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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上男下 作者:佳麗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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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這是一個妖孽男和淡漠女之間的故事。

  連奕抬抬下巴,「脫乾淨了在床上等我!」

  管子扭扭捏捏,「那你快點,人家等你!」

  請注意,連奕是個不男不女的女人,管子是個長得太漂亮的男人。

  他們的初相識,對對方的印象並不好:

  連奕:我最討厭長得漂亮的男人!

  管子:這個不男不女的是什麼?!

  但,一個外表男人內心也男人的女人,怎麼駕馭調教一向風流的管元帥二子?請聽我慢慢道來。

1.連奕這個女人

  連奕非常快速的拎著公文包奔跑在從停車位到法院大樓的小道上,正好趕上一趟電梯,到達三樓,小心翼翼的盡量不發出聲音的貓到座位,剛坐下,就聽見正對著她面前的辦公室門開了,出來了一副非常討人嫌的嘴臉。

  「連奕,進來一下。」

  「我很忙。」連奕放下公文包,頭都沒抬,開始非常忙碌的上下翻騰桌面上的資料。

  「那我們這裡談好了。」此人非常淡定的就要往外走。

  連奕雙手一撐桌子,「還是我進來好了。」

  進門,關門,連奕靠在門上,如果可以,她根本不願意跟這個變態多增進一毫米的距離。

  「過來坐!」

  「就這樣說吧!」

  「吃早飯沒?我剛剛順便給你帶了一份三明治,你以前是很愛吃的。」

  「展千基!」

  「哦,你今天遲到了!」

  「……」

  「到年底了,希望你以後注意!」

  連奕覺得,為什麼這個變態還不消失?!當然,她是遲到了,因為昨天晚上在酒吧玩太晚了今天早上爬不起來,所有人都知道冬天裡的被窩是有多大的魅力。

  但關於這種魅力,連奕根本不可能跟眼前這個變態分享。

  「沒事我出去了。」

  「晚上一起吃飯?」

  「啪!」代為答覆的是一聲非常快速清脆的關門聲。

  展千基坐在辦公桌前笑了,透過百葉窗去看連奕清瘦的背影。

  連奕回到座位,把頭埋在一堆的檔案裡,開始一天的工作。

  連奕跟展千基很早就認識了,在她還沒出國之前,他們甚至還在一起過一段時間,那個時候,感情也是很好的,一起玩,一起鬧。後來她很匆忙的出國了,去了日本,在早稻田學的法律,那時,連道別都沒有,出去了就漸漸淡忘了,或許是真的沒動過真情,所以遺忘的格外快速。

  連奕覺得自己那個時候還小,只是找到了一個很好的玩伴,他們的性格很像,所以玩得來。

  但這段孽緣重新恢復於連奕回國,在L市找了一份法院的工作,進來的時候心情很好,覺得天高皇帝遠,那些討厭的人管不到她,但是第一天,當她看見所謂的他們部門的主任時,好心情完全消失,因為這個變態主任是她的前男友,連奕更喜歡解釋為小時候不懂事一起玩過的朋友。

  可是展千基似乎並沒有這份覺悟,他笑著很親切的帶連奕到她的辦公桌,然後指指對面辦公室的門說:「我就在裡面,想我了就進來。」

  連奕覺得自己被調戲了,這個傢伙還是沒有變,一樣的變態,要是換做以前,她應該會反調戲回去,比如說一句:我就在這裡,想我了就過來。

  但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對了,連奕完全沒有了那種好像是喜歡的感覺,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很變態。

  後來,也證實了這件事,因為展千基非常喜歡讓她加班,看不完的資料,看不完的資料,還是看不完的資料,連奕想要一份可以穩住腳的工作,所以她不得不在這個變態手下工作。

  還好,她的身邊還有童小蝶,在辦公室受了氣,下班就跑去「人良」大吃一頓,看看小女人撒嬌,不重要的事情統統不值得放在心上,第二天繼續跟這個變態保持距離。

  過年前,各種總結評估,要寫的報告一堆一堆,但法院的工資低的可以,就只有到了年底一次性發放獎金還可以多拿一點,但那也只有一點,連奕慶幸還好自己不靠這點工資過活,不然連給她的寶貝們加汽油的錢都不夠。

  當然,家裡老頭還是很靠譜的,每個月卡裡都會有一筆生活費,雖然她不願意回家,老頭生氣歸生氣,在這點上面還是挺疼她的。

  想到老頭,老頭就給連奕打了一個電話。

  「今年過年回來過!」

  「看情況,工作太忙。」連奕轉著手裡的筆。

  這樣的回答,就已經是這幾年裡面最好的最優秀的回答了,連慶勇停頓了一下,沒說什麼,掛了電話。

  雖然嘴上逞強,但過年的時候,連奕還是回了家,從日本回來三年的第一次,當然,很大一部分是因為童小蝶要去北京見未來公公婆婆,沒人給她做飯。

  連奕的家在F省的省會城市F市,飛機兩個小時就到。

  他們家的房子在海邊,海景別墅,很大,卻很空曠,因為裡面就只住著三個人,保姆,連慶勇,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她的繼母,她媽媽的親妹妹。

  連奕的媽媽在她十歲的時候生病過世了,但不到一年,她的小姨就進門了,突然從小姨變成了她的媽媽,這是怎麼回事?

  連奕不願意叫她,連說話都不願意,小時候總是偷偷的跟在這個女人後面,監督她有沒有亂動媽媽的東西。

  監督還是很有成效的,十歲的年紀,已經懂事了,連奕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小姨會變成媽媽,但她不喜歡,不喜歡這個女人,佔了她媽媽的位置,吃飯的時候,坐在她媽媽原來的座位,睡覺的時候,睡在她媽媽的那一側,把她的衣服,掛滿了她媽媽的衣櫥,還有,打碎了媽媽的相框。

  當連奕踏進家門的時候,連慶勇有些激動,雖然不滿意女兒的打扮,嘴巴張了張,還是沒說什麼,他知道,如果他說了,這個倔脾氣的小丫頭一定會立馬轉身走人。

  林芳站在連慶勇的身後,也有些激動,她很久都沒有見過連奕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又怕多說多錯。

  連奕看著面前站著的兩人,微微點頭,說:「我上樓放行李。」

  其實,所有的行李不過就只是個小包,裡面幾套換洗的衣服。

  連奕的房間在二樓,整個二樓的牆壁都打通,只有一個房間,很空曠,很安靜,一整排的落地窗,藍色的窗簾。

  連奕把自己陷進巨海的大床,就躺著,什麼都不想。

  晚飯的時候,連慶勇上來敲門,「下去吃飯了。」

  連奕點頭,神情淡漠,跟在後面。

  林芳有些緊張的站起來,笑著說:「小奕,快坐!餓了吧!」

  連奕頭都沒抬,坐下,看一眼菜色,她知道,這桌菜都是這個女人準備的。

  一張飯桌上,沒有人幫著夾菜,這讓連奕一時有些不習慣,這些年來,有童小蝶陪著吃的每一頓飯,那個小女人都會很慇勤的用白胖的小手給她夾菜,並且甜甜的笑著問:小奕,好不好吃?

  連慶勇和林芳不是不想把氣氛緩和一點,在飯桌上說笑一下,但這一招在連奕十幾歲的時候就試過了,根本沒用。

  連奕會把他們講的笑話當成空氣,根本沒有反應,如果給她夾菜了,得到的只會是她很直白的注視,把你看的很難受,讓你覺得這樣做是錯的。然後,她會把菜從碗裡夾到桌子上,繼續吃自己的。

  一開始,連慶勇喝止過,但沒有用,連奕會在下一次林芳給夾菜的時候放下筷子,讓保姆重新盛一碗,之後,林芳就不敢了。

  連奕不喜歡,不喜歡這個女人假兮兮。

  一直到現在,她長大了,他們好像更怕她了,當然,也不會有討厭的人不自量力的給她夾菜了。

  林芳很喜歡做排骨,味道也還可以。連奕嘴裡咬著一塊排骨,想我這樣表現應該可以了吧!

  林芳看見連奕吃的香,很高興,跟連慶勇對視一下,兩人都微微笑了。

  連奕吃完飯,站起來,說一句「我累了」,就上樓,這一天就再也沒下來過。

  林芳端著水果盤問:「要不要給小奕送上去?」

  連慶勇往樓上看看,「還是算了吧!」

  「哎,也行。」林芳歎口氣坐下來。

  連奕聽著大海的聲音,把窗戶拉開,海風透心涼,她在涼台站了一會兒,進房間,拿了衣服去洗澡。

  夢裡,一片灰暗,什麼都沒有。

  除夕夜,連慶勇很高興,開了一瓶茅台,給自己滿上,抿一口,嘖嘖響。

  連奕聞著味道,知道是好貨,把裝橙汁的杯子一放,示意老頭給她來點兒。

  連慶勇手一頓,他從不知道小丫頭會喝酒了,也感歎小丫頭也長大了,就給倒了一點,但就一點點。

  連奕看都沒看一口喝乾,品了品,可以!決定過兩天回去的時候給自己裝兩瓶。

  連慶勇和林芳都傻了眼,這樣喝,不會醉嗎?

  連奕最大的優點,就是心情不好的時候根本喝不醉,像現在,她覺得給她兩斤她都不會有事。

  當外面開始放鞭炮的時候,連奕給在北京的童小蝶打了電話,她知道這個小女人就只有自己一個朋友。

  當然,電話裡小女人各種撒嬌,連奕說:「新年快樂!」

  沒有看春節聯歡晚會,連奕覺得,她真的很不適合坐在那個女人和老頭中間裝善良,索性,上了樓,回到自己房間,從包裡拿出一包煙,站在晾台上抽。

  灰狼,軟殼,L市產,很順的口感,銀灰色的包裝連奕很喜歡。

  連奕喜歡把一包還沒有開過的煙倒過來敲在手掌上,發出啪啪的聲音,然後撕下一圈透明的包裝膜,撕開銀灰色的包裝紙,剛開始沒有空間,煙不好出來,就又倒過來翹一翹,會有聰明的懂得要先行的煙嘴率先冒出頭,連奕用手指抽出一根,放在鼻子上聞聞,煙草乾燥好聞的氣息可以安定她的心。

  然後,漂亮的ZIPPO點上耀眼的花火,把煙頭放在火焰藍色的那一層,深深吸一口,看著煙芯被點著,變得好看火紅,離開火,把ZIPPO關掉,吐出煙霧,在肺部轉了一圈,煙霧淡了不少,變成裊裊的青煙,慢慢消散,最後消失。

  連奕喜歡這一套過程,叼著煙,再深深吸一口,換成食指和中指夾著,煙嘴上有一個薄薄的唇形印子,連奕的手指,因為常年夾著煙,在食指和中指相貼的這一面最前的一節指節,顏色是不一樣的,有淡淡的黃。

2.管子這個男人

  在連奕將要離開X市回到L市的前一夜,連慶勇拎了兩瓶茅台上樓。

  「噥,看你喜歡,帶回去。」

  連奕看著那兩瓶茅台,默默伸手接下了。

  「錢還夠用吧?」

  連奕默默點頭,指指空曠房間裡唯一的一張靠背椅,「坐。」

  真是夠簡潔的,連慶勇很小心的坐下。

  「工作怎麼樣?」他問。

  「很好。」連奕回答。

  「如果不喜歡就回來吧!爸爸的事業遲早還是要交到你手裡。」

  連奕抬起頭,盯著連慶勇看。

  「你阿姨沒有孩子,我們就只有你一個女兒。」

  連奕指指門口,「很晚了,我要睡了。」

  連慶勇站起來,往外走,歎息。

  到了門口,又回過頭來,「如果有喜歡的男孩子,就帶回來給爸爸看看。」

  「沒有。」連奕很快速的回答。

  「爸爸有一個老朋友,他的兒子也在L市,你回去見見。」說完,連慶勇就下樓了。

  連奕深呼吸,抓著煙走到涼台,身上就一件薄薄的線衣,很冷,但卻能夠冷靜,點火,深深吸一口,煙霧進入肺部,繞一圈,出來,在黑幕裡飄渺。

  半夜,連奕喝了半瓶茅台還是不能入睡,反而口渴,下樓找水喝,在廚房裡發現幾包新的燕窩,想著可以帶回去給小女人當禮物,統統拿上樓。

  第二天,林芳早起做早餐,發現廚房裡的燕窩不見了,想想,回房間拖出一個大箱子。

  連奕睡到自然醒,因為睡的晚,起的也就晚了,剛好吃午餐。

  林芳指指那個大箱子對連奕說:「小奕,家裡還有點燕窩,我給你裝好了,你帶著。」

  連奕喝著湯,「廚房裡的是我拿的。」

  林芳笑,「不知道你愛吃,我早上又叫人送了點來,你都帶上,這個好的,你每天燉點補補,這次又瘦了吧!」

  連奕把湯喝的滋溜響,把林芳的話當成了空氣,但想著不拿白不拿,最後裝上了車。

  飛機又起飛,但連奕終於鬆了口氣,覺得輕鬆了,什麼都不想去想。

  重新回到L市,那麼的熟悉,那麼的讓她感到高興,搬著大箱子直接去了「人良」,童小蝶巴著她各種撒嬌,還給端了很好喝的木瓜海肚雞湯,連奕想,嗯,我果然是疼對了人。

  一大碗喝完,把箱子打開,裡面是給小女人的燕窩,還有三瓶,是連奕的茅台。

  連慶勇在之後翻櫃子時詫異,我怎麼少了一瓶?

  原本以為家裡老頭只是隨便說說的事,很快變成真實。

  連奕在接到對方要見面的電話果斷掛斷同時一陣鬱悶,跑到「人良」求美食安慰心靈。

  可是,去了一樣的鬱悶,因為櫃檯前坐著一個很漂亮的男人,店裡的小妹眼裡滿是桃心,連奕嗤之以鼻。

  管子,F省軍區老大管元帥二子,在L市地界所向披靡,但唯一不待見面前這個男人婆。

  管子覺得,女人,就是要漂漂亮亮甜甜美美的,嗯,就像小蝴蝶這樣的。

  童小蝶出來,欣喜的對兩人說:「這麼巧!坐小包間吧!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連奕覺得,只要有吃的,她不介意跟這個不男不女坐一桌吃飯。

  管子覺得,只要有吃的,他不介意跟這個男人婆坐一桌吃飯。

  於是,飯桌上的氣氛還是很融洽的,因為基本上只有各自夾菜喝湯的聲音,還有童小蝶不時甜甜的插一句:「好吃麼?」

  管子最會說好話,指指桌上的蜜汁火方說:「哎呀小蝴蝶,這個真是太好吃了!還有飯麼?再給我盛一碗!」

  童小蝶就捧著小臉嘻嘻笑,「管子管子,我去給你盛飯啊!」

  說著,很高興的出去了。

  連奕瞟一眼,一個大男人,穿的這麼花花綠綠,那麼愛漂亮他幹嘛不去穿裙子?!

  管子挑著漂亮的雙眼皮看連奕,什麼女人?!一天到晚穿的暗沉沉的,一點形象都沒有!

  「你心情不好啊?」管子笑著問,或許他並沒有笑,但那雙很深的雙眼皮只要微微一彎,就會好看的像是在笑著一樣。

  連奕把對方的問題當成了空氣,不停的夾著面前的一盤干燒蝦仁,醬汁干松,味道酸甜可口,連奕很喜歡。

  管子的聲音,就像是在一口深井裡投下一顆石子,一開始蕩起波紋,然後完全沒有了可以證實小石子曾經存在過的證據。

  這種感覺很不好,管子覺得自己被忽視了,不,是無視。

  開什麼玩笑,我管小爺什麼時候被一個女人這麼對待過?雖然,這也不算什麼很正宗的女人就是了。

  管子一手撐著腦袋,露出漂亮的側臉,「吶,我就知道你心情不好,被男人甩了?嘿嘿,我們雖然不太熟,但你可以跟我說說嘛!」

  這一句話,有三點讓連奕非常嫌惡:第一,我有告訴你我心情不好麼?沒事猜什麼猜!第二,老娘像是被男人甩的人麼?你這個賤男人!第三,知道不熟還這麼多廢話!這個人怎麼這麼討厭?!

  其實,管子就是一開始想緩和一下就餐環境,無心聊了一句,而且他確實覺得今天這個男人婆心情不太好,可是當他被無視之後,他就想要讓這個男人婆正視他管小爺的存在,所以又說了一句,惹到了連奕。

  按照連奕的風格,她根本不會搭理這個人,只是加快手上的動作並且範圍擴大,當童小蝶盛了滿滿一碗小山包進來時,瞪大了雙眼。

  管子轉過漂亮的側臉,同時瞪大了漂亮的雙眼皮。

  搞什麼!?我的蜜汁火方沒有了!!

  不只是蜜汁火方,管子還沒來得及嘗一嘗的干燒蝦仁,童小蝶新出的醬爆金錢肚,西湖牛肉羹,統統見了碗底。

  連奕打著飽嗝把一碟還剩幾塊的板栗燒雞裡面的板栗推到管子面前,「給你留了點。」

  管子雙眼水汪汪,看著連奕站起來對童小蝶說:「好飽,嗯,菜都不錯,我上樓先睡一會兒。」

  管子被氣到,水汪汪的雙眼可憐兮兮的看向童小蝶,童小蝶絞著小手指,「嗯,那個,管子我再給你做點別的?」

  管子把筷子一放,也不能說你給我吐出來這樣的話,而且童小蝶一副很內疚的樣子,他不忍心了,又拿起筷子,深呼吸,「嗨,沒事啊,這不還有點兒嘛!小蝴蝶你做的東西最好吃了,我拿湯水泡飯都能再吃兩碗的!」

  連奕笑著上樓,躺在床上的時候心情就突然好了。

  揉揉肚子,嗯,好飽,下次要叫女人再來點甜點。

  然後,他們的很快又再次見面,地點還是「人良」,開戰,下跳棋。

  管子握拳,我要讓這個男人婆一敗塗地,讓她知道我管小爺的帥氣。

  連奕輕蔑的看一眼又是花花綠綠的管子,這個不男不女怎麼這麼討厭?

  開局,管子本著女士優先他很紳士的原則,讓連奕先走,同時心裡默念,真是太不女人了,因為連奕今天穿了一件他很喜歡的牌子的襯衫,限量版,管子想買的時候沒有了。

  管子就鬱悶了,本來男人跟男人搶衣服就已經很難了,你一個女人來湊什麼熱鬧,雖然你穿著是很男人很帥氣,但你身為一個女人,穿件男人的衣服一點胸部都看不出來算什麼事!而且,你穿的是我很喜歡但沒買到的衣服啊!你是故意穿到我面前顯擺來著嗎??!那麼貴,你一個小小公務員怎麼買得起?老子覺得你貪污!

  連奕才不管管子腦子裡的彎彎繞繞,很順暢的一子跳進對面老窩。

  管子傻眼,她剛剛是怎麼條的?我沒看清!但很快振作,嗯,才剛開始而已,爺讓讓她!

  可是,事實上管子從開始讓到了最後,連奕全部子都已經進窩以後,管子還稀稀拉拉的有很多孩子沒有回家。

  輸了,管子很不服氣。

  連奕笑了,撥著玻璃珠說:「要不要再來一盤?」

  管子覺得剛剛這個男人婆能贏他純粹是狗屎運的,就漂亮的一笑,「好啊!」

  這一笑,更加注定了他要輸的一塌糊塗的命運,連奕想,幹嘛笑的這麼好看?真是太討厭了!我要打敗他!

  相當於兩個男人在作戰,兩個男人的勝負欲,看誰比較厲害。

  等到童小蝶午睡起來了,宗政浩辰也下班回來了,連奕已經贏到不愛再贏下去了,太沒有挑戰性。

  小宗市長顧忌連奕在自己女人心中非常強大的地位,不想插手這件很幼稚的事情,摟著自己女人進房間以加件衣服之名行親吻之事,直到管子怪叫他被童小蝶不好意思的推開才結束,瞬間有種這個男人不是我兄弟奕姐你繼續千萬不要考慮我的心情這樣的想法。

  看著童小蝶小嘴紅紅一臉的窘迫,連奕一個眼刀掃過去,管子就感到了很大的壓力,只能討好的賠笑,但笑過之後自己也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賠笑。

  然後,第一屆「人良」集體會餐開始,連奕心情非常好的把車停在「人良」門口,看著「人良」的小伙子們很上道的爭著搶著要上她奕姐的車。

3.可憐的小管子

  會餐吃的是韓國烤肉,連奕看看自己的襯衫,新買的,今天第一次穿,怎麼能被油濺到?

  而管子,看著坐在自己旁邊身上穿著自己喜歡的限量版襯衫的男人婆,很主動的給烤起了肉。

  怎麼樣,也不能讓我喜歡的漂亮襯衫被弄髒了,小爺就給烤一次肉,沒什麼的!

  於是,原本要別人伺候的人現在反過來伺候別人,連奕很安穩的坐在一邊又很自然的接過管子遞來的肉,一口一口吃的歡快,彷彿管子天生就是要幫她烤肉的孩子。

  管子滿臉油光,很辛苦的烤著肉,自己倒沒時間吃上兩口。

  後來,上了生魚片,連奕很高興,這是小宗市長討好她的,夾一塊,很新鮮,是魚肚子上油脂分佈最均勻的一塊,一咬開,肉質好像就融化了,順著喉管流下,但嘴裡還留著慢慢的鮮甜和那種非常讓人上癮的口感。

  連奕看看一旁忙著揮舞烤肉夾的管子,夾上一塊魚肉,沾點芥末醬油,遞到管子嘴邊。

  管子一下就皺了眉頭,他不吃生食的,而且生食好不乾淨的,他怕肚子里長蛔蟲。

  連奕本來只是可憐他分了自己的給了一塊,沒想到看見這個比女人還漂亮的男人真是太女人了,連塊魚肉都不敢吃,生的有什麼了?多好吃啊!

  本來並不想勉強的連奕在看到管子一臉為難的表情時堅持了,說:「吃一口,好吃!」

  管子覺得自己已經在這個男人婆的眼裡看見了嘲笑,開什麼玩笑,他管小爺怎麼能讓人嘲笑?!

  一臉的逞強,嘴巴一張,把肉含進了嘴裡。

  那個味道啊,真是讓他想死啊!明明煮熟了就很好吃的東西,怎麼會有人想要生吃呢?管子決定晚上回家前要到藥店買打蟲藥。

  幾乎沒有咬,一大塊生生吞下,那種又腥又軟的感覺,很噁心的一隻在管子的空腔中反覆演習。他不禁想想,他家管元帥是怎麼啃下死老鼠的?太崇拜了啊!

  火辣辣的一口酒喝下,管子連啃了兩塊熱乎乎的牛肉,沾了很厚的烤肉醬,要把芥末醬油融著生魚油脂的味道給蓋過去。

  連奕好笑,那張漂亮的臉上此刻如此糾結,她一下就很有成就感了,夾了第二塊作勢要遞過去。

  管子剛把嘴裡的烤肉嚥下,一看這架勢,趕緊逃跑了,粘著童小蝶不放,很害怕那個男人婆會追過來。

  當然,管子也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連奕才不會追過去,沒人跟她搶更好,自己把一盤子生魚片都消滅,接著又繼續消滅碗裡不斷有人孝敬的烤肉。

  這天,他們還去了管子的場子唱歌,連奕抬頭看看裝潢,看看洶湧的人潮,看看那個很讓她無語的店名:盤絲洞。

  那麼,裡面的就都是蜘蛛精咯?連奕突然很不想進去。

  但後來進去了,就開心了,因為管子拿了好酒,一點都不小氣。連奕看著那幾瓶,把杯子一伸,滿滿的倒了一杯。

  琥珀色的液體,一種她極為熟悉的醇香味道,連奕跟大家碰杯,很歡樂的氣氛。

  台上不斷有人獻歌,管子也蹦上去來了一首,很嗨皮的搞笑,得到大家的鼓掌和尖叫。

  他習慣這樣的氛圍,他也喜歡這種不需要考慮太多比較輕鬆的生活,夜晚的一切是他熟悉的,當黑幕降臨時,人們會在這樣的時刻重新換上一張真實的臉,敢笑敢鬧敢說真話,一到了白天,天太過於明亮了,人們就又把這個真實的自己給藏了起來。

  管子覺得,自己還是比較適合這樣的生活,他不喜歡看假臉。

  最後,大家盡興了,連奕喝醉了,把車丟在店門口,打車回家睡覺。

  第二天,新年後的第一個上班的早晨,連奕又遲到了。

  因為酒是好酒,所以不會第二天頭疼,但連奕的車留在了盤絲洞,沒有車上班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好再她家裡法院很近,而且連奕一年到頭都是褲子和平底鞋,抱著公文包就奔跑了。

  早晨的空氣格外的好,連奕漸漸清醒了頭腦,想著待會兒怎麼應付辦公室裡的變態主任。

  進電梯,三樓出來,乾脆不躲了,很囂張的慢悠悠走到辦公桌把包放下,幾乎是同時,那扇門開了,變態站在那裡朝她勾手指。

  「連奕,進來一下。」展千基說。

  連奕點頭,進去了。

  桌子上,放著看起來很新鮮味道應該很不錯的三明治,是她以前喜歡的鮪魚口味。

  「還沒吃早飯吧?來,專門給你買的,快吃!」展千基指指。

  「不用了,還有事麼?」連奕問。

  展千基停頓了一下,隨後一笑,「沒事了。」

  「嗯。」連奕點頭,出去時帶上了門,桌上是可憐的沒人喜歡的鮪魚三明治。

  因為童小蝶非常擅長做中式美食,包子啊餃子啊麵條啊什麼的,連奕已經很久都不吃三明治這種乾巴巴的東西了,她現在愛的是包子啊餃子啊麵條啊稀飯啊之類的早餐,只是展千基沒有跟上時代,還是留在了那個時候的他們。

  本預想的責怪沒有出現,連奕就像撿了一個大便宜一樣的不舒服了,因為這個便宜是變態給她的,所以,連奕又倒了進去。

  展千基看著百葉窗前那清瘦的身影又倒了回來,就笑了,看著連奕進來,他在等待。

  連奕說:「嗯,我今天是遲到了,你記著,到時候扣獎金吧!」

  這話說的,完全顛倒了角色。

  「哦,還有,作為一個法律工作者,你應該公正。」

  展千基隨後一笑,點頭說:「我會的。」

  話說完,也不欠人家什麼了,連奕就舒坦了,關上門,回到辦工桌翻找有沒有什麼可以吃的東西,她好餓。

  管子在下午三點跟童小蝶要了電話號碼打過來,連奕扶額,怎麼聲音也這麼讓她不爽?一聽就知道是個長的漂亮的。

  「嗯,你知道我是誰吧?!」管子很自信。

  「不知道。」連奕夾著電話手裡翻著資料。

  「……」管子覺得自己為什麼要找上門來讓這個男人婆侮辱!?

  「你誰啊?沒事不要亂打別人電話,我是法院的,小心把你抓起來!」連奕一臉嚴肅的嚇唬道。

  管子哈的一聲笑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抓小爺我?你瘋了吧!」

  而連奕才是覺得管子瘋了,打電話來也不說什麼事,真是討厭!

  把電話從脖子上拿下來,本來想擴音的,但卻一不小心按到了結束,通話結束。

  管子一臉的不敢相信,盯著手機愣了好久,這是第一個,這個女人是第一個敢掛他電話的!

  很生氣的又撥了過去,可是,沒人接了。

  連奕是真的不小心掛斷的,但想著應該也沒什麼事,就也沒再撥回去,起身下樓去了。

  管子跳腳,一個衝動,把車開到了法院門口。

  一看,才三點半,附近連個人都沒有,他好無聊,又給連奕打了一個電話。

  連奕剛好上樓,接了起來。

  「靠,老子現在在法院門口,你給我出來!」話說的,好像是找上門單挑的小混混。

  連奕默默的笑了,這種把人惹毛了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我現在是上班時間。」

  「你在幾樓?我上去。」管子退一步。

  連奕看看表,「什麼事?我很忙。」

  「把車鑰匙給你。」管子看看自己開來的車,這個女人居然把車鑰匙留在他這裡。

  「什麼車鑰匙?」

  「還能有什麼,你的車鑰匙啦!」

  「怎麼會在你那裡?」連奕翻翻包包,還真的找不到車鑰匙了。

  「我怎麼知道?!」管子炸毛,一覺睡醒就摸到口袋裡有一串鑰匙,可看著又不是自己的,撐著臉想了半天,還是不知道,昨天喝多了,什麼都想不起來,到店門口轉了一圈,保險鎖一按,靠,是男人婆的車!

  管子是個好孩子,善良又體貼,他覺得,人家沒車了,肯定不方便,連車鑰匙都沒了,肯定著急,所以才跟童小蝶問了電話號碼打過來,沒想到,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是壞人比較多嘛!被人掛了電話!

  但管子一生氣,就把車給人家開過來了。

  連奕轉著筆,「哦,那你幫我開回家吧!我家你懂的咯!到樓下把車鑰匙給門衛就好了。」

  一臉壞笑,神清氣爽的又給掛了電話,然後手機很給面子的沒電直接關機了。

  管子非常想摔手機,這個女人在一天內掛了他兩次!!靠!打過去還給老子關機!?

  但,能怎麼辦?我已經把車給開到這裡了,我能怎麼辦?

  於是,管子認命的又把車給連奕開回了家,當把車鑰匙交給門衛的時候,他又鬱悶了,靠,老子怎麼回家?!

  而連奕,下班後非常心情好的下樓,準備鍛煉身體走路回家,嗯,挺好的!

  展千基馬上就注意到了連奕的動向,她沒有往停車位走,說明她今天沒有開車,這是個表現的機會。

  展千基把車開到連奕身側停下,車窗降下,「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今天特地這樣,鍛煉身體。」

  連奕看都不看,轉身進了公園,從公園的小石子路穿過,就是她住的小區了。

  展千基一副油鹽不進我完全沒有被打擊到的表情,把車開走了。

  一進小區,門衛就很負責的把車鑰匙交給了連奕,連奕走幾步,就看見她的愛車停在家樓下,過去摸摸車蓋,寶貝兒有沒有想我?那個男的很討厭吧?嗯,我知道的,沒關係,媽媽明天帶你去乾洗。

4.連奕欺負管子

  之後的幾天,快要下班的時候,辦公室裡大家鬧著聚會,吃完飯後,小姑娘們都說要去盤絲洞玩,連奕一聽盤絲洞當然不肯,怎麼能在那個妖孽男人的地盤上呢!果斷的,一揮手,「那裡不好玩。」

  「不會啊,我上次去過的,氣氛很好很熱鬧的啊!」

  連奕搖頭,「我帶你們去別的更好玩的地方。」

  展千基站在車邊看著,難得連奕這麼堅持,也出來說話,「嗯,那我們就跟著連奕走吧!」

  被剝奪了自由的小姑娘們迫於連奕散發出的無形壓力,什麼也沒敢說,跟著上了車。

  車子在流連停下,連奕拎著包下車說:「進去吧,這裡比較好玩。」

  連奕跟相好的酒保一說,人家馬上給空出來一個大卡座,看著奕姐的面子,還給送了很多的果盤和綠茶。

  展千基坐在連奕旁邊,隱約說了一句:「你很熟嘛!」

  連奕轉過頭,「嗯,常來。」

  這麼坦白,根本不想掩飾,連奕就是想讓這個變態知道,讓他離她遠一點。

  展千基微微一僵,但又笑了,沒說什麼,開始給連奕倒酒,連奕揮開,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

  管子今天剛好在這裡巡店,連奕一進門他就看見了,浩浩蕩蕩的一大幫,就她最特別,黑不溜秋的瘦嘎嘎,再看看旁邊,哪個小姑娘不是花枝招展的?

  管子覺得,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呢?老子給她打電話被掛掉,老子給她送車,那個男人婆連聲感謝都沒有說過!老子是好心啊好心!雖然事情過去了幾天,但管子還是氣難平,覺得自己被耍了,被狠狠的無視了。

  於是,管子想,今天是你踩進爺地盤的!

  管子站起來,整整身上的衣服,一張臉剛剛好的帥氣,端著酒杯,過去了。

  在連奕對面坐下,桌子上原本很熱鬧的氣氛完全安靜了下來,辦公室裡的小姑娘們雙手捂嘴,一臉的吃驚。

  管子很滿意自己的魅力,雙眼皮一挑,對連奕說:「來玩也不事先跟我打個招呼,大家這麼熟,小奕你太見外啦!」

  連奕抬眼一看,怎麼是這只妖孽?扶額,「這個地方是你的?」

  管子很高興的點點頭,「對啊,對啊!」

  連奕後悔了,早知道還是應該去盤絲洞的。

  管子朝小姑娘們微笑,舉杯,小姑娘們頓時星星眼,怎麼這麼帥?他好帥哦!

  大家一湧而上,圍坐在管子身邊,管子說:「叫哥哥。」

  連奕在心裡獨白,應該叫姐姐的。

  小姑娘們都甜甜的叫管子哥哥,尾音千轉百回。

  管子想,對嘛!這種反應才應該是對的嘛!果然那個男人婆不正常!

  一桌的女人,除了連奕就都圍著管子轉了,管子又會炒氣氛又會玩遊戲還會說笑話,那場面是火熱的不得了,而這邊,就只有連奕和展千基坐著,很冷靜的喝酒。

  管子被眾星捧月,感覺很爽,連奕不屑,一口幹掉杯裡的酒。

  管子接到了挑釁,雙眼皮一瞇,秒殺一干小姑娘們。

  「看什麼看!」連奕很不爽。

  「車鑰匙收到了?」

  「廢話。」連奕覺得這真是一句廢話。

  管子就納悶了,這個女人怎麼就沒有一點休養呢?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吧?她跟小蝴蝶玩的那麼好,怎麼就沒有一點小蝴蝶的樣子呢?

  連奕心裡想,再看,再看把你做掉!

  展千基這個時候成功插進一句話,「來,小奕我們喝酒。」

  管子挑眉,老子還沒說正事呢!

  連奕才不要展千基倒酒,坐遠一點,自己喝自己的。

  管子跟身邊的小姑娘們說:「吶,今天的DancingQueen會有很漂亮的項鏈哦!你們要不要去試一試?」

  哄小姑娘,管小爺最拿手了。

  眾小姑娘都躍躍欲試,開始放下酒杯下舞池。

  管子端著杯子坐過去,「吶,你還欠我一句謝謝呢!」

  連奕看一眼,在心裡默念,神經病。

  而展千基,則關注著這兩個人的一舉一動。

  「我給你送車了啊!」管子說。

  「那你想怎樣?」連奕問。

  「說謝謝。」

  「可是我也沒讓你給我送過來了啊!」連奕轉著酒杯。

  「可是你把車鑰匙給我了啊!你不就是想讓小爺第二天給你送過去嘛!」管子據理力爭,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管子覺得應該對得起他後來打車回家的車費。

  「我覺得我沒有給你車鑰匙。」連奕說,她是真的想不起來自己的車鑰匙怎麼會在管子手裡,同時覺得這個男人娘們唧唧的,不就是送個車麼,怎麼這麼計較?

  管子像是遭受了奇恥大辱,好像是他倒貼著要給這個男人婆送車一樣啊!

  連奕好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生氣了,漂亮的小臉鼓起像只包子,把酒杯一放,「那就喝酒吧,你喝贏了我我就說謝謝。」

  管子愣了一下,這到底是個什麼女人?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啊!

  連奕一挑眉,「不敢啊?」

  管子覺得自己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有什麼是他管小爺不敢的?沒有!

  展千基在管子拿起酒瓶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男人最後一定會輸。

  果然,當小姑娘們熱舞回來的時候,管子已經喝高了,而看看連奕,根本沒事,多麼的清醒啊!

  管子再次覺得,深深地覺得,這個女人根本不是個女人,酒量離譜的好。

  而連奕則好笑,她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喝不醉,為什麼心情不太好,那可能是覺得這個男人的這張臉實在是太礙眼了啊!

  於是,可憐的管子,沒有撈到一聲謝謝,反而被灌醉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一大早,辦公室裡的小姑娘全都荷爾蒙分泌過剩,巴著連奕問怎麼認識這麼帥的男人的。

  連奕回想一下,「誰?」

  小姑娘們一臉的不可思議,「就是流連的老闆啊老闆!」

  連奕淡定的點頭,「哦,他也是盤絲洞的老闆。」

  瞬間,集體尖叫,連奕捂著耳朵躲了出去。

  在樓梯間抽煙,想想昨天被她灌醉的管子一臉紅撲撲的迷茫,連奕就笑了,怎麼有這麼傻的男人?!

  管子在第一時間致電了他的好哥們宗政浩辰,痛心疾首的慷慨陳詞。

  「你說說你說說,怎麼會有這麼……啊………你知道的,她這樣的女人啊!!」

  宗政浩辰把手機拿遠一點,「怎麼了?」

  「我靠,那個男人婆昨天在老子的地盤把老子灌醉了!」

  這邊,宗政的嘴角就彎了起來,很給面子的沒有笑出來。

  「說話!」

  「嗯,我覺得你以後還是不要跟她喝酒了。」

  「……你幫誰呢!浩子我可是你親兄弟啊親兄弟!」

  宗政心想,那個男人婆還是我女人的親姐妹呢!

  「浩子,我不管!這件事你必須替我報仇!」管子在被窩裡撲騰。

  宗政聳肩,「最近好忙的,我要結婚了。」

  「……」管子覺得,這句話純粹是炫耀啊炫耀,老子剛剛說的和這句話有什麼關係嗎?根本沒有!

  「嗯,我要結婚了。」宗政在這邊傻傻而又滿足的笑,還又重複了一邊。

  管子覺得自己打錯電話了,馬上掛斷,以免被刺激的更加嚴重,決定還是要靠自己。

  而小宗市長的婚事,超出想像的順利,他成為了一幫人裡面最早結婚的。

  連奕堅持不肯穿裙子當童小蝶的伴娘,管子則巴著宗政說要給人家當伴郎。

  但命運就是如此坎坷,可憐的管子到最後都沒有當上自己兄弟的伴郎,連奕卻萬般不情願的穿上了這輩子碰都不想碰的,包臀開衩奶白小裙。

  管子覺得自己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天是不是要下雪了啊?

  但隨後,這種□裸的注視遭到了鎮壓。

  「有意見?!」連奕羅剎般的抓住了管子漂亮襯衫的領子。

  「沒,沒有。」管子覺得,這個女人好像天生就有一股狠勁,他莫名的不敢招惹。

  之後,管子很開心的拍了美美的照片,拉著童小蝶就著背後雙喜的紅字各種姿勢,然後在酒席上很迅速的被灌醉。

  連奕又看不順眼了,什麼男人啊!小姑娘兮兮的,還那麼不會喝酒,真討厭!

  連奕非常喜歡這天酒席上小宗市長配備的酒水,砸吧著嘴品品,還有回甘,可一雙很漂亮的手伸過來,自己醉醺醺的還要管別人。

  管子覺得,再怎麼樣,也不能讓人家一個小姑娘喝那麼多酒的,喝醉了多不好啊!管子自己被灌醉過,知道那種不舒服,想著自己是男人,要幫著擋一擋,但這一檔,就擋出事了。

  「幹嘛!」

  「女孩子不要喝這麼多酒。」

  「不要你管!靠邊站!」

  「真的,你明天會難受的!我上次被你灌醉了就很難受!」

  「那邊,」連奕指指牆角,「給我過去蹲好。」

  管子是真的茫了,才會如此聽話,像小白兔般乖巧的走過去,靠著牆蹲下,兩隻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連奕,好像在說:看我快看我,我很乖吧!

  連奕看著管子那個模樣,一個心情好,就喝多了,也茫了。

  但她還是保持了最後的清醒,在鬧洞房的時候第一個退出,免過了小宗市長之後的打擊報復。

  這在之後會是一個多麼重要的指標啊!連奕在心裡咆哮,我真的不想穿裙子!

5.相親這件事情

  由於宗政浩辰的成家立業,管子開始了憋悶無比的相親生活,管元帥從來是不喜歡說道理只喜歡粗暴有力又直接的有效率手段,直接把自己家的小二拎出了大門,加上一聲大吼:「給老子老實點!」

  這樣,就意味著管子根本不能從相親宴上偷溜消失。

  女人,真的,能夠在美貌上跟管子相抗衡的,基本上是沒有的,所以管子鬱悶,娶個自己都不覺得好看的女人回家,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了?

  但還有更不讓人過日子的事情。

  「管子管子,你怎麼在這裡?」這一聲,不用回頭,管子就知道,是他可愛甜美的小蝴蝶。

  但回頭了,他卻覺得自己真的還是不要回頭的好,因為那個男人婆站在一邊,滿臉的嘲諷。

  「小,小蝴蝶!」管子抽抽,臉上很不自然,這是他第一次相親啊,就算他管小爺再怎麼風流倜儻英俊瀟灑非常自信,但也還是在看到熟人的時候尷尬了。

  連奕一看這架勢,就笑了,原來這個雙眼皮在相親啊!

  童小蝶拉著連奕想走,不敢打擾到管子這麼重要的事情,而且她內心非常抱歉剛剛沒有看見管子對面的那個大姐姐,可以說,管子的後腦勺都是焦點啊焦點。

  但連奕可不想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她覺得看著小白兔炸毛是一件非常愉悅的事情。

  而且,這種事情,一定要很不經意,很無意,很自然的,「哦,相親啊!」

  管子想把自己挖個坑埋了,一定要拉著這個男人婆陪葬。

  連奕非常順利的看著面前這枚漂亮的包子,管子生氣的時候就會不自覺的把臉鼓成包子,這個小習慣,連奕發現了。

  這樣一說,連相親女也很不好意思,看起來還是挺清秀好看的,主要是她站在了管子的旁邊,一相比,就真的差太多了。

  童小蝶捂著小嘴偷笑,巴著連奕的手臂搖啊搖。

  連奕很淡定的忽視雙眼皮憤怒的眼神,攬著童小蝶找位置坐下,「要吃什麼?」

  童小蝶一邊偷看一邊很忙的翻菜單,「嗯,這個,那個,哦,還要給我老公帶個蛋糕回去啊!」

  當童小蝶雙手撐著臉在糾結到底要打包哪一款的時候,連奕很嘲笑的對著管子笑了。

  管子根本坐不下去了,結賬走人,留著那個相親女可憐兮兮的巴巴看著管子漂亮的背影。

  等到童小蝶決定了蛋糕的款式再看過去,那一桌已經空了,她傻兮兮的問連奕,「我們打擾到他們了吧?」

  連奕搖搖頭,「哪有,我們又不是專門來看他們相親的。」

  童小蝶想想也是,乾脆下次叫管子來店裡吃飯,好好問一問,呵呵,她真的好想知道管子會喜歡什麼樣子的女孩子。

  法院開始著手統一制服的工作,男女同志們都要接受測量身體尺碼的過程,辦公室裡的小姑娘們都很激動。

  「哇!!太好了,我可以把裙子改短一點,再緊一點!」

  「是啊是啊,肯定很漂亮的啊!」

  「今天晚上下班去買高跟鞋吧!看看什麼顏色的配我們的制服比較好看。」

  「不管什麼顏色,但我一定要買雙很高的,穿上多神氣啊!」

  連奕扶額,一臉的嚴肅,她在考慮,如果去求求小宗市長是不是有用。

  等不到下班時間,連奕拎著包就往外走,路上碰到展千基。

  「去哪?」

  連奕想,我去哪裡幹嘛要跟你報備?你是誰?

  「出了什麼事?哦,你知不知道我們要統一制服了?女生是很漂亮的短裙哦!」展千基關懷備至。

  「早退,你算我早退好了。」連奕說完,進了電梯,把變態主任隔絕。

  展千基站在電梯前失笑,從小就不愛穿裙子,現在也是一點都沒變。

  童小蝶在知道了以後,很秀氣的拿出了手機,給自己的市長老公拔了一個電話,心想,我的小奕都著急了,我來幫她搞定!

  宗政浩辰接到電話的時候一陣好笑,他也不能想像男人婆天天穿著短裙絲襪高跟鞋去上班的模樣,而且,更讓他覺得好笑的,是連奕現在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考慮到這個男人婆是自己女人最好的朋友,小宗市長說:「統一制服為了城市形象……少你一個……也沒什麼大的問題。」

  連奕就放心了,覺得自己姐妹真是嫁得好。決定帶著小女人去買裙子。

  但小女人不要,說以後要她答應一件事情。連奕想想,應該也沒什麼大問題,就答應了。

  小宗市長轉手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管子,不得不說,男人,有的時候也是很三八的,尤其是這種事情可以招惹管小爺的高興,那麼宗政樂意這麼做。

  管子在聽到宗政描述後,仰頭朝天大笑三聲,天意啊天意!雖然男人婆不用穿裙子了,但能讓她如此惶恐,管子就覺得自己爽到了,一掃近日的鬱悶。

  但驚喜還在後面,管子自己都沒有想到能看見如此精彩的一幕。

  男人婆,很生氣的指責童小蝶亂給她安排相親,但好像又想起自己如今能夠在一群穿裙子的女人中間傲視群雌搞特殊化完全是因為自己這個姐妹的功勞,把火氣藏了又藏,口氣緩了又緩,「哦,那什麼,我辦公室還有事……我得回去了。」

  管子叼著根冰棍完全開心了,蹲在「人良」門口看好戲,不要錢,不看白不看。

  哈!你不是嘲笑小爺我相親麼?那小爺我當然也要嘲笑回來!

  連奕抓了包和車鑰匙往外逃,聽見一個討厭的聲音懶洋洋的說:「怎麼這麼不給面子啊!」

  回頭,管子一身小花短袖蹲在門口吃冰棍。連奕在開門時抽空一個眼刀飛過去,上車,啟動,加油門,讓管子吃了一嘴車屁股煙。

  管子呸呸呸的趕緊站起來,揮著手進了「人良」,嘴裡嘖嘖的說:「什麼女人啊,脾氣這麼不好!」

  看著一臉委屈的小蝴蝶,伸手攬過來,「吶,小蝴蝶我們不難過哦!相親嘛,相著相著就習慣了嘛!」

  童小蝶馬上問:「那管子你現在習慣了嗎?」

  管子笑瞇瞇,「嗯,很習慣了啊!你們家小奕就是太害羞,慢慢會好的啦!」

  童小蝶點著手指想想,覺得管子說的有道理,他畢竟是過來人。

  這一天,管子的心情格外的好,在晚上還盛情邀請市長夫婦光臨他的標誌小酌幾杯。而且市長夫人格外給力,一個電話打給了男人婆,召喚她一起來玩。

  管子一臉看好戲的姿態恭候著今天相親逃跑的男人婆的到來。

  沒想到,人家就在樓下。

  連奕一臉很臭的表情上來,「不知道是你開的。」

  管子吹了聲口哨,這個男人婆,身材還是可以的嘛!一件緊身的工字背心,一條非常非常之短的牛仔小熱褲,短短的頭髮,露出好看的脖頸和鎖骨,皮膚是蜜色的,如果不是管子太知道這個女人的德行了,還真會覺得很不錯。

  這種打扮,在喜歡穿裙子露胸路腰露自己身上每一塊白肉的樓下成群的小姑娘堆裡,確實非常惹眼。

  管子說:「L市的這些地方都有我的份,不管你是去哪一家,都一樣。」

  同時,內心非常得意這個男人婆也有這麼一天,要躲著他管大爺!哈哈!

  基於這樣非常良好的心情,而且管子覺得自己真是非常習慣相親這回事了之後,與各位小姑娘見面就變得非常的輕鬆了,反正,管元帥只是要他來相親,至於能不能相中,那就要看天意了。

  管子一邊暗歎自己的聰明,滿載著管元帥的殷殷期盼,坐到了相親女的對面。

  但,今天這個女人好像比較特別……額……可以說是難纏。

  「你的工作就是開夜店嗎?我不是很喜歡啊!要不你換個工作吧!」

  管子覺得,請在講這番話之前,能不能好好的仔仔細細的照照鏡子,這位姑娘你到底哪來的自信?

  相親女又說了:「我是法院的,我的同事們找的老公都很有頭有臉的,我知道你家裡還行,我父母也很滿意,只不過我倆結婚了你還呆在那裡我在同事們面前會很沒有面子。」

  啪的一聲,管子覺得自己腦子裡有一根筋斷掉了。

  「這位姑娘你腦子沒壞吧?!什麼叫還呆在那裡!老子呆在哪裡了?老子呆在自己店裡管你鳥事?!老子說過要跟你結婚了麼?姑娘你哪來的自信?!什麼叫沒面子?老子真娶了你才叫沒面子!!」

  撲哧一聲,旁邊傳來了笑聲,管子扭頭一看,靠!

  連奕是在下庭以後被展千基帶來這裡的,說是同事之間聯絡一下感情,本來連奕根本不想來的,但在門口看見了花枝招展的雙眼皮,就點頭進來了,搞的原本不報希望的展千基被嚇一跳。

  連奕站起來,走過去,長長地腿,因為今天開庭穿的比較正式,黑色帶著光澤的長褲,一雙淺棕的小牛皮皮鞋,上面一件純白的緊身工字背心,外套掛在手臂上。

  管子一雙大眼盯著連奕靠近,面部表情就像是受到驚嚇的小白兔。

  連奕微微翹起了嘴角,心想怎麼會有男人這麼愛模仿小動物呢?

  管子握緊了拳頭,這個男人婆今天要是敢來挑釁,那我絕對不放過她!老子現在心情很不好!

  連奕在桌邊站定,朝管子勾勾手,「走了。」

  管子愣住了。

  「還不走麼?」連奕問。

  管子握緊的拳頭,鬆開了,緩緩站起來,掏錢包抽了幾張鈔票放在桌上。

  是啊,老子為什麼還要在這裡聽別人埋汰老子的工作呢?

  隨即就笑了,好哥們的攬住連奕的肩頭,「哎呀呀,小奕你最好了!」

  這句話,完全抄襲了童小蝶。

  連奕一挑眉頭,看著管子攀上來的胳膊,但管子是誰,想要厚臉皮的時候是無敵的!

  裝作沒看見,你好我也好的搭著連奕很瘦的肩膀出去了。

  展千基被無情的留了下來,那個極品相親女也愣住了,剛剛那個,那個男的憑什麼帶走我的未來老公?!!

6.建立友好邦交

  管子出門以後問連奕,「們法院的都是這樣的?」

  連奕甩開管子的手,「我不這樣。」

  管子在心裡默默,你跟人家不是一個種族。

  連奕今天沒有開車,問管子,「去哪?」

  管子摸摸鼻子,「去我那玩玩吧!」

  玩玩?連奕眉一挑,說:「好的。」

  這下管子吃驚了,這個男人婆今天不正常啊不正常。

  於是,見證著連奕與管子恢復正常邦交最重要的酒桌開始了。

  管子把連奕帶到了掃把的辦公室,多數時候,他還是喜歡這裡,這裡是他開的第一間店面,這裡小宗市長曾經握著麥咆哮,這裡有很多屬於他的回憶。

  連奕也不是第一次來掃把了,當年還有幸見過現在已經一本正經的宗政浩辰不羈的拿著撥片彈貝斯的盛況。

  管子指指舞台,多年了,一點都沒有改變,他很用心的維護著,「那裡!我當時是坐後面打鼓的!」

  那表情,炫耀著,顯擺著,得意著。

  連奕低頭玩玩指甲,沒有接話。

  管子不樂意了,去拉連奕的手,「吶!你當時就站在這裡,管子指指舞台最前面,你一定看見我了吧!」

  連奕順著那漂亮的指尖往回看,幽暗的燈光,星星點點的灑在管子臉上,那雙漂亮的雙眼皮如此的明亮。

  「沒看見。」連奕說。

  管子回頭,包子臉看她,「你騙人!」

  「你敲架子鼓的,坐在那麼後面,前面又站著宗政那麼高的一個,我看不見很正常。」連奕分析的非常透徹有理。

  但管子覺得,你肯定看見了,不然你怎麼知道我是敲架子鼓的?

  連奕覺得這個人真傻,一個樂隊,你不敲架子鼓難道敲腰鼓啊?嗯,雖然跟你的形象挺符合的,都娘們唧唧的。

  管子認定了男人婆當年一定被他的風采所迷倒,臉皮非常厚的堅定著,帶人上了二樓。

  小小一間辦公室,復古的雕花沙發,古董煙灰缸,琉璃的酒架,還有一盞很柔和的壁燈。

  連奕一屁股坐在復古沙發上面不起來,翹著腳看著管子忙進忙出,白白的皮膚滲了點汗,但卻更漂亮了。

  二樓開著空調,連奕脫了鞋,光腳踩在木地板上面走,從包裡拿出一包煙,拽過那個古董煙灰缸,決定今天要把灰狼的煙灰彈進去。

  管子對於這種跟新朋友的小酌非常重視,他覺得人家今天把我救出來了啊!我必須伺候好了人家!

  其實,連奕的要求真的很簡單,那個,你櫃子裡的酒,對,我看到了,今天就拿出來喝了吧!

  管子於是兩眼水汪汪的跟自己的愛妾做最後的道別。

  連奕開心了,不單單是可以喝到夜店小王子珍藏的美酒,更重要的是看著這小子小臉圓鼓鼓的白兔模樣一臉聽話的樣子。

  管子在醒酒的時候把自己的零食都扒了出來,嗯,身邊有個很喜歡吃零食的朋友,自己怎麼的也會耳濡目染一下。

  連奕看著一桌的花花綠綠,什麼吃的都有,頓覺今天太隆重了,覺得今天怎麼樣都要好好練一練小白兔的酒量,不能整天娘們唧唧的。

  酒醒好了,一聞就是有年頭的,連奕喜歡喝酒,酒量也好,管子生活在酒圈裡,酒量怎麼的也不會差,最起碼的比某位市長大人好的多很多。

  漂亮的小瓷杯,喝白酒最合適,透明的高腳杯,喝紅酒最搭配。

  「這麼麻煩!」連奕皺眉頭。

  管子挑著雙眼皮搖搖頭,「哎呀呀,這是享受,享受啊!」

  酒是人家的,連奕只好客聽主便。

  紅的,管子說:「小奕你配這種奶酪一起吃,真的好吃!」

  白的,管子說:「小奕你配這個花生米,哎呀,真是好吃!」

  連奕瞄一眼,她不喜歡零食,忽視,端著酒杯乾了。

  管子就不高興了,好像自己的寶貝被壞人侮辱了。

  連奕被盯著看了十秒,「幹嘛?!」

  「小奕你應該照我說的配零食一起吃的!」

  「不要叫我小奕!」

  「小奕。」

  「閉嘴。」

  「小奕。」

  「靠!」

  「小奕!」

  最後,連奕放棄,很嫌棄的叼了一顆花生米,一拋,用嘴巴在空中接住。

  管子很幼稚的拍手,「唉唉,這個我也會啊!」

  連奕又叼起一顆,右手晃了晃,管子馬上一副聽話小狗的樣子調整好姿勢坐好,伸長了脖子。

  向上一拋,花生米脫離連奕的手指,飛向管小二。

  管子向上伸長了脖子,很準的接住,舌頭一卷,在嘴裡咬的咯咯響。

  連奕就笑了,這傢伙怎麼被當成寵物還那麼開心?

  管子很神氣的挺挺胸,「怎麼樣,我准吧!」

  連奕點頭,又叼了一顆,憋著笑看著管子真的跟小狗狗一模一樣的坐好,躍躍欲試。

  兩個人玩這個玩的開心了,管子說:「開玩笑,老子從小跟浩子這麼玩過來的!怎麼可能失手。」

  連奕問他,「都是他拋你接嗎?」

  管子是一多純潔的小伙子啊,想都沒想的就點頭了,還很驕傲,看我兄弟多懂得疼人,有東西都餵著我吃的!

  連奕這下知道了,在童小蝶之前,這傢伙就是小宗市長的寵物,嗯,現在當然是童小蝶咯。

  連奕說:「這樣吧,我們玩遊戲,我拋你接,你沒接到就你喝,接到了就我喝,怎麼樣?」

  管子想,這樣行啊!多容易啊!點頭。

  連奕搖搖高腳杯裡的紅色液體,「開始。」

  當然,管子這麼從小被訓練的功夫,怎麼可能被打敗,所以,最後喝酒的都是連奕。

  當然,這是連奕故意的,可以看見某人耍寶,又可以喝到美酒,今天真是太美好了啊!

  管子在最後脖子酸了說不來了,連奕點點頭,嗯,逗寵物玩夠了,下次再來。

  然後,管子覺得,怎麼樣他和男人婆也已經不一樣了,他們多好啊!那我就再開一瓶吧!

  這次開的是洋酒,連奕很熟悉的味道,一下眼睛就放光了,盯著管子的手。

  管子嘿嘿笑,「這個真是壓箱底了壓箱底!」

  他們對面坐著木地板上,吹著涼涼的空調風,一口一口品著酒,連奕身上就一件白背心,連內衣肩帶都看不到,嗯,很平的。

  管子的腦子就開始想像,裡面會是什麼樣子的?不會真的跟我一樣吧?我好歹還是有胸肌的啊!

  連奕看著管子低著頭思考,以為他喝多了,伸手往腦袋擼上去。

  「哎呀呀,髮型髮型!」管子怪叫。

  「以為你醉了。」連奕說。

  「怎麼可能。」管子瞪大了雙眼皮。

  連奕問他,「今天那個女人說的那些話,你生氣嗎?」

  管子停頓了一下,「怎麼說呢,就覺得她不瞭解我,不應該這樣評價我的。」

  「其實我以前也想著要開一家店。」

  管子抬起頭。

  「夜店。」

  「哎呀呀,同好啊!」

  「後來覺得太麻煩了,還是算了,想喝了去酒吧就好了嘛。」連奕說。

  「我不是因為想喝酒才開這些店的。」管子說。

  「那是為什麼?」

  「因為……想活的輕鬆一點。」

  「嗯。」

  「你不知道,在我們這樣的家庭,要是家裡沒個兄弟,那覺對最後的下場就是跟浩子一樣的,你看看,陸子他們,都一個樣,還好,我家裡還有個哥哥,我哥保了我,他去當了兵,以後要走我們家管元帥的路的,但我不願意。」

  「其實宗政現在一點都不勉強,我看他做的挺好。」

  「是挺好,」管子覺得自己有點渴,仰頭喝了一大口。

  「可我不願意,太假了,浩子是,陸子也是,一個個對著外人都一張人皮,我做不來,我就想這樣過,在這裡,我自在。」

  連奕可以理解管子的意思,就像她自己也是一樣的,不想回家去,接手什麼家族事業,商場不適合她,而且,那個家也不太適合她。

  「我這樣,丟人嗎?」管子有點茫了,換做平時,他絕對不會問這樣的問題,他會很自信,挺著胸告訴別人,爺多自在啊!爺驕傲爺自豪!

  連奕看著對面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漂亮的雙眼皮,因為吃多了麻辣花生米而微紅的嘴唇,活脫脫的一隻小白兔,笑了,伸手揉亂了管子的頭髮,「怎麼會丟人,你這樣很好。」

  一句話,管子覺得自己要哭了,怎麼搞的,娘們唧唧的。

  後來,他們拆開了所有零食的包裝袋,管子說:「有你真是太好了,我以前一個人都吃不完!」

  連奕也覺得,真是太好了,今天喝夠本了啊!

  「你以後想找個什麼樣的?」

  管子想想,腦子裡有一個影子,他珍藏在心裡的影子。

  「你以後想找個什麼樣的?」他同樣問連奕。

  這種事情,連奕根本沒有考慮過,搖頭。

  管子說:「嗯,我覺得你應該好好想想,一輩子的事情。」

  「結婚真的好?」連奕疑惑。

  「當然好!」管子提高了聲音,「你看浩子和小蝴蝶,多好啊!」

  「那也有不好的。」連奕停了一下,「有很多人都是得不到幸福的。」

  「我能,」管子說,「我覺得我能。」

  「嗯,希望你能。」連奕說。

7.黑色平角內褲

  管子喝醉了,笑的乖巧又好看,連奕因為今天並沒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所以也喝多了,但她知道,再怎麼樣她也能比眼前這隻小白兔好點兒。

  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過去,一路踢開抱枕什麼的,拉著管子要起來。

  「不要不要。」管子鬧著,揮舞著雙手,「再來喝一杯。」

  連奕才不管,拉著人站起來。管子全身跟沒有骨頭似地,都靠在連奕身上,巴著她,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我送你回家。」連奕說,鼻息濃重。

  「不回家!」管子說,「我困了。」

  「回家睡覺!」

  「不要不要!」

  連奕忍著,心裡默念這個人喝醉了我要忍耐,不然早一巴掌過去了。

  管子微微瞇瞪著雙眼,指指掃把二樓辦公室裡的一面牆說:「在這裡睡。」

  連奕把管子扔到地上,走過去,看看那面貼著高級壁紙掛著一幅油畫的牆壁,用手敲敲,往旁邊輕輕一推,啊,推開了。

  在轉過去看一眼地上趴著小傢伙,管子一臉白癡的呵呵笑著。

  連奕一翻白眼,過去,把管子拉起來。

  「走了。」

  「去哪?」

  連奕握緊了拳頭。

  「去哪啦?!」管子不知死活的鬧騰。

  「去床上睡覺!」連奕一個生氣,一下拍在管子臉上。

  這樣,管子就不鬧了,安安靜靜,乖巧可愛,跟著連奕進去了。

  牆的這一面,是一個簡潔的休息室,一張巨海的床,一個衣櫃,連著一間浴室。

  格調,是連奕喜歡的藍色。

  連奕指指床說:「上去。」

  管子娘們兮兮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沿著床邊坐好,抬頭看連奕。

  「你睡吧,我走了。」

  管子兩眼亮晶晶的看著,一直沒動,直到連奕轉身要出去,他的左手抓住了連奕的右手。

  「你陪我睡吧!」這句話管子說的是多麼的純潔啊!

  連奕控制不住自己的腦子越來越迷糊,只想著要趕緊回家,把手一甩,「開什麼玩笑!」

  這就是管子喝多了以後的真正面貌,幼稚的,像是小孩。

  管子說:「我一個人怕黑的。」

  「你怎麼不說你還怕鬼。」

  沒想到管子很認真的點點頭,「你怎麼知道,我真的很怕鬼的!」

  那張臉,小白兔樣子,頭還一點一點的。

  連奕覺得這個人真傻,她不想被拉低智商,往外走。

  「你別走!你陪陪我!」管子不依不撓的,說不上來,他不想一個人呆著,而且他們剛剛才一起喝過酒不是嗎?

  連奕很瘦,也不算矮,但跟管子比,還是有差距的,管子雖然不如宗政浩辰那一米九的身高,但怎麼的也有個一百八十公分以上了,力氣,當然的也就大了。

  拉拉扯扯間,管子腳下一扳,帶著連奕齊齊倒在了床上。

  連奕,是被壓在下面的那一個。

  管子覺得身下很軟,跟他的身體完全不一樣的柔軟,還很纖細,瓷娃娃一樣的脆弱。

  連奕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個傻瓜,嘿嘿的笑,一副白癡樣子,她覺得好暈,有點不能分清眼前的這隻小白兔想幹什麼。

  一開始,管子是真的沒有想幹什麼的,可是,慢慢的,腦子裡就有一個聲音在說:吶,看看,你去看看她有沒有胸部!

  喝醉了人,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不可思議不可理喻的。

  管子覺得對,他得看看。

  但是,我就這麼看了,這個男人婆會不會揍我?

  恩,肯定會的,她那麼凶!

  於是,從來就很聰明的管子,俯□,吻上了那張平時都是冷言冷語的薄唇。

  連奕看著面前的一張臉,越來越近,小白兔那張紅紅的嘴唇在慢慢靠近,下一秒,吻上了她。

  也許是喝醉了吧,她沒有抵抗。

  管子受到了鼓舞,覺得自己真棒,開始花樣百出,剛剛還很困鬧著要睡覺的人此刻完全精神,但並不是很清醒,不然也沒有膽子把連奕壓在身下了。

  管子覺得,這張嘴,嗯,怎麼說,薄薄的,沒一點肉,但很軟,相當的軟,他含著她的下唇,輕輕吮吸,有一種很不真實的幻覺。

  管子覺得自己喜歡這張嘴。

  連奕也迷迷糊糊的,她很安靜的接受著管子的百般討好,沒有閉上眼睛,就看著近在咫尺的小白兔,居然,她也不討厭這個男人的吻。

  管子的手,開始很有預謀的伸向那白色工字背心的前面,覆上去,摸摸。

  恩,還是有東西的,管子想。

  連奕卻是在想,這隻小白兔在做什麼?我怎麼能讓小白兔壓在我身上呢?老娘要在上面!

  想著,就行動,連奕一下推開了管子。

  管子愣住了,原本很和諧的氛圍被破壞,他愣愣的倒在了連奕身旁,混沌的腦子裡還勉強分辨出一絲理智想著我是不是要道個歉?

  卻在下一秒,被嚇到了。

  連奕一個利落的翻身,抓著管子的雙手坐上了他的小腰。

  那種身體某個部位被貼緊的感覺讓管子忍不住恩了一聲,只是輕輕的一聲,像小石子沉入湖底時泛起的微波。

  連奕帶著笑的眼睛,抓著管子的手不放,俯□子,重新吻上了小白兔的紅唇。

  心裡歎息,這樣才對嘛!

  管子腦子裡的神經完全爆開,沒有了一絲理智,所有的東西都成了漿糊,攪得一團亂,唯獨,他記著了現在開始的每一個動作。

  連奕一副女王的樣子,很主動的吻上去,在親吻這件事情上面,連奕覺得自己不能輸給這隻小白兔。

  為什麼?

  因為這是只小白兔啊小白兔!

  身為一個外表男人內心也強悍的女人,連奕的字典裡根本沒有屬於女性的一點點嬌羞存在,她現在喝醉了,又覺得不討厭管子的吻,那……還有什麼不可以?

  他們互相扒著彼此的衣服,想要馬上就肌膚相親,想要沒有一點阻礙的重合。

  唇齒在糾纏,手腳也很忙碌,管子試圖要翻身壓上去,但連奕怎麼會肯,齜著牙告誡:「不許動!」

  於是,管子就真的不動了,要多聽話有多聽話。

  連奕獎勵的親上去,「真乖。」

  小白兔瞬間紅了臉,怎麼辦?他好像真的很聽話啊。

  聽話到,連奕說:「你的衣服怎麼這麼難脫?自己脫了吧!」

  這句話,要多流氓有多流氓,但在喝醉了的人聽來,是非常正常的啊!

  「嗯,是挺不好脫的,我來我來,比較快。」

  當管子把自己上面扒乾淨了,露出白白的胸脯和紅艷艷的兩個小點,連奕滿意的點頭,嗯,果然是小白兔。

  管子看著連奕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微微有一點臉紅,他伸手想幫連奕把身上的背心脫下,想著裡面到底是穿了什麼。

  可連奕是誰啊?是一般的女人麼?她才不要娘們唧唧的等著男人來給她脫衣服,很女王的拍開管子的手,一個弓身,從下把背心捲起來,從頭上脫下。

  管子覺得自己不能被一個小丫頭比下去了,急著要脫褲子。

  連奕笑了,微微退開,坐在床上,看著管子把身上的褲子脫下,露出漂亮的小花內褲,然後小花內褲脫下,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連奕笑倒在床上,被管子一個猛撲,壓在了下面。

  「笑,再笑!看爺怎麼收拾你!」管子一邊說,一邊親下去,手還很忙的研究著連奕的內衣。

  沒有鋼圈,確實,那麼小,多買個鋼圈多浪費啊!也沒有肩帶,確實,那麼小,要肩帶固定什麼的實在太多餘。

  原來,連奕的工字背心下,就是一件裹胸小可愛。

  管子指指,「脫了!」

  連奕一聲:「脫就脫,誰怕誰!」自己給脫了下來。

  但下一秒,為了不讓管子有時間研究她的胸部,連奕一個手使勁,把管子拉下,纏著他的脖子狠狠的吻上去了。

  這隻小白兔的嘴裡,有一種甜甜乾淨的味道,混著酒味,還是很招人疼的。

  管子迷迷糊糊的,把手覆上了連奕的胸口。

  極其的軟,剛剛好一手掌握,管子想低頭去看,連奕不肯,親著不放手。

  於是管子想,好吧,那我們就親吧!

  雙手,伸下去,搭上連奕的褲頭,黑色的布制長褲,非常的好脫,拉鏈拉下,順著長腿褪下,再然後,是一條很普通的黑色平角內褲。

  管子這下坐起來了,看著床上躺著的那個女人,胸口,是淡淡的櫻色,小巧,但是挺立,細細不盈一握的腰上,貼合著條沒有一點意思的內褲,還是平角。

  要是平常,如果有女人穿著這樣的東西在管子面前晃,那麼管子是一定會嫌棄的,但,只有在今天這樣的時刻,管子才會覺得,真是該死的合適!如果這個男人婆穿一條蕾絲的內褲,那麼,他是會想吐的!

  連奕想要脫,管子急忙攔著,「我來,這個我來!」

  連奕想,既然小白兔要,那就給他玩好了。

  管子從連奕的膝蓋親上去,向上,舌尖舔過修長的蜜*腿,到達腰部,沒有一絲多餘完美的貼合在這副纖細的骨架上面,管子順著褲頭把拇指插*進去,叼著褲頭,緩慢的,極為神聖的,把這條黑色平角內褲脫下。

  一室都滿是急促的呼吸,管子的小白臉漲紅了,因為他的床上,躺著一個女人,一個很男人的女人,卻沒有想到脫了衣服會是這麼的好看。

  連奕起身把站在床邊的管子帶到床上,管子就這麼直撲撲的倒下去,迎來很激烈的擁吻。

 

8.戰況激烈激動

  房間裡,是接吻濕濡的聲音,管子很忙的摸邊連奕的全身,在淡櫻色的點點上玩著,繞過來又繞過去,稍稍用指腹撓撓,覺得開心了,再用手掌包住整個不大的小山包,揉揉,這種可以一手掌握的感覺管子覺得真是太特麼好了!

  連奕在感覺到下面有個不乖的東西頂住的時候微微皺了眉頭,但很快放鬆,管子在她耳邊輕輕吹起,嘴巴咬著她敏感的耳垂。

  「啊哈!」連奕輕輕的呻吟了一下,真的是很輕的,因為耳垂被咬住了。

  但這在管子聽來是多麼的不可思議啊,剛剛,我的聽到了,沒錯吧!

  於是,再接再厲,管子內心得意,嗯,是個人他就會有弱點。

  身下的小管子很寂寞的沒人管,努力蹭著連奕的大腿,發熱又發燙。

  管子從耳垂轉移到脖頸,舔吻過後,連奕控制不住的起了疙瘩,原本溫熱的液體在接觸空氣後變的濕濕涼涼的。

  管子說:「你抱抱我。」

  連奕一眼瞪過去,「抱什麼抱?給我快點!」

  只是後來,連奕才知道,這隻小白兔真的是喝醉了就要抱抱的品種。

  管子掰開連奕的腿,手指伸進去,一摸,摸到了什麼,笑了,那麼的漂亮,雙眼皮帶著光輝,灑下一片柔情。

  連奕揮開他的手,覺得自己更熱了,心跳也很快,很不舒服的感覺。

  管子乖乖把連奕的腿架在自己的手臂上,跪坐在連奕的腿間,小管子磨蹭著小連奕,一下一下頂著,沾到了一點水分,滑滑的,熱熱的。

  連奕被蹭的更難受了,心裡也堵得慌,想要釋放些什麼,但又說不出來是什麼,只好督促小白兔快一點。

  管子很贊同的點點頭,腰上用勁,小管子進去了一個頭。

  連奕覺得漲,被撐開的不舒服,但是又不想認輸,努力堅持著,她覺得自己能行。

  管子在第一時間覺得自己被擠壞了,太小了,怎麼能這麼小呢?再低頭看看自己的小傢伙,嗨,是我太大了丫!

  很得意的,臉上帶著好看的笑,挺腰,一沉到底,中間,觸碰到了什麼,但是太快了,一瞬間,他破壞了什麼,然後一路暢通。

  「唔!」

  「唔!」

  管子和連奕同時悶哼。

  「你……」管子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身下的女人,是的,女人。

  連奕瞪回去,「看什麼看!」

  這種事,男人是不會弄錯的,這種感覺,在管子的記憶細胞裡深深刻畫,然後放大。

  管子笑了,雖然很詫異,但在喝醉酒的情況下,這種事情根本沒時間考慮,也根本停不下來了。

  又往裡面挺了挺,然後稍稍出來一些些,摩擦到內壁,裡面勾著小管子的大頭,把管子勾的那叫一個舒服!

  連奕躺在那麼,覺得身體裡面被蹭到了,很燙,她有些不習慣。

  管子嫣紅的臉蛋上洋溢著一種叫做得意的笑容,他拱著連奕的脖頸說:「你叫叫,你叫叫我才知道你舒服了。」

  連奕一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面,「開什麼玩笑!」

  「沒開玩笑的。」管子說。

  「不要廢話!」

  「那你抱抱我嘛!」管子撒嬌,「你抱抱我,好麼?」

  只是不懂事小孩的無理請求,但連奕順從了,抬手,環住管子的後背。

  管子把連奕的腿折起來,這樣他們更加貼近,他找到連奕的唇,咬住,輕舔,舌尖轉進去,纏著連奕的舌尖玩。

  連奕抱著管子寬闊的背,跟他盡情的糾纏,舌尖輕輕觸碰管子的口腔上顎,管子恩了一聲,然後連奕把觸碰變為舔舐,柔軟的舌尖舔過上顎,管子顫了一下,很滿足的樣子。

  一隻小白兔,在這個時候變成大灰狼,狠狠的親著,狠狠的撞著,然後又可憐兮兮的要抱抱。

  連奕覺得,這隻小白兔還是很有意思的。

  但,她是不會一直這樣被壓在下面的。

  她試圖推開,但管子的力氣大,而且喝了酒,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怎麼可能就這樣被推開。

  於是,連奕說:「我要在上面。」

  管子不肯,他怎麼會肯,他正玩的開心勒!

  「不要!我要抱著你!」

  「我在上面可以抱著你的。」連奕擺事實講道理。

  管子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後搖頭,「不要。」

  連奕抬腰,緊緊夾住小管子,引來管子一陣悶哼,「放開放開!你這樣我馬上就要……」

  說到一半停住了,為了懲罰不乖的小丫頭,狠狠撲上去親吻,在纖細的鎖骨處留下吻痕,在胸口重重吮吸,一朵朵紅梅就盛開了。

  連奕被吸的渾身血液都沸騰,指甲在管子後背輕刮,管子被撓的舒服,哼哼的要求還要,同時手腳也輕了下來。

  連奕抓住機會,往上一竄,小管子沒有了溫暖的小道,再一翻身,管子被徹底壓住了。

  連奕坐在管子腰上,雙手十字卡在他脖子上,「別動!」

  「你!」

  「你什麼你!老娘要在上面!」

  管子漲紅了小臉,一臉的不服氣。

  連奕就拿自己的小妹妹蹭他的小管子,「不服氣?」

  管子被蹭的癢癢了,也不敢計較,很乖順的說:「沒有。」

  「嗯,乖。」連奕摸摸小白兔的臉,微微抬起了身子。

  然後,連奕非常嫻熟的,抓住了小管子。

  管子悶哼一聲,不自覺的挺起了腰。

  那雙手,緊緊環住了他的,不要,千萬不要鬆手。

  連奕跪著微微抬高,把小管子往小連奕那裡一放,小管子找到了入口,很興奮的抖了兩抖,開始要往裡面去。

  連奕平淡著臉部表情,慢慢往下坐,但內心咆哮道:靠,怎麼這麼大!

  被撐開的難受,還有那一根火燙的熱度,燒壞了小連奕,在進去的路上摩擦出了火花,連奕一坐到底,很強悍的瞪眼看著小白兔此刻臉上完全爽到的表情。

  得意了,類似於男人那種老子讓自己女人爽到了的傲嬌,連奕也這樣覺得自己了不起了,再稍稍抬起了屁股,狠狠一坐,聽見小白兔美妙的呻*吟,她的心情更好了。

  管子把手握住連奕的腰,扶著她上上下下,心裡咆哮,靠,這女人太給力了!

  連奕在這個姿勢找到了樂趣,不僅感覺特別深,而且可以同時看著小白兔一臉沉醉的表情,聽著他嬌羞的叫喚,嗯,真好!

  管子很努力的配合著挺腰,在連奕往下坐的同時向上挺,然後也滿意的聽見身上的人小聲的發出了聲音,雖然不是很嬌媚,但這是多麼有成就感的一件事啊!

  管子再接再厲,騰出一隻手覆上了胸口的小包子,原本的淡櫻色漸漸發紅,小巧的兩點很招搖的翹翹的。

  連奕的胸*型很好,雖然不大,但挺立,很尖,很招人。

  連奕的雙手撐在管子胸膛,快速的抬著屁*股,那種蝕骨銷魂的纏綿,讓她不能自己,想要的更多更多。

  當然,管子也是給力的狠狠的撞上去,稍稍退出一些,然後更加的用力。

  連奕在上面顛著,酒精的作用讓她感覺自己像是飄在雲裡,笑了,咯咯的大笑,抓不住什麼,只有身體裡的感覺。

  管子賣力的表現,在頂到最裡面時很得意的挑了一下眉,眉飛入鬢,何等的嬌媚。

  連奕俯□跟他接吻,管子就挪著腰在小連奕裡面打圈,三百六十度全角度的要蹭到。

  他們的氣息膠合在一起,身體也連在一起,一起呼吸,一起起伏,一起快樂。

  管子在最後坐起來,一手撐在身後的床上,一手箍住連奕的腰,開始快速的移動。

  連奕把手搭在他的肩膀,全身的力氣都往下墜,頂到了最美的地方,摩擦的熱度化成讓人不能自拔的沉醉,在開著空調的房間裡,他們大汗淋漓,心,有一刻的起伏,最終同時到達,這一次,是一切的開始。

  喝醉的人,散發了最後的能量,雙雙倒頭睡去。

  管子是個要抱抱的孩子,把頭埋在了連奕的胸口,一手還貪婪的抓住,而連奕,則是累的管不了這麼多,她好睏,要睡覺。

  天幕漸漸暗下來,這個房間也安靜了,兩隻小貓糾纏著手腳,安穩的睡過去。

  晚上十點,掃把最熱鬧的時候,連奕醒了。

  很好的酒,喝的她神清氣爽,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身上巴著一隻小白兔。

  連奕就著昏暗的光線,看著管子,這個男人怎麼睡覺的樣子也這麼漂亮?這是討厭!

  抬起管子擱在她肩膀上的腦袋,往旁邊一扔,想要下床,但一動,大腿一陣酸痛。

  「靠!」連奕說出來。

  管子也醒了,小白兔揉了揉眼睛,睜開漂亮的雙眼皮,定了定神,同時靠了一聲。

  然後,管子很嬌羞的把自己用被子包裹住,只露出兩條長長地手臂。

  「那個……我們……」管子真的無語了,啊啊啊啊啊!怎麼辦?他第一次遇見這種事啊!

  連奕站起來,全身光溜溜,指指浴室,「借我用一下。」

  管子看著連奕漂亮修長的腿,呆呆的點頭。

  這個女人是有多麼豪放?哈!管子想,她怎麼能就這樣在小爺我面前連衣服都不穿呢?

  覺得熱,把身上包著的被子掀開,就著浴室亮起的燈光,床單上,有星星點點的紅圈。

  管子盯著看,腦子裡開始回放,他們接吻,他摸著她的胸脯,是淡櫻色的,很軟,很小巧,還有腰,很細,屁股很翹,嗯,很緊。

  管子用手摸摸開始抬頭的小管子,你也喜歡吧?

  連奕在浴室打開水,腿間有斑駁的血跡,紅褐色,她扯扯嘴角,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只能說,還不算太糟。

  管子下來,穿好衣服,把地上連奕的衣服都撿起來,手裡抓著裹胸小可愛和黑色平角內褲,手指摸摸,感受柔軟,小臉微微紅了。

  貓著腰走到浴室門口,聽著嘩嘩的水聲,連奕就著磨砂玻璃門看見了門外好大的影子。

  「幹嘛!」

  管子被嚇到,一下挺直了腰桿,「咳!我,我把衣服拿給你。」

  門唰的打開,管子嚇得往後跳一步。

  連奕在心裡笑,真是一隻膽小的小白兔。

  伸手。

  管子畢恭畢敬的呈上衣物,退下。

  當連奕濕著頭發出來時,管子已經發呆好久了。

  「那我走了。」連奕說。

  「我……」管子想說,爺總得對你負責吧!但鑒於對方比他還強悍兇猛,而且他也不確定人家要不要他負責。

  「你還可以,」連奕說。

  管子抬起頭,一臉小白兔。

  連奕過去摸摸他的頭髮,柔軟的髮根拂過她的手心。

9.努力學習技巧

  在掃把最熱鬧最歡騰的時刻,一個男人……當然,是根據了大家的目測,從樓上下來,「他」的頭髮,滴著水,「他」的脖子上,有紅痕,在「他」白色背心不能顧忌到了胸前,也有很明顯的有那個叫做吻痕的東西。

  雖然音樂很鬧騰,但人群已經停止了蹦跳。

  小姑娘小伙們紛紛在內心猜測,剛剛在樓上將會是怎樣的一副畫面?

  掃把的二樓,除了管小爺,沒有人能夠自己上去。

  這個男人這樣走了下來……啊啊啊啊啊!!就說最近管爺身邊沒女人了,原來換口味了啊!

  這一事實,立刻像火箭般傳開,多麼黑暗的地下活動啊,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任何動靜。人們通過最樸實的口耳相傳,延續了這一震驚。

  不是不想用到現代科技,比如發個短信發條微博什麼的,但是如果被管爺發現了,這將會是證據,那就難辦了。

  一句話,剛剛我看見管爺的男人了,這件事你不要告訴其他人,我們要低調,管爺知道會生氣的。

  於是,這句話被口耳相傳,在這個晚上到處流竄,人人皆知,只有管小二自己不知。

  那麼他在幹什麼呢?

  管子把頭埋在枕頭裡,好聞的味道,是他常年喜歡用的那一味古龍水的味道,但今天,似乎還摻著某一絲不尋常的東西,哦,管子突然想到,是男人婆頭髮的味道。

  但,他馬上糾正了自己的錯誤,不是男人婆了,老子最知道,那小傢伙真真是個小丫頭啊小丫頭,嗯,女人!

  連奕走了半小時了,他一直在糾結,最後那個女人說他還可以,是什麼意思?

  她是說爺技術還可以吧!管子突然傲嬌了,當然!爺最拿得出手了!

  然後又想到今天男人婆沒有開車,哎呀呀,剛剛我應該送送她的啊!她有沒有平安到家啊?會不會小爺太兇猛她半路暈倒了啊?

  鑒於管子覺得這個非常有可能,所以拿出了手機。

  連奕打車回的家,頭髮還有些濕,她走到涼台,點了一支煙,深深吸進肺泡裡,過一圈,慢慢吐出來,煙霧迷濛了她的臉。

  就這樣,做了。

  在日本耳濡目染這麼多年,她今天,終於破*了。

  恩,沒有什麼不好的感受。

  手機在客廳叫囂著,連奕根本沒有聽到。

  管子漂亮的雙眼皮瞪大了很久,不能相信那個男人婆不接自己電話的這一事實,想想,不會真的暈倒在路邊沒人知道吧!

  下一秒,跳起來,往身上套衣服。

  連奕剛剛在掃把睡飽了,現在有點餓,拿著電話叫外賣,一看,一個未接來電,陌生號碼。

  當然,連奕記得這個號碼是誰的,順手刪掉,調出麥當勞的外賣電話。

  管子開著車橫衝直撞,連奕小區的門衛很盡責的讓他停下車詢問。

  管子說:「我上次來過,你記得吧!」

  當然,這麼漂亮的一張臉,門衛小伙子沒有忘,把人放了進去。

  管子一躍而上,憑著記憶找到幾年前來過一次的連奕的家。

  這麼快?連奕看看表,現在外賣的速度夠可以的了。

  門一開,一張漂亮的小臉,不到一個小時前她還見過。

  管子一看有人開門,連奕換了睡衣站在門內。

  當然,千萬不要幻想連奕會有什麼粉紅色蕾絲花邊的睡裙,她只是很簡單的一件背心,一條棉質短褲。

  管子張張嘴,連奕面無表情問他:「幹嘛?!」

  管子看著好好的人,覺得自討沒趣了。

  「下次再半夜到我家敲門,告你騷擾!」連奕告誡,搞不懂這個不男不女大晚上的在幹什麼。

  「我以為你暈倒了。」管子小聲的說。

  「什麼?」

  「我剛剛給你打電話,你沒接。」管子繼續說,那雙眼睛水汪汪的亮著。

  「哦,是有陌生電話,你的?怎麼?」

  管子一口血含在嘴裡,靠!這女人都跟我那個那個了,怎麼能說我的電話是陌生電話呢?你全身上下爺都摸過的!

  而且!這個女人剛剛從爺的床上離開回家,怎麼能就翻臉不認人呢!

  這個時候,外賣小弟到了,管子一看,靠!她還能吃得下漢堡包!難道她不應該悼念一下自己的*女膜嗎?!

  連奕進去拿錢,管子翻出錢包,抽了一張粉紅的給小弟,「不用找了,你回去吧!」

  管子拎著那兩袋沉沉的食物,又靠了,胃口這麼大!

  連奕出來的時候,小弟已經走了,食物在管子手上。這個男人就乖乖的站在她家門口,沒有說我要進來這樣的話。

  管子覺得,深更半夜的,還是不要進女孩子的房間比較好,而且,他就是來確認一下這個男人婆有沒有暈倒出事的。

  連奕說:「多少錢?」

  管子把東西遞給她,「沒多少,不用。」

  連奕在裡面翻出一盒漢堡包,「分你一份。」

  管子都覺得自己想流淚了啊流淚!

  這個女人,在他面前搶過多少次肉啊!今天居然會分肉給他吃了!

  連奕小幅度揮揮手,「回去吧。」

  像打發小狗狗。

  管子一手撐著門,小動物般看著連奕,「你剛剛說我還可以,什麼意思?」

  「哦,就是還可以的意思。」

  管子看到連奕脖子和胸前的吻痕,「還做麼?」

  連奕看看這張臉,雖然有的時候挺煩人的,但,連奕說:「可以啊。」

  這種比冷靜比氣場的時候,管子主動說:「那我給你打電話。」

  連奕點頭,然後抱著夜宵關上了門。

  她好餓,沒有心情跟這個娘們唧唧的磨嘰。

  管子對著關上的門突然悟了,男人婆想吃宵夜是因為小爺我太生猛把她折騰餓了吧!

  然後,自己站在空無一人的走道笑的像個傻子。

  既然決定了要再約,那麼,管子就要擺脫被壓的命運。

  於是,管子坐在車裡解決完一個漢堡之後,回了家,打開電腦,開始瀏覽各種相關網站,下載器打開,一溜的電影名稱,當然,都是日文,他不是很懂,但,這並不影響管子的學習熱情。

  看著正在下載的動作片,管子笑了進了浴室,洗香香的同時無限的幻想,下一次,下一次老子一定要壓回來!

  連奕這邊,吃飽喝足了,很順利的又感覺困了,往床上一倒,睡過去。

  第二天,連奕站在穿衣鏡前看著自己的脖子,翻了一件帶領的襯衫出來,大夏天的,穿這麼一件包著脖子的衣服,連奕在開車上班的路上暗暗咬牙,下一次一定要把管家小二壓在下面永不復生並且吸他滿身的標記。

  辦公室裡的小姑娘一臉詫異的看著平時穿的最清涼的奕姐今天把自己包住了,關懷的上前問候。

  「奕姐你感冒了?」

  「難受嗎?要不要喝水?」

  連奕扶額,「沒什麼大問題,大家去忙吧。」

  展千基進來看見,走過去,「生理期?」

  連奕懶得回答。

  展千基笑著拍拍她的肩膀,「要不要我去給你買包紅糖?」

  連奕手肘一拐,撞在展千基肋骨上。

  中午,連奕頂著那麼大的太陽,從開著空調的辦公室裡出去了,到附近藥店買東西。

  「要什麼?」賣藥的大媽因為看不出性別,所以就簡單招呼,要知道,她為了得微笑天使的獎狀可是很少會這樣的,一般,大媽都會露出八顆牙齒的微笑,然後很親切的問一句,小姑娘或者小伙子,要點什麼?

  當然,大家還是忽視她吃完午餐還沒剔牙微笑時門牙上的菜葉比較好。

  「給我一盒避孕藥。」連奕說。

  大媽一下就沒了心情,什麼人啊,做的時候不戴套,現在買藥讓小姑娘傷身體!禽獸!

  「那種緊急的。」連奕補充,忽略大媽的眼刀。

  「噥,這個最好,比較不傷身體。」

  連奕點頭接過,想了想,「再來一盒避*孕*套。」

  大媽的眼睛瞬間亮了亮,哎,對嘛,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擔當,看這個小伙子也不像是那種人,嗯,就一次著急了,她這個過來人能理解的。

  大媽給挑了杜*蕾斯,還給了贈品,說:「小伙子,千萬不要貪便宜買那些山寨貨啊,會搞出人命的!大媽給你挑的這種你放心用!」

  連奕頓了頓,點頭。

  大媽這下又想了,真是懂事的孩子,一次著急了還懂得要給女朋友來買藥,她最恨那種搞出人命最後讓小姑娘自己去打掉的男人了,畜生!

  連奕在大媽讚賞的微笑下付了錢,走之前說了一句:「我是女的。」

  等她走好遠了,大媽才反應過來,什麼!不會吧!

  但又想了,小姑娘沒個正經,怎麼能自己來買這種東西呢?是有多急啊連套都不戴現在來吃藥傷身體!

  管子在第二天順利下載完全部資料,把窗子拉黑,鎖上門,手機關機,屋裡沒開燈,開始潛心研究。

  恩,這樣,哦,那樣,對,這個時候是這樣的!

  雙手一拍,對嘛!學到了技巧老子就不會被壓了嘛!

  音箱裡傳出嗯嗯啊啊的叫聲,管子聽的一陣血氣上湧,覺得口渴難耐,按了暫停,小跑到冰箱裡抓了一瓶冰水,嘩嘩的喝完,瞪大了眼睛繼續。

  那模樣,比當年高考可認真多了很多。

  管子越看越想,對嘛!小姑娘應該是這樣的嘛!讓你在下面你就給老子乖乖呆在下面,老子把你拎上來玩玩你就要盡量嬌媚,那個男人婆搞什麼比老子還男人,還那麼凶,靠!

  但屏幕上那個女人叫喚叫喚的,管子就想岔了,那個時候,男人婆是怎麼叫喚的?

  恩,她還是很安靜的,但,當小爺我撞上去的時候,她還是會忍不住的,不是想這樣的叫喚,還有點好聽,輕輕的,喘息著。

  想著想著,就從聲音想到了那雙長腿,然後,就是那小腰,靠,那麼細!再然後,就是那小山包,管子覺得很順手,很好。

  想著想著,就文不對題了,管子晃晃頭,把腦子裡的回想甩乾淨,繼續用功起來。

  屏幕上小姑娘可乖順了,讓怎麼幹就怎麼幹,管子一陣羨慕,幻想下一次讓男人婆誠服在他的腳下。

  但,他似乎忘了,一個人的氣場,是不會改變的,就算怎麼後天努力,勤奮用功,但那個人是連奕啊!管子就這麼一隻小白兔,怎麼跟人家比?就這第一次,人家一個新手,還不是把你管爺壓在了身下。

10.高興了來一炮

  管子學好了技術,就想著要找連奕實戰,一個電話打過去,連奕在這邊叼著煙,桌頭小山高的資料。

  「咳!是我。」

  「你誰?」

  「……」管子覺得,這女人真是欠教訓啊欠教訓。

  「說話。」連奕在這邊暗笑。

  「我,我是管子。」那麼小白兔的說話。

  「嗯,怎麼?」

  管子想,還能怎麼,爺跟你又不是很熟,給你打電話當然只能是一件事,小樣兒還跟爺裝!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喜歡給我打電話然後不說話?我好忙,趕緊。」連奕吐了漂亮的煙圈在空氣中。

  「那個,就是上次說的那個……」

  「上床?」

  管子一口血含在嘴裡,這男人婆到底懂不懂什麼是含蓄啊含蓄。

  「沒空!」連奕說。

  靠!管子一拳打在了空棉花上,老子刻苦學習來著的。

  「明天要開庭,我有很多事要忙。」連奕彈彈手裡的煙頭,一小段煙灰落在白瓷煙灰缸裡,連奕就想到了管子的那個古董,上次沒機會,下一次一定要用一用。

  「那……」

  「你很急?」連奕笑著問了一句。

  管子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爺當然急,爺要壓你的!

  但,嘴上只能說:「急?切!當然不!」

  聲音明明是此地無銀般的大聲。

  連奕點頭,「哦,那行,我也不急,就這樣吧!」

  管子還想再問問你什麼時候急,卻被掛了電話。

  開電腦,把裡面的學習影片都格式化,切,爺很忙的,沒空理你這個男人婆!

  連奕在第二天下庭後甩了變態主任,自己開車去了掃把。

  剛剛下庭,把西裝外套脫了,裡面是一件黑色的背心和一條到腳踝的窄腳西裝褲,配一雙紳士手工皮鞋。

  剛剛下午,掃把還沒有開張,裡面的小伙子們一看連奕來了,都瞪大了眼,但,很知道分寸的沒有大呼小叫,該掃地的掃地,該擦杯子的擦杯子,目送連奕上樓。

  等到連奕上了小二樓,小伙子們才放下了手中的活,聚集到小角落。

  「唉唉!這個是上次那個吧!?」

  「恩恩,應該沒錯,一個男人那麼瘦,我們老闆怎麼喜歡這樣的?」

  「哎呀這個你就不懂了,他們的世界跟你我的不一樣……我還是喜歡小姑娘。」

  「是,我也喜歡小姑娘,軟乎乎的多可愛!怎麼我們老闆就這樣了 」

  「誰知道啊,那天我都被嚇到了,看那一身的吻痕,嘖嘖嘖,我們老闆下手真狠!」

  「那我們會不會有危險?我覺得我們老闆這幾天看我的眼神好奇怪的!我好怕怕啊!」

  「……」眾少年一陣膽顫,千萬不要啊!

  「那他現在上去,是不是……」

  「我們還是多做事少說話吧!」

  少年們散開,想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連奕站在小二樓,裡面傳出的音樂是林肯樂隊的,那一聲聲嘶吼,配合著鼓點的敲擊。

  管子翹著二郎腿正一抖一抖的晃著,好看的手指帶動著手腕正在隨著鼓點模擬敲擊,看見門被打開了,然後,一個人走了進來。

  這個人,穿過他的辦公室,在那面有掛油畫的牆上輕輕一推,牆開了,這個人,在進去前,脫了鞋,把公文包和黑色外套都扔在了木地板上,這個人,踩了進去,站在他那張巨海的床前,開始脫衣服,全程,沒有分給他這個主人一點視線。

  管子瞪大了漂亮的雙眼皮,嚥了下口水。

  連奕把背心脫下,裡面是一件黑色的裹胸小可愛,轉過身,對著開愣著的管子勾勾手指,「過來。」

  終於被召喚了。

  管子終於明白過來,心裡不知道怎麼囂張得意的,看,還是離不開我很急了吧!看小爺怎麼收拾你!

  管子笑嘻嘻的一邊走一邊給自己脫衣服,光著上身貼著了連奕。

  連奕說:「把褲子脫了。」

  管子又愣了一下,深深覺得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羞恥心啊沒有!

  但,還是很聽話的脫了,這麼被一個女人命令著脫褲子除了幼兒園打針的時候就沒有其他了,管子不能控制的稍稍紅了臉,但很快鎮定,老子今天是要壓她的!

  恩,氣勢是相當足夠的。

  連奕看著這個男人又是背對著她,脫了長褲脫短褲,騷包的斑馬紋內褲,從他的小腰上滑下,露出好看漂亮的屁股。

  連奕非常流氓的一掌拍過去,啪一聲,相當響亮。

  管子受到了驚嚇扭回頭,連奕回憶著手感說:「你很不錯。」

  管子腦子裡的筋啪就暴光了,一下撲到連奕身上,狠狠啃咬。

  連奕說:「我還沒脫衣服呢!」

  管子說:「我來我來!」

  連奕的皮帶,是限量版,管子脫褲子的時候看見,靠,老子喜歡這個的!

  裡面又是一模一樣的平角內褲,管子嫌棄的癟嘴,脫下來後勾在指尖挑起來問連奕:「你就這一條啊?」

  連奕看看,很自然的躺在大床上,長手長腳的舒展著,很慵懶的恩了一聲。

  那一聲慵懶的呻*吟,勾著了管子,管他什麼內褲呢!爺不在乎!

  一隻小白兔,跳上床,躡手躡腳的靠近,在連奕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全身覆在了上面,手腳並用,死死桎悎著。

  連奕看著那張鼓起的小臉,「你放開,我不掙扎,」邊說,還邊輕笑。

  管子想,哦,那我就省點力氣。

  放開,很投入的親吻,連奕今天勝訴了,心情非常好,想著要來一炮慶祝一下,下了庭就來這裡了,一看小白兔又那麼乖,那就更是舒暢了。

  管子以為自己擺脫了被壓的命運,也很高興,想著男人婆你還是可以的嘛!既然這樣,小爺要好好獎勵你!

  舌尖,餵進去,連奕很順從的打開了齒關,含住,管子勾住了連奕的小舌,輕輕吮吸,兩人的唾液交纏,熱氣漸漸升高,都噴灑在對方的臉上。

  管子在連奕的嘴裡吃到了口香糖的味道,一下就得意了,嘿,小丫頭還準備了來著!

  再親的更深一些,舌尖伸長,在喉嚨輕輕勾畫,惹得連奕很癢,但又閉不了嘴,只能仰著頭,感覺這份深深的入侵。

  管子是多麼珍惜現在這份乖巧啊,對嘛,女人就是應該這樣嘛!

  把連奕平時不怎麼紅潤的嘴唇吸的嫣紅微腫了,管子就繼續往下,開始在連奕非常敏感的耳朵邊盤旋。

  連奕很享受被小白兔伺候的舒服,當管子舔過她的耳郭並且往裡面吹氣時,她扭了扭身子,恩了一聲。

  這無疑是鼓舞,管子再接再厲,啃咬上連奕的耳後,在耳朵和髮際線中間的那塊位置用牙齒輕咬,用火熱的舌舔過。

  管子的舌,濕濕的,一舔一舔的,還有粘濡的聲響,曖昧至極。

  連奕把手環住管子的後背,抬起肩膀也去親他,管子的耳朵同樣敏感,被連奕一口咬住。

  「呃!」管子悶哼。

  「這樣好不好?」連奕問。

  當然好,都快爽死了,管子想。

  連奕見管子沒說話,就放開,「不好?」

  一放開,管子就急了,吼著,「靠!你別放!」

  「舒服?」

  管子流淚,這不應該是我問的問題麼?但,還是點點頭。

  連奕滿意了,也學著管子那樣玩著管子的耳朵,但,她比他更輕,更濕,更熱,管子整個後背都起了疙瘩,汗水劃過他還能感覺到一點冷。

  連奕用牙齒咬住管子的耳垂,那麼可愛,微微泛著紅,當她舔過時,會更紅一點。

  管子口手並用,把頭埋在連奕的胸口,一邊用嘴吸住,一邊用手握住。

  連奕把手指插*進管子的髮根,讓小白兔舔吻,並且在舒服的時候主動向上弓起了背。

  當一個女人在這樣的時候給予一個男人這樣的反應時,男人都會更加賣力,並且對於自己無比自信。

  管子得意於自己的苦心鑽研,繞著小山包不放,當他吮吸左邊的小山包並且嘖嘖響時,連奕會抓緊他的頭髮。

  當林肯最激烈的鼓點開始的時候,管子頂著自己在小連奕外面蹭蹭,連奕趁他一個沒留神,雙腳一勾,雙手扳過管子的肩膀,天地顛倒,連奕笑嘻嘻的坐在了他的腰上,管子咬牙切齒的又被壓住了。

  「靠!老子要在上面!」管子的表情,像是得不到玩具的小朋友。

  「閉嘴!」連奕冷冷的一挑眉,俯□,吻住小白兔嫣紅的唇瓣,吮吸,輕咬,「乖,要聽話。」

  就這樣一句,管子像被蠱惑了,停止吵鬧安靜下來。連奕獎勵的揉揉他的耳垂,同時蹭蹭小管子。

  鼓點非常亢奮,管子是非常亢奮,他想進去,那裡好濕,又溫暖。

  連奕知道小白兔的急切,也不多耽擱,抬了腰,一手扶著小管子,找準位置,放在入口。

  管子的手自覺的握住了連奕的小腰,慢慢往下壓,連奕的這甜蜜的折磨中揚起了頭,短髮黑色的髮梢隨著她的仰頭散在了空中,一滴汗,從脖頸滑下,順著胸口滾落。

  小管子的大頭,很歡騰的進入了一片汪洋,溫暖的一塌糊塗,還自動的纏了兩下,敲擊著小道嬌嫩的薄壁。

  管子呼氣,埋的好深他好爽。

  連奕身為一個從日本留學回來的青年新新女性,在國外受教育那麼多年,理論比實踐豐富的多很多,這回,終於用上了,拿這隻小白兔練練手。

  連奕說:「你乖點,我要動了。」

  管子以為,所謂的動,不過就是上上下下罷了,但下一刻,他為自己的無知感到羞愧。

  連奕雙手撐在他的胸前,扭起了小腰,小連奕和小管子貼合的非常緊密,小管子帶著溫暖濕濡的裡面樂不思蜀。連奕往前,稍稍退後,往左,再退後,然後前進,向右,磨一圈,回到原點,正正宗宗的一個8字型。

  管子努力讓自己不要那麼丟人,深呼吸,配合著讓小管子深深埋入,但,天知道,他真是爽爆了!

11.8字戰術練習

  連奕喜歡這樣,高高在上,看著小白兔努力控制自己,小臉泛紅,有一點點羞澀和不甘心。

  她的臀,越來越熟練,完全參照動作片的內容,是的,不只是小白兔會學習。

  一個8字,被如此深刻妖嬈的記憶在了管子的心靈和身體。

  「你有什麼感覺?」連奕輕輕喘氣,沒有停頓,很順暢的挪動。

  「恩……啊哈!」

  「嗯,我知道了,你很舒服。」連奕笑了,得意寫在臉上。

  管子把一雙手分成兩份工,一隻手緊緊箍住了連奕的細腰,幫著她不要停,一隻手往上,握住一個山包,揉捻,捏著前面的淡櫻色轉動。

  「呀!」連奕似嬌嗔似歎息的一聲,讓管子知道,做對了。

  「唔!」連奕把跪在床上的膝蓋收回,用腳掌撐在床上,慢慢抬起腰,把小管子一點一點吐出來。

  管子感覺到裡熱源越來越遠,一小節被晾在了外面,不喜歡,抬腰一頂,又進去了,微微歎息,太舒服了。

  連奕挑起管子漂亮的下巴,對著他吹氣,「不要淘氣。」

  管子被那吐氣如蘭的模樣誘惑了,真真不動彈,小管子可憐兮兮的露出一節小身板。

  連奕憑著感覺慢慢起來,當小管子的大頭卡在入口時,連奕笑了,翹著屁股,狠狠坐下。

  「哦!」管子瞪大了漂亮的雙眼皮。

  那種快速磨蹭出現的火花,那樣的強大和熱烈,本來很寂寞的小管子,在瞬間,被溫暖包圍,同時乖巧的蹭上小連奕嬌嫩如花的內壁,勾刮著,擠出了一絲甜水,打濕了兩人膠合的地方。

  連奕從這樣快速的運動中感受到了快樂,開始樂此不疲。

  管子微微漲紅了臉,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婆真的很會玩,如果不是親手了結了她的第一次,管子是不會相信這丫頭直到遇見他管小爺之前還是個處的。

  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的移動,連奕也漸漸累了,但又不甘心,想要的更多,嘴角微張著,眼尾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風情。

  管子感覺到內壁漸漸變小,咬著他不放,被擠得快不行了,趁著這個女人體力不支,一下翻身,重新掌握了控制權。

  連奕的後背貼著被單,微微喘了一口氣,但在管子橫衝直撞並且帶來風暴的時候變成急促的呼吸,越來越重,甚至小聲的低吟。

  管子在上面了,當家做主人了,可開心了,小臉笑著,眉眼嬌媚著,不自覺的舔了一下唇,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放開了實力,怎麼刁鑽怎麼來。

  其實,連奕很想說,我都快到了,你不用這麼多花樣我照樣也快樂。

  但管子不知道啊,十八般武藝都要顯擺出來,不夠了還鬧著要連奕抱抱。

  連奕看著自己身上的小白兔,怎麼這麼能撒嬌?如果不是現在情況特殊,她真的會一腳把他踹到床下。

  管子不依不饒的,被連奕抱了,就高興了,去親她的耳朵,濕潤的舌尖舔過,感受到了連奕的難耐和需要,重重的碾過,並且把小管子頂到了最深處。

  連奕一抽一抽的,小腹震顫,小嘴不停的吸著小管子,把管子吸的夠嗆,一個沒堅持住,也到了,全身脫力的趴在連奕身上。

  他對戰況還是基本滿意的,最起碼,男人婆是在他身下□*的!

  管子滿足的躺在了連奕身邊,喜滋滋的把雙手疊放在肚皮上輕拍著。

  連奕緩過來了,用腳踹他,「去,把你那古董借我用用。」

  管子想,嗯,就衝你剛剛那麼乖,那好吧!

  他自動忽略了一開始被壓的翻不過身是人家連奕沒力氣了讓著他他才能一展雄風的。

  「你要那個幹嘛?」

  連奕又累又餓,一個你話太多的眼刀飛過來,管子顛顛的去拿煙灰缸。

  雙手捧著寶貝,遞給連奕,連奕滿意的看看,很乾淨,剛洗過的,更增添了要讓灰狼在裡面撒尿的決心。

  連奕又說:「去,把我的包拿過來。」

  於是,管子捧著煙灰缸顛顛的去給連奕拎包。

  連奕從公文包裡摸出一包灰狼,抽出一根,點上火,吸一口,讓火星燒著煙頭,把zippo一個花樣收好,朝管子勾勾手,接過煙灰缸。

  管子站在床邊看著這個女人,身上裹著他的薄被,髮梢凌亂,唇色淡淺,往他的煙灰缸裡彈煙屁股,心裡一陣不是滋味。

  「抽煙不好的。」管子說,不是因為其他,只是單純的就覺得女生不應該抽煙,很傷身。

  連奕眼一抬,盯著他看,突然想到什麼,把煙灰缸一放,撲過去把管子桎悎在了床上。

  「干,幹嘛?!」管子看見了連奕眼裡的認真。

  連奕說完,就把頭埋下了。

  「唔!」管子很娘們兮兮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然後,連奕一手揉著小白兔敏感的耳垂,一手叼著煙,嘴上吸一口,肺裡過一遍,吐在管子身上,在煙霧繚繞下,吸住管子。

  整個房間,只聽見連奕滋滋津津有味的吸著什麼的曖昧聲響和管子努力忍耐卻還是發出的嗯嗯啊啊。

  等到連奕心滿意足的重新抬起頭來的時候,則是滿眼的笑意,舔著嘴揮揮手,「餓了,有吃的沒?」

  管子低頭看看自己,傻乎乎的點頭了,想著我哪裡惹到她了?或者是她愛上我了,佔有慾那麼強烈啊!小爺我有些些吃不消吶!

  連奕對著小白兔吹一個煙炮,均勻漂亮的暈開,小圈變成大圈,打在管子臉上,他的臉,霧濛濛的一片。

  「泡麵吃麼?」管子問,然後看見連奕一臉嫌棄的樣子。

  但連奕是真的餓狠了,最後還是點點頭,「來點吧。」

  管子穿上鞋,顛顛的到樓下去泡泡麵。

  樓下的小伙子們一看老闆下來了,趕緊裝忙,手邊有什麼就拿上什麼,還都藏在邊邊角落裡,努力讓自己隱形。

  小二樓裡沒熱水,管子抱著個泡麵盒子下來,一看就知道氣氛不對,環繞一圈,抓住離他最近的一個少年問話:「搞什麼搞?」

  「沒,沒什麼。」少年結巴,沒辦法,他們的猜想是對的,老闆是光溜著膀子下來的,而且,膀子上滿滿的都是剛種的新鮮草莓。

  管子也沒時間多問,把泡麵盒子塞給少年,「去給爺泡了。」

  少年鬆了口氣,忙遠遠的離開了。

  管子撐著臉靠在吧檯上等著,突然腦子一閃就想起了什麼。

  連奕在樓上等著,空調吹著,灰狼抽著,古董用著,很是愜意。

  管子把泡麵抱上樓,連奕想伸手接,管子一下放到背後,「你剛剛那是報復我吧?」

  連奕看著自己的傑作,管子滿身遮都遮不住的紅點點,得意的笑了,「你讓我大熱天的穿高領,老娘當然不會放過你。」

  「這也就算了,」管子說,「我一個大男人怎麼樣都行。」

  連奕不想反駁他「大男人」的自信,明明就是一隻小白兔。

  「我餓了。」連奕沒了耐心。

  「我,我最後一句話說完!」管子急著往後退。

  「說!」

  「你今天來的太突然了,我昨天給你打電話你還拒絕我來著的,所以我沒有準備,你……怎麼辦?」

  「什麼磨磨唧唧的?!」連奕一把抓住管子的頭髮。

  「我沒戴套!」

  連奕看著近在咫尺的小白兔紅了臉,心想,這有什麼好害羞的?真是不理解小動物的世界啊!

  「嗯,放心,我有藥。」

  「……藥?」

  「靠!把泡麵交出來!娘們唧唧的搞什麼東西!」連奕抓狂了,搶了管子背後的面,窩床上吃起來。

  管子一開始沒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後來,被連奕滋溜滋溜吃的很香的聲音誘惑了,巴過去蹭。

  「你自己泡去!這還不夠我一個人吃的!」連奕護食。

  「就剩一盒了,你給我吃一口!」

  「不要!」

  「靠!老子剛剛貢獻了!」

  「靠!老娘剛剛運動了!」

  「不管,人家也餓了!人家也要嘛!」

  連奕一陣抽抽,「不要學我女人講話,下次揍你!」

  「那你分我一口!」管子賴在泡麵碗邊。

  連奕沒辦法,只好餵了小白兔一根麵條。

  「不夠,還要!」

  「你給我滾一邊去!」

  「這裡是爺的房間!」

  「再來,我真揍你了!」

  「靠,你不讓我吃我就上你了!」

  「你試試!」

  「你才試試!」

  「……」

  「爺現在餓了怎麼試?靠!看爺吃飽了怎麼收拾你!」

  「……哎呀!你怎麼踹我?你個男人婆!」

  「……靠!你還來!」

  就這樣,管子露著滿身的草莓巴著連奕,兩人頭頂頭共同分著一碗不怎麼好吃的泡麵,但他們吃的很香,也許正是搶來的比較香吧!

  這天,連奕在走之前,給管子留了那盒新買的杜蕾斯,贈送的那小包,連奕裝進了自己的錢包裡,嗯,有備無患。

  管子挑著桃花眼撅著嘴,「我自己會買!」

  連奕才不管他,直接扔在床上,拎了包下樓了。

  掃把照樣人聲鼎沸,店裡的小伙子們感歎管爺體力好,如此兇猛,而上次見到過管爺新歡的小姑娘們此刻更是開心:

  「看吧看吧!又這個時候下來,肯定是這麼回事!」

  「我真幸運,怎麼就這麼巧都被我看見了呢?今天晚上去買彩票!」

  「哦,我上次中了兩塊錢!」

  連奕沒吃飽,坐在車裡翻外賣電話,想著現在訂餐等她開回家了剛剛好可以吃上,翻著翻著就不對勁了,某人非常隱蔽的輸入了自己的號碼和名字。

  連奕看了看,就把電話撥給了外賣小弟,所以,那個電話號碼就留在了她的手機裡。

  管子在小二樓裡得意,哼!看你下次還敢問爺是誰!

  然後,仔細研究手裡連奕留下來的套套,感慨道:「真是沒有羞恥心啊!!」

12.都去人良吃飯

  管子閃耀著一身的草莓斑點,去了「人良」。

  靠在櫃檯上跟小妹調笑,看到童小蝶下樓來,趕緊巴著不放,說哥哥我最近真是太辛苦了,小蝴蝶你趕緊給我弄點吃的!

  童小蝶看著面前的管子,漂亮的雙眼皮,開心的睜的大大的,一件很風騷的小背心,嗯,是的,小背心,螢光粉的,襯著他白皙的肌膚,不斷有草莓斑點逃過小背心的遮蓋範圍露出來曬太陽。

  童小蝶的下臉微微一紅,想起了自己的袖珍牌小草莓,暗自感歎還是人家的技術好,準確又到位,色澤紅潤大小合適。

  看來管子的相親還是很有成果的,童小蝶是這樣的認為。

  「管子管子,你好像瘦了!想吃什麼?天氣這麼熱,喝粥好不好?紫米冰粥,我放了很香的花生碎,咬一口就脆脆又糯糯,可好吃了。」

  兩個人,互相巴著,各種撒嬌沒負擔。

  誰知,管子傲嬌的搖搖頭。

  童小蝶不解。

  「吶,小蝴蝶啊,你管子哥哥我現在天天幹的是體力活,稀飯什麼的太不經餓了,不行不行。」

  童小蝶眨巴眨巴眼,心想有錢人管子需要幹什麼體力活?

  管子一臉的神秘和顯擺,童小蝶恍然大悟,抓著管子問:「你不會是破產了吧?」

  同時心裡唏噓,還好還好,我老公是公務員,踏實拿工資為人民服務,商場實在是太凶險了。

  管子得意的笑掛在嘴邊,再也笑不動了,「我很像破產的麼?」

  童小蝶越想越覺得對,點頭,「你看,你都瘦了!是不是沒錢吃飯了?那你來找我啊!別的不說,飯肯定讓你吃飽的!管子管子,你好可憐哦!」

  管子一口血含在嘴裡,心想你們姐妹倆還真是極品,一個個都不放過我!那個把老子搾乾了這個就詛咒老子破產。但他又不能說,老子這是奮戰在床單第一線所以瘦了的,也不能拎著童小蝶的耳朵教訓,這樣,後果會很嚴重,他大概要從L市消失的。

  正在這是,小宗市長下班回來了,一把攬過自己女人的肩頭,低頭深情對視兩秒,才有功夫注意到他兄弟的存在。

  果然,兄弟什麼的,都是排在女人後面的。

  管子嗤鼻,老子以後就絕對不這樣!可多年以後,他堅決不承認自己說過這句話,並且非常狗腿的抱著連奕的手撒嬌要抱抱。

  小夫妻分工合作,童小蝶圍了圍裙進廚房弄吃的,宗政浩辰則把管子拎進了包間。

  「怎麼弄的?」他指指管子的胸膛。

  管子挺了挺胸脯,口氣無比的風輕雲淡,「哎呀呀,沒什麼大事,就是小丫頭太不老實而且佔有慾太強,說怕我這樣帥外面招人,所以給做個記號。」

  但內心無比傲嬌,哈!這是軍功,這是戰績!

  宗政浩辰憋著笑,「哪來的小丫頭?」

  這個,管子是絕對不敢說的,只能吱吱嗚嗚,然後揮揮手,「就這麼一個小丫頭。」

  宗政浩辰點點頭,「嗯。」

  管子那顆心啊,想顯擺一下,看!老子上了男人婆!但又覺得這種事還是不要公開的好,他們倆是什麼?那就是赤果果的奸*情啊奸*情!

  菜上來,管子奮力扒飯,「人良」的飯菜,那可是他的最愛,得趕緊多喝幾碗湯給自己補補。

  連奕在這個時候進來了,拎著公文包,一臉的憔悴,一開始沒看見管子的存在,攬著童小蝶說要吃飯。

  童小蝶左看看右看看,覺得今天怎麼大家都來找她要飯吃,就很高興了,說:「小奕啊,浩辰和管子在裡面,你進去等著,我再多加一個你喜歡的菜,很快就好了。」

  連奕是誰?她絕對不會是那種床上相好穿上衣服就一臉羞澀的普通尋常姑娘,很平靜的對童小蝶點點頭,說要吃排骨,然後進了包間。

  管子正低頭喝湯,鮑魚雞湯,燉的濃香,一口沒嚥下,抬頭一看,馬上嗆到了。

  連奕在心底嘲笑,什麼男人,膽子那麼小!

  管子一臉的不自然,這種在兄弟面前隱瞞了什麼的還是第一次,他還不太熟悉業務,只能默默繼續埋頭喝湯,少說話就少出錯。

  但連奕不,存心要調戲一下小白兔。

  特意挑了小白兔旁邊的位置坐下,還流連了一下兔子身上的草莓點兒,就著管子剛剛用過的筷子夾了一塊耗油牛肉。

  管子一口湯卡在喉管,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倒是宗政浩辰先說話了,「過兩天一起去游泳吧,天氣太熱了。」

  其實,是昨天晚上他的小女人撒嬌鬧著要去他被伺候的很好所以張羅著安排起來。

  管子一聽游泳就興奮了,開玩笑,他管小爺是浪裡白條啊白條!

  「哎呀呀,可以可以,去哪兒?哎我知道一個地方不錯,山裡的泉水放下來的,很乾淨又涼快。」

  宗政浩辰搖了搖頭,「我老婆要去水上樂園。」

  「啥?」

  「你有意見?」宗政皺皺眉頭。

  管子默默的端起碗喝湯。

  他哪裡敢有意見,就算小蝴蝶想去兒童游泳池他都願意陪。

  宗政問連奕,「去麼?」

  連奕瞟一眼旁邊把一張小臉都埋進碗裡的小白兔,輕笑,「去啊,我可以調休。」

  宗政滿意的點頭,覺得今天晚上可以再受到一番嘉獎,因為他老婆最愛熱鬧,大家一起去玩,她最高興的。

  連奕就著位置方便,在桌子底下伸手摸上管子的腿,管子渾身一僵,連奕把手從管子的小沙灘褲的褲管裡鑽進去,在大腿上撓撓,管子一下噴出來,捂著嘴咳咳咳咳。

  童小蝶剛好端著菜進來,「怎麼了管子你嗆到了?」

  管子拍著小胸脯,「咳咳,最近我氣管不太好。」

  連奕耍夠了小白兔,收手,拿著童小蝶送來的新一副碗筷,重新挑了一個座位,津津有味的開始吃飯,管子本來很餓的,這下再也不敢吃了,他不敢跟男人婆搶肉。

  連奕夾起一塊排骨,放在嘴裡咬啊咬,還很客氣的對管子說:「吃啊,怎麼不吃了?」

  管子趕緊推辭,「我,我吃飽了,您慢用。」

  宗政浩辰在一旁欣慰,嗯,小二也長大了嘛,懂得要跟我女人的女人建立友誼了,那這樣我女人就會更高興的,那我也會很高興的啊!

  童小蝶愛嬌的巴著連奕說:「小奕啊,好不好吃?你最近都瘦了啊,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啊?人家現在燉著燕窩哦,你也吃一點吧!」

  宗政浩辰在旁邊皺眉頭,老婆你真偏心!

  連奕點頭說好,還摸摸小女人的腦袋。

  童小蝶滿足了,鑽回自己老公懷裡老實呆著。

  連奕就很圓滿的把桌上的東西都掃進了肚子裡。

  管子在她站起來添飯的時候不禁想,這麼能吃,到底哪里長肉了?然後看看自己的手掌,嗯,真是沒有哪裡是有肉的,浪費糧食!

  連奕一個眼風掃過來,「看什麼看?!」

  管子馬上垂下眼簾,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這頓飯,連奕吃飽了,可管子還是餓著,想著老子真可憐,天天伺候你還不讓我吃飽,在家被搶泡麵在外也不能吃肉只能喝湯。

  然後,握拳,我一定要學好技術,讓這小丫頭老實老實!

  連奕才不管他這麼多,一天到□們唧唧的。

  同時,連奕和管子上了自己的車,朝不同方向開走。童小蝶靠在宗政懷裡說:浩辰,你有沒有覺得哪裡怪怪的?

  宗政抱著軟乎乎的小女人,「走,回家。」

  「幹嘛?我還沒到下班時間呢!老闆是要以身作則的!」那小模樣,一本正經義正言辭。

  宗政挑著眉笑,「我本來是想帶你去買泳衣的。」

  童小蝶馬上瞪大了眼睛,嬌滴滴的巴著人家的窄腰不放手,「哎呀,不用買了啦,我還有舊的可以穿,嗯,老公,我們回家吧!我要好好整理一下,要帶的東西很多啊!」

  宗政一想到自己老婆那身無敵的小草莓比基尼,瞬間黑了臉,「不行,我還是帶你去買套新的。」

  連奕從日本回來就沒下過水,把車開到了商場準備買套泳衣。管子想想自己衣櫃裡的存貨,嘖,不夠鮮艷,把車也開到了商場。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在停車場碰了頭,沒了熟人在場,管子自在多了,笑嘻嘻的跟在連奕後面進了商場。

  最好的牌子就那麼幾個,管子一進門就撲向了他的花花綠綠,連奕走到一排連身泳衣那裡挑選。

  管子手裡抓著一條小泳褲向連奕挑釁,意思是,看,我比你敢露!

  連奕放下了手裡的黑色連身泳衣,開始向比基尼走去。

  管子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靠!男人婆穿什麼比基尼啊!一點料都沒有!

  連奕喜歡暗沉的顏色,選了一套暗藍色的進去試。管子也抱著他的小泳褲進了試衣間。

  當然,店裡的服務員一開始是以為兩人男人來買泳褲的。

  連奕在試衣間裡看看,覺得還不錯,就換了出來,付錢。

  她本來就是尺度很大的人,穿什麼樣的泳衣,根本沒有限制,現在那隻小白兔敢挑釁她,她就讓他看看好了,反正也不是沒看過。

  管子穿上小泳褲左照照右照照,覺得不夠漂亮,出去,再抓了一條,換上,嗯,這下滿意了,打包付錢。

  兩人出來,管子一手拎著兩個袋子,還有連奕的公文包和外套,在他接受的紳士教育裡,是要自覺為女士拎包的,他還買了兩根冰淇淋顛顛的給遞過去。

  「吃吧!口渴了吧!」

  「去給我買杯冰咖啡。」連奕嫌棄的看著他手裡的一坨。

  管子沒有忽略她眼底的陰影,想著什麼破工作啊,連睡都睡不飽,那麼點工資還不夠他一件衣服。

  「看什麼看!」連奕轉身自己要去買,被管子攔下。

  「哎呀呀,你別動,我去我去!小丫頭怎麼脾氣這麼不好!」絮絮叨叨的,管子還是顛顛的抱著一大堆東西去買了冰咖啡。

  連奕看著他的背影,小背心外面很含蓄的罩著一件小外套,把她弄上去的標記都遮住了,買了冰咖啡走過來的路上,還一臉好看的笑,漂亮的雙眼皮惹的路上的小姑娘都側目。

  連奕把衣服和包丟上車,準備關門的時候,管子撐住門說:「到我家坐坐?」

  連奕把這種邀請當成一種下戰書,她當然會應戰。

  但,管子的意思是真的只是坐坐,而不是做做。

  他覺得,我家有比較大的床,比較軟的被子,如果你要個人陪著,我就在旁邊,哦,還可以給你倒杯水。

13.一張床睡個覺

  連奕把車開在管子後面,跟著他回了家。

  管子站在自家門開很鄭重的介紹,「嗯,這是我家,請進。」

  很大的放在,一進門就可以看到各種騷包的東西,像極了主人的風格。

  沙發,火紅的真皮,旁邊還有一個年代久遠的搖椅,茶几是黃梨木的,上面的茶具是上乘的紫砂,電視是超大薄屏,旁邊是吧檯,開著暗燈,被油漆成五彩繽紛的高腳椅,連奕看看腳上穿著的拖鞋,大白兔的耳朵上還有一個粉紅的蝴蝶結。

  「你買的?」連奕問,似乎這個傢伙在某些方面的品味和童小蝶如出一轍。

  「嗯!」管子驕傲的挺挺胸,「這個特別不好找的,我特地讓老闆給我留的就這一雙帶蝴蝶結的。」

  連奕指指管子的腳,「我喜歡這個。」

  管子看看自己那雙跳跳虎的拖鞋,「那我倆換換。」

  心想,我看你是客人特地讓給你穿我的小兔子的,哼!你還不樂意!男人婆就是不懂欣賞!

  連奕把那雙娘們唧唧的拖鞋換給管子,自己穿著跳跳虎終於不會不自在了,往搖椅上一坐,晃起來還會有嘎子嘎子的聲響,是年代的聲音,果然是好木,夏天裡坐上去溫潤的涼。

  管子把包包衣服都放在沙發上,顛顛的去給連奕倒水,連奕說:「我要用這個喝茶。」

  管子看看自己的紫砂和梨花木,點頭,「上次小蝴蝶給了我點上好的水仙,我們喝吧!」

  連奕點頭,管子就去燒水燙茶具。

  沒有想到一天到晚混在夜店的管子會對泡茶的那一套那麼熟悉,鳳凰三點頭什麼的,他臉蛋漂亮手也漂亮,再穿個小旗袍什麼的,那就很完美了。

  連奕端起管子孝敬的茶杯,問一下,抿一抿,喝一口,在口中轉一轉,這個過程,很像在品酒,然後嚥下,喉管滿是水仙的清香和回甘。

  「好喝吧!」管子獻寶,自己也品一品。

  連奕點頭,「我家有套景德鎮的白瓷,一直沒用,下次拿來給你。」

  管子一聽人家要給他送東西了,就覺得小丫頭也不是那麼壞的,還挺好。

  這樣的氣氛,是從來沒有的,連奕覺得這幾天太累了,變態一直不放過她,她現在好睏,搖啊搖的快要睡著。

  說睡著,就真的睡著了,搖椅漸漸停下來,管子端著茶,看著連奕的臉。

  伸手過去推了推,沒醒,他看看周圍,這麼大的放在就他一個人,也沒什麼顧忌的,抱著連奕進了房間,嗯,公主抱。

  連奕晃晃悠悠的被放到床上,腦子愣了一下,啞著聲音問:「做嗎?」

  管子摸摸她的短髮,幫著把薄被蓋好,「你睡吧!」

  連奕略略點頭一下,馬上又睡著了。

  管子肚子餓,在「人良」沒吃飽,自己又不會做,到廚房翻翻冰箱,給自己煮了一袋上次童小蝶特地讓他帶回來的水餃。

  酸菜牛肉餡,自己擀的皮調的餡,很勁道很好吃,管子嘩嘩吃了二十粒,拍拍肚皮去刷牙洗澡。

  房間裡睡著一個女人,他很自然的適應了,這是這間屋子第一次進來一個女人,他的床上,第一次睡著一個女人。

  管子洗好澡,神清氣爽穿著自己漂亮的豹紋睡袍進了臥室。

  慢慢小聲的靠近,看連奕沒什麼反應,輕輕坐上去,靠著床頭的軟墊坐上床,挨著連奕的手臂。

  他也困了,家裡只有一張床,兩個人擠擠也是可以的。

  連奕睡得香了有個習慣,會打小呼嚕,管子睡在她身邊,聽得很清楚,一下一下的很有節奏。管子抬眼去看連奕的臉,那麼中性,也可以說是沒什麼特色,還不愛好好打扮,頭髮剪的比他都短,呼吸的時候起伏帶動著鎖骨更深。

  管子一開始是背對著連奕睡在床的那一邊,聽著小呼嚕的伴奏,很快就睡著了。

  可是,連奕醒的時候,卻不是這樣的。

  一顆毛柔柔的腦袋,頂在她的肩窩,那張漂亮的小白兔臉蛋,緊緊貼在她的手臂上,皮膚是很溫熱的感覺,雙手雙腳,八爪魚般桎悎在她身上不放。

  連奕一個抬手把管子的頭搬開,抬腳把人踢到床邊上,她捲了全部的被子翻個身,繼續睡。

  管子在半夜被凍醒了,一個寒顫翻個身,一下從床上滾下去,哎呦一下,在地上扶著腰起來。

  連奕揉揉眼睛,轉過來,「吵什麼吵!」

  管子委屈的,「我的床分你一半,被子分你一半,你還要對我下此毒手!」

  連奕憋著笑說:「沒有,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會那樣做。」

  管子指指被子說:「你看,被子都在你身上,我都被凍醒了!」

  那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好像從床上掉下去是件多麼難堪的事情。

  連奕想,誰讓你把我當抱枕了,其實我就是想看你摔下床的,但又不能忽視小白兔紅紅的眼眶,只好大發善心把被子一掀,「進來。」

  管子看看那被窩,他最喜歡吹著空調蓋被子了,馬上就哧溜一下鑽進去了,滑溜的像條小魚。

  連奕看管子一臉乖寶寶的躺好,就探過身給掖了下被角。

  管子微微紅了臉,很久都沒人幫他掖被角了。

  人們常說,相由心生,那麼睡相,應該也不會差很多。

  像連奕這樣的,世上除了要她穿裙子這一件,其他都不算大事的人,內外都男人,所以小呼嚕打的那叫一個歡暢,像管子這個的,雖然常年混跡於聲色場所,但他喜歡用誠心識人,他不喜歡又假又虛的那一套,所以睡覺的樣子好看純真。

  管子用手臂撞撞連奕說:「你睡覺打呼嚕了。」

  連奕裝睡不理他。

  「嗯,我覺得挺可愛的,你還是睡著了比較可愛。」管子見沒人跟他對話,就自己說自己的。

  這是連奕聽到第二個人說她睡著了比較可愛這樣的話,一下翻騰起來,撐著手臂架在管子上面。

  管子以為自己要被打了,趕緊閉上嘴,還附贈笑容一枚,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連奕揮下來的手變了變,輕輕拍在管子額頭,「睡覺了。」

  管子點頭,「對對,睡覺,你都有黑眼圈了,等起來我給你做個眼膜,哎呀呀,女人最怕眼角長皺紋了,一條能老好幾歲的!」

  連奕無奈的歎氣,管子趕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乖乖閉上了眼。

  連奕撐在上面,看見管子閉上眼都會有一條線在眼皮上,覺得這雙眼皮實在是雙過了點兒。

  慢慢俯□,在管子的眼睛上印下一個吻,「晚安。」

  管子被驚嚇到,同時心裡暖暖的,很多年了,沒有人再給他晚安吻。

  連奕親完就不爽了,靠!一個大男人眼睫毛那麼長,搔的我癢癢的難受!

  就這樣,各自睡著了,睡在一張床上,沒有做什麼,卻很習慣對方的體溫和味道。

  第二天早上,連奕遲到了,因為睡的太香甜,因為管子家的床太軟,因為還要回家換衣服,因為管子在她跳起來出門前拉著她喝了一杯溫牛奶。

  「怎麼不叫我?!」連奕邊喝邊憤怒。

  「我又不知道你幾點上班。」管子從來就沒有上班時間這樣的困擾,店裡面愛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的。

  管子又一次感歎了自己的聰明,找了這樣一個職業,真好!

  連奕把嘴裡的牛奶吞完,翹著烏黑的髮梢奔出了管子家。

  管子嘿嘿的笑,進去洗杯子,難得看到男人婆如此,心情很好啊!

  連奕本著遲了就遲了這已經是事實的心態,注意安全駕駛,在早上人流車流都很讓人崩潰的馬路上龜速,當車子駛進小區時,接到變態主任的電話,連奕望望天,按掉,上樓換衣服。

  等到她到達法院三樓時,一個會議已經結束,連奕沒有表情的坐進辦公桌前的轉椅上,開始翻包裡的東西。

  展千基從百葉窗裡看到,走出來,朝連奕勾勾手指。

  連奕咬牙,進去了。

  「你今天遲到了?怎麼了?不舒服?」

  「沒有,睡遲了。」連奕說,她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事情撒謊。

  展千基點了點簽到單,「以後要注意,你這個月的獎金已經扣完了。」

  連奕瞭解的點點頭,在出去的時候轉過來說:「我明天要請假。」

  展千基說:「下個月獎金也沒了。」

  「嗯,你扣吧。」

  連奕出來,就給童小蝶打電話,童小蝶昨天晚上賣力演出,現在才剛睡醒。

  「女人,我請好假了。」

  「小奕……哇!!真噠!!太好啦!!」

  連奕輕笑,嘴角滿是寵溺。

  「你會帶便當的吧?」連奕問道。

  「會啊會啊,小奕這個當然不用擔心的咯!」

  連奕滿意的點點頭。

  「吶,小奕啊,我昨天買了新泳衣哦!」童小蝶歡快的說。

  「嗯,我昨天也買了。」

  「真噠!什麼樣的?小奕你那麼高那麼瘦穿什麼都很好看的!」

  連奕想想那套比基尼,「藍色的。」

  「哇!藍色的很漂亮的!人家買的是粉紅色的哦!」

  「你原來的小草莓到哪裡去了?」

  「……恩,那個啊……我,我忘記塞哪裡去了,所以我重新買了一件啊!」童小蝶很艱難的回答。

  「被你老公撕壞了吧?」連奕一副你根本騙不了我的神情。

  「……」童小蝶在這邊羞紅了臉,絞著手不知道該說什麼,對的,連奕說的是對的,在愛愛的時候被扯壞了。

  「那,那個,小奕啊,要記得帶防曬霜哦,太陽那麼大會被曬壞的!」

  「那是室內游泳池。」

  「哦,對哦!呵呵我忘記吶,不過還是要帶著的哦,水會折射的,太陽也會透過玻璃窗照進來啊!哦,沒關係啦,如果你忘記了我的可以借給你,我們用同一瓶好了,哎呀呀小奕你不要帶了,好朋友都是要一起用的!」

  童小蝶,慌張的時候就話多。

  連奕悶悶的笑了,「嗯,你帶著就好。」

14.啟程水上樂園

  第二天,天氣格外的好,老早的太陽就出來了,氣溫很高,烈日當頭,大家在小宗市長家樓下集合。

  管子先到的,他昨天就很激動了,收拾自己的小泳褲,小泳鏡,防曬霜什麼的,還帶了一箱年份非常好的紅酒。

  連奕什麼都沒有帶,想著到那裡可以用錢買。

  童小蝶最積極,張羅了很多好吃的,宗政浩辰買了兩大袋的零食吃,他們家負責食物這一塊,最後童小蝶還臉紅的把宗政浩辰的泳褲裝進了小包裡。

  管子早早起來,先是在衣櫃前挑選了一下衣服手錶,然後進浴室整理了一下髮型,最後瞪著他的小牛皮涼鞋下樓取車。

  等他到的時候,連奕已經到了,關著車窗在裡面睡覺。

  管子敲敲玻璃,連奕瞇開一條線,看到是管子,轉個身,又睡了。

  管子在外面很孤單,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不爽的狠狠再敲一次。

  連奕冷著眼把車門打開,一下就有涼涼的冷氣溢出來。

  「幹嘛!」連奕沒好氣。

  「他們還沒下來,我倆說說話啊!」

  連奕說:「回你的車上去,哪來的那麼多話?!」

  管子才不管,一下擠進去,竄到後座。

  「吶,你帶了什麼?」管子翻翻,後座沒什麼東西。

  「沒帶,要帶什麼嗎?」連奕問,揉了揉眼睛轉回去看他。

  愛漂亮的小白兔,今天一身螢光綠,多麼夏天的顏色啊!

  連奕指指他說:「你不喜歡白色麼?」小白兔怎麼這麼招搖?

  管子搖搖頭,「爺這樣帥,怎麼能穿那麼普通的顏色!」然後指指頭髮,「看,我今天作的新髮型。」

  「下了水照樣沒用。」

  管子伸出手指搖擺兩下,「哎呀呀,在入水前爺就要大殺四方的啊!」

  連奕問他,「你帶了什麼?」

  管子嘿嘿笑,「你喜歡的東西。」

  連奕眼睛就亮了,向後伸手擼了一把管子的頭髮,「小子,挺聰明!」

  管子吧,是這樣的一個人,要比小聰明比口才他絕對排第一,但如果有人比他臉皮厚,那麼他就會急的說不出話來,或者有人挺真心的誇獎他一番、寵他一下,他那顆小心心就會很羞澀了,很不好意思了,然後就會變得很乖巧,這大概也是他從小長在軍人家庭,管元帥從來都是棍棒教育的原因吧。

  連奕回眸看了他一下,就摸了摸他的腦袋,管子就乖巧了,小臉粉紅撲撲的乖乖坐在後座,嘴上還小聲嘀咕著,「我的髮型被你弄亂了!」

  但連奕看他那副模樣,明明是很喜歡的。

  這個時候宗政浩辰摟著童小蝶下來了,一手還拎著幾大袋食物。

  童小蝶說:「小奕啊,你和管子一輛車嘛,路上還可以有人說說話啊!」

  管子馬上搖頭,他見識過這個男人婆瘋狂飆車的速度。

  連奕本來也沒想要載這隻小白兔的,可是看管子一臉嫌棄的表情,她就點頭了。

  於是宗政浩辰把一袋零食扔上連奕的車,上高速走。

  管子白著張臉呆在了後座,天,他不要啊!!

  連奕扭頭對他說:「去把你的東西拿過來。她當然不會忘了車上的東西。」

  管子訕訕的下了車,回去搬東西。

  水上樂園,童小蝶指明要去玩一趟的,位於X市的郊區,佔地面積很大,是去年新建的又一個X市地標性的娛樂項目。

  連奕覺得不錯,路上飆飆車,到了那裡喝喝酒,身邊還有小白兔時不時解解悶,嗯,挺好。

  管子則覺得,游泳什麼的,應該要去山裡面嘛!但最後,玩的最高興的好像也是他。

  上路,管子坐在副座,翻著零食袋問連奕要吃什麼,連奕說給我一瓶酒,管子就翻著白眼看她,連奕見小白兔這樣,就伸手過去摸摸他的腦袋,「我開玩笑的。」

  管子大叫,「靠!酒駕是很危險的!」

  連奕說:「嗯,知道,你坐好,我要加速了。」

  管子在下一秒閉上了眼,也不想吃什麼了,他好想吐。

  連奕喜歡速度,家裡的寶貝都是改過的,難得到高速上跑一次,怎麼的也得盡興才行,順便練練小白兔的膽量。

  管子小時候不是不飆車,也跟狐朋狗友們半夜封了路賭一把,但有一次出了事,他就再也沒這樣了,傷好了以後他連握著方向盤都有陰影,後來宗政陪著他練了好久,而且宗政說:連車都不會開,怎麼展現你的帥氣?

  就這一句,管子茅塞頓開了,是啊,老子這樣帥,還有很多小姑娘在等著我呢!於是,就神奇的又能開車了,所以說,人啊,潛力是無窮的。

  但,管子的車速一直保持的非常符合安全要求。

  連奕以前載過管子一回,小白兔嚇的跟什麼似地,後來還吐了,真是沒用!這回看著也沒長進多少,連眼睛都睜不開,兩手緊緊抓著門把。

  連奕把音樂打開,是林肯的搖滾,她喜歡聽這樣的咆哮,而管子順著鼓點輕輕動著手指,後來就放鬆了,雖然還是閉著眼,但腦子裡已經都是鼓點節奏了。

  就這樣平安的到達了目的地,是一個山莊,及住宿,餐飲,水上樂園為一體,宗政早就定好了房間,一棟小木屋,外表看著挺原始,裡面完全不一樣,很棒的裝修很乾淨的床鋪。

  童小蝶亮著眼睛光著腳走在木地板上,拉著連奕挑房間。

  童小蝶說:「吶,小奕我們今天晚上睡一起吧!」

  連奕扶額,感受到旁邊致命的射線,「女人你老公怎麼辦?」

  「浩辰可以跟管子一起睡嘛!我們一起說悄悄話吧!」

  連奕不肯,開玩笑,市長大人會生氣的。

  但童小蝶說:「小奕你是不是不喜歡跟我睡啊?為什麼?你不喜歡我了麼?」

  宗政浩辰看自己老婆可憐兮兮的樣子,幾不可聞的點點頭。

  既然人家老公都同意了,連奕當然也不會反對了,趕緊說好,捏一捏小女人滑膩的臉頰。

  管子悄悄蹭過來問宗政:「浩子,你要跟我一起睡啊?」

  宗政一個眼刀飄過來,「怎麼可能。」

  這下本來沒想跟他一起睡的管子不樂意了,「嘿!你還嫌棄我?」

  宗政很誠實的點點頭,「嗯。」

  「靠!我有什麼好嫌棄的?老子這樣帥!」

  童小蝶笑著蹭過來,「管子管子你最帥了!」

  宗政皺著眉問:「我?」

  「嗯,老公你也最帥!」

  宗政滿意的把童小蝶壓在牆上親,管子受不了的去找自己的房間。

  幾乎是同時的,連奕和管子都看上了二樓的帶著涼台的房間,管子說:「你晚上是要跟小蝴蝶睡的,不要跟我搶。」

  連奕站在涼台上抽煙,「晚上不要鎖門。」

  管子一下就愣住了,這個女人是什麼意思?她要半夜臨幸……哦不,是爬上老子的床麼?哈哈,是這樣麼?……可是,被發現了怎麼辦?她膽子怎麼這麼大?

  連奕把煙吐到管子臉上,看著他小臉嫣紅,然後假裝強悍卻很明顯的喜歡的模樣摸摸自己的臉,「哎呀呀,你不能一直讓老子吸二手煙的,多傷身體啊,你看我的皮膚,都粗糙了,哦,我還帶了面膜哦,晚上一起敷一個吧!」

  連奕就真的用手指摩挲上去,感受一下,說:「不會,很滑。」

  管子啊啊啊的怪叫,說好渴要下樓喝水,一溜煙不見人了。

  連奕看看房間裡的小冰箱,就笑了,小白兔害羞的時候真可愛。

  管子臉紅心跳的奔到樓下,猛灌了兩杯水後才想明白,靠!那個女人憑什麼調戲我?!

  連奕把煙頭踩滅扔掉也下樓來,很禮貌的先敲敲門,耐心等待著大市長出來,她的包在童小蝶的房間裡,她要換泳衣。

  管子在這邊看表開始算時間,超過三十秒的時候開始大聲叫:「哎呀呀,世風日下啊,大白天的你們在幹什麼?」

  後來門開了,管子被宗政堵在廚房教訓,童小蝶一臉嬌羞的不敢看連奕,小手捂著嘴。

  連奕把門關上說:「你老公怎麼這麼等不及?你平時是不是沒有餵飽他?」

  唰的一下,童小蝶的臉更紅了,手捂著嘴不敢放,因為腫了。

  連奕就笑了,又是一直小白兔,開始脫衣服。

  童小蝶羨慕的伸手捏捏連奕的腰說:「小奕你好瘦哦!哇,你都沒有小肉肉耶!」

  「什麼小肉肉?」

  「就是這個啊!」童小蝶把衣擺一掀,挺著小腰給連奕看,「吶,這個,就是小肉肉啊!」

  連奕看著童小蝶玩自己腰上的小游泳圈,哈哈大笑,把小女人撈過來吧唧親一口,「小肥豬。」

  童小蝶嘟著嘴抗議,「小奕你怎麼也這樣說人家!」

  「嗯,本來就是嘛!小豬。」

  童小蝶摸著小臉,「小奕我覺得你有一點不一樣了。」

  「哪裡?」

  「說不上來,反正你剛剛親我了。」

  連奕揉亂童小蝶的短髮,「趕緊換衣服,我看看你的新泳衣。」

  一提到新泳衣,童小蝶就趕緊翻了出來,「噹噹噹!很可愛吧!」

  連奕差點笑噴,什麼啊,粉紅色連體泳衣,幼稚的就像幼兒園學游泳小娃娃。

  「你老公給你買的?」

  「嗯!」童小蝶特驕傲,「浩辰說這個我穿最漂亮!」

  連奕點點頭,「嗯,是挺適合你的。」

  童小蝶喜滋滋的說:是吧!

  然後,看著連奕全身脫光了換上藍色比基尼,不會說話了。

  站在一起簡直就是辣媽帶著小女兒嘛!

15.爺就是她男人

  童小蝶圍著連奕轉轉悠悠,一聲一聲的感歎。

  「小奕小奕,你好漂亮!」

  連奕指指粉紅色泳衣說:「快穿上你的。」

  童小蝶默默的退到浴室,把門拉上。

  「我是女的。」連奕在外面叫。

  童小蝶把拉門拉開一點點,露出小腦袋,「不許看人家的小肉肉!」

  連奕聳聳肩,穿上牛仔短褲和背心就出去了。

  管子也回了房間,非常蕩漾的換上自己的小泳褲,滿意的站在鏡子前看,深深陷入自己的魅力。

  宗政趁著連奕出來,回了房間,看到一隻非常可愛的粉紅豬。

  連奕到涼台抽煙,想想,上了樓。

  管子正在擺著一個雙手交叉擠出胸肌的POSE,連奕推門而入,把他嚇到,整個人彈開,手掌直接護在自己的小泳褲上。

  連奕眼神非常流氓的上下打量,手裡叼著煙,暗笑小白兔此刻的表情。

  管子羞愧,「你,你怎麼不敲門?!」

  連奕吐出煙圈,手指從上滑到下面,慢悠悠的說:「你全身上下,哪裡我沒有看過?為什麼要敲門?」

  這話說的,如此理所應當,管子為了面子把手一放,「哈!你想看就讓你看好了!怎麼樣,小爺我身材好吧!」

  但,臉頰,還是不可控制的浮起淡粉。

  連奕一步一步靠近,管子防備的一步一步後退,直到被按到牆上。

  「嗯,挺好。」

  管子被卡住了,動彈不得,小泳褲就暴露在空氣中,他垂下眼,從小奕的小背心裡看見一抹藍。

  管子說:「你,你放開!」

  連奕笑著,鬆了手。管子唏噓,「我還以為你剛剛會親我!」

  「為什麼?」

  「哈!小爺我這樣帥氣!你怎麼可能不想親我?!」

  管子邊說著,邊撲上床穿褲子。

  穿上褲子,覺得有安全感了,跳下來,蹭到連奕身旁,「吶,給你親給你親!」

  一般這個時候,管子認為,男人婆都會一把推開他然後說一聲給我滾。但今天不一樣了,超出了他的預計,連奕把手上的眼彈掉,最後一口,吻上了管子,把他壓在涼台的木欄杆上,重重的吻住,把嘴裡的煙都過到他的口腔裡。管子的嘴被堵住,只能把煙嚥了下去。

  「唔!」

  連奕把舌尖伸進去舔舐他的上顎,轉一圈,出來。

  「咳咳咳咳!」管子錘著胸口,小臉被嗆到通紅。

  「怎麼連煙都學不會!」

  「靠!老子珍惜生命不想早死!」管子的喉管和鼻腔內都是灰狼醇厚的味道。

  連奕聳聳肩,「哦,知道了。」

  「什麼叫知道了!你以後也不許抽煙了!」

  「要你管!」

  「靠!爺吸的二手煙,爺當然要管!」

  連奕覺得吵,下樓了。

  終於,大家往泳池進軍,因為小宗市長的知名度,所以宗政浩辰和童小蝶頭上戴了情侶棒球帽,管子很風騷的把頭一甩,走在最前面。連奕及拉著拖鞋在最後面。

  水上樂園採用電子手鐲制度,在門口就先充錢,有多的出來後可以退還,手鐲可以用來租置物櫃、租救生衣游泳圈、買東西、吃買水、喝買紀念物。

  童小蝶身上套著一個粉紅色的游泳圈,最搞笑的是上面還印著一圈小豬的頭像,跟她今天的泳衣真是相當搭配。宗政浩辰滿意的看著自己一手打造的小女人,很高興,牽著小手不放。

  他們分別在置物箱前把衣服鞋子都脫下,跟著人潮進了泳池。

  很大的一個室內泳池,有很多遊樂設施,管子顯擺著他的繽紛小泳褲指著高速泳道說:「這個這個,我們一起玩這個吧!」

  一條長長的紅色管道至上而下,最頂上有一間小房間,只聽卡一聲,腳下突然踩空,人就從上面順著水流和地心引力高速下陷了,只聽到尖叫聲。

  童小蝶搖頭,她不要玩,然後抓著連奕的手說:「小奕,我們坐那個!」

  順著瑩白的手指看過去,比剛剛那個還要高的管道。

  「你確定?」連奕問。

  「嗯!」童小蝶點頭,「那個是泳圈滑道,我覺得不會那麼可怕。」

  確實,從視覺上來說,一個人突然失去重心的掉下去是比坐在泳圈裡滑下去可怕很多,但小宗市長不放心兩個女人單獨玩這個,雖然有一個是男人婆,但他還是堅持兩人一組去玩泳圈滑道。

  童小蝶拍著小手說好,說小奕那你和管子一組吧!

  連奕說:「我要坐前面。」

  管子只能點頭,女士優先,但是前面比較刺激的,他也好想做前面。

  四個人坐電梯上去,開始第一個項目。

  雙滑道,童小蝶坐在宗政的背後給連奕招手,連奕坐在前面,管子雙腿扒開貼著連奕的大腿放好,手裡抓著放水相機。

  管理員一聲令下,四個人雙雙被退下去,頓時,尖叫,呼喊,大笑,統統都有。

  前面濺起的浪花打濕了連奕的臉,她微微向後靠,躺在了管子的胸前。

  管子根本覺得這種東西是小菜一碟,但同樣叫的很大聲,玩嘛!就是要這樣才盡興。

  一百六十米的滑道一下就到底了,入水的那一霎那,水花四濺,管子很快的按下快門,是連奕入水的照片。

  上了岸,管子嘖嘖的感歎自己的技術,還獻寶的給連奕看,一個女人,真的,這回看出來是女人了,穿著藍色的比基尼,黑色短髮,神秘又清瘦,水花迷濛了她的眼,好像也有那麼點的女人味了。

  連奕指指相機說:「不許再拍我!」

  「哎呀呀,小奕你不喜歡照相啊?不要怕哦,管子哥哥照相很漂亮的哦!」

  管子一副欠扁的表情,像踩到貓尾巴的得意。

  是的,連奕不喜歡裙子,也不喜歡照相,只要一有鏡頭,她都會馬上消失或者擺出一副死人臉,但,無論她怎麼討厭這件事,在不久的以後,她自己的婚禮上,還是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很多的鏡頭,她為了不使表情太過僵硬,還提前練習了好久怎麼笑。

  童小蝶從上面下來就一直拍著胸口,「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宗政浩辰摸摸她的頭髮,背著她在水裡走。

  管子羨慕的看著,明明是哄小姑娘開心的東西,他覺得很美好,但是眼下沒有一個如此嬌柔的小姑娘需要他的肩膀,反而是連奕問他:「喜歡?那我背你好了。」

  管子覺得,這個女人的神經是有多麼的粗大,才會這樣的?

  「你上來!」管子微微蹲下一點,雙手接在後面。

  連奕一看,「你不會是想被我吧!」

  管子點頭,卻換來連奕非常嫌棄的眼神,「不要。」

  「靠!老子不背了!」

  「嗯,以後不要做這樣的事情。」連奕教育到。

  「……」管子覺得自己剛剛腦子進水了,嗯,就是從耳朵裡進去的。

  後來他們去了漩渦池,因為強烈的漩渦水流,人坐在裡面可以不停的旋轉,對頭,肩和背部做柔性拍打,對身體非常好。

  這個池裡不多人,四個人坐下,牽著手圍成小圈,開始迴旋,童小蝶被逗得咯咯笑,管子也很開心的笑,連奕看著一左一右兩隻小白兔,都嫣紅著小臉,無比放鬆和舒適。

  連奕天天埋在辦公室裡,難得這樣輕鬆,也笑了。

  管子眼角瞄到男人婆的笑容,放開一隻手,把水潑在了連奕的臉上。

  這下,他完蛋了,連奕一個站起來,雙手大力劃著水,往管子臉上去,水浪太大,管子漂亮的雙眼皮都睜不開。

  童小蝶一看有人欺負她的小奕了,也加入戰爭,幫著連奕出氣。宗政浩辰歎氣,這個小二怎麼也不用腦子,我老婆在這裡我當然是幫著她的嘛!也把槍口對準管子。

  三人對一人,管子哇哇大叫,說不公平不公平。

  連奕說:「就不公平,你想怎樣!」

  管子只能轉過身用後背當著,擦乾臉上的水,可憐兮兮的像只落水狗,背上生疼。

  「好了好了,不玩啦!」童小蝶停下來,沒力氣了。

  宗政浩辰趁著管子沒看見,也停了手,不然以後他又要哭鼻子說自己好可憐了。

  連奕一臉得意,「看吧,你還是乖一點吧!」

  管子默默低頭,「那我們去吃東西吧,我請客。」

  童小蝶歡呼,讓宗政背著出去了,連奕上去一手揉亂了管子的頭髮,手肘一個桎悎,把管子箍在自己的臂彎裡,「走吧!」

  管子慘兮兮的哦了一聲,連奕嘴角上翹,「嗯,我要喝冰啤。」

  「哦。」

  去了水上酒吧,管子顛顛的給連奕買了冰啤,然後刷電子手鐲給童小蝶買了超級漢堡,給宗政浩辰買了咖啡,自己抱著可樂喝的非常愉快。

  童小蝶吃著漢堡說:「管子管子,晚上吃我做的飯,我帶了好多東西哦,出來的時候都放進冰箱啦!」

  管子一聽,雙眼皮漂亮的翻著,「哎呀呀,小蝴蝶你真是太可愛啦!」

  童小蝶摸摸小臉,呵呵的笑。

  在他們的周圍,有很多的小姑娘小伙子路過,眼神都紛紛飄到管子身上,管子無比傲嬌,哎呀呀,我真是太有魅力了啊!

  由於今天連奕的服裝特別成功,也有小伙子過來搭訕,說你好面熟啊,我們是不是哪裡見過?我請你喝杯咖啡吧!

  連奕對待不認識的人,是不會浪費時間的,指指管子,意思是,解決掉!

  管子得令,趕緊上前,挺著小胸脯,露出他漂亮的小泳褲,「吶,你找我女人有什麼事?我女人不喜歡喝咖啡,老子剛剛給她買的冰啤!」

  小伙子一看人家男朋友來了,覺得冒昧了,趕緊遁走。

  童小蝶餵了宗政浩辰一口蔬菜,兩眼圓溜溜的徘徊在管子和連奕之間問:「你們……」

  管子著急,哎呀呀,給說漏嘴啦!怎麼辦??

  連奕一手搭在童小蝶肩膀上,「給你介紹一下,姐男人。」

  管子瞬間後背的肌肉緊繃。

  明明是大實話,童小蝶卻咯咯笑的埋在宗政浩辰懷裡起不來,「小,小奕,你太搞笑了!」

  這下管子不樂意了,指指自己漂亮的雙眼皮,「爺還真就是她男人!」

  這下,連宗政都笑了。

  連奕攤攤手,繼續喝啤酒,管子在思考,這有什麼好笑的?

16.雙色的豬皮凍

  童小蝶撲騰了水,覺得過癮了,開心了,就甘願回去了,小手小腳被泡的皺了皮,反而是管子意猶未盡,說要去體驗一下那個速滑管道,拉著連奕一起去了。

  童小蝶一副小媽媽的樣子說:「那好吧,我先回去準備晚飯,你們玩玩就要回家哦!」

  連奕看看那高高的滑道對管子說:「你等等不要哭。」

  「哈!我怎麼可能哭!」管子雙手叉腰,挺著他的繽紛小泳褲。

  連奕看一眼他那窄窄的小腰和挺翹的屁股,笑了,點頭。

  「看什麼看!」管子被流氓調戲了。

  「沒什麼。」連奕搖搖頭,「走吧。」

  管子跟著後面進了電梯。

  速滑也是雙管道,連奕和管子同時站在小箱子裡,隨著啪一聲,掉下去,速度非常快,標準動作是雙手交叉搭住肩膀全身挺直,這樣更能體驗從上而下墜落的刺激。

  連奕是個本來就膽大而且男人的人,所以從上面下來的時候只是覺得一般般,但管子不同,他笑著對連奕說:「太好玩了,我倆再來一次吧!」

  那張小臉,亮晶晶的,興致勃勃。

  連奕點頭,既然小白兔要求再來一次,就來吧。

  準備好的時候,連奕說:「你剛剛叫的太大聲了。」

  「吶吶,要叫出來啊,有壓力都釋放了吧!多好!」

  連奕沒有回他,只是在這次下去的時候,在自己的管道裡,試著啊了一聲,但,太小聲了,沒什麼效果,後悔聽了那個白癡的話。

  出來,一掌拍在管子屁股上。

  「幹嘛!」管子嚇到。

  「試試手感。」連奕優哉游哉的走了。

  「哎!一起走啊,你等等我!」

  等他們到家的時候,已經傳出了飯菜的香味,天色已經黃昏,知了不停的鳴叫,小木屋裡有鵝黃的燈光。

  管子和連奕一樣的小背心小短褲進了門。

  「小奕管子你們回來啦!」童小蝶穿著小圍裙,頭髮在腦後綁個妞妞,正在顛鍋。

  連奕說:「我想吃辣的,就進了浴室。」

  管子也蹭過去,「小蝴蝶啊,今晚的菜色是啥?」

  童小蝶指指樓上,「管子你快去洗澡,我們可以吃飯啦!」

  管子隱隱看到了芥末涼粉的影子,哼著小曲上樓了。

  連奕和管子,這兩人從洗澡上也是有很大的不同,連奕吧,喜歡速戰速決,本來頭髮就短,用水一沖,也沒有心情摸什麼乳液,衣服一穿,很快就好了,可以管子不一樣,覺得公共泳池細菌多,先用沐浴乳全身上下塗滿泡泡洗一遍,再洗一遍,如果不是大家等著他開飯他會把浴缸接滿水泡上半鐘頭,洗完後,先給小臉上爽膚水,再上乳液,最後全身上□體乳來一遍,嗯,因為時間緊迫,他精減了好幾道日常護理步驟。

  開飯,大木桌上擺滿了好吃的。童小蝶事先都在家裡準備好了,拿出來熱一下就行。

  抹茶芥末涼粉,雙色豬皮凍,牛蒡沙拉,啤酒泡菜鴨,麻辣雞絲,京蔥爆牛肉,香燒肚片,炸雞塊,還有飲料是童小蝶自己調的檸檬茶。

  連奕踢一腳管子,「把你車上的東西拿出來。」

  管子大大的雙眼皮一挑,「哈!小爺我早就準備好了!」

  說著,從背後現出兩瓶紅酒。

  宗政浩辰趕緊表態說:「我陪我老婆喝飲料的!」

  童小蝶很大度的拍拍他的肩膀,「老公,你喝一點吧,我在你身邊沒關係。」

  管子馬上就誇獎了,「哎呀呀,還是小蝴蝶最好了!吶浩子,我跟你說,這可是我壓箱底的啊!」

  連奕輕笑,「又來一個壓箱底。」

  管子僵了一下,「嗯,其中之一。」

  童小蝶說:「開飯了開飯了,我好餓哦!」

  童小蝶的手藝,那可是非常不錯的,他們都是隔幾天就要去「人良」報道的人,這次人家小姑娘這麼給力長途跋涉的把東西帶過來,宗政作為小女人的自己人,非常得意的看著前面兩個吃貨埋頭猛吃。

  管子問童小蝶:「小蝴蝶這個怎麼做的?好好看!」

  一盤晶瑩剔透的雙色豬皮凍,因為顏色的特別,得到了管小爺的特別關注。

  「這個啊,咖啡色的呢我多放了一點醬油哦,透明的那一層就是原汁原味的啦!秘訣就是啊,要用一個小盒子,第一種顏色的湯汁倒進去以後,要先放進冰箱裡冷藏,等到湯汁結成凍了再倒另外一個顏色的就行了,這樣出來就是雙色的啦!嘿嘿,還可以做更多層顏色的哦,只是時間不夠,我就做了兩種顏色的。」

  這是一個對於做菜非常有天分並且深深喜歡的人,童小蝶的臉上在看到自己的菜被喜歡的時候會有一種媽媽的驕傲。

  管子給連奕夾了一筷子說:「吶吶,女人是要靠保養的啊!你吃你吃,多吃點才漂亮嘛!」

  這話說的,無限挑釁和得瑟,連奕連看都不看,直接給還回去,「還是你多吃一點,好好保養你的美貌。」

  管子非常自戀的扶著自己的臉說:「哎呀呀,爺這樣帥,還是你多吃一點啊!多吃一點變女人喲!」

  多麼不怕死的一句話啊,連小宗市長都為之鼓掌,在心裡默默地。

  連奕很好脾氣的把那塊又回到她碗裡的皮凍嚥下,管小二你給我等著,老娘今天晚上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夜幕漸漸來臨,大家差不多吃飽了肚子,管子顛顛的把紅酒開起來醒著,不知道又從哪裡現出來好看的高腳杯。

  童小蝶抱著自己的飲料乖乖窩在宗政浩辰的懷裡,突然啊的一下,小手一拍,對宗政說悄悄話。

  宗政輕輕一笑,站了起來,進了廚房,從冰箱裡拿出小女人說的秘密武器。

  管子指著兩道甜點:「小蝴蝶我愛死你啦!」

  宗政浩辰在後面拍拍他的肩膀,示意自己所有人的身份。

  管子不敢造次,嘿嘿笑著,「玩笑,玩笑哈!」

  那個樣子,討巧又俏皮,連奕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晃著,聞到酸葡萄的味道,欣賞小白兔上奔下跳的活躍氣氛。

  這一項是管子的活兒,他擅長,同時也喜歡,一張真誠的臉,笑的很沒心沒肺。

  但身為L市所有夜生活場所都有他一份的幕後老闆,管子怎麼可能會如此單純到這樣傻的地步?只是因為這裡的都是朋友,他管子的朋友。

  可以成為朋友的,都是真心相對的。

  連奕伸過手拉他坐下,親自給倒了一杯酒,管子受寵若驚。

  童小蝶拿著筷子偷偷沾著宗政浩辰杯子裡的紅色液體,伸出小舌頭舔舔,被發現了就趕緊嬌嬌的說:「我試試口感,下次做牛排的時候可以放一點的啊!」

  就看見宗政浩辰無限寵溺的摸摸小女人的小臉蛋說:「不可以喝太多哦!」

  童小蝶的腿前幾年做過一次手術,不能喝酒精,咖啡和碳酸飲料。

  她嘗到了就滿足了,乖乖放下筷子,指指桌上剛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秘密武器說:「大家快吃快吃,我冰過了非常好吃哦!」

  兩個漂亮的盤子,區別在於,芒果班戟配的是透明雕花的玻璃盤,桂花糯米藕配的是清華白瓷盤。

  芒果班戟微黃通透的外皮裡面是雪白的奶油,中間包著一塊豐厚的芒果肉,咬下去滿嘴的甜蜜和軟糯,不太甜,肯定是小女人特別處理過的,連奕想。

  管子夾一片桂花糯米藕,童小蝶說:「我放了紅棗一起煮的,粉紅色是不是很漂亮啊!」

  管子喜歡粉紅色,當然把小女人一頓誇,咬一口,那個甜滋滋軟嫩嫩,非常的正宗。

  最後,大家就著甜點配著紅酒,都微醺了,管子提議,「我們來玩遊戲吧!」

  玩遊戲這件事,在行家裡手間可以玩的非常藝術。

  從最簡單的789開始。

  管子在木桌的中間放了一個大碗,嗯,非常大,他不怕玩,因為他是高手,他今天的目的,是要灌倒男人婆。

  這個時候的紅酒,醒沒醒都不是很重要了,身為夜店小王子的管小二,隨便在車裡翻翻,就找到了需要的色子,拿回來,放在大碗的旁邊。

  宗政浩辰在一邊教童小蝶怎麼玩,連奕看著那大碗,知道管子要灌她,正在跟小宗市長使眼色。

  宗政就壞笑了,管子啊,不是兄弟不幫你,是你自己愛去惹人家的嘛!

  當管子興沖沖的宣佈開始後,第一個大家讓給新手童小蝶擲色子。

  童小蝶抓著色子吹了口氣,往桌上一丟,滾啊滾,最後停下,兩個色子家裡來是數字8,遊戲規則,輪流擲色子,搖到數字7是可以指定某個人喝酒,搖到數字8是可以倒酒,搖到數字9是被罰者,搖到數字12則是在酒量上翻倍。

  童小蝶小心翼翼的往大碗裡倒了淺淺一個底,輪到旁邊的宗政浩辰。

  宗政浩辰看著管子一臉賤笑,心想,兄弟啊,等等你不要哭哦!

  色子停下,小宗市長威武,雙六,十二點,抬手完全沒有負擔的把酒多到了一點。這是一個很刺激的遊戲,賭的是運氣和人氣。

  今天晚上,人氣王當然會是夜店小王子。

17.真心話大冒險

  接下來是管子擲色子,他單腳站在木椅上,希望能夠搖到一個8,很專注的好像手中拿著的是百萬籌碼。

  色子落下,滾動,靜止,管子忍不住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啊哈哈哈!是8啊是8!」

  大氣的拿起紅酒,又添上一個大碗,非常優雅的往裡面倒酒。

  童小蝶咕咚咕咚的吞著口水,這可怎麼辦?要是浩辰喝這麼多胃會疼的啊!

  連奕看著管子好不得意,提醒一句:「如果我搖到7,你就死定了。」

  管子倒酒的手一抖,但無比相信男人婆不會有那麼好的運氣,非常不怕死的倒完了兩瓶紅酒。

  連奕嘴角的笑再也低調不了了,很隨意的把手裡的色子一拋,落下,管子還呵呵笑著,跟童小蝶擠眉弄眼,童小蝶緊張的看著那兩個小小的六面體,攥緊了小手。

  靜止,宗政浩辰努力想要憋住笑,童小蝶瞪大了眼看著管子,連奕非常輕鬆的站起來,把碗推給管子,「噥,喝了吧!」

  管子原本漂亮的粉紅小臉瞬間慘綠,什麼情況?怎麼可能這麼巧!!

  一個6一個1,加起來是7。

  管子秉著大男人說到要做到的氣魄,努力灌下,滿嘴的血紅對連奕說:「出來玩總是要還的!」

  連奕很認同的點點頭,「還有一碗。」

  管子想先去死一死。

  好不容易喝完了,管子把桌子一拍,「玩別的!」他要玩更狠的。

  大家轉戰客廳,小木屋裡鋪著木地板,空調開著,宗政浩辰回房間拿了一條薄毯給童小蝶裹上,管子不懂又從那個裝酒的箱子裡的哪個角落貓出了幾個燭台,搖搖晃晃的在周圍擺了一圈,跟連奕借打火機。

  連奕從口袋裡摸出來給他,管子點了好幾次才把打火機點著,晃晃悠悠的衝著蠟燭芯點過去,但剛剛兩瓶紅酒灌的太猛,這一下有點開始上頭了,暈暈乎乎的,怎麼也點不著。

  童小蝶說要幫忙,連奕拿過來,嘴裡說著笨死了,手裡幫著全都點燃,內心表示嫌棄,娘們唧唧的。

  童小蝶很喜歡這種小情調,拍著小手叫好,房間裡的等都關掉了,只有溫馨的燭光。

  管子傻乎乎的嘿嘿笑,坐下的時候一個不穩靠在了連奕身上,被連奕一個推開坐好。

  「嗯,開始。」管子仗著剛剛自己有喝酒,先轉酒瓶。

  遊戲規則很簡單,紅酒瓶轉到誰那裡停下誰就要選擇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不可以耍賴,放開敢敢的玩。

  酒瓶轉啊轉,紅酒瓶是玻璃製品,木地板也很光滑,轉速很快,大家都直直盯著看,酒瓶慢慢停下來,停在了連奕腳下。

  「哈哈哈哈!」管子完全不能掩飾自己的開心,叉腰仰天大笑,「選吧!」

  連奕把手一攤,「大冒險。」

  正中某人下懷,管子說:「吶,你現在的名字叫當午,記得!」

  連奕臉一暗,她已經知道管子要怎樣了。

  管子很賤的說:「哎呀呀,小爺姓鋤名禾,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當午。」要玩就要敢玩,連奕按壓住要一拳揮過去衝動。

  「哎呀呀,我們是鋤禾日當午啊!」

  童小蝶一開始還沒理解,宗政俯下頭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什麼,小女人小臉一紅,一個小拳頭錘在宗政身上。

  管子非常爽,點頭,「嗯,我日你!」

  連奕說:「現在是我轉。」

  酒瓶停下,神奇的還真的停在管子腳邊,管子知道連奕要整他,趕緊選了真心話。

  連奕問:「你最近一次做**愛是什麼時候?」

  管子唏噓,還好不是問他對方是誰。

  「咳,這個禮拜。」

  小夫妻倆好奇,童小蝶小臉紅撲撲的問:「是相親姐姐嗎?管子你們進展好快哦!」

  管子無奈,「……不是。」

  宗政挑著眉頭,這小子不會撒謊,既然不是相親的,那他最近還有哪個女人?又想到前幾天管子身上強悍的草莓紅點。

  但小宗市長怎麼會想到,此刻,那個女人正坐在他對面。

  童小蝶覺得這個遊戲真好玩,讓管子再轉,神奇的事情繼續發生,停在連奕這邊。

  連奕說:「大冒險。」

  童小蝶不依了,「小奕你不能每次都選大冒險啦!太沒意思啦!你這次要選真心話哦!」

  連奕失笑,「這個好像是自由選擇的吧!」其實她不喜歡說真心話,比較願意選大冒險,但小女人要求了,她就同意了。

  童小蝶趴到管子肩頭說悄悄話,管子順從的問道:「吶,小蝴蝶問你初吻是什麼時候啊?」

  童小蝶被連奕一個眼刀掃到,趕緊埋到自己老公懷裡只露出一對大眼睛好奇的轉啊轉。

  連奕歎氣,「哎!這年頭連姐妹也不能相信。」

  管子在一邊涼涼的說話:「說啊,說啊,你不會不敢說吧?哎呦喂,這是什麼大事啊?!」

  連奕眼睛一閉,想到了變態主任展千基。

  「大學。」

  管子噗的就笑了,還捂著嘴很大聲的說:「哎呀呀,小奕你臉紅啦?是不是你強吻人家啊?」

  連奕一個桎悎把管子帶到她面前,離的很近,「這樣?」

  管子深深感覺到對面有四道炙熱的視線,慌了,「放,放手!」

  連奕哼了一聲,把他推倒。

  後來,宗政浩辰被轉到一次,管子和連奕居然同時說:「舌吻十分鐘。」

  然後對看,覺得真特麼有默契。

  宗政不喜歡在大家面前做這些事,童小蝶也害羞的很,所以就改成雙方親一下對方的脖子。

  多麼邪惡的大冒險啊!連奕獎勵的摸摸小白兔的臉蛋,管子一臉我很聰明的驕傲。

  小宗市長新婚夜鬧洞房的一筆賬還沒消,管子不怕死的又添了一筆。

  童小蝶主動,很快的伸長脖子親了一下,但不料,親到了敏感地帶,正中她男人喉結。

  宗政上下嚥了下口水,狠狠親在小女人頸側,但很快離開,不然他會很難控制自己。

  然後,宗政把這次轉瓶的機會給了自己的小女人。

  童小蝶的手很小很白,放在紅酒瓶上,輕輕一轉,很快停下,對著連奕。

  管子拼了命的給童小蝶使眼色,童小蝶說:「那小奕你就在我們中間挑一個人親親好了。」

  管子失望,「這太沒意思了吧!」

  童小蝶愛嬌的摸摸自己的小臉,心想這裡就只有我和小奕兩個女的,我那麼香那麼可愛,而且小奕跟我最熟了,一定會選我的!嗯,我想讓她親親我!

  可是,結果卻讓人受到了驚嚇,除了連奕自己。

  管子就坐在她身邊,一個傾身,覆過去,管子剛好轉頭,兩個人的嘴對上。

  管子再一次記憶這張非常柔軟但不是很紅潤的嘴唇,連奕主動吮吸住了他的下唇,一點一點的小力吸住,卻不進去,一隻手向上扶住了管子的後頸。

  再有一秒,管子就會忍不住要加深了,還好,連奕退了回來,扭頭一看,宗政浩辰和童小蝶都一臉的不相信。

  管子慌了,怎麼辦?會不會被看出來?這個男人婆到底在做什麼?!

  連奕對著大家一笑,舔了舔唇,「這就叫強吻。」

  轟的一下,管子腦充血。

  連奕這副無所謂的樣子,反而打消了小夫妻倆的怪念頭,雙雙甩甩頭,不是的不是的,只是個遊戲而已!

  宗政浩辰覺得,男人婆就是敢玩,耍耍管小二的。

  童小蝶覺得,小奕肯定只是想嚇嚇管子,誰叫他剛剛問小奕初吻的事了!但又想想,啊!好像是我讓他問的啊!嗚嗚,管子我對不起你。

  管子石化十秒,臉上血色盡退後,又恢復玩世不恭的笑臉,很自然得意的摸摸自己的唇,「很軟吧!哎呀呀我天天都有護理的啊!護唇膏是絕對不能少的啊!如果是在白天,我都會使用有防曬係數的哦!」

  連奕把一瓶酒塞給他,「話這麼多,喝酒!」

  管子覺得口乾舌燥,抱著酒瓶,咕咚咕咚的仰頭灌下。

  時間差不多了,童小蝶揉著眼睛找連奕,巴著她的手說:「小奕人家好睏了,我們回房間睡覺覺吧!」

  「你真的要跟我睡?」

  童小蝶愛嬌的點點頭,腦袋蹭啊蹭的,「今晚是小姐妹知心話。」

  連奕在小宗市長的示意下,把人帶走。

  管子亮著一雙漂亮的雙眼皮,人已經喝茫了,卻還是好看漂亮。

  宗政把蠟燭都滅掉,扶著管子上樓了。

  但說是小姐妹知心話時間,童小蝶在問了連奕初吻對象是誰還沒有得到答案之後,就睡著了。

  連奕撥了撥她的短髮,把小腳窩進被子,悄悄出去了。

  門外,宗政浩辰就站在那裡等著,連奕對他說:「女人睡著了。」

  宗政點頭,「今天玩瘋了,是該睡了。」

  連奕說:「那你進去吧,我在別的屋子睡。」

  宗政說好,很自然的交接棒,進了房間,反鎖。

  連奕說的別的屋子,是管子的房間。

  上樓,轉動門把,心想小白兔真是挺話,真沒鎖門,在等著她。

  門打開,沒有開燈,但月光透過涼台灑進來,還是可以看清東西的。

  管子已經沉沉睡著了,好看的小臉嘟著嘴,整個人趴在床上,露出側臉。

  連奕摸上床,就著月光打量這張漂亮的臉蛋,輕輕印上一個吻。

  走到涼台,把手裡的灰狼點燃,郊區的風很大,涼涼的吹來非常的舒服,煙頭的紅被風吹的更加亮紅,深深吸一口進肺裡,帶來很安定很愜意的感覺。

18.管白兔被懲罰

  管子在連奕抽到第三根煙的時候轉醒,好的紅酒不上頭,他本來酒量就不錯,只是剛剛灌酒灌的太快了,一下子茫了,在床上瞇了一會兒現在精神好了很多。

  空氣中有煙的味道,風從涼台吹進房間,管子側著臉看見連奕清瘦的背影。

  「我又吸二手煙了。」管子趴在床上說。

  連奕回頭,看見管子漂亮的雙眼皮,走進去,蹲在床邊,對著小白兔吐煙圈。

  「咳咳咳咳咳。」管子裝的。

  連奕拍拍他的小臉,「你剛剛想灌我?膽子挺肥。」

  管子摩挲連奕的臉,「你看看你,皮膚那麼差,我們一起來做面膜吧,我剛好有帶。」

  連奕一個白眼,把煙頭一扔,翻身壓在了管子背上。

  「嗚嗚,不能這樣偷襲的!」管子肺部被壓住痛苦的小口呼吸。

  「哪有偷襲!」連奕不承認,整個大字型泰山壓頂,人肉靠墊相當舒服。

  「剛剛有人說要日我?是不是?」

  管子把牙一咬,「是!」

  「很好!」連奕拍拍管子的頭。

  「你起來你起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沒想到這次,連奕就真真的下來了,躺在管子身側。

  管子頓覺機不可失,一個餓狼撲上去,一下啃在連奕嘴上,剛剛就想品嚐的地方,現在慢下來放心舔舐。

  連奕喜歡他這樣親吻的方式,很愜意的張開嘴,讓小白兔進去玩。

  管子的嘴裡,還有紅酒留下的葡萄香,兩條舌頭糾纏到一起,誰都是高手,很煽情的貼合吮吻,唾液交纏融合,嚥下,變得無比親密。

  連奕在管子雙手撐在身側的時候摸上了他的屁股,挺翹又有彈性,手感甚好。

  「小丫頭,耍流氓!」管子一手覆上連奕的山包,揉捻,再從衣擺下探入,真實的接觸。

  「啊哈……」連奕輕喘,被溫熱的掌心包裹住的感覺。

  管子的吻落在耳邊,落在脖頸,落在鎖骨上,連奕的手很忙的也鑽進了管子的衣擺,向上,揉上了小白兔的小胸脯。

  管子的小紅點很漂亮,粉紅的,在受到刺激的時候會凸起,小小一點,有些硬扣扣的咯手,連奕把整個手掌蓋上去,讓小紅點刺在手心,癢癢的惹得她笑了。

  管子被揉的很舒服,這個小丫頭學著他的手法返還到他身上,原來是這樣的感覺,管子喜歡這樣。

  連奕一個抬手,把管子身上的背心脫下,扔到地上,揚起頭貼上去,咬住,管子嘶的一聲。

  「輕點!」管子說。

  連奕把嘴上的咬改成含,在上面打圈圈,管子非常好聽的恩了一聲。

  然後,連奕把腳抬起,腳背弓著腳趾勾住了管子的褲頭,慢慢的扯,一點一點的,要把管子的褲子脫下來。

  小管子被蹭到,突然激動的猛跳一下,彈著了連奕的腳心,連奕就把腳心貼上去,慢慢的磨著,揉著小管子。

  「唔……」管子把連奕的小背心掀起至肩膀處,一口咬下。

  「舒服?」連奕問。

  「嗯。」管子好聽的回答,腰胯自主的動動,去蹭連奕的腳心。

  連奕在管子親著她淡櫻色不放的時候雙手齊下,拉著小短褲唰的一下,脫下一般,小管子將露不露的冒出一個頭來。

  粉紅色的,管子的這些地方都是粉紅色的,像個大姑娘,連奕就笑了,娘們唧唧的。

  管子說:「你再蹭蹭。」

  連奕就把手覆上去,把管子的腰緊緊箍住在她的腿間,手指點著大頭,沾到一點濕濕的液體。

  「小白兔。」連奕呢喃,沒有了氣勢,因為管子伸手在她大開的腿間摸了一把。

  「我才不是!」管子非常自知的知道連奕在說的是他。

  連奕把管子的腦袋抬高,對上他的眼,重複一遍,「小白兔。」

  「……」管子流淚,「怎麼這樣欺負我?!」

  連奕腿上使勁,一個翻身把管子壓下。

  「看!」連奕指指管子,「你被我脫光了。」

  是啊,管子的小褲褲半掛在腿*根。

  小白兔微微紅了臉,此刻的連奕看起來心情很好,微微笑著,在看他的身體。

  管子自暴自棄的把腿上的褲子蹭掉,拋到床下,身體放平,「來吧!」

  英勇就義的模樣,把連奕逗的大笑,「好啊!」

  收到了邀請怎麼能不應約?連奕把縮在胸*上的背心很豪邁的脫掉,然後解開牛仔短褲的紐扣。

  「我來我來!」管子說,卻被連奕一下拍開了伸過來的手。

  「嘿!公平一點!」管子還要繼續。

  連奕指指他,「給我乖乖躺好!」

  這回,是管子先記起的,他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包杜*蕾*斯,「我要戴這個!」

  連奕看看,「怎麼不是我上次買的那個?」

  「哈!爺是大號啊大號!你買的那個怎麼能用?下次看清楚點!有型號的!」只要是個男人,講到這個話題都會無比傲嬌。

  確實,連奕一隻新手,雖然理論非常豐富,但第一次買套套,確實不知道還會有型號。

  「你真的是大號?」為了扳回一城,連奕明擺著疑惑不相信的看向小管子。

  小管子也知道自己被侮辱了,一跳一跳的往上冒頭,大頭很有氣勢的立在空氣中。

  連奕伸手拍了一下,對小管子說:「知道了知道了,急什麼!」

  「哼!反正我很大!」管子嘟著嘴。

  小白兔太可愛了,平時看著挺討厭的,就這種時候最討人喜歡。連奕笑著去親一下,管子就很乖了,要戴套套。

  「要不要我幫你?」連奕好心問他。

  雖然,被女人伺候著戴上去是很有成就感的,但管子不想讓小管子遭淫**賊調*戲,趕緊撕開自己戴好,端端正正的一級作戰狀態。

  連奕笑他,「這麼乖把東西都準備好了?記著我白天說的話吧!」

  白天,連奕說:晚上不要鎖門。

  所以,管子自動腦補了。

  站起來,床中央,從上俯瞰床上躺著的小白兔,挑*逗的,把身上的牛仔褲脫下,露出一條非常出乎管子意料之中的小褲褲。

  額……黑色的……蕾絲……

  「你……」

  「喜歡麼?」連奕的手指劃在自己的腰上,很挑釁的看著管子。

  管子就不自覺的嚥了嚥口水,很聽話的點點頭,如果沒有看錯……不,他不會看錯!那條蕾絲小褲褲的底部已經濕了。

  「讓我脫。」管子啞著聲音要求。

  連奕坐下來說:「好啊。」

  在連奕看來,既然我們現在的關係是這樣的,那麼我也會很負責任地讓你有點福利,畢竟這是讓雙方都舒服的事情,一條蕾絲而已,姐還可以接受。

  管子覺得自己要分裂了,一邊在說:嘖嘖嘖,不男不女的穿什麼蕾絲啊!太奇怪了!

  一邊在說:靠!特麼該死的性感!

  管子的手指,從連奕貼著她坐下的腿*根探入,隔著底褲,還是有涓涓的水意,他把底褲的邊緣挑開,鑽進去,有柔軟的毛髮,有細膩的嫩肉,有潤滑的甜水,有一張小口,貪婪的吸住了他的手指。

  這種被需要的感覺讓管子深深的顫抖了一下,一個挺身,連蕾絲都來不及脫,拉開進去了。

  「恩啊……」連奕把頭揚起,感覺進入的每一分貼合。

  太熱太濕,管子咬著牙適應,讓自己茁壯成長。

  連奕開始迫不及待的動起來,她喜歡那種感覺,是身體發自原始的舒服,在帶動著她愉悅的心情。

  管子的心又開始分裂,一邊說:女人嘛,就應該羞羞答答老老實實的讓老子在床上收拾你。另外一邊說:太特麼上道了!這麼辣!

  連奕在起伏的時候,淡櫻色的小山包會一彈一彈的跳動,雖然真的不是太大,但因為份量小造成的地心引力小所以形狀特別好,翹翹的很勾人。

  管子伸手抓住,在掌心揉著,問連奕,「這樣好不好?」

  像一個好學的學生,想要掌握她的全部。

  連奕很滿意小管子的表現,也同時抓住管子的粉紅色,食指與拇指合作著,揉捏,時重時輕,忽快忽慢,管子的這裡嬌嫩又敏*感,控制不住的直哼哼。

  「噓。」連奕提醒他,「小聲點。」

  管子一下意識到,臉就紅了,怎麼叫的這麼大聲!真是太娘們了!但,真是太爽了啊!

  他還沒有意識到的是,現在的他已經習慣被壓在下面了,還很適應。

  連奕拍拍他的小臉,「要不要在上面?」

  管子一聽雙眼放光,「好啊!」

  其實,連奕是累了,而管子則認為,哈!還不是求著爺上她!爺這樣帥!

  管子很有技巧的讓連奕平攤在他身上,慢慢的翻轉,讓連奕的後背貼上床單,他小心的上位,這麼麻煩,是因為小管子不願意出來。

  連奕也不願意小管子出來,特意小腹用力吸住了大頭,深深吸住,惹得管子差點沒堅持住。

  「放,放開點!」

  「你等等會滑出去。」連奕是在陳述事實。

  但管子覺得自己被藐視了,「開什麼玩笑!我這樣長!」

  連奕一笑就笑了,一笑就沒力氣吸著了,管子抓住時機頂進去,蹭到嫩壁上面,一陣酥麻傳到連奕的腦子裡。

  「快一點。」連奕要求,她快到了。

  「哈!看爺的電動小馬達!」管子一陣快速,角度刁鑽力道剛好,連奕摸著他挺翹的小白屁股,到了。

  管子被一咬一咬的,很舒服又很得意,「看,爺的電動小馬達厲害吧!」

  連奕緩了一下,抬起來吻住這張喋喋不休的嘴,獎勵似地輕輕刮搔他的上顎。

  「唔!」管子一聲悶哼,開始用力再用力,在那條窄窄的小道奔馳,最後到來的時候,連奕使出必殺技捏上了他的小粉紅,多重刺激,管子爽到了天上。

  結束,管子問連奕,「我們怎麼辦?你要睡哪裡?」

  連奕一腳把他踹下床,「你給我去睡沙發。」

  明明有很多的房間,但連奕指定了地點,管子也沒多想,就真的去了。

  可憐的管子,被趕去了客廳。

  第二天早上童小蝶特別不好意思,點著手指紅著臉,宗政一臉滿足的笑,管子從沙發上滾下來時也是滿臉的笑,哈!不告訴你們老子在笑什麼!

19.連奕的另一面

  連奕從水上樂園玩回來去上班,心情非常好,白天勤勤懇懇專心工作,晚上時不時翻翻小白兔的牌子臨幸一下,小日子過的有滋有味,卻有一天中午被展千基堵在樓梯間。

  「最近你的煙抽的少了。」展千基靠在牆邊。

  連奕低頭看看指尖,「找我什麼事?」

  「你怎麼對我這麼冷淡?我們以前很熟的。」

  「現在不熟了。」連奕站起來想走。

  她知道展千基想要的是什麼,但她不能給他。

  展千基一下把連奕桎悎在牆與他的中間,連奕說:「放開。」

  「不放。」展千基挑起連奕的下巴,細細的看,「以前我就喜歡你的眼睛,冷淡的讓我生了火,以前你的眼裡只有我。」

  連奕想起那個時候,剛剛大學,不知怎麼就認識了展千基,他們很像,對於不關心的事情都很冷淡,剛好又看對了眼,就在一起了,還是連奕先親的他,那個時候她很喜歡他,或者說,是對男性的好奇,他們倆接吻的時候,恨不得能吃了對方。

  連奕說:「現在不喜歡了,你放開我。」

  展千基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他知道連奕一直在跟他保持距離,他糾纏她,卻不主動做出什麼承諾,在他的心裡,連奕還是原來那個小丫頭,敢愛敢恨,外表冷漠內心火熱,他有自信能夠把她再次得到手。

  連奕覺得,我以前怎麼能喜歡上這個人呢?真是年少不懂事啊!

  想想這個變態有多變態,連奕就會不停的詛咒他,希望這個男人趕緊的消失。

  而管子這邊,在連奕的持續翻牌子之後,也非常習慣晚上等待她的電話召喚準備侍寢。

  只是有一件事,管子很苦惱,那就是他們家管元帥。

  這天,他回軍分區陪老爺子吃飯,剛進家門,就看到管元帥身邊坐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一看管子回來了,那臉就紅了。

  什麼情況?管子自覺的想先撤退。

  「小二啊,快進來!」管元帥在呼喚,「來來,見見你嫣然妹妹。」

  「……嫣然……妹妹?誰?!」

  旁邊的小姑娘主動站了起來,管元帥趕緊擺手:「嫣然你坐著,都是一家人,沒事沒事啊!」

  管子一頭霧水,看向身邊回來休假的自己老哥,但,人家只是聳聳肩,表示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管子嘿嘿的坐過去,管元帥就說:「你們年輕人聊聊天,很快就能開飯了。」

  然後,管元帥非常刻意的回了書房。

  管子對著嫣然妹妹乾笑,「呵呵呵……呵呵……咳,你等我一下。」

  管子跳起來,也進了房間。

  「老頭你這是什麼意思?!」

  管元帥眼都沒抬,「你這麼聰明會看不出來?」

  「爸……」

  「我看你挺忙的都沒時間相親,這不,把人帶家裡來了,你處處,嫣然不錯的,是我戰友的女兒。」

  「……我們都不認識。」這個時候,萬般不情願,什麼都可以拿來當做借口。

  「不認識可以認識一下嘛!你不是很擅長的嘛!老爸我看好你哦!」

  管子無奈,因為之前他嫌棄相親女一個個長的還沒他好看,所以這一回,管元帥找來的這個嫣然,讓他沒有了這個借口。

  「小姑娘漂亮吧」?管元帥一臉得意,看你小子還有什麼借口!

  管子還想說什麼,管元帥馬上就放了臉,「給老子出去好好談,小浩都結婚了,下一個就是你!」

  「那我哥還沒結婚呢!他比我大!」

  「你能跟你哥比?你哥跟著我是要做大事的,這麼早結婚做什麼?!就你小子不給我省心,老子給你找個媳婦定定心!」

  「爸爸……」管子一看這樣,趕緊要上去撒一小嬌。

  「沒什麼說的了,」管元帥手一揮,「出去吧!好好表現勒兒子!」

  管子強打著笑容招待了嫣然妹妹,嗯,拉著他哥一起。

  只是後來,連管子自己都沒有想到,這一拉,會把他哥的姻緣給搞定了。

  晚上,管子從管元帥眼皮子地下溜出來,把嫣然妹妹往自己大哥身上一推,對人家小姑娘說:「哎呀呀,我還有點事,挺急的,那什麼,哥你幫我送送!」

  管子的大哥,多麼憨厚老實的一個當兵的啊,覺得人家一個小姑娘自己回家不安全,就點點頭答應了。

  其實,管子哪有什麼急事,他就是不喜歡這樣,對人家沒有感覺,覺得挺沒勁的。

  開著車,在L市的街道晃悠,這個城市的每一條路他都熟悉,管子從小在這裡長大,從母親河清澈的還能下去捉小魚玩到現在渾濁並且在天熱的時候都會斷流,這個地方的每一個角落,每一點變化,他都清清楚楚。

  管子把電話打給宗政,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

  「……」

  「浩子?」

  「……嗯……」宗政浩辰回答的時候帶著粗喘。

  「你……靠!這才幾點啊你就這麼禽獸!」管子反應過來。

  「嗯。」宗政切斷了通話。

  管子覺得孤獨了,搞什麼,有個老婆了不起啊!你兄弟我現在找你一次都不容易!

  但,這話酸的,明明就是羨慕,可,管元帥給介紹的,他又不喜歡。

  管子也不知道自己想怎麼樣,覺得像宗政這樣找個小蝴蝶那樣的老婆就很好了,他喜歡那樣嬌滴滴很可愛的小女人,可今天那個嫣然妹妹好像也是那樣的,但他明顯的就抗拒了,不然,憑他管子這樣紳士的男人,怎麼樣也是會把人家小姑娘送回家的啊!

  啊啊啊啊!我到底在想什麼?!!管子無意識的,把車開到了連奕家樓下。

  很久的以後,管子坐下來自己想想,都覺得命運這種事情真是妙不可言。

  而連奕則是嗤鼻,你是老娘撿回來的一隻……恩,小白兔。

  管子在車裡可憐兮兮的給連奕打電話:「小奕你在哪裡?」

  連奕被這娘們唧唧的嗓子給冷著了,皺著眉頭說:「我在家裡。」

  「胡說!」管子大喊,「我就在你家樓下的,你家沒亮燈!」

  「……我家外面的公園知道吧?過來。」

  公園……公園……公園……

  管子的腦海裡這兩個字無限放大,不會吧……這小丫頭口味真重!

  管子下了車,顛顛的跑去了公園,小臉掩飾不住的興奮。

  然後,他看見了一個畫面,那樣的熟悉,他的心狠狠的被暖了一下,火燙火燙的,管子能聽到自己的血液涓涓的流進心臟的聲音,這就是一見鍾情,他彷彿能看見粘著翅膀的小胖仔丘比特給他的心臟Biu的來了一箭。

  路燈微弱的光線打在連奕的臉上,消瘦的側臉被一線分割成亮面和暗面,她穿著小背心坐在木椅上,腳周圍圍著幾隻野貓,她的手裡還抱著一隻,很小,還撒嬌打著滾。

  她笑了,看著手裡的小貓笑,沒有明艷的容顏,卻讓管子的胸口化開,管子站在不遠的地方一動都不動,不敢靠近半步,怕這會是個夢,他夢到很多次的那個夢。

  連奕的手指,點著小貓的下巴撓撓,小貓很舒服的發出喵喵兩聲,乖巧的呆在她的手裡不動,小尾巴一晃一晃的掃過她的手臂。

  她腳下各種顏色但都髒兮兮的其他貓貓,都在爭分奪秒的啃連奕給它們帶的晚餐,時不時感謝的發出喵嗚的聲音,圍著連奕的腳打轉。

  連奕蹲下來,分別摸摸這些被主人遺棄了的貓咪,它們都很乖,不會浪費食物。

  原本就清瘦的身影此刻縮成一個團,一點也不怕髒,給這些貓咪揉著毛髮,她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

  她的周圍,是沒人要了的幾隻貓咪,她蹲在中間,跟以往管子見到的任何時候都不同,那樣的觸動了他的心,這樣的感覺,從來沒有。

  連奕扭頭一看,見管子傻乎乎的不敢靠近,問他:「你怕貓?」

  管子反應過來,搖搖頭,「我不怕。」

  連奕朝他招手,「過來啊!」

  管子很小心的走過去,害怕吵醒了這個夢。

  連奕把手裡的那隻小貓貓遞給他抱住,就好笑的看著一隻小白兔很驚悚的捧著一隻薑黃的小貓崽,眼睛瞪得老大,一兔一貓搞笑的對視。

  小貓崽討好的嗚嗚兩聲,管子就笑了,那麼漂亮的笑臉,揚起來對連奕說:「哎呀呀,小傢伙真是好眼力,知道我是大帥哥!」

  連奕蹲在地上收拾盒子和塑料袋,管子又說:「來來來,讓哥哥看看我們小傢伙是個小伙子還是小姑娘啊?」

  連奕在心裡笑,你也知道你男女通殺啊!一個男人長這麼漂亮真是傷腦筋!

  管子也蹲在連奕旁邊,把小貓崽的前爪一抬,「啊啊啊,原來你是小姑娘啊!」

  小貓崽不好意思的喵喵叫喚,管子就說:「哎呀呀,你還知道害羞啊!」

  連奕說:「喜歡?」

  管子說:「多可愛啊!你怎麼不抱回家養?」

  連奕一個眼刀掃過來,「這麼多貓,我要抱那一隻回家?還是全都抱回家?」

  管子一看腳邊,也是,貓貓都很可憐的,這個男人婆工作這麼忙,一隻都養不過來,何況是這麼一大群。

  連奕說:「走了,你放開它,抱久了會有感情的,到時候小貓崽離不開你了,那樣更不好。」

  「嗯?」

  「……算了,走吧!」

  管子點點頭,把薑黃的小貓崽放下,跟它白白,跟在連奕屁股後面走了。

  那隻小貓,還喵喵的注視著他們的影子,越走越遠。

~

20.媽媽讓你吸吸

  一路上,管子都沒怎麼說話,連奕反而一下子不怎麼適應,時不時回頭看他一下。管子跟在連奕身後,偷偷的看她,連奕卻停下來說:「過來!」

  管子向前兩步,站到連奕身側。

  「嗯,走吧!」她只是不習慣後面跟個人。

  到了家樓下,管子殷切的期盼連奕能夠邀請他上樓坐坐,沒想到連奕卻揮揮手,「走吧,我回家了。」

  這樣,就是她今晚不想翻牌子的意思。

  但管子不肯了,拉住她說:「我能上去坐坐麼?」

  「今天不想做。」

  ……管子一頭黑線,這個女人……

  但,小伎倆還是要耍的,管子哎呦一下,巴著連奕說:「嗚嗚,我腳抽筋了,好痛好痛。」

  連奕看著小白兔變身八爪章魚粘著她不放,推也推不動,那張小臉,彷彿就要哭出來。

  「走吧走吧,可憐兮兮的。」連奕一掌拍在管子屁股上,天黑,沒人看見。

  管子此刻正在抽筋,也不好反抗,就順從了,駕著連奕的肩膀上樓了。

  連奕把他甩到沙發上,自己進浴室洗澡了。

  管子一下就跳起來,東看看西摸摸,這裡,他進來過一次,還是連奕搬家的時候。

  連奕沖了澡出來,看到小白兔一副懨懨的模樣,就過去,揉亂他的頭髮,調戲的捏捏他的小臉。

  平時,管子會好看的笑,然後微微粉紅著臉,或者像小炮彈般跳起來,但今天,沒有。

  連奕稍稍詫異,收回手問:「喝東西麼?」

  管子默默的搖頭。

  連奕轉身想去給自己拿一瓶冰啤,卻被拉住向後退了兩步,被坐著的管子從背後抱住,他的臉就貼在她腰部上來一點。

  管子說:「你讓我抱抱你。」

  於是,連奕不動了,今天小白兔看起來有點反常。

  管子說:「你喂小貓的樣子像我的媽媽,但她離開我很久了,我很想她。」

  管子的媽媽,那個把一身美貌都遺傳給了管子哥倆的漂亮女人,很早就過世了,家裡再也沒有過女人出現,管元帥把兩個兒子拉扯長大,一個進了部隊,一個做了生意。

  在管子不多的有關媽媽的記憶裡,他的媽媽也很喜歡小貓,家裡養了好幾隻貓,媽媽每天給它們餵飯,小貓歡喜的繞在她的腳邊,媽媽會說:「小二,來,你抱抱,它喜歡你的。」

  幼時還很膽小的管子,穿著漂亮的背帶褲小皮鞋,被媽媽摟緊懷裡,坐在媽媽的腿上,手裡接過那隻小貓,小貓好小好軟,喵喵叫著。

  後來,媽媽突然就不在了,家裡就再沒有養過小動物。

  連奕沒有說話,只是轉過了身子,掀開衣服蓋在了管子頭上,她剛剛洗完澡沒有穿內衣,裡面是真空的。

  連奕挺了挺胸脯貼著管子的臉,她說:「媽媽給你吃奶奶。」

  她真的沒有想到,只是晚飯在「人良」吃撐了,跟童小蝶要了一點剩飯剩菜給打包回來,到公園遛彎的時候分給了周圍流浪的小貓,就能讓這隻小白兔變的如此深沉,一點都不像原來的他。

  管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把臉埋在了連奕尺寸並不怎麼驕傲的小山包裡,嘴角微微有了一絲笑。

  這個女人,真是什麼都做的出來。

  管子突然就平靜了,連奕貢獻的胸脯,讓他找到了依靠。

  連奕寬大的t恤把管子完全罩進去,裡面黑黑的,不好辨認什麼,管子就像初生的嬰兒,順著天性,尋到了連奕的淡櫻色,輕輕含住,是如此珍貴。

  連奕覺得好笑,這個傢伙,還真想個小孩子,吃起了她的奶奶。

  管子吮吸著,發出濕濡的嘖嘖聲,但,就是單純的,完全沒有情*欲的。

  這一天晚上,管子破格被連奕留下了,很高興的去洗香香,卻發現男人婆的洗浴用品還真是簡單極了。

  連奕看看臥室裡的床,歡迎第一位男性客人。

  管子濕著頭髮撲在連奕的床上,拉著連奕的手說要抱抱。

  連奕直接忽視,管子委屈的說:「你剛剛抱著小貓崽的時候我都嫉妒了,我能做的比它更好的,你抱抱我,小奕你抱抱我嘛!」

  連奕摸摸他的濕發,「你是一隻小白兔。」

  然後管子就當真了,蹦到連奕懷裡巴著,漂亮的雙眼皮好看的翻著,「那大白兔媽媽,你能抱抱小白兔麼?」

  連奕被逗笑了,她知道管子此刻需要的是什麼,她當然知道,因為她也渴望。

  伸開雙手,結結實實的一個擁抱,把管子抱在懷裡,輕輕拍打他的後背,就像相交了很久的戀人,他們的心,第一次靠的那麼近。

  管子就真的放下心來,被連奕哄著睡著了。

  這個夜晚,完全不像他們相處過的任何一個夜晚,沒有喘息,沒有汗水,沒有起伏,有的只是陪伴。

  第二天早上,管子很早就醒了,昨天晚上他又做到了那個夢,只不過,夢裡面模糊的媽媽的面龐變成了連奕的臉。

  連奕本來就嗜睡,打著小呼嚕翻了個身,正巧翻進管子的懷裡。

  管子很漂亮的小臉洋溢在晨光裡,說不出的高興,好像什麼事情解決了,他確定了什麼,找到了什麼。

  把連奕臉上的一撮頭髮撩開,撥到額邊,心裡嘖嘖感歎,這個男人婆,頭髮這麼短,他想很唯美的幫她把頭髮給撥到耳後都沒有機會。

  哦,還有,睡覺會打呼嚕,平時又凶得要命,還老是吃我豆腐摸我屁股,把老子用完了就丟,掛老子電話,不給老子好臉色看,嗯,她還調戲我!

  ……可是我喜歡她了,很喜歡。

  連奕被如此灼熱的視線注目的不得不醒過來,瞇著眼一掌拍在管子屁股上。

  「管小天!看什麼看!」

  管子明明被吃豆腐了反而很高興,蹭著連奕的臉說:「來來來,叫聲小天哥哥聽聽。」

  「我餓了,去做飯。」連奕忽視這麼幼稚的提議一腳踹過去,什麼小天哥哥,哦,這個雙眼皮真是太討厭了!我昨天怎麼會讓他留下來的?後悔!

  管子也不鬧了,喜滋滋的顛顛去了廚房,一看冰箱,什麼都沒有,又倒回來問連奕:「什麼都沒有。」

  「下去買!」

  「哦哦,好的好的,小奕你想吃什麼?你們家附近有一家清湯粉很好吃哦,那個你喜不喜歡?」

  連奕把臉蒙在被子裡,「牛肉粉,要辣,加五塊錢辣牛肉絲,一個煎蛋一塊豆腐。」

  管子點頭用心記下,到門口穿鞋,連奕在臥室又提醒了一句:「大份的!」

  「好勒好勒!管子應聲,你就放心吧!小奕你趕快起來刷牙洗臉,我咻的一下就回來了哦!」

  連奕把頭砸在枕頭裡,天,誰來救救她!

  管子心情很好的顛顛跑下樓,外面太陽已經很毒辣了,也完全沒有時間擔心自己嬌嫩的肌膚沒有高倍數翻曬霜的保護會不會變黑,很英勇的朝著清湯粉店跑去。

  到了店裡,滿滿的都是人,L市人喜歡吃清湯粉,一日三餐都不會膩。

  管子一張漂亮的小臉出現,瞬間就吸引了在場女士的高度關注。

  管子看看等待上粉的人們,苦惱著該怎麼辦,家裡的女王肚子餓了,還要等多久?

  這時,旁邊一雙手把他扯出了長長的隊伍。

  「我,我在掃把見過你。」一個小姑娘,忐忑的說話。

  要是平時,管子一定會散發魅力跟小姑娘調笑幾句,但今天他沒心情,現在時間很緊張,如果女王刷完牙洗完臉他還沒有回去,那該怎麼辦?

  事實證明,管子真的想多了,連奕現在睡的很香,根本就希望管子直接消失。

  小姑娘拉住想要返回隊伍的管子說:「你,你買粉麼?」

  管子挑著雙眼皮,「這不是廢話麼?不買老子這麼熱的天幹嘛站在火爐旁邊?!」

  小姑娘說:「嗯,這家店是我家的,我讓我媽媽給你先做一碗吧!」

  馬上的,管子的雙眼皮就漂亮的翻著,露出好看的笑容,「哎呀呀,會不會太麻煩啊!小妹妹你好漂亮哦!」

  小姑娘紅著臉搬了板凳讓管子坐在電風扇下,說:「你要吃什麼?」

  管子笑嘻嘻的說:「嗯,大份的牛肉粉,加辣,加五塊錢辣牛肉絲,一個煎蛋一塊豆腐,兩份。」

  小姑娘點頭記著,過去挨著一個婦人小聲說了什麼,那個婦人看過來,管子附贈一枚無害笑臉,婦人就匆忙低頭給他燙粉了。

  管子到處看看,又把電話給連奕打了過去。

  電話鈴聲歡快的唱著,上面顯示的三個字:管小天。還有聯繫人頭像,管子挑著雙眼皮好看的笑。

  這個傢伙……什麼時候弄的照片?!

  連奕這個時候真的想一掌拍死這隻小白兔,管子在電話裡歡快的說:「小奕啊,你起來了沒有啊?」

  「……」

  「哦,我是想問你啊!這家店有牛雜哦,你要不要來一份?」

  「嗯。」

  「哦,好的好的,不會很久的,你等著我哈!」

  啪!連奕掛了電話。

  就算被掛電話了,管子還是心情很好的覺得女王真是很有氣勢啊!這麼就能這麼帥氣呢?

  因為有FAN的幫忙,管子很快的拿到了他的早餐,付過錢後跟小姑娘說:「下次去掃把報管子哥哥的名字,哥哥請你喝酒啊!」

  小姑娘多麼激動於美麗的管子居然拍了她的肩膀,暈乎乎的點頭,看著管子顛顛的遠去。

  等到管子一身汗的回到連奕家門口,又發現自己沒有鑰匙進門,無奈按門鈴的同時按下決心要在短時間之內拿到這間房子的進門鑰匙。

  連奕黑著臉出來開門,本來開口就想罵人的,但看見小白兔紅著小臉,汗津津的手裡提著她的早餐,聞聞,嗯,味道不錯,就算了,放兔進門,自己去刷牙。

  管子把粉倒進碗裡,嘻嘻笑著看著連奕非常豪邁的吸著米粉,一腳還撐在椅子上面,就乖乖的立在旁邊。

  連奕被他盯毛了,指指對面的座位說:「坐下吃飯!」

  管子乖巧的點頭,開始吸自己的米粉,看著同樣的兩碗辣粉又呵呵笑了,「小奕啊!我們吃的早餐是一樣的哦!」

  連奕覺得這個男人有病啊有病!



21.管子練大咪咪

  從這天開始,連奕就開始了悲催鬱悶的日子。

  早上出門,下樓,管子的車停在樓下,「小奕小奕啊,我送你上班吧!」

  連奕翻個白眼,「我自己有車。」

  到了辦公室,展千基說:「連奕,來我辦公室一下。」

  中午吃飯,管子的電話打來說:「小奕小奕啊!你們食堂的飯菜肯定不好吃吧?我們出去吃吧!」

  展千基說:「要去樓梯間抽煙嗎?我陪你。」

  好不容易,下班了,展千基說:「晚上有空嗎?」

  管子一個電話來,「小奕小奕啊,我在你門口哦,快出來!」

  連奕早上被強行送來自己沒有開車,就選擇了讓管子送她回去,一上車,管子馬上巴過來,「小奕小奕啊,我請你吃飯吧!」

  連奕冷冷看一眼小白兔,「我去『人良』吃飯是免費的。」意思就是,老娘吃飯都不花錢,要你請什麼請!

  然後管子傻乎乎的說:「那我們一起去『人良』吃飯啊!小奕啊,以後我都來接送你上下班好不好?」

  煩,好煩!連奕覺得自己命苦了。

  接下來,管子每天很興奮的等待女王召喚侍寢,卻很久都沒有接到電話。

  他在每天早上衝到連奕家樓下,把她綁上車,然後投以哀怨小眼神一枚,也不敢多說話,默默的耷拉著肩膀送連奕上班。

  連奕好笑的看著小白兔欲*求*不*滿,但也沒辦法啊,最近變態更年期到了,她好忙,忙瘋了,天天都睡不飽,哪裡還有心情。

  下車前,管子拉著連奕的手說:「小奕啊,今天晚上盤絲洞有queennight哦,我覺得你好合適哦,要不要來?」

  「沒空。」

  「來嘛來嘛來嘛,小奕來嘛!」小白兔搖著尾巴開始撒嬌,小臉蹭過去。

  轟的一下,連奕的耐心終於坍塌,把管子的臉一掌撐到車窗上,凶狠狠的說:「管小天你唧唧歪歪娘們唧唧的煩死了!以後白天別在我眼前晃,沒經過老娘的同意晚上也不能出現!我討厭看到你這張不男不女的臉!」

  不男不女……不男不女……不男不女……

  嘩的一下,管子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連奕說完終於暢快了,拎了包下車。

  管子桑心極了,默默躲回家,窩在被窩裡一遍一遍的思考,爺這樣帥,到底哪裡不男不女了?然後手指戳戳自己的胸肌,難道是我這裡太小了所以小奕嫌棄我吶?!

  自認為找到原因的管子一躍而起,哈!小丫頭原來喜歡肌肉型的啊!恩恩,我馬上去練練!

  心動不如行動,管子狂奔到自家的健身房,門口櫃檯小妹一看老闆來了,趕緊抓過小鏡子整理了一下髮型,甜甜的一笑:「老闆你來啦!」

  管子穿著螢光小背心一道風就消失了,小妹愣了半天。

  管子找到自己手下最肌肉的健身教練,指指自己的小胳膊小胸脯說:「爺要肌肉。」

  那個教練原來是健美選手,滿身的疙瘩肉,泛著油光,看看自己老闆如此執著,點頭說:「那先上啞鈴吧!」

  管子一看地上放著的圈圈,顧忌自己的纖纖玉手抓著那東西會變得很粗糙,跟他大哥一樣滿手都是繭,揮揮小胳膊說:「換一個!」

  肌肉教練說:「那就俯臥撐吧!」

  「這個能行?」管子天生麗質加上後天細心保養,身材雖不能跟肌肉教練相比,但還是很可以看的,可是現在他的小奕要求這樣高,那管子就下定了覺得,只求一個字:快!

  要快快的長出肌肉,不能讓他的小奕等太久。

  肌肉教練拍拍自己厚厚的胸脯,「練這個最有用!先來三百下。」

  「……」管子一聽,嚇到了,他撐死了也就一百下的實力。

  連奕打發了小白兔後,頓覺世界清靜了不少,只是有的時候看看空白的手機,還有些些不適應。

  童小蝶說:「小奕小奕啊,今天來吃飯吧!」

  於是,她就去了,開玩笑,她最近好累,要補補。

  童小蝶端著剛剛燉好的燕窩出來,連奕滋溜滋溜的喝幾口,「嗯,不錯。」

  童小蝶笑嘻嘻的說:「人家這個是用心燉的,有誠意的,當然好喝咯!」

  連奕獎勵的摸摸小女人的腦袋,「跟你們家男人不吵架了吧?」

  說到吵架,連奕真是覺得這小夫妻倆真是沒事找事,要個孩子不就得多做?!做多了不就有了嘛!還要她老人家大晚上的出謀劃策的給安排了,還給小女人買了戰袍才把人哄回去。

  「哪有!我跟浩辰我們才沒有吵架!小奕你記錯啦!」事過境遷,童小蝶堅決不承認這件事了,主要還是覺得有點丟人。

  「嗯,那我給你買的女僕裝好用吧!」連奕也不拆穿,只是想知道戰袍的戰鬥力有多少,她也買了一套,還沒跟小白兔用過。

  「……」童小蝶粉紅著小臉,想起那些個宗政浩辰纏著她的夜晚,反而聲音大了起來,「啊啊啊!小奕啊!我,我們叫管子也來吃飯吧,人多我可以多做幾個菜,好不好啊?最近店裡有自製的冰淇淋哦,很好吃的,那我讓浩辰打電話,我們好久都沒有一起吃飯啦!」

  一緊張,小女人就愛嘮叨。

  連奕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捏捏童小蝶的臉頰,「那就一起吃飯吧!」

  童小蝶剛呼了一口氣,連奕接著說:「下次再一起去買兩套吧!」

  童小蝶嘟著個小嘴雙手叉腰水壺狀,「小奕你都沒有男朋友買那個做什麼啦?!人家要把梁秘書介紹給你你都不肯!」

  連奕很深奧的笑笑,也不說話,繼續滋溜滋溜她的燕窩。

  管子接到宗政電話的時候正在家裡煮泡麵,這些天因為女王說了不想看到他,所以他連「人良」都不敢去,別的地方吃飯他又沒興趣,還不如在家吃泡麵,嗯,今天吃到酸菜牛肉味的了。

  「浩子?」

  「小蝶讓你過來吃飯。」

  「哎呀呀,還是小蝴蝶懂得疼哥哥啊,行行行,那什麼,吃什麼好料啊?哎呀我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啊!」

  「嗯,快點過來,男人婆也在。」小宗市長也只有在自己兄弟面前敢說出男人婆三個字。

  「……哦,我剛剛想起來還有點事,就不過去了。」管子低頭看看自己手邊的泡麵。

  「剛剛不是還……」

  「哎呀呀,跟小蝴蝶說,下次管子哥哥再過去看她哈,真有事,我剛剛給忘了,掛啦!」

  管子想起那天早上,連奕說:以後白天別在我眼前晃,沒經過老娘的同意晚上也不能出現!

  管子開始滋溜滋溜的吸泡麵,哈!等爺練成了大咪咪看你還不纏著爺不讓走!

  管子很快的填飽肚子,又去了健身房。

  宗政浩辰走進包間攤攤手,「管子說有事不過來了。」

  童小蝶看著一大桌菜,「那怎麼辦?人家特地多做了管子愛吃的可樂雞翅的啊!管子好忙的嘛?他都好久沒有過來了!」

  連奕摟過小女人,「沒關係,我一個人就可以全部消滅。」

  當然,對於連奕的食量,童小蝶是很有信心的,就高興了,「那改天再給管子做好了,小奕你多吃點哦!」

  肌肉教練今天的訓練課程是跑步,讓管子上跑步機說:「有氧運動可以增加肺活量,強化體力,對肌肉的成長是非常重要的。」

  管子聽的連連點頭。

  「咳,老闆啊……」

  「嗯,你說你說。」管子開始慢速小跑。

  「這個……體力是很重要的,你看著有點虛,還是要多練練的!」

  「……」管子停下來,盯著肌肉教練,「爺怎麼虛了?爺很兇猛的!」

  既然老闆這麼說了,那人家也只能點頭賠笑,「呵呵,不虛,一點都不虛的!老闆您非常兇猛啊!真的!」

  但,內心:三百個俯臥撐都做不了,練啞鈴只肯拿最小號的,比我手下的女學員都不如。

  管子雙眼一路下滑到肌肉教練穿著緊身褲的臀部,那腰後的肌肉,那結實的屁股,那雄壯的大腿……被刺激到的管子開始健步如飛,調整速度,在跑步機上蹦起來。

  連奕今天徹底吃撐了,連帶小白兔的份量一起,盤光盆光。

  宗政浩辰在一旁感慨,這麼能吃,以後要找個殺豬的才能養得起啊!優秀青年什麼的,根本不夠看啊!

  童小蝶好高興,拍著小手拎著一袋打包盒出來說:「小奕啊,剛剛看你那麼愛吃可樂雞翅,我又多做了點哦,回去當夜宵吧!」

  但連奕覺得,她今天真的不用夜宵了,看看,還是接過來,抱抱小女人,走了。

  童小蝶靠在宗政浩辰懷裡羨慕極了,「老公,你看小奕怎麼吃都不會胖耶!」

  宗政在心裡不屑,瘦不拉幾的抱著都咯手,還是我女人好,肉呼呼的。

  管子這天在健身房跑殘了,回家的時候走路都在飄,兩腿抖的很。

  洗澡,也沒力氣護膚了,隨便擦擦就一頭栽在了床上。

  管子抱著被子想,爺這樣努力!爺這樣聽話!肌肉兄你快快出來吧,人家都已經好久都沒有見過小奕啦!

  誰知,剛這樣想了,家裡的門就滴滴滴開了。

  管子家的門是電子鎖的,知道數字密碼就能進。

  連奕脫了鞋扔了包拎著打包帶房子裡到處找人。

  管子一下就驚恐了,拿被子把自己包成了一個球,連根腳趾頭都不露出來。

  連奕轉了一圈,在臥室巨海的床上發現了玩躲貓貓的小白兔。

  抬腳,踢一踢被子,「管小天!」

  管子怎麼敢出來,他的胸肌還沒有練成,而且他沒有經過女王的同意是不能出現的啊!

  「管小天,你出來!」連奕又踹了幾腳。

  管子在被窩裡越藏越深。

  嘿!小白兔也有脾氣了!連奕挑著嘴角笑,想著那天的話說重了,傷了小白兔的心了。

  「起來起來,給你帶雞翅了。」連奕去扒管子的被子。

  管子在裡面嗚嗚的說:「小奕你還沒有同意我出現呢!」

  連奕咋舌,這人怎麼這麼傻?!老娘過來了不就是這個意思麼?還同意什麼狗屁!一個大男人聽話成這個樣子,真討厭!

  「管小天!數到三給我出來,不然扒光了你拍裸*照!」

22.管小白兔腿軟

  管子訕訕的冒出一個腦袋,「人家不要拍裸*照!」

  「……出來。」連奕勾勾手指。

  管子從被窩裡爬出來,乖乖坐好在床邊。

  連奕居高臨下的站著,主要是她晚上在「人良」吃的太多現在根本坐不下來。

  「今天幹嗎不去吃飯!」

  管子低著頭,露出一節好看的後頸。

  「說話!」

  「小奕你不是討厭看到我的麼,所以我就不去了,不然你會不高興的。」

  那麼個大男人,此刻縮在床邊,頭髮高高翹到天上沒有了一點形象。

  連奕的心,突然柔軟了,雖然這個詞跟她相當的不搭調,但,就是這樣。

  這隻小白兔,很聽話,他說,你會不高興的。

  我高不高興,在你的心中這麼重要,這樣,很好。

  連奕一手擼過管子的頭,把那亂髮揉的更加亂,把可樂雞翅放一邊,挑起管子尖尖的下巴問:「我想見你,所以來找你,今天吃太飽了,你要不要陪我運動?」

  管子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連奕笑了,「傻兮兮的。」

  管子一下抱住了連奕的腰,「我以為你不要我了的。」

  「嗯,那來吧!自己把衣服脫好在床上等我。」

  管子可憐兮兮的把頭抬起來仰視連奕,想到了什麼,吱吱嗚嗚的。

  「怎麼?你不想做,嗯,那我找別人也可以的。」連奕說。

  「不是不是不是啦!」管子把頭搖的像撥浪鼓。

  「恩哼?」

  「人家這幾天都有健身的。」

  「嗯。」

  「人家今天跑步了。」

  「嗯。」

  「跑了好遠的。」

  「嗯。」

  「……」

  「說重點。」

  「……我腿軟了。」

  連奕眉頭一挑,非常想笑。

  管子這下連頭都不敢抬了,「可是還是很有效果的,我長肌肉了!」

  「我摸摸。」連奕伸手。

  管子非常順從的挺起胸,暗地裡隱隱用力,扒拉著身上的小背心說:「這裡這裡。」

  他的樣子,像極了幼稚園的小朋友,急需證明自己長大了。

  原本的管子,是一個非常有自信並且相當沒心沒肺的小伙子,但他現在遇見了喜歡的人,會在乎自己是不是夠優秀,會糾結對方是不是喜歡他,會揣測別人的心意,會替對方著想。

  連奕指尖戳上去,嗯,還真的很硬了,點頭,「挺好。」

  管子聽到誇獎,馬上抬起了頭,「我很好吧!我很努力的一點都沒偷懶的!」

  「所以跑到腿軟了?」

  「……恩。」管子輕輕點了下頭。

  「那怎麼辦?」

  「嗯?」

  「我現在想做了。」連奕說。

  管子轉轉他黑黝黝的眼珠,「我可以在下面的。」

  「這樣啊……」

  「我雖然是腳軟但是我的小弟弟一點都不軟的!」

  「嗯,那我試試看。」

  連奕一說要試,管子就來了精神,「好啊好啊。」

  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被召喚了。

  連奕說:「我去洗個澡。」

  管子馬上接一句:「我會脫光在床上等你的小奕!」

  管子扶著床腳虛浮著雙腿在架子上翻到了他的香水,很好聞的古龍水,愛嬌的噴一點,從床頭扒出他的精油蠟燭,到客廳連奕的包裡找到zippo點上,遍佈床鋪周圍,然後一點一點的把自己脫光,姿勢很優美的躺在了床中央。

  連奕出來一看,嘖嘖嘖,這個男人真是……娘們唧唧……

  「小奕,我準備好了。」管子無限嬌羞,嗓子低沉而柔美。

  連奕一躍到床上,一口啃在管子剛剛有點成績的小胸脯上面,呃,太硬了,不好咬!

  「小白兔。」連奕叫他。

  「恩恩?小白兔在這裡,女王有什麼指示?」管子乖乖躺好。

  「這個,」連奕戳戳,「以後不要練了。」

  「啊?!」

  「太硬了我不喜歡。」

  「……」

  「你只要這裡硬就行了。」連奕的手向下,抓住小管子。

  「啊!」管子叫出來。

  「要叫的好聽一點,知道了麼?」

  小管子非常激動,一彈一彈的,管小白兔兩眼水汪汪的含羞點頭,輕輕說:「我會叫的很好聽的,小奕我們來吧!」

  其實管子才不喜歡那種流汗又費力的運動勒!原本是為了討好連奕才去練的,這下連使用者都說了讓他不要再練了,管子就鬆了一口氣,整個人放鬆下來。

  光溜溜的兩個人,肌膚交纏,很快便生出了火,管子乖巧的討好著連奕,親吻她一切的敏*感,當連奕輕微的發出呻*吟時,管子挺腰進入。

  連奕從來不會嬌羞,學也學不會的,她喜歡的是直接,是衝撞,是掌控,甚至是管子的叫聲。

  當她重重坐下發生快速又火熱的摩擦時,管子會非常性*感的微微揚起下巴,很好聽的呢喃,當她扭著腰畫一個8字時,管子會微弱的小聲求饒,會跟她要抱抱。

  連奕喜歡這個時候的管子,很脆弱的需要著什麼,她如果俯□親吻他,就會看到管子眼中的水澤,黑亮黑亮,她如果伸手去玩他的耳垂,管子就會發出小貓崽的叫聲,討好著,撒嬌著,如果她牢牢的抱住他,那麼,管子會非常開心,同時緊緊也抱住連奕,腦袋在她的肩膀不停的蹭。

  管子的喘息,可以說,很漂亮,這是只有連奕才能理解的含義。

  管子的皮膚非常的光滑,就算是流了汗,也會有冰涼的感覺,這在夏天裡,讓抱著他的連奕非常舒服。

  管子的臉很好看,在起伏的時候微微的泛紅,如果發現連奕一直在看著他,那麼臉上就會從粉紅變成嫣紅,是一隻害羞的小白兔。

  管子的屁股特別的挺翹,小巧又彈手,連奕喜歡時不時調戲一下,看小白兔嬌羞或者嚇一跳。

  管子還有很多很多,不知不覺的,連奕覺得自己已經很熟悉這個男人了。

  周圍的香精蠟燭泛著好聞的味道,管子的頸邊有著他慣用香水的味道,他的嘴裡,有著清新的檸檬味,他的吻,帶著甜甜的滋味讓連奕不想停下。

  管子說:「小奕你是特地給我帶雞翅來的麼?」

  「不是,」連奕坐在他的腰上起舞,「我是來做掉你的。」

  「嗯,那我做的好麼?」一副想要表揚的表情。

  「如果你再快一點,會更好。」

  連奕,從來都沒有上限和下限,管子漸漸適應並且習慣而且喜歡上了。

  加快速度,雖然腳軟的很,但他管小爺怎麼能在這個女人身下被輕視呢?絕對不能,這很重要!

  小管子奮力的把頭埋進去,翻開很多的皺褶,往水源充沛的地方挺進去。

  連奕把腰凹到最彎,感受管小白兔的一切。

  燭光忽閃忽閃,朦朧了他們兩人的臉,身體周圍彷彿都帶著一層金邊,微微發著光,讓一切都那麼神聖。

  最後一下,連奕抱住了管子的脖頸,緊緊抱著他不放。

  管子笑嘻嘻的咧著嘴,在她緩過來以後拿小管子慢慢在裡面蹭著,有滋滋的水聲從下面曖昧的響起。

  連奕也累了,從上面下來,躺平,終於覺得不撐了,果然,運動是最好的消化。

  管子趕緊巴過去,「小奕小奕我是不是很*硬啊!?」

  連奕一腳踹過去,「把我的煙拿過來。」

  管子就又扶著牆,慢慢走出去,把連奕的煙拿進臥室。

  連奕拿一個燭台點燃,管子憂心忡忡的說:「小奕啊!抽煙很不好的,你能不能少抽一點啊?」

  連奕一個眼刀掃過來,管子又非常諂媚的說:「我家還有一個煙灰缸也是古董哦,我拿給你!小奕你是第一個用的!」

  連奕鼓勵的給小白兔摸了摸屁股,管子又粉紅了臉,窩進了被窩,靠在連奕肩頭。

  那副乖寶寶的模樣,連奕就心癢癢,狠狠吸一口,俯下臉,全部灌進了管子嘴裡。

  管子皺著眉但不敢反抗,在嘴裡過一圈就吐出來了。

  真正會抽煙的人,一下就能分得清真抽還是假抽。

  像管子這樣,沒有進到肺裡,在嘴裡含一含就出來的,叫做假抽,像連奕那樣吸進肺裡再出來的就叫做真抽,真抽假抽,可以從煙霧從嘴裡出來時的味道來判斷,真抽了,尼古丁什麼的都被肺泡吸收了,味道就會淡很多,跟假抽的味道完全不一樣。

  但,吸二手煙真的是比自己抽煙還要傷身體的,一些化學成分經過空氣產生反應,再被人體吸進去,會造成更大的傷害。

  連奕也不計較管子真抽還是假抽,只是想耍耍小白兔,看著那張小臉不敢放抗的樣子就夠了。

  管子說:「嗯,小奕啊,我餓了,現在可以吃雞翅了麼?」

  在經過連奕的允許後,管子捧著外賣盒啃的噴噴香,一口一個好吃好吃的,嘴角都是可樂醬汁的暗紅色。

  連奕嘴裡叼著煙,伸手幫他抹掉,放進自己嘴裡,舔乾淨。

  管子就愣住了,臉唰的在燭光下通紅了。

  「你怎麼這麼能害羞?」連奕非常的好奇,「我剛剛又沒有做什麼,你臉紅什麼?」

  當然,在這方面神經大條的連奕是根本不會理解的。管子只好埋頭猛啃,含含糊糊的說:「哪有哪有,爺才沒有臉紅!」

  第二天,因為時間來不及了,連奕要直接從管子家去上班,很方便的,拉開衣櫃,管子的衣服她都可以穿。

  除去那些螢光色的和五彩繽紛的,連奕選中一件暗色系非常低調只有行家才看得出來的某牌最近限量版,穿好,對著鏡子照照,雖然有點大,但穿在連奕身上,人們都會以為這件衣服就是要買大一號的穿在身上才時髦。

  管子在廚房顛顛的熱牛奶,連奕靠在門口說:「這個借我穿一天。」

  管子回頭看看,那件衣服是全新的,他還沒有捨得穿出去的秀場貨。

  但,還是堅強的點點頭,並且扯起嘴角笑了,「恩啊!小奕你就穿去嘛!如果喜歡就送給你啊!」

  原本只是客氣一下的,管子想表現一下自己的大氣,沒想到,連奕真的點頭了,「嗯,那謝謝了。」

  這是連奕第一次對他說謝謝,管子覺得,這件衣服它的價值已經體現了。

23.管小白兔破相

  本來還急著怎麼都不懷孕的童小蝶,某一天在連奕的陪伴下去了醫院檢查,得到的是好消息。那天連奕本來是打電話過去要在人良定位子請變態主任一頓飯的,於是飯局被耽擱到一周以後。

  展千基是聽過「人良」的名號的,還心情很好怎麼請這麼個地方,怪不好定位子的。連奕很直接的說:「因為你太煩了,請你吃頓好的以後別來煩我了。」

  於是展千基就笑了,他是那種平時不怎麼笑,但一笑起來就很有魅力的男人。

  連奕看著他的那張笑臉憤憤的想當年,老娘就是被這張臉騙了啊!太年輕太容易被勾*引了!哎!!

  可是就這麼巧的,他們剛一下車,管子就從店裡出來了,雙手叉腰水壺狀擋在路中間很大聲的說:「哈!」

  ……哈完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又不能說自己是來捉*奸的,要是讓裡面的童小蝶知道了他倆有一腿的事情,應該會被打死。

  小女人還在非常執著的給物色著優秀青年。

  展千基覺得管子擋著路了,還很有禮貌的說了聲:「麻煩讓讓。」

  管子雙眼皮一挑,爺不讓,爺為什麼要讓?!爺女人都沒叫爺讓!

  馬上的,連奕說:「讓一讓。」

  管子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崽,訕訕的耷拉著肩膀,哀怨的小眼神咻咻的朝連奕發射。

  展千基走在前面由店裡的小姑娘帶路,連奕走在後面很流氓但又好像在安撫似地輕輕拍了下管子的屁股。

  就這一下,管子的心情就很好了,抖擻著也要跟進去。

  「我還沒吃飯呢!」管子可憐兮兮的要求一起吃。

  連奕受不了那小白兔的眼神,沉默了。

  然後,管子就很傲嬌的跟進了包間,很主人的給展千基倒茶添菜。

  連奕覺得好笑,這隻小白兔是怎麼了?

  在她看來,這不過就是一頓很普通的飯局,請自己的上司吃一頓飯而已,但在管子看來,這真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主要是因為他還沒這麼光明正大的被帶出來吃飯呢!而且地點還是在「人良」,童小蝶已經非常激動的表示要見一見傳說中的變態主任了,還很小聲的跟管子說:「辦公室戀情最有愛了啊!」

  管子本來今天是專程來看童小蝶隨便吃飯的,童小蝶摸著肚子說:「寶寶要叫管子舅舅哦!」把他開心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可剛笑幾聲,就瞄見自己女人的車過來了,童小蝶巴著他的肩膀告知:「是小奕特地讓我留的包間哦!」

  管子怎麼能放心自己女人跟一個男人單獨在包間吃飯呢?而且這個男人他是有印象的,上次在流連喝酒的時候見過一面,嗯,第一印象非常差!

  這頓飯,可以說吃的那是相當的驚心動魄,但連奕絲毫沒有察覺,神經大條的大口大口吃著端上來的食物。

  童小蝶也進來了,眼睛盯著展千基滴溜溜的轉,連奕介紹說:「這是我妹妹,這是我辦公室的主任。」

  展千基就與童小蝶點頭問好,還說:「我還是連奕的大學學長,嗯,初戀男友。」

  啊啊啊啊!童小蝶和管子內心同時咆哮。

  童小蝶一臉曖昧的看著連奕,原來不只是辦公室戀情啊!

  管子的臉瞬間黑了,靠!

  連奕覺得這沒什麼好解釋的,搞的她有多在意一樣,就繼續吃菜,但在管子的理解裡,你都不解釋,那就是認同了,那就是幫著你的初戀學長說話了!……小白兔很生氣。

  一頓飯吃完,展千基極力讚美童小蝶的好手藝,小女人被誇的不好意思了,讓連奕以後帶人家常來。管子的臉就更黑了,搞什麼搞啊小蝴蝶,爺在這裡還沒死呢!你在那裡拆爺的牆角爺還不能把真相大白於天下,嗚嗚,爺也太特麼可憐了啊!

  吃完飯連奕就困了,抱了抱小女人就要回家睡覺,管子一看今晚是不會被召喚侍寢了,上了車就要去掃把。

  宗政浩辰給管子打電話的時候,他正糾結的在鏡子前端詳自己的臉。

  「最近南城的事情你別插手,有些人是要收拾收拾了。」

  「唔。」

  「你最近到底在忙什麼?我老婆讓你過來吃飯!」

  「我……改天吧,最近真的沒空啊!」管子說話的聲音有些朦朧。

  「……」宗政浩辰等待所謂沒空的解釋。

  「哎呀呀,」管子感覺到了宗政的低氣壓聲音馬上又俏皮起來,「小蝴蝶想哥哥了吧,恩恩,過幾天一定去一定去的!」

  「你沒事?」

  「嗯,我很好,我沒事。」管子說。

  所謂的我很好,我沒事,就是再一次躲在了家裡不敢讓奕女王看到,管子不禁想,如果被發現了,就她那男人婆的個性,會是怎樣的後果?

  連奕在某一天的早上突然看見展千基頂著個熊貓眼來上班,讓她憋笑憋到內傷,心情很好的跟小白兔表示當晚要來一炮,沒想到,卻被拒絕了。

  「你個大男人又不會來姨媽給我說什麼不方便?!」

  「……」管子望天,這個女人……

  「還是你又腿軟了?」連奕輕輕笑了聲。

  「沒有!」管子立馬否認,卻牽動傷口,疼得他抽氣。

  「哎,」連奕在電話這頭說,「你最近連說話都娘們唧唧的了,聲音好小。」

  管子捂著他的嘴角,不敢大聲說話。

  變態主任的眼睛黑得非常藝術,微微在外圍泛著紫,裡面還有青黑交錯的版塊碰撞。

  辦公室裡小姑娘們都在議論紛紛,連奕一下跳起來,拎著一份不怎麼重要的文件進去了,身後一片崇拜的眼神。

  「主任,簽個字。」連奕靠在桌邊,近距離仔細觀看,展千基的眼睛腫的都睜不開,猙獰的瞇成一條線,另外一隻眼很不協調的瞪圓。

  「幹嘛?」

  「很好笑?」

  「沒有。」連奕摀住嘴,她是故意的。

  展千基扯扯嘴角,心想那個男人也沒好到哪裡去!

  連奕問他:「被誰打成這樣的?」角度真好,她要請那個人吃飯!

  「……沒事就出去吧。」

  「嗯,」連奕走到門口,轉回來說,「主任,提醒你一下,出門還是戴副墨鏡。」

  「哈哈哈!」外面一片爆笑。

  展千基扶額,他的眼睛好痛,醫生說消腫還要很久。

  管子又再一次被連奕堵在了自家的大床上,包著被子不敢出來,主要是覺得太丟人。

  「出來,數到三把你脫光了拍裸*照!」連奕一腳踹在管子屁股上面。

  「不要!」管子這回是怎麼都不肯了。

  「出不出來!」連奕開始拉扯管子露在外面的屁股上穿著的短褲。

  「唔嗚!」

  「先脫褲子好了。」連奕一臉的流氓相把管子的短褲一扯,就像她傳授給童小蝶的技巧,要快,一下連內褲拉到底。

  管子白花花的小屁股暴露在空氣中,連奕手掌一拍,很清脆的啪一聲。

  「不出來我就插*你了!」連奕開始到處找道具。

  小白兔這樣躲著她,肯定有什麼事情,要不是他那張臉實在太完美,她會以為是不是哪裡動了刀還在恢復期不好意思讓她見到。

  管子心裡一驚,這個女人真的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的,不會真要插爺吧?爺不好那口的啊!

  卡嚓一聲,管子的屁股進了相冊,連奕手裡晃晃說:「這張光線不好,我要把燈都打開,給你插一根胡蘿蔔再拍一張,傳到網上你就出名了,日本會有你的死忠粉絲的。」

  縱是L市黑暗的代表,什麼都很拿手的夜店小王子,這回都被嚇到了,趕緊爬出來,訕訕的坐起來,不敢抬頭。

  連奕從冰箱裡摸了胡蘿蔔出來,那麼粗一根拿在手裡晃,「來來來,屁股翹起來,我幫你。」

  這下管子都快哭了,牽動嘴角又疼得直抽冷氣。

  伸手討好的抱住連奕的腰,把腦袋貼上去蹭蹭,「小奕你怎麼來啦?」

  聲音是朦朧的,很牽強的,沙啞的。

  連奕挑著眉尾抬起管子的下巴,房間大亮著,小白兔漂亮的那張臉完全破了相,因為嘴角的傷痕太猙獰,與他另外半邊完美的側臉相比較,更加的驚心動魄。

  一時沒有聲音,管子很害怕的也不敢說話,看著連奕的眼睛越來越冷。

  「你跟變態打架了?」

  「嗯。」管子乖乖的點點頭。

  「為什麼?」

  「……」這下管子不說話了,他不願意說。

  「你不說我就要生氣了。」連奕嚇他。

  管子把頭埋的低低的,褲子被連奕強行扒掉了也沒顧著要穿,小管子很沒生氣的也耷拉著。

  連奕輕輕歎了口氣,彎下腰去看管子的臉,在他的嘴角輕輕的印上一吻。

  她的親吻,拂過,帶來軟糯的觸感,像是安慰,像是媽媽帶著責怪的心疼。

  「是他先激我的。」管子輕輕說。

24.管子老實交代

  那天,他們在「流連」碰面,一個卡座生人勿近,滿桌的洋酒對吹,展千基在喝酒前問管子:「你知道她的初吻是誰麼?是我。」

  那臉上的笑,在管子看來是那麼的討厭,這個男人真是討厭死了!

  「哈!那我也告訴你,她的初*夜是爺!初吻算什麼?!」

  管子不想輸,所以說了出來,本來,這麼私密的事情,他是想好好放在心裡的,卻被刺激的一下沒守住,心情就更加暴躁了,開始沒命的喝酒,男人,在這種事上都是很幼稚的,既然都擁有一個連奕的初次,誰也不比誰強,那麼,他們就拼酒,好像誰喝贏了誰就是真的贏了,這個結果,對他們來說,相當的重要。

  最後,沒有勝負,他們在流連打了起來,不知道是誰先揮的拳頭,管子小時候跟宗政兩個人皮的不行,打架是很厲害的,後來長大了,也覺得幼稚了,而且主要是太野蠻了他不喜歡,平時就是在家裡的時候被管元帥敲敲打打的練練皮,真是很久沒打了,一下撲倒了展千基,一拳撞在了他的眼睛上面。

  當然,展千基也不吃虧的,從小也是被家裡寒暑假扔到軍營裡過的孩子,雖然表面斯文的很,但這個時候也狠的很,一個手肘撞在了管子的嘴角,馬上那半邊臉就腫起來了。

  店裡面的小伙子要打電話叫人,被管子喝止住,這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事,要自己解決的。

  連奕揉揉他的頭髮,揉亂了,髮梢搭著小白兔水汪汪的大眼睛,她又親下去。

  管子的嘴張不開,連奕只能淺淺的進去一點,舔到管子的舌尖,稍稍一含,放開。

  這下,管子就真的哭了,一滴眼淚掉在他白乎乎的大腿上,從腿側滑落,只有一道痕跡。

  很久以前,當管子整天橫衝直撞在大院裡跟宗政浩辰兩個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當他在外面摔破了腿或者又跟誰打架抓花了臉的時候,他的媽媽,那個溫柔的女人,也像連奕這樣,不會責怪他,只是抱著他,問他疼不疼。

  連奕問他,「你疼不疼?」

  管子點點頭,「我很疼的,那個一千隻小雞一點都沒留力,不過小奕你放心,我也沒有讓他好過的!」

  「一千隻小雞?」

  「嗯!他不是叫展千基嘛!一千隻小雞撲騰翅膀有什麼意思!哼!我那幾天不是在練小肌肉麼,剛好練出來的力氣都打他眼睛上了!」管子驕傲的,然後想到了什麼,惴惴不安的問連奕,「你……不會生氣吧?我,他……」

  管子很害怕,害怕連奕會心疼那隻小雞。

  但,連奕是誰?她是連奕。

  「嗯,打的好!」連奕說,「這樣才男人嘛!」

  管子聽得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一般,女孩子看見男孩子打架了,不是都會很嬌弱的大聲尖叫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還會哭得梨花帶雨的喊一聲:你們別打了!

  ……不是這樣的麼?

  ……可是,連奕揮舞著她的左勾拳說:「要是我在,就會幫你把那隻小雞的另外一邊眼睛□掉,真是太解氣了!」

  但,管子還是感動了,吸著鼻子說:「小奕你對我最好了!」

  本來,連奕是決定要請那個把變態主任變成小熊貓的強人吃頓飯的,但現在知道這件事是小白兔干的了,那吃飯就算了……為了慶祝,打一炮唄!

  但,管小白兔很傲嬌的拒絕了。

  「你嘴巴不能動跟這事有什麼關係?!」連續兩次被拒,連奕很火大。

  「那樣我就不能吸奶*奶了!」管子覺得這是個很大的問題。

  「以後吸。」連奕說。

  「不行!我不能讓你犧牲這樣大!」管子說話的時候,嘴還是歪著的,他真的是跟展千基半斤八兩的,漂亮的小臉一邊腫起來了,黑黑紫紫的一大塊,因為磕到了牙齒所以嘴角破了一個大口子,看起來比展千基的更加猙獰,有些稍稍結痂的地方在親吻的時候會蹭到連奕的臉,並且管子也會很疼。

  連奕覺得她的小玩具被那個變態弄壞了,很奇怪的,看到展千基被打的時候,她只想到了好笑,看到管子臉上的傷時,她很想在展千基眼睛上補上兩拳。

  「身上還有傷麼?」連奕問,手指一點都不含蓄的撫摸著管子白乎乎的大腿。

  「沒有。」管子乖巧的搖搖頭。

  「看過醫生了麼?」連奕覺得小白兔這個樣子實在是太招人了,她肯定是有什麼特殊癖好,不然怎麼會那麼想親一親這隻小白兔呢?蹭到他嘴角看著他呲牙咧嘴又不敢吭聲的樣子她真是爽死了啊!

  管小白兔搖搖頭,這麼點小傷不用看醫生的。

  其實,他是沒臉走出這個家門,萬一被他的粉絲看到了那怎麼辦?

  連奕站起來指指床下剛剛被她非常快速脫下的小短褲說:「把褲子穿起來,我帶你去醫院。」

  「我,我跟別人打架了,你,你都不生氣不怪我麼?」

  連奕一臉怪異的看著他,「有什麼好怪你的?」

  在連奕的世界裡,這個問題她不能理解,男人嘛,有事沒事的打一架是很正常的事情啊!當然,她也是純正的這種男人血統。

  「嗯,」管子點點頭,心想還是找個男人婆的好,可以理解我的心情,但是還是有點稍稍的不安,抬起眼睛問連奕,「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說了那件事……我,我不是故意的。」

  這樣的解釋,連管子自己都覺得蒼白,但他那個時候真的忍不住,這個女人是我的,她的全部都是我的。

  「什麼事?」連奕一愣,然後反應過來,手指沒入管子柔軟的髮根,一字一句的說話。

  管子屏息等待著最後的宣判。

  連奕說:「以後就不要到處亂說了,畢竟我那麼遲才破*處實在是挺丟人的。」

  ……管子差點被自己活活憋死,一口氣喘不上來他兩眼直翻白。

  好吧,是他失誤了,這個女人,真的與眾不同。

  儘管管子一直瞎著眼說他那個只是小傷口,但還是被連奕帶到了醫院,大晚上的,急診室裡挺閒,一看有生意上門,醫生護士就都圍了過來。

  管子大晚上戴著小花帽和大墨鏡,一張臉被遮掉大半。被連奕牽著手進去的時候耳根有些微微泛紅,這,好像是小奕第一次牽我的手耶!

  管子覺得,被打成這樣,值了!

  連奕指指板凳讓管子坐好,對著值班醫生說:「打架了,看看有什麼不好。」

  醫生拿著小電筒檢查了一下,用一個小木板把管子的嘴角扯開看看裡面,在管子就要疼得跳起來的時候把手一放說:「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淤血和青腫,等等消個毒上上藥,接下來注意一下飲食就可以了,慢慢恢復,會好的。」

  管子嘟著個小嘴朦朧的問醫生:「我什麼時候會好?」

  醫生看了看那一大片黑紫和高高的腫起說:「會好的。」

  這個意思,就是說,慢慢來,總有一天會好的,淤血會化開,青腫會消退,只是時間問題,卻是管子最在意的時間問題。

  過來上藥的小護士認得管子,平時沒值夜班的時候也跟著小姐妹去過盤絲洞的,知道管子是老闆,這回看他被打成這樣了,心裡憤憤不平,對著旁邊送他來的連奕開始一陣責備。

  「你說說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

  還把我們管子哥哥的這張俊臉毀成這幅摸樣!當然,看著連奕一聲的煞氣,就不敢說出口了。

  管子嘴裡正在消毒,不好說話,只能揮著手表示護士小妹妹你搞錯啦!

  可是人家小護士沒能正確理解,反而更生氣了,看著管子這副模樣,把她的小心肝心疼的喲!

  「再怎麼樣也不能把人打成這樣啊!」小護士說,「你看看他現在,要吃好久的流食呢!還有這臉!怎麼出去見人!?」

  連奕覺得這小姑娘有病,病的不輕,懶得理。

  管子這個時候抓住了小姑娘的手,依依啊啊的說著什麼誰都聽不懂,小護士很溫柔的給上藥,還在喋喋不休,管子都快哭了,姑娘啊!你能不能閉嘴啊?

  小護士被摸了小手一時心神蕩漾,根本沒能深刻理解管子真正的意思。

  連奕在旁邊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說了一句:「要不你在這慢慢弄,我先走?」

  管子一下甩了小姑娘的手站了起來,牢牢牽住了連奕的手。

  連奕拿著醫生開的藥帶著小白兔出去了。

  「晚上吃了麼?」

  管子搖頭,還拍拍肚子形象的表示自己餓了。

  連奕覺得自己真不容易,養了個小女人現在好不容易嫁出去了,又來了一隻小白兔,她到底要操心到什麼時候?

  由於小白兔目前的狀況只能喝粥,連奕把車往「人良」開,路上還給童小蝶打電話。

  「嗯,要一份粥,就你上次給我吃的那種補血的黑黑的那種,嗯,冰的,我現在過去。」

  管子安安靜靜的坐在旁邊,看著一路的車燈閃過,好像,他除了這個女人的車,真的就再也沒有坐過別的女人開的車了,這個女人開車很快,很穩,她現在把車開的很慢,她在打電話為他安排晚飯。

  她帶他去上藥,忍受小護士的誤會,沒有一點責怪,甚至,她根本就不能理解為什麼要責怪,她認為他做的是對的。

  到了「人良」,管子怎麼都不肯下來,連奕只好自己進去人良把冰粥打包了拎出來,剛好碰到來接老婆回家的小宗市長。

  管子看到宗政的車,趕緊整個人窩在了車座地下,開玩笑,如果被他看到自己的這張臉,那一千隻小雞就完蛋了,有多少小翅膀都飛不了的。

  連奕也知道裡面的厲害,很自然的跟人家打招呼,抬抬手說自己晚上當宵夜。

  宗政往她車上看了看,沒說什麼,點點頭也摟著自己老婆回家了。

  連奕把管子送回家本來想走的,可是小白兔可憐兮兮的腫著半張臉拉著她的衣角淚眼汪汪的哀求著。

  「嗯,醫生說你晚上可能會發燒,我留下來照顧你好了,」連奕看看天花板,「明天你借我一套衣服去上班。」

  管子很高興的點點頭,他現在不能說話,什麼都靠肢體動作,突然變得安靜了連奕很不適應,指指桌上的粥說快吃,自己留到管子的衣櫃搭配明天的衣服。

  管子現在覺得連奕就算要把他的衣櫃都搬空,那也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的。

  天氣漸漸轉涼,管子整理衣櫃的時候把很多限量的襯衫外套小西裝都擺了出來,被連奕看到了,一陣激動,很快搭配好了服裝,出來一看,小傢伙費力的撐著小嘴吸著紫米冰粥,還要小心不碰著傷口,嘴巴一咬他就疼得滿臉抽搐,實在是吃的不怎麼開心。

  連奕走過去就著管子的小調羹也吃了一口,味道真不錯,幫著消滅了一大半,後來管子半夜餓醒了出來端著一杯白水喝飽了繼續睡。

  我打架了,你陪著我,擔心我會發燒,睡覺的時候還喜歡摸我的屁股,我很高興,小奕。

25.看電影這件事

  雖然管子這一臉的傷沒讓小宗市長看到,但,管元帥一個電話,他被召喚回家。

  「嘖嘖嘖。」管元帥搖著頭看著自家小二的臉。

  「嘿嘿,爸!我回來了。」管子遮遮掩掩。

  管元帥痛心疾首的說:「你小時候打不過你哥就算了,現在到了外面居然還被別人揍成這樣!真是給我丟人!」

  管子趕緊巴過去,「爸爸,那個人也被我打得很慘的!」

  「真的?」

  「那當然,我一個右勾拳,小樣兒就暈過去了!哦,我前段時間還健身了,力氣大的不得了!」

  管元帥一個手掌握住管子的手,管子哎呦哎呦的叫喚。

  「爸,爸,快放手,斷了斷了真的斷了!」

  「哼!這還力氣大?」

  管子一臉的諂媚,「哎呀呀,爸爸那是您老當益壯天生神力啊!兒子我當然比不過您的!」

  管元帥被捧的舒坦了,指指旁邊的椅子讓他坐。

  家裡的老,最大的功能,莫過於撒嬌打諢惹人愛了,這點管子做的非常好。

  「跟你說個事。」管元帥喝了口水。

  「恩恩,您說您說,保證完成任務!」管子很慇勤的點頭,小臉還搞笑的腫著。

  「上次你嫣然妹妹,看上眼了不?人家現在要來我們市工作,這麼大個好消息,你好好把握!小二啊,爸爸就指望你了啊!」

  「她?她本來就是L市的啊!」

  「人家嫣然多優秀啊,很多公司搶著要的,她爸爸本來想讓她去省會的,發展好啊,可是人家就要呆在這了,你看看,這不是明擺著對你有意思嘛!」管元帥對自家小二的魅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管子玩著手指,不作回答。

  「剛剛說過保證完成任務的,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

  管子把漂亮的雙眼皮翻了翻,「爸,有個事跟你報備一下。」

  「說吧。」

  「你兒子有喜歡的人了。」

  「……」這是管元帥第一次從自家小二嘴裡聽到一句靠譜的話,之前,管子不是嘻嘻哈哈就是配合著去相親,從沒有說過自己有沒有女朋友,喜歡什麼樣的,相親的好不好。

  「小丫頭對我挺好的,我喜歡她。」管子說。

  本來還愁著的管元帥,豁然開朗了,覺得世界真美好了,他還可以堅持再活三十年等著抱重孫了……雖然,孫子都還沒見著。

  「所以,嫣然妹妹您就別張羅了,這樣不好。」

  管元帥點點頭,「行,只要你給我帶媳婦回家,什麼都行!」

  管子那張半邊腫著的臉就笑了,指指嘴角,「正在努力!保證完成任務!」

  管元帥很滿意的點點頭,揮揮手,讓小二近期內別回家了,完成任務要緊。

  管子從軍分區出來就給連奕打電話,連奕這幾天天天免費不要錢的看變態主任的笑話,心情非常的好,聽見電話裡小白兔娘們唧唧的聲音也沒發火。

  「小奕啊,我們今天晚上去看電影好不好?」

  「看電影?」

  「是啊是啊!」管子猛點頭,在他看來,小情侶怎麼能沒有一起看過電影呢?這是絕對不行滴!

  但,他向來忘記連奕她是連奕。

  在連奕的認知內,他們不是小情侶。

  但,看電影什麼的,也是可以的。

  「看什麼片?」

  「小奕你喜歡看什麼類型的?」這方面,管子還不太瞭解,他能夠完全瞭解的連奕,只是床上的那個喜歡壓著他的奕女王。

  連奕思考了一下,她真是沒什麼特別喜歡的,總不能說愛情動作片吧!

  「隨便。」

  「哦,那我來買票,小奕你下班了我去接你!~」

  「我的車怎麼辦?」

  「……」

  「你來我家樓下接我好了。」

  「好啊好啊!知道了哦!白白!」

  管子完全低齡化,說個「白白」就讓連奕可以有一個畫面:小白兔抱著她的腿搖啊搖。

  在管子的認為裡,看電影嘛,小情侶一起看電影,就是要看個感人的,這樣最後女朋友就會撲進男朋友的懷裡哭的梨花帶雨的,男朋友就可以拿出一條手絹幫女朋友擦眼淚,然後輕聲安慰,抓住時機還可以親個小嘴摟個小腰,女朋友在懷裡嬌嗔著,多好啊!多好啊!

  可,連奕是連奕啊!

  管子選的電影很感人,位置很好,滿場都是手拉手的小情侶,氣氛也非常之好。

  連奕脫了薄外套坐進軟沙發裡,管子顛顛的捧著爆米花和可樂過來,大大的雙眼皮在只開著小燈的電影院內閃閃發亮。

  「這麼高興?」

  「嗯!」管子重重點頭,「我倆第一次看電影呢!」

  就像一般的小姑娘,會把和男朋友第一次看電影,第一次進遊樂場的票根都存起來一樣,管子也這樣做了,他也不指望身邊的女人會記得這樣的小細節,嗯,他來做就好。

  連奕不喜歡爆米花,喝了一口可樂,電影院裡開了空調,她很愜意的窩著。

  電影開始了,國內知名導演小成本影片,最大的噱頭就是感人,管子很期待奕女王的落淚。

  電影的拍攝手法很細膩,角度很獨特,故事的結構很完整,演員班底也很到位,總之,是很成功的,當劇情達到高*潮的時候,電影院內三分之二半的姑娘都哭了,就著昏暗的燈光,還能看見一張張小臉在摸著眼淚。

  但這個情況到管子這裡,就特殊了,別人都是女朋友撲到男朋友懷裡求安慰,管子則是在觀察了連奕好一陣,覺得她應該不會被感動的哭出來之後,放棄了,自己非常專心的看起來,慢慢的,兩眼淚汪汪了,氣氛越來越厚重,最後,他就忙著給自己擦眼淚了。

  連奕後知後覺的發現周圍氣氛不對了,可她真的沒有一點想哭的感覺,反而因為屏幕太亮了她眼睛乾澀的好難受。

  一轉頭,身邊小白兔怕羞的偷偷摸著眼淚,朝著她這面的嘴角還沒完全好,黑壓壓的一片,但眼睛非常的漂亮,在淚光中,非常的乾淨。

  連奕仔細學習了一下旁邊的那對小情侶,然後照做。

  把管子拉進一點,搭著他的肩膀,伸手按在他的頭上,壓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而管子,也順從的,把頭搭在了連奕的肩頭,整個人撲進了她的懷裡。

  連奕歎息著自己養個孩子真不容易,從包裡翻出一包面巾紙,抽出一張幫管子擦眼淚。

  這個時候,電影的配樂達到最悲傷值,管子被那個沒有媽媽的可憐小姑娘刺激的嚎啕大哭,眼淚完全不要錢的,統統流在了連奕新買的套頭衫上。

  連奕只好輕聲哄著,手掌不停拍打著管子的後背。

  「別哭了。」

  「嗚嗚……」

  「被人看到了笑話你。」

  管子一想,也是,覺得丟人了,就更收不住了,「嗚嗚嗚嗚……」

  「呼!好了好了,都是假的,別難過了。」天知道,除了童小蝶,還真沒人有過這個待遇,當然,事後管子反應過來時,偷笑了。

  「嗚嗚,小奕,好可憐,她好可憐……」

  連奕一頭黑線的看著自己懷裡情感異常豐富的小白兔,無奈,只能學著旁邊那個男朋友的動作,低頭,含住。

  瞬間,管子就不哭了。

  還挺好用,連奕想,下一次小白兔再哭就用這招好了。

  管子悲傷的心情,被連奕的蠶食一點一點消散,那顆被戳到痛處的心臟在一點一點的脹滿。

  我哭的時候,你吻了我,你輕拍著我的肩膀哄著我,你還給我擦眼淚了。

  連奕漸漸感覺到懷裡的小白兔平穩下來,嘴角一彎,勾著他的舌尖進了自己的嘴裡。

  管子被邀請了,腦子一陣熱血,也想不起來什麼可憐的小姑娘了,刮搔了連奕的整個口腔,還很風騷的發出聲響,嗯,可不能被旁邊的那對小情侶比下去了。

  他們第一次的電影,沒有人記住最後的結局,真正留在記憶裡的,是管子的哭泣還有連奕的親吻。

  總的來說,管子要求看電影的目的達到了:親個小嘴摟個小腰,就不要去計較最後是誰在誰懷裡嬌嗔的比較好。

  等到電影播放完畢,管子跟在連奕身後出來,電影院外面大亮的燈光把他的羞澀照得一清二楚——大大的雙眼皮紅了眼眶,眼睛裡因為哭泣而微微充血,嘴巴剛剛被連奕安慰著的時候吻到通紅微腫,小臉蛋上還泛著淚光,非常正宗的小白兔一枚。

  連奕看一眼,伸手幫他抹去,「丟死人了!」

  管子不好意思的嘿嘿笑,摸摸鼻子說:「是挺感人的。」

  連奕也不多吐槽了,擼一把管子的頭髮,「走!去吃飯,我餓了!」

  連奕餓了就是大事,管子不敢怠慢,趕緊顛顛的去開車。

  這天夜裡,管子強烈要求連奕睡在他家,安慰他幼小的心靈,還貢獻秋冬立體剪裁小西裝一套。

  連奕看在衣服的份上,留了下來。

  但管子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因為,他有話要說。這天晚上,當連奕摸著管子的屁股醞釀睡眠的時候,管子說:「小奕,我們在一起吧!」

  在一起,有很多種的意思,管子的意思是,他要對這個女人認真,要所有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這個女人是他管子的女人。

  連奕很無力的翻翻白眼,摸夠了小屁股,轉個身,睡著了。

26.管子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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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子那句:小奕,我們在一起吧!就像從沒有出現過般石沉大海,一點波浪都沒有蕩漾起來。

  連奕每天忽視管子的小眼神,很自然的繼續著召喚的生活,有一天,管子鼓起了勇氣問了她一句:「小奕,我們現在這樣是什麼?」

  雖然連奕只是象徵性的思考一下其實內心早有答案,但就那幾秒,管子覺得自己的心臟負荷有點過量。

  連奕說:「給我暖床你很不高興麼?」

  那神情,冷冷的,放了臉,把管子嚇到跳起來,趕忙拍胸口發誓自己很高興超級高興高興的就要飛上天了。

  「嗯。」連奕拍拍小白兔的臉,「你要乖。」

  這就好像,一個純良的小姑娘,被肥頭大耳的煤老闆包養了想要轉正時煤老闆拿出一張金卡安撫著說:你要乖。

  ……是一模一樣的有沒有!!

  只是,管小白兔連金卡都沒有看到,單單連奕的一個眼神,他就乖乖的了,很懂事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連奕非常滿意,俯□,給了一個吻,深吻,讓這隻小白兔不要沒事腦子裡就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管子氣喘吁吁的被放開,失神了一會兒,嘴巴漂亮的紅著,泛著光澤,連奕一指揩上去,摩挲一下,笑了,這隻小白兔,接吻完的樣子,真是可愛。

  連奕是壓根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管子不一樣,他認真了,他想要翻身做主人,讓大家都知道這個女人是他的。

  於是,憋悶的管子兜兜轉轉,去了「人良」。

  吃飯的時候,看著小宗市長一家人如此的和和美美歡歡樂樂,心裡就更不是個滋味了,強打著精神吃完,開車又轉上了L市的馬路。

  這裡是一個山城,在小宗市長上任的這幾年發展的很好,這裡,有管子的回憶,從小長大的地方,他不願意離去,他喜歡呆在這裡,這裡有他的家,他的朋友,現在,還有他的女人。

  但他現在竟然不願意回家了,家裡很黑,很冷清,總是他自己一個人,以前覺得自由自在的生活,在現在看來,少了點什麼。

  是什麼呢?是連奕那個女人。

  但這個女人,只會在需要暖床的夜晚才會主動出現,很自然的進來,很自然的用著他的古董煙灰缸,很自然的在第二天穿著他的衣服去上班。

  宗政浩辰先給管子打的電話。

  「哪呢?」

  「車上。」

  「去哪?」

  「……不知道。」

  「聊聊吧!去你家。」

  掛了電話,管子打著方向盤往家裡開,心想終於不會是他一個人了。

  管子進門的時候門就沒關,宗政浩辰後一步到,一進去,就看到管子窩在他家大紅色的沙發上發呆。

  宗政說:「開瓶酒吧。」

  於是,管子指指家裡的小吧檯說:「隨便你開。」

  宗政皺了眉頭,脫了外套翻出管子的小妾之一。

  管子看著宗政站在吧檯那裡,就想到了自己,他只有在連奕面前才會每次都顛顛的樂此不疲的忙東忙西。

  「小奕,要不要喝水?」

  「小奕,要不要吃東西?」

  「小奕,要不要……」

  當然,連奕也會非常自然的一腳踹過來對管子說:「去,我餓了……把煙給我拿來……倒杯水……」

  居然,管子覺得自己很喜歡被她這樣一腳踹過來,一點都不客氣,千萬不要客氣。

  「你最近怎麼了?」宗政問。

  「……」管子搖著自己的玻璃杯沒說話。

  這樣沉默的管子不常見,所以宗政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他在等,等他自己想說的時候說。

  今天犧牲的小妾是管子吧檯最下面的一瓶跟他的年齡一樣大的洋酒,味道很醇,沒有摻別的東西,就這麼喝純的,液體順著喉管滑下,胃裡馬上暖暖的,帶著辛香。

  宗政浩辰很早以前就戒酒了,家裡的小女人也不讓他喝,可是這一次,因為管子一直沉默著,所以他喝多了。

  他迷迷糊糊的,聽見管子說:「浩子,結婚是什麼滋味?很好是不是?」

  宗政那張不常笑的臉就很英俊的笑了,「嗯,很好。」

  那一臉的幸福,怎麼能故意掩飾下去,就是要擺出來給管子瞧瞧,讓他羨慕一下。

  管子是真的羨慕了,童小蝶是個很好的姑娘,堅強,真誠,愛撒嬌,會甜甜的說:「管子管子,你是個好人……要吃肉麼?我做肉給你吃好不好?……寶寶,這個是管子舅舅哦……」

  「管爸給你找的姑娘看不上?」

  「嗯,不喜歡。」

  「你喜歡什麼樣的?」

  「高一點,瘦一點,不怎麼愛說話……凶一點……」……連奕一點。

  「嗯,你話多,是應該找個不愛說話的。」宗政浩辰點點頭表示贊同,他平時話不多,找了個小女人挺愛說話,家裡面熱熱鬧鬧的真的挺好。

  所以,管子想說,對嘛,看,我跟小奕多配啊!

  「有看上的了?」宗政問。

  「嗯。」管子點頭。

  雖然,他沒有說出來是誰,但宗政覺得自己知道了:高一點,瘦一點,不怎麼愛說話……凶一點……

  想想最近幾個月管子的不正常,這個答案真是非常明顯了,宗政平時只是沒往這方面想。

  第二天早上,宗政浩辰抱著童小蝶說:「你們家小奕管子要定了。」

  童小蝶覺得自己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當天下午,管子就找了童小蝶。

  他覺得,那個小丫頭實在是太不聽話了,明明是姐妹倆,怎麼在聽話這方面就差這麼多呢?

  管子現在要搬救兵找資源,他要向童小蝶坦白一切,他要求小女人幫幫他。

  「小蝴蝶你過來坐,我跟你說個事。」管子的臉上,是少見的一本正經。

  童小蝶的腦子還停留在早上老公說的那句話上沒有晃過神來,今天看著管子都覺得不一樣了。

  磨磨蹭蹭的挨著沙發邊坐過去,小女人兩隻小手絞著衣角。

  管子說:「我,我有喜歡的女人了。」

  童小蝶默默的點頭。

  「小蝴蝶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童小蝶抬眼看看管子,馬上低下腦袋,「嗯,管子你是好人。」

  管子一臉的決心,就像馬上要去炸碉堡英勇就義的戰士般坐直,他要坦白,他不願意再做地下情※夫了!

  雖然,他並不確定童小蝶會有什麼樣的態度。

  但,童小蝶更快,她抱著自己的肚子嬌嬌的說:「管子你都嚇到了啦!」

  「啊?」

  「你怎麼會喜歡上我的小奕呢?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她的啊?為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呢?為什麼你們要瞞著我呢?我好傷心的,你們怎麼能這樣呢?!」

  管子想,我好像還沒有說我喜歡誰吧?

  童小蝶看著管子一臉的費解,主動說:「浩辰說小奕你要定了,不是嗎?」

  管子漂亮的雙眼皮一挑,小臉上泛著粉紅,「嗯,是的。」

  他說:「小蝴蝶,我今天來就是正式告訴你一聲,連奕我要定了。」

  童小蝶的腦子裡,就出現了這樣的一副畫面:很漂亮的管子被連奕攬著肩頭,他一臉嬌羞的靠在連奕懷裡,連奕嘴裡叼著煙,重重的吻上去……明顯男女顛倒了角色。

  「管,管子,你想清楚了?」

  「嗯!」管子覺得,這並不是一件需要怎麼去思考的事情,他的心告訴他,就是這個女人了。

  這個不怎麼正宗的女人,讓他想有一個家。

  童小蝶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過來人般拍拍管子的肩膀,「吶吶,管子你要加油哦!」

  管子頓時淚眼汪汪的,「嗚嗚,小蝴蝶你幫幫我,小奕都不喜歡我!」

  這是一個愛撒嬌的孩子,但,這時有一個同樣很拿手撒嬌的孩子被感染到了,拉著管子的手很有義氣的說:「嗯,管子你放心,人家一定會幫你的啦!」

  但,這個怎麼幫,還是一個很深奧的問題。

  如果童小蝶就這樣傻乎乎的對連奕說:「小奕小奕,管子哥哥很好的,你們在一起吧!」

  那麼,她應該會被連奕威脅說:「女人,把你脫光了拍□!」

  而管子也深刻的知道,他不能一直纏著連奕,不然,連奕會說他娘們唧唧的。

  於是,這個很讓人頭疼的問題,他們決定要交給小宗市長來完成。

  管子想,兄弟吔,你怎麼就跟我這麼心電感應呢?我昨天都還沒說我喜歡誰呢,你就已經告訴你老婆啦!那兄弟我這一輩子的幸福,你幫幫忙吧!

  童小蝶想,我老公很聰明的,我還是問問他好了,小奕很凶的,我怕怕。

  於是,小宗市長下班的時候在家裡被兩個人堵住,一同探討了關於管小爺今後幸福的問題,但小宗市長一直在內心堅持著,你招惹這樣一個女人,還有什麼幸福可言?然後看看自己的小女人,心中無限春風得意。

  連奕這一天耳朵一直癢癢,還以為是自己洗頭的時候耳朵進水了。

27.連奕再次相親

  L市的冬天,悄無聲息的來到了,當路邊的枝頭都已經光禿禿,連奕早起上班非常困難,在被窩裡不想出來,出門要穿厚外套的時候,小宗市長一個電話,「相親吧,給你介紹一個優秀青年。」

  這一次,不是小女人纏著她撒嬌的說:「吶,小奕啊!我老公說有發現一個優秀青年哦!我覺得你應該試試看嘛!總不能一直這樣啊!而且,到時候我寶寶那麼聰明,會問我媽媽,為什麼小奕姨媽沒有男朋友呢?寶寶沒有姨夫呢?這個……我要怎麼回答?」

  這一次,是給她開後門的小宗市長親自發話了,她怎麼能敢不答應?她不敢,因為她不想穿裙子上班。

  *

  連奕看看正在打電話叫外賣的管子,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抱著手機指手畫腳:「哎呀呀,奶酪要多多的,嗯,要番茄,你要快一點送來啊,下次去掃把給你介紹漂亮美眉。」

  那張小臉,活色生香,家裡開著暖氣,微微泛著紅潤,穿一件很柔軟的帽T,頭髮有些長的耷拉下來,半遮住大大的雙眼皮。

  從前,連奕是很討厭管子的,主要原因,就是那雙很漂亮的雙眼皮,連奕覺得,一個男人,這麼漂亮真是太讓人討厭了!

  可是從什麼時候起,她有的時候還覺得挺好看了?這隻小白兔很乖很聽話,只因為她一句想吃披薩了,就開始抱著手機給外賣小弟打電話,詳細叮囑原料,份量和速度。

  管子掛掉電話,很得意的一轉頭說:「小伙子經常來掃把,說是爺的粉絲,如果他在十分鐘內過來……恩恩,下次我要給他介紹小姑娘。」

  連奕好笑,「十分鐘,不可能吧!」

  於是,管子要求打賭,十分鐘以內,連奕親他一下,十分鐘以後,他親連奕一下。

  「……小白兔,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連奕在騷包的紅沙發上抽煙,作勢要把煙頭釘在上面。

  「不要!!!」管子趕忙過去,小腦袋一點一點的,蹭蹭連奕的小腹,有點小羞澀的說,「小奕你都很久沒親我的。」

  連奕向空氣中翻了白眼,搞什麼搞!想親就直說嘛,娘們唧唧的!

  一指抬起管子尖尖的下巴,「十分鐘以內,我親你一下,十分鐘以後,我們來一炮。」

  「……」這下,管子抓耳撓腮的後悔了,靠!小伙子你一定要慢慢的來啊!晚半個小時老子讓你在掃把免費玩半年!

  但,事實證明披薩店的外賣小伙子是多麼的靠譜啊!當然,之前管子承諾的給他介紹小姑娘的事給了他無窮的動力,於是,九分半鐘,管子家門鈴響了。

  連奕無聲的笑倒在沙發上,管子委屈的賴在她腰上不肯去開門。

  「嗚嗚嗚,小奕你太壞了!」

  連奕說:「我好餓了。」

  管子馬上站起來,顛顛的去開門。

  外賣小伙子很得意的朝管子使眼色,意思是,看,我快吧!

  管子去付錢,只能默默的點頭,很無力的讓小伙子快走,他現在想哭。

  能不哭麼?他的一炮沒有了!!靠!

  連奕看一眼小白兔的背影,也不說話,啃著她的晚餐。

  管子悄悄的蹭過去,炮沒了,親一口也是好的。

  連奕笑的肩膀一直抖,那張小臉委屈的一塌糊塗,點點自己的紅唇。

  後來管子也笑了,因為小奕很高興啊!

  連奕的嘴邊還沾著麵包屑,手伸到後面托住管子的後頸。

  管子胸口蹦蹦的跳著,就只是一個吻,他都會很激動很嚮往,連奕嘴邊的零星麵包屑,他很想一點一點舔乾淨。

  小白兔雙眼迸發出的渴望,讓連奕心情很好,慢慢靠近,覆上去,碾磨輾轉,小白兔的嘴巴像果凍,保養的很好還甜甜的。

  是管子先閉的眼,睫毛長長的翹在空中,與連奕鼻尖輕觸,連奕的舌伸進來,他就配合的張開嘴,獻上自己的小舌頭供她玩耍。

  連奕進去轉一圈出來,一直都沒有閉眼睛,看著管子氣息不穩的嫣紅著臉頰,伸手捏上去。

  管子慢慢睜開水汪汪的大眼,五官精緻漂亮的像個小姑娘。

  相親的事,連奕沒說出口,怎麼說?為什麼要說?還是不要說了,反正只是去見見,不會有什麼的,而且,這隻小白兔如果知道了,肯定是會生氣的。

  拍拍管子的屁股,連奕說:看什麼看!快吃飯!再看給我脫光了跳鋼管!

  相親宴的地點,選在了L市很有名的相親聖地,就是之前管子經常來的地方。

  這天特別的冷,外面的風呼呼的掛著,連奕從車裡走出來就被凍成了冰棍,一邊跺腳一邊往裡走,還好飯店裡暖氣充足,溫暖如春,一個很精神的小伙在向連奕招手。

  相親男有一張很正直的臉,一本正經的樣子讓連奕覺得他在床上應該會很沒有情趣。

  她不喜歡這一款的,目前來說,還是小白兔那款的最對她的胃口,雖然,她也只有經歷過那一隻小白兔,但怎奈何這隻小白兔火力太強大,連奕不需要其他的對比,就能知道自己遇到的是個極品。

  相親男說:「連奕小姐,你好。」

  連奕認為,這個相親男之所以一眼沒把她認錯成男人完全要歸功於童小蝶一早就不停的電話轟炸。

  「小奕啊,你要穿的漂漂去相親啊!」

  「小奕啊,你以後都不要剪頭髮了啊,留長來好不好啊?」

  「小奕啊,今天不要遲到哦,我會生氣噠!」

  「小奕啊,你要多說話啊,要多聊聊天嘛!」

  「小奕啊……」

  那個小女人,搞的好像自己很高手一樣!

  連奕抓抓頭髮,對連奕小姐這四個字非常的不喜歡。

  「叫我連奕就可以了。」

  「哦,好的,連奕。」

  連奕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好無聊的優秀青年。

  接下來的談話,完全公式化,家庭,工作,興趣,喜好等等。

  當相親男問她有什麼興趣的時候,連奕完全想脫口而出一句:打炮是我的興趣。

  吃著店裡的甜點,連奕想著待會帶點回去討好一下小女人和小宗市長,她今天的表現,肯定不會讓他倆滿意的。

  相親男說:「我決定今年內要結婚,明年要生雙胞胎。」

  連奕看看外面黑壓壓的天,今年結婚?馬上就過年了,這個男的腦子沒病吧!

  相親男笑道,「我知道是急了點,但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的,閃婚什麼的,我很期待。」

  連奕用力抓著杯子想,你那麼期待的看著我做什麼?老娘才不會明年生什麼雙胞胎!

  整個過程,連奕幾乎沒怎麼說話,只是中間轉過身對服務員說:「給我打包一下你們的招牌蛋糕,我要帶走。」

  相親男就說:「連奕小姐很喜歡吃甜點嘛!哦,不是小姐,連奕。」

  連奕覺得自己腦子出現幻覺了,這個相親男叫她連奕的時候,她好像聽到小白兔在遠方甜膩膩的叫著小奕,小奕。

  連奕甩甩頭,想再堅持十分鐘,十分鐘之後結束這件無聊的事情,這個無聊的優秀青年。

  但是並不用十分鐘的時間,整個相親宴最熱鬧的時刻來了,一雙今年秋冬限量版的小牛皮靴走到他們的那張桌子,一個男聲低沉的說:「起來。」

  有點熟悉,連奕抬起頭,糟糕,她的小白兔!

  管小白兔生氣的臉一點都不好看,最起碼,連奕是這樣想的,可是,周圍的小姑娘們還是發出了花癡般的抽氣聲。

  「走了。」

  「還不走?」

  這兩句話,同樣的地方,連奕也對管子說過。

  連奕看看表,施施然的站起來,慢慢的穿外套,但對面的優秀青年人家不樂意了,也站了起來。

  「你這是幹什麼?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管子目前還是很好脾氣的,「我也不認識你。」

  相親男自認為沒有管子那麼好看,氣勢上面稍稍遜了一籌,但還是很堅持連奕不能跟管子走。

  連奕望天,小伙子,你湊什麼熱鬧啊!

  下一秒,管子的聲音大到整個店裡不用費力的提著耳朵偷聽就能夠輕鬆聽八卦。

  「你給我聽清楚,她是我女人!你哪來的?給老子靠邊站!」

  那個相親男一臉的不相信,「這不可能!你知不知道我倆是誰介紹的?!」

  「管你是誰!是天皇老子爺都不鳥你!」

  相親男臉漲紅的說:「你不要太囂張了!」

  「哈!爺就囂張了,你想怎麼樣!」轉過來對連奕說:「衣服穿好沒有!」

  連奕手一抖,剛剛小白兔是吼她了麼?

  抬眼看去,很漂亮的臉,很有氣勢的腔調,難得看見的霸氣,嗯,這樣偶爾一次也是很不錯的。

  連奕聳聳肩頭,整理了一下衣領,在被管子拉出門去之前,還記得要帶上她的蛋糕。

  管子氣勢洶洶的把連奕塞上車,自己坐上駕駛室劈頭就問:「誰給你介紹的?!」

  連奕看看手裡裝蛋糕的小紙盒說:「你兄弟。」

  「……」管子很生氣,把車開往「人良」。

  「生氣了?」連奕難得討好的伸手想跟小白兔順順毛。

  管子把頭一歪,「我今天什麼都要說出來!搞什麼搞!搞到我女人這裡了老子不要再忍了!」

  連奕靠在車窗上笑倒,「不就是相個親嘛!不用這樣激動吧!」

  管子的眼睛,冷冷的掃過來,沒說話。

  連奕就笑不下去了,今天小白兔生理期了麼?

28.小白兔的眼淚

  到了「人良」,反常的今天頂著肚子的童小蝶和小宗市長都在,要知道,自從小女人懷孕以後,她是很少會來店裡了。

  管子啪的一聲拍響桌子,很有氣勢的大喊:「我有事情要宣佈!」

  童小蝶說:「小奕小奕你怎麼來啦?跟管子一起來的麼?你們順路碰上的麼?」

  宗政浩辰問:「優秀青年相的怎麼樣了?不會搞砸了吧!」

  這一問,連奕趕緊遞上手裡的招牌蛋糕,「來來來,大家吃蛋糕。」

  「你以後別給我拆牆腳拉皮條!!」管子大吼。

  小宗市長眉眼一皺起,「出事了?」

  童小蝶看這狀況,慢慢縮回自己老公懷裡坐好。

  「老子看上這丫頭了!」

  「丫頭?誰?」

  「……」

  好吧,原諒小宗市長完全不能理解管小白兔在說些什麼。

  連奕回想一下,要說出事……還真的沒有什麼事,她是很給面子的坐著聽了很久,交流了很久的,雖然,優秀青年說的比較多,但,今天要結婚明年要生雙胞胎什麼的,她覺得自己很無語加無奈。

  管子氣的發抖,看自己被晾在一邊隨即又一拍桌子,這一下,大家都停下來看他了。

  宗政浩辰皺眉毛說:「幹什麼?很吵知不知道?」

  童小蝶摸著自己的肚子安撫受到驚嚇的寶寶。

  連奕看小白兔這個樣子,只好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不就是宣告一下他們睡一起了麼,嗯,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她沒有想到,從管子的嘴裡說出來的,不僅僅是睡一起了那麼簡單。

  管小白兔小臉被氣的微紅,嘴巴很招人的嫣紅著,如果不是有人在,連奕非常想上去調戲一下。

  「浩子!」

  「嗯?」宗政玩著自己老婆的小手,頭也不抬的應了一聲。

  「你看著我!」管子發飆了。

  連奕覺得今天小白兔真的生理期了。

  管子問宗政:「今天是你給安排的相親?」

  「嗯,有什麼問題麼?」宗政浩辰抬起頭,眼睛掃過管子。

  管子被噎的說不出話來,是啊,他兄弟在不知道的情況下給安排了一下,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但,這種問題是絕對不能在出現了啊!!

  管子掃了一圈在座的,雙眼皮漂亮的翻著,柔軟的頭髮在燈光下泛出好看的光澤,他咬著牙指指那個坐在一邊事不關己的女人說:「她!我要定了!」

  ……場面一片寂靜,可以開始拋下一根繡花針了。

  童小蝶瞪圓了雙眼問:「什麼?!!」

  連奕扶額,「我們睡了。」

  ……再次的靜默。

  就連童小蝶這樣的好孩子,都能理解睡了是什麼意思。她原本只是知道管子喜歡小奕了,卻根本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的這麼快!

  他們……什麼時候睡的?為什麼小奕沒有告訴人家!!

  小宗市長扶著老婆的肚子一下一下的輕拍,嘴上說:「你們這些年輕人,胎教很重要知不知道?教壞我家寶寶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倆!」

  管子有點兒傷心,這個小丫頭,就這麼輕易的說出來,他們睡了,就這麼簡單,但,真的這麼簡單麼?那他的那顆心,他想要的家,會在哪裡?

  連奕看著小白兔那張剛剛還微微泛紅的臉現在慘白的一塌糊塗,驚訝他怎麼了?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

  管子從一片慘白中恢復過來,指指連奕說:「她,我要娶她!」

  ……這回,是連奕靜默了,心想這隻小白兔瘋了。

  管子說:「再說一次,以後誰也別給我拆牆腳拉皮條!我倆睡過了,老子要對她負責的!」

  宗政浩辰的嘴角微微的彎起來,拉起還震驚在管子難得的霸氣之中的小女人,施施然的走了。

  童小蝶的小腦袋一直向後看,管子就站在那裡,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坐著的連奕。

  她小聲巴著自己老公問:「浩辰,這樣就可以了?」

  宗政摸摸她的小腦袋,「行不行……我們已經盡力了。」

  童小蝶懂事的點點頭,「嗯,我覺得管子很好的。」

  想想,然後又問:「老公你說如果小奕知道我們騙她了她會不會要把我脫光拍裸*照?」

  小宗市長咬著牙狠狠的說:「她敢!」

  坐上車,相親男剛好電話打過來,「任務完成的還不錯吧!」

  宗政輕笑,成不成,還難說,那個男人婆,不是怎麼容易就解決的。

  這邊,管子也一把拉過連奕的手,「走,我們也回家。」

  連奕冷冷的把手抽走,「回家?我回我家你回你家。」

  ……咻的一支小箭插進了管子的心裡。

  其實連奕生氣了,她還沒想嫁,這隻小白兔就說什麼娶不娶的,有病!

  管子退一步,「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打車。」她今天剛好把車拿去保養沒有開出來。

  管子這下慌了,可是又很難過,「我想娶你的,我是認真的。」

  連奕冷清清的看著管子,「你想太多了,我們只是睡一起。」

  管子的眼淚,就這樣唰的一下掉了下來,他把頭埋得低低的,男兒有淚不輕彈,不想讓連奕看見他哭了。

  但,連奕看見了,她有點不知所措,就像一個很普通的男人,面對女人的眼淚,都會緊張的那種感覺。

  連奕想,小白兔這是為什麼哭了?是我剛剛說錯話了麼?

  管子越想自己越覺得委屈,他好不容易遇見一個這樣喜歡女人,還想把她娶回家,可是人家一點都不喜歡他,不在乎他,他在連奕心裡竟然什麼也不是。

  連奕彎下腰去看管子的臉,管子躲閃著不肯,最後是連奕使了力氣抬起他的下巴,在明晃晃的燈下,管子的眼睛,迷濛著淚水,很招人疼。

  連奕看著面前這雙倔強的,又帶著傷心的眼睛,想到了自己小的時候,那個時候,她也是這樣哭的,那個女人把她抱起來想安慰,連奕卻不肯,她不要,不要那個女人。

  這隻小白兔,是為什麼這麼難過呢?

  管子伸手胡亂的擦著臉,可是眼淚卻越來越多,這是一種被討厭被嫌棄被拋棄的感覺。

  這個女人,他很喜歡,雖然外表看起來什麼都無所謂什麼都不在乎,但她很好,很直率很簡單,也會有不經意的溫柔。

  他好喜歡,也很努力,可……為什麼人家不喜歡他?

  連奕看著那張被糊成小花貓般的小臉,笑了,伸手去幫管子擦眼淚。

  「哭什麼哭!有什麼好哭的!」

  就這一句,管子忍不住又開始掉眼淚,「我都哭了你還問我為什麼哭?你真的不知道我在難過什麼嗎!」

  連奕搖搖頭,「不知道。」

  管子一手抓住連奕,一手低頭給自己擦臉,往外走,「人良」裡的小姑娘小伙子們都在他們身後默默的無聲的長大了嘴和眼睛……剛剛,我們奕姐是和管子哥哥牽手了麼?牽手了麼?牽手了麼!!!!

  連奕這回沒有甩開手,關鍵是她害怕要是這樣的話,小白兔會哭的更厲害。

  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哭,娘們唧唧的!

  但,就是沒甩開手。

  管子朦朧著聲音說:「我送你回家。」

  連奕坐在副駕駛座裡,看看小白兔的側臉,鼻尖粉紅著,眼眶也是紅紅的,她的那顆被埋的很深幾乎找不到的心,那裡面的柔情,除了童小蝶之外,第一次冒了出來,莫名其妙的冒了出來。

  不,或許不是莫名其妙的,只是連奕現在還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去你家。」

  「我送你回家。」

  「我說要去你家,有意見?」

  管子沒說話,默默的把車往家裡開,但心情好一些了,今天晚上,家裡多了一個人,雖然這個人剛剛惹他哭了。

  一路上,管子都沒有說話,完全不是平常唧唧咋咋讓連奕都很煩的小白兔了,連奕有些不習慣,但她也不是很多話的人,兩人就這麼乾巴巴的回了家。

  她有一些不習慣,當這個男人在她面前哭的時候,那是跟童小蝶哭的時候很相像的感覺,有心疼,有難受。

  連奕把手貼在管子的頭頂,揉亂他的頭髮。

  管子頂著一個雞窩抬起頭來,就聽見連奕問他:「為什麼要哭?」

  管子說:「因為你不要我了。」

  「什麼?」

  「因為我說要娶你……你生我氣了。」管子嗡裡嗡氣的說。

  連奕望望天花板,真是娘們唧唧的。

  「小奕你真的不喜歡我麼?我會很好很疼你,我這樣乖,你真的……不喜歡我麼?」

  連奕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喜歡……不喜歡?

  「我挺喜歡你的。」連奕說。

  瞬間,管子的眼睛就亮了。

  「嗯,你的屁股我很喜歡。」

  「……」管子歎氣,「我說的不是這個。」

  連奕忍不住咯咯笑了,「恩恩,我逗逗你的,傻樣兒!」

  突然,管子的心裡就鬆了一塊,你能這樣笑,真好,很好看。

  「嗯,雖然我還不是很清楚你今天為什麼要哭……要不來一炮吧,當我補償你的。」

  以前,童小蝶哭了,她也是會帶著小女人買買東西散散心的,所以,在連奕的認知裡,哭了,就像給小朋友一顆糖果,是一定要補償的。

  人的眼淚,是很珍貴的。

29.管小白兔腹黑

  有的時候,連奕真是不知道男人這個生物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或者,就根本不是個東西!

  她原本乖得要死的小白兔,居然現在開始傲嬌了,也不侍寢了,還跟她說:「小奕,我很憂愁。」

  ……憂愁個狗屎啊!!

  但,小白兔哭了,這是個事實。

  連奕覺得,結婚這個真不是個好話題,她沒有那種可以撐起一個家的準備。

  可是,這個世界上所謂的沒有準備,通常都是別人以為的借口。

  連慶勇亦如去年那樣給自己的小丫頭打電話,因為有了去年可以來說相對完美的春節,所以今年他的口氣比較輕鬆。

  「什麼時候回來過年?」

  連奕頓了一下,是啊,都快過年了。

  「看情況,工作太忙。」照樣轉著手裡的筆。

  連慶勇想,去年就是這個回答,還不是照樣回來了,那麼今年他就提個小要求好了。

  「嗯,是這樣啊,上次給你介紹的那個你好像沒什麼興趣,聽說電話都不接的是吧?」

  「嗯。」

  「嗯,那今年你帶個喜歡的回來吧!」

  「……搞什麼!」連奕扶額,「沒有。」

  「哦,那過年我讓我的老朋友們都帶著自己兒子來家裡拜年好了。」

  連奕覺得,怎麼連家裡老頭都傲嬌了呢?真煩!

  「喂?丫頭你在聽沒?」

  「嗯,在聽。」

  「哦,那我就等著了,早點回來。」

  連奕覺得,如果她不帶個男人回去,這個年是真的不要過了啊!她無法想像天天一起床就開始相親的日子,而且她深信家裡老頭會把這件事一直蔓延到L市來的。

  多好,我就在樓上,跑也跑不了,一抓一個准,相起親來那叫一個神速!她當然知道老頭有多少個好朋友,有多少好朋友在她這一輩是男孩,有多少好朋友會帶著兒子上門。

  抬眼,又看見討厭的變態主任在很討厭的笑,笑笑笑,再笑詛咒你小J*J不見掉!!

  展千基走過來對連奕說:「年底的最後一個案子,你辦的很好,晚上尾牙宴,結束了我送你回家。」

  連奕玩著手指,連頭都沒抬起過,「我晚上打車。」

  「打車多不安全啊,我送你。」

  「不用。」連奕拎起包,走了。

  *

  管子這幾天也不好過,因為他把連奕惹毛了而且不知道應該怎麼順毛。

  那天晚上,連奕要求打一炮,而管子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我是認真的,我對你很認真!」

  「所以?」

  「所以我要開始追你!」

  「然後?」

  「男女朋友在追求的時候都是不上*床的!」

  「誰說的?」

  「嗯,如果你覺得我追到你了,那我倆就馬上來一*炮!」

  連奕白眼一翻,「那你繼續追好了,我另外找人。」

  「不可以!」管子剛剛還雄赳赳氣昂昂的,一聽連奕要偷*人,馬上就又可憐兮兮的,抱著人家的腰不放。

  連奕說:「你想的太複雜了,我不喜歡。」

  管子悶悶的小聲說:「不複雜的,我想有個家。」

  他的聲音,顫顫巍巍的飄進連奕耳朵裡,他的唇,在說話的時候震動著搔到了她的肚臍眼,癢癢的難受。

  「管小天,不要把自己說得像孤兒似地。」

  「我沒有媽媽了,我想有個家。」

  「我又不是你媽!」

  「但我喜歡你!」

  這應該是管子最正式的一次告白,他抱著連奕的小腰,把臉完全貼住。

  「……我又沒罵你,管小天你怎麼又哭了!!!」連奕從自己身上薄薄的一件羊毛衣上,感覺到了濕濡。

  「嗚嗚……」

  「不許哭!」

  「嗚嗚嗚……小奕我想媽媽了,嗚嗚……小奕你抱抱我!嗚嗚嗚……」

  我想媽媽了……想媽媽……媽媽……

  連奕本來要推開這隻大白兔的手鬆了松,輕輕的拍在他的背上,他說出了她不敢說的話,他哭的時候,連奕希望他能多哭點眼淚出來,當做她也哭了一樣,彌補這麼多年她沒有流出來的眼淚。

  那天晚上,管子是真的很傷心,覺得自己沒有媽媽了,連個女人也都沒有搞定,他很想有個家,一個有連奕的家。

  連奕是把小白兔哄睡覺以後走的,沒有留下來,她心裡有點悶,回家喝了兩瓶茅台都沒有醉,第二天滿眼血絲的去上班。

  就是從那天開始,管子不敢給連奕打電話了,連奕當然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打來說:嘿,高興了來一炮唄!

  好像,都消失了。

  他們倆,中間彷彿隔了千山萬水,永遠都走不到一起了。

  管子當然是由於害怕,他知道連奕生氣了,就算那天晚上她還是好好的哄他的,但,他就是從她身上感覺到了距離,很冷的氣氛,他不敢靠近了,如果一個電話過去或者直接堵在法院門口,他應該會被永遠屏蔽了。

  而連奕,一則是忙,二則是被那天小白兔的眼淚嚇到了一點點,那麼愛哭,如果下次再說出結婚或者喜歡什麼的話題,那她該怎麼應對?

  ……好麻煩!

  就這樣僵持著,雖然雙方都沒有主動先聯繫,但,連奕時不時就看看手機,開會前,開完會,開庭前,結束後,吃飯的時候,開車的時候,回家以後。

  這幾天,耳邊除了小女人一聲聲甜甜的叫喚,再也沒聽見小白兔那很討好的小奕,小奕了。

  連奕的心裡,都有一些空空的。

  這個時候,她還沒有意識到,這就是把一個人擱在了心裡。

  *

  管子是在年二十五的時候被一個女人闖入家中被綁走的,不,或許說是他顛顛的自願並且很高興的跟人家走的。

  連奕說:「你!就你了!趕緊收拾收拾跟老娘回家!」

  管子從床上蹦起來,「啥?」

  「我帶你回家過年!去不去?」

  「去!」管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必須先應下了,然後……

  「小奕小奕,你是要帶我回哪個家?」

  「回我爸家過年。」

  「……」管子摀住嘴,他想尖叫。

  連奕看看表,「兩個半小時後的飛機。」

  於是,管子的臥室裡雞飛狗跳,時間根本不夠用,他要先打扮一下自己,然後要收拾一下行李,最後還要給未來岳父岳母帶上一份很合適的見面禮物。

  連奕坐在古董搖椅上抽煙,管子還從百忙中抽空給端上一杯熱茶,然後繼續雞飛狗跳去了。

  連奕抽一口,在肺裡過一圈,慢慢品一品,仰頭,在空氣中吐一個圈,當圈圈變大時,再往中間繼續吐一個小圈,大圈和小圈都圓滾滾的,慢慢越升越高,漸漸淡去。

  為什麼會找上這個傢伙?連奕扭頭看看管子興奮的小臉,自己也很無解,不過,這傢伙總是比老頭朋友的兒子來的好的多,畢竟比較熟悉一點。

  這個決定,她其實根本沒有什麼苦惱過,你看,她連奕認識的男人不多,比較熟的一個小宗市長就她女人的男人,還有兩個就是變態主任和小白兔,不用想她都會選擇帶上這隻小白兔回家。

  管子一臉極其興奮的跑過來轉一圈問:「小奕啊,我這一身帥不帥?」

  連奕從頭看到腳,絕對正派的白襯衫黑西裝,很保守但帶著金絲的領帶,窄窄的改良西褲,手腕上很低調的手錶。

  「嗯,還行。」

  管子卻拉著自己的頭發問:「是不是有點長?我要不要馬上去剪一下?」

  連奕默默的看了一下手錶。

  管子馬上就不說話了,蹦進臥室裡繼續收拾他的行李箱。

  連奕的思緒回到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她也就是厚臉皮了,要用到著小傢伙了還管得著那什麼最近比較沒有聯繫?!先把機票定好了,一大早就踹開了人家的家門。

  當然,管子一臉興奮表示自己一定要去的熱情很大的滿足的連奕之前的猜測,對嘛,他怎麼可能拒絕!

  連奕拍拍小白兔的肩膀,「去了以後好好表現。」

  管子就像馬上要上前線的戰士,抬頭挺胸收小腹翹屁股,「保證完成任務!」

  連奕點點頭,看了一下那巨海的行李箱問:「什麼東西?」

  「給爸爸媽媽帶的禮物!哎呀呀,小奕你都不早說,還好我手上還留著兩件拿得出手的。」

  連奕揉揉小白兔的腦袋,「這麼高興?」

  「嗯!」管子重重點頭,然後巴巴的看著連奕,「小奕啊,我很高興哦!」

  那雙眼睛,很誠實的不會騙人,滿臉的喜悅。

  「我就是帶你回家過個年……你……別亂想。」

  「嗯!」管子還是重重點頭,「我知道的,保證不亂想!」

  但,其實,管子想的是,你都帶我回家過年了,我怎麼可能不亂想?!

  近水樓台先得月!管子覺得自己必須先拿下岳父岳母,然後……小奕就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30.飛機上的親親

  管子在機場非常顯擺的給管元帥打了個電話。

  「爸!今年不回去過年了!」

  「你小子找死啊!」

  「咳!我現在在機場啦!去給您找個兒媳婦回來!」當然,這話是背著連奕說的。

  管元帥一停頓,還擔心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管子非常傲嬌的告訴自己老爸:「哎呀呀,爸爸,您就等著吧!小二給您在今年完成您的大心願!」

  管元帥一聽,這個靠譜,他家小二雖然平時看著不著調,但絕對是說一不二的好孩子。

  「嗯,行,你去吧,記得要有禮貌!」管元帥交代。

  「知道勒!老爸!」管子喜滋滋的放下電話,偷偷瞄一眼周圍,他現在站立的位置是機場洗手間的門口,嗯,女洗手間。

  連奕從裡面出來,看見守門的小白兔,就無語了,「你怎麼站這裡?這裡是女廁,你應該在旁邊。」

  「哎呀呀,小奕啊,我是在這裡等你的啊!」

  「幹嘛!」

  管子巴著連奕的手臂,他們的行李……確切的說是管子巨海的行李箱已經寄存,他現在吊在連奕身上說:「人家怕你走丟了啊!」

  連奕覺得機場大廳中央空調溫度太低,她好冷。

  「管小天,給我好好說話!」

  「那我是害怕你丟下我先走了嘛!」

  連奕看著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大男人這小脾氣的模樣,還靠在她身上不敢離得遠了。

  「再吵把你賣掉!」連奕狠狠的說。

  誰知,管子卻笑了,這明明是赤果**果的調*戲啊調*戲!管小白兔被調*戲了很高興的。

  「哎呀呀,小奕你渴不渴?我去給你買飲料吧!」說著,管子顛顛的跑遠了。

  「這下也不怕我先走了。」連奕看著那身不符合平常小白兔花花綠綠穿著的背影,幽幽的說。

  管子在麥當勞裡買了草莓奶昔出來,嗯,一杯。

  「吶,小奕你快喝吧!」

  連奕接過來,看看管子空蕩蕩的手,吸了一口,然後把杯子舉得高高的,「要不要喝?」

  她當然知道這個男人在打什麼算盤,但,還挺可愛的,就順著他吧。

  管子漂亮的雙眼皮那真是流光溢彩,瞬間迸發出很奪目的聚光,小貓崽一般點頭,自動伸長了脖子,湊上去嘬兩口,還眨巴眨巴嘴,覺得怎麼這樣好喝!

  連奕就笑了,原本回家的路程,也變得輕鬆起來。

  在飛機上,管子護著連奕做到靠窗的位置,脫了西裝露出精瘦的骨架,惹的周圍小空姐們頻頻回頭。

  太招人了,連奕搖頭。

  管子亮著笑容給連奕端水,把西裝蓋在連奕身上,還不著痕跡的把肩膀往連奕那兒靠過去,就想著待會兒自己的肩膀會被連奕靠著睡覺。

  連奕把遮陽板拉下來,他們這個角落就稍稍的暗了一點,連奕說:「要不要接吻?」

  管子瞬間臉就充血了,他當然想,他們已經很久都沒有親親了,但,環顧一下周圍,人口嘈雜,怎麼辦?

  連奕可沒有閒情去管是不是有觀眾或者任何因素,她想接吻了,想試一試在高空中舌*吻是什麼感覺。

  管子的下巴被捏住,微微的往下拉,接下來,印上了連奕的唇。

  連奕的脖子好看的揚起,弧度很優美,肩膀很纖瘦,角度非常好。

  隱隱約約的,可以聽見小空姐們抽氣的聲音。

  連奕的嘴角微微的彎起了,趁著小白兔還沒有反應過來,把舌*頭伸了進去。

  !!!!管子的腦子裡滿滿的都是感歎號,果然,他的女人就是勇猛!

  但,這麼多觀眾,還是拿回主動權的比較好,管子想。

  右手抬起,扣住了連奕的後頸,管子稍稍變換了一下角度,倆人的鼻尖相交錯開,堪堪鼻翼貼在一起,一起呼吸對方的二氧化碳,在他們的身體內轉變成熱情,來燃燒這個吻。

  周圍,媽媽摀住了小寶寶的眼睛,因為小寶寶問:「媽媽,那兩個哥哥在幹什麼?」

  小空姐們非常開心能看見現場版的基情四射,努力控制住想拿出拍攝設備的衝動。

  這個吻,很深,很濕*濡,很讓人滿足。

  連奕微微發出細細的喘息聲,膠著著管子沉重的呼吸,他們太久沒有在一起了,嗯,用連奕的話來說,是太久沒有打一*炮了,所以現在身體的渴望讓他們差點控制不住。

  連奕的手,在西裝地下悄悄摸上管子的西褲,管子渾身一顫,放開了連奕。

  當然,天知道這個時侯放開要有多大的毅力。

  管子想,爺是真男人!

  連奕舔舔嘴角,右手還搭在管子的褲襠拉鏈處。

  「小白兔。」她靠近他的耳朵,吐氣如蘭。

  管子敏*感的耳垂瞬間就紅了,深呼吸讓小管子不要太興奮。

  但,特麼怎麼能不興奮??!!他女人的手現在摸在他那裡怎麼能不興奮?!

  甜蜜的折磨啊!管子很苦惱,他忍的很辛苦。

  連奕在很好的時機把手抽出來,摸摸管子的嘴角,上面亮晶晶的好看著。

  周圍,沒有一個生物會認為這是一對異性。

  看看今天連奕的穿著,白襯衫黑外套,和管子的很像。

  *

  F市,管子也來過,當然,頂著夜店小王子的名頭視察市場需求。

  連奕說:「待會兒放鬆就行了。」

  「恩恩,小奕你放心吧!我很放鬆的!」

  但,連奕看著管子那張躍躍欲試的小臉蛋非常想說,你現在根本就是腦子極度充血狀態中。

  連奕揉揉管子的耳垂說:「……不用討好誰。」

  來接的車比較低調,早幾年黑色的大奔,管子想,嗯,小奕家還是中上家庭的嘛!

  當司機下車彎腰說小姐好的時候,管子想,嗯,小奕家還是比較有錢的嘛!

  省會城市有省會城市的繁華,街上車很多,路上人很多,建築物上的廣告燈也非常多。

  當黑色大奔停在連奕家海邊別墅的時候,管子默默回想前幾天才看過的F市最近的房價……寸土寸金!

  抬頭,只有兩層,但,佔地面積在管子看來,非常之大,這個價值,非常可觀。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領帶,叮囑司機要小心照顧他那個巨海的行李箱,就挺著小胸脯以最好的姿勢跟在連奕屁股後面進門了。

  連慶勇站在門口等著,見到車到了就趕緊招呼在廚房忙著午飯的林芬出來。

  這是管子第一次見家長,有一些小緊張小忐忑。

  連奕看著站在門口的倆人,覺得有些刺眼。

  這個家,本來是很快樂的,等待她的,如果不是她的媽媽,那麼,怎麼樣也輪不到這個女人。

  媽媽死了以後,任何女人她都可以理解並且乖巧的接受,但,這個不行,絕對不行!

  連她就這樣站著,連奕都覺得礙眼,憑什麼,爸爸身邊的那個位置,不應該是她。

  林芳原本是站在連慶勇後面的,可以看到跟在連奕身後的一個高大身影時,不自覺的向前了一步。

  連奕並沒有實現告訴他們會帶人回來,所以面對管子的突然降臨,連慶勇和林芳都有一些激動。

  連奕對管子說:「來打個招呼,這是我爸爸。」

  管子的腰,馬上就彎下去了,「爸爸好!」

  連奕一臉嫌棄,「你應該叫叔叔。」

  管子訕訕的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連慶勇卻是哈哈笑了,「好好,就叫爸爸。」

  管子漂亮的小臉蛋,瞬間就放鬆了,馬上自動的對著旁邊的林芳鞠躬說:「媽媽好!」

  一下子,連奕就把他拉了起來,眼裡冷了幾分。

  那一剎那的寒光,太快的閃過,管子覺得自己剛剛是不是眼花了?

  有些事情,連奕也懶得解釋,解釋什麼?都已經是現實很久了。

  管子很漂亮的笑著說:「我叫管小天,是小奕的男朋友。」

  連慶勇心裡像做雲霄飛車,以前愁著家裡小丫頭不著急自己的事情,這麼大連個男朋友都沒有,現在說回來就帶了一個回來,還是個這麼好看的孩子,他瞬間就有了一顆好像要馬上嫁女兒的傷感的心。

  管子看連慶勇愣在那裡,趕緊又說:「我是L市人,家裡父親健在,還有一個哥哥。」

  標標準准的介紹了一下自己。

  如果需要,管子覺得自己可以拿出銀行存款來證明自己是個非常靠譜的好孩子。

  林芳撞了一下連慶勇的胳膊趕緊圓場說:「小天啊,歡迎你來我們家玩。」

  連奕說:「把你的行李箱搬上樓,二樓是我的房間。」

  這句話,不就是表示小爺我的身份麼?太好了!管子雀躍,顛顛的按照指示抬著他非常繽紛的行李箱跟著連奕往樓上走,沒辦法,雖然衣服找得到低調的,但行李箱這種東西,管子還真是沒法子在早上那麼緊急的情況下馬上變出一個來。

  連奕站在涼台抽煙,剛剛那個女人撞著老頭那副親密的樣子,真是礙眼,用得著在她面前裝恩愛麼?她都已經很自覺的不出現在他們面前了,還要怎樣?

  管子過來很扭捏的問:「我今天晚上真的睡你房間啊?」

  連奕彈彈煙灰問他:「不想?」

  「想!」管子把頭點的重重的,「可是……會不會不太好?」

  連奕不想回答,她這個時候什麼都不想說,一把撈過管子的肩膀,踮起腳尖貼上去,她的唇瓣貼著管子的唇瓣,連奕輕輕說:「吻我。」

  管子得到了命令,他有一種被需求的滿足感,一下就把舌尖探進去。連奕的嘴裡都是灰狼的味道,管子現在已經很習慣了,還會細細品味,帶著一絲甜的滋味,把小舌勾起,吮吸。

31.管女婿上門來

  他們在放好行李之後下樓去吃飯,午飯很豐盛,林芳親自做的菜,管子知道,要討好未來丈母娘首先要誇她人長得漂亮,其次就是要誇她飯菜做的好吃。

  ……可憐的管子,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一張飯桌,連慶勇坐上座,林芳左手邊,連奕右手邊,管子則在連奕的右手邊。

  一碗尖尖的米飯,管子吃的噴香,還不斷讚美:「哎呀呀,媽媽,這個排骨我最喜歡吃了,您做的真好吃!我還要再盛一碗飯!」

  林芳這輩子還沒有被人叫過媽媽,覺得非常動聽,差點眼淚都要出來了,趕忙給管子夾菜,很溫柔的叮囑要多吃一點。

  管子覺得自己馬屁拍的非常響,很乖巧的點頭說好。

  連奕拿著筷子的手非常想一個拳頭給他錘下去,這只搞不清楚狀況的小白兔!

  管子吃的正香,突然就感到一陣陰風掃過,小心肝一顫,小心翼翼的去看連奕,可連奕又沒有什麼反應,他就又是覺得自己剛剛感覺失誤了。

  連慶勇覺得,在飯桌上,還是要熱熱鬧鬧的好,以前一家三口在一起吃頓飯那個氣氛冷清的喲,現在好了,未來女婿看起來是個性格好的,就趁吃飯的時候問問吧!

  「嗯,小天吶……」

  「是,爸爸!」

  「你跟我們家丫頭是怎麼認識的啊?」

  管子一口飯,差點噴出來,怎麼認識的?床上認識的要怎麼說?

  「他的朋友和我的朋友後來結婚了。」連奕這樣說。

  「哦哦,結婚了丫!那你們是朋友介紹認識的?恩恩,這樣挺好的。」連慶勇點頭。

  管子的小心肝總算安穩了點,驕傲的想,還是我家小奕腦筋轉得快!

  「嗯,那你們想什麼時候結婚啊?」既然說到了結婚,那就得趕快問一問。

  連奕斜看了自家老頭一眼,意思是,問那麼多幹什麼?吃飯不要說話!

  但管小白兔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他放下碗筷,很鄭重的說:「爸爸,媽媽,什麼時候都可以,我想娶小奕,希望你們把她交給我!」

  下一秒,管小白兔的大腿內側被一直手毫不留情的三百六十度旋轉,管子腦門冒冷汗嘴巴抿的死死的不敢叫喚。

  連慶勇揮揮手說:「好好,不要緊張嘛,你們小年輕的事情還是要自己掌握的。」

  管子接下來說:「爸爸!我是認真的!」

  下一秒,連奕下手更重了,管子含淚,覺得自己的肉要被拽下來了。

  林芳看著小伙子兩眼淚汪汪的,覺得人家是動了真情了,趕緊跟連慶勇使眼色,連慶勇問了一句:「你對我們家瞭解多少?」

  管子從巨痛中緩過來,傻兮兮的反問一句:「沒瞭解,要有什麼瞭解?」

  連慶勇頓時覺得,小伙子心裡準備還不是很夠啊!

  連奕抬頭說一句:「吃飯!」

  馬上的,大家都埋頭吃飯了,沒人想也沒人敢再聊天聊點啥。

  可連慶勇吃了兩口又覺得噎得慌,最後說一句:「紫金集團你聽說過沒?我家的。」

  *

  管子在見到連奕家海邊的大別墅時,就知道她家是非常有錢,但在一頓飯後,管子覺得自己非常有做倒插門的必要。

  管子在連奕空曠的無邊際的二樓房間裡非常頹廢的說:「小奕你怎麼能不先告訴我一聲呢?我剛剛差點被嚇死!」

  「切!」連奕轉頭看看窩在唯一一張小椅子上懨懨的小白兔,嘴角牽起笑,過去揉亂他的頭髮。

  「小奕,嗚嗚,小奕小奕!」

  「幹嘛啦!」連奕看看又抱著自己不放的小傢伙,朝空氣翻個白眼。

  「你會不會嫌棄人家?人家好窮的……跟你家比起來,我應該差不多是撿破爛級別的!」

  「你是掃把的老闆,盤絲洞的老闆,流年的老闆,嗯,還有哪些是我不知道的?」

  管子被一提醒,才想起自己好歹也是個老闆,但馬上一對比,就更傷心了……同樣是老闆,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紫金集團,前身是紫金礦業,F省每年的納稅大戶,是一家擁有化工、建材、礦業、百貨、循環經濟等多元化產業的大型民營企業集團,總資產超過一百十億元,員工三萬餘人。

  以上,是管子剛剛在手機上百度回來的眾多資料當中的一小咪咪。

  管子現在滿腦子跑馬燈似地都是從各處聽說的關於這個企業的牛氣,啊啊啊啊啊,他要怎麼辦??!!!

  連奕摸摸他的小臉蛋說:「幹嘛那麼緊張?」

  管子苦著臉問她:「你這樣有錢,我怎麼把你娶回家?你們家的聘禮要多少?我現在去賣血行不行?」

  然後想想,很認真的說:「哦,還是賣腎吧,賺錢比較多一點!」

  連奕突然就咯咯的笑了,肩膀抖的不行,指尖上的煙頭明晃晃的亮著,掉下一節煙灰。

  「很好笑?」

  「嗯。」連奕點頭,「你怎麼這麼傻?哈哈哈!」

  「……」管子沉默,「我是很認真的……」

  連奕挑起管子的下巴,「我有說要你娶我?」

  「哼!」管子傲嬌的挑著好看的雙眼皮,「你遲早會要我娶你的,爺這樣帥!功夫又這樣好!」

  連奕帶著挑釁的味道看看身後的大床問:「小兔,要不要證明一下?我都記不起來了。」

  這句話,瞬間把管子分裂成兩半,一個說:哎呀呀,不行的啊,多羞射啊,這是小奕的房間呢!人家好害羞的!

  一個說:哈!敢說忘記了?小丫頭肯定是在騙我的!爺這樣強悍!

  連奕問:「要不要?」

  「當然要!」管元帥一直教育他的就是,你是一個勇敢的男子漢!

  管子挺著小胸脯馬上靠近,小臉激動的嫣紅,「來吧!」

  連奕指指床,「知道怎麼做吧?」

  管子點頭,「你快去洗澡,我會脫光等你的!」

  多麼乖順的一隻小白兔啊!連奕滿意的進了浴室。

  馬上的,管子雞飛狗跳,拿他的香水,看看怎麼樣把自己弄得妖嬈一點,再全身脫光,想著是躺在被子上好還是半遮半掩小露香肩的好。

  但,他還沒有最終決定的時候,連奕就一身水汽的出來了,濕濕的烏黑髮梢凌亂的翹著,她從背後靠近,慢慢貼上,輕輕咬上管子的耳垂。

  身後突然一陣溫熱,管子站在床邊渾身一顫,全身肌肉緊繃,他們很久沒做了,管子驚訝自己居然會緊張,害怕自己表現不好。

  「放鬆。」連奕往他頸側吹氣,一手向前,握住了半興奮地小管子。

  「哦……」管子嬌喘一聲,向後微微揚起頭。

  連奕的手上,是一節粉紅的小肉條,在她安撫似地蹭過前頭時,會很可愛的彈跳兩下,然後變得更*硬更*大一些。

  「嗚……小奕……」管子的頭向後扭,眼波淋漓的。

  連奕就著他的側臉,微微踮起腳尖,吻上去,同時手上繼續動著,他們身高的差度,導致連奕的小腹貼在管子微涼的屁股上面,當管子難耐的扭動時,會磨蹭到連奕,導致她也一陣激動。

  舌尖交纏,連奕把管子的舌尖揪出來暴露在空氣中,然後慢慢的一點一點舔過,最後她也伸出舌尖,與管子的在空氣中嬉戲,舌尖觸碰舌尖,因為是對方,所以帶來不一樣的火花。

  管子喃喃的說:「小奕,我的脖子要扭到了……」

  連奕又笑了,「嗯,那你轉過來。」

  管子聽話的放開連奕的嘴,慢慢扭回脖子,再轉回身子,最後,執拗的把連奕的手再次放在那裡,說:「小奕你幫我摸摸。」

  底下的小管子已經變得非常漂亮了,帶著光澤的粉紅色,雄赳赳氣昂昂的在空氣中抖兩抖,討喜的蹭著連奕的手心。

  連奕當然不是一般的姑娘,不然也不會有剛剛那麼經典的姿勢了,她也喜歡小管子的手感,很絲滑的一層薄薄的外皮,被搓一下還會順著她的手心向前,再被她推後,根本不像我們身體其他部位那種皮粘著肉的觸感。

  管子的喘氣聲漸漸變大,他放開連奕的手,覆上她胸前的淡櫻色,揪住兩點往外拉。

  「嘶!輕點!」連奕輕斥。

  「嗯,那我輕輕的。」管子說著,俯下頭,吻上去。

  可是,在這件事,這個部位上面,用手的時候必須要輕一點溫柔一點,而用嘴的時候,則必須要使勁,用力嘬才最爽!

  「用力點!」連奕不滿的推了推管子的腦門。

  「哎呀呀,剛剛還說要輕輕的。」

  「管小天你想怎樣!」連奕一掌拍響管子白乎乎的屁股。

  「恩恩,知道啦!」管子用力一吸,「這樣好不好?」

  「啊……」連奕感到一陣酥麻從乳**尖躥上腦門,手上也微微使力。

  「呃……」管子同時悶哼一聲,舒服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管子喜歡連奕的小山包,翹翹的一手掌握,很柔軟可以變成不同的形狀,上面的淡櫻色小點還會搔著他的手心,真是跟主人一樣的個性……一點都不含蓄啊!

32.爺們倆喝一杯

  當管子想進一步的時候,相當煞風景的敲門聲響起。

  連奕說:「別管他!」

  管子半上不下的,呢喃:「小奕……」

  連慶勇在門口說:「丫頭,要不要出來喝一杯。」

  「不要!」連奕衝門口大喊。

  「額……那小天啊,你要不要陪爸爸喝一杯啊?」

  這點名道姓的,管子怎麼敢說不?雙手戀戀不捨的鬆開小山包,小管子還不放棄的在連奕手心蹭兩下,惹得連奕又咯咯笑。

  管子趕緊摀住連奕的嘴小聲說:「不要被爸爸聽見了!!」

  「我去跟他說我們現在很忙。」連奕是說真的,要找衣服披上往外走去打發那個老頭子。

  「哎呀呀!」管子趕緊拉住,「你在床上等著我,我下去陪爸爸聊聊天!」

  連奕眉頭一挑,管子馬上嘻嘻哈哈的說:「沒有啦!當然是我在床上等著你咯,吶,小奕你先睡啊,等我回來伺候你啊!」

  這樣才對嘛!連奕勉強點點頭,揮揮手讓管子去穿褲子。

  連慶勇在門口等了幾分鐘可是沒有人理他,他寂寞的摸摸鼻子,慢慢下樓了。

  正好這個時候,管子開門出來,要知道,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要平復他小管子的激動是很不容易的!管子穿著寬鬆的棉質睡褲,深深呼吸,下樓。

  連奕也懶得穿衣服,躺進被子裡望望天花板,很快就睡著了。

  「爸爸,我來啦!」管子趕緊上前去。

  「哦,那我們喝一杯吧!」連慶勇拿出茅台,飯桌上還有林芳準備好的小菜。

  「媽媽睡了麼?」

  「她睡下了,我們喝吧!」

  然後管子就乖乖的跟未來岳父一口悶了。

  「哎呀呀,好酒好酒。」管子忙不迭的誇獎。

  連慶勇這輩子什麼人都見過,看人品就從看酒品開始,小伙子喝酒爽快為人處世也很有分寸,他覺得是個好孩子。

  管子說:「爸爸,我從小是在L市長大的,現在手頭有幾間店面,收入雖然比不過您,但我有信心讓小奕過好的,哦,我爸爸是個軍人,在L市軍分區,我還有一個哥哥,也是軍人,L市的市長是我的從小玩到到的好朋友,我和小奕就是他跟她老婆介紹認識的,嗯……您看看還有什麼要問的?」

  這純粹是管子電視劇看多了得出的經驗,見家長要先把自己變透明了,什麼邊邊角角都要交代清楚。

  連慶勇抿了一口酒嚥下說:「這樣,我其他沒什麼要求,就是……你看看,能不能勸勸丫頭,讓她回來幫幫家裡……就她一個孩子。」

  這下,管子可犯難了,完全是不可能的任務啊!

  連慶勇看著他為難,也知道自己丫頭的個性,擺擺手,「哎,算了,人老了就愛瞎操心,沒事,別放在心上。」

  「我……」

  「她喜歡呆在那兒就這樣吧!我還能撐幾年,等做不動了……再說吧……」

  管子頓時覺得心裡酸酸的,他們家管元帥在這個接班問題上面,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他哥頂在那裡,他們管家怎麼的也不會垮了,而且他大哥是真的喜歡部隊喜歡現在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一點都不勉強。可是再看看連慶勇,這麼大的家業,連個接班人都沒有,在這一點上,管子還是知道的,樓上那個小丫頭是不會接手的,要不然也不會跑到L市一年也就回來一次。

  *

  後來夜深了,管子先扶著有些醉的連慶勇回了房間,自己才上了樓。

  床上躺著的女人,安穩的睡著了。

  管子去浴室刷牙洗臉,把酒氣散去了才敢爬上連奕的床,他今晚喝的不多,主要是聽連慶勇說話了。

  一進去被窩,管子就笑了,小丫頭,還不是脫光了等著他管大爺!

  很快的把自己也脫乾淨,管子把褲子蹬下床,全身溜溜的貼上連奕的後背,雙手覆上她的前胸。

  「管小天……」

  「嗯?」管子拿腦袋蹭著。

  「好香……」

  管子瞬間就驕傲了,看吧!還是要精心保養的男人才會有人愛吧!我多香啊!我最香了啊!

  連奕翻過身來,迷迷糊糊的抱住管子的屁股,很習慣的揉兩下,睜開迷濛的眼。

  管子被這雙眼睛撞到了心,深深的撓進心裡,百般的癢癢。

  連奕說:「老頭睡覺了?」

  管子小狗般點頭。

  「做不做?」連奕問。

  管子啞著聲音說:「做!」

  都沒穿衣服,動作起來格外的方便,管子一手就把連奕的腿架到了自己腰上,小管子剛剛被滅了火不甘心,現在異常的興奮著,頂著連奕的小妹妹叫囂著要給她好看!

  連奕輕輕一笑,問他:「憋壞了?」

  管子就真的可憐兮兮的兩眼淚汪汪點頭,「疼!」

  「來來,姐姐給你摸摸哦!」連奕也來了興致,或者說,這個女人的興致向來來的很快。

  連奕的手,抓住頂著她的小管子,她喜歡小白兔的這裡,很漂亮,嗯,如果可以打比喻的話,連奕覺得管子的臉蛋在男人堆裡異常耀眼,他的這裡在男人堆裡也是異常耀眼的,雖然,這女人根本沒有多餘的經驗,但架不住在日本耳濡目染的留學生活,看過的比做過的多很多啊很多!

  管子繼續自己委屈的不行的表情,蹭著連奕的手心,舒服的直哼哼。

  連奕一個吻,把管子的哼哼聲蒙在了自己的嘴裡,統統吃下去。

  粉紅色的小管子雖然在夜裡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手感就非常好,連奕一邊想著小管子的妖艷的顏色一邊慢慢滑下去,來到管子的胸口,吸住他粉紅色的小點。

  「呃……嗯……」管子的叫聲小心翼翼,這是在未來岳父岳母家裡,他怕被聽見了自己會被拖出去槍斃掉。

  「小白兔是不會叫的。」連奕突然正色道。

  「……那我現在是小貓崽,總會叫了吧!」管子角色轉換,喵喵的叫的很開心。

  連奕把握住小管子的手鬆開,摸上管子的屁股,「小貓你怎麼沒有尾巴?」

  「嗯,我有的。」

  「在哪?」

  「這裡。」管子把連奕的手,重新牽回自己的小弟弟上面,「在這裡。」

  連奕突然覺得這傢伙真的可愛死了,嘴角都要彎到眉毛上了,用力一嘬上面的小紅點,把很硬的小豆子用牙齒輕咬住往外拉扯。

  「唔……小奕……」管子小貓繼續喵喵叫,難耐的抱緊連奕的頭,把手指插**入她的短髮裡。

  連奕說:「這是我的房間,你是第二個進來的男人。」

  管子當然不會傻傻的去問第一個是誰,所以他好高興,全身熱血沸騰,想要好好表現。

  但,又想到第一個進來的連慶勇,就覺得應該說一句。

  「小奕……」

  「嗯?」連奕正在調戲小管子的大頭頭,感覺到手指上沾上了黏黏的液體。

  「爸爸說,想讓你回來幫幫家裡。」

  「……」連奕的好心情,馬上灰飛煙滅,右手鬆開。

  管子頓覺不爽了,還要牽著連奕的手握上去,卻被甩開,連奕一個翻身,背對他。

  「怎麼了?」管子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沒什麼。」連奕輕輕的說,「困了,不想做了,睡吧。」

  管子用自己的手摸摸小管子,你怎麼這麼可憐啊?一個晚上被委屈了兩次?

  連奕不想聽到那些話,她不會回來的,她從小被像一個男孩子那樣教育,就是為了要接這個班,但後來,她改了專業,學了法律,為什麼?因為是他們先對不起她的。

  管子幽幽的靠近,小管子在貼上連奕的股縫時激動的抽抽了兩下,不甘寂寞的蹭啊蹭的。

  管子委屈的說:「小奕小奕,你看我都這樣了,做吧做吧,恩?」

  連奕皺著眉頭往前挪了一點,離開那個燙人的東西,沒說話。

  「小奕小奕……」管子持之以恆的呼喚,在這深夜就像春天發*情的母貓。

  可是,連奕說:「自己動手,我要睡了。」

  這個女人!管子咬牙切齒在心裡把連奕圈圈叉叉千萬遍,卻不敢吐露怨言,很聽話的去了浴室。

  連奕看著浴室幽幽的光,腦子就想到了很遠很遠的以前,那個女人要進來這個房間,問她一個睡會不會害怕,要不要陪著她。

  連奕真的想笑,我有什麼要害怕的?反而是那個搶了自己姐姐東西的女人,會不會害怕!

  當管子一聲水汽出來,套好自己的衣服褲子,很小心的不吵醒他以為已經很困睡著的連奕,側著身子稍稍躺在床的一邊,只佔了小小一個位置。

  連奕怎麼能睡著,但這些煩人的事情,她卻不想對管子提起,扭過頭一看,小白兔就這樣傻傻的都快掉到床底下去了,她一個翻身,從後面抱住了管子的腰。

  「小奕?」

  「……」

  管子慢慢轉過來,看著連奕的睡顏,把手臂小心的塞到她的後頸當枕頭,停下來看一看,沒醒,再鼓足勇氣按著連奕的習慣,把她的一隻手放上他的小屁股,然後滿足的笑了,在黑幕裡傻兮兮的咧著嘴笑,最後長臂環住連奕的手臂,閉上了眼睛。

  連奕在他閉上眼睛後睜開眼睛,適應了黑幕後可以看見小白天臉上好看的笑容。

  就這麼高興麼?我什麼都沒做,你就這麼高興麼?

  連奕把管子環著她的手拿起來,管子這個時候張開了眼睛。

  「小奕?」

  「公平一點。」連奕輕聲說,把管子的手掌覆在她的胸前。

  管子瞪大了漂亮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嗯,公平一點。」連奕呢喃著,自己再找到管子的小屁股,揉上去,閉上了眼睛。

  「睡吧。」連奕說。

  管子的手掌小心的捏了捏,很軟,很小,他說:「晚安,小奕。」

  這個夜,連奕明明有煩心事,但卻睡著了,沒有靠著酒精,只是一隻小白兔的懷抱和他的小屁股,她就香香的睡沉了。

33.馬屁拍上馬腿

  管子深深的覺得,由於小丫頭的不易馴服性,所以走一趟父母政策是非常必要並且需要的。

  他從巨海的花俏的行李箱裡扒出一個漂亮的錦盒,抱著下了樓,雖然人家家是大戶,但他管小二也不能失了禮節。

  「小天啊,來來,坐,我們來泡壺茶。」連慶勇這幾天都呆在家裡,好不容易女兒回來了,還帶著未來女婿,他這個房子好久都沒有這麼有人氣了,加上小伙子會笑會鬧,心裡就更覺得女兒這挑人挑的不錯。

  管子也十八般武藝的討好著,小臉笑的那叫一朵喇叭花。

  可是,天知道,連奕真的只是就近在手邊挑個現成的而已,為了不被老頭天天念著相親才帶回來的小白兔啊!

  管子非常乖巧的坐到連慶勇腳邊專門泡茶的小木樁上,把手裡的小錦盒拿出來說:「爸爸,這是給您的禮物。」

  連慶勇一看那盒子,再看看小伙子一表人才的小臉蛋,接過來。

  管子說:「對身體很好的,希望您會喜歡。」

  打開,是三根老人參,都成人型了,每一根都有連慶勇的手掌長。

  這可是非常珍貴的,有錢都不一定弄的到。

  管子笑嘻嘻的說:「我有一個朋友,他老家專門出人參,以前還能找到一些大的,後來挖的人多了,漸漸就沒了,他們就專門人工培育,後來我的那個朋友家裡出了點事,急著要用錢就找到了我。」

  「他賣給你的?」

  「嗯,本來我沒想要的,可人家心氣高,不願白拿我的錢,所以我就收下了,想著以後我家管元……我爸會用到,現在正好給您,爸爸,這是山裡野生的,他們家想留著當傳家寶的,希望您永遠健康!」

  那張小嘴,一說一個好聽的,連慶勇知道手裡的東西貴重,也不推辭了,收下,拍拍管子的肩膀,下次一定要跟你爸爸見個面。

  這,不就是同意這門親事雙方家長見面的意思了嘛!管子一下就笑了,雙眼皮漂亮的翻著,他說:「爸爸,我來給您泡壺好茶。」

  管子的茶,是真的泡的好,再穿個小旗袍,那就是真正的功夫茶了。

  功夫茶一共十八個步驟,管子的架勢非常正確並且優雅,小手蘭花指一翹,在熱水裡來個懸壺高沖、觀音出海什麼的,真是優美啊。

  這個時候林芳從廚房出來了,管子趕緊沏一杯給端過去,「媽媽,喝茶。」

  林芳這幾天耳朵裡都是小伙子一遍一遍喊她媽媽的聲音,看看他這樣,肯定是不知道家裡的事情,不知道她並不是小奕的親媽。

  但這種事,誰會說出來?連奕不說,林芳當然也不會說。

  連奕這個時候正在床上還睡著,根本不知道小白兔已經打入軍營內部一家親了。

  今天是除夕,管子先給管元帥打了個拜年的電話,得到首長指示必須拿下,挺胸收腹翹屁股的立正站好,表示有信心完成任務。

  管元帥問他:「小二你什麼時候有的女朋友?我怎麼不知道?漂不漂亮?有你漂亮?」

  管子這就不愛聽了,「什麼漂不漂亮,女人啊,她就是個氣質問題!」他家小奕多有氣質啊!

  可管元帥就說了,「你不是不漂亮的不要麼?」

  管子嘿嘿笑,「兒子我一見鍾情啦!」

  「喲!」管元帥一拍大腿,「好小子,老子看好你喲!」

  「不過……」管子小聲說:「她家有錢。」

  「沒事!」管元帥根本沒放在心裡,「咱家有權!」

  可,他怎麼能想到他家小二一找就找了一個這麼有錢的呢?

  管元帥在這邊喜滋滋的咂巴嘴兒,想著來年手上就有小孫子的喜慶。

  連奕睡醒從樓上下來就看見管子非常積極的跟在家裡老頭後面轉,一口一聲爸爸媽媽的叫的正歡。

  「管小天。」連奕靠在樓梯扶手上勾勾手指。

  管子顛顛的跑過去,「小奕你醒啦!餓不餓?媽媽煮了湯圓哦!」

  要說,這真不是管子的錯,他雖然聰明伶俐,但從小就是在沒媽的家庭長大的,身邊都是高大的男子漢,也不是很清楚到底一個家裡面和和睦睦的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連奕臉上的表情會是不高興,他還以為是她剛睡醒的起床氣。

  連奕扶額,「去吧去吧,你去玩吧。」

  管子得令,又乖乖陪著連慶勇下棋,當然,是跳棋。

  管子的水平,從沒有在連奕手上贏過又怎麼會超常發揮在連慶勇身上?還不是刻意輸的難看。

  連慶勇當然也知道管子的小心思,但,小伙子有這份心,就是很好的了。

  管子的電話響了,一看,臉上就得瑟起來,翻著雙眼皮接起來,連慶勇趁著小伙子接電話,也會書房關照一下公司裡的事情。

  然後,是各種顯擺。

  「哎呀呀,我很忙的啊……恩恩……爺女人喊爺跟她回家見家長啊,多懂事的丫頭啊,爺這事就算成了啊!看爺這出手,一招就制勝啊制勝!」

  當然,有妻有子的小宗市長怎麼會留給管小二各種顯擺的時間?果斷掛了電話。

  接著是童小蝶給連奕打了電話。

  連奕趕緊接起來,聽聽她女人甜甜的聲音,抒發一下心裡的鬱悶。

  「臭小奕你惹我生氣啦!」

  「我?」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帶管子回家過年了?你都好久沒給我打電話了,回家也不跟我說,你……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我以後不給你找優秀青年了,好不好?」

  連奕扶額,家裡的事還沒搞定,這個女人還不給我省心!

  「沒給你打電話是怕輻射對你不好,反正我也沒什麼大事。」

  「什麼沒什麼大事!那管子的事是什麼事!」

  「雞毛小事。」連奕說。

  「噗!」宗政在一旁聽的笑起來,剛剛還得意洋洋的好像多了不起的管子在人家連奕的嘴裡原來這麼沒份量。

  宗政壞壞的想,要是把這段話錄音了拿給管子聽,他會不會哭?

  連奕看看在客廳眉飛色舞的十八變武藝討好她家人的管子,跟童小蝶說:「我爸讓我帶男人回家,我能怎麼辦?剛好手邊有一個現成的,先拿出來頂一段時間。」

  宗政快憋不住了,原來,管子只是拿出來頂一段時間的現成的。

  童小蝶小手去拍宗政,「噓!」

  「嗯,目前來看他還表現不錯。」

  這是一頓還算比較圓滿的年夜飯,吃完飯後,連奕居然沒有先回房間,留下來在客廳看了一小會兒春節聯歡晚會,這讓連慶勇激動了半天。

  管子他們家,每年也都是要兩個兒子一起陪著管元帥看春晚一表孝心的,所以在連奕表示自己要回房間的時候,管子拉住了她,可憐兮兮的搖著尾巴盯著她看,這導致了連奕會留下來的原因。

  當然,林芳很識趣的埋頭在廚房切水果沒有出現。

  晚上回了房間,連奕說:「我們明天回去?」

  「為什麼?」

  「你不用回家?」

  「嗯!」管子言之灼灼,開玩笑,要是現在回去,他應該會被管元帥趕出門暴打一頓。

  但有一想,賊兮兮的巴著連奕問:「小奕啊,你剛剛是不是在關心我啊?人家好感動呢!」

  連奕糾結,我真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早點回去。

  管子說:「吶,既然已經來了,我們就好好呆在這裡玩一玩吧!」

  「……這裡不好玩的。」

  「不會不會!」管子瞇著眼睛笑,「嘿嘿,我帶你去玩啊!」

  那表情動作統統都意味著不懷好意。

  連奕眉眼一挑,「好啊。」

  *

  雖然是過年,但該有人氣的地方還真是一點兒都不冷清,小年輕們統統出動,成群結隊的趕往管子非常熟悉的地方。

  管子說:「哈!爺是夜店小王子啊王子!」

  連奕說:「嗯,夜店小丸子啊丸子!」

  當然,管子沒有聽出所謂的「王子」和「丸子」,只是覺得連奕這些天都非常給面子啊!小手就非常自然的打上了連奕的肩膀,吶,今天帶你去玩有意思的!

  連奕對這些東西都是很有興趣的,拿上家裡的車鑰匙,跟著走了。

  可是有的時候有些人,就是這樣的煞風景。

  連奕電話響的時候,管子也看到了,上面閃著變態主任四個字。

  「靠!」管子一躍而起,搶過連奕的手機,拒絕接聽。

  連奕幽幽看著小白兔,她其實也沒想接的。

  但是,電話還是持之以恆的響了又響。

  管子握著拳頭看向連奕問:「這個電話,可以讓我來接嗎?!!」

  那氣勢,如果連奕要是說不可以的話,他會不會哭?

34.夜店小丸子

  「接吧!」連奕說。

  管子抓起電話就吼:「靠,一千隻小雞你怎麼那麼閒?找我家小奕幹什麼!!!」

  展千基一聽是個男的,不用問就知道是情敵,情敵見情敵,雙方都沒有什麼好口氣。

  管子說:「哈!你打電話找爺的女人幹嘛?告訴你,以後不要再讓我知道你私下聯繫我家小奕,不然還揍你!」

  展千基就笑了,「好像是你被我揍了,你忘了?」

  「哈!一千隻小雞你做夢了是不是?還是提前進入衰老期?記性這麼不好!」

  「我不想跟你囉嗦,換連奕聽電話。」

  「哦呵呵,我的小奕不想跟你說話!」

  「不是偷偷拿了她的手機吧?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這麼幼稚!」

  「切!你搞搞清楚啊!是小奕讓我接的你懂不懂?恩恩,不要羨慕嫉妒爺,這就是差距!」

  連奕在一旁看著相當幼稚的小白兔,笑到不行。

  管子難得的皺著眉頭,小臉緊繃著,一本正經的小模樣說話:「吶吶,一千隻小雞你不要再打來了嘛,我們很忙的啊!哦,你還不知道吧!我們現在在F市哦~~哦,你可能也不知道我們來做什麼,那我就告訴你好了啊,嘿嘿,我的小奕帶我回家過年了哦~~哎呀呀,你不要羨慕嫉妒恨,爺這樣帥氣,是個女人都知道要選誰的!啊哈哈,好了好了,不跟你說了,爸爸媽媽在叫我下去陪他們聊天~啊!真是,你真的不能體會這種美好的!」

  連奕趴在方向盤前面笑到抽筋,一手拎著管子一邊的耳朵扭扭。

  沒想到,管子卻更加神氣了,很傲嬌的跟展千基說:「哎呀呀,你知不知道啊……恩恩,我還是低調一點好了,沒什麼的啊……」

  「要說就說!」展千基沒有想到連奕會帶著管子回家。

  「哦,那是你讓我說的哦~我的小奕啊,現在正在扭我的耳朵哦!!呵呵,我們好恩愛的!」管子一臉甜蜜,然後又非常凶狠的說:「你,趕緊滾一邊去吧!!」

  連奕這下真的笑出來了,拍著管子的腦袋哈哈大笑。

  只是因為,這小傢伙活色生香的模樣,真是太招人了。

  當然,連奕的粗心眼還沒有反應過來,現在這是兩個男人在為她爭風吃醋,她只是單純的覺得有趣好笑。

  展千基從電話裡聽到了連奕的笑聲,他從來沒有聽過連奕這樣笑,很無忌很放肆……很快樂……

  他努力尋找他們的曾經,曾經有沒有這樣的時刻,連奕是這樣的……但,沒有。

  那個時候,她是冷冰的,沒有這樣的鮮明活躍,連接吻時,都是抱著好奇的心態。這個他懂,只是一直裝著他們是因為喜歡才相吻的。

  管子一看連奕笑了,就更有恃無恐了,得瑟的沒了邊界,「哎呀呀,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太桑心了說不出話來?恩恩,那我就不打擾你傷心了,我要跟我的小奕出去玩了,你以後不要再打來打擾我們了,嗯,就這樣,你哭吧,我們不會聽見的。」

  啪!管子先掛了電話。

  在這樣的時刻,誰先掛電話,是非常重要的。

  展千基在管子的絮絮叨叨中深深覺得,這男人娘們唧唧的。

  管子挑著漂亮的雙眼皮看連奕,「爺這樣帥這樣猛,以後你就不要在外面招人了,跟著爺,保證你性*福生活!」

  連奕湊過去,輕聲說話,在管子耳邊吐氣,「昨天晚上是哪裡一直蹭著我的?還不讓我鬆手的?恩?」

  管子的小臉,微微粉紅了一下,心想昨天晚上爺還是自己搞定的呢!

  但考慮到他剛剛這樣有氣勢,絕對不能漏氣了,就挺著胸說:「嗯,昨天你辛苦了,所以爺今天帶你去玩你喜歡的!」

  連奕說:「夜店小丸子,我們走吧!」

  管子蹭過去問:「爺是王子吧?」

  「嗯,丸子。」

  於是,得到肯定的夜店小丸子心情非常好的坐在副駕駛座上,亮著一對大眼指揮連奕前進。

  連奕就納悶了,這小子怎麼對路這麼熟?

  *

  連奕的車在F市這幾年非常有名的一家夜店停下,大大的招牌上閃著「魅惑」二字。

  上次回來的時候連奕本來就想來坐坐的,可是她自己在這個城市裡沒什麼朋友,或者說是,她除了L市的童小蝶,基本就沒有朋友了,所以自己一個人一直沒來過,這下好了,夜店小丸子帶她來了,嗯,很好。

  今天剛好是LadyNight,所有來的小姑娘都免費進場,而小伙子們想見一見漂亮的小姑娘就得排隊買票,連奕不禁佩服老闆的商業頭腦。

  管子拉著她沒往正門進,走了後門,還有一個經理模樣的人物給安排了卡座。

  「你認識?」

  「……恩。」

  「常來?沒聽你說嘛。」連奕問。

  「嘿嘿,小奕啊……這裡也是我的店哦……」管子摸摸頭,笑的可愛。

  連奕環顧一下四周,裝修明顯不是管子之前任何一個店的風格。

  「手夠長的啊,這麼本事!」

  要知道,能夠開一間晚上做酒水生意的店,不僅要有錢,還要有勢力,不然你鎮不住這麼大的場子,要是有誰天天來鬧事,到時候連生意都不要做了,天天處理店裡面的打架鬥毆、警察防火防毒防黃都夠你受的了。

  管子說:「請人幫我管著,我每個月下來查賬一次。」

  「賺的多麼?有沒有按時交稅?兩套賬本吧!?」身為一個出色的法律工作者,連奕非常清楚裡面的彎彎繞繞。

  「我都有按時交稅的小奕!」管子連忙保證,「我的場子都很乾淨的!我要是敢亂來我爸都不會放過我!」

  連奕上去揉揉管子的頭髮,「嚇嚇你!」

  其實,她就是知道管子做生意乾淨,就從他那愛漂亮的樣兒就能看出來。

  管子唏噓,朝酒保一招手,上來幾排試管,五彩繽紛的還冒著白霧。

  「吶吶,小奕喝這個,這個好喝的,跟別家不一樣,我特地從外面找的調酒師。」

  店裡的現場經理也來了,招呼幾個小姑娘坐過來圍著連奕。

  管子瞬間就覺得自己應該換店員了,什麼眼神啊!他的小奕這樣好看,這麼能認錯呢?像男的麼?一點也不像!!!

  於是,後來,管子也後悔了,因為,連奕說:「公主不要,讓少爺過來喝一杯。」

  管子那眼淚啊,唰唰的往心裡流,天啊,還是小姑娘比較好啊,經理爺錯怪你啦!

  但,挽救已經來不及了,而且真實一點來說,是管子不敢。

  他問天借一個膽子都不敢對連奕說一聲不。

  店裡的小伙子們很歡脫,難得見到連奕這種中性的女生,都圍上去急切的想表現,被管子從身後一個個拍開,自己貼著連奕坐好,還抓著她的手摩挲。

  「吶,小奕啊,這麼多人,我們玩遊戲吧!」

  這小子真是太招人了!連奕獎勵的摸摸管子的大腿內側,暗示什麼非常明顯。

  管子瞬間就激動了,「來人!把我的小奕伺候好咯!統統有賞!!」

  於是,大家玩小蜜蜂,最簡單喝的最快。

  管子從小就很會玩遊戲,運氣好眼神也快,基本就沒碰到什麼對手過,連奕把他排除在外,讓旁邊的小伙子陪著她玩,誰輸誰喝。

  管子拍拍小伙子的肩膀,「好好表現!」

  然後自己非常顯擺的貼緊連奕的手臂說:「小奕啊,我永遠支持你哦!」

  支持的意思,就是如果連奕輸了,管子替她喝。

  一個木架子上面是十根玻璃試管,分別是十種味道的雞尾酒,玩大了就是輸一次,一排玻璃試管消滅掉。

  這很刺激,當然,也很容易醉。

  店裡的小伙子一個排著一個上,誰輸了就下去,喝完了後面排隊,總是有新鮮的血液供應到連奕的面前,讓她喜笑顏開的灌著這些小伙子們。

  管子覺得,這女人真是太適合自己了,他開夜店的,她喜歡喝酒的,多登對啊!多相配啊!

  可是,當連奕一直贏下去時,她就覺得不好玩了,好酒都讓別人喝了啊!她轉回來指指管子說:「我們來。」

  管子眼皮一挑,爺這是要贏還是要輸?這個問題太難了啊!

  連奕說::不乖今天晚上讓你睡地板!

  這下,管子不敢弄虛作假了,非常認真對待。

  一個小時後,他紅著小臉借酒裝瘋的倒在連奕懷裡不起來,耍賴不肯起來,還撒嬌的說:「小奕小奕,我以後是你的人了,你要對我負責哦!」

  恩恩,既然我想對你負責你不要,那你就要對我負責,管子是這樣想的。

  連奕好笑的低頭看著管子,他的雙眼皮上有翹翹長長的眼睫毛,連奕拿手去戳,紮在指腹上毛毛的癢癢的。

  「不對你負責你想怎樣?」

  「……」管子憋著嘴,「強**奸你!」

  「小白兔你長大了嘛!」

  「恩恩,我很大的!」

  「來,我摸摸。」

  「你對我負責我就給你摸。」

  「嗯,負責負責。」連奕敷衍著。

  「你要嫁給我我就給你摸摸。」

  「……管小天!!不要得寸進尺!!我現在就要摸!你想怎樣!」

  「嗚嗚,那好吧……」管子委屈的不行,怎麼這丫頭軟硬不吃呢?他要怎麼辦?他要是沒給管元帥帶個兒媳婦回去,會不會被打死??

  管子兩眼水汪汪的對著連奕就吻下去,非常的兇猛。

  連奕有些吃驚,所謂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這句話是真的。

  帶著酒氣的濕*吻,包覆著甜美的滋味在空腔中蕩漾開來,在舌尖觸碰時總是有不一般的觸動直達心裡。

  管子突然想起宗政浩辰曾經說過的,我很知足,有你就夠了。

  連奕的心跳,突然在這個時刻加快,噗通噗通的鏗鏘有力,這是為什麼?什麼時候我變的這樣了?

35.丫頭爸爸想你

  年後初五,連奕就帶著管子回去了,期間連慶勇百般的要求應該再呆幾天,林芳站在一旁想說卻又不敢說。

  於是,管子小聲對連奕說:「我們再陪陪爸媽吧,我沒什麼事的。」

  可連奕說:「我有事!」

  管子在回來後第一時間去了軍分區向元帥報道,管元帥了望著遙遠的不知名地方問:「我兒媳婦呢?」

  管子嘿嘿笑的很傻,「沒來。」

  管元帥兩眼一瞪,「你是不是被人家甩了啊?」

  管子馬上就不同意了,「什麼叫我被甩了?怎麼可能!!」

  「那人家小姑娘怎麼沒跟著你一起來給我拜年?」

  其實,管子是想要求來著,可是從飛機在F市起飛到X市降落,他都沒憋出半句話來,而連奕,當然也不會心細的想到他是不是家裡也有催婚的老頭。

  為什麼不說?管子也這樣問自己,也許,是不想看見連奕一點都不含糊的搖頭吧!他從心裡就知道,那個小丫頭絕對不會答應。

  這可怎麼辦?他兄弟孩子都快蹦出來了,他這樣帥氣的管小二怎麼到現在連個想跟他成家的姑娘都沒有?管子在連奕手下第一次感到了挫敗,深深的挫敗。

  管元帥說:「小姑娘,都是要哄的,你別一天到晚不著調!」

  管子默默流淚,他家小奕可不是哄哄就好的啊!

  「人家爸爸媽媽喜不喜歡你哦?小二你有沒有好好表現啊?!」管元帥問到詳細情況。

  這回,管子就非常有底氣了,「恩恩,當然喜歡我,我很有禮貌的爸爸!」

  管元帥在這方面還是比較放心的,家裡兩個兒子拉出去一站,不可能有說不喜歡的。

  管子說:「哎呀呀,小奕的媽媽做飯很好吃的,小奕的爸爸老是找我泡茶的,他們都不想讓我走的。」

  「小奕?」

  「哦,我女人的名字。」

  於是,管元帥非常好奇小姑娘得是有多漂亮才能讓他家小二這副模樣,完全被迷得神魂顛倒啊!

  「你女人?帶回家了才能算!」管元帥桌子一拍,「趕緊的給我去追!」

  管子摸著腦袋討東西,「爸爸,咱家的藍莓酒給點唄,追小姑娘要下血本的!」

  管元帥眉毛一翹,「小姑娘喜歡這口?」

  「嗯,挺喜歡的。」管子稍稍謙虛了,連奕怎麼能是挺喜歡呢?絕對是相當喜歡所有可食用酒精類液體啊!!

  管元帥一揮手,「今年釀的不多,你都拿去!」

  老頭這是下血本了,管子握拳一定要完成任務。

  *

  連奕下了飛機又從X市坐管子那燒包的跑車回L市,脖子被歪到了,整個不舒服,躺著也難受,一個電話打給童小蝶。

  「你老公什麼時候能給建個機場?」

  「小奕~~!」

  「女人,我回來了。」

  「啊!!小奕你今天到的嗎?有給我帶禮物嗎?你有沒有想人家?人家好想你哦~~!」

  連奕點著煙吸一口,「路途太遙遠了,我歪脖子了很不舒服。」

  這下,童小蝶擔心了,「那小奕你要不要來我家?我給你揉揉!」

  連奕一笑笑出來被煙嗆到,「咳咳咳,女人你有沒有搞錯!」

  連奕的意思是,要她專程跑去小女人家裡讓她給按摩這件事實在是太誇張,且不說別的,就是宗政浩辰那個男人肯定就不肯,到時候把他惹毛了過幾天上班會不會就要穿裙子了?才不要!所以連奕當然不會過去。

  可是這句話在童小蝶看來,就另有一層含義了,她耷拉著腦袋巴著身邊男人的肩膀求安慰,「小奕,我都忘記了,你已經有管子了。」

  說著自己嗚嗚的哭起來,還萬般委屈的說:「……是我多管閒事了!!!」

  連奕沒想到反應這麼大,電話下一秒被宗政接過來說:「小傢伙情緒不穩定是正常的,你別擔心,我會好好哄她,那我先掛了。」

  連奕趕緊說好,掛了電話以後深深覺得,女人好麻煩,還是不要生孩子的好。

  而連慶勇隨後一個電話過來,「丫頭你怎麼就不會主動給我打一次電話呢?說一句你平安到了也好啊!」

  語調有些不正常,聽得出來是喝了點酒。

  「嗯,我到了。」

  「不是你到不到,重點是你能不能常常給爸爸打個電話?打個電話回家這麼難嗎?一年到頭就回來一次,住幾天就鬧著要走了,爸爸很難過你知道不知道?!」

  「……」連奕沉默,其實她很想說一句,那裡不是我的家,但作為小輩,她忍住了,忍得很辛苦。

  「丫頭!」連慶勇大吼一聲。

  「嗯,我在。」連奕的聲音越發冷淡了。

  現在你很難過麼?那麼我難過的時候你又在想些什麼?我哭著要媽媽的時候你就只能找來那個女人麼?丫頭?從小到大我就是你當成兒子養的假小子,你還能叫我丫頭?!

  連慶勇的聲音很沙啞,他不知道一個家要怎麼樣才能變成一個圓。

  「丫頭,爸爸很想你。」也許,只有喝醉了,一個中年男人才能說出自己心底最深處的呼喊。

  連奕的臉完全繃緊,手指上的煙頭燒的通紅,她心裡的感覺讓她非常難受,越是刻意的不去想就越是硌得痛。

  整個房間灰濛濛的,全部都是連慶勇的聲音,丫頭……丫頭……爸爸很想你。

  他明明就是酒量很好的人,連奕酒量完全遺傳了他,為什麼會喝醉?我才剛剛離開不是嗎?

  連奕揮手,燙的火紅的煙頭深深按在她的肋骨上面,有一股燒焦的味道,不好聞,但連奕喜歡這個味道。

  有點疼,這樣……心裡的痛好多了。

  林芳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光聽聲音,她們真的很像。

  「怎麼喝這麼多?別喝了你醉了!我扶你起來!慶勇……你在跟誰打電話?喂……小奕?你爸爸喝多了……」

  啪!連奕摔了電話,從窗戶扔下,砸在停車位的空地上,粉碎。

  *

  管子在路上給連奕的手機打電話,一直重複:「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哈!小丫頭又給爺電話關機!??看爺怎麼收拾她!」

  雖然連奕愛玩會玩,但管子心裡很清楚,她不會亂玩,也就是,她現在只跟他一起玩,如果他們分開了,那麼想找到連奕非常簡單,就算電話沒打通,也可以知道,她在家。

  管子就是能百分百確定,小丫頭在家裡呆著,哪兒也不去。

  花哨的車子在路過公園的時候停了下來,管子從車窗探出頭來看,長椅上沒有清瘦的身影,小道上也沒有野貓出沒。

  小區的保安已經跟管子很熟了,現在比較好的小區裡的保安也大多都是身強力壯的小年輕,管子亮著自己夜店小王子的招牌上去套交情,承諾以後來玩兒給小保安介紹小姑娘,這一招屢試不爽,一擊即中的上上招式,所向披靡,原本外來車輛需要登記的規定在他這裡完全形同虛設。

  因為管子說:「吶,樓上那個女的……恩恩,對對,就是那個頭髮很短的,嗯,那個瘦的,她是我媳婦!」

  小保安記住管子的車牌和他那張比他媳婦漂亮的小臉蛋,每次還都熱情的打招呼:「管哥,來啦!」

  當然,這也是管子非常有效率給介紹小姑娘的巨大力量。

  「唉唉,來找我媳婦!」

  「哦哦,奕姐今天沒出去的,我都看著的。」

  管子抬頭看看屬於連奕家的那幾扇窗戶,沒有亮燈。

  車開進去停下,抱著管元帥的血本,上樓。

  管子敲門,沒人來看,他大喊:「我給你帶了好東西,趕快來開門!」

  ……

  還是沒人應,管子就說:「哎呀呀,很好喝的哦,我們家自己釀的藍莓酒,今年就這一點了,我都給你抱來,你不要以為關著燈我就不知道你在裡面了啊!小奕你快給我開門啦!」

  房間裡的連奕,抓起腳邊的拖鞋朝門扔過去,砸中發出聲響。

  嘖嘖,管子想,小丫頭脾氣真不好,不過沒關係,爺脾氣最好了!爺讓著她!

  連奕慢慢站起來,捂著肋骨去了浴室,背心上有一點血,粘在了傷口上,好再血還沒乾透,稍稍扯一下,露出圓圓的一點紅,嗯,血肉模糊,還不算太糟。

  拿一張面巾紙摀住,連奕慢悠悠的去給門外那個吵翻天的小傢伙開門。

  一扇門,外面亮著裡面黑暗,一個男人站在門外好看的笑,拎高手裡的玻璃酒缸沒有看清門裡面女人的臉,他說:「哎呀呀,你今天怎麼沒去餵小貓?」

  連奕說:「沒有飯菜怎麼喂?」

  「你還沒吃飯?」

  「……恩。」

  「嘿!你……」

  「我脖子歪了不想出門。」

  「怎麼不打電話叫外賣?!打電話叫我給你送也行啊!」

  「……手機丟了。」

  「被偷了?難怪剛剛我打給你關機呢!恩恩,明天帶你去重新買一個,我也剛好要換了,我倆買情侶機好不好?一黑一白多好看!嘿嘿,我知道你肯定要黑的是不是?恩恩,剛好我喜歡白的。」

  「我要白的!」

  管子拎著酒缸在黑漆漆的走道上要進入廚房的時候停了下來,因為連奕說她要白的。

  他們……要用情侶手機了!!

  管子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太高興,沉著嗓子說一句:「那就讓給你好了,爺這樣帥用黑色的也帥!」

  連奕輕輕笑了,忽然又一皺眉,臉上無表情的去開燈,整個屋子瞬間明亮。

36.肋骨上的傷口

  管子說:「你晚上想吃什麼?吃完飯我給你揉揉。」

  「隨便好了。」

  於是,管子顛顛的叫了連奕喜歡的披薩口味,讓外賣小弟加急送到。

  連奕坐在地上抽煙,指揮著管子說:「用大杯子,我嘗嘗這酒怎麼樣!」

  管子趕緊又顛顛的奉上,倒了一杯給遞過去,連奕一大口嚥下,滿滿的藍莓香氣,順著她剛剛被灰狼熏燎過的喉管而下,回味甘甜,果汁的味道在口腔漸漸變得真切。

  「好喝。」

  「哈!那當然!爺家祖傳的!」管子聽到自己家的酒被誇獎了,小驕傲一把。

  在連奕喝了兩杯下肚後,外賣小弟到了。

  「來來,小奕你不要一直喝酒嘛!先吃點東西墊點肚子啊!」管子一副老媽子的模樣。

  「哦。」連奕點頭,就著管子的手咬下一口。

  「小丫頭!」管子微笑。

  「你說什麼?」連奕抬起頭來。

  「小丫頭啊!」管子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寵溺柔軟,餵著連奕的手還乖乖放在連奕臉旁。

  「再說一遍。」連奕抓住他的手。

  「小丫頭。」

  「……兩個字。」

  「丫頭……?」

  「嗯。」

  「丫頭!」管子很高興的又叫了一遍。

  丫頭……丫頭……一個小時前,電話裡有個人也這樣叫她的。

  「小奕?」管子這回是真正的被嚇到,時間好像回到了他小的時候,非常調皮把前桌小姑娘的大麻花辮解開的時候,小姑娘哭了,老師要他道歉,那個時候,他的媽媽說:「小二你是男子漢,不可以欺負女孩子的。」

  可是,他今天只是說了兩個字,小姑娘就哭了,哭什麼?為什麼那麼傷心?

  「……小奕?」

  連奕連聲音都沒有,只是眼淚滴在地上,肩膀無聲抖動。

  「……小奕你怎麼了?哭什麼?餓了?哪裡疼?你別嚇我啊!」

  連奕說不出話來,她要很用力的咬住牙齒,才能默默的哭上一會兒,多久沒哭了?最近十年她唯一一次哭,還是童小蝶住院的時候,小女人滿身的刀疤卻勇敢又甜美的朝她微笑的時候。

  管子桎悎住連奕的肩膀,那麼瘦,那麼小的骨架,去喜歡穿寬大的衣服,把自己統統遮蓋在單一的顏色下面。

  「小奕……哭出來,哭出來就好了。」

  連奕把頭靠在管子的肩膀上,平時看起來討喜又可愛的小傢伙,其實肩膀夠寬也夠厚,足夠放進她的臉。

  一個人在哭泣的時候抖的如同秋天的落葉,那會在怎樣的傷心?

  管子心裡也難受,卻知道不該多問。

  他能做的,只是陪伴,人與人為什麼會在一起會想要結婚?因為需要陪伴。

  當年輕時的愛戀和衝動漸漸平淡,所有的感情,往日強烈的感覺,會統統變成一種感情,那是親情。

  有了家人一般融入血脈的感情,才能不離不棄。

  管子的手,一下一下拍著連奕的後背,連奕很少哭,可以說,她並不會哭。

  一個非常正宗的女孩子,哭泣的時候會招人憐愛,會兩樣通紅的倒在戀人的懷裡尋求安慰,但連奕是這樣的,她默默的哭,連頭都不肯抬起來,彷彿哭泣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只有管子身上的毛衣傳來的濕濡才能知道,這個小丫頭,哭了。

  原來是這種感覺啊!管子想,那個時候,我在她懷裡哭的時候,原來是這種感覺。

  連奕把眼淚和鼻涕都糊在管子非常貴的毛衣上面,看著他假裝可憐的表情,又笑了,「傻瓜。」

  「嘿!爺要拿你一件限量版穿穿!」管子努力調節氣氛中。

  「小白兔。」

  「嗯?」

  「……沒事,我餓了。」

  「哦,來吃東西啊!」管子把披薩都堆在連奕面前,還幫著倒酒,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讓她多喝一點好了。

  哦,還有煙,雖然家裡現在已經煙霧繚繞了,但還是讓她高興的抽吧!

  管子不禁想,等爺把你娶回家,第一個就要你戒煙!!

  連奕很沒形象的大口吃東西,嘴邊的渣渣還沒抹去就捧著酒杯灌一口,然後抽一口煙,從鼻子出來,噴上管子的臉,她笑了。

  管子摸著自己的臉說:「上個月我做臉的錢都貴了好幾倍!小奕你還要怎樣!!」

  連奕說:「你皮糙一點比較好看。」

  切!管子才不會相信,他在暗暗較勁,雖然天生麗質,但一千隻小雞的那張臉擺在那裡,他怎麼能夠被比下去?!!

  於是,展千基那張斯文敗類膚質超好的臉浮現在管子腦中,然後被裡面的小人揍扁。

  管子一個撒嬌靠過去,「小奕小奕,我的皮膚比較好對不對?」

  「嘶!」連奕急促的吸氣,左手下意識的摀住肋骨。

  「怎麼了?」管子趕緊起來,看向剛剛自己腦袋撞向的的肋骨處。

  連奕的臉有些白,卻還是笑了一下,那樣的勉強。

  「沒事。」

  「你怎麼了?說話!你到底哪兒疼?」管子後退一步看著連奕巴掌大的臉,急到不行,卻又不捨得大聲。

  「管小天……」

  「……恩?」

  「不許娘們唧唧的!」連奕說著,左手拉開背心,露出一塊面巾紙,上面透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就好像,那一天,她留在掃把小二樓休息室裡床上的那些,縮小迷你版。

  管子一動都不動,直直盯著那張面巾紙看,小奕說了不能娘們唧唧的,所以,他要怎麼辦?他現在非常生氣,非常想要娘們唧唧。

  是誰敢這樣做?在這裡,絕對是自己,但是,小奕為什麼要這樣?天天混跡在醉生夢死的地方,管子當然知道這樣的傷口是什麼東西造成的。

  管子把面巾紙拿掉,扯到了皮肉,連奕咬著嘴唇死死忍著。

  連奕的肋骨清晰的鮮明的顯在管子面前,挺白的皮膚,那上面有一個圈,小小深深的圈。

  「我們回房間,你躺好來我幫你消毒。」管子的聲音打著顫,卻努力鎮定。

  「嗯。」連奕應著,想要從地板上站起來。

  管子彎下腰一勾手,那麼輕的一個小丫頭抱在手上一點都不累,這是,管子第一次抱她。

  連奕說:「幹什麼?我又不是腿傷了。」

  管子沉著臉,「疼就別說話。」

  連奕被輕輕放在臥室的床上,露出的傷口不大,有兩個水泡,其中一個已經破掉了,所以流出的血水粘在了紙上,還有一個沒破,管子唏噓,趕緊去廚房找東西。

  連奕家沒有應急藥品,但管子要找的東西,她都有。

  一瓶白酒,高度數,一盒牙膏。

  管子說:「你放心好了我從小被我爸打到大,我很懂的這些的!」

  剛剛還僵硬的小臉,此刻為了讓連奕放鬆,柔軟了下來,但聲音卻淡淡的,刻意掩飾了自己的心疼。

  看著你這樣,我很心疼,為什麼要這樣做?到底是有多疼?你,能不能跟我說說?

  管子把高度的白酒倒在碗裡,用連奕的打火機點燃,冒出一圈藍白的火光,之後被扇風熄滅,管子先把自己的手用燒過的白酒消毒,然後拿著小棉棒對連奕說:「我的屁股給你捏,會很疼你就捏我。」

  連奕仰面看著管子,嗯,今天不會娘們唧唧的了。

  管子用小棉棒沾著白酒輕輕點在連奕的傷口上,他能感覺到連奕瞬間就繃緊了自己的身體,雙手抓住身下的被單。

  漸漸有淡粉的血水冒出來,從肋骨上流下,滴在被單上面。

  管子小心的避開小水泡,等白酒被蒸發後,旋開牙膏沾了一點,往傷口上抹。

  馬上,就有一股清涼代替了原本的灼燒,連奕微微呼出一口氣,疼痛稍稍減輕了一點。

  管子的頭,埋在她的胸口,仔細的給傷口上著涼涼的牙膏,聲音悶悶的傳進連奕的耳朵:「要小心不能弄破了哦,看看明天有沒有感染,如果還不行我就帶你上醫院。」

  連奕把手揉上管子的腦袋,安撫似地拍拍。

  管子問她:「你想跟我說嗎?我做你的樹洞好不好?」

  連奕笑著點點他的臉頰,沒有說話。

  管子知道,她現在不會說,「那麼,什麼時候你想說了,第一個告訴我好麼?」

  連奕點頭說好。

  就只是這樣,管子就高興了,我雖然很想嘮嘮叨叨說一句:你這孩子怎麼自殘呢?多不好啊!你疼不疼?很疼吧!恩恩,以後不許你這樣啦!但我怕吵到你你會更疼,所以我願意等待,等傷口好了之後就只是一個煙疤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有什麼事我都陪著你一起。

  幸好今天我來找你了,冥冥之中我來找你了。

37.這樣帥的屁股

  這天夜裡,管子在連奕的床邊打了地鋪,連奕說:「你回去吧,我沒什麼事了。」

  管子淡淡的說:「我留下來陪你,萬一你半夜發燒了呢?」

  連奕白眼一翻,「你以為我是你啊?被揍的連臉都不敢讓我看見,小傢伙!」

  「那我是很體貼的不想讓你擔心我嘛!而且我不是被揍!」

  「那是什麼?」

  「是我跟一千隻小雞互扁!」

  「……管小天你好無聊!」

  「才不會!小奕你不知道,我可厲害了的,你有看到他的臉吧?很慘對不對?一千隻小雞比我慘對不對??!」

  多麼急於求肯定的小傻瓜啊,連奕覺得,如果她說不對,這個男人就能馬上給她掉幾滴眼淚下來,看看他現在滿臉的激動,連奕非常善良的說:「嗯。」

  「哈!爺這樣帥!小奕你是不是被爺迷倒了?恩恩,爺可以體諒理解的!」

  連奕扶額,看看地上薄薄的一床被子說:「管小天,你把暖氣開大一點,晚上睡地板會冷!」

  「沒事,我不冷的!」管子無所謂的聳聳肩,鑽進被子裡躺好,甚至,連個枕頭都沒有,連奕一個人住,家裡簡潔的完全沒有多餘。

  一張床,一個枕頭,碗筷還是童小蝶兩年前住在這裡時多添的,連奕從來都是一個人,她就這麼一個人生活著。

  管子把雙手墊在腦後當枕頭,仰面躺好,房間裡沒開燈,但有小區裡的路燈投射進來,微微的光線,連奕從床上看下去,管子漂亮的雙眼皮合上,但眼睫毛還是翹翹的,鼻子□的立在空氣中,很有起伏的一個側面。

  「管小天?」

  「嗯?」

  連奕拍拍身旁的床單說:「上來睡吧!」

  這是一個多麼巨大的誘惑啊!管子咽嚥口水,強忍住說:「不用了。」

  天!他拒絕了,管子覺得自己真是聖人啊聖人!

  管子把身子側過來對上連奕的眼睛說:「我和你睡在一起的時候,總會想著要抱著你,可是今天不行的,小奕我等等睡著了要是不小心碰到你傷口了怎麼辦?要是小水泡破掉了會發炎的。」

  這個男人,怎麼能這麼多話呢?但,他總是把事情交代的很清楚,讓人很放心。

  連奕頓了一下,對管子說:「我疼的睡不著,想摸你的屁股。」

  「……」管子默默的就從地板上起來了,抱著他的被子慢慢蹭到床邊,輕輕坐下。

  「你過來點,我摸不到!」

  連奕的臥室,也有一個很大的床,但管子就是瞎操心的認為如果多加一個他睡在上面,他的小奕就會被壓倒。

  小屁股乖巧的慢慢挪過去,覺得差不多靠近的時候停下。

  管子的臉在黑暗中完全通紅,怎麼辦?她只是要摸摸我的屁股我為什麼這麼興奮?

  連奕扯過管子腰上的被子,給他蓋住後背,她的手,從被角摸進去,慢慢覆上管子的小屁股,捏一捏,手感甚好,連奕輕輕的笑了,在安靜中溢出一兩聲愉悅的聲音。

  管子悶著嗓子說:「笑,笑什麼笑!爺這樣帥,屁股也是很帥的!」

  「哈哈哈……連奕笑的更歡了。」

  「小白兔?」

  「嗯?」

  「晚安。」

  「……晚安,小奕。」

  管子覺得這完全不能說是興奮了,是幸福啊!!這小丫頭摸我的屁股,我感到很幸福?!

  連奕其實並沒有睡著,半夜裡,她知道管子抓住了她的手,她知道管子翻過來盯著她看,她知道管子一直摩挲著她的手,她知道管子悄悄用額頭貼上她的額頭來看看她有沒有發燒,她知道管子送了一口氣後小聲教訓她說:「小丫頭!還好你沒事!」

  她也知道,管子在後來又偷偷的爬回了地板,他小聲說:「媳婦兒,晚安。」

  第二天早上管子很早的起來了,被硬硬的地板硌的渾身不舒服,而且凌晨四點以後他就冷的直哆嗦了。

  爬起來,對著還在睡的連奕說:「小奕,我用你的牙刷咯?!嗯,我已經有事先告訴你哦!」

  連奕一個晚上沒睡,聽到了,但就是不想睜開眼睛。

  管子把被子疊好放在外面沙發上,顛顛的去刷牙。

  連奕在心裡默念,我明天要換牙刷。

  照樣的,管子下樓去給連奕買了清湯粉,大份的牛肉粉,加辣,加五塊錢辣牛肉絲,一個煎蛋一塊豆腐,他記得的。

  連奕在管子出門後起來,看看浴室漱口杯裡的牙刷,已經被擠好了牙膏乖巧的等待著她。

  *

  管子在連奕大口吃粉的時候兩眼冒著小星星的問了一句:「小奕你今天請假吧請假吧!」

  「為什麼?」

  「哎呀呀,你受傷了啊!!恩恩,你今天不要上班嘛,我們一起去『人良』吃飯啊!!你想不想吃?我好想吃哦!」

  其實,管子非常不放心連奕,昨天小丫頭做的事情是自殘吧?!身上還疼著呢,心裡肯定也不痛快,還要去上班?不行不行,管子絕對不放心!

  想到「人良」的伙食,連奕輕輕的點點頭。

  「嗯,那我幫你打電話請假哦!」

  「我不記得變態主任的電話。」

  「恩恩,沒關係啦!想要知道的時候都會知道的啦!」

  管子嘻嘻笑著,兩手摸到手機,只需她一個點頭。管子就是不想讓一千隻小雞一大早就可以聽到連奕的聲音,連奕是他的,全部,包括聲音。

  連奕默默把電視打開,天,都是春晚的重播啊!

  這樣,是默許了啊……於是,管子非常顯擺的給一千隻小雞打了個電話,聰明的管子,能夠把自己的靚照輸入連奕的手機而人不知鬼不覺,當然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暗暗記下情敵的電話號碼。

  「嘿嘿,是我啊小雞!你有沒有很驚訝啊!哈哈哈!」管子叉腰仰天笑。

  「一大早你發癲?」展千基皺著眉頭。

  「……靠!爺是幫爺的小奕跟你說一聲請假的,要不然你以為爺會想跟你說話?哈!你還沒睡醒吧!!!」

  「為什麼請假?」

  「為什麼……我不告訴你!!嘿嘿!」

  「……她生病了?」

  「……沒有!」靠!一千隻小雞為什麼會知道?!

  「那為什麼請假?你讓她來跟我說。」

  「哈!請假就請假,哪來的那麼多為什麼??!你怎麼這麼囉嗦??!我的小奕現在沒有空跟你說話,未來也不會有空跟你說話,哦,你上班的時候不要利用職務便利猥瑣的接近我的小奕,不然爺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多麼有氣勢的一番話啊,連奕簡直想為小白兔鼓掌。

  管子驕傲的想大吼一聲,一千隻小雞你有爺這樣帥的屁股麼?沒有就趕緊的給爺滾開!!

  展千基輕笑,「近水樓台先得月有沒有聽過?還有舊情復燃有沒有聽過?你……還差的太遠!」

  「哈!小雞你真的想太多了知道嗎?」

  「不知道。」

  「嗯,那你知道我現在在哪裡嗎?我昨天晚上睡在哪裡嗎?我怎麼會給你打電話嗎?恩恩,就是這樣,我現在跟小奕在一起哦,我昨天也跟小奕在一起哦,我們昨天睡一起哦!」雖然只是一小會兒,然後,管子不會把他在地板上睡了一夜的事情也說出來。

  「啊!還有哦,小奕說她不想跟你說話,所以拜託我幫她請假的啦!你是不是很傷心?你上次是不是躲在被窩裡哭?嗯,那你這次也自己一個人悄悄的哭吧!我和我的小奕現在二人世界相當甜蜜,馬上要去吃大餐哦!!」

  管子自我忽略了吃大餐的時間還太早。

  展千基根本不會讓管子再有一次掛他電話的機會,這一次,是小雞搶先掛斷。

  他覺得,娘們唧唧的人說話完全不可信。

  但,連奕為什麼會請假?展千基拿起車鑰匙出門了。

  連奕在管小白兔喜滋滋的放下電話後轉過來看他,管子說:「吶,小奕啊,一千隻小雞被我氣死啦!」

  「我不想出門,你去『人良』把大餐打包回來,哦,我要吃避風塘炒蝦!」

  「好勒!」管子接到女王命令,一個立正站好,標準的軍禮。

  連奕問他:「挺標準的,練過?」

  管子彎下腰在連奕臉頰偷吻一個,顛顛跑到門口穿鞋「」小時候我爸教的,我爸和我哥都是軍人。」

  連奕想想,好像是有聽他這麼說過。

  但,現在的問題是,她剛剛是被偷襲了麼?這是完全要找回場子的問題啊!我怎麼能被小白兔偷親呢?

  連奕端著粉走過來,用筷子夾起一根粗粉喂到管子嘴邊說:「咬住。」

  管子單腳站在地上,另外一隻腳還沒穿鞋,聽話的叼住。

  「嗯。」連奕很滿意,然後,自己叼住了粗粉的另外一端。

  管子根本動不了,滿腦子都是:她要做什麼?她想要做什麼?這個女人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當連奕快速吸掉中間的米粉貼上管子的嘴唇時,管子的心又躁動了,哈!她想親我!

  連奕咬斷嘴中連著的粉,揮揮手說:「去吧!」

  場子已經找回來,女王陛下現在要小白兔去跑腿找食物了。

  管子在門關千轉百回的呼喚一聲:「小奕~~!」

  連奕一個白眼轉過來,「幹嘛!」

  「再來一次嘛!」小白兔舔著嘴角要求。

  恩,嘴唇很紅,很新鮮,女王不介意ONE MORE TIME ~!

  管子非常主動自覺的叼起一根粗粉,滿心期待著。

  如果馬上結束了,那多沒意思啊!連奕壞笑,叼住另外一端。

  「來吧!小奕!」管子呢喃,還張開雙臂,打算待會兒把連奕擁進懷裡抱一抱。

  連奕的唇,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可以說是一毫米一毫米的靠近,管子難耐的想要主動向前。

  「不許動!」連奕含糊的制止。

  於是管子就聽話不懂了,幸福來的太漫長,這個吻好不容易千山萬水的點在他的唇上時,他好高興,收緊手臂。

  連奕輕笑著,加深了這個吻。

  由淺至深,慢慢勾搔著,兩人的嘴裡都有清湯粉的味道,這是管子從小吃到到的味道,很香,很滑,他在大早上的氣息不穩,被連奕扣住後頸狠狠吸住

38.管小天要名分

  連奕吃完了粉就又躺在了床上,家裡開著搖滾樂,她點著腳尖打拍子,慢慢掀起衣角看肋骨上的傷口,小小一點圓,被抹上了白白的牙膏,已經不是很疼了,呼吸的時候有些微微的扯到,絲絲的不舒服。

  這一點,會慢慢結痂,小水泡會慢慢乾涸,然後就是一個疤。

  門鈴很快的響起,連奕邊走邊說:「怎麼這麼快?」

  門打開,外面站著的,是展千基。

  房間裡的音樂開的很大,展千基的嘴巴動了動,然後把連奕抱在懷中。

  在她的耳邊,他說:「你是故意氣我的麼?我討厭那小子一直纏著你。」

  撞的太狠了,連奕的肋骨疼起來。

  她掙扎,展千基就抱得更緊。

  「你們……」

  連奕一轉頭,看到一隻紅了眼睛的小白兔。

  管小白兔說:「小奕,剛剛小蝴蝶打電話給我說要買菜過來做飯,所以……我半路回來了,你們……在幹嗎?」

  就是看過太多的這種場面,所以管子才會在眼睜睜看到的情況下問這麼傻的問題,他不想誤會,只要連奕說一句,真話,不要騙他,他就不生氣。

  有的時候,眼睛看到的也不算真實。

  連奕還被抱著,她輕聲對展千基說:「把我放開。」

  那麼冷,沒有溫度。

  展千基手一鬆,連奕馬上就站開兩步,她的肋骨處有濕濕的液體滑下來,順著皮膚的機理點在了褲腰上。

  管子就站在電梯出來的地方,他離得比展千基遠,他在等。

  雖然總是一副無法無天眉開眼笑的樣子,但管子也會有認真,一個人一旦認真了,就會受傷。

  音樂震天響,連奕朝管子走去,她說:「小水泡破了,你要不要帶我去醫院上個藥?」

  展千基被留在原地,剛剛懷裡的人,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管子小聲說:「小蝴蝶還要過來呢!」

  連奕牽起他的手,「走吧,去上藥。」

  這樣,管子就說好,抬起頭來,對展千基說:「你,把門關好,今天沒時間招待你,以後也不會有時間招待你,嗯,你在這個地盤上的任何一家店裡買醉我都會收你雙倍價錢的,你不要跟我客氣,儘管喝吧。」

  連奕捏捏手裡的大手,管子順著牽住她的小指頭。

  展千基被留了下來,連奕的家門就朝著他大開,但,裡面沒有等著他的人,這個家的主人,剛剛坐電梯下樓了。

  他默默把門關好,走了,他本來就是從上班路上趕來的,既然連奕沒事,那他就要去上班了,順便幫她補一張假條。

  連奕上了車,管子就馬上擔心的要掀她的衣服看。

  連奕也不攔著,反正車上的窗戶貼了膜外面看不進來。

  「完蛋了。」

  「嗯?」

  「疤會很深的。」

  「哦,沒事。」

  連奕根本不在乎,只是,現在的問題是,這隻小白兔跟她說話的語氣,淡淡的,不怎麼討喜。

  管子說:「那我帶你去醫院。」

  連奕伸手擼一把管子的頭髮,管子沒有露出預計的傻笑,他甚至沒有轉頭過來看連奕,非常專心的開車走了。

  連奕坐在車上一直盯著管子的側臉,她要怎麼說?要解釋麼?現在連奕最吃驚的是,她居然會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解釋??!這太不可思議了!什麼時候,她會在意別人的感受了?

  連奕有一時的迷茫,她雖然是個女人,雖然行為舉止很不一樣,但,她從沒有正正經經的談過一次戀愛,愛情是什麼?她只從童小蝶身上見到過。

  沒有身臨其境,怎麼能夠知曉?

  於是,她不會問,也不會說,就算有想解釋的念頭,也就是想想罷了,她都帶著他出來了,小傢伙還想怎麼樣?

  管子的那張臉,平淡的只剩下平淡了,把車開到醫院,一個電話讓院長安排了燙傷科和皮膚科的主任,連奕被圍住,在場的連個護士都沒有,主任醫師親自給消毒上藥包紮。

  有小護士帶著管子去藥房拿藥,他出去的時候把身上的厚外套披在了連奕的身上,那麼愛漂亮的孩子,脫了一件後就只剩一件單薄的襯衫,還是昨天的,一個晚上睡地板了衣服都皺巴巴的不成樣子。

  什麼時候,可以見到這樣的管子?沒有,從沒有過。

  連奕抓著管子的外套聞聞,有淡淡的煙味,嗯,是她留下的。

  管子拿藥回來對連奕說:「傷口有點深了,以後我帶你來磨個皮好了,看不出來的。」

  「不要,我要紋個東西上去。」連奕說完,鑽進了車裡。

  管子也進去,把暖氣打開,看著連奕還抱著他的外套不放,心情突然好一點。

  連奕說:「去買衣服吧!最近剛上的新貨,我手機收到過短信。」

  L市最新的大百貨商場,裡面東西比較齊全,以後買點什麼也不用開兩個小時車去X市備貨了。

  管子恩了一聲,上路。

  連奕見識了管子的安全駕駛,「喂,你能不能開快一點?蝸牛?」

  「我是小白兔。」

  「噗!」連奕一口水噴出來,「小白兔你能不能跑快一點?」

  「不行。」

  於是,連奕困得打瞌睡。

  管子身後的車一輛一輛的超過他,他告訴連奕:我以前出過車禍,腿斷了,一起飆車的朋友跟在我的後面也出了事,手沒了,後來我就再也不碰重機了,我那個朋友也買了輛沃爾沃開,我本來不敢開車的,是浩子一直陪著我練,練著練著我就好了,但是心裡還是有點陰影。

  「我車庫有輛重機,要不我也陪著你練練,搞不好你也就不怕了。」連奕說。

  「不要。」

  「為什麼?重機多帥啊!」

  「我那朋友後來就結婚生小孩了,一家人坐一輛車多好。」

  連奕覺得,真不怎麼樣,連車都不敢玩了,沒意思。

  車開到最新開發的商業區停下,兩人進了奢侈品所在的樓層,管子今天的情緒不高,看什麼都一般,今天完全不鬧騰,也不話多。

  「這件你去試試。」連奕讓店員拿一件管子的號碼。

  「為什麼?」

  「送你。」

  「不要,我有衣服的,而且我自己會買,給你買也行。」

  「這件,」連奕指指手裡的厚外套,「我挺喜歡你這件,你給我吧,我現在買一件送你。」

  管子看看那件衣服,輕輕點點頭。

  這個商場的最高層,是紫金集團的一個辦公地點,可以說,這個百貨商場也是紫金集團在L市的投資,L市有很多礦洞,紫金集團的產業大多數就是從這些礦洞開始的。

  連奕身上什麼都沒帶,但好在自家就在樓上很方便,她跟店員說:「我今天身上沒有錢,你們看是等我下次來付掉還是你們到樓上拿錢?」

  管子很小心的靠過去,「我先付好了嘛。」

  「不要。」連奕說。

  「哦。」管子就算了,但心裡還是很歡喜的,這是連奕第一次給他買衣服,這是除了他媽媽之後,第一個給他買衣服的女人。

  後來,樓上送了卡下來,連奕手持一卡刷的相當痛快,她跟管子在這方面還是很像的,喜歡的款式也都差不多,只不過是顏色上的分歧而已。

  最後,管子滿手的戰利品跟著連奕回家了。

  所以說,購物不是女人的天性,看,男人婆和妖孽男也是很喜歡並且相當拿手的!

  管子站在連奕家的門口幽幽的說:「你看,我都跟你回過家了,都見過爸爸媽媽了,是不是你也要給我一個名分了?我們一家人,坐一輛車好不好?」

  那副小模樣,怯怯的,有帶著點點的期待。

  連奕一看這小傢伙,一整天都在想著這事的吧!看他滿手的東西,站在門口不進來,是在等她點頭,他今天一天都不怎麼愛說話,她,有些不適應。

  「把東西拿進來。」連奕說著,自己先進了門。

  管子的眼睛馬上就亮了,一整天,此刻如此明亮。

  他的笑容掛在臉上,剛要說話,連奕從裡面探出腦袋來搶先說:「填房暖被窩,一個選擇,不要娘們唧唧的,進不進來?!」

  雖然,這個理由不是管子想要的,但,總歸是離得進一步了。

  「進!我幹嘛不進?!我當然要進!小奕啊!我很會暖床的哦~!保證你很滿意喲~!」管子的臉,煥發精神,又重新變得活色天香。

  連奕背對著管子,鬆了一口氣,小白兔板著個臉一整天,這是第一聲小奕。

  管子進門,伸出手,「小奕啊,家裡鑰匙我也要一把啊!」

  連奕淡淡的看一眼,「家裡沒有備份。」

  管子又默默的低了頭,剛剛的開心全都不見。

  「嗯,明天去配一把好了。」連奕輕聲說。

  管子重新抬起頭,那麼快樂,他說:「好啊!」

  連奕一手揉上他的腦袋,「開心了?」

  「嗯!」管子重重點頭,放開手裡的包裝袋,傾身擁過連奕,「小奕啊,小奕啊。」

  「嗯?」

  「我好開心。」

39.填個房暖被窩

  第二天,連奕早上銷假上班,管子硬是跟著出門了,對連奕說:「小奕啊,我們去配鑰匙吧!」

  連奕想想,「恩,也是要去的,不然你一天都出不了家門。」

  於是,管小白兔非常像那種家裡父母很忙的小朋友,脖子上掛著一條毛線上面串著自家大門的鑰匙,每天自己上學自己回家。

  稍微有一點不同的,則是管子把毛線圈換成了某牌限量版,但,這種從媽媽手中接過家裡鑰匙表示你已經是個小大人了的激動,是完全不會改變的。

  小區門口就有配鑰匙的小店舖,大叔一大早就有生意上門那是相當開心,還說:「以防萬一,要不要再給你們配一把?」

  連奕是想著可以配一把放在童小蝶那裡,哪天也許會用得著,可是管子看見她一臉思考的樣子,馬上大聲拒絕:「不要!不要!不要啦!」

  「嗯?」

  「幹嘛要多配一把?小奕你還想要給誰?一千隻小雞?!」

  那漂亮的大眼睛,瞪得銅鈴大,搞笑又好像威脅一樣。

  連奕捏捏管子的小臉蛋,對大叔說:「不用了。」

  「呼!」管子鬆一口氣,這年頭配個鑰匙都不讓人省心。

  大叔咂巴嘴無趣的給連奕找了零錢。

  管子喜滋滋的把鑰匙抓在手心裡不放,掌心捂熱了銀閃閃的屬於我的小奕,我們家的芝麻開門。

  管子非常高興的表示要送連奕去上班,連奕瞥一眼那小臉蛋上的不懷好意,想著昨天自己被強抱了,心想著要報復回來,就輕輕的點頭。

  管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大眼睛,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這麼旺他?

  得令,先把車開到清湯粉店裡早餐了一下,然後把連奕送到了法院門口。

  當然,清湯粉店裡的小姑娘相當的詫異,一大早的就看見兩個俊美的青年在店裡你儂我儂的相依吃粉,當然,其中一個,那個她上次有搭訕過的掃把老闆是相當的諂媚啊!

  而且,L市的眾小姑娘小伙子們,剛剛從夜生活中脫離出來,一夜的喧鬧,正端坐在店舖的四周等待著清湯粉或者是正在吃著粉的,都偷偷地關注了這兩個俊美青年。

  於是,久聞於黑暗地下的關於L市夜店小王子與他的好基友的緋聞完全坐實,並且在今天端上檯面,這是目擊者第一次在青天白日裡見識到兩人同時出現,並且由於冬天衣服領口過高,他們沒能在一睹那滿身紅點的風采。

  而且,多麼招搖的是,他們身上穿的是情侶裝啊情侶裝!

  但在風雲湧動的中心焦點處,管子和連奕則完全沒有感覺到,管子只是忙著跟連奕說話,連奕則是神經大條的無所謂,覺得讓人看看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們的衣服,也根本不會是什麼情侶裝,雖然管子是這樣想過啦!但也是不敢說的,他們只是剛好碰巧穿了一樣的款式,在顏色上連奕選了暗色而管子選了亮色。

  這樣……誤會大了!

  *

  連奕在下車後管子也下車了,翻著漂亮的雙眼皮傲視整個區法院的雄性生物,連一隻小螞蟻都不會放過。

  「又在發什麼癲?」連奕問。

  管子轉過來很嚴肅的說:「我在顯示自己的身份!」

  「什麼?!」

  「吶吶,小奕啊,你這麼漂亮,肯定有很多喜歡你的人嘛,那人家現在的身份已經是正式的填房暖被窩了嘛,當然要來露個臉讓這裡的人都知道每天晚上是爺睡在你身邊的啊!這樣他們就不敢再纏著你了啊!」

  漂亮?誰?

  連奕無語,大庭廣眾的拍拍小白兔的屁股,算了,隨他折騰去吧,精神真好!

  這下,小白兔更加傲嬌了,「哈!剛剛小奕拍我屁股了!」

  這一幕,被車裡的展千基看見,他停了車下來。

  「哈!一千隻小雞!」

  「發癲了?一大早這麼吵!」展千基掏掏耳朵。

  「哈哈哈哈,你心情很不好吧?恩恩,都有黑眼圈了啊!吶,男人啊,是要小心保養的,像你這樣本來就不是天生麗質的就更應該小心了,看看爺,這樣帥,你是不是更嫉妒了啊?嘿嘿。」

  連奕沒心情聽這兩個幼稚的男人說話,揮揮手,進去了。

  管子在身後呼喚,「小奕啊,下班我來接你喲!」

  周圍來來往往的都是人,管子毫不在乎,當然,連奕就更不會在乎了。

  倒是展千基在乎了,這個娘們唧唧的連奕真的喜歡?

  小白兔的膽子是很小的,當然,心眼也非常相當的渺小,容不得一粒細沙,管子拍拍展千基的肩膀說:「昨天你抱了我女人,還有下一次,我就剁你一隻手。」

  管子覺得,今天沒有就把他的手剁下來是為了紀念昨天他正式入住連奕的屋子見不得血光。

  展千基就笑了,「你剁一隻試試!」

  「哈!」管子笑的更大聲,「你抱一次試試!」

  這兩個人,完全沒有顧忌他們叫囂著要剁手剁教的地方是區法院門口,來來往往的都是法律工作者,甚至,展千基就是法律工作者,但他說:你剁一隻試試。

  誰的氣勢都不會被比下去。

  管子從脖子裡拿出鑰匙在展千基眼前晃晃,「知道是什麼嗎?是小奕家的鑰匙哦!你沒有吧!想要吧!就不給你!」

  展千基說:「一把鑰匙有什麼了不起的?也就你稀罕,有本事你娶她,娶得到嘛?!」

  管子被噎了一下,他很清楚,近期內,這個願望很難實現。

  展千基就笑了,「你只是暖個床就高興成這樣了?嘖嘖,我和連奕的相處時間比你多很多,你,嫉妒?」

  「哈!」管子跳起來,「你就幻想吧!變態!」

  「娘們唧唧。」

  「變態!」

  「娘們唧唧!」

  「變態!」

  「娘們唧唧!」

  ……

  無限幼稚循環。

  展千基踩著點兒進了辦公室,管子把車開去了「人良」。

  童小蝶挺著個肚子出來說:「管子你來啦!昨天你們去哪裡玩了?」

  管子嘿嘿笑的一臉幸福,顯擺的挺著小胸脯露出銀光閃閃的鑰匙。

  童小蝶摸著小臉問:「現在流行不掛項鏈掛鑰匙?」

  「哎呀呀,小蝴蝶這你就不懂了嘛!恩恩,我告訴你啊,這不是普通的鑰匙哦!」

  「很貴?」童小蝶腦子裡對於管子的認知就只停留在有錢人這裡,所以只要是管子的東西,她不管懂不懂得欣賞,都是知道兩個字,很貴。

  沒想到,管子卻傲嬌的搖搖頭,怎麼會貴?幾毛錢還是連奕請客的。

  管子說:「這是小奕家的鑰匙。」

  「哇哦!」童小蝶很給面子的小聲驚呼一下。

  「嘿嘿,爺這樣帥,這樣有本事!」管子飄飄然。

  「那管子你們要結婚了麼?」童小蝶捧著自己的肚子問道。

  「……呃……這個問題……」管子瞬間耷拉了肩膀,「……沒有。」

  「那鑰匙拿來幹嘛?」

  「進家門。」

  「進家門幹嘛?」

  「……暖床。」管子說。

  「哎呀,討厭!」童小蝶趕緊包住自己的肚子,「寶寶都聽見了啦!」

  「哦哦,」管子趕緊捂嘴,朦朧的跟童小蝶肚子裡的寶寶說話,「寶寶啊,我是管子舅舅啊,剛剛舅舅什麼都沒說哦,你什麼都沒有聽到哦!」

  說著說著,管子就想到了一個很困擾的問題,他問童小蝶:「以後寶寶出來,要叫我什麼?」

  「管子舅舅啊!」童小蝶甜甜的說。

  「要叫小奕什麼?」

  「小奕姨媽啊!」

  「……那寶寶就應該叫我姨丈啊!!對不對?小蝴蝶你說對不對?還是說寶寶以後要叫小奕舅媽?哇,真的好亂哦!」

  管子這邊一個人興奮中,童小蝶以過來人的身份說了一句:「先領了證再說吧!」

  於是,管子默,靜靜坐好。

  童小蝶說:「我支持你哦!」

  管子的一顆小心臟,被小小的打擊了一下,但,手機鈴聲響起。

  連奕的專屬鈴聲。

  管子的臉瞬間發亮,好看的笑著接起電話,今天到底怎麼了?他怎麼這麼旺?!!!

  「小奕啊~!」管子深情呼喚。

  連奕在這邊差點把手機抖到地板上。

  「給我好好說話!」女王命令到。

  「是!」管子立正站好。

  「嗯,」連奕翻著資料說,「昨天沒吃到『人良』,今天想吃了。」

  「哎呀呀,小奕啊我現在就在這裡哦!我在跟小蝴蝶聊天呢!」

  「你怎麼跑那裡去了?那個女人在那裡幹嘛?肚子那麼大了怎麼不回家休息?」

  管子看看童小蝶圓胖的一張臉,問:「那小奕你要不要跟小蝴蝶說話?」

  「算了,」連奕說,「有輻射對她不好,你讓她快點回家啦!」

  「哦哦,我知道了,那下班接你過來吃飯?」

  「恩……可是我今天不想出門,下班想回家。」

  ……管子動動聰明的腦袋想想,這句話味道怎麼不那麼對?我的小奕剛剛是不是撒嬌了?

  馬上,自己抖了兩抖,還真是被自己嚇到了,不可能不可能啦,小奕不會這樣的,管子對自己說。

  所以說,不是每個女人都適合撒嬌,像連奕這樣的,撒個嬌會讓人受到驚嚇。

  管子顫抖完趕緊說:「小奕啊,那我把東西打包回家吃吧!我到時候去接你哦!~」

  「嗯,」連奕點頭,「記得到廚房帶點剩飯剩菜回來。」

  這個,管子知道,很有默契的笑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

40.良家婦男小兔

  童小蝶在旁邊憂愁無比的說:「小奕都不愛我了。」

  「嗯?」

  「她都不跟人家講話了啦!」

  「哎呀呀,她是擔心輻射嘛!小蝴蝶你的寶寶比較重要啊!她很想你的,昨天晚上睡覺說夢話了。」

  「管子,你是在炫耀你們睡在一張床上嗎?哼!以前小奕是跟我睡的!!」童小蝶抬起圓潤的小下巴。

  「呵呵,」管子摸著腦袋笑,「我沒有這樣意思,小蝴蝶你太聰明啦!恩恩,不過小奕是真的有說哦!」

  「說什麼?」童小蝶一臉的悲傷,她覺得自己被拋棄了。

  「哦哦,」管子趕緊彌補一下,「她昨天念你的名字了啊,哎呀呀,把我羨慕嫉妒的啊!!你都不知道!」

  「真噠?」

  「當然真的!」管子重重點頭,「寶寶啊,小奕姨媽想你啦!」

  「剛剛不是說是舅媽麼?」

  「哎呀呀,等我把她娶回家再改口好了。」管子握拳,以此激勵自己要天天向上,好好表現。

  童小蝶問:「所以,管子你今天過來到底是為什麼啊?」

  管子在說正事之前說了一個題外話,他說:「小蝴蝶啊,管子哥哥的手機漂亮不漂亮啊!?」

  童小蝶看看,「很貴?」

  「嗯。」管子點頭。

  童小蝶說:「漂亮!」

  管子說:「恩恩,我這個是黑色的哦,白色的更漂亮呢!」

  「那你怎麼不買白色的?」

  這下,終於問道關鍵點了,管子清清嗓子很隨便但又隱含期盼的說:「哎呀呀,小奕說她喜歡白色的嘛!那哥哥我就讓她咯,爺是男人嘛!」

  這回,才是貨真價實的炫耀啊!!

  事實證明我們童小蝶小姑娘是一個多麼單純美好的孩子的,她在這麼複雜的一句中反應過來,相當給面子的大聲呼喊:「管子!!!你們用的情侶機啊??好厲害!!」

  管子抬抬手示意低調,「恩恩,昨天剛買的。」

  於是,童小蝶揪著小手覺得自己也要跟老公用一次情侶手機。

  恩,換手機很貴的,我和浩辰還是用情侶手機掛飾好了,便宜!

  童小蝶想著,就忙著要去買被管子攔下。

  「嗯,我今天來是有事的。」

  「什麼啦!人家要去買東西啦!」童小蝶捧著肚皮。

  「我,我來學做菜……」

  「……」童小蝶實在是沒有反應過來,管子學做菜?什麼情況?

  管子微微粉紅著小臉蛋說:「吶,小蝴蝶你上次說過要站在我這邊支持我的!」

  「對啊。」

  「那你就教我做飯吧!哦哦,你現在懷著寶寶不行,我就跟你廚房的大廚學幾道菜。」

  「管子……」

  「嗯?」

  「辛苦你了。」童小蝶水汪汪的眼睛馬上就要感動的流淚了。

  「哎呀呀,」管子可不敢招她哭,被宗政浩辰知道了還不揍他!

  「小蝴蝶你別哭啊!!我就是想著以後給小奕做飯吃,天天外面吃也不是個辦法,她肯定是不願意學這些的,我願意啊,我來,以後我就伺候她!」

  童小蝶這下真的哭了,她牽著管子的手說:「管子哥哥,你是個好人。」

  「嗯,我還是個好男人!」管子說。

  *

  這天,管子在「人良」進行了一番地獄般的磨練,雖然最後的成品不是太成功,但,他已經小小的滿足。

  車在開往法院的路上,管子給連奕打了個電話。

  連奕在換上新手機的時候就把管小天改成了小白兔,此刻,小白兔歡快的蹦召著。

  「小奕~~!」管子的聲音無比歡騰。

  「嗯?」相比之下,連奕總是能冷兩度。

  「我現在在車上哦,馬上就要到了呢,你下來的時候就可以看見我了哦~!」

  「廢話,我當然看得見你。」連奕說。

  「恩恩,那小奕啊,你慢慢來不要著急,我會等你的。」

  「管小天……」

  「啊?」

  「開車不要一直講電話!」連奕覺得自己的腦門上可以出現一個十字。

  管子的臉,笑的更開了,這是什麼?是小奕在關係我嗎?哎呀呀,我該怎麼辦才好?我好開心哦!

  管子努力低調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麼興奮,他說:「小奕啊,我十分鐘後會到的,那我掛電話了哦!」

  「啪!」連奕先掛了電話。

  嘖嘖嘖,管子咂巴著小嘴,小丫頭真是彆扭啊!還害羞?明明就是關心我嘛!

  但,真實情況是,連奕被變態主任叫進了辦公室所以她切斷了電話。

  「找我?」

  「連奕,晚上一起吃飯?我昨天是不是嚇到你了?作為道歉。」

  「不用了,我晚上回家吃,而且,你沒有嚇到我。」連奕說。

  「那小子真的住你家?」

  「不關你的事。」

  「你現在怎麼換品味了?喜歡這種娘們唧唧的?」

  「……」連奕深呼吸,她很想一拳揍過去,讓這個變態再頂一個禮拜的熊貓眼。

  「他哪裡好?就是長得漂亮了一點而已,我記得你以前不喜歡這樣的啊!」展千基相當欠揍的說。

  沒錯,連奕以前說話,那個時候,在大學的校園裡,她牽著展千基的手說:「我最討厭男人一臉桃花相了,還好,你還沒那麼漂亮。」

  那個時候的展千基,意氣風發,他笑著說:「我就算漂亮你也不會討厭我,而且我長的真的漂亮。」

  的確,他長得挺好看,那個時候的連奕,就覺得那是喜歡。

  可現在,連奕覺得自己有一些生氣,小白兔是娘們唧唧的,但那又怎樣?這個詞,只有她可以說,一千隻小雞你在我面前是用什麼身份在批評?沒有風度!

  而且,老娘換品味了你想怎樣?要你管?靠!

  展千基問連奕:「你喜歡他?」

  連奕很想反擊,但她一時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回答,這樣的時候,難道不是應該理直氣壯的甩下一句:我很喜歡他你快滾吧!這樣有氣勢的話麼?可是,連奕卻停頓了,腦子裡,一直問著自己,你喜歡他麼?

  當然,她當然喜歡他,喜歡他的小臉蛋,喜歡他的小屁股,喜歡他聽話的樣子,但,這好像又不是全部了,心裡面,有一點怪怪的感覺,很微妙,很讓她不能掌控。

  展千基看連奕遲疑了,就笑了,「看來你不是那麼喜歡他。」

  連奕握著拳頭不說話,她的腦子有些亂。

  「嗯,只要你不喜歡就好,那就玩玩吧,我不介意。」

  咚的一聲巨響,炸在這間辦公室裡,外面的小姑娘們都一下從辦公椅上跳起來,被嚇一大跳。

  裡面,是連奕的拳頭砸在展千基面前桌子上的聲音。

  連奕說:「不關你的事,不要發表你的意見,這是最後一次。」

  展千基完全看不到連奕的臉,她低著頭,聲音很冷清。

  他剛剛說錯話了?他說了什麼連奕會這麼介意?她會為了那個男人如此發脾氣?展千基簡直不敢相信。

  他瞭解連奕,這個女人,不會對什麼事情用心,但一旦用了心,就是這樣的在乎。

  此刻,展千基終於肯正視一個問題:他,可能要出局了。

  連奕出國這麼久,他從來沒有忘記過這個女人,雖然固執又冷淡,但很真,不假,他們的性格很相似,展千基一直沒有放下過,後來連奕回來了,他們如此有緣的再相見,一個辦公室裡,展千基幾乎都要笑出聲來。

  但是,回來後的連奕好像變了,什麼都不變,就只是對他不一樣了,所以展千基很努力的在靠近,想要捂暖這塊石頭,可是他好像是招人煩了呢,連奕不再會與他熱情親吻想要把對方吃下去,那種狠又絕決的感情,她現在沒有了,她現在會生氣了,會發火了,可惜,不是為了他展千基。

  連奕從辦公室裡出來時,得到了小姑娘們崇拜的眼神,她有些落寞,剛剛自己是怎麼了?好像變得有些不同了,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

  管子把車停下,看看車後座上的飯盒,小心翼翼的伸手過去扶扶正。

  連奕從裡面走出來,他一眼看到,嗶嗶的按喇叭。

  連奕一臉淡漠的上車,一抬頭,看見管子臉上好看的笑容,他說:「小奕啊,我們回家吧!」

  管子覺得連奕一直看著他,順著她的眼神,瞄到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鑰匙項圈。

  「怎麼了?」管子問。

  「……」

  「小奕?」

  「……管小天……」

  「恩恩?」

  「不要說話,回家。」

  連奕現在不想說話,她覺得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會是錯的,她腦子好亂,不想跟任何人說話。

  當然,管子是好孩子的,坐直身子閉上嘴,把車開的很穩,從後視鏡偷偷瞄瞄後座上的寶貝,嘴角溢滿笑容。

41.小白兔的爪子

  車停在樓下,管子從後座拎上食盒,上樓,在家門口閉著嘴但是手指飛快的指揮著。

  連奕說讓他不要說話,他記得的。

  管子的意思是,小奕,我來開門。

  連奕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就站在那裡,沒有表情。

  這個男人,眉飛色舞的把脖子上的項圈拿下來,一張臉比小姑娘還好看,他拿著鑰匙去開門,很普通的事情,他卻那樣的開心。

  門開的聲音很清脆,卡噠一聲,管子心中小小的雀躍,讓連奕先進去自己再跟著。

  這種一起下班回家的感覺真特麼太好啦!管子在心中吶喊。

  沒有得到說話的允許,管子就這樣傻乎乎的遵守著,顛顛的脫了鞋到廚房去準備晚餐。

  連奕坐在沙發上,從口袋裡翻出灰狼點燃,用力抽一口,居然嗆到了,今天是怎樣?連煙都跟我不搭配?

  家裡只有香煙燃燒和廚房碗碟碰撞的聲音,連奕的咳嗽聲響起,震的肋骨疼,管子馬上顛顛的跑過來給她摸背,還一臉嘲笑的表情,沒有說話,小臉蛋很欠揍的表示小奕你要戒煙啦!

  明明就沒有說話,但連奕就是知道,她能知道。

  什麼時候開始,她能知道他心裡的世界了?什麼時候?她完全沒有心裡準備。

  他是我第一個這樣親近這樣瞭解的男人。連奕被自己的想法震驚到,一手揮開了管子。

  管子的笑慢慢落幕,他怎麼會沒有察覺到連奕此刻的疏離?只要一點點的不對勁,管子就能知道,他瞭解這個女人。

  但,你不開心的時候,我會陪著你,就像這樣,你抽著煙被嗆到了,我能夠過來幫你順氣。

  管子慢慢收手,連奕繼續吐著煙圈,他站起來,指指廚房,就顛顛的走了。

  連奕瞥一眼管子的背影,心想我一開始只是喜歡他的屁股的,翹翹又彈彈,可是現在,我怎麼會覺得他從頭到腳都那麼討我喜歡?他剛剛明明什麼話都沒有說,我怎麼會覺得親近?

  管子在廚房探出腦袋朝連奕揮著小手,意思是:小奕啊,快來吃飯哦!

  連奕叼著煙從沙發上站起來,懶洋洋的過去,管子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件小圍裙。

  在她異樣的眼光下,管子揮舞著雙手模擬一雙翅膀,然後,連奕知道了,是童小蝶送他的。

  那樣鮮艷的顏色,還有櫻桃小丸子的圖案,嗯,果然是小丸子啊!

  連奕在飯桌坐下,管子就顛顛的去端菜,本來,這真的沒什麼不妥的,但,後來整件事情就變樣了。

  管子把食盒包的很好,回家來還是溫熱的,他倒出來端上桌,用星星眼看著連奕吃下第一口。

  其實,根本不用吃,單單從賣相上,連奕就能知道這菜不是「人良」的。

  但,她就是沒說,因為她知道是誰做的,那個人,還一臉小白癡的樣子呆在一旁。

  連奕的心情,突然就好了,為了什麼?因為第一道菜太鹹了?

  「說話。」連奕伸著筷子竟然去夾了第二口。

  本來,連奕會以為管子馬上就要娘們唧唧的開始說很多的話,但,沒有,一點聲音都沒有。

  管子抿著嘴,被這種感動包裹住,這種我女人吃著我做的飯菜的感動。

  連奕看過去,小白兔的臉蛋上居然還出現了紅暈,很好看的兩小朵兒。

  他在等她的誇獎。

  連奕卻也沒說話,只是繼續吃著。

  這樣,管子就有信心了,應該是不錯的吧,不然我的小奕是絕對不會一直吃的啊!

  這樣,就有了很大的信心,而且被允許說話了,馬上就唧唧咋咋開來。

  「哎呀呀,小奕你覺得怎麼樣?嘿嘿,我剛剛學的手藝還不好,不過我還會進步的哦,我今天都有努力,小蝴蝶還表揚我了哦!」

  明明很鹹的,但連奕看著那張幸福的小臉,她說:「還不錯。」

  管子漂亮的臉蛋,馬上就又更好看了幾分,微微泛著紅潤的光芒。

  連奕覺得開心,這個人,專門為她做的,她怎麼能不賞臉?她沒有辦法說出「喂,太鹹了」這樣的話。

  以前,她當然不會顧及,但現在,此刻,她從沒有這麼為一個男人著想過,她覺得,如果自己吃的很香,那麼小白兔就會很高興,那樣,很好。

  管子說:「哎呀呀,小奕我都不捨得吃的,全部都帶回來了,你覺得好吃啊?恩恩,還有你等等我哦!」

  管子轉身,端上第二道菜,他把雙手藏在身後,「小奕啊,你餵我吃一口嘛!」

  連奕覺得,真的不能讓他吃,這樣謊言就穿幫了。

  於是,她瞪著眼說:「一邊去!」

  「哎呀呀,真的這樣好吃哦?哈!我就說嘛,爺這樣帥,做什麼都是小菜一碟的!」

  信心滿滿的管小白兔又轉身去盛飯,當他端上米飯又重新把手藏在身後時,連奕察覺了什麼。

  「把手伸出來。」連奕說。

  管子好看的笑,卻在眼神上稍稍的躲閃了,他沒有辦法對著連奕說不,只好不說話。

  連奕放下筷子,伸手去拽管子的手,卻沒拽到。

  管子的眉毛偷偷的皺了一下,微微的,不易察覺。

  「伸手!」連奕說,神情淡淡的,卻不容拒絕。

  「哎呀呀,小奕你吃飯啊,看我的手幹嘛啊!我……」

  管子本來想囉嗦下去的,但是,連奕站起來,走了。

  於是,管子晃了,顛顛的跟著進了臥室。

  「小奕……」他喃喃的叫喚就像小獸。

  連奕沒理他,直勾勾的看著他。

  管子只好把手伸出來,慢慢的,帶著傻笑,明明很好看的臉,卻一副傻兮兮的模樣。

  那雙手,有好幾道口子,有深有淺,那樣漂亮的手,卻變得殘破。

  連奕原本好一點了的心情,馬上就沉了下去。

  這個男人,比誰都愛漂亮,平時護手霜從不離身,一雙手細長又挺直,他是把護理做到每一處小細節上的男人,現在卻不敢把手伸出來讓她。

  連奕突然就火大了,很生氣很生氣,但又說不清為什麼這樣生氣,所以,就更生氣了。

  「你的手怎麼回事?!割自己玩有意思啊?!」

  她才想到,剛剛管子開車的時候,手上反常的帶了一副手套,明明車裡面有暖氣的,他卻帶了手套。

  「沒,沒有,我切菜的時候不小心劃到的。」管子嚅囁道。

  「誰讓你去做什麼菜的?!誰讓你去切菜的?!你一天到晚娘們唧唧的到底要幹什麼?!!!」這個男人,一點小痛就會巴著她鬧騰的人,何況是手上這麼多的口子,原本好看的一雙手,現在醜死了!

  管子瞪大了眼睛,一臉的迷茫,「小奕你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生氣?是我做錯了什麼?我,只是想做飯給你吃。我們家的飯菜都是保姆阿姨做的……我覺得一個家就得有人會做飯,我知道你不喜歡,沒關係,我來學,我想這樣做……所以……我想讓你吃上我自己做的飯菜,這樣……你生氣了?」

  「什麼做飯不做飯的?!什麼一家人!!你到底算是我的什麼?!!管小天你這個傢伙!!」連奕越聽越氣,這個白癡,到底在娘們唧唧什麼東西!!

  「小奕……」管子都不敢說話了,好像說什麼都錯。

  「管小天你怎麼這麼傻?手破了不知道要包紮的麼?這樣好看是不是!」

  「沒……不用的,我不用……」其實,是身邊沒有好看的OK綁所以管子才不包紮的,他不願意用那些黃黃的難看的東西,但,這樣的理由,在此刻如此暴怒的連奕面前,他不敢說。

  說了,會不會被一腳踹出去?

  管子心裡有些小傷感,他想對她好,別的連奕也不需要,所以他就想為她做頓飯,在家裡吃上些可口的飯菜,這些,是錢買不到的,是管子想了好久覺得是個好主意,可是,根本就不是一個好主意嘛!他的小奕這樣生氣,他現在後悔的要命。

  因為沒有連奕的命令,所以管子不敢把手收回去,可連奕一直看著眼前這雙手,就更是控制不住自己要教訓管子的火氣了。

  到底……我在生氣些什麼?

  管子趕緊上去巴著討好,小奕啊,你不要生氣了,我以後會小心的,你不喜歡我這樣我以後就不做了好不好,你不要生氣我都嚇到了啊!恩恩,是我娘們唧唧的,對不起啊!

  這下,連奕更鬱悶了,她不是這個意思的,這個白癡,自以為是什麼東西!!

  「你不要碰我!」連奕一甩手讓管子靠邊站。

  管子的眼睛馬上就紅了,是委屈的,還有害怕的。

  我一個大男人,會以為害怕你把我趕出去而想哭,是因為我真的很愛你,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鑰匙,我不想交出來。

42.一起去餵小貓

  連奕覺得,自己完全不能跟這個男人溝通了,她不能再呆下去,她要出去走走。

  「叫你帶回來的東西在哪裡?我現在要出門,你不許跟著我!」

  管子趕緊把從「人良」打包的剩飯剩菜遞過來,連奕一把抓過,再次看到管子手上的刀口,呼嘯而去。

  管子默默在飯桌前坐下,就著連奕剛剛用過的筷子夾了一口菜……好鹹!!

  是我不好,這麼難吃還讓她嘗,難怪小奕會生氣。管子是這樣想的。

  可是,她明明說還可以的,還吃了很多口,後來看到我的手才生氣的,為什麼呢?管子百思不得其解,卻在心裡的一小塊空地大膽的猜測,她是不是心疼我了?她一定是心疼我了!!

  管子的臉上,又重新掛上了笑容,抱著連奕的外套出門。

  冬天的夜裡總是冷清的,小公園裡傳來幾聲貓叫,管子順著聲音過去,果然看到一道清瘦的身影。

  連奕在路燈下喂小貓,那隻小貓崽經過一個冬天,稍稍長大了一些,正伸著舌頭舔盒子裡的魚頭。

  「吃吧。」連奕在對它說話,用手順著小貓背脊上的毛。

  一陣寒風刮過,旁邊的花草都歪歪倒倒,連奕一抬頭,看見不遠處的管子。

  「過來。」她說。

  管子就顛顛的過去,慢慢靠近著坐到連奕身旁的長椅上。

  一時間,沒人說話,只有幾隻流浪貓的喵喵叫。

  管子把手裡的外套小心翼翼的給連奕披在肩上。

  連奕說:「我剛剛口氣重了點,你……」

  「沒有,我沒有生氣的小奕!」管子馬上接到說。

  「……還是跟你道個歉,你別放在心上。」連奕從來就是有什麼說什麼的爽快人,承認錯誤的時候也一點都不含糊。

  管子其實真的覺得沒什麼,但連奕能這樣說,他覺得很高興,一點兒也不委屈了。

  因為我對你有感情,所以我才不會在乎你怎樣對我,所以我才會想要馬上牽過你的手。

  雖然這樣想著,但管子可沒膽子這樣做。

  連奕問他:「我說你娘們唧唧的,你為什麼不生氣?」

  管子想了想,回答說:「吶,小奕啊!如果我說你男人婆然後跟你道歉了,你還會跟我生氣嗎?」

  「……」連奕設想了一下,「不會。」

  「對嘛……」

  「我會揍你一頓!」連奕馬上說。

  然後,她就看見管子可憐兮兮小貓崽般的眼神,還舔著臉過來蹭她的肩膀。

  「滾開!」

  「不要嘛!」管子嬌嗔。

  「……管小天!再過來我就把你脫光拍裸*照!!」

  「哎呀呀,小奕你害羞啦?!沒關係嘛,我們兩個好啊,一件小棉襖啊!」

  「……」連奕伸手向下,掐住管子的屁股。

  「哦!!」管子一下跳起來,「紫了紫了,小奕我的手上還有傷呢!」

  「做什麼飯!以後買著吃!」奕女王下達最後通牒。

  「……」管子默默垂下腦袋。

  「走了!」連奕站起來往回走。

  「嗯?去哪裡?哎呀呀,小奕你等等我啦!!」管子在後面追著。

  「帶你去買東西!」連奕在前面說著。

  管子在她身後一直伸著小手往前,想要去勾那隻手。

  連奕回過頭來,就看見小白兔兩眼亮晶晶的在看她的手,她轉回頭去,沒有說話。

  管子失望的低了頭,轉身跟還在原地打轉的小貓貓們白白。

  但,下一刻,他扭回腦袋,就笑了。

  連奕的左手,握拳,向後伸出小拇指。

  路燈下,管子漂亮的側臉劃出好看的笑容,伸手抓住那只屬於他的小拇指。

  連奕摸著管子手上的口子,心裡還是不知名的煩躁。

  管子小聲呢喃道:「我沒事的,很快就好了!」

  「誰管你!」

  「那小奕我們去買什麼啊?」

  「……」

  其實,連奕帶管子去藥店買了OK綁,因為小傢伙鬧著要漂亮的,顏色鮮艷的,他們還多走了幾條街,期間,他們的手一直沒有放開。

  管子說:「小奕啊!我做的菜太難吃了,對不起啊!」

  「……」連奕咂巴嘴,現在口渴了,是太鹹了。

  「小奕啊!明天我們吃什麼啊?火鍋好不好?明天要降溫了呢!」

  「嗯,那就火鍋吧,麻辣鍋。」

  「鴛鴦鍋!」

  「我要吃麻辣鍋。」

  「可是鴛鴦鍋還是可以有麻辣的啊!」

  「你有意見?!」

  「……可是吃辣會長痘痘的!」

  「你這麼老了長不了的。」

  「會長的!……恩恩,算了,我們就吃麻辣鍋吧,誰叫我的小奕想吃啦!」

  「痘痘怎麼辦?」

  「我可以三天不出門嘛!」

  「然後?」

  「天天敷面膜啊!」

  「切~~!」

  「哎呀呀,小奕你笑啦!恩恩,你笑起來最漂亮了!!」

  「再說什麼漂不漂亮的小心我揍你!」

  「哎呀呀!小奕以後我們一起敷面膜做臉吧!」

  「沒興趣。」連奕轉過來看管子,這男人就真的跟她的小寵物似地跟在她身後半步的距離,牽著她的小拇指不放手。

  這麼漂亮了還做臉?他覺得全世界的男人的心裡壓力還不夠大是不是?

  「管小天……」

  「到!」

  「要不要做我有興趣的事情?」

  「……」

  「說話!」

  「小奕……你好*色哦!」管子嫣紅了小臉,還傻兮兮的笑。

  「好吧,當我沒說。」連奕甩了手。

  「哎呀呀,做做,當然要做啦!!」管子大叫。

  連奕走在前面,嘴角微微彎起笑,管子從身後撲上來抱住她。

43.連奕想做的事

  「管小天……」

  「到!」

  「要不要做我有興趣的事情?」

  「……」

  「說話!」

  「小奕……你好色哦!」管子嫣紅了小臉,還傻兮兮的笑。

  「好吧,當我沒說。」連奕甩了手。

  「哎呀呀,做做,當然要做啦!!」管子大叫。

  連奕走在前面,嘴角微微彎起笑,管子從身後撲上來抱住她。

  一室的黑暗,喘息聲壓抑的響起,這麼冷的夜晚,管子綁著超級可愛OK綁的手撫摸在連奕的身上,帶來絲絲的震顫。

  連奕躺在床上,後背貼著舒適的被單,她像蔓籐一般舒展,兩隻手去攬管子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很深的吻上去。

  「唔!」管子輕哼,用鼻子呼吸,嘴裡被侵佔,他配合的伸出舌頭。

  「咬你!」連奕低聲說話,聲音幽幽的傳出,把牙齒威脅著輕咬上管子的舌尖。

  「嗚……那你輕輕的。」

  「這樣?」連奕試了試輕重。

  「啊!小奕幹嘛要我這麼重,好痛!」管子大叫。

  「呵呵,」連奕放開他的嘴大笑,覺得可愛了,又上去親一下,「小白兔!」

  管子的臉就貼在她的頸側,連奕笑的時候,管子就能感受到她喉管發出的彈跳。

  管子把牙齒咬在連奕的大動脈上面,很小心的輕輕的咬,這是他得到暖床身份以後的第一次侍寢,他要好好表現。

  這個女人,會喂小貓,會生氣,會很直率的道歉,會給他買好看的OK綁,會說:「要不要做我有興趣的事。」

  管子覺得好高興,這麼的高興,他喜歡的女人,在他的身下躺著,很乖的躺著,會主動吻他,會笑,會鬧,這麼有生氣。

  「小奕,小奕……」

  「嗯?」

  「你抱抱我嘛!」

  小白兔撒嬌了,連奕環住他,讓他的胸口貼上她自己的胸口,手掌在身後輕拍。

  「這樣?」

  「嗯!」管子好滿足,小臉在黑暗中好看的笑。

  黑暗,如此的美妙,帶給人無盡的想像,身體更加的敏銳,身體和心靈想要的更多。

  管子小貓崽一般蹭過連奕的肩膀,他的雙手怕壓壞了那麼清瘦的女人,用力的撐起在她的身側,他抬起身體,花瓣般的嘴唇一點一點的親吻。

  你是我的寶貝,我的寶貝。

  連奕在這個晚上,先是生氣了,然後有迷茫了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生氣什麼,最後,她在這裡了,被這個男人,那麼漂亮的男人,愛撒嬌的男人這樣珍貴的吻著,我,最珍貴,你讓我覺得自己很珍貴。

  管子的腦袋慢慢向下,在連奕挺翹的胸口停留,小心的含住,一點一點的嗦,一點一點的輕咬,一點一點的舔舐,很甜,就是有這樣的感覺,真甜。

  「恩……」連奕挺起胸,向上弓起,更靠向管子。

  管子更加賣力,把連奕翻過來側著身子躺好,他也翻身躺在身側,兩個側著面對面,管子的腦袋繼續向下,遊走在連奕平坦的肋骨到小腹的區域。

  舔舐,管子很高興這個女人身上能有自己的口水,他像孩子般賴在連奕身上不下來,不離開,如此的眷戀,如此的呵護。

  舒服的感覺蔓延開來,連奕把手指埋進管子的髮根,輕輕揉著,好像在誇獎他:好孩子!

  漸漸向下,來到連奕突出的胯骨,管子用牙齒咬住,像叼著一根肉骨頭般磨碾。

  「啊!」連奕細細的出聲,雙腿不耐的側面纏上管子的腰。

  「磨蹭。」

  管子被磨到敏感點,也悶哼出來,腰際麻癢,他蹭著連奕的大腿紓解。

  「小奕……」管子呢喃,用下巴貼上連奕的腿間密林,不怎麼黑,不怎麼多的芳草,性感的捲曲著。

  他用尖尖的下巴一下一下的頂著,這個位置的裡面,是女人最敏感的小肉點的家,往下一些,可以感受到已經膨脹可愛的凸起的小肉點,而管子伸手,平覆在連奕的小腹上,揉捻,稍稍向上拉起,他的舌尖,就能順利的舔到那嫣紅的小肉點。

  「恩啊!」連奕整個人都發抖,快樂來的太強烈,她全身配合著往後仰,盡量突出自己的下面。

  也就是這個女人,也就是連奕,這樣的直白,面對自己的欲**望。

  她曾經見過很多次,這樣的情景,今天,她親身經歷了,覺得真是特麼的好,如果要連奕現在說一句話,她會說:靠!!

  連奕頭皮發麻,整個人都沉醉在又難受又快樂的世界裡,這種感覺,只有男人才能讓她體會到,這個時刻,連奕終於承認了一件事,這個世界上,有男人還是很好的。

  只是,她還不確定,這樣的快樂,是不是換做另外一個男人也同樣可以得到,還是……只有這隻小白兔可以。

  管子知道連奕舒服,她的腿纏在他身上不停的扭緊和磨蹭,她的小腹也在不停的向著他突出,管子心裡歡快的大笑,但是不敢笑出聲來,哈!爺就說你是個女人吧!爺這樣有技巧!

  這是管子第一次為一個女人做這樣的事,也是連奕第一次體驗這樣不一樣的技巧,很舒服,非常相當的讓人不能想像不能形容的舒服,小腹麻癢的難受,下面被舔過的地方酸慰的不能自己。

  還要什麼?接下來還要怎樣?連奕不知道,她很想攀上高峰,她想要那種快樂。

  下一秒,連奕就知道了,要怎樣?要這個男人不要停!!停下來,她絕對會揍人!

  管子把整張嘴巴張大,咬住連奕兩腿間的三角地帶,有些微卷的毛毛撓在他的臉上和鼻尖,他會心的一笑,朝著連奕好看的笑。

  他把連奕纏在他腰上的腿拉開,向上曲折,他用手壓迫住,最後,把整顆頭埋進去,那樣濕,那樣熱,身下的小管子叫囂著長大了,寂寞難耐的蹭著床單。

  管子把舌頭伸出來,舌尖輕輕試探的舔過連奕的貝肉,好軟,他感覺到連奕的發抖,平時強悍的女人,此刻也會如此脆弱。

  真好,小奕,我是第一個為你這樣做的男人,我好高興,你是我的,全部都是。

  連奕全身麻到已經大聲哼哼了,很細很急促的呻*呻吟,嗯嗯啊啊的難受,但她想要享受,不想那麼快結束。

  管子挑著舌尖把貝肉撬開,裡面濕濡的一塌糊塗,這是一種無聲的讚美,對於他的讚美。

  連奕在浮浮沉沉之間,覺得自己被一道閃電劈到,整個人炸開來,腦子一片漿糊,什麼都不能想,唯一知道的,就是身下,有一個小東西,探進了她的體內,那麼濕軟的小東西,靈巧的鑽進去又出來,模仿著一樣更大的東西。

  磨蹭,挨著她的嫩肉摩擦,帶出的火花清晰的在連奕腦子裡炸開,變成天上閃爍的星星,久久不變。

  「恩……啊……… 啊………」連奕大口喘息,想要把被曲折的腿放下。

  「不要動。」管子在說話的時候退出了舌尖,連奕突然就感到了寂寞,身下一涼,水漬流出更多。

  「繼續!」連奕輕聲命令到,抬起上身去按下管子的腦袋。

  「遵命,我的女王!」管子看著連奕急切的模樣,很高興的把舌尖輕舔過突出的小肉點,碾壓過,繞著打圈圈。

  恩恩……不要放開!管小天!

  管子當然沒有放下,用嘴吸住,吸進嘴裡,扯得連奕小腹一陣一陣的顫,他用齒間去咬小肉點,在嘴裡好好的愛它。

  連奕腦門一麻,全身的酸慰找到了出口,一起綻放開來,那種舒服,是跟進入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管子放開小肉點,馬上去接住洞口的水漬,很甜很多,他通通吸入嘴中,滋溜滋溜的的喝著,不放過一點兒。

  「啊……」這種帶著羞恥卻又很滿足的感覺,讓連奕又到了一次。

  管子把舌尖抬進去貼著肉壁轉一圈,勾住那一點,這一點,在入口進去不到三公分的地方,用舌尖可以很容易的感覺出一塊不同於其他地方的粗糙,用力的頂上去,再頂一次,剛剛才到過的連奕全身都還沒有放鬆下來就又到了。

  她抖的像是落葉,既舒服又難受,小貓般哼叫著。

  「小奕……小奕……」管子在入口處喚她,口中噴出的熱氣全都灑在連奕下面,那麼燙,那麼炙人,連奕伸手想讓管子上去,不要了。

  小管子寂寞的結束了蹭床單的命運,被奕女王召見。

  連奕一手握住,上下擼過,引的管子仰頭呻**吟。

  「恩……呃!小奕……重一點!」

  連奕輕笑,身上還帶著一絲久久的酥麻,女人在這種事情上總是會得到比男人多的快樂,在這一點上,連奕是相當慶幸自己是個女人的。

  這樣好不好?連奕把指尖劃過小管子的大傘頭,聲音因為剛剛接二連三的高**潮潮而多添了些許的甜膩。

  「嗯!」管子叫喚的像是小姑娘,嬌羞又急切。

  連奕把腿重新纏上去,一個翻身壓住,管子後背貼上了床板。

  「我來。」連奕呢喃,慢慢向下。

  他們在回來的路上狂奔,完全壓制不住內心想要來一**炮的衝動,一進家門就開始忙碌的扒著對方的衣服,連奕在把管子脫*光了之後還很帥的脫下了自己的內*褲往他臉上一丟。

  於是,他們現在全身光溜溜的緊緊貼著,連奕慢慢向下,挺翹的淡櫻色故意蹭過管子的胸膛,小腹,腿間。

  她要公平,她也想要嘗一嘗,讓身下這隻小白兔體會她剛剛的快樂。

  管子卻阻止了,一個大力把連奕拉了上來。

  「不要。」管子說,「沒關係。」

  他伸手撫平連奕翹起的髮梢,就著路燈的光線看著她的臉,他的眼睛如此的深情,帶著一絲連奕還不能體會和理解的東西。

  「我幫你。」連奕說,她想要這個小傢伙也像她剛剛那樣神志不清全身癱軟,她要把場子找回來。

  可是,管子再次說:「沒關係,你摸摸我就好。」

  因為太想得到了,所以想要小心對待。

  管子的心在這一刻對自己說:我要愛這個女人一輩子,我要把她娶回家,我要天天伺候她。

44.女王的小僕人

  連奕覺得,這個男人有病啊有病,怎麼能抗拒這樣的服務呢?她就算沒試過也是學過的嘛,說不定技術很好呢?不試試怎麼就能拒絕呢?!!

  她彷彿被羞辱了,這果然不是一個正常的小丫頭。管子膽戰心驚的看到連奕爬上去開燈,臥室裡亮堂堂的,她逼近,問說:「不要?嫌棄?看不起我?!」

  管子失笑,怎麼會?他高興還來不及,只是不捨得,不捨得而已。

  管子抱住連奕的腰,親親她的唇瓣,很軟很嬌嫩,就這樣就很好,不用其他的了。

  連奕挑著眉認真思考,這隻小白兔腦子真的不正常了?

  還不死心,想要試一試,想看著管子在她身下想動作片裡她學習過的那樣舒服的翩翩飛舞,但,管子是怎麼樣都不給機會的,他找到入口,一個挺腰,進去了。

  「啊!」連奕沒有想到會被偷襲,輕叫一聲。

  「嘿嘿,爺來啦!小奕你好熱哦!」管子露出小白牙笑的可愛,下面也挺動一番,比較溫和的開始。

  連奕坐在他的腰上,隨著緩慢的節奏搖擺,不急,她剛剛到過很高的地方,現在要慢慢的來,不著急,這樣很舒服,像是撫慰,安撫著她的心。

  管子把手箍住連奕的腰,那麼細,他一隻手彷彿就能環繞,「小奕,我大不大?」

  一個急於要求媽媽誇獎他的小朋友。

  連奕低頭,那張小臉微微的粉紅,胸腹有力的呼吸,肌肉漂亮的細長型,一切她都很滿意,所以,連奕說:「你很漂亮。」

  這樣管子就不願意了,「什麼嘛!」

  「嗯?」

  「你要說我很大!」

  「真的很大?」連奕明知故問。

  「當然!」管子不服氣了,「你不是正吃著嘛!」

  「哦哦,」連奕挪挪屁股說,「差點忘記了。」

  這是多麼的奇恥大辱啊,管子怎麼能被自己女人瞧不起??!

  他指揮著小管子專門頂連奕小道裡最敏感的那塊硬幣大粗糙的地方,一下一下一點都不含糊,每一下都準確無誤。

  「嗯!」連奕咬住嘴唇。

  「怎麼樣?!哈!爺這樣大!小丫頭你居然不承認!!」

  實在是太爽了,連奕都不怎麼說話,專心享受。

  「……小奕!」管子發現連奕完全沒有聽他說話,哀叫道。

  「好好,我說,」連奕輕笑,身子裡有酥麻麻的電流竄過,她發出的聲音都比平時飄渺,「管小天,你好大。」

  「哈!」管子的電動馬達瞬間充電,比什麼電池都給力,不停的向上,床鋪都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曖昧到一個境界,「爺就是小霸王!永遠電力十足!」

  這樣就滿足的笑著的管子,讓連奕有了點點憐惜,這是她第二次覺得對這個男人憐惜,第一次,也是這樣一個晚上,他們從小公園回來,管子說:「你很像我的媽媽。」

  他那樣哭著在她的懷裡,連奕向來很粗*大大的神經瞬間抽了一下,心裡被觸到……媽媽。

  管子驕傲的挺動著,很自豪的仰著小臉,連奕就使壞的開始按著他的腹肌劃8字,很標準,剛開始是慢悠悠的,身體裡的每一個點都觸到,後來管子的呼吸開始急促並且難耐的向上挺起腰時,連奕加快速度,小腰凹著,密密麻麻的對小管子發動火力。

  「呃!」管子輕哼,抓在連奕腰上的手微微重了一點。

  「管小天。」

  「恩……」管子迷迷糊糊的應著。

  「小白兔。」

  「啊……」因為連奕技巧性的蹭過小管子的頭頭,管子舒服的呻**吟。

  「我是誰?」

  「哦!恩啊……女王,我的女王!」

  這下,連奕笑了,開始給的更足,熱液全都灌溉在小管子的大傘頭上面,澆得他一陣哆嗦,很直接很優秀的反應,連奕覺得找回了場子,接下來,她要讓這隻小兔叫喚的更大聲。

  管子的腦子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是不是……今天晚上……是不是他用嘴讓連奕快樂了,所以這個小丫頭在報答他?

  這是個很怪異的想法,連奕這個女人,怎麼會這樣有心有肺?但管子就是這樣覺得,她在取悅我!

  這樣很好,管子覺得,她會想要讓我開心了,就像我想讓她開心一樣。

  連奕抬起腰,重重的坐下,眼睛一直看著管子的臉,他的眼睛,他的唇,然後連奕自己咬住下唇舔過,唇上一片晶瑩,管子被招惹的更加激動,當連奕抬起腰離開時,他就配合著找到節奏跟著向床板壓,當連奕坐下時,他就抓住機會也重重的頂上去,雙倍的速度和距離,雙倍的摩擦和火熱,雙倍瀕臨暈眩欲罷不能的快樂。

  連奕稍稍慢了速度想要恢復體力,可管子激動的很,不能這麼半吊在空中,所以他主動,把體力不支的連奕翻過來,重新找到位置,很沉很沉的進去,房間裡亮堂的很,咕嘰咕嘰的聲響一點都遮不住,這樣大聲,這樣急促,這樣的讓人臉紅心跳。

  為什麼會有這樣大的聲音?因為連奕好濕。

  為什麼進出會如此順暢?因為連奕好濕。

  為什麼管子的小臉此刻憋紅雙眼幽深?因為連奕好濕好熱的絞住了他。

  這種極致的快樂,不是當事人,是無法體會的,管子因為自己是當事人而感到更加的快樂,這樣的女人,他管小天的女人。

  管子一邊動著一邊很嬌媚的叫喚,「恩……呃……小奕……我好舒服……」

  連奕把手搭在他的肩頭去親吻他的鎖骨,在上面畫圈圈,用舌尖舔過,用唇吮吸。

  啵!一個紅紅的斑點出現,浮在管子白皙久經保養的肌膚上,嬌嫩的很。

  管子被刺激到了,全身肌肉緊繃,小管子在下面叫囂的更加厲害,脹大的更加紅腫,那麼漂亮的粉紅色,進出在連奕的濕濡裡面,管子埋頭去看,又紅了眼。

  這樣淫**靡的畫面,他被緊緊的吃著,就像他剛剛吃著她的一樣。

  他們天生契合,如此相配。

  連奕說:「快叫!給我叫!」

  這是一個女王的遊戲,連奕和管子樂在其中。

  管子就真的認真又好聽的叫起來,怎麼說……很誘人的小獸一隻。

  連奕笑著看,同時抵制身體不要被撩撥的太嚴重,控制自己的熱湧。

  管子伸手去揉連奕的小珍珠,輕輕一碰,敏感的連奕就抖了兩下,小腹抽搐,咬的管子差點不行了。

  「嘶!」管子悶哼一聲,「小奕你好緊!」

  連奕更顯擺的鎖緊,那樣緊,讓管子想要繳槍投降。

  「不行!」女王命令,「給我堅持住,我還要!」

  我還要……還要……

  管子殺紅了眼,深深呼吸讓自己勇猛,他還沒餵飽他的女王,怎麼能休兵!

  於是,連奕誇獎他:「好孩子。」

  抬手去揉管子的胸,而管子去揉連奕的小珍珠,誰都沒閒著,共同探索和嘗試。

  連奕被揉一下就濕的一塌糊塗,全都被堵在小道裡面出不來,漲漲的滿滿的。

  在連奕把腦袋蹭在枕頭裡的時候,管子又再接再厲的持續了,像是發射子彈,每一下都又準又狠。

  「啊!」連奕尖叫出來,她不會嬌滴滴的柔柔的叫喚,她開心快樂的時候,就是這樣,發出單音,這是屬於她的風格。

  管子也感覺到了,腰眼麻到腦子裡,從太陽穴衝進眼眸,那樣的深邃和懾人。

  連奕在最後抬腿纏住他,不停的扭,把自己濕濕的地方都蹭在管子的小腹上,緊緊的貼住,然後又很快樂,很強大的感覺襲擊了腦子,連奕不能自己的一直扭動,管子的小腹濕濕的都是液體,那樣結實的腹肌幫助了連奕的到達,腹上的肌肉刮過連奕貝肉裡面的小珍珠,刮搔,逗弄,沒有誰能夠阻擋這樣的感覺,只能順從自己的心和身體,一直到眼前一片金光,身子瞬間向下塌去。

  管子慢慢抽出來,看看自己身上被連奕弄的**,笑了,雙眼皮神采飛揚,覆上去腦袋蹭著連奕的脖頸。

  連奕知道,這個時候,小白兔是要抱抱了,她一伸手把人抱進懷裡,管子安靜的靠在她胸前喘息,連奕就趁機去摸他的小屁股,響亮的拍一拍,捏一捏,手感很好,然後又上來繞著管子粉紅色的胸前紅點打轉,讓它們在她手裡又硬又燙手。

  管子輕輕的哼唧叫喚,很好聽,相當悅耳,討著主人歡心。

  連奕有些暗啞的聲音問:「你剛剛叫我什麼?」

  「我的女王!」

  連奕俯□去接**吻,管子的口中,有她的味道。

  管子說:「小奕你甜甜的。」

  但連奕是連奕啊!她怎麼會害羞?她只是完全驕傲了,「嗯,下次再讓你吃!」

  他抬頭去看連奕的臉和眼睛,真的沒有意思的羞澀和不安,於是,管子真的覺得,這個小丫頭跟自己好相配。

  我要趕快把她娶回家,她是我的寶貝。

45.漂亮的小傢伙

  連慶勇在酒醒之後就想要給家裡的小丫頭打個電話,雖然忘記了自己當時到底對著手機咆哮了什麼,但總歸有些不踏實,恩,還是打個電話好了。

  這通電話,醞釀了很久,久到連奕肋骨上的傷已經結痂,變成一個名副其實的煙疤。

  「咳!……丫頭……」

  「幹嘛?」連奕正在臥室裡找出門要穿的衣服,這樣有點涼又快要溫暖的季節,她相當苦惱。

  「恩……最近忙不忙?」

  「很忙。」

  「錢夠不夠花?」

  「不夠。」

  「……」

  「……」

  「你到底想幹嘛?」連奕扶額,坐在床沿。

  「……你和小管最近怎麼樣?我覺得他很不錯的,你要好好對人家。」

  「……」連奕在心裡冷哼,好好對人家?你覺得你有資格說這句話麼?但,連奕是連奕啊,她只是沉默。

  管子不知道連奕正在通電話,從廚房裡蹦進來,小臉言笑晏晏的說:「小奕啊,待會出門我們去買盆花回來養吧!我一定會把小花兒養的跟我一樣漂亮的哦!」

  連奕的眼睛淡淡的看過來,管子就知道了,這個電話是連慶勇的,他總是很奇怪,連奕在這個時候的眼神,很淡薄,很讓人擔心會被她拋棄掉。

  連奕突然有這樣一種感覺,很陌生從來沒有過的,兩個男人同時在跟她說話,一個是漂亮的她的小寵物,一個是雖然表面上很嚴肅但從來不敢大聲跟她說話的……她的爸爸。

  這很新鮮,連奕覺得神奇,心裡又有一些不一樣的感覺,但,同樣,她抓不住到底是什麼。

  連慶勇也聽到了管子的聲音,表示要跟未來女婿說說話。

  「有什麼好說的?我很忙,要出門,就這樣!」

  管子迷茫的看著連奕掛了電話,小臉垮了下來,「小奕,你不喜歡我跟爸爸說話麼?」

  連奕朝著空氣翻白眼,一個個都不給我省心啊!!

  「啪!」連奕站起來,一掌拍上小白兔的小屁股,下一秒管子就被人拉著脖子吻住。

  連奕覺得自己真的是太不容易了,身邊養個小傢伙還要時不時哄一哄。

  管子被吻得缺氧,暗暗咬牙心想:小丫頭什麼時候練的?不行不行!爺也要好好練練,不能輸在這上面了!

  但,心裡又嬌羞,啊啊啊!剛剛我的小奕親我啦!!她還咬我舌頭啦!!我好開心啊!!

  「買什麼花?」連奕放開管子的唇。

  管子懵了一下,心裡的心跳聲那麼大,他覺得不好意思。

  連奕舔舔他的嘴角,輕聲問:「什麼花?」

  管子的臉頰,有好看的粉色,他摟住連奕的腰說:「像我一樣好看的花。」

  連奕笑著點頭,伸手下去揉管子的屁股,從他穿著的長褲探進去,揉上只穿著內褲的小屁股。

  「恩……」管子被揉出了感覺,雙手自主的把連奕壓向自己。

  「別鬧!」連奕的嘴角噙著笑,她能感覺到漸漸抬頭的小管子。

  「小奕……」管子的雙眼水汪汪,可憐兮兮的巴著連奕的肩膀。

  「走了,去買花!」連奕心情非常好,她喜歡這樣撩撥一下小白兔……然後……無視。

  管子伸手去摸摸可憐的小兄弟,出去給連奕熱牛奶,心裡暗暗決定今晚也要好好表現!

  出門,同樣的黑暗色系,管子把原來深棕的頭髮染回了墨黑,就為了跟連奕一樣。

  *

  因為今天法院這一片電力檢修,就連家裡也停電停水完全不能呆,所以連奕要中午以後去上班,管子抓緊機會拉著連奕出門了,先去了花店。

  管子開車,笑嘻嘻的對連奕說:「小奕你喜歡什麼花?」

  「不知道。」

  「恩恩,其實我也不知道耶,我們去看看。」

  管子把車開到掃把附近的一間花店停下,他說:「這裡的老闆不會說話,她很溫柔的,店名就是老闆的名字——馨語。」

  連奕抬眼看看,「這麼熟,以前的女人?」

  天知道,連奕就只是這麼順便說說,根本沒有很在意的,可是管子卻一臉中了一億彩票的想要低調卻又不自主裂開嘴的笑容。

  「看什麼看!」連奕大聲。

  「哎呀呀,小奕啊你是不是吃醋啊?我們真的沒有關係的啦!我最喜歡你了你不是知道的嘛!呵呵,但是我還是很高興啊!」管子的笑容讓今天微微冒出頭來的太陽公公都自歎不如。

  連奕實在無語,張嘴想教訓幾句卻在眼尾看到一顆小炮彈彈過來巴在管子腿上蹭。

  「管子哥哥你怎麼才來啊!我都會玩魔方了,肯定比你快!」

  管子一把抱起小胖墩在懷裡,對著連奕眨眨眼,「認識一下,浩仔!浩仔,你要叫姐姐。」

  小胖墩黑葡萄珠般的大眼朝著連奕打轉,小聲趴在管子耳邊問:「真的是姐姐?」

  「嗯。」管子點頭。

  浩仔又問連奕:「你是我管子哥哥的女朋友嗎?」

  管子心想,小子真上道!哥沒白疼你!

  連奕看看小白兔那顆藏在浩仔身後卻露出漂亮瑩白耳廓的腦袋,心想,讓你高興一下也是沒什麼的。

  於是,連奕點頭,「是啊!」

  這下,管子露出好看的臉一直朝連奕笑,漂亮的雙眼皮瞇成一條線。

  「傻子,笑什麼笑!」連奕一掌拍在他的側臉上,轉身先進了花店。

  一個女人,背對著門,正在擺弄新鮮的花骨朵,浩仔叫道:「媽媽!」

  那個女人轉過來,一張很漂亮的臉蛋,溫柔婉約,頭髮長長的鬆鬆垮垮的綁在腦後,她微笑,朝管子點頭,然後看著連奕。

  浩仔從管子懷裡蹦下來,撲進她的懷裡,管子笑著對她說:「馨語,這是小奕,我女朋友。」

  這句話,說的有恃無恐,哈!剛剛是有人自己承認是我女人的啊~!

  這個叫馨語的女人朝連奕微笑,標準的八顆牙齒,緊緊的站在那裡。

  管子很歡快的跟她說:「哎呀呀,馨語啊,我們今天要帶一盆很漂亮的小傢伙回家哦,你幫我看看哪個比較好。」

  連奕對選花沒什麼興趣,一手攬過管子的肩膀用手肘桎悎住,在他耳邊說:「我在外面抽煙,選好了叫我。」

  管子無比嬌羞的點頭,看著連奕出去,拉著老闆開始選花,千挑百選,就為了那個家裡,有一抹他帶去的色彩。

  連奕在外面擺著的籐椅上坐下,太陽微微的散發著溫熱,她抽出一根灰狼,zippo甩出一個漂亮的花樣,然後點著,通紅的煙頭帶出裊裊煙霧。

  原本在裡面的小胖墩出來了,繞在連奕身邊轉悠,小手裡拿著一個魔方。

  「嗯?」

  「你真的是姐姐麼?」在小朋友的眼裡,總是分不清楚。

  「嗯。」

  「我覺得你像哥哥。」浩仔完全不怕死,如果小宗市長在場的話,應該會授予他榮譽市民的勳章。

  連奕彈彈手裡的煙蒂,「我是女的。」

  「哦……」浩仔有一些些的失望,但很快又抬頭,「管子哥哥比你好看!」

  現在是怎樣?連奕望天,我跟小朋友什麼的真的完全不對盤啊!

  這個時候,管子出來,手裡捧著一盆尾蘭,把小臉挨在上面問連奕:「小奕小奕,漂不漂亮?」

  連奕完全只是看到了那張臉,她說:「嗯,很漂亮。」

  「哎呀呀,我是問你這盆花漂不漂亮啦!我當然是很漂亮的咯!它好厲害的,可以清除空氣中的有害物質哦!」

  連奕再彈彈手裡的煙,慢慢的說:「你的意思是,我抽煙妨礙你健□活了所以要養這個東西清除有害物質?」

  管子頭皮一緊,趕緊放下手裡的花盆巴到連奕手邊蹭啊蹭,「哎呀呀,沒有啦!小奕你抽煙好帥的我好喜歡的,恩恩,沒事你抽吧,我們再看看其他的好了,你不喜歡紫色的?恩恩,我讓馨語再幫我挑挑!」

  這邊,浩仔牽著媽媽的手靜靜的看著管子耍寶,那個叫馨語的老闆也笑了,沒有聲音,好看的笑。

  連奕覺得這樣挑來挑去的很煩,嘴裡叼著煙站起來,用腳尖踢一踢就在旁邊的一個花盆說:「這個!」

  浩仔哈哈大笑,管子苦著臉看著花盆裡的小傢伙,期期艾艾的說:「我是想要個漂亮的小傢伙……」

  連奕一個眼刀掃過來,「就這個!下次你不聽話就給我跪上去!」

  管子張著嘴像條在岸上努力呼吸的魚,小胸脯一聳一聳的,最後心不甘情不願的指指說:「馨語,我要帶這個小傢伙回家。」

  然後,老闆給小傢伙穿上非常漂亮的包裝袋,嗯,很漂亮的——仙人掌。

  管子垂頭歎氣的把仙人掌搬上車,連奕對老闆說:「再幫我包一束紅玫瑰。」

46.坐女人的大腿

  管子垂頭歎氣的把仙人掌搬上車,連奕對老闆說:「再幫我包一束紅玫瑰。」

  花店的老闆溫柔的笑,她點點頭,轉身拿了一張粉紅色的皺紋紙,開始挑選嬌嫩的花朵。

  管子坐在車上看著後座的花盆萬般無奈,對視一會兒後,連奕抱著一束玫瑰上車,指指仙人掌說:「養死了就把你脫光拍裸**照!」

  管子立馬諂媚的巴過去,「小奕啊,我一定會好好養的啦,我好喜歡它哦,哎呀呀,小仙你是不是也很喜歡我呀?恩恩,小奕它說很喜歡我的呢!我現在覺得它好漂亮哦!」

  連奕一手擼過管子的腦袋,在他後腦勺的發旋上點兩下,「走,去『人良』。」

  童小蝶早就到了,忙碌著安排菜色,挺著大肚皮等在店門口。

  連奕一下車,她就撲過來,宗政浩辰在後面攔都來不及。

  「小奕~~!!」雖然隔著大肚皮,但童小蝶還是有辦法愛嬌又可愛的攀住連奕的手臂搖啊搖。

  「女人給我站好!」連奕一聲命令,某准媽媽趕緊乖乖立正。

  「給你。」連奕把手裡的花束遞過去,看著小女人臉上漸漸粉紅。

  「啊啊啊!小奕這個是給我的嗎?人家好高興哦!你為什麼送人家玫瑰花呢?恩恩?」

  童小蝶一雙大眼盯著連奕不放,身後,管子漂亮的雙眼皮也瞪圓了等待答案。

  「紅玫瑰要送給愛人,女人,生孩子的時候好好表現,我愛你。」說著,俯身在准媽媽白嫩肉嘟的臉頰上印上一吻。

  啪!管子和宗政浩辰的神經同時斷掉。

  連奕還指指紅玫瑰說:「九朵,我永遠愛你。」

  這邊,童小蝶滿眼的粉紅泡泡已經完全被迷倒,捧著大肚子嬌羞又滿足,那邊,管子的心臟被一支小箭BIU的一箭穿心,搞什麼搞!我的小奕都沒有說過愛我的,還永遠?!!

  宗政浩辰下一秒把馬上又要巴上去的自己老婆帶進懷裡摟住,眉眼一挑,「老婆?」

  童小蝶笑的完全沒有心眼,「浩辰你有沒有聽到?小奕愛我耶!!人家好高興哦!啊,玫瑰花好漂漂,我要找個很貴的瓶子裝起來。」

  都這樣了,還能怎樣?宗政浩辰完全不敢在這個時候打斷他家小女人的興致勃勃,「去吧,我也幫你找找,嗯,沒有貴的?哦,那我馬上帶你去買一個水晶的好不好?老婆你有沒有也很開心?老公是不是比較好?晚上還可以用的哦~~!」

  在宗政浩辰被童小蝶一個小肉拳頭砸中的同時,連奕攬住了管子的肩膀,「我好餓……」

  管子繼不久前的仙人掌事件之後持續哀怨中,「小奕……」

  「嗯?」

  「你都沒有說愛我……人家好傷心呢!」

  「給我好好說話!」連奕完全受不了本來就娘們唧唧的孩子加倍娘們唧唧。

  「那你也要愛我啦!我這樣乖這樣帥!晚上回家讓你見識爺的電動小馬達!」

  連奕摸著下巴想了想,嗯,昨天晚上……呵呵。

  「小白兔。」

  「在!」

  「愛你哦!」

  在連奕難得的歡脫口氣中,管子完全石化。

  剛剛是發生了什麼?我的聽力肯定沒有問題麼?可是為什麼我會出現幻聽?我的小奕剛剛那是撒嬌麼?!!啊啊啊,一切皆有可能啊!!

  管子完全暴躁,拉著「人良」裡面的每一個小姑娘小伙子手拉手轉圈圈,想要讓他們知道,爺的女人剛剛說愛爺啦!!管元帥你兒子我馬上就要完成使命啦!!

  可,接著,連奕說:「嗯,晚上電動小馬達哦!」

  管子的心完全跌入谷底……哦,原來是這樣……爺的肉**體……

  連奕看小傢伙不高興了,覺得無奈,我都說愛你了,你不是也說了晚上要小馬達的麼?那還在那邊給我落寞個什麼勁!!

  當然,解決這隻小白兔最好的辦法,連奕現在已經駕輕就熟,拉過管子的手一個使勁,管子就跌坐在連奕的大腿上,立刻,連奕覆上去,含住那張要翹到天上的紅唇。

  含吮,吸食,有濕濡的聲音曖昧的響起,管子把雙手慢慢環住連奕的脖頸,連奕摩挲著他的腰側,兩人都動情。

  「哎呀!」童小蝶在進來時看到這樣的一幕,立馬把雙手摀住臉,只是根本沒有遮住眼睛,她一點不拉的觀摩中。

  「咳!」宗政浩辰在後面提醒,「搞什麼搞,我兒子都被你們教壞了!還有你管小二!把你的屁股從你女人腿上挪下來,什麼形象!」

  小宗市長現在非常擔心這樣的胎教會讓他的寶貝兒子長大後也坐上女人的大腿。

  連奕完全不在乎有觀眾,她就是這樣順性的一個人,不會對什麼事上心,反而吻的更響,啾啾啾的不放開,把管子整個吃進嘴裡,吐出後,管子雙眼朦朧,雙唇紅腫泛著晶瑩的光澤。

  連奕朝著童小蝶眨眼,同時伸手擦去管子嘴角的水澤。

  童小蝶在連奕的眼神中得到暗示——女人!看你老公饞的!

  她默默的抬頭,果然看見宗政嚥口水時滾動的喉結,頓時小臉嫣紅,什麼丫!昨天晚上才……

  這天的午飯,一張桌子上面有兩個嬌羞著小臉的孩子,當然,那是管小白兔和童小蝶。

  宗政浩辰在桌下握著童小蝶的小手,管子則是內心久久不能平復,我的小奕啊,你剛剛吻我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你的喜歡呢!嗯,我也喜歡你,好喜歡你。

  連奕還是專門挑肉吃,管子就在旁邊乖巧的吃青菜,絕對不搶肉吃。

  童小蝶張羅著說:「管子你也吃嘛!肉很多的,不夠還可以點啊!」

  連奕埋頭碗裡臉都沒抬起的說:「他吃青菜的!」

  「嗯?為什麼?」童小蝶不解。

  連奕拿筷子指指說:「他是一隻小白兔。」

  說完,管子非常嬌羞的點頭贊成。

  小包間裡爆發出一陣大笑,童小蝶歪在自己老公懷裡起不來,指著管子的手指抖的不行。

  連奕問:「好笑?」

  童小蝶重重點頭,「嗯!小奕你說的是真的也!好像哦!」

  管子非常配合的雙手V字在頭上比出兔耳朵的造型,還跟童小蝶肚子裡的寶寶說:「寶寶,舅舅是小白兔哦!」

  宗政浩辰皺著眉頭,「什麼亂七八糟的?你以後不准跟我兒子說話!」

  哼!管子才不稀罕,他暗暗握拳在心裡對自己說:我也會有寶寶的!臭浩子你不要太囂張!

  然後又慇勤的給連奕碗裡夾她愛吃的肉。

  童小蝶想想說:「不對不對,小白兔是愛吃胡蘿蔔的!」

  管子馬上叼起一節胡蘿蔔含糊不清的說:「對啊,我就很愛吃啊!」

  然後童小蝶又笑倒,被宗政浩辰小心的呵護在懷裡。

  這樣真好,我們有自己的故事和稱呼,我們可以很自然的對我們的朋友說出來,我們有共同的朋友,我們在一起時總是快樂。

  管子覺得,他和連奕正在一步一步的靠近。

  **

  管子在要離開的時候手臂一拐宗政的小腹,得瑟完全不低調的說:「哈!像我這種能被老婆抱在腿上的男人是有多幸福你是完全不能體會的啦!恩恩,我就不多說刺激你了,你最近也憋得慌吧?哎呀呀,我每天晚上都沒什麼充足的睡眠呢!我們家小奕纏我纏的那叫一個緊啊!」

  宗政浩辰一個皺眉,管子趕緊腳底抹油呼喊道:「小奕小奕等等我丫!」

  童小蝶抱著自己的肚子站在車門外跟連奕和管子白白,被宗政浩辰一個攔腰抱起消失了。

  連奕把車窗放下,忽視小女人的呼救,摸著管子的大腿說:「飢渴的男人真可怕!」

  管子點頭,「恩恩,他剛剛被我刺激到了,小蝴蝶好可憐哦,浩子會不會殺紅了眼?」

  連奕同樣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最終只說了三個字:「……好想看。」

  管子不服氣了,挺著小胸脯說:「有什麼好看的?浩子有的我都有!」

  連奕從上瞧到下,放在管子腿上的手往中間去,手背蹭蹭,「嗯,就是不知道大小是不是一樣。」

  「哈!哈!哈!」管子大笑三聲,「你晚上下班就回家!爺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大!」

  連奕很高興的點頭,「兔兔,要等我哦!」

  管子傲嬌的把下面挺挺,蹭的連奕手癢癢,連奕望天——真的很想就這樣回家不要去上班啊!

  管子把連奕送到法院門口,跟連奕白白後帶著他漂亮的小傢伙回家去。

  「嗯,雖然你滿身都是刺而且不會開花,但是我的小奕喜歡你了我也就會喜歡你了,你要乖啊,我會對你好的。」

  把仙人掌擺到晾台可以曬到太陽的地方放好,又澆了些水,管子就靠著牆坐下,春天的陽光在午後格外的暖,同時照著他和仙人掌,他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47.今天剛剛發現

  「喂!爸爸我是小天啊!您吃飯了麼?您最近身體好麼?」

  連慶勇在那邊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哦哦哦,小天啊!」

  「恩,爸爸是我。」管子在這邊甜甜的笑。

  「你這是……」連慶勇好奇小伙子是怎麼弄到手機號的,因為他家小丫頭根本不讓交流電話號碼。

  「嘿嘿……」管子摸摸頭傻笑,這是他昨天晚上趁著連奕睡著以後偷來的電話號碼。

  如果被小丫頭知道了,會不會被打死??

  連慶勇瞬間就感動了,小伙子不錯!相當不錯!

  於是,他問管子:「小丫頭最近有沒有什麼不對勁?嗯……生氣或者難過?」

  ……生氣?管子覺得,那個小丫頭完全不會為了什麼瑣事生氣,因為她什麼都不會放在心上。

  ……難過?有的,有一個晚上,她難過了,哭了,她在自己的身上燙了一個煙疤。

  但,這些都是不能對連慶勇說的。

  「哦哦,沒有沒有哦!哎呀呀,爸爸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小奕的啦!她真的沒有不開心哦!」

  「哎……」連慶勇微微的歎息。

  「爸爸?」

  「哦,沒事了,你要好好幫我看著她,我家丫頭脾氣不好,小天啊,你是個好孩子,要多費心的啊!」

  這樣一說,管子馬上立正站好,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比任何時候都要重,都要重要。

  哈!爸爸說我是個好孩子的!

  哈!爸爸要我好好看著小丫頭的!

  哈!爸爸這麼喜歡我的!

  哈!哈!哈!

  「爸爸,您放一百個心,我們很好的,剛剛一起在外面吃的午餐,送小奕去上班以後我就回來了,我們都不吵架的,您別擔心了!」

  連慶勇點頭,這個時候秘書進來送資料,他想到了什麼接著說:「哦,明天我要去L市,有空一起吃個飯吧!」

  這樣,管子就更激動了,「恩恩,爸爸我明天去接您!!」

  掛了電話,管子又萬分激動的給管元帥打了一個電話。

  「你小子手腳慢的可以!什麼時候帶媳婦回家?老子的酒不是白喝的!」

  「哎呀呀!急什麼急!爺明天要跟老丈人吃飯啦!哈哈,我家小奕他爸爸都誇我是個好孩子的啊~!」

  管元帥瞇了眼睛笑,「臭小子,給老子抓緊點兒,看什麼時侯到了,就好好安排,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這是多麼有份量的承諾啊!看來管元帥勢在必得,勢必要讓管家在今年辦喜事!

  「恩恩,爸爸您放心,我是您勇敢又很拿得出手的小二啊!」管子也在這邊煽情,「小二不會讓您失望的!」

  管元帥相當滿意了,腦子裡都開始盤算著要計劃賓客名單了,但是,他怎麼都不會想到,這個親家,會是這麼的讓他驚喜。

  ***

  連奕進了電梯上三樓,老遠看見走廊裡有小孩亂竄,她也沒在意,進了自己的那間辦公室,坐下,開始翻厚厚一疊的文件。

  展千基從裡面出來,敲敲連奕的桌子,「這件案子你來辦,上頭很重視的。」

  連奕接過來看看,一口應下。

  久久,展千基都沒有離去,她抬起頭來看,很深的目光。

  「幹嘛?」連奕沒好口氣,這個變態!

  從什麼時候起,這種距離感越來越大?從什麼時候起,這種完全抓不住的思緒一直纏繞?展千基微微歎息,搖搖頭,離開。

  連奕看著展千基的背影,腦子裡就迴響起上一次他說過的話——

  「你喜歡他?」

  「看來你不是那麼喜歡他。」

  …………

  我……到底是怎麼了?

  這個時候,剛剛在走廊上看過的小孩子跑了進來,紮著彎彎的牛角辮,小臉紅撲撲的顛著小腳丫,小裙子飛到了卡通短褲的上面,屁股後面一個大大的米老鼠朝著空氣笑著。

  一個不留神,小姑娘噗通一聲響,跌在了地上,馬上,哇哇的哭起來。

  連奕本來是不多事的人,這回卻突然站了起來,想要去扶,卻被別人快了一步,來的人,一邊扶起小姑娘一邊打她的屁股,嘴裡叨念著:「叫你不聽話!叫你亂跑!摔疼了吧!哭!還哭!!」

  那個小姑娘,小裙子翹的老高,三角小內褲露在外面,露出一節節像藕斷的小肉腿,小屁股被媽媽揍了一頓,哭的可憐兮兮。

  她喊著:「媽媽,妞妞不敢了,媽媽不要打妞妞!」

  一道電流穿過連奕全身,好像很小的時候,她的媽媽也這樣揍過她,為了什麼?嗯,好像是因為她不乖,走路一蹦一跳的從家裡的樓梯上滾了下來,磕破了膝蓋。

  這樣是心疼了吧?連奕覺得,媽媽會這樣生氣,是因為心疼了吧?

  那個媽媽,心疼的檢查著小姑娘的身體,確定沒什麼大問題了,才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最後,那個小姑娘,被媽媽抱在懷裡回了隔壁的辦公室,她的小鼻子通紅,小臉髒兮兮的,卻不哭了,窩在媽媽的懷裡睡著了。

  那麼,看到家裡的小傢伙滿手都是被菜刀劃破的血口時,我的心,也疼了,我心疼。

  連奕恍然大悟,原來,我心疼他,管小天,我心疼你!

  衝破了什麼,心裡突然就豁然開朗,連奕笑著,給管子打電話。

  「管小天。」

  「啊啊,是我啊小奕!」管子的聲音,永遠的活力四射。

  「嗯,沒什麼。」

  「……」管子看著手機,有一時的不明白,「怎麼了?」

  「嗯,沒什麼。」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連奕掛了電話,開始看手裡的文件。

  手機嘟嘟的聲音傳來,管子有些隱隱的猜測,本來就是聰明的孩子,預感著什麼。

  *

  晚上下班時,管子早早的就等在了法院了門口,很騷包的跑車,雖然他開車的時速並不高,但完全不能阻礙管子愛上跑車漂亮的外表。

  連奕拎著包出來,坐進車裡,身後有一個細細的聲音說:「媽媽!那個哥哥好帥!」

  管子和連奕同時回頭,是那個被媽媽揍了屁股的小姑娘。

  管子感歎,「爺的帥氣已經完全不能低調了!」

  連奕摸上他的臉,輕拍兩下,「嗯。」

  「嗯?」管子愣了一下,什麼意思?是說小奕也覺得爺這樣帥氣嗎?哇哇哇!!

  連奕朝著小姑娘眨眼睛,笑著跟她白白,小姑娘扭著小胖腰跟媽媽說:「兩個哥哥妞妞都好喜歡!」

  管子轟著油門走了,留下他的小粉絲在冒星星眼,這讓他感覺很好。

  更讓他感覺好的是,連奕的手放在他的腿上不離開。

  哎呀呀,小丫頭就是這樣離不開我的啊!

  他們回家,因為連奕說了一句「想吃泡麵」,所以管子連衣服都沒有換就顛顛的去泡泡麵,麻辣牛肉味。

  連奕脫得只剩下一件背心出來,管子的眼睛純淨的像是一汪清泉,他說:「小奕啊!你想吃香腸麼?我發現把香腸先用微波爐烤一下就會變得很好吃哦!」

  連奕低頭看看自己,搞什麼?老娘穿著背心小傢伙你是真的沒有看到?你是無視老娘是不是?!

  連奕快步過去,一手桎悎住管子的脖子,一口咬在他的鼻尖,「管小天!」

  「嗯?」管子眨著眼,手裡還拿著剝了一半皮的火腿腸。

  「我想吃你。」

  如此低迷的聲音,如此曖昧的話語,管子的小臉瞬間嫣紅,搞什麼搞!!爺是不是被調戲了啊??

  下一秒,被吻住,來勢洶洶。

  我今天知道了,我喜歡你。

  連奕把心意融進親吻裡,管子敏感的察覺不對勁,心裡一緊,不會吧!!老子是不是要被甩了啊??

  一頓飯吃的心驚膽顫,管子抖著手吸麵條,悄悄查看連奕的神情。

  連奕覺得麻辣牛肉麵真是太好吃了,盤算著待會兒要再去超市買兩袋,一抬頭,看見對面的小眼神,舉起手嚇唬道:「看什麼看!!吃飯!!」

  管子馬上把腦袋縮在泡麵碗裡不敢出來。

  當連奕打著飽嗝拍著肚子表示吃好了的時候,管子囁嚅著問:「小奕,你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管子心想,要死就早點死吧,早死早超生,我要趕緊投個胎,來世好來得及追上我的小奕。

  連奕說:「沒事啊!」

  管子就默默的去收拾碗筷,嗯,沒事的,我的小奕說沒事!

  「哦!」連奕突然出聲,管子的背影定在那裡動不了,連轉身都不敢。

  連奕說:「管小天,我今天發現了一個事兒。」

  「……」管子的心臟咚咚咚的敲得震天響。

  「我喜歡你。」

  管子覺得自己聽錯了,可是,好像又沒有聽錯。

  「管小天,我喜歡你,今天剛剛發現的。」連奕站起來去冰箱拿水喝。

  管子默默的把手裡端著的碗筷都放入水池裡,擦乾淨手,一句話也沒有說,撲過來,把連奕扣在冰箱門上,狠狠的吻上去。

48.話多的連小奕

  「管小天,我喜歡你,今天剛剛發現的。」連奕站起來去冰箱拿水喝。

  管子默默的把手裡端著的碗筷都放入水池裡,擦乾淨手,一句話也沒有說,撲過來,把連奕扣在冰箱門上,狠狠的吻上去。

  咬的太急,反而把自己的唇裝在了連奕的門牙上,磕破了。

  連奕嘗到嘴裡的鐵銹味道,把管子推開一看,心裡有個小人大聲說:看看,你心疼了!

  管子的嘴唇上面兩個牙印,血流出來,沾紅了他的門牙。

  連奕微微一笑:「傻瓜!」

  管子急切的又撲上去,又凶又狠的說:「爺咬你哦!」

  連奕軟下來靠在他懷裡,「好啊!」

  於是,戰場轉換,管子拉著連奕進房間,連奕甩開手,指指水池說:「我們可以在這裡。」

  多麼平靜啊!管子真的覺得自己家不夠開放了!

  「不行!」

  「為什麼?我還沒試過!」連奕問。

  「以後再說!爺今天要在床上!」

  「不行,我想在這裡!」其實,關於地點,真的沒什麼好吵的,只是,連奕想逗小兔,看著小兔紅著眼血液沸騰卻無奈的小模樣。

  「……」管子思考了一會兒,「這裡我不好吃你。」

  就這樣,連奕就順從了,「嗯,那我躺好了你吃的爽不爽?」

  「……」管子的小臉已經轟轟的冒煙,耳朵尖也嫣紅的要滴血。

  「嗯?」連奕挑起他的下巴親一口,響響的,笑著,拉著他進了房間。

  一進臥室,連奕就把管子靠在門後吻住,管子不服輸,心想今天是多麼值得紀念的日子啊!爺的女人說喜歡爺了啊!!爺怎麼的也要在上面吧!!

  連奕被管子扔到床上,笑看著小白兔激動的脫自己的衣服,她手指一勾說:「過來,我幫你。」

  連奕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以前,她只會說:「脫光了到床上等我!」

  但,現在,她說:「我幫你。」

  「好啊!」管子好看的笑,乖乖躺上去。

  連奕一個翻身把他壓下,管子趕緊說:「等等我要在上面的!今天你要讓讓我!」

  「哦,」連奕挑眉,「為什麼?」

  「恩……」管子嬌羞,「因為你剛剛說喜歡我了啊!」

  「不行!」連奕不同意,拒絕交談開始一點一點的扒光小白兔。

  一件長袖的t恤,連奕從衣擺鑽進去,慢慢向上,貼在管子粉紅色的胸口小點上面蹭。

  「嗯!」管子哼哼一聲,連奕在裡面說:「管小天,今天要叫的好聽一點。」

  「……好!」管子很鄭重的點頭,伸手揉上連奕的腰。

  連奕的舌尖濕漉漉的劃過,在粉紅色上面打圈,照著管子曾經在她身上做過的套路挑撥著。

  管子的胸口用的呼吸,雙手不甘寂寞的掀起了連奕身上的小背心。

  連奕漸漸向下,摸上管子很熱的一包,俯下臉隔著外褲蹭蹭,管子瞬間挺了挺腰,小嘴溢出好聽的長吟。

  連奕舔著嘴開始解皮帶,仔細看看,怎麼這麼眼熟?

  「管小天!」

  「恩……」

  「這條皮帶是我的!」

  「恩……小奕……我癢……」

  「靠!」連奕現在覺得,這條破皮帶是誰的都不要緊了,這小傢伙怎麼能這麼招人疼呢?

  恩,難怪我喜歡他!連奕更加確定了,手上翻飛的更快。

  拉鏈的聲音響起,咯咯咯的被打開,裡面是一條很騷包的動物紋內褲,三角褲。

  「管小天……」

  「小奕今天怎麼這麼多話啊!」管子不滿意,牽著連奕的手去摸自己的小兄弟,然後滿足的哼哼。

  「傻樣!」連奕看著管子說,「我還沒開始呢,你就這麼舒服?」

  管子濕漉漉的眼角滴出一滴淚,「嗯。」

  「哭什麼?管小天你也太娘們唧唧了!!」連奕覺得不可思議,有什麼好哭的?!

  「不是啦!」管子也覺得丟人,趕緊伸手想去擦,卻被連奕拉住。

  我哭了,因為我好高興,你說,你喜歡我,今天剛剛發現的,沒關係,還好不會太久,還好你終於讓我等到了。

  連奕爬上來,舔舐過管子的眼角,順便吻過他的一雙眼睛,手下隔著動物紋的內褲開始揉捻。

  「你的眼睛特別娘們唧唧!」連奕給出評價,「睫毛長真是討厭!」

  管子默默了一會兒,小聲說:「我的眼睛像我媽媽。」

  「……」連奕覺得自己錯了,開始更賣力的取悅,手心炙熱,揉上去,管子似歎息似滿足又似不夠的表情徹底秒殺連奕。

  連奕趴下去,隔著動物紋薄薄的一層用鼻尖蹭著小管子,管子就平攤在床上,放鬆卻又緊張。

  我的小奕要做什麼?我能不能不去阻止?我今天好想要她,我不想阻止,我要讓她成為我的,徹底是我的。

  連奕用臉頰感受小管子的脈動,一跳一跳的想要衝出阻礙,熱到不行的頂著。

  管子半撐著手肘看下去,連奕黑短的髮梢翹著,拉開了他的動物紋。

  管子瞬間感歎,男人啊,還是要注意每一個小細節的啊,像爺這樣,每天都用心挑選內褲,才能給我的小奕驚喜的嘛!

  想著,還很自信的去頂,連奕抬起眼,鼻尖貼上去,冰涼的鼻尖與灼熱的大頭,管子立馬抽抽,爽到不行。

  連奕說:「你下次要穿後面有小兔尾巴的三角褲。」

  「……嗚……」

  「我比較喜歡你那個樣子。」

  「……啊……可是我沒有那種褲子的。」管子兩眼水汪汪,微微喘息著稍稍遺憾的說。

  連奕思考了一下,手指點著小管子的大頭,一圈一圈的在小洞上面繞,她說:「小女人有的,我等等打電話問問她哪裡買的。」

  「……小奕,」管子挺挺腰,「我那麼大穿不下的!」

  連奕湊上去聞聞,是乾淨的味道,「沒關係,平時不穿,就這個時候傳給我看!」

  管子默默點頭,這個小丫頭的尺度真的不輸給任何人的,變裝遊戲……好重口……

  連奕還說:「到時候我帶你去買,再買一套女僕裝!」

  「嗯?!!」

  「哦,日本很流行,你穿給我看看……裡面真空!」

  管子在心底自歎不如,下一秒卻壓抑的叫出來。

  連奕一口含住,太大了,她努力撐大了嘴。

  「恩……小奕!」管子抬著上身去看,她埋在那裡,努力的吞吐。

  連奕實戰經驗不行,但理論相當豐富,又敢作敢當一點都不含糊,握住小管子,開始上下,舌尖舔過它突出的經脈遊走,到達頂端時堵住小洞眼,好像很好玩,連奕的臉上有愉悅的表情,臉頰因為上下而忙出了紅暈和細汗。

  有的時候,不是因為技巧有多嫻熟有多厲害,就單單只是你肯為我這樣,我就好高興好幸福。

  但,這對於連奕,卻並不是什麼很大的困難,禮尚往來,在日本浸**淫多年,這種事情就像接吻一樣在她的心裡非常正常,非常平常。

  好吧,現在的情況就是,管小白兔感動的要死,而連奕,嗯,只是禮尚往來。

  管子坐起來,把手搭在連奕的耳朵邊輕揉,像在催促,又似鼓勵。

  連奕覺得自己真的是無師自通,哦,不,如果說師傅的話,那就應該是存儲器裡8個G的動作片。

  想到什麼,連奕吐出來對管子說:「我們下次一起看片,我有很多紀念版!」

  管子默默的不說話,心想老子根本沒有追求過什麼紀念版!!

  小兄弟被冷落了,管子寂寞難耐,自動蹭上去想堵連奕的嘴,連奕被他這樣的小性子逗笑了,含住。

  「啊……恩……」管子向後仰起黑髮,舒服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那麼緊,那麼熱,那麼濕。

  連奕指指自己的嘴巴說:「這是老娘的第一次,小伙子你要惜福。」

  管子很認同的點頭,我當然惜福,我要把你娶回家好好伺候的啊~!

  連奕緊緊吸含,本來就瘦的臉頰凹陷下去,她抬眼學著片子裡的女人那樣去看管子,嗯,雖然我們不是同一款的,但好歹要做足全套。

  從管子的角度看下去,那就不是一個爽字好概括的了,看看,爺的女人,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讓她這麼幹?!!

  胸口充滿無限的傲嬌和疼愛,管子一把把連奕拉上來,用自己的唇堵住,啃咬,吸食自己的味道。

  連奕就用手去握住,來回擼過,管子拖著她的舌尖進到自己嘴裡,含吮,舔咬,一下一下的吸過,讓連奕身上一陣一陣的麻,從腦子裡又倒回全身。

  「管小天……」連奕吐氣如蘭,她輕輕的喚他。

  「叫我小白兔。」管子一個反手,把連奕壓下。

  連奕用腳尖蹭著管子動物紋的邊緣,剛剛沒全部脫下,現在她慢慢的蹭。

  管子被蹭的起火,稍稍離開連奕直起身子,快速的把自己扒*光,開始脫連奕的衣服。

  連奕任由他折騰,腳後跟去點他彈翹的小屁股。

  「嘶……」管子在連奕胸前含住,重重一吸。

  「小白兔我問你一個問題。」

  「嗯。」管子賣力的在連奕身上遊走。

  「你為什麼全身上下都是粉紅色的?難道男人的東西不是都應該是紫黑或者褐紅麼?」連奕就著自己只對片子裡的小伙子們的凶****器比較過後發問。

49.老娘腰酸背痛

  「你為什麼全身上下都是粉紅色的?難道男人的東西不是都應該是紫黑或者褐紅麼?」連奕就著自己只對片子裡的小伙子們的凶器比較過後發問。

  管子再次重重的吸上去,同時手指埋入已經濕潤的小貝肉裡面撓著,這個小丫頭,真是讓他覺得自己還有很多進步的空間啊!

  連奕想了想又說:「是不是你做的不多啊?做多了是不是就變黑了啊?唉唉,你不會是小處吧!!我最討厭沒有經驗的男人了!」

  管子都快哭了,狡辯著:「爺怎麼可能沒有經驗?!!爺最有經驗了!!」

  「哦,是嗎?」連奕笑著,去抓那粉紅色的一大根,握在手裡玩,「那你說說我之前那個怎麼樣?有沒有我技術好?」

  連奕,是真的純粹比較一下技術問題,根本沒有吃醋這回事,而管子,一下就慌張了,擔心自己的小兄弟會被捏爆掉。

  「小奕你吃醋了?!!」這是一件多麼讓管子感到震驚的事情啊!

  「沒有。」連奕相當的平靜,「我只是單從技術角度咨詢一下。」

  「嘿嘿,小丫頭你沒有說實話哦~!」管子開始高興,相當的高興,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了?聽到小丫頭說喜歡,還能看見她吃醋?!

  連奕輕輕扭腰蹭上去,「管小天,如果我會吃醋,我一定把你閹掉然後剁碎到小公園喂貓。」

  「嘿嘿……」管子一陣蛋疼,趕緊討好的去舔連奕的肚臍,濕濕滑滑的讓連奕舒服。

  「恩……」連奕的頭揚起,手也加重,小管子更加威武。

  「呃……好舒服……」管子開始媚叫,企圖轉移連奕的注意力,經驗什麼的,靠邊滾吧!!爺這樣帥,怎麼能夠被切小**去餵貓?!!!

  連奕其實是擔心自己經驗不足會被別的娘們比下去,所以問問,看管子不是太想說,也就罷了,決定以後每天晚上下班對著紀念版認真練習兩小時。

  這注定在連奕與管子值得紀念的一炮,管子沉腰進去,瞬間濺出幾道水花,打濕他的腹肌。

  「嘿嘿……」某人笑的像個傻子。

  連奕為自己的濕潤感到驕傲,當然要這樣,不然怎麼夠盡性!

  管子輕輕的動,用大傘頭碾磨嬌嫩的小道,這個小丫頭喜歡我,她喜歡我!

  管子仰天大笑,換來連奕的白眼。

  「管小天你好傻!」連奕嫌棄。

  「嘿嘿……」

  「跟我做**愛很好笑?」

  「嘿嘿……」

  「動快一點!你在偷懶麼?!!」連奕伸手去拍小白兔的屁股。

  結果,換來管子一句:「小奕啊,一千隻小雞出局啦!哈!爺這樣帥!」

  連奕覺得,小傢伙真的很話多,她挺上去,你不給力老娘就自己來。

  管子就真的不動了,撐著自己在連奕上面,讓出一點空間讓她可以自由發揮。

  連奕箍著管子的小腰,開始難耐的往上面蹭,扭著腰,做最大的摩擦。

  小管子就深深埋在裡面,連奕一次一次的上去,頂到最深處,撓到最癢的位置,舒坦的搖頭晃腦,但不久就累了,這樣的姿勢真的很浪費體力,她開始揉管子的小屁股,彈手又光滑,連奕從中間的股縫進去,小手指一路刮搔著,到達管子最最不為人知的敏感,輕點,然後重壓。

  「啊哈……恩啊……」管子瞬間肌肉緊繃,全身都在輕顫,嘴裡迷迷糊糊的叫著:「小奕……小奕……恩……不要放手………」

  連奕輕笑,小白兔的臉完全嫣紅,長長地眼睫毛顫著,他閉著眼,完全享受。

  這讓連奕很得意,這個小傢伙,逃不出老娘的手掌心。

  管子趴下去要親親,連奕就嘴上親著他,手上不停地刺激他臀瓣間最神秘的地方。

  當小管子在最後完全灼熱顫動時,連奕往上縮,抽出,用手握住,來回動,還不時照顧地下的小蛋蛋。

  「啊……」管子的腦子從一片漿糊中清明過來,看見自己的小兄弟在連奕的小腹上抖著,纏著白白的熱液。

  連奕覺得小傢伙這樣真的太特麼可愛了,獎勵的沒有鬆開小手指,還是淺淺的按壓,讓他舒服。

  管子嬌羞又感歎,把腦袋窩在連奕的肩窩裡不肯出來,身上一點空隙都不給的緊貼著,發出嗚嗚的聲音。

  「小白兔,你是在撒嬌麼?」連奕笑著環住他問。

  「嗯。」管子把腦袋蹭蹭連奕的耳後,悶悶的回答。

  連奕把自己平躺在床上,用手推推他說:「那現在輪到我爽了。」

  管子的臉就要暴血漿了,紅得一塌糊塗,慢慢挪下去,舌尖舔上連奕濕乎乎的地方。

  「啊……」久違了,雖然不久前才享受過,但這種待遇,真的會讓人上癮,連奕細長的呻**吟抓住管子的頭髮。

  很甜,而且很多,管子忙著吸吮,聲音很響,他咕嘰咕嘰的把液體全都灌進嘴裡,一點都不願意浪費。

  連奕充血的小花瓣被管子上下滾動的喉結蹭到,沒兩下就不行了,兩眼都是霧茫茫的灰,把頭重重的埋進枕頭裡,雙腿絞著管子的頭一起旋轉,管子就跟著她被緊緊桎悎住,嘴吸住最上面的小珍珠怎麼都不放。

  連奕在一波之後還沒有回過神來,管子輕輕用齒關啃食小珍珠,馬上,連奕又到了,不同於第一次的快樂,這一次,更加的深入而且隨著經脈讓全身的骨骼都繃緊然後散開,綿延不絕。

  連奕好舒服,鬆了腿把管子拉上來,急切的吻住他,把舌尖擠進去整個口腔勾勒,轉一圈出來,這個味道,是她的。

  管子有幾秒的失神,這個小丫頭,這樣魅惑的笑,好像是從來沒有過的,從來沒有過的一種心靈相通的感覺。

  最後終於進入,管子完全不管技巧,他就這樣恆古不變的前進後退,前進後退,久久的挺動,幾百下後又是幾百下,管子把自己的心情完全注入這裡。

  連奕到後來悄悄伸手揉著自己的腰,靠,在這麼撞下去她的小腰都要折了。

  「小白兔你吃興奮劑了?」

  「沒有,爺天生的電動小馬達!」管子傲嬌的小小技巧一下,把大頭蹭著一塊比較粗糙的圓點過去,惹得連奕皺著眉頭悶哼了一聲。

  連奕在這個時候覺得,家裡養了一隻天生電動小馬達的兔子,到底是好還是不好?雖然很爽,但是她的腰好痛。

  連奕開始自主的夾緊,搞什麼搞,老娘累死了!

  管子被夾的一陣一陣犯暈,動作更重了,順著慣性進去又出來,那裡的小嘴夾著媚肉絞著他的小兄弟,好緊又好軟,四面八方湧過來的嫩肉讓小管子一抽一抽的舒服,最終準備繳械。

  「恩……小奕……」管子長吟,俯□抱緊連奕。

  連奕一看終於要到了,趕緊做幾個夾緊,把腿也纏緊,用後腳跟去蹭管子的腰眼。

  「啊……」管子從頭麻到腳,微微的失神後,雙眼明亮。

  連奕急促的喘氣,拍著管子的腦袋說:「以後不准去健身了!累死老娘了!」

  只是,這句話完全沒有達到目的,管子完全傲嬌了,小獸很自豪的挺著他半垂的小東西蹭連奕的大腿,「嘿嘿,小奕啊,我讓你累了啊!」

  連奕瞇著眼就要睡過去,管子趁機問:「那我把多餘的時間用到人良好不好?」

  「嗯?」

  「不去健身了,我去學做菜好不好啊小奕?」

  「不好。」

  「哎呀呀,你放心嘛,我這次會很小心的,我不會再割到手的啦!」

  「……好。」連奕在朦朧間掙扎著權衡了一下。

  管子在連奕睡著之後給宗政浩辰打電話,一開始就傻笑的說:「爺覺得爺這做的不是愛,是交流啊交流,心靈的交流!」

  小宗市長正在慾求不滿的最高階段,黑著臉把電話掛掉了。

  管子也不鬧,對著手機傻傻的笑,然後鑽進被窩裡挨著連奕,連奕睡著了,卻還是會不自主的就伸手覆在管子屁股上,揉啊揉的。

  管子的手在被子底下摸上連奕肋骨的煙疤,輕輕的揉捻,想著什麼。

  *

  第二天,連奕蓬著頭髮看著臥室裡不停選衣服的小白兔好笑的問:「你又要去相親啊?」

  管子瞪大了眼睛怒視。

  連奕攤攤肩膀,「不然這樣帥做什麼?」

  呆在一起久了,連奕現在也會喜歡學管子說話的語氣,這樣,靠,搞什麼搞……

  一句話取悅了管子,他搖著手指神秘的說:「我今天要見一個很重要的人哦,小奕你也快點收拾一下,等等我送你上班了再去。」

  連奕也沒多問,她本來就不是多事的人,揉著腰去刷牙。

  管子笑瞇瞇的看著他的女人因為他的勇猛而腰酸背痛,這種感覺,真特麼太棒了!

  洗臉的水池台上,一根擠好了牙膏的牙刷擺放在水杯上面。

  「娘們唧唧的」。連奕呢喃著,拿起來開始刷牙。

  清晨,一起出門,我送你去上班,期待著晚上接你一起進家門,我們的一天在想念著彼此間度過,這種生活,真好。

  管子和連奕去吃了家附近的清湯粉,小姑娘已經見怪不怪了,L市黑暗界最大的秘密已經被擴散,眾人只是很小心的關注著。

  管子拿面巾紙要給連奕擦嘴,結果被一掌拍下,「搞什麼搞!給我正常一點!」連奕呵斥著,拽過那張面巾紙自己擦嘴。

  管子落寞的癟癟嘴,乖乖吸牛肉粉。

  眾人驚歎,原來L市的夜店小王子是受啊受!!

  店舖老闆娘的女兒跑過來收錢的時候紅著臉說:「希望你們會幸福!我永遠支持你們!!」

  管子好看的臉泛著粉紅的點點頭,「我們會幸福的。」

  連奕一看表,靠,要遲到了!一把抓過小白兔攬在懷裡往外走,完全沒有在意有多少觀眾,手掌拍上管子的小屁股,揉捏兩下。

  從此以後,這家清湯粉店爆紅,繼小宗市長當年與老婆談戀愛而聞名於L市的市政府旁咖啡館後,成為這個城市第二個戀愛聖地。

50.男人間的默契

  鑒於一種男人之間的默契,連慶勇和管子都沒有吭聲,連奕根本不會想到小傢伙這是直接去接了未來岳父大人。

  管子把車換了,穩重大氣的奔馳,想起昨天給家裡管元帥打電話申請軍用機場停機位。

  「爸爸啊,小二現在需要一個停機位啊!爸爸您安排一下吧!」

  管元帥在這邊啃雞腿,「誰的飛機?」

  「我未來岳父的。」

  「……」管元帥把電話拿開一米遠,深深呼吸,回來平靜的說,「知道了。」

  管子笑的像只小老鼠般掛了電話,搖頭晃腦的覺得自己讓管元帥受到了驚嚇。

  這邊管元帥把手裡的雞腿狠狠咬住,「靠!我家小二找了個什麼國家的公主??」

  而公主大人正在辦公室裡忙著為百姓申苦鳴冤,耳朵癢癢的難受。

  管子又把電話給連慶勇打過去,他說:「爸爸啊,我是小天啊,您明天的飛機就直接停L市機場吧,嗯,雖然是軍用的不怎麼有檔次,但好歹近一些也方便一些的,我明天去機場接您的啊!」

  連慶勇把眉頭一挑,什麼叫軍用的不怎麼有檔次??!他以前是很想這麼做但是人家不給停的好不好?!!小伙子這是跟我謙虛還是顯擺?!!

  管子聞道氣氛不對趕緊又說:「我跟我爸爸借的,爸爸您別擔心,停多久都行的,以後您過來就停那裡吧!」

  連慶勇這邊是真的在喘大氣了,問了一句:「小天啊,你爸爸是……」

  「哦,我爸爸是當兵的啊!」

  廢話,我也知道是當兵的!連慶勇在心裡罵,「級別挺高的啊!」

  「恩恩,還好還好。」管子覺得,這個時候謙虛是必須的。

  連慶勇覺得自家小丫頭了不起,找了這麼一個太子爺。

  於是,L市一向在軍方控制下的機場迎來了一架民用私人飛機,金光閃閃的四個大字——紫金集團。

  管元帥在這天秘密到訪,呆在指揮室裡拿著望遠鏡看著他家小二顛兒顛兒的迎上去,那是一個中年男人,從飛機上下來,拍拍他家小二的肩膀。

  管子笑嘻嘻的說:「爸爸,您一路辛苦啦!」

  連慶勇也笑著,「你媽媽說想你了,讓你們有空回家。」

  這話說的,好像管子就是他連家的女婿了。管小天桃花眼亂翻飛,恭恭敬敬的帶路,給連慶勇開車門,上車後把車開的穩穩的。

  管子低調的奔馳後面,是紫金集團在L市的經理以上人物跟著,車隊陣仗挺大,在招搖過繁華路段時還照成了眾人的圍觀。

  連慶勇要先到一些礦洞視察,然後要到新的開發區察看廠房廠區建設的工程,中午還請了政府有關方面的官員吃飯,下午和晚上也不得閒。

  管子就跟著,一路當司機兼保鏢的護著,還給小宗市長打電話說:「浩子你得趕快把咱家的機場給拿下,不然我家岳父大人來一趟都不方便。」

  這顯擺的,宗政浩辰皺著眉頭看文件批示,冷冷的說一句:「你給投資點?」

  「哈!爺每年從不偷稅漏稅,爺交錢了,你就的辦事!」

  宗政輕笑,「嗯,等你娶到你家女人,我就給你建個機場。」

  「哈!我看你到處急著找投資還不如求求我家小奕,我家小奕隨便一個小手指,你的愁心事就算擺平啦!」

  宗政浩辰這下聽到有用信息了,「管小二,我兒子出來以後給你玩幾天,嗯,你跟我說說,你家小奕是哪國公主啊?」

  我們小宗市長的兒子,還在麻麻的肚子裡就被老爸體現了他的生命價值,多麼有成就感啊!

  管子從小就對小寶寶愛不釋手,這下挑著雙眼皮笑,「嘿嘿,我家小奕真的是公主,紫金集團。」

  「……」這應該是宗政浩辰這小半年裡聽到過的最好消息,想著回家怎麼□一下那個白胖的小女人,這麼重要的信息都不透入給她的親親老公。

  「嗯,知道了,安排一下,讓我跟你岳父大人吃個飯。」大市長這麼說了,管子當然點頭。

  其實,投資一個機場對於連慶勇來說根本不是個問題,只是以前沒有人牽線,沒想到自家小丫頭帶回來的男人腦子聰明人脈也廣,一聽他說對L市新發現的稀有金屬礦有興趣,馬上就給安排了人,還是市長大人。

  對於一個城市來說,要致富,先鋪路,但對於一個城市來說,要建立機場,擴建航線,這就意味著人流量,必須要有一定的人流量,有這個需求,能夠保證入大於出,才能把這個機場建起來。

  更多人流量的湧入,就意味著要更有吸引力。

  L市要拿什麼增加吸引力?這個問題,宗政浩辰覺得很有必要在飯桌上跟紫金集團老總好好聊一聊。

  而管子,這是同時幫了兩個人。

  連慶勇有意識的帶著管子到處跑,像礦山煤洞這樣的地方,管子以前是從來沒有去過的,到了那裡一看,什麼都很稀奇,大型的礦山設備在露天叫囂著它們的存在,一車一車的原煤從井下被礦車載出來,工人們都黝黑著臉,熟悉的操作吹風機,空壓機這樣的工具。

  連慶勇說:「小天啊,你看看,財富就是這樣一點一點積累的。」

  管子以前在店裡賣酒水,雖然一直保證店裡的酒必須是正品這樣就比別人賣假酒或者真假參半的賺的少,但好歹也是賺的輕鬆錢,他從沒有想過,連慶勇的財富,是這樣來的,靠著人類老祖先的庇佑和地球給的資源。

  這是一種,怎麼說,很沉重的感覺,看著一個礦井被挖空,然後探測另外一處地方,又重新開始挖礦。

  這種財富,是會窮盡的。

  連慶勇說:「所以,我們一直在開發新能源,開發新技術,避免污染,避免透水,這幾年公司在國外有許多的生意,最近我還要去緬甸一趟,小天啊……」

  「是!爸爸!」

  連慶勇說:「我老了,需要接班人了。」

  *

  小宗市長與連慶勇的飯局安排在第二天的晚上,地點在「人良」。

  童小蝶因為大著肚子在最後的階段了,被宗政浩辰關在了家裡不能出來,當天的菜單是她在家擬好一遍一遍交代給廚房的,當然,店裡的小姑娘小伙子們怎麼都不能想像,紫金集團的老總,會在那個小小的包間裡。

  管子出來讓小姑娘上點果汁,順便說:「瞧,那個最帥的老頭,看到沒?是我老丈人!」

  多麼自豪啊!直接忽視他根本就是無證上崗。

  飯桌上,就三個男人,不喝酒只吃飯,期間穿插幾句,眼看著天大的事就這麼定下了。

  「嗯,新能源開發給我們做,我們會投資十個百分點每年。」連慶勇夾了塊醬燒鰻魚。

  「L市這幾年要大動,地鐵也在探勘中。」宗政浩辰盛了一碗湯給連慶勇端上。

  「多開發幾個點和新工業區的產業,可以解決不少就業問題。」

  「L市要建大學,最好的地質探測專業和金屬方面人才教授。」

  「這個構思好,引進人才才能走的更遠。」

  「還有綠化,前幾年污染得不到治理,我上任後也在抓緊。」

  「這個你放心,我們有最先進的防污染爆破和工業性堆浸試驗,問題應該不大。」

  「那連叔,我們合作愉快。」

  管子看著桌上風輕雲淡,但現實中就是,L市要騰飛了。

  他貓在桌下給連奕發短信:「小奕啊,晚上吃了什麼?要不要給你帶夜宵?」

  久久都沒有回應,管子借口上廁所出來,顛到「人良」門口給連奕打電話。

  連奕皮衣皮褲的開著她家重機在外面飄,根本沒聽見口袋裡的鈴聲。

  管子氣呼呼的嘟著臉掛了電話,進去的時候在廚房又說了一句:「師傅也,徒兒忙完這陣就回來接著跟您學!」

  裡面大廚笑著說:「小手都沒塊好地兒咯!」

  「沒事沒事!」管子說著,心想,我媳婦兒同意的,我就是要學會做飯,我要伺候我媳婦兒!

  後來連奕看見短信和電話,就給管子打過去,一桌的菜被連慶勇吃的乾淨,直誇味道好,雖然不是自家小女人親自下廚,但宗政浩辰還是覺得驕傲了。

  管子接起電話時把食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

  「啊啊,小奕啊!」頓時,周圍安靜了。

  宗政浩辰是沒什麼,只是連慶勇怕自家小丫頭知道了他跟管小天私會要生氣。

  「剛剛飆車去了,沒聽見,我要吃大餐!」

  管子一聽臉就黑了,「我不在你就飆車!!很危險的啊!!有沒有傷到啊!!」

  「嘖!娘們唧唧的!」

  管子想著回家要好好跟小丫頭說說,怎麼這麼不讓他省心呢?

  「那你想吃什麼啊?」過一秒,管子又賤賤的討好。

  連慶勇和宗政浩辰同時在後面搖頭。

  連慶勇覺得,家裡小丫頭太凶了,看看,不只我一個人怕她,她男人也怕她的!

  宗政浩辰挽扼,真是沒有男子氣概!在大院打架單挑的霸氣到哪去了?!

  連奕看著天空,這一晚有很多的星星,徐徐的涼風吹過,有一絲絲要夏天的感覺。

  「我要吃小白兔。」

  騰的一下管子臉通紅,主要是被連慶勇注視著聽到這句話激動的。

  「哦哦,砂鍋啊,恩恩,砂鍋牛肉好不好?哎呀呀,再來一份砂鍋娃娃菜吧!要葷素搭配的!」

  「我要吃管小天。」連奕直接說。

  「恩恩,還有白飯啊!!」管子抹汗。

  「我給你買了小白兔尾巴的三角褲,你回來穿給我看看,我一口吃了你。」

  咕咚,是管子嚥口水的聲音。

  「好了,順便把砂鍋帶回來。」連奕交代完掛了電話。

  管子兩耳冒著熱氣轉過來,小臉嫣紅。

  連慶勇不知道那邊連奕說了什麼,抱歉的拉著管子說:「小奕脾氣不好還嬌氣,小天你要多擔待。」

  「哎呀呀,」管子趕緊搖頭,「我喜歡的,我就喜歡她這樣。」

  連慶勇點點頭,「你就不要送我了,司機在外面等我,你給小丫頭帶晚飯回去吧。」

  「嗯,好的,爸爸您晚安。」管子有禮貌的道別。

  砂鍋牛肉,砂鍋娃娃菜,木桶白飯。

  宗政浩辰在門口涼涼的說:「爺您家小公主真是不好伺候的主。」

  「嘿嘿,」管子傻笑,「其實我家小奕剛剛是說的要吃了我,吃了我哦!」

  宗政浩辰抿抿嘴,一個拳頭揍過去,「給老子滾!」

  「恩恩,浩子你憋悶不?嘿嘿,我家小奕每天晚上都折騰我!」

51.兔尾巴三角褲

  管子顛顛的拎著砂鍋進門,連奕就坐在飯桌前等著,管子連衣服都沒來得及脫就又顛顛的給連奕去熱菜。

  連奕拎著一條三角塊在手裡轉,挑著眉盯著管子的屁股看,那模樣,活脫脫的一枚超級大色狼。

  管子一轉身,看見還真的有那樣一條屁股後面是小絨尾巴的很小的三角褲,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拿去,我特地給你買的。」連奕手上一拋,扔進管子懷裡。

  管子嬌羞著臉拎起來看看,搞什麼搞!這麼小怎麼穿?

  連奕夾著一塊牛肉放進嘴裡,指指臥室說:「進去換上,給老娘伺候著!」

  於是,管子一聲不吭的遁走,連吱一聲都沒有。

  連奕彎著嘴角笑,食慾更開了,扒了兩碗米飯。

  管子站在汽水朦朧的浴室裡,濕著頭髮看著那條三角塊為難,爺這樣大,怎麼穿?

  連奕摸著肚子在外面敲門,「好了沒有!」

  「哦哦,小奕啊,我馬上就好啦!」管子好聲好氣的應著,小嘴一抿,毅然決然的套上了兩腿間。

  小傢伙洗完澡後很香,好聞的味道散發在整個臥室,當他抱住連奕時,連奕的身上也瀰漫了這種香味。

  「管小天,把燈開了我看看。」女王命令。

  「嗚……小奕啊……好害羞呢!」管子開始舔連奕的耳垂。

  「你乖啊!」連奕難得哄他,伸手還一下一下順毛。

  於是,管子爬到床頭去開了一小盞溫黃的燈,再爬回來,雙膝跪在床中央,他的身下,是捂著嘴彎著眼的連奕。

  真的……完全包不住啊!連奕在心裡感歎道,這樣的形狀,這樣的色澤,這樣的尺寸,嘖嘖嘖,比日本男人有看頭多了!

  「管小天……」連奕喚他,輕輕抬起上身,靠近。

  管子驕傲的挺了又挺,想聽連奕的誇獎。

  他說:「小奕你誇我,快點誇我嘛!」

  連奕一手摸上去,好好的掂量了一下,慢慢描述道:「很大……很沉……很壯……很漂亮……我很喜歡。」

  管子完全沉浸在連奕欣慰的目光裡,哎呀呀,爺的女人就是識貨!

  連奕很欣慰,小傢伙真不錯!

  然後,連奕指指床邊說:「給老娘跳個舞唄!」

  我們的管小天同學是個多麼勇於進取敢於創新的好榜樣啊,他當仁不讓的下去了,開始展現他精湛的舞技。

  那小腰扭著,小屁股翹著,還很像模像樣的抖兩下,上面的一撮小絨毛歡快的搖擺著,連奕嚥了嚥口水,心想真特麼的**啊~~!

  管子覺得自己表現的非常好,信心大增,開始自**摸。

  他的手,咬在唇裡,伸著小舌舔濕,然後慢慢向下,到了胸前的粉紅色停下,繞著圈把手指間的津液塗上去,食指與拇指捏住,往外拉扯,配合著挑**逗的目光,半分迷離,半分沉醉,勾著連奕的心。

  手指,漸漸在向下,大掌,整個包裹住,管子微微仰頭,發出一聲嬌媚的低喘。

  連奕覺得全身都在癢,很癢很癢,她想讓管子幫她撓撓,但又不忍心打斷了小白兔的精彩表演。

  管子放開手,向後揉著自己的屁股,那本來就很小的褲子被他揉的皺起,連奕看到他的前面,顯出一根形狀,斜斜的插**在褲**襠裡,大傘頭從褲子邊緣冒出來,粉紅色的小嘴正在吐著泡泡。

  管子輕輕哼唱著:「恩……小奕……小奕……啊哈……」

  他把自己揉出了興致,越來越急切。連奕在床上強迫自己忍耐,再等等,等等,她還想多看一下。

  這樣的管小天,你這樣的可愛,我覺得我好像很愛你,愛是什麼?愛你的**是不是也是一樣的愛?

  管子的眼睛本來就勾人,現在就更加不可收拾了,長長地眼睫毛顫動著,雙眼斜飛,眼眸泛著比天上星辰還要明亮的光彩,直直攝入連奕的魂魄。

  「管小天……」連奕開口說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啞了。

  「小奕……」管子從後面的褲腰伸進手,慢慢往前,握住,結結實實的握住,「恩啊……」

  在他舔著下唇輕咬的時候,連奕終於忍不住了,一個從床上跳起來撲上去,握住管子的手。

  「恩……小奕……快點……」管子媚聲嬌喘,俯□去咬連奕耳後最嬌嫩的一塊地方。

  連奕的呼吸也急促,扭過頭去問他,狠狠的侵入管子的嘴裡,把他的舌頭勾著好好的吮吸,獎勵一樣的疼愛他。

  管子放開手抱住連奕深情用力的回吻,連奕接手小管子的活兒,上上下下,擼過大頭的時候獎賞的點住輕彈。

  小管子被窄小的小白兔三角褲卡的難受死了,掙脫著要出來,管子在連奕嘴邊喃喃的說:「恩……小奕……我難受……」

  連奕輕笑,「這樣的愛撒嬌,管小兔你真的太娘們唧唧了!」

  「恩……」管子拿腦袋去蹭,「要嘛要嘛!」

  「什麼?」

  「要出來嘛!」

  「哦。」連奕應著,去勾內褲的邊緣,真的太緊了,小傢伙的胯骨上被勒出了一道紅痕,她覺得玩具被弄壞了,心疼的蹲了下去。

  管子頓覺懷裡一空,那顆黑髮翻翹的小腦袋就下去了,下一秒,他身上的褲子被脫了下來。

  再下一秒,被炙熱的口腔包裹住,管子悶哼一聲,雙手扶住連奕的脖頸。

  「恩……」連奕在深深包裹住的同時輕細的哼了一聲,好似享受,又似撒嬌。

  管子憐惜的看下去,連奕也同時開上來,他們的視線在空中對上,連奕的嘴裡還吸著他的小兄弟,好像很好吃,繞著打圈圈,聲音很響,她越來越熟練,小心的包裹住牙齒,不會弄疼他的脆弱。

  「小奕……好舒服……」管子覺得,跟這個小丫頭在一起根本不用去考慮其他的,只要盡情的叫喚就行,她給你的是完全的享受,完全的放鬆。

  想要怎麼樣,都要說出來。

  「恩……小奕……快一點!」管子說著,用手幫助著前後擺動連奕的腦袋,同時自己抽腰挺腰。

  這樣一陣好久,直到連奕覺得嘴酸,哼哼的放開了。

  管子紅著小臉坐在床沿,雙腳踩地,連奕騎上去,用已經濕潤的地方去磨蹭。

  「啊……」兩人同時長吟,那種貼合的感覺,如此親密,如此讓人心神蕩漾。

  連奕說:「有沒有感覺到,我好濕了。」

  管子傻兮兮的點頭,再點頭,手指從連奕的褲邊鑽進去,搗著一池春水。

  「呀……」連奕輕呼,癢癢的感覺稍稍平息了些。

  管子舉著小兄弟就想進去,連奕說:「我來。」

  她的手,點著小管子的頭,把內褲拉開一些,就這樣坐了進去。

  噗嘰!

  連奕在忍過最初的悸動後問管子:「有沒有很舒服?」

  同時,還扭著腰夾了兩下。

  就好像橡皮水管,被突然縮小了,深深的夾住,讓管子舒爽不已,心臟跳動的太快,他在深呼吸。

  「嗯,好舒服。」管子埋頭在連奕的胸前,舔舐啃咬,想要讓連奕也舒服。

  這種事,是雙向的,相愛的人,會得到不一樣的禮物。

  管子呢喃著:「叫我小天……」

  「小兔……」

  「是小天啦!」

  「管小天……」

  連奕就是鬧著他,管子也就算了,跟著連奕的進度開始沉腰又挺腰。

  連奕搭著管子的肩膀翻飛跳躍,上位深入的很裡面,好像頂到了什麼,連奕不懂,只是覺得舒服,想要再頂上去一次,可是,每每都找不著正確的位置,雖然很深了,卻有些疼。

  管子的臉紅紅的漂亮,粉紅色的胸口貼著連奕蹭,帶來了酥麻的電流。

  「管小天……撞我……那裡……」

  管子含住她的嘴,朦朧的問:「這裡?」

  連奕扭著腰擺,「那裡……」

  管子當然知道是哪裡,看連奕急切的模樣,就不鬧了,重重的頂上去,位置剛剛好,連奕爽到了,小管子也是一陣酥麻,連帶著抖兩抖,在小道裡磨蹭著。

  「哦……」連奕全身都起了小疙瘩,抱住管子不放手,「還要……」

  管子開心的像是得到了全天下,我的女人,向我要求著,說她還要。

  「你要我就給你。」

  管子開始每一下都全力以赴,撞上去,小道明顯收窄,緊緊絞著他,裡面的嫩肉好像長胖了,越來越膨脹,粘著他的,讓他進出困難卻又如此上癮。

  「啊……還要還要……」不得不承認,這種時候,女人總是要求男人的。

  連奕爽的全身都在抽,只差最後一下。

  就這樣女上**男下,管子最後一發,讓連奕到了,同時吻住她的嘴,這張叫著要他的小嘴,他好好的親吻。

  體內深處,有什麼迸發出來,卻因為隔著一層膜而感覺不到真切,連奕遺憾的思考,到底要到什麼時候,她才能不要隔靴捎癢??

  管子很滿足的抱住連奕,下巴點在她的額角,他說:「小奕,我的小奕。」

  連奕說:「嗯,下次穿女僕裝!」

  「那還要跳舞麼?」

  「你說呢?」

  「哦哦,好啊!」

  在喧囂過後這樣寧靜的時刻,心是最貼近最親密。

52.童小蝶生兒子

  本來還望著變暖的天氣,突然又遇到了寒流,一下就冷了十分,晚上在家都能聽見寒風呼呼的吹。

  也就是在這樣的一個晚上,連奕當成寶的小女人進了產房。

  這天管子沒在家,到店裡例行檢查,連奕白天在法院累了,就沒跟著去玩,早早的睡了,誰知道半夜被電話吵醒,小白兔在那頭說:「小蝴蝶要生了,在醫院,你趕快過去!」

  他們大家的寶,馬上要經歷人生中最疼痛的時刻。

  連奕一溜的爬起來,騎著重機狂奔而去。

  你要平安,我的小女人。

  管子忙著代替已經完全沒有心思應酬的宗政浩辰跟院長寒暄幾句,一轉眼,不見了連奕的蹤影。

  連奕有些害怕,躲進了樓梯間,她蹲在地上抽煙,手有些抖。

  童小蝶把腿開出來做手術的時候是她一直陪著的,那麼痛,那麼難過,她那個時候哭過一次,因為小女人笑著指著她剛剛換過藥的腿跟她說:小奕,我像不像青蛙?

  管子站在了連奕的面前,他就是知道,小丫頭會在哪裡,他就是知道。

  他也蹲下,這個時候完全男人的包裹住身子有些微微發顫的小丫頭,她的周圍瀰漫著香煙的味道,還有……害怕。

  「沒事的,會沒事的。」管子低聲安慰,一下一下拍著連奕的後背。

  出來的太著急,管子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襯衣,連奕的手一抖,燒紅的煙頭把管子的衣服燒了一個大洞。

  布料的燒焦味道,連奕一貫熟悉的灰狼的煙味,還有管子身上好聞的香水味,混合成了讓她安定的力量,神奇的,管小天,你這個時候抱住的我,好像又更加喜歡你了一點。

  後來,有人從手術室裡出來報平安,連奕遠遠的站在角落看著手術室門口的人,轉身走了。

  管子把自己的手機扔給宗政,追著出去了。

  連奕的重機停在醫院樓下,她在想,現在怎麼辦?她好像沒有力氣把這個大傢伙給開回去呢。

  管子跟上來,一伸手,鑰匙。

  這天,宗政茂亦小朋友出生,小名童童。

  連奕抬頭看管子,這個夜裡,小白兔特別的高大,肩膀特別的寬厚。

  管子的重機恐懼症,就這樣被治癒了,他的腰,被緊緊的環抱住,身後,是他的小丫頭。

  只有一個頭盔,管子給連奕帶上,他薄薄的襯衣在風中窸窸窣窣的被吹鼓,連奕更加緊的環住他,貼著,給點溫暖,連奕這個時候想,小白兔要是凍感冒了可不好。

  到了家,連奕就深深的埋進床裡,管子愛乾淨,去了醫院必須要洗澡,他就先把自己脫光了,再把棉被裡的連奕抱出來,扒光了放進水裡,自己蹲在浴缸外面用沐浴露給洗著。

  連奕輕輕劃過他的臉,然後是肩膀,漂亮的鎖骨在燈光的投射下打出很深的陰影。

  「小白兔……」

  管子沒說話,只是好看的朝連奕笑,摸摸她的臉,一點也不帶情**欲的把她洗乾淨,重新抱回床上。

  連奕的頭上包著一塊乾毛巾就倒在了枕頭上,管子把自己洗好出來,用電吹風給連奕吹頭髮,她的腦袋就枕在他的腿上,難得的乖巧。

  連奕問:「管小天,你會想你媽媽麼?」

  管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很認真的回答:「當然,我很想她。」

  「嗯,我也很想。」連奕把臉深深埋進管子結實的腹肌,拿臉去蹭。

  「那我們找個時間回去吧,回去看媽媽。」

  「看不到了。」連奕說,聲音是從來沒有的脆弱。

  「媽媽在家的,她很想你。」管子一時還沒有明白。

  「媽媽不在了。」連奕在這一夜很想跟管子說說這些事,這些她平時完全不想提的事情。

  這樣一說,管子就覺得有事了,停下手裡的動作,把吹風機關掉,輕聲喚道:「小奕?」

  「管小天,我也很想我的媽媽,她也不在了,我想她。」

  管子把林芳的臉與連奕的臉相比較,把她回家時的態度拿出來再品一遍。

  「小天……」連奕坐起來,坐到管子腿上,將嘴唇輕輕觸碰他的唇瓣。

  管子溫柔的回應一個輕吻,用手揉著她的頭髮。

  連奕把吻深入,捧著管子的臉把舌頭餵進去。

  管子靠在床頭,抱著沒有兩斤肉的小丫頭,任由她吻著。

  這個吻,撫慰著連奕的心。

  這個夜晚,他們相擁,管子一下一下拍著連奕的後背,哄著她入睡,在她睡著後,親吻她的眼睛。

  小奕啊!我知道了,你不要難過,我們都愛你疼你。

  ******

  第二天,管子先去的醫院,連奕早上有一個案子要開庭,手機開了震動,下庭後,打開來看,收到了一個彩信,一張小傢伙的照片,閉著眼,小巧的一塌糊塗。

  連奕順手給設置成了桌面,管子相當滿意,哈!爺跟媳婦兒用的情侶桌面!

  連奕問:「管小天,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管子一聽,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搞什麼搞?!爺都入主東宮了,爺跟爺媳婦兒都老夫老妻水□融了,現在來問什麼幼稚問題?而且,最主要的,還是因為這個問題是他家小奕問的啊!那是連奕啊!她怎麼能……怎麼會……這麼娘們唧唧的!!?

  但,問題還是要認真回答滴!

  管子傻呵呵笑著摸腦袋,「我那個時候看著你喂小貓,我就覺得喜歡了,小奕我覺得你像我的媽媽。」

  「我不是你媽!」

  「哦哦,當然我不是這個意思啦!!」管子趕緊擺手,「我是說,那種感覺很熟悉,很好,我就喜歡啦!小奕啊,喜歡一個人,哪裡要這麼多理由?!」

  連奕抱著腿抽煙,她默默的沒有吭聲,等到一支煙抽完了,連奕說:「在日本養成的習慣,那裡有很多流浪的小貓小狗什麼的……這很平常……可是,管小天……」

  「恩恩!」管子亮著眼睛聽著。

  「我不善良的,也不討巧,我甚至一點也不女人。」

  「……」管子在心裡有些惶恐,我的小奕,她到底要說些什麼??

  「我們就像正常人那樣在一起吧!管小天,雖然一開始你太漂亮的我不喜歡,可是,現在我喜歡了,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就像小女人和她男人那樣,好不好?你……願不願意?」

  管子快要高興的飛起來,他的小奕正在跟他說的,是真實的吧?不會是他的幻想吧!!

  管子看著原本遙遙無期的名分現在十拿九穩,嘴角彎起,笑的傻兮兮。

  連奕看他笑了,也就知道了一手伸過去擼一把,揉亂管子的頭髮,「小白兔!」

  管子把連奕抱起來繞著家裡走兩圈,每個角落都不放過,嘴裡大聲叫喊著:「哈!爺就說嘛!這房子的打掃還是爺找人弄的!憑什麼也不能要個名分!!哈哈哈!」

  連奕對著空氣翻白眼,「傻子!」

  「嘿嘿!」

  「白癡!」

  「恩恩,對對,小奕你說的都對!」

  「管小天,你腦子壞了?」

  「不是,是太高興了,小奕你都不知道我等這天等了多久,我好高興。」

  「傻瓜!」連奕說著,攬著他的脖子去親,小傢伙真是太可愛了。

  我們在一起,小女人給了我太多的榜樣,我們也學一回,你在醫院抱著我的時候,我想永遠都溺在你的懷裡,我這是怎麼了?我想,我在學著愛你。

  於是,在管子忍辱負重小半年後,終於得到了男朋友的名分,雖然離老公這兩個字還有一段距離,但管子覺得,世界真是美好!

  連奕覺得自己作對了一件事情,小白兔連著好幾天臉上的笑都沒有消失過。

  **

  管元帥在幾天後給管子打了電話,管子正急於報告這個好消息。

  「爸爸!哎呀呀,小二很厲害的啊!我家小奕快要被我拿下啦!」

  管元帥這幾天心氣不順,人不太舒服,正好又是家裡大兒子要從特種部隊退下來的大事上,一時著急了,身體有些吃不消,加上這個年過的有些冷,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小二啊!有個事跟你商量。」

  「恩恩。」

  「我得去外地療養一段時間,你哥正在關鍵時期不能分心,本來是想讓你陪著的,既然你跟媳婦兒正好著,那就不讓你了,我自己去,就跟你說一聲。」

  「哪裡出問題了?」管子一下就坐正了,緊張的問。

  「哦,老毛病,醫生說還是出去療養一段時間比較好,那裡什麼都比較齊全。」

  「那我陪您去!」管子說。

  管元帥哪裡捨得快到手的兒媳婦被冷落,連連擺手不肯。

  可,管小天是個孝順的孩子,等晚上連奕回來了,跟她一說,小丫頭也是一樣的話,「趕緊去做個孝順兒子,那是你爸!」

  管子顛顛的傻笑靠過去,「你會不會想我?」

  正在學習談戀愛課程的連奕,深刻思考,這個時候是要一下吻住不要讓小白兔那麼多話,還是要嬌羞一點假裝臉紅?

  「我會早點回來,每天給你電話,你要好好吃飯,想我了就跟我說哦!」

  連奕扶額,哪裡來的娘們唧唧!!

53.G市同學聚會

  管元帥的身後跟著警衛員、醫務員什麼的,在L市的軍用機場登機後,飛去了療養的地方。

  L市才開始熱的時候,G市就已經很讓人流汗了。

  管子扶著管元帥坐下,給他身上蓋一條毯子,然後坐在旁邊的位置上面端著手機玩。

  管元帥有些疲憊,他耷拉著眼皮似睡非睡,今天一早他一覺睡醒出來到客廳,就看見自家小二回了家,悄悄的在打電話,說著什麼店裡的事情,然後看見了,就笑著叫爸爸。

  他家小二他最知道,不喜歡假兮兮的那一套,不願進政府,部隊又熬不住,但他能有辦法養活自己,以後照樣養活自己女人,管元帥就已經很滿意了,什麼事,都擔在家裡老大身上吧!

  他們的那張臉,都漂亮的不像話,管元帥也笑了,粗糙的手去拍拍管子的臉頰,扎的他啊啊叫。

  「嘖!你哥的手更糙!一手的兵繭子下次讓他也扎扎你!」管元帥心情很好,自己的小兒子擔心他了,早早的就來了,要陪著一起去。

  「哎呀呀!爸爸您的小二可以以後要娶媳婦的啊!!扎壞了沒人愛!」管子也跟著說,一邊忙著燒水給管元帥泡茶。

  「你們家小奕搞定沒有??老子等的黃花菜都涼了!!」管元帥坐下,家裡的保姆阿姨忙著張羅早飯。

  管子天天我的小奕,我的小奕這樣說,管元帥現在也很自然的把他心中的小姑娘稱呼為:你們家小奕。

  「涼了就再熱熱!現在追小姑娘就是一個耐心啊耐心!!管元帥您要拿出對待革**命般的熱情嘛!」

  「哼!反正人家小浩都有兒子了,那個老宗政一天到晚的在我耳邊顯擺著他孫子有多可愛,老子就是著急了,老子也要抱孫子!」當兵的人,一句話說的明白,管子頓覺壓力大,才剛剛立了名分,孫子………還好遙遠的啊遙遠!!

  管子把手機拿出來給管元帥看,「哈,小子是挺精神的!」

  他說的,是手機屏保上面小童童的照片。

  那小眼睛瞇著,小手指窩成一個小拳頭放在嘴邊,真真的把管元帥刺激到了。

  「靠!!!!」管元帥瞪大了眼睛憋出一個字。

  「……」管子默默轉臉,他錯了。

  「管小二你給老子爭氣點!老子也要這樣的小傢伙!!」管元帥恨鐵不成鋼了,重重的錘管子。

  「哎呀呀,爸爸疼!」管子也不敢躲,生生的挨了幾下。

  「太特麼可愛了,小子,」管元帥搓著手,「等滿月了老子要給包著大的!!」

  管小天摸摸自己的背,肯定紫青了,這愛小崽子的事情,是遺傳啊遺傳!!

  *******

  而在管子陪同管元帥離開L市後,連奕也離開了這裡。

  久違的同學聚會,地點卻安排在了別的城市,主辦人說是一邊見見老同學順便旅遊。

  都是事業成功人士,雖然,全部人加起來的身家也只不過是連家的一個小角角,但連奕不想去的原因卻不是因為看不起,而是覺得麻煩。

  她本來在國內的大學呆的時間就不久,同學什麼的,真的是記不起來幾個,而且本身就是個不愛湊熱鬧的性格,當時收到電子郵件的時候就很乾脆的拒絕了,卻沒想到,馬上,變態主任就從裡面出來了,撐著桌面說:「要去。」

  「不去。」

  「我已經打包票把你一起帶著去了。」

  「……你憑什麼打包票?誰管你!!」

  「嗯,年初工作計劃報告、職業道德培訓和考試、那就你來完成吧!」展千基一笑,「友情提醒一下工作報告A4紙不少於這麼厚,」展千基用手比了一個相當讓人驚悚的厚度。

  連奕深深吸氣,爭取面部表情看起來平淡。

  「道德培訓是封閉式的,學習十二天,最後安排考試,考不及格的就再考,無限循環。」最後一個重磅炸彈下來,連奕撐不住了,點頭,「機票給我。」

  展千基很高興的笑了,轉過頭對辦公室裡新來的小姑娘說:「剛剛聽到的,都是你最近的工作,嗯,努力完成吧!」

  於是,小姑娘滿眼含淚的奔去了廁所。

  連奕下班後回家,拍著胸脯給自己壓驚,搞什麼搞,還封閉式?!半個月不能出來,這是什麼變態手段?道德培訓為什麼要封閉式?工作安排為什麼要那麼厚??……還好我要去同學聚會,可以喝酒吃肉看美女,還是去的好,去的好。

  管子的電話打過來,聲音透著思念,低沉又好聽的喚道:「小奕啊!」

  連奕彎著嘴角輕笑,她故意不打過去,就知道小傢伙會耐不住。

  「小奕啊,你吃飯了沒有啊?今天累不累啊?現在在做什麼啊?有沒有想我啊?是不是很想我啊?」

  「……這麼多要先回答哪一個?」

  「有沒有想我!!」管子那都是前期鋪墊,當然想要聽連奕直接回答。

  連奕掏著口袋拿煙,「嗯。」

  「搞什麼搞!恩是什麼意思?想還是不想??」管子吸氣,溫柔的徐徐教育著:「吶,小奕啊,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正在熱戀中哦!!」

  連奕快嘔死,還熱戀?靠!

  「所以啊,小奕你明明心裡面很想我的,就要告訴我啊,不要害羞嘛!」

  連奕真的覺得自己沒有害羞,可是,既然是戀愛必修課,那麼她就順著說了一句:「很、想、你!」

  管子滿眼的桃花翻翻飛,暗惱剛剛沒有把這三個字錄下來。

  「哎呀呀,小奕我也好想你哦!早上我出門的時候你都還沒有醒勒,不過我有偷偷的親你一下哦,嘿嘿,早餐給你擺在桌上你有沒有吃?要吃早飯一天精神才會好哦!」

  連奕原本夾著煙嘴的手指瞬間用力,一根煙段成兩節。

  「管小天!!不要給我娘們唧唧的!!」

  管子在這邊吐著舌頭,拍拍小心臟,「哎呀呀,恩恩,我聽話的。」

  連奕扶額,不帶在身邊真是不好管教啊!!現在小傢伙要是在她面前,早就被她撲倒調教了啊!!!啊啊啊啊!!!

  管子嘿嘿笑,「小奕啊,晚上要想我哦!嗯,我也想著你睡覺。」

  「趕緊給我滾去睡覺!」連奕好煩,掛了電話。

  管子咂巴嘴,小丫頭,連晚安都沒說呢!明天要教教她。

  連奕掛了電話狠狠抽煙,呼!談戀愛這種事情真的好煩啊!!

  從來沒有認認真真談過戀愛的人,完全不知道應該把自己即將要去G市參加同學聚會的事情告知一下現任男朋友,那個睡在她身邊的小傢伙,就這樣被忽視了。

  是的,G市。

  *********

  連奕和展千基到的時候,酒店二層已經擠滿了人,連奕完全認不出昔日的同學,只能捧著酒杯靠在一邊牆上小酌。

  展千基倒是不一樣,跟誰好像都能聊兩句,穿著一身精緻的修身西裝,頭髮還特地出去做過。

  當然,連奕也去了,弄了一個很拉風的造型。

  洗頭小妹那顆脆弱的小心臟喲!!完全血壓過高心跳頻率過快。

  以前的學生會會長被展千基拉了過來,連奕其實根本不想應酬的,就連來這裡也是單純的為了不要被選去封閉式學習和兩個指節後的工作報告,所以勉強的抬抬酒杯示意,自己喝下去。

  學生會長有些不記得連奕了,望著展千基。

  「哦,後來她出去留學了,那個時候老是跟我黏在一起的連奕啊,你忘了?」

  學生會長終於想起來,那個時候,是有這麼一號人物,分不清楚性別,是好友千基的女朋友。

  他朝著展千基擠眉弄眼,「原來你們還在一起呢?真是不容易啊!恭喜恭喜。」

  連奕酒杯根本就沒碰過去,冷冷的看了面前兩個男人一眼,好煩,她想先回房間。

  沒想到,學生會長卻拍拍手,人群都安靜下來,大家只聽見他說:「大伙還記得當年展千基的女朋友吧!呵呵,那個看起來像個小伙子的姑娘,在這裡哦!我們大家敬他們一杯,百年好合啊!!這麼多年還在一起真是不容易啊!!」

  眾人都湧過來,七嘴八舌的開始吵鬧,連奕扶額,眼神冷下來。

  那個學生會長不知道觸到哪個神經,居然就這樣哭了起來。

  展千基靠在連奕耳邊小聲說:「他那個時候有個女朋友,很愛,後來畢業就分手了。」

  關我什麼事!!!這是連奕的第一反應。

  那些結了婚有了孩子的老婦女開始拉著她的手聊天:

  「你和展千基就那麼愛啊,哎呀呀,我們這種結婚了的很是羨慕啊!!」

  「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什麼時候要小孩?」

  「你這麼多年還是沒有變啊,一眼看過去就認出來了,小男生一個嘛!」

  展千基挨著連奕站著,一表人才玉樹臨風,羨慕的那些老婦女捶胸遁地。

  連奕抓著酒杯的手握緊,這種情況,當事人之一的展千基一點澄清的意思都沒有,很到位的輕笑著,好似甜蜜的輕輕攬過她的肩膀,說聲小心,避開上菜的服務人員。

  這下,就更說不清了,而且,連奕覺得真的沒有必要跟不相識的人說這些事情,她不在乎。

  這個時候,管子每天晚上的思念電話打來了,連奕就接了起來,沒有想避嫌,就當著大家的面。

  「小奕啊~!有沒有想我?」這是管子每天必須問的。

  連奕被同學會煩的有些不耐,順便恩了一聲。

  「哎呀呀,你那邊怎麼那麼吵?小奕你去夜店了??」

  「不是,同學聚會。」連奕幾乎能想像到小白兔鼓著臉頰的模樣。

  「哦哦,同學聚會啊!那你要少喝點酒哦!」管子以為連奕還在L市,本來嘛,在L市上的大學,為什麼同學聚會會辦在G市??!

54.小白兔的拳頭

  連奕被展千基輕輕攬著肩膀,好像他們有多熟一樣,她不耐煩的揮開,揚著手機對管子說:「不喝酒還能幹嘛?」

  完全忽視周圍正在盯著她看的大眾。

  「跟朋友聊聊天啊!嘿嘿……小奕你肯定沒有什麼聊得來的同學……」管子傻兮兮的說。

  好吧,被說中了,小白兔一會兒不教訓皮就癢了。

  連奕大聲朝手機喊:「管小天你活膩歪了?!回來把你的小屁股給我洗乾淨脫光!!」

  「幹嘛呀?」

  「老娘辦了你!」

  「哦哦,哎呀呀,小奕我好害怕啊!!你要怎麼辦我呢人家好好奇哦!」

  「給我正常說話!!一個大男人娘們唧唧的是想怎樣!!怎麼辦你?拿蘿蔔插你!!」

  「……」管子不會說話了,電話裡那邊是嘈雜的聲音,這個小丫頭,不會就這麼說出來讓大家都聽到了吧……

  連奕看小白兔被嚇到了,很愉快的繼續說:「嗯,不讓我家妹妹跟你弟弟玩!」

  周圍,突然就沒有聲音了,剛剛還在跟展千基討論怎麼保持愛情永恆的人統統盯著連奕的手機像看著一個巨大的怪獸。

  連奕拿眼一瞟,示意大家不用管她,可以繼續聊他們的。

  但,大伙心中默默,剛剛我聽到的什麼妹妹弟弟的……不會是我心中想的那樣的吧……

  然後,展千基受到了憐憫目光的洗禮,大伙心中有這樣的台詞——果然,愛情不會永恆,可憐的小東西……

  學生會長理解的拍怕展千基的肩膀以表安慰,展千基的臉色真的不好看,連奕繼續跟管子說著沒營養的話。

  「管小天,警告你不要管我太多,不然脫光了你拍裸*照!!」

  「小奕啊,我現在是你的男朋友哦,我以男朋友的身份在擔心你呢!」

  「嗯,你是我的男朋友,我是你的女朋友,管小天,我喜歡你的,我說過,算數的!」

  管子在這邊搖頭笑,小丫頭好像喝多了啊!

  管元帥在房間裡咳嗽,管子趕緊跟連奕說了一句晚安,把電話掛了。

  連奕抬頭,收到大家的注目,很自然淡定的擺擺手,「大家吃好玩好啊!」

  然後,把空著的杯子放下,慢慢向自助食物區走去。

  好餓,晚上還沒有吃東西的啊!!

  但,下一秒被展千基拉住,酒店二樓的燈光很亮很礙眼,大家的目光也很亮很礙眼,連奕扭頭放手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牢牢的吻住,被桎悎在展千基的肩膀內,怎麼掙扎都沒有用。

  「哇……」周圍是驚訝的喧嘩。

  展千基閉著眼,連奕睜著眼,展千基妄想把舌尖餵進去,正在努力的撬開連奕的齒關。

55.制定作戰計劃

  「我爸咳嗽了嗓子不舒服,說是想喝這裡的梨汁,我特意過來買的。」管子解釋一下,老老實實的站在連奕身邊。

  「嗯。」連奕輕輕應他,慢慢往前走,「管小天,你要不要跟我回去?我在老同學面前給你個名分。」

  管子的臉,好看的笑了,他摸摸自己的臉蛋,特自戀的說:「不要,爺的美貌怎麼能讓他們輕易看見?!小奕啊,我沒事的。」

  他的體貼,全都體現在這些很小的角落,好在,連奕看得見。

  連奕轉過來看他,停住腳,管子就雙手撐著她的肩膀轉過去,讓連奕繼續走。

  管子說:「小奕啊,剛好你也在這裡,要不,去見見我爸爸吧!」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很難掩飾的緊張,在夜晚的路燈下,顯得那麼單薄,雙手在身後默默握拳。

  「嗯。」連奕應著他,雙手一甩一甩的。

  他們沒有打車,就這樣沿著路邊走,這個城市飛馳的車流完全不影響他們此刻心中的安寧。

  管子低著頭跟著連奕的腳步向前走,眼睛一直盯著連奕一甩一甩的雙手,他悄悄把身後的拳頭伸過去,慢慢靠近,想要牽住。

  連奕在甩手的過程中觸碰到了,管子條件反射的把手趕緊離開,不敢妄動,誰知,連奕停下來,也不回身,就是給了管子一個背影,把自己的左手向後伸出來,手掌握住,留一根小指。

  管子的笑,那樣的耀眼,他舔著嘴慢慢把手牽上去,握住屬於他的小指。

  連奕走兩步,管子就在後面跟著,連奕在前面笑,管子在後面笑,戀愛中的人,明明就是這麼普通的動作,都能感到甜蜜和悸動。

  「小奕啊,你換只手嘛,我是男子漢要走外面的,保護你。」

  「煩不煩!」

  「哎呀呀,你給我換右手嘛!小奕啊~~~!」

  「……」

  「嘿嘿,我靠著馬路外邊走,小奕你來走我裡面,恩恩,如果有車來撞我,我一定會把你推開的!」

  「娘們唧唧的說什麼亂七八糟的!!管小天你給老娘閉嘴!」

  「嘿嘿……小奕啊,你的手好涼哦,我給你暖暖,來,放進我口袋裡。」

  「……傻瓜!」

  「嘿嘿……」

  *****

  把連奕送回房間,管子就回了療養院,反正一千隻小雞今晚肯定會是在醫院度過。所以管子很放心。

  回去,管元帥問:「老子的梨汁去哪了?!」

  「嘿嘿,爸爸……」

  管元帥一看自家小二拳頭上的傷,問:「去打架了?贏了沒有?」

  在拿過槍打過戰的元帥面前,打架不是問題,問題是,你打贏了沒有?

  管子把小臉一抬,「哈!當然贏!我把那傢伙揍醫院去了!爸爸,我沒給敵人還手的機會,直接按地上揍!」

  管元帥欣慰的點頭,「很好。」

  一聲誇獎,把管子的囂張氣焰快頂上天了。

  有個這個年紀的兒子,管元帥覺得,跟他說什麼打架不是好孩子,打架是錯的這樣的話簡直是廢話,男孩子,不打架,怎麼能長大!!?

  他家小二,從小跟著宗政家的浩子一起長大,打架什麼的,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這會兒出去買個東西就跟人打架了,還打醫院去了,是什麼情況?

  管子一直照看著管元帥睡著才從房間出來,窩自己床上睜著大眼睛看天花板,腦子裡異常清晰快速的制定作戰計劃。

  先把電話打給了小宗市長,在L市裡,想要跟我管小二爭東西搶人,一千隻小雞你是覺得不可能的!

  「那麼晚給老子打什麼電話!!我兒子剛剛睡著,被吵醒了小心我扁你!」這邊宗政浩辰不耐煩的皺眉頭,手上還拿著童童小朋友剛剛換下的尿片。

  「哎呀呀,我好想童童啊!!浩子你不要顯擺,爺馬上也是要生孩子的!而且生孩子這件事爺天天都被爺家小奕纏著做的,哎……你是不是羨慕嫉妒恨爺了?」

  童小蝶正在月子期間,宗政浩辰是真的忍的很辛苦。

  隨口說一句:「嗯,天天做,可是帶著*套吧!!」

  「……」管子默默的在心中流淚,孩子誒,你在哪裡等著爸爸呢?!!

  「有事就快說!」

  「今天我看見小奕了,跟著個男人從酒店出來……」

  管子還沒說完,才剛剛鋪墊一下,就被宗政浩辰搶了話頭,「你怎麼管你女人的?你到底行不行!!這麼丟人的事情你也好意思告訴我??把人揍了沒有?沒揍進醫院小心我揍你!!沒你這麼窩囊的兄弟,給老子滾!!」

  管子拿著手機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憋死,但心中還是驕傲,看,爺的兄弟!

  「哎呀呀,浩子你先讓我說嘛!當然是揍進醫院了,不然還會怎麼樣?老子揍他滿臉血的!」

  「嗯,很好。」雖然這件事不是發生在L市他小宗市長沒有管理權,但就這管元帥的勢力和他管子的人脈,應該什麼後續報道都不會有的。

  「嗯,所以啊,我想把那個討厭的小雞弄出L市,看到他就煩!」

  「還是我們這的?誰!」

  「小奕他們法院的主任,姓展,一千隻小雞!」管子像給爸爸告狀的兒子般,氣勢極其乖張。

  「展千基?!」

  「哈!你也知道啊!!就是他,浩子,一千隻小雞撬爺牆角!!」

  「他家也是軍區的。」

  「不會吧,沒聽過啊!」管子小小吃驚,這地頭上,都是熟人啊!

  「他爸是N軍區的,不歸我們這兒管,他也就是下來鍍層金,在工作上還不錯,我見過一次。」

  「他不錯個屁!」管子跳腳,在被窩裡一腿踢出來,「他跟爺打過兩次架,上次還把爺揍的好久都不敢見你!爺這樣帥的小臉蛋都紫黑紫黑的腫起來了!!」

  「什麼時候的事!!」宗政浩辰危險的皺起了眉頭。

  「恩恩……」管子敷衍道,「反正就有這麼件事情,浩子,兄弟可靠你了啊,一千隻小雞太討厭了,一直纏著我的小奕!!」

  「你家男人婆哪裡來的魅力?我怎麼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誰男人婆!!不許說我的小奕是男人婆啦!小心我告訴小蝴蝶!」管子現在也不讓人說男人婆了,天知道最開始是誰看誰一直不順眼,一口一個男人婆的。

  宗政浩辰一聽要告訴他老婆,轉頭從涼台看進去,自己的小女人沉沉的睡著,小臉白胖可愛。

  「嗯,你家小奕。」他妥協。

  「哼!我家小奕馬上要見家長啦!浩子這以後就是你弟妹了,稱呼上要正式一點,可不能再男人婆男人婆的叫了……嘿嘿……而且我家小奕還是很有女人味的……」

  管子在心中默默的想,連奕坐在他腰上扭的時候,是多麼的有女人味啊!!

  「管小二,你大半夜的打電話給我是存心找揍是吧!!」

  「哦哦,哎呀呀,浩子啊,反正我的意思就是,把一千隻小雞給趕出去,你那邊動動,我明天還得找我家元帥說說,恩恩,反正老子絕對不饒了他!」

  「行,」宗政浩辰點頭,「我會看著辦,你要在那裡呆多久?我兒子的滿月酒回得來麼?」

  「當然回去的!管元帥看了照片都咆哮了,說要給包個大的!」

  「行,那等你,給管爸問好!」

  哈!一千隻小雞你真的要完蛋啦!!管子放下手機,甜甜的進入夢鄉。

  ********************

  第二天,管子巴著正在吃早飯的管元帥手臂說:「爸爸,給您帶個人回來瞧瞧唄~!」

  管元帥一聽,這個好,放下心愛的鹹鴨蛋和白米粥,滿臉紅光的點頭。

  「恩恩,我家小奕啊,現在就在G市,昨天去同學聚會了,我在酒店門口碰到了。」

  「你昨天去哪打架了?」管元帥順口問一句。

  管子大大的雙眼皮咕溜溜的轉,好像特務接頭般貼著管元帥的腦門小聲問:「爸爸,N軍區的展家,知道不?」

  管元帥也轉著眼珠,想想說:「知道,老展!」

  「嘿!我昨天揍的就是小展!」

  管元帥默默的坐回去扒了口粥,「你想怎麼樣?」

  小年輕的事情,不用多問,他就知道了,敢讓他家小二不痛快,老子就跟他沒完!!

  管子表情難得嚴肅的說:「讓他滾回老家去!」

  管元帥淡定的點點頭,「放手去辦,老子在這裡給你頂著。」

  這個時候,管子真的很想滿眼淚汪汪的唱一句:世上只有爸爸好!

  於是,該拉攏的有力人士統統搞定,他家管元帥的一句話,管子渾身都打雞血,哈!展家小雞,你要怎麼辦?對爺哭著抱大腿爺是不會留情的哦!~

  然後,很高興的給連奕打電話,小臉漂亮的一塌糊塗,管元帥就著他家小二的那張臉,又多吃了一個鹹鴨蛋。

  「小奕啊!昨天晚上睡的好麼?有沒有夢到我啊~!哎呀呀,我有夢到你的哦!」

  管元帥在一旁打個冷顫,渾身起疙瘩。

  連奕滿頭的亂髮,揉著眼睛冷冷的說:「現在才幾點?管小天你是不是想老娘插***你?!」

  管子在這邊捂胸口,小丫頭真是太調皮了啊!!

  「吶吶,小奕啊,我現在去接你,來見見我爸爸,中午一起吃飯!」

  那朝氣飛揚的語調,順著電波傳進連奕的耳朵裡,她看看窗外漫天的春光,心情突然就非常好,把被子一掀,「過來吧!」

56.奕女王管元帥

  管元帥穿的很正式,端坐在客廳,他喜滋滋的想:我家小二也要成家了!

  連奕跟在管子身後進門,從管元帥的角度看過去,先是一頭黑短的頭髮,然後,是一張消瘦的臉,脖子細細的,最後,是完全平坦的胸部以及絲毫用肉眼發現不了的女性特徵。

  管元帥在心裡偷偷想:小二不是帶女人回來麼?怎麼跟著個男的?!

  下一秒,管子說:「爸爸,我們回來了!」

  小臉蛋上完全都是傻兮兮的笑容。

  「小二,這是……」管元帥完全驚慌,他家小二不會是喜歡男人吧!!以前沒聽說啊!!!

  「嗯,這是小奕!」

  管元帥的嘴角很明顯的抽抽了兩下,當然,連奕看到了。

  連奕從來不會在意被人的目光,她以為,面前的老傢伙可能就只是抽抽了。

  帶過兵打過戰的人,確實是受到了驚嚇,不是說漂亮麼?不是說不漂亮的不要麼?不是說沒有他漂亮的不來電麼??!!管小二你這個騙子!!!

  管元帥對管子使眼色,意思是:你就喜歡這樣的?!!

  管子眉開眼笑的點頭滿足,恩!

  哦,那好吧。

  連奕才不會像某兔一般,見家長的時候一進門就撒著嬌巴著手的喊爸爸,她只是清了清嗓子說:「您好,我是連奕。」

  管元帥默默流淚,連聲音都不像小姑娘!!他想要一個小蝴蝶那樣的兒媳婦呀!!!

  管子搭著連奕的肩膀特驕傲的說:「爸爸,我女朋友!」

  既來之則安之,管元帥樂觀的想:好在我家小二帶回來的是個女娃娃!

  連奕兩手空空的來的,因為小白兔說:「別往家裡帶東西,都是自己人!」

  於是,連奕就笑了,說:「好啊!」

  今天早上手機上有展千基發來了一條短信,上面說:我要死了。

  這才是真正的他,沒臉沒皮,這才是大學時候的他。

  連奕坐在管子的車上回短信:去死。

  然後,心情格外開朗。

  午飯,療養院的伙食很不錯,一張圓木桌,擺了滿滿的菜,連奕肚子很餓,望著雞腿豬肉流口水。

  管元帥拿著筷子說:「開飯!」

  因為自家小二帶回來的小姑娘不是很正常的很正宗的小姑娘,所以就算是年輕時候特種兵出身,什麼世面都見過的元帥大人,還是一時之間很難找到什麼共同話題,還是中規中矩的吃飯好了。

  管子很諂媚的先給自家老頭夾了一隻大雞腿,得到一聲「給小奕夾菜」的命令後,顛顛的把另外一隻腿給夾了過去。

  連奕很滿意,叼著腿開始啃,吃相完全說不上優雅,但元帥大人滿意了——吃的真香!小姑娘不作,很好!

  當連奕消滅整盤爆炒五花肉時,元帥大人心中默默念叨著:恩恩,能吃好生養,就是瘦了點,以後娶回來好好養著!頓頓給肉吃!

  當連奕橫掃半個桌面清空白瓷盤時,元帥大人已經相當滿意了——很好!有氣魄!

  管子接收到管元帥的電波,驕傲的挺起小胸脯,那是!!

  最後,連奕打著飽嗝停了下來,摸摸嘴說:「好吃。」

  當然,一頓飯,連奕自動忽視了對面老頭肩膀上的軍銜。

  管子一頓飯都沒吃幾口,忙著照顧兩邊,給管元帥夾菜,給連奕遞湯,但心中,從沒有這麼滿過。

  *********

  連奕下午的飛機回L市,吃完飯,管子就帶著她先撤,管元帥在門口說:「小二啊,安排一下,下次跟小奕父母見一面。」

  這意思,就真的很有意思了,管子的那張小臉表情相當的豐富,跟在連奕身後顛顛的走了。

  連奕其實還沒有準備好,她覺得奇怪,就一起吃了個飯,今天才第一次見到小白兔的爸爸,為什麼就要雙方父母見面了呢?她沒有媽媽,怎麼見面!!

  一轉頭,想跟小白兔說說,入眼卻是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連奕的心,瞬間冷了三分。

  「管小天,不要想不會實現的事。」連奕說。

  管子頓了一下,有些難堪,這個小丫頭,總是能說出這樣的話,不費吹灰之力。

  「嗯。」他輕輕的應道,想去牽她的手。

  連奕直接把手插進褲兜裡,說要回房間。

  管子就乖乖的去取車,帶連奕去拿行李。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管子是不知道該在這個時候說些什麼,見家長其實不突然的,我見過你的爸爸,你見過我的爸爸,這樣,難道不行麼?

  但連奕現在的心裡,卻覺得突然了,她本來就不是正常長大的小姑娘,她的世界很單純,或者說是故意單純,她的愛恨分明,沒有所謂的曖昧。

  其實,管小天很好,她知道,並且喜歡著,但是,心中卻悶悶的不舒服,為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

  管子跟著進了機場,連奕的行李,少的連托運都不用,直接拎上飛機就可以,他在後面跟著,手裡拎著小丫頭的行李,看著那清瘦的背影,默默歎氣,難道,真的不行麼?

  連奕辦好了機票朝管子伸出手拿過自己的包說:「我進去了。」

  管子的手,鬆開幾秒鐘,隨後緊緊抓住。

  連奕回過頭,看著他不說話。

  管子說:「時間還早,我中午都沒有吃飽啊,小奕你陪我去吃點東西好不好?」

  那眼神,閃著光,不知名的連奕不能分析出來的光彩。

  「嗯。」

  管子見連奕點頭了,就拉著她的手不放,一路走過去,指指說:「吃麥當勞!」

  連奕面無表情的點頭,說:「我要兒童套餐。」

  「呃!」

  「玩具可以送給胖小子。」

  管子的臉馬上就笑了,呵呵,是啊,還有一個胖小子呢!

  連奕看著管子顛顛的去買食物的身影,有一絲茫然。

  管子其實真的沒有辦法安心吃飯,覺得昨天的美好今天突然就變了,就想要下雷陣雨的天,悶悶的讓人難受。

  *************

  連奕回了L市,帶著給童童小朋友的麥當勞玩具,雖然真的不值幾個錢,但童小蝶還是高興壞了,抱著她是手臂晃啊晃的說:「小奕啊,你最好了!」

  連奕是趁著小宗市長的媽——那個討厭的老女人不在的時候過來的。皺眉看著自己手臂上掛著的女人,又胖了!

  「肥婆。」她是這樣平靜又淡定而且陳述事實般說的。

  童小蝶的臉,馬上就憤怒了,「什麼嘛!小奕你太壞了!」

  連奕笑了,捏童小蝶的臉頰,肉嘟嘟粉嫩嫩的,手感很好。

  童小蝶身上穿著家裡的睡衣,頭髮也亂糟糟的,愛嬌的拍拍自己的臉說:「人家皮膚很好吧!我家童童跟我一樣哦!」

  連奕點頭,洗了手進房間去看胖小子。

  童童在睡覺,安靜的像是天使一樣,小肉胳膊和小胖腿藕節般分開著,中間是白色的尿布。

  「胖小子,」連奕指指童童的尿片對童小蝶說,「小雞**雞大不大?」

  完全沒有尺度的人,成功逗紅了童童媽媽的臉。

  「小奕你以後就知道了,哼!」童小蝶被調**戲了,自己兒子也被調**戲了,小臉鼓著,雙手叉腰水壺狀。

  以後麼?連奕突然想到了那天管子的臉,他牽著她的手,不肯放開。

  這幾天,只要是管子的電話,她都按掉了,或者直接忽視,上班銷假,還幫著給變態請病假,手上的東西還要過一遍,資料堆的很高,她很忙也很煩。

  童小蝶覺得自己肯定是眼花了,不然,怎麼可能在小奕臉上出現這樣的表情??!

  恩……怎麼說……對了,是思念。

  童小蝶揮著小手在連奕眼前晃,直到對方回過神。

  「嘿嘿,」小女人賊笑,「小奕啊,你是不是有煩心事啊?」

  連奕摸摸童小蝶的腦袋,指指童童說:「好玩麼?」

  「嗯?」童小蝶一頭霧水。

  「成家生子,好玩麼?」

  童小蝶覺得自己受到了驚嚇,什麼情況??!小奕居然會說「成家生子」??!太可怕了!!老公,人家好害怕!!~

  回到家,連奕給管子打了一個電話,這麼多天的第一個電話。

  「管小天……」

  管子接起電話機愣住了,小丫頭怎麼了?

  連奕問:「什麼時候回來?」

  管子回過神來,「哦哦,快了,童童滿月我就回去。」

  再也不敢傻兮兮的恬著臉說:小奕啊,你是不是想我啊?哎呀呀,我很快就回去了嘛!我很想你的哦!!

  好像,有一層膜,包裹住了兩個人,得不到新鮮的空氣,憋得難受。

  連奕一時不習慣管子的小心翼翼,覺得更煩了,還帶著一點小生氣,啪的掛了電話。

  管子倒打回去,卻被提示關機。

  連奕在客廳抽了一整包煙,煩死了,娘們唧唧的!

57.胖小子滿月酒

  小宗市長家胖小子童童小朋友的滿月酒,那叫一個盛大,不是說場面有多浩瀚,而是,出席的人,各個都是大來頭。

  酒店的大堂裡,LED燈不停的走過「祝宗政茂亦小朋友滿月快樂」的字句。

  管子扶著管元帥進來時,童小蝶就迎了上來,嘴甜的叫:「管爸!」

  宗政浩辰攬著自己妻子的腰,也叫:「管爸!」

  管元帥跟管子示意,管子從上衣口袋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遞過去。

  童小蝶滿臉紅光,趕緊說要帶管爸去看童童。

  大院裡的小輩兒們,乖乖的把手裡的胖小子遞過去。

  管元帥滿臉的慈愛,抱著肉嘟嘟的小朋友怎麼都放不下來,直說宗政好福氣。

  管子在旁邊看著,心裡也很歡喜。

  旁邊站著的一幫人,都是磨蹭著要等管元帥抱完了再把童童抱回去玩的。

  管元帥拎著管子的耳朵,「今天跟我說說,我孫子什麼時候出來!」

  管子既討好又諂媚的笑,「爸!快了,真的,真快了啊!」

  宗政國軒在看完熱鬧後適時的出來,拉住管元帥的手,「哎呀,老管啊,也不是我說你,這種事急不來的嘛!你看我們家浩浩,原來也是不懂事!不過啊,成了家以後還真變了不少,哎,我帶你看看我孫子,太可愛了!」

  童小蝶過來拉管子的衣角,「管子管子,你怎麼沒跟小奕一起來?」

  不提還好,一提管子就傷心了,拍拍童小蝶的頭,「革命還未成功,你管哥哥還要繼續努力!」

  管元帥拉著老兄弟的手坐在桌邊聊起來,管子哪兒也沒去,就陪著,給兩位長輩倒水,時不時拿他那雙大大的雙眼皮盯著門口。

  童小蝶看見了,趴在宗政浩辰耳邊悄悄說兩句,就走了,穿過門,站在大堂迎接。

  連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小女人被北京大院的陸寧抱著,小臉粉紅又白胖。

  「小奶牛。」這是童小蝶的新外號。

  小女人的胸口白又大,很是豐滿,走起路來也一抖一顫的惹人眼。

  童小蝶一看,趕緊巴著,把連奕帶到了裡面。

  連奕說:「最近法院忙翻了,你給我找個靠門的地方,我吃兩口就得走。」

  這個時候,包裡的手機震動起來,連奕不管,很快就又想起鈴聲,連奕順著看過去,漂亮的小傢伙就坐在靠前面的主桌,她伸手把包裡的鈴聲按掉,同時跟管子對上眼,用眼神壓制他想要靠近的小動作。

  管子的一張臉,委屈的不行,今天長輩發小們都在,他卻覺得自己孤單了,看著白胖的童童小朋友,他覺得失落。

  連奕就真的在靠門的地方拉了個座位,周圍都是不認識的人,她也很自然的坐下,自己倒水喝了一口茶。

  管子是被童小蝶的電話召喚過去的,一個大包間,進去一看,靠!胖小子被重重包圍住,咯咯笑的喜慶,都沒他玩兒的份了!

  管子朝天大吼一聲,「禽獸!放下那個白胖的小子!」

  然而,被忽視,只有童童聽見管子舅舅的聲音扭著小臉朝這邊笑笑。

  一笑,把管子的魂都勾走了,作為一個寶寶不知道在哪裡連女人都沒有搞定的未來爸爸,管子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拿童童練練手。

  後來,在宗政夫妻倆的安排下,管子終於有了短暫的跟連奕獨處的機會,嗯,當然,忽略不計某個胖小子。

  一間單獨留出來給童童餵奶奶的房間裡,連奕全身僵硬的捧著手裡的小東西,那麼的軟,那麼的香,她有一些些的不適應,這種感覺,這段時間一直持續的困擾著她。

  連奕就是連奕啊,她怎麼能從自己超級粗的神經裡反射知道這種困擾叫做不習慣?!是不習慣啊!

  她還很不習慣這種軟綿綿的生物,全身僵硬的不知道怎麼才好……她還沒學會怎麼抱童童。

  這就像是她還沒有習慣怎麼去愛一個人,不是朋友之間的愛,而且對於管小白兔的愛,那種心中滿滿的喜歡,漸漸的,就變成了愛,可是這種感覺很陌生,連奕沒有正確的理解,她覺得不適應,所以發了小脾氣,不接管子的電話,不回他的短信,但是,每每看著手機裡管子發來的一堆廢話,她總是會輕輕的微笑,有時候,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微笑。

  管子只是看著連奕的背影,就知道她在緊張,靠近,牽著連奕的一隻手扶著童童的背,然後矯正她的另外一隻姿勢不對又很僵硬的手。

  「你這樣童童會不舒服的,放鬆啊!」

  連奕看了管子一眼,「給你抱!」

  這是這麼多天,管子人在G市,連奕人在L市,他們說的第一句話,還是連奕先主動開口的,雖然,是為了另外一個小子……胖小子!

  「你抱著啊,小傢伙喜歡你呢!」管子看著童童,滿臉的溫柔,本來就漂亮的臉蛋更是光彩奪目的一塌糊塗。

  連奕深呼吸,調整了姿勢,童童可開心了,啊啊叫。

  管子在一旁笑,「看,我說了他喜歡你吧!」

  連奕一點也不敢分神,抱著童童坐好,一動不動,管子就這樣看著,想著他女人也是很有女人味的嘛!

  一個房間裡,管子靠的太近,連奕又有些難受了,那種煩躁又帶著想把他一把拉過來親吻他花瓣般紅潤的嘴唇的衝動,糾結在連奕的心裡,一直叫囂著。

  管子很喜歡小孩,他很會帶小孩,他就這樣呆在連奕的身邊,蹲在地上,是不是逗一逗胖小子,惹的童童嘎嘎的笑啊鬧的,就從中間分出視線去看連奕。

  這個女人,手裡抱著一個小娃娃,很僵硬的姿勢,卻是那麼的可愛。

  不要怕,我在這裡。

  之後酒席開始,連奕不敢抱著童童走路,怕摔著小傢伙,管子很熟練的抱過來,走在前面去找童小蝶。

  連奕又回到了自己靠門的位置,菜上的很快,她在猛吃的時候接到了展千基的電話,誰也沒打招呼,就悄悄的走了。

  管子一回頭,只看到了她的背影,他摸摸口袋裡的手機,想想,還是算了。

  *************

  展千基今天才從G市回到L市,身上的傷已經養好了,其實,身上基本沒什麼重傷,管子基本把拳頭都砸在了他的臉上。

  那個陰險幼稚的男人!展千基握拳。

  連奕到的時候,看到展千基臉上還沒有完全褪完的紫青,悶悶的笑了,聲音不大,但某人聽得刺耳。

  「笑!我都死了你還笑!」

  「嗯,所以你怎麼還不去死?」

  展千基咬牙,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一口,「我會算回來的!」

  「你還不明白?」連奕皺了眉頭。

  「嗯,我明白。」展千基低聲說,但是他不服氣。

  或許,是因為對於面前的這個女人還留著一絲的眷戀和期待。

  但是,下一秒,他的期待完全像是一個玻璃魚缸,被人為的打翻,碎在地上,全都是細小的玻璃渣。

  連奕說:「我喜歡他,以前你問過我的,我現在告訴你,我喜歡他。」

  展千基的手指泛著白,因為握得太緊而血液不通。

  連奕站起來,「今天正式告訴你,以後不要動我的人。」

  「連奕你真的懂什麼叫做喜歡麼??!」展千基也站起來,他大聲質問著連奕。

  連奕頓了一下,是啊,我以前真的是不懂呢!

  展千基掩飾不了滿臉的挫敗,他要聽到一個答案。

  「嗯,現在懂了。」連奕輕聲說,聲音雖小,卻能夠炸碎展千基心中的期待。

  一擊命中。

  當我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夠看見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喜歡你了。

  管小天,我媽媽對我說過,她能夠在小學放學時段一眼看到擠在無法數清的小蘿蔔頭裡穿著同樣校服剃著同樣短髮背著書包小小的我,這樣,應該就是愛了吧?

  因為把愛的人放進了心裡,所以可以一眼認出,絕對不會錯過。

  連奕說:「展千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認為我會跟一個我不喜歡的人在一起麼?不要再鬧了,我很煩。」

  不要……再鬧了……我……很煩

  展千基臉上居然有了笑容,這個小丫頭,就只有她,會這樣說話,會老老實實坦白的說,不要這樣,她很煩。

  不是沒心沒肺,而是要感情乾淨唯一。

  展千基揮揮手,讓她先走,自己,還要坐的久一點,讓心裡的不甘沉澱一下。

  連奕走了,頭也沒有回,此刻,她想給那個男人打一個電話,說點什麼,聽聽他的聲音。

  恩,他會說些什麼?先打電話過去,我應該說些什麼?連奕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思考的這個問題對於她來說是一個多麼詭異的問題。

  連奕是連奕啊!怎麼能娘們唧唧呢?!!果然,跟娘們唧唧的男人呆在一起就了,就變了啊……

58.喜歡你管小天

  當家門被敲響時,連奕就笑了,叼著嘴裡的煙巴著貓眼往外看。

  一張漂亮的小臉蛋,泛著淡淡的粉紅,眼睛亮的一塌糊塗。

  管子在門口轉著手裡的鑰匙項圈,修長的手指直挺著,晃著專屬於他的一把鑰匙。

  他敲門了,他想讓這個家的女主人來給他開門。

  門開了,連奕也靠著牆歪著,嘴裡吐出煙圈,身上只是一件寬鬆的黑色背心。

  管子就定定的看著,也不說話,嘴角彎起好看的笑,邪邪的笑。

  連奕先上去,摸摸他的腦袋,呼嚕一把,揉的亂亂的,靠近一點,就能聞到小白兔身上好聞的酒精味道。

  管子順勢靠過去,埋在連奕的肩窩不肯出來,腿軟的不肯站好,就這麼膩膩的挨著。

  連奕心裡一歎,小傢伙喝醉了。

  真的是醉了,才能有勇氣上樓,敲門,靠近你的懷裡。

  醉了的某白兔很沉,連奕把他拖進家,扔到沙發上,洩憤的往那張精心保養的小臉蛋上吐煙圈。

  管子幽幽的說:「小奕啊,你看我都長痘痘了!」

  手指,慢慢的指向自己的額角,連奕趴過去一看,還真是有,一顆不怎麼顯眼的小痘痘。

  「我幫你擠掉?那麼小,不會影響你的美貌。」連奕揶揄。

  「不要,」管子搖頭,「長了痘痘是不能用手擠的,會有痘疤的,小奕啊,雖然痘痘小,不怎麼看得到,但長在我的臉上,我很疼的,輕輕一按我就疼的!」

  就像我喜歡你一樣,我很疼的,因為你都不接我電話了。

  連奕壞笑的伸手,真的就按下去,重重的。

  「噢!!!!!」管子大叫,整個人跳起來,捂著自己的額角,大眼睛通紅,泛著血絲。

  連奕笑了,小白兔炸毛的時候真是太可愛了。

  管小天,我弄疼了你,可是你從來不會對我生氣,這樣,真好。

  連奕揮揮手,「快去洗澡!」

  「嗯。」管子默默的轉身進了房間。

  只是這樣的對話,管子卻很開心,哦也!我的小奕是要我晚上留下來呢!!哈!爺晚上是要給爺的小奕暖床的呢!!

  洗香香,先給小臉蛋拍上一層薄薄的爽膚水,然後往上面塗一層厚厚的綠豆消炎面膜,最後往身上細細的抹潤體乳。

  連奕坐在沙發上,三根煙過去,見管子還沒出來,衝進去,想看一看這個男人到底是在做什麼!

  入眼,是一張綠泥佈滿的臉,連奕睜大了眼。

  管子從她身邊飄過,順手牽住,拉著坐在床鋪上。

  「¥%%……」

  連奕皺著眉頭,完全聽不懂。

  管子張著他的櫻桃小口,很小心盡量不動的運用腹語說:「米濃的!」

  好吧,連奕聽懂了,是「美容的」。

  連奕真的覺得這個男人娘們唧唧的啊!!

  可是,為什麼,我還是很喜歡??!

  連奕說:「管小天,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麼?」

  「嗯?」管子靜靜的等待,他快不能呼吸。

  「雖然我覺得說什麼喜不喜歡的真的很煩人,但是因為是你,所以我就說一遍,只有一遍,你要聽好,我以後都不會說的!」連奕的語氣凶巴巴的,像是管子欠了她多少錢,哦不,以連奕這樣的例子來說,就像是管子刮花了她的重機。

  管子還是安靜的看著她,雖然被恐嚇了,但他好想大笑。

  「我喜歡你。」連奕說。

  很不習慣的說出來,就像她很久沒有說過的一個詞語,讓她繞口又難受——媽媽。

  十歲以後,她就沒有說過這兩個字了。

  管子舌尖動動,抿一抿,回味一下,把這四個字深深的埋進心裡,想要時不時給這棵小樹翻翻土澆澆水,等待著有那麼一天,這個小樹能夠長大,長成蒼天大樹。

  連奕說完了,又覺得自己很丟臉,一拳打在管子的心臟位置。

  「噗!」管子假裝吐血,整個人向連奕靠過去,雙手撐著她的肩膀,把那張綠泥臉湊近。

  「管小天!走開!!」連奕大叫,但還是慢了一步,被蹭了一臉的泥。

  「哈哈哈哈……」管子大笑,也不顧敷面膜說話會長皺紋這件事了,「小奕啊,一起來嘛!」

  連奕摸一手的粘膩膩,跳起來,翻在管子腰上坐好,「難受死了!!」

  「哎呀呀,小奕啊,這是美容的哦!!恩恩,雖然你在我心中已經是很美的了!」

  「最美是誰?!」連奕突然問,自己也吃驚會在乎這樣的事情。

  戀愛什麼的,真的是讓人發瘋了麼??!

  「我媽媽。」管子輕輕而又堅定的說。

  空氣裡靜默了兩秒,隨後,管小白兔又換了調皮的口氣說:「哎呀呀!小奕你不要吃醋哦!!我媽媽是真的很漂亮的!!恩恩,她後面就是你了啊!!我好喜歡你的哦!!嘿嘿……」

  嘿嘿傻笑還沒有笑完,連奕就覆上去,封住了管子的嘴,臉上蹭到了更多的泥,但她也不在意了,一點一點親吻,帶著安撫。

  「不要這麼可憐兮兮的笑,你是想媽媽了麼?」

  管子重重的點頭,「嗯。」

  「我也想媽媽了。」連奕輕輕說。

  管子一愣,隨後爆發出無窮的能量,開始回吻,把自己的感情全部融進去。

  他的手,從連奕的背心下擺鑽進去,揉捻她的腰。

  「小奕啊!以後不能掛我電話了!!」

  「嗯!」

  「也不能不回我的短信!!!」

  「嗯!!」

  「生氣了要跟我說,不能憋在心裡!!!!」

  「我沒有生氣……」

  「你有……」管子呢喃,咬著連奕的嘴角。

  「真的沒有,」連奕說,「我只是不習慣……」

  「嗯?」

  「嗯,以後會習慣的。」連奕輕拍管子的腦袋,摸小貓般。

  「喵~~~喵喵~~~!!」管子小貓崽般叫喚,開始把臉上的泥蹭到連奕的胸口。

  當連奕的背心被脫下時,管子說:「小奕啊,我們去紋個東西吧!」

  他的手指,描過連奕的肋骨,輕輕的劃拉著。

  「好。」連奕說。

  奇怪了,我本來是很鬱悶煩躁又生氣的,可是,現在,卻不會了,這是為什麼?管小天,呆在你的懷裡,我好像就沒事了,而且,好想親你,雖然你現在滿臉的泥,髒兮兮的又不漂亮,但我還是想親你,想了很多天了……

  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吵架,卻又這樣不知道是怎麼了,就和好,這樣,是不是就是戀愛?

  *************

  管子在之後幾天常常莫名的摸腦袋,我家小奕那是在跟我撒嬌麼?還是鬧了點小脾氣?可是,怎麼我就那麼不習慣呢?難道我家小奕不是應該揪著我的耳朵不讓我再提什麼見家長的事麼?怎麼她就沒有提到一丁點兒呢?嗯,那這是不是可以說明……我媳婦兒默許了??!!!

  於是,致電未來岳父大人。

  「爸爸,我是小天啊!!!」

  「哦哦,小天啊!上次說的投資的事情我過兩天還要下去一趟,然後你看看時間安排一下,之後就跟我回來一趟,緬甸有一點生意,我想你陪著我去。」

  男人與男人之間,能夠親密無間,就要有一個共同的目標或者關心的事物,連慶勇和管小天之間,聯繫著的,是他們的小丫頭。

  連慶勇說:「我們家丫頭脾氣倔,不願意接手家裡的事情,小天啊,你願意麼?」

  管子說:「我媳婦兒可不能累著,爸爸,我來我來,您把我賣了我都是願意的呢!!」

  男人的聯盟,是為了一個女人,生活的無憂無慮,永世安穩。

  當然,默契的,連奕什麼都不知道。

  於是,管小白兔腹黑的開始了把一千隻小雞踢出L市和討好未來岳父的雙向行動。

  耳邊,還是之前的夜晚,連奕說:我也想媽媽了。

  小奕啊,我會像媽媽一樣保護你的,你只要過你想過的生活,其他有我。

  *******************

  同時,管元帥心急的給自家小二打了電話,一聲令下:「給老子滾回來!!」

  立馬,管子圓潤的滾到了面前。

  「嘿嘿,爸爸!」

  「小二啊,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忘了跟我說了?」

  「嗯?」

  「嗯!」

  管子望天,想:到底是什麼事啊?!

  等得不耐煩的管元帥一個巴掌拍在他腦門上,大吼一聲:「你女人家是做什麼的!!!」

  管子這才想起來,老實交代:「挖金礦的!」

  管元帥的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噎死,什麼叫挖金礦的??!!只是挖金礦這麼簡單的話,他也不用一把年紀的這麼焦心了啊!!!

  小二啊,你要是早點說,老爹我就不會受到驚嚇了嘛!!!

  管元帥剛剛從外地休養回來,把手下調上來的關於上次借調軍用機場降落的私人飛機的資料過一遍,吃驚了,難怪那小姑娘那麼特別,可是真的有特別的理由啊!!

  小二啊,你的眼光爸爸真是佩服了啊!!

  管子顛顛的巴過去討好道:「小奕他們家挺好的,爸爸您不要有壓力。」

  管元帥一個大掌拍響桌子,「怎麼可能沒有壓力!!管小二你也太不上心了!!」那是紫金集團啊紫金集團!!!全國的礦產資源和黃金儲備都是從這裡走的啊!!!

  管子傻乎乎的點頭,「嗯,小奕他爸爸說要把集團交給我,過兩天我就要跟著去緬甸考察了。」

  管元帥默默的瞇眼,傻人有傻福,這句話,是真的!

  管子笑,「爸爸,其實我剛知道的時候也被嚇到了,這很正常。」

  從小就聰明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老爸在操心什麼,但,在管子的心裡,這也就是我媳婦兒的娘家啊,不管是多麼的有錢,也就只是一個事實而已,不代表什麼。

59.傻兮兮管小天

  管子在「掃把」查賬,桌子對面坐著五個會計師,清一色的男性,具有共同的特徵——油油的臉上都掛著厚厚的酒瓶底,腦袋發亮,襯衣領帶黑西褲。

  本L市的店面,在每個月一查,外面的店面,是一個季度一查,管子翹著腳靠在轉椅上,手指敲著桌面,摸著手機在想事情。

  「老闆,這是整理好的稅收,按您的要求,這個月給按摩店的老顧客幫著開了五十萬的發票,錢已經轉過來了,直接轉到店舖戶頭。」

  「老闆,這個季度已經賣完的酒錢已經打出去,羅老闆說還要在我們店裡進一批新的牌子,按百分之二十的利潤給,您看……」

  「先放一放。」

  「好的。」

  「老闆,S市的店租和房租在這裡,已經過賬,轉到您個人的賬戶。」

  「嗯。」

  「老闆,曾總說上次的假酒是發貨的時候給錯了,這次的貨他親自驗過,您要不要出來看一下?」樓下的小年輕上來敲門。

  「開一瓶給我一杯。」管子瞇著眼說。

  「好的。」

  管子回答著,安排著,聽著,想著,直到手裡的電話響起。

  「浩子。」

  「本來展千基他老爹今年是要上去的……」

  「上去?怎麼樣能讓他上不去?!!爺在這他想怎麼上!!!!?」

  「面上查不出什麼,你想做到什麼程度?」

  「哈!」管子怪笑,「爺家元帥讓爺放手幹!」

  「嗯,已經安排了,過幾天就會出來,你等我消息。」

  「爺要讓他消失!」

  「嗯,查查他老爹的個人問題,應該會很精彩。」

  管子這就舒心了,放鬆了手腳抬頭仰著頭歡聲笑語道:「哎呀呀,爺明天要跟爺岳父出國一趟,嗯,會記得給你家胖小子帶禮物的!」

  宗政浩辰彎了彎嘴角,「如果你家那個男人婆知道了你們爺倆串通一氣,你會不會跪搓衣板?」

  「錯!」管子握拳悲催道:「是仙人掌!!」

  宗政浩辰開心的笑了,嗯,還是男人婆給力啊!還好我家女人溫柔又善良。

  管子這邊又給

60.小奕不懂禮貌

  最終,晚飯還是在軍區大院吃的。

  連奕放開懷裡的小白兔,輕拍他的屁股說:「去換衣服,晚上回來繼續。」

  於是,管子把已經被撩撥起來的小管子生生的壓了回去,沙啞的聲音說:「好。」

  管元帥在放下電話後不久,就見到了倆人,他努力淡定並且自認為和藹可親的對連奕說:「你們那麼忙,就不要過來了嘛!」

  連奕的臉上,完全找不到一絲的羞澀,反而有些蒼白。

  為什麼?因為她剛剛才知道,面前的這位,是個元帥。

  在和平世界裡,想要成為一個元帥,而且還是比較年輕的元帥,要經歷些什麼?

  當車子開進軍分區的時候,當警衛員小跑過來敬禮的時候,當看見警衛員身上的真槍時,連奕朝天翻白眼,同時一掌拍在身邊某人的後腦勺上。

  「你是不是忘了跟我說什麼?」第二次見管元帥,連奕才反應過來有些事被某人刻意的淡化了。

  「嗯?」管子裝傻,「沒有哦!」

  其實,這句話,他已經聽過兩遍了,上一次,是管元帥問的。

  「你爸到底有多大?!!」

  「很大……」管子在自家門前老實交代,「上次他是穿著軍裝跟你吃飯的啊!!」

  還是要狡辯幾句,以免晚上回去被修理的太慘。

  「……我不會看那玩意。」連奕幽幽的說出來,同時覺得自己被耍了。

  「哦哦,」管子點頭,「一般小姑娘是不太認得的,恩恩,沒關係,現在知道了也一樣。」

  裝傻,是最高境界。

  L市,不,是F省最高軍事重地,就這樣被某只小白兔輕描淡寫了,連奕覺得,晚上必須好好調**教一下!

  從來就不是一般人的連奕,頭一次覺得有了壓力,她在想,大兵哥手裡的槍真帥,能不能讓裡面的元帥給她也弄一把玩玩?

  管子說:「元帥抽屜裡有,你給他家的小二當媳婦,他就會送給你的!」

  連奕一個眼刀掃過,管子默默閉嘴進門。

  ****

  晚飯,真的是管子做的,管元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管子說:「爸爸,您吃排骨,小二專門去學的哦!」

  管元帥頓時欣慰了,我家小二連飯都會做了,嗯,可以嫁人……哦,不,是娶媳婦了!

  看著自己小二身邊氣場更加男人的小姑娘,管元帥常常會有此番錯覺。

  管子小心的給連奕也夾了塊排骨,看著她咬一口,嚼一嚼,嚥下,第二口,嚼一嚼,嚥下,很快,第二塊排骨被運到碗裡。

  管子就傻呵呵的笑了,在心裡很驕傲的咆哮,哎呀呀,爺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進的臥房!

  連奕把他的手翻過來仔細檢查,管元帥好奇的問一句:「怎麼了?」

  她指指某只白兔說:「太傻了,上一次把自己的肉都片下來了!」

  這是對誰說誰的兒子傻呢?!!管元帥頓時眉毛挑起,但,自家小二的臉笑的那麼好看,好像被說傻是在誇他一樣。

  哎……小年輕的事情,他是不懂咯,老咯!

  管子討好的巴過來對管元帥說:「爸爸啊,等小二回來,帶您去小蝴蝶的店裡吃飯好不好?」

  「你要去哪?」管元帥和連奕同時問。

  瞬間,管子就感到了空前的存在感。

  「哦哦,出差啊,要去查賬的!」小白兔說謊話是不是也會長鼻子?

  管元帥還沒有去過童小蝶的「人良」,心裡癢癢的要去,還說:「要讓小蝴蝶帶上胖小子啊!」

  管子點頭說:「到時候安排!」

  其實,那天,胖小子是不怎麼適合出現的,當然,如果他想要見證他管子舅舅怎樣帥氣的把他小奕姨媽給征服的偉大歷史性一刻,嗯,還是可以圍觀的,當然,要保持低調!

  連奕不是沒有想過管子帶她回家吃飯的含義,那雙包含期待的漂亮雙眼皮,時不時就忽閃忽閃的望著她,好像有無數想說的話。

  但,就這樣吊著某只小白兔,也是很有趣的不是嗎?

  你想說什麼,我就是不提起,看你憋得難受,背著我抓耳撓腮但是在我面前卻鎮定自若,我覺得這種感覺很好,小傢伙,你真是我的開心果。

  管子覺得,自己的心中有一個大秘密,馬上要變成現實,這種一步一步實現的過程,真是讓人興奮並且期待。

  **********************

  兩人從軍分區出來,連奕彎著嘴角撐著頭看車窗外的街燈,馬路上還是濕濕的,大雨變成了小雨,還在嘩啦啦的下著。

  童小蝶的電話這個時候進來,一接起來就笑嘻嘻的問:「小奕啊,你今天的晚飯是在哪裡吃的啊??!」

  那副賊兮兮的小模樣,浮現在連奕的腦子裡。

  「軍分區。」

  「啊啊啊啊,小奕啊,你見家長了啊啊啊啊!!」

  「早都見過了。」連奕平靜的說。

  這邊,童小蝶不淡定了,她還不知道在G市管子打架的事,頓時傷心了,說:「小奕啊,你怎麼都不跟我分享這些呢?我是你的好朋友啊!!」

  連奕就笑了,「女人,還不去餵奶!」

  這是赤***裸*裸的羨慕嫉妒恨!童小蝶在心裡對自己說,挺挺自己胸前她家胖小子的糧食庫。

  「嗯,小奕啊,那你有沒有帶禮物去呢?你是不是兩手空空啊?」童小蝶決定不跟瘦子計較。

  「……」連奕這才想到,好像……是這樣。

  「哎呀,我就知道會這樣!」小媽媽單手叉腰抱怨,「小奕你要是早點跟我說,我就會提醒你的啊!!」

  連奕轉頭看看身邊正在開車的管子,把手機擴音。

  「吶吶,小奕啊,這種事情可是不能馬虎的啦!雖然管爸人很好,但是這是禮貌問題啊!!」

  連奕看到管子在偷笑,她冷聲問:「我沒有禮貌?!」

  一箭雙鵰,身邊的人和手裡裡的人同時沒了聲音。

  管子把車停在小區樓下時,宗政浩辰的聲音從童小蝶的手機裡傳來,他說:「你本來就沒有禮貌,我女人提醒你一下,你想怎樣!!」

  多麼有氣勢的一句話啊!

  但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童小蝶被連奕的聲音冷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趕緊把電話塞給抱著她的老公手裡,擠眉弄眼的求他幫忙,沒想到,宗政浩辰說了這麼一句,當場就被小女人捏著腰間的軟肉,而連奕這裡,黑著臉把電話掛了。

  轉頭,管子一臉嚴肅的表示自己什麼都沒有聽到,被揉皺了小臉蛋帶回家。

  ***********************

  連奕一陣鬱悶,把浴缸裡的水全部拍在管子臉上,管子無奈的抱著懷裡的人細聲細氣的說:「不會的,小奕我爸爸很喜歡你的!」

  連奕大聲吼道:「管小天!!你下次再敢先斬後奏把我帶過去,我就做了你!!」

  覺得不解氣,又吼:「你怎麼能不提醒我這麼重要的事情呢!!!下次老娘要帶燕窩去!!!」

  管子悶著頭笑到流淚,「小奕啊,下次,你說下次了啊,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你都要陪著我一起去看爸爸哦!」

  連奕沒了聲音,柔軟下來,窩在水裡不動。

  管子也不追問。

  後來,是連奕先問說:「你要去多久?什麼時候回來?我明天休息,要不要去送你?」

  雖然冷冰冰的,但是,小奕啊,這是你第一次這麼關心我呢!恩恩,雖然你一直都很關心我的,但是這種娘們唧唧的話從你的嘴裡說出來,我就好高興,這是第一次,我會牢牢的記住。

  管子當然沒有讓連奕送機,開玩笑,要是讓小丫頭看到他的機票是去F市的,她那麼聰明的腦袋,那麼職業性的敏銳嗅覺,他會不會要完蛋??

  還好,飛機是早班,連奕起不來,確切來說,是前一晚把鬱悶都發洩在小白兔身上後全身疲憊,清晨被管子捧著臉狠吻一番然後就又睡著了。

  管子先去的F市,跟連慶勇匯合後兩人搭專機飛緬甸。

  飛機上,管子手邊一疊高高的資料,都是關於這次注資緬甸項目的機密文件,雖然最近有狠狠惡補一下有關方面,但當管子真正看到這些文件的時候,才覺得事情有多龐大,有多夢幻。

  企業注資,分給緬甸政府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七十全部都歸紫金集團所有,除去不到五六十萬的相關證件費用,還有分給政府的一點甜頭,之外的,金屬礦,寶玉石礦,包含整個礦床的翡翠和品質極好的紅寶石等,金礦,運用現代化科技,採集更加簡便效率更加快,中國商人把技術和利潤帶過去,當局政府既能有錢拿,又能養活不少的勞工,何樂而不為?

  而且,在國外因為有相關政策的扶持,比起國內幾百到一千多萬的開礦辦證費用,企業,何樂而不為?

  管子在文件的最底下,還看到了一份全英文的文件,石油管道,天然氣輸送,國家項目私下招標,紫金礦業拿到了參股權。

  連慶勇假寐之後睜開眼,就接收到了管子閃亮的眼神,接下來,管子說:「爸爸,什麼情況?我覺得自己窮的可怕!」

  呢喃著,小臉慘白,連慶勇頓時笑的不能自己,拍拍管子的肩膀,「小天啊,過來幫我,這些,以後都是你們的。」

  你們的……你們的……你們的……

  管子滿眼都是閃亮亮的金燦燦。

61.小白兔歸家來

  連奕在管子出差的日子裡,唯一的感覺就是——好!無!聊!

  早上,沒有人形鬧鐘叫她起床,沒有管小白兔撒嬌的泰山壓頂,自己跑去吃大碗的清湯粉,吃的一點都不香,沒有人可以讓她欺負著搶碗裡的牛肉絲,身邊沒有一直叫著她小奕小奕的跟屁蟲,上班了的手機也是空蕩蕩的連條騷擾短信都沒有,晚上回家也是一個人,窩在沙發上抽煙的時候也沒有人會吵著說要她戒煙,說自己的美貌被二手煙污染嚴重。

  總之,管小天,你什麼時候回來?連奕心中吶喊,手好癢,好想抓一抓你的屁股!!

  管子人在緬甸,突然屁股一陣悶疼。

  不是不想聯繫,只是,思念強大的離譜,就像任何一對正在熱戀中的情人,用一句很老套的話來說,管子覺得,自己如果聽見了連奕的聲音,會忍不下去,會馬上坐飛機回去把她抱進懷裡。

  所以,忍一忍,管小天,你這樣帥氣,搞定了這裡,回家你就抱媳婦了啊抱媳婦!!

  緬甸的事情很順利,有一些在建的工程和正在開發的金礦,新的礦床開發合同這幾天已經簽好,中國的技術人員和設備正在過來的路上,連慶勇還帶著管子去看了他私人的完全不屬於集團的,立在連奕名下的翡翠礦,最上好的翡翠。

  帝王玉的水頭極好,顏色碧綠,濃艷均勻,是連慶勇早期來緬甸的時候投資的,現在這種資源是真的要枯竭了,緬甸政府掌權的許多礦洞都開始封洞,只還有一些私人的,背後的大金主這裡的政府不敢惹,所以流出少量的正宗貨,不管到哪裡,都是搶手貨。

  連慶勇笑著說:「這是我家丫頭的陪嫁,小天啊,夠不夠?」

  管子順著他的手看過去,嚥口水的聲音是那麼大,「爸爸,我要去賣腎不?」

  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內心悲催道:人家娶媳婦我也娶媳婦,怎麼我們家小丫頭就這麼不讓我省心呢?!!!

  連慶勇只是一直在重複一句話:「你們的,都是你們的。」

  管子覺得,他很有必要跟連奕來一份婚前公證——爺是看上你這個人,不是你家的錢!!

  ****************

  連奕在下班後實在是不想回家,一個電話給奶牛媽媽打過去說:「晚上我過去調戲你家胖小子,馬上就到,我要吃黑椒牛小排。」

  童小蝶笑的那叫一個幸福,「小奕啊,快來快來,快來看我家童童吐泡泡!」

  好不容易,終於聽到一聲不太正宗的——小奕啊!

  上樓一看,真的,奶娃娃在吐泡泡,這樣,不是變異麼?連奕皺眉頭,小傢伙還無齒的跟她笑。

  這麼一問,某超級奶爸不高興了,「你才變異,你全家都變異。」

  連奕就笑了,「怎麼越來越小氣了啊!」

  宗政浩辰抿著嘴,「連奕啊,明天上班就穿制服吧,老是這麼特殊也不好。」

  制服!!!!包臀小短裙!!!!

  連奕一個踉蹌,撲到童童身邊說:「哇!好可愛!」覺得不夠力道,還學著某只小白兔賣萌道:「怎麼這麼可愛!!!」

  某幼稚奶爸滿足的點頭,伸手給刮去童童嘴邊的口水,柔聲說:「你以後就知道了。」

  童小蝶揮著菜鏟從廚房出來,和聲道:「你以後就知道了。」

  到底!!!我是要知道什麼??!!連奕望天花板翻白眼,看來今天晚上的行程是來錯了,爹地媽咪星球的外來生物到底是說些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管小天,你怎麼還不回來?!

  化鬱悶為食慾,連奕在小宗市長家裡揮斥方遒,筷子使得得心應手。

  連奕在心中憤憤的想:管小天,敢讓老娘這麼想你,回來拔了你的毛給胖小子做圍巾!!

  什麼時候,我會開始這麼想你?原來,你一直賴在我的身邊,我都沒有發現,管小天,以後,不許你去那麼遠的地方了!!

  具體,管子到底是去了哪裡查賬,這一直是一個未解之謎。

  連奕懶得問,管子也樂得沒說,一切,揭曉在「人良」。

  **********************

  管子回國那天,L市的軍用機場照樣給留出了一個停機位,跑道早就清空,等待著某私人飛機的降臨。

  連慶勇也跟著來了,因為管子說:「爸爸啊,跟我爸爸一起吃頓飯吧!」

  於是,下了飛機,連慶勇就直奔自家百貨,樓頂上的辦公室裡,總經理接到了連慶勇隨身秘書來的電話,說總裁馬上到,頓時人仰馬翻,怎麼也沒個提前通知?!

  最低調華麗的品牌,不能讓人看出自己是精心打扮過的,也不能沒了風格,連慶勇很慎重的選了一件夏天的輕便西裝,肩膀的中線鑲了手工金邊,口袋裡塞一塊折好花的暗藍真絲手帕。

  管子沒有告訴連奕他的歸期,一下飛機,就直奔區法院,把自己裝成是律師事務所的王牌律師,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門衛看著管子的背影嘖嘖的說:「美男啊美男!」

  管子聽見了,把腰背挺得更直了。

  進去,給連奕打電話,笑嘻嘻的等著聽她的聲音。

  連奕這幾天都神經兮兮的把手機隨身攜帶,口袋就那麼小,她居然還把灰狼給拿了出來,騰了位置放手機,這……是怎麼回事??

  拿起手機,一看是管子那張傻兮兮的小臉,好看的不成樣子,都多久沒看過了啊!!連奕一個生氣,拿起電話在辦公室裡就吼了起來:「管小天!!!還不給老娘滾回來!!」

  管子眨眨眼,小丫頭精神不錯嘛!

  但隨之又鬱悶的想:她怎麼就不想爺呢??爺這樣想她的!!

  怎麼可能不想?連奕覺得自己現在可以活吃了小白兔。

  管子輕輕的說:「小奕啊,你出來嘛!出來啊!!」

  連奕就真的沒多想,或者,是腦子滿的想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就真的往外走,一邊走一邊還罵罵咧咧的:「你怎這麼討厭!!到底什麼時候回來??!!老娘天天一個人吃飯真的很煩好不好!!你到底…………啊!」

  走廊的盡頭,是樓梯間,一隻手伸出來一扯,連奕瞬間被扯進去,落入一個懷抱,鼻尖,是她熟悉的某人好聞的騷包香水味,接下來,是一個濃烈到火花四濺的吻。

  辦公室裡的小姑娘還算第一次見連奕發這麼大的火,平時,連奕都是冷冰冰的,話不多,可剛剛,她是咆哮了吧?

  小姑娘竊竊私語道:「奕姐是不是有男朋友了啊?這回兒怎麼沒聲音了啊??剛剛她好凶哦,人家好怕怕啊!!」

  另外一個小姑娘摸摸手臂,「奕姐的男朋友?很難想像啊!」

  *********************

  管子把人固定在手臂見,他親吻,深深的進去,把甜甜的水都捲到自己嘴裡,好幾天沒吃到了,怪想的。

  連奕氣還沒消,用手去推,舌尖也推著管子的舌尖不讓他進來。

  管子輕笑,舔著連奕的嘴角,然後輕咬她的耳垂說:「小奕啊,我回來了!」

  久違的一聲小奕啊!連奕在心裡悄悄的對自己說:怎麼這樣好聽?

  然後,推在管子胸前的手放鬆,攀上他的脖頸,閉上眼,連奕說:「管小天,快點吻我!」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每一顆牙齒都不放過,輕佻上顎,輾轉於舌根,重重的吮吸,糾纏著纏繞,在悸動不已的時候被連奕狠狠捏住屁股上的嫩肉。

  「嘶!」管子輕呼。

  連奕笑了,對嘛!就是這種感覺。

  管子在連奕臉上蹭一蹭,撒嬌的不肯起來,連奕把手上的肉鬆開,又揉上去,像給自家寵物按摩。

  管子說:「我是來接你下班的哦!」

  連奕就真的下班了,剛好展千基一個下午都不在,沒有看見這一幕——連奕被管子牽著手,她走在前面,管子走在後面,進了辦公室,對裡面的小姑娘說:「我要早退,幫我登記一下。」

  於是,眾人就這樣看見了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管小天,然後,是重重的吸氣聲。

  管子站在門口沒有進去,但還是禮貌的跟裡面的小姑娘揮揮手,點點頭。

  大家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會的,這不是真的!!!

  一個膽大的問:「奕姐,門口的帥哥是?」

  一種強大的佔有慾出現,連奕看著自己辦公室裡小姑娘們眼裡怎麼都掩飾不了的愛慕之情,狠狠的放話說:「我家的!」

  這樣,管子臉上的笑更加燦爛了,好看到了一個境界,被拎著包出來的連奕一個不順眼一掌拍過去,「笑什麼笑!你賣笑的啊!!」

  「小丫頭!」管子輕聲呢喃,被連奕拉著走了。

  到了車前,管子搭著她的肩膀說:「晚上去『人良』吃飯好不好?」

  「嗯。」連奕完全沒有多想。

62.人良風雲四起

  連慶勇到「人良」的時候,童小蝶正抱著童童在跟管元帥說話,童童依依啊啊的叫鬧著,神氣十足,被媽媽穿上了可愛的黃色小鴨小背心,因為天氣熱,□就包了一個尿片,小短腿撲騰著,帶著一圈純銀的腳環。..

  今天的管元帥,一身戎裝,胸前掛滿了軍功章,神采奕奕,這是他第一次來「人良」,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連慶勇進門,一眼就看到管子所說的:我爸爸是當兵的!他腦子轟的一聲,原來,當兵的是個元帥,是個帶兵的。

  「人良」門口,一大圈的人,管元帥的警衛員們,連慶勇的秘書保鏢們,通通氣場強大,誰都不願落了面子。就像是黑幫與部隊發生衝突似的,一堆人,警衛員都是軍裝配槍,保鏢們都是黑西裝黑墨鏡領帶白襯衫,當然,有沒有槍,這個問題,很簡單。

  管元帥站起來,伸出手,緊緊握住連慶勇的手說:「你好,我是管小天的父親。」

  連慶勇低沉穩重的回握:「你好,我是連奕的父親。」

  兩位父親同時在心中默念:怎麼這麼大的來頭!!?

  一開始,雙方都沒有什麼言語,幹幹的坐著,兩個都是見過了大世面的人物,卻在此刻心中生出了不一般的滋味。

  連慶勇的心中瑟瑟的不舒服:我家小丫頭那個倔脾氣,嫁個這樣的人家,該怎麼辦?我是不是應該給L市軍區撥個幾億買個坦克導彈之類的?

  管元帥的心中悶悶的難受:我家小二娶個這樣人家的,該怎麼辦?一個軍用機場好像不夠啊!

  連慶勇頓時那嫁女兒的心態就出來了,戀戀不捨的,覺得自家的小丫頭怎麼就長大了呢?那麼快,好像昨天她還是那個會在飯桌上發脾氣不讓林芳給她夾菜的小不點。

  管元帥也是一陣唏噓,我家小二啊,被老子練的這樣優秀,從小到大打架從來沒有輸過!馬上就要長大了,娶個媳婦生個娃,老子也能在閉眼後跟老婆有個交代了!

  一下子,兩個家裡有兒初長成的家長,一起感慨了,拍著肩膀互相安慰,「老兄弟,我家孩子很好的!你放心!」

  氣氛頓時熱鬧了,管元帥和連慶勇你一句我一句開始說起管子和連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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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子開著車,眉眼是根本藏不住的快樂,還吹著口哨,腦袋一晃一晃的。連奕笑了,也跟著吹起來,口哨吹得比管子更響亮。

  管子向天上所有的神仙許願,希望等等,他的小奕還能這樣對著他笑。

  快到「人良」的時候,管子給童小蝶打了個電話,「小蝴蝶啊,我們快到啦!要做好吃的哦!」

  這,其實是一種暗號,意思是,清掃戰場,我們到了!

  於是,當連奕下車時,「人良」的門口一切都很正常,沒有穿著軍裝的士兵,沒有帶著墨鏡的保鏢,停車位上,甚至連輛汽車都沒有。

  連奕還以為,是不是今天生意不好,怎麼這麼冷清?

  管子欣慰的點頭,一切都在計劃中。

  進門,連奕的第一個驚嚇,就是看到了管子的大哥,同樣漂亮的臉蛋,卻更加陽剛一點,嗯,帶著一絲禁***欲的味道,一下子就秒殺,連奕回過頭再看看身後的管子,沒心沒肺的說:「我比較喜歡他那樣的,你親戚?很帥啊!」

  管子那原本掛著笑的臉,瞬間黑了,很黑。

  管大哥說:「我是他老大,弟妹你好。」

  他是專程趕回來見證弟弟的重要時刻的。

  聲音,說不出的性感,連奕覺得,比某人唧唧歪歪的好聽得多很多。

  但,弟妹……是什麼意思?

  還沒多想,包間的門被打開,連奕的第二個驚嚇在等著她,雖然,事後,某兔子撒嬌的說:「小奕啊,是驚喜啊驚喜!!怎麼能是驚嚇呢??!!」

  連慶勇朝著她招手說:「丫頭,來,進來,我們一起吃頓飯!」

  吃頓飯?說的多麼簡單啊!!

  連奕轉頭就想走,現在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出現這個情況?!!

  但,不如願的是,剛剛完全在空氣中消失的士兵和保鏢,全都出現了,把「人良」的大門堵住,飛不出一隻蒼蠅。

  「滾開!」連奕呵斥道。

  沒有人答應,好像通通失聰般,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過。

  連奕猛地回頭,狠狠的刮一眼管子,然後想到還有一個幫兇,再凶凶的掃過去,童小蝶嚇得把童童舉起擋在腦袋前面,而無知的胖小子,在不知情下,被他老媽當成了免死金牌,還笑呵呵的吐著泡泡。

  管子輕輕牽起她的手,聲音溫柔到不行,他說:「小奕啊,別讓長輩久等了。」

  說完,牽著往包間去,連奕一個甩手揮開,「我自己會走!」

  生氣麼?好像也不是,但,心裡總是不舒服。

  管子握緊空空的手掌,對童小蝶說:「一切照舊。」

  童小蝶點頭,帶著童童去安排。

  落座,飯局開始,只是一頓飯,連奕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忍下來的。

  但,這注定不會只是一頓簡單的飯菜。

  「人良」的燈全都熄滅,有人童小蝶推著一個大大的蛋糕進來,火燭耀眼的燃燒著,然後,管子跪下,包間的燈亮起,他的臉好看的帶著一點紅暈,手上,是一枚鑽戒。

  後退,連奕輕輕的後退一點,有些不適應,她有些手足無措。

  管子說:「小奕啊,嫁給我好不好?」

  這裡,有我們的家人,在他們的見證下,我會給你幸福。

  這本來,只是關於兩個人的事情,當連奕看到連慶勇眼中的淚光時,心裡只有一個聲音:假惺惺!

  多假啊!從小像個男孩子一般長大,為了要接手家裡的事業而被寄予厚望,但是,我不願意,我不稀罕,你既然能夠不顧我的心,傷了我的心,就不要在深夜給我打電話說想我,不要現在一副欣慰的表情,哭什麼哭?!我為什麼會不回家,你比誰都清楚,現在,卻能夠站在這裡,若無其事的微笑?

  我已經,不是你的小丫頭了,早就不是了!

  連奕沒有接過管子的戒指,而是指指那塊大大的蛋糕問:「為什麼要有蛋糕?今天誰生日麼?」

  身後,一個弱弱的聲音,童小蝶舉起手說:「小奕啊,是我啦!人家好想吃蛋糕哦!所以啊,藉著這個機會就買了嘛!吶吶,這個很好吃的,我特別定做的!」

  而且,求婚這件高興的事,怎麼就會變成這樣了呢?本來,應該蛋糕香檳慶祝的不是麼?童小蝶看著站在面前的連奕,那清瘦的身影,她覺得心裡難受。

  氣氛,那麼的不同,童小蝶覺得,連奕會把蛋糕蓋在她的臉上冷冷的說一句:多事!

  但,沒有,連奕只是說:「嗯,那你吃吧!」

  隨後,回頭對在座的大家說:「各位吃好,我飽了,先走。」

  管子的手,垂下來,落在腿邊,卻還是固執的看著連奕,跪在地上,沒有起來。

  連奕在走之前,對管子說:「你,跟我走!」

  管子帶著一副要他去死都可以的心,跟著出去了。

  門口,剛剛還堵著的人,又全都不見了。

  管元帥和連慶勇反應過來,都打著哈哈笑著,「來來來,我們吃,小孩子就是不懂事。」

  誰,都不提,其實,今天在這裡,管子策劃了一場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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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奕開車,把管子今天開的小跑駛上高速,天開始黑下來,高速中間的綠化帶飛速向後,小跑發出好聽的轟鳴聲,車尾燈蛇形,掃過,穿插在車流中。

  管子繫著安全帶,右手握住車門扶手,閉上眼,他有點想吐,剛剛太激動了,現在更加激動,這一天,他都沒有吃下去什麼東西,心中忐忑著,期待著,希望結果能夠完美。

  現在,結果了,卻不夠完美,唯一讓他安慰的,是連奕最後說:跟我走。

  她,沒有落下他。

  小奕啊,你是生氣了麼?生我的氣麼?那麼,對不起啊!我,只是很想把你娶回家,我想給你一個家,一個你願意呆在那裡面的家。

  你帶我回去過的那個家,是你不喜歡的,你在那裡,不願意說話,不願意笑,你抽比平時更多的煙,徹夜的睡不著,聽著海水的拍打聲,你想起了誰?是媽媽麼?

  所以,讓我們來建一個家,這樣,好不好?

  管子忍著難受,在心中念著。

  車子,在高速休息站停下,車裡一陣沉默,最後,連奕推了推管子說:「去給我買包煙。」

  她全身血液都在沸騰,飆完車的興奮,還有心中隱隱的答案。

  管子眼睛一亮,點頭,乖乖的顛顛去買煙。

  便利店裡,小姑娘看著管子進來,指指她身後的香煙櫃說:「來一包灰狼。」

  管子買了煙,買了水,還買了一根可愛多。

  上車,連奕解了安全帶靠著閉著眼。

  管子把水瓶旋開,遞給連奕,把灰狼按照她喜歡的樣子,在手掌上敲實以後拆開,慢慢敲出一根來,遞給她。

  連奕想:什麼時候,你這麼熟悉我了?我剛剛那樣,你有沒有生氣?

  兩個人,都在猜測,對方有沒有生氣,為什麼生氣?只是因為,我向你求婚了,你沒有回答我。

  連奕把煙點起來,車窗搖下來,她深深的把化學成分吸進肺裡。

  宗政浩辰來電話,管子接起來,他的聲音有些乾澀,「喂,浩子。」

  宗政浩辰這邊摟著自己的小女人,逗著自家胖小子,「我只是遲到一會兒,怎麼人都散了啊?」

  「恩……」管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宗政浩辰看自家女人的表情不太好,就說:「你女人不肯?」

  「嗯。」

  「那為什麼我女人嚇成這樣子?她哭了你知不知道!她不就是想吃個蛋糕麼?!」

  管子很想扯著嘴角笑笑卻笑不出來,「現在這個不是重點好不好,兄弟我現在很忙,回頭說。」

  掛了電話,管子眼角濕濕的,自己都覺得自己娘們唧唧的了。

  小奕啊,你要是覺得不行,就告訴我吧,這樣吊著我,我很難受的啊!!

  管子撕開手裡的可愛多,橘子味道,咬一口,涼絲絲的,甜膩膩。

  連奕在煙霧裡看到了,一下趴過去,「為什麼你有我沒有?!」

  「嗯?哦哦……」管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連奕握著手啃了一口。

  連奕滿嘴的果醬和脆皮,一掌拍在管子臉上,「小氣!」

  啊啊啊!管子趕緊說:「不是的,小奕啊,我不知道你也想吃的!!」

  然後,這根可愛多,被一人一口的吃到了最後,管子把圓筒最底下的一點珍貴的灌滿巧克力的尖尖遞過去說:「小奕啊,你吃!」

  連奕把嘴張開,看著管子,管子餵進去,然後把自己指尖染上的巧克力舔乾淨。

  連奕滿嘴的脆皮尖尖和巧克力,她說:「你不要被那個男人騙了。」

63.蒲公英的靈魂

  連奕滿嘴的脆皮尖尖和巧克力,她說:「你不要被那個男人騙了。」

  管子從連奕的側臉,看到了一種很深的情緒,被埋得太深了,帶著一絲苦澀的味道。

  「小奕……」

  連奕轉過臉,微微彎著嘴角說:「我們去個地方。」

  管子其實想問:爺的求婚到底是要怎樣!!連小奕你倒是給個痛快啊!!啊啊啊啊!!但是,忍住了,因為,最起碼,你還讓我在你身旁,不是嗎?

  小奕啊,如果不喜歡,那麼,我還是就像現在這樣,陪著你,就好了。

  車子在高速上飛馳,管子剛剛吞進胃裡的冰淇淋瞬間有種想要向外噴湧而出的衝動。

  當車子駛進市區,路燈發出漂亮的光芒,管子捂著胸口的手放下,連奕開始減速。

  「傻子!」突然,連奕說了這麼一句。

  管子傻兮兮的到處看,然後問:「誰?!」

  「你。」說完,把車停下,拔了鑰匙下車。

  管子跟著下來,一看,小小的一間店舖,那麼不起眼,從裡面發出幽幽的光,幾乎,連門都找不到。

  連奕指指說:「進去吧!」

  管子點頭,在前面帶路,很熟悉的按了指紋。

  連奕在後面微微的詫異了,還有哪個地方,還有什麼事情,是這隻小傢伙不插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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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間店舖,沒有名字,沒有地點,全靠行內的人口耳相傳,很多人不知道在哪裡,很多人就算知道在哪裡,也進不來。

  進去以後才知道,一個東西的外表,真的不是那麼重要。

  地下室,高高的旋轉樓梯一直向下,深深埋入土裡,期間,有壓抑的疼痛聲和呼喊可以傳入耳中,帶著絲絲涼意,讓人在這酷夏,突然打顫。

  最終,腳尖踏上地面,很好的大理石,鋪平了整塊空間,地下的這塊地方,連奕環顧了一下,沒有評估出平方數,因為太大,而且,四周發出黑暗的氣息,看不到邊境。

  管子很熟的坐下,把牆上的羚羊頭轉一圈,不久,就有一個滿身肌肉的傢伙出現了。

  連奕嘖嘖稱讚,真心覺得這裡酷斃了,她很喜歡。

  管子對出來的人問:「小黑,今天又下手了幾個?」

  連奕看一眼,這個壯碩的小黑臉上平靜的說:「不少。」

  聲音,是那種很久沒有說話後的暗啞。

  這個紋身店,真是太讓連奕驚喜了。

  小黑看看連奕,問:「你?」

  「嗯。」連奕回答,被管子拉著坐下。

  管子站起來,很熟稔的搭著小黑的肩膀指著坐在完全騷包的白色真皮沙發上的連奕說:「下手輕點,爺女人!」

  連奕發現,自己坐著的這個沙發,某只小白兔家裡也有一個,只是顏色不一樣,而且,這個白色的沙發上,還被濺上了血跡,一條一條一看就知道是噴射出來的。

  沒有再問任何問題,連奕脫了襯衫躺在一條長板凳上,露出粉嫩的煙疤。

  一個真正的紋身師,可以看透靈魂,不是你想紋什麼,而是什麼適合你。

  小黑的工具是一根特製的竹筷,細長,前端有一根針,這是傳統的手工紋身,

  傳統的手工紋身,需要非常嫻熟的技藝,還有被紋身的人必須要有純淨的靈魂,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承受這種殊榮,這需要紋身師的判斷。

  紋一個手工紋身,會讓紋身師耗盡心力,也會讓紋身者得到庇佑。

  管子靠近長板凳坐在地上,大理石很涼,涼進他的心裡。

  小丫頭,會很疼,這樣,你是不是能夠釋懷一些?

  連奕的手,主動握住了管子的手,輕輕一捏,意思是,不用擔心。

  原來,我們也可以,這麼心有靈犀。

  原來,相愛人之間的默契,我們也有,而且一點也不差。

  管子把頭挨上去,蹭著,就像小獸,心疼的用沒有語言的肢體動著撫慰著受傷的小獸。

  小黑下手狠、準、快,臉上是狠絕的肅殺,因為是在肋骨上面,沒有多餘的脂肪,排骨現出來,開始泛紅,有血水溢出。

  一開始的疼,一旦適應了,就不覺得疼了,連奕放開咬著的唇,腦子開始放空。

  那天晚上,連慶勇說:「丫頭,爸爸想你。」

  媽媽,我想你。

  場面,相當的安靜,甚至不會讓人覺得痛,好像,在享受。

  管子的眼睛一眨都不眨,就死死的盯著,連奕的肋骨上,開始有圖案顯現,一點一點的,慢慢堆積,針刺進去,帶著顏料,變成永久不變的痕跡。

  這裡,這個工具,這樣的小黑,管子以前從來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但現在,他握緊了拳頭,不能代替著痛,那麼,我也就來承受一遍好了。

  連奕的肋骨上,有一抹風景,搖曳的蒲公英,飄散天涯。

  管子的眼睛通紅,「小奕啊,好了啊,沒事了啊!」

  連奕點頭,回神,坐起來。

  管子小心的扶著她,連奕對著鏡子照了照,然後低聲對小黑說:「謝謝。」

  小黑滿頭大汗的扔掉一次性塑膠手套,對連奕點點頭。

  氣氛,有些沉悶,主要是,連奕剛剛痛過,現在沒什麼力氣,小黑剛剛耗了心力,現在也更加不想說話。

  於是,善於挑動氣氛的某小白兔從旁邊跳出來說:「爺也要紋一個!」

  連奕對小黑說:「在他的屁股上紋一隻小白兔。」

  管子糾結了,「雖然,爺這樣帥,紋一隻小白兔是很好啦!可是啊,小奕啊,我能不能跟你紋一樣的呢?」

  紋一樣的,一模一樣,我們一起,好不好?

  連奕看向小黑,小黑點頭,連奕說:「好。」

  然後,第一針下去,管子狠狠的抽氣,怎麼會這麼痛!!!

  他以前陪著現在的小宗市長來紋過一次,當時,人家那副淡定的模樣,硬是給了管子一種隨便刻,老子一點都不痛的感覺,但是,今天親身體驗一下,管子非常想說:浩子,你個面癱怪人!!

  小奕啊,這樣痛,你怎麼忍過來?

  凌晨,兩人又再次順著旋轉樓梯爬上地面,按著指紋開門,出來,呼吸,雖然身體有個地方隱隱作痛,但,心很近。

  ******************************

  連奕覺得,自己對連慶勇沒有感情,或者說,是對那個家沒有感情,但,事情真的發生了,就會有許多變化。

  最先接到電話的,是管子,連慶勇的隨身秘書在電話裡克制冷靜的說:「總裁腦溢血,正在第一醫院搶救。」

  連奕像往常那樣看著管子,管子的嘴張了張,最後,他說:「小奕啊,爸爸出事了。」

  手裡的車鑰匙被搶過去,管子不讓,他說:「我來開車。」

  不再是安全行駛,曾經的管子,在靜謐的大街上飆車的管子,出現了。

  連奕的拳頭握緊,她的心裡很堵。

  車很快停下,連奕奔出來,不知道方向的亂跑,卻被拉住。

  管子說:「跟著我,我帶你去。」

  手術室前,圍著連慶勇的保鏢還有秘書,連奕站在不遠處,醫生出來說:「家屬在哪裡?」

  家屬……管子轉頭看連奕。

  連奕說:「我是。」

  黑衣保鏢讓出一條路,彎腰行禮:「小姐!」

  連奕走過去,「我是他女兒。」

  「出血量很大,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連奕就這樣站著,很直的站著,她說:「好的。」

  管子過去,把她摟在臂彎裡,輕拍她的頭,「小奕啊,會沒事的。」

  當小年輕還在夜店狂歡,當上班族正在睡眠,當小嬰兒半夜哭鬧,這裡,有一個人,倒下了,手術中,有一個人,在手術室外,哭了。

  管子把連奕帶到樓梯間,把煙點上,遞給連奕。

  連奕接過煙的手指在顫抖,她的睫毛掛著淚,狠狠的吸一口。

  哭什麼?不是沒有感情麼?哭什麼?!

  管子從後面抱住,在連奕耳邊說:「小奕啊,爸爸會沒事的。」

  連奕說:「管小天,如果他死了,會不會遇到我媽媽?」

  管子愣了一會兒,「說不定,你的媽媽和我的媽媽現在是好朋友。」

  「嗯。」

  「小奕啊,不要討厭爸爸,他很好,很愛你。」

  「是麼……」

  「是的,我知道。」

  因為,我也一樣愛你。

  ************************

  搶救結束,醫生說:「我們已經盡力。」

  然後,連慶勇被推出來滿身的管子,直接送到重症監護室。

  他沒有醒,一直躺著。

  連奕說:「我要轉院,管小天,我要幫他轉院,我要再試一試。」

  畢竟,L市很小,畢竟,外面還有更多的機會。

  管子說:「好,我來安排。」

  電話,打給管元帥,「爸爸,給我一架直升飛機,到第一醫院來接我。」

  於是,這天的第一醫院停車場空蕩蕩的一片,完全見不到往日擁擠的狀況,一架迷彩直升飛機盤旋之後從天而降,從上面跳下幾個全副武裝的特種兵。

64.事情有多嚴重

  特種兵,隨機戰地醫護人員,最後,是管元帥。

  他走到連奕面前,拍拍肩膀,「小姑娘,會好的。」

  果然是父子,都說一樣的話,連奕點頭。

  管子漂亮的小臉蛋此時非常嚴肅,他小心照顧著躺在擔架床上沒有醒來的連慶勇,上機,要輕一點,不要晃動,橫著放下。

  連奕對管元帥說:「謝謝。」

  管元帥搖搖頭,「一家人,不說謝。」

  直升機離開地面,慢慢盤旋,特種兵向管元帥敬禮,管元帥回敬。

  北京,軍醫總院的專家主任已經等在那裡,期間,連慶勇在飛機上一度停止心跳,隨機人員進行心臟復甦術,萬幸,最後搶救過來。

  降落,把擔架床搬上輪車,管子把包裡的所有體檢報告和轉院手續都交給院長。

  接下來,直接送手術室。

  在連奕的記憶裡,連慶勇好像從來沒有生過病,他的身體很好,小時候把她抱起坐在肩頭是那樣的有力。

  管子看著手機刷新聞,他覺得,有些事情,還是應該告訴連奕,他的小奕,不是那麼弱不禁風的姑娘。

  「小奕啊,緬甸的金礦和L市的煤礦都出現了事故,爸爸可能是一時著急突發腦溢血,緬甸那裡已經死了人,都是緬甸人,煤礦透水,有礦工被埋在裡面,目前還沒有人出來。」

  這些,連奕都不是很懂,她從小就刻意排斥著,不願意聽不願意學,後來,林芳進門了,她說:小奕不想學就不要學了。連慶勇順著她的心意,那麼寵著那個女人。

  雖然不用學了,但連奕心裡一樣不痛快,憑什麼,同樣一句話,我媽說沒有用,而那個女人卻只是輕輕的提一句,裝賢惠,就可以?!

  雖然不懂,但連奕身為法律工作者,她知道,事情很大,在和平年代,只要是死了人的事情,就是大事。

  何況,還涉及到國際問題。

  大自然,給予恩賜,同時,也會給予懲罰。

  連奕摸著口袋找煙,管子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來,遞給她一根,幫著點上火。

  一個小護士過來說:醫院不能抽煙。

  管子就帶著連奕去樓梯間,任何地方的樓梯間,都是可以隨心抽煙的好地方。

  連奕對管子說:「新聞出來了?是頭條吧!」

  「嗯。」

  「還有什麼?」

  「其他的股東知道了你爸住院的事,恐怕……會過來,紫金集團這兩天的股價開始下滑的很厲害。」

  「管小天……」

  「嗯,我在這裡。」

  連奕伸手,管子就把她抱進懷裡,手掌摩挲著她冰涼的手臂。

  「這些我都不懂,接下來,要怎麼辦?」

  「沒關係,我懂就好。」管子輕聲說。

  「你……」

  「嗯,交給我。」

  「管小天,現在知道了吧,他只是想利用你。」

  「不是的,小奕,不是這樣的。」

  「是這樣的不是麼?讓你娶了我,然後,他的事業就能夠交到你的手裡,他們沒有孩子,最後,還得要我來繼承,但是,他們為什麼沒有孩子?你想要這樣麼?你……」

  「小奕,不要這樣!」管子打斷她的話,「沒有人利用我,是我自己想娶你回家,我想跟你結婚,我愛你,不管別人的事!」

  連奕沒有說話,她閉上眼,空氣中都是消毒藥水的味道。

  ****************************

  連慶勇進行了第二次手術後,還是昏迷著,軍醫總院的主刀也是說:「已經盡力了。」

  林芳在趕來的路上,管子是在手術結束後才告訴她的。

  從這天開始,連奕就一刻也不離的呆在了連慶勇的床邊,林芳到的時候,連奕一動都不動的坐在那裡,一個清瘦的背影。

  林芳哭著問管子:「還有醒來的機會麼?」

  「醫生說,這要靠自身的意識。」

  自從知道林芳不是連奕親媽後,管子原本的電話問候就沒有了,他不想讓連奕覺得身邊有一個兩面鬼。

  林芳自己心裡也清楚,應該是知道了。

  管子進去,蹲在連奕腳邊,抬起臉仰頭看連奕,「小奕啊,你在這裡好好照顧爸爸,我去擺平外面的事情,門口的保鏢二十四小時輪崗,你放心,外面沒有人能夠進來。」

  是啊,怎麼可能進得來,整個軍醫總院,裡三層外三層,在連奕看不到的地方,還有管元帥派來的特種兵。

  陣仗為什麼要這麼大?為了萬無一失。

  憑連慶勇的身家,這個時候想要搞鬼的人,真的不算少。

  連奕點頭,她說:「管小天,你要小心。」

  管子笑了,這麼多天第一個笑容,他伸手揉揉連奕的頭,柔聲說:「好啊。」

  這個時候林芳進來,看一眼躺在床上的連慶勇就哭了,連奕覺得煩,大聲呵斥道:「哭什麼哭!你哭了他就會醒嗎!!給我出去哭!」

  從來,林芳都是怕連奕的,小時候,給小小的她夾菜,被她整碗倒掉的時候,林芳的心裡就有畏懼,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現在,長大的她,第一次對她說這麼長一段話,包含著這麼多年的怒氣和厭惡,林芳就真的出去了,她要哭完才能進來。

  管子歎了口氣說:「我走了。」

  連奕拉住他的手,「管小天,謝謝你。」

  「還有沒有?」管子瞇著眼。

  「……這是他一輩子的心血,你肯幫忙,我謝謝你,可是,我愛你,跟這些無關。」

  管子滿足的出來,看到站在角落的林芳,過去,還是叫了一聲:「媽媽。」

  林芳的眼淚都止不住,點著頭應道。

  管子說:「外面的事,我去辦,請您,好好照顧小奕,她雖然不是那麼乖,但她是我的寶貝。」

  林芳抽泣著問:「難道,你也覺得我是那種女人?」

  管子搖搖頭,「我不知道,不過,以後我會知道的。」

  ***********************

  連慶勇的隨身秘書現在開始為管子工作,小宗市長打電話來說明L市礦山的情況,總之一句話,正在全力搶救。

  管子說:「浩子,緬甸還有事在等著我,這邊,你幫我看著。」

  「行。」宗政浩辰說。

  私人飛機降落,管子直奔事故現場,有被困礦工的家屬在前面鬧事,婦女背著孩子哭鬧,小孩吃著手指,全然不懂為什麼媽媽要這樣撕心裂肺。

  大家心裡都清楚,這個時候沒有出來,那麼活著幾率就很小了。

  這種時候,立馬到位的賠償款是最重要的。

  管子問身邊的人:「緬甸礦山事故最高的賠償金額是多少?」

  因為不是違規操作,而且緬甸政府的扶持,在價錢上與國內會有一些不同。

  隨身秘書把資料遞給他。

  管子看完,說:「三倍,堵住他們的嘴。」

  這個時候,憐憫要放在心裡,但要給人家一個交代。對於紫金集團來說,平息事件是最重要的,樹立企業形象是最重要的。

  連慶勇還在昏迷,什麼時候醒來是個未知數,管子只想,當他醒的時候,能夠還給他一個完整的,照舊的紫金集團。

  當時,連慶勇站在這片土地是怎樣的揮斥方遒,是怎樣的拍著他的肩膀說:「都是你們的。」

  當地的媒體被封在外圍,管子要求當地政府封殺所有有關這次事故的新聞和圖片,金礦周圍百米以及上空領域都完全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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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飯時分,林芳對連奕說:「小奕,吃飯去吧。」

  連奕沒有理她,只是看著連慶勇。

  你怎麼還不起來?不是說想我了麼?我就在這裡,為什麼不睜開眼睛以我一眼?

  林芳過來拉連奕,被連奕推開,「不要碰我。」

  聲音,乾澀,冰冷。

  當你還是我小姨的時候,我很喜歡你,你給我買漂亮的裙子和鞋子,你在我媽媽生病的時候陪著我睡覺,我那個時候,很喜歡你。

  「小天讓我看著你吃飯。」林芳說。

  於是,連奕站起來。

  飯菜很豐盛,當連奕吃下第一口時,林芳崩潰了,她哭著說:「你就這麼討厭我嗎?我也是你的親人啊,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嗯。」沒有掩飾,這樣坦誠的回答,讓林芳跌坐在地上。

  「不要在我面前裝可憐,就算爸爸不會醒,我也不會給你什麼,集團的股份,你不要想。」連奕努力的吃飯,同時冷冷的說話。

  「我不要那些東西!」

  「那就好。」

  「小奕,我是你媽媽的妹妹!我是你的小姨你忘了嗎?」林芳哭的傷心欲絕,這麼多年,就是一顆石頭也該捂熱了吧!

  「原來你也知道啊?!」連奕輕蔑的掃一眼,「爬上姐夫的床,你有沒有心?不要在我面前提我媽媽,你不配!」

  林芳的臉慘白,哆哆嗦嗦的站起來,扶著牆往外走。

  她的頭髮散亂,滿臉的淚,有保鏢上前來說:「夫人,您要保重!」

  林芳揮開那人的手,往前走,原來,我們都錯了,都錯了。

65.管小天的身份

  連奕每天就靠在他的床頭等啊等,也不說話,慢慢的把手覆上連慶勇沒有吊著點滴的手背,輕輕揉搓,管子走的第五天,一個好消息,連慶勇醒了。

  但,也就是醒了,因為出血嚴重而且清醒時間拖得太長,他已經不會說話了,嚴重的偏癱,目前只能躺在床上。

  連奕握著手機想給管子打個電話,說什麼呢?就說,爸爸醒了,我很高興,這樣,就好。

  這幾天的新聞總是出現緬甸的報道,說屍體已經運出來,得到了妥善的安排,家屬也得到了豐厚的體恤金,紫金集團在形象上給人留下了親民護民的印象,事情平息的很快,股票有所回升,最重要的是,有這樣一幅畫面,一位已故礦工的妻子,抱著她的小兒子,拉著一個中國英俊青年的手,滿臉是淚的說謝謝,她懷裡的小孩,笑著,伸過手去在玩中國青年的領帶。

  連奕微微的彎著嘴角,把手機拿到連慶勇面前,她說:「爸爸,您看,管小天是不是特別傻?那麼熱的天穿西裝,他很少這樣的一本正經。」

  連慶勇的嘴巴,在連奕喚他爸爸的時候扯著動了動,努力發出嘎嘎的聲音。

  「您放心,事情解決的很好,管小天他比我厲害的多。」

  連慶勇還在努力,依依啊啊的發出含糊的單音,手指,抬起又落下。

  連奕牽住他的小指,「要快點好起來,我會乖一點的。」

  護士進來給連慶勇翻背防褥瘡,連奕握著手機出去了,站在樓梯間給隨著管子去緬甸的連慶勇的隨身秘書打了一個電話。

  「小姐!」

  「……什麼時候回來?」

  「一個小時以後的飛機,現在我們正在趕去最後一戶家屬的家。」

  從電話裡聽出來很嘲雜的聲音,連奕努力想從中聽見管子的聲音,卻只有她不懂的緬甸語。

  「嗯,不要告訴管小天我打過電話。」

  「好的。」

  管小天,我現在,很想你回來。

  我那麼想你,覺得自己離不開你了,這樣,是不是可以結婚?

  **************************

  一個小時後,管子登上回國的飛機,幾個小時後,飛機停在L市軍用機場。

  馬不停蹄的,趕往發生透水事故當地縣的派出所。

  礦長和工頭已經被關了起來,在中國,死了人,就得有人出來頂住。在這裡,一切有違社會主義和諧的事情,都必須低調解決。

  管子對他們說:「三年肯定跑不了,你們的家人,我會負責。」

  本來就跑不掉的責任,但因為有管子的一句話,帶著手銬的礦長和工頭心甘情願了。

  最後一具屍體出來後,政府低調的運作,有關方面的官員,該停職的停職,該下台的下台,省委省政府還通報批評了一頓,就連宗政浩辰也沒有逃得過,檢討什麼的,都要表示一下。

  管子安排好派出所的事,讓秘書給派出所所長和值班警員送了禮品,就為了讓裡面的人好過一點,之後,去了遇難人員的家裡。

  站在小院外面,就能聽見悲慘的哭聲,管子握緊拳頭,進去了。

  一個男人,對於家的重要性,為什麼男人是天,管子現在終於知道。

  這種時候,除了給錢,真的,沒有什麼餘下的可以做了。

  這不是冷血,有了錢,孩子可以不用在貧困的環境長大,已經沒有了爸爸,就要跟媽媽好好的過下去。

  管子的眼睛熬出了血絲,他的鼻頭紅紅的,忍著眼裡的淚,那個時候,連慶勇對他說過:我老了,需要接班人了。

  在L市的報紙上,對於此次礦山透水事故的報道,只出現了死亡人數,事後政府安撫工作,紫金集團負責人主持相關工作,等正面信息。

  而管子今後的身份,卻在這次事件中確定了。

  *******************

  管子站在連奕的背後,她點著一根煙,沒有抽,夾在手指尖,看著樓梯間窗外的天空。

  管子上前,擁入懷中,笑著在連奕耳邊說:「哎呀呀,爺不在你個小丫頭就這麼想爺啊?哈,爺這樣帥氣,屁股給你玩,要不要啊?」

  連奕剛好一口煙含進嘴裡,突然被這麼一下,嗆到了,還很沒面子的劇烈咳嗽起來。

  「……」管子手足無措的上躥下跳,最後老實的給連奕拍背。

  連奕轉過來,一聲吼道:「管小天!!!」

  管子後退兩步,「我,我不是故意的!」

  下一秒,被吻住,滿嘴的煙味,卻讓人安穩。

  管子說:「我回來了。」

  「嗯。」連奕應著,把舌尖伸進去。

  「嘶!」管子喊痛,退開,把嘴巴張開讓連奕看。

  連奕說:「你好噁心。」

  管子受傷了,捂著小心臟耍寶,「小奕啊,我嘴裡長了個潰瘍你就嫌棄人家!」

  連奕一腳踹過去,「娘們唧唧的!」

  管子又巴上來摟著連奕說:「恩恩,等我好了再給你親哦!」

  「切!」雖然嘴上不屑,心裡卻笑了,連奕順手揉上管子的屁股,輕聲說:「幹的漂亮!」

  這是誇獎,對於這次的大風浪,管子得到了誇獎。

  他們相擁回到病房,林芳抬起頭來,微笑著說:「小天回來了啊!桌上有飯菜,你們快吃吧!」

  這幾天,林芳沒有再哭,照顧著連奕的伙食,給連慶勇翻身擦背。

  連慶勇努力地轉過頭來看,管子上前,雙手撐在床沿,「爸爸,小天回來啦!」

  微微的,可以看到連慶勇的嘴角在抽搐,他是想笑一個吧!

  林芳滿眼含著淚說:「快去吃飯,要涼了!」

  管子說:「爸爸,我去吃飯啊!」

  連慶勇嗯嗯啊啊的回應著。

  飯盒是林芳親自做的,很香,管子大口大口的吃,連奕把肉都夾給他,管子一愣。

  「看什麼看!吃飯!」

  雖然很凶,管子卻很想笑。

  什麼時候,他也能從小丫頭手裡分到一塊肉了啊!這種感覺真特麼太好了啊!!

  吃完飯,醫生來查房,因為是大人物,所以每隔幾小時醫生就會來一趟。

  總之一句話,可以開始鍛煉了,要狠狠的鍛煉。

  這個時候,病人的身體會十分僵硬,而且情緒會很不好,一定要狠,這樣以後才能恢復的好。

  這個狠字,管子總算見識到。

  因為,不只一個連奕,還加一個林芳。

  ******************************

  管子因為從小沒有在媽媽身邊生活過,所以不是很清楚,家裡有一個媽媽,是什麼樣的,媽媽,應該都是好的吧。

  這麼想著,轉眼卻看見林芳表情相當嚴肅的扶著連慶勇,不讓他躺下。

  連奕站在旁邊,涼涼的說:「老頭子,你連路都不會走,以後會拖累我的。」

  林芳很認真的點頭,「對。」

  管子背後發涼,默默退出來,無法忽視連慶勇臉上的難受和僵硬的關節。

  他被打倒了,現在連走路都很困難。

  一代商業巨人,卻在醫院的病房內,發起了脾氣,跟自己生氣著。

  連慶勇覺得自己沒用了,拖累了家人,被現實打擊的體無完膚。

  當然,一覺睡起來,就變成個廢人了,讓誰都受不住的。

  連慶勇顫著手要揮開林芳的手,他不練了,他就躺一輩子好了。

  連奕嗤笑著,走到門外聲音很大的對管子說:「老傢伙真是沒用,廢人一個脾氣到挺大的。」

  管子眉眼抽搐兩下,不敢說話。

  林芳這時更大聲的說:「你要是再站不起來我就跟別人跑了啊!!再也不管你了啊!!」

  管子更猛烈的抽搐兩下,現在是什麼情況?整整一個下午,兩個女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唱和著。

  房間門啪的被打開,林芳說:「晚上我們聊一聊,讓這樣老傢伙自己難受去吧,我有話跟你們說。」

  好像,下了什麼決心呢,林芳的神情帶著一絲決絕。

  「好。」管子點頭,牽住連奕的手,輕輕一捏。

  然後,林芳讓司機載她去市場買土雞熬湯,連奕被管子牽著出了醫院。

  *********************

  管子在北京有房子,他把連奕帶進來。

  「去洗個澡,我做飯給你吃啊!」

  「管小天,你忙東忙西都不會累嗎?還要給我做飯?你是不是傻啊?!」

  「嘿嘿!」

  「不要,」連奕扭頭,「我想吃披薩和漢堡。」

  於是,管子顛顛的去打電話,還給自己要了一份沙拉。

  連奕洗好澡出來,外賣也到了,管子很乖的扒著自己的那份沙拉,堅決不碰油炸食品。

  「怎麼不吃?」

  「嗯,我要早點好,這樣小奕你才能親到我啊!」管子指指嘴巴。

  「……」連奕放下手裡的披薩順勢要撲過去,管子就假裝被侵害的小姑娘般護胸。

  管子小心翼翼的說:「剛剛,是不是對爸爸太狠了一點?」

  結果,被連奕一個眼刀掃過。

  「不會。」

  「可是……」

  「不狠他是不會好的。」

  「……哦。」

  基本上,管子在這件事上面沒有發言權。

  「小奕啊,秘書跟我說,爸爸立了遺囑,等等,應該就是這件事了吧?」

  「嗯。」

66.特供的黃鶴樓

  晚上,林芳來了,管子打開門,外面還站著一個男人。

  「這是你爸爸的律師。」林芳看向連奕。

  「坐。」連奕對律師說。

  「因為連慶勇先生之前安排了他的所有財產,要我在他有什麼突發事情的時候公佈,我剛剛去醫院看過他,他現在的狀況確認符合財產分配附屬的十大疾病之一,所以我將把他的安排告訴你們。」

  「附屬十大疾病?」管子睜著雙眼皮,「哦哦,那我出去走走,你們忙!」

  他目前在法律上來說還屬於一個外人,是不適合留下來一起聽的。

  連奕斜著眼看他,很明顯的不想他走。

  管子笑嘻嘻的說:「我去給你買包煙啊!」

  門關上,律師從包裡拿出一份文件,連奕和林芳分坐在沙發兩側。

  管子在樓下的便利店裡轉了一圈,香煙架上面沒有灰狼,他又走到小區外的超市,還是沒有,然後,又往外走,一家一家的找,越走越遠。

  最後,管子終於走累了,腦子突然靈光一閃,靠!!老子為什麼不開車出來?!!

  心裡,從離開家裡開始,都在擔心著那個小丫頭。

  我不在,你怎麼辦?

  於是,腳上快要磨出泡的管子氣憤的拿出手機給人打電話,極其囂張的口吻。

  「靠!陸子你們這什麼破地方!!!爺買包煙都沒有是什麼意思!!」

  陸浩推推眼鏡腳問:「你抽煙?」

  「靠!爺不抽爺給爺女人買的!」

  「什麼煙?北京這麼大,沒有那些亂七八糟不知名的小牌煙,你走到哪了?」

  「……很遠!!」管子倔強的挺起胸脯非常有氣勢的說。

  陸浩扶著額角悶悶的笑了,「我家特供的黃鶴樓,要不要?」

  「哈!你以為爺買不起麼?爺女人要抽灰狼!」

  「沒有。」

  「靠!反正你現在來接爺,爺忘記開車出來了!!」

  「等著。」

  雖然,知道你身上有錢可以打車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卻會放下手中的事情開車來接你,這種,就是朋友。

  管子玉樹臨風的站在街口招惹了小姑娘若干星星眼之後,陸浩來了,管子一下跳上車,找到組織般激動。

  「什麼時候來的?」

  「我今天到的。」

  「怎麼?」

  「嗯,岳父大人住院了。」管子不是刻意低調,只是,他常常都想不起來他家小奕的爸爸,會是那樣兇猛的人物,當然,我圖的只是一個小丫頭,幹嘛要整天把她爸爸把她家掛在嘴邊?!

  「我最近在報紙上看到一個人特別像你。」

  「是爺!」

  「軍醫總院那位還真是你岳父啊!?」

  「當然!!」管子激動了,「爺女人的爸爸當然是爺岳父!」

  「紫金集團,你行不行啊?」陸浩難得一笑,「哪天給哥拉個項目唄!」

  「哎呀呀,還要哥您給張羅張羅啊!」管子有氣無力的跟陸浩過招,怎麼一個兩個的都來拉項目啊!啊啊啊!!!

  「怎麼這副模樣?」

  「沒事,就是煩心。」管子揮揮手,「把我載回去吧。」

  陸浩也不再說什麼,本來就是話不多的人,只有跟兄弟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多調侃幾句,但現在,明顯的管子沒有心情。

  車子停在樓下,管子探頭探腦的往上看,但是數不清到底哪扇亮著燈的窗戶是他家。

  陸浩就陪著管子坐在車裡等,知道是發生事了,紫金集團名號這麼響,出了事北京也是要掃過風的,只是,他沒有想到這次平息事情的人,會是從小就不喜歡官場那一套的管家小二。

  想要在這個地界上辦事,怎麼能不跟官員打交道?

  「浩子這次也夠受的了,不過我下半年給他拉個項目過去,政績上還是要好看一點。」陸浩說。

  管子頓一下,「這次是拖累他了。」

  「少往你身上攬,透水又不是你說透就透的!」

  管子默默低頭,「他幫了不少。」

  「當然要幫,不然還看著你受委屈?」陸浩把話說的理直氣壯,惹得管子熱淚盈眶。

  「嗯。」他輕輕應著,把這份情放在心裡。

  「你哪裡找的女人?什麼時候我見見?」陸浩說。

  「你見過的。」管子嬌羞。

  「哦?」這下真來了興趣。

  「連奕!」

  「……」陸浩真的默了,還以為是什麼千金大小姐……原來是男人婆啊!

  這時,管子電話響了,就看到往日不可一世的管家小二,點頭哈腰小漢奸的模樣接起電話,甜的不要膩死人的調調說:「小奕啊~~!」

  陸浩非常想一腳把他踹下車。

  「管小天!你去搶銀行了吧!!怎麼還不回來!!」

  「我?呵呵,我就在家樓下啊!我怕你們還沒說完會打擾到你們嘛!!」

  「人家早走了!趕緊給我上來!!」

  「好勒!」管子說。

  陸浩臉越來越黑,直接不想說話,男人婆和他兄弟?怎麼這麼讓人不舒服啊!!

  管子挑著雙眼皮說:「今天不方便,下次帶我女人正式見見你。」

  陸浩從後座扔給管子一條煙,「滾!」

  於是,管子抱著煙顛兒顛兒的跑遠了。

  ***********************************

  回家,管子把煙孝敬上去,摸著後腦勺對連奕說:「小奕啊,這個你先將就著,這個地方太破了!等回去了我給你買灰狼!」

  連奕把煙拆開來,刁一根在嘴裡,點火,吸一口,能把黃鶴樓將就著的也是一種囂張啊!不過……連奕皺皺眉頭,這味道還真沒她家小灰好。

  管子蹲在沙發前搭著連奕的腿撐著腦袋,嚅囁的想問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問。

  連奕這個人,想說的就會說,不想說的,她也會告訴你,她不想說。

  連奕伸手,指尖撫上管子還算剛毅的下頜角,說:「管小天,我們做吧!」

  管子頓時傻了眼,但之後又害羞的笑了,喃喃的說:「沒有帶**套,我下去買吧?」

  連奕說:「不用!」

  管子瞪大了眼,一臉不敢相信。

  然後,連奕叼著煙含糊的說:「有了就生下來。」

  這下,管子是真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晃晃腦袋,抬頭看明晃晃的天花板。

  恩,吊頂真漂亮!

  連奕從沙發起來,一路走一路脫衣服,襯衣落在臥室門口的地板上,露出漂亮的背脊,微微側過身,對管子勾勾手指,煙霧迷濛了她的臉,肋骨上的蒲公英卻招搖的飄落一地。

  管子振奮精神站起來,小跳步的跟上,「爺來啦!!」

  連奕像獵人般在衣櫃後面守株待兔,管子奔進來時,一下被連奕撞在衣櫃門上,兇猛的吻住。

  「唔!!」

  「不要吵!!」連奕繼續,按住管子肩膀的手卻沒有使力。

  管子一個翻身,換做連奕被壓在門上,管子急喘著看著她,眉眼帶著好看的笑,他低沉著嗓子說:「小丫頭。」

  然後,一把抱起連奕,不是公主抱,那樣,應該會被揍吧!

  連奕的手掌撐在管子的肩頭,管子雙手抱著她的小腿,腦袋頂在她的腹部,就這樣,走到床邊,一個放手,連奕跌坐在床上,管子欺身上去,壓住。

  反常的,連奕沒有反抗,就老實的躺下了,任由管子小貓吃魚骨頭般把她添個乾淨。

  管子的手伸到後頭解開了連奕的內衣,從什麼時候起,她也開始穿起了正兒八經的內衣,雖然罩杯據目測是小B,但仍然能夠讓管子愛不釋手。

  管子一口啄上去,吸啊吸的滋滋作響,連奕配合著抬起上身,弓著腰蹭上管子的胸腹。

  身下,小管子激動的翹出來,頂成一個帳篷,不停的磨著連奕的腿側。

  「進來。」連奕細碎的呻**吟。

  「等著,看爺怎麼伺候好你。」管子扒了連奕的內褲,從什麼時候起,她開始穿有蕾絲的內褲了?

  管子撐起身子解褲子,連奕就躺著,眼睛清明的看著,那樣的神情,讓管子想要摧毀破壞掉。

  「不要這樣,」他心疼的拂過連奕的側臉,「你不是喜歡壓我麼?來不來?」

  「不要,」連奕摟住他的脖子,「今天我在下面。」

  管子點頭,小管子開始不規矩的蹭著連奕的小妹妹,不同往日的,裡面並不濕潤。

  不想做嗎?還是想要找件事情,隨便什麼事情,能讓你忘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那麼……就讓我來幫你忘記。

  管子把自己埋進去,很深,因為不夠滑,連奕皺著眉頭恩了一聲。

  一絲疼痛,在這個時候卻是十分需要的。

  連奕把雙腿纏上管子的腰側,腳後跟磨著他的腰眼,聲音開始細細的隨著撞擊溢出。

  管子雖然已經好幾天沒有能夠踏踏實實的睡上一覺,但現在,他覺得滿足。

  沒有任何措施,在他女人的允許下,瘋狂的挺進。

  「如果有了小孩,我們就生下來。」管子沙啞著聲音喃喃自語。

  「嗯。」意外的,連奕回應了他。

  管子全身的血都湧向一個地方,加油啊兄弟,成敗在此一舉啦!!我的寶寶,爸爸來啦!!

  連奕閉上眼,身體正在無限的歡愉,腦子裡卻出現剛剛林芳的言語:

  「我不要財產,那些都留給你,你的爸爸,我會照顧好!」

  「他現在是廢人了,你還纏著他做什麼?」

  「沒關係,我從來沒有圖過他什麼,現在這樣也好,也好……都交給我,你……不要有負擔。」

  …………

  每當從我的嘴裡說出諸如廢人、拖累、老傢伙這類的詞語時,我的心那麼難受,看著你躺在床上不能動,睜著眼睛看著我時,我的心那麼難受,爸爸,請一定要好起來,有些事情,請你親口告訴我。

  一滴汗滴在連奕的眼角,她把眼睜開,管子就在她上面晃動,一下一下撞到最酸軟的地方,他慢慢俯下身子,只用一隻手撐在一側,另一隻手往下,幫著托起連奕的逐漸無力的大腿。

  「管小天……」

  「恩……」

  「我哪裡最好看?」

  「……這裡。」管子把吻,印在連奕的胸口。

  你的心,最好看。

67.真相到底在哪

  半夜,管子睜著眼睡不著,倒是把身邊的連奕做困了,眼睛一閉就睡過去。

  他望著天花板,卻在下一秒一個身體滾進懷裡,小丫頭嘴裡呢喃著什麼。

  管子趴下去聽,分辨出連奕在叫媽媽。

  她睡得很不安穩,好像做夢了,過了一會兒後又在叫著小姨。

  管子把手臂擁緊,親吻連奕的臉頰,從額頭開始每一處都不放過,漸漸的,連奕安靜下來。

  第二天早上,管子雙眼真是像是小白兔的眼睛,通紅通紅,被連奕無聲恥笑。

  沒辦法,他睡不著,沒有弄清楚怎麼回事,他怎麼能夠睡著?

  雖然,你不想說,但,身為你的男人,我總要做些什麼。

  與林芳的見面,約在醫院的小花園。

  夏日明媚的陽光,知了奮力的叫囂,在小花園的長椅上,林芳說了這樣一個故事:

  「那年,小奕的媽媽,也就是我的姐姐,生了治不了的病,她開始把我帶進這個家,讓連奕晚上跟著我睡,讓我熟悉這個家的一切,她沒有跟我明說,但我知道,她看出來了。」

  林芬的眼神很平靜,那麼多年過去了,她在青天白日下,把事情說出來,昨天,她也說過,但,離開時,連奕的眼睛,還是不肯看她。

  「姐姐生病的時候小奕十歲,那個時候我連男朋友都沒有,我的心裡一直傾慕自己的姐夫,但是,我憑著良心說,我真的沒有什麼要代替的想法,而且,姐夫很愛我的姐姐。

  後來,姐姐在病床上對我說,把家交給我,讓我好好養大小奕,不能讓她受委屈,要做一個好媽媽,她說這樣,她就放心了。

  這是遺願,本來姐夫不肯,但姐姐到臨死前都拉著他的手不肯放,於是,我進了這家門,很快,我們就領證了,姐夫覺得委屈了我,於是在身份上就盡量補償我,但其實他不知道,我根本不覺得委屈,我把自己的心告訴他,我哭著說我覺得自己是小偷,偷了姐姐的家。」

  「你知道他怎麼說嗎?」林芳輕輕縮了一下鼻尖,「他是那麼好的男人,他拉著我的手說,不要哭,以後這個家就交給我。」

  管子想,要是換做自己,是不是也會這麼做。

  「小奕根本沒有明白,怎麼小姨就變成了媽媽,從那個時候起,我在她的心裡,就什麼都不是了。」

  周圍,有穿白色長袍的醫生走過,草地上還有可愛的小寶寶在玩耍,管子在想,那個時候,那個小丫頭,晚上睡覺時會不會躲在被子裡哭?

  這種事情,他就做過,管子的媽媽過世的時候,他和哥哥躲在一個被窩裡小聲的哭,後來,管元帥拿著鞭子進來說:「不許哭!你們的媽媽是當神仙去了,是去享福了!再哭老子抽你們!」

  後來,哥哥就不哭了,可是管子忍不住,他哇的一下大聲哭出來,管元帥紅著眼睛把他抱起來,厚實的大掌輕輕拍著背,嘴裡叨念著:「小二不哭啊,媽媽在天上看著呢!」

  所以,後來,硬氣的大哥被送到了軍營,而管子則在管元帥和哥哥的庇護下,隨心所欲的長大。

  林芳看著管子說:「我盡了全力去親近她,但是,小孩子的心,很單純,不能理解大人的世界,所以,事情開始變壞。

  小奕開始叛逆,誰都不理,她把自己打扮的像個小男生,把衣櫃裡我給她買的裙子都丟掉,只留下她十歲之前的媽媽買的東西。

  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她那麼小,那麼倔,什麼都不聽,有的時候多說一句,她就會從家裡跑出去,等她回來的時候,我和她爸爸就什麼都不敢再說了。」

  管子望天,這樣,到底是誰的錯?這件事,怎麼分對錯?

  「昨天,我已經跟律師說放棄我那部分的財產,小天啊,我這輩子做媽媽很失敗,沒有好好的完成姐姐的願望,接下來,小奕交給你,她的爸爸,我會照顧好,你們不要擔心,好好的過自己的生活。」

  管子也坐在長椅上,他說:「這件事,不行。」

  林芳抬頭看面前這個男孩,很漂亮的臉蛋,姐姐,你有看到麼?我們的小奕,以後會比我們都幸福。

  管子說:「爸爸,我們也要一起照顧。」

  林芳微微笑了,「他沒有看錯人,有一次,他跟我說,把小奕交給你他很放心。」

  「謝謝。」管子點頭。

  *************************

  回到病房,連奕站在小小的涼台抽煙,連慶勇看見管子進門,很激動的想抬起手,嗓子裡發出不好聽的啊啊聲。

  「爸爸。」管子跳過去,拉住連慶勇的那隻手說,「爸爸,您要快點好起來,我們都等著您。」

  然而,連慶勇還是啊啊叫,管子好看的一笑,「嗯,我知道,小丫頭又不乖了是不是?哈,看小天出馬!」

  連奕知道管子回來了,她在等他的一句話。

  你也聽過了這個故事,那麼,你是怎麼想的?會不會也像我一樣,這樣不屑?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說:不要相信!

  我覺得自己好黑暗,總之,沒有聽爸爸親口告訴我之前,我是不會信的。

  管子從連奕手裡拿過煙丟掉,趴在她耳邊說:「爸爸都看到了,可生氣了,你不乖哦!!」

  連奕大聲說:「不用管那個老傢伙!!」

  管子收了笑,看著連奕問:「等爸爸治好了病,我們回家,你能不能帶我去看你的小衣服?」

  「嗯?」

  「媽媽給你買的小衣服,你一定藏起來了吧!」

  管子在腿側握拳,說要帶我去看,快說!你的從前和將來,爺都要參與到!

  連奕看著身前這個男人,明明很高大,卻有的時候給她一種小動物的錯覺,此刻,他很高大,連奕把自己的臉埋進他的胸膛,胡亂的蹭著,亂著一頭短髮,「嗯,等他好了,我們就回去。」

  管子笑了,隔著玻璃門朝著床上的連慶勇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連慶勇的臉上,露出一個還算標準的笑容。

  他想睡一會兒,再過不久,林芳就要來送飯了,今天吃什麼呢?昨天她說,如果肯站十分鐘,那麼午餐就會是排骨的啊!!

  果真,林芳來的時候,帶來了五香排骨,管子討好的給連奕夾排骨,連奕冷冷的丟了一個到連慶勇的碗裡,嘴裡吐出一個字:「吃!」

  為了讓連慶勇的身體協調能力得到鍛煉,他們讓他吃飯用筷子,喝水自己端杯子,要去廁所自己走,要什麼就開口說。

  連慶勇看著碗裡女兒給的排骨,怎麼樣都得吃掉不是?索性放下了筷子,用手拿起來,一點一點艱難啃著,林芳坐在旁邊沒說話,只是會時不時拿濕手帕給擦擦嘴。

  他的右邊身體僵硬的比左邊厲害,這就是偏癱,因為腦出血照成的後遺症。動作很難看,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瀟灑,人變得很瘦,卻努力的在往嘴裡塞排骨,嘴角也在歪在一邊的。

  林芳笑著說:「你爸爸就愛吃排骨。」

  管子點頭心想,我家小丫頭也愛吃的,果然是父女!

  連奕轉過頭來狠狠的說:「看什麼看,吃飯!」

  ***************************************

  時間就這樣過去,管子到處奔走,雖然紫金集團的風波平息,但股票還是沒能在一夕之間回到高點,還有需要上下打理的關係,既然到了北京,那麼靠著自家兄弟,怎麼樣也得為還躺在床上的老爺子再撈點什麼好項目,國家工程什麼的,紫金參一腳,不求吃得多,但求名聲好。

  連奕從來沒有多問一句,管子覺得高興,這是一種信任,但從中,又能感覺到小丫頭的排斥,這樣不喜歡,是從小抗拒而來的吧!不過沒關係,我來,小奕啊,交給我。

  連慶勇恢復的挺好,雖然話還說不清楚,路還走不遠,但總算他是肯鍛煉了,當然,管子默默的想,身邊有那兩個女人守著,怎麼能夠不聽話?

  一個,十分擅長冷言冷語,對著自己老爸也還是能眼睛都不眨的說出一串傷人自尊的話。

  一個,直接從食物上控制,不鍛煉?好,午飯和晚飯都喝白米粥好了,我做飯也很累的。

  終於,醫生來說了一個好消息——可以出院了。

  管子給陸浩打電話,說要謝謝他,晚上請吃飯。陸浩說晚上吃飯不行,直接約酒吧。

  連奕站在一旁說:「我晚上也要去。」

  管子瞬間就滿足了,看爺看的這樣緊,就這樣離不開爺哇!

  其實,連奕只是真是就是想去喝點酒而已哇!

  他們去的那家店,連奕因為有了經驗,一進門就問:「這個也是你的?」

  管子點點頭,小臉蛋在閃燈下忽明忽暗。

  連奕聳聳肩,大步去進了。

  陸浩晚到了一會兒,進門一看,好了,千金小姐也來了啊!

  習慣性的扶了扶眼睛,坐在管子旁邊,對連奕點頭。

  連奕也點頭,基本上,場面是管子再鬧騰,直到最後,連奕倒了滿滿一扎杯的白蘭地敬陸浩。

  陸浩看著管子,管子微微的點頭,他就接受了。

  連奕一滴不剩的喝掉,雖然沒說話,但這,就是謝謝。

  管子做了多少,求了多少人,她不是不知道,都看在心裡,這段時間,連奕突然覺得,如果嫁個這樣的男人,而且這男人還挺聰明挺會賺錢,嗯,也挺好的。

  至於為什麼管子會讓連奕喝這麼一扎杯,第一,他還真沒膽子不讓,小丫頭在醫院憋了這麼就,是該放鬆一下,這點酒對連奕來說,還不算多。

  第二,上一次的播種顯然沒有成效,前幾天,女王讓管子給她去買了小翅膀。

68.管小天中子彈

  第二天,連慶勇出院,保鏢隊和醫院的保安在停車場圍了一圈等待著直升飛機。^^

  管子鞍前馬後的奔走著,在主治醫師的辦公室裡給連慶勇弄了一些秘方,連慶勇坐在輪椅上表示,要出去等。

  於是,管子推著連慶勇,連奕和林芳走在後面,出了住院樓在樹下吹著難得的涼風。

  可是,有的時候事情總是就這樣的突然,明明是密不透風的人牆,明明管子已經安排的天衣無縫,明明樓上甚至還有狙擊手,但顯然,對手早已料到,反狙擊做的很好。

  彈頭劃破空氣的聲音,因為裝了消音器,所以只有離得最近的管子發現了,完全沒有多想,一個反身撲上去,整個人蓋在連慶勇身上,手掌爭分奪秒的把輪椅往後退去,無奈,之前已經給輪椅加了鎖,輪子根本動不了。

  悶悶的,子彈埋進肉裡的聲音。

  場面瞬間混亂起來,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們反應過來,團團圍住那一方小小的四方地。

  連奕的臉,從一開始被知了叫的不耐煩,到看到管子飛速撲上去,到看到他的後背濺起了血。

  連慶勇抖著手摸了上去,滿手的血,而且越來越多,地上開始暈開一小塊,滴滴答答的,被周圍的保鏢的皮鞋踩的到處都是。

  周圍,慌亂,嘲雜,因為早就清空了這塊地方要給直升機降落,所以沒有老百姓在場,保鏢們護著連慶勇,拉開保險鎖往住院部退去,連奕看到管子被兩個人抬起來,她要衝過去,只是幾步遠,她要過去。

  下一秒,手卻被攥住,連奕惱的甩手,卻還是被牢牢抓住,她回頭,看見人群中鎮定的林芳。

  林芳說:「走!」

  屋頂上的狙擊手在發現子彈的一秒後開始排查,殺手的狙擊位已經暴露,但人和槍已經不見蹤影,這都意味著,對方是個高手。

  管子被送進了手術室,院長在看過傷口後出來說:「可能傷到了心臟,整個肩胛骨粉碎。」

  連奕白著臉掏出口袋裡的手機,那是之前管子放在她這裡的。

  翻出電話簿開始找,如果你死了,我要那個人給你陪葬!

  第一個電話,先是打給了陸浩,聯繫人顯示的是:狐狸陸。

  陸浩正在開一個會,手機震動著,他掏出來在桌下一看,管子是知道他今天早上有這個會議的,沒有急事不會挑這個時間打過來。^^

  「嗯?」

  「我是連奕。」

  「……」陸浩推了推眼睛腳。

  「管小天他中槍了,現在在搶救,打在心臟上,整個肩胛骨都碎了,他是替我爸擋的槍,陸浩,把那個人抓出來,如果管小天有事,我要親手殺了他!」

  連奕的語氣,前所未有的激動,她的聲音打著顫,發著抖,倔強的要求著,她知道,陸浩辦得到。

  「嗯,等著,我親自給你把人拎過去。」陸浩放下電話,朝身邊的人小聲說了什麼,從會議中離開了。

  然後,是一系列的安排,小時候一個大院玩著長大的兄弟們,現在在北京城裡跺跺腳,總是要遭殃的。

  「大炮,把直升飛機拉出來溜溜,找一個殺手,身上還帶著槍,剛剛給了管家小二一槍,直接打心臟去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活。」

  然後,給自家老子打了個電話:

  「爸,管小二出事了,您給管元帥說說,人我現在已經在找,會找到的!」

  接下來是宗政浩辰:

  「告訴你一聲,小二現在在搶救,在我的地盤出的事,我會把人給找出來,你那邊先穩住,肯定是有人想要連慶勇死,管子給擋了一槍,他女人說要殺人給管子陪葬。」

  宗政浩辰一聽驚了一下,隨即點頭,「我會的。」

  然後,管元帥接到了陸政委的電話,他握著拳頭坐在椅子上,沉聲說:「我知道了。」

  見過生死的人,此刻也不能平靜,因為,那是他疼愛的小二。

  隨後,管家老大接到上級命令,立即前往首都執行秘密任務。

  這一天,首都的上空一直盤旋著軍用直升飛機,機場,火車站和汽車站堵上了正經的軍人排查武器,街道口開始設路障排查,街道派出所也接到了相關通緝令。

  *******************************

  連奕坐在手術室門外的長椅上等待,連慶勇不肯回房間,林芳拿了乾淨的衣服給他換上,脫下來的外套上都是血,明明那麼愛漂亮,明明很怕疼,明明這些都不關他的事的,可是,管小天,你衝在最前面,護著我,替我爸當槍,你很痛吧?我以後不欺負你了,你要好好的出來啊,我等著你呢!等人找到了,我替你教訓他!

  林芳很想過去跟連奕說說話,但是現在的連奕,比平時更加難以親近,她覺得自己靠近不了,連奕周圍樹起了牆,很冰很冷。

  她走過去,把手裡的水放在連奕邊上,但,那瓶水被忽視了,連奕碰都沒有碰,眼睛一直盯著亮著紅燈的「手術中」三個字。

  林芳輕輕歎氣,坐回去陪著連慶勇。

  手術進行了很久,管子還沒有出來,管元帥就到了,身後跟著一票的迷彩裝,殺氣重重。

  「管伯伯。」連奕站起來,輕輕叫人。

  管元帥把手一揮,「叫爸爸!」

  然後,跟連慶勇對上眼,相看一會兒,轉頭對連奕說:「我家小二救了你爸爸的命,你,小丫頭,得給我家小二做媳婦!」

  此時,管元帥心中想:小二啊,你這個不爭氣的!討個媳婦拖拖媽媽的,還是要老子出馬,一個頂倆啊,小子你快出來,爸爸給你把你喜歡的小姑娘搞到手啦!

  連奕沉默的點點頭,心想,只要他能出來。

  這個時候有人上前遞過一部手機,管元帥接起來,那頭說了些什麼,管元帥一聲大喝:「給老子統統收拾乾淨!!」

  林芳有些害怕的後退兩步,連慶勇努力的拍拍她的手。

  下午,經歷八個小時,院長出來了,他本來就是彈傷科的專家一把手,摘掉口罩,先跟管元帥握了手,然後說:「太危險了,彈道距離心臟就差了半公分,手術很順利,現在轉進特護病房,如果今天能醒來,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這就說明,有人買兇殺人,要殺的是連慶勇,一槍解決。

  這時,連奕上前一步,她問:「他的肩胛骨都碎了是不是很痛?還能好麼?」

  小白兔那麼愛漂亮,如果沒有漂亮的肩胛骨,他醒來後是不是要哭?

  「已經做了修復,不過傷疤暫時還不能處理。」

  連奕微微點頭,大不了,老娘以後出錢給你去韓國磨皮好了。

  然後,電話打給陸浩,告知管子出來了,人還沒醒,這樣,陸浩又給小宗市長打電話,總之,電話打了一圈,一圈發小們都知道管小二出事了,本來還擔著的心知道他從鬼門關出來後就落下了,成群結隊的要組團來軍總看望病人。

  於是,大炮,陸寧,陸浩,詹嚴明等帶著玫瑰過來了,隔著重症監護室的玻璃門往裡面看,看著管子白雪公主般躺著,小臉慘白白的,一動不動。

  連奕說:「他會醒的。」

  陸寧拉著她說:「奕姐你就進去給個吻,白雪公主就是這麼醒的!」

  詹嚴明朝連奕點頭,把陸寧拉走了。

  大炮搭著陸浩說著找人的事情,被管元帥查到似乎還跟紫金集團內部有關係,連奕心裡一緊,快步走到樓梯間,掏出口袋裡的煙抽。

  陸浩走過來說:「你手裡的黃鶴樓,管子走了好久都沒買到,我拿來給他的,他為了給你買包煙,傻兮兮的走了很遠的路,最後我把他載回去的,他還呆在我車裡不敢上樓,後來你打電話來了,他才上去的。」

  連奕皺著眉頭狠狠的抽一口,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陸浩說:「這次的事情過了,你們就成了吧,我兄弟可是給你拼了命了。」

  然後,扶了扶眼鏡腳,轉身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

  連奕一圈砸在樓梯間的欄杆扶手上,拳頭捶紅了一片。

  ***************************

  連慶勇十分自責,努力地開始學著說話,他的第一句話,是對管子說:「對不起。」

  對不起讓你陷入了這些本不屬於你的事情。

  管子是在隔天凌晨醒的,裡面的小護士出來告訴守在外面的連奕說:「你男朋友醒了!」

  連奕先是晃了一下神,然後站起來,飄過一句,「他是我老公。」

  進去,換上隔離服,摸摸那小臉蛋,還是那麼漂亮,連奕說:「醒了啊!」

  管子撐著笑臉點點頭。

  連奕去牽他的手,管子伸著食指在連奕的手心寫字,他說:對不起。

  連奕的眼角有些濕,「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

  讓你擔心了。

  管子一筆一劃,寫的很慢,卻很清楚。

  連奕點點頭「嗯,知道就好,快點好起來,你這樣我看著心裡難受。」

  好啊!管子寫完,就又昏睡過去。

  門外,站著一個挺拔的背影,那是管子的大哥。

69.黑暗七夕來臨

  管子醒來的當天下午,殺手被抓到了,按照法律程序送了公安局,在山裡還找到了槍和子彈。

  連奕對管子說:「我出去辦點事,你乖一點,回來再跟你玩。」

  管子虛弱的笑笑,問:「人找到了?」

  「……恩。」連奕的眼裡突然的狠戾。

  管子去牽連奕的手,卻扯到肩胛骨上的傷,疼得齜牙咧嘴。

  「傻子你……」連奕趕緊制止。

  「小奕啊……」管子現在說句話都要費很大的力氣,「二股東有這個心思爸爸早就知道了,只不過是看著那個時候一條心創事業的情分上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他想獨吞了整個紫金,你……去問問爸爸,看看他怎麼說……我這裡……你不用考慮。」

  連奕頓時一個眼刀掃過來,要不是這隻小白兔現在是易碎品她真想一掌拍下去。

  「嗯?」管子自認為沒說錯什麼啊。

  「管小天……」連奕皺著眉頭,「你差點被打死知不知道??以後背上會很難看,雖然男人有點疤是很不錯,但是你,可能會哭。」

  「呵呵,」管子傻笑,「你不嫌棄我就好。」

  連奕出了病房,握著拳頭去找連慶勇,看看他能不能說出要她放過那個什麼二股東這類的話!

  誰知,連慶勇一字一頓的對連奕說:「做你想做的。」

  連奕鬆了拳頭出來,開始打電話。

  ***********************************

  警方因懷疑買兇殺人罪收押了紫金集團的二股東,抓人的時候人還有木有樣的在北京某個環境能源保護會議上發表演講,下來後就被逮著了,直接被帶走,完全沒有被不相干人等看見,乾淨漂亮,和殺手一起被送了進去。風聲很緊,所有得到小道消息想跟進的媒體都被打發,並且被很低調的警告。

  雖然人是很官方的押在了政府部門,但有人不長眼,這次傷的是管家二少爺,所以,下場真的很難形容。

  陸浩帶著連奕進了審訊室,裡面已經站著管子的大哥。

  那張與管子相似的漂亮的臉,此刻肅殺蕭索,監控器已經全部關掉,監控室也沒有人,也就是說,現在,想要做什麼,都可以。

  陸浩扶著眼鏡腳退到門邊靠著,今天他不用自己動手。

  買家和殺手面對面坐著,連奕輕笑一聲,一個拳頭砸在審訊室裡的鐵桌上,咚的一大聲。

  那個伯伯,她小時候見過的,再次見面,居然會是在這種地方,而且,連奕現在很想一槍斃了他。

  不用多說什麼,大家心知肚明,過來一趟,只不過是想讓這兩個人受點皮肉之苦,一個死,一個得坐牢。

  連奕一巴掌刮在那個二股東伯伯的臉上,用了全身的力氣,那個人臉上馬上就浮起紅痕。

  連奕說:「這一巴掌,是為了我爸。」

  然後,又一拳,砸在肋骨上。

  連奕說:「這是為了我男人。」

  最後,一腳踹在大腿骨。

  連奕說:「這是為了我自己。」

  為了這麼擔驚受怕的我自己。敢動我的人,我讓你以後在牢裡都不得安寧!

  連奕後退一步,看著被捆起來的殺手,轉過身對管家老大說:「大哥,廢了他!」

  於是,管家老大,特種兵出身,開始解決這個敢動他家小二的不知死活的東西。

  恩,專挑痛感大的地方下手,表面上看不出來,卻能把人折騰得半死,卸了他的下顎讓他痛也叫不出來,活生生的受著。

  我家小二的疼,百倍還給你!

  一個職業殺手,身上背著幾條人命,現在被抓到了,就再也出不去了,等到判決下來,就會拉到刑行場。

  湖面明明吹皺了看不清湖底,岸上圍觀的人們卻硬是睜著眼拍手誇獎道:哇!好清的湖水哦!

  這是因為,不管是哪個方面,都有人打點好了,不可以亂說。

  紫金集團在這種情況下股價照樣慢慢恢復中,前段時間的礦井事故也慢慢淡出了老百姓的視線,而軍醫總院遭槍襲事件也第一時間被封了消息,總之,一切都很平靜。

  管子的小臉慢慢的有了些紅潤,他躺在病床上玩手機,查股票,簽文件。連慶勇把事情交給他,他就得做出個樣子來。

  連奕坐在一旁看著,時不時到涼台抽個煙,雖然小傢伙現在話不多,但她覺得安心,有個活蹦亂跳的管小天在身邊,她覺得安心。

  管子在護士來換藥的時候偷偷要求想看一看自己的傷口,然後小護士趁著連奕不在,把護士裙口袋裡的小鏡子拿出來幫管子照著,還擔心的說:「快看快看,等等你老婆回來了我會挨罵的!」

  老婆……

  管子就傻兮兮的笑了,「呵呵,我老婆是好人不會罵你的!」

  然後,就變扭的扭著脖子往後看,好吧,真的很難看啊!

  等到連奕進來的時候,管子的情緒明顯的失落了,連奕皺著眉頭揉亂管子的頭髮,他的頭髮很細軟,亂糟糟的塌著也很好看。

  「小奕啊!」

  「嗯?」

  管子絞著手機充電器的線說:「如果我變醜了,你會不會還喜歡我?」

  連奕望天一眼,這是什麼鬼問題?!

  所以,女王拒絕回答,而是換了另外一個話題說道:「管小天,你家大哥動手的時候正是太讓我激動了!」

  管子瞬間紅了眼睛,「那也是你大哥!!不許你喜歡他!!」

  「呃……」連奕眨眨眼,心想自己剛剛還沒說什麼呢?

  連奕看著管子那一臉妒父的臉,然後笑了,「好,我不喜歡他,就喜歡你。」

  沒辦法,男人嘛,還是要哄著的,就像長不大的小孩。

  管子得到了安慰,鼓著臉要親一個,連奕直接給親在嘴上,輕聲說:「快點好起來。」

  ***********************************

  於是,管子和連慶勇都努力的朝健康走去,當然,連慶勇更快,管子出院要準備回L市的前一天晚上,他把林芳支開,給他們講了那件事,雖然說話還是含含糊糊,咬字還是不清楚,但連奕聽懂了,管子也聽懂了。

  連慶勇說:「丫頭啊,你小姨沒有錯,她這輩子跟著我,從來沒有要過什麼,甚至,她連孩子都不要。」

  連奕像是個不肯承認錯誤的小孩,倔強的說:「我看到她摔了我媽的照片!相框被打碎了,她趁你不在家的時候做的!」

  連慶勇緩慢的搖頭,「丫頭啊,有些事,想要看明白,要靠心而不是眼睛。」

  「我就是看到了!!」連奕握著拳頭,自從聽了林芳的那一番話,她就在等連慶勇的回答,她想要聽他說一遍,這樣,她才覺得自己能夠相信,可是現在,明明聽到了回答,心裡卻怎麼也不願意相信,不甘心,不願意。

  連慶勇歎口氣,「算了,你不喜歡就不要勉強。」

  連奕覺得委屈,她瞪著眼不讓眼淚流出來,她突然想到了媽媽還在的時候,林芳說:姐姐,我真羨慕你。

  羨慕嗎?你跟了我爸,你連孩子都沒有生,你到底羨慕什麼?

  連慶勇左手拄著枴杖出去了,他的腳一顛一顛的還沒什麼力氣,右手也兜在懷裡很僵硬的上下著肩膀。

  「小奕啊!」管子輕聲喚她,然後張開手臂。

  連奕撲過去,避開胸口的槍傷,把臉埋進管子的懷裡,哭了。

  為什麼要哭?為什麼

  管子順著她的頭髮說:「小奕啊,哭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第二天,管元帥派來的直升機還是停在軍總的停車場上,那天的血跡已經被清洗乾淨,連奕扶著管子的手緊緊的握了握。

  管子朝她微笑,然後被自家大哥抱上去。

  管子逞強的說:「哎呀呀,哥我能行!!你得在我女人面前給我留點面子。」

  管家大哥說:「給我老實點!!」

  連奕點頭,「我會看好他的。」

  「嗯,我還要留在這裡處理點事,回去跟爸爸說,不用擔心。」

  林芳在陽光下朝著連奕微笑,什麼都沒說,連奕把頭轉開,要去拿水給管子喝。林芳把手裡的水遞過來。

  管子自己搶著先接過來,還給了林芳一個笑臉。

  當時間過去,我們要怎麼回到從前?

  *******************************

  先飛了F市,把連慶勇和林芳放下。

  管子說:「爸爸,剩下的事情您不要擔心,都交給我。」

  林芳現在對於連奕完全沒有壓力,事情都說出來了,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她對連奕說:「放心去吧,我會照顧好你爸爸的。」

  連奕還是沒說話,她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身份與林芳交談,這麼多年的冷漠,到了今天,該怎麼辦?

  管子照樣搶著回答說:「嗯,知道了。」

  連奕低著頭,伸手握了握連慶勇偏癱的右手,沒有力氣僵硬的手指糾纏在一起,連奕的心很難受。

  一個多小時後,飛機停在L市軍分區的操場中央,飛揚的塵土落下後,管子就笑了,管元帥,宗政浩辰帶著童小蝶都在。

  童小蝶兩眼淚汪汪的奔過來,小哈巴狗一樣巴著連奕的手臂不放。

  「小奕啊,你瘦了好多哦!!管子哥哥你怎麼樣?我有帶補身體的湯哦!你們都要多喝一點。」

  連奕捏捏童小蝶白胖的小臉,小女人的眼睛有了黑眼圈。

  「怎麼搞的?」連奕問。

  「哼!!人家知道你們出了這麼大的事,擔心的都睡不著!小奕你真是太讓我生氣啦!都不告訴我一聲!」

  連奕看著管子,管子求救的看著小宗市長,小宗市長看著管元帥。

  管元帥大掌一攬,摟著童小蝶說:「快回家,胖小子該餓了吧!!來來來,都回家!」

  童小蝶是不敢對著長輩發脾氣的,只有瞪了共犯三人組兩眼,意思是:回頭算賬!

  一進到管元帥的小院子,就能聽見胖小子高亢的笑鬧聲,連奕突然停下腳步,細細的聽一陣,然後被管子拉走。

  胖小子一看到管子就樂了,他那麼小就知道認人,伸出肥肥的小肉手要抱抱,管子看看自己身上的傷,不敢上前去,連奕自然也不會主動要抱這種身上都是軟骨的小生物,於是,童童小朋友不開心了,憋著小嘴皺著眉頭。

  管元帥看著胖小子的可愛模樣哈哈大笑,大掌一個接過,單手箍在懷裡。

  童童一看有人喜歡他了,也跟著笑起來,管子在後面看著胖小子的笑臉嚥口水,巴著連奕說:「好想抱抱哦!我可想他了的!」

  連奕拍拍管子的肩膀,很淡定的說:「好好養傷,以後我們生一個。」

70.小蝶離家出走

  吃飯的時候,管元帥說:「小二啊,你乾脆就搬回來住,家裡什麼都有,你得好好補補身子,別逞強自己年輕,你那是槍傷,又在那麼關鍵的位置,現在沒調養好以後老了你就知道後悔了啊!」

  管子撈著碗裡的白米,看看連奕,朝管元帥使眼色。

  「哦,小丫頭,你也留下來,要照顧好我家小二,你知道吧?」

  連奕夾一塊牛肉放進嘴裡嚼啊嚼,「我上班不方便,管小天,你就住這裡,我每天下班過來看你。」

  管子不開心的癟嘴,「那你晚上還是要回去的嘛!你都不陪我哦!我不要住這裡啦!」

  管元帥一看小丫頭怎麼一點報恩的心思都沒有,怎麼樣也不能讓自家小二在這個時候離了她,那之前的一切不是白做了?那槍子不是白挨了啊!!

  「小二啊,你還是想住哪就住哪好了,爸爸不勉強你!」

  於是,管子多麼的高興啊,重重點頭,「嗯!」

  連奕把臉埋在碗裡,這父子倆,真的當她是白癡麼?

  這樣,晚飯後,管子就顛顛的跟著連奕回家了,管元帥派了車,因為之前的事有了陰影,所以據管子目測,車子的鋼板和玻璃都是特製的,防個小子彈什麼的應該沒問題。

  連奕一坐上去,看見前座還有一個當兵的,就沒說話,用手玩玻璃窗,管子小心的靠過去,牽住她的另外一隻手說:「給爸爸打個電話吧?」

  連奕卻說:「這個玻璃是防彈的吧?我也想弄兩塊,這麼拉風。」

  沒有說不行,也就是行了。

  管子拿出電話,坐端正了給打過去。

  現在連慶勇身體不好,行動不便,接電話的當然會是林芳,但是,林芳卻沒有說話,直接把電話放在了連慶勇耳邊,所以管子聽到的,是連慶勇含糊不清的一聲:「小天?」

  管子頓時有些心酸,那個意氣風發,揮斥方遒的人,倒下了。

  「爸爸,我們回來了,您放心。」管子大聲說道。

  連奕看著窗外的街道,路上**的,下了點小雨。

  連慶勇應了一聲,心裡有很多想說的,但他現在這個樣子,覺得多說一句,就多丟臉一次。

  林芳接過電話對管子說:「你們也休息吧,這裡沒什麼事不用擔心。」

  管子說好,把電話掛掉,連奕輕輕說了句:「多事。」

  管子淡淡的笑著,再次去牽連奕的手。

  終於回了家,管子立馬要那衣服去洗澡,這些天都是在醫院護工給擦身的,管子覺得不乾淨。

  連奕點點他的腦門說:「不可以泡澡,快點洗好出來。」

  管子乖乖點頭,進去了。

  ************************************

  夜晚,安寧平靜,他終於可以抱著自己的女人睡覺了,這讓管子心情很好,手掌覆上連奕的腰,從腰慢慢向上,在肋骨打轉,腦袋蹭著連奕的肩窩不出來,討好的把連奕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面。

  連奕不怎麼敢亂動,她覺得現在的管子很脆弱。

  這下管子不高興了,蠕動著說:「小奕小奕,你摸摸我嘛!」

  連奕望天,老娘也很想好不好?但,還是堅定的推開,「你再這樣我就去睡沙發了啊!」

  威脅,還是很有用的,吃不到,抱著也好。

  管子心裡委屈的牽著連奕的手向下,放在小管子上面說:「你摸摸它,我就睡著了。」

  鬼才會相信這種話!連奕開始翻白眼,小天,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你了。」管子的聲音,呢喃著,輕輕的說出來,震顫到連奕的耳朵裡,「我好害怕,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記得我?如果我沒有醒來,我們之間要怎麼辦?該怎麼辦?」

  連奕輕歎一口氣,把他摟緊,哄著說:「你乖啊,等你好了我們就做。」

  管子乖巧的點頭,心想,我會很快好的。

  連奕還是把手覆上小管子,馬上,就感覺到它很激動的彈了兩下。

  「睡覺!」連奕皺著眉頭命令到。

  「嗯,我就要睡著了的。」管子狡辯。

  可是這一天注定不會這樣過去,管子的某些黑暗小心思注定是要失敗的。

  因為,門外傳來了童小蝶的哭聲。

  「嗚嗚,小奕……小奕……開門啦!我離家出走了!」

  連奕推開管子下了床,小管子立馬失落的垂下,管子癟癟嘴,好吧,誰讓她是小蝴蝶呢?

  門打開,已經哭成淚人兒的小女人站在外面,看到連奕就撲了上去,抱住不放手。

  管子在後面捂著胸口,沒有看到某人,然後,電話打過去。

  「浩子,你老婆大半夜哭什麼?她一個人跑過來的?外面下雨的吧?你們吵架啦?」

  宗政浩辰低沉著聲音傳過來,他說:「我在你家樓下。」

  「啊?你送她來的?」

  「不是。」

  這邊,童小蝶大聲哭著對連奕說:「嗚嗚……小奕你要收留我,我離、家、出、走、了!!」

  管子頓時頭大,虛弱的對宗政說:「你快來吧!」

  作為一個有策略有膽識的市長,宗政浩辰對管子說:「小傢伙一時沒消氣,今天晚上就讓她睡這裡,明天我再來接她。」

  管子一個頭兩個大,他想要抱著自己女人好好睡一覺的願望,就這樣破滅了啊!!

  童小蝶抱著連奕的胳膊不放,連奕輕拍她的後背說:「晚上就跟我睡吧!」

  管子瞪大了他漂亮的雙眼皮,「爺睡哪?!!」

  「你打地鋪吧!」連奕說。

  為什麼所有的人都是重色輕友而我管小天的女人就這麼肝膽相照重友輕色?!

  這時,童小蝶一個小眼神遞過來,意思是:管子哥哥,人家好可憐的啊!!

  管子被拿下,「好吧,你們睡床,我睡地板。」

  連奕看著管子那張委屈的臉,淡淡的笑了,然後哄童小蝶去睡覺。

  *************************************

  一個晚上,管子都孤枕難眠,直到連奕爬下床,在他耳邊輕輕說:「明天等小女人走了,你想怎麼樣都行。」

  可是這樣,管子就更難睡著了,搞什麼搞?!到明天還要多少小時!!!嗯,爺明天到底要怎麼折騰?哈!爺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於是,第二天,宗政浩辰來了,拖家帶口。

  這是胖小子第一次到連奕家,一切都陌生,有點害羞,鬧著啊啊叫。

  童小蝶躲在臥室不出來,管子頂著一張欲**求不**滿的臉與童童對看。

  宗政浩辰對著臥室門大聲說:「兒子昨天晚上哭的沒睡覺,今天早上我餵他吃奶粉他都沒吃,好可憐哦!」

  童小蝶心急的在臥室裡握著拳頭繞圈走,惹得連奕咯咯笑。

  再接再勵,宗政浩辰說:「童童,你是不是想媽媽了?你說媽媽為什麼不要我們呢?」

  啪的,門開了,童小蝶滿臉通紅的站在那裡,「不許說!!!」

  宗政浩辰笑著把胖小子抱起來說:「看看,是媽媽哦!」

  想了一個晚上的男人的好看的臉,還有他們的孩子。

  見到小寶貝肥白的臉蛋兒,童小蝶迎上前去,從宗政浩辰手中抱過,臉頰貼上兒子柔嫩的小臉蛋說:「寶寶,你想媽媽了是不是?媽媽也好想你哦!」

  宗政浩辰對童小蝶說:「老婆,回家吧!」

  嘴角微微帶著笑,很寵溺的味道。

  童小蝶想想也覺得自己很幼稚了,紅著臉點頭。

  宗政浩辰朝管子示意,看吧,哥們就是這種很有能力的男人!學著點!

  管子扭頭問連奕:「怎麼回事?」

  連奕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總之,童小蝶被帶走了,老公帶著兒子來找媽媽,怎麼可能帶不走??

  後來,小宗市長對管子說:「我老婆怪我瞞著她你們在北京的事,說我騙她不愛她了。」

  管子摸著頭,「好像……小蝴蝶以前不會這麼幼稚啊!」

  小宗市長眉頭一皺,「爺寵的,你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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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小女人,那麼,就到了某個人逍遙快活某個人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管子一臉賤笑的搓著手靠近連奕,連奕也不扭捏,伸手要脫管子的衣服。

  管子的後背,有猙獰的傷疤,這樣使他男人了不少,一個硬突突的地方,是子彈埋進去的地方。

  連奕輕輕摸著,說:「管小天,你真是個傻子!」

  管子趁著自己女人感動是時候說:「小奕啊,我們結婚吧~!」

  沒想到,連奕爽快的點頭。

  這下,管子受到了驚嚇,一顆敏感的小心臟又開始擔心,「小奕啊,你不會是為了報答我的恩情才要以身相許的吧?」

  連奕呆了一下,摸摸管子的腦袋可惜的說:「你現在怎麼這麼傻?」

  管子兩眼放著光芒,他知道,勝利在望。

  連奕說:「你覺得我會是那種女人嗎?」

  管子很真誠的搖搖頭,真的不像。

  這樣,事情就明朗了,我要娶的女人願意嫁給我,她是愛我才嫁給我的!

  連奕說:「要不先訂婚?」

  管子這個時候已經被脫光了,也沒什麼心情什麼炮不炮了的,開什麼玩笑!老子怎麼能從結婚變成訂婚呢!!?

  於是,連奕就看到某只小白兔甩著他粉紅色的小肉條雙手叉腰咆哮道:「靠!老子都把自己賣給你們家了,憑什麼先訂婚!!掀桌,老子要結婚!!」

  連奕就這樣笑著盯著小管子,某沒臉沒皮的小傢伙發現有人注目它的美麗了,開始得瑟的站起來。

  管子挺著腰說:「哈!跟我結婚,這玩意你要多少老子給你多少!」

  連奕看著管子漲的粉紅的小臉蛋,笑倒在床上。

  「嗯,」連奕點頭,「那就結婚吧。」

71.生孩子的技巧

  美夢來的太快,管子一時不能適應。

  連奕說:「管小天,我們結婚吧!」

  當時沒有在「人良」給的答覆,現在說出,對你,我願意。

  管子立在那裡傻笑著,連奕覺得自己在這種時刻也應該煽情一把,但轉頭又想,老娘怎麼能娘們唧唧的呢?還是算了!

  一揮手,挨著管子站好,連奕說:「管小天,從今天開始,你生是我的小白兔,死是我的紅燒兔,知道沒有?」

  管子微微張著嘴,還在持續傻笑中,然後,連奕開始一件一件的脫自己身上的衣服,本來就沒穿多少,很快光*****溜溜,拉過管子坐在床上,「管小天,我要吃了你!」

  然後,就真的是吃下去,把小管子叼在嘴裡吸一下,吐出來用手輕輕抓住,上下擼過。

  管子從自己馬上要結婚的美夢中回過神來,感覺太舒爽了,搭著連奕的肩膀開始挺腰。

  結果,被連奕一掌拍下,呵斥道:「不要用力!你想傷口裂開然後讓我帶你上醫院嗎?!!」

  管子弱弱的躺好,心想,這個世界上,果真一物降一物,想我堂堂夜店小王子管家二少,在自己女人手裡,還不是乖的像只小喵喵,嗯,浩子,我收回對於你以前的一系列嘲笑。

  連奕很專心的玩著,用嘴把管子雲裡霧裡的飄著,然後挨著他的小腹坐上去,一點一點的讓小妹妹吃進去。

  管子悶哼一聲,暗啞的問道:「小奕啊,為什麼你那麼懂?你跟我的時候明明是個處嘛!」

  連奕緩緩坐好,微微抬起腰然後輕輕坐下,雖然小管子剛硬如鐵,但她還是對於受過槍傷的管小白兔有些擔心。

  「恩……」連奕開始細碎的呻**吟,恥。。骨貼著恥。。骨的碰撞。

  管子想知道剛剛問題的答案,就在她上升的時候找好角度,等連奕坐下來時,就剛好蹭到那一點,癢癢的,酥麻的,讓人歡喜的。

  「啊……」連奕被撞倒,心裡想要的更多,「管小天,你行不行?我要來真的了!」

  「哈!爺怎麼會不行?開什麼玩笑!一點都不好笑!」管子紅著臉不甘示弱的挺腰,還妄想爬起來要翻過連奕。

  連奕開始縮緊下面劃8字,咬的小管子一抽一抽的高興著。

  她笑著俯下身去親管子,「傻子,你很大。」

  管子的眼前應著連奕的笑臉,從連慶勇住院開始,她就沒怎麼笑過,此刻,壓在他的身上,卻開心的笑了,是真的笑,管子覺得自己好驕傲,為了讓你能這樣沒有負擔的笑出來,我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連奕趴到他的耳邊悄悄說:「管小天,今天要好好努力,我們給小胖子生個好朋友吧?」

  於是,管子眼前浮現兩個胖娃娃泡在澡盆子裡洗香香的畫面,那小臉小胳膊小胖腿,哈,有一個是爺的寶寶!!

  這下,管子真的不管什麼傷口會不會撕裂了,開玩笑,爺的寶寶怎麼的也要快點出來是不是!!

  於是,管子建議,「嗯,小奕啊,我聽說有一個姿勢特別容易受孕的,嗯,你……要不我們試試吧!」

  「聽誰說的?」連奕問,這種事情,當然要問清楚,她可不是隨便被壓的,必須保證消息來源的正確!

  「嗯,浩子!」

  「哦,那換姿勢吧!」既然小宗市長這樣說了,那當然要試一試,跟著L市的老大走,要啥啥都有!

  管子顛顛的翻身上來,「吶,小奕啊,我要開始咯!」

  這樣正兒八經的造人運動,後來讓連奕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一度相當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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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子開始運用宗政浩辰傳授的技巧,連奕相當粗線條的神經此刻也察覺到了一些神聖的感覺。

  孩子……就是這樣被造出來的啊!

  管子愛憐的去親吻連奕,桎悎住她的肩膀狠狠往裡面撞,擠到最裡面被小嘴吸住的時候就萬分舒爽。

  連奕微微皺眉,「太……裡面了……」

  「哦,那我出來一點哦!」管子稍稍退出些,卻在看到連奕臉上的紅暈時又忍不住,撞了進去。

  「嘶!管小天!!」

  「哎呀呀,我在我在,老婆……」

  連奕突然就沒了聲音,老婆……跟她真的很不合適啊……

  但是,我要結婚了,以後,我會是這個人的妻子……恩,老婆。

  連奕抬腳夾緊,讓小管子深深埋在裡面被嫩肉擠的出不來,管子憋紅了一張臉難受的很,求著連奕說:「恩……唔……老婆你鬆開,我動不了了!!」

  連奕笑著鬆開又夾緊,「要叫我小奕!」

  你這樣叫我的時候,我覺得很好聽。

  管子也笑了,「小奕。」

  連奕把腿鬆開,管子順勢攬著大腿折上去,整個門戶大開,可以清晰的看清楚小管子是怎麼進去的,怎麼被一點一點吃掉的,在拖出來的時候又是怎樣帶出裡面的嫩肉。

  管子興奮的不能自己,粗喘著奮力來回,快到了,很快。

  連奕被自己的腿壓住,只能伸手去抱管子的腰,她覺得移動帶來的酥麻真的太強烈。

  管子最後一陣過去,嗯嗯的渾身顫抖,軟軟的趴在連奕身上,放下她折起的腿。

  連奕呼了口氣,覺得肚子漲漲的,很熱,此刻她很敏感,就是管子這樣貼著她 ,她都抖兩抖。

  管子射**完就滿足的趴著,還撒嬌的蹭兩下,換來連奕嗯嗯兩聲,他詫異的抬起頭看她,嘴裡呢喃著:「小奕……」

  「我好難受,」連奕說,「好麻……」

  管子把自己堵在連小妹妹門前不敢離開,只好拿手指去撓癢,按著連奕前面的小珍珠打轉,然後用指甲刮一刮,每次觸碰到,連奕就會不自覺的打顫一下,惹得管子悶聲笑,滿臉的驕傲自豪。

  很快,因為本來就到了一次,接著用手揉兩下,管子用嘴吸住連奕的胸**前淡櫻色,連奕啊的一聲,又到了,小道裡開始收縮,夾得本來就還呆在裡面的小管子瞬間精神了,威風凜凜的站起來,粗粗的堵住入口。

  連奕連著兩次,所有的酥麻都像電流般轉換成酸慰,通過全身,骨骼相接的地方特別有感覺,像是被打開了,通體舒暢。

  連奕這個時候媚著眼神對管子說:「我在日本的時候打過工。」

  「嗯?」管子好奇,連慶勇怎麼會讓連奕去打工?錢是不可能不夠的。

  「因為好玩,我去了片場打工。」

  「哦!原來如此。」

  「動作片片場。」連奕說完,好笑的看著身上的小白兔變臉,從原來的粉紅變白,然後漸漸變青。

  管子下嘴說什麼都不捨得,但心裡總是覺得當時萬一出點什麼事怎麼辦?!要是女主角臨時罷工,這個小丫頭會不會因為覺得好玩自己頂上去??!

  當然,他忽略了某國女優都是一流身材的這個事實,在他眼裡,連奕身材NO.1~~

  連奕看他憋著不說話,抱住管子的腰說:「看了那麼多,還是你的最漂亮!」

  這樣的誇獎,真的很難讓人不振奮,管子哈了一聲,表示理所當然。

  「所以,這就是我為什麼這麼懂,管小天,你很好,顏色最漂亮,硬度也很高水準,技巧屬於細緻派,持久度我很感到滿意,但是,這些以後都是我一個人的,如果被我發現還有另外一個女人給我一起使用,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嗎?」

  管子把火力對準,一個衝進去,有滿滿的熱液被擠出來,「爺就跟爺老婆做,別的女人爺看不上!」

  連奕抬起身子去親他,管子回吻,兩個人的舌尖在空氣中交纏,又開始另外一波。

  你放心,我對你的感情,最純粹無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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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凌晨,宗政浩辰接到某隻兔子炫耀的電話:

  「哈!爺現在做的不是愛,是人!」

  宗政浩辰喘著粗氣停下,「給我滾。」

  「嗯,其實啊,爺是來問一句,你那個姿勢爺已經用過了,還有沒有什麼要注意的?哎呀呀,浩子,我們兄弟倆怎麼能那麼見外呢?有什麼秘訣你趕緊說,說完我再繼續!嘿嘿,爺要生孩子啦!」

  宗政浩辰滿頭黑線,把腰挺進去一點,就被身下的小女人兩隻小爪子撓了幾道。

  「說話啊!浩子你不是睡著了吧!!」

  「爺現在在辦事!你怎麼話這麼多!!」宗政不滿。

  「哦……哦哦哦!!哈!爺才剛剛辦完!」男人,真的很幼稚。

  宗政一個挺身,童小蝶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忍的好辛苦,「最後用枕頭墊在腰後,這樣比較好。」

  管子得到有用信息,立馬掛了電話,開始對連奕上下其手,「小奕啊,剛剛我們沒到位啊,少了一步呢!再來一次吧!!」

  連奕一個鎮壓,「明天再說,我腰疼!」

72.解決情敵任務

  鑒於是連奕自己說要結婚要生小孩的,作為一個純娘們,她覺得有些事必須處理好。

  銷假上班,久久沒有出現了,小姑娘們都圍過來,奕姐奕姐的叫著。

  連奕擺擺手,坐回自己的位置,抬頭,就看到開門走出來的展千基。

  連奕挑挑眉,還真是有些人讓她不省心。

  展千基微笑著說:「歡迎回來!」

  這段時間,他的家裡遭到了點麻煩,父親本來要求他回去幫忙,但展千基還是留了下來。

  連奕家出的事情他已經聽說了,鬧得這麼大,當報紙上出現那個男人的身影時,展千基就猜到了連奕家的背景。

  他自問:能不能想管家小二那樣做的這麼好?

  連奕點點頭,對展千基說:「晚上有沒有空?請你吃飯。」

  辦公室瞬間安靜,主任對奕姐有意思的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是奕姐不是已經有男朋友了麼?哦,她的男朋友還好帥的啊!!這樣邀約……是想怎樣?

  小姑娘們一肚子的疑問,但又不敢問,只能低頭默默做事,順帶偷聽。

  多麼光明正大的邀請啊!展千基輕笑,連一點幻想都不給我。

  連奕抬起下巴等著回應,展千基說:「沒問題。」

  連奕說:「上次『人良』沒去成,就這次吧!」

  於是,晚飯時間,童小蝶驚恐的看到連奕跟著一個她沒有見過的男人來吃飯。

  童小蝶拉拉連奕的衣角小聲的問:「小奕啊!那個……我還以為你是跟管子來吃飯的啊!!」

  「不要告訴他我今天來過。」連奕說。

  這下,本來就沒什麼膽子的小女人就更加不安了,不告訴……這樣不好吧!

  童童在搖籃裡啊啊叫,連奕洗了手就去捏他的胖臉蛋,想想如果生小孩,家裡那隻小白兔的孩子,會是什麼樣子?

  展千基也過來跟童小蝶握手說:「早就想來一次了,可是這裡真的不好定位子。」

  童小蝶訕訕的說:「不好意思。」

  這時,連奕說:「沒關係,以後我們常來。」

  下一秒,童小蝶後退三步,擺著手說:「你們快進包間吧!!我,我要去忙了!!」

  連奕帶著展千基進去了,童小蝶抱著童童上樓,在二樓的客廳踱步,怎麼辦?該怎麼說?

  於是,電話打給自己英勇神武的老公,「浩辰!怎麼辦……出大事了~!!」

  小宗市長皺著眉頭趕緊問:「童童怎麼了?」

  童小蝶搖搖頭,「不是童童啦……是管子……」

  「嗯?」

  童小蝶捂著小嘴小聲說:「小奕帶男人來店裡吃飯啦!!那個男的還跟我握手勒!他看起來跟小奕也好相配哦!!」

  當然,小宗市長的注意力只集中在「那個男的還跟我握手」上面,冷笑一聲,「我知道了,我來安排。..」

  這下,小女人安心了,掛了電話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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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間裡,連奕自顧自的吃菜,展千基也誇獎好吃,童小蝶緊張兮兮的進來上菜,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把她震得一顫。

  連奕揮揮手,「我們有事要說,女人你不要探頭探腦!」

  童小蝶退出去,接起電話,那一邊,管子震天吼道:「小蝴蝶,幫我攬著,爺現在就趕過去!!一千隻小雞還敢跟爺來這手!!靠!!看爺怎麼揍扁他!!」

  童小蝶默默的卷衣角,躲到廚房去。

  連奕說:「我要結婚了。」

  太突然,其實又不突然,但展千基還是愣了一愣。

  「你應該說恭喜。」

  展千基停下筷子,「為了什麼?那小子為你家賣命了所以你要嫁給他!?」

  「不是。」連奕夾一筷子肉放進嘴裡,「我不是那種人。」

  展千基一口氣頂在腦門,他當然知道她不是那種女人,所以才故意說的,想聽到不一樣的答案,結果卻傷自己更深。

  「展千基你其實不錯,其實你也不是真的那麼喜歡我。」連奕說。

  「……」

  「因為我感覺不到你的喜歡。」

  就像磁鐵,我沒有被你吸引,雖然我們相識的更早,但我還是對你沒有感覺。

  展千基突然笑了,最可悲的不是我喜歡你你不喜歡我,而是我喜歡你了,你卻沒有感覺到。

  他頂著家裡的壓力還留在這個城市,為了,就是今天這句。

  「連奕,管小二做的很好我承認,你這個人啊……」

  「管小天心眼很小,他不喜歡你,你到現在還留在這裡,是不是要參加我們的婚禮?嗯,歡迎。」

  展千基有些吃驚,那些事,他沒有說過,連奕卻能知道,當然,那個娘們唧唧的男人也是一定不會主動說出自己動手腳這件事的。

  連奕看著他的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她從來就是這般坦誠和直率,這些,也是展千基喜歡的地方。

  管子殺進「人良」,殺氣騰騰的飄過去,童小蝶捂著臉說:「我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

  剛到門口,就聽見連奕說他小心眼。

  管子氣沖太陽穴,幾乎都要爆炸,聽聽,這到底是什麼女人??!爺這樣對她好,她怎麼小白眼狼一樣誹謗爺呢?!看爺晚上怎麼收拾她!!!

  一個推門進去,管子陰著一張臉幽幽的問:「誰心眼小?」

  連奕一轉頭,並不驚訝看到他,當然,把人帶到「人良」來吃飯,就不可能能夠瞞得住。

  「你啊!」連奕笑著說。

  「……」管子一口血含在嘴裡不敢吐,爺這是為了誰啊為了誰!!!?

  展千基這個時候笑了,「我會去的,你放心。」

  所有的東西,都在這一笑中放下,沒辦法,他不放下不行的。

  「去哪裡?你們倆要去哪裡??!不說清楚爺今天就不讓你們出這個門!!」管子叫囂著,雙手叉腰。

  結婚。展千基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管小天,你把我整的那麼慘,我也就要一直呆在你面前堵著你不順心!

  再說一次,男人,真的很幼稚。

  展千基彎著嘴角吃菜。

  管子深深的憋出一個字:「……靠!!!!」

  就連連奕也笑了,朝小寵物招招手。管子馬上屁顛屁顛的靠過去,佔有慾很強的摟住連奕的肩膀朝著展千基抬下巴。

  「我們的婚禮,他說要來。」連奕說。

  展千基這個時候才完全卸下了包袱,回到原來的那個他,那個連奕剛遇見的他。

  他也靠過來,摟住連奕的肩膀,胳膊搭在管子的胳膊上面,「嗯。」

  管子頓時火大,「靠,老子的女人你碰什麼碰!!把你的爪子拿開!」

  展千基說:「管小二,我會留在這裡。」

  管子哇哇叫著跳腳,然後裝可憐的對連奕說:「親愛的,我的心臟好像有些不舒服,我們回家好不好?恩?」

  連奕一身雞皮疙瘩出來抖兩抖,「管小天,給我好好說話!!」

  管子西子捧心狀,「人家真的好難受!」

  連奕歎氣,「走吧。」

  於是,管子被連奕扶著出了「人良」,展千基留下來,慢慢的吃一桌菜,一點一點,都過去了,人的心,是最不公平的。

  童小蝶從門口冒出腦袋,朝著展千基甜甜的笑,「吃啊吃啊,很好吃的!」

  因為路上堵車,小宗市長現在才到,錯過了剛剛的好戲,好在他有一個優秀的小女人,童小蝶揚著手機愛嬌的說:「人家都有拍下來哦!!」

  宗政浩辰獎賞似的揉揉老婆的短髮,「真乖!」

  於是,得到誇獎的小女人心滿意足的上樓給兒子餵奶。

  宗政浩辰進去坐下,拍拍出局者的肩膀,表示同情,心情很爽。

  至於為什麼管子能從車陣中快速的飛奔過來,那當然是某隻兔子棄車用雙腿跑過來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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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原本很嬌弱的某人瞬間正常,把連奕抱在懷裡委屈的說:「小奕啊,一千隻小雞好討厭好討厭真的好討厭!!!」

  「嗯?」連奕心情很好。

  「他怎麼能搭你的肩膀?我只是牽你的手都很激動的啊!!還有啊,他怎麼能隨便就跟你一起吃飯呢?我還是好不容易沒臉沒皮才得到跟你一起吃飯機會的啊,我為了要住進這間屋子,我多努力啊!憑什麼那隻小雞就能這麼簡單!!!我好傷心!!!」

  「你本來就是小心眼啊!」連奕揉管子的腦袋,「我跟他現在是好哥們了,你不要擔心,我不會的。」

  這是第一次,連奕對管子保證什麼,管小天,我不會的。

  管子拿頭蹭啊蹭,「小奕啊,我覺得有一點幸福。」

  「一點?」

  「很多,我以後不用羨慕浩子了。」

  「當然不用羨慕他,你以後是我的人了,幹嘛羨慕他?」連奕皺眉頭。

  那一句「我的人」說的如此自然,管子微微臉紅,伸手一把抱起連奕往臥室走。

  「嘖嘖,管小天,你……」

  「沒有,我就是想跟我老婆商量一下結婚的事情啊!嗯,床上躺著商量吧!」

  連奕揉捻著管子的耳朵,「我不要穿裙子!!!」

  「怎麼能不穿裙子呢!!!!」管子給連奕順毛,「小奕啊,結婚都是要穿裙子的!」

  「那不要結婚了!」

  「……」

  「不然你穿裙子我穿西裝好了,你肯定比我更像女人的。」連奕提議,是真正的提出有用的意見。

  管子無語,望天,爺要是穿婚紗,是不是以後都不要出門了??爺的兄弟會不會笑死?

73.選婚紗這件事

  連奕想要小白兔穿婚紗的願望最終沒有實現。

  童小蝶嬌滴滴的打電話來說:「小奕啊,你什麼時候去選婚紗?人家也要跟著去嘛!」

  連奕在辦公室裡扶額頭,「我不要穿婚紗,還有,女人,呆在家裡好好帶小孩,不要給我天天往外跑。」

  辦公室裡小姑娘們瞬間靜悄悄,奕姐要結婚?奕姐要穿婚紗?!!什麼情況?跟誰?那個帥哥?!

  那邊小女人吃驚的不得了,「怎麼這樣啊!!小奕你這樣不行的!!吶吶,人家很想看你穿婚紗嘛!我這個過來人告訴你哦,這些啊以後都會變成回憶哦,粉紅色的回憶哦!」

  「我覺得管小天穿婚紗比較好看。」連奕說。

  辦公室裡小姑娘們又沉靜了,帥哥穿婚紗……好漂亮!!

  童小蝶瞬時不會說話,結結巴巴的掛了電話,這是什麼怪想法!!?

  馬上打給管子,大聲吼道:「管子哥哥你不要什麼都聽小奕的啦!婚紗當然是女人穿,雖然你長得那麼像女人,但是你不是女人啊,應該是小奕穿婚紗嘛,你不要跟她搶嘛!」

  管子坐在掃把小二樓的辦公室裡無語,「妹妹啊,不是哥哥要跟她搶,是她不肯穿的啊!!而且爺也沒說要穿婚紗啊啊啊啊!!!!」

  童小蝶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說:「反正你們要好好辦,不然以後會後悔的啦!」

  管子點頭,「我們當然要好好辦的!」

  「嗯,那我要陪小奕去看婚紗的!」

  「恩恩,去吧去吧!」

  下一秒,童小蝶又給連奕打電話,「臭小奕!穿婚紗是女人的事!明天我帶你去看婚紗!!!」

  連奕還想推辭,童小蝶馬上說:「人家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小奕你穿婚紗漂漂的出嫁了~!」

  這下,沒什麼好說的了,那就這樣吧!

  然後,連奕給管子打電話,第一句話是說:「」麼結了婚生了孩子以後的女人都這麼愛操心?管小天,婚紗還是我穿好了,我女人比你還著急。」

  管子頓時覺得天空無限晴朗,雖然這段時間一直小雨著。

  拿著車鑰匙回了軍分區。

  管元帥正翹著腳聽收音機,搖頭晃腦的還蠻有音樂細胞,管子進去坐下,眉眼笑著。

  「爸爸,小二要結婚啦!」

  「什麼時候?」管元帥很淡定的問。

  「哦,那是要選個好日子的,所以小二來問問您嘛!」

  「我說兒」子啊!」

  「嗯?

  「結婚了就是大人了啊,要聽老婆話知不知道?你媳婦那樣的,不會虧待你的。」管元帥傳授經驗。

  「嘿嘿,我知道啊,我其實很聽話的!」管子摸頭傻笑。

  管元帥拍著肚子欣慰了,兒子養大了就是別的小姑娘的了嘛!他很看得開的!然後琢磨家裡老大和抱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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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奕下班回家對管子說:「管小天,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於是,這種預感在第二天童小蝶帶著連奕出現婚紗店的時候靈驗了。

  「小奕小奕!!人家覺得這件好漂亮哦!!你快去試一試好不好?」

  連奕望去,好吧,那是一件極其端莊連奕覺得自己駕馭不了的改良旗袍領的無袖網紗。

  旁邊小車裡,童童小朋友拍著小肉手哇哇叫鬧著,似乎也很同意他麻麻的意見。

  旁邊的小姑娘跟著說:「是啊,很適合你的呢!」

  連奕真的很想說一句:你哪只眼睛看到適合我了?!!

  這個時候,管子打電話來,聲音慵懶著,他問:「有沒有頭大?」

  連奕認命的點點頭,一臉痛苦,她說:「管小天,我們還是換換吧!」

  管子爆發大笑,「媳婦兒,一輩子就一次,把自己打扮美美的等著我把你娶進門!」

  連奕還是無法適應,管子低聲說:「回來我幫你按摩啊!等等我去接你回家。」

  這種有人等著,有人接著的日子,有人心疼,有人愛。

  連奕微微一笑,朝正在興奮中的童小蝶點頭示意,對手機說:「好啊,晚上我想吃……」

  「披薩好不好?」

  「嗯。」

  童小蝶轉過來賊兮兮的說:「嘿嘿,小奕啊,你現在的臉上真的能看出是戀愛的女人哦!」

  連奕嘖了一聲,拿過童小蝶手裡的婚紗進了更衣室。

  她原來不知道,這玩意會這樣難穿。

  旁邊幫忙的小姑娘看著這位準新娘一臉糾結就好笑,忙說:「很快就好了!」

  半個小時後,連奕扯著裙擺看著面前的幕簾被拉開,外面等著的卻不是抱著童童的小女人。

  那個男人,笑的那麼好看,朝著連奕吹口哨。

  連奕的心,突然噗噗直跳。

  故作鎮定的問:「你飛過來了?」

  管子臉上喜悅的神情完全不需要掩飾,點頭,「對啊,你沒看到我背後有翅膀麼?」

  連奕拉拉裙擺,僵硬的站在那裡,管子說:「轉一圈我看看。」

  連奕說:「裙子很重。」

  於是,管子自動轉圈圈,嘴裡一直念叨著:「爺媳婦兒就是漂亮!」

  連奕的嘴角也彎彎的。

  正在這時,管子電話響,接起來,詹嚴明幽怨的口氣說:「下一個一定是我。」

  管子就哈哈哈的笑了,反正下一個是誰不關爺的事!

  然後,詹嚴明把電話交給陸寧,陸寧哇哇叫著:「管小二!我哥說你丫要結婚了讓姐姐我受到了驚嚇!為了補償我幼小的心靈,姐姐要做伴娘,你伴娘紅包包大份的啊!」

  管子朝連奕笑,把手機挨著她的耳朵。

  連奕說:「寧子,你怎麼那麼喜歡當伴娘?」

  「當然啦!我還沒結婚呢,當然要好好享受一下做漂亮小姑娘的感覺!」

  連奕看看自己身上的禮服,很不解的說:「穿裙子真的不好受!」

  陸寧這幾年看著身邊的發小都開始正正經經的談戀愛結婚生小孩,也不像以前那麼皮了,有了點小姑娘的樣子,開解著連奕說:「做最美的新娘,雖然會很累,但是會很幸福的!」

  連奕真的沒覺得,轉頭看管子,身邊站著這個人,幸福是什麼,她好像懂了一點。

  「奕姐,給我準備禮服吧!我明天飛過去!」陸寧開心的喊著,當然開心,又能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喝酒玩耍不用看某人臉色了!哦也!

  這時,詹嚴明搶過電話說:「我明天也過去!」

  陸寧在旁邊一直討厭著,說不要詹嚴明跟著她,結果被鎮壓。

  管子很高興的說:「哎呀呀,來來來,爺包吃包住包開心!」

  連奕擼亂管子的頭髮,彎著嘴角笑。

  居然有人,那麼開心可以跟我結婚。

  婚紗不僅難穿,而且難選,連奕皺著眉頭看著童小蝶和管子兩個人興致很好的一件一件挑,居然妄想她能一件一件試下去,連奕看看旁邊推車裡的胖小子,伸手戳他嘴邊的泡泡玩。

  管子過來牽她的手,「小奕啊,我覺得都好漂亮哦!」

  童小蝶過來牽她的另外一隻手,「小奕啊,人家也覺得都好漂亮哦!」

  連奕看看小女人的身材很誠實的說:「你要減肥了!」

  童小蝶頓時捂臉淚奔去蹭自己寶貝的臉求安慰。

  連奕站起來,拎一件拖地長裙進去了,「這是最後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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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伴娘伴郎定下來,管元帥昨天晚上激動的找人看了日子,又與連慶勇通話過,定了迎娶的時間,連慶勇還對管子說:「放開手辦,我就這麼一個女兒,不能辦小了!」

  當然,紫金集團千金的婚禮,怎麼能辦小?管子揮舞著拳頭,大辦,必須大辦!

  既然要大辦,管子擺擺手對連奕說:「把你家親戚全都接過來!」

  連奕說:「我家沒什麼親戚,就家裡兩位和一些公司老員工什麼的。」

  「都來都來!爺包機!」

  連奕翻白眼,「管小天,你是不是要去賣腎?我捨不得啊!」

  管子雙眼皮一挑,「爺這點錢還是有的,你不要小看爺!」

  於是,婚禮當天,整隊人馬被管子拉到酒店,他們不玩西式的,來了個最最傳統的L市婚禮。

  宗政浩辰對管子說:「哥們從今天開始對你另眼相看了,能把這麼個女人找回家,你本事!」

  管子傲嬌的抬下巴,「爺當然本事!」

  管子問連奕新婚禮物想要什麼,連奕說:「你爸抽屜裡的槍。」

  這還不好辦?管元帥拍著手說好,「沒問題,現在一把手槍,等我孫子出來,再讓你挑一樣。」

  「手榴彈。」

  「沒問題!」

  管子冷汗淋漓,「爸爸喲,您也不問問小丫頭要來做什麼啊?」

  管元帥一揮手,「做什麼都行!」

  這就是氣魄,連奕心情很好,逛商場的時候還給管元帥買了一套相當帥氣的中山裝,連帶著給管家老大買了一套西裝。

  管子憤憤的問:「為什麼還有我大哥的份!!」

  「因為你家老大很帥!我很喜歡!」連奕回想在北京那個審訊室裡,狠戾的折磨著殺手的那個男人。

  管子一口氣出不來,索性發脾氣說:「你就不能不這麼爽快?怎麼問你什麼你都說啊!!」

  連奕笑著去摸他的屁股,還說:「你家老大的這裡一看也很招人!」

  管子一個猛撲,「哈!爺就讓你瞧瞧到底是誰比較招人!」

  連奕一攤手,「沒有對比性,我沒摸過你家老大的。」

  管子漲紅著臉親連奕滿臉口水,「比什麼比,爺當然最招人!」

  連奕伸手去捏管子胸前的粉紅色,嘴裡還問:「你說你家老大會不會也是粉紅色的?你們是兄弟啊!」

  管子不想回答,直接把連奕嘴堵住,開始準備生孩子。

  連奕最喜歡看這隻小白兔臉上鬱悶又委屈的表情,頓時笑了,安撫道:「不比了不比了,你最好行了吧!」

  「爺本來就最棒!」

  「嗯。」

  「你說爺最棒!」

  「爺最棒!」

  「哈!當然!」

  管子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74.結婚這件小事

  什麼是L市最傳統的婚禮?

  管子從小在這個城市長大,絲毫沒有腰去外面的想法,連奕也喜歡這個城市,從家裡出來,就選擇了這個城市,從日本回來,就投了簡歷到這裡。^^

  越傳統,他們就越喜歡。

  結婚前一天晚上,管子睡在了軍分區,管元帥一臉欣慰的給早早逝去的老婆上香,管子對著他漂亮媽媽的照片說:「媽媽,小二長大了,要娶媳婦啦!」

  管元帥拍拍自家小二的肩膀,回了房間。

  管子上樓,看見自家老大等在那裡,他挨過去坐,像小時候那樣挨著比自己高大的哥哥。

  老大說:「我部隊的手續辦好了,出來後跟著爸爸,你不用操心。」

  總是這樣,高中的時候,老大說:「我會去當兵,家裡有我,你不用擔心。」

  現在,他說:「不用擔心。」

  家裡的小,總是被保護的很好。

  管子點點頭,把深深的親情放在心中最珍貴的位置。

  管家老大指指床鋪說:「今天我要睡這裡。」

  管子笑著點頭。

  這一晚,陸寧帶著大院裡的大炮等一大幫在「掃把」狂歡,管子身為夜店小丸子沒有出現,和自己的家人呆在了一起。

  而連奕,卻不是的,接到陸寧電話說管子回家睡覺了,立馬從家裡飛了出來,騎著她的重機出門狂奔掃把與眾人相聚。

  婚前最後一次狂歡,雖然知道以後管子也會讓她出來玩的,但是不一樣,意義不一樣,今天後,她就是已婚人士了,與小女人是一個屬性的。

  *****************************************

  在「掃把」上班的小年輕們都收到了管子的請帖,知道現在進來的是未來老闆娘,都很小心的照看著,同時給老闆打了電話。

  管子正跟咱家老大窩一個被窩裡回憶小時候,接到小弟電話說連奕出現,他淡定的回一句:「」他們好好玩,沒關係,上最好的酒,要什麼給什麼。爺女人今天一定會喝醉,快結束的時候打給我。」

  小年輕點頭掛了電話。

  連奕抬起酒給自己倒,陸寧一看有人陪她玩了,一拍大腿也端起杯子。

  「奕姐!今天喝好玩好,我陪你啊!!」

  詹嚴明朝陸浩使眼色,陸浩當做沒看到,能管得到小丫頭就是奇跡了,他才不管,以後潑出去的水了,誰愛誰管!

  詹嚴明也無奈,早前跟小丫頭吵了一架,陸寧還生氣著,今天又是開心的日子,他不想讓自己的小丫頭繼續賭氣。

  算了,還是不說好了。

  大炮也端起酒敬連奕,一聲嫂子叫的連奕渾身不舒服。

  大炮說:「嫂子,以後我管子哥就交給您了,您好好收拾,嗯,最好像浩子那樣快點生個小娃娃,多可愛啊!」

  連奕看一眼高大又壯實的大炮,一臉慈愛的表情就抖兩抖,「來來,喝一杯。」

  連奕好酒量,陸寧也跟著瘋,在座的號稱大院裡的酒量都好,就這麼拼起來。

  今天宗政浩辰帶著童小蝶也來了,讓家裡的鐘點阿姨多帶幾小時。

  宗政浩辰戒酒很久了,只是家裡小女人攥著他的衣角可憐兮兮的說要來看看曾經的掃把,他就帶著來了,結果兩人一起喝牛奶。

  連奕指著宗政浩辰笑,然後一把摟住童小蝶,一個親在小女人臉頰,童小蝶頓時嬌羞了,小宗市長很不高興,顯然,這個男人婆是喝多了。

  連奕笑著還要招手讓小年輕拿酒,童小蝶說:「小奕啊,明天還要早起呢!少喝點!」

  旁邊小年輕上來說:「管哥說了,讓老闆娘喝好玩好。」

  連奕就笑的更開心了,摟著小女人說:「看到沒有,姐的男人!」

  童小蝶默默去扒自己老公的手,窩在他懷裡很感動。

  詹嚴明也去牽陸寧,小聲說:「還生氣呢?」

  陸寧轉頭不理,詹嚴明把人帶到懷裡摟住,拿了一片西瓜餵著吃。

  陸寧彎著嘴角咬住,眼睛流光溢彩,皺皺鼻子。

  詹嚴明說:「我肯定比得過管小二的,你也喝好玩好。」

  這下,所有女人都開心了。

  大炮挨著宗政浩辰說:「哥,給點經驗唄!我現在壓力很大。」

  當然,同輩裡,連著兩個都結婚了,一個是宗政浩辰,一個還算花花公子管小二,他們剩下的怎麼能壓力不大!家裡老媽催的不是一般近。

  宗政浩辰抿一抿嘴角,「是那個人,你就會知道的。」

  大炮覺得,太深奧了!

  晚上十一點,管子到了,下車進掃把,裡面扭著的小姑娘小伙子們都停了下來看他一步一步朝連奕走去。

  連奕笑的很燦爛的撲過去倒在他懷裡,嘴裡還認人似地叫著「小白兔」。

  管子翻著雙眼皮把人扶好,看著一桌人都倒了,很驕傲的帶著自己女人回家。

  周圍小姑娘小伙子們竊竊私語:「管爺的好基友醉啦!」

  「噓!太大聲了啦!」

  ***************************

  連奕家的小區,管子停了車把人抱出來,上樓,在門口放下拿鑰匙開門。

  連奕醉了,要去親管子,管子鑰匙掉在地上,被連奕巴住。

  管子笑的很燦爛,對連奕說:「我就知道你今天會醉,嫁給我,就這麼高興?」

  連奕根本沒用腦袋在想,順著點頭。

  管子把她桎悎在牆壁與他之間,低沉著聲音喃喃道:「我也這麼高興。」

  連奕的眼睛朦朧著,嘴裡喃著小白兔,管子的心被漲的滿滿的。

  從來不敢想有這麼一天,你喝醉了,嘴裡念著我的名字,你明天要嫁給我。

  管子蹲下來撿鑰匙,連奕一下撲過去覆在他背上不起來,就這樣被管子背回家。

  管子給連奕洗澡,吹頭髮,穿衣服,抱回床上躺好。

  連奕抓著管子要親親,明明是喝醉酒的人,卻很大力氣的把管子翻過來,坐上他的腰。

  管子不想就這麼過了新婚夜,卻又被磨得難受。

  連奕笑出聲來,「管小天……」

  管子深深吸氣,把人拉下來,落下自己的吻,糾纏著舌尖,交換著唾液。

  「小丫頭……明天不放過你!」

  然後,把人帶進懷裡抱住,一下一下拍著後背哄著,快睡覺,不然明天起不來的。

  果然,第二天有人起不來了。

  管子早早的去給跟妝師開門,心想自己也應該回去換衣服等吉時來接新娘,結果剛坐進車裡,跟妝師打電話來說:「新娘不肯起床。」

  管子又跑上樓去,連哄帶說的把連奕拖起來。

  連奕勉強睜開眼皮,看著面前的管子問:「你怎麼在這裡?」

  管子失笑,在跟妝師面前一個沒忍住,親上去,隨即馬上離開,緩著呼吸說:「早上好,老婆!」

  連奕立馬清醒了不少,對,她今天要結婚!

  ************************************

  李婉清看見新娘走進來的時候就覺得眼熟,但怎麼都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

  童小蝶捂著嘴偷偷在後面笑著自家婆婆,今天的連奕,真的很不一樣。

  拖地的輕紗長裙,嫵媚的露出肩膀,黑短的頭髮柔軟的被梳齊在耳後,頭上有一道白紗。

  陸寧跟在後面,漂亮的小禮服,旁邊是堅持要做伴郎的詹嚴明。

  L市最傳統的婚禮,新娘和新郎牽著手走到鋪著紅毯的台上接受大家的祝福。

  手牽著手,一輩子不放手。

  管子端著酒杯敬大家,說謝謝大家到來。

  連慶勇拄著枴杖出席,他現在走得比較好了,身邊站著林芳。

  抖著手牽住林芳的手,「這麼多年,都過來了。」

  林芳回握住,慢慢點頭,眼裡有淚。

  然後開始上菜,L市是頭盤上滷味,最好的拼盤,管子把酒席辦在自己的酒店,什麼都是最好的。

  大院眾人都保留實力,準備晚上的鬧洞房。

  在這個時候,L市關於夜店小天王管家小二搞基的傳言才灰飛煙滅,看看,那是個女的啊女的!!

  管子手下的小弟忙著拍照發微薄,因為老闆同意過——爺的女人,漂亮的一塌糊塗,你們儘管拍,怎麼漂亮怎麼拍!

  於是,L市傳言中管大爺包的小兄弟終於露出廬山真面目,靠,這麼漂亮!

  童小蝶淚眼汪汪的吸著鼻子,宗政浩辰趁機吻了一下老婆的耳垂。

  「管子會對她很好的,你放心。」自己的兄弟自己知道。

  童小蝶點頭,「不好就打他!」

  宗政浩辰牽著她的手說好。

  童童會認人了,看著台上變得好像不一樣的管子舅舅和小奕姨媽一愣,在聽到管子說話聲音的時候就歡騰了,依依啊啊的叫,大炮過來表示要帶胖小子,李婉清很放心的交給他。

  這場婚禮,積滿了大家的祝福,兩個本來根本不相容的男女,組成了一個家。

75.結婚這件大事

  跟管子同輩的所有人都在默默期待晚上的洞房夜,全都摩拳擦掌的想要露一手,大炮甚至找飯店廚房要了一整隻雞帶走去新房。

  童小蝶看著那隻雞,不知道從哪裡下手,轉頭問自己老公:「大炮還沒吃飽麼?」

  可是她好飽了啊,酒席很貴很豐盛,她摸摸自己的小肚子,好像肉又多了一點。

  雖然管子早就裝修好了娶老婆的房子,但因為這裡連奕上班方便,所以他們的新房還是辦在了連奕區法院附近的家。

  大炮把菜刀交給童小蝶說:「小蝴蝶,這個,幫我把關鍵部位切出來!」

  什麼是……關鍵部位?

  於是,在大炮的指導下,童小蝶完成了這一項艱巨的任務。

  然後,陸寧潮氣蓬勃的說:「管小二,你轉吧!」

  這是運轉乾坤,把雞的關鍵部位擺在盤子裡,讓新郎轉盤子,盤子停下後哪裡對著新郎,新郎就要相應的親新娘。

  宗政浩辰拍拍大炮的肩膀,「小子,做得好。」

  陸浩沒有參與到上一次宗政浩辰的鬧洞房,等大伙回北京後抱著大炮拍的DV看了好久,深深的覺得自己不能錯過接下來的每一個婚禮。

  陸寧叫囂,「哎呀呀,管小二你丫沒種吧!!親老婆有什麼不敢的!娘們唧唧的!!」

  連奕就是笑,她今天很高興。

  管子平時就在夜店裡玩多了,現在只想趕快趕走這些不懂事的孩子,好好跟自己媳婦兒親熱親熱,所以伸手一轉,好了,停在雞屁股上面。

  眾人倒在沙發上哈哈大笑。

  連奕很自覺的翹起她的屁股,高傲的說:「讓你親。」

  管子看著連奕穿著敬酒的時候的玫紅小禮服,粉紅了小臉蛋。

  小奕啊,你從來沒有穿的如此嬌艷,今天的你,我會永遠記住。

  連奕還覺得不夠,指指管子說:「你要男人一點,這有什麼,又不是沒親過!」

  一句話,炸彈一樣,把管子的臉炸的紅燦燦,其餘眾人怪笑吼叫。

  既然媳婦兒這樣說了,管子就照做了,心想真是奇了怪了,雞脖子雞翅膀什麼的怎麼就轉不到呢?

  大炮手裡抓著雞的另外一隻腿,嘴塞的滿滿的嘟囔道:「管小二你快點啊!」

  管子一狠心,蹲下去,隔著小禮服的面料,親了上去,結果,不知從哪裡伸出一隻手,蓋在管子後腦勺上面,緊緊按住,不讓他起來。

  「嗚嗚!」管子被憋住了。

  連奕哈哈大笑,陸寧在一旁抹眼淚。

  後來連奕主動把屁股挪開了,把管子叼起來對大家說:「這男人以後是我的了,你們少欺負他。」

  管子感動流淚,抱著連奕不撒手。

  接下來,如魚得水,鬧洞房的名字都取得好聽,但是招數都相當下流惹人哄鬧。

  管子一聽就知道,特麼這些人完全沒心沒肺啊!!然後就看到宗政浩辰朝他微笑著點頭,好吧,他當年也是沒心沒肺的,現世報來的太快了啊!!

  宗政浩辰摟著自己小女人坐在旁邊悠閒的觀看,咬耳朵對她說:「厲害的還在後面。」

  童小蝶紅著白胖的小臉很吃驚。

  連奕主動吻住管子,還把手環上了管子的脖頸,嘴裡有一塊冰,她含著,渡進管子的嘴裡,管子伸舌頭舔舐,這個遊戲,就是要小夫妻倆合作,把一塊冰舔完,同時滿足看官們的要求。

  陸寧斜眼看著身邊抱著自己的詹嚴明,意思是:你應該表現表現了!

  詹嚴明出聲要求,「小二,主動點,你是男人。」

  管子不聽話,連奕就先把冰塊含進嘴裡,然後去勾管子的舌尖,勾到自己嘴裡玩。

  詹嚴明又想到,這次來,分房間的時候,因為小丫頭鬧脾氣,管子居然給了她一個單獨的房間,怎麼,是想拆牆腳麼?還把陸寧的房間安排在大炮旁邊,什麼意思?管家小二什麼意思!!

  「管小二,深吻你會不會?不是這樣的吧!」

  身後有人起哄,身邊有人配合,管子也豁出去了,拿出看家本事,吸心**重出江湖。

  眾人鼓掌,連奕也滿意的拍拍管子的屁股。

  管子等到嘴裡的冰塊融化成水後,仰首挺胸的站好,「哈,爺怎麼會不行!」

  為了讓這些不懂事的孩子快點消失,管子伸出三根手指說:「就三個遊戲,已經兩個了,你們還有一次機會。」

  這種事情,能不能實行也是要看人的,當年小宗市長新婚當天,盛況空前,讓他最後怒了光著身子出來趕人的時候,人們還是會很自覺的離開……但是對於管子,眾人望天,誰理你!

  你脫光了在爺面前跳舞爺們都不會走的!

  陸寧對詹嚴明剛剛的表現還是有些些滿意的,此刻躲在小明哥哥身後對管子說:「見縫插針啊見縫插針!!」

  這個時候,宗政浩辰笑了。

  遊戲本來是這樣子的:在新娘臀部上綁一塊海綿,正中間隔開一條縫,新郎腰下垂直綁一根香蕉,新郎必須把香蕉插********進新娘的海綿裡,每一次還要問一句:爽不爽?當然,新娘怎麼回答,就關係到自己老公的面子問題了。

  但是,連奕是連奕啊,她怎麼會把這麼好的機會讓出來。

  於是眾人就看到穿著裙子的男人婆腰上綁一根香蕉站好,管子委屈的在屁股後面多了一塊開口海綿。

  這下,陸浩也笑了,推了推眼鏡腳,表情很邪惡。

  連奕指指沙發說:「屁股翹起來,不然我插***不進去。」

  只有藏在禽獸中間的童小蝶羞紅了臉埋進老公懷裡不起來。

  管子訕訕的抬了屁股,連奕很熟練的往裡面一頂,同時很豪氣的問:「爽不爽?!」

  眾禽獸憋著笑內傷,聽見管子甕聲甕氣的說:「……爽!」

  連奕早就想插管子了,如今得償所願,雖然胡蘿蔔換成了香蕉,但她還是滿足了。

  宗政浩辰朝大炮勾勾手指,問:「都拍下來了吧?」

  大炮賤笑著點頭,這時陸浩過來說:「你角度要找好,精彩一點。」

  大炮覺得自己責任很重,跑最前面去找角度了。

  連奕一邊頂腰一邊拍管子屁股,「小白兔你爽到了應該叫的!」

  一句話讓眾禽獸都不由自主的開始稱讚管家的新媳婦賢惠了。

  管子期期艾艾的啊啊叫喚了兩聲,最後實在是不行了,吼一聲:「人家不行了啦!到了到了!」

  連奕很滿意,「嗯,爽到了就好,我也累了。」

  眾人哈哈笑,管子著急把那恥辱的海綿脫下來,一腳踩下去,洩憤。

  「這是最後一個啦!你們可以回去睡覺啦!」管子叫囂。

  但是,沒有人鳥他,遊戲繼續。

  管子可憐兮兮的望著連奕,希望家裡的女王能夠發飆,但是女王現在正開心中,絲毫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

  既然新娘子沒有底線,那麼眾禽獸當然更加沒有底線,接下來,農婦山泉有點甜。

  在連奕這裡,男女位置完全顛倒,本來應該夾在新郎腿間的礦泉水瓶現在她夾在腿間站在沙發上面。

  管子著急的小聲叫道:「曝光了曝光了啊!!」

  連奕滿不在乎的一個高抬腿,「我穿了四角褲。」

  管子扶額,「我的老婆啊!!」

  但是,看見連奕臉上的笑容……算了,你開心的玩吧,老公我陪著你!

  管子用牙齒把連奕腿間的礦泉水瓶旋開,跪在沙發底下,仰頭接住留下來的水,這個時候,陸寧遞上已經開好錄音器的手機,管子對著手機說:「連奕的農婦山泉有點甜!」

  眾人各自笑的東倒西歪,陸寧笑趴在詹嚴明身上。

  連奕摸摸管子的頭「真乖!」

  這個時候宗政浩辰親自出馬,要報舊仇。

  「管子讓你媳婦給你來個囊中探寶!」

  曾經,管子就是這樣叫囂著讓他出醜的!

  管子連連求饒,「浩子,浩子哥!您別啊!」

  宗政浩辰示意自己家的小女人去拿雞蛋,拍拍管子的後背語重心長完全人民代表的形象說:「小同志要經得起黨和人民的考驗嘛!」

  管子流淚,他是真的知道錯了!再這麼玩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媳婦生孩子?!

  身下的小管子同樣覺得前途渺茫了,於是在連奕探寶的時候抖擻了精神,結果被眾禽獸恥笑。

  童小蝶從廚房拿出兩個煮熟的雞蛋遞給連奕,小聲說悄悄話:「小奕啊!這個熟的比較好,相信我我有經驗。」

  陸寧從後面把兩人分開說:「熟的不算啊!!大炮,去拿生的!」

  急於表現的詹嚴明手腳比較快,給陸寧遞了兩個生雞蛋,陸寧交給連奕:「奕姐,我看好你喲!」

  連奕當然玩得起,朝管子走去。

  上手前,她對管子說:「你挺住,我等等趕他們回家!」

  管子望天,玩的最歡的就是你了吧媳婦兒!

76.婚紗到底誰穿

  管子站在沙發上,連奕手握生雞蛋從兩條褲管進去,開始一點一點的往上。

  眾禽獸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也不想讓小兩口那麼快過關,而且連奕這樣敢玩會玩,他們要製造一點麻煩。

  陸寧走到連奕身後,大炮爬上沙發站在管子身後,陸浩說:「開始。」

  四手齊下,同時正中胳肢窩撓癢癢。

  結果非常鮮明,管子抖得花枝亂顫,躲來躲去的控制不了自己,而連奕則毫無感覺,任陸寧怎麼撓就是不會癢。

  眾人唏噓,「管小二,你以後就是個老婆命咯!」

  管子把自己扭成了一股麻花,連奕不好下手,還是在快到大腿根的重要位置,女王不耐煩的一聲令下:「動什麼動,給我站好!」

  管子委屈了,不是因為媳婦兒在兄弟面前不給他面子,而是覺得自己在新婚夜惹媳婦兒生氣了是多麼不好啊!

  於是乖乖站好,陸寧也上去幫助大炮,管子死死忍著,把後槽牙都咬痛了。

  當然,更痛的還是小管子,連奕捏著雞蛋一靠近它,它就激動了,開始發燙髮熱,要站起來炫耀一下自己的小身板,沒想到卻被今後的使用者一個大掌毫不留情的拍下,還說:「給老娘老實點!」

  管子一個鈍痛,想要縮腿併攏,卻看見自己媳婦兒刀鋒一樣的眼神,好吧,爺是男子漢,爺能忍過去的!

  連奕來到關鍵位置,為了好操作,把臉都快挨上小管子的陣地,愛漂亮的管子身上穿的是窄版的西褲,當然在褲襠的處理上也是相當窄版的,加上小管子本身份量也不少,於是,生雞蛋……卡住了!

  眾禽獸歡呼!咆哮!鼓掌!

  連奕皺眉,抬頭問管子:「你能不能縮進去一點?」

  管子就更委屈了,爺怎麼能縮進去呢?!爺這樣大,怎麼縮進去?!!

  小管子在這個時刻被□裸的嫌棄了。

  連奕聳聳肩,「那我要來真的了,你站好不要亂動!」

  來真的——連奕一手兜著目前正擠在管子褲襠的兩枚生雞蛋,顯然,此蛋被刻意人為的挑選過了,特別的大而沉,連奕覺得它們似乎是雞與鵝的交**配。

  另一隻手,開始解管子的褲頭。

  管子傻眼,「媳婦兒啊,你想幹什麼?」

  連奕沒時間抬頭解釋,給了管子一個後腦勺說:「一個大男人,脫個褲子怕什麼!」

  管子現在就算想動也動不了了,因為大炮在宗政浩辰的示意下,桎悎住了管子,把新郎官的雙手向後折,牢牢鎖住。

  連奕單手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熟練工的技巧下解開了管子新買的皮帶扣子,然後是褲扣,最後是拉鏈。

  管子還想說話,卻聽到連奕指揮大炮說:「給我摀住他的嘴,吵死了!」

  童小蝶感覺揮舞小手:「哎呀呀,小奕你不能說不吉利的話啦!重說重說!」

  還神經兮兮的雙手合十朝四周拜拜。

  連奕莞爾,「哦,那給我摀住他的嘴巴。」

  大炮當然照辦,就這樣吧,老子還沒找到女人之前,先把兄弟們的洞房都鬧了,以後老子旅行結婚!全程無憂!

  連奕攥著管子的褲襠往下拉,為了給手上的雞蛋空出點地盤,卻沒想到,一下下手過猛,好吧,有人的褲子送掉了,裡面紅艷艷的騷包三角緊身內褲正赤**裸**裸的暴**露著。

  「哈哈哈哈……」所有人大笑,宗政浩辰終於覺得找回點顏面。

  辦喜事,當然要穿紅內褲啊!!大炮要笑死了,抖得如秋天的落葉。

  連奕抱歉的抬頭,就看到自家男人要哭要哭的表情,完了,小傢伙害羞了!

  連奕趕緊給順毛:「怕什麼,你弟弟這樣大,讓大家看看又不要錢!!」

  這……真的是安慰嗎?管子望天迎風流淚。

  連奕說完也覺得好像不是很合適,癟癟嘴,娘們唧唧的就是難伺候!

  轉頭問觀眾,「各位,現在怎麼辦?」

  宗政浩辰抹眼淚說:「繼續啊!!」

  繼續,就意味著要再把某人的褲子穿起來,這樣多麻煩啊!連奕不幹了,索性伸手把那兩枚雞蛋從小管子的陣地掏出來,手一鬆,好吧,窄版西褲徹底掉落腳踝。

  詹嚴明摸下巴,嗯,以後結婚一定要穿寬鬆運動褲。

  連奕指指紅內褲,還用手點一點往左翹著頭的小管子對現在正拿著DV的陸寧說:「好好拍,下次給我一份。」

  管子覺得自己就是活生生被猥**褻了的小男童。

  連奕很大方的對觀眾們說:「盡量看,不要錢,有不服氣的也脫了褲子出來比一比,看看誰比較大!」

  管子兩眼淚汪汪,小奕啊,你這是在滿足你想要看小弟弟的願望吧!!你真的沒有覺得你老公我現在很可憐嗎!!

  宗政浩辰趴在童小蝶耳邊說了什麼,小女人握著小拳頭滿臉羞紅的敲他的肩膀。

  陸寧好像也想起了什麼,不自在起來,惹的身邊詹嚴明悶聲笑。

  這時,連奕卻轉過身對管子說:「管小天,亮出來跟兄弟們比比,我覺得你還是不錯的!」

  管子那個心情啊……很難形容!

  這個時候有人進門了,連奕眼睛一亮,特種兵來了啊!!

  管家老大手裡拿著一個金絲楠木的四方盒子,感受到四周熱烈的氣氛,也微微笑著說:「元帥讓我拿來的,知道你們不會那麼早結束。」

  連奕把手上的雞蛋放好,管子覺得自己現在不能輸了,至少不能輸給自家老大。

  宗政浩辰指指前面的空位說:「管老大你坐這,你家小二被玩慘了!」

  原本應該是賓客鬧小夫妻的鬧洞房,在連奕這裡,就變成了新媳婦調戲新郎官的鬧洞房了,多麼難得一見啊,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

  管家老大揮揮手,「元帥今天喝多了,我得回去照看著,你們好好玩。」

  連奕略感遺憾,決定要加倍在自己男人這裡調戲回來。

  管家老大在出門前指指陸寧手裡的機器說:「到時候給我來一份!」

  原來,都不是省油的燈啊!!啊啊啊啊!!

  連奕很自豪的指指管子的紅內褲跟大家說:「我家管小天的這裡很漂亮,是粉紅色的!」

  眾禽獸開始吹口哨,因為這實在很少見,而陸寧和童小蝶同時回憶起屬於自己的某物,開始想:是什麼顏色的呢?

  宗政浩辰對著童小蝶耳邊吹氣,「回家讓你看啊!」

  詹嚴明同時對陸寧說:「粉紅色太娘了,對不對?」

  管子在自家女人還沒爆出更多機密的時候掙脫了大炮的手,褲子也來不及穿了,就一條小內褲狂奔向連奕,摀住她的嘴。

  宗政浩辰覺得滿意了,陸浩也覺得很盡興了,給大家使眼色要撤退,連奕一揮手對大伙說:「讓我家小兔送送你們!」

  原來,新娘子還自備了助興節目啊!!

  連奕想要看管子穿婚紗的願望,即將實現。

  ********************************

  眾禽獸進入臥室,連奕上床,在被子裡脫□上的小禮服,丟出來。

  管子擔心自己媳婦兒曝光,老媽子一樣抖著被子幫著擋,也沒空管自己身上現在是一條緊身小內褲。

  童小蝶尺度沒那麼大,窩在宗政浩辰懷裡不敢看管子的紅屁股,陸寧則很流氓的說一句:「哇,好翹!」

  連奕抱著棉被露出肩膀,指指床邊的小禮服對管子說:「管小天,穿好衣服送客了!」

  管子既然要讓自己女人開心,就不會退縮。

  陸寧的手酸了,把DV機扔個詹嚴明拍,還在旁邊做導演監督攝像,於是,畫面裡,一個穿著紅內褲的白皙男子,往身上套一條玫紅色的小禮服,結果禮服太小了,他堪堪穿到胯部便卡住了,上身也光著,露兩點。

  管子本來就漂亮的小臉,現在更是錦上添花,被玫紅色襯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連奕覺得這個造型她很滿意,點頭問觀眾:「我家男人漂不漂亮?」

  「漂亮極了!!」

  「太水了!!」

  「娘們啊娘們!!」

  管子非常想讓這些不懂事的孩子趕緊消失,使出殺手鑭,對觀眾們媚笑著,以無比溫柔的語氣說:「給老子滾出去,老子要生孩子了。」

  於是,屋頂再一次被笑聲衝擊到差點爆棚。

  陸浩第一個轉身走了,接下來是拉著宗政浩辰的童小蝶。

  管子再接再厲對陸寧搭著肩膀,還搖擺著他的小蠻腰,「小姑娘,趕緊的,回飯店做大人吧!」

  詹嚴明覺得管子這下很懂事了,點頭示意,也拎著自己的小丫頭走了。

  只有大炮留到最後,他不怕,打定了注意以後要旅行結婚的。

  管子當然也不怕大炮,把身上的小禮服脫了,雙手叉腰變回中氣十足的男聲說:「跟爺滾!!不然爺抽你!!」

  連奕在身後說:「大炮啊,他不懂事你不要跟他計較,如果不介意,那就留下來看我們生孩子好了!我以前在日本看過現場的,跟片子裡就是不一樣!你留下來吧,不要緊的,我們讓你看!」

  大炮被說的連連後退,他才不要看現場勒!!看現場他不會做現場啊啊啊啊!!

  憑什麼爺要看現場啊啊啊啊!!爺走了,這夫妻倆尺度太大爺放不開!!

77.新婚夜這件事

  管子把門一鎖,奔到房間,看到連奕笑倒在床上。

  連奕說:「你那是什麼表情,我也是為了讓他們快點消失才說那些話的,你以為我真的想要讓人看現場啊!」

  「那你連我是粉紅色的都告訴他們了!!」小白兔控訴。

  「……哦,那可能是我一時嘴快了……」連奕咪咪笑,說的滿不在乎。

  管子深呼吸,一個箭步過去,把光著的連奕叼起來,伸頭埋在她的大腿根狠狠的咬了一口。

  連奕靠著床頭的站著,手掌攀上背後的粉牆,啊了一聲。

  管子從下面抬起頭,惡狠狠的說:「你要補償我的!」

  連奕一看他那委屈又不敢說的小模樣,又笑了,「哎喲,你怎麼這麼變扭啊!想做就做唄!」

  管子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還沒媳婦兒放得開,臉紅了,跟著重複一句:「對,爺想做就做!」

  連奕恩了一聲,就被吻住,她開始腿軟。

  管子滋滋有聲的舔著底下的小妹妹,悶悶的說:「爺就想這麼做!」

  連奕不願意承認自己腿軟了,強撐著,卻被管子的舌尖弄出細細的呻**吟。

  「恩……管小天……」

  管子賣力極了,在小妹妹的洞口轉圈圈撓她的癢癢,然後緊緊按住前端的小珍珠碾磨,等到可以吃到水漬時,把舌尖探進去,濕濕熱熱的小道裡,不停的在收縮蠕動,因為連奕是站著的,所以身體裡面的水順勢而下,全都進了管子的嘴裡。

  管子的頭髮刺刺的蹭在連奕那裡,下巴新長出來的鬍鬚樁子一個不留聲刺在連奕嬌嫩的小貝肉上面,連奕不由往上縮,嘴裡啊的一聲。

  管子爬上來,放過地下那張小口,吻著小腹的肚臍眼,舌尖也進去兜一圈,然後舔著向上,肋骨上的圖騰特別吮吸一下,惹得連奕去蹭管子。

  再向上,就是很柔軟的淡櫻色,連奕挺了挺胸,把自己送到管子口中,微微歎息,覺得踏實了。

  管子輕輕嘬著,手掌安撫的揉連奕的小腹,然後加了力道重重吮上去,豐富的神經帶動電解質的傳導,很快樂的感覺直衝腦門,連奕伸手難耐的抓了管子一道,剛好抓到管子的側臉上。

  「嘶!媳婦兒你輕點啊!」管子抱怨著呢喃,嘴裡卻不放開,把連奕舔吸的脹滿又火熱。

  連奕把管子提起來,牢牢鎖住了他的唇。

  纏綿悱惻,動情的香吻,今天是他們的好日子,誰都不願比對方少了一丁點的喜悅。

  管子又從唇邊吻到耳尖,輕輕撕咬一番,把舌尖鑽進連奕的耳洞裡玩,把炙熱的氣息搔進她的心裡。

  「唔……癢……」

  管子心裡感歎,原來我的小奕也會如此嬌柔。

  連奕伸手在管子的髮根揉捻,順帶也玩著他的耳垂,手指柔軟的,刮搔著他的側頸。

  管子全身都沸騰,想著怎麼表現技巧與力量的結合,最好能一次命中,然後等著他們漂亮的寶寶出生。

  連奕也想要一個孩子,以前覺得結婚和生孩子真的是很不適合她的事情,也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什麼吸引力,值得女人犧牲這麼大,如今,她覺得自己懂了,這是一種生命延續的傳承,為了自己愛的人。

  管小天,我要為你生個孩子。

  所以,管子的新婚夜,嚴格按照宗政浩辰的生子步驟,兩個人齊心協力,也不覺得的無趣,反而很有感覺,原來生命,就是這樣出現的。

  管子挺進,小管子已經很熱很硬了,直筒筒的進去,一下就燙到了連奕嬌嫩的小道,嫩壁被刮搔,連奕纏緊了雙腿不放開,「進來,進來點!」

  管子腦門上都是汗,連奕弓起身去吻他,管子全身都很忙。

  「小奕啊,你感覺怎麼樣?我這樣好不好?」

  「都隨便,你看著辦吧!」連奕也很忙,她不是那種讓男人一頭忙碌的女人。

  手指玩上管子的胸前,粉紅色招人的挺立著,她按上去,硬突突的一粒,左右掃著,再往外拉扯,管子悶哼一聲,叫著連奕:「小丫頭!」

  連奕咯咯笑,笑聲卻被撞擊的力道打散,支離破碎。

  管子把連奕的一隻手放在自己屁股上求誇獎,連奕輕輕揉著,慢慢向裡面伸去,碰到了下面掛著的蛋蛋,五指併攏的握住,揉搓一番,這裡是很神奇的地方,連奕也不敢用力,只是這樣輕柔的動著,管子就仰著頭向後受不了了。

  「別,別動……那裡……」管子小獸般哼叫。

  「我幫幫你,這樣很舒服?」

  「恩……」

  「還有哪裡?」

  「你親親我。」管子指示到。

  連奕把身子稍稍向下退一些,剛好親到管子的胸前,重重的吮吸,還發出嘖嘖的響亮聲音。

  「啊……呃……」管子伸手揉上連奕的胸前,帶了點勁。

  連奕整個人吊在管子身上了,雙腿緊緊絞纏,嘴唇吻住管子肋骨的那株蒲公英,用舌尖舔吻,劃過每一株飄散的種子,忍過每一次高峰的喜悅。

  管子對著連奕耳邊說:「媳婦兒,今天讓我換一換。」

  連奕還沒答應,就被管子翻過來跪好了。

  其實,這樣也可以,試試看感覺,連奕想。

  管子被抽出來的雄壯一抖一抖的彈跳著,亮晶晶還帶著透明的津液,見連奕跪好了,門戶大開著,她塌了腰翹了屁股,完全看得見那裡的美景,恥*毛滴答著甜水,捲曲著招人疼惜,小洞泛出嫣紅,一開一閉的嬌羞著,等著他的安撫。

  連奕轉過頭來對管子說:「我這樣對吧!姿勢好不好?日本小妹妹好像就是這個姿勢!」

  管子一個猛撲上去,什麼也不說了,捏著連奕的下巴吻上去,連奕扭著脖子覺得累,管子在她嘴邊呢喃,「媳婦兒,你是我的媳婦兒!」

  連奕笑他傻,把翹著的屁股主動蹭蹭到小管子的大頭上面。

  小管子猛烈的脹大了又一圈,像個毛頭小子急沖沖的要進去,管子知道連奕急了,卻沒有馬上滿足,而是拿著大頭在外面一圈磨蹭,頂著小貝頭翻開,碾磨刮蹭,搔得連奕覺得自己心都癢癢了。

  管子想聽連奕求他,就一次,一次也好。

  連奕嗯嗯啊啊的搖頭晃腦,後頸順著脊椎被管子舔到底,她難受的全身麻癢得不到舒緩,討好的去蹭管子的小腹。

  這個時候,女人就只是女人,不管怎麼逞強,還是需要男人的撫慰,這個姿勢,也只有男人能給你滿足。

  連奕終於知道,醒悟了什麼。

  「管小天……給我,快點!」連奕柔聲求著。

  管子本來也被蹭到冒火不行了,聽到了自己想要聽的,馬上提槍上崗,滋溜一下進去,瞬間春暖花開了,爽得東南西北都不認識了。

  連奕覺得自己被貫穿了,那麼深,是一種只有這個姿勢能感覺到了深刻,並且很容易的就能碰到她的敏感點。

  管子也知道,當然不會放過,每一次進去都重重蹭上去,那麼好的地理位置不能浪費了!

  快樂在聚集,從身體深處慢慢聚攏,每一條經脈和骨骼都準備好了,只等最後那一刻。

  搖啊搖,搖啊搖,管子向後,連奕就向前,然後反方向重重碰撞在一起,整個沒入,連奕甩著短髮抓著傳單感到了快樂。

  「爽不爽?!」管子把剛剛鬧洞房時連奕問他的話反問回來。

  「爽死了!」連奕悶聲哼出來,惹得管子直笑。

  撲哧撲哧的聲音響徹臥室,連奕突然覺得自己的胸部還是可以的,跪著的時候居然也能甩來甩去了,嗯,她很自豪。

  管子彎腰覆上她的脊背,用手掬上一邊,抓得滿手膩脂,順著搖晃揉捻,連奕又覺得有一股難受順著胸前向下到了小腹,顫了幾下,當管子重重撞上小道前端那一點時,被無限擴大。

  「恩啊!」連奕尖叫,感覺太強烈。

  管子停下來,感受小道咬緊的順暢感覺,那種一縮一縮的緊箍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差點就要射**出來。

  連奕在這一刻突然有了小女人的嬌羞,自己到了,緩過來,就拿臀瓣去蹭蹭管子,管子的小腹被飛濺的汁液沾染得滿是濕潤,連奕蹭上去,劃過,又惹來新一股火焰。

  管子把連奕翻過來,把特地買的小抱枕墊在連奕腰後,挺了腰把自己埋進去,開始深深淺淺。

  每一下,都有質量,連奕躺在床上,覺得天花板在搖晃,看不清管子的臉,卻能異常清楚的看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裡,全部都是她,頭髮散亂,全身光**裸的她自己。

  「管小天……」連奕喚他。

  「我在,小奕。」

  「嗯,結婚快樂!」連奕說。

  管子突然有些哽咽,「小奕啊,結婚快樂!」

  我們結婚了,你跟我在一起,我要讓你每一天都快快樂樂!

  最後射**出來的時候,管子覺得,這次能中!

78.到底有沒有懷

  新婚夜的第二天,管子就帶著連奕回了軍分區,管元帥笑呵呵的問連奕:「小姑娘,我給你的禮物還喜歡不?」

  連奕愣了一下,好像想起來昨天是有個來送禮物的人,但是後來那個盒子被放在哪了她一時還想不起來。

  管子倒是挑著雙眼皮對管元帥說:「爸爸,您不能這樣,怎麼能送那種東西當新婚禮物呢?會出事的啊!!」

  管元帥倒是不在乎的,「老子送把槍會出什麼事?要出事的也是你!」

  管子含淚點頭,「沒錯,是我要出事的!」

  連奕笑著摸摸他的腦袋,「我不會拿槍指著你的,我就是收著。」

  管子乖巧點頭,但心裡默默,誰知道你那天看我不順眼了,給我來兩槍,真的是很方便的啊!!

  一家人一起吃早飯,管元帥問小夫妻倆接下來有什麼節目,管子神秘一笑。

  連奕以為大概就是跟陸浩他們一起玩,卻沒想到,管子把她帶到了緬甸。

  管子指指腳下一片土地說:「爸爸給你的陪嫁!」

  連奕知道,是那塊翡翠礦,早在律師分配財產的時候,她就知道了,卻沒想過是這麼大,這些,都是她的。

  「小奕啊,出事的時候我就在想,一定要擺平啊,而且要平的漂漂亮亮,我家小奕的嫁妝還在這裡呢!」

  「你就為了嫁妝娶我的啊?」

  「怎麼可能!!」管子上下竄跳三下,心急的不得了,在看到連奕笑的時候才鬆了口氣,他可是為了緩解父女情況而把媳婦兒帶到這裡的啊!!如果沒有效果,那多浪費啊,還不如回家生孩子去!

  連奕看看礦上還在工作的工人們,牽住管子的手,輕聲說:「傻子。」

  管子反辯道:「小奕啊你不可以一直說我傻的,這樣被寶寶聽見了會笑話我的,要是以後她也覺得她老子傻那怎麼辦?!」

  連奕眨眨眼,「什麼?」

  「寶寶啊!」管子挺起胸脯。

  「……」

  「上次肯定有的了。」管子嘿嘿笑著去攀連奕的肩膀,賣笑討好。

  連奕翻白眼,「你有點常識啊,哪有這麼準的!」

  卻沒有想到,有些事情,真的很準。

  ******************************

  因為連慶勇身體不好,所以現在紫金集團的所有業務全都交給了管子,他們坐在從緬甸到F市的飛機上,管子小心的說:「我明天就要上班啦!小奕啊你放心,我很能幹的!」

  連奕心裡頓了一下,看著管子的臉,他是不喜歡早九晚五的,他是不喜歡跟那些官道打交道的,他是喜歡自由自在的。

  現在,接手了紫金集團,就意味著他不能再生活的隨心所欲了。

  連奕伏過去,親親管子的嘴角。

  然後,管子更加小心翼翼的問:「恩……反正飛機是到F市的,那……要不要回家去看看爸爸?」

  婚禮的第二天,連慶勇和林芳就走了,林芳給管子打了個電話說:「沒什麼事我們就回去了,你讓小奕放心,家裡都很好。」

  一個男人,從姐夫變成丈夫,從一個健康的男人變成了一個需要枴杖說話不清右邊偏癱的病人,她說:家裡都很好。

  只有真正的看到過,才能知道那種心酸,天天面對面,心中會多麼苦澀,特別是……身邊沒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但是林芳把這些東西都看得淡淡的,這麼多年了,她就現在過的最好。

  姐姐的孩子結婚成家了,小小的丫頭現在過的很好,她就不算愧對姐姐的囑托。

  剩下的日子,她可以守著自己愛的男人,慢慢過下去。

  連奕在飛機上說:「過年的時候,我們來這裡多住幾天。」

  這意思就是:現在,她要回L市。

  管子稍稍遺憾,隨即朝著連奕好看的笑,「今天晚上去掃把啊?陸子也在的!」

  眾禽獸在L市帶了一個禮拜,吃喝玩樂都算管子的,最後走的時候,只有陸浩留了下來。

  管子摸著下巴聞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於是,兩個人放下了剛剛稍顯沉重的話題,說起了別人的八卦。

  連奕說:「他怎麼還呆在這裡?他不忙麼?他看上誰家小姑娘了?」

  管子賤笑,「我第一次看到他那種受到驚嚇的表情,太讓人開心了啊!」

  連奕摸摸肚子,「還是不要去了,如果真的有了小東西,我是不能喝酒的。」

  就這一句話,管子的心頓時洶湧澎湃百般滋味,誰說我家媳婦兒不女人了!!看看,女人在生孩子這件事上,要多女人就有多女人!!

  對於連奕能夠主動戒酒這件事,已經是小媽媽的童小蝶滿意了,撫著自己的小臉說:「小奕啊,這就對了嘛,是要這麼做的,你做的很好!」

  胖小子最近在學走路,所以小女人的口頭禪就是:你做的很好!

  小女人又很有經驗的說道:「這種事情說不准的,如果沒有小奕你也別太難過,要保持好的心態哦!」

  這是小女人的經驗之談,她可是努力好久才有的童童。

  連奕聽了後點頭,摸摸自己的肚子,「管小天說會中的。」

  童小蝶努力不要去看連奕臉上那種不協調的帶著絲絲甜膩的表情,「咳,男人都是這麼說的啦~!」

  管子這個時候剛好進來,「說什麼?」

  童小蝶如此這般的也教育了一下管同學,沒想到管子無比堅定的說:「爺就是中了的!小蝴蝶你不要不相信,爺真的中了!」

  宗政浩辰皺著眉頭進來,「管小二你跟爺女人說話客氣點!這麼大聲是要嚇到誰!」

  管子現在看宗政浩辰都得讓三步,因為上次礦井透水事故上頭也給了小宗市長壓力也批評,所以管子覺得欠了兄弟的。

  連奕把管子拉到身後,仰著頭看宗政浩辰,想給自己男人出頭,卻又想到,哦,還是要靠這男人她才能在L市區法院橫著走的,就滿滿退後了,夫妻倆自顧自的說話,不理人了。

  童小蝶抱著自己老公呵呵笑,說管子空口說白話,說小奕有寶寶了。

  這時,宗政浩辰摸摸自己女人的臉蛋,沉著嗓子說:「有些事,男人的預感比較準確,老婆。」

  童小蝶被這麼呼喚一下,全身都不自在了,扭著不要宗政浩辰抱,小臉紅撲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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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大院裡的一幫人,現在宗政浩辰和管子是有家人士了,頓覺身份不一樣,聊天的時候就更投機了,老婆孩子的說著,讓隱瞞原因還呆在L市的陸浩有些些鬱悶。

  只是,到底是什麼原因,他不肯說。

  管子是秋天結的婚,還不到過年,伴隨著連奕漸長的食慾,他們去了一趟醫院,就讓童小蝶羨慕嫉妒恨了。

  為什麼?連奕懷孕了,與小女人相比起來,是多麼容易簡單快捷啊!!

  最先一直咬定自己的種肯定一定以及確定播種成功的某兔子那個驕傲得意的啊!

  有些事真的很準的,連奕開始什麼都吃並且在上班時候打電話讓管子送「人良」的水果沙拉時,管子就得到了某種啟示,立馬狂奔去藥店,買了三根小棒棒,又殺到法院當著展千基的面給連奕請假。

  「喂!我老婆現在要回家,有重要的事情。」

  展千基看都不看管子一眼,當成空氣避過,走到連奕桌邊,搭著連奕的肩膀,從她手裡撈了一片樂事。

  「喂!一千隻小雞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啊!!爺在跟你說話!!」

  連奕完全不在乎身邊咆哮的男人和圍觀的小姑娘們,她現在很餓。

  展千基對連奕說:「這個原味的不錯,我那裡有番茄味的,你要不要?」

  這一句,完全把連奕的注意力全部搶走了,把手裡最後一點薯片沫沫塞進管子手裡,跟著展千基進了辦公室。

  管子頭頂冒煙,失策啊失策,爺手上現在要是有點吃的,一千隻小雞你能在爺面前得瑟?!哈!爺再讓你滾回老家去!

  然後,管子朝看熱鬧的小姑娘們無比帥氣的一笑,跟著進了展千基的辦公室。

  一進去,他就傻眼了,難道那隻小雞比爺更早發現了?不然為什麼他的抽屜裡會有那麼多零食!!!!!!!

  這種感覺讓管子不爽極了,衝過去抓住展千基的衣領。

  展千基也不怒,涼涼的對連奕說:「連奕啊,你男人欺負我了,你看!」

  連奕分神從薯片裡抬起頭來,就看到管子抓著人家衣領還一臉的要揍人的表情。

  「管小天,鬆手。」

  「小奕!」

  「你要揍我朋友嗎?」

  「……」管子被堵住,收了手,內心無比焦急,媳婦兒哎,咱回家做檢查唄!

  而展千基看見管子這樣,心情就好到不行了,挨著連奕比較不同牌子口味的不同,還弄了一個排行榜。

  展千基說:「我今天晚上要去超市的,幫你順便帶一點吧,你明天上班可以吃的!」

  連奕連連點頭,搭著展千基的肩膀哥倆好的叫開了。

  管子從頭不爽到腳底,咬牙切齒的內心邪惡詛咒一千隻小雞被超市大媽抱住調**戲!

79.驗孕的小棒棒

  管子從頭不爽到腳底,咬牙切齒的內心邪惡詛咒一千隻小雞被超市大媽抱住調**戲!

  展千基絲毫沒有壓力,他現在清清白白的每天和連奕上班呆在一起,難得看到這娘們唧唧的,當然要好好把握機會惹他生氣一回,心裡不是一般的解氣。

  連奕抱著薯片不放手,管子在邊上也不敢催,只能幹干的站著,展千基連個座都不讓給他。

  等到連奕把薯片吃完了,摸摸肚子,想起來前面有打電話叫小白兔給她帶水果沙拉的,轉過頭去看人,就看到管子一臉憂愁的小模樣。

  「管小天,我的沙拉呢?」

  管子覺得機會來了,一把抱起連奕,「媳婦兒啊,沙拉在車裡車裡呢,咱們回家吃吧~!」

  連奕摟著管子的脖子,看看展千基,「我可以下班了吧?」

  意思是,你是我朋友,如果還記我早退就太不講情面了啊!

  展千基點頭揮手,「去吧。」

  連奕命令管子,「我現在很累,抱我下去。」

  多麼嚴肅莊重的法院機關啊,有個女人居然要在這裡上演恩愛秀。

  但是,管子才不管那麼多,我媳婦兒說要我抱的,我當然就要抱的!

  從展千基辦公室出來,小姑娘們就驚呼了,羨慕嫉妒恨交雜著,目送管子出門。

  進電梯,剛好最頂樓的老大也在,本來是微微皺眉頭的,當看清管子那張漂亮的小臉蛋時,馬上改了表情,笑呵呵搓著手無比真誠的打招呼道:「小天啊,來接媳婦下班?哎呀,你結婚的時候我們都有去啊,你父親身體還好吧?下次是要去拜見一下的啊!」

  管子皮笑肉不笑,朝人點點頭,抱著連奕的手是一點都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連奕當然也不會出現一般小姑娘嬌羞的表情,她平平淡淡的窩在管子懷裡,反正樓頂的老大她又不認識咯!

  管子對自己媳婦兒這般淡定很是滿意,對嘛,爺的女人還有什麼好看人臉色的?只有她願意,把這破樓炸了爺都在後面幫著裝炸藥!

  小心把人放進車裡,管子從後面塑料袋裡捧出三根小棒棒,滿臉期許的對連奕說:「小奕啊,我們回家試試吧!」

  連奕一看,再摸摸肚子,「我是不是要戒煙了?」

  其實,她已經很久沒有抽煙了,也不是刻意戒煙的,只是結婚前後,身邊有了一個人陪著,白天,黑夜,總是有人相隨,也沒有什麼煩心的事情,就自然而然的沒有抽了。

  管子笑嘻嘻的點頭,摩挲連奕的臉側,「不抽了,對寶寶不好的。」

  連奕微微歎氣,「也只能這樣了。」

  管子心裡悶著笑,哈,爺就說,等你跟爺結婚了,第一個要你戒煙!哈,爺說到做到!

  ***********************

  回了家,連奕拿了小棒棒,在管子璀璨的注視下,進了衛生間。

  管子趴在門板上偷聽,聽見馬桶的坐墊被放了下來,聽見連奕脫褲子翻翻餌餌的聲音,聽見她坐下,撕開小棒棒包裝的聲音,聽見她開始噓噓的聲音。

  清冽的水聲傳進管子的耳朵裡,他的心撲通撲通直跳,重重的塞回去,然後想要從嘴裡蹦出來。

  我的寶寶啊,你千萬要出現啊!!

  連奕在衛生間裡久久沒有出來,管子等不及了,打開門跨進去。

  連奕還脫著褲子坐在馬桶上,她手裡拿著的小棒棒上面,顯出了兩條扛,顏色很深,刺進管子眼裡,管子的眼睛瞬間充血。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雖然把那隱隱的喜悅強壓下來,但真正看到自己寶寶存在的證明時,管子還是忍不住了,在衛生間裡抱頭轉圈,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又熱又冷。

  連奕也傻了,她現在是個媽媽了,媽媽。

  管子清醒過來,蹲下去與連奕平視,聲音無比低沉而寵溺,「小奕啊,快起來把褲子穿好,寶寶會笑話我們的啊!」

  連奕扶著管子站起來,起步想走,卻被褪到膝蓋上的褲子絆住差點摔倒,這才晃過神來,彎腰穿褲子。

  管子被嚇一跳,趕忙扶好連奕,幫著給褲頭扣紐扣拉拉鏈。

  然後,兩人頭頂著頭都笑了,哈哈大笑。

  這樣大的好消息,管子當然要電話打一遍,說實話,當年宗政浩辰家的胖小子出現的時候,瞧著宗政那副得瑟的模樣,管子就深深的羨慕嫉妒了,如今機會來了,怎麼能放過!

  管子摟著連奕躺在床上,第一個當然打給了宗政浩辰,宗政浩辰正結束一個會議,剛鬆口氣就聽見管子說:「哎呀呀,爺也要做爸爸啦!哈,爺這樣厲害,百發百中有木有?也不像某些人啊,還烏龍了一次,沒懷上還有人離家出走的有木有啊!沒懷上小兩口還吵架了有木有啊!怎麼樣?知道誰比較厲害了吧!」

  宗政浩辰捏著手機,很想摔出去,沒錯,那個小兩口吵架還離家出走的人,是他是他就是他!這樣被人揭了傷疤,小宗市長覺得,舊仇剛了,新恨又來,管小二,你完蛋了!

  管子在惹禍別人的情況下總是後知後覺的,新婚夜被整慘的幕後黑手他如今還敢招惹。

  然後電話了陸浩,鑒於某人這段時間總是逗留L市,時不時飛到北京處理一下事情,沒幾天又飛過來,管子覺得自己是個過來人了,有必要給這些毛頭小子一點提示。

  但誰也不知道,陸浩後來給了大家一個天大的驚喜,又驚又喜。

  管子說:「陸子啊,爺女人懷上了!哎呀呀,爺這樣神勇你們是望塵莫及的啊!你最近是不是招惹了什麼姑娘?看你一臉鬱悶的表情爺就心疼,你也趕緊的,年齡也不小了,也不好整天這樣混著的,看看爺,現在媳婦兒有了,寶寶也有了,那叫一個滿足啊!哦哦,還有啊……」

  「啪!」

  管子還沒說完,陸浩就掛了電話。

  一如既往的,被掛電話的總是管子。

  但這次,管子開心,哈,你掛電話了,就說明爺刺激到你了,這樣爺多開心啊!

  連奕迷迷糊糊聽見身邊人的壞笑,自己也彎了嘴角。

  管子牽住連奕的手,繼續給陸寧炫耀起來。

  「哎呀呀,哥哥跟你說,很快你就要包紅包啦!爺有寶寶啦!」

  陸寧說:「姐姐,你懷上了啊!你家小奕技術不錯嘛!」

  一句話,把管子堵住了,這回是管子先掛了電話,馬上打給詹嚴明。

  卻沒想到,詹嚴明手機關機,管子忿忿的說:「這兩個人絕對在一起!這兩個人太壞了!敢給爺關機!!爺下次半夜給你倆打過去!!」

  最後一個接到電話的是大炮,可憐的孩子,剛剛才被家裡母上大人懇切談話一番,逃出來沒兩分鐘,就聽見管子無比得瑟的說:「哎呀呀,炮炮啊,過年來找爺玩哈,爺給你看爺媳婦兒的大肚子啊!」

  大炮鬱悶了,爺為什麼要看你女人的肚子?!爺難道不會自己搞大一個玩玩麼?!管家小二你這個討厭鬼!!

  管子握著手機呲呲直笑,連奕早就睡著了,做了一個好夢。

  晚上,管子牽著連奕回了軍分區,這樣大的事情,如果只是電話裡告知管元帥,那麼管子應該會被揍。

  深知自己老子的管子,把連奕往前一放,指指肚子對管元帥說:「娃!」

  管元帥手裡的橘子被捏變形了,只見他雙目瞪圓,放空,然後回神。

  「哈哈哈哈哈……」一陣類似於咆哮的歡笑響徹小院。

  管家老大也在,管子擠眉弄眼的表示,「你要做叔叔啦!」

  管元帥朝連奕招手,「來,過來。」

  就只看到管元帥帶著連奕消失在書房的牆壁內,管子推推自己大哥問:「這次元帥又要送什麼東西?」

  管家老大聳聳肩,「什麼都有可能。」

  確實,管家老大說對了,什麼都有可能。

  二十分鐘後,連奕推開書架出來,笑瞇瞇的去捏管子的屁股。

  管子緊張的問:「賞了什麼啊!?」

  「軍刺,放血槽很漂亮,你家元帥說,一捅進去,放血槽把血流出來,空氣就進去了,神仙也救不活了。」

  「………」爸爸哎,我媳婦兒這還懷著呢!!胎教不是這麼做的吧!!!

  還有,什麼軍刺啊!!為什麼我沒有?!!!

  管家老大拍拍管子的腦袋,問:「我要送些什麼?」

  管子連忙揮手,「哥哥哎,您就不要添亂了啊!!」

  連奕拍拍肚皮說:「等這個大了,你可以教教他那些錯骨斷筋的手法,免得以後長大了受欺負。」

  管子背後冒冷汗,「小奕啊,咱能不學麼?」

  連奕堅定的搖搖頭,「不行,以後萬一被欺負了,連還手都不會,是很丟臉的!小朋友會傷自尊的!」

  可是,到底是有多丟臉小朋友才要去錯骨斷筋啊錯骨斷筋!!

  管元帥正好出來,連連點頭,「小奕啊,還是你想的周到,老大,以後你就教教孩子,總不能我管家的寶貝被人欺負了吧!!」

  管子無語,「爸爸啊,不會有人欺負您寶貝的啊,您看看我,沒跟大哥學過什麼身手,不是健健康康漂漂亮亮的長這麼大了嗎?!!」

  管元帥根本不聽某准爸爸的意見,一揮手,老大,「交給你了。」

  「好。」管家老大點頭。

  從這天起,管子無比希望連奕肚子裡的這個小東西可以是個小姑娘,這樣,或許就不用動手動腳跟著大伯學拳腳功夫了。

80.某胖子週歲宴

  林芳接到電話的第二天,和連慶勇一起來了L市,飛機是直接停在軍用機場的。

  先去軍分區和管元帥交流了一下親家之間的感情,然後落腳在一套樓中樓裡。

  管子接到電話的時候吃了一驚,只聽林芳說:「小天,龍騰路的水韻花都你知道吧?我燉了點湯,你過來拿一下有時間嗎?」

  管子朝身邊的秘書低語一陣,安排了接下來的會議工作,就從紫金集團在L市的分部離開,開車去了林芳說的地方。

  按門鈴的時候,是連慶勇開的門,這又讓管子吃了一驚,只見連慶勇笑呵呵的拄著枴杖對管子說:「怎麼樣……我們是不是……來的很快啊!」

  管子叫人:「爸爸,您快坐快坐!」

  林芳從廚房出來,手裡捧著一盅瓦罐,放在飯桌上對管子說:「小天,來,你把這個喝了,小奕的我裝在保溫盒裡你等等帶回去就行。」

  管子過去一看,人參雞湯,油都撇清了,淡黃色的感覺很順口。

  他坐下喝湯,一邊喝一邊問:「爸爸,這是誰的房子?」

  林芳轉頭又進了廚房,連慶勇一字一頓的說:「朋、友、的、房、子,借、來、先、應、應、急,已、經、找、人、在、看、房、子、了。」

  管子把最後一點湯喝完,嘴巴亮晶晶的好看,他說:「看什麼房子啊!!回家住啊!!爸爸我還有其他的房子,小奕那太小住不下,你們搬到我轉修好的新房子去住好不好?」

  連慶勇搖搖頭,「搬、來、搬、去、麻、煩,我、想、在、這、裡、買、一、套、房、子。」

  以前,終覺得有一天家裡的小丫頭在外面玩累了會回家,現在她嫁人了,在這個地方,所以連慶勇要買房子,為的能是像這樣,她懷孕了,可以就近給她熬點湯。

  林芳這個時候出來,坐在連慶勇身邊,給他拿了一塊削好的蘋果片,說:「我們自己住,小天你別擔心。」

  在L市買一套房,這個管子是真不擔心,買一百套管子也不擔心,只是,讓老人們住在外面,他總覺的不穩妥。

  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他就不能繼續看著。

  管子說什麼都要連慶勇和林芳跟他回大房子,林芳趕緊把湯拿出來讓管子趁熱帶回家讓連奕喝。

  「你別說我們來了,就說外面買的湯,別叫她操心。」

  管子看看手裡的保溫盒,心裡有些難受,點點頭,走了。

  回了家,連奕正在整理角角落落她以前藏煙的的窩點,扒出不少好煙,全都裝在一個袋子裡扔給管子說:「這些是全部了,你帶去店裡換錢吧!」

  管子好笑,「爺怎麼還要去酒吧賣煙呢?」

  連奕摸摸胸口,「這樣換了錢,我心裡平衡一點。」

  管子笑著說好,說宰個大頭賣的貴一點哈!

  連奕點頭,指指保溫盒說:「什麼?」

  管子顛顛的過去,獻寶一般打開,一看,雪蛤燕窩。

  連奕就著盒子喝一口,咂巴嘴說:「味道挺好的,這不是小蝴蝶做的吧!」

  對於好吃的東西,連奕會記住味道,而童小蝶熬的燕窩,不是這種味道。

  管子腦子裡團團轉,不知道該怎麼說。

  連奕一口氣喝完,幽幽的問了一句:「他們來了?」

  管子一愣,隨即覺得自己得永生了。

  顛顛的過去,挨著連奕小聲報告:「嗯,來了,住在爸爸朋友的房子裡,是媽媽給你專門做的,你喝出來了?我剛剛還喝了人參雞湯呢!小奕啊……」

  連奕摩挲著飯桌的邊緣,當然喝的出來,小時候,家裡天天都有這個味道,她一口沒喝過,仇視著屬於林芳的任何東西。

  「你想說什麼?」

  「哦,那個啊……爸爸說要買房子的,可是我們有房子的啊!我們回大房子住……好不好?」

  連奕一腳踹在管子屁股上,「給我洗碗去!」

  管子就不敢再提,顛兒顛兒的去洗保溫盒,等到他進臥室的時候,床上擺著一大頓亂七八糟的東西,連奕很豪邁的坐在一邊,指指那堆小山說:「管小天,把這些東西打包收拾好,都是我要用的。」

  多麼含蓄有內涵的一句話啊,管子原地蹦三尺高,開心的應了聲:「哎!」

  *****************************************

  搬家那天,剛好趕上胖小子童童小朋友的週歲宴,管子安排人手去水韻花都接人,自己帶著連奕去了「人良」。

  眾禽獸當然都會出現,只不過管子這次比較有排場,見著誰都要顯擺一句:「唉唉唉,你小心點,別撞到我媳婦兒,肚子裡有娃呢!」

  這樣,成功讓一群人臉黑。

  陸寧捧著連奕的肚子左看看又看看,鑒定完畢後對詹嚴明說:「看不出來!」

  詹嚴明暗暗握拳,下一個一定是我!

  童小蝶翩翩然的過來,巴著連奕的手臂說:「小奕啊,你最近怎麼樣?會不會想吐很難受?恩恩,懷孕就是這樣的啦!你要挺住哦!」

  連奕搖搖頭,手癢去捏小女人的肉肉臉,「我不會難受,有跟沒有一個樣。」

  這下管子不高興了,跳出來說:「怎麼能這樣說我家寶寶呢!小奕麻麻,你這樣是不對的哦,寶寶會傷心的哦~!」

  連奕翻白眼,意思是,我不愛理你。

  童小蝶笑嘻嘻的說:「小奕你生個女娃娃好不好?」

  「為什麼?」

  「給我家童童做媳婦啊!」童小蝶眨著眼睛憧憬無限,還指著陸寧和詹嚴明說:「像寧子和小明哥哥這樣,青梅竹馬,從小就培養感情,多好啊!」

  「不好!」

  「不好!」

  同時兩聲,一個是連奕,一個是陸寧。

  詹嚴明微微皺眉,去牽陸寧的手。

  陸寧說:「才不要勒!小蝴蝶你都不知道我過的是什麼日子!」

  「啊?」

  陸寧開始掰手指算給大家聽,「姐從小到大頭上頂著兩個哥哥,這叫什麼事啊!你都不知道我的痛苦,到哪裡都有人管著,這樣真的很不好!」

  管著賤笑的看向詹嚴明,這時陸浩出現,他表示自己從來沒有管過這個瘋丫頭,還是詹嚴明勞苦功高。

  陸寧怨念的看著詹嚴明,詹嚴明過去拉她,「不許亂說話,青梅竹馬很好的。」

  童小蝶連連點頭,「對嘛,很好的!」

  連奕喝一口果汁直接說:「我要生兒子。」

  管子瞬間緊張了,不要啊,他是想要姑娘的啊!

  連奕指指管子說:「生個兒子長得像他,從小勾引小妹妹,多好!」

  這……真的是一個母親的正常思維麼??

  管子摸摸自己的小臉,想像一張他縮小版的漂亮小臉蛋,後面跟著一般花枝招展的小姑娘,渾身抖兩抖。

  童小蝶戳戳連奕小聲說:「小奕啊,小朋友是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怎麼能去泡妞呢?」

  連奕擺擺手,「我家兒子以後要跟著大伯學拳腳的,會很厲害,學習讀書什麼的,我不強迫他。」

  這也是就說,要朝著文盲流氓培養麼?童小蝶充滿憐惜的望望連奕的肚子,心想,寶寶,你千萬要是個小姑娘啊!!

  管子再次祈禱,天上所有的神啊,請賜予我一個小姑娘吧!

  宗政浩辰抱著童童過來,連奕照樣是不敢接過來的,趕緊退後,看著眾禽獸爭著搶著要去抱那胖小子,轉頭一看,小白兔不像往常那樣也撲上去,而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後面。

  連奕問:「怎麼不去抱?你不是喜歡?」

  「哈!」管子搖頭晃腦,「爺媳婦兒肚子裡有一個,爺為什麼還要抱別人家的?」

  卻沒想到,管子之前對胖小子深深的愛已經印在了那顆圓溜小巧的腦袋裡,童童隔著眾禽獸對管子深情呼喚,張著手臂要過去。

  管子當然無法拒絕柔軟奶香小嬰兒的要求,三步上去抱了過來,同時得瑟的瞥一眼其他的人說:「哎呀呀,爺人緣這樣好,天生的天生的!」

  卻沒想到,下一秒,不知道是童童太興奮了還是怎麼的,一個揮手,劃花了管子的臉。

  「啊!!!!」疼痛的叫聲響徹雲霄。

  連奕彎著腰笑,把童童接過來,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剛剛還激動亢奮無比的胖小子,已進入連奕的懷抱,就乖巧了,軟著脖子趴在她的肩頭,啃著自己的手指頭。

  大概,連奕身上有種媽媽的味道吧。

  管子捂著臉哀怨的說:「小子,你剛剛那麼熱情的朝爺招手,就是想讓爺破相麼?」

  宗政浩辰墊著管子的下巴看看,側臉一道粉紅色的指甲痕,有小傢伙一個拳頭那麼長。

  宗政浩辰拍拍管子的腦袋,「你還沒你媳婦厲害!」

  再轉眼一看,胖小子已經在連奕懷裡睡香了。

  而連奕,突然覺得小傢伙沒那麼可怕了,還挺軟挺香的,她抱著也順手多了。

  陸浩望著胖小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陸寧在他耳邊嘀咕著:「哥,你現在是不是很有壓力?趕緊給我找個嫂子吧!」

  詹嚴明對陸浩說:「不急,你慢慢來,我會先和寧子結婚生孩子的。」

  只是這句話,陸寧沒有聽見,轉身去逗胖小子了,非把人家從睡夢中鬧起來。

  連奕把胖小子交給童小蝶,去看管子臉上的傷,說了一句:「還是兒子好,那麼小手勁就那麼大,等著,我給你生個兒子!」

  管子想說:小奕啊,我們家真的沒有在重男輕女的啊!你不要壓力這樣大!

 81.林芳做的飯菜

  胖小子的週歲宴結束後,管子回到把跑車開到安全速度讓連奕翻白眼的狀態,小心翼翼的馱著他的一大一小回了大房子。

  單獨電梯入戶,門打開,客廳裡有一束開得正旺的百合。

  連慶勇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到連奕,先是笑了,什麼都沒說,就是笑。

  林芳從臥室出來,笑著說:「我剛剛整理東西都不知道你們回來了,渴不渴?要不要喝果汁?」

  管子忙說不用。

  氣氛有點尷尬,也許,只有管子自己覺得。

  連奕牽著管子的手說:「我要洗澡了。」

  管子連忙彎腰帶著他的一大一小進浴室。

  連奕站在花灑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手掌覆在小腹上,想了些什麼。

  晚上要睡覺的時候,連奕對管子說:「你明天陪我一起去法院一下。」

  「嗯?」

  「我想先不上班了。」

  管子一聽,差點跳起來,「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了?職業女性也有想居家的一天啊?真是太驚喜了老婆!」

  連奕先捏捏他的腰肉,然後慢慢的說:「我覺得這樣比較好,反正不差這點錢,還是好好安胎比較好,總不能我的兒子以後比不過胖小子,這樣多沒面子。」

  管子也不辯解,點點頭,心想,姑娘啊,你以後全班倒數第一拔拔也愛你喲~!

  於是,當管子炫耀的帶著一大一小站在展千基辦公室裡時,展千基只是很平淡的給辦理了相關手續,沒有一丁點的羨慕嫉妒恨,這可把管子氣著了,內心無比邪惡的說:裝,你再跟爺裝!哈!爺就是知道你不爽了,不過沒關係,爺很爽就好!

  展千基現在是對連奕一點幻想都沒有了,本來就是拿得起放的下的人,現在都是娃他娘了,還有什麼好聯想的?有的時候,做朋友比做情人好的多。

  連奕走到外面對小姑娘們揮手,「姐先一步,你們也快點找人嫁了吧!」

  管子無比自豪的跟在後面,展千基冒出頭來問:「連奕,我有時間去看你啊!」

  管子立馬回頭給予一個你敢來爺就揍你的手勢,連奕轉身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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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給親愛的寶貝賺奶粉錢,管子開始了朝九晚五的工作,連奕開始了准媽媽安胎的工作。

  童小蝶抱著胖小子來看望,見著林芳的時候叫了一聲阿姨,把手上自己做的飯菜端出來,「小奕說想吃我做的這幾道菜,我就帶著來了,小奕啊,出來吃飯啦!」

  林芳抱著童童的手停了一下,去廚房幫著那碗盤。

  連奕打著哈欠出來,一臉沒睡醒的樣子,她最近除了睡就是吃,胃口完全好。

  童小蝶挨過去,靠近連奕的肚皮小聲說:「寶寶啊,阿姨來看你啊!」

  連奕推推她的腦袋,「女人,你怎麼這麼幼稚啊?」

  童小蝶才不管,對童童招手,「來來,我們跟小寶寶問好啊。」

  童童先是對著百合啊啊叫,聽見媽媽在說他,就在林芳懷裡鬧著要下來,顛顛的朝媽媽這裡伸手,表示要看小寶寶,連奕主動走過去,童童就抱著她的腿,口水流了一下吧,眼睛亮晶晶的眨啊眨,嘴巴發出啊啊的聲音,連奕點點他白胖的臉頰,問:「他是在叫我嗎?」

  童小蝶不好意思的呵呵笑,「好像不是也!」

  「哦,那就是在跟我兒子打招呼,哥倆好。」連奕一副很瞭解的說。

  童小蝶嘟嘟嘴,小聲嘟囔道:「他是在跟他媳婦打招呼啦!」

  結果被連奕拍拍腦袋鎮壓。

  連奕坐在桌上吃飯,一口一個好吃的誇獎小女人,童小蝶捂著小臉嬌羞,童童挨著連奕坐好,想要吃她手上的蝦球。

  連奕淡淡問了一句:「你什麼時候再生一個女兒?給我兒子做媳婦。」

  童小蝶裝作沒聽到,拿玩具逗童童,童童小朋友來到別人家一點也不怕生,就挨著連奕坐好,連奕有的時候拿筷子沾點湯汁餵他他就好高興的啊啊叫,還拍著小手助興。

  林芳拿了蘋果泥過來喂胖小子,他也懂得跟人家笑,軟軟白胖的小身子很乖巧的窩在林芳懷裡,滿滿的奶香味。

  小小的孩子,很會討大人的喜歡,抱著林芳糊了一臉口水。

  童小蝶不好意思的說:「」姨他很重的,您一直抱著會累的。」

  「不會不會,來來,童童啊,奶奶給你喂果果啊,很好吃很香哦!」

  連奕突然停了筷子,轉頭去看,童童依著林芳,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泥糊糊,還不時咯咯笑幾聲表示一下食物的美味。

  你的一輩子,沒有被我叫過媽媽,現在卻變成了奶奶,你遺憾嗎?

  童小蝶從包包裡拿出一疊的書對連奕說:「小奕啊,你沒事的時候就看看,都是以前我懷童童的時候浩辰買的哦,要做個好媽媽哦!」

  連奕看看那一堆的書,心想要全都留給管小天看,以後她要隨時抽查,背不出或者背錯一個字就讓他光屁股跳脫衣舞!

  恩,這是被禁++欲的女人心裡的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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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宗政浩辰開車來接老婆兒子,等到童小蝶帶著童童回去了,林芳小聲的問了一句:「你不喜歡我給你做吃的麼?」

  連奕一愣,她真是沒有想那麼多,只是跟小女人講電話的時候稍稍提了一下「人良」的新菜,說想吃了,沒想到會讓林芳這樣想。

  正在這時,管子也下班了,今天連慶勇跟他一起到公司去開會,算是給管子撐撐腰,長長臉。

  管子扶著連慶勇進來,手裡還提著一箱牛奶,興沖沖的說:「小奕啊,爸爸給你買牛奶啦!」

  在他們家,甚至是收購一個知名牛奶公司都不是問題,一箱牛奶,是一個普通家庭表達關心的方式。

  連奕想要過去接,被林芳搶先,剛剛那個話題沒有繼續,林芳說:「你不能提重東西,我來我來。」

  晚飯,連奕沒吃多少,管子緊張的問了又問,連奕打著哈欠表示自己要睡覺了,林芳邊給管子盛湯邊說:「下午小蝶來過了,帶了飯菜給小奕吃,她現在不餓,晚一點我給她做點她想吃的東西。」

  就連聰明的管子都沒有在其中察覺什麼,喝一口湯,豎著大拇指誇林芳手藝好。

  等到晚上管子想睡覺了,連奕睡醒了說自己餓,准爸爸很緊張,開玩笑,這是爺的小姑娘肚肚餓了啊!

  要是平時,管子是很想下下廚表現表現新時代全能婦男的光輝形象的,但自從連奕懷孕後,他就徹底離開廚房了,為什麼?當然是怕自己做的食物不過關,連奕吃不好會拉肚子啊!所以,家裡的飯菜全都交給了林芳。

  趕緊出來,敲敲連慶勇房間的門,結果開門的不是林芳,連慶勇說:「廚房,給小丫頭煮粥呢!」

  連奕洗臉出來,越過管子走進廚房,味道香香的海鮮粥的味道,林芳轉過頭來說:「起來了啊,可以吃了,我給你盛點?」

  語氣,又帶著點以前的那種小心和謹慎,完全不是前段日子的那種自然坦然。

  連奕細細一看,林芳的眼裡紅紅的。

  林芳心裡有點難受,看著長大的小姑娘如今懷孕了,她厚著臉皮住進來,想要好好照顧著,連奕那麼瘦,以後生產的時候會很辛苦的,她每天變著花樣做菜煲湯,雖然和連奕的交流不多,但她心裡滿足,看著連奕肯吃她做的東西,她覺得就夠了,等到以後孩子生下來,幫著待幾年,孩子大點好帶了,就回F市去。

  可是今天看連奕吃著童小蝶帶來的飯菜吃的那麼香,他們還說說笑笑的,林芳突然想起,自己都沒有問過連奕是不是真的愛吃她做的東西,連奕是不是還是那麼討厭她?如果是這樣,委屈了她還一直一聲不吭的,難怪不長肉,吃的不高興怎麼會長肉?

  林芳覺得自己是不是來錯了?是不是回去比較好?

  連奕是個男孩子性格,她不會想要推心置腹的交流一番,平時林芳給她做什麼她就吃什麼,覺得自己已經表現很好了,可是現在看來,不是這樣的。

  廚房的燈光很亮,林芳轉頭的時候,連奕看到了根根白髮。

  她以前很注重保養的,連奕想,什麼時候有的白頭髮?怎麼沒有去染髮?

  再看看廚房,雖然天天有燉燕窩,卻是都給她一個人喝了,林芳什麼時候有斷過這些滋補品?

  錯過的太多,一時之間不知怎麼才好。

  連奕指指灶台,「我餓了。」

  林芳哎了一聲,拿著碗去盛。

  連奕看著林芳給她盛鮑魚粥,說一句:「多一點,聞起來很香。」

  林芳的側臉突然有了弧度,她彎著嘴角笑了,眉眼有幾道魚尾紋。

  最後,連奕把一大碗鮑魚粥解決掉,管子摸著肚子站在旁邊,連奕硬是一口都沒留。

  林芳問:「你還想吃什麼嗎?要多吃才會長肉的!明天吃鱸魚好不好?蛋白質高,我從書上看到的。」

  連奕沒有進過他們的房間,她不知道,書桌上厚厚一疊的食物營養大全還有孕媽媽守則,林芳每天都看,還做筆記,做食譜計劃,她沒有當過媽媽沒有生育過孩子,她也在一起學習,最起碼,可以做個好保姆。

82.想吃肉的倆人

  連奕懷孕三個月後,管子開始著手一個海外的注資項目,因為項目太大而且是他第一個親自組建團隊的項目,天天累的像狗一樣爬回來。

  「這麼累為什麼?養我很辛苦麼?」連奕打趣道。

  「給寶寶賺奶粉錢,如果是兒子,以後還得攢老婆本,如果是姑娘,以後的嫁妝咱們也不能少!」

  連奕望望天花板,好吧,轉身走了。

  連慶勇和林芳這天不在家,應管元帥的邀請去他的小山莊小住一晚。

  家裡有林芳留的晚飯和夜宵,冰箱裡還有削好的水果,電飯煲裡一直溫著一晚冰糖燕窩。

  管子不允許自己在沒有洗過澡之前碰連奕,怕把身上的細菌傳過去,要是他的小姑娘嫌他髒就不好了,所以他沒力氣的拖著兩條腿去洗澡,在浴室裡把自己好好收拾一番,怎麼帥氣怎麼來,臉上一層又一層,香噴噴的出來。

  連奕因為家裡沒有長輩在,就套一件管子的襯衫,特地挑了一件最新最貴的,鬆鬆的穿在身上輕鬆極了。

  本來躺在床上吃零食的連奕看見管子出來,興致起了想讓小白兔背兩句孕媽媽守則的,卻看到管子真變小白兔了,眼睛下面黑黑的兩輪,雙眼皮裡紅彤彤的血絲。

  連奕歎口氣,拍拍床鋪讓管子躺上來。

  管子趴過去,一手撫摸連奕的小腹,「寶寶啊,今天你過得好嗎?」

  連奕現在還沒有傳說中的胎動,只能自己腦補了一下,嗯,今天吃了很多好吃的,還看了一部新完結的日劇,應該算是過的好吧。

  於是,連奕代替寶寶說:「挺好的。」

  管子的手一下一下的輕輕拂過,連奕就這樣安靜的躺著,直到肚子上沒感覺了,坐起來一看,管子已經睡著了。

  她把他的手拿開,慢慢穿鞋子下床,去了廚房。

  管子手掌一空,醒來,看見連奕穿著他的襯衫出去了,就不放心的跟著起來,以為連奕是不是餓了要吃東西。

  卻沒想到,連奕剪開了一包牛奶,倒進玻璃杯,放進小鍋裡隔水熱一會兒。

  管子感歎,爺媳婦兒就是賢惠啊!

  慢慢過去,前進的時候還怕嚇到人,特意說了一句:「小奕啊,我來啦!然後把人從後面抱住。」

  連奕問:「怎麼起來了?哦,那正好,我給你熱了牛奶,你喝掉再去睡吧。」

  管子的心漲的滿滿的,現在也不困了,表示自己要表示表示。

  連奕一個懷孕被迫禁**欲的女人,怎麼經得起這樣的表示,雖說吃不到肉還是可以聞聞肉香的,但在低頭看看自己的肚子,她心裡沒底,還是拒絕了。

  管子就把喝了牛奶的嘴巴湊過去,一圈的牛奶泡泡讓連奕看到。

  連奕輕笑了一下,這個男人,怎麼在她面前就那麼小孩?

  湊過去,親一口,把自己嘴角也沾上牛奶泡泡。

  管子高興了,抱著連奕親了很久,覺得怎麼都不滿足,用力蹭蹭,沉著聲音說今天要侍寢。

  連奕一掌拍過去,看著管子眼下的一片青黑說:「不想要命了?給我老實睡覺!」

  管子被鎮壓,癟癟嘴,把人抱上床抱進懷裡,「我明天請假了,陪你去產檢啊?」

  連奕其實也不想麻煩林芳跟著去,就點點頭,摸摸管子的臉,兩個人抱在一起睡著了。

  ***********************************************************

  第二天,兩人去了醫院,一切指標都正常,醫生說連奕是個好媽媽。

  連奕突然就覺得自己很有成就感了,我的兒子在我的地盤茁長成長,這種奇妙的感覺,目前只有當過媽媽的童小蝶可以體會到。

  管子立馬把體檢結果給家裡的長輩都報告一遍,管元帥正在向連慶勇展示他小山莊的後院,一下高興的拍手,直誇連奕偉大。

  林芳過去輕輕握了一下連慶勇的手,兩人相視一笑。

  大人們總是這樣的,只要孩子過的好,他們就滿足了。

  管子扶著連奕回家,埋頭一頓書籍中認真研究,那模樣比他當年高考的時候看資料認真多了。

  連奕躺在床上吃水果,見自家小白兔這副可愛的模樣,就忍不住要去招惹一番。

  她用腳尖戳戳管子的肋骨,笑著問:「好學爸爸,我猜你一道題啊?」

  管子放下書,笑著說好。

  「聽好了,女人戴胸**罩,回答一道菜。」

  管子的臉上瞬間表情就很精彩了,黑暗地下的小王子,怎麼可能不知道謎底,怎麼可能沒有聽過這個有色玩笑。

  這樣的胎教,真的沒問題麼?

  連奕以為管子猜不出來,很得意,伸著腳尖往上爬,去撓管子癢癢。

  管子笑的花枝亂顫,不得不回答:「扣肉!」

  連奕失望了,「原來你知道啊!」

  「小奕啊!」管子過去摸她的肚子,「寶寶會聽見的!」

  連奕才不管肚子裡的那個到底能不能聽見,她說:「猜對有獎!」

  俯□,親吻管子嫣紅的唇瓣,覺得很甜,就問:「你吃什麼了?你怎麼這麼好吃?」

  管子的手慢慢伸過去小心撫弄連奕的腰側,那裡豐盈了一些,不再像從前那般單薄。

  管子的心裡癢癢的,今天他特意咨詢過相關方面,其實不只是為他自己,他是很瞭解自己媳婦兒的,這個他娶回家的女人,跟別的女人很不一樣。

  當醫生告訴他,可以做些交流感情的事情,並且這種事情如果做的開心做的好,也是對肚子裡的寶寶有益處的時候,管子內心仰天大笑,小奕啊,你不用憋了啊,爺今晚就來伺候你啊!

  但身為紫金集團的帶頭人物,管子現在時刻需要維持自己的形象,他當下與醫生握手,含蓄的說道:「我會小心適可而止的。」

  可是內心,已經想著要這般這般,那樣那樣。

  管子把手從連奕的腰側向上,揉上那份日益飽滿沉甸甸的胸口,指尖隔著衣料摩挲,惹得連奕一聲叮嚀。

  「啊!」

  管子被這一聲撩起,全身進入戰鬥狀態,小聲對連奕說:「可以了,我們來做對寶寶有益的事情吧!」

  連奕一聽做這種事不僅自己舒服,對寶寶也好的時候,瞬間眼睛綠了,幽幽的深深望進管子心裡,還不自覺的舔舔嘴唇。

  管子輕笑,「小色女!」

  連奕一把拉下管子,狠狠的吻上去,「老娘饑****渴了這樣久,管小天,你給我負責到底!」

  「遵命,我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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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把連奕身上的睡衣脫掉,管子上下開弓,嘴上不得閒的深深吻著連奕,左手覆上柔軟的凝脂,右手埋入腿間,隔著內褲揉捻。

  他的左手稍稍用力,擰一把,扭著淡櫻色的尖尖,右手就能感覺到一陣濕意嘩嘩的留下來,打濕了他的指尖,加深了他眼裡的星辰。

  管子放開連奕的嘴唇,換到連奕的胸前,輕輕一吸,聽見連奕在上面很柔弱的恩了一聲,拍打他的肩頭細細的說:「輕點,管小天你輕點。」

  管子就用鼻尖拱著,頂著那硬突突的尖尖玩,右手拉開內褲的檔底,從側面鑽進去,刮搔著捲曲的絨毛。

  「恩……哈……」連奕捲起腳趾,大力吸氣,怎麼搞的?為什麼感覺比平時強烈?

  管子愛聽連奕哼哼唧唧,更加賣力的嘴上吮吸,右手修長的手指拉開貝肉,輕輕撫摸。

  只是這樣摸著,連奕就渾身顫抖不能自己。

  管子悶聲笑,「媳婦兒,今天老公我一定伺候得你開開心心。」

  連奕覺得自己現在特別可憐,特別需要這個男人來愛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如此弱小,如此想要得到他。

  連奕伸手去扯管子的褲子,隔著布料就摸到好大一包,熱熱燙燙的,硌著她的掌心,讓她無限渴望,身下濕成一片。

  管子把手身上來給連奕看,「小奕啊,你尿尿了啊!」

  連奕完全不知道臉紅,「快一點,快一點,管小天,我很想要你。」

  管子用臉去蹭連奕的臉,沉著嗓子說:「不要急,老公我幫你舔舔。」

  連奕搖搖頭,抓著管子的褲襠不放。

  於是,管子知道了,他媳婦兒等不了了!

  自己抬起身子把褲頭解開,抓著內褲一起往下一拉,動作快而利落。

  連奕就想到了童小蝶懷孕的那個時候,她還做了狗頭軍師,給買了女僕裝什麼的,還教導那個小女人說:□的動作要快准狠!

  現在,換做她自己了,卻什麼也做不了,身上軟綿綿的,看著小管子彈跳出來一大根時,腿間又濕了。

  連奕全身麻癢,自顧自的揉上胸口,哀哀的看著管子。

  管子一下血全部湧上太陽穴,我的小奕啊,你這副模樣老公我吃不消啊!

  連奕雙手揉上自己的胸口,覺得更漲更不舒服了,細細的呻**吟著:「恩……管小天……過來……恩……我好癢……」

  管子把壯*碩的小管子挨在連奕腿間進出,模仿著那樣子。

  連奕配合著夾緊了雙腿,管子的每一下就帶著熱量和悸動,蹭得她大腿**內*側一片通紅。

  管子抱住連奕,在她耳邊說:「我要進去了!」

  連奕咬牙等待著這個時刻。

83.有沒有吃到肉

  管子抱住連奕,在她耳邊說:「我要進去了!」

  連奕咬牙等待著這個時刻。

  管子沉腰挺入,摩擦帶來的火花燃熱了兩人的全身。

  連奕仰起頭,發出細碎的呻**吟,抓著管子的手臂不放。

  在禁慾了三個多月後,管子覺得自己重生了,這種事情,還是要跟自己女人做才讓人舒服啊!

  因為顧忌肚子裡的小東西,管子開始的時候停了一下,卻換來連奕的不爽,扭著腰自己動起來,管子低頭看,他們相連的那裡,淫**靡的濕潤一片,連奕上下慢慢自給自足,小管子全身通紅的一下稍稍露出來一截,一下被吃掉。

  管子低聲問:「舒服麼?」

  連奕張著嘴像要呼吸的魚,眉頭微微皺著,似滿足似辛苦。

  連奕拍拍他的小屁股說:「你來動,我好累。」

  管子去親她,「答應了今天把你伺候好的。」

  接下來,連奕就真的沒有動過,管子在那一片熱土玩的風生水起,挺進去繞著圈圈轉轉,把嬌嫩的小道360度無死角愛撫一邊,然後退出來些,往連奕小道外端的一點死勁磨蹭,最後深深淺淺,開始單一但永恆的律*動。

  連奕覺得自己真的有種舒服到看見天堂的感覺,雖然很不符合她一貫的做風,但就是覺得舒服了,覺得化成了一灘水,濕到不行,要管子再進來再進來。

  我這是怎麼了?連奕覺得,明天很有必要向過來人奶牛媽媽請教一下。

  管子的小腹上都是水,有兩人出的汗,更多的是連奕快樂的證據。

  管子把手掌覆在連奕的小腹上面,輕輕揉著,安撫裡面的寶寶,同時讓小管子進去打招呼,後來腦子裡突然一想,哎呀呀,如果要真是個小姑娘,她會不會被我嚇到?爺這樣大,她會不會害羞?

  這是個嚴峻的問題,管子停下來,把小管子抽出來只剩下一個大頭頂在洞前,連奕迷茫的看著身上的人,只聽見那個男人很緊張兮兮的問:「小奕啊,我這樣是不是在耍流氓?」

  連奕覺得自己腦門上一定有一隻烏鴉飛過,直接不想回答這個白癡的問題,下面用力一吸一吸的,想要把粉紅色的小管子吸進來。

  小管子看著面前巨大的吸引力,雖然想進去,但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連奕伸手下去揉管子的寶袋,兩顆沉甸甸的濕嗒嗒的,連奕瞬間臉紅,這些,都是她弄的。

  揉兩下,管子直哼哼,把腦袋蹭在連奕胸前撒嬌。

  「恩……小奕……啊……我好舒服……不是,是難受……」

  這只又舒服又難受的小白兔去舔連奕的耳垂,輕輕咬住然後吸進嘴裡。

  濕濕熱熱,連奕被管子的氣息噴灑到,手上更快,揉著揉著就去刮搔前面挺立卻不肯進來的大肉**棒,管子連連吸氣,想要進去。

  連奕說:「進來逛逛,跟兒子打個招呼。」

  可是管子的內心深深覺得裡面一定是個姑娘的,前進不是,後退也不行,痛苦的閉上眼。

  連奕趁著管子閉眼,去親吻他深深的雙眼皮,用舌尖舔過,管子絨絨的睫毛紮在她的舌尖上,帶著一絲絲的甜膩和電流。

  「管小天,你進來,我好想你。」連奕輕柔的對他說。

  整個世界,管子就只能聽見他媳婦兒說:「我好想你。」

  管子覺得,不管是小子還是姑娘,爺都要先見一見,打個招呼爺不過分吧!反正以後他們出來也不記得爺家小弟弟的!

  想通了,就不忍了,一下挺進去,連奕瞬間就到了,本來就麻麻癢癢的小道,一下子被重重摩擦,酥麻到心裡,四肢百骸都暢通了。

  管子咬牙承受這種甜蜜的負擔,連奕的那裡有千萬張小嘴吮著他,那個麻那個爽,真的無法說清楚。

  「恩啊……」連奕輕哼,抱住管子的腰不放。

  管子還沒到,開始輕輕的擠進去,偏偏這個時候那本來就窄小的小道更加擁擠,滿滿的都是膨脹的嫩肉,想要進去是非常困難的。

  管子吸氣,皺眉,咬牙,重重的,突破障礙。

  「呃嗯!」連奕輕呼,聽聲音還是很喜歡的。

  管子再接再厲,把自己全部埋進去,感受這種被肉擠的感覺,就好像馬上要不能呼吸,想要稍稍退出來再擠進去。

  連奕隨著管子起起伏伏,兩人就是天生契合的身體,把對方抱入懷中,緊緊糾纏。

  小管子被滿滿的肉包裹住,下一秒隨著主人退出來,感覺到了涼涼的空氣,再下一秒又被塞進去,重新火熱而濕潤。

  「恩……呃……」管子有的時候被咬的太緊了,就會發出這樣好聽的聲音。

  連奕喜歡聽,就使勁的夾他,縮著小腹讓燙燙的粗粗的一根深深埋進自己身體裡,感受那種只有兩個人才知道的快樂。

  管子原本準備的這樣這樣,那般那般,統統都取消,只是這樣簡單的律*動,他就好滿足,不需要其他,一直這樣就好。

  連奕開始全身緊縮,小腹深處的震顫讓她知道頂點就要到達,管子抱緊她,讓自己釋放。

  氣喘吁吁的倆人平躺在床上,一起望著天花板,手牽著手。

  *************************************************

  第二天,連奕約了童小蝶出來吃蛋糕,L市最好的蛋糕店,他們經常去,還有一次在這裡看見管小白兔相親。

  連奕想想以前,好像就是昨天的事情,她把那隻小白兔從神經病相親女的面前帶走,然後他們去了掃把,在小二樓的辦公室裡喝酒,然後,喝醉了,他們做了,然後,一切的事情,就開始了,最後,連奕看看自己的肚子,她現在結婚了,懷孕了。

  童童小朋友現在一刻也離不開媽媽,彷彿知道童小蝶是要出門吃好吃的似地,就鬧著也要跟著來,還會假裝假裝的皺著小眉頭要哭,其實根本一點眼淚都沒有,小嘴巴嘟的高高的,手腳一起纏著媽媽。

  童小蝶推著小車帶著童童來,宗政浩辰負責接送老婆孩子,看著自己的女人兒子進了蛋糕店的門就把車開走了,他和管家小二也有一個聚會。

  這樣真好,有同樣的一群朋友,男人說話辦事的時候,女人也可以聚在一起喝茶聊聊孩子家庭,小時候一起打架鬧事的小子們,現在慢慢的成家立業,感情還是不變。

  童小蝶給連奕的背後塞一個厚厚的抱枕進去,照顧著她坐好,然後把童童小朋友抱出來,沙發很大,他可以在上面爬著玩。

  連奕要了一個下午茶套餐,三層的小蛋糕配著手工奶茶,還給胖小子要了水果汁土豆泥。

  童小蝶緊張的問連奕:「小奕啊,你去醫院檢查的怎麼樣?醫生怎麼說?下次我陪你一起去吧,我有經驗的,我可以照顧你!」

  連奕看著對面那張粉撲撲的小臉,突然,又一張粉撲撲紅嫩嫩白胖胖的小臉撞進視線,嗯,胖小子同樣笑著看著對面的阿姨。

  連奕就又想到以前,她帶著這個小女人去醫院做檢查,她真是對醫院那種地方一點都不熟悉,可這個小女人不一樣,她從來都做的很好,從來不喊疼,從來都是笑著的。

  連奕指指童童小朋友對童小蝶說:「你兒子怎麼辦?沒關係,管小天會陪我去的,上次醫生說我很好,你不要操心。」

  童小蝶點點頭,糾結的看著面前一個三層的金屬架,上面都是漂亮的小蛋糕還有三明治。

  連奕瞭然的笑,「吃吧,你最近有瘦的。」

  童小蝶嫣然一笑,「真的嗎?我都好擔心會不會一直胖著,好吃的都不敢吃,小奕啊,人家真的好想吃那個哦!」

  白嫩的指尖朝著那個粉紅色的馬卡龍,胖小子很興奮的在旁邊啊啊的助興。

  連奕說:「想吃就吃,你就算變成母豬你男人都不會嫌棄你的,還會覺得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母豬!」

  一句話,童小蝶又氣又羞,生氣連奕說她是母豬,害羞原來人人都看得出來她和宗政浩辰的萬般甜蜜。

  連奕去捏小女人的臉頰,肉嘟嘟軟嫩嫩的,然後童童小朋友不開心了,覺得自己受到了冷落,表示小奕姨媽也應該捏捏他肉嘟嘟軟嫩嫩的小臉蛋。

  連奕被胖小子舔著臉湊過來的姿勢搞笑了,伸手也去捏童童的臉頰,只不過輕輕的,像是拂過。

  童童開心的啊啊叫,伸手要連奕抱,童小蝶趕緊阻止,跟小朋友對話如下:

  「不行哦,小奕姨媽現在肚子裡懷著小寶寶,不能抱我們童童的!」

  「啊啊!」

  「嗯,所以我們要乖啊,我們童童最乖了是不是?」

  「啊啊!」

  「呵呵,媽媽好喜歡我們童童哦,小奕姨媽也是啊,以後等小奕姨媽生一個小姑娘給你做女朋友好不好?」

  「呀啊啊啊!!」

  由此可見,童童小朋友對最後這個提議非常感興趣。

84.生理知識咨詢

  童小蝶本來以為這只是小姐妹倆一次溫馨的下午茶,卻沒想到,這根本就是一個彪悍的女人關於某些時刻生理知識方面的問答會。

  當連奕問了一句:「你懷孕的時候跟你男人做很多次麼?」童小蝶差點把嘴裡的奶茶噴出來。

  其實,連奕想說的是,對面胖小子這麼招人愛,是不是你們做多了以後對寶寶很有好處的結果?

  童小蝶趕緊摀住童童小朋友的耳朵,小聲對連奕說:「小奕你這樣說話會被童童聽到的啦!!」

  連奕聳聳肩,「他哪裡懂的什麼爸爸和媽媽的夜生活?女人你給我正常一點!」

  童小蝶再次被彪悍擊倒,默默啃三明治,決定不回答這方面的任何問題。

  但,連奕是不會放過她的,接著問:「吶,你說說看啊,說好了姐給你買漂亮裙子啊!」

  童小蝶又默默的蹲在地上,給了連奕一個後腦勺,逗自己兒子玩。

  童童小朋友樂呵呵的翹翹腿又拍拍手,雖然身上的小棉襖已經被媽媽脫掉了,但本來就胖的小屁股上還穿著很厚的毛褲,行動萬般不便,又想在小奕姨媽和麻麻面前表演一下他很拿手的啃腳腳節目,此刻正努力著,皺著小眉頭嘟著小嘴巴,依依啊啊唸唸有詞的進行著搬腿運動。

  童小蝶看著自己的傻兒子,笑倒在沙發上,連奕在她腦後幽幽的來了一句:「我給你買的女僕裝你穿過幾次啊女人?你是真空穿的麼?我也想要去買一套啊,你說我買什麼顏色好啊?」

  童小蝶驚恐的轉過臉,「什……什麼!」

  「嗯,女、撲、裝!!!」連奕突然瞪大了眼睛。

  童小蝶一下跌坐在地上,連奕說:「給我做好!女人你不知道地板涼麼?!」

  童小蝶趕緊爬上沙發端端正正的坐好,小臉嫣紅著,腦子裡不知道已經飄到哪個場面哪個時刻了。

  連奕抓緊機會,接著問:「你懷孕的時候,是不是會特別敏感?靠!你以前怎麼都沒有跟姐姐我分享一下這種事情?如果早知道有這麼爽,姐早結婚要孩子了啊!」

  童小蝶還呆呆的,但紅暈已經從臉頰蔓延到了脖頸。

  連奕拍拍自己身邊的座位對小女人說:「過來坐這裡,我們好好聊聊!」

  童小蝶清醒過來,搖頭揮手拒絕的很徹底,她才不要說勒!多害羞啊!

  連奕瞇著眼笑了,「我怕你聽不見,那我大、聲、的問了啊!」

  最終,童小蝶怎麼能敵得過某男人婆,當然乖乖的挨過去坐好。

  連奕摟過自己女人的肩膀,低聲咬耳朵:「你那個時候會不會特別濕?前三個月的時候是不是特別想啊?」

  童小蝶只能低頭玩手指,這時,童童在對面沙發朝著麻麻和小奕姨媽露出笑容,天真爛漫,還露出他的小米牙。

  連奕正問道重要階段,就很敷衍的朝胖小子揮揮手。

  事實證明,童童小朋友是一個多麼厚道的胖子啊,他憨厚的朝姨媽漂亮的笑,然後又低頭玩自己腳上的棉襪子去了。

  連奕繼續分享中:「吶,我昨天跟管小天做了。」

  轟,童小蝶覺得自己真的好害羞啊!!為什麼要說昨天?昨天……她也做了……

  連奕說:「管小天還沒碰我我就濕了,突然覺得自己好愛他,沒有他就不行了,這樣,你以前也是麼?」

  這個與姐妹分享著,我好愛一個男人,我覺得沒有他就不行,這樣的連奕,是一個全新的連奕。

  說到愛一個男人,那童小蝶就抬起頭來了,很認真的對連奕說:「小奕啊,你當然好愛管子的,我看得出來啊!而且管子也好愛你的!」

  連奕點頭,「嗯,但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嗯?」

  「你高**潮的時候有沒有特別強烈?跟平時不一樣的,好像多了好多倍?」

  「……」

  「我就是想問問過來人啊,女人,你怎麼這個不給面子?一個下午你都沒說幾句話好不好?虧你還是我妹妹,你沒有懷孕的時候,是誰陪著你買情**趣內衣,給你出謀劃策,最終把你男人騙回家跟你生孩子的啊?」連奕越講越激動,聲音有些大,「還有啊,你懷孕以後你男人不敢碰你,天天頂著那張欲*求*不*滿的便秘臉,是誰又教你脫*褲子技巧終於滿足了你孕期特別強烈的欲**望啊!!女人!是我啊是我!!」

  童小蝶深深的把頭埋進了自己胸口,沒錯,這些事情,她都幹過……過褲子什麼的,真的是有的……

  連奕還說:「我昨天想來脫一脫管小天的褲子都沒找到機會,他自己手腳很快的就脫乾淨了,你都不知道我多羨慕你!」

  童小蝶想起那個時候連奕對她的幫助,那麼仔細交代著,要快、準、狠,要連著內褲一起脫,不然自家老公那驚人的自制力是很難讓她成功的。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抱!

  當人把什麼都拋下了,也就厚臉皮了。

  童小蝶突然抬頭挺胸,小臉通紅的說:「小奕你問吧,我全部都告訴你!!」

  連奕滿意了,點點頭,喝口水,輕巧的說:「那就從頭到尾一個不漏的全都說清楚吧!」

  童小蝶看看對面沙發上她的胖兒子,覺得今天要是不交代清楚,他們娘倆是走不出這個門了。

  **********************************************

  而另外一邊,掃把小二樓的辦公室裡,坐著三個男人。

  管子一臉滿足的跟兄弟分享,「爺昨天做啦!哎呀呀,受不鳥啊受不鳥,太特麼激動啦!!」

  在這件事上,只有胖小子的拔拔宗政浩辰有發言權,陸浩默默坐在一旁當聽眾。

  當然,宗政浩辰和管子最近都把陸浩當空氣了,這傢伙時不時就出現,以為L市是北京啊!!出現還不愛說話,本來就腹黑的傢伙,現在更加陰沉,完全不配合兄弟們有家有子的喜悅,天天就自己一個人喝悶酒,你問他一句吧,他還不高興了!

  宗政浩辰當然大方與管子分享經驗,說起來是一套一套的。

  「嗯,做的時候,你女人會比較激動,你要控制好,哦,你昨天被脫褲子沒?你女人以前教過我家小蝶的招數。」

  「啥?!」管子瞪大眼睛。

  「你沒被脫褲子啊?呵呵,那招還是不錯的。」宗政浩辰獨自回味,有種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優越感。

  管子回想一下,昨天,哦,是他自己脫的褲子!!

  然後,心中那個悔啊!握拳,下一次爺一定要讓爺老婆幫著爺脫褲子!!

  宗政浩辰還說:「最後幾個月你憋著點,不能隨著你女人的性子來,很危險的。」

  簡而言之,就是,管小二,你家女人太生猛,最後幾個月,你悠著點,不要讓她亂搞,會出事的!

  管子受教,顛顛的去給小宗市長倒酒,宗政浩辰把酒杯一封,說:「我老婆吧不讓我多喝。」

  多麼自豪自己是愛妻協會的啊!!管子點頭,跟著說:「恩恩,我老婆也不讓的,哎,陸子你還喝麼?」

  陸浩鬱悶的拿過酒就倒,醉死算了!

  ***************************************

  而這邊,童小蝶交代如下:

  「我……我那個時候聽你的話主動了,浩辰……浩辰好像很開心,我……我裡面是真空的,我好害羞啊,但是覺得浩辰好像很喜歡呢,所以也就不害羞了,我脫他褲子的時候……很快的,他都傻了,後來就……就那樣了……」

  連奕連連點頭,深深覺得自己等等要去買戰袍。

  「那你幫他舔了沒有?」連奕開始問的更加詳細。

  童小蝶的臉,已經紅到沒有再紅的程度了,小拳頭握著死死的,老實招供:「嗯,舔……舔了。」

  「哈哈哈哈哈……」連奕拍桌大笑,「親愛的,你一個當媽的人了,害羞個什麼啊!」

  「小奕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麼?!!小奕你真是太……」童小蝶嬌嗔著,「反正人家沒你那麼厲害啦!!」

  連奕反正無所謂,這些東西,小女人嬌羞的東西,她從來就感受不到,也覺得真的沒那麼重要。

  就像做**愛,那就做了唄,喝醉了被某只小白兔破**處了,她也就看做是一件事情發展的進程,是一個女人進化的過程,沒多往心裡去,直到現在,有時候才覺得,因為是管小天,所以,真好。

  我的感情,沒有走彎路,一直就是你,這樣,真好。

  連奕給小女人順毛,摸摸她的短髮輕笑,「我把你教壞了?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啊!」

  不說了,童小蝶就又不肯了,把手一甩,「說都說一半了,人家現在想說了啦!!」

  連奕爆笑,「哈哈哈哈,好好好,你說你說!」

  童童以為大人們在說什麼好笑的笑話,也咯咯大笑,大眼睛亮晶晶的,純潔的一塌糊塗。

  童小蝶突然驚恐的看向連奕,問:「他在笑什麼?他聽懂我們說的話了麼?!!!」

  連奕從沙發上起來,走到對面沙發坐下,摟著胖小子蹭蹭臉,然後又親親,胖小子照樣大笑,所以,總結一下,就是,你家兒子個性太好,笑口常開!

  童小蝶放心了,繼續跟連奕說悄悄話:「我當時是鼓了好大的勇氣的,本來浩辰不讓我那樣的,可是我突然就想試一試,當我真舔上去以後,他也不阻止了,好像還很舒服。」

  連奕笑,「他當然不阻止,男人在那種時候要是還能say no,我就真的要佩服了。」

  然後想想,她家小兔好像阻止過。

  童小蝶抓著連奕的手問了一個她心裡埋藏很久的問題:「吶,小奕啊,那你有沒有被那個過啊?」

  一句話說完,童小蝶看都不敢看連奕的臉。

  連奕愣了一下,想想這個小女人說的「那個」到底是「哪個」。

  「有啊!」連奕驕傲的點頭,聲音帶著興奮。

  童小蝶圓圓的大眼睛看著連奕,意思是:你快跟我分享一下啊!!

  連奕摟著童小蝶軟軟的身子說:「管小天還不錯,我很舒服,你怎麼樣?」

  「我,我!」童小蝶臉紅,「我又沒說我那個過!!」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嘛!!」連奕點點童小蝶的腦門,「你男人那張嘴,嘖嘖,被舔一回是不是欲**仙**欲**死啊?」

  童小蝶極度害羞的問:那你怎麼樣?

  「爽死了!」連奕簡潔精闢道,「管小天舔我的時候,我真是愛死他了!!」

  「嗯,後來我肚子太大了,浩辰就給我那樣的,我也覺得好舒服。」

  連奕把一個小蛋糕塞進童小蝶嘴裡,「下次把我的珍藏版拿給你,女人,你要多學習才不會落後啊!!這種事情對夫妻來說是多麼重要啊!!」

  童小蝶長這麼大還沒有看過某傳說中的電影,以前連奕要跟她分享,她覺得害羞不肯看,後來身邊有個宗政浩辰那樣的好老師,她也覺得沒必要看,現在,童童都出來了,她覺得應該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一下了。

  於是,連奕又成功教壞了童小蝶一次,直到宗政浩辰某一天深夜回家,看到自己女人來不及收的電腦,才咬牙,一個電話打給管子:「管小二,給老子管好你的女人!!!」

  然後,小女人被綁在床上這樣這樣那樣那樣了,同時小嘴巴還不服氣的說:「人家是為了浩辰才學的嘛!小奕說這個很重要的!!」

  而連奕,挾天子與令諸侯,挺著個肚皮對管子說:「那個宗政浩辰現在舒服都來不及!還不謝謝我!!管小天你給我過來!!把褲子脫了!!老娘就□一爽!!」

  管子把手一叉腰,「爺不,爺就要小奕給爺脫褲子!!」

85.便秘這件大事

  連奕的整個孕程都非常順利,以至於她有的時候會常常忘記自己身上還帶著一顆球。

  但唯一一個麻煩,就是,連奕便秘了。

  五個月的時候,管子下班回家,洗了手想要摸摸連奕的肚子,卻被林芳指指衛生間說:「已經呆在裡面一個小時了。」

  管子大驚,這是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

  他跑過去撓門,門內根本沒有回應,管子大喊:「小奕!!」

  連奕在裡面幽幽的說:「管小天,我討厭你!!」

  這麼一說,管子的小心臟差點沒跳出來。

  「小奕啊,你開開門啊,你到底在裡面做什麼啊?!」

  過了五分鐘,連奕把門打開,黑著臉兩手叉腰,很痛苦的說:「我便秘了!」

  管子看著自己媳婦兒那張終於被什麼鬱悶到的小臉,憋笑憋得很痛苦。

  「哎呀呀,這個不能急的嘛!管子開解道,小奕你要多吃蔬菜水果就能改善啦!!是你自己一直不聽話,老是挑肉吃才會這樣的嘛!所以你不能討厭我哦!因為不是我不讓你便便的嘛!」

  連奕退後一步,大力把門扇回去,啪的一聲關上,管子被堵在門外,連奕脫了褲子繼續努力。

  連奕憋紅一張小臉,還忿忿的投訴:「管小天就是你!!你這個討厭鬼!!要不是你讓老娘懷孕了老娘會便秘嗎!!老娘就是要吃肉怎麼樣,你想怎麼樣!!」

  管子哪裡敢怎麼樣,只能讓他媳婦兒在裡面繼續奮鬥,他去廚房問林芳要了點蔬菜,要打一杯蔬菜汁。

  「蔬菜汁太寒了,小奕現在這樣不能喝的。」林芳說。

  「那怎麼辦?」管子撓頭問。

  「我給她燙點青菜吧,這樣吃比較好。」

  於是,連奕有了一頓全素的晚餐。

  鑒於她剛剛沒有如意的拉出來,賭氣的推開面前的水煮青菜,嫌惡的看一眼,綠綠的一點油水都沒有,她才不要吃。

  然後仰頭,對著天花板叫囂:「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就連連慶勇也傻眼,有多久,有多少年,他沒有見著連奕這副模樣了?!

  林芳偷偷笑得眼角都是淚水,管子捂著嘴想笑不敢笑,都被這樣調皮的連奕給逗樂了。

  連奕自己倒是渾然不知,她就是想要吃肉,很想很想。

  摸摸肚子,哀怨一句:「兒子啊,你是能吃能睡沒怎麼給媽媽找麻煩,我本來是要表揚你的,可是,怎麼能不讓媽媽便便呢?一直堵著你老娘我是很難受的嘛!」

  下一秒,管子笑翻在飯桌上。

  連奕斜眼瞪過去:「很好笑哦?」

  管子想收都收不住,索性點頭笑開。

  「哼!」連奕似是嬌嗔,再來一句:「我要吃肉!!」

  林芳看的心疼,問一句:「我給你燉個瘦肉蒸蛋吧!?」

  連奕現在聽到有肉就點頭,還交代,「肉多放一點,五花肉也行。」

  連慶勇現在已經可以自己夾筷子吃飯了,夾了一塊盤子裡的紅燒肉輕輕放在連奕那碗水煮青菜碗裡,陪著菜一起吃。

  連奕一口解決那塊肥瘦剛好油滋滋亮晶晶的紅燒肉,瞬間幸福的想,還是爸爸對她好!然後滿眼期待的繼續望著連慶勇。

  卻不知,下一秒,連慶勇說:「沒了,你還是吃青菜吧!」

  於是,這一晚,瘦肉蒸蛋配水煮青菜,連奕吃的很艱辛,吃完後,一個電話打給最近心靈相通的戰友——童小蝶。

  「你說說,這是不是在虐待孕婦啊?!!有哪一家的孕婦是吃青菜的啊!!女人,我現在覺得自己很虛弱,沒有力氣,肚子裡一點油水都沒有,我兒子好像也不太高興啊!」

  童小蝶捂著小嘴偷偷笑,「小奕啊,拉不出便便對寶寶也是很不好的哦,你還是趕緊多吃蔬菜吧!!」

  連奕覺得盟友叛變了,很不高興的不說話。

  童小蝶覺得自己身為過來人,一定要好好開導一下這個愛吃肉的准媽媽,就絮絮叨叨的接著說:「吶,小奕啊,吃菜也是為了寶寶好嘛,要葷素搭配才營養全面嘛,像我家童童,雖然愛吃肉,但還是很乖的,我餵他什麼他就吃的,所以才長得快嘛。」

  連奕聽出來,小女人的言下之意是她還沒胖小子聽話。

  什麼也不想說了,啪的掛了電話。

  童小蝶本來還有滿肚子的教育理論,結果沒有了教育對象。宗政浩辰洗澡出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