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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系】NBA總決賽的預言家和陰謀論 (57P)


自從NBA總決賽實行2-3-2賽之後,預測比賽的結果和走勢成為人們的一大樂趣。在這裡,我們介紹一些可靠和不可靠的預言家以及所謂的陰謀論的故事……

近年來,NBA總決賽盛行“一場論”:只要鐘愛的球隊輸一場,瞬間就如墮冰窟、如臨深淵、萬念俱灰、心如槁木;稍贏一場自信則又立時回歸甚至加倍爆棚,興之所至,各種豪言壯語滔滔不絕……不過,你千萬別以為這種一腳地獄、一腳天堂的疑似精神分裂狀態只有球迷和專家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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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很多時候,就連那些親自在總決賽拼殺的高手們也會陷入“一場論”的迴圈,譬如2010年總決賽的皮爾斯。在憑借著雷槍創紀錄的三分雨才驚險贏下第二戰後,皮爾斯顯然興奮過頭了,但見他對著採訪鏡頭揮了揮手:“拜拜,洛杉磯,我們不會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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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剛打了兩場,大比分僅僅1-1,皮爾斯卻表示5場結束戰鬥;而當費雪在第三戰末節獨砍11分將比分改為2-1後,皮爾斯馬上又改口預言系列賽將會搶七。僅僅一場比賽前後,他的預言變化卻如此之大,單論在預言方面的節操,皮爾斯足以氣死巴克利,羞煞世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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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出現如此無節操的一場論?程度上是因為總決賽實行2-3-2賽制。1985年,史騰接受奧拜克的建議將總決賽賽制從之前的2-2-1-1-1改為2-3-2。這一改變並沒有增減對陣雙方的主場個數,但排列順序的變化卻讓主場優勢開始變得瞬間萬變、不可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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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NBA,主場優勢意味著太多說的清楚和說不清楚的玄機,有時,多一個主場就能改變一切。奧拜克本人就是主場文化的創造者,他旗下的波士頓花園球館曾是NBA花招最多的球館,當然也可以說是NBA主場優勢最明顯的球館。在研究如何使用主場優勢方面,更是無人能出奧拜克之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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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史騰看來,奧拜克的這一改革能夠讓總決賽變得更加激烈,寸土必爭。比如,在以往的2-2-1-1-1系列賽中,即使在主場一上來就被逼成1-1,但第五場總還有機會回到主場憑借主場優勢重整旗鼓。但在2-3-2中,在被逼成1-1後則有可能客場連敗三場並就此出局
在主場被1-1逼平隨後1-4被淘汰的有2004年的湖人和2011年的雷霆,在主場靠著關鍵球險勝一場的他們到了客場全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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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總決賽2-3-2的賽制下,一旦人們在客場“偷”到一場勝利,只要再想一下自己接下來有三個連續的主場,絕大多數人都會忍不住飄飄然,所以皮爾斯也才會放出了“不會再回洛杉磯”的豪言。而在NBA總決賽史上,剛剛1-1平後就大放厥詞的人其實並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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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的湖人也曾發出了皮爾斯式的狂言。首戰,憑借著魔術強森最後時刻的妙傳,湖人在芝加哥先下一城。第二戰,公牛馬上將比分扳成1-1,喬丹還在比賽中上演了精彩的換手上籃。那記上籃如今被奉為無上經典,但當時主防喬丹的拜倫-史考特卻對此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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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倫-史考特賽後表示,喬丹當時完全已可扣籃,但他卻在半空中改用左手上籃,這是一種赤裸裸的嘩眾取寵,兩人就此開始大打嘴仗。拜倫-史考特最後放出狠話:“奪冠靠的是扎扎實實的技術,而不是嘩眾取寵的花招,只是希望他還有機會再回到芝加哥為你們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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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湖人九進總決賽,團隊默契程度、大賽經驗優勢明顯,而公牛則初登總決賽舞台,經驗相對匱乏。另一方面,魔術強森像征著團隊打法,而喬丹代表著個人英雄主義,人們相比而言還是更相信老將和團隊打法。所以,在1-1後移師洛杉磯時,公牛能不能“活著”回主場的確是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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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終比賽的進程卻令人大跌眼鏡。喬丹的攻擊火力在客場發揮的淋漓盡致,而皮朋對魔術強森的防守也是滴水不漏,公牛就此在0-1落後的情況下連扳四局奪冠。可憐的拜倫-史考特除了被喬丹打爆外,他的那句“希望喬丹還有機會回芝加哥表演”也反覆被評論員挖苦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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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湖人王朝在先贏一場的情況下居然沒能守住一個主場?這讓很多人表示不可思議。很快就有人爆料稱,湖人如此不堪一擊另有隱情:在芝加哥打完G1後,湖人主帥麥克-鄧利維將戰術手冊遺忘在了座位下,而這份手冊被清潔人員發現並轉給了公牛首席助教強尼-巴切(Johnny B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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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鄧利維並不以為意,因為那上面全是戰術符號,不是湖人的人員未必能懂。但隨著比賽的深入,他發現公牛對他的所有招數都瞭若指掌,無論如何變換戰術,對方都能從容應對,於是他才明白自己已鑄成大錯。作為一個菜鳥教練,鄧利維只能再三為自己的粗心道歉,但顯然已於事無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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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總決賽的湖人戰術洩密是NBA90年代最知名的案子之一,至於洩密途徑則有很多個版本:比如撕碎的廢紙條、鄧利維的粗心、甚至還有更為傳奇的湖人內奸等。拜倫-史考特對此事最是耿耿於懷,他多次表示,湖人完全有機會在主場奪冠,而不是被公牛連贏三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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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戰術洩密一事的真偽一直沒有定論,很多人都認為這是湖人掩飾失利的一面之詞。直到2006年,禪師最終向《洛杉磯時報》證實,公牛的確曾獲得了湖人的戰術圖。就此,這樁公案真相大白,洛杉磯媒體時隔多年後還是忍不住發牢騷:湖人本該多一個冠軍的。
湖人隊主帥“禪師”菲爾.傑克森向《洛杉磯時報》透露一個驚人內幕,1991年總決賽公牛對決湖人,當時公牛隊中一位65歲的工作人員從湖人隊手裡得到一份“情報資料”,雖然湖人在總決賽第1場比賽92比91戰勝了公牛,但最後公牛卻奇蹟般地連贏4場奪得了當年的總冠軍。那名“線人”給公牛隊奪冠立下了汗馬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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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最悲情的還是那位放出豪言、認為喬丹未必有機會將系列賽帶回芝加哥的拜倫-史考特。隨著魔術強森退休,湖人開始重建,史考特也隨即被甩賣。而在離開湖人後,史考特的苦日子才算真的到來,眾所周知,喬丹向來睚眥必報,而每次遇到史考特,喬丹攻守兩端必竭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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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種意義上,1990年總決賽和2010年總決賽都是“一場論”現象的極致。因為在客場“偷”到了一場,再加之即將到來的三個主場做預測,最終拜倫-史考特和保羅-皮爾斯才放出了“不會再回來”的狂言。但他們都忘了一點,他們在客場贏得的是何其艱難、何其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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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爾斯、史考特剛1-1後就發出這種“不會再回來”(暗示自己球隊將4-1奪冠)的預言,這自然會激怒對手並很可能淪為載入史冊的笑柄。但有時候,你在1-1後謙遜地表示“還會回來”時,同樣也可能會激怒對手,比如1990年總決賽的克萊德•崔斯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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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總決賽總決賽第二戰,拓荒者加時攻陷了NBA頭號魔鬼主場奧本山宮殿。狂砍33分的“滑翔機”克萊德•崔斯勒一時興奮沒收住嘴:“我很享受在這裡比賽的感覺,這座球館的燈光很舒服,如果還有機會回來,也許我還能有更好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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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和皮爾斯的那句“不會再回洛杉磯”相比,在展望系列賽前景時還說要重回底特律的滑翔機已經足夠謙遜,可問題是他的對手是壞孩子軍團。那些年,人們一提及奧本山就戰戰兢兢,而壞孩子軍團也多以奧本山的威名遠揚而自鳴得意。但突然之間,卻有人說在奧本山很享受,你讓壞孩子們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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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那時的壞孩子軍團的名頭足以令全聯盟聞風喪膽,而人們一說要去奧本山做客,膽大的尚且膽怯三分,膽小的早已兩股顫顫,只恨不能趕緊裝病去醫院。所以滑翔機說還想要回奧本山,這話怎麼聽怎麼讓人倍感新鮮,當時就有人表示,滑翔機要麼真的身懷絕技,要麼就是在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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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有人透過滑翔機的話聽出了另外的意思。當時滑翔機和喬丹東西齊名,兩人經常暗自較勁。那幾年,奧本山就是喬丹的墳墓,公牛在奧本山被揍更是全聯盟喜聞樂見的一大經典節目。在這種背景下,和喬丹齊名的滑翔機卻說自己很享受在奧本山打球,這自然讓人聯想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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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滑翔機的“奧本山享受說”除了讓人覺得他在影射喬丹在奧本山很狼狽外,還藐視了奧本山的魔鬼主場本色和壞孩子軍團的名頭;而那句“還想回來”雖然看似謙遜,但總讓人忍不住聯想:滑翔機是否是暗諷壞將三連客的孩子們也許真的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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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說滑翔機的言論後,微笑刺客帶著招牌微笑只說了一句話:“他確定他還能再回到奧本山?”湯瑪斯此言一出,頓時引發了波特蘭媒體對其的一通狂批:“活塞在主場被逼成1-1,現在要連續三場做客波特蘭,湯瑪斯憑什麼還這麼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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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場1-1逼平後還要連續三場做客,除了活塞和底特律媒體外,在其他人眼裡,活塞前景著實並不樂觀,個別膽子特肥的家伙已經開始叫囂活塞難以“活著”回到奧本山。但沒想到,湯瑪斯卻反倒率先調侃拓荒者未必能打回底特律。一時間,全民激憤,都等著看活塞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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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隨後的事實證明,即使拓荒者有連續三個主場,但激怒了活塞卻只有死路一條。活塞在波特蘭一上來就輕取兩場,頓時讓媒體啞口無言。第五戰前,心理早已坍塌的波特蘭人只能幻想活塞G5會放水、然後回到主場再加冕。滑翔機也放言,必會全力一戰,捍衛主場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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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第五戰前,湯瑪斯拿著那份之前寫有“滑翔機在奧本山打球很享受、還想再回奧本山”的舊報紙走進了更衣室裡,這一次,他收起了招牌式的微笑,只是冷冷地發出了必殺令:“一切都該結束了。滑翔機今年可以省下去底特律的機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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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比分1-3落後的情況下,第五戰的主場之戰對於滑翔機而言已經變成了一場純粹的尊嚴之戰,他只想兌現打回底特律的誓言。但很不幸,這也是一場湯瑪斯異常看重的兌現誓言之戰。如果不能客場終結系列賽,即使最終奪冠,湯瑪斯“省張飛機票”的豪言也會被人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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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翔機在第五戰拼了老命,拓荒者在最後2分05秒時還領先7分。但突然間,活塞的“微波爐”維尼-強森挺身而出,瞬間抹平了分差,90平。活塞握有最後一攻,湯瑪斯突破,還是將球分給了微波爐,微波爐手起刀落,絕殺中的,僅給拓荒者留下了毫無意義的0.07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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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總決賽第五戰是維尼-強森這位板凳殺手生涯最經典一役,在0.07秒絕殺幫助活塞奪冠後,“微波爐”一臉淫笑告訴波特蘭人民:“或許你們的滑翔機真的很享受在我們的地盤打球,但顯然我們更享受在你們的地盤打球。所以,他也沒必要再去奧本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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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滑翔機到史考特再到皮爾斯,這些人均是在客場1-1逼平主隊後有些飄飄然才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和他們相比,2004年總決賽的禪師更有勇氣,因為他是在主場1-1被別人逼平後還很大方地進行預言的。當然,和其他幾位一樣,最終他的那番預言也淪為了一時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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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總決賽在開打前號稱是賬面實力最懸殊的一次總決賽。畢竟,自從喬丹退役後,西強東弱的格局達到了極致,那幾年,只要能殺出西部就必定能在總決賽輕松奪冠,而湖人當時還坐擁星光熠熠的F4,所以湖人在從西部突圍後完全就是一副“總決賽對手愛誰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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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由於湖人、媒體、球迷在賽前對這屆總決賽的心理預期太高,所以當湖人1-4慘敗給活塞後,湖人全隊從上到下都被炮轟了一遍,就連禪師也被指責臨場應變能力完敗於拉裡-布朗。不過,禪師被狂批還不僅僅是因為臨場調度不及時,他總決賽第二戰後的狂言也是最終被狂批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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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決賽G1湖人完敗於活塞,第二戰憑借著科比第四節最後時刻的超遠三分才將比賽拖進加時並最終扳回一城。湖人在主場尚且差點0-2落後,接下來還要去奧本山連打三個客場,外界對湖人前景之悲觀可想而知。更何況,馬龍當時膝傷嚴重,所以湖人上下都覺得去底特律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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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人奔赴底特律之前,有記者不無憂慮地問出了全世界都想問的一個問題:“湖人還能將系列賽帶回洛杉磯嗎?”禪師大手一揮:“當然,我們最少能在客場贏一場。要知道,自從總決賽改成2-3-2以來,還沒有誰能守住中間的那三個連續的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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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人戰鬥力明顯遜於活塞的情況下,禪師還敢這麼說,這固然是因為他想通過放出豪言來激勵弟子、提升士氣,但也的確有過往的歷史做底氣。誠如他所言,自從1985年改為2-3-2賽制,到2004年總決賽之前,沒有誰能連續守住中間的那三個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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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憑借著這些對位優勢,活塞成功創造了歷史,他們成為了史上第一支在實行2-3-2賽制後連續守住中間三個主場的球隊。事後,活塞媒體和球迷對禪師的那番“沒人能守住中間三個客場”的言論大加嘲諷。而禪師被打臉後耿耿於懷,多年來,他一直都在給04年的失利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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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4年的《最後一季》中,禪師認為湖人輸球首要原因是馬龍等人的受傷,其次是佩頓糟糕的防守,此外科比的浪投和鯊魚糟糕的罰球都令禪師痛心疾首。禪師還大方地指出,湖人的更衣室不和諧也是原因之一。而在今年,他更是放出了“活塞贏球是靠假摔”的新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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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了這麼多被打臉的總決賽預言家後,不妨再來看一位真正料事如神的預言大師,他就是帕特-萊里。他曾在1987年剛奪冠就在全世界面前保證湖人會在1988年成功衛冕,而在1988年總決賽剛打一場後就預言系列賽會搶七,同樣,他在1994年總決賽第一戰後又預言要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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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知,萊里的這些預言最終全都成了事實。而從80年代開始,萊里向來就喜歡預言並且還總能言中,而“神算子”的綽號既是褒獎他戰術布置的心思縝密,其實也凸顯了他預言方面的深厚功力。在萊里的預言生涯中,最知名的一次就是在80年代末關於未來籃球趨勢的論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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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里是個預言大師,更是個超一流的演說家,所以他做預言時總是很有煽動性。當然,他對於總決賽的很多預言其實都是為了激勵弟子。在1988年和1994年總決賽中,他均是在逆境中預言會搶七;而在2006年大比分3-2領先小牛時,他則預言第六場去小牛主場必定能奪冠
1988年總決賽第一場,貴族湖人在主場被鐵血活塞胖揍一頓,外界頓時對湖人信心不足,萊里馬上表示這個系列賽會很漫長,最終會通過搶七決定勝負,結果兩隊真的進入了搶七並且湖人奪冠了。而在1994年總決賽尼克輸了第一場,萊里又故伎重施,放言系列賽要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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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總決賽熱火在0-2落後的情況下回到主場連扳三局拿到賽點,隨後在熱火啟程前往達拉斯前,萊里告訴媒體,自己已經要求全隊每個人只能捎上一套換洗衣服,因為熱火只需在達拉斯打一場球。據奧尼爾透露,在熱火登記時,萊里還真的挨個檢查了球員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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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里的預言馬上成為熱議的焦點。達拉斯人覺得萊里太過狂妄,因為熱火之前在達拉斯的兩戰皆墨,這一次萊里卻豪言他們第六戰必奪冠。於是達拉斯媒體直言,小牛可以不考慮主場奪冠的事情,他們只要把比賽拖入第七場就足以讓萊里名譽掃地了。但最終萊里再次成功兌現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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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如你所知,萊里的這些預言多半是為了激勵弟子在逆境時不放棄、順境時更決絕。很多教練都用這招激勵過弟子,但並不是誰都能像萊里一樣每次都能兌現預言。萊里的預言其實已超出了運氣的範疇,這是其執教能力、觀察事物的眼界視野、對比賽走勢的預判能力的綜合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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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1990年短暫出任NBC解說員時,萊里也曾說預測總決賽能打幾場其實有規律可循。總體而言,2-3-2賽制的最大特點就是讓系列賽變得很漫長:在總決賽前五場中,實力相對稍弱的一方卻擁有3個主場。在實力相差的前提下,實力稍弱者反而能3-2領先,而最後的兩個主場則會幫助實力稍強的強隊拖入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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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里後來重出江湖、繼續執教,NBC以前的老同事還總讓他預言總決賽走勢。萊里給出了一條很獨特的心得,那就是由於實行2-3-2賽制,所以NBA總決賽的第五戰已經不是名副其實的天王山之戰,即使實力稍弱的球隊在G5後3-2領先,由於他們要去客場打G6,所以被拖入搶七可能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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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里說的“天王山之戰名不副實”曾在90年代引發大討論,並最終被延伸為了陰謀論。《紐約時報》就曾直言,當年奧拜克和史騰大力主張改革賽制,最大的原因就是為了票房和收視率,盡可能讓總決賽變得更漫長。如果球員體能沒問題的話,史騰甚至可以讓總決賽變成15局8勝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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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陰謀論無外乎:為了經濟利益最大化,NBA聯盟高層希望總決賽能盡可能打滿七場,所以才操縱比賽。嚴格來說,這種說法並不客觀。作為商業聯盟,NBA將總決賽改成2-3-2,通過調整主場順序,的確是為了在一定程度上讓總決賽對陣雙方的實力進一步接近,但說到操控比賽走勢則明顯誇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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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賽制最大特點就是讓中間的3個主場連在一起,這會比3個主場分開使用的優勢更明顯,但也僅此而已。當然,一旦那些實力稍強的球隊帶著2-3的大比分回到主場時,比賽最大的可能就是第六場扳平將比賽拖入搶七。1988年的湖人、1994年的火箭、2010年的湖人均是這種奪冠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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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強隊在2-3落後返回主場的第六戰中,往往會出現陰謀論。1988年總決賽湖人2-3落後,在第六場最後時刻,他們還1分落後活塞,賈霸隨後的投籃造成了藍比爾犯規並就此兩罰全中,湖人就此贏得G6。不過,藍比爾一直堅稱自己根本沒打手,這也成為80年代的一大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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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總決賽G6的爭議翻盤,萊里是受益方,最終在2-3落後的情況下拖入搶七並奪冠,但在1994年總決賽,萊里也終於品嘗到藍比爾當年對爭議判罰的憤怒。1994年總決賽,尼克3-2領先,但隨後在休士頓因為一次爭議判罰輸掉了第六場,然後又在搶七生死戰錯失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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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六場最後時刻尼克2分落後,萊里為斯塔克斯安排了三分絕殺戰術,結果歐拉朱旺最後時刻從禁區殺到三分線封蓋了這次絕殺,而萊里堅持認為那是打手犯規,但裁判沒有任何表示。最終比賽進入第七場,尼克客場連輸兩場就此無緣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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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里在1988年和1994年兩次截然不同的經歷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當你在總決賽裡帶著3-2領先的優勢去客場時,你未必一定能奪冠。很相似的身體接觸,主場作戰的賈霸得到了罰球,而客場作戰的斯塔克斯卻只能被封蓋。當然,我們永遠不贊同主場優勢和陰謀論劃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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