦,有說有笑。

  我走到他們身後,發現他們正在下載遊戲,看著他們列出的遊戲清單,我微微皺眉。

  魔獸世界、街頭籃球、夢幻西遊、熱血世界……

  你們說現在的孩子們都在玩些啥啊,不是魔啊獸啊,就是熱啊血啊的,想我當年,除了玩坦克啥的就是玩超級瑪麗了,而且還是用小霸王學習機搭配電視機一起玩的那種,然後被老爸發現時還免不了一場「思想教育」。

  果然是時代在進步,遊戲也在時刻的創新啊。

  「你們都不完勁舞團的麼?」我忍不住問。

  語畢,秦陽鄙視的看著我,歐陽帥則疑惑的看著我。

  我冷冷的回看秦陽,勁舞團咋啦,我現在最多也只能勉強跳過140而已呢,再說了,我最想問的遊戲還沒問出口呢,若我真問了,秦陽還不得跳起來?

  其實我最想問的是,你們玩《鬼畜眼鏡》的麼?

  於是整整一個下午,秦陽帶著歐陽帥玩那些遊戲玩得不亦樂呼,而我則是困得眼淚直流。

  實在是不能不承認自己的年紀是真的有些大了啊,那些熱血遊戲已經不適合我這種「老人家」了,以後頂多玩玩QQ遊戲,例如什麼連連看啊、對對碰啊、找茬啊、五子棋和麻將就好。

  思緒回籠,我再次看了眼熟睡中的歐陽帥後就轉身離開,可就在轉身的那一霎那,我又快速的回頭,輕手輕腳的往睡在床上的小傢伙走去。

  果然,我沒有看錯,歐陽帥的眼角上是真的掛著晶瑩的淚珠,小嘴也在一張一合的說些什麼。

  我輕輕的跪在他床邊,把耳朵小心的靠近他的小嘴,以一副猥瑣偷聽者的模樣偷聽他口中的囈語。

  「媽……媽……」

  原來是小傢伙想媽媽了。

  我直起身,一臉溫柔的看著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摸摸他的頭。

  從老媽的信中得知,歐陽帥是五歲那年跟隨父母到美國定居的,同樣身為生意人的雙親經常無法陪在他的身邊,所以小傢伙一直都很孤獨,缺母愛缺父疼的,而現在,淡卻了感情的雙親打算放開彼此,尋找自己的幸福,他們可是輕鬆了,但小傢伙卻可憐了,跟這個也不是跟那個也不是,而且不論他跟隨哪個,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傷害不是麼?於是,身為那夫妻好朋友的老媽主動提出在他們辦理手續的這段時間讓孩子到我這裡散散心,為期一個月,雖然一個月後還是無法逃離殘酷的父母分離現實,但起碼在這個月裡他可以開開心心的玩耍,有別人的陪伴。

  看著漸漸不再囈語的歐陽帥,我知道自己此刻的內心深處是柔軟的,從某一方面來看,我們可以算是同病相憐,同是天涯淪落人,可他卻比我可憐得多得多,想當年,父母雙雙「離家出走」時我已升上高中,在細想上和承受能力上都比小傢伙強很多,最主要的是,我一直享受著遠距離的母愛,而歐陽帥呢,年紀小小就缺乏父母的疼愛,如今父母還要分開,唉,真是可憐的孩子喲。

  真難得他能自己長得如此乖巧懂事呢。

  母愛我是無法給他的了,畢竟他的親生母親不是我,但溫暖的懷抱我還是能提供的。

  於是我輕輕的爬上他的床,側躺在他的身邊,把他輕輕的轉向我,再輕輕的摟進我的懷中。

  玩到累得熟睡的歐陽帥當然沒有發現自己小小的豆腐已被我毫不客氣的享用了,只見他發出一聲迷迷糊糊的「嗯哼」聲,小腦袋兒下意識的往我懷裡拱了拱,嘴角掛著笑沉睡了,不一會兒,他眼角的淚珠風乾了,還發出可愛的打鼾聲。

  我毫無睡意的看著他,用手在他嫩滑的小臉上摸了一把又一把,那手感喲,讓我愛得不行。

  當窗外的天色濛濛亮時,我小心不吵醒他的輕輕下床走出房間。

  揉了揉乾澀的眼睛,我在心底甩淚,我幹嘛要怕他知道我們一起睡了一晚啊,我可是無私的用一整晚的懷抱換來他的一夜好眠呢,我果然是個擁有雷鋒精神的女人,做了好事不留名啊!

  睡醒後的歐陽帥雖然沒有再如昨天那樣大扮深沉,可那矛盾的表情也不怎麼得我待見。

  從他走出房門見到我的那一刻,小傢伙總是一臉複雜的看著我,小嘴張了又閉上,硬是吐不出一個能讓我弄明白他思緒的字來。

  吃過午飯後,我詢問他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例如秦浩同志的家——秦陽的房間裡,小傢伙先是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我,然後避開我的視線,搖著頭表示他不想出門,結果,他在房間裡呆了整整一個下午。

  雖然我知道小傢伙有心事,因為這是很明顯的好麼,但是我也不逼他,我會等他想說的時候我再開導他。

  每次看見他緊閉的房間門,我總有偷偷探頭進去看他在做什麼的衝動,房裡沒電腦沒電話的,你們猜他能幹些什麼吶,該不會是在偷看自己偷偷帶來的不良書刊吧……

  晚飯後,為了不讓他繼續呆在房間裡玩自閉,我硬是拉著他一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出乎我意料的,小傢伙十分的配合,乖乖坐在離我一臂之遙的位置上,一臉專心的看著電視裡的畫面。

  為了獎勵他的乖巧,我衝動的做了一件蠢事,那就是把電視遙控器遞給了他。

  你說這個十歲的孩子會看些什麼?不是少兒頻道,不是電影頻道,不是體育頻道,不是探索頻道,而是英語新聞頻道。

  好吧,他是從美國來的,所以聽得懂,但問題是以我的能力還達不到能完全聽懂這些流利得想讓我撞牆的英文好麼?

  可蠢事已經做了,為了面子,我只得不懂裝懂,也一臉認真的關注時事新聞。

  好痛苦啊!

  就在這時,就在我內心充滿著痛苦的吶喊之時,「啪」的一聲,英語聲沒有了,電視機黑屏了,眼前黑暗了。

  很好,我們小區停電了。

  想知道為什麼我會這麼的肯定是小區停電麼?因為我聽見了整個小區的叫喊聲,那一刻,震耳欲聾。

  相比之下,坐在黑暗中的我們十分的從容淡定,面對一室的黑暗,咱們不尖叫不交談,只發出微微的呼吸聲,靜靜的等著恢復光亮。

  「那個……」一個稚嫩的嗓音在黑暗中猶豫的響起,「我能問你一個問題麼?」

  「可以,我還能再免費送你一個提問權,現在你可以問我兩個問題。」我很大方的說。

  「昨天……在童裝店裡,你為什麼不否認我是你的孩子?」

  「啊?我為什麼要否認?雖然你確實不是我的孩子。」

  「因為你們女人不是都不希望被別人知道自己有個這麼大的孩子麼?」語氣有些小激動。

  「誰說的?」

  「我母親就是這樣……每次和她出門,她總是否認自己是一個這麼大個孩子的母親……」語氣很失落和傷心。

  「切,那是你老媽笨好不好!」

  「啊?」

  「啊什麼啊,本來就是啊,若我有一個像你這麼大的兒子,又帥氣又乖巧懂事的,走出去我一定會驕傲的對每個人說你是我的寶貝兒子,然後別人就會讚美我『這麼年輕就有一個這個大的孩子,真幸福啊!』難道你不覺得,做一個年輕的漂亮媽媽很爽麼?」

  「……」

  「呃……你該不會是為了昨天我冒充你母親而生氣了吧?」

  「……」

  「不爽就直說出來啊!大不了我道歉嘛!」

  「……」

  在一陣長長的壓抑的沉默後,小傢伙低低的開口:「謝謝你……」

  這一刻,我知道聰明的他是真的想開了,於是我開玩笑的說:「想謝我就過來讓我抱抱吧!」

  沒想到,小傢伙是真的挪動自己的身體,把小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以自己的理解為這就是讓我「抱抱」。

  在黑暗中,我勾起嘴角,讓他安心的靠在我的肩膀上。從他完全放鬆的身體狀態來看,我知道他是打算完全接受我的了,決定信任我的了,真是個好現象呢!

  正當我們靜靜的享受這難得的「和平」時,隨著一個開鎖的聲音,「啪」的一聲,屋子裡恢復了原來的光亮。

  我與歐陽帥很有默契的轉頭看向門口,發現韓磊一臉疑惑的看著趴在我身上與我十分和諧友愛的歐陽帥。

  突然意識到自己還趴在我的身上,歐陽帥小朋友突然小臉一紅,害羞的一溜煙的跑回了房間。

  「親愛的,你這樣可不行啊,怎麼能連小孩子也不放過呢!」

  「……」

  「若你有需要,打電話我啊,我保證就算是在地球的那一邊也會馬上飛回來的嘛!」

  「……」

  「說認真的,你對他做了什麼,為什麼他的小臉會這麼紅?」

  「……」

  「難道你真的對他下手了?」

  「滾!」

  這男人是真的把我當色狼吶?

  好聚好散

  歐陽帥煽情的說: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我會想你們的,特別是磊哥哥!(某櫻扁嘴哀怨的蹲在牆角畫圈圈說:為啥那個「特別」的不是我呢?)

  一個月的時間有多短呢?

  比一天長,但是要比地球自轉或公轉的時間短得多得多。

  我想說的是,時間如流水般流逝,轉眼間,還有三天,歐陽帥就要回美國了。

  在這裡生活的二十七天裡,他基本已經適應我們這兒的生活調調,與相見恨晚的秦浩成了好朋友,與秦陽成了戲(乃遊戲)友,用自己的魅力收服了咱婆婆一家,在我們家附近的大街小巷裡留下帥氣的身影和腳印,能做到單獨一人往返秦浩家與我們家,能單獨一人到附近的超市幫我們買哈根達斯,並聰明的找到了當年我所最先發現的捷徑小路,成為繼我、韓磊、何易、劉靜、秦陽以及高帆宇之後的又一個「識荒者」。

  要說在這段時間裡變化最大最反轉的事情就要數我與歐陽帥關係的轉變了,由最先的暗爭暗鬥,轉變為現在的友好相處,可謂是讓某人大跌眼鏡。

  自從那晚黑暗中的談心後,歐陽帥待我就如同他待韓磊與秦浩一樣,一視同仁,也讓我有幸的擠進了他心目中敬仰人物的前三甲,即第一甲:韓磊,第二甲:秦浩,第三甲:夏櫻。

  這天早上清晨,韓磊側躺著用一手撐著頭看著我,用哀怨到極致的調調說:「親愛的,你確定你真的對小傢伙什麼都沒做麼?」

  我好笑的看著他,這可是他第N次提出的疑問了。

  「我發誓,我是真的什麼都沒對他做,至於他突然對我態度的轉變,難道你就不能理解為是我個人魅力導致的?」

  韓磊皺眉,似乎是很不能接受我的解釋。

  嘿!什麼態度嘛!難道我的個人魅力就這麼失敗麼?

  韓磊把頭埋進我的秀髮裡,繼續孩子氣的哀怨道:「他最近都不怎麼粘我了,眼裡對我的敬仰光芒也大大不如以前,反而是整天貼著你……」

  我失笑,用手拍拍他的後背算是安慰他,然後笑著說:「乖,告訴姐姐哈,你這是不是在吃醋呢?是吃小傢伙對你的注意力減少的醋,還是吃他整天跟我在一起的醋呢?」

  韓磊發出一陣含糊的嘀咕聲,我沒聽清楚,但是在下一秒,我就被他突然襲擊,被動的接受了一個溫度極高的熱吻。

  正當我們兩人因這吻逐漸動情而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門外傳來一個清爽稚嫩的嗓音:「磊哥哥!櫻姐姐!要起床了哦!」

  熱情的焰火立馬被這盆「清水」澆滅,只剩餘煙在空氣中哀怨的消散。

  韓磊放開我的唇,把頭埋在我的胸前發出一陣痛苦的挫敗聲,而我則是很不給面子的放聲大笑,歐陽帥啊歐陽帥,你出現得可真是時候吶!你所敬仰的傢伙就快被你弄得暴走了呢,幹得好!

  當我們三人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時,韓磊一臉黯淡的看著我與歐陽帥有說有笑,不甘心被冷落的他眼珠一轉,重新揚起充滿魅力的笑容對歐陽帥說:「我們今天出去玩吧,去你最想去的地方。」

  當小傢伙因他的話語而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時,他歪頭對我揚起得意的一笑。

  歐陽帥一臉興奮又憧憬的對著我們大聲說:「我最想去的是遊樂園!」

  「好!那我們就去遊樂園!」韓磊拍案決定。

  定好我們今天的目標和行程後,三人立馬動身更換行頭,準備早點出發。

  韓磊選擇的是黑色長褲搭配白色短袖襯衣外加黑色小馬甲,在脖子上掛上一條系得鬆鬆垮垮的領帶,戴上一副黑框眼鏡,整個人看起來又潮又帥氣。

  原來韓磊除了無框眼鏡還有黑框眼鏡的啊。

  歐陽帥有模有樣的抄襲,也選擇了襯衣和長褲。

  為了配合他們的風格,我也選擇和韓磊差不多的裝扮,把長髮鬆鬆散散的綁在腦後,戴上一副足以遮蓋半張臉蛋兒的墨鏡,也有一番帥性美的味道。

  於是,我們三人以酷似「親子裝」的打扮前往遊樂園。

  因為是週末,所以遊樂園裡十分的熱鬧,歡笑聲和尖叫聲很有愛的分開響起或一同發出,氣氛很活潑、輕鬆、愉悅。

  我們三人是不可否認的美男美女配,因此所到之處都不乏一片或驚艷或羨慕或驚呼或嫉妒的聲音和議論。

  都說要低調的嘛,可結果叻?

  不過事實是,往往越是想低調的時候反而總是引起更多的注意,所以學會淡定就好,淡定啊淡定。

  於是我們三人選擇十分淡定的前行,旁若無人的討論先玩什麼。

  歐陽帥看看這邊的海盜船等大型遊樂設施,再看看那邊的嚇人鬼屋,小臉不由得可愛的皺在了一起,似乎很難決定第一個到底要玩什麼。

  最後,小傢伙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露出可愛的小虎牙說:「我們先去鬼屋!」

  鬼……屋……

  現在的小孩子怎麼總喜歡往那種地方跑吶。

  韓磊看著我有些變換的神色,勾起一抹笑,戲謔的說:「如果你害怕的話,我不介意借你一隻手哦。」

  我哼哼,恢復常色回道:「開玩笑,在這世界上,我連人都不怕了,何況是鬼呢!」

  再說了,裡面的那些真的會是鬼麼?

  我們這的鬼屋是要自己用走的進去的,裡面昏暗一片,詭異的燈光打在一些面目猙獰又嚇人的鬼面和模型上,不得不否認,配上音效後,確實很有效果。

  歐陽帥一手抓著我們一人,又害怕又興奮,是標準的「又怕死又反動」派呢。

  當我們走到路程一半時,音樂突然停止,燈光突然熄滅。

  我們三人很有默契的停下腳步,然後很明顯的感到小傢伙的手有些害怕的顫抖,突然,我感覺身邊有東西襲來,於是條件反射的,我打!

  「噢!」一個悶哼聲在我身邊痛苦的響起。

  這時,詭異的燈光重新亮起,打在那個捂著自己臉的「鬼怪」身上,原來,剛剛是工作人員固定出場嚇人的時間到了,結果不想卻碰上像我這樣特別「激動」的……女遊客。

  氣氛有些尷尬,韓磊和歐陽帥一臉忍著笑,那個「鬼怪」依舊捂著臉,其他「鬼怪」則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我。

  最終,我抽搐著嘴角,誠心誠意的道歉:「真是不好意思,那個,我激動了一點點……」

  沒辦法,這就是有底子的人的後遺症,難道有襲擊我不反攻麼?

  從鬼屋出來後,韓磊和歐陽帥再也壓抑不住紛紛抱著自己的肚子猛笑,就像是螺絲鬆了一樣,笑個不停。

  我眉毛一挑,冷冷的說:「夠了哦!」

  「哈哈哈哈,親愛的,你怎麼就這麼逗呢!」

  「櫻姐姐!你真、真、真強悍啊!」

  真是夠了,我的完美形象啊!

  「再笑啊!我不介意也賞你們兩拳!」我惡狠狠的威脅道。

  結果……

  大笑聲持續不斷。

  隨後,我們又一起玩了許多像海盜船和過山車這類的大型遊樂設施,玩得我們是那個不亦樂呼,大呼過癮。

  休息時,我與歐陽帥坐在樹下的桌椅上喘息,打發韓磊去幫我們買果汁。

  趁韓磊不在時,我忍不住問了歐陽帥一個我一直想問的問題:「你為什麼會那麼喜歡和崇拜韓磊呢?」

  歐陽帥小臉一歪,似乎在認真的回憶那段往事,然後揚起甜蜜的笑容說:「那是在我八歲那年的生日宴會上,因找不到爸爸媽媽而獨自亂走的我不小心掉進了水池,不會游泳的我被磊哥哥英勇救起,他一直陪著我,還講故事給我聽呢!」

  「就這樣?」我覺得自己的嘴角持續抽搐。

  「嗯!就這樣!」歐陽帥堅定的點頭道。

  我乾笑兩聲,你們說我該怎麼評論這小傢伙的盲目崇拜原因呢?用「匪夷所思」可以麼?

  遊樂園裡的遊樂設施已經被我們基本上玩過一遍了,除了摩天輪,因此在歐陽帥一臉嚮往的神色下,我們三人一起坐進了摩天輪裡。

  摩天輪的上升速度很緩慢,但是當它轉到最頂端的時候,從窗外看到的景色卻是那麼的令人興奮和驚呼。

  小傢伙根本就是趴在窗上往外看的,小嘴裡還不時的傳出興奮的叫喊聲和感歎聲。

  原本與小傢伙一樣專心欣賞窗外景色的我突然被韓磊拉了拉手,我轉頭看向韓磊時,只見他微微把身體向前傾,壞笑著用食指對我勾了勾,示意我也把身體向前傾。

  大家說摩天輪裡的空間有多少丁點大呢,當我聽話的把身體也向前傾後發現,我們兩人的距離十分的接近,彷彿微微一動就能吻上對方。

  我一驚,忙著把身體往後仰,可這思緒才在腦中形成,早已看透我即將要作出行動的韓磊突然伸手拉著我胸前那用來裝飾的米奇掛鏈,一個用力,我的身體很不聽話的向他靠去……兩唇相觸。

  我瞪大著雙眼看他,玩什麼吶,小傢伙還在旁邊呢,雖然注意力是放在窗外的。

  韓磊瞇起眼,一臉壞笑的繼續吻著我,很纏綿,很大膽。

  不可否認,這是一個很浪漫的吻,而又因歐陽帥在一旁,這又是一個很刺激的吻。

  直到我忍不住發出一聲過於刺激的呻吟聲引起了歐陽帥的注意後,韓磊才不捨的放開我,一臉笑意的看著小傢伙。

  「你們剛剛在玩什麼呢?櫻姐姐的臉怎麼那麼紅呢?」小傢伙皺眉疑問。

  我捂臉拒答,韓磊放聲朗笑。

  晚上,小傢伙的情緒一直很亢奮,把今天的遊樂場一日游心得用電話與秦浩和咱婆婆一起分享完後,還依舊舍不得洗澡睡覺。

  這時,韓磊拉起歐陽帥的小手,溫柔誘拐的說:「我們一起去洗澡吧!」

  小傢伙當然很高興,可他卻轉頭看著我,眼裡有一抹我無法形容的神色。

  我眼睛一瞇,一臉不懷好意的說:「怎麼,想邀請我一起洗麼?」頓了頓,我故意一臉惋惜的繼續,「可惜那浴缸不夠大呢!要不,你先和韓磊一起洗,然後再陪我洗多一次?」說罷我還很三八的對他拋了一個媚眼。

  結果,小傢伙紅著臉拉著韓磊急匆匆的跑進浴室。

  啊哈哈哈哈,真是單純可愛的小傢伙呢。

  聽著從浴室裡傳出的嬉笑聲,我不由得也露出笑臉,想起今天韓磊與歐陽帥的互動,想起韓磊小心的拉著小傢伙,想起韓磊逗笑小傢伙的笑臉,看來韓磊以後會是一個好爸爸呢!不知道以後當了爸爸的韓磊又會有什麼更好的表現呢?

  當歐陽帥香撲撲的出來後,我又不死心的再次逗他:「真的不和櫻姐姐一起洗澡麼?機會難得哦!」

  「啪!」

  回答我的是門板的撞擊聲,小傢伙紅著臉跑進房間……反鎖了。

  又來到一個月前與歐陽帥相遇的機場。

  歐陽帥拒絕了秦浩與咱婆婆等人的送行,只請求我與韓磊送他一程。

  小傢伙當時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如今也很能幹的一個人回去。

  一想到他回去就要面對父母分離的殘酷現實時,我不由得有些不捨和小傷感,看著他的眼睛有些不受控制的濕潤濕潤的,鼻頭也酸酸的,若不是我強忍著,說不定也會上演一場用手絹抹眼淚的感人畫面。

  看著我有些「反常」的「溫柔」,小傢伙很不領情,他突然揚起和韓磊如出一轍的壞笑對我說:「告訴你一個秘密哦!其實我今年是十一歲而不是十歲!你們都弄錯了!」

  「噗!」條件反射的,我噗笑出聲。

  臭小子,居然這麼簡單的就把我辛苦營造出的一點點小煽情給雷得煙消雲散,不過他那抹壞笑和韓磊的是真的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呢!

  果然是近墨者黑啊,可怕啊可怕。

  看到我重新露出笑臉,歐陽帥抱了抱韓磊又抱了抱我後,轉身拉起行李,用背影對著我們說:「在這一個月裡我很開心,真心的感謝你們……櫻姐姐,我不會忘記你們的,我會寫E-mail給你的!走了!」

  說完這番話,小傢伙頭也不回的往登機處走,還很帥氣的背對著我們招了招手。

  臭小子,臨走前還不忘耍帥呢!

  又一個月後的某天。

  「唉……」

  「嗯?」

  「一個月了呢!」

  「然後?」

  「還是沒有郵件!」

  歐陽帥那臭小子明明說過會給我寫E-mail的,結果叻,一個月了,我的郵箱裡依舊沒有他的郵件。

  「你確定你真的有留郵箱給他?」

  「當然!我在他筆記本裡的每一頁都有寫呢!」

  「……那你確定都寫對了麼?沒漏掉一個字母?」

  「……」

  大雨的好處

  韓磊說:就是會把衣服淋濕,逼你進入浴室,然後……嘿嘿!

  在咱媽無奈的告知下,事實證明確實是我真的寫錯了郵箱給歐陽帥,不,不是寫錯,頂多是寫得潦草了一些,導致了歐陽帥的看錯。

  於是,在小傢伙跟那個錯誤郵箱的主人通了將近一個月無厘頭的雞同鴨講的前後都摸不著頭腦的E-mail後,他終於忍不住主動掛了一通越洋電話給我,在電話裡將近一個鐘頭的互相推卸責任後,我們恢復了友好,開始了勤快的延續越洋友誼的通信。

  歐陽帥是瀟灑的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走了,卻留下了不同程度的「歐陽帥後遺症」。

  例如,在上班閒暇時,秦浩會無意識的看著歐陽帥曾經坐過的椅子發呆,當然,這是屬於輕度的後遺症,此症狀在一個月後有明顯的好轉,至少某人不再睹凳思人了。

  而嚴重的後遺症,則反映在咱婆婆的身上。

  話說某天的韓家大宅裡,我、韓磊、韓司、蘇月妍、韓宇、韓敏、關易、韓慧等人乖乖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咱婆婆和咱公公則分別坐在象徵著大當家和二當家的單獨沙發上面對我們。

  「我,」咱婆婆一臉嚴肅的開口,「很喜歡歐陽帥這個可愛的孩子。所以!現在要給你們分配一個重要的任務,那就是努力造人吧!當然,我並不指望你們能造出和歐陽帥一模一樣的孩子來,因為那是不可能的,於是,我放低了要求,只要有孩子就好,SO,我要求你們一年後兩年內給我至少生出一個孩子來!特別是結了婚的韓司和韓磊以及韓敏,別告訴我你們夫妻晚上都不玩愛愛的啊,從現在開始,給我好好的愛愛,努力的愛愛,爭取給我出色的完成任務!而沒有結婚的韓宇,我也不介意你玩玩先上車後補票的戲碼,最重要的是能給我造出一個孩子來,至於還沒有高中畢業的韓慧就算了,你可以不參加這次的遊戲。」

  烏鴉,我們需要一隻烏鴉在我們的頭頂上飛過。

  婆婆啊,您這是想孫子想瘋了麼?這孩子的玩意兒是說造就能簡單造出來的麼?而且……敢情您真當這造孩子的事情是一場遊戲呢?

  於是,我們一夥人很理智的斷定,這就是嚴重而不切實際的「歐陽帥後遺症」中的非典型性症狀。

  不知是被誰抓來的一隻黑烏鴉在咱們頭上無聲的飛過後,我們集體很有默契的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一直保持沉默的咱公公的身上,看來,此刻能拯救我們的就只剩下他一人了。

  於是,在我們充滿希望的目光中,這個形象頓時高大起來的男人面不改色的把咱婆婆拉進了房間,然後,反鎖。

  面對關門聲,眾人交頭接耳:「……這是玩那出呢?」

  三天後,咱婆婆又把我們一行人召集在韓家大宅裡,只見她一臉春光滿面的笑著說:「哦呵呵呵呵,上次我說的什麼一年後兩年內的任務其實是跟你們開玩笑的,當然啦,生孩子這種事是要隨緣的嘛,不能過於勉強的,但是,如果你們不小心玩出人命了當然就要生出來啊!是吧!嗯……至於那個什麼先上車後補票的,韓宇你就自己看著辦吧。畢竟,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啊哈哈哈哈……」

  面對這個跟三天前完全變了一個人的女人,我們紛紛暗地裡都向她的男人豎起了大拇指,果然是這個女人的男人啊,就說只有他才能拯救我們沒錯吧!

  不知道這三天咱公公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幫咱婆婆洗腦,呃,回歸正途,呃,恢復正常思想的呢,該不會是動用了美男計吧,莫非還使用了……領帶?

  不過不管怎樣,不切實際的「聖旨」是被撤銷了,歐陽帥是真的離開我們的視線了,但是,正常的日常生活還是要繼續下去的。

  金秋十月,本是讓人舒爽又喜愛的月份,可隨著近年來的各種污染導致了一發不可收拾的溫室效應後,天氣開始變得變幻無常外加不讓人待見的反常。

  接連著下了三天雨的天空終於出現了翹班已久的太陽公公,因此趁著週末,大家紛紛往家外跑,享受這幾天來難得出現的耀眼光束,即使那光的溫度不是很低也義無反顧。

  而我和韓磊也是這些「大家」中的其中兩人。

  此刻的我正一人悠閒的坐在一家有遮擋的室外露天咖啡廳裡享用咖啡,並非是室內沒有空位而選擇了室外,而是既然是出來享受陽光的,那還有坐在室內的必要麼?

  不遠處的地上還留有前一晚遺留下的水跡,空氣也有些悶熱,可行人卻人來人往,並有一部分聰明的人同我一樣邊享用咖啡邊欣賞陽光。

  而我之所以會一人坐在這裡扮悠閒,還真是托了韓磊的福,因為陪他到這附近辦事,所以週末不想涉及公事的我當然選擇在他辦事的附近邊休息邊等他咯。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男人拿著一杯咖啡走到我的桌前,禮貌的說:「美麗的小姐,我能否有這個榮幸與你同桌呢?」

  看吧,我的魅力也是不容小覷的,行情好著呢。

  因為無聊,於是我微笑著點頭應允,畢竟他很有眼光,看出我是一個美麗的小姐。

  那男人優雅的坐下後就開始向我搭訕:「一個人麼?」

  「怎麼可能呢,我在等人。」我微笑著回答。

  「哦?男朋友?」

  「呵呵,是老公!」

  聽了我的話,那男人頓時用灼熱的眼神看我,眼裡透露出「有老公的女人更挑戰」的訊息。

  「那他真是一個『幸福』的男人呢,從不同的角度來看。」他故用羨慕的語氣,詞語中有著明顯的挑逗。

  「何止呢,我們家的孩子也很幸福呢。」我故意聽不懂,笑得燦爛如櫻花般回應他。

  「孩、孩子?」男人的臉色有些微變,嘴角也有些抽搐。

  「嗯!」我故作一臉幸福的點頭,摸出錢包裡與歐陽帥一起拍攝的大頭貼遞給那男人,笑得更加溫柔的說,「這就是我的孩子,他今年十歲,噢,不,應該是十一歲才對。」

  男人的臉上露出不可置信和無法接受的表情。

  「呃,那個,我突然想到還有些事,先失陪了,很高興認識你。」說罷,他把大頭貼還給我,落荒而逃。

  看著他有些不穩的腳步,我很有一種拿出手絹對他身影揮舞並大喊慢走不送的衝動。

  趕走了一隻蒼蠅,我優雅的拿起咖啡,斯文的喝了一口,這時,我的肩膀被一隻大手搭上,身後傳來戲謔的笑聲:「親愛的,不繼續玩了?」

  我頭也沒回,放下咖啡杯後聳聳肩道:「還想玩啊,只是那人不配合而已。」

  韓磊一面發出朗笑一邊在我身邊落座,他也點了份咖啡後壞笑著說:「真是個可憐的傢伙,也不看看自己搭訕的是誰的女人,難道韓磊的女人是那種會好心得讓他為所欲為的人麼?」

  嘿,他這是在讚我還是在損我呢?

  悠閒的品完咖啡後,韓磊拉著我在街上閒逛,打算用走的回家,因為路程離家不遠,是真的不遠,好幾條街而已,所以韓磊並沒有開車,而且我們原本就是打算出來曬太陽的。

  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我說則是太陽翻臉比女人翻臉要快得多得多。

  前一秒還陽光普照的,這一秒卻烏雲密佈,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它並非從小雨開始下,而是一下就下那種滴在身上會發疼的大雨點,於是,不用片刻,我和韓磊成功的變成了落湯雞。

  不就是太陽公公被月亮婆婆拒絕麼,用的著連招呼都不打就淚流滿面麼?

  不過話又說回來,一般的正常人面對這不正常的大雨都會下意識的躲避吧,但是有病的人則會無視這有愛的雨點,繼續瀟灑的雨中漫步。

  我原本不是一個有病的人,但是和一個有病的人呆久後,居然也做出了有病的事情,那就是繼續雨中散步回家。

  於是,就有了以下的對話:

  「你為什麼不開車?」

  「哎呀呀,我故意的!」

  「那為什麼不帶雨傘?」

  「哎呀呀,我忘記了!」

  「那你為什麼不提醒我?」

  「哎呀呀,我沒有提醒你麼?」

  「那我們為什麼不躲雨呢?」

  「哎呀呀,難道你不覺得這樣比較浪漫麼?」

  「……」

  我可以揍人麼?

  當我們一身狼狽的回到家樓下後,在幾個被雷呆的保安叔叔注視下,我們從容淡定的走進電梯,打算回家好好的清洗一下,希望不要感冒就好。

  我走進浴室,關上門,脫掉衣服先在噴頭下洗好了頭,然後泡進蓄滿熱水的浴缸裡,開始了舒服的泡澡。

  就在這時,閉上眼睛的我突然聽到浴室大門被打開的聲音,睜開眼,果然看見了一臉壞笑的韓磊站在門口。

  只見他頭髮濕潤,下身圍著一條寬大的浴巾,很明顯的在外面的浴室裡淋浴過。

  「我記得我是鎖了門的。」我涼涼的說。

  「呵呵,但是親愛的忘記了麼,我是這個家的主人呢。」

  好吧,他是這個房契的擁有者,這個房子的設計者,他贏了。

  「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呢?」

  「很明顯啊,陪你一起泡澡。」

  說罷,他一邊向我走來一邊拉扯自己腰上的浴巾。

  我隨著他挑逗的動作而舉起雙手捂著眼睛,大叫:「要死啦,你這是想害我長針眼麼!」

  韓磊失笑,並義無反顧的坐進浴缸裡。

  浴缸裡的水因他的加入而溢出邊緣,浴缸裡的空間也因他的加入而明顯狹窄起來。

  「你不覺得太擠了點麼?」我把目光固定在他的俊臉上,完全不敢亂看,特別是往水裡看,就怕看見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會麼?我不覺得啊,反而認為這樣的姿勢很有愛呢!」韓磊笑得一臉燦爛的回答我。

  果然是很有愛的姿勢,因他的加入,我只能背靠浴缸邊被迫的曲起膝蓋兩腿放在中間,而韓磊則張開雙腿,同樣曲起膝蓋靠在浴缸邊上。

  此刻的我真該慶幸選擇了一種能產生泡泡的沐浴液呢,雖然水裡依舊若隱若現的,但總好過一目瞭然吧。

  「這真是一場很有愛的大雨呢,可以促進夫妻間的感情和情趣,不是麼?」韓磊突然抒發起自己對這場大雨的喜愛之情,並曖昧的向我拋了一個媚眼。

  「完全不覺得,還有,你別動手動腳的啊,我會投訴的!」我冷冷的說。

  此刻的他用手抓著我的腳,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讓我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韓磊笑而不語,那手更加在我的腿上亂來。

  我咬牙,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抬起一條腿輕輕的抵在他的胸膛,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般看著他。

  雖然我的姿勢很帥氣,很值得鼓掌,但是我卻忽略了它對韓磊的便利性,因為這樣的姿勢能讓韓磊更輕鬆的愛撫我的大腿。

  韓磊的大手就像是施了魔法般,每到之處都能讓我很有感覺,因此,我是認真的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嘗試在浴缸裡愛愛呢?

  韓磊沒有給我過多的時間考慮,他突然一把拉起我,讓我坐上了他的大腿,雙手則圈在他的脖子後。

  他一邊吸吮我的脖子和鎖骨,一手愛撫著我光滑的後背,一手扶上我的大腿內側,很銷魂。

  我被他挑逗得有些氣息不穩,於是心生動搖的用最後的理智說:「我們在水裡呢!」

  韓磊唇尋到我胸前的小櫻桃,邊吸吮邊低低的笑著說:「親愛的,我知道,別忘了我也在水裡呢!」

  噢!在他不斷的愛撫和挑逗下,我的下腹一陣輕顫,很明顯的動情了。

  「親愛的,你就從了我吧,恩?」這時的韓磊也有些氣息不穩,雖然是在詢問我,卻早已用自己的□頂著我的柔嫩之處,蓄勢待發。

  唉,就從了他吧,因為我已經受不了了。

  於是我強勢的捧起他的俊臉,在他性感的薄唇上印下一吻後,在他得意的笑臉下,我感覺自己的腰被他用雙手撐起又壓下,藉著水波的配合,我們很容易的就結合在了一起,嗯……那感覺,真的很銷魂呢。

  浴室裡充滿著曖昧的呻吟聲和低喘聲,充滿著水溢出浴缸灑落在地上的有愛聲……

  被帶壞了呢,我是真的被帶壞了呢,不過,這發生在浴室裡的姦情,會不會很容易上癮呢?

  真正的大當家

  某櫻說:走了一個小帥哥,又來了一個老帥哥,我最近都走了些什麼桃花運吶?

  最近的韓磊很忙,不,應該說是韓家大宅裡的所有韓氏成員們都很忙。

  聽說是韓家發生一件不得了的大事——遠在澳大利亞養老的韓家真正大當家——韓老爺子離家出走,鬧失蹤了。

  怎麼又是離家出走呢,為什麼我身邊那些一個個上了些年紀的傢伙們都喜歡玩離家出走這一招呢?

  莫非他們都是說好的?

  這天早上,我們全部韓家成員都被召集在了韓家大宅裡,希望能討論出個什麼對策來。

  此時的大家一改平日的嬉皮笑臉,難得神情嚴肅的坐在沙發上,氣氛很是壓抑。

  「相信大家都已經收到最終確定的消息了吧!」平時很少發表言論的咱公公一臉嚴肅認真的說,「對,這次不是開玩笑,不是演戲,而是真的發生了,你們的爺爺,是真的玩失蹤了。」

  「首先,你們要瞭解這次失蹤事件的重要性!」咱婆婆在一旁補充道,「聽說過911事件吧,聽說過印度洋海嘯吧,看過《後天》吧,知道金融危機吧?沒錯!這次的事件與上述所說的完全就是同一性質和重要性的事情。」

  太誇張了點吧……

  我忍著滴汗的衝動配合著繼續認真聽下去。

  這時,公公突然拿出一份世界地圖攤在茶几上,示意我們圍在茶几邊上後,皺著眉,語氣凝重的說:「據你們的奶奶說,這次與上次最後在酒窖裡找到他有所不同,這次是在整個澳大利亞的各個角落裡都沒有看見你們爺爺的蹤影。於是,我擬定了如下的作戰計劃:首先,我們要明確這次要通緝的對象是一名中國籍男子,年齡是八十歲,具體特徵是擁有醒目的白髮和鬍子,此人經常遊走在除了澳大利亞以外的五個國家,分別為:奧地利、法國、加拿大、埃及以及巴西。」

  公公用手指在地圖上分別把那五個國家點過後繼續道:「這次的行動將由我、韓司、韓宇、韓磊、以及關易所組成的五人組前往執行,路線很簡單,我們先到澳大利亞與你們的奶奶會合,瞭解情況後再抽籤決定哪個人分別去那五個國家中的哪個國家,至於剩下的成員們則守在家中,因為不能漏掉他會偷偷跑回來的可能性,所以我們要保持聯繫。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確的地方麼?」

  我嘴角眼角一起抽搐的看著他們的堅定認真樣,他們這是港片看太多了還是怎樣,他們是開玩笑說來玩的吧。

  可事實是,這並不是開玩笑也不是說來玩的,當秦浩告訴韓磊他們所需要的五張前往澳大利亞的飛機票訂好後,那被指定前往執行任務的五人與我們匆匆告別後,踏上了「通緝」我那還未見過面的爺爺之路。

  待他們走後,整個客廳的氣氛很明顯的恢復了原來的調調,韓慧打了一個哈欠後,一改剛剛嚴肅的模樣,搔搔頭撇撇嘴說:「老媽、小妹還有小櫻,我先回房補補眠,有什麼進展再通知我吧,反正也只是一場無聊的遊戲而已。」說罷,她頭也不回的飄移回了自己的房間。

  韓慧也有樣學樣,借口要和同學一起溫習後也心情愉悅的出了家門,那臉上的笑容,有說不出的燦爛。

  秀、逗、馬、爹!誰能抽空給我解釋一下現在的狀況啊!難道她們都不擔心自己的爺爺麼?

  當我一臉目瞪口呆的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咱婆婆後,發現她也卸下一臉凝重的表情,換上一副看好戲的神情笑著對我說:「噢!對了,今年剛加入我們的櫻媳婦兒現在是一頭霧水吧!」

  看見我誠實的點了點頭後,她繼續道:「其實這是我那喜歡惡作劇的公公每年都要玩的一場遊戲啦,照他的說法是,這種捉迷藏有益於家庭成員們的團結和培養感情,就拿去年來說,咱們是全家一起前往澳大利亞後,在他的秘密酒窖裡找到他的,去去年的話,又是咱們全家殺到澳大利亞後,在他的秘密牌友基地找到他的,還有去去去年……哎呀,反正到最後都會在澳大利亞找到他就對了。可是這次,他有些過火了哦,居然把範圍擴大到澳大利亞以外的地方,呵呵,看來咱們家的男人們是有得找咯!哦呵呵呵呵!」

  這是很明顯的耍人遊戲嘛!看來我那個未見過面的爺爺是個國寶級的活寶哦!

  恩……怎麼覺得咱婆婆對於他們被耍而感到很開心呢。

  「難道你們都不擔心爺爺的安全麼?」我忍不住提出一個比較正常點的問題。

  「完全不呢!你要知道,我這個公公啊是那種把他丟在深山裡最後也會戰勝野熊而稱霸深山的男人,所以啊,別小看了韓家的男人哦!好了,不說這些了,我給你看看你爺爺年輕時的照片吧!」婆婆突然朝我擠眉弄眼的興奮的說,「小聲的告訴你哦!你爺爺年輕時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男呢……」

  呃,這個我能理解,畢竟是有其子必有其父嘛。

  繼上次韓磊出差之後,我又一次獨自一人躺在大床上睡覺,依舊是毫無睡意。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韓磊對我來說是這麼重要了呢,如今少了他的陪伴,我竟然難以入睡,這可真不是一個好現象呢,危險啊危險。

  翻了個身,我的思緒又飄到了韓磊爺爺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我似乎有點想早點認識認識這個喜歡惡搞的老人家呢。

  第二天早上,因為沒有便車搭乘,所以我得提早出門。

  整整一個晚上,我都沒有接到韓磊的電話,不知是因為時差還是因為情況有變呢?

  與樓下的保安叔叔打過招呼後,我踏出了公寓的大門。

  我們所住的小區很重視環保和綠化,因此四周有許多花花草草和大樹來點綴,當我經過公寓前不遠處的一棵大樹時,發現大樹旁邊的石凳上坐著一個男人,他的腳邊放著一個行李箱。

  因為現在的天氣有些涼爽,因此那人穿著深色風衣,把領子豎起,還戴了一頂同色系的大帽子,幾乎把自己的臉全都遮蓋起來,只露出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著我。

  說實話,這人的裝扮讓我很自然的聯想到了一類人,那就是變態,可一想到變態是進不來咱小區的以後,我忍不住多看了那人三眼,對他的樣貌和身份都感到有些好奇。

  於是就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畫面:大清早的,一個行走中的上班族女郎和一個坐著的疑似變態的男人四目對望,相互緩緩「目」送而過。

  來到公司後,發現秦浩很忙,忙得根本沒有時間鳥我,不過想想也對,公司裡沒有韓磊的坐鎮,秦浩要不忙碌才有鬼呢,於是我很厚道的沒去打攪他。

  混到下班後,本想找何易做個伴一起回家的,誰知這個美少年竟約了他的女人一起去玩浪漫,於是我又很人道的決定自己回家。

  當我走進小區時,正好夕陽西下,又是那棵大樹,又是那個石凳,又是那個疑似變態的男人,不同的是,他腳邊的行李箱不在了。

  正當我考慮著是走直線經過他還是走曲線繞過他往公寓走的時候,那個男人突然站起來,筆直的向我走來。

  條件反射的,我扭頭往左右都看了看,在發現沒有別人後,我肯定了,他的目標確實是我。

  他距離我僅有一臂之遙時停了下來,我不動聲色的看著他,等著他的下一個動作。

  只見他突然抬手拉扯自己的風衣,這讓我有一瞬間的錯愕,但是當下我已做好若是他敢拉開風衣讓我看見什麼不該看的噁心的東西就賞他一拳的準備,但是很可惜,他只是把風衣的領子放下,露出銀白色的絡腮鬍,然後再摘掉帽子,露出銀白色的頭髮。

  從他那自然得不像是人工染的銀白色頭髮和鬍鬚來看,不可否認,他的確是一個上了些年紀的男人,但也是一個俊朗的男人,雖然他只是露出一雙眼睛而已,但我仍舊看得出這個男人年輕時一定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男。

  就在我呆楞的時候,這個男人突然用手撥開擋著自己嘴巴的鬍子,露出一抹壞笑。

  詭異,這是一個詭異的笑容,一個與韓磊的壞笑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相似的詭異笑容。

  醒目的白髮和鬍子啊……

  電光火石間,我突然靈光一閃,從包裡翻出一張照片,把它舉到這個男人的臉旁邊,來回的對比著看。這照片是咱婆婆硬是送給我的關於韓老爺子年輕時的照片,想不到還真的派上了用場呢。

  烏鴉!我需要一群烏鴉從我頭上熱鬧的飛過!沒有烏鴉蝴蝶也成!

  太惡搞了!實在是太惡搞了!

  雷啊!太雷了!雷得我外焦裡嫩啊!

  眼前的男人分明就是那個讓韓家五人組前往澳大利亞「通緝」的韓家老爺子嘛!

  不過……這個被「通緝」的人就在我的眼前,那他們要到哪去「通緝」這個人呢?

  至於我為什麼在第一時間認不出這個韓家的大當家,那當然是有原因的,因為公公只說他白髮和鬍子,卻沒說他的鬍子是那種幾乎能把整個臉都遮擋完的鬍子啊!

  而且我還從早上開始就把這個韓家大當家當成是變態呢,真是走眼啊走眼,韓老爺子,我對不起您啊我!

  看著我變化莫測的臉色,韓老爺子以為是我還對他存在懷疑,於是老實的拿出身份證給我查看以證實自己這「不可磨滅」的身份。

  我意思意思的看過那張身份證後,用手錘錘頭痛的額頭,氣息羸弱的問:「您……真的是韓磊的爺爺?」

  雖然我不認為他會騙我,只是……

  「當然!我可是韓家的大當家呢!用得著欺騙你這個小丫頭麼?」韓老爺子得意的說。

  知道我為什麼會懷疑麼,照咱公公的說法,這個爺爺應該有八十歲的高齡,可站在我面前的這個男人叻,不但身材高大(當然,沒有我們家韓磊高,但是比我高,所以一律稱為身材高大,囧),手腳靈活,骨頭硬朗,最恐怖的是,他看起來最多六十出頭嘛!甚至還更年輕!妖怪啊妖怪!不老的妖怪!

  看出我的不可置信,韓老爺子笑瞇著眼說:「對我的外貌和年齡感到不可置信吧!啊哈哈哈哈!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家的人都是明顯顯得年輕的麼?」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呢。

  不過聽他這麼一說,貌似確有此事呢,不論是韓磊還是咱公公,看起來都比實際年齡顯得年輕。

  於是現在的我只能祈禱,希望再過幾年,韓磊最好不要顯得比我幼齒就好,畢竟被誤會成老牛吃嫩草就不好玩了。

  正當我沉浸在自己的幻想時,韓老爺子突然把手搭在我的肩上,笑著說:「我們進屋再聊吧,為了堵你下班,我可是吹著涼風等了你好久呢!」

  未等我回話,他就推著我往公寓走去。

  「丫頭!你應該是第一次見到我吧!我可是韓家的大當家呢!」

  在行走時,韓老爺子再一次提起他那自認為不可動搖的地位……

  「韓翼天!如果你是韓家大當家的話,那我是什麼?」

  身後,一個充滿著威嚴霸氣的女聲響起,那聲音劃破天際,直奔雲霄。

  我們紛紛回頭。

  看來韓家真正的大當家此刻才出現呢。

  女權主義

  某櫻感慨:果然薑是老的辣,女人最可怕。

  「韓翼天,你倒是說說看,如果你是韓家大當家的話,那我是什麼?恩?」

  那女人在我們的注目禮中又華麗麗的重複了一次剛剛的問話,不同的是,這次的問話中多了幾個字,特別是最後那個「恩」字,音調千繞百轉,如餘音繞樑三日不知肉味。

  突然感到肩膀上的重力消失了,轉頭一看,只見韓老爺子露出一臉討好諂媚笑向那女人走去,最後在那人身邊哈腰又哈背的諂笑著說:「哎呀呀!老伴啊,您這是聽錯了吧!人家哪有說自己是韓家的大當家嘛!韓家真正的大當家當然是您啦!您要知道,您在我們韓家的地位那可是堅不可摧的,人家對您的敬仰可謂是滾滾長江連綿不絕……」

  惡寒啊惡寒,一個八十歲的老爺子居然一邊睜眼說瞎話一邊撒嬌,能看麼?但事實是,他表現得是如此的和諧與正常。

  於是,我又被華麗麗的雷了一次,那個外焦裡嫩啊……

  當然,我被雷焦的原因並不是因為韓老爺子那惡趣味的撒嬌,而是被他親熱呼喊「老伴」的那個女人。

  對,那是一個嬌小玲瓏、氣質非凡的女人,雖然沒有擁有那種過分美麗的外貌,但她身上那高貴典雅的氣質卻襯得她十分的耐看和光彩照人,最可怕的是,她看起來也很年輕。

  為什麼可怕呢,因為韓老爺子叫她老伴啊,這就意味著她是韓老夫人了啊,據咱婆婆說,韓老爺子這輩子只娶過一個女人,而那女人的年齡也只是小他三歲而已,也就是說,我眼前的這個看起來也就五十開頭(?)四十歲末(!)的女人其實是一個實際年齡最少也有七十好幾幾幾的女人!

  妖精啊妖精!不老的妖精!

  不過,不老的妖怪搭配不老的妖精,很絕配呢。

  此時的他們站在我眼前的不遠處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眉來眼去」,看起來就像是……美女與野獸,呃,應該是美女與打破了魔法的野獸王子。

  正當我打算走到石凳上坐下等他們二老「溝通」完再一起回家時,韓老夫人一把把韓老爺子推開,揚起和藹可親的笑容優雅的向我走來。

  「你就是韓磊那臭小子的老婆吧!哦呵呵呵!看起來很合我的胃口呢!要不咱們先回屋再聊吧,這裡的涼風是真的不有愛呢!」說罷,她親密的挽著我的手就往公寓走去。

  臭小子?又是臭小子,看來韓磊的暱稱真的就是「臭小子」呢。

  不過這二老也真配合,一個搭我肩膀,一個挽我手臂。

  當我們一行三人走進公寓後,韓老爺子熟門熟路的走到保安處,與保安叔叔很老友的打過招呼後,從裡面拉出自己的行李。

  難怪了,我就說他的行李到哪去了呢,原來是放這兒了。

  最後,在韓老夫人的「提議」下,他們二人的行李箱都歸韓老爺子拉著,然後我們三人搭乘電梯回家。

  進到屋後,在發現他們二老的臉上很明顯的表現出「我們一定要在這裡住一晚」的強烈訊息後,我把他們領進了家裡唯一的一間客房裡。

  這間曾經讓我住過,又被歐陽帥住過的房間,在今天,終於一次性的迎來了兩位住客,真是可喜可賀,散花啊散花。

  放好行李後,我們三人坐到客廳的沙發上。

  韓老夫人環視了房子一圈後感慨道:「呀!真的是好久沒來過了呢!」然後接著說,「對了,孫媳婦兒啊,你們家有吃的東西麼?我的肚子餓了呢!」

  是了,都晚上了呢,我的肚子也餓了。

  「嗯,冰箱裡有準備一些配菜,你們等等,我這就去做飯!」我邊說邊要起身。

  這時,韓老夫人突然把我拉著,對我堅定的搖了搖頭後,轉身對著韓老爺子用我看不見的神情外加溫柔的聲音說:「還愣著幹嘛?沒聽見冰箱裡有配菜麼?還不去做飯想幹嘛?想造反麼?恩?」

  「呃,還是我去……」作為晚輩的我哪敢麻煩長輩啊。

  但是韓老夫人抬手打斷我的話,轉回頭笑瞇瞇的對我說:「別爭,做飯是他的興趣和樂趣,誰不讓他做飯他會跟誰急的!」

  呃,真的是這樣麼……但我為什麼總覺得他穿著做菜圍巾的背影是那麼的心不甘情不願呢?

  這時,韓老夫人又用韓老爺子正好聽得見的音調說:「而且啊,我只習慣吃他做的飯菜,別人做的指不定我還會消化不良呢!」說罷還對我調皮的眨眨眼,用大拇指指了指韓老爺子的背影。

  再看那個廚房裡的身影,果然從心不甘情不願立馬變成了心甘情願,還愉悅的哼著小曲兒呢。

  強大啊強大,韓老夫人實在是太強大了,讓我跪拜在您的腳下吧!

  因幸運的沾了韓老夫人的光,得以享受了一頓由韓老爺子精心為他夫人準備的愛的晚餐後,我不由得感慨:韓家的男人們可都是些出得廳堂進得廚房的新好男人們啊!而且都很疼愛老婆呢!

  嘻嘻,看來能嫁給韓磊,我可真的是大大的賺到了呢!

  飯後,我打算回房沐個浴,不想才剛打開房間門,韓家二老就跟在我的身後,兩臉很想進去參觀的期待模樣。

  本來嘛,韓磊是人家的孫子,如今長輩想參觀孫子的房間,我有什麼理由攔著呢,於是大方的側了側身體,讓他們進房。

  當二老很默契的坐上了我與韓磊的大床上後,韓老夫人笑著說:「果然還是孫媳婦兒乖巧啊,不像韓磊那臭小子,總是不讓我們進房,每次都把房間鎖得跟保險箱似的,讓我們是怎麼撬都撬不開。」

  滴汗啊,那天不就是讓我給撬開然後偷偷進房的麼,自戀一下自己的撬鎖技術啊。

  等等,我似乎記得,咱婆婆也進來這間房過,要不然我是怎麼會被她忽悠成為韓磊的老婆呢。

  不過,韓磊為什麼不讓自己的爺爺奶奶進房間呢?

  我這麼想的同時也這麼問了出口,於是韓老夫人撇撇嘴,孩子氣的說:「怕我搬走他的東西唄,比如說我現在坐著的大床、那個衣櫃、那個窗簾……我都喜歡,誰讓這臭小子的眼光好又和我的胃口呢,而且我不就是在好幾年前曾經趁他不在家的時候搬走了一些東西嘛,居然到至今也防著人家……」

  滴汗,嘴角抽搐,若是這樣的話,估計我也是會防著您的。

  那現在,放他們進來的我是不是做錯了呢?

  就在兩老小聲的交頭接耳商量著這次要搬走些什麼東西的時候,客廳裡的電話響了,估計是韓磊打來的。

  突然,一陣風刮過,我再定神時,房間裡哪還有二老的身影,走進客廳一看,他們早已乖乖的坐到了電話旁邊的沙發上,並用眼神說「不准告訴他我們在這兒」。

  我剛坐到電話旁的另一邊沙發上,韓老夫人立馬幫我摁了免提,很快,韓磊那可憐兮兮的抱怨聲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親愛的!我好可憐哦!」

  韓磊的這一聲「親愛的」讓二老很有默契的瞇了眼,一臉曖昧戲謔的等著我回答。

  我忍不住拍了拍有點發熱的小臉,清了清嗓子說:「怎麼了麼?還是找不到爺爺麼?」

  好吧,受韓老爺子的污染,我也學會了睜眼說瞎話。

  「對啊!更扯的是,現在連奶奶也不見了!」

  「呃……」

  那是自然,因為他們都在你家的沙發上呢。

  「不過,」韓磊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慶幸,「奶奶很好心的留了一張字條,所以我們等下又要動身前往奶奶所建議的地方去找爺爺了!」

  韓磊啊韓磊,別太高興了啊,我敢保證咱奶奶告訴你們的地方絕對不會是你家。

  聽了韓磊的話,韓老夫人忍不住掩嘴偷笑,看來她對於自己的惡作劇即將產生的效果是很高興和興奮的。

  這時,韓老夫人的偷笑聲被耳尖的韓磊聽見了,他用疑問的口吻問:「我們家有客人麼?我怎麼聽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是那個甩淚啊,我們家何止是有客人呢,何止是一個女人呢,其實還有個男人!我多想告訴你們實情,但是我能麼?

  事實是,我不能。

  因為他們二老正齊刷刷的看著我,很默契的抬起自己的右手,對著我在自己的脖子上狠狠的一抹,意為「若是你敢出賣我們,我們就做了你」。

  於是,在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脅的當下,我決定犧牲韓磊他們,原諒我吧!

  「沒有別人,我是在看電視,正好有個女人在笑而已啦!」我聽見我是這麼回答韓磊的。

  哈利路亞。

  「好了,你們快出發了吧,路上小心哈!等你們回來了咱們再細聊吧!」說罷我匆匆按掉電話,就怕自己一個衝動,寧可犧牲自己的小命來告訴他們真想。

  不過,這個可能性會高麼?我理智的回答:不會。

  看來我也學會了一點點腹黑呢,果然是近墨者黑啊。

  這個小插曲後,二老不再理我,也不再對韓磊房間裡的任何東西感興趣,而是興致勃勃的守在電視機前,開心的點著遙控器,最後選定了一個綜藝薈萃頻道,此頻道正好輪流播放著快樂大本營、天天向上、金牌魔術團……

  呃……看來二老還是湖南電視台的忠實FANS呢。

  第二天,因為我要上班,所以原本是打算請半天假把二老送到韓家大宅了再去上班的,誰知韓老夫人一臉霸氣的說:「公司不是韓磊的麼,既然他不在,那你還去上什麼班吶,乾脆連休個一周陪陪我們兩個老傢伙吧,若是那臭小子敢有任何異議,奶奶幫你踢他PP!」

  於是,被韓家大當家罩著的我很幸運的得到了一周的連休,真是天堂啊天堂。不過我要澄清,我之所以會去上班,那絕對不是因為韓磊也在公司才去的!

  當我們一行三人和兩個行李箱一起出現在韓家大宅時,發現這個時候只有咱婆婆一人看家。

  當咱婆婆看到二老時,不但沒有露出驚嚇、吃驚、被雷到的表情,反而露出一抹「我就料到」的神情。

  咱婆婆一臉親密的拉著韓老夫人的手,招呼我們一起坐到沙發上後,咱婆婆露出一臉壞笑的說:「你們可真壞啊,把他們都騙到澳大利也以後居然自己跑回來玩呢!」

  韓老夫人露出一抹更壞的笑容說:「若是把他們才騙到澳大利亞我會滿足麼?我還特意留了一張字條給他們呢!」

  對了,韓磊也說過她留了一張字條。

  「我在字條上面跟他們說『你們的奶奶我也決定跟你們一起去找你們的爺爺,但是要比你們先行一步,據我估計,你們的爺爺不在奧地利就在法國要不就加拿大再來就埃及或者巴西,總之,我們有緣的話就在某個地方見面吧!拜!』啊哈哈哈哈,所以啊,我估計乖巧的他們等發現一切都是騙局後再殺回來應該也是一周後的事情了吧,所以這一周,我們可以好好的風流風流了呢!」

  話音一落,韓家大宅裡傳出一陣壞笑聲、奸笑聲、得逞聲。

  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我不由得偷偷的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好恐怖啊,韓磊你們就甘心被耍了算了,我覺得你們是鬥不過你們韓家的這兩個女人的。

  就在這時,坐在我身旁的韓老爺子小聲的嘀咕:「兒子啊、孫子啊、孫姑爺啊,其實這次的遊戲你們的奶奶才是主謀,我只是幫兇啊……」

  雷公啊雷公,您最近怎麼總喜歡在我頭上出沒呢?

  「你們怎麼會和小櫻一起來呢?」咱婆婆問。

  「哦呵呵呵,當然是我們去找她的咯,我讓老頭子先行一步,而我則是留下了精心準備的字條才出發的,所以昨晚在他們家住了一晚。」韓老夫人說得很是理所當然。

  「不說這個了,我們去逛街吧,晚上我還要看電視呢!」韓老夫人突然興致勃勃的說。

  於是,韓家大宅裡的三個女人手挽手的上街去了,徒留韓老爺子可憐兮兮的獨自看家。

  看來韓老夫人是很久沒有回國逛街了,她毫無疲憊的領著我們從這邊逛到那邊,從一樓逛到七樓,她們是那個精神,我是那個累啊。

  等她們終於停下行走的時候,我定睛一看,原來我們正在一家內衣店裡,而她們之所以會停下,那是因為她們在挑選內衣。

  一直覺得內衣是穿在裡面的,所以認為只要是舒服和看得過去就OK了,可她們卻不這麼認為,她們說,內衣一來是要自己穿得舒服,二來是要讓自己的男人看著喜歡,所以認真挑選是很必要的。

  但是即便如此我依舊興趣缺缺,最後,實在是看不下去的韓老夫人送了一條睡裙給我,說是見面禮物。

  看著手中那輕飄飄的白色布料,說它是睡裙還實在是高估了它,它根本就是一塊透明的輕盈布料而已嘛。

  但因為是長輩送的,所以我只能懷著感恩之心收下。

  看來我櫃子深處的那條性感睡裙是有伴了呢,大家還記得我那條曾經因色誘韓磊失敗而被打進冷宮的黑色性感睡裙麼?如今這條白色布料也將迎來這樣的悲慘命運呢。

  因為照韓磊現在對我的興趣來看,我可不認為還有用這些布料來刺激他的必要。

  現在大家閉上幻想一下,在櫃子的深處,一黑一白兩塊透明薄紗布料呆在一起,那是多麼的銷魂,多麼的蕩漾,多麼的萌啊。

  於是,在韓老夫人所謂的「風流」一周裡,我們不是一起去逛街,就是二老守著電視機,依舊鎖定綜藝薈萃頻道。

  估計在澳大利亞是真的沒有這個頻道呢,所以逼得二老翹家,玩起了離家出走的把戲,就為了這個綜藝薈萃頻道……

  一周後,在第八天的那天,當我們韓家的五個女人有說有笑的進到韓家大宅後,發現裡邊的氣氛很詭異的壓抑和低氣壓,正如暴風雨前的沉悶。

  走進客廳一看,好傢伙,一、二、三、四、五、六個男人中的五個板著臉坐在沙發上,剩下的一個則不安的諂笑。

  當看見我們五個女人後,那個不斷諂笑的男人一臉迫切的,飽含激情的大聲呼喚道:「老伴!這些小傢伙們想造反吶!這裡需要您的鎮壓!」

  勝新婚的小別

  韓磊說:親愛的,我們這可是呢,嘿嘿(XD)……

  「造反?」韓老夫人緩緩的重複了這個詞,然後從容淡定的走到韓老爺子身邊的沙發上坐下,優雅的環視了以咱公公為首的怨念五人組後……不說話。

  見狀,我們幾個女人也紛紛走到自己的男人身邊坐下,集中精力的等著韓老夫人的「鎮壓」。

  相比男人們的緊張和不安,我們女人們則更多的卻是覺得好奇與期待。

  這時,韓老夫人在茶几上拿起韓老爺子的那杯茶,優雅的喝了一口,潤利潤喉嚨後,她看著身旁的韓老爺子像聊天一樣的說:「老伴啊,現在的孩子們真是太沒有幽默和娛樂細胞咯,不就是開個玩笑嘛,有必要這麼認真麼?」

  韓老爺子迫於「孩子們」的壓力,只是一個勁兒的點頭,未敢發表任何有聲音的言論。

  「媽……」咱公公無奈的喊了一聲。

  「你這壞孩子,知道叫我媽那幹嘛還要擺臉色給我看啊!」韓老夫人嘟著嘴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說。

  咱公公不著痕跡的歎了口氣,閉了閉眼睛,對著自己的媽嚴肅認真的說:「這次你們真的是太過分了一點,又不給我們消息,讓我們老是擔心怕出了什麼事……」

  「難道你們沒聽說過『沒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這句話麼?」韓老夫人頂嘴。

  下一秒,韓老夫人突然換上一臉柔情和慈愛的看著咱公公說:「兒子啊,你知道我們有多想你麼?也許是上了年紀的緣故吧,我們最近老是回憶關於你的一切,特別是小時候的你,裸著身體亂跑的你……」

  「咳咳咳!」有人重重的咳嗽了三聲。

  「其實我們不就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麼,難道你們不想見到爺爺奶奶麼?」韓老夫人面不改色的對著眾人眼睛濕潤濕潤的動情的說。

  大家很明顯的對韓老夫人這招「動之以情」有些不適應,只能集體囧在沙發上。

  這時,韓磊開口了,用聽不出感情的聲音說:「直接說了吧,你們跑回來的原因和今後的想法。」

  「還是韓磊你最瞭解奶奶啊!」韓老夫人愉悅的打了個響指,一掃先前的柔情,笑哈哈的說,「其實我們兩個之所以會跑回來呢,最主要的當然還是回來看你們啦!不信?怎麼可以不相信老人家的話呢!好吧好吧,我說實話好了,我全招了還不成麼,其實回來看你們是次要,主要是回來看綜藝薈萃頻道的啦!誰讓你們把我們二老丟在沒有這個電視頻道的國家來著,離你們又遠,難道你們不知道老人家最需要的就是兒子和孫子們的關愛麼?」

  「當初是你們自己要求去澳大利亞養老的……」咱公公無奈的提醒道。

  「哦呵呵呵呵,是這樣的麼?哎呀呀,這人老了腦子確實是不怎麼中用了啊!啊哈哈哈哈!」韓老夫人訕訕的笑著說。

  「總結一下吧,」韓磊突然淡定的說道,「總之,你們是因為綜藝薈萃頻道才回來,然後覺得就這樣回來不夠好玩,不夠創意,不夠拉風,於是順便把我們耍了一道,那據我猜測,你們是打算回家長住的了,而原因也是為了那個澳大利亞沒有的電視頻道,對吧。」

  「噹噹噹噹!恭喜韓磊回答正確!」二老開心的點頭稱讚道。

  「轟隆」一聲,在韓家大宅裡突聞一聲巨響,把大家給雷得是那個外焦裡嫩,那個銷魂。

  這可以算是一個電視頻道引出的一場鬧劇麼?

  因為一個電視頻道,韓家的五個男人大老遠的奔赴五個,呃,六個國家「通緝」一老,結果發現是被二老設下的陷阱、捉弄、被耍也就罷了,居然還發現自己活該被耍竟然是因為一個該死的電視頻道,你說他們能消化麼?

  事實是,韓家的男人們很生氣,後果……也不咋樣。

  但不論如何,這場「造反」最終還是被韓老夫人時而彪悍時而動之以情的無厘頭的華麗麗的給「鎮壓」下去了。

  於是,韓宇仰頭悲鳴一聲,關易低頭歎氣無語,韓司歪頭扶額輕搖,韓磊直接閉眼無視,至於咱公公則……暴走?!

  只見咱公公拉起咱婆婆,無奈的對二老說了聲「你們愛咋樣咋樣吧,只要你們高興就好」後就轉身回房休息。

  韓司與關易有樣學樣,禮貌的打過招呼也拉著自己的女人回房,嘿嘿,應該也是休息吧。

  看見韓磊也把我拉起來後,韓宇和韓慧也很機靈的找了個借口先我們一步華麗麗的消失在韓家大宅裡。

  韓磊應該很不爽,因為他沒跟二老打招呼就直接把我拉走,出於禮貌,我一邊被拉著走一邊回頭,打算對二老點個頭意思意思的,結果竟被我看見二老……很明顯瞇起的眼角和勾起的嘴角……

  黑啊,真黑啊,就當我暫時性失明了吧。

  因為沒開車,所以我和韓磊是坐出租車回去的。

  一坐進出租車,韓磊就滿臉疲憊的把頭靠在我的肩上閉目養神。

  出租車司機很專業的不看後視鏡,似乎就怕看見什麼不該看見的畫面一樣,很敬業的把車開往我們回家的路上。

  看著韓磊疲憊的俊容,看著他眼簾下的陰影,我有些心疼,忍不住在他的俊臉上摸了一把,心裡感慨:真是可憐的孫子喲。

  下了車,韓磊拉著我經過公寓樓下的保安叔叔們時對他們揚起一抹官方經典的笑容後,兩人走進電梯。

  電梯到站,走出電梯,打開家門,韓磊先是把我推進去,自己再跟著進門,反手把門關上後則用自己的背部靠在門板上,接著一把把我拉進他的懷裡。

  窩在熟悉又舒服的懷抱裡,我不由得發出一聲滿足的哼哼聲。

  突然感覺有隻手在我的背上亂來,於是我淡定的問:「你不是很疲憊的麼?」

  「恩……」頭頂上傳來韓磊的戲謔笑聲,「剛剛是很疲憊啊,所以我不是在車上閉目養神了嘛!」

  果然,他突然乖乖的閉目養神是有目的的。

  還未等我回話,他突然把頭抵在我的脖頸處,薄唇在我的脖子上似添非吮,製造出很銷魂的感覺。

  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一邊躲閃著他的襲擊一邊笑著說:「別鬧,現在天還亮著呢!」

  韓磊用雙手捧著我的頭固定在他的眼前,嘟著嘴說:「誰規定夫妻在白天是不能愛愛的?親愛的,我們有七天,不,還是八天沒有愛愛了呢!難道你都不想我麼?我可是很想你呢!」

  他突然定定的看著我,用很認真的神情說:「我是真的很想你,除了我媽、我奶奶、我姐和我妹外,我還是第一次這麼的想一個女人,想得身心都疼了。」

  噢!多麼致命的甜言蜜語啊,我感覺我的小心肝兒在不受控制的猛跳,看著他認真的神情,聽著他真摯的話語,我感覺自己彷彿能瞬間融化般,全身虛軟的賴在他身上,必須得雙手圈著他的脖子才能勉強站著。

  不記得是誰先吻誰的,只記得兩人的鼻息縈繞,雙唇碰觸,舌尖纏繞,很纏綿。

  這時,韓磊的一手探進我的衣服裡,撫上我的豐盈,一手隔著衣料愛撫著我的背,並壞壞的不斷的往下……

  趁著換氣的空擋,我氣息羸弱的說:「別在這裡,我們回房。」

  開玩笑,這裡可是門板前,而且那隔音還不咋滴,萬一被聽見了,捂臉都沒用呢。

  聽到我的建議,韓磊一邊咬著我的耳垂一邊輕笑著說:「難道你不想在這裡試試麼?」

  我很誠實的馬上搖頭。

  「哈哈!要是我說我很想試試呢?」韓磊向我露出勾引的笑容。

  我定定的看著他,美男計也沒用,老娘我現在還沒這層覺悟,下次再說。

  看著我堅定的神情,韓磊不死心的繼續向我媚笑,並試圖用蜜吻來說服我和他一起在門板前做壞事,當發現我依舊「毫無悔意」時,這傢伙更是惡質的用手把我的小PP壓向他的下半身,讓我從生理上很明顯的感受到他此刻的迫切需要和飢渴。

  我發揮著怪力微微推開他,雖然滿臉都佈滿了不可忽視的□,但我還是用最後殘留的一點點理智和堅持用手指微顫的指著房間說:「回房……」

  「啊哈哈哈哈!」韓磊忍不住笑出聲,「親愛的,你贏了,我們回房再愛愛吧!」

  這男人說罷就迫不及待的把我拉進房間,把我推到在床上後,自己站在床邊緩緩的脫衣服,那看我的眼神,猶如一個獵人在看著自己的獵物般,似乎在猶豫著到底要怎樣品嚐眼下的食物才會有最美味的口感。

  我被他的眼神看得渾身發熱,不得了了,這男人居然能僅僅是用眼神就能讓我很有感覺了。

  他慢慢的爬上床,輕輕的壓在我的身上,熟練的把我剝光後,薄唇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親愛的,今晚我們玩玩不一樣的吧,就當是慶祝我們這個勝新婚的小別!」

  其實換個姿勢我是能接受的,畢竟換個姿勢能換個新鮮的感覺嘛,只要那個姿勢不要太BT就好,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我不會一腳把他踹開。

  得到我羞澀的應允後,韓磊讚許的給了我一個熱辣之吻,然後把我翻了個身,讓我趴在床上,不,應該是跪在床上。

  話說,這姿勢是叫做老牛推車麼?

  還未等我細細研究這個姿勢時,韓磊用自己的武抵在我最柔嫩的地方徘徊,死活不肯前進給我一個痛快。

  我跪在床上,忍不住仰起頭痛苦的抗議:「嘿!」

  當下,韓磊惡質的一個前進,瞬間把我充滿,很銷魂的快感。

  韓磊一邊律動,一邊親吻我的裸背,還一邊愛撫我的豐盈,讓我感受到與平時不一樣的快感,很新鮮,也很上癮。

  舒服滿足的呻吟聲在口中支離破碎的發出,我忍不住把頭埋進枕頭裡,希望能讓這羞人的叫喊聲在枕頭中消散,小手也忍不住用力的抓著枕頭,希望能讓它分享我的歡愉……

  窗外的天空似乎還是亮著的,究竟要經歷多少次有力的撞擊、呻吟、低吼和喘息夜晚才會來臨呢?

  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窗外是黑暗的,連月亮婆婆也不知道去哪勾搭誰了,漆黑一片。

  伸手打開床頭燈,發現時間很早,是真的很早,才凌晨十二點半而已,很早吧。

  我轉頭看著靠在我身旁熟睡的韓磊,他睡得很熟,很香,嘴角似乎還微微的勾起,一臉的滿足。

  他肯定是累壞了的,從國外飛回來就很累,而剛剛那場令人害羞的激烈歡愛更是讓他花費不小的體力,如今沒有體力透支那是叫做神奇。

  再次看了眼他滿足的睡臉,我伸手關掉床頭燈,窩進他的懷裡,用頭蹭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後,我也緩緩進入夢鄉,看來那個體力透支的人是我才對呢。

  第二天清晨,一夜好眠的我被華麗麗的餓醒,於是我把還在熟睡中的韓磊「丟棄」在大床上,腰酸背疼的走進廚房,打算弄個豐盛的早餐來補補體力和能量。

  雖然很想把早餐弄得很豐盛,但是發現冰箱裡只有雞蛋和火腿,於是我只能認命的弄個煎蛋火腿來充充飢,畢竟在有的時候,條件是不能定得太高的。

  就在我煎出完美的雞蛋時,我突然被人從身後圈住,感覺有微熱的氣息噴灑在脖子上。

  我意思意思的掙扎了一下身體,抗議的說:「別鬧,我需要恢復體力!」

  韓磊輕笑,在我脖子上印下一吻後,乖乖的放開了我,很主動的走到餐桌前坐下,很乖巧的等著我的愛心早餐。

  他怎麼就這麼篤定我幫他準備了早餐呢?雖然說我確實是幫他準備了一份。

  吃過早餐,恢復體力後,韓磊又以「勝新婚的小別」為由,誘拐我與他愛愛,問題是,我也心甘情願的被誘拐。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天裡,廚房的流理台上、浴室裡、沙發上、大床上……幾乎都留下了被我們狠狠「蹂躪」過的痕跡。

  真是放縱啊放縱,捂臉啊捂臉。

  又是一天的早晨,韓磊精神奕奕的拉著很明顯被愛過頭的我一起去上班。

  因無緣無故請了一周的假,現在一上班又是一臉很明顯滋潤過頭的疲憊,於是我迎來了一干或男或女或單身或已婚的同事們的曖昧目光和「逼供」。

  開玩笑,我夏櫻是誰啊,若簡簡單單的就「投降」的話那得多沒面子啊,而且我哪裡都不厚,就數臉皮最厚了,於是,眾人被我厚臉皮的忽悠了去,只能自己搖著手帕YY,直到自己高興滿意為止。

  中午休息時,我在天台巧遇秦浩。

  「嗨!小浩浩!好久不見哦!」我愉悅的向他打招呼。

  很難得的,秦浩沒有糾正和抗議我的叫法,而是一臉嚴肅認真的打量著我,疑惑的問:「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我瞇起眼,皮笑肉不笑的問:「你覺得我像?」

  「恩……」他把視線定格在我的小腹上,一手來回摸著下巴,煞有其事的點頭道,「看臉是不像,但是看那小肚子嘛……」

  好傢伙,拐著彎說我圓潤是吧。

  「小浩浩!」我突然很甜的笑著叫他,「你覺得從頂樓上向下做自由落體運動會是怎麼樣的爽快呢?」

  「……我錯了……」

  回到公寓,踏出電梯後,我驚喜的發現我們又多了一戶鄰居。

  自從劉靜他們搬進來後,我們這層樓可謂是越來越人氣十足吶。

  搬家隊的叔叔們扛著許多傢俱在電梯與何易跟劉靜家旁邊的那個房門裡進進出出,好不忙活。

  因為我們的房子在裡面,所以要先經過那個開著的有許多人忙碌進出的大門。

  出於好奇,我忍不住往裡邊瞄了瞄。

  恩,很亂……

  但是我能確定一件事,這個戶主是一個男人。



  被包養的男人

  某櫻疑惑:一個時常有不同女人進屋過夜的男人,不是花花公子就是吧?

  我該怎麼形容這個新來的鄰居,這個男人呢?

  身材修長、皮膚微白,寬大的長袖T恤,寬鬆的休閒褲、有一定滄桑的人字拖、半長不短又亂糟糟的頭髮,擋著眼睛的劉海,高挺的鼻樑,相比韓磊有些豐滿的嘴唇,些許鬍渣的下巴。

  恩,我只能說他是一個很藝術的男人,或許真的是一個玩藝術的男人吧。

  不像我們,相比玩藝術,更像是被藝術玩著。

  那男人站在他家客廳的中央,正好與我視線相觸,他微愣了下,隨即對我點了個頭並揚起一抹友好的微笑,出於禮貌,我也跟著點頭和微笑,只是,我剛要笑就發現眼前一暗,疑惑的定睛看了看,原來是不知什麼時候從我身後走到我身邊的韓磊,只見他的後腦勺對著我向裡面那人點了點頭,用我看不見的表情。

  接下來,韓磊不再給我任何細看那男人的機會,一把拉起我走直線經過了那扇門。

  或許是搬家隊的聲音有些大,比我們早從公司離開的何易與劉靜也敞開大門站在門口觀看。

  我快步的走向劉靜,很親暱的拉著她,把嘴湊到她的耳邊,與她一起看著被進進出出的大門後小聲的問:「知道那新鄰居的貨色和底細麼?」

  劉靜也很配合我小聲的說:「完全不知道也沒見過,今天下午就突然搬進來了,那些搬家隊可是一直忙碌到現在呢。」

  不是吧,從下午到現在最少也有好幾個鐘頭了吧,你說一個男人的東西怎麼會有這麼多呢?他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呢?他怎麼能有這麼多呢?

  這邊,我和劉靜湊在一起很三八的猜測這個新來男人的年齡啊,職業啊,甚至是他有沒有女人啊之類的問題,那邊,韓磊居然也跟何易湊在一塊兒,兩人的肩碰著肩,背對著我們似乎也在「八卦」些什麼,只是他們那偶爾側著的側臉似乎有些複雜和奇怪。

  莫非他們也對這個新鄰居很感興趣?

  看來,如今對男人感興趣已不再是女人的專利咯。

  晚上,躺在床上的我是第N次想著韓磊以外的男人。

  其實被我想過的男人也不是很多,因為我所認識的男人也就那幾個而已,可以說是用十根手指頭都可以數得完的。

  那現在我們就來數數那些跟韓磊結婚後還被我想過的男人們吧:首先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最重要的男人,而且可以說是沒有他就不會有我的男人——我老爸,想他的原因很簡單,想他「離家出走」在外有沒有好好的照顧自己,想他有沒有成功的誘拐我老媽;然後是秦浩,因為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這傢伙都被我視為情敵,不想想他又怎麼能擬定誘惑韓磊的政策呢,雖然誘惑的結果很失敗;接著是秦陽和高帆宇,只為了他們的光頭和爆炸頭;再來就是林哲,一個在我婚後出現的我的初戀男人,因為是初戀,於是當時意思意思的回憶了一下當年那純純的戀情,順道想到了他;而後是何易,先不說別的,人家可是美少年呢,難道喜歡欣賞美男的我會放過身邊的美少年麼,畢竟想到美好的人或物更有益於入睡;還有咱公公,特別是他被咱婆婆下定決心使用領帶的那晚;還有歐陽帥,想著要怎樣和他「過招」;還有韓老爺子,想他那耍寶撒嬌的神情,很逗很強大;現在是那個新來的鄰居,那個被我暫時視為謎一樣的男人,想他到底是什麼人。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正好是十個男人,我就說十根手指頭可以數得完吧。

  「親愛的,你睜著眼睛呆呆的在想什麼呢?」

  這時,韓磊突然俯身看著我問。

  我一把推開他,涼涼的說:「想男人。」

  「哦?」 韓磊用手撐著頭側躺在我的身邊,用另一手把玩著我的頭髮低低的說,「讓你聰明的老公猜猜看,你現在所想的男人應該不是我吧,恩?」

  「呀!我有說過你很聰明麼?」我把臉轉向他,故意一臉虛偽崇拜的說。

  「雖然這是你第一次這麼說,但是我也知道我很聰明是不可否認的事實,不過你也很大膽哦,居然敢在自己的男人面前大方承認自己想著自己男人以外的男人,親愛的,我應該佩服你的勇氣麼?」

  這話怎麼越來越有危險的味道呢,而且還繞口。

  「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不想自己男人的女人呢?」他一邊笑得很溫柔的一邊用手指輕劃我的唇瓣說,「親愛的,對於這個懲罰你有什麼好的意見或建議麼?」

  「呃……」我訕訕的笑著說,「這個問題我們明天再討論吧,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值得探討的問題,所以我想認真的對待,可又因為時間問題,若草草決定了那是對它的不尊重不重視,所以我的建議是,現在我們先睡覺吧!」

  「呵呵……」韓磊笑得越發溫柔了,「很高興你也覺得這是一個很值得探討的問題,也很高興你對它的重視,但是,我發現若今晚不探討出個什麼所以然來的話,你親愛的老公我會失眠哦,失眠了會有黑眼圈,開車也容易出事,難道你不心疼麼?」

  我能說不麼?如果那車上沒有我的話我一定會說……

  看來自己挖的坑最終還是得自己填啊,你們說我沒事幹嘛要挖個坑讓自己被活埋呢,我真是活該啊活該,犯賤啊犯賤。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後,我一臉嚴肅真摯的看著韓磊說:「好吧,我個人覺得,那種有了男人還想別的男人的女人很可惡,但是,也許她想別的男人是有原因的呢?那就情有可原了吧,再說了,我沒有想別的男人啊,我真的沒有!」

  「那你說我聰明是什麼意思呢?」

  「說你聰明是說你居然猜錯了!這是反用!詞語反用!」

  「親愛的,再掰啊,再掰就不像了。」

  「……」

  「好吧,那你的結案陳詞呢?」

  「我們睡覺吧!」我誠懇的說。

  「好吧,那我們就睡、覺吧!」韓磊笑得很無害,還特意加重了「睡覺」這關鍵二字。

  至於我這晚究竟有沒有真的能好好的睡一覺呢,看我第二天的腰酸背痛就知道結果了吧。

  第二天早上,我與韓磊一起出門上班,不想在開門的那一霎那,住我們對面的何易正好也開門,而送他出門的劉靜則跟在他的身後。

  我們四人就這麼的在各自家門口打了個面罩,於是都微笑著點點頭,並打算與何易一起搭電梯下樓。

  正在這時,很巧的,那個昨天才剛按好的新大門也在我們的眼前打開,走出來一男一女,華麗麗的忘情的在門口擁吻,不,應該更像吻別才對。

  哇,大清早的就看見如此提神的激情畫面,真是比喝雀巢咖啡還提神百倍啊。

  那是一個疑似空姐的女人,因為她一身空姐打扮,腳邊也放著一個拖拉式的小行李箱,女人的身材很好,個子高挑,前凸後翹,可以算是典型的魔鬼身材,讓我萌得不行,於是導致了光看她的身材而忽略了她的容貌,直到她「狠心」的轉頭離開後,我才驚覺,我竟然沒有注意她的容貌!真是失策啊失策!

  不過既然是一個擁有魔鬼身材的女人,那我就祈禱她同樣擁有一副天使的面孔吧。

  不過我們四人就這麼的站定在原地,那女人為什麼都不感覺好奇而轉頭看我們一眼再離開呢?莫非我們四人突然華麗麗的隱形了麼,雖然我們是真的很安靜,畢竟誤人好事是要被詛咒的。

  待那女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拐角處的時候,那個男人在轉身的一霎那看見了我們,並微笑著向我們走來。

  很好,原來我們並沒有突然性隱形。

  那男人走到我們四人面前,用手搔著頭揚起一臉友好笑意的說:「你們好,我是新搬來的,我叫劉俊,是你們的新鄰居,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近看這男人,我不由得壓抑著想尖叫的衝動,他確定他就是昨天那個疑似搞藝術的男人麼?雖然依舊是那雙有過一定滄桑的人字拖,依舊是昨天同款的長袖T恤和休閒褲,但昨天那亂糟糟的頭髮此刻卻變得如此飄逸和自然,過長的劉海則用一個夾子隨意的夾著,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濃眉大眼,鼻子依舊高挺,下巴卻乾淨得似乎都沒長過鬍渣一樣,他雖然夾著夾子,卻一點很娘的感覺也沒有,反而更顯藝術氣質,而他的年齡看起來也不是很大,估計和韓磊差不多吧。

  好吧,評心而論,他真的不是一個很俊美的男人,雖然是五官端正,卻異常的耐看,身上也散發出一股奇特的氣質,總能無意間吸引大家的注意。

  我們彼此一一握手並自我介紹,輪到我時,他握著我手的時間似乎有些詭異的長了一些,而他看我的眼神似乎也有些……驚奇?

  正當我的笑臉逐漸僵掛在臉上的時候,韓磊難得的主動伸出自己的手擺在劉俊的面前,用官方得不能再官方的,經典得不能再經典的,被我時常戲謔成是「陪笑」的笑臉對他說:「劉先生你好,我是韓磊,他的老、公!」

  我似乎聽見「老公」二字有些加重語氣呢。

  聽了韓磊的話,劉俊面不改色的放開我的手改握韓磊的手,繼續面不改色的笑著說:「哦呵呵呵呵,原來是這樣啊,你好你好,不過大家也別這麼見外嘛,別叫我什麼劉先生了,就叫我劉俊吧,我也直接叫你韓磊,」然後他分別看著我、劉靜、何易說,「叫你小櫻,叫你小靜,叫你何易。」

  大家沒有異議,於是點頭表示可行。

  這時,韓磊主動把手抽出,改用另一隻手拉著我並對劉俊說:「那我們有空再聊吧,現在我們要去上班了,你要不要一起下樓?」

  拜託,劉俊那裡像是要出門上班的人啊,頭上夾著夾子,腳上穿著人字拖,相比上班族,他更像是個宅男。

  果然,劉俊訕訕的笑著說:「呵呵,我不出門上班的,那個,你們快些行動吧,遲到就不好了,嗯,那就不送了,我們改天再聊吧!」

  於是在劉俊的目送下,我們三人走進了電梯。

  不用上班的男人,與女人吻別的男人,這個劉俊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呢?

  劉俊是個謎一樣的男人,是一個有很多女人的男人。

  一個星期過去了,甚至是第二個星期過去了,我總是能很巧的遇見劉俊與不同的女人在門口親吻或吻別。

  上班出門時能巧遇,晚上到樓梯間放垃圾袋時也能讓我巧遇。

  除了第一天讓我們四人看見過的那個空姐,還有OL和貴婦等等,好吧,我所說的都是那些女人的裝扮而已,不同裝扮的女人,但是她們有一點卻是很詭異的相同,那就是身高和魔鬼身材。

  我自從看見劉俊的那天開始就一直在猜測他的職業,而如今,我似乎有些能肯定了,照他房子容納過的這些女人來看,他似乎不是花花公子就是那種被包養的男人,專業的叫法叫牛郎,通俗的叫法就是小白臉,再說了,他確實是蠻白的。

  那以他的女人們進出他房子的數量和次數來看,我該說他是行情好呢還是應該說他生意好呢?

  這天晚上,我與劉靜一起從超市回來走到公寓前的時候,我們破天荒的巧遇了難得在十五樓以外出沒的劉俊。

  只見他依舊是那身我們已經看慣了的休閒舒服打扮,他看見我們時突然揚起一抹我說不出感覺的笑容向我們走來。

  劉靜似乎有些不適應劉俊的氣場,怯怯的站在我身後一點點的位置看著站定在我們面前的劉俊。

  同樣都是姓劉的,怎麼感覺和氣場就相差得如此之大呢。

  「嗨!剛從超市回來呢?」劉俊很明顯的明知故問。

  看了看怯怯的不出聲的劉靜,我只好主動的擔任與劉俊交流的重任,於是我笑著回答:「對啊,那你是出來散步的麼?」

  我記得這男人可是不怎麼出門的呢,就算是出,也最多是在十五樓裡瞎逛而已。

  「嗯,」他心不在焉的應了我一聲後,突然向我靠近,小聲的問,「有興趣玩一夜情麼?有興趣出軌麼?」

  看吧,我就說他不是花花公子就是牛郎吧!居然在自家附近玩勾搭或拉起生意來了。

  「難道你認為我擁有了這麼個優質的老公後,還有出軌的必要麼?我可不認為這世界上還有比韓磊更吸引我興趣和注意力的男人存在。」我淡定的挑了挑眉,語氣略帶嚴肅認真的說。

  出乎我意料的,劉俊竟然拍手鼓掌,並一臉激動的說:「真是有個性的回答啊!真是太謝謝你了!」

  這男人謝過我後,居然轉身跑回公寓,鑽進電梯,華麗麗的消失在我們的面前。

  我傻眼,於是傻傻的問:「靜啊,這是什麼狀況呢,他這是什麼意思呢?」

  劉靜也是傻傻的看著他消失的地方,傻傻的搖頭。

  看來劉俊還是一個怪男人呢。

  又是一個週末的晚上,我在樓梯間放好裝滿垃圾的垃圾袋後,打開樓梯間的門時,又讓我巧遇劉俊吻別一個女人。

  出於滿腔的熱血,我忍不住走到他的跟前,一臉聖母瑪利亞的苦口婆心的說:「劉俊同志,聽我一句勸,你的這份工作還是早些辭掉吧,畢竟是吃青春飯的,而且又容易感染那個A字開頭的疾病,傷神又傷身的,而且你還年輕,難道就沒有別的工作可做了麼?」

  劉俊被我說得一頭霧水,皺著眉頭問:「你知道我的工作性質?」

  「很明顯的好麼!」我有些情緒激動的說。

  「呃……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呢?」

  「這麼多個女人你說我能誤會什麼?」

  「哎呀,你是真的誤會了,她們,不,應該是她,她是我的老婆!」劉俊有些囧的解釋。

  情緒激動的我只聽見了「她們」,竟然漏聽了「她」。

  「老婆?那麼多個?你當你是韋小寶呢?」我不屑的哼哼。

  「哎呀,小櫻啊,你是真的誤會我了!」劉俊一臉求饒的說。

  「哼哼!」我一臉不信。

  「你怎麼跟以前一樣這麼倔呢?」劉俊突然笑著感慨。

  等等,他怎麼說得好像跟我很熟一樣,但是我記得我不認識他啊,甚至見都沒見過呢。

  「別套近乎了,要不你說你又不出門上班,又有不同打扮的女人進屋過夜,那你不是牛郎是什麼呢?」

  劉俊的嘴角很明顯的抽搐了一下,咬牙切齒的說:「難道你沒聽說過有一種職業是可以坐在家裡的麼?我是作家!作家!」

  「啊?坐家?坐在家裡?」

  「……」

  夫妻間的情趣

  一對年輕夫妻說:這角色扮演是絕對有益於增加的。

  好吧,作家當然不等於坐家,但劉俊確實是經常坐在家裡啊。

  正當我們兩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不下時,一個甜美的聲音和倩影在劉俊的背後,我的眼前出現。

  好一個身材高挑,魔鬼曲線,天使面孔的女人啊。

  女人看到我與劉俊一個抬頭仰視,一個低頭俯視的「和諧」互瞪樣,不禁微微皺起修得十分精緻的柳眉,把頭微微一歪,紅唇微微開啟:「你們這是……玩什麼呢?我能加入麼?」

  聽到這個聲音的劉俊一臉高興的轉頭,看到來人後更是興奮的走到那女人的身邊,並親密的呼喚:「默默!親愛的默默!你不去約會啦?是特意推掉約會回來陪我的麼?恩!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知道我寂寞所以趕回來!請接受我感激的一吻吧!」

  劉俊說罷就想在我的眼前上演限制級的畫面,就在我忍不住抬起雙手遮著眼睛並打開指縫偷看的時候,就在最關鍵的時刻,他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突然把頭抬起,換上一臉哭喪又對那女人說:「親愛的,再忍忍哈,現在不是玩親親的時候,雖然我也很想啦……」他把女人拉到我的面前並看著女人繼續道,「親愛的默默!你快來跟小櫻櫻解釋一下啦!我不是什麼牛郎,雖然我姓『劉』,一不小心可能會被讀錯成『牛』,但我真的不是牛郎!是作家!作家!」

  被喚作默默的女人聞言勾起嘴角,兩隻大眼睛在又長又捲的睫毛下蒲扇蒲扇的眨了眨,甜笑著對我說:「小櫻櫻,我們去你家玩吧!」

  地點:韓磊、夏櫻的窩。

  時間:20:30

  事件:鄰里之間的交流大會

  參加成員:韓磊、夏櫻、何易、劉靜以及劉俊夫婦。

  現場:客廳裡六人分別坐在沙發上,四人等著真相大白。

  我與韓磊隨意的靠坐在沙發上,我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韓磊的手臂則大方的搭在我的肩上;何易與劉靜很客氣的坐在我們旁邊;劉俊夫婦則坐在雙人沙發裡,臉上有著如同坐在自家裡的放鬆。

  默默優雅的拿起桌上那杯倒著果汁的杯子,放到唇線完美的櫻唇上,小小的抿了一口後,把杯子放在手中把玩,一臉甜笑的說:「雖然已經搬來幾周了,但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大家好,我是隔壁家的江默默,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說罷,她看了我們一眼,然後輕輕一笑:「想必你們都很好奇我和劉俊的關係吧!」

  看到我很明顯的神情,默默掩嘴大笑兩聲後說:「我還是先自我介紹吧,我是一個策劃師,屬於自由型的,即有單子就接,沒單子就在家睡覺的那種,而我們剛搬來的這幾周正好是我最忙的時候,所以我們今天才算是正式見面。關於這個男人,」默默指指劉俊,「沒錯,他是我包養的男人!」

  聽到默默對劉俊身份的解釋,我一臉「你就裝啊」的鄙視表情,韓磊一臉看好戲的哼哼,何易是俊臉微紅的目瞪口呆,畢竟年輕,所以有些被嚇到,劉靜雖然已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忍不住輕呼了聲。

  當時正好喝了一口果汁的劉俊一聽這話,不受控制的把口裡的果汁噴出,他一邊狼狽的收拾殘局,一邊哀嚎:「親愛的,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啦!」

  「別急啊!我現在剛要重新的好好的解釋嘛!」默默一臉無辜的安慰劉俊一邊看著我們表情各異的四人說,「被嚇到了麼?呵呵,其實這是我們的遊戲而已,對了,我還沒告訴你們吧,其實我們是夫妻,而且是領了結婚證的夫妻哦!」

  知道默默要重新介紹自己的劉俊此刻端正坐好,默默則像是介紹某產品一樣伸出一手擺在劉俊面前,微笑著說:「這男人,其實真的是一個作家,出過書的,只是我不認為他很出名而已。」忽視掉某作家抗議的咳嗽聲後,她繼續道,「他是自由作家,我是自由策劃師,所以我們都很需要靈感,於是我們都愛上了角色扮演的遊戲。」

  聽到關鍵詞,韓磊來了勁,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

  這男人喲!

  「所謂角色扮演,其實就是扮演角色。」默默解釋。

  好吧,這說跟沒說一樣。

  「因為要刺激他的靈感,所以我經常扮演不用的角色,例如空姐啊、學生啊、貴婦啊之類的,好啦,我承認其實是我也愛玩啦,難道你們不覺得這樣比較有情趣麼?而這個月,我們正好玩『包養』遊戲,所以很抱歉讓你們誤會了。」默默誠心誠意的道歉。

  不過,其實對他們有誤會的也就我和劉靜而已。

  冤情被洗刷的劉俊靠在沙發上用手搭著老婆一臉得意的看著我,用很懷念的口氣對著我說:「小櫻櫻啊,你真的是一點也沒變呢,還是如此的固執呢!」

  很好,現在對於劉俊那神秘的職業算是真相大白了,可新問題又出現了,那就是聽劉俊的口氣,好似他跟我很熟一樣,但問題是,在我的記憶裡似乎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看見我一臉完全想不起他的糾結模樣,劉俊在大家面前故作一臉傷心,雙手壓著心臟,哀怨的說:「小櫻櫻,你真是個狠心的女人,竟然忘掉了我們那曾經快樂的記憶!我好傷心好傷心好傷心啊!心好痛好痛好痛啊!」

  看來他似乎是真的認識我呢,因為小櫻櫻這個暱稱只有我四歲前認識的人才會知道,難道我真的跟他有過一段「快樂的記憶」?

  劉俊很大膽,當著老婆的面大談別的女人,可韓磊就不那麼爽快了。

  還未等我有充足的時間回憶往事,我就發現了韓磊的異樣,雖然他還是嘴角勾起,看似也很感興趣我的往事,但眼神卻逐漸冰冷,連搭在我肩上的手勁似乎也重了一點,媽媽咪啊,這男人該不會是誤會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而吃醋了吧!

  劉俊還在誇張的裝心痛,逗得其餘三人大笑,我咬著牙狠狠的對著他說:「快點把事實招來,要不我會讓你更心痛!」

  聞言,劉俊總算是恢復了正常,但還是一臉傷心的說:「小櫻櫻,你的記憶力是真的很不好呢,居然把我給忘了,好啦好啦,不要瞪我啦,都瞪了一晚了不累啊,好啦好啦,我不廢話了,不過,你真的不記得我了麼?得得得,我說我說,我可是目睹你出生的重要人物哦!還看過你光著小PP亂爬的樣子……好吧,這一段省去,反正我與你生活過幾年啦!你真的不記得了麼?好好回想,比如說光頭……」

  提到光頭,我的腦裡突然靈光一閃,似乎想起在很小的時候,我總是樂呵呵的拍打著一顆「一毛不拔」的光頭來玩,而那顆光頭的主人,似乎是一個比我大好幾歲的男孩,莫非……

  「你就是那時候的光頭哥哥?」我伸出手指,顫抖的指著他。

  劉俊一臉「你終於想起了」的拽樣。

  「嘿!你不能怪我啊,誰讓你現在不是光頭來著?而且我那時候還那麼小,不記得你有什麼奇怪啊!」我辯解,卻也是事實,我似乎在四歲以後就不曾再見過他。

  果然是男大十八變啊。

  「不過,你到底比我大幾歲呢?」

  「我現在是三十歲,你說呢?」劉俊反問,然後抱怨的說,「你居然敢忘記當年你欺負我的記憶!當時的你很不乖,喜歡『裸奔』還不夠,居然還喜歡拍打我的光頭,一邊打還一邊咧著嘴笑,不給你打你就哭,最過分的是,打就打嘛,可那源源不斷從你嘴角流出的口水啊……」

  呃,我真的有這麼過分麼?

  於是,整個晚上,大家都聽著劉俊訴說我小時候的「光榮記事」,笑聲不斷,友情滋長。

  送客後躺在床上的我不受控制的勾起嘴角,畢竟是巧遇一個兒時被我「玩過」的玩伴,我當然很開心,可某人呢?

  韓磊側躺在我身邊,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兩眼放著灼熱的目光,戲謔的說:「原來你小的時候喜歡『裸奔』啊,而且還奔給別的男人看。」

  嘿,拜託,那時候的劉俊也是個孩子好嗎,一個五歲的男孩子還不算是男人好嗎?如果我當時就認識了韓磊,我不介意也「裸奔「給他看,反正我又不記得了。

  韓磊慢慢的靠近我,把手放在我的臀部上遊走,一臉邪邪壞壞的說:「親愛的,我也想看你『裸奔』一次呢!」

  說罷,他不由分說的向我壓來。

  冤枉啊,我才不喜歡「裸奔」呢,難道小時候的孩子在夏天時不是喜歡把全身脫光光的麼?這樣涼快啊涼快!

  與江默默接觸過後的人都會發現,這個身材高挑、完美身材、甜美誘人的女人是一個可愛又容易相處的女人,雖然與劉俊同歲,卻擁有與年齡成反比的年輕心態。

  自那晚後,我們三個小女人成了密切往來的好姐妹,因為年齡的關係,我和劉靜原本想叫她江姐的,但默默死活不願意,說是會把她叫老,於是最後我們決定都叫對方的末名。

  默默說,大家都是女人,都是結了婚的或是有男人的女人,所以相互交流交流如何經營婚姻是很有意義而重要的。

  默默還說,結婚是大家的事兒,但婚姻卻是兩個人的事兒,所以雙方都有義務為了保證優質的婚姻而努力。

  在婚姻生活方面,我是個新手,劉靜與何易也才在一起沒多久,於是婚姻生活豐富和算是老手的默默胸口一拍,豪爽的說:「妹妹們,讓姐姐教你們一些能增加夫妻或男女間的情趣方法吧!」

  把劉俊趕出家後,我們三人在默默的房間裡開始了「默默講座」。

  默默優雅的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窩在小沙發裡說:「很多人結了婚後都覺得沒有了最開始的激情和感動,因為工作,因為壓力,因為柴米油鹽,磨光了他們對愛情的憧憬,這樣是不對的!婚後的我們同樣需要約會,需要情趣,需要激情!」

  默默有些激動,我和劉靜則在一旁安靜的聽。

  「所以啊!」默默對我們媚笑著說,「加入角色扮演吧!很好玩的!」

  看到我們一臉不解,默默起身打開衣櫃,把一些衣服拿了出來,擺在床上。

  我與劉靜走到床邊,發現床上的衣服有護士裝、校服、職業裝……以及那個S和那個M一起組合而成的專業服裝,一旁還有假髮啊等道具。

  我看著這些東西,再看看春光滿面的默默,不由得感慨出聲:「你們一定很性福,劉俊那傢伙根本就是賺到了嘛!」

  默默毫不客氣的點頭稱是,大家歡笑。

  默默說,男人啊都是喜歡嘗新鮮的生物,雖然很愛你,但也希望看到不同的你,畢竟一成不變的模式是很容易讓人厭倦的,時而玩玩護士遊戲,時而玩玩師生遊戲,多麼的新鮮和有趣啊,要知道,XXOO在婚姻裡面是很重要的環節呢,當然,心理上的交流也很重要,要保持婚前的甜蜜,所以,約會吧,約會去吧!

  默默還說了很多,限制級和不限制級的,讓我受益匪淺,大呼過癮,劉靜害羞,所以是紅著臉聽完的。

  散場時,默默問我們對她的那些「極品」有沒有興趣,她可以幫我們訂購,看著我從來沒有穿過的護士服和畢業後再也沒穿過的校服,我嘴角抽搐的搖頭,約個會還行,至於這些嘛,下次再說吧,現在還沒那勇氣。

  說到約會,我似乎還沒和韓磊約會過呢。

  趁著週末,我在書房裡找到韓磊後,笑著走進去。

  「親愛的!我們去約會吧!」我趴在書桌上對他說。

  韓磊摘下眼鏡,寵溺的在我的鼻頭上一親,笑著說:「好!我們去約會!」

  換衣服時,受了「默默講座」的影響,心裡琢磨著我不穿護士服或校服,那我打扮得像個大學生也算是一種角色扮演吧?

  於是,找出輕便活力的衣服和牛仔褲,把頭髮紮成活潑的馬尾,畫上點淡妝,嗯,很有青春大學生的味道。

  韓磊似乎與我心有靈犀,也一派輕鬆打扮,看起來更加清爽和帥氣。

  不得不承認,韓家的基因就是好,就是強大,這傢伙明明比我大個幾歲,看起來卻像是與我同歲,讓我大呼不公平。

  出街後,我與韓磊親密的手牽著手,逛街,看電影,與時下情侶們一樣的約會,感覺很好,因為是第一次和他約會,所以格外珍惜。

  電影散場後,我和韓磊坐在一家格調很好的咖啡店裡喝咖啡,我們選在落地窗邊的卡座裡,一邊喝著咖啡休息一邊看著窗外的行人。

  這時,韓磊突然把我的注意力喚到他的身上,只見他帥氣的對我勾勾手指。

  我聽話的把手臂放在台上身體向前傾,韓磊也把手臂放在台上身體向前傾,於是我們兩人的臉靠得很近。

  韓磊把眼鏡摘下放在桌上,邪邪的笑著說:「親愛的,我們接吻吧!」

  蝦米?在這裡?別說旁邊有人了,連玻璃外面的行人也看得見呢!真是個大膽的男人。

  雖然害羞,但很心動。

  於是我主動閉上雙眼,在韓磊的輕笑聲中,我們在大庭廣眾之下來了個親密接吻。

  果然是韓磊那種低調做人,高調做事的風格啊。

  當眾接吻耶,很心動,很銷魂。

  真是愉快的約會,我會終身難忘的。

  小片段:

  一天,咱婆婆突然把我緊急召回韓家大宅。

  進屋後,發現家裡只有咱婆婆一人而已,婆婆把我帶進她的房間,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大盒子,小心打開。

  噢!我看見了什麼!我看見了水手服!

  婆婆開心的笑著對我說:「怎麼樣?我從網上訂購的呢,你說會適合我麼?」

  若不是咱婆婆不認識默默,我還真懷疑她也聽了「默默講座」呢。

  我嘴角微微抽搐的笑著說:「應該挺合適您的……」

  突然,咱婆婆嘟起了小嘴,有些後悔的說:「不知道我們家的會不會喜歡水手服呢?果然我還是應該把那些東西都訂下來的……」

  我乾笑,真心祈禱咱婆婆所說的「那些」東西裡沒有那個S和那個M組合的道具,例如鞭子啊、皮帶啊、蠟燭啊……

  噢!願上帝保佑咱們家的公公,願他有敢於接受新事物的勇氣和覺悟!阿門!

  夏櫻版知心姐姐

  某櫻臭屁:有情感問題的就請咨詢!

  都說春天是思春的季節,那冬天呢,莫非是為「春」而煩惱的季節麼?

  據我無聊中的觀察,發現身邊的一些好友們最近都有些反常,具體表現跟思春有些相似,不同在於,思春是露出白癡的傻笑,他們則是眉頭緊鎖,表情糾結。

  於是,被我整理歸類為反常組的組員有:劉靜、何易、韓宇以及……秦浩。

  話說劉靜與何易這兩口子有些情感問題那算是正常現象,韓宇這個看起來像是花花公子的男人遇上情感問題也還算是正常,只是這秦浩……似乎還真沒聽說過關於他的緋聞呢,莫非除了韓磊,他還有別的「思」的對象?該不會也是男人吧……

  而我之所以能輕易的發現他們的反常,除了我無聊以外,還因為他們總是「陰魂不散」的飄過我的眼前,而且每次都還一副欲言又止的糾結樣,這不明擺著是想我主動去開導和「解救「他們嘛,不過,身為韓磊的女人,我看起來像是那種不收費的好心知心姐姐麼?

  雖然說出來有些丟臉,但我確實是免費「解救」他們的,如果那也算是「解救」的話……

  個人一直認為,在冬天裡早起上課或上班是一種非人的折磨和不小的挑戰。

  穿上暖和的大衣,打著哈欠,我心不甘情不願的被韓磊溫暖的大手「強行」拉出家門,在韓磊轉身鎖門的時候,對面家的何易正好也打開大門,劉靜如往常般送他出門,只是這小兩口的神情,怎麼有些「河蟹」過度吶?

  真覺得他們應該多學學隔壁家的劉俊夫婦,即使是在大冬天的,人家小兩口依然風雨無阻的外出旅遊,甜甜蜜蜜,浪漫無比,該怎麼享受就怎麼享受,果然是作家與策劃師的結合啊。

  劉靜看見了我,先是點頭道早,然後櫻唇輕啟,但半天沒有聲音,一臉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看得我也跟著有些糾結起來。

  最終,劉靜還是什麼都沒說,除了對我們三人說了一句「路上小心」。

  瞧啊,多麼賢惠和溫柔的女人啊,只是這樣的這個女人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心事呢?

  我們三人走進電梯,何易的表情也同樣有些心事重重,平時喜歡掛在臉上的陽光笑容此刻更是不知「穿越」到哪裡消失得無影無蹤,而他看我的眼神更是在吶喊「我需要你的幫助」,可最終,他也和劉靜一樣,除了一副欲言又止還是欲言又止。

  相比何易的心事重重和頭頂烏雲慘淡,我和韓磊則即甜蜜又恩愛。

  因為我的手很容易冰冷,於是韓磊很大方的把我的雙手包在自己的手裡,並體貼的放到自己嘴邊哈熱氣,溫暖我的手。

  雖然我們的互動有些肉麻,而且還有一個何易在場,可是跟韓磊呆在一起久了的我就是學會了一項本領——厚臉皮。於是我和韓磊旁若無人的在電梯裡「打情罵俏」,「眉來眼去」,完全忽視何易這個小可憐的哀怨、抗議眼神。

  我就是要刺激他又咋樣,誰讓他們兩口子讓我大清早就跟著糾結吶。

  在自家停車場裡送走了「怨氣」極重的何易後,我們又在韓磊的辦公室裡迎來了神情失落的韓宇。

  因為咱婆婆怕我們被寒著,因此特意為我們煲了湯,而可憐的韓宇則成了咱婆婆的跑腿,而我也能幸運的窩在韓磊的辦公室裡一邊喝湯一邊摸魚。

  因為是滾燙的驅寒湯,因此韓磊體貼的幫我吹涼,我喝了一口,覺得韓磊對於這碗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因此邀他一起享用。

  雖然旁邊有個韓宇,但韓磊是誰啊,他同我一樣,就數臉皮最厚,因此面不改色的與我甜甜蜜蜜的分享一碗湯。

  韓宇默默的看著我們恩愛,最後,他賴在沙發上心不甘情不願的感歎:「你們的感情真好,真是好到令人羨慕得想從這裡跳下去呢……」

  聞言,韓磊用手推推眼鏡,嘴角一勾,涼涼的說:「抱歉,我這個窗打不開,但是你走出去右拐上到頂樓依舊可以得到同等效果的結果,請便,慢走,不送。」

  我:「……」

  韓宇怪叫:「韓磊,我有說過你很冷血麼?」

  韓磊俊眉一挑:「說過了,謝謝。」

  我和韓宇:「……」

  喝完湯後,因為我正好也要下樓,於是順便送韓宇一程。

  坐進電梯裡,韓宇也是有意無意的頻頻看著我,似乎想跟我說些什麼,同樣一副欲言又止的糾結模樣,讓我也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們現在是怎樣,欲言又止很潮麼,個個都玩,欺負我不會玩麼?

  最後,韓宇也是什麼也沒說,送我一個失落的背影,緩緩的消失在我的眼前。

  晚上,回到家的我是完全沒有受到那三人的不良影響,依舊和韓磊在沙發上打打鬧鬧。

  韓磊把我困在沙發裡,邪笑著使用一指禪撓我癢癢,雖然這對我沒什麼效果,但看他玩得如此不亦樂呼,於是決定好好的配合他,誰知竟被我無意發現,原來他才是那個怕被撓癢癢的傢伙。

  被我逮到機會當然就不會放過他,於是我反受為攻,把他反壓在沙發上,像個女王般坐在他的身上,對他上下其手。

  過多的肢體交纏,很快就有了它產生的銷魂效果,漸漸地,氣氛變得曖昧起來,目光火熱起來,身體逐漸發熱,也有些口乾舌燥。

  我在韓磊火熱的注視下,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唇瓣,很無心的,相信我,我真的是無心的。

  韓磊看著我挑逗的小動作忍不住閉眼呻吟一聲,雙手放到我的脖子和頭上就往下壓,使我整個人的上半身與他的緊密碰觸,兩人唇舌交戰。

  客廳裡頓時粉紅一片,眼看就要燃燒了起來,可就在這時,門鈴卻很不給面子的響了起來。

  僵硬,兩具身軀忍不住默契的僵硬起來。

  我紅著臉掙扎著從韓磊的身上爬起,韓磊則一臉挫敗的裝死般躺在沙發上低咒。

  當我問清來人的身份和目的後,韓磊哀怨的看著我飄回房間的浴室裡,打開沒有熱水供給的花灑——降溫。

  我換好衣服後,笑著對浴室裡呼喊:「親愛的,加點熱水吧,若是感冒了我會心疼的哦!我出門啦!拜!」

  回答我的是一陣不滿而加大聲音的水聲。

  呵呵,真是個可憐的男人呢,一個求歡被打斷的可憐男人。

  打開家門走出,站在門外的劉靜一臉不好意思的說:「我是不是打攪到你們了呢?」

  我關上門,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自家大門後,勾起一抹壞笑,微笑著攬著劉靜嬌小的肩膀邊走邊說:「怎麼會呢,你找我找得正是時候呢,剛好能讓我家男人用冷水練功。」

  「這麼冷的天?冷水練功?」劉靜驚呼。

  「嗯哼,冷冷更健康嘛!」我壞笑著說。

  走出公寓大門後,我往左看看,又往右看看,詢問的說:「小靜啊,我們這是要去聊天哪比較好呢?」因為她說想找我聊聊。

  劉靜的表情掙扎了一下,最後堅定的說:「我們去喝酒!」

  聞言,我瞪大眼睛,張大嘴巴的看著她。

  事件大條咯,乖乖女劉靜美眉居然主動要求去喝酒!

  最後,我們在家附近的一家酒屋裡的角落落座,劉靜豪邁的一口氣點了一打啤酒,大有「不醉為龜」的氣勢。

  話說兩個漂亮的女人在酒屋裡喝酒,而且還是如此的氣勢洶洶,即使是低調的坐在角落裡,因此仍舊吸引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就在劉靜抬頭猛灌一瓶啤酒的時候,有心人中的男人A和男人B嬉笑著來到我的身後,看著喝得豪爽的劉靜四眼發亮的對我們搭訕:「美女,我們能有這個榮幸和你們同台喝酒麼?」

  別的不說,光是那聲「美女」就已經成功的獲得了我的反感,因為天下之大,人人見了女人都會下意識的用「美女」來稱呼,即真正的美女是「美女」,醜女也是「美女」,因此,身為不算醜女的我很反感「美女」二字稱呼。

  我陰著臉回頭瞇著眼看著那兩個手裡拿著啤酒的猥瑣男人,冷冷的說:「我們現在沒空,不要來騷擾我們,滾!」

  那兩男人沒想到「美女」會翻臉,而且還是用壓迫性的氣勢警告他們,於是欺善怕惡的兩人很明智的選擇遠離我們。

  就當我解決了兩隻蒼蠅回頭關心劉靜的時候,發現這妞竟然不聲不響的就幹掉了五瓶啤酒,此刻正打算解決第六瓶。,更難得可貴的是,她的眼神居然還很清明,一點兒醉意也沒有。

  真是人不貌相啊,這妞居然還是個不可小覷的海量級人物呢。

  看到我「有空」後,劉靜放下了手裡的酒瓶,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我問:「小櫻,你說何易是不是不喜歡我呢?」

  啥?雖然我有料到是關於何易的事,但我可真沒料到是關於何易不喜歡她的事。

  「怎麼可能呢,我可是左眼加右眼都看出何易很喜歡,不,應該是很愛你的才對,如果我的兩隻眼睛不夠用,那再加上韓磊的『四眼』作證吧。」我冷靜的打消她的錯覺,「不過,你是怎麼會覺得何易不喜歡你呢?」

  「因為他都不抱我啊,呃,就是情人間在床上的那種抱……」劉靜怕我沒有想歪,竟然可愛的加以解釋。

  原來是抱怨何易不主動跟她上床啊。

  「雖然我們一直是分房睡的,但以前的他起碼還經常親吻我,但是現在,不但不親吻我,反而還有些躲著我,你說,他會不會是在外面有了女人所以……」劉靜胡亂猜測。

  「不可能!不可能!」我一手喝著啤酒一手揮著手打斷劉靜的「妄想」,以何易對他的用情之深,怎麼可能會有另外的女人呢。

  照我估計啊……

  「那你說他為什麼不抱我呢?一般相愛的男女不都是,嗯,喜歡身體接觸的麼?」劉靜紅著臉說。

  「恩……也許他不是不想抱,而是不好意思或不敢抱吧!」看到劉靜一臉茫然,我好心提醒,「小姐啊,你們家何易才多大啊,正值那個什麼欲最旺盛的時期耶,他怎麼可能會對你沒有感覺呢,所以我懷疑他是害羞,不過沒事兒,身為二十一世紀的女人,你主動點兒就好啦!」

  於是,我把當初誘惑韓磊但最後慘遭失敗的小手段通通都傳授給了劉靜,真心希望她能誘惑何易成功!

  不過,為什麼最後是我付的酒錢呢?

  自那晚後已經有幾天了,但從何易的表情來看,對於我所傳授劉靜的那些誘惑小手段似乎產生了與我當時一樣的反效果。

  因為照何易那困惑又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傻樣來看,我的那些小手段似乎是真的有些問題,否則不可能連著試用兩人都失敗的。

  於是,為了劉靜的幸福,我冒著冷風到樓頂幫她重新擬定新的誘惑計劃,不想卻讓我碰見了在樓頂發呆的秦浩。

  我大搖大擺、光明正大的走到秦浩的身邊,發現他哪是發呆,根本就是被催眠嘛,而且還自言自語的說著些什麼。

  我眼珠一轉,計從心來。

  「小浩浩,你有什麼煩惱麼?」我靠在他身邊,故作專業咨詢的音調問他。

  「嗯,就是那個女人啊,那個年紀比我大的女人,居然說要來我們城市……」秦浩果然老老實實的回答。

  我就說他被催眠吧,要不他怎麼可能這麼老實的回答呢,而且,令他煩惱的是個女人呢,還是個年紀比他大的女人,噢,這可真是程度堪比911的爆炸性緋聞呢!

  「SO?」我興奮的想挖掘更多八卦。

  「SO……」秦浩停頓了一下,兩眼無神的轉頭看我,呆滯了一會兒後,他突然驚醒,虛偽的笑著說:「呀!是小櫻啊,你也上來吹風的麼?哈哈!那就不打攪你了,我先下去了啊!」

  說罷,他飛也似的逃離我的視線。

  看著他的背影,我很不爽,這傢伙是打算想裝傻然後把我打發掉是吧,難道他不知道挑起別人的興趣又強行把這興趣扼殺在搖籃裡是很缺德的麼?我會很難受的好麼?

  哼哼,秦浩啊秦浩,等我搞掂了劉靜這兩口子看我怎麼折磨你!

  結果,被秦浩轉移注意力的我新計劃還沒想出,卻被何易在樓頂堵了個正著。

  不過這樣也好,直接幫他洗腦或許會比較有效果。

  「夏姐……」何易趴在天台的欄杆上,看著前方幽幽的說:「我覺得靜最近有些反常呢……」

  我清清嗓子,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問:「怎麼個反常呢?」

  「就是,嗯,似乎是想誘惑我!」何易突然轉頭看著我有些小激動的說,「你說她到底是想幹什麼呢?」

  「就是想誘惑你啊,笨!」我毫不客氣的說。

  「為什麼呢?」何易傻傻的問。

  「你玩十萬個為什麼啊,當然是因為喜歡你,想跟你愛愛咯!」我沒好氣的點醒他。

  聽了我的話,何易的俊臉「轟」的一下燃燒了起來,有些不知所措。

  「害毛羞啊,你不要跟我說你不想跟人家愛愛啊!」

  「我是想啊,但是……」

  「但是什麼,想就上啊,真不知道你這麼單純幹嘛,還分房睡呢,與其壓抑得這麼辛苦,還不如直接行動呢!」

  「但是……我不知道她的想法啊……」

  「不知道不會問麼?所謂情人,所謂相愛,除了心靈的碰觸和悸動,身體上的接觸也是很重要的,要不亞當和夏娃幹嘛要做壞事啊?相信我,小靜這妞是喜歡你的,我敢保證她也是想與你身體碰觸的,相信夏姐!」我感性的說了一大堆「道理」。

  何易深受感悟,一臉動容。

  「乾脆這樣吧,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你今晚就先***,然後***,最後***」我靠在他耳邊小聲的建議,最後在何易的俊臉紅得幾乎可以冒煙的時候,我雙手一拍,大呼,「大功告成!OK?明白了吧!」

  其實我也沒教他什麼,就是把當時咱婆婆教我的技巧告訴了他而已,至於成效如何,那還得看他的造化了。

  下班後,我故意拉著韓磊與何易一起回家,在家門口時,我故意一臉猥瑣曖昧的鼓勵何易,最後,何易紅著臉逃進家裡。

  嘿嘿,今晚有好戲看咯!

  「親愛的,你今晚似乎特別的興奮呢!」韓磊不明所以,於是疑惑的問,「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麼呢?」

  秉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義氣思想,我把劉靜那小兩口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跟韓磊說了遍,惹得這傢伙放聲大笑。

  待他笑停,他又對著我忙碌的背影疑問:「那你現在是找什麼想幹什麼呢?」

  我笑看著被我拿在手上的一次性紙杯,轉頭故作天真的對著韓磊說:「你說我拿著杯子放在他們家的牆壁上,再把耳朵貼在杯子上,會不會聽得見裡頭的實況呢?」

  「……」

  「你不是說過這裡的隔音不咋樣的麼?」

  「……」

  「你要不要一起玩?我這還多找出了一隻紙杯呢!」

  「……」

  「誒!別走啊!」

  「……」

  又來芳鄰

  某櫻疑惑:芳鄰與秦浩?!秦浩與芳鄰?!JQ大爆發!?

  經過我的指點和協助,何易與劉靜是成功的COS了亞當和夏娃。

  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麼?當然不是用耳朵貼在紙杯上偷聽到的,也不是那小兩口無意間說漏嘴的,而是我看、到、的!

  一晚,劉靜一臉羞澀的邀請我與韓磊一起到她與何易的愛之窩吃晚餐,至於是以什麼名義嘛,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啦,而我想說的是,韓磊是沾了我的光才得以享受劉靜的愛心晚餐的。

  趁著劉靜在廚房裡忙活的時候,我強烈要求何易帶我到他的房間參觀,何易紅著臉扭捏狀,死活不肯,雖然他很堅持己見,但是面對「裝死」之鼻祖的我,他能不妥協麼?

  最後,他扭捏的把我帶進一間……充滿著粉紅夢幻的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房間的房間裡。

  我當然不會懷疑何易有這方面的嗜好,因為一看就知道這也是劉靜的房間啊,畢竟那床頭上掛著的劉靜的超大尺寸藝術照不是假的。

  嘿嘿,雙人床上有兩個枕頭,一床被子,還有一套沒有收進衣櫃的男性服裝,很明顯嘛,他們是睡在一起的,既然都睡在一起了,莫非還只是蓋棉被純聊天而已麼?當然是變身亞當和夏娃轉世啦。

  何易站在門口支支唔唔的似乎想辯解些什麼,我轉頭對他一臉曖昧的一笑,什麼也沒說,只是很稱讚的豎起了大拇指,下一秒,害羞美少年的俊臉霎時可以煎雞蛋咯!

  逗完了可愛的何易,我們四人雙雙入座開始品嚐晚餐。

  不得不說,劉靜的手藝真是好得沒法說呢。

  飯後,我與韓磊很大爺的坐在他們家的沙發上吃水果,看起來比他兩還像是這個家的主人,閒聊間,我與韓磊不時的用曖昧的表情和神情來調戲那兩個坐在我們對面的真正的主人。

  相比我的低調調戲,韓磊在最後告別時才是真正的高調調戲。

  眼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玩得也差不多了,韓磊拉起我與他們告辭,出於禮貌,何易與劉靜起身相送,當我們走出他們家門口時,當我掏出鑰匙打開自家大門時,韓磊突然轉身對何易勾起嘴角,戲謔的說:「何易,不錯哦,繼續努力,記住了,想要就搶!」

  毫無懸念的,深知其含義的美少年又臉紅了,而劉靜則一臉狀況外的配合著臉紅。

  恩……「想要就搶」啊……很MAN的名言嘛,韓磊啊韓磊,你果然是我的男人!

  解決完了何易與劉靜小兩口的事兒,我是不是該多花些時間來「關注」、「關愛」、「關心」秦浩了呢?

  哼哼!小浩浩啊小浩浩,看我來怎麼「重視」你吧!

  依舊是上班休息時間,秦浩依舊被催眠著。

  但即便是這樣,我不能不打心底佩服他的敬業,上班時,他工作得一絲不苟,完美得令人「妒忌」,但一到休息時間,他卻被「催眠」得徹底,走神得可以,完全做到該專注工作時專注,該閃神時閃神。他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能把專注和閃神分配得如此完美的傢伙。

  「小浩浩!又在神遊麼?」

  「恩……」

  「又是關於那女人?」

  「恩……」

  「跟我說說吧!」

  「嗯?是你!」

  瞧,又是這樣,每次問到關鍵問題的時候他總能及時恢復意識,這是哪門子被催眠啊!秦浩欺負我!(眾人抹汗:沒人說他被催眠好麼……)

  嘟囔著和韓磊一起踏出住公寓15樓的電梯,我竟然看見我們家的隔壁,劉俊夫婦家對面的大門是打開著的。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我們又有新鄰居了!

  不得不說,自從劉靜他們搬進來後,簡直就是旺了這層曾經被我疑似為「鬼屋「的15樓,原本只有我和韓磊居住的樓層,如今竟然住滿了人,真是值得可喜可賀啊。

  至於這個鄰居,美男我能接受,只要不是猥瑣的奇怪大叔就好。

  就在這時,劉俊家的大門打開了,只見那恩愛甜蜜的小兩口站在自家大門前看著對面那打開的大門裡。

  「喲!你們N度蜜月回來啦!」我笑著走向他們。

  「當然,我想你們嘛!」江默默一臉撒嬌的抱著我的手臂說。

  「嗯哼!最好是這樣啦!」我故作嫌棄的笑道,「不過,你們怎麼可真會回來呢,一回來就碰上了新鄰居搬來。」

  「緣分吧!我們剛回家放下行李就發現對面有人搬來了。」默默聳聳肩回道,「我們去看看這個新鄰居吧!」

  因為覺得才兩個人「勢力單薄」,於是我們把窩在家的劉靜也找出來,然後,默默如母雞帶著兩小雞圍觀老鷹一樣把我們帶到新鄰居的家門口,好奇的往裡看。

  韓磊對我們三女人的舉動保持沉默,最後決定丟下我獨自先回家休息,劉俊則因佔不到好位子,也摸摸鼻頭轉回屋裡。

  新鄰居家的房子很亂,除了大致放好的傢俱,地上還堆著數量不少的箱子。

  一個高挑的身影背著我們忙碌,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身後的大門堵著三個女人。

  這人的身高很高,據我目測至少有1.75,比身高1.70的江默默還要高呢,留著利落有型的短髮,因為穿著有些厚重,若單從背影判斷這人的性別一時間還有些困難。

  似乎是聽到了我們內心的呼喚,這人慢慢側身,讓我們算是看到了這人的廬山真面目。

  美人啊美人,她絕對是一個美人,而且還是個走中性路線的美人。

  我一直認為,一個人只要有一個漂亮的鼻子,那麼這人一定也會跟著漂亮起來,起碼側面是漂亮的。

  這女人就是擁有一個漂亮完美的鼻子,畫著時尚的煙熏妝,唇形完美的蜜唇,不是時下美眉們追求的美白膚色,而是健康又自然的棕色皮膚,看起來狂野而性感,又因為身高和髮型,讓她有種間於少男與少女的矛盾魅力。

  她因側目而看見我們三個門神,於是在呆愣了一秒後揚起好看的笑臉向我們走來,不能不說,她是一個不笑時讓人覺得有距離,但是笑後卻很讓人有親近感的女人。

  「你們好,我是新搬來的蘇尋,不過屋子太亂,真是讓你們見笑了!」她一臉小尷尬的指了指客廳笑著說。

  蘇尋,果然是一個很中性的名字呢,連聲音也很磁性中音。

  完全被她中性魅力給萌到的我們三是除了花癡的傻笑還是傻笑,最後還是經歷豐富的默默最先恢復正常,她清清嗓子帶著甜美的笑容說:「你好,我們都是住在你隔壁的小女人,看你很忙的樣子,我們就改天再來騷擾你吧!等著我們哦!今天就先放你一馬!」這女人說罷還調皮的對人家眨眨眼。

  於是,笑著點頭的蘇尋回屋繼續整理房子,我們三人則決定了騷擾人家的時間後也紛紛散場。

  「新鄰居真的是一個美人哦!」我趴在床上,對躺在我身邊看書的韓磊說。

  「嗯。」

  我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胡亂猜測的說:「不知道她有沒有男人呢?這麼個極品的女人呢!」

  「嗯。」

  「嘿!難道你們男人對美人都沒興趣和想法的麼?」

  韓磊把書合上放到床頭邊,翻身懲罰性的壓著我,語帶危險氣息的說:「親愛的,我雖然說過有男人的女人想別的男人很過分,但沒說這個女人可以想別的女人好麼,而且,別的男人對美人有沒有興趣和想法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只對一個女人有興趣和想法而已。」

  他這話讓我聽得有些不好意思呢。

  我意思意思的輕輕推推他,有些裝傻的笑著說:「啊哈哈哈,是這樣的嗎,嗯,一定是這樣的。呀,時間不早了呢,我們睡覺吧!」

  「哦?你要睡覺了麼,嗯,也好,我陪你吧!」某人邪笑著關燈。

  「……」

  我決定了,以後就算是想別的男人或女人,我一定不要讓這男人知道!

  哎喲媽呀,我的腰啊!那個酸啊!

  第二天晚上,江默默召集了我和劉靜一起自備零食和啤酒準時在八點的時候敲響新鄰居蘇尋家的大門。

  在蘇尋友好的招呼下,我們三人就如進了自家的窩一樣自在,抓著主人好好的培養感情。

  於是,在我們白搭的魅力和威逼利誘下,蘇尋心甘情願的招了自己的狀況。

  蘇尋,女,與韓磊同齡,海歸派,是一個自由性的網絡工程師,即上班自由,但是有掛名公司,而這次會搬到我們城市呢,完全是因為她的那個他在這裡,她一直愛著的男人是比她小兩屆的學弟,曾經因酒後XXOO,但因某種原因沒有在一起,如今,她對這個男人是又愛又不想愛的,十分矛盾。

  又一個典型的被愛所困的女人啊,不過話說回來,她那個學弟是白癡還是豬頭,放著一個大美人不要,他想幹啥呢。

  女人的友誼都是在八卦和嬉鬧中建立的,於是僅僅一晚的時間,我們四人已經姐妹相稱,氣氛很和諧,很好,很強大。

  這天晚上,又輪到我出門倒垃圾,大家是不是很糾結為什麼總是我倒垃圾呢,其實我也很糾結為什麼玩石頭剪子布的時候總是我輸呢?

  在我們家,為了公平和趣味性,我們是用石頭剪子布來決定是誰倒垃圾的,結果很明顯,輸的那個總是我,因此我每次都很「幸運」的得到這個被我視為「不幸」的「獎勵」。

  我一邊嘟囔著韓磊沒有風度沒有人性這些詞彙來洩憤一邊把垃圾放在樓梯間專門放垃圾的地方後,繼續嘟囔著推開樓梯間的門,打算回家。

  正在我打開門的那一霎那,一個身影正好閃進拐角處。

  這身影讓我奮不顧身的奔跑起來,當我追到拐角處的時候,只能惋惜的目睹那個電梯門緩緩合上的前一秒。

  我一臉福爾波斯的瞪著那電梯門若有所思的冷笑了一聲,沒錯的,那個身影化成灰我也能認得出來,那絕對是小浩浩的背影。

  我又轉身看向蘇尋家的大門。一個學弟,一個年紀比他大的女人,嘿嘿,看來真相即將要大白咯!

  因某種原因心情很好的我是哼著小曲兒回家的,我還是第一次這麼喜歡倒垃圾呢。

  於是連著幾晚,我都主動的要求倒垃圾,這讓韓磊有些不明所以,但紳士的他最終還是決定尊重我的意願。

  我這叫做守株待兔,我就不信秦浩不落網,如果他真的是人家的學弟的話。

  可喜可賀的,在我辛苦蹲守的第三個晚上,總算是讓我逮到了秦浩這個偷偷摸摸的身影。

  當他從蘇尋家出來後小心翼翼的觀察四周環境而想跑路的時候,我一把大氣的推開樓梯間的門,在他身後用中氣十足卻只能兩人聽到的聲音說:「秦浩大豬頭!一、二、三木頭人不許動!」

  秦浩很聽話的僵硬在原地,一臉「我完蛋了」的難受的轉身看著我。

  我活潑的跳著走向他,揚起想欺騙白雪公主的惡婆婆般虛偽誘拐笑容對他說:「小浩浩,不介意我也請你到家裡坐坐吧!」

  沒給秦浩選擇權,我是強行把他拉進我們家的。

  韓磊站在客廳目睹我那蠻橫的「暴行」,他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選擇站在一旁看好戲。

  秦浩被我粗魯的按在沙發上,我很女土匪的弓著腰一腳踩上他身旁的沙發上,故意惡狠狠的說:「秦浩同志!你是招還是不招?」

  心知肚明的秦浩倔強的把頭扭向一邊,打算頑強抵抗我的審訊。

  呀!這小樣兒打算無視我呢!

  正當我思索著要怎樣用刑來逼他開口的時候,韓磊把我拉下坐在他的身邊,然後對秦浩緩緩的說:「雖然我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不過,照我看啊,你還是招了吧。」

  韓磊的話讓秦浩的表情明顯有了鬆動,但是沉默了一會兒後,他依舊緊緊的閉著嘴巴,完全沒有要招的打算。

  嘿!反啦!反啦!這小樣兒造反啦!竟然連韓磊的話也不聽啦!

  面對秦浩如江姐面對日本鬼子般的英勇模樣,我眼珠一轉,靠在韓磊的肩膀上心平氣和的笑著威脅他說:「沒事兒,反正主角有兩個,我直接問蘇姐好了,反正我們住得又近,我又有她的電話號碼,誒,我不如現在就去把她找過來玩玩好了!」

  聽到我要找女主角,秦浩終於認輸了,挫敗的招了一切。

  原來,秦浩真的是蘇尋的學弟,也就是我口中的那個白癡和豬頭,他們原本就是姐有情弟有意的,不想卻被損友們設計酒後XXOO,也就是在床單上滾了一晚後,死要面子的他拒絕了人家,害人家傷心的出國留學,現在,女主角回國了,男主角後悔了,偏偏這時,因受傷有陰影的女主角以害怕為由拒絕了男主角。

  「送你七個字,」我冷笑著對秦浩說,「自做孽不可活啊!」

  秦浩難得的點頭贊同。

  看著他的後悔痛苦樣,我於心不忍的問:「知道後悔了麼?」

  「知道。」

  「想讓我幫你麼?」

  「想!」

  「覺得我是美人麼?」

  「……是……」

  韓磊:「噗!秦浩啊秦浩……」

  最後,在我拍胸口保證會幫他追回美人後,秦浩是帶著感激的眼神離開了我們家。

  直到躺在床上後,我才突然意識到,秦浩不是處男呢!他跟人家滾過床單呢!

  意識到憑我自己的力量是無法出色完成任務後,我召集了江默默和劉靜一起討論撮合蘇尋與秦浩的計劃,最終,通過激烈的討論,我們打算讓他們再滾一次床單。

  因為現在的情況是蘇尋害怕再次受傷而拒絕秦浩,讓秦浩無法與她很好的溝通,於是我們決定好好的做做蘇尋的思想工作,簡單的說就是幫她洗腦,讓她答應與秦浩共進燭光晚餐。

  又因為怕到時候的秦浩過於紳士,被蘇尋的矜持打敗,於是我決定向咱婆婆借一顆能讓他們莫名其妙會脫衣服的藥丸,讓他們互相對對方霸王硬上弓,來個床頭吵架床尾合。

  打定主意後,我們分頭行動。

  最後,在默默深情並茂外加了點點演技的勸說下,蘇尋答應了與秦浩在自家共進晚餐,還一併答應了晚餐由我們來準備。

  接著,我興沖沖的殺回韓家大宅,與坐在客廳依舊守著綜藝薈萃頻道的韓老爺子和韓老婦人打過招呼後,我把婆婆神秘的推進她的房間,訴說秦浩一事的經過和我們的計劃。

  在我意料中的,咱婆婆一臉興奮的表示會盡最大的幫助來協助我們。

  於是她打開一個櫃子,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蓋子,小心翼翼的拿出一顆「罪惡」藥丸,帶笑著把它磨碎。

  我小心翼翼的拿著包著藥末的紙包就要與咱婆婆謝別,這時,咱婆婆一把拉住我,曖昧的笑著表示若是有現場直播的話一定要CALL她到現場,而我也壞笑著應允了她的要求。

  又興沖沖的拿著紙包奔回蘇尋的客廳,發現在劉靜的巧手下,燭光晚餐的餐點是準備好了,氣氛也被鬼靈精怪的默默佈置好了。

  我把粉末分成三份,然後我們三人對著已經倒進兩個杯子裡的紅酒一陣壞笑,當然,真正進入角色的只有我和默默而已。

  我與默默蹲在地上直起身板看著那兩杯酒兩眼發亮,然後兩人很默契的鎮定的把粉末倒入酒裡,嗯,這粉末果然是遇液體即化,完全看不出破綻呢。

  感覺不能浪費粉末,於是我們唆使劉靜把剩下的粉末也倒進了整瓶紅酒裡,就不信他們今晚不滾床單。

  部署好一切後,我們笑著把蘇尋與秦浩叫進蘇尋的客廳,我們三人則默契飄移出他們的房子,守在他們緊閉的大門前時刻關注裡面的實況。

  幫他們關好門後,我很老練的拿出幾個紙杯,分給了默默和劉靜,打算用它來偷聽。

  這時,我的肩膀被人輕輕的拍了拍,轉頭一看,是劉俊,他厚著臉皮問我要了一個紙杯,湊到他女人身邊一起偷聽。

  我轉頭看向不肯與我們「同流合污」的韓磊與何易,對他們舉舉我手中多餘的兩個紙杯,表示若他們想加入還是可以的。

  那兩個男人默契的插著手站在一旁,搖著頭表示絕對不參加這麼沒品的偷聽行為。

  回頭看著我們偷聽小組組員們的動作,我忍著笑意,只見劉俊夫婦仗著身高優勢是站著把耳朵貼在紙杯上,劉靜和我則是或蹲或跪在地上偷聽,姿勢很滑稽很猥瑣。

  看著興致勃勃的劉靜,我只能說,果然是近墨者黑啊,一個好好的姑娘就這麼被我們給帶壞了呢。

  至於我們到底有沒有偷聽得到裡邊的實況呢,看我們的挫敗和遺憾表情就知道了,不能否認,這牆和這門的隔音還真是好呢,當初是誰騙我說隔音不好的來著?

  無間道

  韓宇諂媚的說:小櫻,我們玩個遊戲吧,名叫。

  經過我們大家的精心撮合,秦浩與蘇尋是成功的滾了床單,當然,我們不是用紙杯偷聽到的,而是我們看、到、的!

  那是第二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前一晚我還特意的調了鬧鐘,清晨時,連當年高考都捨不得早起的我是難得的在鬧鐘響鈴的下一秒自動的、心甘情願的立馬翻身起床,簡單梳洗後跑出家門,打算守在蘇尋家的大門口,絕不放過調侃秦浩的機會,而當我打開家門往蘇尋家那邊看時,竟發現早已有人蹲守在那,他們不是別人,正是劉俊、江默默以及劉靜,我迅速的走到他們旁邊一起蹲守,然後互相心照不宣的奸笑和壞笑。

  瞧啊,我們偷聽小組的組員們是多麼的默契啊!

  也自從這件事後,我肯定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我們幾個是真的很無聊,很臭味相投。

  好在主角們沒有辜負我們犧牲睡眠的等待,蘇尋家的大門最終在清晨過後N久時打開了,紅光滿面又一臉滿足的秦浩是牽著面帶羞澀的蘇尋出來見我們的,而隨後,秦浩也趁火打劫,呃,趁虛而入,呃,見縫插針,呃,反正就是光明正大的搬進了蘇尋的家,名正言順的成了人家的男人,那個家的男主人。

  於是,為了答謝我們幾個的拔刀相助,秦浩同志是勇敢的接受了我們毫不給面子的調侃和調戲,而為了表示我們的衷心祝賀和誠意,我們還特意派出了被我們小組推選出來的「黃帝」(即專開黃色笑話的鼻祖)劉俊出征,逗得秦浩是整晚缺氧和高溫不下,韓磊與何易雖然沒有加入我們小組,但也加入了逗弄秦浩的行列,韓磊老神在在的擁著我對秦浩故意一臉欣慰的說:「做得好,改天來個現場實況轉播吧,一定會賣座的。」當下,秦浩「熟透」了。真是好玩啊好玩。

  不過,雖然我們玩歸玩,而且還玩得很開心,但我們是真心祝福他們的。

  在連上著幾天班後,我又發現了秦浩的反常,原本是被催眠的狀態,現在則是一有時間就傻笑,而且還很嚴重,根本就一傻樣,讓人有些忍俊不禁。

  「小浩浩啊,你究竟多少歲呢?」

  趁著午休,我把秦浩抓進韓磊的辦公室裡聊天,我記得他說過是蘇尋的學弟,而蘇尋又與韓磊同齡,那他豈不是才……

  「我比尋小兩歲,你說呢?」心情好得沒法形容的秦浩已經不再反抗「小浩浩」這個我專為他起的暱稱了。

  「那你是真的只比我大一歲咯!」我驚呼。

  「怎麼?不像麼?」秦浩咬牙切齒的問。

  「像……像極了……您當然是這個歲數,您是如此的年輕,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幼齒百倍,哦不,應該是千倍……」

  「……」

  自從秦浩住進我們15樓後,我們這個15樓可謂是粉紅一片,十分和諧,十分蕩漾。

  這邊,我們是人人有情人終成眷屬,那邊,卻有一人為了感情問題又需要我的援手了。

  嘿!我不是專業紅娘好麼?找我幫忙是很貴的好麼?我要收錢啊收錢!

  這天晚上,難得玩石頭剪子布而獲勝的我是很大爺很得意的坐在沙發上目送韓磊乖乖的出門倒垃圾,突然,放在身邊的手機響了,由鈴聲我可以判斷,這是短信。

  難道我的喜悅和得意有這麼明顯麼,竟能能感染到有人發短信來祝賀我脫離「萬年倒垃圾」的命運呢!

  心情很好的我是笑容燦爛的打開短信的,不過發現裡面的內容當然不是別人的祝賀,因為也不可能嘛,而是韓磊的二哥——韓宇發來的請求短信。

  「美麗的、溫柔的、大方的、心地善良的弟妹小櫻,韓磊的二哥我韓宇有一事相求,我們明天能見一面麼?地址:XXXX,時間:XX:XX。請一定要瞞著韓磊那小子。我相信人好的你是一定不會拒絕的!」

  看著短信內容,我不禁微微皺眉,雖然疑惑,但是衝著他讚美我的誠實用詞,我決定滿足他的請求,瞞著韓磊與他見一面。

  於是第二天,我不惜翹班趕到與韓宇約定的地方——某大學對面的奶茶店裡。

  韓宇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看見我進店就迫不及待的站起身向我招手,很高調。

  奶茶店裡很暖和,於是讓落座的我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了聲,韓宇更是很主動貼心的幫我點了一杯熱奶茶,然後一臉激動熱切的看著我。

  喝了一口美味的熱奶茶,我開門見山的問:「什麼事兒呢?」

  聽了我的問話,韓宇竟然有些扭捏起來,帶著一絲羞澀的口吻說:「你認識唐昕吧!」

  唐昕?這名字咋這麼耳熟呢。

  我皺眉思索,忍不住把頭扭向窗外,目光不經意的飄到了那所大學的名字。

  嘿!這不就是我所就讀的大學麼!難怪一路趕來怎麼覺得這路這般熟悉呢。那如此一來,韓宇口中所說的唐昕,該不會那麼湊巧是我認識的那個吧。

  「你說的唐昕是我認識的那個?」我忍不住「咻」的把頭轉向他小心翼翼的求證。

  「嗯!」韓宇不好意思的點頭。

  嘿!這個世界還可以再小一點的。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不,我應該問,你有被虐傾向麼?」我忍不住大呼小叫起來。

  我所認識的唐昕是我大學裡的學姐,還記得那個教我拳法和撬鎖技巧的女人麼,沒錯,就是她,一個隱約有些暴力傾向的女人,所以我才會問他是不是有被虐傾向。

  韓宇對我形容學姐的詞彙感到不認同,他認真的辯解:「她只是強勢了一點,沒有暴力傾向啦!」

  哦?看來韓宇是被學姐「招呼」過了,否則他怎麼能立馬會意我所指的就是學姐的暴力傾向而不是喜好玩□呢?

  我頓時有些頭疼,也大致能料到他找我出來的原因了。

  「說說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吧。」我決定先聽故事再作打算。

  韓宇又開始有些害羞的扭捏了:「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律師嘛……」

  「停!」我抬手打斷他,「你是律師?」

  「那你以為我是什麼?」

  「夜店老闆!」難道他不是游手好閒的花花公子麼?

  「……」

  「……繼續吧……」

  「你學姐是你們學校的老師,一次因發生了一件事情而找到我幫忙,當然是人家介紹她來找我的,於是,我們邂逅了,我知道我完了,她就是我心中的女神!但是,她似乎對男人,呃,比較豪邁,就是不把男人當男人啦!」

  「那把男人當什麼?」

  「姐妹……不,是兄弟!」

  我挑挑眉看他,原來有人被我學姐當姐妹了啊。

  「那你是怎麼知道她是我學姐的?」

  「嘿嘿……」韓宇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無意間得知的嘛。」

  「所以?你打算讓我當叛徒,撮合你們?」

  「什麼叛徒這麼難聽嘛,是臥底!看過《無間道》吧!」韓宇嚴肅認真的更正。

  說實話,這事情很有難度,跟撮合劉靜何易與秦浩蘇尋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我這個學姐雖然不是那種讓人眼前一亮的美人,但是她有一種能讓人越看越耐看越喜歡的魅力,因從事大學裡的體育老師,她的身材那是一級棒,性格豪爽,很有男人緣,但是從學生時代認識她至今,似乎真沒見她身邊有「姐妹」以外關係的男人出現過呢,所以,這件事情很有難度。

  於是,奶茶店裡的一個靠窗的卡座裡傳出了以下對話。

  「你長得帥,我對你有信心。」

  「可對方是你的學姐,我試過美男計了,沒用。」

  「桌上是不是有個煙灰缸啊?拿起它,砸她頭!」

  「她是你學姐……」

  「出來混嘛,不是你暴她的頭就是她暴你的頭!」

  「但是你覺得我有這個暴她頭的機會麼?」

  「爸爸說,出來混的,遲早要還。」

  「但是未來掌握在自己手裡,所以路怎麼走,你自己選。」

  「我想做個好人。」

  「求你……」

  最後,敵不過韓宇特意扮可憐的要死要活的賴皮樣,一個不小心心軟的我是衝動的走進了大學校門。

  熟門熟路的找到了體育館,看見那個在一堆學生旁休息的熟悉身影,我忍不住在心裡默念:衝動是魔鬼啊衝動是魔鬼。

  當我無聲無息的走到那個身影背後,那身影突然警覺的一側,一個充滿著力量的手臂向我揮來,條件反射的,我也一個側身,與那個身影的主人過了一招順便打了一個面罩。

  在一堆學生興奮的驚呼聲中,我們兩人旁若無人的聊了起來。

  「身手還是不錯哦!」

  「彼此彼此啦!」

  「當你走進這個體育館我就知道是你來了。」

  「學姐拜託!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嘛!」

  「哈哈哈哈,被你發現了,不過,你很大膽哦,竟然敢穿裙子來見我,不怕我用木棍讓你走光麼?」

  「……」如果我事先知道是要來見您的話,我怎麼會傻到穿裙子呢,都怪韓宇。

  這時,學姐拍了拍手,對她的學生們中氣十足的下令:「老師有點私事,你們乖乖的等到下課再閃人啊,不得抗令!」

  果然是女王級的人物啊!

  當學生們乖乖的「接旨」後,學姐親暱的攬著我走出體育館。

  「學姐,你這算是濫用職權,公私不分麼?」

  「學妹,我們彼此彼此好麼,別告訴我你此刻出現在這裡沒有翹班啊!」

  「啊哈哈哈哈……」我乾笑數聲。

  這就是我與學姐的相處模式,互相切磋,互相調侃,感情很好,即便是我們都畢業後,我們也一直有聯絡,只是我結婚後,這個聯絡似乎就少了一點點。

  學姐很女王的把我帶進她的辦公室裡,無視別的老師,拉我坐下就開聊。

  「老實招來吧,你認識那個什麼韓宇吧,聽他說你嫁給了他弟弟?」

  於是,我把去酒吧尋一夜情尋到韓磊,省掉與他滾床單的情節,然後撬開他的房門等等,全都對學姐全盤托出。

  「哈哈哈哈!撬鎖進人家的房間找A書!學妹啊學妹,幹得好!」學姐大笑著「稱讚」我,「不過,你真的很大膽哦,竟然到酒吧找男人!」

  「需要的嘛,」我一臉臭屁的說,「女人有時就是需要這麼瘋狂的。」

  「學姐有些羨慕呢。」學姐突然有些感性的說。

  「你身邊也有男人啊!」

  「你是說韓宇?」學姐狐疑的看著我,然後恍然大悟的說,「你是他派來的吧!」

  呃,有這麼明顯麼,這是不是也說明了我是一個失敗的臥底呢?

  「那學姐你覺得呢?」

  「其實……」她想了想,然後露出一個惡作劇的笑容說,「你跟他說,讓他追求我也行,只要把我感動了,一切皆有可能!」

  看著全身散發著惡作劇光芒的學姐,我在心底偷偷的幫韓宇甩了幾斤的冷汗,感動學姐?就怕那冰山都被感動得融化了,咱們家的學姐還是無動於衷呢。

  晚上回到家後,顧不得韓磊也在現場,也不在乎是不是瞞著他,我一通嚴肅的電話把韓宇召來了我們家。

  聽了我嚴肅的話語,韓宇也顧不得會被韓磊嘲笑的危險,風風火火的趕來。

  坐在我們家的沙發上,我把學姐的話語是原原本本,實實在在,的的確確,確確實實,完全沒有藝術加工的轉達給了韓宇。

  瞭解嚴重情況的韓宇非但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反而更加愛慕自己的女王,並一臉花癡的感慨:「不愧是我的昕昕,多麼的個性!」

  靜靜坐在一旁的韓磊憑借自己的聰明才智是聽出了前因後果,只聞他嘲笑的一哼,理智的拋出一針見血的問題:「你要怎麼感動她?」

  這個問題把韓宇拉回了殘酷的現實,他一臉哭喪和煩惱的說:「對啊,我該怎麼樣感動她?」

  「要不,我送禮物?你們女人最喜歡什麼東西呢,花?」韓宇問。

  「別的女人我是不知道啦,反正我不喜歡,相比花和其他不實用的東西,我更寧可你直接封錢給我呢。」我實話實說。

  「原來是這樣啊,」韓磊恍然大悟,一臉認真的對我說,「那你以後要提醒我,想送東西給你就直接封錢。」

  韓宇癟著嘴皺著眉抗議:「你們認真點行麼?」

  「一哭二鬧三上吊吧!」韓磊涼涼的出著餿主意。

  「……」

  「要不……我們試試苦肉計?」我似乎也在出餿主意呢。

  韓宇兩眼一亮,用頭表示讓我繼續說下去。

  「嗯,最近的天不是很冷麼?你就通宵守在學姐的宿舍樓下,這樣一來,她應該會被你的誠意感動吧……」我越說越小聲。

  其實我是說來玩的,因為連我都不會覺得感動,只會覺得那人很傻,是白癡。

  但問題就是有這種白癡存在。

  只見那個白癡一臉恍然大悟,並贊同堅定的點頭表示就玩這招。

  送走了躍躍欲試的韓宇,韓磊不確定的問:「你確定你沒有幫你學姐耍他?」

  「不確定……」

  「……」

  兩天後,韓家大宅傳來了韓宇因受風寒而重感冒的消息。



  兩天一夜

  韓磊低笑:車子裡的空間真是個有愛又銷魂的好地方呢。

  (註:以下涉及到的下弦式旅遊勝地,其中的不現實之處,請大家自覺無視,就當是看誇張版的漫畫吧……Orz)

  轉眼就要到聖誕了,雖然韓家成員們並不是這麼的洋化,但總覺得這是一個可以一起出遊玩耍的好借口,所以不能放過。

  於是,韓老夫人下了一道聖旨,點名要韓老爺子包辦我們一家外出過聖誕的行程和花費。

  韓家大當家一開口,韓家二當家還有抗議的權利麼?

  最終,托了韓老夫人的福,我們韓家一家老小得以享受了免費的兩天一夜行程,俗稱度假。

  韓老爺子認多識廣,人脈豐富,一通電話,人家居然主動免費招呼我們,兩天一夜呢,可見咱們韓老爺子在商界的身份地位和影響力。

  雖然說是全家短程旅行,但是韓老夫人下令了,規定必須是有伴的夫妻或情侶才能參加,單身的沒有權利。

  於是,追咱學姐追得十分艱辛的韓宇不依了,他悲切的抗議:「不公平!你們這是故意針對我的!你們欺負我!」

  大家都知道他在追求一個比鴕鳥還要難追的女人,於是韓老夫人涼涼的說:「誰讓你不爭氣又沒用呢,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這樣吧,現在離平安夜還有一個星期,若是在這個星期內你能把人家追到手,我們就允許你們參加。」

  韓老夫人說完後用眼神瞄了瞄韓惠後又對韓宇說:「你也學學自己的妹妹嘛,知道什麼叫做生米煮成熟飯,霸王硬上弓麼?」

  對了,大家都知道韓惠的事情了,沒有反對,沒有責怪,在韓惠保證不會耽誤學業後,大家是開開心心的接受了韓惠的輔導員教師男友,並大讚她做得好。

  汗啊,狂汗啊,暴汗啊,巨汗啊,這家人就不能正常些麼?

  看著韓宇黯然離去的背影,我忍不住萬分的同情他,但是,誰讓他就認定了我的學姐,這個女王級的女人呢,所以換句話說,那就是他活該。

  一周轉眼就過去了,在平安夜的這天清晨,我們紛紛聚集在韓家大宅裡,等著約定的時間一到就一起出發,以自駕車的形式。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們這是在等著韓宇,都希望他能在最後的時刻把妹成功,然後加入我們。

  但是很可惜,直到約定的時間過去了一分鐘,依舊沒有看見韓宇的身影。

  大家很默契的為韓宇惋惜的搖頭和歎氣,然後,在韓老夫人的一聲令下,大家很自動的馬上坐進自己的車裡,做好隨時上路的準備。

  韓家二老因為年齡的關係,所以搭乘咱公婆的小車,韓惠與她的輔導員男友則是因為沒有交通工具的原因,所以搭乘韓敏與關易的小車,剩下的,那就是韓司搭他的女人,韓磊搭我。

  坐進韓磊的車裡我忍不住問:「為什麼不是開原來的小車呢?」

  對,這一輛並不是他一直開去上班的小車,而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嗯,空間比較奢侈寬大的汽車,因為對車不熟悉,所以我只能說是舒適、空間大、外形美觀的汽車。也正因為這樣我才知道,我家的男人是真的很有錢呢。

  韓磊對我的問題邪邪一笑,兩眼散發邪惡的光芒說:「這樣比較有驚喜啊。」

  驚、喜?我怎麼覺得是有驚無喜呢,而且在他的注視下,我的背後為什麼會突然一寒啊!

  很快,四輛私家車上路了,直奔郊外。

  韓老爺子說了,我們的度假勝地是位於郊外還要郊外一點的地方,從市區到那裡要有兩個小時的車程,這對我們來說果然是很郊外啊。

  大家漸漸遠離市區,往幾乎沒有什麼車輛經過的山路開去,看來那是一個比較隱蔽幽靜的地方呢,咱公公在最前開路,韓磊則很乖的殿後。

  這時,在車上昏昏欲睡的我看見韓磊注視了一下到後鏡,然後在後視鏡裡捕捉到我的目光,勾起一抹戲謔之笑。

  我先是疑惑的看著後視鏡裡韓磊的眼睛和笑容,但很遺憾,我完全看不出什麼涵義,於是把身子一轉,趴在靠背上往身後一看,喝!是韓宇的汽車呢!

  看來他還是把師姐攻下了啊,真是可喜可賀。

  我笑著轉回身與韓磊相視而笑,看來這兩天一夜是不會悶了的,一定很好玩,因為韓宇來了嘛。

  兩個小時的車程在我的昏睡中很快度過,停好車的韓磊輕輕的推了推我,我選擇無動於衷,沒辦法,早上起早了,眼睏。

  「我不介意吻醒你哦!」韓磊在我的耳邊低笑。

  這句話簡直比鬧鐘還要有效果,我立馬直起身,用手揉揉眼睛,再輕輕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快速清醒和精神起來。

  開玩笑,若是當著韓家成員的面被他吻醒的話,就怕等下的被輿論主角不是韓宇而是我了。

  當大家下車後,沒有馬上前行,而是紛紛立在原地,為了眼前看到的景色驚歎:這根本就是世外桃源吧!

  一個豪華的別墅穩噹噹的立在小橋流水之後,清幽竹林之前,如美景油畫般出現在我們的眼前,四周清幽自然,空氣清新,小溪清澈,竹林翠綠。

  景色雖然唯美,但大家很默契的糾結,我們為什麼不是夏天來玩呢,眼看小溪漂流卻不能玩耍,讓我們大冷天的來這裡看著受刺激麼?

  驚歎過絕景後,我們紛紛提著行李走進別墅,別墅很大,大得離譜,聽說在最深處還有天然溫泉呢,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不可思議。

  分配好大家的房間後,大家終於有空看見了一臉得意和臭屁的韓宇,以及他的女王級女友唐昕。

  唐昕的性格很好,所以很快就和我們打成了一團,咱婆婆與韓老夫人更是自動的把她當成媳婦和孫媳婦來疼愛,而我們沒大沒小的相處模式也讓她完全放下了心,氣氛很活躍。

  嬉笑過後,大家意識到了一個十分嚴重也很嚴肅的問題:肚子餓了。

  這回不用韓老夫人開口,韓老爺子自動的指揮著韓家的男人們,集體合作弄出一餐烤肉來餵飽大家。

  別墅裡早已準備了烤肉和一切,於是大家決定在別墅前的空地上一邊賞小溪一邊吃烤肉。男人們把台、凳子、烤爐等等所需要的東西都搬了出去,然後,女人們坐在凳子上聊天,男人們忙活著烤肉。

  都說韓家的男人最擅長廚藝和疼女人了,果然沒錯呢,所以韓家的女婿也要學習,不過他們也是會欺負人的,比如說集體欺負韓宇,誰讓他笑得最誇張和討人厭呢,所以他專門負責跑腿。

  閒聊是最適合等吃時做的事情,幾個女人湊在一起,可以想像那個熱鬧。

  也沒注意過了多久,韓磊走到我的身邊,手裡拿著愛心烤肉。

  「啊!」他微微彎腰對著坐在凳子上的我說。

  我聽話的張口「啊」,馬上得以品味到上等的美味烤肉,於是我笑得一臉幸福。

  我們親暱恩愛的互動引起了一干女人的嫉妒和尖叫,她們眼神帶笑,誇張尖叫。

  韓磊淡淡的掃了她們一眼,拽拽的說:「吵什麼,找你們的男人去!」

  這話提醒了她們,於是女人們紛紛起身尋找自己的男人,難得的沒有起哄,看來是真的都被餓壞了呢。

  吃著韓磊為我烤的肉,看著他溫柔的神情,我不由得感歎:韓磊啊韓磊,你會把我寵壞的。

  餵飽肚子的大家又活潑起來,提議到附近逛逛,順便飯後散步。

  大家一對一對的走進樹林,發現裡邊還有巨石和溪流,於是大家沿著溪流漫步,談天談地。

  韓磊用溫暖的大手拉著我走在最後,突然遞給我一個紅包,我則呆愣的看著他。

  韓磊露出惡作劇的笑容說:「怎麼了,我只是想送禮物給你而已,哈哈哈哈哈!」

  靠,這男人是當真還是耍我吶!

  不過我也不客氣的收下了,還故意很甜的道了謝,我真有禮貌。

  晚上又是韓家的男人們準備晚餐,我們女人們負責說笑,然後一起吃飯。

  飯後,大家商量著在午夜零點前一起去泡溫泉,於是大家興沖沖的拿了衣服就集體往別墅深處走去。

  直到沒有路可以走後,擋在我們眼前的是兩扇大門,我們打開大門,發現裡面竟是兩個溫泉池,還冒著熱氣呢,當然,中間是有道牆隔著,很明顯是男女分開的。

  男人們和女人們分別坐進溫泉池,享受那熱氣騰騰的泉水。

  我不能不再次強調這個建築物的神奇,這個溫泉池是在房間的中間,弄得很有天然的味道,四周還是石頭圍成的,房間的另外兩面牆是高大的透明玻璃組成,可以看見外面的竹林,其中,門口對過去的玻璃還是推拉式的玻璃門,大家可以打開,感受寒風,當然,是沒有人會這麼做的。

  兩邊的隔音很不好,所以大家的嬉戲聲……玩水聲、歡笑聲融成一片,男人們那邊也很吵,似乎都在調侃和調戲韓宇,惹得韓宇總是放聲怪叫。

  我們女人們則比較有愛,先是湊在一起聊天,然後是三三兩兩的分開聊,其中,我與學姐是湊在一起的。

  我們裹著毛巾靠坐在池裡,一邊看著玻璃外的竹林,當然,我們是看不見什麼的,因為外面一片漆黑。

  「學姐啊,你是怎麼會被韓宇攻下的呢?我以為他是沒戲的。」我忍不住打聽八卦。

  「呵呵!」唐昕發出鈴鐺般的笑聲,「如果我說我本來就對他有意思呢?」

  「難道……你早就……」我忍不住張大嘴巴看著她。

  「嗯,我早就看上他了,要不他會有機會麼?」她露出算計得逞的得意笑臉。

  我就知道,不過還真看不出原來學姐是喜歡韓宇這種看似花花公子的男人呢,難怪之前的肌肉男啊運動男啊斯文男啊都入不得她的眼,原來是因為他們走錯路線了。

  「其實那天晚上他通宵站在我的宿舍樓下我是很感動的,雖然覺得他很白癡。」學姐回憶的笑著說。

  原來我的這招是真的有用啊……韓宇啊韓宇,感謝我吧!

  「不過學姐你很壞哦!既然喜歡人家還這麼耍人家!」我奸笑著說。

  「這樣才好玩啊!」唐昕也回我一個奸笑。

  接著,牆那邊的韓宇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這時,韓惠挪到我的身邊,兩眼發光的盯著我的胸前,興奮的大叫:「啊!我看見三嫂胸前有個吻痕哦!」

  她這一叫很過癮,不但把池裡的其餘女人給吸引了過來,連男人們的那邊也熱鬧起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胸,的確是有一個很像吻痕的印子,但是……

  「拜託,這個不是吻痕啦!」我笑著解釋,「這個是我覺得癢而用手撓到皮下出血的啦!」雖然看起來的確很像吻痕。

  「嘿嘿……」

  很遺憾的,她們聽不進我的解釋,很「任性」的堅持自己對這個印子的看法,並很默契的發出讓人不可忽視的□。

  接著,我們又湊在了一起,大聊彼此的身材,不能不說,大家的身材都很好哦,特別是彼此的胸部,於是,就光是這個胸部,我們也能聊了一晚。女人們啊,果然是無聊又能聊。

  時間接近零點的時候,大家紛紛依依不捨的離開池子,轉移到客廳,準備慶祝聖誕。

  當大家走出房間的時候,韓家的女人們除了我都跑到韓磊的面前□。

  「三哥!很猛哦!」

  「兒子啊!好樣的!」

  「孫子喲,有前途!」

  「小弟,真是看不出吶!」

  「小櫻的男人,人不可貌相嘛!」

  說罷,她們默契的看著我的右胸□。

  因隔音問題已經知道事情原由的韓磊突然勾起一抹壞笑:「哎呀,早知道就吻在你們看不見的地方了。」

  很難得的,韓磊在開玩笑呢,於是,在大家驚喜的叫聲中,我們走進客廳,熱熱鬧鬧的迎接了聖誕的到來。

  嬉鬧過後,大家很默契的散場,男人們牽著自己的女人們悄悄的飄移到自己選擇幽會……呃,談心的地方。

  韓磊把我拉出了別墅,往昏暗的竹林走去。

  雖然疑惑,但因為信任,畢竟他總不會把我丟在竹林裡吧,所以乖乖的跟著他走。

  他牽著我的手放進自己的大衣口袋裡,用邪魅的笑容勾引著我的神經,直到走到他的汽車前。

  咦?他是什麼時候把汽車開進竹林裡的呢?而且問題是他竟然也能開得進來!果然是一切皆有可能。

  「我們一定要以這個姿勢坐著麼?」坐進車裡的我忍不住問。

  「呵呵,難道你不覺得這個姿勢很好很方便麼?」韓磊低笑著回答。

  很好?很方便?具體來說,我是坐在了韓磊的大腿上,原來這就是他選擇空間較大汽車的原因啊。

  「我有沒有說過你很壞?」我看著他笑著問。

  「謝謝讚美!」韓磊不客氣的回答。

  「難道你不怕被他們看見麼?」很顯然的,我也有些蠢蠢欲動。

  韓磊一邊在我身上亂摸一邊輕啄我的唇瓣說:「當然不怕,因為他們也正忙著呢,沒空來偷看我們。」

  「原來你們是有預謀的啊!」我笑著也親吻他。

  「那現在,你是不是應該專心點了呢?」

  我的回答則是用唇堵上他的嘴。

  車裡開著暖氣,於是我們的衣服越來越少。

  韓磊把我的毛衣推高,兩眼盯著我右胸的「吻痕」低語:「讓我把它變成真正的吻痕吧!」說罷,他的薄唇貼上我的右胸,吸吮起來。

  那快感讓我忍不住仰起頭,抓著他的衣服呻吟。

  韓磊把手探進我的裙子裡,一手按在我的臀上往他下身壓,讓我清楚的感受到他此刻的衝動和飢渴。

  那碰觸的快感讓我們兩人都忍不住輕吟出聲,然後低笑著舌吻。

  「我果然是最喜歡你穿裙子呢!」韓磊的吻轉移到我的脖子上。

  我拉扯他的衣服,用手愛撫他胸前的肌膚。就知道他讓我穿裙子出來是有目的的。

  這時,我微微把小屁屁往後挪了挪,雙手來到他的皮帶上,主動的解開。

  「呵呵……」看著我的舉動,韓磊發出滿意的笑聲,「親愛的,這麼急麼?」

  「別廢話!」我現在有些忙呢。

  最後,在韓磊「好心」的幫助下,我感受到了被充滿的快感,車裡的空間其實還是有局限性的,於是我把頭埋在他的脖子和肩膀處,任由他有力的撞擊和進出。

  我們的衣服鬆鬆散散的掛在身上,下身卻緊密的結合,車廂裡充滿著呻吟、□的律動、曖昧得有些窒息的空氣……

  在最後雙方的輕顫下,我全身虛軟的靠在韓磊身上,氣息羸弱的低喃:「太瘋狂了,實在是太瘋狂了,你帶壞我了,帶壞我了……」

  然而回答我的只有韓磊滿足的低笑聲。

  第二天,大家都遲遲沒有聚到客廳裡,但是聚在一起後都發現男人們帶著滿足的神情,女人們則帶著羞澀,看來大家在昨晚都很瘋狂呢,在不同的地方。

  大家看著彼此的紅光滿面和滋潤過度,忍不住心知肚明的大笑起來。

  看來男人們勤快的餵飽女人們果然是有目的的。

  然後,在依舊嬉鬧的氣氛中,我們結束了兩天一夜的行程。

  熱辣之夜

  ,顧名思義,即又熱又辣的夜晚。

  聖誕節過後,我們跟著迎來了春節。

  年三十晚這天,我那不良的老媽和老爸分別跟我通了電話,除了真摯的問候就是有愛的調侃,最讓我不解的是,這兩人明明就在一起,但為什麼還要假裝成是隔得十萬五千里的呢?果然他們比我想像中的還要調皮和無聊很多。

  晚上,我們一起聚在韓家大宅裡吃年夜飯,於是,整個氣氛可想而知,依舊是那麼的嬉鬧和愉悅。

  飯後,大家約定凌晨去放炮,而趁著這段時間,有人提議玩斗地主,有人提議摸幾圈,有人提議K歌,但是最後,在韓老夫人的「鎮壓」下,韓家的老老小小是老實的坐在沙發上陪老佛爺一起看春節聯歡晚會。

  終於「熬」到了凌晨,我們一群年輕人很主動的自覺的撇下韓家的二老和半二老四人,開著自己的汽車往放炮地點奔去。

  我們一起開上一條遠離市區的大路,發現整條路煙霧瀰漫,很有拍靈異鬼片的氛圍,路旁停了許多私家車,鞭炮聲則在整條路上和路邊咆哮。

  現在的年輕人啊,怎麼就喜歡在路上點炮呢?

  我們繼續往前開,與後面的私家車隔了差不多百米的時候停下,大家紛紛走下車,把裝炮的箱子拿下車放在路旁,準備開始胡鬧。

  韓家的男人們壞笑著捲起衣袖,挑選自己喜歡的鞭炮和煙花,準備「大開殺戒」。

  相比男人們的蠢蠢欲動,我們幾個女人則很安分的站在路旁,挑選那些沒什麼威力的煙花或摔炮玩玩過癮。

  這時,韓宇突然跑到路中間,蹲下,把一個不知名的噴射類煙花直立在地面,轉頭對我們「嘿嘿」一笑後,用打火機一點,然後快速的跑回我們身邊。

  「咻!咻!」幾聲,煙火衝破筒口紙層,直奔天上,火花閃閃,如彩蝶飛舞,紛紛飄然。

  那美麗的煙火贏得了我們幾個女人毫不吝嗇的歡喜叫喊聲,於是韓宇更來勁了,趁著沒有車輛通過的時候基本上都是站在路中間的,為我們點燃不同種類的專門噴射上夜空的煙花,為此也得到了我們的稱讚和馬屁。

  餘下的男人們那裡肯讓韓宇一人發光呢,韓司壞笑的點燃一個在地面上旋轉類的煙花,伸手把它往韓宇腳邊丟去。

  那煙花在地面上飛速旋轉,呈現出紅、黃、藍、綠等變色花盤,色彩優美,變化多端,很好看,但是韓宇可不覺得,嚇得他是到處亂跳,就怕跟它來個親密接觸。

  發現了這招後,在韓司的帶領下,韓磊啊、關易啊、韓惠的輔導員男友啊是跟著壞笑的攻擊韓宇,讓他忙得不行,而韓宇的滑稽動作,更是逼得我們笑到飆淚。

  玩了一會後,韓磊帶著可憐的韓宇一起蹲在一個路旁的排水口旁,兩兄弟相視一笑,露出相似的壞笑,然後點燃手裡的炮,算準時間後從排水蓋的縫隙中把它丟下去,只聞「轟」的一聲悶響,排水道的水被炸起,連那蓋子也被炸起。

  兩兄弟似乎找到了屬於兩人的樂子,蹲在那兒玩得不亦樂呼。

  嘿,他們這可是在炸排水道呢!

  大家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玩,兩個小時後,大家手裡的鞭炮和煙花已經所剩無幾了,除了一些手持類的長條煙花。

  然後,韓宇又來勁了,他一手拿一支走到路中間,抬起一隻手拿著煙花指著他大哥韓司說:「老大!之前一直都被你欺負,咱們今晚就有仇報仇,玩一場吧!」

  被點名的韓司眉毛一挑,冷笑了一聲,也拿起兩支煙花走到路中,與韓宇面對面。

  這時的四周已漸漸安靜下來,徒留煙霧在空中慢慢消散,他們兩人在路中間隔著一段安全的距離後對峙,擺出自己認為最帥的姿勢,等著時機攻擊對方。他們兩人在煙霧的襯托中若隱若現,就像是兩名持槍的戰士,很有劇情感。

  我們一行人興奮的站在路旁,叫喧著起哄的看他們兄弟兩「互相殘殺」。

  韓磊和關易分別走到他們的身旁,幫他們點燃煙花。

  「咻!咻!」雙方的煙花分別射出,他們敏捷的移動,把筒口對著對方的腳邊發射,很快,韓宇落在了下風,於是他想也沒想的轉身就跑,韓司也下意識的追著他跑,並惡質的對準韓宇的PP放了一「槍」,馬上讓韓宇的PP飽受「火光之災」。

  於是,在韓宇的悲鳴下,我們是笑倒在路旁,他們兄弟兩怎麼就能這麼耍寶這麼搞笑呢,還讓不讓我們活啦?

  在歡笑聲中,我們竟然也混到了凌晨四點,於是決定提前行大運,也就是從馬路的這一頭散步到那一頭,然後散場,各自回家補眠。

  我與韓磊回到家後天已經濛濛亮了,於是我們想也沒想,簡單的梳洗過後倒頭就睡。看來點炮的和看點炮的是一樣累的。

  過年都是可以放假的,但因為天氣冷的緣故,我與韓磊是理智的選擇窩在家裡當宅男奼女。

  過了幾天,我們三戶鄰居中的一戶是按捺不住拉著我們找樂子了。

  一天下午,劉俊分別敲響我們三戶家的大門,把我們召集在自家的大門口,跟我們商量自己的DIY創意。

  我們個個都裹著厚重的大衣靠在門框上,仔細聽著劉俊的想法。

  「我也知道最近天冷大家都不想外出,」劉俊一臉得意的攬著江默默的肩膀對我們說,「所以我提議大家一起弄一個熱辣之夜!好注意吧!大家請拍手!」說罷就自己先拍了手。

  眾人除了江默默都:「……」

  拜託,他這講跟沒講有什麼區別啊,完全沒有涉及到重點嘛,怎麼個熱辣法呢?

  「說重點。」韓磊站在我身後把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涼涼的說。

  「咦?我沒有說到重點麼?」劉俊裝傻的笑著說,「其實就是想弄一桌川菜大家一起吃啦,天冷的時候吃辣椒最好了,驅寒,怎麼樣?有興趣麼?」

  「你弄?」韓磊又問出了我們的心聲。

  「NO!NO!NO!」劉俊伸出食指左右擺了擺,「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嘛,所以是大家每對弄一道菜,然後一起吃。」

  大家沉默的想了想,都覺得這個可行,於是紛紛點頭。

  「那是去誰家弄呢?」劉靜問。

  「你家咯!」我與劉俊意外的異口同聲道。

  看來我們是一樣的壞水呢,話音剛落,我與劉俊對視一笑,果然在對方的眼裡看見相同想法和意圖。

  「為什麼呢?」何易不解的問。

  「因為你們最好欺負。」韓磊淡定的吐出結論。

  最後,在大家的「威逼利誘」下,劉靜與何易是接受了事實,老老實實的獻出自家廚房和餐桌。

  因為每人都要弄一道菜,所以我們是一起去的菜市。

  其實這對我來說沒什麼難度,先不說我的手藝,光是有韓磊這個大後盾我就淡定了,難道有了韓磊的廚藝,我還用擔心這道菜的質量麼?

  川菜嘛,最主要就是要辣,所以進到菜市場的我們是先走去買辣椒,哪種最辣選哪種,就不信辣不死他們。

  買好辣椒後,我和韓磊頓時沒了方向感,因為還沒討論出我們要弄什麼菜呢。說實話,我也只是吃過一次川菜而已,而且還是正宗的,別的印象沒有,只知道當時辣傻了,因為當時還小嘛,於是,我賦予了韓磊決定權,趁機保證我今晚是不會搶他風頭的。

  「你這根本就是偷懶嘛!」韓磊輕輕的捏著我的鼻頭抗議。

  我就是偷懶怎麼著,咬我啊!

  看著我的賴皮樣,韓磊認了,拉著我去買隻雞,說是打算弄一道山城辣子雞。

  很好,我最喜歡吃肉了。

  選好食材後,大家聚在了劉靜與何易小兩口的家裡。

  雖說每對都要弄一道菜,但大家還是很有默契的準備了豐富的火鍋料,當然也是辣的。

  要大顯身手的韓磊、劉靜、蘇尋、劉俊是排著隊進廚房弄菜,沒有做菜任務的我、何易、秦浩、江默默則在客廳裡擺桌子,一起負責今晚的火鍋。

  廚房裡很熱鬧,我們客廳裡也不分上下。

  我們四人湊在飯桌前,看著火鍋裡的湯底,猶豫著到底要放多少辣椒。

  「既然是川菜,那就弄辣點吧!」秦浩分析。

  「那我全放了哦!」我拿起一推辣椒就要往鍋裡放。

  「等等!你確定麼?」何易忍不住問。

  「管他的,全放了吧,小櫻櫻,大膽的放吧!」江默默在一旁豪爽的說。

  於是,我手一抖,辣椒全進到了鍋裡,火紅一片,很好看呢,有點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距離感。

  兩個小時後,大家圍著餐桌坐了下來,台上火紅一片,似乎就看見了辣椒。

  至於每對弄的一道菜分別是韓磊的山城辣子雞、劉靜的辣子田螺、蘇尋的水煮肉片以及劉俊弄的酸菜魚。

  火鍋裡的水滾了,一層厚厚的辣椒油與幾乎蓋滿了湯水的辣椒在裡面翻滾,讓人又嘴饞又挑戰。

  話說,我們的辣椒是不是多了點、過分了點呢,似乎每道菜都是辣的呢。

  看著大家一起弄出的傑作,我們很有默契的相互乾笑了一下,就是沒人先動筷子,難得的互相謙讓。

  這時,劉俊起身從冰箱裡拿出準備好的冰凍王老吉,每人發了一聽後,訕訕的笑著說:「怕上火,請喝王老吉。」

  眼看老是不動筷子也不是個辦法,於是我勇敢的成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先夾了一塊雞肉,因為是我家男人弄的嘛,所以當然要最先捧場了,把肉讓進嘴裡,嗯,果然夠辣!

  雖然辣但是好吃,於是流著淚也要吃。

  當我動手後,大家也紛紛動手,毫不客氣的大吃特吃起來,很快,我們體會到了熱和辣的精髓。

  很快的,整桌菜也只剩辣椒了,大家豪邁的大口吃肉,一邊流汗一邊流鼻涕,個個都慘不忍睹,真是犯賤。

  窗戶被打開了,冷風吹進來了,但覺得不夠,王老吉被喝完了一箱,也依舊覺得不夠,紙巾被抽完了,大家叫喧著還是不夠。

  最後,飽餐一頓的大家很沒形象的癱坐在凳子上,額頭仍舊冒著汗,衣服是脫了一件又一件,大家的臉紅紅的,鼻頭也紅紅的,嘴巴更是紅中帶腫,看起來真是既狼狽又滑稽。

  瘋狂過後,我們一邊笑罵劉俊的餿主意一邊收拾殘局,然後各自跑回家裡「療傷」。

  躺在床上,我覺得自己的嘴巴依舊辣辣的,麻麻的,有些不舒服,真是找罪受。

  很難得的,今晚的韓磊沒有騷擾我而是很乖的躺在我的身邊。

  我故意趴在床上逗他:「親愛的,你今晚怎麼這麼乖呢?」

  聽出我的調侃,韓磊撐起頭壞笑著說:「原來你這麼失望啊,原本是想體貼一下你那腫得有些過頭的嘴唇,看來是不需要呢。」

  說罷,他竟然妄想用手指撫摸我的「性感紅唇」,開玩笑,現在我的嘴唇光是碰觸空氣就有些刺痛了,若是被他碰觸,我的唇還用要麼?於是我左躲右閃,就是不讓他得逞。

  入睡的前一秒,我在黑暗中忍不住詛咒:「親愛的,我可以為了我的臘腸嘴詛咒劉俊麼?」

  「我沒意見,算上我一份吧。」韓磊低笑。

  「劉俊啊劉俊,真心詛咒你的臘腸嘴是最巨尺寸的!」



  發燒≠發騷

  韓磊說:親愛的,發燒中流汗著的你很性感誘人呢!

  記得電視裡嚴迪廣告的廣告語是:天氣轉冷,請預防感冒。

  於是,在大冷天裡,我很給面子的發燒了。

  這天上班坐在辦公桌前的我就覺得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眼皮總是很自然的想跟下眼瞼親密接觸,甚至有液體從鼻子裡流出,當然,那液體是透明狀的,讓人感覺很不爽。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我淡定的抽了幾張紙巾,很大方的蓋在鼻頭上,使勁的一吹,嗯,很爽快,聲音也很氣勢磅礡,於是也得到了許多鄙視的眼神和嫌棄的「嘖嘖」聲,何易更是目瞪口呆的像看怪物般看著我,當然啦,他第一次目睹這麼沒形象的我嘛,所以可以理解。

  丟掉紙巾後,我的鼻子是舒服了幾秒,但很快的,那液體又很不客氣的往下流,最惱人的是,也就那麼一點點,讓你粗暴的對它不是,斯文的對它也不是,於是,我又淡定了抽了一張紙巾,把它撕開三分之一,接著把那三分之一的紙巾揉成一定直徑的厚度,最後淡定的把它塞進鼻子裡,果然是有點不計形象啊。

  我的這個形象一直保持到秦浩無意間的「觀摩」,他嚴肅的看著我,認真的說:「夏櫻啊,你千萬不要讓韓總看見你這樣,很幻滅,很危險……」

  「……滾……」

  其實我是很少生病的,但即使是生病,我的胃口卻一樣的開胃,好吧,其實是讓人看起來開胃,所以我除了臉色有些不好以外,只要鼻子裡的液體給面子,大家是看不出我其實是生著病的。

  終於熬到下班回家,我因覺得有些病情惡化所以沒等韓磊停好車就先坐進電梯,當電梯在15樓打開,我剛邁出電梯的時候,突然感到一陣眩暈,站也站不穩,甚至連伸手扶牆的力氣也突然消失,眼看就能有機會與大地親吻的時候,一雙有力的手臂拯救了我。

  「小櫻櫻啊,臉色怎麼這麼蒼白呢?是被愛過頭了還是懷孕了呢?」扶住我的人戲謔的問。

  因他的話語,讓原本想道謝的我當下是決定當個壞孩子,決不跟他說謝謝。

  「死劉俊,亂猜什麼,我大姨媽前天才離開呢!」

  看吧,我果然是暈過頭了,竟然跟他提起大姨媽她老人家的事情。

  「哈哈……」劉俊先是大笑,但是當他的手觸及到我的額頭時,他大叫起來,「靠!小櫻櫻你玩特技吶,額頭居然可以燙成這樣,是想煎蛋還是怎樣,不怕燒壞腦麼?」

  難道我怎麼覺得熱熱的,原來是發燒了。

  「我真的是在發燒吧!你確定?」我突然有點「迴光返照」的笑著問。

  「我怎麼……覺得你似乎對自己正在發燒感到很高興呢?」劉俊狐疑的看著我說。

  嘿嘿,沒錯,我的確是在興奮,雖然感覺有些變態,但我是真的很少能有機會發燒,所以每次難得的發燒我總會有股莫名其妙的興奮,不是說發燒後的人會更聰明點的麼?

  「你別笑得這麼變態好麼?」劉俊看著我的笑臉有些怕怕的說。

  「你們在幹什麼?」踏出電梯的韓磊看著扶著與被扶著的劉俊和我不解的問。

  看見韓磊的劉俊就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般把我塞進韓磊的懷抱,然後誇張的擦擦額上的冷汗說:「快把你的女人帶回家,這傢伙發燒了,而且燒得不輕,很有被燒出變態的可能性。」

  感受到我體溫異常的韓磊先是用自己的額頭貼在我的額頭上,然後因我的高溫而皺了皺眉頭,一臉嚴肅的對著我說:「確實是比原來的時候感覺燙很多呢,我看你還是聽話,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不要!」我想也沒想就回了一句,「以我的經驗,只要回家睡一覺就沒事了,相信我。」

  「你確定?」韓磊還是很不放心。

  我強忍著意識對他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後故意誇張的摸索牆壁回家。

  韓磊被我的做作打敗了,只得順著我的意扶我回家,看來真的是生病的人最大呢。

  劉俊在我們身後誇張的大叫:「韓磊啊,我還是建議你帶這傢伙去醫院,我估計她是怕打針才不去的!」

  我慢慢轉頭陰陰的看著劉俊,眼睛一瞇,這傢伙是想讓我再詛咒他一次麼?反正我是不會承認我的確是因討厭打針和吊針才不去醫院的。

  回到家後,韓磊溫柔的幫我換了睡衣,讓我躺好在床上後,用溫度計幫我測了溫,三十八度六呢,的確是燒得不輕,於是韓磊走出房間忙活去了。

  我的大腦一貼上枕頭就立馬罷工,腦漿似乎都變成了漿糊,意識也開始飄渺,整個頭就像是被泰山壓頂般難受,呼吸也有些困難,因為鼻塞了。

  我猶如被鬼壓床般不適的窩在被子裡,感覺忽冷忽熱的,於是大腿一踢,讓自己的半個身體暴露在冷空氣中,因一半蓋著被子一半沒有,於是覺得冷暖中和,溫度剛好。

  但是我的創意行為很快就被重新回到房間的韓磊阻止了,他先是歎了口氣,然後不由分說的幫我重新蓋好被子。

  感覺火熱的額頭被相比冰冷的手掌碰觸,我舒服的哼了一聲,這時,感覺自己被拉起,我勉強的睜開一隻眼睛,發現在我面前出現一個手掌,手掌上有兩粒藥。

  「先吃退燒藥吧,若還是無效的話,你一定要跟我到醫院去,看見你難受我也很難受。」說罷,韓磊直接把藥塞進我的嘴裡,完全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我含著藥皺著眉看著韓磊遞過來的還冒著些熱氣的涼白開,忍不住說:「我不要喝溫水,我要冰水。」

  不知道為什麼,溫水一向不怎麼得我待見,不論春夏秋冬,我獨愛冰水,當然除了洗澡的溫水外。

  「親愛的,你實在是太有才了,你見過有誰發燒的時候是用冰水送藥的麼?」韓磊無奈的說,然後殘忍的逼著我喝下最不喜歡的……溫水。

  退燒藥很快就見效了,我的額頭冒著冷汗,身上也冒著汗,似乎身上的每個毛孔都舒張開來,排泄需要被遺棄的汗水。

  吃了藥的我是更加的昏沉了,感覺像是睡了一個世紀般勞累,也因為四肢無力,因此是被韓磊趁機灌了好幾杯溫水。

  好吧,我承認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可我就是不喜歡溫水嘛。

  因出汗的緣故,我覺得全身濕透,油膩膩的,讓人難受得不行。

  這時,我感覺自己又被人拉了起來,靠在一個讓人安心和信任的胸膛上,直到韓磊的鼻息噴灑在我□的肩膀上,我才意識到,這傢伙是在幫我換衣服。

  他先是溫柔的解開我睡衣的扣子,讓那已經讓人不舒服的布料與我分開,然後拿來濕潤度適中的毛巾幫我擦拭背上的汗水,保持我的清爽感覺。

  那被溫水洗禮過的背部讓我舒爽得忍不住笑著點點頭,然後全身放鬆的讓韓磊用毛巾在我身上擦拭,背部被安頓好後,韓磊溫柔的幫我換上一件乾淨的睡衣,然後讓我重新躺下,洗過毛巾後,他開始幫我擦拭胸前的汗水。

  因為我是習慣一換睡衣就不穿內衣的,所以韓磊可謂是還無阻擋的用毛巾在我胸前遊走,也讓我有些羞澀。

  看著我臉上那明顯不是因發燒而浮現的紅暈,韓磊一邊忙活著一邊取笑我:「親愛的,你這是在害羞麼?可是有這必要麼?你身上還有哪裡是我沒看過摸過的呢?我都不介意了,你扭捏什麼呢。」

  這男人,難道他不知道這叫做女人的矜持麼?不過他說得也對,於是我很快平復了被他無視的羞澀,很一副理所當然的被他服侍。

  韓磊把毛巾放在床頭櫃上,溫柔的幫我扣扣子,他的手不老實的來到我的鎖骨處,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觸,讓我不禁微微的顫抖了下。

  「知道麼?」他低笑著說,「感冒著的你看起來很煽情呢,身體像被火燒似的的汗流浹背,呼吸也很粗亂,就像是被我抱著的時候一樣,整個身體都在引誘著我……」

  我睜開眼睛,發現此刻的韓磊表情十分的性感,根本就是在引誘我犯罪,難道他不知道這樣的他會讓我燒得更加厲害麼?都什麼時候了,他居然還在調戲誘惑我。

  「親愛的,」我努力抵抗著誘惑,嚴肅的說,「很高興你對著發燒的我能有這種感覺和視覺,但是,我現在是在發燒而不是發騷的誘惑你,OK?」

  「啊哈哈哈哈哈哈……」韓磊被我的認真樣逗笑,他幫我把被子蓋好,然後聲音充滿笑意的說,「我逗你玩著呢,雖然我是真的很像對你做壞事,但是我還沒有飢渴到要和病人親熱呢,不過……我好像聽說,若是把感冒傳給別人的話會好得比較快的樣子哦,怎麼樣,要試試麼?」

  拜託,若是我把感冒傳給了他,那我不是一樣要照顧他麼,一樣會很累的說。

  「親愛的,與其讓你也難受,我寧可自己難受。」我一臉真摯的看著他說。

  他似乎有些動容,看來是被感動了呢,於是兩眼閃爍的在我額頭印上一吻,很乖巧的沒再戲弄我,讓我安靜的昏睡。

  沒有了外界的干擾,我感覺自己恢復得很快,我就說嘛,韓磊沒事在這種時候逗我幹嘛呢。

  托退燒藥的福,我大量的排汗,雖然意識仍舊有些不清醒,但起碼那頭是不怎麼痛了,睡得迷迷糊糊間,我感覺自己被韓磊貼心的換了好幾件衣服,總是能讓我舒爽的安睡,真是辛苦他了。

  再次睜開眼睛,我感覺自己的四肢恢復力氣,意識清醒,告別昏睡和耳鳴,簡直就是生龍活虎起來。真是多虧了退燒藥和韓磊的精心照顧呢。

  我把頭轉向旁邊,看見韓磊一臉疲憊的趴在我身邊熟睡,看來他整晚為了我是真的很累,又要灌我溫水,又要幫我換衣服的……

  這樣的男人,如何讓我不愛呢?

  體貼他的辛勞,我側身安靜的看著他的睡顏,真是怎麼看著怎麼喜歡,於是傻氣的露出笑臉,忍不住輕輕的偷襲他那性感誘人的薄唇。

  當我滿意的想要結束偷襲的時候,我的唇突然被吮吸,雙眼也對上了一雙帶笑的黑眸。

  我掙扎著推開他,有些微喘,要知道剛剛戰勝病毒的病人還是有些虛弱的,經不起帶顏色的刺激。

  「真可惜。」韓磊一邊哀歎一邊伸出舌頭舔舔嘴唇。

  又來了,又來色誘我了,真是不道德的傢伙。

  「可惜什麼,難道你想被感染病毒麼?」我沒好氣的說。

  「我知道你捨不得的,所以你一定是知道自己沒事了才會吻我,對吧!」韓磊篤定的笑著說。

  好吧,就他最瞭解我行了吧。

  「別鬧了,我要去洗澡,全身還是膩膩的。」我很理智的不看他而起身,要不然我可不保證自己有足夠的定力能抵擋他刻意散發出的男性荷爾蒙。

  韓磊沒有阻止我,而是一路跟著我走進浴室。

  我被他堵在浴室裡,於是納悶的問:「請問韓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呢?」

  「我照顧了你一晚上,也想洗去一身的疲憊,所以為了節約用水,我覺得一起洗是最好的選擇。」韓磊說得一臉的認真。

  「……」

  衣服都被他脫了,我還能說什麼呢,他愛咋樣就咋樣吧。

  節約用水嘛。

  拜見岳父大人

  韓磊錯愕:親愛的,在我們結婚一週年紀念日的這天,你竟然與別的男人擁抱?!

  當冬去春逝夏來的某天,我驚奇的發現,我竟與韓磊這個男人親密的生活了整整一年呢!

  回想去年的今天的前一晚,我是前所未有的大膽,竟敢一人跑到酒吧裡尋找一夜情來作為自己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現在想想,還真是萬分的佩服自己。

  能遇上韓磊,我真的覺得這就是緣分,緣分讓我邂逅他,讓我走向他,讓我與他說了一句話,讓他選擇了我,讓他與我滾了床單,讓他老媽捉姦在床,讓他老媽忽悠到把自己給賣,呃,嫁了出去……

  雖然到了今天仍舊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是不能否認我的狗屎運,估計上輩子是雷鋒哥哥的同人,以至於讓我擁有了這麼個可以算是極品的好男人。

  話說,世上的男人何其多,能遇上個有錢的男人沒什麼,問題是他還年輕;遇上個有錢又年輕的男人沒什麼,問題是他還英俊;遇上個有錢又年輕還英俊的男人沒什麼,問題是他還專一。

  而韓磊,正是這種有錢、年輕、英俊、專一的男人。

  愛情就是這麼的不可思議和神奇,它能讓完全沒有接觸過的兩人邂逅,然後讓繫在兩人小手指上那看不見的紅線偷偷摸摸的交纏,悄悄的把兩人綁在一起。

  韓磊是一個多面又神奇的男人,越是瞭解他就會越是被他吸引得無法自拔,他就如罌粟花般讓我上癮,也讓我深刻的明白,自己的那顆心只會為他而悸動和顫動。

  記得他曾經說過「只要我認定了一個女人,那麼就會只看她一個,只抱她一個,只愛她一個,所以相對的,身為我認定的女人的你,也只能看我一人,想我一人,愛我一人!當然,我會給你一個大禮物,那就是能擁有挖掘我真面目特權的人也只有你一人。」每每回想起他的告白宣言,我都忍不住暗爽到內傷,話說被一個男人認定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兒呢,而我,更是覺得幸福得有些不真實,不知道過分的幸福會不會被嫉妒呢?

  韓磊是一個很有趣的男人,他的有趣和真面目只會給他想給的人看見,而我則有幸成為時時刻刻都能目睹他真面目的目擊證人,這男人時而霸道,時而溫柔,時而浪漫,時而裝傻,時而腹黑,時而幼稚,與他在一起絕對不會感覺無聊,而且我相信,一輩子也不會。

  看著日曆,我是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如此飛快,看來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時,是覺得時間永遠都不會夠的。

  結婚一週年紀念日的這天,我們很敬業的照常上班,打算晚上再甜蜜的慶祝,不知道鬼點子極多的韓磊會給我一個什麼驚喜呢?

  不過事情往往不會按照最希望的順次發展下去,我還未得到韓磊的驚喜,卻在無意間給了韓磊一個大大的驚喜。

  下午上班的時候,我是很明顯的心不在焉,總是神遊,臉上無時無刻的掛著甜蜜的微笑,眼角也都是彎著的,讓不知情的大家忍不住猜測我的粉紅氣氛因何事而起。

  對了,大家都還不知道我和韓磊的事情呢,除了何易與秦浩外,其實我們並沒有刻意的隱瞞,起碼現在已經沒有隱瞞了,可奇怪的是,大家居然都沒有注意和發現,其實我就是他們的老闆娘,實在是讓人有點匪夷所思,難道他們都沒有一次看見過我是與韓磊一起上班和下班的麼?

  不過大家不在意我更是樂得輕鬆,反正就算他們知道我還是會依舊我行我素的,是我的朋友那就會一直是我的朋友,不是朋友的,我也不會強求,所以真實身份的曝不曝光,我和韓磊一致認為——順其自然。

  摸魚摸得極其高調的我突然接到一通電話,那簡短的話語讓我有些眼眶濕潤,然後在大家的注視下,我走出設計部,心急的趕到公司大門。

  在公司的大門前,我看到了那個讓我朝思暮想的熟悉背影,一個屬於男人的背影,他的背影依舊是這麼的瀟灑,這麼的讓人有距離感,而當他心有靈犀的轉過頭看著我時,我更是無法克制的向他奔去。

  他轉身向我張開雙臂,一臉溫柔的看著向他奔來的我。

  我很不客氣的衝進他的懷裡,把他撞得退後了好幾步,然後兩人緊緊相擁,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過,這種無言與和諧是短暫的。

  幾秒鐘後,我大力的推開他,雙手掐在他的脖子上左右搖晃的抱怨:「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有了舊愛就把我忘了是吧,你說,你這次是無視了我多久?恩?」

  他嬉笑著掙扎,然後也開始攻擊我——雙手來到我肉感十足的小臉上,又揉又捏的,然後大笑著說:「口氣怎麼這麼酸呢,我還不是為了你好嘛,怕你見了我會冷落你家男人嘛!」

  聽他提到我家男人,我突然發現我們居然忘情的在公司大門口旁若無人的嬉鬧,如果被韓磊看見了,說不定……不,是一定會被他誤會的,若是這個又重新把我抱進懷裡的男人的話。

  果然。

  「小櫻……」

  韓磊那有些顫抖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抱著我的男人似乎覺得很好玩,於是把我更緊的抱在懷裡,與韓磊對視。

  我忍不住咬了這個抱著我的男人的手臂一口,總算是掙脫了束縛。當我轉身看向韓磊的時候,我就說吧,他一定會誤會的,只見他的俊臉上是很明顯的不可思議、打擊、痛苦、隱忍……

  我微微的歎了口氣,瞪了眼身旁那個笑得很欠扁的男人後,我走向韓磊,伸手拉著他說:「你相信我麼?」

  韓磊有些木訥的看著我,雖然他目睹了我的「紅杏出牆」,但依舊很堅定的說:「我相信。」

  還未等我表揚韓磊的信任,那個男人倒是比我先開了口對我說:「看來你選了個很不錯的男人呢!」

  我惡狠狠的瞪著他,然後一臉溫柔的看著韓磊說:「親愛的,實話告訴你吧,這個看起來不像長輩的男人其實是我的老爸!」

  「騙人!」韓磊想也沒想就說,然後伸出手指有些顫抖的指著那男人,臉色微變的說,「他看起來很年輕嘛,哪裡是像個有你這麼大個女兒的男人?」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但這是事實啊,誰讓我老爸擁有個萬年不顯老的娃娃臉嘛!

  晚上,韓家大宅裡,面對一對看起來根本不像是擁有一個二十好幾大孩子的夫妻面前,韓磊有些坐立不安。

  也難怪了,面對岳父大人嘛,多多少少是需要有些緊張的,誰讓他拐走別人家的女兒呢,雖然,那個別人家的女兒最後是心甘情願的被他拐走的。

  我的老爸除了是一個擁有娃娃臉的男人外,還是一個人不可貌相的傢伙,表面看起來很無害,瘋的時候可以很瘋,但是冷漠起來也與格力空調的製冷有得一比。

  感覺老爸和韓磊有些相似呢。

  至於我老爸的瘋狂記錄就不用多說了吧,光是縱容我老媽離家出走然後自己在後面追著玩而常年不理我的事件就已經很有代表性了。

  韓家的成員們全部聚集在客廳裡,因為有戲看嘛,而且還是能讓韓磊這個面具之王變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好戲。

  我家的二老先是跟韓家的四老客套的不客套的套近乎,氣氛很好,因為都是一類人嘛,正所謂物以類聚。

  近乎套完後,我的老爸和老媽開始「關心」起韓磊來。

  「我說小子,你是怎麼被我家的臭丫頭拐到手的呢?」我老爸一臉興致勃勃的發問。

  這個問題,他讓韓磊怎麼回答呢,總不能讓他回答「是您女兒跑到我面前然後一起回家滾床單後被發現而結婚的」吧?

  面對問題,韓磊有些冒汗,一臉的扭捏,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而且還有一群看戲的人在一旁等著看呢。

  「PASS!」我老媽不忍女婿被欺負,於是出聲幫忙解圍。

  意料中的,客廳裡發出一陣遺憾的哀歎聲,除了咱婆婆在掩嘴偷笑外,因為她就是幕後黑手。

  「那我換個問題吧,你怎麼就心甘情願的被拐呢?」

  「……」

  試問這個問題和上個問題有什麼區別麼?換湯不換藥。

  老媽忍不住了,給了他男人我老爸一掌後,她起身坐到韓磊身邊,一臉慈愛的說:「別理他,他是逗你玩的!」

  韓磊笑得有些僵硬,對方是他的岳父,能說不理就不理的麼?

  又逗了韓磊一會兒後,老爸開始換上嚴肅的神情對他說:「我就這麼個寶貝女兒,雖然從小是採取放羊式教育的,但成長得不錯,雖然我覺得她配你有些委屈了你,但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所以還是希望她能獲得幸福,所以,你能保證你可以讓她幸福一輩子麼?」

  這番話很煽情,完全是一個好父親為了女兒的幸福而要求和爭取的保證誓言。

  韓磊也換上了一臉認真,定定的看著我老爸的雙眸堅定的說:「我可以發誓,我一定會讓她幸福一輩子的,除非我先她一步離開這個世界。」

  大家都被韓磊的誓言感動,忍不住小聲的叫好,可是我老爸卻很不給面子的小聲嘀咕:「男人的發誓有用麼?若是有用的話,那還要警察來做什麼?而且男人的誓言都是騙小女生滾床單用的……」

  韓家的成員們為了讓我們一家人好好溝通,於是很自覺的清場,讓我們毫無顧忌的培養感情。

  相比老爸的刁難,老媽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抓著他私聊,於是不甘心被「拋棄」的老爸也抓著我私聊起來。

  「你追上老媽了麼?」我皺著眉頭問。

  「快了……」老爸有些不肯定的說。

  「你真丟臉啊你……」

  「我是你老子好不好,給點面子嘛!」

  「那關於我們家裡的那三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呢?」

  「把他們丟出去,然後重新裝修房子吧。」

  「那你什麼時候告訴我關於他們的事情內幕呢?」

  「等你生了孩子吧!」

  「……」

  中場休息後,談話的對象交換。

  「你打算什麼時候給老爸追上?」我還是皺著眉頭問。

  「快了……」老媽有些猶豫的說。

  「你都不覺得無聊的麼?」

  「習慣成自然了嘛……」

  「那關於我們家裡的那三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呢?」

  「丟出去吧。」

  「那你什麼時候告訴我關於他們的事情內幕呢?」

  「等你生了孩子吧!」

  「……」

  托了我家二老的福,我與韓磊的結婚紀念日是與他們一起度過的,毫無浪漫可言,以至讓我懷疑他們是故意這天回來找碴的。

  當我們好不容易應付完我的爸媽,韓磊的岳父母後,回到家的兩人是完全沒了慶祝的興致,因為這個紀念日已成了過去。

  有些精神虛脫的我們躺在床上,有一腔沒一腔的閒聊。

  「我覺得你的老爸……有些不可思議……」

  「恭喜你也發現了。」

  「謝謝。」

  「我爸跟你聊了什麼呢?」

  「他問我是怎麼和你勾搭上的……」

  「……」

  「還有就是……你在各方面的表現……」

  「包括滾床單?」

  「……恩……」

  「那個色老頭!」

  「……我也這麼覺得……」

  有驚有喜

  某櫻沉思:韓磊又提到好地方了呢,不知道這次的好地方又是哪裡呢?

  皆大歡喜是什麼?

  皆大歡喜就是夏媽決定被夏爸追到手,然後當了媽也當了爸的兩人如新婚夫妻般恩恩愛愛的回家定居,至於家裡的那三女一男就如他們所說的——丟出去,相信我,他們是真的被丟出去的,而其中最恐怖和離奇的是,他們居然也肯「心甘情願」的被丟出去。

  至於咱爸媽與那個我一直認為是後媽的女人之間的三角戀「愛恨情仇」內幕,他們仍舊以「等我生了孩子」為借口,死活不肯提前透露內情和隱情,十分的小氣,於是讓我一度很糾結。

  夏家二老和韓家四老十分的聊得來,總是大呼相見恨晚,於是自從他們相見後,感情不是一般的好,關係不是一般的鐵,果然是什麼樣調調和性格的人交什麼樣調調和性格的朋友啊。

  於是,托了夏家二老的福,韓家大宅的氣氛更活躍和熱鬧了,都是一家人嘛,所以我家的老爸老媽總是賴在韓家大宅裡玩,比真正的韓家成員還像韓家成員,至於他們到底玩些什麼呢,也只有他們知道了。

  不過,六個老人家到底能玩些什麼呢?真是令人有些匪夷所思。

  這幾天,我家的二老以房子在裝修為借口……呃,是理由,於是賴在……呃,是寄住在韓家大宅裡,因為咱們的韓家大當家說了,韓家什麼都不多,就是房間最多,於是我爸媽是很不客氣的住了進去。還好韓老夫人沒說一句「你們愛住多久就住多久」,否則我估計那兩人是打定主意住完後半輩子的了,不為別的,就為這裡的熱鬧和氣氛,相信我,他們絕對是敢想敢做的那類人。

  於是,大家幾乎是每晚都會主動的準時的回韓家吃晚飯,一來是有白吃的晚餐;二來是可以放鬆精神,相互調侃;三來是培養家族成員們的感情。

  我家的這個男人和這個女人是超級百搭,屬於人來瘋,幾乎每個人都能輕易的勾搭上,於是,韓家的老老小小是心甘情願的被他們勾搭,還相互勾搭與被勾搭得不亦樂呼。

  又到週五的晚上,我們是老老實實的準時到韓家大宅裡報到,餐桌上,大家圍坐在一起,吃喝間不忘談笑,而主角依舊是我的爸媽,因為他們去的地方多,所以他們的所見所聞都被大家密切的關注、好奇、羨慕,於是,二老也不吝嗇的侃侃而談,滿足大家的求知慾。

  可是大家知道麼,他們每晚都有一次「講座」,一周過去了,他們的「講座」仍在繼續,所以可想而知,這兩人到底跑了多少個地方,真是幸福啊幸福!完全是丟下女兒而換來的幸福!

  因為時間有限,也因為大家還有要做的事情,於是「講座」又迎來了下回分解。

  散場後,不住韓家大宅的驅車離開,住在韓家大宅的也驅車離開,一看就是很明顯要去約會的,其中,韓宇笑得依舊是那麼的欠扁,自從他抱得美人歸後,那心情是好得令人感到恐怖,而強勢的學姐也露出了屬於小女人的羞澀,真是罕見啊罕見,因此也不能不感慨愛情的神奇與偉大。

  大家在韓家大宅門前心照不宣的揮別後,韓磊也駕著車帶著我在路上行駛。

  一看就知道不是回家的路,於是我忍不住問:「我們要去哪麼?」

  駕著車的韓磊轉頭對我神秘一笑,薄唇輕啟:「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又是好地方啊,記得第一次他提到好地方的時候結果是把我帶去我們第一次邂逅的酒吧裡,結果瘋狂得讓我不敢置信,而這次他所謂的好地方,應該換個地方了吧。

  而事實是,他這次所謂的好地方確實是換了個地方,不是酒吧,而是酒店。

  好傢伙,居然帶老婆出來開房!

  這是一家星級的酒店,因為我看見了星星,真的,就在大門招牌裡酒店名字的正下方,一、二、三、四、五,整整有五顆星,是五星級的酒店呢。

  韓磊從容淡定的把車開到地下停車場裡,然後在我的注視下從後座裡拿出一個便攜式旅行包,然後微笑著牽著我的手一起坐進電梯,到大堂服務總台開房間。

  看著他自信滿滿的笑臉和手中的旅行包,好傢伙,有備而來的啊,而且還是先斬後奏。

  走出電梯,我發現五星級就是五星級,光是那地板就比其他星級的要擦得亮得多,看著亮得反光的地板,我突然慶幸自己沒有穿裙子,要不還不得曝光了麼?

  五星級的酒店風格豪華而不俗氣,服務總台也是如此,坐在裡邊的姐姐們更是掛著甜美的笑容,看得出素質和氣質都很不錯。服務總台的一個姐姐先是對我們專業的一笑,而目睹了韓磊的俊顏後,那姐姐根本就是笑得如山花爛漫,一臉過於燦爛的招待我們。

  原先笑容滿面的韓磊一對上服務總台姐姐那燦爛的笑容後突然臉色一變,有些冰冷的和她交談。

  「請問您是想預定什麼樣的房間呢?」服務總台的姐姐一邊燦爛微笑一邊敬業的詢問。

  韓磊無視那笑容,淡淡的說:「你們總裁韓司幫預定的那間套房。」

  原來,這是韓司的地盤啊,原來,韓司是開酒店的啊,等等,韓磊居然帶我到自家大哥的地盤開房間!還讓人家幫訂房!噢!那我以後看見韓司豈不是要捂臉了麼!

  那個姐姐先是一個錯愕,然後不由自主的把視線投向我,眼裡充滿著羨慕。

  我大方的對她一笑,大方的被她羨慕,誰讓這個男人是我的呢,想要被羨慕就自己去找吧。

  服務總台的姐姐手腳利落的幫我們登記套房,然後換上真正專業的笑臉遞給我們磁卡並客氣的為我們指引直達套房的電梯方向。

  韓磊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若是他發現女人一旦對他沒有過度的幻想後,他是不會吝嗇送人家一個有溫度的微笑的,於是那個姐姐幸運的得到了韓磊一個真誠的微笑。

  拿到磁卡轉身後,韓磊又露出只有我才看得見的性感微笑,溫柔的牽著我的手走進電梯,摁了頂樓的按鈕。

  電梯裡只有我們兩人,韓磊沒有看我,但是他掌心的溫度很高,似乎可以灼傷我的手掌,讓我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發熱起來。

  天啊,我可是第一次和男人開房間呢!韓磊啊韓磊,你到底要奪走我多少次的第一次才甘心罷休呢?雖然我是很樂意的,因為能奪走我今後所有第一次的男人也只有你了。

  韓磊從容淡定的拉著我走到一間房門前,拿出磁卡開了門,把我輕輕的推進去。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的夜景啊!

  一進房,最吸引人的就是眼前的夜景了,套房很大很豪華,但最吸引我的還是那個寬大的落地窗,又因為是最高的樓層,因此可以把窗外的夜景盡收眼底,讓我大呼過癮。

  我幾乎是把隨身的手提包往沙發上一丟就跑到窗前,趴在那裡貪婪的欣賞窗外的燈光效果。

  韓磊來到我的身後,兩手撐在玻璃上,把我圈在他的胸前,他微微彎腰,把俊臉靠在我的臉邊說:「開心麼?」

  我不住的點頭,忍不住別過臉在他的側臉上啵了一個來表示我內心的歡喜。韓磊當然不可能因一個親吻而感到滿足,於是他得寸進尺的偷襲我的嘴唇,先來了個帶了些顏色的舌吻。

  當兩人都開始氣息不穩後,韓磊緩緩離開我的唇,讓我靠在他的懷裡然後圈住我,輕輕吮允我的耳垂說:「知道麼?原本我是想在我們結婚一週年紀念日這天帶你來這裡慶祝的,誰知道會遇上歸國的岳父岳母,然後錯過了機會……」

  我輕笑,因他的吮允,也因他的話語,因為他的語調裡有說不出的哀怨和無辜,而那哀怨還是想怨又不敢怨的那種,畢竟對方是岳父母啊,所以實在是逗。

  套房裡的氣氛很好,窗外的夜景不受影響的依舊搶眼,可我的感官卻只能接受韓磊的勾引。

  他的吻漸漸的轉移到我的脖子上,圈著我的雙手也開始活躍起來,他先是雙手靈活的解開我胸前的扣子,然後隔著內衣愛撫我的豐盈。

  我半瞇著雙眼,發現自己已經開始動情,沒辦法,身體被韓磊帶壞了,只要一被他有意圖的碰觸,我的身體就會很默契的發出強烈需要。

  因不甘心又是被動的那一方,於是我一個轉身,先是捧著他的俊臉仰頭就吻,然後在他明顯透露出慾望的黑眸中用手把他的襯衣從褲腰裡抽出,緩緩的解開扣子,同樣把手摸了上去。接著,我的唇主動離開他的唇,慢慢吻上他的喉結,而他的喉結也因我的親吻上下滾動,我越玩越高興,於是親吻一路往下,來到他胸前的小點點,用唇和舌頭俏皮的把玩,引來韓磊的陣陣聽似痛苦實則興奮的低吟。

  但是還沒等我得意多久,韓磊一把捧起我的頭就是一陣熱吻,然後把我推在玻璃上,神速的脫掉我的褲子以及小褲褲後也解開自己的皮帶以及拉下拉鏈,接著把我的一條腿勾在他的腰上,最後,他一邊親吻我一邊填滿了我,把我壓在可以目睹夜景的落地窗前狠狠愛了一回,真是有夠瘋狂的。

  而我,在被慾望沖昏頭的同時也不得不擔心兩件比較現實的事情,其一:這玻璃牢固麼?其二:應該沒有人會用望遠鏡偷窺吧……

  先是無法克制的在窗前瘋狂了一回後,韓磊又把我勾引到浴室裡,知道那浴室大得有多麼的恐怖麼,讓我直呼奢侈又浪費,因為我們只用得到一點點地方,是真的,我還是坐在韓磊的身上呢,所以能用多少地方呢。

  浴室纏綿後,我晃晃悠悠的走到床邊,爬上去喘息。

  若不是趁韓磊不注意時從浴室裡逃出來,還不知道又會被他勾引多久呢。

  待韓磊也爬上床後,我裝死般躺在床上,要知道連著兩場的激烈而纏綿的歡愛,讓我有點吃不消呢。

  閉著眼的我很清楚的聽見韓磊的低笑聲:「親愛的,我們有的是時間呢,今晚就先休息吧!」

  有的是時間?該不會是我所想的那樣吧?

  果然,他所謂的「有的是時間」就是我所想的那樣——一個好好的週末,我們兩人卻窩在豪華套房裡狠狠愛,床上愛完沙發上愛、地毯上愛、牆壁前愛……

  噢!實在是令人即使捂臉還是會害羞得冒煙的歡愛週末啊!

  週一上班時,我一想到週末的狂野就忍不住羞紅了臉頰,這個韓磊,難道是真想要了我的老命不成麼?成為夏家第一個因縱慾過度而提前西天取經的女人?

  中午跑到樓頂轉悠時,居然很巧的碰上同樣在轉悠的秦浩。

  「咦?小櫻啊,你的臉怎麼紅彤彤的呢?」秦浩先是關心一問,然後揚起賤賤的笑臉說,「哦!我知道了!做壞事了是吧!嘿嘿……還是和韓總一起做的!」

  要死啦,這傢伙竟然敢調侃我?

  「哼哼,提到做壞事,你和蘇尋姐也做了吧,就在昨晚啊,你也知道,那房子的隔音其實是不咋樣的……」我眉毛一挑,淡定的瞎說。

  結果,某個被我瞎說中的男人立馬羞紅了臉龐,落荒而逃。

  我對著秦浩的背影狂笑,其實我怎麼可能會聽見什麼呢?就算我沒有因累得睡死,那隔音好到我錘心錘肺的房子也不給我這個偷聽的機會啊!

  所以,秦浩啊秦浩,戀愛果然會使人變笨哦!

  一個月後,除了發過一次高燒後基本都是健康寶寶的我突然感到身體發生異常,具體表現為疲乏、嗜睡以及食慾不振。

  看著沒有精神的我,韓磊有些擔心的抱怨:「都讓你不要熬夜看動漫了,瞧,不舒服了吧!」

  我聽話的乖乖受教,也下定決心不再熬夜看動漫,可結果還是一樣,於是我很臭屁的大呼根本就不是熬夜看動漫的原因,而且還呼得很大聲,活似被洗去冤情一般。

  然後接著幾天,我的症狀依舊沒有緩解,而是愈演愈烈,特別是關於食慾問題,這讓我很糾結,要知道我這人沒啥興趣,除了動漫就是吃,如今食慾被影響了,我能不糾結麼?

  眼看疲乏和嗜睡依舊,韓大總裁放話了,特准我不必上班,而是在上班日的時候到韓家大宅裡修養。

  連睡了兩天後,咱媽以及咱婆婆是笑得一臉噁心,呃,是燦爛的把我和韓磊帶去醫院婦科檢查了檢查。

  婦科醫生阿姨和護士姐姐一臉慈愛和友好的指導我這個初來者,化驗單出來後,我、韓磊、咱老媽以及咱婆婆是秉著呼吸等著婦科醫生阿姨的解答分析。

  看著我們的緊張模樣,那婦科醫生阿姨是一臉和藹可親的對著我們笑著說:「恭喜大家了,這孩子懷孕三周了。」

  聞言,韓磊有些目瞪口呆,兩個即將升級當姥姥和奶奶的兩個女人則是擊掌歡呼,我嘛則是還算淡定的接受,除了那跳躍有些過度的心跳聲洩露了我實則很緊張的秘密。因為身體是我的,所以多多少少也有猜到一些,話說沒懷孕過難道我還沒聽說過麼?正如沒吃過豬肉但是看見過豬跑一樣。

  驚啊!我懷孕了呢!喜啊!是懷孕!真是又驚又喜又神奇呢!

  韓磊終於反應過來,笑得一臉傻氣,渾身散發著准爸爸的新鮮光芒,看得出他是很喜歡孩子呢。

  那邊,韓磊掏出手機抓著醫生詢問和記錄注意事項,這邊,我則緩緩的把頭轉向咱媽,瞇著眼發出陰陰的「嘿嘿」聲。

  「老媽,這回你可以告訴我關於我們家裡的那三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的事情了吧!」

  一起孕吐的男人

  咱婆婆笑著說:當一個男人真的很愛一個女人時,是會和她一起孕吐的呢!

  夏櫻要當媽媽了,韓磊要當爸爸了,這也就意味著,再過八、九個月,就會有一個小小櫻或小小磊跑出來和大家打招呼了。

  在醫院裡,面對我的問題,老媽是很理智的選擇了無視我;走出醫院後,這兩女一男竟然策劃著要怎樣把這個驚喜帶給大家。

  於是,韓家大宅裡,氣氛詭異的壓抑,只因韓磊嚴、肅的說有事宣佈。

  我被安置在沙發上,無辜的迎上眾人關切的目光,活似我不幸的感染了什麼即將就要西去的怪病一樣,從他們的表情來看我就知道,他們是上當了,上了那兩女一男特意營造「不良」氣氛的當,而我,被迫成了幫兇。

  面對一大家子的嚴肅神情,摟著我坐在沙發上的韓磊突然由嚴肅露出新手爸爸的蠢笑,呃,是燦爛的笑臉:「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那就是我女人懷孕了,聽清楚哦,是懷孕!也就是說,再過八、九個月這樣,你們即將升級成為太太、太公、爺爺、奶奶、外婆、外公、大伯、大伯母、二伯、二伯母、大姑媽、大姑丈、小姑姑以及小姑丈咯!」

  除了知道內幕的兩個女人在偷偷的掩嘴偷笑外,其餘的韓家成員與咱老爸都是完全一臉的狀況外,都錯愕的沉浸在氣氛轉變得面目全非的反轉中。

  三十秒過去了,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

  直到第十分鐘的時候,大家才紛紛反應過來,沒辦法,這是韓家大宅第一次迎來的喜事嘛,關於寶寶的喜事,所以的確是需要時間來緩衝的。不過,難道他們不覺得花的時間太長了點麼?

  當大家終於進入角色後,韓家大宅裡又活躍熱鬧起來。

  大家再次向我投來目光,有激動、感動、狂喜、欣喜、神奇、驕傲、自豪、恭喜、不可思議……

  大家爭先恐後的向我們道喜,並爭搶著抒發自己此刻內心的激動以及興奮。

  韓家的大當家以及二當家是那個熱淚盈眶,兩人拉著我的手久久無法言語,看得出他們等這刻是等了很久了,最後,韓老夫人拍了拍我的手慈愛的說:「孩子啊,以後有什麼就跟我們直說吧,要知道我們韓家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人力和物力!」

  我堅定的點點頭,相信我,到時候我是不會客氣的。

  然後,男人們把韓磊圍在中間,對他又是錘又是拍的,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表達他們男人之間的高調慶賀方式;女人們則圍著我,搶著訪問我此刻的內心感言。

  嬉鬧了一會兒後,我的目光對上我老爸那有些呆滯的目光。

  我起身坐到他的身邊,他一把握住我的手有些激動的說:「我,我要當外公了?」

  我對他輕輕的點點頭,雖然以他的娃娃臉根本看不出他即將要增加的身份。

  接著,他大笑著說:「很好!很好!現在連你都有孩子了,我就不信你老媽不把我扶正!」

  這是什麼和什麼吶,不過我最想聽他說的並不是這個。

  「這回你可以告訴我關於我們家裡的那三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的事情了吧!」我再一次問出這個問過老媽的問題。

  這時,也坐到老爸身邊的老媽先是和老爸意味深長的對看了一眼後,十分默契的異口同聲的對我說:「你這孩子是得幻聽了麼?我們說過的啊,要等你生了孩子才會告訴你!」

  嘿!他們是排練過對麼?這麼長的句子他們居然也能說得完全同步!

  應付完家族成員後,我與韓磊終於得以回家休息。

  梳洗後的我們半躺在床上,以我窩在韓磊懷裡的親密姿勢。

  我們兩人不由自主的把手撫在我那依舊平坦得風平浪靜的小腹上,進行了一段對話:

  「好神奇呢,我竟然懷孕了!真是超級沒有真實感。」

  「呵呵,按照推算,你是在套房裡的那兩天受孕的!」

  「嗯哼,都是你啊,不用小套套。」

  「嘿嘿……後面被慾望驅使得忘記了嘛……」

  「嗯哼,你敢保證你不是故意的麼?」

  「……」

  「不過,你是喜歡小小櫻呢還是喜歡小小磊呢?」

  「恩……我兩個都喜歡呢,怎麼辦?」

  「涼拌。」

  「但是我有預感這是小小櫻哦。」

  「哦?為什麼?」

  「F、E、E、L!感覺啊感覺,所以啊,我們這次先生個小小櫻,以後再生個小小磊吧!」

  「韓先生,我有說過你很貪心麼?」

  「男人嘛,擁有野心的同時也是需要有些貪心的,這是很明顯需要的。」

  「……我們睡覺吧……」

  於是,兩個菜鳥新手爸爸和媽媽就以這種無聊的對話來平復得知寶寶來報到的激動心情,出乎意料的低調哦。

  兩周後,我的妊娠反應開始出現,讓我叫苦不迭。

  我一直認為,若是一個人連對美食都沒興趣了,那這人活著還有什麼樂趣呢?

  於是,我總是悲憤的感慨,究竟是誰規定女人在懷孕初期就必須得反胃啊、噁心啊、孕吐的?

  連著幾天,面對以前最喜歡的飯菜,我的舉動卻只能是很不給面子的覺得噁心、反胃,即使是吃下去了也會很難過的吐出,讓韓磊很擔心。

  於是,韓磊決定與我搬回韓家大宅,讓大家一起照顧我,並強行提前放我產假。

  韓老夫人和咱婆婆都很關心我,但因為懷孕的女人會孕吐是自然現象,因此她們也無能為力。

  可韓磊是那個急啊,那個跟著我一起覺得難受啊,每每看見我吃不下東西或是吃下了又馬上吐出來時,他都會眉頭緊鎖,十分關心的看著我,一臉恨不得此刻懷孕的是他自己。

  於是,他因這股強烈的意念,成功的與我同甘共苦。

  這天早晨,大家一起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沒有驚喜的,我依舊是看見食物就反胃,那勺子勺了一口粥還沒送進嘴裡,光是聞見氣味我就忍不住把勺子一丟,轉過頭乾嘔起來。

  出乎意料的,這次沒有感受到韓磊關心的詢問聲,而是聽見與我如出一轍的乾嘔聲,屬於韓磊的乾嘔聲。

  似乎是因為他的乾嘔聲,我竟覺得自己沒有那麼難受了,於是轉過身來關心他。

  餐桌上很安靜,大家都一臉不解的看著韓磊,畢竟懷孕的是他女人,要孕吐也不關他少爺的事,可那明顯的乾嘔聲又怎麼解釋呢?

  乾嘔過後的韓磊臉色微白的看著我,眼裡同樣有著不解。

  最後,咱婆婆說了,這是因為他太愛我的緣故,潛意識裡希望能為我分擔痛苦,於是陪我一起乾嘔起來。

  雖然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但這似乎也是事實。

  自從那天後,每每我想孕吐時,韓磊都會搶在我發作的前一秒先發作,就像是給我提前預告一樣,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於是大家都知道,韓磊很愛他的老婆,並一起恩愛的孕吐。

  進入七月後,韓磊與他那幫好友之約又到來了。

  因為不想他毀約,於是我強打起精神,主動要他帶我前往他們「非法集會」的目的地。

  其實我的精神還是不錯的,除了食慾不振、孕吐以及嗜睡以外。

  這天的我精神很好,所以經過我的再三再四甚至是再五的保證下韓磊才敢「冒險」赴約,因為醫生說了,前三個月是最危險的時期,於是他們對我十分的寶貝,生怕捧在手裡會摔著,含在嘴裡會融化一樣。

  依舊是一年前的那個廢棄足球場,依舊是他們這六個男人,我們六個女人也依舊坐在看台上。

  男人們站在球場邊對峙,沒有預料中的拳打腳踢,只有談笑。

  我們六個女人相互打量起彼此,然後都心照不宣的會心一笑,原來大家都很湊巧的懷孕了呢,有的跟我一樣才一個多月,有的肚子已經膨脹,相同的是,大家都孕味十足。

  因為女人們懷孕的緣故,六個男人決定這次不打架,而是找個地方一起聊天。

  從廢棄足球場轉移到格調不錯的咖啡廳後,男人們細心的照顧自己的女人們,時而調侃調侃,時而交換經驗。

  就在這時,我又開始難受起來,沒有意外的,韓磊又搶在我的前面乾嘔起來,結果可想而知,韓磊當然是被他的一群好友「調戲」。

  可韓磊不介意,他摟著我自豪的說:「有本事你們也和老婆一起孕吐啊!我這是愛老婆的表現啊表現!」

  看著這樣莫名其妙得意起來的韓磊,我揚起了幸福的笑臉。

  懷孕三個月後,我的妊娠反應自動停止了,食慾恢復,只是依舊嗜睡而已。

  隨著肚子的漸漸隆起,我的身體也有了其他明顯的變化,例如乳房再次發育,眼睛水腫和充血等等,最可怕的是,我的體重居然在不斷的正增長!真是滅門慘案啊!

  晚上窩在韓磊的懷裡,我不安的問:「我是不是變醜了呢?」

  韓磊笑著親吻我,然後咬著我的耳垂說:「怎麼會呢?而且我不是那種重視女人外表的男人!」

  好啊,這男人是拐彎抹角的說我現在不好看是吧!

  自從懷孕後,韓磊幾乎沒有再碰過我,不,應該說是沒有深程度的愛過我,即使是胎兒穩定後,還是我主動他才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愛我,呵呵,真是個謹慎過度的男人。

  我從來不會擔心韓磊會因我懷孕而出軌,雖然有很多男人會在女人懷孕時做出背叛女人的事情,但若是這個男人是韓磊的話,我完全不會擔心,因為他愛我啊,試問一個會陪女人孕吐的男人又怎麼會有那個心思做「傻事」呢?

  懷孕六個月後,我的肚子更大了一些,行動也更加不方便起來,特別是上廁所的時候,雖然家裡的是馬桶,可頂著個大肚子蹲坐來蹲坐去的,也是不小的挑戰呢,尤其是這段時間還尿頻,於是大家都陪著我糾結。

  為了更好的胎教,韓磊找來許多孕婦手冊和文學書以及輕音樂,其中,文學書和輕音樂是為我準備的,孕婦手冊則是他留來自己看的。

  要知道我這人是喜歡看書和聽音樂沒錯,但也只限於言情小說、穿越小說或是漫畫以及搖滾音樂等等,所以面對韓磊為我準備的這些,我寧可選擇睡覺。

  為了能更好的全程參與我的懷孕過程,韓磊這個公司的大老闆是公私不分、濫用職權的也給自己請了一個產假,所以除了秦浩實在無法勝任的會議外,韓磊幾乎是每天都陪著我,陪我一起散步,陪我一起學孕婦操,陪我一起看文學,陪我一起聽輕音樂……

  當我懷孕進入第八個月的時候,感覺自己跟個可愛的胖企兒沒有兩樣的我是不受控制的有些緊張起來,因為聽說生小孩會很疼嘛。但是相比起來,韓磊似乎比我還要緊張,因為他聽說女人生小孩的時候會有血崩的危險。

  於是,在他強烈的情緒波動下,我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時間緊張,反而是轉過來安慰他、開導他,不就是生個孩子麼,而且還不是他生呢。

  臨盆將至的時候,韓磊雖然內心緊張卻硬要在我面前表現得輕鬆,於是他每天都會沒話找話聊,可他難道就沒有發現,我們每晚的話題都是驚人的相同麼?

  「親愛的!我們這次肯定會擁有一個小小櫻!」

  是了,為了獲得驚喜,我們特意不去詢問孩子的性別,因為韓家沒有重男輕女的不健康思想。

  「你似乎很喜歡女兒吶。」

  「當然了,因為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嘛!」

  「……」



  爭寵

  某櫻悲憤:韓磊啊韓磊,你竟然也是那種有了新歡無視舊愛的男人!

  四月的某天,一個小傢伙華麗麗的從母體分離,與這個世界正式接觸。

  沒錯!我生了!我華麗麗的生了!生了一個小小櫻!

  我不願再回憶我生寶寶過程時的轟動,我只知道,生寶寶還真不是一般的疼,比第一次XXOO時還要疼過百倍,真是TMD的疼啊!

  真誠的希望沒有人會把我的慘叫聲錄下來當成手機鈴聲,阿門!

  不過可喜可賀的是,我的疼痛結束了,但是看著懷裡的小公主,我忍不住皺眉猶豫了一下,到底是誰規定剛生出來的孩子都是皺巴巴的呢?非得先COS一下那個什麼E啊T啊的外星人呢?

  好在小寶貝很快就「卸了妝」,在護士姐姐們以及家人的精心照料下,小傢伙是那個粉嫩嫩圓嘟嘟的,十分討喜。

  韓家四老以及夏家二老是那個喜極而泣,爭搶著討好那個暫時不是吃就是睡的小傢伙,玩得是那個不亦樂呼,可我就不明白了,小傢伙根本就不理他們,他們樂個什麼勁兒呢?

  被趕出寶寶身邊佳位的韓磊含笑坐在我的病床邊,溫柔的看著我,輕輕的跟我道謝。

  我看了一眼圍在寶寶身邊的傢伙們,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我調皮的對他眨眨眼笑著說:「韓先生,難道你以為光道謝就能滿足我了麼?」

  韓磊先是一愣,然後站起身,接著彎腰,俊顏壞笑著向我壓來,給了我一個扎扎實實的熱吻來答謝我。

  噢!他怎麼可以色誘剛生產完身體受不了刺激的女人呢!

  嘿!我可是很單純的,我只是單純的想討個蜜吻而已,誰讓他這麼帶著不良色彩來著?

  之後我又在醫院呆了幾天,直到傷口不再疼痛,我們才帶著寶寶搬回了家,又因為我們是新手爸爸和媽媽,於是決定先住在韓家大宅,大家有個照應,而最主要的是——我要坐月子了。

  因為寶寶還這麼小,而我又要坐月子,於是韓磊很理智的又濫用職權的給自己請了一個月的「陪老婆坐月子」假,弄得秦浩是那個想怨又不敢怨的,真是辛苦他了呢,誰讓他跟著這麼個上司呢。

  話說坐月子也是一個不小的挑戰啊,注意事項多,禁忌也多。

  例如要保持個人身體衛生;注意保暖、防止受驚;注意飲食;要適當的下床活動;遠離輻射、放射性的物品;保持心情舒暢;不能吹風;不能流淚或長時間的大量閱讀;不能吃生冷的食物等等。於是,電腦以及手機是暫時性的與我撒喲娜拉了,那些能讓我笑到飆淚的漫畫也被韓磊收起來了,被大家督促著下床活動了……

  好在我還有一個樂趣,那就是保持個人身體衛生,之前有聽說過這麼一句話:自古以來,都說女人坐月子時是不能洗澡洗頭的。這時誤導啊誤導!試問不洗澡不洗頭如何保持身體衛生呢?還好咱們家的都是現代人不是古人,否則我一定會崩潰的。

  於是,不能與我鴛鴦浴的韓磊也聰明的找到了一個樂趣,那就是幫我把濕潤的頭髮吹乾,因為我很臭美,死活不肯把長髮剪掉,所以韓磊總是喜歡細心的幫我把頭髮吹乾,而我,也最喜歡看著鏡子裡專心模樣的他,很溫柔、很迷人。

  就在我專心坐月子的這個月裡,小傢伙也在明目張膽的成長,除了依舊是這麼的粉嫩嫩圓滾滾胖嘟嘟的,她還會無意識的笑了呢,也正因為她那蒙娜麗莎般的微笑,讓全家人是那個萌到不行,集體心甘情願的為她做牛做馬,幾乎疼她疼到了極至,寵她寵上了天。

  或許是父女天性,小傢伙一看到韓磊就特別無意識的微笑,而且笑得特別燦爛,這讓韓磊是那個得意,於是父女兩的感情是那個緊密,那個甜蜜,讓我是那個……小嫉妒。

  以前,韓磊總會先啵我的,而現在呢,他把這個第一給了他的寶貝女兒,而我卻像是附帶品一樣;以前,韓磊總喜歡膩在我的身邊,而現在呢,他總是和他的寶貝女兒泡在一起……

  這怎麼行呢,這小傢伙分明就是在搶我的男人嘛!小壞壞!雖然她是無意識也是無辜的……

  於是,我決定要擬定一個爭寵計劃,並且要在坐完月子後實施,否則到時候韓磊有了女兒忘了老婆咋辦?

  而現在,我最先要做的就是減肥啊減肥!托了老媽和咱婆婆的福,我被大補特補,雖然很感激她們的關心和寵溺,但是結果很嚴重,別說告別了以前的小蠻腰,現在就連水桶都不忍心認我,你說後果嚴重不嚴重?

  雖然此刻圓潤潤也粉嫩嫩的我看起來是很可愛沒錯,但一點女人味也沒有,弄得像是韓磊的大女兒一樣,毫無魅力可言。

  於是,我勤快的運動和鍛煉,爭取在小傢伙滿月的時候恢復以前就算談不上魔鬼但也比較滿意的身材。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在小傢伙滿月的這天,我是華麗麗的恢復了生孩子前的身材,我那辛勤的付出和汗水啊,你們總算不被浪費了。

  在孩子滿月的這天,我們沒有鋪張浪費也沒有高調擺闊,而是把好朋友請到了韓家大宅,一起分享喜悅。

  其實所謂好朋友,也就是我們15樓的三戶鄰居而已。

  就在這晚,韓老爺子終於公佈了小傢伙的閨名——韓嬡,意為希望她能得到大家的喜愛。

  被大家眾星捧月的小傢伙顯得特別的精神,眼睛睜得大大的,毫無怕生一說,逢人就笑,電力十足,把大家萌得是那個南北不分,可愛得讓江默默、劉靜、蘇尋她們是那個心動,恨不得明天就能自己生一個寶寶出來玩。

  原本因韓磊濫用職權而感到十分怨念的秦浩一見到小傢伙對他甜笑就立馬乖乖投降了,當下是那個心甘情願的被韓磊濫用職權來奴役自己,沒辦法,韓磊的女兒是很會幫自己的老爸收買人心的嘛,瞧,小浩浩不就是被成功的收買了麼。

  小傢伙滿月後,韓磊總算是乖乖的回公司上班了,但依舊幫我請著產假,讓我專心的照顧小傢伙。

  好吧,老大最大,我就乖乖的聽話咯。

  小傢伙是真的很可愛,肉肉的,圓圓的,嫩嫩的,讓我總是愛不釋手,似乎抱也抱不夠,親也親不夠,但是我也有討厭她的時候,那就是她晚上不睡覺的時候。

  目前還是吃飽就睡的小傢伙總喜歡白天酣睡,晚上虐人。一到晚上,她的眼睛就會不由自主的瞪得大大的,有時哭鬧,有時流著口水傻笑,總之就是一副她大爺的不睡你們也別想睡就對了。

  韓磊似乎不受影響,因為女兒最大,若是第二天眼睏就乾脆不進公司,反正他是老大,而且還有一個全能的秦浩頂著,就不信公司會倒閉。於是,韓磊總是掐好時間等他的寶貝「騷擾」他,兩人三更半夜不睡覺,讓人感到膩味的玩鬧,好吧,我承認只有我覺得膩味啦,然後等著小傢伙在他懷裡睡著後才心情愉悅的摟著我睡覺。

  吼!我是替補麼?

  自從懷孕後期到坐完月子,韓磊都沒有跟我愛愛,之前是因為特殊原因,可現在我月子坐完了,身體也允許了,但他依舊沒有和我愛愛。

  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就算他能忍,那我承認我忍不住總行了吧,但身為女人,我有女人的矜持,可韓磊呢,眼裡只有他的寶貝女兒,難道他真的把女兒當成情人了麼?那他老婆我可怎麼辦啊?他怎麼可以有了新歡就無視舊愛呢!

  所以,我決定——色、誘、他!

  小傢伙很喜歡韓磊的懷抱,但是更喜歡我的懷抱,因為老媽的懷抱有奶喝啊。

  乖乖在我懷裡吸奶的小傢伙很可愛,猶如天使一般,而韓磊也是最愛這一幕的,沒辦法,兩個都是他最愛的女人嘛,於是,我總是很大方的在他面前餵飽小傢伙,當然,衣服是打開得很銷魂的,就不信不誘到他,果然,這晚的韓磊眼眸逐漸轉深,很明顯的湧出無法忽視的□,當然了,很久沒有愛愛了嘛。

  於是我再接再厲,哄著他讓女兒給咱婆婆照顧一晚,接著在他乖乖抱著女兒去找咱婆婆的時候,我快速的包裝自己,換上一直被塵封的黑色性感睡衣,噴了點勾魂的香水,僅在房間留有一盞昏暗曖昧的小燈後,站在房間門口背後等著獵物上鉤。

  當韓磊一進門,剛關好房門後,我一把拉過他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後自己一屁股坐在他的腰上,讓他在我的身下無法動彈,接著,我拿出一條領帶,媚笑著把他的雙手捆綁放在他的頭頂上方,然後,在他火熱眼眸貪婪的注視下,我性感的舔唇撥弄長髮,挺胸做女人,讓他透過透明的睡衣欣賞我那自認為滿意的身材。

  於是,在我故意的挑逗下,韓磊的喉結不住的上下滾動,我勾起一抹壞笑,抬起小PP惡質的摩擦他那最敏感的部位,並俯下身親吻他的五官,蜻蜓點水,噴灑熱氣,在他的唇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親吻,但是當他想捉住我的唇時,我又壞壞的把唇移走,就是不讓他得逞,小手更是毫不客氣的在他身上遊走,引來他的陣陣輕顫,實在好玩。

  「親愛的,我提醒你千萬不要玩火哦,千萬別後悔哦!否則後果自負哦!」韓磊用低沉沙啞而性感的聲音「警告」我。

  「親愛的,你也別忘記你現在可是被我綁著的哦!」我才不怕他呢!

  「呵呵……」韓磊突然低笑,「就憑一條領帶?」

  於是,就在我得意不到三十秒的時候,韓磊一陣掙扎,那條領帶就被他華麗麗的掙脫了。

  我驚呼一聲把身體直起,有些怕怕的看著他。

  韓磊也直起身,把我圈在懷裡,一臉大灰狼色迷迷的笑著說:「你以為我是我那個笨蛋老爸麼?居然傻傻的被他老婆捆綁,抱歉了,我是韓磊,所以,親愛的,做好心理準備哦,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因為我忍了好久呢,原先是怕你的身體負荷不了,但是現在看來……我似乎是多心了呢!」

  我是不是把一頭飢餓已久的雄獅給弄醒了呢?我想後悔還來得及麼?

  當然來不及了,雙手得到自由的韓磊開始反受為攻,先是用雙手在我身上的任何一處地方點火,接著是報復性的吻我,然後衝動的把我的小內內撕爛,天啊,是撕爛耶!看得出他確實是飢餓了很久了。

  於是,兩人的衣服還掛在身上,韓磊卻早已情不自禁的充滿了我,以面對面坐著的姿勢,我的雙腳無助的只能圈著他的腰,感受他強烈有力的律動,那久違的快感是如此的銷魂,我幾乎無法言語,只能發出支離破碎的呼喊……

  激情燃燒了很久很久,直到韓磊滿意的饜足。

  我「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我後悔了,悔得腸子都青了,女兒啊,寶貝啊,你快回來吧,快回來把你的老爸勾搭走吧,要不你就見不到你可愛的老媽啦!

  自從我們狠狠愛了一晚後,韓磊似乎忙了很多,白天要上班,晚上要逗女兒,半夜還要拉著我做運動,小日子是過得那個瀟灑啊。

  爭寵計劃是順利實施了,效果也十分的顯著,可我是那個累啊,應付完小的還要應付大的,我真是那個失策,竟敢小看男人的忍耐力以及爆發力,我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這天,趁著韓磊去上班的時候,我帶著小傢伙回娘家。

  老爸老媽看見小傢伙是那個高興,又是親又是抱的,與小傢伙樂成一團,場面很和諧。

  我坐在沙發上挑著眉毛,瞇著眼看著他們,再讓他們高興一下吧,因為他們等下就會被我逼供了。

  耐心的等他們玩累後,我抱著小傢伙,抓起她一直肉呼呼的小手向老爸老媽搖了搖,故意換上可以讓人雞皮疙瘩掉落一地的娃娃音皮笑肉不笑的說:「外公、外婆,我媽咪說只要我一出生你們就會告訴她一件事情的,那現在能說了麼?」

  老爸老媽被我的突變狠狠的雷了一下,然後兩臉很不自然的對著我諂媚的笑著說:「那你要答應你知道真相後千萬不能生氣哦!」

  「當然!我怎麼捨得生你們的氣呢?」

  寶貝選夫

  某櫻得意的說:重口味的媽咪當然會有一個重口味的寶寶咯!

  老爸老媽,原諒我對你們撒了謊,因為我承諾過捨不得生你們的氣的,可事實是,你們所謂的真相讓我無法不生氣,因為我不生氣的話,會對不起你們,會對不起觀眾,更對不起我自己!

  讓大家期盼已久的真相其實就是一場看似三角戀實則又不是三角戀的鬧劇:當年,兩個女人同時看上一個男人,但是那個男人只勾搭一個女人,於是,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結了婚,而另一個女人則傷心離去,最後也結了婚。一個男人是我老爸,一個女人是我老媽,另一個女人則是我一直認為是後媽的那個後媽,姑且就先稱她為後媽吧。於是,在我即將升高一的那年,離了婚的後媽帶著兩個女兒來投靠我的老媽,只因她們是超級損友,於是那時正好與老爸吵了一架的老媽玩興大起,更是為了考驗老爸,居然主動讓她們母女三人住在咱家,自己則留了一份離婚協議書後就瀟灑的揮揮衣袖環球旅遊去了,並警告老爸不能把人家趕走,明白老媽意思的老爸決定寵溺自己的女人,於是「忍氣吞聲」的讓她們住在家裡,自己則追隨老媽的腳步一起「亡命天涯」,實則是N度蜜月,還一度就是N年,留下他們唯一的寶貝女兒COS灰姑娘,應付我自認為是後媽以及繼姐的三個女人,當然,那也是因為有人妄想能成為我的後媽和繼姐才會這樣的。然後老爸的解釋是,讓我提前經歷人心險惡,自力更生,堅持把放羊政策進行到底。所以,托了他們的福,我學會了頑強抵抗,學會了女子格鬥術……

  很好,灰常好,我的父母竟然就因為自己的私慾和玩樂讓我體驗了N年的水深火熱的「精彩」生活。他們是一般的父母麼?對,他們不是,所以我決定要生氣,否則如何對得起江東父老呢?

  正所謂夏櫻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於是我決定唆使我的寶貝女兒一起生氣,讓她把口水全滴在他們的身上!哼哼!

  時間飛快,轉眼間小傢伙已經三個月了,俗話說的好,三翻六坐八爬,沒錯,我的小寶貝會翻身了!

  這天下班和韓磊一起把呆在韓家大宅的小傢伙抱回家後,我們把她小心的放在床上,然後各自該幹嘛幹嘛去。

  韓磊窩在書房裡看文件,我則是舒舒服服的沐了個浴,誰知剛踏出浴室大門就發現了一個驚喜,一個小傢伙帶給我的驚喜。

  我心情愉悅的跑到書房門口,笑如櫻花爛漫的輕輕呼喚韓磊,一臉神秘的把他拉進房間,一起安靜的跪趴在床上看著寶寶。

  韓磊先是一臉不解,但隨著小傢伙的一個動作,韓磊差點興奮得大笑出聲,而我更是興奮得捂著嘴偷笑,因為小傢伙悄悄的翻身了,而且還是睡著的時候翻的。

  韓磊一臉激動,起身利落的找來V8,把小傢伙的一舉一動毫不放過的拍攝下來。

  自從他的寶貝女兒出生後,他完全被訓練成一個超級奶爸,哄孩子啊、換尿布啊、餵奶粉啊,無不勝任。

  小傢伙先是一副投降的姿勢躺在床上睡覺,然後突然無意識的翻了一個身後又安安穩穩的熟睡,這讓我們有些意猶未盡,於是,我輕輕的把她放平,果然,被放平的她很快又自己翻過了身,先是側睡,然後是趴睡。

  我似乎是玩上了癮,於是繼續把她翻平身子,她則繼續翻身,最後,在我和韓磊的交換下,小傢伙被我們翻來翻去的,讓我們玩得不亦樂呼,而最重要的是,熟睡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無意間娛樂了我們,實在過癮。

  因為小傢伙營養很好,整個身體圓滾滾肉呼呼的,所以被翻來翻去的她就像是一個小肉球一樣,滾過來啊滾過去,十分可愛,而最令人高興的是,她可愛的舉動都被我們錄下來了呢。

  於是一整晚,我們兩個壞蛋就一直這樣玩弄自己的寶貝,直到把她弄醒,然後花了好長的時間來哄她再次入睡。

  又轉眼,寶貝六個月了,會坐了。

  週末,我們把小傢伙帶去韓家大宅一起玩,她一直都是韓家成員們心中的小公主,因此為了博她一笑,大家可是使出渾身解數來逗笑她。

  小傢伙被我們安置躺在沙發上,只見她乖乖的躺在那裡很給面子的咧著嘴笑,小小個就很懂得滿足大家的虛榮心。

  突然,小傢伙向我們手舞足蹈,似乎想坐起來,於是我把她抱起,讓她靠坐在沙發上,只見她軟綿綿的靠著沙發,突然自己發力,挺起身子堅持了幾秒鐘,但很快就搖搖擺擺的,畢竟還坐不穩嘛。

  於是,我們就像玩她翻身一樣,在她就快跌倒的時候把她扶正,一來一往,小傢伙樂著,我們更是被逗得哈哈大笑。

  注意哦,不是我們逗她,而是被她逗著呢。

  漸漸的,小傢伙能坐穩了,於是她愛上了平躺和翻身以外的姿勢,有事兒沒事兒的就喜歡坐著,如一團小肉球,也如一尊佛般,穩穩的坐著。

  然後我們也有了新玩法,那就是趁她坐穩的時候,我們壞心的把她輕輕推倒,小傢伙也十分的配合我們,每每這個時候,她總會先伸出自己肉肉的小手撐著地面,然後自己慢動作的如分解動作般慢慢的滑倒,然後一臉得意的側躺著看著我們咧嘴笑,標準的笑而露齒,而且就一顆牙齒。

  不用說,小小個就會耍寶的她當然每次都賺足我們的尖叫和大笑,標準的你娛樂我,我娛樂你,十分和諧,十分有愛。

  寶寶八月份了,蠢蠢欲動的她開始學爬。

  她雙腿跪在地上,雙手撐在地上,四肢並用的努力向前爬,速度緩慢,有些吃力,可肉肉的小屁屁一扭一扭的,讓人有一股用腳趾點她PP來助她一臂之力的衝動。

  於是,化衝動為行動的我總喜歡在她奮力往前爬的時候伸出腳趾,輕輕點著她那扭動得極其銷魂的小PP,讓她更有動力的爬過來啊爬過去。

  她似乎也意識到這是一個遊戲,所以每次都爬得特別的起勁兒,而當她爬累後,她總會聰明的停下,小心的翻身,晃晃悠悠的坐好,扭頭對我們笑而露齒的咧嘴大笑,這時候的她已經有兩顆牙齒了。

  當她完全勝任了翻身、坐穩以及爬行後,她更加熟練的娛樂我們。

  每每當人多的時候,她總喜歡耍寶似的向前爬行,展示自己的活力,爬了一會兒後,她會轉頭對著我們微微咧嘴一笑,當獲得大家的歡呼後,她會繼續精神的往前爬,又過了一會後,她會突然翻身坐好,扭頭對大家咧嘴大笑,得意的露出兩顆牙齒。

  韓嬡啊韓嬡,你怎麼能如此的可愛呢?果然是夏櫻與韓磊的女兒啊!

  很快的,寶寶的一週歲快要到來了,已蹣跚學步的她似乎有著消耗不完的精力和體力,對學走路有著強烈慾望的她是一有精力就蠢蠢欲動,讓我們不得不無時無刻的跟在她的小尾巴後,陪她一起再次學習走路。

  於是,每每看見她活力充沛的時候,我們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呢。

  這天是韓家小公主的生日,我們同樣沒有鋪張浪費和高調擺闊,而是同樣把15樓的鄰居們請到韓家大宅裡一起幫她慶生。

  不同的是,這次還來了一個特別來賓,那就是專門漂洋過海而來的——歐陽帥。

  一年多不見,歐陽帥小朋友是出落得更加精緻了,瞧那個俊俏的五官,逐漸成型的小身板兒……不難想像,再過十年的他那得多麼的妖孽,呃,是俊美啊。

  面對這麼個極品小正太,我發現自己是愈笑愈發的邪惡了。

  歐陽帥的受歡迎程度與我們家的小傢伙有得一拼,但是歐陽帥似乎只對我們家的小肉球情有獨鍾,只見他一直趴在我們家小肉球的身邊,賣力的逗樂她。

  這是一幅多麼值得讓人無盡YY的畫面啊。

  而我們家的小肉球似乎也特別的喜歡歐陽帥,小手總是在他面前手舞足蹈的,似乎想撲進人家的懷裡。

  噢!她果然是我夏櫻的寶貝啊,不矜持又主動,連眼光和重口味都繼承了她老媽我的品味,眼光獨到,一眼就看出了歐陽帥的極品品質,不錯哦,女兒啊,攻下他吧,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會很高興讓他成為我們家的女婿的,寶貝啊寶貝,加油!

  或許是我們母女心有靈犀,一群爭著教小傢伙叫自己的叔叔阿姨是一次次的挫敗苦笑,唯獨歐陽帥,他只是教了幾次,我們家的小肉球就很給面子的跟著喃喃,很明顯的一個「帥」字。

  吼!全員暴走,直呼小傢伙見色忘親,最傷心的還是她老爸,我男人,因為有了歐陽帥的「帥」後,小傢伙連「爸比」也不削喊了。這讓歐陽帥小朋友是那個羞紅了小臉,但嘴角卻是一直勾起的。

  送走歐陽帥後,傷心的韓爸爸是急切的把自己的小寶貝抱在懷裡,看著她認真的幫她洗腦:「小嬡嬡啊,你要記住,全世界最帥的男人是你老爸我,能抱著你的男人是我,能親你的男人是我,能牽著你的男人還是我,忘了那個名叫歐陽帥的小子吧,你只能愛我一人!」

  「哦?那她以後怎麼嫁人呢?」我在一旁皮笑肉不笑的提醒。

  「以後再說!而且歐陽帥比小嬡嬡大了一輪呢!我不接受!」愛女心切的韓磊是很不負責任又堅定的回答。

  「沒聽說過年齡不是問題,身高不是距離的說法麼?」我把小傢伙搶過來抱在懷裡,對著她眼露精光的笑著說,「小寶貝,別聽你老爸亂說啊,喜歡就要爭取,而事實證明,你的眼光是那個好啊!很合你老媽我的胃口哦!所以,等你長大後,我們一起把歐陽帥勾搭來我們家,好不好呢?」說罷我親暱的在她的小臉上啵了一個。

  小傢伙似乎能聽懂我的話語,只見她笑得一臉燦爛的手舞足蹈的不停的喃著「帥」字,十分得意。

  於是,韓磊一副寶貝女兒就要被別的男人勾搭走的世界末日暴走狀態,抱頭直呼要把歐陽帥給屏障掉,而我們母女兩呢,當然是心照不宣的咧嘴大笑咯!

  歐陽帥啊歐陽帥,你就等著做我夏櫻的女婿吧!

  夏櫻獨白(END)

  某櫻說:幸福就是不管過了多少年那個習慣戴著眼鏡的極品美男都一如既往的愛著自己。

  嘿嘿!大家是不是都很羨慕這個名叫夏櫻的幸運小女人呢?我就很羨慕呢,就算我就是夏櫻本人也忍不住偷偷的自己羨慕自己。

  個人認為,身為一個女人,工作是要有的,男人也是要有的,雖然,工作可有可無,只要餓不死自己,男人也是可有可無,只要自己不覺得寂寞。可我認為,愛情與麵包同樣重要,有了愛情沒有麵包當然是萬萬不行的,可光有麵包沒有愛情,那人生中又有什麼樂趣呢?愛情不需要氾濫的經歷,也很難真正的做到寧缺毋濫,所以我覺得,在人生短短幾十年中,哪怕只經歷過一場終身難忘的愛情也就足矣,即使結果分開也能追憶,正所謂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大千世界,各種各樣的男人共存,但在冥冥之中,我只選擇了韓磊,同樣的,在眾多女人中,韓磊也只選擇了我。

  這就是緣分,是人與人之間奇妙、神奇、不可抗拒的緣分。

  緣分可以分為兩種,即有緣無分以及有緣有分。簡單來說,我與林哲就是有緣無分,與韓磊就是有緣有分。緣分這玩意兒很不可思議,該是你的就是你的,無論如何都跑不掉,而不該是你的那就一定不會是你的,即使強求也沒用。

  所以,緣分讓我與林哲分開,與韓磊邂逅,接著就是我兩無厘頭的開始,然後是搞笑而不失甜蜜的過程,最後是走向幸福得有些不真實的結尾。

  話說男人可以很花心,也可以很專一,而幸運的我正好勾搭上了專一的男人,當然了,我認為這不僅僅歸功於我的好運,還有我極好的人品。

  大家不信麼?那我就分析分析吧。

  首先,在學習時代的我是表現突出、思想上進、勤奮學習、團結同學,在提高自己科學文化素質的同時,也努力提高自己的思想道德素質,使自己成為德、智、體諸方面全面發展適應二十一世紀發展要求的複合型人才。

  在學習上,我刻苦認真;在生活上,我勤儉節約,對時間觀念性十分重視;在思想上,我有良好的道德修養,並有堅定的政治方向,關注國家的時事要聞,積極向黨組織靠攏,全面的學習了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和鄧小平理論,俗稱毛鄧三概論,用先進的理論武裝自己的頭腦,熱愛祖國,擁護中國□的領導,堅持四項基本原則。

  當然,除了上課偶爾會開開小差,玩了玩早戀,欺負過有些就是應該要被欺負的人以外,我的人品確實不錯嘛!

  正所謂人在做,天在看,只要不做傷天害理、吃喝嫖賭、殺人放火等諸多壞事的話,老天那雪亮的老花眼是不會忘記獎勵你的。瞧,我不就是被獎勵了一段極佳的姻緣麼?

  當然,有了先天的好緣分、好姻緣後,愛情的後期經營也是很重要的,有句話說得好,相愛容易相處難,所以我也在努力經營著我的愛情。

  幸運的是,我的男人很死心眼兒,認定了就不會改變,但是相處久了就會有麻木和膩味的危險,所以,婚後也要像一直在戀愛才對,於是,我們就一直在戀愛,時而調侃調侃對方,時而鬥鬥嘴,時而相互勾搭勾搭,時而相互誘惑誘惑……如今寶貝女兒也加入了我們甜蜜的生活,所以大家就相互娛樂娛樂彼此咯。

  我的幸運除了表現在愛情上,還表現在了親情上。首先,我擁有一對不像為人父母的父母,我們就像是朋友一般,即使不膩在一起,關係也十分的和諧;然後,我有一個不像普通婆婆的婆婆,沒有糟糕的婆媳關係,只有婆媳同盟,沒事兒就湊在一起討論如何色誘自己的男人,關係親密;接著,我還遇上了三戶好鄰居,可以胡鬧在一起的相互增加生活樂趣的好朋友們。

  如今的我愛情、親情、友情都擁有了,於是,我圓滿了。

  當小寶貝出生後,我和韓磊的注意力和重心都十分默契的放在了小傢伙的身上。

  毫無疑問的,韓磊是一個好男人,一個愛妻的好男人,同時也是一個好爸爸,一個真的把女兒當成情人在疼愛的好爸爸。

  於是,為了生活的趣味性,我喜歡與女兒爭寵,喜歡吃女兒的醋,喜歡偶爾與韓磊的瘋狂誘惑與被誘惑,小日子是過得那個有滋有味。

  但是人類嘛,總會有些貪心的,所以我認為這小日子似乎是過得有些平穩和逐漸風平浪靜了,於是,我決定自己創造樂趣,而目標則是和女兒一起努力,把歐陽帥小朋友勾搭到我們這個有愛而喜歡抽風的大家族裡。

  當然了,勉強是沒有幸福的,因此眼睛雪亮的我也是看到他們大的有情,小的有意才決定計劃的。

  所以咯,可憐的,呃,應該是可愛的歐陽帥啊,等著接招吧!

  但是,有一位姓程名咬金的先生總喜歡出現在計劃裡,於是,有了韓磊這個超級戀女的爸爸加入,我們的路還有得難行呢。

  所以,為了自己能得到歐陽帥這個帥女婿的私慾,呃,應該是女兒的幸福著想,我總是身體力行的催眠韓磊,讓他深刻的知道,他是我夏櫻的男人,而歐陽帥才是韓嬡——他寶貝女兒的男人。

  至於成效嘛……

  在很多年後的一天是終於揭曉了。

  話說在很多年後的一天,韓磊是兩眼濕潤,因為他的寶貝女兒是真的被一個名叫歐陽帥的男人給勾搭走了,噢不,應該是他的寶貝女兒把人家給勾搭進了教堂才對。

  當送走一對滿臉幸福的新人後,雖然已是中年卻依舊英俊的韓磊是一臉的不甘和不捨,就像是心愛的玩具被別人搶走一般,怨念而沮喪。

  於是同樣步入中年卻看起來依舊年輕的我是笑著親暱的摟著他的手臂,因為安慰失去情人的老公是老婆的責任啊。

  「親愛的,情人走了還有老婆呢!」我故意甜笑著提醒他。

  韓磊看著我的眼裡似乎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稍縱即逝。

  「所以?你會滿足我的一切要求是麼?」韓磊故意一臉可憐的看著我說。

  「……」我必須得猶豫一下,因為我似乎嗅出了一絲陰謀。

  「我可是送走了情人只能下老婆的可憐男人呢!」看見我猶豫,韓磊又一臉無辜加可憐兮兮的說。

  好吧,我投降了,就算是被賣了我也幫他數錢好了,誰讓我最受不了他裝可憐呢。

  「所以,你的要求是?」

  「嘿嘿!」韓磊一掃無辜又可憐的表情,換上典型大色狼的模樣,只見他摩擦著狼爪,一臉壞笑的說,「親愛的,我記得你有兩件性感睡衣的,但是你只穿過黑色的,而且還只有小氣的兩次,所以……不如今晚試試白色的吧!」

  「……滾……」

  這個在我面前就算是戴著眼鏡也能隨時變身為大色狼的男人就是我的老公,我愛的男人啊。

  於是,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白色的性感睡衣啊,今晚就乖乖的等著我的召見吧!

---------------------------全書完-----------------------------------


本帖最後由 liny0917 於 2015-5-10 18:28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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