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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耽美]

[HP]《黑鳳凰》 作者:千葉迷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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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黑魔王。
  在你讀到這之前我早就死了。
  但我要讓你知道,是我發現了你的秘密。
  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並打算盡快銷毀它。
  我甘冒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對手時。
  能被殺死。
  
  R.A.B.。
  
  冰寒徹骨的湖水漸漸淹沒口鼻,手腳身軀被無數陰屍抓住,無法掙扎,也不想再掙扎。
  
  我累了,就讓一切都結束吧。
  
  意識漸漸消散......
  
  朦朧中卻看見一襲火紅在無邊的黑暗中閃爍......
  

作者有話要說:開寫了......

決定不再存稿,寫多少,發多少。




第一章 歸來


  格裡莫廣場12號。
  
  穿過格裡莫廣場11號與13號之間那看不見的魔法屏障,破碎的台階通向一個黝黑的大門。門上的黑色油漆破爛不堪並且滿布刮痕。蛇形的銀色門把都有了黃銅的顏色。
  
  雷古勒斯手開始有了微不可見的顫抖,停頓在半空中,仿佛那門把並非觸手可及,而是遙在天邊。
  
  一直柔滑纖細的手握上了雷古勒斯僵持在半空的手,另一隻則攔住了他的腰輕輕摟緊了一下。
  
  雷古勒斯轉頭望進了一汪深邃的金黃色,心中的不安一下子撫平了,堅定地握住門把優雅地旋轉。
  
  隨著金屬的鉸鏈聲,大門吱吱作響的打開了。
  
  黑暗的大廳,潮濕多塵,腐敗的氣味彌散在空中......
  
  一個早已被人遺忘的地方,仿若垂死的老人,布萊克祖宅,是他雷古勒斯曾經的家。
  
  這就是曾經繁華高貴的布萊克嗎?
  
  雷古勒斯的眼睛潮濕了,身邊人摟著他靠在自己的肩上,清脆強勢地聲音在耳邊響起,“你身體不好,不要太傷心了。”更讓雷古勒斯有了想哭的慾望,卻被耳邊的下一句話打斷了悲傷的情緒,“鳳天翔,去打掃一下。”
  
  “是,母皇陛下。”少女清雅卻帶著冷靜地回答在雷古勒斯身後響起。
  
  雷古勒斯從傷感變成無奈:“鳳飛!”【你就一定要把女兒當成你的那些手下大將來對待嗎?】
  
  雷古勒斯內心很抓狂,外表卻很淡定,這些年的朝夕相處,讓他明白,枕邊人是多麼地非橫跋扈和專權主義,這對母女的相處之道,他已經無力改變了。
  
  鳳飛和鳳天翔這對母女沒有理會雷古勒斯的無奈。鳳飛摟著自己的夫君輕柔地安撫著。而鳳天翔則運起“淨術”和“水術”快速清潔著這髒亂的大廳。而他們愛子則一手揪著父親的衣襟下擺,四下好奇地打量著這陌生的一切。
  
  “啊......”一陣恐怖的、撕裂耳膜的、充滿血腥的尖嘯聲突然響徹已經亮起來的大廳。同時,一個除了把一串骯髒的老鼠綁成一根帶子圍在腰間以外全身□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了大廳,它駝著背嘶啞深沉地喃喃著:“我感覺到了小主人,我感覺到了小主人。”
  
  一瞬間,熱淚再一次涌上眼眶,雷古勒斯嗚咽著:“是我回來了,母親,還有克裡切。”
  
  尖嘯聲來自樓梯口的墻壁上。這是一幅活著的畫像,一個戴著黑帽,臉色蠟黃的貴族老婦人。雷古勒斯在手覆上畫像的一剎那,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母親,對不起......”
  
  “雷古勒斯......”“小主人......”一個男人、一幅畫像、一個家養小精靈哭著了一團。
  
  鳳飛皺著眉頭,上前把雷古勒斯再次摟入環抱,對著畫像和家養小精靈冷傲地說:“他的身體禁不住哭的。”
  
  畫像中的布萊克老夫人打量著這個倨傲卻動作溫柔地摟著雷古勒斯的女子。她穿著簡約卻精美的裙裝,黑色的頭髮盤著一種未曾見過的髮飾,身上沒有繁雜的飾品,長相絕美比媚娃還要漂亮,氣勢上卻讓人不由想要臣服,金黃色的瞳孔有種攝人心魂的魄力。【她給人的感覺很像那位,甚至比那位還要崇高。】布萊克老夫人肯定自己從來沒有在魔法界見過這個女子,至少英國魔法界沒有。【她的氣勢驚人,一點也不輸給男子,身上流轉的氣流不像是魔法氣息,但她絕對不會是一個麻瓜。】
  
  雷古勒斯在愛人的撫慰下停止了傷心,看著畫像中的母親盯著鳳飛,發現自己居然忘了介紹。
  
  “母親,這是飛-鳳,我的愛人。她是來自中國修真界,是遠古神獸鳳凰一族的女王。”布萊克老夫人對於中國不熟悉,不僅是布萊克,就是整個英國魔法界,包括歐洲魔法界,都不太熟悉,畢竟,歐亞一向不交流。除了某個喜歡打架挑戰對手的鳳凰族女王,誰會遠渡海外,跑到英國魔法界的地皮上找龍打架呢?雷古勒斯明白母親的疑問,補充解釋:“中國的鳳凰和我們的鳳凰不一樣,她們就和我們的遠古魔法生物一樣,比如已經消失的精靈。她們使用和魔法相似的仙術。”
  
  布萊克老夫人不是很明白,可是貴族的禮儀讓她優雅地微磕下巴,將視線轉向一旁的少女和男孩。對於最在乎血緣來說的悠久貴族來說,子嗣是最重要的,尤其是布萊克家族唯二的後代,一個失蹤了十幾年才出現,一個早就進了阿茲卡班。
  
  “這是我的女兒,天翔-鳳。還有我的兒子,戴納?布萊克。”
  
  和母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少女,精緻秀美的臉上冷淡得看不出一絲表情,帶著未成熟的少女甜膩之聲清冷地說著:“初次見面,祖母殿下。”更像是接見臣子,而不是拜見祖母。
  
  有些怯懦地半掩在父親雷古勒斯身後的男孩,柔和了父親的清俊和母親的絕美,讓人有種驚艷柔美的感覺,怯生生地輕靈之聲,“您好,祖母。”
  
  布萊克老夫人雖然感覺到在這個家庭中男女的性格有些異樣,卻被雷古勒斯帶著孫女和孫子回來的驚喜占住了所有的注意力。【一個布萊克男孩!一個布萊克男孩!雷古勒斯的兒子!】仿佛看見了原本以為即將毀滅的布萊克家重新恢復了魔法界的輝煌,布萊克老夫人沉醉了。
  
  在很後來,雷古勒斯才告訴母親,鳳凰一族是母系傳承,鳳為雄,凰為雌,普遍是雌性多雄性少,因此在鳳族,男孩才是金貴的。鳳天翔是未來的女王,從小經過苛刻的磨練。而戴納則是被整個鳳族寵愛著長大,一個被保護著長大的男孩,從小就被強悍的鳳族雌性保護、追求的稀有的雄性,鳳王陛下唯一的兒子。戴納的名字是雷古勒斯起的,因為幾乎挑釁遍修真界的鳳王陛下的寵溺,沒有人敢輕視雷古勒斯。鳳族的長老在知道雷古勒斯恢復記憶後要求把兒子改姓布萊克,而女王陛下一如既往地打消了所有反對聲音後,痛苦不堪地集體抱頭大哭。
  
  “你失去了記憶!”畫像的布萊克老夫人又一次不貴族地尖叫了出來,引起了一旁眾多畫像布萊克老祖宗的輕皺眉。
  
  “是的,母親。”雷古勒斯坐在書房,面對著一整面墻的布萊克老祖宗畫像。強硬地拒絕了愛人的陪伴,留在早熟的女兒陪著有些內向的兒子,命令克利切把布萊克老宅全部打掃乾淨,雷古勒斯獨自一人和已成畫像的布萊克家人們交談著,敘述著失蹤的這些年的經歷。
  
  他沒有告訴母親,自己在那個陰暗的山洞被陰屍拖進冰冷的湖底,只是說在替黑魔王執行任務時除了意外,失去了所有的記憶,被鳳飛所救,帶回了鳳族。【沒有不要讓母親知道那些痛苦的過去。至於掛墜盒,一會問克利切要回來,讓鳳飛幫我處理一下就可以了。】
  
  他只和母親敘述在失憶的那十三來年,被鳳飛剽悍卻溫柔地寵愛的日子,在第一年有了鳳天翔,終於被鳳族真心接受,而不是被鳳飛的拳頭下表面接受,在第三年又有了戴納,被狂喜的鳳族長老差點供起來。在因為修煉生命長久卻子嗣艱難的鳳族,往往要百年才能得到一個孩子,能都數十年就有一個孩子的絕對是奇芭了,而鳳飛和雷古勒斯三年有兩的高產,讓整個鳳族沸騰了。越是修煉境界高的,越是難得到孩子,而鳳飛的境界,居然能三年有兩,長老一致認為是雷古勒斯的功勞,甚至動了去雷古勒斯老家打劫幾個男性的念頭。
  
  在鳳族上下不惜血本的調理雷古勒斯被陰屍傷害至失憶的身體後,雷古勒斯終於慢慢地恢復了記憶。一想起來,他就迫不及待地想回去,回到他擔心不已的布萊克家。鳳飛對於雷古勒斯曾經的受傷很是在意,極力勸阻,自己先找人打探情況,知道英國的魔法界現在已經平靜的消息後,才帶著夫君和子女一起來到這。
  
  布萊克老夫人告知了黑魔王的覆滅,小天狼星的入獄,自己的過世,布萊克家如今的潦倒。“雷古勒斯,布萊克就要靠你了。”這不僅是布萊克老夫人的願望,也會所有布萊克的願望。
  
  “我知道。”【布萊克家的高貴必將延續下去。這是我回來的原因,也是我回來的目地。我會將重展布萊克的高貴,將一個優秀的布萊克傳給戴納。然後,回到鳳族和鳳飛度過未來漫長的歲月。】
  
  菲尼亞斯-布萊克,曾經的霍格沃茨校長,輕聲咳了一下,將大家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這,用貴族特有的語調緩慢優雅地提起一個被人忽略的問題:“戴納明年就要十一歲了吧?你準備讓他上霍格沃茨?”雖然用了疑問的語氣,但誰都知道這是肯定的答案。鳳天翔和戴納-布萊克的名字決定了他們的歸屬是鳳族和布萊克家。既然戴納未來來接掌布萊克,霍格沃茨則是他未來七年必須的求學之所。
  
  “是的。”雷古勒斯恭敬地回答這個布萊克家族最睿智的祖先。
  
  “那麼,從明天起就讓他來書房吧。”他需要很多的教育,魔法界的教育,魔法使用的教育,還有布萊克的家教,只有短短的一年,時間很緊張,布萊克的榮耀註定了他們在外面必定的高人一等的。
  
  “是,菲尼亞斯曾曾曾曾祖父。”
  
  從明天起,開始接受父親和畫像祖先繁重教育的戴納,才體會到姓氏從鳳到布萊克的巨大區別。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king和celistineliang的指正,我一直以為鳳凰是鳳為雌凰為雄,才選定了雷古勒斯的夫人和子女背景,這次被兩位大大指出《山海經》上標注:雄為鳳雌為凰,實在為自己的寡聞汗顏。現在修改回來了,但是礙於故事大綱早已定下,人物性格也早就決定,因此,不管古書上鳳凰倒是是雄尊還是雌尊,這裡設定的就是母系群體了,各位講究下吧。




第二章 拜訪


  “熒光閃爍!”隨著稚嫩的聲音出現在那細細的魔杖頂端的是如浪翻滾的粗壯的紅色火焰, “嗖”地一下,厚重的天鵝絨窗簾上閃起火花,然後以不可思議地速度變成了熊熊大火,飛快地蔓延到靠窗的書桌,一路吞噬著書籍紙張和木質傢具......
  
  原本聚在書房,擠在區區幾張畫像中,參觀菲尼亞斯指導布萊克家未來繼承人的第一課的布萊克祖先們,爭先恐後地逃出了書房這個災難地。
  
  “哦,梅林啊,我從來沒有想到過,‘熒光閃爍’也有比‘火焰熊熊’還劇烈的一天!”很明顯,這位不怎麼斯萊特林的祖先,已經被強悍的事實,震懾了。
  
  而另一位斯萊特林出生的高貴優雅的布萊克祖先,顯得更有貴族風範,對被命令不準進入書房袒護可愛的柔弱的弟弟-只能守在書房外靜候-極其弟控的鳳天翔殿下,用貴族的詠嘆調緩慢地說:“天翔-鳳,你可以進去了,現在是休息時間了。”【就書房現在的大火局勢能不休息嗎?】
  
  鳳族公主輕揮衣袖,照亮半間房的火勢立馬熄滅了,再一揮衣袖,一團烏黑的房間又恢復了原先的明亮。角落裡傳來低涕聲,天翔公主滿眼心疼地握緊拳頭,緩步走向縮成一團抱著膝蓋低頭小聲哭啼的弟弟。【為什麼一定要讓最最寶貴的鳳族王子留在英國呢?弟弟的年紀還這麼小,鳳凰的歷練都是經過幾千年才能真正成熟,十歲的小鳳凰根本還是個嬰兒,就算有神獸王族的血統,讓他減去了修成人形之前的千年浴火重生的修習,也還是太小了啊!】
  
  輕輕撫摸著弟弟柔軟順滑的墨色短發,鳳族公主第一次恨自己年幼的現實。以前總是覺得自己雖然還遠不及母親,但只是欠缺了時間,等她像母親一樣經歷長久歲月的修煉,一定會比母親更加的強大。
  
  鳳飛是鳳凰一族史上最喜歡挑釁和戰鬥的王,她的戰鬥力在修真界赫赫有名。也正是因為她的時間大都花在了挑戰上,可以說她的戰鬥力絕對是鳳凰一族的最強,但也正是這樣,她的修煉真氣上就弱了,當然這只是針對她的戰鬥力而言。
  
  鳳天翔卻決然相反,這個鳳族公主,生性嚴謹,更注重基礎,在修煉的道路上選擇了和目前截然相反的“以內修外”。她的天賦異稟,所有見過她的人都說,假以時日,風天翔的修為絕對會超過鳳飛,成為修真界的卓越。她一步一步扎紮實實,從不心急,就向屋檐上滴落的水,一點一滴地落在墻邊,在不知不覺中留下深深的坑痕。
  
  無論有多少人有意無意地將她和母親比較,她都沒被激起怒火。她深刻明白,她和母親不同,母親的修習偏向火,炙熱傷眼,激烈直接,她的修習偏向水,波瀾不驚,深沉柔棉。可是,對於母親一應父親的要求,將她最重要的弟弟送到這個陌生的國度,經受這些痛苦的修煉,她生氣了,如果不是估計到父親羸弱的身體,她真想找母親打有史以來的第一場主動挑釁的架。
  
  “戴納。”清冷的少女摟住弟弟窄窄的肩膀,“我去和父親說......”
  
  “不!”哭得眼睛帶紅絲的少年,迷濛著滿含淚水的淺灰色眸子,和父親驚人相似的容貌擺出不常見的決絕,“不要,姐姐。”黑色的腦袋緊貼在姐姐鑲著金絲的白色裙擺上,輕聲說出不容拒絕的話,“這是我的責任。我想自己擔負。不要為了我去找父親求情。”仰起精緻的小臉,對著姐姐金黃色眼瞳中自己的倒影淡淡一笑,“姐姐,只要安慰我就好了!”
  
  弟弟開始獨立了!姐姐大人欣慰的同時又開始心酸,好在弟弟還需要她的“安慰”,沒有完全不需要她。
  
  休息結束,訓練繼續。
  
  “清理一新!”書房一清二白,除了墻上的畫像框因為特殊的固定咒還留存原位,其他的包括窗上的玻璃也消失一空了。
  
  “恢復如初!”深色的地板消失了,地上滿是沙粒,書桌的位置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剛從森林砍伐回來的原木。
  
  “太過醇厚的魔力,卻不會掌控。”這是第一天訓練結束時,菲尼亞斯曾曾曾曾祖父對雷古勒斯說的話。
  
  鳳凰王族的血統和高貴悠久的布萊克血統,讓戴納有著最優秀的資質和魔力。可從來沒有接觸過魔法的戴納根本無法控制魔力的輸出,明明只需要一線清泉卻付出了一條瀑布,導致小小的簡單魔咒遠比高深魔咒來得效果震撼。
  
  “他還需要多加練習。”雷古勒斯如是回答曾曾曾曾祖父。
  
  學習、訓練、災難、休息、善後、再來。這就是戴納日程功課。當然,善後這塊工作是由守在門外心憂弟弟的姐姐大人完成的。只是,風天翔再也沒有說過第一天那樣的話,鳳族的驕傲,既然決定,就不再退縮。
  
  當然,貴族的訓練不僅僅是魔咒,禮儀、魔紋、煉金術等等都穿插在其中,幸好戴納雖然看起來有些羸弱,卻天資聰慧,即使這樣,沉重的課程也要戴納迅速地黑了眼圈,看的風天翔不停地給弟弟灌些提高靈力的修真仙水。
  
  鳳王殿下和雷古勒斯家主好像很忙,白天總是看不見人影,只有晚上用餐時才能偶偶看見。空盪蕩的布萊克老宅除了姐弟倆,就剩一堆執掌教鞭的畫像祖先。菲尼亞斯在霍格沃茨的校長室留有畫框,他需要時不時回去查看如今的形式,因此,教育未來的布萊克家主的工作由多個祖先分派承擔。
  
  馬爾福莊園。
  
  一隻淡綠色絨毛的翠鳥飛進了莊園,停在早餐桌上,自己啄下腳上的信紙,放到盧修斯的面前,清脆地鳴叫了一聲,退到餐桌邊上。
  
  魔法界從來沒有誰用這麼脆弱的鳥送信過,尤其是在翠鳥姿態高雅地拒絕了納西莎舀在小碟中的早餐麵包後,更加勾起了馬爾福夫婦的好奇。
  
  不同於一般的羊皮紙的厚實和即使熏香後也掩蓋不了的難聞味,這薄薄的信紙散髮出淡淡的天然花香。貴族特有的花體字在信上蜿蜒秀立,敘述著一件事:雷古勒斯-布萊克希望能在明日下午拜訪馬爾福莊園。
  
  “噢,不,他居然......他居然......還活著......”納西莎-布萊克極度不貴族地叫了出來。
  
  “哦,納西莎。”盧修斯抱緊了喜極而涕的妻子。
  
  那隻傲氣媲美馬爾福家雕鴞的小翠鳥帶著“期待明日的會面”的回信和一把門鑰匙飛離了馬爾福莊園。
  
  第二日下午。
  
  費勁口舌說服控制欲極強的妻子,雷古勒斯終於在金黃色豎瞳裡讀到了“同意獨自前往,但是,如果那個馬爾福貴族讓他受到了一絲頭髮的傷害,就會有馬爾福家被夷為平地的覺悟”的信息,單獨一人出現在馬爾福家的壁爐裡。
  
  看到久別的略顯消瘦的雷古勒斯,納西莎放棄了貴族的面孔,像小時候一樣哽咽著抱緊了表弟,“雷古勒斯,太好了......你還活著......我們還以為......”
  
  雷古勒斯同樣激動卻又不失貴族禮儀地和馬爾福夫婦打起招呼:“盧修斯,還有親愛的納西莎表姐,好久不見了。”
  
  “嗯,我想,現在已經是下午茶時間了。”盧修斯輕握上妻子激動得有些微顫的手,暗示著妻子控制情緒。
  
  坐在客廳餐桌上,品嘗著英國下午茶和甜膩的糕點,雷古勒斯簡單地敘說著......
  
  親手沾染著罪惡殘酷的鮮血和人命,在幾乎絕望的痛苦中遊蕩在麻瓜街上,遇上了已經叛出布萊克家的曾經最親愛的哥哥,原本奢望得到憐憫的心,在被哥哥怒罵和呵斥後,更是沉入了無望的深淵,就這麼一頭撞進了那個跑到英國來挑戰遠古巨龍的女子......
  
  “哦,這是投懷入抱嗎?送上門的小兔子?”戲昵的笑語在耳邊響起,一陣陣曖昧的熱氣吹向雷古勒斯敏感的耳蝸。
  
  哭得迷濛的雙眼看不清抱著的人的相貌,只模糊看到一片火一般的燦爛,那如同灼傷的火焰氣息像是快要燒化他一般,讓他冰冷的心迅速升溫,一下子就燒掉了他早已模糊的神智,一口咬上那吐出清麗嗓音的嫣脣,直到嘴裡嘗到了鹹鹹的血腥味......
  
  清晨的陽光射進房間,在雷古勒斯的臉上跳躍著,讓頭疼欲裂的他不得不睜開了眼睛。然後,他被驚嚇到了,凌亂的床鋪、紅色的血漬、白色的濁液......哦,梅林!隱約記得昨夜那優美的曲線、柔軟的胸脯,還有瘋狂的情.欲交戰,雷古勒斯的腦子裡出現了母親的咆哮聲:“你居然和一個麻瓜女人有了一夜情?”雷古勒斯來不及哀悼他倒霉的初次,趕緊“恢復如初”自己已經撕成布條的衣褲,逃跑了。
  
  怯懦的哥哥跟屁蟲的童年,被斯萊特林欺負的霍格沃茨的少年,還未畢業就因為哥哥的叛出家族被推進食死徒之列,之後,就是無盡的折磨,從身體到精神,疲憊不堪地他,從來沒有機會,也沒有心情,去享受貴族的肉.欲特權,因此,這模糊卻寶貴的第一次,讓他在以後的艱難痛苦的食死徒生涯中,偶偶回味著淡淡的甜美,即使對方是一個記不得長相的麻瓜女人。
  
  之後,再也沒有聽到過那個清麗的聲音......直到......那個黑暗的山洞......恍惚間見到了似曾熟悉的火紅......
  
  清醒之後,看到的第一眼,是那個絕美出塵、炙熱燙心的女子,微微上揚的脣角,勾走了他所有的注意。他忘了所有的一切,他是誰,他住哪兒,他什麼都不記得了,只是記得:“我好像見過你?”如自問似的不經意的醒過來的第一句話,讓這個擁有著最迷人勾魂的金黃色眸子的女子,笑眯了眼,“是的,我們見過。”
  
  然後,被帶到了陌生的國度,陌生的家族,面對著那些陌生的族人。即使失去了記憶,他的感覺卻告訴了他,這是個他從沒接觸過的世界。仿佛遠離了塵世的喧囂,遠離了曾經不願記起的痛苦過往,在這個囂張跋扈卻對他溫柔寬容的女子身邊,慢慢地修復著殘破的身體,然後擁有了幸福的產物——天翔和戴納。
  
  想起雷電下倒地的王族長老們,在女王剽悍的言論“不要說我不講理,只要你們誰能在我手下挨上二十招,就可以發表自己的意見。既然你們現在連提意見的資格也沒有,那麼,我的兒子,我想叫什麼就叫什麼了。鳳戴納,這麼名字,其實也不錯的,嗯,很新穎嘛,至少不會和前輩重複,對吧?”之下,所有人只能接受珍稀的雄性鳳凰王族叫這麼個莫名奇妙不知所謂的名字。雷古勒斯輕笑著。
  
  “雷古勒斯!”喚醒沉浸在回憶中的表弟,納西莎非常不斯萊特林地詢問,“你和你異族的妻子和睦嘛?”貴族的婚姻都是政治的結合,像馬爾福夫婦這樣還算有感情的少之又少。
  
  和睦?想起戴納改姓布萊克家時,鳳飛在族人前說的“反正你們一直覺得鳳戴納這個名字很便扭,乾脆叫布萊克戴納就通順了。”當時的痛哭哀嘆之慘狀讓雷古勒斯現在想起來還想笑,一群號稱修真界的強大存在,也會捶胸哭喊愧對祖先。而鳳飛的無條件寵溺更是讓他欣慰自己的幸運。“她對我,極好。”
  
  “看到這樣的你,我們真的很欣慰。”原本奄奄一息的布萊克,終於不用擔心像那些因為血脈中斷而消失在歷史中的貴族一樣,只留下魔法史上的輝煌記憶了。
  
  “我想要恢復布萊克家。”雷古勒斯堅定地說,目光凝視著盧修斯。馬爾福家族在魔法部還是有些辦法的。
  
  “手續方面,可以由我先行出面。但魔法部可能會對你質詢。”馬爾福盯著雷古勒斯的手臂,意味不言而喻。誰都知道,那位大人對上救世主之前,雷古勒斯就因為背叛問題,遭殺害了。魔法部和鳳凰社不會去理清雷古勒斯是否背叛了食死徒,只在意,他是否曾經是食死徒,手上是否有標記。
  
  雷古勒斯優雅地輓起衣袖,露出光潔的臂腕,笑語:“鳳飛在調理我的陰屍之毒時,順便消去了這些不美觀的紋飾。”放下絲滑的衣袖,心中暗自對馬爾福夫婦對於“不美觀的紋飾”這個詞的震驚無語,在一次自豪起妻子的強悍,即使是黑魔王再世,他也不會再在他面前顫抖匍匐了,輕鬆地詢問盧修斯:“如果你需要,也可以......當然,如果因為納西莎的緣故,不太好找我妻子,我可以讓我的女兒幫忙。”雷古勒斯半開玩笑地說著,鳳族的水淨化術雖然比不上龍族,消去這些卻綽綽有餘,而且鳳天翔修習更偏向五行之水,這方面來說,比鳳飛更擅長。
  
  “哦,雷古勒斯,如果需要,我一定開口。”終於了解到雷古勒斯娶了(更應該算嫁了吧)個怎麼樣強大的妻子的馬爾福夫婦,最後還是震驚了。
  
  “有時間給我們引見一下你那位異族魔法生物血統的女王陛下。”盧修斯對於雷古勒斯話中的女王妻子有了見面的慾望,不知是怎樣的存在,比起那位又如何。
  
  “好的。戴納明年就要進霍格沃茨了,和德科拉同年,等布萊克家的事情辦完後,一定邀請你們帶著德科拉一起來布萊克家。”
  
  “是的,我們親愛的小龍今天去他教父那了,真應該讓他見見他的布萊克舅舅。”
  
  “期待下次的見面。”
  

作者有話要說:我知道這章有地方和前一章重複了,這是文章的大忌,但實在不知道怎麼改。算了,以後有頭緒了再說吧。

下章預告:夫控的鳳族女王PK弟控的鳳族公主,最後遭殃的是什麼?




第三章 鳳凰的怒火


  盧修斯.馬爾福對於妻弟所娶的那位強大的異族女性很好奇,也很迫切希望見上一面,但身為貴族必備的修養,讓他只能期盼雷古勒斯在忙完布萊克家在魔法部的事情後,請及時邀請馬爾福一家拜訪布萊克老宅。他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突然見到這位讓人好奇的存在。
  
  實在是強大、剽悍、美麗,以及,暴力啊!!!
  
  二個小時前,盧修斯和雷古勒斯從鍍金的壁爐進入光亮典雅的魔法部大廳,當時的地板是打磨得晶亮得倒影得出人影的深色木板,穹頂是點綴著金色符號的孔雀藍,金色的魔法兄弟噴泉在中央噴灑著。
  
  之後,因為魔法部歷來拖沓的工作效率,以及明顯是康奈利??吉指示下辦公人員的刁難和不合作,盧修斯和雷古勒斯的進展極度緩慢。
  
  正在雙方拉鋸中,一個魔法部男巫驚恐萬分地衝進了,高喊著:“誰是雷古勒斯.布萊克?”在得到回答後,男巫焦急萬分地揪著皺眉的雷古勒斯的袖子,跑了出去。
  
  盧修斯依舊保持貴族風範地跟隨了出去,走到魔法部大廳的時候,也幾乎維持不住那張在馬爾福嚴酷家教下最富有貴族氣質的嚴肅的臉了。
  
  梅林的襪子啊,這裡是經歷了妖精叛亂呢,還是魔法部被巨人攻陷了?
  
  墻壁上能看得出是壁爐的已經沒有幾個了,地板已經不能叫做地板,地面上那殘破不堪的深色磨砂木材碎渣,還能勉強看到曾經那晶瑩透亮的地板的歸途,天穹呢,很好,除了一團黑乎乎的,什麼也沒有,墻上那飛濺的孔雀藍和金粉的出處也找到了。
  
  盧修斯很是震驚,優雅的貴族面容上卻絲毫不顯。他一邊腹誹,一邊貴族式地邁入那個圍在-現在除了水和石頭什麼都看不到的-二個小時前還挺立的-魔法兄弟噴泉旁的人群堆裡。
  
  “這位尊敬的女士,我不知道……您是……”這是福吉的聲音,這個該死的左右搖擺的貪婪的老東西,剛才不是說不在嗎,現在怎麼在了?
  
  “你可以稱我,女王陛下。”僅僅從聲音裡就能聽出,那是個氣勢囂張,也極富囂張本錢的人,清冷華美的嗓音,高傲俯瞰一切的語氣,危險強勢的氣息。
  
  “那個,您好,尊敬的女王陛下,不知您是否願意到在下的辦公室一談。”福吉的語氣很是惶恐,想象得出那個膽小的傢伙肯定是滿頭汗水了。
  
  盧修斯在擠入人群後,沒有去驗證福吉是否已嚇出汗水的猜測,而是立刻被一個火紅的身影吸引住了視線。
  
  這是怎麼樣一個強大而獨特的存在啊!
  
  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在身後,俊秀精美的面孔競是賽過傳說中的遠古精靈,不同於精靈的纖細柔美,她更像是火焰一般震懾人心的美,耀眼得仿佛太陽般讓人睜不開眼睛,飄逸的異國服飾上繡滿了奇異的生物,靈動地讓人感覺是活的,尤其是那雙金黃色的深瞳,讓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不是單單勾魂可以形容。馬爾福的家庭教育中有一項私密的教導,就是教會馬爾福的後人們如何適當地運用天生的美貌高雅卻不低俗地用眼神勾人。而這雙金黃眼眸,天然的流光溢彩,讓人心醉的同時又讓人心生敬意。就像那個人,強大的美麗讓人無法褻瀆,卻又不一樣,那個人是讓人嘆服和恐懼的存在,而這個人,則是像太陽一般,讓人崇敬憧憬,卻不需要靠近,只希望遠遠地觀望。
  
  “我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裡。”女王隱含著憤怒的口氣,仿佛下一刻就要燒毀一切,“魔法部長,請你,在一炷香的時間裡,把布萊克家的事情辦完。”金黃色的眼瞳微微眯起,就像狩獵一般盯著福吉,“不然,我會-逛-逛-這個魔法部的各個部門。”眯起的金眸掃向一旁已是亂石堆的噴泉,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福吉胖胖的手不住地抹著額上,看來,直接面對這個火焰鳳凰女王的恐怖氣勢,讓他很不好受,“好的,好的,馬上就能辦妥。”福吉的聲音都有些不由自主地顫抖,“阿米莉亞呢,讓她趕緊辦好布萊克先生的事情。”
  
  盧修斯一邊心中嘲笑著膽怯的福吉藉故逃離女王的氣場,一邊優雅地擺動蛇形手杖向女王自我介紹:“您好,鳳王陛下,在下盧修斯.馬爾福,您可以稱我為盧修斯。”貴族間的稱呼,代表了關係的近疏,一個如此強大的存在,馬爾福怎麼會錯過這樣的友誼。
  
  十分鐘後,拖沓了二個小時還沒有眉目的事情已經順利完成了,福吉不知道一炷香的時間到底是多少,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一切,盡快送走這位極可能會毀了魔法部的殺神。這位女王陛下是個絕對恐怖的存在,甚至超過了黑魔王和鄧布利多,至少後面兩位不可能破壞得了魔法部千年的防禦法陣。
  
  雷古勒斯.布萊克,這位據說曾經是食死徒,後來因為背叛黑魔王被處死的,布萊克家僅存的唯一繼承人,不僅沒有死,回來追回被魔法部沒收的財產,而且,手臂上的黑魔標記也沒有了,又有這麼一個明顯來自東方的強大的異族女王站在身後,他的突然出現,也許是一個契機。福吉暗自考量著,一個叛出食死徒,又不可能站到鄧布利多那邊的貴族,一個勢單力薄的貴族,也許可以做些什麼......
  
  這一天,福吉領教了女王陛下的剽悍和強勢,而同一天,鄧布利多也領教了另一位鳳凰女性的剽悍作風。
  
  躲在校長室裡正在享用甜食的鄧布利多校長,突然看到福克斯歡快地朝天鳴叫了一聲後飛了出去,然後,禁林方面傳來的騷動讓他丟下手中的甜食,急忙趕了過去。
  
  一片汪洋,禁林裡到處都是濕濕嗒嗒的,仿佛被洶涌的水流衝刷後的殘象。
  
  馬人、獨角獸等禁林住戶,三三兩兩地聚在禁林湖邊,低聲交談著。而他的福克斯則親昵地停在禁林黑湖中央的一個女孩肩上。那個女孩穿著白色,陽光反射在黑湖水上,讓人看不清女孩的面孔,卻隱隱有著湖中精靈的靈秀之氣。小巧的肩膀上挺立著一隻紅色的鳳凰,是如此地和諧唯美,讓鄧布利多有種福克斯要拋棄他的感覺。
  
  “哦,打攪一下,小女孩,請問你在這做什麼。這可不是小孩子玩耍的地方哦。”鄧布利多慈祥的言語沒有讓女孩有任何回音,甚至連身影也沒動一下。
  
  福克斯清脆的鳴叫聲,好像是在訴說著什麼,然後,女孩就這麼如同踩在平地上一樣,在黑湖的水面上,緩慢卻優雅地走了過來。一向不太平靜的黑湖水面,現在卻仿佛鏡子一般,巋然不動,波瀾不起,而女孩長長的遮住鞋子的秀花絲袍下擺上,沒有一點被打濕的痕跡。
  
  鄧布利多收斂起總是和藹的笑容,有些嚴肅地盯著女孩一步步地走在面前。
  
  看起來和剛進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年齡差不多,尚未長成的精緻淡雅的容貌可以看到成年後必將如何妖異絕美的影子,黑色的絲綢般的頭髮被一根金色的髮帶松垮垮地扎著,流溢著水色的金黃色雙眸,更像是魔法生物而不是人類。
  
  “你就是福克斯所說的主人?”清冷的嗓音讓聽到的人有種冰雪拂面的感覺。
  
  福克斯說的?鄧布利多將詫異暫留心中,很嚴肅地說:“這裡是霍格沃茨的外圍禁林,任何人都不可以隨便進入的。你是怎麼進來的?”
  
  “是嗎?”女孩明顯的冷嘲,讓鄧布利多握緊了魔杖。這裡是霍格沃茨,英國未成年小巫師學習的地方,來不得一點閃失。即使是英國最偉大的白巫師,也對這個奇怪女孩帶來的強勢,有些提起警覺了。這個女孩絕不簡單。
  
  福克斯焦急地鳴叫著。隨著它的叫聲,女孩的眉頭漸漸收緊,然後慢慢舒緩。她伸手輕撫了一下福克斯,然後依舊清冷的聲音中帶了一點溫柔:“好的,這次就依你。”
  
  女孩抬眼看著鄧布利多,清麗的聲音淡淡說:“鄧布利多校長,看在福克斯的份上,我回答你的問題,同時也赦免你對於我的不敬。”
  
  “首先,我是來自東方的鳳凰一族的公主,因此,禁林的防禦陣法束縛不了我。”
  
  “其次,我本來是打算來找那個遠古巨龍請教一下的,可惜,他還在睡覺。還有你後面那些生物,有些自不量力地來挑釁我,我只好讓他們體會一下鳳凰的威嚴了。”
  
  “最後,我想說的是,福克斯還很小,你的生命對於鳳凰來說十分短暫,你的力量雖說在巫師裡出眾,但在神獸中絕對不算什麼,你和福克斯簽訂的契約,會拖累福克斯,甚至害死他的。”
  
  福克斯激烈的鳴叫著,似乎在和女孩爭辯著什麼。
  
  女孩剛才還帶著一絲絲暖意的眼眸一下子陰暗了下去,清冷的聲音不再有一點點溫柔:“隨便你。”然後就像福克斯一般,張開背後絢爛的水色羽翼,從黑湖上飛過,消失在禁林上空。
  
  福克斯悲鳴著,落下珍貴的鳳凰淚水,就像在傷感著女孩的決裂。
  
  鄧布利多輕輕撫摸著福克斯的毛茸茸的小腦袋,腦中在猜測著未知的一切,以及剛剛升起又被他壓下的愧疚。
  
  對不起,福克斯,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解決,如果到了他不得不離開的那一天,福克斯,我會放你自由的。
  
  想起那個遠在紐蒙迦德的被監禁的人,鄧布利多的心慢慢堅硬起來。
  
  一切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戴納焦急地在樓下大廳的壁爐前打著圈。為什麼還不回來啊?父親,你再不回來,就真的會出大事了!
  
  當雷古勒斯的身影一出現在壁爐前時,戴納就一個飛撲進父親的懷抱,差點把還來不及站穩的雷古勒斯再撞回壁爐。
  
  鳳飛緊緊抱住愛人的細腰,口氣不善地數落兒子:“戴納,你父親的身體不好,你就不會小心點嗎?這麼魯莽,應該讓你的禮儀課重新學。”
  
  戴納根本沒有聽進母親的話,“啊,母親,原來你去父親那兒了。”很好,災難源頭去掉了一個。
  
  雷古勒斯用眼神譴責了一下鳳飛對兒子的嚴厲語氣,輕輕摸了摸兒子柔順的烏發,詢問:“怎麼回事?戴納,不要急,慢慢說。”
  
  父親的輕柔舉動一下子安撫了戴納之前的焦躁不安,在父親溫暖的懷抱裡,開始簡單敘述:“剛才,因為我的問題,姐姐和母親又吵了起來。”
  
  雷古勒斯一下子就全明白了,這對母女氣場一向不和,崇尚暴力的鳳飛喜歡用武力強壓下所有的反對意見,就連管教女兒也是如此。這就造成,一旦母女有了分歧,就是一場大戰,而年幼的鳳天翔根本不是鳳飛這個修煉千年的修真界暴力存在的對手,最後,倒霉的一定是被這場母女對戰牽涉的無辜者了。
  
  怪不得剛才鳳飛差點拆了魔法部,身為母親的鳳凰女王不能對自己女兒狠下殺手,只能略微打壓一下,所以魔法部成了鳳飛的瀉火場所了。魔法部大廳攔著鳳飛的那個笨蛋,只怕在他們走後,需要面對福吉的質問了。
  
  “哦,那你姐姐去哪了?”那麼,他的女兒鳳天翔,這個和母親性格上很是相似的女兒,又找了什麼目標去瀉火了?或者說,哪個倒霉的被牽連了?
  
  戴納哭喪著臉,撅著肉色的小嘴,說:“我不知道啊。只是,前天姐姐說過,這兒以前有條龍,媽媽只能和他打平手呢。”
  
  “龍?”疑惑的視線轉向女王陛下。
  
  鳳飛雍容地用手輕磕下巴:“是條遠古巨龍,上次來找過他,他好像睡覺去了,估計沒個幾百年的不會醒的。”
  
  雷古勒斯舒了口氣,又摸了一下兒子的柔順頭頂發旋,溫和地說:“那你姐姐很快就會回來的。”
  
  “可是,曾曾曾增祖父說,那個地方現在是個學校,叫霍格沃茨,是你原先上學的地方,也是我以後要上學的地方啊。”
  
  如果學校被姐姐拆了的話,那他是不是就不用去上學了?戴納小鳳凰如是想。
  

作者有話要說: 夫控PK弟控 , 女王勝 。
而結局是,女王火燒魔法部,公主水淹禁林。
兩雌性鳳凰吵架,倒霉的是英國在黑魔王還未歸來的現在,最強勢的兩派。
戴納,你很幸福的。你姐先給你去給鄧布利多下馬威了。

抄襲自某玉的一段話:【十二星座“腐女”排名】雙魚、雙子、水瓶、天秤、獅子、巨蟹、處女、天蝎、白羊、金牛、摩羯、射手。

一直在猶豫小鳳凰戴納的cp問題。教授,雖說深情,但是太難搞了。哈利,這個有點麻煩。德科拉,小龍和小鳳凰誰上誰下呢。羅恩,如果原著那樣的肯定不行。可是我又不想改太多原著人物啊。比爾,倒是不錯,可是,兩個怎麼弄呢,沒有學院的甜蜜的啊。布雷斯,太黑了,我不喜歡。湯姆,堅決反對,又不是孽戀情深。老鄧,哈,這個我會吐的。老天啊,還有誰合適啊?請大大們偶爾潛出水幫忙出出主意吧。

7.3通知:CP已定,投票結束,確定是龍鳳配。




第四章 女王的寵愛


  清晨的光線透過半透明的窗紗照在了男人清俊的睡顏上。男人微微顫動了下黑長的睫毛,側過身,繼續沉睡。那白皙粉紅還帶著淡淡吻痕的脖頸,隨即在黑而柔滑末梢微微卷曲的發絲下,隱約可見,如此誘人。
  
  剛修理完桀驁不馴的女兒,晨練過後神清氣爽的女王陛下,剛進臥室,就見到丈夫那滿布草莓的誘人頸部曲線,不由地喉嚨一緊,用手輕輕撫上那白皙的頸脖,以及那纖細精巧的肩胛。
  
  “唔……”
  
  睡夢中被打擾地雷古勒斯還未完全清醒,靈巧而柔滑的物體就匆匆擠進了溫潤的口腔,帶著還是木納的舌尖,一起舞動起來,溫柔地侵食著口中的每一個角落,周身的體溫也隨著慢慢上升,潔白的肌膚染上淡淡嫣紅。女王並不細嫩稍帶薄繭的手更能引起身下人的顫動,靈巧的手指如蛇行般游走在單薄的軀體上,沿著肋骨慢慢往下。
  
  被女王的調戲喚醒的雷古勒斯一個挺身,將高傲的女王陛下壓在身下,開始了反擊,粉紅的舌頭一路在優美動人的曲線上點起火來。“嗤……”地一聲,那包裹著玲瓏曼妙身材的輕紗就報銷了。一直在溫暖被窩的雷古勒斯貼上剛從微涼的室外進來的鳳飛,暖爐與寒玉無遮接觸,舒坦到骨子裡的愜意讓人呻嚀出聲,更添幾分曖昧。
  
  繞頸交纏的撕舔,柔情濃溢的親吻,體貼的雷古勒斯在妻子動人的嬌軀上慢慢進入前戲,卻被性情急躁的女王陛下銳利的牙齒逼得失去了理智,直接進入狂暴的正戲。兩人如同原始的猛獸進行了最激烈的搏鬥??????
  
  □過後,滿足的女王陛下摟著丈夫纖細得堪比女子的腰,湊在被自己咬得有些紅腫的耳朵邊說:“雷,我需要回去一趟,今天就走,你是和我一起回去,還是留在這裡?”
  
  被妻子口中熱氣吹得敏感地有些微顫的雷古勒斯,下意識側過頭,轉向妻子:“怎麼了?”
  
  鳳飛輕笑一聲握住雷古勒斯纖長勻稱的手,把玩著那細長有力的手指,淡淡開口:“沒什麼,就是你之前給我的那個藏有靈魂的掛墜盒,我想回去找人煉成丹藥。那個靈魂雖然殘缺,卻力量充沛,肯定能煉成上好的丹藥。可惜,你也知道,鳳凰一族裡沒有會煉丹的,我要回去找人幫忙弄一下。”
  
  雷古勒斯有些怔住了。用那個黑魔王的靈魂煉丹?好吧,雖然在修真界這麼多年,也知道關於一些丹藥的事情,包括一些邪道殺妖煉丹什麼的。靈魂煉丹的確是修真界私下公認的最滋補最能提高內力的。只是因為涉及天道倫理,公開場合下很少有人這麼做。如今,黑魔王的靈魂,可不是靠什麼殺生得來的,完全不影響道義,的確是白來的好事。可是,那是在英國巫師界連名字也無人敢說的神秘人啊!!
  
  雷古勒斯糾結了。鳳飛卻依舊把玩著丈夫的手指,玩得不亦樂乎,完全沒有察覺到雷古勒斯的呆滯。
  
  “還有,上次去那個白孔雀的家裡,看到一群白孔雀的畫像,當時就覺得感覺有些熟悉。前兩天,我想起來了,那個熟悉感是怎麼回事了。”
  
  白孔雀?對自己那頭鉑金頭髮最最自豪的馬爾福表姐夫聽到了,會哭的。雷古勒斯放棄了指正妻子的稱呼,反正,一向強勢的女王陛下絕不可能聽從別人的勸說,最後都是別人無奈聽她的。
  
  “那是怎麼回事?”
  
  “呵呵,你還記得,我曾經和你說過,東蓬萊那有條臭屁龍,能和我打得不相上下。”
  
  雷古勒斯思索片刻後,回道:“我記得,你說過,是上古龍之九子中的螭吻。你曾與他大戰三個多月,最後還是不勝不敗。”
  
  “是的,那傢伙據說得了一個美人,寶貝得不得了,藏在家裡,誰也不給看,天天守著,要月亮絕對不給星星。當時在整個修真界沒有幾個人相信這件事,畢竟龍族的濫情和濫交是眾所周知的,怎麼可能會有專情的?就算有,也絕不可能是那個毒辣冷漠寡情的螭吻。我一直無事又有些好奇,就打上門去了,結果真的見到了人。”
  
  鳳飛放下把玩的手指,伸手摟住雷古勒斯弧線優美的肩周,另一隻手沿著那紅痕累累的鎖骨畫著線條,輕笑著:“具體什麼樣的人,我有些記不住了。只記得是個鉑金髮色的異國男子。”
  
  “你是說?”雷古勒斯驚訝不已,同時一把捂住妻子那在鎖骨上作亂的手。
  
  “是的。所以,我要去趟蓬萊。”能夠給某個臭屁的龍找找麻煩,也是很愜意的事啊。
  
  明白妻子惡趣味的雷古勒斯,開始替東海的某龍和某個既有可能的馬爾福擔憂了。
  
  “那你去吧。布萊克家還有很多事情,我不能離開。”
  
  “我會把天翔留下來,如果有什麼事難處理,就讓她去。”
  
  “飛……”那是我們的女兒,不是你的下屬,也不是我的保鏢。已經經歷過多次無效爭辯的丈夫只能放棄再次和女王陛下的爭論。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天翔那,早上我已經和她說過了,就不再去了。戴納那,我一會就去說一下。”重男輕女的女王柔情肆意地用濕潤的脣齒再次侵襲夫君的香甜口腔,搶奪起那微薄的空氣來。
  
  再次沉淪的雷古勒斯,只來得及腹誹一早就去以鍛煉女兒為藉口實則是修理女兒的妻子對女兒的嚴厲,就無法再思考任何其他問題了。
  
  結束了一個激情澎湃的法式長吻後,鳳飛陛下依依不捨地移開勾住心魂的迤邐身軀,起身去找可愛的雄性小鳳凰告別了。
  
  “戴納呢?”鳳飛有禮卻不失尊貴地向布萊克老夫人畫像詢問兒子的下落。
  
  “他去馬爾福莊園了,天翔和他一起去的。”
  
  對於這個身份高貴、出生堪比巫師界的遠古精靈的異國神獸女王陛下,布萊克祖先們都從心底深深地恭敬,即使已經成為畫像,對於活著時追求的很多東西都已經拋棄,唯有布萊克的榮耀,永遠是每一個布萊克銘刻靈魂的追求。
  
  布萊克,永遠純粹。
  
  只有忠於布萊克的布萊克,才能在家族的掛毯上留下名字。所有雜粹都被驅逐出布萊克。因為高貴而古老的布萊克,永遠純粹。因為只有真正的布萊克才能知曉布萊克的榮耀多麼重要。純血的貴族經過漫長的歲月,能保留下來的,寥寥無幾。布萊克是其中之一,馬爾福也是其中之一。只有將家族的榮耀立於最高點,才能保住古老的純血家族永遠流傳下去。
  
  小天狼星的出走,雷古勒斯的死亡,讓布萊克的傳承一度瀕臨斷絕。雷古勒斯的回歸,不僅僅是讓布萊克得以傳承,而且新注入的類似魔法生物的尊貴血統,會讓布萊克家族的未來更加輝煌。
  
  因此,布萊克老夫人對於鳳飛的尊崇,不僅僅是因為鳳飛的遠古神獸身份,還因為她救了雷古勒斯,救了布萊克,還將締造一個新的更加榮耀的布萊克。
  
  “戴納,喜歡的話,就多吃點。”納西莎難見地沒有維持貴族的高傲偽裝,溫柔可親地勸說著小男孩。這個孩子,羞澀靦腆的模樣,讓納西莎憶起小時候的雷古勒斯,不由地親切起來。
  
  “謝謝納西莎阿姨,真的很好吃。”馬爾福莊園的點心,極為美味,讓戴納第一次隨著父母拜訪馬爾福家時就一下子就愛上了。之後,小男孩更是頻頻為了美食拜訪馬爾福莊園。
  
  “吃完了,去和德科拉玩會吧。”馬爾福夫人站起身來,打算去休憩一下,卻被壁爐前突然出現的人影嚇了一跳。長期以來養成的貴族風範讓她勉強沒有跳起來,手卻已經不由自主地緊握住袖中的魔杖。
  
  “納西莎,你好。”女王陛下一點也沒有在意自己突然出現在別人家的無理行為,只是簡單地向女主人打了個招呼,然後就直奔重點,“戴納,我要回去一趟,照顧好自己,不要松懈學習,也不要過於透支。”淡淡的言語,卻暗含著母親對於兒子的寵溺。
  
  “鳳天翔,記得照顧好弟弟和父親,在我回來之前不準出任何差錯。”嚴厲的口氣,兒子女兒的差別立判高下。
  
  “是,母親大人。”鳳族公主恭敬有禮地低鄂。
  
  “娘,你要去多久啊。”吃驚的戴納急忙咽下塞滿嘴巴的甜點,匆忙追問。
  
  鳳飛微微笑著撫摸著戴納的頭頂發旋:“一定在你生日前回來。”
  
  似有一陣風吹過,女王的身影一下子模糊起來,然後如風沙一般消失在原地。
  
  納西莎身為女主人甚至沒有來得及說上一句話,更別談已經淪為背影的德科拉小少爺。這就是貴族的悲哀啊,因為謹遵禮儀,不能隨便在別人說話的時候插話,馬爾福家兩位就這麼華麗麗地被忽略過去了。
  
  納西莎不愧為貴族社交界的高腕,只是無人察覺的片刻僵硬後,便恢復自如,柔柔地對著戴納和兒子說:“那麼,去玩吧,小男孩們。或者,你們可以去嘗試下德科拉新的玩具魁地奇掃帚。”
  

作者有話要說:龍之九子的版本太多了。我用的是這個,明朝楊慎《升庵外集》提到?九子是:贔屭、螭吻、蒲牢、狴犴、饕餮、蟲八蟲夏、睚眥、狻猊、椒圖。

馬上就會出現新的配角了,當然,不是螭吻。我原本是想和CP德科拉的,上次那位j01808提到戴納CP的小龍,讓我有些猶豫了。啊啊,我最愛的小龍啊,我把你給誰好呢?

潛水的,趕緊冒泡,給個建議吧。

好了,我已經修訂過了,應該沒有人會再舉報了嗎,這個可以算清水了吧,肉末都沒有了。



第五章 龍鳳


  德科拉第一次見到戴納,是在雷古勒斯一家初次拜訪馬爾福。當時的戴納羞澀地躲在姐姐身後,給德科拉的印象,不是很好。相比起氣勢驚人的布萊剋夫人和冷酷高傲的姐姐,纖瘦卻不失上流貴族風範的布萊克家主,清秀可愛的戴納更象是一個不曾出門的小家碧玉,靦腆有餘,即使禮儀到位,卻還是顯不出一位古老純血世家的高貴不可侵犯。
  
  身為從小就抄寫<鉑金家訓>和<貴族禮儀大全>的馬爾福,即使在父母的關照下和這個同齡的表弟一起玩耍,心底還是有些看不起這個比潘西等貴族小女孩還要嬌嫩的布萊克的。只是從小就是一個人的馬爾福小少爺,即使不懂孤獨,卻還是很高興能有同齡人一起玩。
  
  我就勉為其難地照顧一下這個膽小的傢伙。認為是執行父母的要求-心底深處翻騰的是自己不承認的高興的-小馬爾福這麼想著,也這麼做著。
  
  戴納喜歡馬爾福的糕點,特別自己也很喜歡的水果布丁。恩,那就多準備點,要在他來之前準備好。問他要不來怎麼辦?那就給他貓頭鷹過去啊!水果布丁不夠了怎麼辦?恩,我就讓出幾個好了,反正可以讓家養小精靈做嘛。絲毫沒有意識到曾經有一次在馬爾福莊園舉辦的下午茶宴會上,布雷斯從他面前取走最後一個水果布丁後,他對布雷斯使過幾次“絆腳”行為。
  
  盧修斯喜歡戴納,是因為戴納是留著異國尊貴血液的布萊克家未來繼承人。納西沙喜歡戴納,是因為靦腆的小男孩如此得象小時候的雷古勒斯。德科拉不承認他喜歡戴納,只是這個笨笨軟軟的傢伙沒有他的保護怎麼行。所以,他要照看著他,看護著他。
  
  那天的午後,德科拉才真正明白,戴納的不同。
  
  “戴納,怎麼樣,要不要我教你?”騎著父親新買的最新款掃帚在花園上空,花式飛行地德科拉,風度翩翩地降到戴納跟前。他並未從掃帚上下來,而是兩腳輕點地面,暗藍色的巫師袍被吹得獵獵作響,如同風中垂柳,搖曳卻挺立,如果那些早熟的貴族少女在場,一定會沉迷於此美色。可惜,德科拉麵前的是笨笨的小呆呆。
  
  “恩,我不喜歡騎掃把,看起來好奇怪啊。”只見過飛劍的、踩法寶的、長翅膀的,從沒見過騎這麼奇怪的笤帚的戴納,直直地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本想顯擺一下自己高超的魁地奇技術,再難得大方地讓戴納享受一下這最新款掃帚速度的德科拉,怒了:“真是沒有見識的??????”小貴族最後還是維持住了形象,沒有說出更無禮的話,只是生氣得一扭頭走了。
  
  不知道自己怎麼惹到德科拉的小鳳凰急了,一把拉住小龍的手:“德科拉,不要生氣。”看著依舊一臉彆扭的德科拉,戴納只能無奈地輕聲說:“那我也給你看看我的飛行,好吧。”
  
  滿臉不服氣,也略帶好奇的德科拉點了點頭。
  
  明媚的陽光下,瘦弱的少男,身體兩側以肉眼可見地速度,生長出一對暗黑的羽翼。俊秀的男孩輕展那流光溢彩的墨翼,噌地一下,如同飛鳥一樣滑向空中。就像魚兒在水中游弋,那飛翔在花園上空的身姿是那麼暢快自如,就像天際才是他真正的樂土和家園。
  
  望著那空中歡快的身影,德科拉呆滯了,貴族教養什麼的都忘卻了。
  
  “德科拉,我飛得好嗎。”羞澀的小鳳凰靦腆地問詢如同哥哥一般地德科拉,希望得到肯定的眼神閃吧閃吧。
  
  水潤的淡灰色眼眸變成了泛著琉璃光澤的金黃色豎瞳,沒有姐姐鳳天翔那純粹的金黃眸色流露的傲氣和威嚴,更接近妖精的魅惑,本只是末稍微卷的黑色短發,因為被吹得有些凌亂的緣故,翹得比往日張揚,之前一直被德科拉腹誹的太過削瘦的身軀,在張開的巍然黑翼襯托下,反而顯現了妖嬈的誘惑,下意識下流露出的小動物般邀寵討好的神色,嫵媚而清純,讓小小年紀的德科拉心底產生灼熱的異樣感覺。有些困惑的德科拉自己也沒有發覺,他已經在茫然中點了點頭。
  
  戴納仿若受到主人表揚的小貓,愉悅地撲上去抱住德科拉,不經意地蹭蹭德科拉德側頰。“德科拉最好了。”喃喃的滿足私語,讓小貴族的心一下子飛揚起來,比吃了水果布丁還要愜意。
  
  “那是當然。”我今天都只吃了一個水果布丁,剩下的都讓給你了。傲驕的小龍毫不客氣地收下戴納的評價。
  
  有個這樣的朋友真好,一個能和我玩,還能想著我的朋友,真的很好。被眾人捧在手心長大的鳳族王子,因為尊貴的身份和極度弟控的姐姐,其實還是很孤單的,擁有生平第一個朋友的小鳳,高興極了。
  
  “這是戴納的秘密,父親讓我不要展示給別人看的。德科拉要給我保密啊。”
  
  耳旁說話吐出的熱氣悸得德科拉耳朵發紅。不給“別人”看,只給我看,對於戴納把自己定位在自己人的範疇裡,德科拉更是高興地快要翹尾巴了。
  
  “恩。”馬爾福的承諾,一定會做到。斯萊特林從不輕易認可朋友,一旦認可,那就是一生的摯友,願意付出最重要的信任。
  
  兩個年少的男孩擁抱在燦爛的午後,甜蜜的笑顏沐浴在鮮花紛放中。
  
  立在樹枝上一直默默旁觀的鳳天翔神情冰冷,四放的寒氣讓周圍的空氣都快凝結了。一種最疼愛的弟弟要被搶走的感覺讓她不爽到了極點。可是,她依然忍耐著,靜靜待在不遠處。
  
  早上母親的話殘忍卻真實地喚醒了她。她只是戴納的姐姐,不是他陪伴一生的人,他總會有自己的伴侶,那才是陪戴納走完漫長歲月的人。她是鳳族未來的女王,而他是布萊克未來的家主,她不可能永遠將他護在羽翼下,戴納也要成長,過度的溺愛和保護只會害了他。
  
  “戴納有他的未來和責任,你要學會讓他自己走路。”母親的話無情卻睿智。
  
  她要學會一點一點放手,讓弟弟過自己的貴族巫師生活。
  
  “螭吻大人在嗎?”謙遜有禮的儒雅男子帶著淡淡笑意地問著,眼角上挑處散髮出的朵朵桃花迷離了侍女的眼睛。
  
  “不在。”被俊雅的笑容迷惑的侍女下意識地回答著。
  
  笑意更加濃烈了,嘴角勾起的弧度,輕佻卻不失禮,給人一種壞壞的誘惑感。“那麼,公子在嗎?”
  
  沉迷的侍女剛吐出一個“在"字,就馬上醒悟了過來,痴迷的神情立刻變成了惶恐:“不,敖公子你不能??????”阻止的話隨著昏厥的侍女突然中斷了,而下手的人則一陣風似的闖入了內宅。
  
  “東珠!”見到想見的人,儒雅的表相徹底卸去,堂堂東海太子象賴皮糖似的貼上了正在飲茶的男子。
  
  正悠閒地品茶的鉑金色長髮男子,被這一撲,驚得打翻了茶盅,茶漬染上了最喜歡的金絲錦袍,不由得惱怒咬牙狠斥:“敖潤,你的腦子是否丟在了東海龍宮,還是你突然走火入魔燒壞了頭腦變成了三歲孩子?”
  
  被罵的敖潤不僅沒有發火,反而高興地抱著修長的身體一個勁地蹭,嘴裡愉快地說著:“哦,很久沒有聽東珠罵我了,好想啊。”
  
  鉑金髮色男子聞言更是氣得眯起藍灰色的眼睛,準備再罵兩句讓這個混蛋放手,卻被一個閃光劈開了敖潤的禁錮,身體落入了熟悉的懷抱,寒冽清冷的氣息讓人舒服地放鬆下來,偎依在冷清卻獨對他專一的愛人懷子,看混小子被教訓的好戲。
  
  被寒厲的遠古龍子那嗜人的氣息鎖定的敖潤,不由得打著冷顫,百年的修行遠遠及不上螭吻萬年的道行,只輸不贏的東海小太子不服氣地喊著:“東珠明明是我帶回來的。”
  
  螭吻威脅地眼光直刺委屈的“小龍”:“所以我沒滅了你。”言下之意就是,因為這個理由,我才沒有殺你,滅你的神魂,你應該知足了。
  
  強盜的理論讓敖潤氣得想吐血。明明是他在異國發現的媲美東海夜明珠的珀金髮男子,是他帶回的“東珠”。這個可恥的強盜從他手中搶走了東珠不說,還禁止自己來看美麗耀眼的東珠。真是太過份了。可氣的是,螭吻是上古龍之九子之一,在修真界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要實力有實力,無人敢惹。父親更是不惜圈禁自己,以防他去惹上這個修真界最冷酷的修羅。今天好不容易又從家裡逃出來一回,正好遇上螭吻不在家,他還以為自己總算福神附身一回,可以和東珠私下相會了,沒有到這個強盜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
  
  敖潤哀怨著自己今日倒霉運程。他是不敢肖想東珠了,只是想看看也不行嗎!這個小氣的混蛋,如果不是他把東珠藏起來不讓見任何人,他至於要連魅惑下等的海族侍女這麼丟臉的手段都用上混進來看他的東珠嗎?
  
  敖潤很鬱火,但他卻沒說任何話,因為,修真界從來就不是講理的地方,有實力才有話語權。敖潤的水平連給螭吻磨爪的資格都沒有。黯然的失望的敖潤只能眼巴巴地看了一眼最喜歡的珀金色,準備很之前無數次失敗一樣頹廢退場,卻被一聲清脆響亮的高喊停下了離去的腳步。
  
  “螭吻,出來打一架!”
  
  冷漠無表情的螭吻聽到聲音突然皺了下眉頭,讓敖潤吃驚不已。誰能讓這個萬年冰塊臉動容呢?而鉑金髮在短暫的愣神後,像是突然領悟了什麼,灰藍色的眼眸崩射出掩不住的笑意。
  
  看著這個猖獗張揚的紅衣女子,螭吻知道不打上一場永遠別想安寧了,二話不說,就開始動手。
  
  外面打得翻天覆地,裡面敖潤和鉑金公子喝著茶悠哉悠哉地等著。當然只是喝茶。鉑金公子威脅和利誘的笑語,讓敖潤知道,如果不規矩,就只能被轟出門。只要能看到東珠就滿足的敖潤立刻守禮地堪比衛道士。
  
  三日後,螭吻和紅衣女子,也就是鳳族女王鳳飛陛下,或者說修真界聞名的好鬥分子,一起進入螭吻和珀金美人的居所。
  
  鉑金美人微翹紅脣,笑問:“這次怎麼這麼快收場了?”
  
  鳳飛自取著桌上的東海靈泉之水衝泡的香茶,頭也不抬地回道:“我夫君孩子都在海那邊,要趕在霍格沃茨開學前回去呢。”
  
  “霍格沃茨?”鉑金美人一下子怔住了。已經變得陌生的詞,讓他陷入了久遠的已經開始模糊的記憶。
  
  螭吻的臉色變得陰沉,嚇人的目光如野獸般盯著鳳飛,洶涌的殺氣更是直撲火紅女子。
  
  鳳飛卻似未察覺,依舊悠閒地小口品茶,像是已沉醉在茶香裡。
  
  “■鐺”,濃重的殺意沒有影響鳳飛絲毫,卻將不慎被波及的無辜小龍嚇得打碎了茶盅,也同時喚醒了鉑金公子。
  
  看到螭吻不善的神色,鉑金淡笑著著握住愛人的手,灰藍色的眼睛望進那深邃無底的暗眸,傳遞著無聲的堅定,安撫了愛人的不安。
  
  “你想說什麼?”如弦樂般優美卻不失傲氣的聲音一出口,就引起了鳳飛的輕笑。“果然。你姓馬爾福吧。連說話的語調都和那隻白孔雀一樣。”
  
  “我想我還沒有和女王陛下自我介紹過呢,還真是失禮啊!在下,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鉑金美人優雅地行著英國巫師界典型的貴族禮儀。
  

作者有話要說:哦哦哦,鉑金美人啊,各位大大喜歡這個意外嗎?

話說,我想寫這位風流俊美男女通吃的馬爾福番外,有人喜歡看嗎?




番外-東珠偷盜記


  我是東海龍王目前最小的兒子-敖潤。
  
  龍族的濫交惡性在修真界是人盡皆知的,但很少有人知道這也是被低得接近零的生育力逼得如此。龍族、鳳族、麒麟族這三個最古老的妖獸族,都在子嗣上極為艱難。鳳凰狂傲、麒麟清高,寧可為越來越少的族獸愁斷頭髮,也不願降低配偶的高標準。而龍族則不然,只要能留下後代,誰都可以。隨著時間流逝,到如今,已不再是僅僅為了後代,變得只是為了發泄,開始男女通吃。但龍族的譏不擇食雖然被修真界廣為詬病,但看鳳凰和麒麟的稀有,再看龍族不僅遍布江海湖,還在四大守護神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中占了一席,就不得不贊同祖先的策略。
  
  我的母親不是龍母,只是父親撿到的一名異國人魚。據說,她極其美麗,水藍色的長髮、蔚藍的眼睛,和中原的人魚完全不一樣。昏迷的她被海浪卷到東海,讓巡海夜叉發現帶回龍宮。嬌弱可人的身姿、異國風情的美貌,讓父王獨寵了很久,直到她因為生我難產死去。風流的父王還因此傷心不絕了很長一段時間。因為母親的緣故,父王對我還是挺不錯的,讓我也擔了個東海太子之名。要知道,龍子很多,但大多是不被承認的,就算帶回龍宮,成年後還是會被趕出龍宮自生自滅的。有個太子的名號就完全不一樣了,就算不繼承東海龍王的名號,也會給你分個靈氣充裕的湖泊河川。
  
  母族沒有,血統也不純良,還摻了異國血脈,對於上面幾個龍母或修真女仙出身哥哥來說,沒有一點競爭力,所以,我一直很逍遙,也很無聊。在一個父親出外“打獵”,哥哥們互鬥的日子裡,我突然決定去追查一個母親的來歷,打發打發日子,也躲開最近吵雜的龍宮。
  
  順著海流,一路尋訪,居然被我找到了母親的群落,歐洲人魚聚集地。不過母親的族人對我談不上友善,雖然沒有驅逐我,但明顯的排斥,還是促使我離開了,畢竟我骨子裡還有一半東方高傲的龍血。不想回去,就在歐洲四下閒逛,也是這個時候,我發現了東珠。
  
  東海的夜明珠不僅是水族最無上的珍寶,也是修真界公認的瑰寶。所以,水族會把稀有珍貴的東西稱為東珠。而我的東珠,是一個人,一個讓我神魂顛倒的美人。
  
  吵雜的破爛酒吧,在我無趣地站起身打算離開之際,一個身影讓我的目光再也無法轉開。
  
  鉑金色的柔順發絲一直垂到腰脊,隨著優雅的走動微微舞動,灰藍色的魅惑眼睛卻帶著讓人不敢褻玩的尊貴,同樣樣式古怪的長袍,比酒吧裡的人所著的長袍明顯好上不上,暗藍色上勾勒的墨線在主人的一舉一動間流溢出炫目的光彩,暗蘊的高貴在來人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那張媚惑眾生的臉,對著我淺淺一笑,眉眼梢末輕輕一彎,立刻勾走我所有的魂魄。
  
  那天剩下的我不太記得了,好像是請喝了一杯酒,然後就自然地滾床單了。那是很美妙的一夜,和諧而火熱,如果不是我在下面,我想我會更愉悅。不可否認,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確是一個很棒的床伴,之後我們也共度了好幾個夜晚,有上也有下。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妙人,連我自己也詫異於如此迅速地沉溺進去了。
  
  東珠很忙,似乎在做什麼大事,而且他的床伴很多,我只是其中之一,還不是最重要的那個。當我意識到這個的時候,我出離憤怒了。身為東海太子居然只是侍寵的角色!那個什麼“lody”的只要一個指令,就能把床上正做到一半的鉑金美人喊走。居然把我被窩裡的美人搶到自己被窩,我倒要看看是哪個混蛋!
  
  一個連靈魂都不齊全的傢伙!看到我美麗的東珠如此痴迷地撲到在那個人身下,甚至願意卑微地去添那個破娃娃的鞋子,我忿怒了,也傷心了。我忿怒於東珠盲目的愛,也傷心於東珠傾心的人不是我。(阿布:我怎麼可能喜歡上這個根本搞不清事實就亂下結論的笨龍!)
  
  傷心欲絕的我在苦思了整整五天后,決定了:我要帶走東珠,只要他的眼裡只有我的時候,就會日久生情的!
  
  東珠那正是最混亂的時候,似乎什麼黑白巫師在激烈爭權中。我小心地給他下了一點“魂隱”,沒有被任何人發現,東珠也只以為是太忙碌導致的虛弱。等東珠病得躺在床上的時候,正遠離英國,那些巫師大夫得出的結論是什麼“龍痘”。太可笑了,什麼呀,“魂隱"只是一種將靈魂之氣減弱之無再從無至有從弱到強的洗滌靈魂之力的丹藥,也是一種極好的假死藥,和什麼龍痘的沒有任何關係,如果硬要說什麼關係,那就是龍下的藥了。
  
  魂隱將東珠靈魂徹底掩蓋的時候,阿布還沒來得及回到他的家族莊園,我很順利地偷走了他的軀體。如果他回家了,我灰很麻煩,因為那個莊園有著極強勁的防禦陣法,以我的修煉時日來說,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進入,實在艱難。
  
  一切都太順利了,順利地讓我忘乎所以,以致忘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讓我永遠對東珠愧疚一生。
  
  我是東海太子,我也只是東海太子。
  
  龍性本淫。擁有異國美貌和龍族最愛的閃亮發色的東珠,不是我所能保護得了的。
  
  後悔莫及的我所能做的只是偷偷放走被父王禁錮的他,面對仇恨地看著我的東珠,我連送他離開東海的能力都沒有,因為,我必須去攔下那些被驚覺的追兵。希望哥哥和父王都能晚點追上來啊!這些小蝦米我還能應付,而龍,不管哪一條都不是我能硬抗的。
  
  我暈到在二哥的長鞭下,醒來後不顧周身傷痕,急切詢問東珠的去向,得到的消息卻是:在東海蓬萊暫歇的螭吻帶走了東珠。
  
  螭吻,上古龍之九子之一,冷酷無情,凶殘狠辣。這個傳說中的上古妖獸,已修煉萬年,在修真界幾乎無人能敵。幸虧以前飛升仙界的前人用功德來壓製這些上古妖獸,讓他們不能肆意殺生,才形成了互不幹涉侵犯的修真界現狀,讓大家都安心修煉。
  
  螭吻的名聲不佳,在上古妖獸中不算最差的一個,也是很差的一個。他在修真界忽隱忽現,蹤跡不定,不象一般龍族那樣濫交,卻也時常換人。而他最讓人或龍不寒而慄的是,無情,絕對的無情。即使是濫交的龍族,在交往期間對於伴都是細心呵護的,哪怕分手後遇到能幫的都會幫上一把。而螭吻則不同,他只有交合對象,沒有伴,昨天還親吻自己的人,也能在他被殺的時候漠然走開。
  
  螭吻是無心的,無情的。龍之九子沒有良善之輩,都是狠毒之龍,卻只有螭吻無情無義,冷漠所有生物。從沒有人妖獸能在他眼中停留。
  
  東珠落入螭吻手中,讓我憂慮重重。我知道,父王和哥哥們都在等東珠被螭吻丟棄,等著撿回來繼續圈禁成奴。在被父王關押的日子裡,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細謀對策。與更在意龍王之位的五哥暗地裡連手,終於,東海的內亂終結了。上面的哥哥死的死,驅逐的驅逐,只留下五哥這個贏家。父王只是表面上的龍王,實權都落入了五哥手中,除了稱謂,五哥已是東海之主。
  
  謝絕了五哥的勸誡,我堅定地帶著死志踏上蓬萊的土地,向一個可以輕鬆捏死我的龍,要回我的東珠。
  
  熟悉又陌生的東珠,坐在那個面無表情氣勢逼人寒氣肆意的螭吻身上。螭吻的手緊箍在東珠柔韌的腰上,頭枕在鉑金髮肩,用一種如果我再看東珠一眼就立刻滅了我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盯得我有些坐立不穩。那種毀滅一切窺視其所有物的神情,我並不陌生,可,那是那個傳說中無情冷酷的螭吻嗎?不是說他根本不在乎任何床伴的嗎?
  
  和臆想的巨大差距,讓我從坐下起,就說不出任何一句話,整個人傻在那了。
  
  然後,我看到無時無刻不姿態高雅的東珠,居然在我面前,湊在螭吻的耳邊說了什麼,接著,居然添起了螭吻的耳垂。然後,兩個人旁若無人地,在我面前,激情擁吻?
  
  我一定是幻覺了,我游魂般轉身離開了,連什麼時候到的龍宮也不清楚了。腦子裡一個勁地回放,最後那纏綿的熱吻場景。
  
  不久後,螭吻有了道侶的傳聞出現在了修真界,很多人都好奇於那令螭吻鍾情的異國美男子。在被螭吻打落在東海的窺視著闖者越來越多、越來越越來越慘後,傳聞才漸漸淡了下去。
  
  我依然趁著螭吻不在時,偷偷去見東珠。看在東珠的面子上,螭吻對我下手往往比別人輕些,只讓我每次被逮後在床上躺個把個月就好了。而東珠,我知道,其實很多時候,他只是故意利用我來刺激螭吻吃醋而已。我只是他們恩愛的調劑品。可我願意,不是因為愛,在那天回去後,我就明白放棄了。他們中間不可能再插得了任何人事。東珠為了螭吻,留在了異國,不再回去。而螭吻則為了東珠可以更加長久地陪伴,放下上古龍子的桀驁,去求崑崙的修仙術,甘願成為古獸不屑的山門守護者。
  
  我願意替東珠做任何事,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愧疚。
  
  就算他現在得到了真正的幸福,也不能抹殺我將他偷盜回東海陷他入最痛苦境地的過往。這是我的錯,我的罪,我需要良知的贖罪。這是我修行道路上的心魔,我必須過這個檻。
  
  所以,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不管他是我曾經的東珠,還是螭吻的阿布。
  
  “只要你說的,我都會去做。”
  
  “我不能回去了,您能代我去看一下我的孩子,在必要的時候幫一把嗎?”
  
  “劍之所指,我之意志。”
  
  我,會重回故地,去償還我所虧欠的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寫番外無力,尤其是這種自述性質的番外,感覺像流水帳。
阿布的先不寫了,等我以後有時間好好醞釀了再寫吧。這對是虐戀情深的,如果寫得好,應該很過癮吧,不想隨便寫壞了,媚麗傲嬌的鉑金美人啊。

我已經很努力得在加快更新速度了,但遠遠達不上那些大神。話說,那些一日幾更的大神是怎麼下筆千言的啊!!!

恩,第三章下面有個關於戴納CP小龍的投票,如果大大喜歡這個,請快去投個票吧,截至日期為戴納一年級結束。




第六章 戴納的生日宴


  “父親。”眨著水水的淡灰色眼眸,惹人憐愛的小男孩楚楚可憐地仰著精緻的小臉,望著雷古勒斯輕聲委屈的呼喚。
  
  “戴納,”雷古勒斯無奈地看著故意撒嬌的兒子,胸腔中升起極度的無力感,一個勁地腹誹著將兒子當成女兒養、女兒當成兒子養的鳳族。布萊克的大小姐成了冷酷暴力女,布萊克未來的家主則是就少了一根尾巴搖晃的乞憐小貓咪。雷古勒斯深感布萊克未來的嚴峻。“你母親不是故意不回來參加你的生日的,她只是有事耽擱了。”
  
  淡灰眼眸迅速蒙上了一層水霧,似乎立馬有水滴成雨的架勢,糯糯的粉脣卻吐著明顯言不由衷的話語:“我知道了。”
  
  面對如此場景,雷古勒斯實在是說不出話來了。安慰的話早已說了一籮筐,可泫然欲涕故作堅強的模樣,讓雷古勒斯明白,說什麼都是無用的了。
  
  鳳飛不能趕回來參加戴納的生日宴會,戴納進入霍格沃茨前的最後一個生日的宴會,一個布萊克重返後首次邀請了英國巫師界上流世家的宴會,也是一個正式將戴納介紹入同齡的貴族子弟圈子的宴會。對於雷古勒斯,對於戴納,對於布萊克家,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這麼重要的宴會,可以說是戴納平生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宴會,身為仰仗和膜拜對象的母親大人卻打算缺席了,這對戴納的打擊十分巨大。這些天,他幹什麼都打不起精神來,一見父親就委屈地不行,希望父親能為了他無理地要挾母親歸來。可惜的是,身為布萊克現任家主的父親,絕對是個理智的,不會無原則寵溺兒子。
  
  “戴納,不要擔心,姐姐會幫你的。”弟控的鳳凰公主願意為弟弟鋪好一切。
  
  姐姐啊,雖然你很強,但你也只比我大了二歲而已啊!母親大人一出,誰敢直視?修煉的長久歲月和女王的強大氣勢,是目前的姐姐所不能擁有的啊。在戴納的心目中,母親就是梅林一樣的存在,而姐姐則是他最照顧他、最喜歡他的人。
  
  低落的情緒一直漫延至生日宴會前夜。在雷古勒斯繃著一張嚴肅的臉,在書房意味深長言辭嚴謹地說:“從明天起,古老的布萊克將何去何從就要決定於你的意志了。而我,只是暫代你掌權,等你從霍格沃茨畢業,我會全部交到你手上,我則會和你母親回鳳族。”
  
  布萊克,將會是我的,我的責任,我的未來。伸出還未脫稚嫩的雙手,戴納明白,他沒有任性的權利。
  
  第二天,出現在宴會上的戴納,身穿銀線勾勒的簡潔式長袍,黑色的短發整齊地貼在腦後,連微翹末梢也被細心打理得服服帖帖,待人接物極具禮數,姿態彬彬有禮,進退間洋溢著高雅貴氣,始終淺淺的微笑,贏得了大多賓客的好感。
  
  “戴納,跟我來,我給你介紹幾個人,都是上流貴族的孩子,認識幾個這樣的人,會對你很有用的。”德科拉穿過衣著華貴、拿著酒杯談笑風生的成年貴族,將戴納拖到了花園的一角,那裡有幾個年齡相當的貴族子弟在矜持地說笑著。
  
  “這位美麗的小姐是潘西?帕金森。” 黑色的短發散落在耳間,略顯凌亂的劉海遮住了她的大半個額頭。這個名叫潘西的小姑娘眼神倨傲地問:“聽說,你的母親不是巫師?”戴納一下子就發現自己很討厭這個壓根不美麗的潘西。
  
  巧克力膚色男孩,將他的咖啡色眼睛笑得仿佛能開出桃花,態度有些輕佻地拍上潘西的肩膀,“哦,潘西,你這樣說話會傷了漂亮男孩的心的。嘿,我是布雷斯.扎比尼,如果你是女孩,我一定會非常願意和你約會的。”
  
  戴納傻愣地轉頭看向德科拉。德科拉的臉色一下子有些難看,但馬上就變回得體的貴族式淺笑:“親愛的布雷斯,菲比小姐前天還在打聽你的行蹤呢。”
  
  話題涉及到那位自以為美貌的某位小姐,巧克力男孩立刻態度端正起來:“很高興認識你,布萊克少爺。”
  
  德科拉不理會布雷斯的作秀,繼續為戴納介紹:“這是文森特?克拉布和格雷戈裡?高爾,是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門口突然的喧嘩聲打斷了。德科拉皺著眉頭,下意識地忘記了馬爾福所最重視的禮儀,拉著戴納的手,走到了事故現場。
  
  門口站著兩個人,雷古勒斯正打著招呼。前面的一個老者,又高又瘦,銀白色的齊腰長髮,和同樣銀白色的長長鬍鬚,鬍子上還扎了一個藍色的蝴蝶結,身上的星星長袍,感覺有些可笑,但藏在半月形的眼鏡後面的湛藍雙眼眨地透出一股慈愛和童趣。後面的一個人,枯瘦,蠟黃蒼白的肌膚,油膩的及肩黑色直發,大大的鷹鉤鼻子,冰冷的氣息,黑色的長袍隨著前進的腳步飛鼓著下擺,述說著主人的疏離和排斥。
  
  “教父!”德科拉輕呼出聲。
  
  “你的教父啊,哪一個?”
  
  “穿黑袍的那個。”
  
  “感覺很嚴肅,不好相處的樣子啊。”
  
  “是啊。奇怪,教父只在乎魔藥,根本不參加這種貴族聚會的啊。他一向是很鄙視這種浪費他時間的事情,今天怎麼也來了。”
  
  兩個男孩在竊竊私語著,而雷古勒斯則杉杉有禮地和來人交談:“鄧不利多校長,您能參加小兒的慶生宴,實在是萬分感謝。” “很久不見了,斯內普學長。”
  
  黑髮陰沉的男巫只是用喉嚨口發出的冷“哼”表示回應。
  
  而年長的校長則皺著笑紋,樂呵呵地回答:“很抱歉,我們遲到了一會。當然,我很冒昧地來,實在是大家都對你的妻子兒女很好奇啊,畢竟,沒有聽說過雷古勒斯結婚的消息啊。”
  
  雷古勒斯腹誹著這個光明正義的格蘭芬多代表。鳳飛在魔法部強橫暴力的舉動,果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異國服飾,突破魔法部防禦的破壞力,自稱“女王陛下”的話,無一不把眾人的目光引到當時同行的布萊克。雷古勒斯失蹤這麼久後突然出現,身邊還有這樣一個女子,讓各種猜測風靡巫師界。這次布萊克家突然敞開大門,大勢舉辦一個十一歲孩子的生日宴會,讓接到邀請函的客人都止不住好奇地趕赴宴會。
  
  鄧不利多並不在邀請之列,他沒有邀請函,斯內普教授有,大名鼎鼎的白巫師不介意做一些有違常規的“小意外”。於是,壓根不打算離開他的坩堝的斯內普教授,被迫來參加這種無聊之極的小巨怪的生日宴。可想而知,教授的心情和臉色是多麼糟糕了。
  
  雷古勒斯有些預料到會碰上這樣的詢問,只是詫異於居然是鄧不利多問出口的,還是這麼格蘭芬多式的直接,但他的確早有準備。“喔,我的妻子來自神秘的東方,我們也是在東方結婚生子的。因為考慮到我親愛的戴納要上霍格沃茨了,以後還要繼承布萊克家,所以,我們全家回來了。前一陣子剛和妻子從魔法部取回了布萊克的產業,忙到最近才有時間給我們的小王子開一個生日宴會。”有恃無恐說的是雷古勒斯,有這麼強悍的女王妻子做靠山,如果不善加利用,就辜負了從小熏陶的貴族教育了。他不怕有心人的窺視,雌性鳳凰的護家會讓惡意的人淪陷痛苦深淵。而戴納,他不能永遠是被寵溺的小王子,他必須盡快成長成有擔當的布萊克繼承人。所以,他很坦白,至於每個人能具體獲知多少真相,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鄧不利多沒有預料到雷古勒斯會這麼坦白,愣了片刻後,半月形眼鏡後面的湛藍眸子閃了下,繼續笑語:“喔,那我更要認識一下今天的主角,霍格沃茨未來的小巫師。”
  
  雷古勒斯目光一掃,戴納自覺地走到父親身旁。“這是我的兒子,戴納-奧賴恩-布萊克。”
  
  柔弱的俊秀男孩,讓鄧不利多更加親切了,“喔,可愛的孩子,希望你會喜歡霍格沃茨。”
  
  “我會的,校長大人。”糯嫩的小臉小大人似的點頭附和。
  
  “喔,戴納,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未來的魔藥學教授,雖然西弗勒斯不太愛說話,但他可是魔藥水平高超的大師啊。”
  
  斯內普教授陰沉著臉,完全不理會鄧不利多校長熱情的推薦,微眯的幽黑深眸象蛇一般掃過戴納,讓男孩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這模樣落在教授的眼中,不屑的眼神更甚了。
  
  “父親、戴納,晚餐已經準備好了。”突然出現的金黃色豎瞳女孩一下子將所有人的目光轉移了。聚焦中心的異國服飾女孩仿佛沒有看到任何人,只將視線投向被點名的親人。鄧不利多的眼神一下子銳利起來,然後在無人注意中迅速地掩飾在半月眼鏡後。
  
  “那麼,就請大家一起來品嘗下東方的美食吧。戴納,身為小主人的你,還不趕快去招呼下你的小夥伴?”
  
  “這位美麗的小姐,布萊克先生不給大家介紹一下嗎?” 終於有好奇的貴族不矜持地貿然提問了。
  
  “這位是我的女兒,天翔-鳳,她的血統更偏向母親,以後她會繼承她母親的王位的。”所以,他的女兒不會上巫師學校,不會姓布萊克,她以後會回東方,不會留在英國。雷古勒斯的言語中隱藏的含義,眾人都明白,唯一不明白的“王位”一詞,則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被埋下疑問的種子。尤其是鄧不利多,她記得這個清冷的小姑娘自稱“鳳凰一族的公主”,她能和福克斯交流,能水淹禁林,實在需要警惕,可惜,她不上霍格沃茨。布萊克和東方的鳳凰扯上了關係,鄧布利多覺得自己需要回去好好考慮考慮。
  
  “你的女王陛下呢,怎麼今兒個不見。”魔法部的代表忍不住問出口了。今天本來邀請的是部長福吉,可他以公事繁忙為由,派了下屬代表他來。不知道是懼於女王的強悍,還是不屑於參加一個十一歲小巫師的生日,或者真有辣手事絆住了他。這位年輕的魔法部工作人員當天不在場,錯過了女王的暴力拆遷,事後只能對著怎麼也修復不了的殘垣斷壁和目睹現場實況的人員誇張的言辭,無限膜拜這個素未蒙面的女王陛下。
  
  “喔,她有事回東方了,要過些時候才會回來。”
  
  本來因為福吉的派遣以十分雀躍的心情來參加宴會的年輕人,因為雷古勒斯的這句話,一下子蔫了。
  
  恭喜女王陛下,你的崇拜者從東方蔓延到西方了。
  
  馬爾福一家愉快地參加完布萊克的宴會,用門鑰匙返回莊園了。剛踏上地板,就聽到家養小精靈急促地撞頭聲:“哦,噢,喔,外面有訪客要見先生,先生不在家,是吉吉的錯,讓客人在外面乾等。”
  
  “訪客?”看著已經昏暗的天色,盧修斯讓納西沙和小龍先回房休息,然後喝令家養小精靈停下撞墻的自虐行為,“去把客人請進來。”
  
  來訪的竟是號稱公事繁忙無暇參加布萊克宴會的魔法部長福吉!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一起來的還有一個身著華服、青發及腰、容貌淡雅的年輕男子。
  
  “福吉部長……”
  
  “馬爾福先生!”福吉看起來很急切,非常不客氣地打斷了盧修斯的問話,一邊用袖口擦拭冒汗的額頭,一邊直截了當地說:“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國際神奇動物保護協會派來英國學習的傲先生。既然他和馬爾福家有著親戚關係,我想就由你接待一下吧。促進英國和國際的交流,馬爾福家族也是十分樂意的吧。我還有急事,您先和傲先生聊聊吧。”話還未說完,就已經開始急切地奔向壁爐。
  
  盧修斯傻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啊?怎麼感覺是福吉急於脫手,竭力把禍水推到他家啊?
  
  風度翩翩的傲先生似乎沒有在意福吉的失禮,清明脆朗的嗓音想流水一般叮鐺優美:“你好,盧修斯.馬爾福先生,在下東海傲潤。”
  

作者有話要說:這次出場HP人物不少吧,呵呵。
話說,東海小龍還是蠻強悍的,居然讓福吉抱頭鼠竄了:)
總覺得這章應該放在傲潤的自述番外前面的。唉,算了,以後再看。




第七章 賭氣的小可愛


  七月,一隻白色的貓頭鷹顫巍巍地飛進了布萊克祖宅。
  
  戴納激動地取下貓頭鷹腳上的羊皮信,他知道,這是他的入學通知,他無法壓抑自己的興奮。
  
  厚重的羊皮信封上是霍格沃茨的校徽飾章,中間形如盾牌的紋章,由紅底金獅(格蘭芬多)、藍底銅鷹(拉文克勞)、黃底黑獾(赫奇帕奇)和綠底銀蛇(斯萊特林)組成,環繞著“H”。環繞著盾牌的是是寫著校名“霍格沃茨”和校訓“眠龍勿擾”的兩條綬帶。
  
  裡面的內容是由魔法筆自動書寫的入學通知,綠色的墨水寫著:
  霍格沃茲魔法學校校長:
  阿不思.鄧布利多。
  
  親愛的布萊克先生:
  我們很高興地通知您,你已經被霍格沃茨魔法學校錄取了。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
  學校定於九月一日開學。我們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女)
  米勒娃.麥格謹上
  
  PS: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必備用品的單子:
  [制服]一年級新生需要: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2.一頂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黑色)3。一雙防護手套(龍皮或同類材料製作)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銀扣)請注意:學生全部服裝均須綴有姓名標牌。
  [課本]全部學生均需準備下列圖書:《標準咒語,初級》,米蘭達戈沙克著;《魔法史》,巴希達巴沙特著;《魔法理論》,阿德貝沃夫林著;《初學變形指南》,埃默瑞斯威奇著;《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菲利達斯波爾著;《魔法藥劑與藥水》,阿森尼吉格著;《怪獸及其產地》,紐特斯卡曼著;《黑暗力量:自衛指南》,昆丁特林布著。
  [其他裝備]一支魔杖、一隻大鍋(錫鑞制,標準尺寸2號)、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藥瓶、一架望遠鏡、一台黃銅天平。學生可攜帶一隻貓頭鷹、一隻貓或一隻蟾蜍。
  在此特別提請家長注意,一年級新生不準自帶飛天掃帚。
  
  我要入學了!收到通知書的愉悅,暫時壓下了母親不能陪伴的苦悶。戴納快樂地向父親和姐姐展示著由衷的喜悅之情。
  
  “哦,我要去和德拉科說一聲。”戴納提起筆開始給德拉科寫信。
  
  “戴納,你應該先給霍格沃茨回信。”雷古勒斯示意了下依然等待在一旁的白色貓頭鷹。因為對於鳳飛翔所散髮出來的羽翼一族的王者之威的誠服和恐懼,可憐的貓頭鷹顫抖著縮在一旁,什麼都不敢索要。
  
  “哦,那好吧。”戴納撅起小嘴同情又無奈地抱怨著,“這隻貓頭鷹膽子太小了,馬爾福家的就不怕姐姐。”說著,提筆開始回信。
  
  晚飯的時候,收到了德拉科的回信。德拉科的“滿是理所當然都到通知書”自傲文字間透漏出隱隱的和戴納一樣的愉悅之情。但是對於戴納一起去對角巷購物的提議,卻表示了萬分遺憾,理由是家裡某些突發事故。他讓戴納不用等他了,他可能要到最後一天才有時間去對角巷了。
  
  太過分了!對於德拉科華麗文字中的抱歉之意,戴納視而不見,一個勁地生著悶氣。德拉科從來都不會拒絕他的,可是現在連面都不見他了。他一定是討厭他了!說什麼突然事故,藉口,都是藉口,什麼突然事故能讓他半個多月都沒見到德拉科了?從生日宴會之後,父親就不讓自己去馬爾福家了,說是馬爾福家有私人事情要處理。什麼嘛!那他自己還經常去?大人什麼的,就是這樣的。好吧,他去不了,那就邀請德拉科吧。可德拉科總說有事忙,不能來布萊克家。現在,連一起去對角巷的提議都婉拒了。德拉科會不會是討厭自己了?沉浸在胡思亂想中的戴納,周邊的氣壓明顯低了很多,籠罩著一股陰郁的氣息。
  
  “戴納,別難過了,姐姐陪你去。”
  
  “好了,戴納,你要學會獨立,不要總是依賴別人。”雷古勒斯對於這個性子嬌柔過頭的兒子,實在是頭疼。可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戴納的性子是十多年養成的,現在要一下子轉過來是完全不可能的,只能一點一滴地糾正啊。
  
  對上兒子憂鬱的控訴眼神,無奈在心中暗暗嘆氣的雷古勒斯只能勸慰地說:“過幾天,我和你姐姐陪你一起去吧。”
  
  天翔因為母親的囑託和對父親的擔心,最近總是跟著雷古勒斯一起出去。畢竟,雷古勒斯的陰屍之毒傷害極深,即使現在好了,也是體力、精力、魔力都落了下乘。
  
  於是,第二天一早,在雷古勒斯和鳳天翔出門後,偌大的布萊克家就只剩下心情鬱悶的小鳳凰一隻了。
  
  一個人呆著的戴納,手上無意識地翻著書頁,心裡去還在糾結著。事實證明,一個人胡思亂想很容易出問題,小鳳凰就鑽了牛角尖。母親遲遲不歸,德拉科不理我,父親忙著復興家族事業,姐姐去當保鏢,所以,他們都不要我了,不要戴納了。當心至極的小鳳凰在詭異的思維模式後,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於是,賭氣的小鳳凰放下手中的書,拿起入學清單,又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把金鑰匙。這把鑰匙是父親給他的生日禮物。雷古勒斯給他在古靈閣開了一個金庫,給他存了很大一筆錢,讓他自己買喜歡的東西。
  
  其實,我不需要你們也是可以的。
  
  一個小小的人影消失在壁爐裡。很長時間後,家養小精靈克利切撕裂耳膜的嘶叫聲響徹老宅:“小主人,不見了!”
  
  “咳咳……咳……”戴納被壁爐的灰嗆得喉嚨癢癢得,眼淚都咳出來了。揉揉眼睛,看著喧鬧的對角巷,所有的鬱悶一掃而空。好,熱鬧啊!
  
  來往的形形色色的人,喧嘩的談笑聲吵鬧聲,讓第一次體會到熱鬧的真正含義。真的很棒呢,戴納興奮地一個人在巷子裡跑跑停停,沒有在意到一旁好奇的眼神和惡意的窺視。
  
  那麼古靈閣在哪呢?彎著腦袋思考的戴納,突然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前面的光線。
  
  比爾看著那個懵懂的精緻小男孩,再看著遠處翻倒巷蠢蠢欲動地黑袍邪惡巫師,說不清的慶幸之感。“你好,可愛的男孩,我能幫忙嗎?”
  
  戴納仰著頭看那個背光而立的年輕男子,略有些刺眼的陽光,讓他看不清男子的面貌,男子微低上半身,熱情如火的氣息刺得戴納耳邊酥麻酥麻地。
  
  比爾看著男孩呆滯的神情忍不住笑了起來:“小傢伙,能給我個機會,讓我幫你一下嗎?”
  
  男子一縷未被扎起來而撒落在臉頰旁的紅發,輕拂過戴納的鼻子,癢癢的,打了一個噴嚏。然後,如夢初醒的戴納,臉頰紅暈浮起,連耳朵尖也染上了粉粉的顏色。
  
  比爾抬手輕揉男孩頭頂發旋,動作熟稔地好似已經這麼做過很多次了,而戴納則真的像柔順的小貓一樣舒服地享受著,甚至還蹭蹭比爾暖和的手心。
  
  來往的人影,喧嘩的聲音,都成了背景。
  
  那一刻,戴納比吃了馬爾福家的甜品還要舒服甜美,一股暖流隨著錯綜複雜的經脈傳到全身各處,打通著之前所有的淤結。
  
  “我是比爾?韋斯萊,很高興認識你,小可愛。”
  
  “我,我是戴納?布萊克,也,也很高興認識你。”
  
  高大帥氣的大男孩熱情洋溢地伸出手,握住瞪得圓溜溜的大眼睛,興奮又害羞的小貓咪的柔若無骨的小手。
  
  被比爾大手緊握的小手暖洋洋的,讓戴納無比輕鬆愉悅。戴納也不知道為什麼第一次見這個人,就會賦予全部的信任,戴納性懦怕生,卻對還是陌生人的比爾,敞開心懷。後來,他想起來,慢慢認為是因為鳳凰喜火,而比爾就是一團熱烈澎湃的火苗,明亮溫暖。
  
  “你是說,你在找古靈閣?!”看著小貓咪傻乎乎地點頭,比爾被雷劈了,無奈地苦笑著說:“我們就站在古靈閣門口。”
  
  這回被雷劈的換成戴納了。小貓咪微張著嘴,無意識地發出“啊”聲。
  
  比爾呵呵一笑,拉著戴納的小手走進了古靈閣。“來吧,我也是古靈閣的工作人員之一。”比爾淘氣地眯了一下眼睛,後腦勺束得高高的紅發也隨著搖曳,“雖然我不是在英國的古靈閣工作。噥,小可愛要取錢嗎?”
  
  “恩”,快樂的感覺壓抑不住得從聲音裡透了出來。
  
  “小可愛怎麼一人跑到古靈閣來取錢?你的家人呢?”
  
  “哼,”戴納又撅起紅潤的小嘴,不自覺地向比爾撒嬌,“他們都不理我,我就自己跑來買開學的東西。”說著,掏出清單和鑰匙,“我有錢,可以自己買,我才不需要誰陪我來對角巷呢!”
  
  比爾無奈地苦笑,想責備又舍不得說重話。原來是自己離家出走的啊,就說嘛,這麼可愛的男孩子,怎麼可能有狠心的家長,放任他在對角巷亂跑?畢竟不遠處就是危險係數極高的翻倒巷啊。
  
  “你啊!這麼跑出來,就不怕父母擔心。”
  
  心虛的男孩彆扭地心口不一地回答:“他們才不擔心呢。”
  
  比爾不忍心數落小可愛,只好先借用古靈閣的貓頭鷹,讓戴納給家長報個平安。然後,兩個才在妖精的帶領下前去取錢。
  
  從飛馳在迷宮似的蜿蜒曲折的甬道中的小推車上下來的時候,戴納的腿已經軟得站不住腳了。他整個人都攤在比爾身上,完全靠比爾來支持。
  
  這可比飛翔來得刺激過度啊!雖然小心肝現在還撲通撲通地亂跳,但是,真的很刺激啊,下次試試也這麼飛飛看。
  
  比爾半抱著軟軟香香的小可愛,心裡感覺像冒著清泉。看著小可愛酥軟無力卻興奮的眼神,比爾想著為什麼弟弟們沒有這麼可愛的時候啊?
  
  推開931金庫的大門,空落落的房間中間只有小山樣的一堆金加隆。戴納轉頭面帶疑惑的望著比爾。
  
  看著那體積不小的金加隆堆,比爾意識到,戴納是個貴族的小孩,而且不是一般的貴族。戴納-布萊克嗎?據他所知,布萊克家好像在神秘人倒台後不久,就被魔法部查封了啊?莫非,是旁支?還是,他太久沒有回英國,消息落後了?
  
  比爾一時陷入了沉思,沒有意識到戴納在看他,直到戴納揪著比爾的巫師長袍袖子,才對上那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裡面有個大大的問號。“怎麼了?”比爾摸著戴納柔軟的頭頂心,就像上癮了似的。
  
  戴納糯糯地開口:“我不知道該取多少錢?”
  
  比爾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掏出一個精美的錢袋,上面畫著是獅身人面的東西,遞給戴納,示意他裝一小袋即可。
  
  從第二道門出來的時候,戴納這才發現,原來門上還鐫刻著字:請進,陌生人,不過你要當心,貪得無厭會是什麼下場,一味索取,不勞而獲 ,必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因此如果你想從我們的地下金庫取走,一份從來不屬於你的財富,竊賊啊,你已經受到警告,當心招來的不是寶藏,而是惡報。
  
  戴納一時有些好奇地問比爾:“這些妖精用什麼辦法來看守這麼多財富?”
  
  “哦,古靈閣裡有條龍。”
  
  戴納明白了。之後,在和姐姐的一次交談中,無意識地說出古靈閣有條龍的事,結果給古靈閣妖精們帶來的巨大的麻煩。當然,這是後來的事情了。
  
  現在的戴納則很興奮地和新朋友一起去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
  
  看著被色色的皮尺揩油揩得小臉紅彤彤有些手足無措的戴納,矮胖和善的摩金夫人笑著安慰善良的孩子:“哦,別擔心,它只是有些過於喜歡漂亮的人。” 比爾也在一旁笑著看小可愛窘迫的樣子。
  
  這時,門開了,有人進來了。
  
  “父親,姐姐。” 戴納喃喃地低聲叫著,心虛急了。
  
  雷古勒斯臉色陰沉地看著戴納,一句話不說,把戴納嚇得更加畏縮了。天翔拉拉雷古勒斯的袖口,也不說話,只是用眼神懇求父親不要責難弟弟。
  
  雷古勒斯在心裡嘆了口氣,有這樣寵著戴納的雌性鳳凰們,戴納怎麼長得大,再次慶幸自己決定把戴納送進霍格沃茨。“你知道錯了嗎?”
  
  戴納一個勁地點頭,怯怯地純真眼神望著父親,祈求著原諒。
  
  比爾哼了一聲,將大家的實現吸引到自己身上,解了戴納的困局,然後開口:“您好,布萊克先生,很高興認識您。”
  
  雷古勒斯淡淡地問:“是你貓頭鷹到布萊克家的?”
  
  “是的。戴納是個很可愛的孩子。”比爾就像沒有看到雷古勒斯的冷淡一樣,依然熱情地微笑以對。
  
  “謝謝。”雷古勒斯依舊冷淡而禮貌地說著,接著對已經被姐姐抱在懷裡的戴納說:“既然衣服已經量好了,就去買書吧。”
  
  父親終於表示咱不追究了,戴納鬆口氣,笑盈盈地拉著姐姐和比爾。“姐姐,這是比爾-韋斯萊。比爾哥哥,這是我姐姐,天翔-鳳。”
  
  天翔礙於弟弟,只是禮貌而生疏地打了個招呼,而比爾還是笑著表示了紳士風度。
  
  “比爾,我們一起去書店吧。”戴納少見的熱情招呼著,讓天翔和雷古勒斯很是詫異。
  
  “不了,小,呃,小戴納,我還有點事先走了。”比爾摸摸戴納的頭,簡單地和另外兩個人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差點在人家父親面前,把“小可愛”脫口而出,會留下不良印象的。雖然,貌似,那位布萊克貴族先生不是很喜歡他啊。唉,還是小可愛好啊。】
  
  “我會讓貓頭鷹給你送信的!”比爾已經走出門口時,小可愛突然大喊了一聲,讓比爾一愣,轉而又為小可愛的話愉快起來,轉過頭對小可愛揮揮手。
  

作者有話要說:改了3遍,還是覺得不滿意,但實在找不出不和諧的地方了,先發吧。
發現一個小bug,我之前都把德拉科的名字打成德科拉了,改還是不改,是個問題。
決定先這樣吧,上次也因為一個小bug,全文都動了,結果發表時間都變成了同一天,感覺很不爽,先在自己的存稿上修文吧,以後一起慢慢修文。




第八章 魔杖和寵物


  現在離開學的日子還早,對角巷的人並不多,戴納在父親和姐姐的陪同下,很快買好了書籍和坩堝等用品。
  
  雷古勒斯給所有東西施了一個縮小咒,對戴納說:“那麼,就剩魔杖了。”
  
  戴納水朦朧的眼睛看著雷古勒斯,再看看神奇動物商店。“信上說,我可以帶寵物。”他想要一隻毛絨絨的寵物,就像給麒麟族守山的獅子,渾身軟軟的長毛,摸上去很舒服,肉肉的,枕著睡覺感覺可好了。慶麟就經常這麼幹,還邀請他試過,感覺真的很棒,讓他很羡慕。因為鳳凰族的守山獸都是飛禽,身上都是羽毛,沒有肉肉的、毛茸茸的。
  
  “不需要買,你母親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在開學前會送過來。”雷古勒斯拒絕了戴納的要求,這讓他有些沮喪。母親送的寵物,估計還是飛禽什麼的。所以說,戴納,你真相了。
  
  看著那間狹小矮舊,仿佛只要一陣強風隨時都會倒塌的破房子,戴納有些懷疑父親走錯了地方。直到進入屋內,那幾乎碼到天花板的魔杖盒,才讓戴納確認這的確是家魔杖店。
  
  “哦,上午好。”一雙冒光的銀白色眼睛就在戴納面前不足兩寸的地方出現,把戴納嚇了一跳。“你,你好。”有些驚魂未定的戴納支支吾吾地回著招呼。
  
  銀白色眼睛的主人,是個矮小精瘦的老人,他對著雷古勒斯說著:“哦,我記得,雷古勒斯-布萊克,你一年前從我這買了新的定制魔杖,杖心是東方的鳳凰尾羽……”
  
  雷古勒斯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好了,奧利凡德先生,我們是來取我兒子的定制新魔杖的。”
  
  “好吧,好吧,我給你拿。”奧利凡德一邊扒拉著那堆高聳的魔杖盒,一邊嘀咕:“哦,布萊克先生,你真不打算給我幾根那樣的鳳凰羽毛,即使不是尾翼上的羽毛也行啊,它蘊含的力量,哦,真的太美了……哦,找到了,在這呢。”
  
  奧利凡德抽出一根嶄新的魔杖遞給戴納:“試試吧,男孩,這可是一根棒極了的魔杖,杖身是東方的梧桐木,杖心是東方鳳凰的尾羽。”
  
  戴納接過魔杖的一瞬間,感覺到了一股共鳴,輕輕一揮,魔杖尾端都有紅光殘影。“清水如泉!”杖尖噴出細細的水流。哦,真的太棒了!戴納感到使用這根魔杖讓他的魔力控制更加精準了。看,是細水流,不是大瀑布呢。戴納興奮地朝著姐姐展示。
  
  “哦,完美的契合度。親愛的男孩,如果願意,能否給我一根你的頭髮,或者別的什麼嗎?” 奧利凡德銀白色的眼睛饑渴地盯著戴納,幾乎都能形成實線射穿男孩的小小身子了。
  
  “對不起,奧利凡德,以後再說吧,我們現在趕時間呢。”雷古勒斯擋在戴納身前,禮貌而冷淡地告辭。
  
  奧利凡德沮喪地看了看戴納,再看了看鳳天翔,遺憾地說:“好吧,布萊克先生,如果你的夫人和兒女願意提供,請一定告訴我。”
  
  走出奧利凡德魔杖店,戴納有些納悶地問:“父親,我感覺,他好像知道什麼。”
  
  “奧利凡德有妖精的血統。”雷古勒斯簡單地回了一句,之後就不再說什麼了。
  
  對角巷回來之後,戴納就開始和比爾頻頻通信,貓頭鷹忙碌地來往於兩人之間。比爾是個熱心體貼的大哥哥,他很耐心地解答戴納所有的問題,包括一年級課本、魔法界常識、生活小困惑,到了後來,在家族訓練中從不和人說起的辛酸苦楚,也和比爾細說。比爾總是很耐心地安慰他,指點他,在他發脾氣的時候,耐心地勸說。戴納漸漸開朗起來,恢復了曾經在鳳族的調皮和自信。這也讓原本不太喜歡韋斯萊的雷古勒斯默認了兩人的聯繫。只除了鳳天翔有些不爽於又多了一個人來分走心愛的弟弟。
  
  八月的最後一天,母親才風塵僕僕地趕回來了。
  
  “寶貝,我給你帶了一隻特別的寵物,就是為了這個,才會在東方耽擱那麼久。看在這隻奇特寵物的份上,原諒我沒趕回來給你過生日吧。”女王陛下寵溺地抱著小鳳凰,然後一揮手,出現了一隻黑色的,烏鴉?
  
  戴納揉了揉眼睛,再看,那的確是一隻烏鴉。黑色的羽毛泛著紫藍色金屬光澤,翅膀遠長於尾翎,嘴巴也是烏黑的。
  
  戴納一臉黑線地望著母親,這就是奇特的-特別的-寵物?他不喜歡烏鴉,還不如馬爾福莊園的白孔雀呢。
  
  女王清脆的笑聲盪漾著:“這可不是普通的烏鴉,它的靈魂,可是英國巫師界多年的陰影啊!即使是現在,還很少有巫師敢提他的名字。”
  
  雷古勒斯蹭得站起身來,震驚地問妻子:“你說的是……”
  
  女王放下戴納,將驚恐的雷古勒斯溫柔擁入懷中,對著丈夫親昵地耳語:“別擔心。我本來是打算煉丹的,結果遇上一個也算打出交情的朋友。他剛從別處學了什麼式神,打算把寵物煉成式神。看到我有個這麼優質的靈魂,就建議我把這個給他試試。我就隨手丟給了他。他搗鼓了很長時間,就弄出了這麼樣的東西。那個靈魂已經吞噬了烏鴉原來的靈魂,具有巫師界的所有知識,但沒有之前的記憶,凝集不成人形,但具有戰鬥的能力,戰鬥的方式倒是很像你們的無杖魔法,烏鴉本體殘存的生活習性倒是保留了下來,除非開口或者打架,他現在絕對是一隻普通的烏鴉。”
  
  安撫了丈夫後的女王,對著戴納說:“過來,給他起個名字,收了他,成為他的主人。你可以用他送送信,打架的時候暗中幫你一把,恩,有什麼不懂的也可以問問他,就當減少了查書籍的麻煩吧。”【所以說,女王是剽悍的。】
  
  戴納彆扭地上前:“汝名,寒墨,契!”男孩的手指溢出黑色的光線鏈接著烏鴉的小腦袋,在光線消失的時候,烏鴉的額頭留下一個白色的梅花瓣紋飾。
  
  “謝主人賜名。”清幽的聲音從烏鴉口中吐出。
  
  “好了,寶貝,讓你的新寵物去幫你整理一下明天的行李吧。”送走了兒女的女王迫不及待地摟著雷古勒斯上樓去一解相思之苦了。
  
  戴納很快發現,母親給的寵物真的很棒。書籍、衣物、用具等都在寒墨念著巫師咒語的幫助下,快速整理完畢了,最後,寒墨還用縮小咒將大包行李變成了一個小巧的包裹。哦,沒有哪個巫師的寵物能做到這些的,至少戴納從沒在現實或書上看到過,果然,母親出手的東西就是非同凡響的。小戴納傲嬌了。
  
  寫完給比爾的信,告訴他母親送了它一隻很棒的烏鴉作寵物,抒發了一下明天就要去學校的擔心和愉快,戴納就上床了。
  
  可是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想著比爾已經回埃及了,埃及是不是真的像比爾說的那麼漂亮;想著明天就能見到久別的德拉科,要好好地生生氣,讓他賠罪;想著明天父母和姐姐就不在身邊了,要一個人獨立生活了;想著霍格沃茨是不是有比爾說得那麼美好,自己會被分到哪個學院;比爾家都是格蘭芬多的,馬爾福家都是斯萊特林的,父親說布萊克家也都是斯萊特林的,他希望自己去斯萊特林,好像父親很討厭格蘭芬多,聽祖母畫像說,似乎父親的哥哥就是去了格蘭芬多,然後與家庭脫離關係的,如果自己被分到格蘭芬多,會不會被父親厭棄啊;恩,就連寒墨也不喜歡格蘭芬多,話說,寒墨知道的真多啊,明天要在德拉科面前顯擺一下,呵呵,不過,真的不喜歡德拉科身邊的人,尤其是那個潘西,真的很討厭;比爾說,他會認識很多的新朋友,他的弟弟也是今年入學呢,是最小的一個弟弟,好像有點呆呆的……
  
  戴納輾轉反側,越想越多,反而越睡不著,乾脆起身拉開窗簾,看向窗外。好靜逸好柔美啊!黑天鵝絨般天幕,皎潔的一彎明月,閃耀著光芒的星星點點,戴納的心仿佛在這靜逸的暗夜中飛行……
  
  這一天,戴納收到了萬能型寵物。
  
  這一天,德拉科在對角巷遇上了救世主波特,卻因為一貫的傲嬌言辭,在本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讓波特討厭上了。
  
  這一天,馬爾福家,盧修斯一面心疼於小龍明日開始要入駐霍格沃茨,將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兒子,一面慶幸那個執著於鉑金長髮,總是死纏自己的混蛋終於也一併打包走了,家裡終於可以安靜下來了。
  
  小劇場:
  雷古勒斯:“戴納,你知道你的魔杖杖心的羽毛是誰的嗎?”
  戴納:“難道不是母親的嗎?”
  雷古勒斯:“不是。”
  戴納:“那是姐姐的?”
  雷古勒斯:“也不是。”
  戴納:“莫非是我自己的?”
  雷古勒斯:“還是猜錯了。”
  戴納:“恩,可是,父親你沒有羽毛啊!?”
  戴納額頭被打了。
  雷古勒斯:“當然不可能是我的。”
  戴納:“我猜不出,父親告訴我吧。”
  雷古勒斯:“是你外祖母的。”
  戴納:“啊?外祖母已經過世很久了啊,母親怎麼還留有外祖母的尾翼羽毛?是紀念品嗎?”
  雷古勒斯:“你母親說是戰利品。”
  戴納:“?”
  雷古勒斯:“是你母親第一次打贏你外祖母時打架中扯下來的。”
  戴納:“啊,哦,那我先去和姐姐說一聲。”
  雷古勒斯:“為什麼要和你姐姐說啊?”
  戴納:“恩,要姐姐哪天打贏母親後的戰利品要先留給我的孩子做魔杖杖心啊。”
  雷古勒斯:“……”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比較少,就加了個小劇場,上一章滿肥的,這一章相比的確是瘦得很。話說,葷素搭配,營養才好吧。不要動手......抱頭逃跑中......

斯萊特林掛墜盒的魂器,沒有變成大補丹,成了哆啦A夢牌烏鴉。這個是我早就設想好的,我是親媽嘛,當然要給戴納寶寶配個精通魔法界和巫術的,所以,V大魂片是多麼合適的對象啊,為了怕引起鄧布利多的懷疑,給V大弄了個軀體,多好啊!
V大:阿瓦達你!
作者:你不要不識好人心,你不是要永生嘛,烏鴉也是可以妖修的,藉著戴納寶寶的靈氣,你早晚能修成人形,再長命千歲的。
V大:那要多久?
作者:這個嘛,就說不準了。
V大:還是阿瓦達你。

馬爾福家。
納西莎:其實傲潤還是不錯的。
盧修斯:不錯什麼!他就快成我的魔杖了,從不離身!
納西莎:唉,認識你這麼多年,從來沒看到你皺眉怒吼的模樣,還是挺新奇的嘛。
盧修斯:你就是為了看我暴走的模樣,才從不願幫我驅逐他的?!
納西莎:親愛的,太無聊了,看看鬧劇也是不錯的。

謝謝網友冰■的捉蟲。




第九章 霍格沃茨號特快列車


  “戴納-布萊克,你還要睡多久,你打算缺席你的開學禮嗎?”雷古勒斯的嚴厲措辭終於喊醒了迷糊的戴納。因為昨天想得太多,睡得太晚,戴納小鳳凰,懶床了。在姐姐輕柔的呼喚聲幾度失敗後,父親的厲吼終於讓小戴納清醒了。
  
  用過早餐後,布萊克一家就去了9又3/4站台。為了錯開總是最後時刻上火車的吵雜的格蘭芬多們,貴族們都喜歡提前到,以便享受安寧的送別時刻。時間還早,站台上三三兩兩的都是貴族,大多在生日宴上見過,戴納跟著父親,禮貌地打著招呼。
  
  “嘿,戴納,很久不見了。”布雷斯熟稔地和戴納打著招呼,“我看到德拉科已經來了,我帶你去找他吧。”原本不是很願意和這個初見面就喜歡調戲他的巧克力男孩搭訕的戴納,在提到德拉科的時候,立刻眼睛亮了,忙不迭地點頭。
  
  “父親,母親,姐姐,我走了。”戴納和家人告辭後,跟著布雷斯上了火車。而寒墨則從早上出門起,一直在他肩膀上睡覺。
  
  看著依然擔憂地望著戴納背影的鳳天翔,女王陛下開口了:“別忘了,戴納也是一隻鳳凰。”
  
  從遠古時遺留下來的鳳族,即使只剩寥寥無幾,但骨子裡的高傲不屈,血液裡的充沛靈力,都是不容小覷的。即使是非戰鬥雄性鳳凰,在拼命的時候,也沒有幾個修真高手敢對上。
  
  “德……”未完的招呼被一陣笑聲淹沒,戴納和布雷斯兩個人笑得腰都直不起,完全沒有小貴族的矜持。
  
  德拉科一頭漂亮的鉑金頭髮又擦得油亮,全部梳到了腦後,一向高傲抬著的精緻小臉,此刻眼鼻嘴都聚在一起皺成一團,纖長的睫毛也成了倒“八字”,痛苦的表情就像吃了極酸極辣的東西,而元凶則悠閒地扒在德拉科的頭頂上,細小的爪子揪著小龍的柔亮金髮,尾巴則垂下來一拍一拍地拍打著德拉科的後腦勺。
  
  這是一隻形似四腳蛇的動物,銀白色的身體通體透亮,感覺比上好的絲綢還要細膩,小巧的五爪活動非常靈活,可以像人的手指一樣蜷曲得揪著德拉科的頭髮,這點普通的四腳蛇絕對做不到。而最特殊的是眼睛,金色的眼睛充滿靈氣,似乎在好奇地打量著戴納。
  
  “恩,”德拉科先試了一下聲,企圖偽裝成自己頭上不存在任何東西,依然抬起下顎,傲嬌地說:“布雷斯,你先去逛會。”
  
  打發走閒雜人員,德拉科拉著戴納開始訴苦;“自從這個傢伙到了我家,就開始沒有安寧的日子了。福吉真的很狡猾,居然把這麼一個大麻煩扔給我們。他總是粘著父親,後來都嚇得父親不敢回家了……balabala……”
  
  “小鬼,原來你也會有這麼多話的時候啊。”德拉科頭頂的動物人性化地伸了一下懶腰,然後曲起左前爪的一個爪子,敲了一個德拉科的腦袋,然後德拉科居然就息聲了!
  
  “嘿,小傢伙,你是鳳族暴力女王的兒子嗎?”銀白色四腳蛇懶洋洋地開口。
  
  戴納完全傻眼了。
  
  “你應該對我的主人尊敬些,他是鳳族王子。”戴納肩膀上一直熟睡的寒墨不知何時醒了,開口為主人捍衛尊嚴。
  
  “哦,我當然知道,可我也是東海龍族的太子,地位也不比他低啊,初生的小烏鴉。”
  
  “身為一族太子,變成這種醜陋的模樣,做人類的寵物,真是……”寒墨話語中的諷刺意味極重。
  
  “小烏鴉,你不知道的事,不要妄下結論。鑒於,我們會相處很長一段時間,我就告訴你和你的主人好了。我受人之託,要保護這個小傢伙一段時間。”
  
  “希望你不要打擾到我家主人。”寒墨,你的忠僕特性是哪位大神訓練出來的啊?切割自己靈魂的那位要是看到自己的魂片成了這樣,一定會阿瓦達你的啊……
  
  “這就是你信上說的突發事件?”
  
  “這就是你信上說的完美寵物?”
  
  然後,兩個男孩同時點點頭。一樣剽悍的神奇生物啊!
  
  火車啟動後,戴納因為昨晚睡得太少,已經縮在座位上睡著了。他的寵物寒墨則站在桌上,擔著警戒工作。
  
  德拉科坐在戴納對面,懷裡抱著偽裝成他寵物的傲潤。感謝梅林,這個傢伙終於睡著了,不再揪著他的頭髮不放了,要是再被這麼揪下去,他的頭髮不會掉光吧。德拉科開始擔憂了。
  
  潘西和布雷斯坐在德拉科旁邊,兩個人在小聲交談著。
  
  這時,格雷戈裡和文森特進來了:“德拉科,聽說救世主也在這趟車上呢。”
  
  德拉科站起身,把傲潤小心地放入布雷斯的懷裡,暗示他好好照顧,別弄醒了他的寵物後,就和他的兩個高大壯實的跟班一起去找救世主了。
  
  不一會,車廂門突然推開,一個滿頭濃密又蓬亂的褐發女孩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圓臉男孩:“有誰見到一隻癩蛤蟆嗎?納威的癩蛤蟆不見了。”她說話又響又高,驚醒了沉睡的戴納和傲潤。
  
  “小姐,這裡沒有人見到一隻癩蛤蟆。”看著被驚醒的傲潤揪著他的衣服一路爬上了自己的頭頂,布萊斯有些不客氣地回道。
  
  戴納還在迷糊中,以為自己還在家裡,聽到問話反射性地回了一句:“真有拿癩蛤蟆當寵物的啊?”當初看到入學通知書,戴納就很納悶,癩蛤蟆這種東西,怎麼能當寵物呢。
  
  戴納的話,又引來潘西的鄙視視線。戴納沒有察覺,寒墨卻察覺到了,將潘西列為可能危害到主人的潛在因素。應該說,女王陛下的這個朋友真的很不錯,不僅把黑魔王的魂片揉進了烏鴉體內,還將他按照完美式神的模式訓練成了忠心不二的僕人。
  
  突然闖入者走後,戴納就睡不著了。這時,德拉科和他的兩跟班也回來了。
  
  德拉科是發著脾氣回來的,格雷戈裡是負傷回來的。這下,車廂裡有點炸鍋了,潘西的尖叫聲彌漫在小小的空間裡:“哦,親愛的,你受傷了嗎?”
  
  德拉科板著臉:“沒有,只是格雷戈裡被紅發臭鼬的老鼠咬了一口。”他余怒未消地抱怨著,“救世主居然為了純血叛徒韋斯萊拒絕我的友誼,他一定會後悔的!”
  
  “哦,德拉科,你忘了波特是格蘭芬多世家。”布雷斯頭頂著銀白色四腳蛇很貴公子腔調地說。
  
  “是啊,而且波特的母親是個麻瓜種。”潘西的鄙視之意溢於言表。
  
  戴納沒有吭聲,他不了解這種無謂的爭端,也不理解為什麼巫師看不起普通人。長老說過,不要小瞧任何人,往往你最看不起的那個人,將來成就遠超你。神獸一族、盤古大巫一族、遠古妖族,哪一個不是萬年之前就已存在的強大種族,可萬年的時間篩選,已經幾近滅族了。而人類,曾經是多麼渺小脆弱的存在,卻越來越繁盛,越來越強大。不論那些修真的人類,不少已經修煉得達到修真界的頂端,甚至飛升異界。就是普通的人類,也是不容小覷的,鳳族也有幼族曾落在人類手中,成了鼎中補湯,因此,長老從不讓幼小的鳳凰單獨下山的。戴納想不明白,決定以後有空問問他的智能寵物,不過現在,還是沉默為好吧。
  
  “戴納,你覺得是不是很可氣?”德拉科和潘西、布雷斯一起控訴了好一會救世主的短視,才發現戴納的沉默,於是,順便問了一下戴納。
  
  戴納愣了下,下意識地點點頭。
  
  然後,德拉科繼續和大家抱怨著,潘西一個勁地附和,布雷斯則偶爾說上一兩句,戴納則幾乎不開口。
  
  在德拉科的抱怨中,戴納這才知道,原來,馬爾福家和韋斯萊家有積怨的啊,盧修斯叔叔和比爾的爸爸亞瑟-韋斯萊就這麼敵視啊。戴納明悟了,原來是世仇啊,怪不得德拉科和羅恩一見面就這麼火力強盛啊。
  
  “我們五分鐘後即可抵達霍格沃茨。各位請將行李留在車廂內,會有專人將各位的行李分批送往學校的。”
  
  大家整理了一下衣袍,在火車停下後,跟著擁擠的人群下了火車。
  
  又黑又小的站台上,夜晚的寒風肆意吹著,戴納冷得渾身顫抖。突然,身上開始暖和起來了,回頭一看,德拉科朝著自己笑,戴納也笑了,德拉科給他加了溫暖咒了,戴納心裡暖暖的,一點也感覺不到寒風的冷冽了。
  
  “一年級新生都到這邊來!”一個高大得多的身影很突兀地出現在站台上,高聲喊著,聲音響得就像打雷,毛茸茸的大臉在深夜很有震撼的效果。
  
  “一年級新生,跟我來——還有嗎?小心走路,跟著我!”忽明忽暗的燈光指引著大家走在一條狹窄黑暗的小路上。
  
  “嘩!”
  
  路的盡頭是一個漂亮的黑湖,淵靜寧遠。巨大的童話般的城堡在山峻之間隱約可見,星空下閃耀著光輝。
  
  “一條船坐四個人。”
  
  德拉科踏進了小船,兩大跟班文森特和格雷戈裡也跟著上了小船。沒等德拉科開口,潘西隨即跟了過去率先坐在了德拉科旁邊。德拉科看一眼戴納,然後對著文森特和格雷戈裡說:“你們換條船吧,讓布雷斯和戴納上來。”
  
  “不用了,德拉科。”戴納窘迫地看著好不容易坐下,又不得堅強起來的兩個壯實的男孩,格雷戈裡在站起來的時候小船都搖晃了起來,連忙打消了德拉科的好意。
  
  “哦,別擔心,德拉科,我會照顧好小美人的。”布雷斯一如既往地風流不羈。
  
  戴納白了一眼布雷斯,為了那句“小美人”,但沒有拒絕布雷斯的好意,“放心,我會和布雷斯另找一艘船的。”
  
  戴納和布雷斯剛剛找了一艘空船坐下,就見到一個頭髮亂糟糟像個雞窩的眼睛男孩和另一個紅發的男孩也衝了過來。的確是衝過來的,衝勁的強勁甚至讓小船都側了一下。
  
  那個紅發的男孩一直到坐下的時候還在嘀嘀咕咕地抱怨:“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自大的人,還是女孩子呢,一點也不溫柔,她以為她是誰啊,喜歡這麼命令人。”
  
  “羅恩,赫敏不是故意的。”黑髮的男孩一個勁地勸慰著。
  
  “她憑什麼安排哪幾個人一條船,我就不按她說的,我又不是找不到船!”羅恩就像沒有聽到黑髮男孩的話一般,繼續嘀咕著。
  
  布雷斯實在看不過去了:“我想任意在背後指責一個女孩子,是非常不紳士的行為。”
  
  羅恩立刻像炸了毛一般跳起來,將炮口對準了布雷斯:“你是誰啊,你管我啊!”
  
  戴納弱弱地說:“你要吵的話,能不能上了岸再吵,船有些晃了。”
  
  的確,剛才紅發羅恩的跳躍動作,讓小船晃動得比較厲害。羅恩用眼神恨恨地掃射戴納與布雷斯,但還是在黑髮男孩的勸慰下終於安靜地坐了下來。
  
  戴納立刻決定,一到宿舍就給比爾寫信,他的小弟羅恩,是多麼可怕的存在。【戴納,你也蠻有腹黑前途的。】
  
  小船在平滑的黑湖上劃行到古堡下方後,他們上了岸,沿著山路爬行,再走過一片草地,最後登上石梯,聚集在聚集在古堡巨大的橡木正門前。
  
  在高大領路人的三聲敲門聲後,門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覺最近的收藏好像停在了,話說,是不是最近寫得太快,情節寫得不好啊,所以導致了?唔,我原先的速度慢,可是,在上班途中都用來構思腹稿了。現在嘛,和大神們比起來,的確是慢的堪比蝸牛,但至少比原先幾乎4-5天一更快多了啊,怎麼現在反而少了。

提醒一下,投票還在繼續中。
戴納原定CP PK 戴納CP德拉科。
隨便哪個章節下都行。
如果贊同小龍的投票超過30,我就改CP。

弱弱說一句,你們不喜歡韋斯萊嗎,當然,羅恩排除。




第十章 分院帽


  “麥格教授,一年級新生都在這兒了。”高大的領路人帶著一群小巫師,向門口一個表情刻板的高瘦女巫報告。麥格教授黑髮束成高髻,穿著鮮綠色長袍,看起來非常嚴厲。
  
  “謝謝你,海格。”
  
  原來領路人姓海格啊。戴納對於他蓬鬆毛茸頭髮和鬍子挺感興趣的,很想摸摸看,是不是和獅子的毛一樣。說到底,沒有得到一隻毛絨絨的獅子作為寵物,還是有些遺憾的。雖然,寒墨的確是個棒極了的寵物。
  
  麥格教授將小巫師們帶到一個小房間裡,簡單地做開場白,介紹了開學晚宴和學院分配,然後就讓緊張的孩子們等在這裡。
  
  就在孩子們胡亂地猜測著分院方式之時,後面有人尖叫了起來。有二十來個珍珠白半透明的幽靈傳墻而入,他們一邊在房間裡飄蕩著,一邊談論中,甚至有幽靈穿過新生的身體,把那個孩子嚇得牙齒直打顫。
  
  麥格教授回來了,她把孩子們排成兩排帶走了。在她身後,幽靈們在竊竊私語著。
  
  一個脖子幾乎和軀體分家的幽靈低聲說著:“真奇怪。”
  
  另一個矮胖的幽靈附和著:“的確,那個男孩居然讓我們無法靠近。”
  
  一向沉默無語地渾身血跡的幽靈:“熱量。”
  
  “哦哦,巴羅居然開口說話了,哦,太令幽靈震驚了。”
  
  “那個男孩身上有一種燒傷我們的熱度,靠近他,似乎讓我們也跟著升溫。”
  
  “天,居然連灰夫人也開口了。今天真是特殊的一天啊。”
  
  而這個時候,戴納正在欣賞那星空閃耀的天花板。哦,我一定要學會這個,這樣寒墨每天晚上在寢室就能沐浴在星月下修煉了。
  
  突然,四角凳上破舊的尖頭帽子,唱起了堪稱恐怖絕頂的歌:
  “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
  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禮帽,
  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裡隱藏的任何念頭,
  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吧,我會告訴你們,
  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
  那裡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
  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
  那裡的人正直忠誠,
  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
  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
  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
  那些睿智博學的人,
  總會在那裡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
  也許你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
  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裡(儘管我連一隻手也沒有)
  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噢,歌詞還是不錯的,只是它的歌喉,還是需要多多鍛煉再上台。戴納心裡暗自嘀咕。但這並不妨礙他跟著大家一起熱烈地鼓掌。
  
  然後,麥格教授就開始叫著新生的名字,分院了。
  
  “戴納-布萊克!”
  
  戴納緊張地將帽子戴在頭上,一個細小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嗯,哦,謝謝你的誇獎,這可是我想了一年的歌詞……唔,好吧,我想我可能是需要多多練習一下歌喉,你要知道,我只有每年一次的歌喉展示機會,練習實在少了……當然,只要多練習,我相信我的歌喉可以媲美你所認為最美的百靈鳥的歌喉的……哦,你有鳳凰的血脈,……梅林的襪子,居然比福克斯那隻笨鳥還要純正……哦,你有格蘭芬多的善良熱情……好吧,好吧,既然你更注重那個,那麼……”分院帽大聲地宣布:“斯萊特林!”
  
  戴納禮貌地放下分院帽先生,走向那群優雅端莊地小巫師。
  
  那個闖入車廂的褐發女孩“赫敏-格蘭傑”和圓臉的男孩“納威-隆巴頓”去了格蘭芬多。而德拉科,則是在分院帽剛碰到他頭髮時就宣布了斯萊特林。
  
  剩下的人越來越少,那個一起乘坐小船的被叫做“哈利波特”的黑髮男孩也坐上了四角凳。在他分院的時候,餐桌上的很多人都在竊竊私語,尤其是格蘭芬多,聲音大得大家都能聽到。救世主?這個就是救世主嗎?感覺沒有什麼特別啊?莫非他生來就具有強大的魔力,所以才能在襁褓中就殺了神秘人?等了很久,分院帽才宣布了救世主是格蘭芬多。在黑髮男孩坐下的時候,整個格蘭芬多興奮地炸了鍋,讓戴納很是疑惑,這個很重要嗎?有了救世主,格蘭芬多就是有了學院之爭的必勝籌碼了嗎?
  
  在戴納的不明白中,分院繼續著。羅恩-韋斯萊也去了格蘭芬多,坐在了哈利波特的旁邊。旁邊那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紅發男孩興奮地喊叫著,這應該也是比爾的弟弟吧。隨著布雷斯在斯萊特林坐下,分院結束了。
  
  “歡迎你們!”教授席最中央的穿著黃色彎月長袍的鄧布利多校長說,“歡迎來到霍格沃茨!歡迎新學年的到來!在開始晚宴之前,我想先說幾句。我想說的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謝謝!”
  
  在戴納被鄧布利多詭異的開學詞震驚得瞠目結舌時,晚宴開始了。
  
  第一口美味的牛排吃下去,戴納這才察覺到,他有些餓過頭了。中午是在火車上睡過去的,後來快到霍格沃茨了,他也就不想吃了。現在才發現,肚子已經抗議過度,乾脆罷工了,連饑餓的感覺也沒有了。現在食物的味道終於讓他感覺到了饑腸轆轆,於是小布萊克先生優雅而迅速地消滅著食物,沒有一絲和周邊人交談的慾望。
  
  終於半飽的戴納,喝了一口怪怪的南瓜汁,才有時間觀察周圍的同學。他右邊的德拉科,正小口小口地吃著牛排,餐刀切下去的大小正好放入口中,還確保汁水沾到嘴脣。他對面的潘西更厲害,能把蔬菜色拉切得均勻大小,吃得時候都看不到嘴在動。戴納感慨了一番,到底是從小當貴族的,和他這個半路出家的不一樣,十一年根深蒂固的貴族洗禮遠不是一年的臨時強化能比的。
  
  再轉頭看左手,戴納正對上一雙珍珠白的空洞眼睛。他吃了一驚。原來左邊坐著的不是斯萊特林小巫師,而是剛才看見的幽靈之一。這個幽靈不僅眼神空洞,長袍上還有銀漬,感覺有些像是血,銀色的血。他不說話,只是盯著戴納,又像是透過戴納在看什麼,讓戴納有點寒意。
  
  “你很溫暖。”就在戴納放棄和他對視,轉頭打量起格蘭芬多席時,幽靈又突然開口了,沒有等戴納回答,幽靈就穿墻離開了。
  
  什麼呀?莫名其妙的戴納一頭霧水。
  
  “他是我們斯萊特林的幽靈,血人巴羅。”斜對角的金髮男孩友好地和戴納說:“我是特倫斯-希格斯,二年級生,很高興認識你。”
  
  戴納有些侷促,他還不是很擅長和這些貴族孩子打交道。“你好,我是戴納-布萊克。”
  
  顯然,特倫斯沒有在意戴納的緊張,依然微笑得體地說:“血人巴羅很少開口說話。說實話,他剛才突然開口,也嚇了我一跳。”然後,他俏皮地眨了一下右眼:“他和你說話,說明他有點喜歡你。”
  
  “是,是嗎?”戴納有些無措地微張嘴巴。
  
  特倫斯輕笑:“哦,別這麼吃驚。我也有點喜歡你,你長得很可愛。”
  
  戴納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
  
  特倫斯這回輕笑出聲了:“戴納-布萊克,你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後面的越說越輕,戴納完全聽不到了。
  
  特倫斯和戴納在那聊得愉快,德拉科的臉卻有些不好看了,仿佛自己最喜愛的水果布丁被人窺視了。
  
  “恩,堂堂布萊克繼承人卻和一個二流家族的小兒子混一起。”潘西不屑地輕聲嘀咕。
  
  德拉科眼刀一掃潘西,其中嚴厲的警告意味,讓潘西沒敢發表更多的鄙視言論。戴納是德拉科的表弟,他當然會護著他,至於潘西,只不過是一個痴迷自己容貌的女孩,願意追隨他的貴族小姐多了,而表弟則只有一個。在他的心目中,一百個潘西也比不上一個戴納的。
  
  “你喜歡魁地奇嗎?我是魁地奇隊員。看到坐在左邊第三個的大塊頭了嗎?他是斯萊特林魁地奇隊長馬庫斯-弗林特。坐在他旁邊的也是魁地奇隊員德裡安-普塞……”
  
  “哇,德拉科很喜歡,我倒是不太喜歡騎掃帚。”
  
  “你會喜歡上的,這可是學院間最讓人興奮的比賽了。你看格蘭芬多那邊,右數第五個就是馬庫斯的死對頭,奧利弗-伍德,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隊長。”
  
  戴納只粗粗看了一眼同樣很壯實的伍德,就被他旁邊的人吸引住了。和比爾哥哥一樣的紅色耀眼頭髮,不過,和比爾的熱情不一樣的是,這個穿著紅色黃邊的格蘭芬多巫師袍的男孩,戴著一副銀邊眼睛,顯得更加沉穩嚴肅。在用餐時吵嚷的格蘭芬多中間,只有他那麼安靜嚴謹,與眾不同.
  
  “那是誰?伍德右手的那個。”
  
  “珀西?韋斯萊,他今年是格蘭芬多的級長。”
  
  果然是比爾的弟弟,也是個優秀的人呢。
  
  也許是戴納盯著珀西的時間有些長了,讓珀西發現了,他抬起來回看斯萊特林席,視線正好和戴納對上,這讓戴納顯得有些窘迫。戴納面部僵硬地露出一個笑容,試圖表示自己的善意。珀西似乎呆了一下,像是在思索什麼,然後回了戴納一個親切的笑容,讓戴納很是欣慰。比爾的弟弟也有很不錯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勤快吧,我想要表揚,能做到這樣的更新程度,我已經很不容易了。

投票繼續,加油吧。
其實有聰明的已經猜到了我的原定CP。好像倒向小龍的又多了。




第十一章 斯萊特林第一夜


  霍格沃茨的甜品是水果布丁,味道非常不錯,戴納和德拉科都吃得津津有味。戴納吃了三個,一個自己的,一個是熱心的學長特倫斯友情提供的,一個是布雷斯看著戴納似乎沒有盡興跟著把自己那份推過來送戴納的。這也算戴納這個半路成貴族的好處,畢竟,像德拉科那樣深受十一年正統貴族教誨之深的斯萊特林,哪怕再垂涎,也做不出戴納那麼明顯地喜歡水果布丁喜歡到兩眼滿是星星,讓兩邊的小紳士自願捐出自己那份,讓戴納歡喜得眼都眯成了小貓樣。
  
  晚宴結束後,鄧布利多校長站了起來,
  
  鄧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來,頓時全場安靜了下來。“現在發布幾條開學通知,新生要特別注意。禁林是嚴禁學生進入的。這一點,高年級的也要牢記。”戴納注意到鄧布利多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看了一眼格蘭芬多的紅發雙胞胎。而雙胞胎的表現更像是得到了表揚似的,得意張揚地笑著面向所有投來的視線。噢,這不會就是比爾哥哥說的他們家有趣的雙胞胎吧。
  
  “我們的管理員費爾奇先生要我提醒你們,課間不準在走廊上使用魔法。”戴納的視線跟著大家轉向靠著門邊的那個人。皺皺的長袍,灰色的長髮,高聳凸出的額頭,仇視般的眼神,手裡還抱著一團毛絨絨的像是貓的動物。戴納覺得那個人似乎是很討厭學生,尤其是看向格蘭芬多的時候。
  
  “魁地奇測驗將在第二周進行,想要代表所在住所參加的同學請到霍琦女士那裡報名。”魁地奇?戴納轉過頭看著德拉科,正好看到德拉科眼中來不及消散的郁結。戴納在心裡偷笑。德拉科很喜歡魁地奇,甚至來之前還打算偷偷攜帶戴納送他的生日禮物“光輪2000”入學的,可惜,被納西莎發現了。對於二年級才能參加魁地奇這個規定,德拉科一直很是憤恨不平的。
  
  “最後,我必須警告你們,不想慘死的人在今年之內不要到右手邊的三樓走廊去!”有幾個格蘭芬多們笑了起來,戴納看到救世主也在其中,笑得還挺大聲的。戴納很不解,為什麼他們對於校長這麼嚴肅的話題笑出來。他看到救世主在笑後,和珀西竊竊私語著。珀西在和那個男孩談話中,突然抬起頭,對著戴納笑了一下,然後又低下頭和救世主說著。戴納的臉轟得一下紅了,覺得很不好意思,有種在做小壞事的時候被當事人正好逮著,卻又被輕輕放過的感覺。戴納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想法,但他的確有些羞愧了。所以,之後戴納都沒有再看格蘭芬多那裡。
  
  在唱完校歌後,斯萊特林新生們跟著級長走到地下室,在一堵濕乎乎的石墻前停了下來。墻上掛著一幅老勛爵的畫像。
  
  “口令是純血,記住。”斯萊特林級長埃德蒙-珀瓦爾驕傲地微抬著下顎。然後,一道隱藏的門打開了。
  
  狹長低矮的地下室,用銀綠兩色裝點得極度雍容華貴,卻又不顯得奢華,像是歷史流沙中沉澱下來的最美麗最深沉的部分,簡單,卻高貴。石墻上滿滿的貴族式花體字,戴納細細一看,居然全是斯萊特林守則。
  
  正在戴納打量那長長的斯萊特林守則時,翻滾的黑色長袍卷著一陣風帶著沉悶的味道衝進了公共休息室。
  
  黑袍的主人,斯內普教授,德拉科的教父,現在也是戴納的院長了,板著一張嚴肅至極的臉,陰沉地說:“我想我不需要介紹自己了。我不指望你們小巨怪般的腦子能分得清對錯。請張大你們的眼睛,仔細看看這些墻上的守則。記住,在任何時候,只要是讓斯萊特林寶石無意義地流失的人,都要承擔起損毀斯萊特林榮譽的嚴峻懲罰。”陰狠的魔壓掃過全場,讓幾個新生不禁腿腳發軟。“我不希望在辦公室看到你們。雖然,我的確有很多的鼻涕蟲需要處理。”在最後一句威脅話後,斯內普教授就翻滾著更加陰沉的黑袍離開了。
  
  埃德蒙級長在斯內普院長走後宣布:“現在,開始首席挑戰。首先是一年級。不參加的新生可以先去休息了,寢室的門上有各自的名字。”
  
  話雖如此,但畢竟都是貴族教育出生的,沒有人會真的傻傻地去休息了,斯萊特林是靠實力說話的地方,你可以暫時落下風,但不能安心落後。理所當然的,所有新生都參加了。你需要讓別人知道你的實力,也需要讓自己明白,在小貴族中的實力排名。
  
  一番簡單的爭鬥後,台上的人只剩下寥寥幾個了。而一開始處於合作狀態的戴納、德拉科和布雷斯,也開始相互攻擊了。潘西則早就下去了。
  
  戴納的魔力很好,但他的實際魔咒發射還是遠遠不及從小訓練起的德拉科的,尤其是戰鬥經驗,這方面,馬爾福的家教絕對是貴族間最嚴厲的。戴納躲過了布雷斯的繳械咒,卻中了德拉科的石化咒,只能僵硬著看到最後的布雷斯與德拉科之戰。
  
  最後的勝利者是德拉科。這和很多斯萊特林之前預想的一樣,畢竟馬爾福不容小覷。
  
  之後,是高年級的首席挑戰。很明顯,隨著年紀越高,打鬥就越精彩,和剛才新生只能使用幾個簡單魔咒的攻擊完全不同,五年級的甚至用上了“粉身碎骨”這種危險的魔咒。
  
  在觀看完戴納人生中第一場精彩絕倫的魔咒打鬥後,斯萊特林們都各回寢室歇息了。
  
  戴納正好和德拉科一個寢室,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斯內普教授關係的原因。反正,看到戴納-布萊克和德拉科-馬爾福的名字在一個寢室銘牌上的時候,兩人都很開心。
  
  只是,開心只維持到了開門前。
  
  德拉科有些惱怒地看著眾人皆知的鄧布利多教授的寵物,鳳凰福克斯,正親昵地停歇在戴納的肩膀上,用火紅的小腦袋磨蹭著戴納潔白修長的頸脖。
  
  德拉科嘲諷著:“格蘭芬多的寵物打算投奔斯萊特林了?還是,這隻鳳凰終於忍受不了鄧布利多教授的品位了?”
  
  戴納則顯得很是措手不及,他沒有聽到德拉科的譏諷,只是用目光求助著自己的寵物寒墨。可惜,寒墨明顯和福克斯不合,小烏鴉不僅沒理會戴納的求援,更是乾脆利落地轉身,用屁股對著戴納。而寒墨旁邊的四腳蛇先生,則人性化地打了個哈欠,爬上德拉科的床,睡覺去了。
  
  “你有什麼事嗎?”求救無緣的戴納,只能自己上了。
  
  “你是鳳天翔的弟弟嗎?”鳳凰清脆的鳴叫,聽到戴納的耳中就是飛禽的語言。
  
  “是的。你見過我姐姐嗎?”
  
  “她上次來過。”
  
  戴納沉思,應該是那次和母親吵架後吧。
  
  “我很喜歡她,只是我拒絕了她帶我走幫助我修煉的提議,她很生氣。”
  
  “姐姐很少願意幫人的。”
  
  “我有主人的。”
  
  “鄧布利多教授?”
  
  “是的。還是在蛋裡的時候,我們就簽訂了契約,我不會離開他的。雖然,我很喜歡你姐姐,但是……”
  
  “我明白,放心,姐姐不會真的氣你的。”
  
  “嗯。她說,她弟弟馬上就會入學了。所以,我一直在等你。果然,你真的來了。”
  
  “啊……”
  
  “有鳳凰能陪我,我真的很高興。”
  
  後知後覺的戴納突然醒悟過來:“你沒有告訴你主人,我是隻鳳凰吧。”
  
  “沒有,不過,他好像猜到你們是魔法生物和巫師的後代。”
  
  “魔法生物?也許,在這裡,我們也確實算是魔法生物了。”
  
  “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一會主人要找我了。你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呼叫我。”
  
  “好的。我和姐姐的事,請暫時保密吧,不要和你的主人說。”
  
  “好的。晚安。”
  
  “晚安。”
  
  戴納送走了消失在空氣中的福克斯,轉頭卻看見一臉驚訝難掩的德拉科。
  
  “怎麼了,德拉科?”
  
  “沒什麼。”德拉科收起驚訝的表情,淡定地好像之前震驚失態的人根本不是他。“不早了,我先用一下洗手間。”
  
  “好的,德拉科。”
  
  霍格沃茨第一天晚上。
  
  德拉科寫給盧修斯的信:
  “親愛的父親: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一名榮耀的斯萊特林了,並且,是一名斯萊特林一年級首席。
  戴納和我一個寢室。鄧布利多的寵物福克斯來找過戴納,他們似乎想談甚歡。請原諒我用了似乎這個詞,因為戴納用的是我能聽懂的語言,而福克斯用的是我不能聽懂的鳳凰語。
  最後,鑒於我的表現沒有丟了馬爾福家族的榮譽,可否請父親將光輪2000歸還。
  你親愛的德拉科。”
  
  戴納寫給比爾的信:
  “親愛的比爾哥哥:
  今天是我的開學第一天。因為昨晚興奮得睡不著,今天在火車上就睡過來午餐,害得我餓得不行,晚餐很豐富,然後,我吃撐了。現在,撐得有些睡不著了。這真是個不好的循壞,是吧?
  忘了說,我分到斯萊特林了。父親說,布萊克家都是斯萊特林,現在他應該很高興了吧。我又認識了新的朋友,叫特倫斯-希格斯,比我高一級。
  特倫斯讓我認識了你弟弟,珀西-韋斯萊,他對我笑了耶,真的很和善,就和你一樣。不過,你另一個弟弟,羅恩-韋斯萊,就對我不那麼友善了。在他還不認識的現在,就已經給了我多次瞪視,看得出來,他很討厭我。我也沒得罪他啊,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比爾哥哥能幫我問問嗎?
  明天就要開始我在霍格沃茨的新的一天了。哦,再興奮也我要早點睡了,畢竟明天沒法補眠了。
  你在埃及怎麼樣啊?那個熱情的埃及女郎還有沒有糾纏你啊?姐姐說過,翩翩君子,淑女好逑。比爾這麼迷人,肯定會有很多人迷戀的!
  你的小可愛-戴納”
  
  戴納寫給雷古勒斯的信:
  “親愛的父親:
  我順利地進入了斯萊特林,希望您為這個結果感到高興。在首席挑戰上,我輸給了德拉科,不得不承認,就巫術而言,他比我強,我的確需要多學習多訓練。
  晚上,鄧布利多教授的寵物鳳凰福克斯來拜訪我了。他認識姐姐,也很高興我能在這裡陪他七年。他是空間系的嗎?因為最後離開的時候,他是突然消失在空中的。因為空間系,所以修煉太難,以至於他根本無法化形,是嗎?我不好意思問這些,怕福克斯傷心。能幫我問問姐姐嗎?
  另外,替我謝謝母親。他給我的寵物真的很棒。德拉科也有一隻寵物,像是四腳蛇,也能說話,叫傲潤,他自稱是東海龍太子,母親認識嗎?
  一切安好,勿念。
  戴納。”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各位,連著幾天都沒有時間寫文。鞠躬。

看戴納給比爾的告狀信。羅恩,你欺負我們家戴納,我就讓你哥欺負你。




第十二章 愉悅的學習


  “哦,不,不可以的……我的頭髮,不……”
  
  “德拉科!你可以起床了!”戴納看著把他吵醒,自己卻依舊沉浸在噩夢中的德拉科,咬著牙,喊醒了額頭都有些冒著虛汗的同寢好友。
  
  德拉科被戴納驚醒後,發現了噩夢的來源。晶瑩剔透的四腳蛇先生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德拉科柔軟的鉑金髮叢,兩隻細細的前爪緊緊揪著頭髮不放,睡得很香很香,甚至能聽到輕微的好像打鼾一樣的聲音。
  
  在與依然未甦醒的寵物爭奪頭髮的間隙,德拉科開始對於父親將這個所謂強大、號稱可以保護自己的傲潤先生塞給自己的真正原因起了疑心。父親,不會是因為無法擺脫這個鉑金髮狂熱愛好者,才塞給自己帶到霍格沃茨的吧?【不得不說,德拉科,你真相了。】
  
  “德拉科,你好了嗎?”戴納穿著一身裁剪貼身的巫師袍,雖然是霍格沃茨式樣相同的傳統學生袍,但袖口隱約的銀線勾勒的花飾,卻襯得戴納的皮膚更加白皙柔嫩。他有些不耐煩地等著還在鏡子前面糾正領子的德拉科。
  
  寢室的穿衣鏡是德拉科帶來的,深具世代馬爾福熏陶,對穿衣打扮什麼非常有見地。這也導致了德拉科一早上時間的消耗,光是如何擺正領口更能襯托出馬爾福少爺如何天鵝般的動人曲線的頸脖這個問題,就折騰了十來分鐘。
  
  “好了。”德拉科最後決定還是和戴納一樣,將領口攤開,完全露出誘人的頸項,才回答了已經等得心焦的戴納。
  
  馬爾福少爺一如既往地以最完美的形象走出了寢室,卻一點也不知道布萊克少爺剛剛暗下的決定:以後一定讓德拉科先起來擺弄他的衣服去,這麼自戀的傢伙,簡直和他莊園裡那些昂首闊步的孔雀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霍格沃茨的早餐也很豐盛,只不過,吃慣了東方美食的戴納,還是不太喜歡早上吃得這麼油膩。
  
  正當小巫師們都吃得歡快的時候,幾乎上百隻的各式各樣貓頭鷹呼呼地飛了進來,停在餐桌上。那種壯麗宏偉的景象,讓新生們都大吃了一驚。
  
  戴納的面前不是貓頭鷹,是雷古勒斯專有的信使,一隻小翠鳥,一隻通體翠綠不帶絲毫雜色的小翠鳥。清脆的鳴叫,不僅引起了同桌的斯萊特林的注意,也引起了教授席的注意。
  
  戴納很高興地收到了父親的回信。信中,姐姐確定了福克斯是最稀有的空間系鳳凰。因為太小就被定了主寵契約,加上這個主人雖然是魔力強大的巫師,但也只是個巫師,無法提供鳳凰成長所需要的巨大靈力和能量,讓福克斯實力弱得還不如族裡剛出生的小鳳凰。除非等待主人死亡後,主寵契約消散,不然,福克斯不僅不要想化形,就連鳳凰的基本修煉都做不到。
  
  戴納很嘆惜,但是不僅是姐姐對於福克斯堅定的選擇很不屑,就連母親也讓戴納不要去管“閒事”。每個鳳凰都有自己選擇的路,旁鳳凰不能幹涉,也無法干涉,自己的選擇,是好,是壞,都要自己去承受。驕傲的品性,是每個鳳凰與生俱來的東西,深刻靈魂,永不磨滅。
  
  另外,關於德拉科寵物,也就是東海龍太子傲潤,母親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句“可以隨意使喚”。而姐姐倒是慎重地告知戴納,某龍花名在外,品性不良,最好少接觸,無視最好。
  
  看完回信的戴納,掏出一顆臨行前夕母親和姐姐給的丹藥,送入了小翠鳥的口中,喜得翠鳥清鳴連連,幾成曲調了。
  
  第一堂課,是麥格教授的變形課。
  
  斯萊特林新生們跟著首席德拉科,提前到了教室,一一入座。而格蘭芬多們,則在快上課前才吵吵鬧鬧地紛紛進入教室。
  
  “獅子的粗魯。”潘西用扇子擋著半張臉,眉梢挑起,眼含不屑的跟德拉科說著。
  
  “相信教導一個巨怪會更容易。”德拉科仰著白皙的頸脖,暗諷教導格蘭芬多還不如巨怪來得容易教導。
  
  又開始了!戴納很鬱悶,他不明白,德拉科和潘西,為什麼每時每刻都不忘了譏諷別人幾句。就算格蘭芬多是有些勇敢過頭成魯莽,熱情過火成攪和,但,有必要老是指責他們嗎?畢竟,別人也沒有怎麼你啊。
  
  戴納不打算摻和進這些無聊的鬥氣中,轉過頭去觀察教授講課卓上的貓貓。這是一隻虎斑紋貓,眼睛的地方有黑色的紋路,有些像眼鏡框的圖案。這麼想象著,戴納不經意地笑出了聲。
  
  “哦,戴納看到什麼有趣的了。”布雷斯顯然更關注戴納,而不是德拉科和潘西,他第一時間就發問了。
  
  “除了愚蠢的獅子,還能有什麼。”潘西的口氣很不善,似乎在責怪戴納和布雷斯打斷了她和德拉科的交談。
  
  “不是格蘭芬多,而是……你看那隻貓,看,是不是很像戴了一付黑框眼鏡?”戴納直接無視了潘西,和另兩個男孩笑談著。
  
  “是啊。”德拉科和布雷斯瞧著也覺得有趣,於是,三個男孩就著這個話題興高采烈地談論起來,從貓的毛髮,一直談到它的主人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潘西有些恨恨地瞪了一下戴納,然後不再吭聲了。
  
  當黑髮的救世主波特先生和他的紅發同伴衝進教室的時候,隨著紅發韋斯萊的“哦,我們還沒有遲到”,在斯萊特林的鄙夷中,那隻桌上的虎斑貓跳下了桌,在踏足地面的一剎那,變成了嚴肅的麥格教授。
  
  哦,多麼神奇啊,這就是巫師的阿尼瑪格斯吧。修煉時日太短,連七十二變的邊也摸不上的戴納,開始興奮了。哦,這麼說,我可以比姐姐先學會變動物了?【戴納寶寶,你忘了,你的本體就是鳳凰,阿尼瑪格斯什麼的,你是不要想了。】
  
  “格蘭芬多扣兩分,因為波特先生和韋斯萊先生的遲到。”
  
  麥格教授的公正無私,一下子贏得了戴納對她的喜歡。即使,在變形課上,戴納的表現並不出色。倒是德拉科因為第二個變出了銀針,被加了二分。第一個成功的是格蘭芬多的格蘭傑小姐,就是那個在火車上氣勢洶洶的蓬發女孩。她似乎和比爾的弟弟-羅恩-韋斯萊相處得不太好。在格蘭傑小姐給格蘭芬多加分後,他們一直在變形課上爭吵著。
  
  戴納其實挺佩服這個女孩的,雖然她在德拉科他們的口中只是一個囂張的泥巴種,但看看戴納的母親和姐姐,這樣的格蘭傑小姐,只能說是一點點的小驕傲而已了。一個非巫師家庭出身的學生,從來沒有接觸過魔法,從接到通知書到今天,只有短短的二個月不到,僅僅通過自學,就能達到現在的程度,絕對算得上天資聰慧和勤奮好學了。戴納不明白,馬爾福這些小貴族們,為什麼這麼歧視非巫師家庭出身的孩子,還稱之為泥巴種。泥巴種,應該是一個很惡意的稱謂吧。但格蘭傑小姐的確很優秀啊,優秀地連德拉科這樣貴族中的貴族出身的小巫師都比不上。
  
  好吧,這大概就是東西方的差異吧。在修真界,實力決定高低,在巫師界,出身決定一切。戴納最後將疑惑歸結為文化差異。
  
  和拉文克勞一起上的魔咒課上,戴納的表現很出色,他得到了弗立維教授的第一個加分。矮小的拉文克勞院長,據說擁有妖精血統,尖細著嗓子激動地揮舞著魔杖:“哦,布萊克先生,你是個魔咒天才,以後一定會成為天賦極高的魔咒大師的。”
  
  戴納臉紅紅地接受了弗立維教授的高度讚揚,面上謙虛謹慎,心裡則笑開了花,得意得不行。在晚上的家信中,更是小小地得意地向父親炫耀了一把。
  
  天文課,辛尼斯塔教授讓大家用望遠鏡來觀察夜空,學習不同星星的名字和行星們的運行軌道。讓只懂得月光妖修的戴納,認識了一個新的世界,好奇心也猛增。
  
  草藥課,溫和的斯普勞特教授耐心細緻地教導,讓戴納如沐春風。戴納努力地學習,希望能彌補他被稱之為“缺根筋”的丹藥修習。
  
  魔法史課,賓斯教授催眠似的講課下,小巫師們倒了一大片。德拉科帶了一只可以自動記錄的魔法羽毛筆,然後就安心地補眠了。戴納看看周圍,偷偷拿出一本布萊克家珍藏的《稀有魔咒二三事》看了起來。
  
  黑魔法防禦課,纏著厚厚頭巾的奇洛教授身上濃烈的大蒜味,彌漫在整個教室中,讓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德拉科很有先見之明地拖著戴納坐在了最後一排,然後一連施了幾個空氣清新咒,然後幸災樂禍地看格蘭芬多幾乎嗆死在大蒜味中的倒霉樣。
  
  戴納維持著欣悅的心境,一直到了周五,才遭遇了從峰頂到谷底的悲慘滑鐵盧事件。
  
  一年級的第一堂魔藥課,對於波特先生來說,是憋屈的刁難,對隆巴頓先生來說,是倒霉的事故,而對戴納來說,那就是一場災難,一場波及到所有人的災難。
  

作者有話要說:555,求了兩周的封面,就是不理我,心情糾結啊。
發現寫同人真是一件無比麻煩的事。你得把原著翻出來多次查看,還不能抄原著,糾結,繼續糾結。

半個小時後,去雨落圖鋪,發現果皮大大接了我的單,而且已經出圖了,很漂亮的封面,狂喜中。果然,果皮大大是好仁擬,這是她幫我做的第三個圖了,前面是一個封面,一個專欄。很好,很開心的去睡覺了。

PS:謝謝Raz捉蟲。




第十三章 悲慘的魔藥課


  翻騰不止的黑袍主人,攜帶著陰沉的魔壓,將致冷的氛圍卷進了教室,讓原本吵鬧的課堂為之一滯,就連奔放的格蘭芬多都鴉雀無聲了。
  
  斯內普教授深邃空洞的眼睛掃過整個教室,大提琴般低沉舒緩的聲音迴盪在每個人的耳邊:“你們到這兒來,是來學習製作魔藥的精妙技術。由於這裡有些只會亂揮魔杖的蠢才,所以你們中的許多人都不大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奢求你們會真正地懂得魔藥製作的美妙之處。想想看,用坩堝煨煮魔藥材料時,藥水慢慢地沸騰,白色的煙霧裊裊升起……還有人體血管流淌的液體,那具有無比精妙力量的液體……簡直能讓你的心醉掉,讓你的所有感官著迷……我能教會你們怎樣罐裝名譽,怎樣釀造光榮,甚至說……阻止死亡……只要你們不要像我以前教的那一幫蠢才們一樣愚蠢就行。”
  
  教室裡更加安靜了。
  
  “波特!”斯內普教授在冷冽安靜的氣息中,突然叫起了哈利,“如果將水仙花球莖的粉末加入苦艾汁裡,會有什麼效果?”
  
  黑髮的波特先生,明顯糾結了:“我不知道,教授。”
  
  低沉苦悶的回答似乎愉悅了斯內普教授,他嗤笑著繼續問:“那麼,如果要找一塊糞石,要到哪裡去找?”
  
  “我不知道,教授。”糾結的聲音顯得有些怒氣了。
  
  格蘭傑小姐的手舉得高高的,都快戳到斯內普教授的鼻梁下面了。但斯內普教授依舊無視著,近乎刁難地提問著明顯什麼都不知道的救世主男孩:“草烏和烏頭,它們有什麼不同之處?”
  
  德拉科抿著嘴,笑得已經開始發抖了,很高興教父為難這個拒絕馬爾福友誼的愚蠢救世主。
  
  “我不知道。”很明顯,黑髮格蘭芬多的怒火已經快到爆發的邊緣了,咬牙切齒的回答著,“不過,我想赫敏是知道的。你幹嘛不問問她?”
  
  終於有人笑了出聲,是一些斯萊特林,但不包括德拉科,雖然他已經悶笑得快直不起腰了。
  
  “坐下。”斯內普教授終於放過了波特,但他並沒有去提問格蘭傑,而是瞪視著哈利,說:“剛才問的幾個問題,水仙花球莖和苦艾混在一起就成了一種很厲害的安眠藥,人們把它叫做死亡之網。糞石則是在羊的胃裡找到的結石,它是很多種毒藥的剋星。而草烏和烏頭,指的是同一種植物,它們都是一種叫附子的植物的俗稱。如何?你們為什麼不把這些知識抄下來?”
  
  騷動的小巫師們,趕緊拿出了羽毛筆和羊皮紙。而斯內普教授依舊不打算輕易放過波特:“波特,你剛才對老師的無禮頂撞,我決定要扣掉你一分。”
  
  之後,斯內普教授讓大家兩人一組來製作治療疥瘡的藥劑。這是最簡單的一種藥劑。德拉科本來想和戴納一組,卻被布雷斯搶了先。戴納想德拉科既然是斯內普教授的教子,肯定會受到更多關注,對於幾近丹藥白痴的戴納,更希望能在魔藥課上得到教授的無視。所以,戴納接受了布雷斯的邀請,讓德拉科心裡小小地受傷了一把。
  
  德拉科不愧是斯內普教授從小培養的,他第一個完美地完成了魔藥,澄清的藍色液體和圖鑒上的一模一樣,理所當然地得到了加分。
  
  這時,格蘭芬多的隆巴頓先生的坩堝突然地冒出了酸性的青煙。魔藥燒穿了坩堝,流淌的藥汁四濺,燙傷了圓臉隆巴頓的手臂和腿腳。他嗚嗚地大哭起來,引來了斯內普教授的咆哮和責罵:“真是個蠢材!你難道不知道應該在把坩堝從火上拿起來之後,才能加入豪豬刺嗎?”
  
  隆巴頓鼻尖上冒起一個個紅得發亮的小瘡,哭得更起勁了。
  
  斯內普教授在讓人把隆巴頓送到醫務室後,遷怒到了救世主男孩身上:“你,波特,為什麼不指正他的錯誤?你是不是想著,如果他做錯了,你就有好戲看了?我要再扣掉你一分!”
  
  黑髮的格蘭芬多張大嘴巴,像隆巴頓的寵物一樣,無聲的控訴著,卻沒說一個字。也許,他也認為,和斯內普教授辯論的結果只會更糟。
  
  斯萊特林們都在看笑話,戴納也是。空氣中彌漫著酸得要命的味道,讓戴納不禁噴嚏連連,沒有察覺到自己坩堝內的顏色變化。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格蘭芬多救世主那時,更大的災難發生了。
  
  戴納面前的坩堝首先翻滾著赤色的滾滾濃煙,然後濃煙在眾人還來不及反應時,濃煙彌漫到了周邊的幾個坩堝,只聽見“轟轟”幾聲,那幾個坩堝就像被傳染了一樣,也鼓起了赤色濃煙。嗆人的濃煙就像引爆裝置似的,連鎖反應著,傳染了一個又一個坩堝,在眾人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赤色濃煙迅速占領教室的大半空間,小巫師們的身影也淹沒在濃煙中,只聽見一個個“咳咳”的聲音……
  
  “清理一新!”斯內普教授陰沉的聲音並沒有帶來濃煙消去的效果,反而在小巫師們劇烈的咳嗽中,濃煙更加濃烈了,發散也更加迅速了,很快,魔藥教室裡的巫師連身邊人的身影也看不到了……
  
  “快出去!”不知道是誰的大喊,提醒了大家,小巫師們爭先恐後地逃出了魔藥教室。在門外互相一看,都是咳得眼睛發紅,甚至流淚了。
  
  “斯內普教授呢?”德拉科一邊咳,一邊問周圍的斯萊特林。
  
  還沒等到回答,就看見一張臉繃得緊緊地,陰沉得媲美地獄使者的教授走了出來,銳利的眼神如刀割般掃射向戴納,讓戴納小小的身影不由得顫抖起來。戴納努力地縮起身體,希望能消失在恐怖的教授面前。
  
  可惜,他的願望落空了,斯內普教授陰森森地開口:“布萊克先生,我發現,你的魔藥天賦似乎比隆巴頓先生還要優秀……”
  
  戴納團成一團,恨不得現在地上有個洞,能讓他落下去,暫時避避風頭。
  
  魔藥教室傳來一聲巨響無比的“轟隆”,然後一切歸於平靜了。
  
  斯內普教授輕推開門,看著濃煙消散、已成廢墟的教室,大家都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了。
  
  “布萊克先生,一學期的魔藥勞動服務,從今天晚上七點開始。”陰森的蛇王下達了刑罰通知。
  
  戴納皺著可憐兮兮的小臉,委屈地面對註定黑暗的未來日子。
  
  事實證明,丹藥白痴,同樣也會是魔藥殺手。
  
  傷心欲絕的戴納,在食不知味的午餐後,無意識地遊蕩著,踏上隨意亂動的樓梯,進入墻壁上突然出現的通道,等到神遊已久的戴納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哦,布萊克家的……”
  
  “小可愛……”
  
  “是走失……”
  
  “迷路了嗎……”
  
  兩個一模一樣陽光燦爛、臉上有點點可愛小雀斑的紅發雙胞胎男孩,誇張地言行配合著過分張揚的笑容,一人一詞地往外蹦,讓戴納陰雨綿綿的心情開始放晴。他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們好,弗雷德?韋斯萊先生和喬治?韋斯萊。”
  
  雙胞胎故作鎮靜地抱在一起,故意誇張地對著對方大聲顫抖地說:“哦,弗雷德……”
  
  “哦,喬治……”
  
  “居然……”
  
  “會有……”
  
  “斯萊特林……”
  
  “向韋斯萊……”
  
  “問好……”
  
  “太驚恐了……”雙胞胎最後一個詞異口同聲地說著,並且擁抱得更緊了,還刻意地表現出驚嚇過度,渾身顫抖,相互縮進對方懷抱的傾向。
  
  “哈哈……”戴納被逗樂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怪不得比爾哥哥說,他的雙胞胎弟弟是喜劇天才呢。”
  
  “哦,不能……”
  
  “這麼說……”
  
  “畢竟……”
  
  “我們的……”
  
  “夢想是……”
  
  “成為……”
  
  又是同聲的“惡作劇之王……”
  
  戴納笑眯眯地彎著腦袋:“我想你們一定會成功的。”
  
  雙胞胎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亮光,然後扭過頭,很正式地和戴納握手,作自我介紹:“您好,小可愛,我是弗雷德。”“您好,小可愛,我是喬治。”
  
  然後,又是兩聲部一起的“你真的像比爾所說的那樣,可愛極了,就像傳說中的小精靈。”
  
  戴納被這樣明顯的誇讚不好意思地微紅了臉,低聲喃喃地說:“其實,比爾哥哥可能把我誇得太過了。”戴納和比爾的通信中,比爾總是毫不吝嗇地用各種讚美來誇獎他,相對於貴族隱晦的半教訓式的稱讚,格蘭芬多式明面褒義詞彙,更讓戴納心飄飄然。
  
  戴納對於初次見面就得來的稱讚,有些反應羞澀,只能轉移話題:“嗯,可是,你之前稱對方是弗雷德和喬治,現在又叫自己是弗雷德和喬治,那你們到底誰是弗雷德,誰是喬治?”
  
  “哦,細心的……”
  
  “小可愛……”
  
  “我是弗雷德……”
  
  “我是喬治……”
  
  “不過……”
  
  “分不清……”
  
  “我們……”
  
  “也是……”
  
  “正常的……”
  
  弗雷德和喬治互相拍打了一下手,又異口同聲:“這,也是,我們的,優勢。”
  
  兩人抱著轉了幾個圈,停下了,繼續張揚無比地笑著說:“惡作劇的時候……”
  
  “就沒人……”
  
  “發現……”
  
  “元凶了……”
  
  “我們可以……”
  
  “證明是……”
  
  “弗雷德……”
  
  “喬治……”
  
  “乾的……”
  
  戴納掩著嘴笑得不行,真是太聰明的惡作劇專家啊。“是很不錯的主意啊。不過,弗雷德,你應該說是喬治乾的,而喬治應該說是弗雷德乾的,這樣才對啊。你們總是說自己的名字,不覺得變扭嗎?”
  
  雙胞胎吃驚地同時問道:“你能分出我們?”太過吃驚,導致兩人不再一個詞一個詞地蹦了。
  
  “當然,你是弗雷德,你是喬治。”
  
  戴納的理所當然讓雙胞胎更是驚得下巴都掉下來了。從出生到現在,從沒人能分辨出他們,媽媽也不能。就算再像的雙胞胎,也總有不同的地方,可是,兩人從小就喜歡玩的互扮對方遊戲,讓家人,包括生他們的媽媽莫莉-韋斯萊都無法區分開他們。況且,韋斯萊家的孩子實在是太多了,莫莉一個人照顧這麼多孩子,精力也有限得很。
  
  “哦,小可愛,你是怎麼區分出我們來的。”問話的是弗雷德,喬治只是睜著同樣好奇的大眼睛,等待戴納的回答。
  
  戴納一隻小手托著腦袋,微微低頭思索了片刻,然後,滿眼不解地回答:“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區分的。”還是稚嫩的童音帶著糯糯的鼻音,猶疑不決地說著。“但我就是能感覺得出,你是弗雷德,他是喬治。”纖長細秀的睫毛幾乎皺成一條線了。“你們給我的感覺不一樣啊。”
  
  身為上古血統的神獸,流淌著最純正最遠古的靈力血液,戴納的身體內那世代稀釋後,僅存不多的靈氣,依然可以幫助他辨別虛偽。而這,是戴納自己也不知道的。
  
  在與雙胞胎快樂交談之後,戴納欣然答應了週末的邀約,去參觀弗雷德和喬治的惡作劇道具的秘密生產基地,也暫時遺忘了即將開始的地窖懲罰之行。
  

作者有話要說:戴納和雙胞胎的友誼,意味著,羅恩,你要倒霉了!!

慶祝本人首次入榜!歐耶!我也在耽美同人網頁上駐紮一周了!終於不再只是在更新欄裡那短短幾十秒了。




第十四章 地窖不速之客


  斯內普教授的心情很惡劣,雖然,除了在魔藥製作時,他幾乎都沒有高興的時候,但最近,他的心情比以往的陰天而言更如暴風雨般猙獰。
  
  首先是救世主男孩的入校,這個巨怪般弱智的頭腦塞滿鼻涕蟲的瘦小男孩,那和記憶中完全一樣讓他痛恨到極致的頭髮和相貌,讓他更想把曾經所受的□都加注在救世主身上。他幾乎都打算下手了,幾乎,可是,那破舊眼鏡後面的綠色眼眸,和生命中唯一一抹陽光一樣的綠色眼眸,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這是她的孩子,也是他的原罪。
  
  最恨的人和最愛的人結合的產物,也是自己所要背負的罪責。這種劇烈矛盾感情,就像一把鈍口的鋸子在心臟上來回拉鋸著,遲緩漫長的疼痛著,生不安寧,死不徹底。
  
  他不懈餘力地刁難著波特,看著波特眼中迸發的仇視,他的心痛詭異地舒緩了下來。就這樣,就這樣恨著我吧,波特,這是我的罪,也是我的贖。
  
  德拉科是好友盧修斯唯一的孩子,也是他的教子。在他被他的百合花所遺棄的時候,是盧修斯提議讓他成為自己兒子的教子,讓他以另一種方式擁有一個孩子,暫時忘卻莉莉即將為可惡的波特生下孩子這個對他來說難以忍受的事實。
  
  德拉科擁有馬爾福都具備的自持甚重、愛惜頭髮、注重容貌、驕傲無比、貴族派頭十足等等讓他嗤之以鼻的習性,但是,不可否認,這個從襁褓中就看著長大的孩子,與他之間還是有著很濃厚的感情的。他可以忍受德拉科的一些小毛病,也願意在繁忙的課業中擠出時間來教授德拉科魔藥學,甚至私下對盧修斯讚揚德拉科的進步。
  
  但是,絕不包括——縱容寵物盜竊!
  
  從開學第一天開始,魔藥辦公室斯內普教授的私人魔藥庫就頻頻遭竊,丟失的都是稀有的魔藥材料,主要來自已經接近瀕臨的神奇動物或生長條件苛刻的植物。
  
  查不到任何竊賊的蹤跡,辦公室門口的美杜莎畫像總是回答:“沒有人進入。”
  
  當然沒有人進入!進入的是個寵物!一頭四腳蛇!
  
  怒火中燒的斯內普在後知後覺後才明白美杜莎回答的巧妙之處。當然,那是知道了真凶的身份後。
  
  話說,連續一周的珍貴魔藥材料丟失事件後,斯內普教授如何防守都防不住魔藥庫的失竊,如何設置警示和陷阱也抓不住這個該死的小偷。
  
  斯內普教授的火氣噌噌地一個勁地往上升,偏偏又不願丟下顏面去向嗜好甜食的校長求救,於是,魔藥課上的小巫師們就成了斯內普教授的瀉火對象。在星期五的魔藥課上,教授的怒火已經接近了爆發的邊緣,於是,倒霉催的波特先生就成了炮灰。
  
  本來,因為波特的敢怒不敢言的憋屈狀態,已經讓教授的火氣降了一些,可戴納導致的魔藥教室倒塌事故,讓教授的火更噌地一下燒了上來,而且有越燒越烈的趨勢。
  
  等回到辦公室,看到再一次遭竊的魔藥庫,教授終於火山爆發了:“該死的賊!不要讓我抓住!我會讓你後悔出生的!”
  
  晚上七點,戴納叩開了魔藥辦公室的大門。
  
  面對比白天更加陰沉凶險的魔壓,黑髮斯萊特林一年級生更加忐忑了。在斯萊特林蛇王的毒舌嘲諷後,戴納惶恐地奔向那桶蟾蜍,開始了取粘液的噁心繁重工作。
  
  黏糊糊的蟾蜍讓戴納總是抓住後又逃脫,腥味濃重的粘液更是讓他想把晚餐都吐出來。就在戴納已經絕望的時候,斯內普教授在面前的羊皮紙上寫了一個大大的“P”,然後放下筆,將戴納喊了過來。“現在,就在這兒,將治療疥瘡的魔藥重新做一次給我看。希望蟾蜍的粘液不要被布萊克先生塞進了腦袋。”
  
  戴納小心翼翼地取著材料,然後按照要求,一步步操作。治療疥瘡的魔藥是製作最簡單的魔藥,戴納在布萊克祖先的教導下,已經學過了。但,學過,並不表示,戴納就學會了。
  
  “布萊克先生和巨怪是親戚嗎?不知道蛇的毒牙要磨成粉嗎?還是你認為這樣的小塊就叫做粉了?”
  
  “可憐的布萊克先生,難道沒有人教過你數數嗎?你不知道怎麼數順時針五圈,還是覺得聰慧過人的布萊克只要四圈就可以了?
  
  “哦,我不知道布萊克家和隆巴頓家血緣這麼親近,以至於,布萊克先生也打算和隆巴頓先生一樣,犯同樣的錯誤?”
  
  “哦,色盲的布萊克先生,你無法辨別出藍色和藍綠色的區別嗎?”
  
  拿著非純正藍色的成品液體,斯內普教授陰沉地說:“P,只能是P。我想,身為斯萊特林,拿個P也不是布萊克先生所願吧。”
  
  “浪費教授的時間,布萊克先生。希望你能在宵禁前重新完成你的魔藥課堂作業。”
  
  戴納委屈無比地在斯萊特林院長特有的毒舌下,重新來過。一直以來都是榮寵不斷地鳳族王子,不僅受到了有生以來第一次噁心至極的懲罰勞動,更是迄今為止初次被人這麼奚落。半路出道的小貴族戴納,聽不出斯萊特林特有的遣詞,更聽不出斯內普教授毒舌下的教導之意,他只聽到了表面的辱罵,傷心欲絕地開始紅了眼眶。
  
  淚水慢慢地盈滿了眼眶,即使驕傲的布萊克小少爺再努力地企圖咽回眼眶,大滴大滴的淚水還是順著戴納蒼白的巴掌小臉,自由落體了。
  
  無論是身為鳳族獨一無二尊崇至極的小王子,還是身為古老尊貴的布萊克繼承人,再驕傲的身份也無法掩蓋,他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一個傷心崩潰的弱質男孩。
  
  斯內普教授顯然是對於這種心靈脆弱的學生見多識廣,不再富有同情心了。看到戴納的眼淚,他只是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頭,正打算開口再說些什麼。
  
  意外發生了。
  
  應該說,再次發生了。
  
  這次,是在斯內普教授的眼皮底下發生的。
  
  晶瑩剔透的淚珠落在沸騰的坩堝裡,“哧哧”作響,一縷縷紅色的酸性煙霧隨著飄渺而起,濃重而刺鼻,漫延的速度極其驚人,更快就籠罩了坩堝上方的所有空間。
  
  “清理一新!”斯內普教授果斷地動作,避免了魔藥教室的慘劇再次發生。
  
  將赤色煙霧連同坩堝一起消失後,斯內普教授盯著哭啼的戴納緊皺眉頭地思索了片刻,然後,從架子上拿起一個空水晶瓶,遞給了戴納。
  
  已經哭得兩眼模糊的戴納,對著院長遞過來的東西遲疑著不接手。
  
  “接眼淚。”
  
  陰沉無生氣的話語更加令人驚恐,戴納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照做,接過水晶瓶,放在臉龐下方,接著自己掉落的眼淚。
  
  夜晚此時的地窖,除了戴納哽咽的抽啼聲,就不再有其他聲響了。
  
  慢慢地,抽啼聲漸漸平息了下來。
  
  “回去吧。”斯內普教授不再賦予其獨特的毒辣嘲諷,只是簡單地說了這三個字,就讓戴納離開了。
  
  又累又傷心的戴納,在得到院長的赦免後,忙不迭地離開了這個噩夢般的地方,回去休憩自己脆弱的小心肝了。
  
  而斯內普教授則拿著裝有戴納眼淚的水晶瓶,沉思著。片刻後,將它小心地放置在魔藥庫最底下最裡面的一個角落。
  
  放置好東西,正準備起身的斯內普教授,突然被一樣東西吸引了視線。一根頭髮,一根鉑金色的頭髮。斯內普教授手捏著這根短短的鉑金髮,臉上的表情更加陰沉,如同暴雨即將來臨的海面。
  
  半夜時分,已經入眠的斯內普教授,被寢室隔壁辦公室輕微的響聲驚醒了。於是,即使戰爭結束卻依然警戒小心的教授,披起一件袍子,輕輕地打開門,走了進去。
  
  “您好,我沒有惡意,尊敬的院長先生。”優雅低沉如同大提琴演奏般動人的聲音響起,讓斯內普教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教授點燃了燭火,卻依舊警覺地緊握藏在袖子裡的魔杖,看向辦公桌上的一隻極其普通的烏鴉。除了會說話,和普通的烏鴉沒有任何不同之處。
  
  “一位隨意進入私人空間的烏鴉先生,你如何讓人相信你沒有惡意?”
  
  “好吧,之前,我只來過一次,是德拉科先生的寵物——傲潤先生,好奇您的魔藥庫,我帶他來過一次。他動了您的私人物品,我深表歉意。”
  
  原來是德拉科的寵物,那隻四腳蛇!那個偷魔藥的賊!
  
  斯萊特林院長大人在知道竊賊的真正身份後,也明白了那根鉑金頭髮的來源。盧修斯曾經抱怨他們家新來的寵物,酷愛馬爾福的鉑金髮,總是喜歡睡在盧修斯的頭髮裡,還喜歡揪盧修斯的頭髮。
  
  這個該死的四腳蛇!斯內普教授在心裡給傲潤定了死罪。
  
  不過,首先要解決的是眼前這個。
  
  “如果,你只是來道歉的,那麼,以烏鴉先生小得看不見的腦子來說,這個時間的確沒有什麼不對。”
  
  “寒墨。主人賜名寒墨。”
  
  斯內普毒蛇噎住了。
  
  “今日,主人是哭啼著回來的。身為主人的寵物,寒墨希望以後不要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主人是身份高貴無比的遠古鳳族王子,即使您是他的教授和院長,也不能隨意欺凌他。”
  
  斯內普眉頭緊皺。這是寵物代主人問罪來了?
  
  “希望斯內普教授牢記。如果再有這種情況發生,寒墨將不得不將此事匯報給女王陛下和公主殿下,屆時,您要承受最恐怖的鳳凰怒火了。言盡於此,寒墨告辭了。”
  
  烏鴉漂亮地飛向大門,美杜莎一聲不吭地給他開門放行。
  
  昏暗的燭火下,斯內普怔住了。
  
  他這是,被只烏鴉,威脅了?!
  

作者有話要說:兩隻剽悍的寵物,哦,斯內普教授,你多保重吧。




第十五章 安慰、遷怒與分歧


  “親愛的比爾哥哥:
  我很難受。
  雖然我不想承認我的懦弱,但我的確沒出息的哭了。就在剛才,就在院長的辦公室。
  我不想告訴家人。父親會因為我的怯弱傷心的,母親會去找鄧布利多校長麻煩的,而姐姐,她一定會去找院長打架的。雖然院長是個很強很可怕的巫師,但是,我十分確定,如果對上姐姐,他一定只有挨打的份。【戴納,你在暗示什麼?】
  我覺得自己很沒有用。比爾哥哥,我是不是真的被嬌慣過頭了?所以,一點也不能忍受院長犀利地批評。
  但是,我真的真的,很難過很難過。我很愧疚炸塌了魔藥教室。但,我和巨怪、蟾蜍粘液、色盲什麼的一點關係也沒有。
  希望得到你安慰的戴納”
  
  沾上了眼淚的羊皮信紙被系在了福克斯的腳上,送去了遙遠的埃及。身為和戴納親密度僅次於寒墨的福克斯,在主人還未察覺的情況下,偶爾會客串貓頭鷹。鄧布利多校長,一直關心你什麼時候才會發現寵物最近總失蹤的事呢?
  
  傷心的戴納送走了福克斯,沒有察覺到自己寵物的去向,簡單梳洗一下後,就倒在了床上。睡夢中似乎還在經歷著地窖的夢魘,時不時抽涕幾聲。
  
  德拉科是在宵禁後回到寢室的。
  
  他今天看到救世主和討厭的紅發韋斯萊,偷偷摸摸地往禁林那邊去,就小心地也跟了上去。哦,如果救世主剛入學就因為違反校長的命令被抓住,那麼即使不被退學,也會讓他高尚的救世主光環黯淡下來的。
  
  德拉科想想就覺得很興奮。可沒想到的是,他們只是去了禁林邊上的那個傻大個的破木屋,這讓德拉科很鬱悶。就像準備十足蓄勢待發的重量級拳頭一下打在了棉花上,讓他很沮喪。
  
  因為去的時候是跟著救世主他們,根本沒記路,回來的時候,又想著要避開救世主免得被發現,於是,可憐的馬爾福繼承人,悲慘的迷路了。在兜兜轉轉,有幾次差點誤進禁林後,德拉科歷經千險,終於順利地回到霍格沃茨。然後,再次悲慘的發現,已經宵禁了。小心翼翼地躲過巡邏的管理員費爾奇和他神出鬼沒的寵物貓洛麗絲夫人,艱難地悄悄進入了斯萊特林寢室。
  
  德拉科脫□上一次性隱身衣,長舒了一口氣,準備去沐浴休憩,卻聽到鄰床幃罩下破碎的哽咽聲,很輕,但在寂靜的夜晚,顯得那麼清晰。
  
  德拉科輕輕揭開帷幕,看到團成一團的戴納,濕漉漉的枕頭,還有緊閉的眼角依舊流淌的銀線,不由得握住了拳頭。
  
  看看他今天都做了什麼!
  
  忘了不小心出了魔藥事故炸塌教室的戴納是多麼地惶恐不安,忘了今天晚上他就要去嚴厲毒舌的教父那裡接受勞動懲罰。他居然都忘了!
  
  他只顧著去找救世主的麻煩了!
  
  德拉科開始痛恨起自己來。
  
  德拉科緊閉雙眼,揚起頭,任憑熱水衝刷著頭髮和臉頰,伸出雙手慢慢地捂住眼鼻……
  
  沐浴後的德拉科輕手輕腳地擠上戴納的床,輕柔地將卷縮的男孩擁入懷中。睡得極不安穩的男孩,只是微微抖動了一下,就放鬆地讓自己落入溫暖來源。
  
  德拉科輕輕吻上不再流淚的雙眼,然後,閉上眼睛,疲憊的身體慢慢放鬆,陷入沉睡。
  
  地窖的早晨,沒有燦爛的陽光,可戴納卻感覺到了初晨的和煦,摟著他的男孩,身上有淡淡的草莓牛奶味,清香溫馨,使人沉醉在溫暖的港灣,昨日的種種傷悲不快似乎都已遙遠。
  
  戴納翹了翹嘴角,然後閉上眼睛,摟緊散髮草莓牛奶的溫熱韌腰,假裝還未甦醒,只是不自覺地蹭著德拉科順滑頭髮的小腦袋泄漏了偽裝。
  
  一隻依舊稚嫩的手,輕撫上蹭動的黑色小腦袋,用力揉了揉,低喃了一聲 “戴納”,就不再言語。
  
  開學第一個星期六的課不多,只有上午的第二節有課。兩個十一歲的男孩睡在互擁在一個被窩下,汲取彼此的溫暖,有意無意地放棄了早餐。
  
  午餐後,布雷斯帶來了口訊:“德拉科,院長讓你去一趟。”讓原本計劃和戴納共度悠閑下午的德拉科納悶地先離開了,心裡不住地擔憂是否是昨晚的行蹤被人告密了。
  
  而戴納對於布雷斯提到的“院長”二字,又一次陷入低潮。晚上還有勞動服務啊!
  
  但戴納的心情很快好轉了。雙胞胎提前貓頭鷹了他,說是在天文課天台見面,福克斯也在他們那。
  
  福克斯帶回了比爾的回信,依舊熱情洋溢、妙語如珠的安慰,讓戴納的心重新揚起風帆。尤其是在比爾的要求下,雙胞胎友情提供了他們的魔藥筆記,雖然他們的筆記也算不上多麼優秀,但畢竟讓戴納多了幾分底氣。
  
  與雙胞胎快樂的會面之後,戴納正準備離開,卻出現了一個他沒有預想到的人,珀西-韋斯萊。韋斯萊家標誌的紅發,珀西也同樣擁有,卻不像比爾和雙胞胎那樣張揚的紅色,更顯得深沉睿智。珀西帶著金邊眼鏡,很有幾分麥格教授的影子,嚴肅謹慎。“您好,戴納-布萊克先生。”
  
  戴納有幾分僵硬地握著珀西的手,感覺眼前的人有點像那個曾經在魔法部工作的祖先。珀西的手,不像比爾那麼溫熱,有點清冷冰涼,卻乾爽舒宜,讓戴納的心裡流過了清泉。“您好,珀西-韋斯萊先生。”
  
  戴納嘟囔的小臉明顯取悅了珀西,冰冷眼鏡後的雙眸帶上了幾分笑意,讓原本古板的氣質一下子變得溫潤起來。“你可以叫我珀西,當然,如果你喜歡加上哥哥兩字,我會更高興。”
  
  還沒等兩眼突放星星的戴納來得及說些什麼,還未離開的雙胞胎搶先開口了:“哦,天哪……”
  
  “我們最刻板的……”
  
  “珀西……”
  
  “居然也會……”
  
  “這麼溫柔地說……”
  
  “叫我哥哥……”
  
  “就連我們和羅恩……”
  
  “都沒有過呢……”
  
  “所以說……”
  
  “小可愛的魅力……”
  
  和聲“無人能及啊……”
  
  珀西瞪了一眼唱作俱佳的雙胞胎,掏出一個筆記本遞給戴納,和悅地對戴納說:“比爾告訴我了你的事,這是我的魔藥筆記本,如果有什麼問題,你可以隨時貓頭鷹我。”
  
  “哦,珀西,這是那個吝嗇的珀西嗎?”
  
  “天啊,這還是從不肯出借任何筆記的格蘭芬多級長嗎?
  
  珀西仿佛沒有看到旁邊兩兄弟誇張的言行,輕輕拍了拍戴納的肩膀,就離開了。而雙胞胎在大驚小怪中,也和戴納告辭了。
  
  戴納翻看著這些筆記,尤其是珀西的,字跡清楚,條理分明,重點突出,容易犯錯的地方也標識出來了。戴納的心甜滋滋的,對於晚上的勞動服務也沒有那麼恐懼了。
  
  喜滋滋離開了天台的戴納,沒有發現天文學教室門口角落旁站立了很久的布雷斯。
  
  布雷斯眼神晦澀的盯著戴納的背影,直到銀綠色的身影消失,也沒有收回視線。一個完全沒有斯萊特林意識的斯萊特林,那還是一個斯萊特林嗎?
  
  德拉科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從來沒有!
  
  在被教父四濺的毒液洗禮良久後,德拉科才醒悟過來,自個兒是被傲潤那個四腳蛇給害了。可是,德拉科不敢在父親和傲潤未允許的情況下,隨便地告知傲潤的真實身份,只能承擔著名為寵物實際上更像馬爾福家超級貴賓的傲潤先生所犯下的所有過錯。
  
  於是,德拉科悲慘了。憤怒的教父,給予了同樣的嚴懲,一學期的勞動服務。
  
  倒霉的德拉科被遷怒了。他也知道是被傲潤害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另一個更引起斯內普怒火的寵物——寒墨更是主要原因。由於鄧布利多校長的重視和關注,加上布萊克家族目前奇特的名聲,斯內普不能過多也不願意分心去管布萊克家寵物的閒事,於是,身為教子的德拉科,自然更倒霉了,他擔起來蛇王所有的怒火。
  
  陰郁的德拉科在毒汁洗禮後,回到了斯萊特林休息室,還沒來得及進寢室,就被布雷斯喊住了。
  
  “德拉科,你知道戴納-布萊克並不是一個純正的布萊克嗎?”一向嬉笑不正經的巧克力男孩繃著臉嚴肅地說。
  
  本來就已經郁結的德拉科眼神瞬間暗了下來,口氣也極度冰冷:“札比尼,戴納是我的表弟,是布萊克家正統的繼承人。”
  
  “德拉科,戴納今天和格蘭芬多約會了。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和級長。”布雷斯表情也開始陰沉。“他去之前,很期待,走的時候,很開心。最主要的是,他沒有一點掩飾,公開地正大光明地約見。”
  
  德拉科的眼中陰暗之色更加濃重:“我會解決的。”
  
  布雷斯貴族地行了個告退禮,最後說了一句:“請盡快解決,我也不想看到如此可愛的男孩在斯萊特林被排斥,被驅逐。”
  
  德拉科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昂首漫步地走回寢室。
  
  分院帽說:“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也許你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斯萊特林的友誼,極其珍貴。在成為真正的朋友前,惡意的試探、自私的決斷、虛與委蛇的交流,都是貴族必備的交際手段。但是,一旦認定真心友誼的存在,斯萊特林會盡可能地庇護友人。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三 :不要輕易做出承諾。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三十九:尊重愛我們的人,守護我們愛的人。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八十一:一旦承諾了死也要遵守。
  
  戴納是德拉科所認定的保護範圍內的人,是他的表弟,是他的朋友。馬爾福既然承諾了,就一定會守護住。在那個展開的黑色羽翼遮住雲彩的那天,德拉科就認定了,承諾了。他會守護住戴納,因為戴納是他最重要的朋友、夥伴。
  
  戰後的斯萊特林,處境艱難。因為黑魔王就是出自斯萊特林,因為食死徒大都是出自斯萊特林。戰爭已經平息,但仇恨卻依舊存在。死在食死徒暴虐下的巫師何其多,尤其是和食死徒鬥爭最激烈的格蘭芬多居多的鳳凰社成員,比如救世主的父母,比如隆巴頓的父母。
  
  戴納一年前才進入巫師界,也許布萊克家告訴過他這些,也許他從書上了解過這段恐怖的歷史,但他不明白,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爭鬥由來已久,而食死徒和鳳凰社的仇怨,更不會隨著戰爭平息而終止。
  
  就像馬爾福和韋斯萊,永遠也不可能停止爭鬥。亞瑟-韋斯萊是堅定的鳳凰社,他對於盧修斯-韋斯萊這個逃脫懲處的前食死徒,深惡痛絕,總是想找到盧修斯的馬腳,將他送入阿茲卡班。而盧修斯同樣也對亞瑟深惡痛絕。戰後總是以搜查黑魔法道具理由搜查馬爾福莊園的人,怎麼會不讓高貴體面卻礙於形式打碎牙齒讓步的馬爾福,又厭惡又鄙視呢。
  
  而現在,戴納居然和韋斯萊家的紅發臭鼬交往了?這讓德拉科的心,都開始隱隱作疼。
  
  拋開馬爾福和韋斯萊的恩怨不說,只說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那麼,一個斯萊特林,永遠不可能和一個格蘭芬多成為真正的朋友。而一個和格蘭芬多交往的斯萊特林,也不會被其他斯萊特林所接受。
  
  最著名的例子就是戴納的伯伯,小天狼星-布萊克,一個進入了格蘭芬多的布萊克,最後,在家族和朋友中,選擇了格蘭芬多,背棄了布萊克。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永遠不可能交集。這是殘酷的戰爭帶來的傷痕,永遠不能磨滅,至少,目前是痕跡鮮明。斯萊特林家族的孩子,都早熟,都清楚。
  
  布雷斯的擔心不無道理,如果讓別的斯萊特林發現戴納正和格蘭芬多,尤其是鳳凰社的堅定後備力量的韋斯萊們,親密接觸,必定會引來斯萊特林的惡意。即使他能護住戴納免於名面上的挑釁,暗地裡的排斥卻是怎麼也無法禁止的。
  
  德拉科,已經無心糾結於今晚的勞動懲罰,將全身心地投入了戴納拯救工作中。可惜的是,布雷斯說中了一點,戴納-布萊克不是一個純正的布萊克。一個純正的布萊克,怎麼可能重蹈小天狼星的舊轍,為了一個格蘭芬多的友誼,背棄斯萊特林的守則呢?
  
  戴納-布萊克,不是一個純正的斯萊特林,或者說,他還不明白,斯萊特林的榮耀和驕傲所在。
  

作者有話要說:被安慰的是戴納,被遷怒的是德拉科,分歧,是戴納和德拉科,也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
這個章節改了很多次,現在總算是有點講的通了,希望不會有大大覺得太生硬。
戴納對於現狀的不清楚,之前就頻頻伏筆了,現在,終於要引爆了。

話說,目前小龍的呼聲很高啊。




第十六章 冷淡


  “戴納-布萊克,我認錯你了!”
  
  門被很響地關上了,很響,很響,即使已經過了還幾天,戴納依然感覺自己還能聽見當時的門關的響聲。
  
  為什麼會這樣呢?
  
  戴納不明白,真的一點也不明白。
  
  為什麼馬爾福那麼敵視韋斯萊?為什麼斯萊特林就不能交好格蘭芬多?為什麼他和比爾、珀西和雙胞胎的交往就會影響到他在斯萊特林的將來?
  
  戴納不明白,但他依然很痛苦。
  
  德拉科已經不和他說話快一個星期了。這個星期漫長地讓戴納幾近崩潰。即使在夜晚的魔藥勞動服務,德拉科也像沒有看到戴納一樣,一聲不響地獨自幹活。
  
  無視,□裸地無視。不僅是德拉科,布雷斯、潘西等斯萊特林,都不和他講話了,仿佛一夜之間,他,戴納-布萊克,成了斯萊特林的隱形人。所有人的都冷漠地排斥著他。
  
  戴納不是傻瓜,他知道是因為之前他和韋斯萊家的見面的事被公開了。斯萊特林的排斥什麼的,他不在乎。他本就是鳳凰王族出身,從不會屈從他人的意願。但是,他還是很傷心,因為德拉科的不理不睬。鳳凰的驕傲讓他不肯低頭認錯,再說,他也不覺得自己錯了。所以,即使面對德拉科的無視,他就算心頭滴血,也不願放棄和韋斯萊的友誼。
  
  在小巫師的眼中,最近的德拉科-馬爾福那是越來越囂張了,特別喜歡去挑釁格蘭芬多的救世主黃金組合,還百折不撓,越是挫折,越是向前。
  
  周四的飛行課,小馬爾福先生,梳著一頭向後油光閃亮的鉑金頭髮(話說,自從德拉科發現頭髮越油亮,傲潤就越發揪不住,也導致了德拉科現在的髮型),威風凜凜地坐在學校的破掃把上,自如地飛行著,讓眾多的小女巫師們閃花了眼。
  
  形象是閃耀的,行為是幼稚的。
  
  德拉科撿起了倒霉隆巴頓掉落的記憶球,再次挑釁了波特,妄想讓救世主犯錯被趕出霍格沃茨,結果,救世主雖然被麥格教授帶走了,卻毫發無損地回來了。
  
  晚餐時,高傲優秀的馬爾福小少爺,居然在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面前,提出了和波特半夜決鬥。當然,他也沒有傻到真的冒著扣分的危險去赴約,而是讓格雷戈裡去向費爾奇告密了。但令他失望的是,第二天依然看到美美吃著早餐的波特和韋斯萊。
  
  戴納一直在一旁看著,不出聲阻止,也不助陣,就像一個旁觀者。但心中卻波濤起伏連綿不斷。德拉科現在的眼中,只有那個黑髮格蘭芬多了。上課時是這樣,吃飯時是這樣,口中總是提到的也是。即使他用不屑的神情說著“救世主”,但不可否認,波特占據了他所有的注意力。戴納的心酸酸地,說不出來的苦悶。
  
  從那天過後,其實,他並沒有和韋斯萊見面,不是不敢,而是沒有心情。德拉科是他第一個認定的朋友,一個願意將自己最喜歡的水果布丁留給他的朋友。可是這個朋友現在不理睬他了。戴納陷入了心情的黑色旋渦。比爾的來信,也不能帶給他任何快樂,再多的埃及樂趣見聞,也不能掩蓋他低落無比的精神。他寥寥無幾筆的回信,讓比爾很是關切,他卻不想和比爾說這件事,只是一個人悶在心裡。
  
  獨自地來往,不和任何斯萊特林一起。奇特的現象,很快引起了教授們的注意。尤其是鄧布利多校長,藍色的眼睛總是閃爍著,瞧著斯萊特林餐桌上,明顯被排斥的黑髮男孩。
  
  一天,貓頭鷹潮涌的早餐桌上,波特收到了一個又大又長的包裹,是六隻貓頭鷹抬著進來的。哈利-波特和羅恩-韋斯萊在餐桌上看了信,然後竊竊私語了很久,接著,兩人就抬著未拆的包裹離開了。
  
  德拉科一直盯著格蘭芬多的餐桌,在波特和小韋斯萊離開後,立刻帶著文森特和格雷戈裡跟了上去。而一直關注著德拉科動向的戴納,也跟在了他們身後。
  
  戴納跟上去的時候,就看到德拉科搶了波特的包裹,捏了捏,然後帶著惡意地笑著:“是一把掃帚哪!波特,你慘了,一年級學生是不允許使用這個的!”
  
  小韋斯萊立刻漲紅了臉嚷著:“這可不是一般的掃帚,這是最新的‘光輪2000’。你有嗎,馬爾福?”
  
  “韋斯萊,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呢。哦,我想,貧窮的韋斯萊,也許需要把小樹枝一根根地積攢起來才能攢出一把掃帚吧。”德拉科灰藍的眼睛中火星閃爍,激烈的譏諷帶著幾分憤怒。
  
  一向習慣用詠嘆調冷冷嘲諷的馬爾福,突然彪高的音線和莫名的怒火,讓小韋斯萊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擊,弗立維教授就突然出現了。
  
  “孩子們,有話好好說嘛,不要吵!”
  
  德拉科恢復了冷靜孤傲,聲音如常地告密:“弗立維教授,波特收到一把掃帚。”
  
  “哦,對,我知道。”弗立維教授笑著對哈利說,“麥格教授把一切都告訴我了。波特,那是什麼型號的掃帚呀?”
  
  “是‘光輪2000’,弗立維教授。”波特得意地回答,仿佛在德拉科臉上打了一個巴掌,“能得到它,還是多虧了馬爾福呢。真是要多謝他呢。”
  
  德拉科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帶著幾分迷惑。他轉回頭,正好看到不遠處靜靜呆著的戴納,表情立刻恢復成最標準的貴族式冷漠,一聲不吭地從戴納身旁擦肩而過。
  
  德拉科髮油的淡淡香味,隨著微風,不經意地飄入戴納鼻中,讓他的鼻子一下子就酸酸地,眼淚都差點下來了。
  
  這一刻,戴納,非常非常地嫉妒波特,至少,德拉科會和他爭吵,會挑釁他,而不是,徹底的無視,冷漠地無視。
  
  冷戰依然繼續。
  
  戴納變得不再開口說話了,反正,他也沒有說話的對象,每一天,獨自一人穿行在教室、寢室和圖書館。還好,他有個完美的寵物,能兼任家庭教師,即使課業上有什麼問題,也能幫他解決。
  
  他後來又見過雙胞胎兩次,只是說笑了幾句後,就冷場了,他的心情差極了,根本不知道怎麼繼續下去,雙胞胎看事不妙,也就安慰幾句後離開了。
  
  倒是珀西,有一次晚餐後,在過道裡攔住了他,帶著他上了天台,詢問詳情。面對板著級長身份嚴肅面孔,卻言語溫情地珀西,戴納抱著他,哭了一晚上,卻依然什麼也沒有說。珀西一直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讓發泄出來的戴納感覺到放鬆和舒暢,居然睡在了珀西懷裡,一直到快宵禁了,才被喚醒。珀西悄悄地送戴納回斯萊特林寢室。
  
  “戴納,我會讓弗雷德和喬治注意的。”快到的時候,珀西突如其來的話,讓戴納一下子定住了。
  
  男孩糯糯地聲音滿含迷惑:“注意什麼啊?”
  
  已經五年級的珀西,比戴納高了一個頭,下巴毫不費力地磨蹭著戴納柔軟的發頂,抱著瘦弱的男孩,溫和開口:“小傻瓜,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矛盾,從黑魔王開始,就一直很尖銳了。你和弗雷德和喬治這麼放肆地交往,格蘭芬多還好說,斯萊特林就……你最近一直獨來獨往,是被排斥了吧。不用這樣的,畢竟,你還在這呆7年,不可能永遠不融入斯萊特林的。我會讓弗雷德和喬治不要在明面上找你,如果你喜歡他們,可以私下見面,也可以貓頭鷹寫信。”
  
  “珀西!”
  
  懷裡男孩驚詫的高喊,讓珀西更加用力地揉著順滑的黑髮:“不要擔心,比爾也好,我也好,弗雷德和喬治也好,我們還是你的朋友。你需要的只是不要太直接地和其他斯萊特林衝突。我們都在格蘭芬多,很多都照顧不到你,你還是需要一個斯萊特林朋友的。”
  
  “珀西!”懷裡的喊聲明顯比剛才輕了很多,帶著一種顫抖的感激。
  
  “小戴納,如果我能畢業後進入魔法部,以後一定會有很多機會和布萊克、馬爾福等貴族打交道的。所以,從本質上來說,我不算一個正義熱血的格蘭芬多,恩,就像戴納不是一個純血之上的斯萊特林。但是,不管怎樣,我還是一個格蘭芬多,而戴納也是一個斯萊特林。”
  
  “好了,已經很晚了,快回去吧。我就過去了,省得那些一直斜眼看人的斯萊特林瞧見了,又麻煩。”
  
  百感交集的戴納,慢慢推開了門,回頭望著,珀西在過道角落朝自己微微笑著,胸口一暖,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卻聽見熟悉的陰沉冷嘲:“布萊克先生看來夜晚的約會過得很愉快,以致遺忘了你卑微的教授還在地窖等你。”
  
  噢,梅林的四角褲,我忘了今晚的勞動服務了。
  
  “為了確保布萊克先生的腦子裡不會塞滿粘膩膩的鼻涕蟲,斯萊特林守則100遍,明天晚上勞動服務的時候交。希望明天你可憐的魔藥教授不需要帶著牛黃來解救你。”
  
  戴納想死的心都有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卡文了,沒有別人的卡的銷魂之說,我卡得痛苦無比,而且,這個痛苦還是我自找的。
自從說了投票改CP之後,就處於德拉科和珀西的搖擺中了,於是, 我風中凌亂了......

其實,我後來意味到,應該讓大家表決CP德拉科還是珀西,然後票多的選。可是,我自己說的,滿30票就改成小龍,然後,我不能自己打自己嘴巴啊。於是,苦果自己咽。

今天花時間數了過去所有的評論,目前珀西6票(同情一把),比爾10票(我也很喜歡大哥,但是,不在霍格沃茨,JQ什麼的太難了),小龍嘛,你們自己看下面的評論吧,已經二十幾票了,都快接近30了。

我預感,CP小龍之勢不可逆轉。望天,小龍什麼的,我一定會給你多安排幾個情敵的......

艱難地憋出這些字,就將就看吧,有好心的幫我捉個蟲,我都沒時間去重新細瞧了。

話說,你們有看出德拉科也憋著一口氣,把怒火發在了哈利和羅恩身上嗎?有看出,戴納被德拉科無視的酸澀嗎?有看出,珀西成魔法部官員的潛質嗎?比爾是熱情如火,珀西是溫柔似水,德拉科是體貼入懷,戴納,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掩臉,跑人。

6月30日:hahha,被大家爆發的評論嚇到,特意去群裡問了下,冰檸檬茶說,小孩子賭氣不會很久的,一個月的確太長了,所以,回來改了一下,就一個星期吧。我可不想因為這個影響男主男主們的感情。



第十七章 兩個人的心思


  100遍斯萊特林守則啊!整整100遍啊!
  
  戴納覺得他的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酸疼麻木地已經失去了知覺。
  
  已經很晚很晚了。明天一天的課滿滿的,戴納只能今夜完成斯內普教授布置的任務。連著打了兩個哈欠,戴納揉揉眼睛,打算去睡了,卻聽到寢室裡另一張帷幕籠罩的床上的夢囈。
  
  “哈利波特,唔,我不會……”
  
  戴納捂著嘴的手僵硬了,眼神呆滯,愣在了那。
  
  德拉科,你就連做夢都不忘了那個救世主嗎?你就真的對他這麼感興趣嗎?
  
  戴納的眼睛一下子濕潤了,酸澀的感覺漫延到心口,傾注入最弱軟的心臟深處,整個人像浮在半空中,無依無靠無著落,仿佛丟失了一切。
  
  那個曾經仰著下巴將水果布丁推過來的德拉科,那個抱著他一起玩魁地奇的德拉科,那個總是罵著“沒腦子”卻依然耐心糾正自己的德拉科……真的要失去了嗎?
  
  緊緊抱住被子,將整個臉埋了進去,腦海里依舊是德拉科和波特互鬥的場景。那個時候的德拉科,眼中只有波特。淚水漸漸打濕了枕頭和被子。
  
  天即將亮的時候,戴納才恍恍惚惚地入睡。
  
  我討厭波特!
  
  這是戴納一夜幾乎未眠得出的結論。
  
  德拉科看著迷迷糊糊的戴納,心中又怒又酸。上午的草藥課開始就一直瞌睡連連,中午午餐的時候,甚至差點把臉摁進盤子裡。就在德拉科差點控制不住自己要去拉他時,那個傢伙突然驚醒了。
  
  愚蠢的戴納!笨蛋到極致的戴納!
  
  你就不能承認你的錯誤!你就一定要和那些狂妄的格蘭芬多交往,哪怕失去斯萊特林的友誼!在你心中,那些該死的紅發臭鼬們就比我還要重要!
  
  德拉科的怒火一下子又竄了起來。
  
  而格蘭芬多餐桌上,格蘭芬多的黃金三人組正在談笑著什麼。德拉科的眼神開始陰暗起來。一個愚蠢的純血叛徒、一個根本搞不清狀況的救世主和一個不知道驕傲什麼的泥巴種。
  
  德拉科又一次帶著兩個高大的跟班,趾高氣昂地走上前,開始了一貫的譏諷嘲笑。
  
  冷漠鄙視的神色下,掩蓋的是遷怒。
  
  戴納,看看,這樣的格蘭芬多,值得你背棄斯萊特林嗎?韋斯萊,被貴族所排斥的純血叛徒,你就這麼喜歡他們。看看這個羅恩,我真不明白韋斯萊有什麼好?再看看那個格蘭芬多的光輝象徵,哈利波特,一個被鄧布利多牽著鼻子走的救世主。熱血的格蘭芬多都是鄧布利多的跟隨者啊,你一個斯萊特林去和他們交好,真是愚蠢至極!還有那個泥巴種,一個喜歡指手劃腳、不知道驕傲什麼的格蘭傑,有什麼好佩服的?
  
  “馬爾福,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打你!你這個卑鄙的小人!”小韋斯萊易怒的脾氣被馬爾福一點撥,就爆發了。
  
  波特拉住小韋斯萊,仇視地眼神看著德拉科。
  
  這個時候,格蘭芬多的級長,韋斯萊家的老三,珀西-韋斯萊過來解圍了。“馬爾福先生,你似乎走錯餐桌了,這裡是格蘭芬多的午餐區,我們一般不歡迎您這樣的來共進午餐。”
  
  德拉科看了一眼文質彬彬的珀西,發現自己有些小看了韋斯萊,這個珀西-韋斯萊一點都不像羅恩-韋斯萊那麼衝動沒頭腦。
  
  德拉科深深地意味深長地眯著眼睛看了下珀西-韋斯萊,然後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身後,格蘭芬多黃金組合似乎在吵成一團。德拉科卻一點沒在意。
  
  傲潤說,昨夜,和戴納約見的,是那人稱游走球的惡作劇韋斯萊雙胞胎,還有這個格蘭芬多的級長——珀西-韋斯萊。據說,最後送戴納回來的也是他。戴納好像一開學就對他很有好感。
  
  戴納對韋斯萊家的,很喜歡?為什麼呢?
  
  莫非?韋斯萊對布萊克有什麼企圖?
  
  德拉科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了。然後,開始一點一點地反思,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德拉科想,我需要和父親寫封信了。
  
  匆匆趕回宿舍的德拉科,錯過了即使瞌睡卻依然哀愁地望著他的眼睛。
  
  即使同住一個寢室,冷戰的兩個人,也是各自前往魔藥教室開始勞動服務的。切磨著蛇牙的兩個,依然一言不發,各自幹著各自的活。
  
  斯內普教授陰沉地看著已經鬧了一周多時間變扭的兩人,大提琴般低沉優雅的聲音噴射出毒液:“馬爾福先生,鑒於你已經被鼻涕蟲侵占的腦子已經開始弱智到行為有失馬爾福的體面,你的父親建議我,讓你抄寫個10遍《鉑金守則》,記得下周五寄給你父親。現在,你可以先回去完成這項任務了。”
  
  德拉科風中凌亂了。《鉑金守則》是馬爾福的家訓,每任家主都會往上添加至少一條新守則。它目前的厚度,讓德拉科捧著都嫌重。
  
  風化的德拉科儀態全失,毫無意識地離開了,以至於沒有聽到斯內普教授最後的一句話,“至於你的魔藥勞動,我想你的寵物完全可以勝任。”
  
  德拉科沒有聽到,戴納卻聽到了。他吃驚地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望著他們的院長。他已經不是剛到英國的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王子了,經過一年的家族強化培訓,他至少知道,這兒的寵物是不會說話,也不會幹活的。那麼,斯內普教授知道了些什麼?
  
  斯內普教授瞟了一眼戴納,似乎沒有看到戴納的停工,對著壁爐敲了三下,說了句:“把傲潤帶過來。”
  
  然後,戴納驚訝地看到:烏鴉墨寒腳上抓著四腳蛇傲潤,從壁爐裡飛了出來。
  
  斯內普教授微微勾起嘴角(戴納想,可能是他的錯覺,不可能是斯內普教授笑了,即使是那麼小的幅度,也不肯可能。),一手抓著四腳蛇的尾巴倒提著傲潤:“我想,身為寵物的傲潤先生,應該可以完成你主人今天的分量吧。”
  
  東海龍太子失去了往日所有的驕傲和風流,掙扎著大叫:“混蛋,把我放下來,憑什麼我要給你幹活。”
  
  “身為寵物的你,難道不應該替主人分憂嗎?何況,這本來就是因為你的偷竊行為帶來的,是你主人替你背了罪責。”低緩的聲音含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隱隱帶著一絲威脅。
  
  “好吧,我幹。”高貴的太子此時不得不屈服了。
  
  “唔,你需要乾到周五,因為你的主人另有責罰要完成。”
  
  “混蛋!”
  
  半米高的銀色四腳蛇站在料理台上,用兩隻前爪處理著蛇牙。鋒利地爪尖,快速地切磨著魔藥材料,看起來十分嫻熟。
  
  “斯內普教授,既然寵物可以替主人受罰,我願意替我的主人幹活,讓他回去休息。”寒墨沒有聲調永遠平緩冷清的聲音打斷了戴納的神思。
  
  “小布萊克先生,你的寵物真的很護主啊。”
  
  明明讚揚的言語,卻讓戴納感受到了斯內普教授的無限寒意。戴納連忙搖頭:“不,我不需要,我自己乾。”
  
  “主人,不需要畏懼他。我會守護你的。”寒墨死沉的語氣卻含著忠誠耿耿。
  
  “寒墨……”戴納感動了,正想說些什麼,卻被斯內普教授打斷了。“如果你還需要以後的魔藥輔導,那麼就閉嘴。”
  
  呃?
  
  “對不起,主人,我幫不到你了。”寒墨的道歉,讓戴納突然明白些什麼。原來是這樣啊,這些天,德拉科不再輔導他了,現在的魔藥輔導都是寒墨在做,而寒墨……
  
  戴納覺得,他應該再對寒墨好點。
  
  在傲潤和戴納乾了一會之後,壁爐裡走出一個裹著黑色斗篷的人,面孔藏在裡面,一點也看不到。斯內普和他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來人伸出一隻潔白如玉的手揭開了斗篷。
  
  “好久不見了,西弗勒斯學長!”
  
  “是好久不見了,雷古勒斯,我還以為你早死在你的愚蠢上了。”
  
  “西弗勒斯學長,你還是習慣把關心隱藏在毒舌之下。”
  
  “我可從來沒關心過你這個冥頑不化的傢伙。”
  
  “呵,西弗勒斯學長,謝謝你對戴納的照顧。”
  
  “我只是不希望布萊克家再出一個格蘭芬多式的破壞者。”
  
  斯內普教授讓布萊克父子進了臥室,留下了寒墨盡責地替主人完成今晚的勞動服務。
  
  西弗勒斯-斯內普,斜靠在沙發上,看著兩個乾得利索的寵物,突然覺得自己還沒有物盡其用。想起上次採集的戴納的眼淚做的那些實驗,魔藥狂熱愛好者,盯上了這兩個稀有的東方神奇動物。傲潤和寒墨同時心底打了個冷顫。
  
  “戴納,過了聖誕節,我和你母親就要回去了。如果你無法獨自適應這裡,那麼就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父親!”驚訝的口氣顯於神色。
  
  “戴納,也許是我錯了。畢竟你之前一直生活在鳳族,你是所有人寵信的王子,可愛聰明,喜歡和各種人獸交朋友,不分貴賤,不在乎強弱。你無拘無束,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任何事,因為你母親在你身後,你姐姐在你身後,整個鳳族在你身後。而我把你帶回布萊克家,強行要你繼承布萊克家,讓你小小年紀就要擔起那麼重的責任,實在是難為你了。”
  
  “不,父親。你為什麼這麼說,我選擇了布萊克,我也會承擔起這個責任。戴納不覺得委屈啊!”
  
  “可是,戴納,你明明很聰明,卻為什麼看清了卻不願去明白。布萊克,必須是一個斯萊特林。”
  
  “父親。”戴納的聲音委屈而沉悶。
  
  “戴納,”雷古勒斯不由得嘆氣,“你記得族譜上的第一行是什麼嗎?”
  
  “高貴的最古老的布萊克家族。”
  
  “是的,布萊克家族的在巫師界的歷史源遠流長,高貴的程度目前也只有馬爾福家可以相提並論了。布萊克家講究純血,但是背棄家族的,都被驅逐出去了。你還記得被洞眼取代名字的位置嗎?那些就是被驅逐的人。”
  
  “可是,父親,不是實力才最重要嗎?人類的潛質,不會比巫師差啊。他們那麼看不起所謂的麻瓜,卻不知道自大的人往往會死在所謂的弱者手上。”
  
  雷古勒斯抱緊了戴納,知道他是想起來那些強悍的遠古妖獸死在初入修真界人類的手上的事了。
  
  “這裡不是東方。修真界是以實力來評斷一切的。而這裡還需要其他的,比如利益、地位、身份、交際等。戴納,你要摒棄原先的思想。看不起麻瓜,的確是巫師們最大的疏忽。但你不用管這些,自己記得就行。你需要的是融入,融入巫師界,融入貴族。”
  
  “戴納啊,布萊克家的榮耀,需要的是一個貴族家族的復興。格蘭芬多的友誼,即使你在乎,也不能破壞斯萊特林的友情。因為,布萊克,是斯萊特林,是貴族中的貴族。你要學著去處理貴族的交際,去獲取斯萊特林的友誼,或者合作,或者好感。”
  
  “戴納,去和德拉科和好吧。無論是因為布萊克需要馬爾福,還是因為戴納需要德拉科。別忘了,你可是自己和我們說,他是你的朋友。即使不站在布萊克的角度,你也不能和你的朋友賭氣那麼久的。時間長了,友誼就會褪色,你後悔也來不及的。”
  
  “我知道了,父親。”
  
  “戴納,父親不想勉強你。你試著改變吧,如果不行,也沒關係。你母親有了身孕了。如果是個男孩,可以代替你,成為布萊克的。”
  
  “真的,我快有弟弟或妹妹了!我太高興了,父親。”
  
  “我會做好的,放心吧,父親。不需要把我未來的可愛弟弟扯進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這章應該交代的很清楚了吧。德拉科和戴納是怎麼想的。當然,現在還只是純碎的朋友而已。其實,兩人都只是高傲地不願先低頭,就僵在那,冷戰了許久。德拉科希望的是,自己在戴納的心中排第一,韋斯萊什麼的無所謂才對。戴納希望的,德拉科的注意回到自己身上,而不是救世主。

我的思路理清了。我的主角就是個受,就是個善良的斯萊特林,永遠也做不到盧修斯那樣成功的貴族腔十足的永遠虛偽高傲微笑的大貴族。他會是可愛的貴族,一個努力融入斯萊特林,但又不會被貴族的污垢所沾染的貴族。好吧,其實,可能,以後,還是會有些小白的。但,我不想更改這樣的形象了。
如果有人想看標準貴族言行的雷古勒斯兒子,建議去看鉑金色的《HP黑夜的優雅》。我不想寫得和他雷似,會有抄襲的嫌疑。而且,如果寫得雷似,那我費心費力地寫這個幹嗎?

老規矩,喜歡的留個腳印,不喜歡的,請不要發表意見了,右上角點X走人。當然,如果是有關於描寫上錯誤的,或者人物描寫上不夠細緻的等意見,我還是很高興接受了,也很歡迎大家捉蟲。對於CP啊,情節的建議啊什麼的,我更喜歡。




第十八章 和解


  “回來了。”火紅的緊身儒裙讓倚躺在長沙發上的人,更顯嬌艷,懶散的聲音仿佛在空氣中也添加了嫵媚之氣。
  
  雷古勒斯從壁爐出來後,一邊解下斗篷,一邊走向那誘人的懷抱。
  
  將頭埋入那永遠火熱的柔軟的卻蘊含著強大力量的軀體,悶悶的聲音才傳出:“飛,你說我這樣做,是不是太勉強戴納了。”
  
  鳳飛雙臂一收,將雷古勒斯摟在胸前,不在意地說:“那是他自己的選擇。既然選了,就不能放棄。就算是個雄性的鳳凰,也是鳳凰的王族,是我的兒子,怎麼可能隨便地就承認失敗呢。”
  
  “鳳飛!”雷古勒斯對於妻子高標準地要求子女,一直是想糾正,卻怎麼也糾正不過來。
  
  “我想,他一定拒絕了你給他的後路吧。”
  
  “是的,戴納說他能做好,不需要把他未來的弟弟扯進來。”
  
  “那不就是了嘛。如果你還擔心,我們就把天翔留下好了,反正她寶貝弟弟寶貝地要死,一點也不像個驕傲的鳳凰。”
  
  雷古勒斯苦笑著,暗想:族裡也說你寵溺我寵溺得要命,一點也不像個鳳凰呢。天翔那是像你。
  
  雷古勒斯沒有回話,令女王以為他不贊同。“如果你真的很想留下來幫戴納,那麼等生完孩子,我們可以再來的。”
  
  雷古勒斯抬起頭,奔波地有些蒼白的嘴脣輕吻上那片火熱的嫣紅。“不用了。東方修真界本來就不能介入西方的事務,會對個人的修行引來劫數的。你上次也說過,阿布拉克薩斯之所以選擇不告知馬爾福家他還活著的消息,就是因為螭吻本是上古妖獸,劫數重重,阿布拉克薩斯不想讓他捲入。雖然,你也是鳳凰之身,修為強大,沒結多少怨仇,但還是避開了更好。我和阿布拉克薩斯一樣,不想因為自己的家族讓愛人受牽連。”
  
  “不用太擔心的。螭吻是因為殺生太多,所以要謹慎。你看那個傲潤從西方偷了巫師回去,不也沒什麼事嗎?”鳳飛輕描淡寫地話語,並沒有讓雷古勒斯有附和的意向。
  
  “那是他反正一個人,死活都無所謂。你是鳳族的王,還有我和孩子呢。”雷古勒斯抱住鳳飛的脖子,痴迷的眼睛盯著那金黃色眸瞳裡的自己的倒影,“我其實很自私的,雖然我想復興布萊克,可是,已經死過一次的我,最重要的是你。”慢條斯理的話卻堅定無比。
  
  “這個孩子,我想讓你留給鳳族。之前戴納改姓的時候,因為你以王的名字打壓了所有反對意見,我也知道很多長老都意見紛紛,相當不滿。我不想你為我破例太多,這個如果是男孩,就姓鳳吧。畢竟,鳳族的男性實在太缺乏了。”
  
  “你不用介意別人怎麼樣。我是女王,我沒有不讓她們發表意見,只要她們打過我就行。”
  
  “鳳飛。”無奈地聲調訴說了無能為力地糾正。女王天生的傲骨,即使是雷古勒斯,也不能改變。
  
  “好了,別擔心那麼多了。鳳凰的歷練,要鳳凰自己去接受磨難。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想聖誕節禮物嗎?想好了嗎?要我幫忙嗎?”
  
  戴納回到寢室的時候,看到的是德拉科在奮筆疾書,讓戴納不由得回想到了昨天,有種同病相憐的味道。
  
  “德拉科,要我幫忙嗎?”
  
  糯糯的聲音還帶著未脫稚氣的兒聲,讓本來專注於抄寫的德拉科一下子愣住了。
  
  這是冷戰多天以來,戴納和德拉科的第一次對話。
  
  德拉科放下筆,轉過頭,疑惑地望著戴納。【他是想和解嗎?】
  
  戴納走到坐在椅子上的德拉科跟前,慢慢蹲了下去,拉著德拉科的手,將下巴擱在德拉科的膝蓋上,仰著頭望著德拉科的眼睛,真誠地說:“對不起,德拉科。”
  
  德拉科有些無措,臉微微紅了下,耳朵也染上了幾分粉嫩紅色,卻依然傲嬌地擺譜:“哦,你這是道歉嗎?”話一出口,卻又有些懊惱。【既然他都已經先低頭了,自己又何必說那麼明顯。就這麼過去了,不是更好。】
  
  戴納卻一點也不在意,眼睛都不眨一下,依然誠懇地說著:“是的,我是在道歉。我請求你的原諒。”
  
  “戴納!”德拉科吃驚地叫了起來。身為貴族繼承人的德拉科,根本沒有想到戴納會這樣做。貴族的矜持和驕傲,讓他們從來不會直截了當地道歉,更不會去請求對方的原諒。他們會委婉地回贈,委婉地表達歉意,但絕不會提到“道歉”兩個字。
  
  戴納輕笑著:“好吧,德拉科,你知道我只學過一年的貴族禮儀,我怕我太拙劣的貴族式道歉會起到反作用,讓你更加不理睬我。所以,我用鳳族的做法,直接、不轉彎。現在,你能給可憐的我回答嗎?
  
  德拉科仰起了下顎,貴族氣十足地說:“我原諒你了。”灰藍眼眸中的光彩流溢著快樂。
  
  戴納依舊磕在德拉科的膝蓋上,很不斯萊特林地說著:“德拉科,我討厭和你吵架,那讓我太難受了。”
  
  “我也是。”這次小馬爾福先生也不傲嬌了,直接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不過,我還是會和比爾、珀西、費雷德和喬治他們通信的,只不過,我不會再隨便見面了。”
  
  “戴納-布萊克!”德拉科猛地起身,差點把依靠著他的戴納甩倒在地。“這就是你的道歉。”灰藍色的眼睛凶狠地幾乎要冒出火星。
  
  戴納急急地抱住德拉科,不顧德拉科強硬地掙脫,著急地說著:“你聽我說,德拉科。求求你聽我說,好嗎?”
  
  德拉科嚴肅地板著臉,拉開纏在身上的戴納:“好,那我就聽聽布萊克先生的理由。”
  
  “首先,就算是斯萊特林,也沒有必要排斥斯萊特林以外的朋友。當你陷入困境的時候,你會發現多一個朋友的好處。”
  
  “是嗎?”德拉科沒有表情的面孔,沒有波瀾的反問,告訴戴納,他絲毫未被說通。
  
  “好吧,好吧。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從爸爸那偷聽來的秘密。那個據說被救世主消滅的神秘人,沒有消失。”
  
  “你說什麼?”德拉科驚恐地抓著戴納的手臂。
  
  “好像你父親也知道。”
  
  “他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德拉科的聲音明顯比戴納大多了。
  
  戴納嘆了口氣:“大概因為我們還是孩子吧。我猜想,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傲潤才會跟著你,而母親才會將寒墨送給我做寵物。不然,兩個上學的孩子,需要武力值這麼強大的寵物做什麼呢。”
  
  德拉科的聰慧在小貴族間是首屈一指的,他立刻相通了很多:“我們的父母,想保護我們,但是,又不想讓我們摻和進去。”【強悍的寵物,是保護的力量。不告知,是不想讓小小年紀的他們摻和。】
  
  德拉科又有些疑惑了:“既然知道,為什麼他們不行動呢?還是,他們已經背著我們行動了?”
  
  戴納苦笑著說:“德拉科,我母親是東方修真界的,不能幹涉這裡的事,否則會有損於修行。而父親,其實他都相當於姓鳳了,也不能幹涉了。”
  
  “那傲潤呢,如果不能幹涉,他跟著我有什麼用?”
  
  “我想傲潤大概是欠你們家很大一份情,不然,按規矩,他的身份和修為是不可能跟著你的,也不能出手的。”言下之意就是,傲潤是豁出去的那個。
  
  “我很好奇傲潤欠什麼了。”
  
  “德拉科,雖然現在的巫師界很平靜,長輩也能護住我們。但,我們都是繼承人,要為以後打算,要為將來可能發生的打算。”
  
  “所以,你和韋斯萊交往,只是利用他們。”
  
  “德拉科,”無力的呼喊,彰顯了主人無奈的心理,“我沒有利用他們。 我和比爾交往,是因為我喜歡他的熱情,和費雷德喬治交往,是喜歡他們的惡作劇式的火熱,和珀西交往,是喜歡他的溫和達理。我是真心的,只有真心的交往,才能換來真正的友誼。”
  
  “哦?”
  
  “東方有句諺語,多個朋友多條路。”
  
  “那麼?”
  
  “我不想放棄韋斯萊的友誼。雖然有些貪心,但他們的確是我真心的朋友。當然,斯萊特林的原則,我的確是違背了。之前,我也確實是太不在乎了。現在,我有點明白了。德拉科,你願意做我的老師,讓我明白地更通徹嗎?”
  
  “不勝榮幸。”
  
  “那麼,我們算是和好了?”
  
  “恩,我暫且認同你的觀點,原諒你的這次錯誤。但是,你如果下次還這麼頑固不聽勸,就不要指望會再得到我的原諒。”高仰的下巴顯示著主人驕傲不可違逆,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掩蓋不了愉悅的氛圍。
  
  “恩。”滿蘊著笑意的鼻音,顯得氣氛極其輕鬆。戴納小心地追問一句:“那你能答應我少去和波特吵架嗎?”
  
  “哦,布萊克先生還要爭取格蘭芬多的小韋斯萊的友誼嗎?或者救世主的?”不滿的情緒只是輕微的不滿,沒有了之前的強烈敵對,也沒有嘲諷冷漠。德拉科不知道,現在的表情和言語,讓他更像個吃醋的孩子。
  
  “當然不是。”剛和德拉科和好如初的戴納,急於解釋,沒有發現德拉科只是不滿而已,一味地擔心因為自己的多問而讓剛恢復的友好氣氛告終。“我只是討厭你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那!”
  
  剛說完,戴納就“刷”得一下臉紅得堪比蛇果。因為怕被德拉科誤會,一下子不小心把心裡話說了出來,戴納羞愧地只想逃。【會被德拉科嘲笑的。】
  
  德拉科輕笑連連,倒過來抱住面紅耳赤的戴納:“哦,原來戴納吃醋了。好吧,我會將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的。”最後一句話,德拉科一字一字咬得清晰優雅,聲音中帶著滿滿的開懷和舒暢。
  
  羞得不行的戴納連忙轉移話題:“你不是要抄寫《鉑金守則》的嗎,要不要我幫忙?”
  
  一提到《鉑金守則》的罰抄,德拉科一下子蔫了下來:“不用了,馬爾福家族有特殊的方法檢測是否本人親自手抄的,魔法的東西都不能用。”
  
  “那我能幫你什麼。”
  
  “明天教父那的勞動服務,你能把我那份做些嗎?”
  
  “可你的寵物——傲潤,已經被教授留下來替你勞動了啊?”
  
  “啊?”
  
  “說起來,今天好奇怪啊。寒墨和傲潤都和教授說話來著,而且都幫著處理魔藥。特別是傲潤,我怎麼覺得,他處理魔藥的手法很嫻熟,像是常乾的?”
  
  “開學以來,我好像都沒怎麼見到傲潤。特別是上次偷魔藥材料的事,我都沒來得及問呢。等有時間,要好好審問一下。”
  
  “恩,我也幫著問問寒墨吧。”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柳蔭、木木、吾等讀者強烈的對雷古勒斯的不滿,我才發現,我忘了一個事情沒有說明。關於東方不得插手西方的事宜。這個是早就設定好的。雷古勒斯和鳳飛馬上就要走了,本來打算把鳳天翔也弄走的,但是因為有大大提議姐姐配教授,所以,暫時先留下姐姐。聖誕節後,女王夫婦就要離開了。等到小天狼星回來才會再出現,然後還是會走的。他們不會一直呆在這裡。這是戴納的故事,而雷古勒斯的故事是鳳族,已經不再是布萊克了。雷古勒斯沒有那麼狠心,他想延續布萊克,既然自己不能做到,就希望戴納做到。在他給戴納改姓的時候,就這麼打算了。但他沒想到,戴納從小生長在鳳族,根本沒有意識去轉變自己的思維。所以,他想那就算了,因為女王又懷孕了。鳳族的生育很差,所以,雷古勒斯根本沒有想到自己可能會在短期內又有一個男孩。現在有了另一個希望,他想他可以從小用英國巫師界的教育來教導起,會容易些。戴納可以不必這麼辛苦,硬是扭轉自己多年的思考模式。但是,戴納也是驕傲的鳳凰,根本不可能接受雷古勒斯的提議。
雷古勒斯想讓戴納和德拉科和好,因為德拉科是準貴族未來馬爾福族長出生,有他在旁邊,能夠讓戴納的族長學習來得更容易些。而且,布萊克和馬爾福本來就關密切。
至於道歉。同志們,你們覺得,傲嬌成那樣的小龍可能道歉嗎?當然只可能是我們柔順溫情的小可愛戴納先道歉了。
放過我吧,我都不知道下面怎麼寫了。被你們突然激烈的憤怒嚇到的迷夢。




第十九章 傲潤的行蹤


  西弗勒斯-斯內普是目前英國巫師界最傑出的魔藥大師。這一點,沒有人可以否認。同樣,他的陰沉恐怖,也是霍格沃茨首屈一指的,氣場強大的蛇王吐出的“毒汁”,讓小巫師們驚恐萬分,避之唯恐不及。就連最偉大的白巫師,也不敢無緣故地去挑釁斯萊特林蛇王,畢竟鄧布利多的防蛀魔藥還需要斯內普教授定時提供。
  
  西弗勒斯-斯內普的生活單調而枯燥,他最喜歡的就是沉浸在曼妙的魔藥製作中,細細地調配著藥水,最頭疼的就是看一群小巨怪侮辱最愛的魔藥,甚至毀了魔藥課。今年的格蘭芬多出了坩堝殺手——納威-隆巴頓,而斯萊特林出了一個“更了不起”的教室毀滅者——戴納-布萊克。曾經以魔藥著稱的斯萊特林,如果知道千年後他的學院內出了這麼一個“極品”,只怕會氣得活回來“阿瓦達”了這個笨蛋,再回去安眠。
  
  當然,在這批新生入學之前,斯內普教授也同樣在魔藥製作和巨怪教育的兩重天中生活著,而且,生活了這麼久。但今年,的確是不同的一年,哈利-波特,那個“偉大”的救世主入學了,他不得不接受鄧布利多的指示,暗中保護這個沒頭腦的格蘭芬多瘋獅子。事實上,即使鄧布利多不說,對於莉莉的愧疚,他也會這麼做,只不過,他永遠也不會讓波特知道這些。
  
  但鄧布利多還多給了他一個任務,觀察戴納-布萊克。觀察?莫非這是那個嗜好甜食的老蜜蜂的新玩笑?斯內普拒絕不了鄧布利多的要求。很少有人知道這個披著格蘭芬多皮的老蜜蜂有多麼的狡猾,總是有辦法抓住你的軟韌,讓你無法拒絕他的各種無理要求。
  
  他知道戴納-布萊克是雷古勒斯和東方鳳族女王的兒子。東方鳳族應該就是具有神奇生物血統的特殊人類吧,或者,就是神奇生物?但因為波特的緣故,他之前沒時間分心去關心這些。直到,戴納-布萊克炸了魔藥教室,然後,在他眼前重新制備魔藥時,再一次炸了坩堝。他才開始注意起這個特殊的孩子。
  
  他的眼淚,非常奇特。應該說,具有和福克斯同樣的療傷效果,甚至更好。在他的反覆試驗下,他驚喜地發現了這個事實,戴納-布萊克的眼淚甚至能愈合某些黑魔法傷害後留下的痕跡。他甚至想試試能不能緩解一些黑魔法傷害,可惜,當時取的眼淚太少了。
  
  斯內普教授無論再如何熱愛魔藥,也不能違背院長的職責,去命令一個斯萊特林哭。不過,既然小布萊克先生要在霍格沃茨呆七年,加上他的魔藥水平實在是非常“不容樂觀”。斯內普教授相信,他會有很多機會得到這個藥效奇好的魔藥材料的。當然,如果有可能得到其他一些東西,比如頭髮、血液什麼的,他會更高興。只要,在恰當的時候,運用了恰當的手段。
  
  比如,小布萊克先生的寵物,那只會說話的奇特烏鴉,向他討教的時候。
  
  戴納-布萊克和德拉科冷戰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但他卻沒有插手,畢竟,他沒有那麼多的梅林空閒時間來管小古怪們的小麻煩。但直到那隻名叫寒墨的烏鴉來救助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自己的教子和布萊克的關係那麼好,居然之前一直給戴納-布萊克做輔導。他應該說,小馬爾福先生已經“優秀”得能做“小教授”的行為值得“表揚”嗎?
  
  這隻烏鴉也非常奇特,不僅能說話,而且,居然還懂魔藥。這不由得讓他深思。一隻東方的寵物,居然還懂得西方的魔藥?而且,他的主人的魔藥知識還不如自己的寵物?烏鴉顯然以前製作過魔藥。不提一隻寵物居然還能處理魔藥材料,能夠使用魔杖攪拌,這些有多麼怪異。但看這隻烏鴉的嫻熟動作,就值得斯內普教授十二分的警覺。
  
  斯內普教授留下了這個奇特的學生,在曲折的斯萊特林式試探下,知道了烏鴉以前似乎是個人類,好像還是個巫師,一個懂魔藥,甚至會無杖魔法的巫師。這隻名為寒墨的烏鴉,對於過去的記憶完全空白,對於一些巫術的基礎東西,倒是還有印象。它的魔藥製作方面的記憶,也不全面,有些斷斷續續,模模糊糊的。
  
  這是個一根筋的護主的不知道自己曾經的烏鴉寵物,會不少的無杖魔法,包括三大不可饒恕咒,強大的寵物,或者是,護衛?
  
  當斯內普教授了解清楚這隻烏鴉的本質後,就不敢興趣了,畢竟寒墨怎麼從巫師變成烏鴉,和魔藥沒有一點關係。而且,東方的法術和西方的巫師體系完全不同,一點都不能參考。他也很忙,沒多餘心力去研究這個。
  
  於是,他提出了報酬。當然,他沒有傷害自己學生的意思,他只是想讓身為寵物的寒墨,提供一點主人的眼淚什麼的。
  
  但很明顯,烏鴉的理解力不等同於人,即使它曾經是巫師,寒墨錯誤地扭曲了斯內普教授的初衷,提出由他和傲潤來補償勞動。好吧,他不能太過於明顯,會驚到鄧布利多的,他還不想告訴鄧布利多戴納眼淚的事情。畢竟,這個斯萊特林的學生,和格蘭芬多沒有關係。
  
  然後,他發現,傲潤居然也是東方產的神奇動物,能說話,會施法。而且,比起烏鴉這隻芯子是巫師的不純正東方神奇生物,四腳蛇先生顯然更純正,更稀有。畢竟,銀白色的四腳蛇,在英國巫師界是絕對沒有的。而且,一只會偷魔藥材料的四腳蛇,顯然聰明得很。
  
  可惜,在寒墨和傲潤魔藥勞動支付學費後一段時間,斯內普教授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傲潤先生的智商還不如寒墨呢,單純,幼稚,可笑。如果他是個小巫師,絕對會被分到赫奇帕奇的。
  
  不過,四腳蛇先生的膽子倒是絕對大,居然敢在恐怖蛇王的眼皮底下進行偷竊行為。於是,怒到極致的斯萊特林院長大人,減免了那隻聰明烏鴉的勞動,轉而一門心思地壓榨稀有的四腳蛇。可憐又可恨的敖潤太子,因為膽怯屈服於蛇王的毒液之下,同時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想著繼續竊取那些高級魔藥材料,不得不無限延長的這枯燥乏味噁心的勞動服務,而且,還是心甘情願的。
  
  於是,惡性循環開始了。敖潤被迫勞動服務,服務的內容越來越噁心,任務越來越繁重。然後,趁著魔藥教授醉心於研究時,偷偷進入魔藥材料庫,偷取稀有材料。雖然,自己也很唾棄這種不道德行為,但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敖潤不得不如此。斯內普教授發現自己拼命加注的防禦魔法,依舊無法阻止某四腳蛇的偷竊,則更加惱怒得加重了敖潤的懲罰。
  
  斯內普也好奇於敖潤為什麼能從重重陷阱中毫發無損地成功盜取、順利返回,也對這些魔藥材料的用途表示“一點點”興趣。於是,在一個難得的稍有空閒的時間,斯內普教授通過需要處理的魔藥材料巧妙地標記了四腳蛇的,接著跟蹤了勞動完畢後揣著偷取的魔藥材料的敖潤。
  
  淡月的熒光鋪灑滿整個禁林,但森林深處被群木掩蓋的地方,還是過於漆黑,只有斑斑點點的月光灑落樹枝和潮濕地面之間。
  
  銀色的四腳蛇,在月光下,流溢著暈眩的瑩白,讓斯內普教授輕易地查尋著它的行蹤,根本就不需要標記魔法的指引。矯健的身姿在迷濛的夜色中飛快地前行,幾乎都不沾地面,讓酷愛魔藥相關的大師也有些動容了。多麼奇特的生物啊,如何能添加進他的魔藥,不知道會不會有特殊的用途。
  
  飛躍的銀色身影,停在了禁林中間的一個小小的湖泊,然後,尖尖的小腦袋朝著天,發出一陣清嚎,不像是四腳蛇的嘶嘶聲,倒有些像大型動物。
  
  斯內普教授靜靜地等待著。半響後,一個粗大滑膩的條狀物快速地游了過來,發出嘶嘶的聲音,和著敖潤的清嚎。
  
  一條巨蛇,一條銀白色的巨蛇。這是斯內普的第一反應。
  
  待看清楚月光下的身影後,斯內普的深邃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空洞。
  
  那是納吉尼!伏地魔的寵物!
  
  在伏地魔身邊呆過多年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曾看過很多次,伏地魔把被鑽心挖骨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麻瓜、鳳凰社成員,甚至是食死徒,丟給納吉尼進食。血型的大蛇吞噬活人,讓所有在場的人恐懼不已。也因此,每一個食死徒都對伏地魔的這條寵物蛇印象深刻。
  
  在斯內普教授愣神的時候,銀白的四腳蛇幻化陣陣迷霧。在迷霧中,半尺高的四腳蛇影子慢慢拉長抽高,顯出一個人類的身影。
  
  迷霧漸漸退散,一個純白到極致甚至能反射出月光的身影漸漸清晰了。長至腰際的淡藍色長髮,和湖泊的顏色那麼接近,幾乎可以混為一色。修長柔韌的身軀,充滿著美和力量的交融。秀雅出眾的容貌,比他所見過的美人更添了一份柔美,卻也一點也不會被錯認為女子。星光般迷人的眼睛,在夜色下看不出眸子的顏色,卻明顯閃耀著深邃的亮光,吸引人沉醉其中。
  
  飄逸的男子像風似水,在這昏暗的禁林湖泊邊,說不出的妖異勾人。
  
  男子輕抱著銀白大蛇高昂的蛇頭,親昵地和蛇交纏著頸項,低低地訴說著什麼,一個清脆的低嘯,一個嘶嘶地吐著猩紅的蛇杏,用斯內普完全不懂的語言交流著。然後,男子掏出一些東西喂進了銀色巨蛇的大嘴中,風中傳來的淡淡清香,讓斯內普確認是他失竊的極品藥材——火龍鱗粉末。
  
  用那麼稀有珍貴的藥材喂一條蛇?
  
  斯內普出離憤怒了!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我真的卡文了。卡文的原因是受了打擊了,現在終於發現,同人小說最難寫的地方,就是鑽研原著的讀者,總是能發現你的漏洞。還有修真這塊,我不得不承認,我是絕對的小白。可能之前很多地方我考慮得不周詳,但你們批判雷古勒斯冷血,女王只在乎美色的時候,我真的有強烈的挫敗感。女王和雷古勒斯是有些仿照女尊寫過來的,我的前一篇就是女尊文。我喜歡這兩個角色,還有冷清的姐姐,弟控的姐姐,我喜歡雷古勒斯一家。女王就是高傲如火的,雷古勒斯是陰柔似水的,姐姐是冰冷如雪的,弟弟是稚嫩似小貓咪的,德拉科是傲嬌變扭的,教授是陰沉恐怖的,傲潤是俊美倒霉的,寒墨是嚴謹恪守的。希望我的文字能傳達這些想象中的人物,請大家多給點鼓勵吧。
這章沒有細查就發了,請原諒我真的有些疲了。




第二十章 傲潤的目地


  即使怒憤,經歷嚴酷戰爭,具有極度忍耐力的鳳凰社間諜大師,斯內普教授,也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外泄,只有呼吸在一瞬間略微的重了幾分。
  
  就這麼微乎其微的變動,似乎也被男子察覺到了。正與銀蛇嬉戲的男子,轉頭向斯內普隱藏的方向瞟了幾眼,然後拍了拍大蛇的碩大頭顱低嘯幾聲後,大蛇就不依不捨地游走了。
  
  “出來吧。”清雅的語調,熟悉的聲音,讓斯內普再次確認了男子就是傲潤,那條銀白色的四腳蛇先生。
  
  斯萊特林院長大人帶著無敵的氣勢走了出來,解除了幻身咒,漆黑的巫師袍在並不明亮的夜色中隨風涌動,陰沉的話語噴射的毒汁更讓人森冷不已。“看看我發現了什麼,一個非法的阿尼瑪格斯,一個偷偷潛入霍格沃茨的危險分子。”
  
  飄逸的男子反手拍在額頭上,帶起的淡藍色發絲隨風舞動,渾然天成的自如媚惑,卻讓斯內普教授的額頭皺紋多了幾條。
  
  “聰慧過人的教授大人,我還不清楚你所謂的阿尼瑪格斯是什麼,但是,我要聲明的是,四腳蛇只是我的化形而已,我的本體更加漂亮而強健,我不希望被人誤會我的本體只是弱小體型的四腳蛇,即使是一條漂亮的四腳蛇。”
  
  斯內普注意到了“本體”兩個字,暗記心中,卻沒有發表任何言論,只是充滿疑問的“嗯?”了一聲,語調中含著嘲諷。
  
  “好吧,好吧,為了不連累馬爾福家族,我坦白。我是來自東方的龍族,傲潤是我的本名。因為我曾經虧欠了馬爾福家族的一個人,所以,我應盧修斯的要求,來保護德拉科,直到他能繼承家族。我沒有惡意,希望你不要去那個怪怪的老頭那告發我。”
  
  斯內普在聽到“龍族”兩字的時候,眼神一下子變得銳利了,可惜在這昏暗的夜晚,傲潤根本就沒發現。在提到“怪怪老頭”的時候,斯內普的心裡有點痛快了。那隻嗜好甜食的老蜜蜂丟臉都丟到東方了。
  
  “那麼,你憑什麼認為我,一個霍格沃茨的教授,會包庇你這個潛入者呢?”依舊冷譏的言語,卻藏著斯萊特林式的暗語——代價。
  
  可惜,東方式的東海龍太子,一向不太聰明的腦袋完全不能理會這種隱藏的暗語,無奈苦澀地表情吐出更加無奈的言語。“好吧,我知道我這麼做很過分,就像一個闖入他人府邸的入侵者。但我必須這麼做,無論付出怎麼的代價。所以,我請求您,以最卑微的姿態企求您,幫助我。”
  
  西弗勒斯-斯內普恍惚了,仿佛看見了曾經低下頭同樣卑微地企求鄧布利多的自己,放下所有的姿態,請求鄧布利多保護莉莉的自己,願意付出一切來達成保護那抹生命中唯一陽光的自己。
  
  堅硬的盔甲一瞬間放鬆了,言語中也有著自己意識不到的柔和,不再那麼尖銳冰冷。“那麼,你願意付出什麼?”
  
  “所有。”
  
  “我所能付出的一切。”自己對鄧布利多的回答和傲潤的回答,似乎在一瞬間重合在了一起。
  
  “記得你所承諾的。還有,變回四腳蛇,不要給我找麻煩。”依舊冰冷的言語,似乎帶了一點柔軟,不再那麼硬邦邦。
  
  “謝謝。”
  
  傲潤帶著歡悅的謝意,讓一向陰冷出名的斯內普教授有些無措,因為和自己的經歷有些重合,讓斯內普似乎不太能發揮出恐怖的魔壓。“那麼,請傲潤先生先解釋一下偷取魔藥喂一條蛇的事情。”浪費如此稀有的魔藥去喂一條蛇,讓魔藥大師耿耿於懷。
  
  傲潤輕化為四腳蛇,蹭得一下跳上斯內普教授的肩膀,清淡動人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恩,她叫納吉尼,是比較稀有的蛇種,天生的靈氣純淨,易於修煉。如果她從出生就開始茹素,那麼要不了三五百年,就能像我一樣化形了。”
  
  “化形?”
  
  “就是變成人類。”
  
  “茹素?”
  
  “就是不食肉食。可惜,她之前的主人過於血腥,罪孽深重,居然還讓她吞噬人類,更是讓她原本純潔的靈力,變得黑暗血腥凌亂。如果這麼下去,她即使能活過千年,也不可能有化形成人的一天。”
  
  “喂魔藥材料有用處?”
  
  “是的。我教給她一些水族修煉的法術,然後再配以一些能去除體內血腥靈力的藥材,只要從現在起,她能堅持不懈地茹素,排除體內的惡毒元素,千年之後,也能成人。”
  
  斯內普停了半響,才說了句:“很奇特。”
  
  “她很漂亮,龍蛇本就有淵源,我遇上她,就是有緣,所以,能夠盡心幫一些就幫一些。”
  
  悠長的話語帶著淡淡的憂愁,明顯隱藏的心事似乎就藏在這不經意間的惆悵中,讓斯內普堅硬如殼的內心破了一條裂痕。
  
  斯內普開始有些不習慣了,扭轉了話題:“那麼,從現在開始,你要都聽我的。”不然,就要準備被驅逐出霍格沃茨。
  
  “好啊,謝謝你。”
  
  感動的傲潤小龍不知道,這句承諾既是把自己完全地賣給了魔藥大師。【為這不會動腦子的笨龍悲慘的未來,默哀。】
  
  斯內普為自己賺到了一個免費的勞工兼未來的魔藥材料而心情舒暢,踏著月色一襲黑袍輕快地大步走回地窖。沒有發現趴在他肩頭的四腳蛇在偷笑。
  
  不知道自己已經簽訂了不平等賣身契的傲潤,在回到寢室後,遭遇了三堂會審。
  
  主審官是目前的掛名主人——馬爾福家的小鬼德拉科,當然現在還是小鬼,將來也會是一個風姿綽約的鉑金美人。副審是鳳族的小鬼,雖然目前也是眉清目秀,稚嫩俊美,但是看看武力值遠高於他的鳳族女王和冰冷得可以凍死人的鳳族公主,傲潤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將主意打到這個小鬼上,他還想活個千年呢。至於那隻寒墨的烏鴉,要不是這隻烏鴉精通巫師界,他很多事不得不求助於他,他才不會賣這隻烏鴉的帳呢。他絕對不承認自己百年的道行連只剛開始修煉的烏鴉都打不過,那實在是丟人丟到地府去了。對,他只是謙讓,故意謙讓,絕對不是真打不過。
  
  “傲潤,你家主人在問你話呢,你怎麼能故意裝傻不回答。你太不尊重主人了。你是一個極度不合格的寵物。就算你只是暫時的寵物,你也不能丟了寵物的臉。你原先的身份高貴不算數,在你做主人的寵物的時候,就要忘記自己的身份,好好地做一個寵物……巴拉巴拉……”寒墨就開始對著傲潤念起來。
  
  寒墨絕對是一個稱職的寵物,而且是身兼數職,一心為主人著想,願為主人奉獻一切的優質上等寵物。尤其是最近寒墨接觸了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對於某些事上和這些家養小精靈有了共鳴,在兼職保鏢、家庭教師後,有了兼僕人的打算。
  
  如此貼心稱職得過頭的寵物,對於傲潤的不僅不做一個好寵物,甚至有時還欺主的行為,非常非常不滿。特別是因為傲潤的偷竊,導致了身為主人的德拉科,居然要代罪勞動服務。這讓寒墨深覺傲潤這個寵物,大逆不道。這也是為什麼只要斯內普一召喚,寒墨就用爪子抓著傲潤去地窖報到的原因。身為主人的德拉科都在為你受罪,身為寵物怎麼能這麼悠閑自在?
  
  傲潤因為家世原因,修習並不賣力,道行也淺,加上血統問題,靈力有些斑駁,屬於外強中乾型。遇上巫師界真正強大的巫師,他的確還不是對手。他區區百年道行,比不得鳳族女王千年修煉。
  
  話說,在正處於高度負責的寵物寒墨批判期間,傲潤不由得軟了下來,趴趴地攤在地上,四肢伸展。
  
  “一個不負責的寵物,一個不尊重主人的寵物,你怎麼好意思占用寵物的名義呢?你這是抹黑我們東方的寵物,看看西方的寵物,多麼地貼心,雖然他們總是撞墻的舉動太過於無禮,不值得提倡,但是,他們的確是以主人為第一位的……巴拉巴拉……”
  
  “嘔!”傲潤兩隻細小白嫩的爪子捂住了腦袋。
  
  “好了,寒墨,先辦要事。”戴納的阻止終於解救了傲潤的耳朵。
  
  “傲潤先生,既然我還是你名義上的主人,我想我應該有知道我的寵物為什麼會去偷竊魔藥材料的權利吧。”馬爾福小貴族45度角微仰著臉,拿嬌著問。
  
  “好吧,好吧,我說,我說還不成。”傲潤決定反正都已經被人知道了,也不在乎多幾個人知道。“是為了一條銀白色的美麗大蛇,哦,天生靈力濃厚純潔的大蛇啊。”
  
  “你發春了!”寒墨一改往日嚴謹斯理,大叫了一聲,讓在座的二人一寵都呆在了當場。
  
  傲潤氣得差點吐血,正想反駁,就被情緒激烈有些失控的寒墨搶了先機。
  
  “你怎麼能為了追求配偶,就罔顧主人呢!你現在還是寵物,如果要選配偶,也要先讓主人過目的!”
  
  風中石化了二人一寵,碎成細沙,被風吹散,再原地慢慢聚合成原狀。
  
  好強大的寵物理論啊!
  
  “你個死烏鴉,不要隨便亂講!我早就化形了,不可能和條不會化形的蛇□的!”
  
  傲潤,原來重點是化形啊,只要是能化形的蛇就可以啊!
  
  果然,龍性本淫啊!
  
  看著三個好像突然心靈相通的小巫師和烏鴉,傲潤氣得不行:“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已經化形很久了,不會對一條蛇發春的!我只是看到她天賦這麼好,卻因為之前的經歷,玷污了靈力,想幫她一把,清除那麼污穢,讓她能更好地修煉。”
  
  烏鴉寒墨微微彎了下小小的黑色小腦袋:“我不知道龍族也這麼有善心。”
  
  一句明顯不過的反話,帶著語氣中絕對的懷疑,終於讓傲潤炸了。
  
  “我真的沒有看上她!我幫她是因為她身上有個殘魂!”
  
  寒墨用“你終於說實話的”表情看向傲潤的時候,傲潤乾脆地攤開了。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能從一團漆黑的羽毛中看出那隻烏鴉的表情,但他的確是看出來了。
  
  傲潤摸出一個球狀玉石,小小的,被傲潤握在細小的爪子裡。瑩白的玉石中間,一團黑色的霧氣在上下翻滾,來回衝撞著,似乎在拼命逃出這個玉球牢籠。
  
  得意的小爪子高舉著玉石,讓大家看的更清楚些。“看,一個破碎的靈魂,在那條蛇身上找到的。我幫助她修煉,然後用會妨礙她修煉的黑暗靈魂作為報酬。公平的交易,不會引來天劫,就能得到這力量醇厚的靈魂碎片。啊,多麼的幸運啊!多麼上佳的極品靈丹材料啊!”
  
  傲潤顯擺完寶貝,小心地藏匿起來。“我要帶回去,讓人煉成丹藥,送給東珠做禮物!”
  
  果然!
  
  沒有純潔高尚的龍族。
  

作者有話要說:傲潤同學,就是個苦逼角色。不要大意地被教授奴役吧!被寒墨念叨吧!被馬爾福羈絆吧!

好了,我放棄所有的辯解了。你們怎麼看雷古勒斯,就隨便吧。本來想寫一個番外為雷古勒斯翻案的。但是,上章因為斷在中間了,而大家不知道,結果,出了人獸,大家的想象力讓我深為嘆止。

恩,不過,有空還是想寫的,在考慮從鳳飛角度寫,還是從雷古勒斯角度寫。




第二十一章 萬聖節驚魂


  雨過天晴,戴納和德拉科終於冷戰結束了。
  
  這是有眼睛的斯萊特林都看得出來的,因為現在兩人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出入都是結伴,作息完全一致,布雷斯都覺得他們倆有向韋斯萊雙胞胎看齊的意向。
  
  戴納還是很高興自己做出了妥協的決定。畢竟,他不願失去德拉科這個好友。而德拉科高傲而隱晦地表示(當然,這實際意思還是在寒墨的指導下領會的),關於戴納私下和紅發韋斯萊的信件來往,他可以當作沒有看見,也不知道,但戴納絕對不可以在霍格沃茨和格蘭芬多任何人的明面上或暗地下的見面約會之類。
  
  只是,德拉科針對救世主的故意找茬行為還是在戴納的不滿中,繼續進行著。寒墨安慰自己的小主人:“小孩子都需要一些刺激的小遊戲來打發枯燥的學習之外的時間的。”
  
  在一天天的學習中,在寒墨這個編外老師和德拉科的幫助下,戴納的貴族修習和巫師修習都日進萬里,成長快速而卓越。
  
  而斯內普教授的勞動服務而變得開始輕鬆起來。一方面是因為戴納已經開始學會聽過貴族式隱晦含義,對於斯內普尖酸刻薄的毒液下的關心,戴納也有些朦朧半懂了。至少,他已經知道每日勞動服務後斯內普教授給予的單獨的魔藥製作課程,是為了他好,即使很多言語還是常常刺激得他哭啼,但至少他知道斯內普教授是在糾正他的錯誤。(當然,每天哭啼後的眼淚還是會被斯內普教授收藏的。西弗勒斯應該很高興找到了採集藥材的最佳途徑。當然,在蛇王心中這只是戴納應付的額外輔導報酬。)最明顯的,就是他學會的魔藥明顯比別人多。另一方面,戴納覺得斯內普教授最近好像火力集中在傲潤那,每天的勞動服務都能看見傲潤的影子,而且,勞動的繁重程度遠超過他和德拉科。
  
  不知不覺,在南瓜飄香的日子,迎來了戴納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個萬聖節。
  
  斯萊特林在萬聖節集體聚餐後,在公共休息室會有一個化妝晚會,大家都會打扮成各式各樣梅林神話中的人物,開心地玩到半夜。學長們口述的狂歡晚會,讓學弟學妹們神往不已,戴納也是其中之一。戴納熱衷於和其他一年級一起談論各自準備裝扮的人物,就連一向互看不對眼的潘西,也會為了什麼樣的項鏈最配角精靈女王的裝束,和戴納、布雷斯吵得熱盼天。
  
  萬聖前夜,戴納開心地取出姐姐寄來的族服,黑得不帶一絲雜色的純墨,簡潔高雅的裁剪,只有前襟和後襟兩塊,除了肩膀上方是連在一起的,就只有腰部處兩個銀色的鳳形搭扣,兩側完全敞開。
  
  戴納在德拉科那個典型馬爾福的鏡子前展示著,聽著鏡子的讚美聲,小心肝得意地臉都紅了。
  
  “奇怪的服飾,戴納,雖然我不明白為什麼兩側不縫合,但是,很漂亮,很體現你的氣質。”
  
  “謝謝,德拉科。”
  
  戴納得意地一轉身,黑色族衣劃過一個漂亮的孤度,小臉得意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線了。“德拉科,這是族服,所以……”
  
  純黑亮澤的羽翼從衣服兩側伸展出來,輕輕顫動,抖落一室的炫麗……
  
  “有巨怪闖進來了……在地窖……我以為你們知道……”奇洛教授跌跌撞撞地衝進禮堂暈倒在地上的時候,大家正在享受著萬聖節豐盛的大餐。
  
  “珀瓦爾級長,帶著高年級護送低年級回地窖。”“我不希望哪個愚蠢至極的傢伙還奢望著斯萊特林晚會。要用你們微乎其微的腦子保住你們的小命,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現在,乖乖地回去睡覺。”
  
  不顧一片沮喪無比的小蛇們,蛇王用死亡之蛇的眼光掃射一圈後,標誌地翻滾著黑袍下擺離開了。而級長埃德蒙-珀瓦爾則帶著大家離開。前面六年級開道,最後是七年級壓尾,低年級有序地被保護在中間。
  
  “看,救世主偷偷溜走了!”德拉科突然輕呼出聲。
  
  戴納滿頭的黑線林立。德拉科,你不注意救世主,會死啊,會死啊。
  
  厥氣的小鳳凰不理這個時候還在開小差的同伴,並不能打消馬爾福小貴族猛然高漲的戰鬥激情。“我會去舉報他!”在戴納的瞠目結舌中,德拉科迅速地消失在斯內普教授離開的方向。
  
  德拉科-馬爾福,你的腦子呢?!你是去向院長舉報救世主波特?還是去院長那送死啊?!
  
  怒火高漲的戴納小鳳凰,周身幾乎能見紅色的火焰了,在特倫斯暫緩一拍的勸阻前,戴納也跟著消失在同樣的方向。
  
  身材魁梧的魁地奇隊長馬庫斯-弗林特,阻攔了德拉科的兩位遲鈍跟班。“如果你不想以後的歲月都呆在院長的地窖,那麼,請跟上。”
  
  斯內普教授的腳步明顯不是德拉科這個優雅至上的小貴族能跟得上的。在三樓,一時頭熱的跟丟教授的德拉科,終於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
  
  哦!我會被父親罰抄《鉑金守則》抄到死的!
  
  就在垂頭喪氣的德拉科挪動著沉重的腳步即將走到樓梯口時,一聲尖銳無比的喊聲在前方響起,“不,不要動……”
  
  德拉科抬頭看見親愛的寢友瞪圓了眼睛焦急萬分地瞧著他背後,然後,反射地扭頭一看,一個醜陋臃腫泥濘的巨大怪物出現在視線中。
  
  這就是巨怪啊。和書中那虛擬的描寫完全不同的震撼的真實感,十二英尺的高度,讓小巫師只能仰望,肥碩的四肢、光溜的畸形腦袋、如同雞蛋般的凸起肚皮,特別是身上那種腐爛的味道,讓德拉科噁心得想吐。
  
  巨怪傻乎乎地拖著一根粗大的木棒,正朝著德拉科一搖一擺地走來。而德拉科則像是嚇傻了似的,一動不動,看得戴納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德拉科,你個笨蛋!”
  
  戴納飛快地衝上前,在巨怪即將接近德拉科的時候,將他拖開了。德拉科這才像是反應了過來,左手被戴納僅僅拉著,也同時回握著戴納,右手舉起魔杖:“障礙重重!”一年級的魔力施展的魔咒,只阻了巨怪一下,就無效了。
  
  “火焰熊熊!”德拉科竭盡全力使用者這個他還不熟悉的魔咒,結果可想而知。小火星只是擦過巨怪的耳朵,卻讓他開始暴躁起來,揮舞著木棒靠近兩個驚嚇過度的小男孩。
  
  “火焰熊熊!”在揮舞的木棒即將落在頭上,腐臭的味道近在鼻尺的時候,戴納閉著眼睛,重複了德拉科剛才的魔咒。
  
  已經閉眼的戴納沒有看到,而驚嚇得不會言語的德拉科卻看到了。
  
  奔騰的火焰仿佛有了生命,如果駿馬一般,不,是天馬,能夠駕御陸地也能駕御天空的天馬,從面前呼嘯而去。地面、空中都是赤紅的顏色,一瞬間,除了火焰的紅色,什麼也看不到了。
  
  只是眼睛一眨那麼短的時間,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只留下燒得黑乎乎的地上一團看不清模樣的“烤肉”,還有漆黑的墻壁和走廊地面。
  
  “哦,戴納。”震驚過度的德拉科扭頭看著依然手拉著緊緊的同伴,下意識地說了一句:“幸虧我從來沒有挑釁過你。”
  
  戴納聞著枯焦的味道,看著聞聲而至的弗立維教授,哭喪著臉喃喃道:“我的魔力又失控了。”
  
  “哦,太不可思議了!”弗立維教授顯得激動不已,小個子一個勁地蹦上蹦下地,尖叫著,“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具有天賦,你是百年,不,千年難見的天才!”
  
  “但是,他毀壞了公物,很多,毀壞了很多!他要得到懲罰!”緊跟其後的費爾奇管理員聽到了弗立維教授的言論,不甘地大喊著。
  
  “哦,我想,我們需要原諒小布萊克先生情急之下的自救舉措。毫無疑問,他應該得到表揚。只是,現在,兩位小先生需要先去休息一下。”不知道何時出現的鄧布利多校長,樂呵呵地讓弗立維教授送兩人去斯萊特林休息室。
  
  不提之後,在校長室,斯內普教授和鄧布利多校長激烈的爭吵。
  
  筋疲力盡的德拉科和戴納,手拉著手,一直沒有放開的,回到了寢室,才同樣尷尬臉紅地鬆開了緊握的雙手。
  
  “我需要給父親寫封信。太可怕了,英國魔法界最安全的霍格沃茨居然會有巨怪闖進來。我要告訴父親!”
  
  “哦,我想我也要寫信告訴……恩,姐姐他們……我見到了真正的巨怪。”
  
  洗去污垢和疲勞的兩男孩,伏在桌案上,刷刷地寫著信。
  
  突然,戴納猛地抬頭驚恐地說道:“德拉科,我們完了。我們沒有聽斯內普教授的話直接回寢室,會被罰到哭不出聲的!”
  
  “哦,不!”後知後覺的德拉科也意識到了悲慘的現實,“教父會告訴父親狠狠地罰我的。天啊,上次10遍抄到我手斷,這次,我會抄到休克的!”
  
  應該說,兩小都很有預見性。
  
  第二天,兩人的懲罰下來了。德拉科是100遍的《鉑金守則》,截至日期是學期末。盧修斯特別說明了,要在回家第一時間檢查這項作業。而每日的勞動服務,也沒有上次好運地由傲潤代勞,照舊需要完成。戴納的懲罰不知道是哪個出的主意,借鑒了馬爾福家的作風,抄寫50遍的《布萊克榮耀》。雷古勒斯說,念在第一次罰抄,就輕點。當戴納拆開那厚實的《布萊克榮耀》時,對於父親的“輕點”,表示極度懷疑。當然,他的每日勞動服務也不會間斷。忠心的寒墨衝去了斯內普教授那抗議了,但被當時在場的父親壓了下來,沮喪無比地失敗而回了。
  
  同樣在第二天,德拉科聽到了格蘭芬多救世主三人行的鬥巨怪事件,扣了5分,加了10分,這讓德拉科又有些激動了。
  
  “德拉科-馬爾福,你再去惹麻煩的話,我就直接寫信給盧修斯叔叔,告訴他你太閒了,讓他把罰抄遍數翻一番。”糾結於50遍的《布萊克榮耀》的戴納小乖乖也急了,小貓咪也伸出了利爪。
  
  “好吧,好吧。”愧疚的德拉科聽話地坐了下來,讓依舊憤憤的戴納搶走水果布丁,也不敢吭聲。
  
  在萬聖節後,斯萊特林小巫師們,驚詫地發現,高傲的馬爾福小少爺和怯弱的布萊克繼承人,從屬關係似乎顛倒了,總是乖乖聽話的小布萊克,現在開始會囂張地威脅小馬爾福了。
  
  潘西對此很是不滿。尊貴優雅出眾的德拉科,怎麼那麼讓著布萊克家那個血統不純淨的小子。
  
  而布雷斯則是好奇於原因,旁敲側擊地打探著萬聖節離隊的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首先,很抱歉,隔了很久更新。我覺得請假的話,就要偽更一次。我不太喜歡為了改錯什麼的偽更,那樣會讓本是興奮地查看新章的大大,感到失落的。即使是前面的錯,我也很少偽更。一般,我會在新發章的同時,去改前面章的錯誤。當然,如果,各位覺得還是請假好,比較禮貌,我會事先請假的。

這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區別,鄧布利多是格蘭芬多,所以只表揚沒加分,麥格是格蘭芬多,所以扣了赫敏5分,加了哈利和羅恩10分。

既然CP已定,就要開始描寫兩人的互動了。希望小龍迷們喜歡。

還有前面有大大不理解,既然戴納魔力那麼強大,為什麼還要去看斯萊特林的眼色,為什麼要去給德拉科低頭。戴納魔力強大,卻不會應用。打個比方,段譽,六脈神劍,明白了嗎?而且,斯萊特林是貴族,貴族很麻煩的。一個單純強大的人,在貴族間,只可能被利用到死。所以,雷古勒斯需要戴納融入,學會做一個斯萊特林式的貴族。罰抄《布萊克榮耀》的原因也是如此。不僅僅是知道,而是理解、融入、成為。




第二十二章 德拉科的醒悟


  
  萬聖節過後,德拉科和戴納都十分的忙碌。斯內普教授明顯將被某人刺激的怒火發泄在了魔藥上,總是丟下大量的材料讓他們處理,自己關在實驗室裡。而繁重的抄寫,讓兩人在課業之餘,沒有一點時間和精力去關心別的了。
  
  直到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魁地奇比賽當天,看到一身紅黃球服的波特,德拉科才明白那天紅發韋斯萊和救世主所說的“謝謝他”是怎麼回事。
  
  “那是不符合規定的,一年級連掃帚都是不允許攜帶的。”一向45度抬下巴看人的小馬爾福,蒼白著稚嫩的臉,高傲的貴族氣派絲毫不見,沒有趾高氣昂的詰問,沒有理直氣壯的“我要告訴父親”,只有不甘的低吼。
  
  “德拉科,”布雷斯眨著桃花燦爛的亮眸,語氣輕柔地似乎再對情人低語,言語卻一針見血地殘酷逼真。“現在的校長是格蘭芬多哦,一個白巫師領袖的格蘭芬多。”
  
  是的。沒有什麼真正嚴格恪守到不許摻雜一絲私情的校規條例。只要是人在管理,必定會有例外。就算是一向公平公正的麥格教授,也會偏幫自己的學院。更何況,現在的校長是鄧布利多,一個能打敗前後兩任黑魔王的白巫師,絕對不會是表面上的光輝崇高無暇,相反,能站到黑魔王都沒有能達到的巫師界的頂峰,受到那麼多人的崇敬,一定是一個聰明過人手段高端的人物。那麼,在救世主的情況上有些偏幫,是正常不過的事。因為,鳳凰社的未來,和救世主,總是息息相關的。
  
  就像光鮮亮麗的貴族背後,總免不了骯髒不堪。黑白巫師的戰鬥,表面上是正義與邪惡的鬥爭,被人所謳歌的富有傳奇色彩的正義不可戰勝,私底下,不能上檯面的手段,誰又會少呢。正義之所以能戰勝邪惡,靠得不僅僅是滿腔熱血,還需要很多的謀劃,包括一些等同與黑暗的手段。
  
  布雷斯-扎比尼,比德拉科和戴納,更懂這些。因為他有一個聰明過人的母親,一個看得透很多,也樂於和兒子交流的母親,一個能在一次次的“倒霉”婚姻中安然而退,拿到過世丈夫的財產,卻不被人詰難的聰慧女巫。很小的時候,扎比尼就知道,只有站在中間,才不會被波及,但最難的也在這,如何巧妙地不得罪兩邊地站在中間,才是最深的學問。
  
  布雷斯一直覺得德拉科就像一個被寵溺過度的小孩,在污穢的貴族界,乾淨得不可思議,懵懂無知,如同幼兒。所以,布雷斯才最喜歡去撩撥這個“單純”的馬爾福小少爺。哦,現在又多了一個戴納,似懂非懂,看似明白吧,他又好像是站在外面僅僅是好奇圍觀的孩子,說不懂吧,有些時候,比起德拉科的真的一無所知,對於貴族之間的談論,更像是抱有不同看法卻不吱聲的明白人。
  
  所以,布雷斯很喜歡看這兩位與眾不同的小少爺的“好戲”。
  
  在布雷斯的這句“真實言論”後,德拉科的臉更慘白了,上嘴脣狠狠地咬著下嘴脣,一言不發。
  
  突然的冷場,讓潘西有些不知所措,她笨拙地安慰:“別擔心,德拉科,你二年級也能進斯萊特林魁地奇球隊的。”
  
  不想“二年級”這個詞,更加刺激了德拉科,他的臉幾乎看不到一絲血色。一直高高在上的馬爾福,優秀出色的馬爾福,總是沉浸在讚美聲中的馬爾福,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他失敗了,敗給了波特的救世主光環。
  
  “很正常啊,格蘭芬多當然幫格蘭芬多,就像院長不會扣斯萊特林的分數,最喜歡扣格蘭芬多的分數一樣。而且,既然校規這麼多年來一直規定一年級不能帶掃帚,必定是有什麼緣故的。哈利-波特的破例,不一定是什麼好事呢。”戴納輕鬆的滿不在乎的言論,終於緩和了僵硬的局面,德拉科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些。
  
  戴納的言論不幸言中。當然,這個不幸是針對救世主波特的。雖然他最後驚險詭異地抓住了金色飛賊,但魁地奇比賽時突然發生的“掃帚失控”高危事件,卻讓所有人都被驚嚇到了。
  
  “哦,德拉科,幸虧你不是那個倒霉的救世主,我寧願你抱著光輪2000睡覺,也不願你從那上面掉下來缺胳膊少腿。”戴納的言論得到了馬爾福小少爺的“怒瞪”,卻意外收穫了德拉科晚餐的水果布丁。
  
  夜晚,德拉科睡在床上,輾轉反側,不能入眠,最後,爬起來,輕聲點亮燭火,攤開一張羊皮信紙,拿出羽毛筆,刷刷地寫著。搖曳的燭火下,依舊稚氣的臉慢慢變得堅毅。
  
  “……我想得很清楚了。
  我想要變強。
  請答應我的請求。
  
  您未來的繼承人——德拉科-馬爾福”
  
  德拉科-馬爾福最近的表現,讓大家有些反應不良。一見到救世主波特就跟打了雞血似衝動的小少爺,居然開始漠視哈利-波特和羅恩-韋斯萊這兩個跟世仇一樣的敵人了。
  
  聚餐,視線不再聚焦格蘭芬多;上課,任憑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吵得如何翻天,羅恩-韋斯萊如何囂張挑事,也無視,似乎沉浸在知識的海洋,對耳邊的激烈爭吵不聞不問;在走廊格蘭芬多三人組和斯萊特林三人組交錯而過時,也像沒看到一樣,不會和以前一樣“使壞”了,甚至就算文森特-克拉布、格雷戈裡-高爾與救世主他們爭吵起來,也不能阻住他繼續前行的腳步。
  
  太反常了。
  
  反常得連一直爭鋒相對的羅恩-韋斯萊和哈利-波特,都不敢相信,喜歡沒事找事的德拉科到底怎麼了。羅恩-韋斯萊甚至幾次在公共場合公開宣稱,德拉科-馬爾福“新陰謀論”。
  
  反常得讓級長、布雷斯、潘西、戴納等德拉科熟悉不熟悉的斯萊特林,都紛紛跳出來,私下名問暗詢。甚至,斯內普教授都在一次勞動服務後,把戴納及寵物趕回寢室,只留下了德拉科一人。
  
  戴納很擔心德拉科,卻又不敢說得過於明顯,怕傷到了馬爾福小少爺水晶般脆弱的心,只能在日常生活中遷就討好德拉科。雖然,戴納一直很希望德拉科不要去在意討厭的救世主波特,但德拉科真的這麼突然地做了,戴納又覺得開始“惶恐”了。
  
  每餐的水果布丁,戴納和德拉科都最愛的甜點,戴納不吃了,貢獻給德拉科。每日的課業問題,能不麻煩德拉科就不麻煩德拉科,倒過來,還耐心地指點德拉科魔咒和變形課的作業。每日的勞動服務,主動擔任最髒最苦的部分,讓德拉科省點心。甚至,戴納動用了主人的權利,讓寒墨去警告了傲潤,近期不要給德拉科找麻煩,最好能找些好東西討好斯內普教授,讓教授減少德拉科的工作強度。
  
  小心翼翼地,察言觀色地,細心伺候地,過著每一天。戴納的重心全部都在德拉科身上了,連聖誕節的即將到來都沒有察覺。當被德拉科要求一份最符合馬爾福的聖誕大禮時,他才幡然醒悟。
  
  沒幾天就是聖誕節了,禮物什麼的,他一點都沒準備呢!
  
  戴納風中凌亂了。
  
  德拉科卻高興地像小狐狸一樣,在一旁心中偷笑。
  
  其實,德拉科在那晚給父親的信中,就做出了有生以來最成熟最穩重最深思熟慮的決定。第二天開始,他就放棄了與救世主三人“幼稚無趣”的爭吵,開始學著成熟。但之後戴納擔心卻不敢說出口只能默默“奉獻”的眾多舉措,卻深深得到了德拉科的“歡心”,於是,他很“肆意”地享受了一把戴納的“關懷”,決定將“真相告白”推遲到聖誕節。
  
  沒有必要為了不相干的人,花費時間、精力和心思,只有重要的人,才值得投注這些。在萬聖節和魁地奇事件後,德拉科也“悟”了。
  
  愉悅的德拉科陪著苦惱地戴納,翻看著對角巷商品目錄,指導他一一選取最對貴族口味又不失布萊克繼承人身份的聖誕禮物,送給熟悉的不熟悉的斯萊特林同學,以及僅僅在生日宴會上見過一面而已的早就畢業的貴族子女們。當然,親人、朋友和馬爾福家的禮物,戴納已經委託了姐姐去代購了。
  
  戴納向德拉科、布雷斯承諾,他的禮物絕對是獨一無二的,最合他們心意的。即使是一向不對的潘西,戴納也用心地準備了。
  
  “波特、小韋斯萊和格蘭傑最近一直在圖書館神神秘秘地,似乎在追查些什麼。”布雷斯仿若不經意地提起,眼角卻略帶笑意地飛快瞄了一眼專注於魔藥論文的德拉科。
  
  戴納極度不滿地瞪了一眼布雷斯,發揮出近期剛修煉的貴族訓練成果,略略高抬下巴,近乎詠嘆調地低嘲:“哦,扎比尼先生,我都不知道您何時開始勤奮刻苦地鑽圖書館了?”
  
  布雷斯笑得眉梢都是朵朵桃花,用同樣貴族式的詠嘆調回答:“哦,布萊克先生,您要知道,拉文克勞的瑪麗小姐最喜歡呆的地方就是圖書館了。”
  
  “花花公子。”戴納貴族面具轟然倒塌,緊咬的牙縫裡擠出了這四個字。
  
  稚嫩的還在學習中的“新貴族”,到底不是狡猾的世故的“老貴族”的對手啊。
  
  “謝謝讚美。”布雷斯笑得似朵花,毫不愧疚地愉快地收下戴納的評語。
  
  戴納無語了。
  
  潘西若有所思地突然開口:“我也聽說了,他們好像在找一個人名。”
  
  布雷斯問道:“哦,你知道是誰嗎,親愛的潘西公主。”
  
  戴納有些發愁地看了一眼德拉科,對於不識相的兩人有些惱火了:“你們管救世主的事幹嘛,就算他要去找梅林,也不關斯萊特林半個加隆的事。”
  
  潘西也惱了:“戴納-布萊克,身為一個斯萊特林,關注對手——格蘭芬多的行為,也是必要的。”在說道“對手”這個詞的時候,潘西故意停頓了一個,特別清晰而緩慢地吐出了這個詞。
  
  戴納的臉色有些漲紅了,他已經不是之前對於貴族隱晦的話語一點都摸不著頭腦的小白了,尤其是潘西刻意加重“對手”這個詞。
  
  潘西對於戴納-布萊克,本就不喜歡,要不是因為德拉科的關係,她根本就不會和戴納相處。在她看來,就算戴納的母親是東方的神奇生物後裔,也不及巫師的血統。戴納-布萊克,混雜了異國血統的布萊克,不能算真正純血的布萊克了。
  
  之後,戴納為了純血的叛徒——韋斯萊,居然惹怒了親愛的德拉科。而德拉科雖然和戴納不說話冷戰,卻依然幫著戴納維持住斯萊特林的憤怒。要不是德拉科以馬爾福的身份,在級長和各位首席面前極力承擔,保證會讓戴納重回斯萊特林的立場。陰險城府的小貴族們怎麼可能只是簡單地排斥戴納而已,若在以前,抽冷丁、布陷阱、下圈套,明欺暗辱,甚至公開嚴懲什麼的,都是極有可能的。德拉科為戴納所做的一切,都讓潘西很不爽,也更加討厭起戴納來。
  
  德拉科從書本和紙堆裡抬起頭來,悠長淡雅地說了一句:“與其糾結與格蘭芬多的事,不如多想想送什麼禮物給院長,才能在魔藥課上呼吸得更自如一些。”
  
  於是,爭論暫停了。大家都陷入糾結了。
  
  段級太高的蛇王毒汁,是每個霍格沃茨小巫師的痛,即使是斯萊特林,也不能避免。
  
  而身為斯萊特林的就學中的貴族小巫師們,給院長送一份聖誕禮物,是必須的。
  
  但聖誕禮物的不合時宜,會觸發聖誕節後魔藥課的慘痛經歷。這點,斯萊特林學姐學長們曾經的血淚史深刻驗證了這一點。也就是說,你如果送了一份讓斯內普教授惱怒的禮物,你就等著以後的魔藥課生不如死吧。
  
  問題是,斯內普教授的恐怖,讓大家都不敢也無法探究到他的喜好。按道理來說,身為魔藥大師的斯內普教授,送高級魔藥藥材,是最妥當也是最安全的了。可是,前幾年,有人送了一株極品的龍血百合,卻到死都不知道為什麼地觸怒了斯內普,真真地在魔藥課痛苦了半年多。
  
  所以,送什麼禮物給斯內普教授,已成了斯萊特林橫亙不變的聖誕難題。
  

作者有話要說:在戴納開始意識到現實,開始學著融入後,德拉科也要成長了。身為攻位的小龍如果不夠強硬,怎麼能保護柔弱的受呢?攻受的地位,我是堅決不會更改的。也許,以後會讓戴納偶爾翻身一次?

龍血百合什麼的,是我胡謅的,希望較真的大大不要去糾結了。龍血百合,暗示的某個人,以及為什麼會引起教授的怒火,各位就隨意發揮想象吧,我就不管了。

這裡寫了潘西的想法,帶出了德拉科和戴納冷戰期間,德拉科私下做的一些事。小龍很傲嬌,不願低頭,但他對於戴納的愛護之心是真切的。我也沒有胡謅斯萊特林的黑暗,我記得曾經在哪一篇HP同人裡看到,麻瓜出身的斯萊特林,在開學後,被公開在斯萊特林休息室,吊了起來,接受酷刑什麼的。我覺得這樣的描寫也很符合實際。小孩子本身就是最殘忍的,他們很多不會考慮太多,只憑喜好做事,如果是出身污穢的貴族家庭的,本身家裡亂七八雜的事情就會玷污他們的思想,懲罰他們認為侮辱了斯萊特林高貴的人,他們一點也不會覺得有什麼。說起來,當年的截道者四人組,欺辱教授的行為,難道就是不殘忍的天真嗎?

這個星期沒有榜單壓力,的確有些松懈了。握拳,我要努力更新。




第二十三章 聖誕禮物


  戴納打著哈欠從樓梯上走下來。昨天晚上太過於沉浸於聖誕禮物的暢想中,以至於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天快亮才睡著。
  
  “哦,真的太棒了!”看到客廳裡聖誕樹下那小山堆一樣的禮物,戴納的眼睛亮得堪比星月,一頭扎了進去,快樂得仿佛後面有條小尾巴搖來晃去。
  
  首先是德拉科的,那經典的鉑金亮閃閃的風格的大大的禮盒,讓戴納一眼就從禮物堆裡挑了出來。
  
  天吶!滿滿一大盒的甜品,精緻的具有保鮮功能的食品盒分成了5層,布丁、蛋糕、派、泡芙、糖裝得滿滿得,就算戴納天天吃,預計也要吃個一年半載的。
  
  戴納凌亂了。
  
  德拉科-馬爾福!就算我很喜歡馬爾福的甜品,但,有送這個作為聖誕禮物的嗎?
  
  戴納此時很想揍最好的朋友一頓。
  
  放下德拉科的不著調的聖誕禮物,戴納又翻啊翻。
  
  哦,母親大人今年送了二瓶極品丹藥和幾根髮帶。一瓶是提高靈力的,一瓶是治愈用的,看顏色光澤,都是絕對的上品靈丹,放在修真界,那絕對是引起哄搶的。而髮帶,看起來就極為普通,顏色也不顯眼,都是暗色。但戴納卻知道,越是看似普通的就越是極品。仔細觀察,那暗色的髮帶上似乎還有條紋,看起來有些像法陣。戴納小心地收藏起來了。母親有一個很懂防禦法陣的修真道士朋友,喜歡在別人不在意的物件上刻寫這些威力極大的陣法。
  
  姐姐送的是一個細細的男式手環,古樸的玉質,模樣也同樣毫不出彩。戴納笑眯眯地立刻帶上了手。一戴上,手環立刻根據戴納手腕的大小自動調節了到最適宜的尺寸。
  
  咦!哦!原來如此啊。
  
  一隻空間手環。這種東西,遠古是倒是很多見的,而現今的修真界,因為靈氣衰竭,有能力的都飛升上界了。這種空間類寶貝也變得稀有了。
  
  戴納探查了一下,空間有他在斯萊特林的寢室那麼大,這種難見的寶貝,是很難求的啊。看來姐姐費了心思了,待會要好好謝謝她。
  
  父親的禮物呢?
  
  戴納興奮的巴掌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三家對角巷的店鋪、一家農場、一家珠寶加工廠、二家報社的所有權文件。
  
  啊!父親,你這送的是聖誕禮物還是聖誕任務啊?
  
  摸摸,哦,還有一本薄薄的《千種絕跡魔咒的探究》。看著那書封扉上的“布萊克精藏”的字,戴納還是又高興了起來。
  
  比爾的是一整套的埃及王室茶具,極度具有異國奢華和艷麗。
  
  珀西送的是他的筆記本抄寫本,從一年級到五年級的所有學科。當戴納用放大咒後,幾乎就可以媲美聖誕禮物的那座小山了。
  
  他一定用了很多時間和心思吧。戴納感動極了。突然覺得自己送的有些單薄了。
  
  雙胞胎送了一些惡作劇用的糖果和玩具,也挺有意思的。
  
  布雷斯送了一條藍色水晶炫耀的男式項鏈,讓戴納有些無語。說實話,他真的是不習慣戴項鏈啊,即使是男式的。
  
  潘西送了一本《貴族禮儀的奧秘》,讓戴納有些皺了下眉頭,卻沒有影響他的心情,反正他也送了件給潘西添堵的禮物。
  
  特倫斯學長送了他一個漂亮古典精美的八音盒,隨著優美音樂的想起,小巧秀麗的傳說中的光之精靈就會舞動透明的翅膀,在身邊翩翩起舞,邊舞邊灑落銀色的月色碎片,美不勝收,戴納喜歡極了。
  
  斯萊特林很多人都送了他禮物,連級長埃德蒙-珀瓦爾也送了他一副精緻的象牙雕琢的巫師棋。
  
  不僅是斯萊特林,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也有一些不認識的人送了他禮物。
  
  最詫異的是,斯內普院長也送了他聖誕禮物,雖然是一瓶聰明藥水和一瓶福靈劑。這莫非是院長的暗示?
  
  還有鄧布利多校長,要知道,開學這麼久,他可從來沒有和校長說過話呢。而校長也送了他禮物,雖然是一件他實在不敢恭維其風格的花花綠綠的比睡袍還糟的長袍。
  
  當然,還有長輩什麼的禮物,比如盧修斯叔叔的漂亮禮服,納西莎阿姨的男式首飾等等。
  
  而這一天,德拉科收到了戴納的聖誕禮物——一枚龍蛋,是目前歐洲最小型的森林翼龍,長大後也才只有一英尺不到,但它確實的的確確的龍族。魔法界早就報道說,這種龍已經絕跡很久了。不知道戴納是怎麼弄來的。這是一個活的蛋,能夠孵育出龍的蛋。
  
  德拉科眼睛一下子亮得都能爆出火花了。他小心翼翼地把這枚龍蛋放進了自己的被窩,還警告家養小精靈誰也不許碰。
  
  然後,他有些懊惱了。他早就準備了另一份聖誕大禮給戴納,本想著以此來要挾戴納過來陪他去一個地方的。那個甜品只不過是小小的戲耍戴納而已。
  
  但戴納現在送了他這麼珍貴的禮物,如果,他現在拿出真正的禮物,戴納會不會誤會他是因為龍蛋才做的補償。噢,早知道就不這麼玩弄花樣了。戴納的小腦瓜一向比較呆,不能指望他能識破自己的玩笑的。
  
  德拉科懊惱了,發愁了。原本計劃好的戲弄和要挾,現在尷尬了,繼續還是停止?這是一個問題。【德拉科,其實,你想多了,以戴納目前的IQ,想不到這麼複雜的。】
  
  而遠在埃及的比爾收到了是一對精緻無比的扇形煉金耳飾,古樸的金桐色,精雕細琢的微攏扇折,反面隱隱刻著少見的魔法陣。
  
  珀西收到的是一件裁剪大方、式樣簡單、卻富含風度的長袍,高貴的淡紫色,襯得珀西有一種不屬於貴族的典雅風範。
  
  雙胞胎則是一筆玩笑用品開發的加盟基金,戴納表示,如果雙胞胎以後開了玩笑商店,他也是股東之一。讓雙胞胎興奮地擊掌慶賀。
  
  布雷斯收到的是純花瓣釀造的男式和女式香水各一瓶,富含東方風情,並附有一本《如何提高自身魅力吸引女士》。
  
  潘西的則是一本《優雅女人的奧秘》。看著第一頁寫的“最優雅的女人,要學會傾聽,而不是聒噪”,潘西就氣得丟開了書。
  
  特倫斯等斯萊特林,熟悉不熟悉的,戴納也大多送了禮物。
  
  而斯內普教授的禮物,則是寒墨幫忙準備的。說起來,戴納有點羞愧。因為聖誕禮物是傲潤的幾滴血。寒墨說院長喜歡自己的眼淚,如果是鮮血就更好了,但寒墨身為忠心耿耿的寵物,一點都不願意讓自己主人哭啼,流血就更不要說了。既然東方鳳凰的血淚這麼有魔藥價值,那東方龍族的肯定也一樣。於是,寒墨一點都不覺得卑鄙地偷襲了笨笨的四腳蛇,趁傲潤昏迷的時候,取了幾滴血,當做戴納的聖誕禮物寄給了斯內普教授。【寒墨:龍族本來就皮厚肉實,血液充沛,損失這麼幾滴,給我主人做做貢獻,又有什麼關係?】
  
  戴納之前只知道斯內普教授的禮物,寒墨早就準備好了,在昨晚寄禮物的時候,才知道這麼回事。於是,心也一黑的主人,跟著寵物黑了,就這麼把禮物送出去了。
  
  其他的霍格沃茨任課老師也都寄了禮物,連一身大蒜味的奇洛教授也收到了一條紅得鮮艷無比的頭巾。【戴納:其實,我是想著這樣可以提醒自己遠遠看到就避開,免得聞到熏死人的味道。】管理員費爾奇教授也寄了,一大包美味的貓食。校長當然也沒落下,但只是一份普通的貴族式圍脖。
  
  在寒墨的指導下,戴納還給一些已經畢業,但是曾經參與自己生日宴會的貴族子女,寄了禮物。
  
  這個時候就不得不說寒墨的妙用了,除了保鏢、家教、寵物之外,他又多了一個管家的身份。在聖誕節後,父母親離開後,寒墨會協助他暫時管理起布萊克家族,一些需要出面的事情,會由姐姐暫時幫忙,而決策權則在戴納手裡。雷古勒斯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小小年紀的戴納把元氣都沒恢復的布萊克家給玩完了。
  
  一個全能全知的烏鴉,相信在巫師界,能比得上寒墨先生的巫師,還真的很難找啊。
  
  現在,戴納都懷疑,除了暫時不能化形和生孩子,寒墨還有什麼不能的。
  
  “親愛的戴納,雖然很冒昧,但能邀請你在聖誕節的今天下午,來一趟馬爾福莊園嗎?”馬爾福家高傲的白貓頭鷹帶來了德拉科的信和作為馬爾福莊園門鑰匙的一條流溢著淡淡琥珀色澤的項鏈。
  
  午飯過後,戴納手持著項鏈出現在了馬爾福莊園。
  
  “德拉科,我不明白,布萊克和馬爾福之間不是有壁爐嗎?為什麼還要給我這個門鑰匙?”戴納一邊好奇地詢問,一邊把項鏈遞給德拉科。
  
  德拉科笑得眉眼都彎彎的了:“這是任何時候,只要觸摸一下項鏈的墜子,就能到入馬爾福莊園的門鑰匙,不是普通的一次性鑰匙。這也是我的聖誕禮物。”
  
  “聖誕禮物?你不是已經送了嗎?”
  
  “哦,戴納!請相信馬爾福不會小氣到只送最好的朋友甜點做聖誕禮物的。”
  
  “啊?哦。”
  
  “看,這項鏈可是馬爾福家的珍藏品,是個防禦上品,據說能減輕不可饒恕咒的傷害呢。不僅是馬爾福莊園的門鑰匙,還是馬爾福的幸運之星呢。”
  
  “哇,這麼厲害,謝謝你,德拉科。”
  
  “恩,作為感謝,你陪我玩一下午,理所應當的吧。”
  
  “沒問題,不過我要在晚餐前過去。”
  
  “恩恩,跟我來。“
  
  這是一個典型的英式莊園,不大。柔軟碧綠的草坪,圓潤的鵝卵石鋪成的小徑,清澈蔚藍的小湖,兩三顆隨風搖曳的楊柳,青灰色屋頂白色墻壁的古堡式房屋。打開有些咯吱作響的大門,裡面的布置卻顯得淡雅怡人,純白的墻面,掛著些風景類的油畫,風景中的樹花都在輕輕搖動,卻不見人影。木質的傢具,布做的長沙發,淡紫色的窗簾,隨處擺放的一些做工精美的工藝品。
  
  安靜、寧遠、悠閑、舒暢。
  
  仿佛是獨立於世外的桃源仙境,梅林的女神居處。
  
  戴納和德拉科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打破這片淨土。
  
  良久。
  
  “真的太美了。”
  
  “是啊,和馬爾福莊園的華麗完全不一樣的美。”
  
  “這是什麼地方,德拉科。”
  
  “我父親送我的聖誕禮物,一個只屬於我的小莊園。”
  
  “哦,德拉科,我羡慕你。”
  
  “嗨,我允許你,戴納-布萊克,只要你願意,你可以隨時來這裡。這裡永遠留有你的房間。”
  
  “哦,太棒了。這是誰布置的?”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來。父親說,從今天起,他就是我的了,我可以隨意改變,哪怕送人。”
  
  “哦,不,德拉科,不要更改這個莊園的風格。”
  
  “恩。之前,我還打算用家養小精靈打掃整理一下的。現在,我決定就這麼先放著。我不想讓那些醜陋的傢伙出現在這個美麗的地方。”
  
  “我真的好喜歡這裡。”
  
  “我也是。戴納,我帶你去看看樓上的房間吧。喜歡哪個,你自己挑。”
  
  “好。”
  
  兩個男孩快樂地奔上樓梯,消失在明媚的陽光照射下的客廳中。
  

作者有話要說:感覺自己忘了什麼,但怎麼也想不起來。誰想到了,給我提個醒?




第二十四章 混戰


  聖誕當天,戴納和德拉科在秘密莊園玩了一下午,累得不行,也開心得不行,直到晚餐時間才不得不離開。那天是戴納睡得最早的一天,幾乎一沾床,他就輕輕打起小呼嚕來。
  
  而第二天,他的聖誕假期就被單方面宣布終結了。
  
  看著鋪滿大大辦公桌、堆得有半個自己高的羊皮紙,戴納這個時候,很想暈過去,可惜,昨晚睡得太好了,根本不可能暈得過去。
  
  雷古勒斯翻開厚厚的活動相冊,指著一個個的活動人像和不斷變化場景的產業,對著戴納細細講解。
  
  “這是布魯斯-懷特,他主要負責布萊克家最大的產業——布料店。店在這,工廠在這……”
  
  “布料的生產原料主要取自……,每年的生產量是……,目前……”
  
  戴納痛苦得想哭,這就是他的聖誕節嗎?未來的每一天,白天和黑夜,他都要如此度過了。他需要在這短短的假日,了解布萊克家現在的所有產業經營情況,雖然父親說無所謂他能做到什麼程度,但,如果布萊克家族在劫後所遺留的這些產業被他折騰完的話,他相信,所有的祖先畫像都會咆哮著衝出畫框的。
  
  翻閱著厚厚的羊皮紙,戴納給自己打氣:你能行的,戴納,你可是個鳳凰布萊克!
  
  戴納的聖誕很悲慘,但至少他還有一條後路,他有個寒墨可以兼家教和管家,另外,菲尼亞斯-布萊克,曾經是霍格沃茨校長,在霍格沃茨也有畫框,以後有需要也可以隨時指點戴納。因此,戴納雖然很苦,但壓力不大。因為,他有後援。
  
  而另一邊,自找苦吃的德拉科,遭受著身體和精神的雙層摧殘,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再來一次,我一定可以做到。”又一次倒地的德拉科胡亂地擦去嘴角的血漬,慢慢地爬了起來。
  
  “德拉科,如果只是野蠻的重複失敗是沒有一點意義的,你現在需要的是用用你的腦子。”盧修斯冷冰冰地不帶一絲感情,仿佛那個被野獸攻擊地差點沒命的德拉科和自己沒有一點關係。“想想你失敗在哪,敵人的弱點在哪。”
  
  一身狼藉,衣袍破損,發絲凌亂甚至沾染血跡的德拉科,閉上眼睛,靜靜地呆了一陣,然後才慎重地開口:“可以了,請把它們放出來吧。”
  
  盧修斯的魔杖輕輕一揮,二隻壯碩靈巧的風影豹就從籠子裡竄了出來,撲向了德拉科。而德拉科則敏捷地閃身,並快速地釋放著魔咒。
  
  這就是德拉科的聖誕假日。因為他的請求,本該是五年後才開始的家族歷練,提前開始了。因為年紀太小,魔力缺乏,盧修斯針對兒子的特殊情況,讓德拉科上午學習新魔咒,下午就在自己的看護下直接用魔獸實地演練。這樣雖然很危險,但是,這種致命的危險演練卻可以最好地刺激魔力的積累和增長,並讓身體形成反射,先於思維主動躲開危險。
  
  馬爾福的家族訓練,沒有溫情,只有殘酷。這只是開始,而這也是德拉科自己堅定的選擇。
  
  盧修斯很欣慰兒子的行為,對於納西莎的擔心,他只是淡淡地說了句:“要知道那個人並沒有真正消失,最好的保護還是自己保護自己。”
  
  當大家在火車上相逢的時候,只是簡單對話後,德拉科和戴納就快速地陷入了沉睡,撇下布雷斯和潘西在一旁納悶,這兩人假日瘋玩什麼了玩得這麼累。
  
  回到霍格沃茨後,德拉科和戴納並沒有輕鬆下來。每天晚上結束了倒霉至極的魔藥勞動服務後,回到宿舍,德拉科還要再練習一會高年級的魔咒,而戴納則在寒墨的指導下批閱著被貓頭鷹送來的布萊克產業文件。直到半夜,這對難兄難弟才互相鼓勵著安睡去。
  
  “戴納-布萊克!”羅恩-韋斯萊在走廊突然攔著了戴納,神情凶狠,似乎打算打他。
  
  “有事嗎?韋斯萊先生。”戴納不喜歡這個總是很衝動無腦的韋斯萊,在他看來,也許是韋斯萊家的優良因子都被比爾、珀西、雙胞胎占據了,留下最小的兄弟只遺傳到了缺陷。但,看在他的韋斯萊朋友面上,他還是忍住了怒氣,好生好氣地羅恩說話。
  
  可惜,戴納的紳士風度,羅恩一點也不領情。“戴納-布萊克,你真是一個陰險狡詐的斯萊特林,你居然蠱惑了比爾和珀西他們。我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說著,健壯男孩的拳頭就打在了戴納的身上。
  
  戴納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被羅恩打退了半步。雖然因為體質和身上的防禦護具,戴納沒有受傷。但卻讓一向溫和怯懦的戴納,也燃起了戰火。“清泉如水!”
  
  羅恩被強勁的瀑布般的急水猛烈地衝刷了一遍,從頭到腳都濕漉漉地。
  
  “邪惡的斯萊特林!”濕透的羅恩高舉著拳頭又一次衝向在眾人眼中柔弱嬌小的戴納,輕易地發飛了戴納的魔杖。
  
  周圍的幾個女生禁不住尖叫起來。赫敏的聲音也混在了裡面。
  
  落後幾步的德拉科正好看到這驚險的一幕,一揮魔杖,用鎖腿咒絆倒了羅恩。羅恩重重地摔倒在結實的地面上,發出響亮的撞擊聲。讓本來對於羅恩毆打脆弱的布萊克比較反對而袖手旁觀的哈利心裡一顫,也一拳打飛了正打算再接著施下一個攻擊魔咒的德拉科的魔杖,幫著羅恩用拳頭對付起德拉科。,
  
  看到波特加入了戰局,幾個好戰的一年級格蘭芬多也紛紛加入,幫著海扁傲慢的馬爾福小少爺。原本一臉輕鬆地看著德拉科輕鬆海扁波特和戴納雖然被打卻未見傷痕的布雷斯,見此情況,也下場加入戰鬥。接著,幾個一年級斯萊特林也紛紛下場幫忙。一年級的小巫師們本就沒學多少魔咒,釋放的魔咒大多弱而不穩定,打到後面,基本上都放棄了魔杖,採用了肉搏戰術。
  
  在群毆的亂戰中不免會誤傷到路過的人,於是,本就敵對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大戰,迅速地蔓延開來。參與鬥毆的人數越來越多,除了一年級,其他年紀也牽涉了進來,隨著幾個高年級的加入,魔咒傷害的程度也開始上升。場面越來越混亂,整個通道都被堵塞了,尖叫聲、撞擊聲、痛嚎聲、魔咒聲交織成一片……
  
  “統統石化!統統石化!統統石化!”很多混戰中的人都沒有聽到教授們的施咒聲,但突然的動彈不得,也都明白了自己中了什麼咒。
  
  混亂無比的場面終於控制下來了。
  
  教授們都一臉嚴肅地盯著打群架的孩子,包括總是樂呵呵的鄧布利多校長。他喜歡活躍的學生,卻不喜歡這種牽涉了太多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群架。“所有參與者,每人扣二分。現在,受傷的都送去龐弗雷夫人那,沒事的都去準備上課吧。”
  
  戴納沒有受傷,只是衣服都撕破了,頭髮也被打亂了,倒是德拉科嘴角青了,布雷斯的眼眶紅腫了。羅恩和波特也有好幾個青青紫紫傷口,但基本上都是拳腳傷,沒有被魔咒波及到,傷得很輕。被幾瓶口味極其噁心的魔藥一灌就傷痕痛感都消了。
  
  而受傷最重的是被莫名波及的納威-隆巴頓。這個倒霉的孩子,中了好幾個疊加的魔咒,需要在醫護室呆上幾天了。他是標準的無妄之災,被突然捲入戰局,沒有動手卻受了傷,還被莫名扣了二分,到輕傷者漸漸離開時,還在按痛得哭哭啼啼個不停。
  
  “韋斯萊先生、波特先生、馬爾福先生和布萊克先生,請下課後來一下我的校長室,口令是滋滋蜜糖。”鄧布利多在醫護室門口攔住了正要離開的幾位,笑眯眯留下了一句話就走了。
  
  “校長找我們幹什麼呢?”戴納擔憂地問德拉科。
  
  “別擔心,是格蘭芬多先動手的。”德拉科挑高了眉頭,嘲諷地看著羅恩回答戴納。
  
  “你是什麼意思,奸詐的馬爾福?”羅恩再一次輕易地被激怒了。“你也打我了!邪惡的斯萊特林。”
  
  “羅恩-韋斯萊辱罵學院創始人,扣10分。如果你再繼續這種不理智的謾罵,我會直接送你去費爾奇先生那。”陰沉絲滑的語調讓羅恩-韋斯萊顫抖了,恐怖的氣壓也讓他選擇了退卻。
  
  哈利拉著羅恩,兩人快速地逃離了。而剩下不敢逃跑的德拉科、戴納和布雷斯,只能害怕地面對蛇王的毒汁。
  
  “什麼時候斯萊特林也沾染了格蘭芬多的衝動自大?或者,你們將腦子遺忘在寢室沒有帶出來?你們是否打算預定下個學期的勞動服務?”每一句冰冷到極致的嘲諷,都讓小斯萊特林們抖上一抖。“現在,給我乖乖地滾回去上課,彌補自己的錯誤。”
  
  看著遠去的翻騰的黑袍,三個人互看著,有些傻眼了。
  
  “哦,斯內普教授居然就這麼簡單放過我們了?”總是笑得桃花燦爛的布雷斯,也是一臉呆滯了,這表情實在有損他花花公子的形象。
  
  “哦,我沒在做夢吧。沒有懲罰吶。”德拉科也同樣吃驚不已。
  
  戴納則一臉擔憂地問:“斯內普教授不會是想晚點再公布懲罰內容吧。”
  
  “有可能,也許,他是打算想想怎麼安排這麼多人的懲罰。”布雷斯的結論,明顯得到了其他人的同意。
  
  但之後,斯內普教授依舊沒有再提起過這事。這也成了一個懸疑。
  
  混戰後的課,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飛行課。倒霉地納威少上了一節上他最害怕的課,不知道他是高興還是傷心呢。
  
  下課後,依舊處於敵對情緒下的四個人二前二後地去了校長室。
  

作者有話要說:哦哦,我還在努力更新中,希望大家支持。雖然有時更得的確不如人家的日更啥的。但還是很努力的。
要看哈利的,看,現在出來了不是。現在的情況是,德拉科不找哈利麻煩,但羅恩找戴納麻煩了。所以,局面是:德拉科&戴納PK哈利&羅恩。




第二十五章 龍蛋


    八樓的巨獸石像背後,是一道活動的旋轉樓梯,樓梯盡頭就是校長室的大門。

    哈利瞥了一眼一臉無所謂的德拉科和戴納,再看看依舊敵視著那倆斯萊特林的羅恩,很無奈地只能自己開口了:“滋滋蜂蜜糖。”

    閃亮的棟木門自動開啟了,羅恩用鼻子發出一聲“哼”,然後拉著哈利先進去了。德拉科和戴納則完全無視了羅恩,邁著優雅的步伐,跟了進去。

    校長室的墻壁上全是歷任校長像,他們好奇地探望著來人。一邊靠墻的長桌上擺滿了各式銀器,不停在旋轉噴氣。分院帽就在一旁的隔板上,似乎在打瞌睡。一個從天花板垂下的細長棲枝上,福克斯正快樂地和戴納打著招呼,當然,在別人眼中只是一隻鳳凰在鳴叫。

    “這是什麼?”哈利對於金紅羽毛的火鳥十分感興趣。

    “哦,福克斯是一隻鳳凰。它能背負重物,它的眼淚能夠治病,而且鳳凰是一種很忠誠的寵物。”鄧布利多校正輕撫著福克斯的羽毛,慈愛地對哈利說著。

    在聽到最後一句時,戴納的眼角禁不住抽搐了一下,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還是被鄧布利多注意到了。

    “哦,當然,福克斯是西方的鳳凰,和東方的鳳凰是完全不同的。”老人慈眉善目地對著哈利補充了一句,讓哈利和羅恩都有些摸不到頭腦。而德拉科和戴納則明白這句話實際上是對誰說的。

    “好了,孩子們,我們為什麼不坐下慢慢聊呢。”鄧布利多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氣質,就算是很不服他的斯萊特林,也在他親切的言語中放下了進門前的戒備。

    “要來點巧克力蛙或者蟑螂堆嗎,他們的味道真的很不錯。當然比比多味豆也不錯,只是我曾經吃過一個味道古怪得讓我難以忘記,所以我到今天都不敢再嘗試。”詼諧的語氣讓有些緊繃的小巫師們放鬆了下來。

    大家圍坐一團,品嘗著巧克力蛙和蟑螂堆。德拉科和戴納處於禮儀,也拿了一個巧克力蛙,細細品嘗,而羅恩和哈利則更喜歡外形噁心的蟑螂堆。

    聊了會開學後的生活情況後,鄧布利多校長終於切入主題了:“我聽說是韋斯萊先生先動手打布萊克先生的,我能知道為什麼嗎?”

    本來嬉笑著的羅恩,面對父親敬佩自己崇拜的老人,突然臉紅得勝過自己的發色,難為情地喃喃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太生氣了。他跟比爾告狀,就為了那麼一丁點事,比爾就寫信讓珀西好好教育我。”

    鄧布利多笑得更燦爛了:“哦,比爾和珀西都是很優秀的孩子呢,你也會成為一個優秀的巫師的。”

    “是的。”羅恩的眼中瞬間迸發出高強度的亮光。

    “那我能知道布萊克先生告狀的是什麼事嗎?”白鬍子的老校長孩子氣似地淘氣地眨著藍色眼睛,和藹地問著戴納。

    戴納也有些臉紅了。“只是一點小誤會。”開學第一天的信裡,他和比爾告了羅恩的狀,之後他就忘了,沒想到比爾一直記得,還特意寫信給珀西讓他教訓他們的小弟。珀西也對自己很好,估計他肯定狠狠地落實了“教訓“,所以才讓羅恩憤怒地打人。這個發現讓戴納又開心又羞愧。他覺得自己似乎太小氣了。

    “哦,既然如此。那小韋斯萊先生就和小布萊克先生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吧。”鄧布利多笑呵呵地說著。“年輕的孩子總是會犯一些熱血的錯誤,但只要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能及時改正,就是好孩子。”

    “對不起。”羅恩很禮貌地向戴納鞠躬道歉了。

    “沒關係。”戴納原諒了羅恩,畢竟自己也是小心眼在前。

    在鄧布利多的見證下,羅恩和戴納握手言和了。

    “其實,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也是可以成為好朋友的。”鄧布利多校長在孩子們出門的時候,輕眨了一下眼睛,說了這麼一句。

    哈利略有所思的樣子,德拉科是一臉不屑,戴納更像是秘密被人發現的吃驚樣,羅恩也一臉吃驚,但更多地是對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的吃驚。

    這場牽涉太多的風波就這麼落幕了。斯萊特林在之後的課堂上一個勁地表現,每個人都在努力地加分,彌補自己的失分過錯。很快,斯萊特林的積分漏斗裡的寶石,比扣分前還要多了。四大學院的積分漏斗裡,只有格蘭芬多的漏斗裡空盪蕩的,顯得那麼突兀。

    哈利一個人,站在高大的學院漏斗前,就這麼靜靜看著寶石,不說話。羅恩和赫敏都不在身邊。

    這個時候,珀西走了過來:“怎麼了?”

    哈利轉頭看了一眼珀西,然後繼續回頭看著漏斗說:“斯萊特林最近在課堂上表現很積極。”

    “為了加分。”珀西簡潔地回答。

    哈利其實早就知道了,他這麼問,只是因為困惑。他困惑於,斯萊特林與他想象中的不同。他之前認為,斯萊特林是自私的、邪惡的、虛偽的,是黑魔王和食死徒的誕生之處,是黑暗的代名詞。所以,在分院帽他選擇的時候,他抗拒了斯萊特林,堅定地選擇了格蘭芬多。但他看到了,斯萊特林也會為了朋友打架,會為了自己的錯誤拼命努力彌補過失。從一個教養小精靈角色成長過來的受虐兒童,有著一顆敏感的心,容易發現粗心大意的羅恩發現不了的事。比如,同樣參與打架的格蘭芬多,只是在炫耀自己打倒了幾個邪惡的斯萊特林,而不在乎自己被扣的學院分。對於這點,赫敏一直在生氣地怒斥著,但沒有人聽,很多人都覺得她太煩了,包括羅恩。大家私底下叫她“一本正經小姐”,也有人叫她“萬事通”。哈利其實有些同情赫敏,他覺得赫敏沒有錯。

    “鄧布利多校長說,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也能成為朋友。可是,斯萊特林不是邪惡的嗎?”

    哈利其實不太喜歡和珀西說話。珀西是一個古板的人,羅恩甚至覺得珀西長大後會和麥格教授一樣永遠板著臉不笑。但現在,他很困惑,他需要一個人說說話,隨便是誰,只要不是羅恩那種只要一提斯萊特林就跳腳狂罵的人,他需要一個能平靜地和他說話的人。

    珀西突然輕笑了出聲,這讓哈利有些驚訝地長大了嘴巴。“比起一些總是能讓我火大不聽勸說的格蘭芬多,斯萊特林的小可愛更得我心。”說完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珀西就轉身離開了,留下更加困惑的哈利。

    “格蘭芬多也曾出過背叛者,斯萊特林也不全是食死徒。”已經遠去的珀西遠遠地飄來一句話,朦朧得讓哈利都以為自己幻聽了。

    哈利的困惑沒有持續多長時間,或者說,他沒有時間再去思考這些事情。他很忙,除了課業,他還有魁地奇訓練,伍德可是把勝利的希望都壓在他身上了。另外,他還在忙著查四樓的秘密事件。

    赫敏、羅恩和哈利,三個小孩加在一起,也可以成為一個名偵探。他們查到了四樓藏著的是魔法石,那是煉金大師尼可?勒梅的東西,斯內普教授打算偷取它。那個魔法石是鄧布利多校長讓海格從古靈閣取來的,就是哈利和海格去對角巷的那天,很明顯,海格知道些什麼,他們打算去找海格問問。

    當他們看到在圖書館的海格,就打算找上去的時候,聽見海格正大聲地和馬爾福在爭執著什麼。

    德拉科很惱火,他已經很貴族地暗示那個混血半巨人將手中的書讓給他,但很明顯,他和那個禁林看守海格語言不通,對方依舊抱著那本書不放手。德拉科在這時候很想放棄貴族矜持,直接上前搶。但他只有一個人,不可能搶得過那個身材魁梧得抵得上三個他的海格,所以,他只能反覆地“講道理”。

    “我想,你只是感興趣而已,而我急於這些書籍用於實踐,我會在看完後第一時間讓給你的。”德拉科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咬著牙和海格講話。

    “哦,不,我也很急的,我需要用這些書來養……馬爾福,你下次再借吧。”海格匆匆地離開了圖書館。

    而德拉科則氣得也隨便拿了幾本書離開了。

    哈利沒能攔住匆忙走過、甚至沒有看到他們的海格。羅恩對於德拉科和海格爭執的書籍很感興趣,於是去書架那查看了。

    羅恩抱回一堆書,將他們擲到桌上。“看,我發現了什麼!”

    哈利翻著書錄,吃驚地說:“是龍!海格的確說過,他很想養一隻龍。”

    羅恩輕呼:“可私自養龍犯法的!”

    赫敏托著下巴,皺著眉頭說:“海格是否養龍,我們可以一會去悄悄探察一下。但馬爾福為什麼要和海格爭這些書呢?難道,他也養了一條龍?”

    一個小時後,三人出現在了海格的小屋,證實了他們的猜想。海格正在孵化一個龍蛋,一條挪威脊背龍的龍蛋。

    他們在悶熱不開窗的小屋裡,吃著咯牙的大餅,和海格談著魔法石的問題。雖然海格極力地想掩藏真相,但在聰明的小女巫的套話下,什麼秘密都沒藏得住。

    正提到斯內普教授有嫌疑的時候,窗外傳來一聲石頭摔倒聲。哈利第一個衝了出去,只看到了一個背影,但那鉑金色的頭髮,明確地暗示了偷窺者的身份。

    “是馬爾福!”哈利肯定地說。

    “討厭的馬爾福,他會不會去檢舉了?”羅恩有些替海格擔心。

    赫敏撇撇嘴:“我們可以試試這麼威脅他:如果你告發海格養龍,我們就告發你養龍。”

    “那如果他沒有養龍呢?”羅恩傻傻地接話。

    “那我們只能讓海格把龍蛋藏起來,或者給別人。”赫敏聳聳肩膀,很無所謂的樣子。她本來就不喜歡不守規矩的人或事,尤其是在霍格沃茨養龍這樣“違反規定”的事。

    海格聽了立刻大叫著緊緊抱住了自己的龍蛋:“我不會讓任何人帶走我的孩子的!”

    海格,你什麼時候也成了龍族一員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傲潤:你打算怎麼去為戴納報復那個羅恩-韋斯萊?

    寒墨:揪光他的頭髮。

    傲潤:他又不是馬爾福,愛惜頭髮勝過一切。你要找準他的弱點下手。

    寒墨:那我揪光哈利-波特的頭髮。

    傲潤摸頭:那跟哈利-波特有什麼關係啊?

    寒墨:他喜歡那個哈利-波特。

    傲潤激動起來:是嗎?是嗎?我怎麼從沒發現他們之間有JQ啊?

    寒墨:他們一直在一起。

    傲潤失望地攤倒:戴納和德拉科也總在一起啊。這不能算什麼的。

    寒墨:那你說怎麼辦好?

    傲潤:隨便啦。要不你試試這個。這是以前我打劫到的一個廢物煉金品,能把周圍人的霉運轉移到自己身上7天。

    寒墨:謝謝。

    於是,羅恩同寢室的格蘭芬多的課堂表現都棒極了,課後也好運頻頻。連納威也有史以來成功做出了第一次完整的魔藥,獲得了斯內普教授的A,高興得他急忙寫信回家給奶奶報喜。

    羅恩就悲慘了。

    魔藥課,他炸了坩堝,在醫療室呆了一天。

    魔咒課,他的書本都被自己失敗的魔咒給毀了。

    變形課,他動作太大,施咒時魔杖反彈回來,把自己的鼻子變成了煙嘴,在醫療室呆了二天。

    天文課,他甚至差點掉下塔頂的窗口,幸好辛尼斯塔教授及時救了他。

    最慘的是飛行課,他不知怎的居然撞上了打人柳,最後在醫療室呆到了三天。

    第七天,雙胞胎去看望羅恩的時候,送了他不少的惡作劇玩具,以排解寂寞。結果,他誤吃了一顆被混入的失敗品糖果,吐血吐得差點休克,又不得不在醫療室呆了四天。

    開門紅,送上一個小劇場酬謝堅持的親。

    這裡有三個暗示,不知道大大們看出來沒有。

    1、珀西知道格蘭芬多背叛者的事,就是小天狼星。

    2、哈利開始思考斯萊特林的真相,而不是一味聽從羅恩的說話。

    3、鄧布利多教授,希望哈利和戴納他們能成為朋友。




第二十六章 被抓


    “居然敢威脅我!”德拉科怒得拿著羊皮信紙的手都開始顫抖起來。

    “怎麼了,德拉科?”戴納關心地問。

    “沒什麼,”德拉科不想讓戴納知道他被格蘭芬多要挾這麼丟臉的事,岔開了話題,“戴納,你的魔藥課論文完成了嗎?”

    果然,一提起魔藥課論文,戴納的心思立刻被轉移了,他苦皺秀眉,清俊的小臉頓時成了一個“囧”字。“還早著呢,有好幾個地方我都搞不明白。”

    “給我看看。”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鉑金腦袋和黑腦袋兩個小小的腦袋擠在一起,專注得投入到課業中。

    高傲的馬爾福小少爺會這麼簡單地就被威脅了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可格蘭芬多不知道,看到德拉科之後一直沒有聲張此事,誤以為德拉科屈服了。於是,他們放心大膽地繼續陪著海格養龍。

    小脊背龍破殼而出了。小脊背龍快速地長大了。

    格蘭芬多三人組開始憂心了。

    眼看著即將藏不下海格那龐大的“小屋”的噴火龍,大家決定不顧海格的傷心要送走它了。遠在養龍的查理答應了羅恩:周六午夜在最高的塔頂請朋友來帶走那條生長迅速的“小龍”。

    戴納很奇怪德拉科最近的行蹤。雖然,他們沒有好得如同連體嬰兒般寸步不離,但大部分時間,他們都是一起的。即使有時候各做各事時,也知道對方去幹什麼了。但最近,德拉科總是要失蹤一會兒。

    周六的晚上,德拉科在入睡後,又悄悄爬了起來,看了一眼睡夢中還在流口水的四腳蛇傲潤、把腦袋藏在羽毛中的烏鴉寒墨和安寧恬然的戴納,輕手輕腳地打開門走了出去。在門掩上的那刻,一雙眼睛悄然睜開了。

    即將午夜的塔樓裡靜悄悄地,德拉科捏了捏手中的信,嗤笑不已。這幫白痴,居然把查理-韋斯萊的回信隨便地夾在圖書館的書籍裡,讓他不費吹灰之力就知道了格蘭芬多的計劃。

    讓你們威脅一個馬爾福!呵,這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沒過多久,悉悉嗦嗦地聲音由遠而近,德拉科激動得心都快跳出來了。他要逮著這群格蘭芬多,然後……

    “德拉科-馬爾福!”帶著發套的麥格教授突然出現,一把揪住了德拉科的耳朵。“半夜還不睡覺在這閒逛,我要扣斯萊特林二十分。”

    “哦不,教授,你聽我說,哈利波特馬上就來了,他們帶了一條龍……”德拉科在慌亂中說了實話,然後,馬上醒悟過來,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

    “居然還撒謊,我要帶去見斯內普教授!”麥格教授更加生氣了。

    果然,沒有人會相信這樣的話,而自己的解釋更像是笑話。德拉科這下真的後悔了,今天本打算抓救世主的小辮子的,現在想來,這真的是非常不理智,不斯萊特林的行為。他顫抖了,他完全想象得到親愛的教父會用什麼樣的面孔面對他。

    “還有一個,出來!”麥格教授的厲聲後,走廊轉角處走出了一個披著長袍的人影,長袍未掩處依稀可見的絲綢睡衣,讓人一眼就明白來人是匆忙從床上爬起來的,只來得及披了一件外袍就出來了。

    原先又是驚恐又是懊惱又是害怕的德拉科,一下子安靜下來了。一股暖流涌上心頭,竟讓他生出甜滋滋的感覺。

    “戴納-布萊克,同樣扣二十分!現在,你們跟我一起去見斯內普教授吧。”麥格教授一手一個揪著小巫師的耳朵,氣惱得拖著兩個斯萊特林去地窖了。

    而在隱身衣的保護下,羅恩和哈利則開心地看著德拉科倒霉。當他們送走那隻名為“諾伯”的脊背龍後,依舊興奮地談論著馬爾福的愚蠢,以至於忘了穿隱身衣,被費爾奇逮了個正著,扭送到了麥格教授的辦公室。

    不提麥格教授的辦公室,還有一個可憐的格蘭芬多在等著羅恩和哈利。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現在的氣氛可以說陰森地可以嚇傻無數小巫師。

    “德拉科-馬爾福,戴納-布萊克,哦,這就是兩個英國巫師界大貴族大家族培養出來的繼承人?我該不該為盧修斯和雷古勒斯痛哭,為了馬爾福和布萊克家族在未來的悲慘前景?”

    兩個顫抖的男孩握著手,抵抗著比以前更加恐怖的陰沉魔壓。

    “養了一條龍?馬爾福先生的腦子已經被鼻涕蟲同化了嗎?居然編出這麼可笑的謊話?嗯?”

    德拉科明白,這個時候,哈利他們一定已經送走龍了,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話了。這個時候,他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可笑至極的傻瓜,一個沒有一點腦子的笨蛋。

    突然被加大握力的手讓沮喪的德拉科抬眼看向了戴納,關切和擔憂的眼神讓他心裡暖暖的,不舒服的情緒也減弱了幾分。

    蛇王的毒汁還在噴射:“莫非你們以為勞動服務已經排滿了一學期,所以就無所謂了?我會讓你們下個學期都乖乖呆在地窖的。”

    “現在,給我回去睡覺,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們到處亂跑,那麼,你們就等著七年都和鼻涕蟲呆在一塊吧。”

    德拉科來不及哀悼第二年的晚間自由就這麼貢獻給了魔藥勞動服務,就被驚嚇得如同小兔子般的戴納拉著,飛快地跑回了寢室。

    “對不起,戴納。”關上寢室的門後,德拉科一把抱住戴納,隱忍已久的情緒一下子失控了。

    從來不哭的馬爾福小少爺,從來只是仰頭45度角看人的高傲男孩,摟著戴納的脖子,無聲哭啼。熱淚從眼眶順著蒼白得有些虛弱的臉龐滑落,打濕了戴納的外套,有些則順著略微敞開的睡衣領口滑落了進去。之前的種種不忿、難過、懊惱都隨著淚水漸漸地消散。

    “德拉科。”戴納輕聲低呼,又怕驚擾了德拉科,不敢再說些什麼。他原本是想質問德拉科的,但看到這樣的德拉科,又手足無措起來,百般無奈之下只能緊緊回抱德拉科。

    兩個男孩就這麼抱著,直到德拉科的眼淚不再流淌。

    “謝謝你,戴納。”

    戴納完全搞不明白,只能木訥地機械回了一句:“不用謝。”

    看著呆呆的迷糊狀戴納,臉上還殘存淚痕的德拉科,笑了。他俯□,輕輕地極其溫柔地用嘴脣親觸了一下戴納嫩嫩的臉蛋。然後,一臉壞笑的德拉科丟下仿佛被雷劈傻般的戴納去洗漱了。

    聽到德拉科關上洗漱間的門的聲音時,戴納才如夢初醒般機械地轉頭盯著洗漱間的門,仿佛能用目光穿透那門看見裡面的人。

    德拉科,太奇怪了!

    第二天一早,小巫師們吃驚得發現,格蘭芬多的漏斗一下子幾近空了,和昨天比起來足足少了150分。相對比起來,斯萊特林少的那40分就顯得沒有那麼明顯了,至少在格蘭芬多的眼裡。

    深受格蘭芬多喜愛和歡迎的救世主,一下子成了格蘭芬多最討厭的人。哈利開始走到哪都被人指責和羞辱,他在格蘭芬多的待遇一下子從天堂落到了地獄。

    德拉科和戴納慚愧萬分地等來了級長埃德蒙的召見。“你們知道該怎麼做的,補上40分,另外加上40分補償。”埃德蒙簡單的處決,讓兩人如釋重負,同時也好奇不已。

    “雖然你們犯了錯,但讓格蘭芬多丟了更多分,這就行了。斯萊特林的行事準則,允許以較小的代價讓對手付出更大的代價。只是,絕對不能吃虧。”

    讚美睿智的斯萊特林創始人。

    課上踴躍發言爭取加分的戴納和德拉科,終於在考試前一個禮拜,完成了彌補和懲罰分數。就在他們舒口氣投入考試準備的時候,收到了斯內普教授的通知,他們以為已經落幕的“夜遊”事件還有後續:晚上11點去大堂找費爾奇領取懲罰。

    “哦,我就知道不會這麼容易了結的。”戴納哭喪著臉悲號。

    “請放心,主人,我會去和洛麗絲夫人說說,讓她的主人對你好點的。”

    “噢不,寒墨,我想洛麗絲夫人再聰明也無法和他的主人溝通到這種程度。畢竟,你這樣天才中的天才的寵物,是百年,哦不,千年難得一見的。”

    寒墨烏黑的小腦袋看不出是否臉紅了,但聲音中的激動顫音還是很明顯的:“謝謝主人的肯定,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嘖,媚主的傢伙。”傲潤在一邊吐槽著。

    自從傲潤的行蹤每每被寒墨出賣給斯內普教授後,傲潤總喜歡針對寒墨。而寒墨這隻彪悍的烏鴉也不是好惹的。

    於是,烏鴉追打四腳蛇的場景又一次重演了。

    可憐的東海龍太子啊,你也太弱了,居然被個烏鴉打得抱頭鼠竄。

    德拉科又一次懷疑起盧修斯送傲潤來的“保護自己”的意義,在盧修斯爸爸是在“轉移禍水”的這個觀點上加上了砝碼。而戴納也再次懷疑起傲潤的龍族血統,畢竟在他印象中,身為三大古獸之一的龍族也是個強大的存在啊。

    被兩小這麼一鬧,原本憂心重重的兩人,也放開懷了。

作者有話要說:JQ開始萌芽了。



第二十七章 禁林



    戴納和德拉科到大堂的時候,費爾奇已經在那了。他提起昏暗的馬燈,看了一眼他們倆,然後殘忍地一笑,沒有再說什麼。過了一會,哈利、羅恩和納威也過來了。然後,費爾奇帶著五個小巫師,一路威脅要給他們這些壞傢伙施以“古老懲罰”,直到看到禁林邊緣的海格。

    聽到海格說處罰是去禁林尋找受傷的獨角獸,納威嚇得快哭出來了。德拉科則憤怒地和海格爭執起來:“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不應該由學生來做。”

    “如果你想留在霍格沃茨的話,你就必須進去,”海格嚴厲地說。“你做了錯事,所以你必須為它負責。”

    德拉科盯著海格,憤怒的火焰在他心中翻騰起伏。【那麼你呢,你私自養龍,你又承擔了什麼?】

    戴納緊緊拉住德拉科的手,祈求的目光讓德拉科暫且平息下燃燒的怒火。

    “好吧,做錯事的人都需要為自己的錯誤承擔責任。”德拉科意有所指地隱射著。可惜,海格簡單的頭腦一點都沒有領會到斯萊特林的隱晦之意。

    戴納想著應該把傲潤或者寒墨帶來。在這樣幽暗的夜裡,穿行在不熟悉的樹林裡,他很擔心會迷路到天亮。傲潤熟悉禁林,他總是遊蕩在這裡。禁林就跟他家後花園沒什麼兩樣了。還有寒墨,為了給斯內普教授取魔藥材料,讓他多關照自己的主人,他現在閉著眼睛也能飛進飛出。

    海格將大家分成了兩組:哈利、戴納和海格一組,德拉科、納威、羅恩和牙牙(海格的狗)一組。

    “不,我要和德拉科一組。”戴納堅持。

    海格晃了晃腦袋:“好吧,我本來還想照顧你的,既然你不需要就算了。”又低聲嘟喃了一句:“我就說斯萊特林的人不值得費心嘛。”

    於是,海格宣布戴納和羅恩交換一下,然後兩組人出發了。

    德拉科拉著戴納的手,小心翼翼地前行,絲毫不管後面已經驚嚇得跌跌撞撞的納威。

    “啊!”一道紅光隨著納威的尖叫發射了出去。

    戴納和德拉科吃驚地看著只是被樹枝絆倒就驚嚇過度得發出紅色求救信號的納威,感慨著怎麼一向勇莽膽大著稱的格蘭芬多怎麼會有這麼一隻膽小如鼠的獅子。

    紅光過後沒多久,海格就罵罵咧咧地來了,把三人一狗都帶了回去。“好吧,好吧,我帶著納威、羅恩。哈利,抱歉了,你就和這兩個討厭的傢伙一起吧。”

    戴納和德拉科手拉手走著,哈利緊隨其後,最後綴著一隻體型巨大膽子巨小的狗“牙牙”,重新踏上了尋找受傷獨角獸的路。

    “看好腳下,小心點。別擔心,我們不會有事的。”

    “我不害怕,德拉科,你應該對我有點信心。”

    看著和戴納溫和對話的德拉科,哈利一下子無法把眼前的馬爾福和之前無數次譏諷爭吵的馬爾福重合起來。從沒見過德拉科這一面的哈利-波特,風中凌亂了。

    突然出現的越來越濃重的血跡,讓三人都警覺起來了。在一堆亂樹枝的後面空地上,他們發現了一頭受傷嚴重的獨角獸。

    銀白色的鬃毛那珍珠般的光澤漸漸黯淡,清亮的眼眸也開始渾濁,悲切的哀鳴讓人心都跟著揪痛。

    戴納正想上前,卻被德拉科一把拉住。一個黑色的影子竄了出來,如同爬行動物般滑行在地面上,湊到受傷獨角獸的傷口處吸吮起鮮血來。

    “啊……”身後的哈利也突然抱著頭痛苦地叫著,不自覺地後退著。

    而那個鬼魅的黑影在聽到哈利的痛喊聲後,出乎意料地越過了前面的戴納和德拉科,撲向了哈利。

    戴納和德拉科完完全全地嚇傻了,在原地一動不動。

    在這驚險時刻,哈利突然地因劇烈的頭痛跪了下來,讓那個黑影撲了一空。而一隻銀色的箭也同時射了過來,嚇走了那個詭異的黑影。

    一個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馬的神奇生物-人馬走了出來。他拉起哈利,詢問道:“你沒事吧。”這個自我介紹為“費倫澤”的人馬拉著哈利親切地說著話,無視了另外在場的兩個小巫師。

    而戴納的注意力則全部投注到了那個瀕死的獨角獸身上。他跪在獨角獸的身邊,小心地用手撫摸著還在大量出血的傷口。

    “你要死了嗎?”戴納問著那隻美麗卻悲傷的獨角獸,更像是自言自語。

    獨角獸吃力地抬起頭輕蹭著戴納,發出哀哀的悲鳴,仿佛不願意就這麼被生命女神拋棄。

    戴納的眼眶濕潤了。他突然想起斯內普教授和寒墨說起的鳳凰眼淚的療效,於是小心地將眼淚灑在獨角獸的傷口上。眼淚碰觸到黑色惡腫的傷口,發出“滋滋”的聲音,黑色漸漸消失,紅腫慢慢褪卻,鮮血也緩緩停止流出,獨角獸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著。

    “天吶。”一直關注著戴納的德拉科不由得發出驚嘆,引得交談中的哈利和費倫澤也看了過來。

    費倫澤抬頭仰望星空,說出一句讓人聽不懂的話:“星星的軌跡在變化,未來的星空如何排列無人可以預知。”

    “危險還沒有解除,我送你們出去吧。會騎馬嗎?能自己上來嗎?”費倫澤這次不只是對著哈利說話了,而是對著三個小巫師。

    戴納看了眼費倫澤的馬身,然後喃喃地不好意思說道:“我想我們人太多了,騎不上去。”

    費倫澤摸了摸頭,正想說些什麼,一道黑色的小小身影突飛而至,伴隨著尖銳的喊叫打斷了他。

    “小主人,你沒事吧?”激動的烏鴉飛至戴納的肩膀,一向清幽雅致的聲音變形得戴納都聽不出是寒漠了。

    緊跟其後的是一貫慢條斯理溫吞吞的敖潤。四腳蛇先生飛速地爬行著,快得都只看得到一道銀色在移動。待他停下後,才發現膩滑潔白的四腳蛇先生已經變得有些泥濘不堪了。

    敖潤滴溜溜地轉著小眼睛,然後飛快地爬上了德拉科的頭頂,卻始終沒有出聲。德拉科雖然無法忍受這樣髒污的傢伙停在他心愛的鉑金髮頂,但敖潤為了他的安危急急趕來,以及現在的狀況的確還沒有完全安全,都讓德拉科說不出任何指責的話語。

    哈利被寒墨的尖叫驚住了。一只會說話的烏鴉!哈利自恃對於魔法界還認識得不夠,不能判斷一只會說話的寵物是否算是稀有,也就把疑問都暫放在肚子裡了。

    費倫澤則死死盯著寒墨。

    一時之間,詭異的安靜。

    片刻後,費澤倫開口了:“星星的軌跡已經全部打亂了,也許是件好事。”然後,他回轉身,仰著頭說:“都跟著我來吧。”

    小巫師和寵物們,跟著人馬費澤倫,慢慢地走出了禁林,和海格他們會面了。

    羅恩一看到哈利,立刻拉住了他,然後兩個格蘭芬多小巫師就在一旁竊竊私語起來,時不時還回頭看看戴納。

    而費澤倫則和海格在談論著什麼。可惜,費澤倫的話都圍繞著星星什麼的,海格不是很明白。

    而德拉科和戴納則各自安撫著各自的寵物,保持著沉默,只用眼神交流。

    回到寢室的兩小斯萊特林,立刻說開了。

    “寒墨開口說話了,哈利波特知道了,鄧布利多也一定會知道的。”

    “恩,院長之前肯定一直幫我瞞著,現在,誰也瞞不住了。好在寒墨是我母親送的東方寵物,會說話也不算太稀奇。布萊克家早就被人關注了。只要敖潤不說話,校長就不會盯上你。”

    “的確。斯萊特林的底牌總是要握在自己手裡才最保險。”

    “寒墨,你不用愧疚的,畢竟你是關心我才這樣無意泄露的。”

    “哦不,主人,我不是愧疚自己暴露出會說話的特徵,而是,我沒有盡到保護的職責。要不是主僕契約的影響,讓我知道你遇上了危險,不然,我還一無所知呢。我真是個失敗的寵物啊。”沮喪的烏鴉,蹲在墻角,小腦袋深埋在黑羽中,陰郁的氛圍甚至在角落形成了一個黑色的天地。

    一向為自己是最完美的寵物而驕傲的寒墨小烏鴉,第一次受到了如此沉重的打擊,在主人遇險的時候,沒有在身邊護駕。對於他來說,這是個切腹都難以原諒的大錯。

    寒墨鬱悶了、低沉了、消極了。

    而敖潤也不好過。從禁林出現後,他就一直不說話,一改溫潤和煦的品性,也變成了低氣壓的悶葫蘆一個。他也在糾結於同樣的事。雖然他不是真的寵物,但是,他做過承諾,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要履行贖罪。可是,自從到了霍格沃茨後,他一直有些耽於玩樂,忽視了自己的職責。今晚德拉科遭遇了這麼嚴峻的危險,而他卻錯過了。他深深反省於自己的玩忽職守。

    看著兩個陷於自責的寵物,戴納和德拉科苦澀地相對無言了。

    “好吧,我們保證,以後只要可能涉及到危險,就一定帶上你們。”

    “是的,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

    睡在床上的戴納突然問了一句:“德拉科,你聽到波特和小韋斯萊提到的什麼魔法石了嗎?好像他們懷疑斯內普教授要去偷它。”

    “哼,巨怪腦子的格蘭芬多,不用理他們,教父才不會去偷這種玩意呢,除非魔法石是個魔藥材料。煉金物品什麼的,教父才不感興趣呢。”德拉科裹著被子隔著帳罩和戴納聊天。

    “恩,如果斯內普教授想要,我就讓寒墨去偷出來給教授。我才不管魔法石是誰藏在學校裡的呢。”

    “戴納,你怎麼突然這麼幫著教父了?我記得你一直很怕他的。”

    戴納沒有吱聲。德拉科都快睡著了,戴納才低喃了一句:“我的魔藥課考試不知道能不能過。”

    德拉科立刻笑醒了,睡意萬無。“哦,戴納,你真可愛!”

    二天后,禁林居民“迎來”了一位尊貴而恐怖的“小客人”。

    冷冰冰的俊美面孔,精緻小巧的玲瓏身形,東方風情濃郁的異國裝束,熟悉得讓記憶深刻的禁林大眾,忍不住都打起顫來。

    “戴納-布萊克,我的弟弟。”清冷的聲音在空中傳播,仿若在每個禁林居住者的耳邊響起。“記得他的氣息,鳳凰的氣息,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沖天的洶涌波濤瞬間再一次洗滌了禁林,濕漉漉的場景重現一年前的慘象。

    冷情的鳳族公主毫不遲疑地離開了,留下欲哭無淚的眾位禁林神奇動物。

    “我們需要和鄧布利多校長溝通一下。禁林的安危也很重要,不能再讓那個混血巨人隨便帶人進來了。”睿智的人馬長老感慨著。

    “哦,別忘了幫我們轉達獨角獸的謝意給小鳳凰王子。他的救命之恩,獨角獸不會忘記,如果有所需要,請他儘管開口。”獨角獸族長對著人馬長老凜然又溫和說著。

    除了人馬族,其他禁林生物一向不與巫師打交道,有什麼事,都是人馬族出面的。這次戴納將中了黑魔法的獨角獸從瀕死邊緣輓救回來,不僅贏得了獨角獸的感激,也贏得了禁林很多生物的好感。

    只是,這麼可愛的小男孩,居然有這麼恐怖的姐姐。真的是難以想象啊!禁林生物都止不住發出這樣的感慨。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存完稿了。

恩恩,謝謝依舊在支持我的親親讀者們,你們的鼓勵是我堅持下去的動力。

恩,下一章就是哈利的保護魔法石之戰了,我一直在猶豫是否要讓戴納參與。其實參與與否,對於後面的情節沒有什麼影響的。但是,按思路,鄧布利多是希望戴納參與進去的。畢竟一起戰鬥過會更容易建立友情。鄧布利多很希望哈利和戴納成為朋友。不僅僅是因為鄧布利多希望戴納能幫助哈利這個救世主,還有戴納本身就是很純的孩子,鄧布利多希望這樣的孩子。乾淨單純,性格和藹,長相可愛的孩子,誰不喜歡呢?





鳳飛番外 天賜之“情劫”


    琉璃杯反射出五彩的色澤,讓那淺黃色的薄酒也變得流光溢彩。鳳飛怔怔地晃動著手中的琉璃杯,緩緩閉上了眼睛。

    門響了,她還閉著眼。

    有人輕輕走近了,她依舊閉著眼。

    來人在離鳳飛五步遠的地方停下了。“陛下,崑崙發來邀請,這個月初八是他們“天經閣”新閣主的即位典禮,請你去觀禮。”

    崑崙如今已經修真界首屈一指的龍頭了,蜀山、青城、峨眉等都曾歷經劫難,隱隱落了下乘,只有崑崙經久不衰,這也與崑崙的制度有關。崑崙掌門之下,九閣分立,閣主權利完全掌握在自己手裡,就連崑崙掌門,只要九位閣主超過半數贊同更換,也能讓掌門明朝換人。但凡修真界出了大事,崑崙規矩,最多五閣出動,晚出聲的一定要封閉山門,保存實力。因此,崑崙閣主,實在是比小門小派的掌門還要炙熱的位子。

    但鳳飛依然閉著眼睛,淡淡說:“撕了邀請函。”

    “陛下!”

    銳利的金黃色眼瞳猛然睜開,如獵鷹盯食般對著那個僕從。僕從嚇得腿都開始打哆嗦了。

    鳳飛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冷冷地說了一句:“就說我遠遊了。鳳凰族這個月全部閉關不許出去。”

    火紅嬌艷得勝似晚霞的羽翼伸展開來,輕輕一個開合,鳳飛就衝入天際了。

    可笑,真的太可笑了。

    鳳弈天!看看你用九死一生的涅磐換來的人,就這麼心急火燎地去做他的新閣主了?!還說什麼生死共鍥,你都失去音訊這麼久了,他連來鳳凰族問一下都不願意,又怎麼會關心你的犧牲?!虧你還涅磐前心心念著他,怕族人因為你去找他麻煩,求著我約束大家。你看看,醉心名利權勢的他,心中哪有你半點影子?!

    值得嗎?鳳弈天!

    鳳飛的心就快燃燒起來了!沖天的怒火激勵著她一直翱翔、翱翔……

    等怒火漸漸平息,鳳飛才發現,她早已飛離了東方,來到了一片陌生的土地。

    也罷,與其去看那噁心的人,聽那噁心的事,不如在此散散心。

    翠綠青蔥的草坪,寧靜蔚藍的湖水,淡淡的煙雨妖嬈,不是東方的古典美景,卻也生翠得如同一幅畫卷,充滿詩意,讓鳳飛的心平靜無比。

    品嘗著別有一番風情的歐式茶點,鳳飛的嘴角也漸漸上揚起來了。

    就算鳳弈天是她的表弟,是她“掛名”的未婚夫,他和羅天玄之間的糾纏,她是完全不想去管了。越在意,只會越生氣,她又何苦來哉?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又何必去做這個惡人。

    果然,沒事喝喝茶,有事打打架的日子,才最適合她。

    “啊!啊!救命啊……” “不,求求你們……”“鑽心挖骨!”“啊……”“卑劣的麻瓜們……”尖銳的求救聲,痛苦的嘶叫聲,刺耳的放肆大笑聲……

    鳳飛舒展的眉頭一下子又皺了起來。修真者敏銳的耳力讓她把遠在二三條路之外的混亂吵雜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裡不同的語言體系,讓初臨此地的鳳飛沒有花費太多時間就學會了(也就三五年啦,請記住修真無歲月)。可“麻瓜”這個詞,她可是來了十多年後,第一次接觸到呢。也許,她應該去學習一下“新詞彙”

    抱著這樣的想法,鳳飛優雅緩慢地放下手中依依不捨的玫瑰花茶,輕柔地舒展了一下腰肢,整了整其實沒有一點皺褶的衣袍,和美麗的茶坊女主人調笑了幾句,然後才如風柳一般輕盈典雅地走了出去。

    自然,當她悠閑踱步到事發地時,只看到一個吐得稀裡嘩啦的背影和兩個已經躺在地上沒有呼吸死狀凄慘的年輕男女。

    眯了眯幻化成黑眸的細長秀眼,鳳飛輕拍了一下那個穿著還算精緻似乎已經吐完的人的背。

    然後,那個人就這麼直愣愣地倒下去了?!

    鳳飛傻眼了。

    難道,我剛才用力過猛了?

    看著匍伏在噁心的嘔吐物中的人,鳳飛嫌棄地用腳將人翻了個面朝天。

    一個長得還算漂亮的男孩,只是面色過於蒼白了。

    一個水咒下去,衝刷得一干二淨。全身濕透的男孩更顯得單薄無力。

    鳳飛這才撇撇嘴,伸手撫上男孩的額頭。

    原來是這樣啊。

    已經取得了想要的信息的鳳飛收回手,盯著男孩的眼睛不再滿是嫌棄,而是滿滿的興趣。

    一個有趣的魔法界,一個有趣的男孩。

    終於有點有意思的事情來調劑調劑了。

    鳳飛終於輕笑出聲了。

    陸陸續續地挑戰了各種危險的凶殘的魔法生物後,鳳飛將目光轉移向了傳說中的遠古巨龍。結果,她遺憾地發現,那條巨龍據說還在沉睡中。萬無聊賴的她一個人閒逛著,那個有過一面之緣的可愛男孩就這麼一頭撞進了她的懷抱。

    “哦,這是投懷入抱嗎?送上門的小兔子?”鳳飛笑眯眯地摟著那個哭得已經上氣不接下氣的男孩,卻不料男孩竟然凶狠地一口咬上了她的脣。

    這一刻,她從來沒有動搖過的道心突然之間毫無預兆地起了波瀾。她只驚顫了一下,就很快露出了笑容。鳳凰的生命太過漫長地枯燥,她又是喜歡挑戰冒險的人,即使道心不穩又有什麼關係。平淡的生活要有點調劑才好。

    於是,她狠狠地吻上了這隻送上門的小羊羔,連皮帶骨地吃抹了個乾淨。

    哭得梨花帶雨的俊秀面孔,別有一番風情。咬得紅潤過度的薄脣,發出勾人心魂的呻吟。潔白如玉的耳墜,布滿了點點青紫吻痕,勾得人氣息起伏不定。纖細的腰肢如蛇般糾纏在身上,靈巧的程度居然不下於女子。修長的腿不像看起來那麼孱弱,極其強勁有力。白皙得有些蒼白的手臂,擁抱起人的力量一點也不弱。鳳飛的激動心情,遠超過以前遇到強勁對手的興奮,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一種新鮮的蠢動與**。

    從床上做到床下,從臥室做到洗漱間,從躺著做到站立,從下位做到上位,從騎跨做到貼壁……除了一開始的疼痛有些難忍,之後都是如同漂浮在空中的歡暢,人已經飄飄然了,心卻依然叫囂著企圖攫取更多……這種讓人迷醉的滋味,鳳飛有生以來第一次遇到,她的道心沉淪了。

    “戰鬥”結束後良久,鳳飛全身□卻一點也不在意。她側臥一旁,左手撐在腦腮處,右手無意識地把玩著男孩的黑髮發梢,眼睛默默盯著俊美蒼白的“睡美人”,臉上卻沒有一絲笑容。

    她遇“劫”了。

    她清楚地知道,她的道心已經不再和以前那樣任憑多少風浪都平靜穩健了。或者說,她不再是無情無欲的鳳飛了。

    怎麼辦?

    鳳飛看著那個臉上還殘留著淚痕的男孩,半響後,伸出纖纖玉指輕撫了一下那被吻得紅腫不堪的嘴脣,然後轉身離開。

    在臨出門前,她回頭看了一眼睡夢中的大男孩,手一揮,一道符咒射入了男孩體內,然後,堅定不移地離開了。

    她真的有些凌亂了,需要時間來冷靜地判斷一下。判斷一下她的“劫”究竟是什麼,以及,怎麼度“劫”。

    當“示警符”傳來的時候,鳳飛其實還沒有完全想透徹。

    雖然,這一點也不像是自恃甚高的鳳飛,她雖然總是微笑卻實際上無情無心,任何事情都能果斷地分析因果,快速抉擇。而現在,她突然地陷入了“情劫”,對象就是那個只見過兩次的男孩。她前所未有的困惑了。

    最簡單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親手殺了那個男孩,斬斷情絲,斷了“情劫”的源頭。可偏偏,她卻下不了手,只能遠遠地避開。曾幾何,殺伐決斷的鳳族女王,也會心軟了,也會猶豫了。

    她躊躇了,她疑惑了,她畏縮了。

    接到“示警符”的一剎那,她卻無意識地拋棄了所有糾結情緒,以最快地速度飛奔至“示警符”所在的方位。

    在看到那已經無數僵屍般的怪物抓著手腳沉入湖底的人,她的心一下子就快飛出喉嚨了。她從來沒有這麼驚慌失措過,緊緊地抱著差點要失去的人,一瞬間,她決定了,只有這個小人,才是她內心真正的抉擇,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擁著已經恢復溫暖的男孩,鳳飛卻有著擁有全世界的感覺。寂寞千年的心一下子被填得滿滿地,不再空落。這是否就是“愛情”的力量?那個讓鳳弈天即使痛苦涅磐,拋棄所有修為,也要拯救羅天玄的愛情?真的很溫暖,很舒服。不過,她不會像鳳弈天那樣傻乎乎地犧牲,她所要的,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裡。

    懷裡孱弱到呼吸都有些不穩的人,終於睜開了眼睛,迷茫地四下打量了一下,然後帶著困惑的表情問:“我好像見過你?”

    鳳飛笑眯了眼,將男孩更深地擁入懷中:“是的,我們見過。”

    “我是誰這裡是哪裡?”緊皺眉頭的虛弱男孩疑惑地拋出一個又一個問題。讓鳳飛立刻意識到,這個男孩因為受傷太重,陰氣入體傷及心肺腦,不僅體質受損,連記憶也受損了。

    一個失去記憶的男孩!鳳飛心裡反而有些雀躍。

    看來,這是老天爺賜給她的禮物了。

    於是,鳳飛毫不客氣地將這個“禮物”帶回了東方,鳳族。

    “下個月,我要和雷成親。以後,雷就是我的王夫,有任何不敬者,”鳳飛面帶微笑地宣布著,“殺-無-赦。”微笑只是鳳族女王的面具而已,強硬獨裁才是她的本質。鳳飛的話,鳳族無人敢反對,即使在修真界,敢和這個戰鬥狂人叫板的,也寥寥無幾。

    簡單卻古樸莊重的婚禮,微笑溫和的絕美高傲新娘,怯弱失憶的俊秀異國新郎,在百鳥和鳴的聲樂中,成就了一段佳緣。

    “鸞鳳和鳴,締結同心!”鳳族眾人匍伏在地,為女王和王夫恭賀新禧。




第二十八章 魔法石



    “德拉科,我做的還好吧,院長會讓我及格的吧?”從魔藥考堂出來後,戴納就開始緊張兮兮地揪著德拉科的袖口反覆追問。

    “戴納-布萊克!”被戴納顛來倒去問了好幾遍的德拉科,終於耐心告罄了,他反手一把拎起戴納的繡花領口,眼睛冒火地直視戴納黑色的純潔的驚恐的眸子,“我最後再說一次,你做的很好,絕對可以得E(超過預期)的。現在,請閉上你的嘴,去準備魔法史的考試。立刻!馬上!”怒火中燒的德拉科,身後仿佛燃燒著熊熊火焰,嚇得喋喋不休的戴納終於閉上了嘴,乖乖去覆習魔法史了。

    只是,在兩人都沒有注意到的地方,烏鴉寒墨側著小小的烏黑腦袋思量了片刻,然後人性化地點了點頭,飛走了。

    當最後一門魔法史考試結束後,小巫師們都舒了一口氣,開始歡快地享受起成績公布前的這個休閒禮拜了。

    德拉科和戴納沒有去參與任何娛樂活動,這個星期對他們來說,依然有著緊湊的安排。戴納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處理家族事務,以及需要更加熟練地掌握自己的魔力輸出。德拉科則在寒墨的幫助下,在寢室內開闢了一個放大的練習室,用來練習高年級的魔咒和魔藥。

    在學期末的倒數第三天,哈利-波特和羅恩-韋斯萊突然被送入了醫護室,原因不明,尤其是哈利-波特,據說受傷頗重,直到學期末晚宴的前夜,才甦醒過來。其中緣由,眾說紛紜。但格蘭芬多流傳出來的說法是,救世主“黃金三人行”為了拯救霍格沃茨而闖了禁忌的四樓,英勇負傷了。

    德拉科聽說後,很想去醫護室瞧瞧重傷的救世主。戴納攔住了嘴上說是“探望”、表情卻更像打算“幸災樂禍地去譏嘲”的德拉科。兩個人依舊關在寢室裡“苦修”,除了圖書館、餐廳,他們大多數時間花費在了關閉的寢室裡。

    在醫護室床上的哈利-波特向鄧布利多訴說著奇洛、魔法石、伏地魔的驚險經歷時,在另一邊的地窖裡,忠心耿耿的寒墨正在企圖做一件很不光彩的事。

    “寒墨先生,如果你不想我給戴納-布萊克直接打個T(笨的像個巨怪,啞炮)的話,就請立刻給我滾出去!”

    “■當”一聲劇烈的門響聲,將企圖”賄賂”教授的忠寵烏鴉粗魯地關在了門外,斯內普教授的火氣依舊沒有降下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在笑著看戲的四腳蛇先生,然後,回到大辦公桌上繼續批改著成績。

    因為一直在關注著那個“可惡”的波特的行蹤,斯內普教授還沒有來得及批改完考卷,但明天就是成績公布日了,他不得不熬夜了。在這焦躁和煩悶的時刻,面對著一群不明白魔藥奧秘的小巨怪們的鬼畫符的羊皮卷,斯內普教授的心情本就很糟,偏偏還遇上這麼個“不識趣”的烏鴉,斯內普教授的火氣有多麼高漲就可想而知了。

    “啪”地一聲,一隻羽毛筆又在太過用力地擠壓下腰折了。“這個蠢得即使用上所有聰明劑也輓救不回來一丁點腦子的巨怪,居然搞不清順時針和逆時針!”一聲怒吼後,地窖也震了三震。

    學年末的聚餐,依然是熱鬧紛繁的。整個大堂已經被布置成銀色和綠色的海洋,斯萊特林的小巫師們都高高仰著下巴,倨傲緊抿的嘴脣卻掩飾不住嘴角上揚的笑意。斯萊特林已經連續七年獲得學院杯了,即將離校的埃德蒙級長很自豪地準備將榮譽的旗幟傳遞給斯萊特林六年級首席。

    當哈利-波特走進禮堂的時候,格蘭芬多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歡迎著他們的英雄。而在斯萊特林桌上,德拉科盯著哈利-波特,很不屑地淡淡撇撇嘴,似乎很是不以為然,卻讓特意轉頭看德拉科反應的戴納心裡一陣不舒服。【德拉科為什麼總是那麼在意那個哈利-波特呢?】

    戴納的心情一下子陰雲密布,低垂著頭,默默吃著,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德拉科。可惜,德拉科的視線依舊焦灼在格蘭芬多那,沒有發現戴納的沮喪。德拉科和潘西,兩個人一唱一和地譏嘲著格蘭芬多,尤其是哈利-波特。

    戴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布雷斯始終笑眯眯地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偶爾在潘西和德拉科的熱烈交談中穿插那麼一句。

    直到鄧布利多校長站起來敲了敲餐杯,熱鬧的禮堂才安靜下來。

    鄧布利多校長絮絮叨叨地說了一些廢話後,終於在斯萊特林期盼的眼神下公布各學院積分了:“第四名,格林芬頓312 分;第三名,赫奇帕奇352 分;第二名,拉文克勞426 分;第一名,斯萊特林512 分。”

    斯萊特林熱烈的歡呼聲幾乎要衝出禮堂的星光天花板了。德拉科歡快地用銀叉拍打著高腳杯,一點也不在乎他的貴族形象了。而戴納也笑得隴不住嘴,眼睛眯得如同一隻貴妃貓,之前的低落一掃而空。總是用扇子遮掩嘴臉的潘西,也笑得像只小母雞般“咯咯”的。總是帶著優雅面具的小蛇們,終於抑制不住快樂,高興地發泄了出來。

    鄧布利多校長不得不再次敲打了餐杯,繼續說道:“但是最近發生的一些事也應該計算在內。”

    禮堂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斯萊特林的笑容開始凝固,小蛇們意識到有些不對了。

    “我們需要給某些表現出眾的學生加分。首先是羅恩-韋斯萊先生,他下了一盤霍格沃茨近年來最精彩的棋,我要獎勵他50分。”

    格蘭芬多的歡呼聲仿佛重拳打在了斯萊特林的心上,讓小蛇們開始呼吸困難。

    珀西和雙胞胎快樂地呼喊著:“是我的弟弟,我們最小的弟弟,他是最優秀的下棋手!”

    戴納在一剎那,突然感覺到有些什麼原先是朦朧一片的東西突然透徹了,心有些緊縮起來。

    “其次,是赫敏-格蘭傑小姐,精準的邏輯判斷能力,為此我獎勵格蘭芬多50分。”

    格蘭芬多的又一次歡呼,掩蓋了小蛇們開始蒼白的憤怒小臉。

    “接著,是哈利-波特先生,他以大無畏的勇氣和魄力,保護了魔法石,為此,格蘭芬多再加100分。”

    在格蘭芬多已經開始歡唱的禮堂裡,小蛇們的眼睛都冰冷地如同真正的蛇。鄧布利多校長的意圖顯而易見了。

    “勇氣是有很多種,”微笑著的鄧布利多校長,在戴納的眼中第一次失去了慈愛的身影,“要堅決抵制我們的敵人需要勇氣,同樣,堅決抵制朋友更需要勇氣。因此,我在這裡獎給納威-隆巴頓先生10分!”

    格蘭芬多爆發的狂熱叫喊,讓所有的斯萊特林都冰凍在座位上。戴納轉過頭看向院長,卻無奈地發現陰沉的斯內普教授僵直著身軀,神色不明,卻沒有任何舉動。

    “那就是說,”鄧布利多笑著拍了拍手,“我們要……”

    “我有異議!”

    突然的高喊聲,讓騷動的禮堂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戴納筆直地站立著,氣得有些哆嗦的嘴脣,看在別人眼中,更像是害怕地顫顫發言。“我想問一下,既然是哈利-波特保護了魔法石,那麼能讓大家都見識一下他保護的魔法石嗎?”

    魔法石?那個煉金大師尼可-勒梅的偉大作品,那個傳說中能延長壽命、永葆青春的東西?

    戴納的提問一下子勾起了大多數人的好奇,小巫師們都熱切地看著鄧布利多校長,尤以愛好知識的拉文克勞為最。

    鄧布利多校長依舊笑著:“哦,按尼可-勒梅的意見,我們已經銷毀了魔法石,畢竟,它的存在對於一些邪惡來說誘惑太大了。”鄧布利多校長一臉遺憾的表情引發了一片嘆惜。“好了,我們要更換……”

    “校長先生!”戴納開始尖銳起來的高喊,再一次打斷了鄧布利多校長的發言。

    所有的人視線都凝集在他身上,有些情緒激動的格蘭芬多差點都想揮動拳頭了,只是在級長珀西-韋斯萊嚴厲的眼神下,不得不暫且按捺住不爽。

    戴納無視著禮堂中所有的人,也完全不理會一個勁地拉扯著他袖口的德拉科。他的黑色眼眸慢慢地轉換成金黃色的豎瞳,如同野獸般地銳利和幽深,讓在場的人都吃驚了,也讓鄧布利多校長微微眯了眼。

    “校長先生,如果魔法石已經被銷毀,那麼這是什麼?”

    戴納輕托起的手中,一顆血紅色的石頭赫然可見。

    “魔法石!”哈利-波特的驚呼,讓大家都震驚了。

    鄧布利多校長和戴納就這麼互相直視著,不理會禮堂中吵翻天的爭論。交錯的視線引發起看不見的火花。

    戴納給鄧布利多出了一道艱難的選擇題。如果說這是真的,那麼剛才的加分只能罷休,這是身為校長的鄧布利多不願看到的;如果這是假的,那麼這顆魔法石永遠也別想拿回來了,而一顆伏地魔處心積慮要得到的東西流落在外,是身為白巫師領袖的鄧布利多無法接受的。

    而哈利-波特貿然的驚呼,更是讓鄧布利多尷尬不已。他不明白,一切都在控制中的局面,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

    而依舊陰沉著臉看不出一點變化的斯內普教授,則在心中愉悅地慶幸著昨天拒絕“賄賂”的決定。他昨天之所以沒有沒收“賄賂品”,而是連鳥帶物地趕出門外,只是不想讓落在他手上的東西,最後不得不遞交到鄧布利多那。沒想到,昨天只是不想便宜鄧布利多的一個想法,今天就成了輓回敗局的籌碼。【我會保護莉莉的孩子,但並不表示,我樂意看到本屬於斯萊特林的榮譽莫明地因為你的救世主“鍛煉計劃”而白白屈辱地送給盲目自大喜歡破壞規則的格蘭芬多。】

    鄧布利多校長,你怎麼選擇?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太晚了,困得要命,先這樣吧。這章是寫完了,但是,因為中間穿插引用了部分原著,由於文章的連貫性,我不能拆開來放在作者有話說裡,所以,決定在這裡給大家補個小劇場。

    寒墨視角:

    床上的戴納和德拉科正聊著天,寒墨則溫和地注視著自己的小主人。

    【“恩,如果斯內普教授想要,我就讓寒墨去偷出來給教授。我才不管魔法石是誰藏在學校裡的呢。”

    “戴納,你怎麼突然這麼幫著教父了?我記得你一直很怕他的。”

    戴納沒有吱聲。德拉科都快睡著了,戴納才低喃了一句:“我的魔藥課考試不知道能不能過。”】

    護主心切的寒墨默默記下來了。

    魔藥課考試完畢後,寒墨再次看到這一幕。

    【“德拉科,我做的還好吧,院長會讓我及格的吧?”從魔藥考堂出來後,戴納就開始緊張兮兮地揪著德拉科的袖口反覆追問。】

    原來主人如此擔心魔藥成績啊。身為最最忠誠最最體貼的寵物,寒墨立刻感覺到自己的小宇宙膨脹了,戰鬥的烈火熊熊。

    “我一定要幫助主人!”

    可惜是,身為寵物的寒墨即使飛遍了大半個霍格沃茨,也沒有找到那所謂的“魔法石”,不由得開始沮喪起來。

    “唔,我是不能為主人分憂的廢物寵物,55555……”

    斯內普教授的魔藥材料,因為有了敖潤這個得力的無償勞力,稀有的珍貴的材料塞得斯內普教授的私人魔藥庫滿滿的。要想能夠打動眼界已高的魔藥大師,看來還是要“魔法石”啊。

    終於,給他等到了機會。就在格蘭芬多三人組秘密討論時,哈利-波特的寵物貓頭鷹海德薇聽到了。可惜不懂貓頭鷹話的巫師們不知道,貓頭鷹十只有九只是大嘴巴,相互之間根本沒有秘密可言。很快,這個涉及“魔法石”的秘密交談內容,就傳得飛禽們都知道了。寒墨自然也聽聞了,決心等待時機。

    於是,冷靜自持的寒墨就一直等啊等啊,終於等到了。

    施了幻身咒後的寒墨,一路跟著救世主闖關。

    看到倒霉的羅恩被白王后打暈在地,寒墨心裡樂呵呵的。【讓你欺負我的小主人,活該被打的傢伙。】甚至還在赫敏和哈利離開後,寒墨用無聲魔咒弄翻了二個棋子壓在羅恩身上。寒墨還想乾點什麼的時候,赫敏突然回來了,寒墨只有放棄了再欺壓一把羅恩的念頭。

    寒墨飛進了那個猜謎的房間,卻被一道火焰攔住了去路,他嘗試著用主人的母親賜予的藏在體內的護身玉符幻化成一圈薄薄的保護膜,穿過了那道紫色的火焰。

    在最後一個房間,寒墨冷笑著看戲。他感覺到福克斯那個“傻鳥”就在這。然後,在救世主大戰黑魔王的時候,巧妙地換取了魔法石,並成功避開了監視者的視線。

    可惜,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斯內普教授居然“拒絕”了!

    啊,希望行賄不成反而惹惱的斯萊特林院長不要將怒火發泄在主人身上啊!

    對不起,我最最敬愛的小主人啊!寒墨錯了,寒墨不但沒幫到你,還給你惹麻煩了。




第二十九章 接受



    戴納言語神情都帶著寒徹骨的冷意,心底深處那如火山熔岩般即將噴涌而出的怒火在眼眸深處卻如此清晰分明。這冰與火的矛盾組合,讓人不寒而慄,也讓鄧布利多校長動容了。

    幼弱的鳳凰依然是鳳凰。戴納的驕傲深藏骨髓,不是沒有,只是怯弱柔嫩的外貌和性格迷惑了眾人和他自己。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鄧布利多明白了。

    “看來,我們漏了一個勇士了。”鄧布利多校長笑容不改地和藹說道,“戴納-布萊克先生保住了真正的魔法石,為此,我要給斯萊特林加上50分。”

    沒有歡呼,沒有議論,偌大的禮堂詭異般地安靜。

    格蘭芬多憤憤注視著傲立的戴納-布萊克,斯萊特林寒著臉一言不發,赫奇帕奇迷茫地看來看去卻不敢發問,拉文克勞的眼睛都閃亮閃亮地盯著戴納手中的血紅色魔法石。

    “哦,我能問一下布萊克先生,你是如何保住這顆魔法石的嗎?”鄧布利多教授笑呵呵地問著,仿佛一個老人在問自己調皮的孫子,一點都沒發現現場的僵硬局面。

    稚嫩的戴納微張著嘴,似乎還在呆滯中。他沒有預料到鄧布利多會如此迅速巧妙地作出了抉擇。就像一記重拳打在了棉花上,既是擊中了目標,卻又說不出的無力感。

    鄧布利多看著還來不及想好如何敘說的戴納,眨了眨眼睛:“哦,看來我們的布萊克先生有些害羞了。這樣吧,布萊克先生不介意晚餐後占用你幾分鐘時間來校長室和老人家談談心吧。”

    沒等戴納開口,鄧布利多校長繼續說下去:“哦,今年又是斯萊特林奪冠啊,看來明年大家都要更努力了,現在,我們大家一起慶祝吧!”

    就這樣,在鄧布利多校長特意的模糊下,斯萊特林保住了他們的勝利,卻不再興奮開懷,連原先準備的內部慶祝會也一併取消了。小蛇們紛紛急不可耐地回寢室寫家信,並將晚宴當天的所有細節描述得清清楚楚,高年級的幾個甚至還將當日的記憶“攝魂取念”了出來寄回家。

    戴納-布萊克晚餐後去了校長室,具體和校長談了什麼無人可知。但大家都看到戴納去的時候是帶了魔法石的,回來時是空手的。

    在這種奇異扭曲的局面中,成績發布出來了。一年級的第一名是赫敏-格蘭傑,這讓很多人都大吃一驚,尤其是貴族林立的斯萊特林,更是有些羞恥於輸給一個泥巴種。第二名是戴納-布萊克,好歹是斯萊特林了。戴納的魔藥成績比他想象的好多了,居然只扣了一點分,至於其它的他自然很優秀,尤其是魔咒成績,居然是滿分,可想而知,弗立維教授有多麼喜歡他了。德拉科的成績也不差,也排到了第四。不過,戴納懷疑他在考試的時候,可能故意隱藏了真實水平。不僅僅是他,似乎很多斯萊特林都這麼幹。

    戴納之所以才發現,是因為,自從那天晚宴之後,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才開始真正接受他成為一分子,把真實的自己暴露在他面前。很多以前避開他的交談,也直接擺在他面前,甚至還讓他參與評論。而此時,戴納才真正發現,原來他一直都是住在斯萊特林,人卻不算斯萊特林的。

    魔法石加分事件,讓高傲的小蛇們終於揭開面具接受了這個過於親近格蘭芬多的布萊克小少爺。連一向最不對盤的潘西,也不再用不屑的眼光看戴納了,雖然還是和戴納爭執衝突,但眼睛中的討厭已經不再帶有歧視。

    而此時,戴納才真正了解了斯萊特林們。

    肩負著家族榮譽和責任,早熟的貴族少爺小姐們,習慣用轉彎抹角的華麗詞彙掩蓋真正含義,用高傲的面具遮掩真實的情緒外泄,用試探來保護自己,用挑剔來抉擇真心。就像一本包裝精美的書,你不翻開閱讀,認真地仔細地讀懂他,你就不會了解書的真義,而只會被虛偽的外包裝所迷惑。掀開大同小異的貴族面具,真實的斯萊特林同學們,也是一群性格各異、或活躍或內斂的小孩子,和戴納自己一樣的稚嫩,和德拉科一樣的傲嬌。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四處燃燒的火燭,照得原本陰冷的地窖溫馨明亮。德拉科斜躺在灰色的長沙發上,左手裡拿著一本講解魔咒技巧的書,右手撐在尖尖下巴下,整個人懶散放鬆。戴納則坐在地面軟墊上,背靠著沙發,兩手交叉枕在後腦勺,整個頭上仰著,正好倚靠在德拉科微微蜷曲而凸出沙發的膝蓋那,舒服的姿勢讓戴納眼睛都眯了起來。

    “嘿,戴納,聽說你接受了特倫斯的假期邀約?”褐發男孩的爽直問話,讓幾乎快睡著的戴納睜開了眼睛,直起上半截身子,卻沒有站起來。

    “邁爾斯,你的消息真靈通啊!”戴納懶洋洋地笑著回答。

    邁爾斯-萊斯特蘭奇是特倫斯-希格斯的表弟,也是一年級的。萊斯特蘭奇也是英國巫師界歷史悠久的大貴族,和布萊克家一樣,曾經是伏地魔的支持者,位列食死徒上層,戰後受牽連,處境一度艱難。褐發的邁爾斯,性格熱情大方,卻很仇視格蘭芬多。德拉科後來告訴戴納,那是因為萊斯特蘭奇家很多人死在鳳凰社手中,或者被奧羅投入阿茲卡班,而鳳凰社和奧羅大多出自格蘭芬多。

    一個仇視格蘭芬多的人,對一個親近格蘭芬多的人總是警惕戒備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間的仇恨,並沒有隨著戰爭消失,反而隨著戰後的激烈衝突,變得越加深沉刻骨。格蘭芬多有很多人死在食死徒手上,家破人亡,同樣,斯萊特林也有很多人死在格蘭芬多手上,而且,戰後的大清洗,讓不少的貴族進了阿茲卡班,就算逃脫囚徒的命運,也傷了不少元氣。就連馬爾福家,也是靠撒了多少金加隆才得以保存。

    邁爾斯也是從晚宴之後,才開始和戴納說話,進而親密交談的斯萊特林之一。戴納所不知道的是,斯萊特林一致認為戴納是被格蘭芬多誘惑了,但畢竟還是挺有斯萊特林榮譽感的,值得大家改造。所以,在斯萊特林內部會議上,級長們一致決定要努力拉一把戴納。這也造成了短短幾天內,戴納突然開始和斯萊特林的小巫師們熟悉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總是有種隔閡感,無法融入斯萊特林。

    邁爾斯呵呵笑著也跟著拉過一張軟墊,坐在了戴納身邊,說:“既然你答應了特倫斯,沒道理厚此薄彼吧。萊斯特蘭奇的邀請,你可不能拒絕哦。”笑眯眯的眼睛已經成了一條線,翹起的嘴露出小小的虎牙,可愛地讓人難以拒絕。

    至少,戴納拒絕不了:“沒問題,我一定來。”

    “哦,希望我來得不算晚。”布雷斯笑嘻嘻地過來了。同樣的笑,邁爾斯是笑得可愛,而布雷斯就笑得桃花燦爛。“我母親可是一再叮囑我一定要邀請到可愛迷人的布萊克小先生哦。戴納,你不會讓一位美麗的夫人失望的吧。”

    戴納努力睜大淡灰色的靈動眼眸,糯嫩的櫻桃小嘴微張著,半天才喃喃回道:“當,當然。我很榮幸將收到扎比尼夫人的邀請,我一定不會失約的。”

    實際上戴納內心早就在哀嚎了。剛剛熟悉起來的斯萊特林朋友們,最近卯足了勁一個又一個地過來邀請,戴納拒絕不了,無論是站在斯萊特林的角度,還是站在布萊克的角度,他都必須含笑榮幸接受。按照貴族規矩,先是口頭邀約,然後會發正式的書面邀請函過來。他已經可以想象得到假期裡家中貓頭鷹滿天飛的場景了。於是,他那一半布萊克家業管理一半馬爾福莊園玩耍的計劃,全部的、徹底的,報銷了,化風了。

    躺在沙發上的德拉科手中的書都有些微微抓皺了,背對著他的戴納和邁爾斯都沒有看見,而三人對面的布雷斯則看得一清二楚。布雷斯右眉一抖,嘴角含笑地正準備說些什麼,潘西出現了。

    潘西用扇子遮住下巴款款走過來,硬邦邦地說了一句:“帕金森的邀請函過幾天會寄到布萊克家。”簡單直接,不容拒絕。

    戴納郁結了,德拉科內火了,布雷斯偷笑了。

    很快,寢室的衣櫃空了,而行李箱則被重新塞滿了,霍格沃茨號特快列車的鳴笛也已經響起,小巫師們踏上了回家的火車。

    一下火車,遠遠就看見一身高緞絲綢衣裙的姐姐杳然而立,周圍是完全的真空圈。戴納飛奔而去,投入冰冷卻溫情的姐姐環抱。

    “我好想你啊,姐姐!”糯糯的小貓咪般的男孩,薄薄的紅脣吐出思念的話語,讓所有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冰山寒氣瞬間收起。

    “我也很想你,戴納。”摟著嬌弱的弟弟,一向吝嗇於笑的鳳族公主清冷僵硬的臉緩緩露出柔美的歡顏,讓人仿佛看見冬天一下子跨越到了春季,滿天的花朵芬芳迷人。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在十二點前更新完了,快死了,這章這點寫了3天了,寫了刪了,刪了重寫,重寫再刪了。也不知道自己在糾結什麼。

終於完成這周的榜單了,撒花!




第三十章 假期


    戴納的假日過得有些痛不欲生,比在學校期間還要難挨。首先是沉重苛刻的魔法訓練,在寒墨一五一十地向鳳天翔報告了戴納一年來的所有經歷後,最最寵溺弟弟的公主殿下狠下心來,同畫像中的布萊克一起,定下了最最嚴酷和繁瑣的假期訓練計劃。

    其次,布萊克家未來的繼承人是戴納,而不是天翔殿下,所以,在學校中無法實施的家族管理實習,現在都能開展了。在戴納的假日安排表上,又添加了密密麻麻的實地考察和產業管理,一家一家的店面工廠都要親自去看,桌上厚厚的文件,今天還來及看完一半,第二天的又疊起了小山高,每每此時戴納就想暈過去一了百了。

    最後,就是放假之前允諾下來的大大小小的宴會邀請函,終於被紛紛而至的貓頭鷹們攜來了。對此,祖先們抱著極大的熱忱,畢竟,布萊克的未來和貴族們息息相關,成為繼承人的戴納能夠最快地融入小貴族圈,是所有布萊克都樂於所見的。

    戴納在入學前參加過這種聚會,但是都是在德拉科的幫助下,與那些陌生的倨傲的小少爺小姐們略略聊上幾句的。對於這種彆扭的掩蓋在華麗詞彙之下信息交換,戴納表示實在不是這塊料。好在,有德拉科這個如魚得水的小貴族會在戴納尷尬無語時適時調節氣氛,戴納才不至於總是冷場。

    戴納很想念德拉科。德拉科和納西莎阿姨、傲潤去法國了,戴納沒有了可以倚靠的人,只能自己靠自己了。鳳天翔不算是巫師界的,何況,就算她去,對於這種浮華的交際宴會,她也只會在一旁冷場旁觀,絕不會和任何人說話。戴納沒有讓姐姐陪她去。在英國巫師界,十來歲的小巫師成熟敏慧的比比皆是,尤其是貴族,畢業後立刻結婚繼承家業的不少數。盧修斯叔叔也是在十五六歲就一個人挺起馬爾福家族的。戴納相信,父母姐姐站在身後力挺的他,不可能還做不到盧修斯叔叔的程度。所以,他一個人硬著頭皮上了。

    最依仗的德拉科不在,好在還有別人會在戴納實在無措時幫上一把。布雷斯雖然喜歡看戲,但戴納真的陷入尷尬的時候,還是會適時插上幾句緩解氣氛的。潘西依舊喜歡和戴納針鋒相對,但一旦有個別不長眼的小貴族譏諷戴納時,她會第一個跳出來嘲諷回去。等對方被羞辱得滿臉通紅落荒而逃後,潘西會回過頭再把還沒明白自己被人嘲諷的戴納,從頭到尾狠狠地批一通。特倫斯學長總是溫和微笑地為戴納指點,連他的表弟邁爾斯也對戴納很是照顧。貴族圈裡大都是斯萊特林的,熟悉的居多,因為之前的事,大家都對這個有些迷糊的弱質少年頗多寬容,對戴納有惡意的畢竟還是少數。

    在一開始的生澀、陌生、惶恐之後,如坐針氈的戴納隨著參加的場次的增加,漸漸熟悉起來,慢慢地融入了這種斯萊特林式的貴族交際圈。對此,布萊克祖先們都為此自豪得意,一致認為布萊克的榮耀回歸不會太久了。

    整個假期,從早到晚排得密密麻麻的戴納,每天都累得碰到枕頭就能立刻酣睡,連和德拉科的信件來往也是寥寥無幾。信上他總是以萬分羡慕的口氣,對此時優哉優哉在法國輕鬆度假的德拉科表達自己的不平之心。

    收到信的德拉科只能苦笑再苦笑。實際上,他並不在法國,也沒有戴納想象中的悠閑自在。納西莎的確是去了法國,而他卻在阿爾巴尼亞森林,艱苦度日。如果戴納這個時候看到他,一定認不出這個衣衫襤褸滿身血跡狼狽不堪的人,會是那個注重外表勝過一切的馬爾福小少爺。

    在艱苦卓絕地殺死了年齡還算幼小的卻劇毒無比的黑曼巴蛇後,德拉科終於累得倚靠在樹上,迅速地打開一瓶解毒藥劑喝了下去,然後右手捂著被黑曼巴蛇抽打得失去知覺的左手,喘著粗氣。

    “天快黑了,我們回去吧。”不遠處,衣著整潔的傲潤淡淡說道。

    “再過會。”德拉科堅定地拒絕,起身,右手緊握魔杖,往森林更深處走去。這是他的試煉,他想要變得更強,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傲潤很無奈地看看已經昏暗的天色,搖搖頭繼續跟著。

    看著前面那個累得不行卻咬牙堅持的男孩,傲潤的眼中漸漸浮起另一個人的身影。

    “既然選了這條路,無論對錯,我都必須走下去,而且,只能勝利不能失敗。”那個柔媚俊美的鉑金男人曾經在得知“真相”後這樣說過。

    傲潤想,是不是馬爾福家的人,都是這樣的,無論平日多麼的狡詐油滑,對於認定的事情卻絕不退縮。

    當傲潤作為德拉科的護衛兼保姆陪著在阿爾巴尼亞森林“奮鬥”時,有一個人倒是有些念著他了。這個人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假日回到蜘蛛尾巷的斯內普教授,終於可以拋開那些滿是T/D的白痴論文,忘掉鄧布利多的防蛀藥劑,安下心來沉浸於最心愛的魔藥研發中了。可才三天,斯內普教授就憤恨地丟下了攪拌中的魔藥,開始皺起眉頭煩躁起來。

    之前,魔藥材料的前處理全是傲潤做的,絲切得細長一致,片切得薄如蟬翼,重量偏差絕不超一哩,讓西弗勒斯隨取隨用,從不擔心品質問題。珍貴的、稀有、哪怕書上說已經絕跡的材料,傲潤都能取到,自動自發地隨時填補西弗勒斯的魔藥庫,分門別類,安置得清清楚楚。只要西弗勒斯想到,今天開口,明天傲潤就能取來。配方中這個材料不行,需要更換,西弗勒斯只要提出想法,總是能以最快的速度得到他所需要的,然後,進行試驗檢測自己的構想是否可行。而實驗結束後,皮厚身糙的龍族傲潤,可以不懼於任何腐蝕的劇毒的汁液,將魔藥實驗室收拾得一干二淨,讓西弗勒斯沒有一點後慮。

    所以說,有傲潤在,西弗勒斯要做的只有思考和實驗,其餘的一概不要操心。沒有傲潤前,西弗勒斯也是在繁忙的授課、接亂七八糟的醫療室魔藥任務、滿足鄧布利多煩心的要求中,自力更生地醉心於魔藥研發的。現在,缺了傲潤這個“魔藥試驗用家養小精靈”,被養刁的西弗勒斯,不習慣了。

    第一天,西弗勒斯發現,實驗結束後的“清理一新”浪費了不少自己沒有用完的白鮮。第二天,西弗勒斯覺得傲潤剝的老鼠脾臟更完美些,對於實驗效果會更好。第三天,在發現獨角獸的毛髮效果與預期相反時,西弗勒斯考慮試用一下夢魘的毛髮,然後發現,傲潤曾經帶回的這種原先他並不認為存在的神奇生物的毛髮,已經用完了。然後,西弗勒斯對於傲潤帶回的夢魘毛髮太少,憤怒了。當然,他忘記了上次醉心實驗的他用量過多,早已耗盡的事實。夢魘是獨角獸墜入黑暗後的生物,歷來獨居隱匿,難以追尋。西弗勒斯根本不知道夢魘的居處,也找不到他的蹤跡,所以,他只能很無奈地暫且擱下這個實驗方案了。

    晚飯後,西弗勒斯拿起五瓶高品質美容藥劑,決定明天一早就去拜訪盧修斯,忘記了這些魔藥以往都是盧修斯自己來取的事實。

    盧修斯的假日也不安生。他的死對頭,魔法部的亞瑟-韋斯萊已經好幾次以搜查黑魔法物品的名義,上他家搗亂了。雖然那些人進去不馬爾福的密室,但這麼頻繁的搜查,已經讓盧修斯對亞瑟-韋斯萊恨得咬牙切齒了。

    盧修斯端著藍山咖啡,對西弗勒斯抱怨道:“亞瑟-韋斯萊這個純血的叛徒,居然也敢找馬爾福的麻煩。呵,我會好好地回報他的。”

    “哼!”得知那隻愚蠢的龍跟著德拉科一起去法國後本就很不爽的西弗勒斯,從高挺的大鼻子裡發出這聲嘲諷。

    “韋斯萊家以為攀上了救世主,就可以不可一世了?不要忘了,救世主也不過只是個11歲的孩子而已,如果學校裡發生點什麼,他自個的小命也不一定保得住。”

    “盧修斯!”

    面對西弗勒斯指責的目光,盧修斯握著權杖的大拇指撫摸了一下權杖上的蛇頭,面帶貴族式微笑地說:“西弗,你中那朵百合花的毒太深了。”

    “盧修斯!”

    西弗勒斯愈加黑化的臉,終於讓盧修斯閉嘴了。

    而在無人注意處,而正準備遞上茶點的家養小精靈卻驚恐地離開了。

    鄧布利多的假期也是麻煩多多。先是哈利-波特在校外違規使用魔法受到魔法部的警告,他不得不安排韋斯萊家去接救世主。接著,禁林的人馬又一次找上了他,起因還是那個實力強大的小姑娘,也就是戴納-布萊克的姐姐。

    “校長先生,戴納第一年上學,就先是遇到凶狠的巨怪,接著碰上邪惡的黑魔王,生命屢屢遭遇危險。在東方,如果一個門派的掌門人連弟子的安全也不能保證的話,早就被趕下位了。我不知道是否是英國的學校本就是危險重重,還是因為巫師們都太善良不忍指責你。但作為鳳族的公主,我不得不嚴重地警告閣下,如果你庇護不了鳳族的王子、布萊克家的繼承人,那麼,我將不得不進駐禁林,以便盡可能近的保護我的弟弟。”

    冷冰冰的小姑娘,臉色皮膚紋絲不動地說著,犀利的言語簡直可以媲美西弗勒斯那個毒舌,鄧布利多也不禁尷尬地抖動了下臉。

    人馬長老一個勁地盯著鄧布利多,意圖明確。如果讓這麼一個恐怖的雌鳳凰進駐禁林,那麼,等待禁林生物的除了搬家,別無他法。

    鄧布利多倒是很想拉攏一下這個強大的小姑娘,不反對鳳凰公主呆在禁林,但他必須先考慮禁林原住民的想法,畢竟,霍格沃茨是和他們息息相關的。

    “啾……”福克斯發出一聲聲鳴叫,並不時用頭蹭著鳳天翔的臉頰。鳳天翔的臉上的厚冰有些融化的跡象。

    鄧布利多不知道福克斯在和鳳天翔說些什麼,但從鳳天翔的臉色變化看來,福克斯似乎是在替他這個主人說好話。鄧布利多突然覺得有這麼一隻鳳凰做寵物,是多麼幸運的事情。但再想想,自從這對姐弟出現後,福克斯每天都在外面奔波,常常也不歸宿,甚至還去幫戴納送信,呆在校長辦公室的時間是越來越少了,鄧布利多就不由得有些酸澀起來。

    “希望校長先生好好考慮我的話。”神情淡然地鳳天翔似乎是在福克斯的說情下,不再冰凍三尺地冷冷看著鄧布利多。她對著人馬長老點點頭,然後離開了,同時帶走了一直站立在她肩頭的福克斯。

    鄧布利多內傷了。一直以來相依相伴的福克斯居然跟著別人跑了。

    他不知道的是,福克斯出於一片好心,希望能平息主人和東方鳳凰之間的分歧,讓鳳天翔理解主人的苦楚和無奈,除了鳳凰社的機密,鄧布利多的老底差不多都掀給鳳天翔了。好心辦壞事的忠心寵物福克斯,糊塗地將鄧布利多最大的秘密不經意間透露給了鳳天翔,也導致了後來讓鄧布利多最最苦惱的事的發生。

    事實上,如果鄧布利多知道福克斯會這麼幹,他一定會揪著他家寵物的尾巴拖也拖回城堡的,絕不會讓福克斯跟著鳳天翔“私奔”的。


作者有話要說:努力更新中的某人,鞠躬,我也知道最近很是松懈,握拳,我要加油,加油,加滿油。




第三十一章 珀西的心思


    “親愛的戴納,我的龍蛋孵出來了,你要來看看我的小翼龍嗎?”

    假期的最後幾天,德拉科終於從逍遙無比的法國度假回來了,一回來就給戴納來了這封信,一下子引起了戴納的興趣。

    馬爾福莊園,兩個男孩盯著桌上走一步跌一跤搖搖晃晃的小翼龍,興奮地交談著。

    這是一隻長滿嫩黃胎毛的幼生森林翼龍,體型較小,大概只有燕子或麻雀般大小,肉翅薄得像是只有一層皮,翼展僅25cm,嘴巴長長的,眼睛大大的,站也站不穩,就企圖行走了。

    “哦,我真想把它帶去學校啊。”德拉科不無遺憾地說著。可惜,校規上規定,每個學生只能帶一隻寵物,而傲潤是父親指定要帶去的。

    “德拉科,它太小了,就算我們能帶進學校,也無法照顧好它的。”

    戴納的說辭,讓德拉科只能無奈地垂下肩膀。“你說的對,戴納。”

    為了轉移德拉科沮喪的視線,戴納岔開了話題:“德拉科,你什麼時候去對角巷啊?”

    “哦,後天,父親會帶我去。”

    “那我也讓姐姐後天帶我去,我們一起去買書好了。”

    “當然了,我會照顧好總是會迷路的你的。”

    “德拉科!”

    “哦,莫非被說中軟肋的布萊克先生惱羞成怒了?”

    “德拉科!”

    黑髮的男孩撲到鉑金男孩身上,兩個人扭成一團,嘻嘻哈哈地打鬧著,桌上的幼小的翼龍還在搖晃著行走……

    喧嘩的人群,熱鬧的街道,相似的場景,同樣的遭遇。

    戴納又一次華麗麗地迷路了。

    站在古靈閣的門口,戴納想起初遇比爾的情形,沮喪萬分地痛悔剛才跑得太快把姐姐弄丟了的行為。戴納對於方向的確很不在行。畢竟,一個總是飛翔天際的鳳凰,總是搞不清地面上的路況,也是可能的。至少他戴納就是如此,在天空翱翔的時候,他從不迷路,但一到了地上,他就無法搞清東南西北。在霍格沃茨,有德拉科,有福克斯,他從不擔心迷路問題。現在,誰能幫他呢?比爾還在埃及,德拉科也沒來呢,除了留在這個還算得上熟悉的古靈閣門口,除了等待姐姐找到他,他沒有別的辦法了。

    “戴納,你怎麼一個人在這?”

    同樣在陽光下閃耀的紅發,同樣遮擋了刺目光線的修長身影,同樣親切溫和的詢問,讓戴納有種時空交錯的感覺。

    被曬得有些暈乎乎的戴納,閉了閉眼睛,重新睜開,才發現,不是比爾,是珀西。

    “珀西,你好。”戴納拘謹地伸出手,遲疑地表達著友誼。

    珀西的眉毛緊皺起來,臉上的溫和也蕩然無存。他注視著戴納伸出的手,卻沒有伸出自己的手。

    戴納遲緩地收回自己的手,難掩的苦澀襲上心頭,眼眶開始發紅。

    珀西突然伸出雙手抱住了戴納,無奈的口氣,輕緩的語調,慢條斯理地湊在戴納耳邊問道:“為什麼不給我寫信?”

    戴納的眼淚有些失控地流下來了,抽涕地說:“我以為你會討厭我。”

    珀西輕嘆了聲,拍著戴納的後背,慢慢說著:“為什麼這麼認為?”

    哽咽的聲音委屈地敘說著:“我用魔法石威脅了校長,從格蘭芬多手中搶走了學院杯。”

    珀西無語了。的確,韋斯萊是眾所周知的鄧布利多擁護者,堅定的格蘭芬多,戴納的擔心不無道理。只是……珀西覺得自己的整整一個假期的悶氣生得太不值了。就算O.W.L.s拿到了十二個證書,也沒能讓他開心半分。他一直在糾結這個小笨蛋為何突然不理他了。他的心情晦澀無比,兄弟們都受不了他,羅恩甚至在背後說他古怪得要命。

    他很想把這個小笨蛋吊起來打一頓,又舍不得,只能用更大的力氣抱緊這個看起來怯懦實際上卻光彩照人的男孩。

    為什麼會是一個斯萊特林呢?一個高貴的布萊克繼承人?

    很小就意識到權勢重要的珀西,為了魔法部部長的宏大志願,一直在默默辛苦學習著。他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他有自己的堅定目標,誰也動搖不了。他的細心嚴謹讓他知道了很多事,但他不是父母,鄧布利多給不了他魔法部的職位,所以,他不會是鳳凰社一員。他的眼中只有那個輝煌的目標,前進路上的任何風景都不能讓他停留。

    這個時候,卻出現了戴納-布萊克,這個異數。

    本來只是比爾偶然地提起,一直關心於時事和貴族家族異動的珀西,一下子就關注起了布萊克家。當然,那時他關注更多的是雷古勒斯-布萊克這個家主。後來,在霍格沃茨見到這個男孩後,他突然理解了比爾所說的“無法克制地想去幫助他”。怯弱單薄秀美柔順的男孩仿佛一個黑洞,吸引著珀西的目光。珀西無法自拔地沉迷了。

    他的目標是成為魔法部長,而不是去和一個斯萊特林男孩糾結,一個根本不可能的男孩。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分歧,韋斯萊和布萊克的分歧,純血叛徒和純血鐵血擁護者的分歧,他們之間的分歧太多了。太多太多的不可能,可偏偏,他的心就像中了迷情劑,根本不聽他的指揮了。

    只是一個假期的不聯繫,就讓他失卻了所有的冷靜。珀西感覺到了深深的危機,也許他應該離他遠些。

    可所有的堅決,在看到無助的男孩一個人獨自站在古靈閣門口彷徨的時候,就什麼理智都沒有了。

    他緊緊抱著這個男孩,無奈、酸澀、難言。

    “沒關係的。無論你做什麼,都沒有關係的。”珀西-韋斯萊,吞下心口的苦澀,只是淡淡地安慰著。他不願意讓這個純潔的男孩知道他的心思,戴納只要知道他無論做什麼自己都不會責怪他就可以了。

    戴納感動地回抱著珀西,哭得稀裡嘩啦。珀西溫柔地輕輕拍著戴納,幫他慢慢緩和下來。

    “天吶!這是珀西嗎?”羅恩-韋斯萊的尖叫,讓韋斯萊家的人視線都聚焦到了互擁的兩個人身上。

    戴納飛速地逃脫了珀西的懷抱,紳士地問候著:“各位下午好。”

    珀西尖銳地看了一眼羅恩,讓羅恩的身上一陣發顫,然後,珀西拉著戴納的細膩小手,給戴納介紹自己的家人:“這是戴納-布萊克,比爾曾經提過。這是我父親,亞瑟-韋斯萊,是魔法部非法使用麻瓜用品辦公室主管。這是我母親,莫麗?韋斯萊,她做的蜂蜜甜餅非常好吃。喬治、費雷德、羅恩,你也認識。這是金妮,我最小的妹妹,很漂亮吧。”

    戴納一個個禮貌地打著招呼,卻沒人回應他。他疑惑地回看珀西。

    珀西看著風中石化的韋斯萊眾人,無力地撫上額頭。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活潑無比的雙胞胎。

    “哦,費雷德,太可怕了……”

    “哦,喬治,珀西是不是中奪魂咒了……”

    “這還是那個嚴肅古板滿口條規的珀西嗎?”

    “費雷德,太驚悚了,珀西居然也會有溫柔的時候。”

    “閉嘴!喬治,費雷德!”終於回過神來的莫莉,怒喝制止了雙胞胎在這個可愛的男孩面前繼續誹謗正直剛硬的珀西,她和藹地說:“你好,你也是霍格沃茨學生吧。”

    “是的,開學我就是斯萊特林二年級生了。”

    聽到斯萊特林,莫莉有些微震了一下,但馬上還是和藹可親地說著:“有空來我們家玩啊。”

    “好的,韋斯萊夫人。”

    男孩的杉杉有禮明顯博得了莫莉的好感。但羅恩馬上不滿了:“媽媽,你怎麼能邀請一個斯萊特林呢?何況,要不是他,今年的學院杯就是格蘭芬多的了。”

    莫莉和亞瑟的臉色明顯一變,戴納開始覺得尷尬起來了。他想離開了,珀西不在意,不代表其他的格蘭芬多不在意。

    “戴納。”冷冷的呼喊,解救了困局中的戴納。

    戴納微微鞠躬,向韋斯萊家告辭:“我姐姐來了,我先告辭了,很高興認識諸位。”

    望著戴納小鳥一般地投入那個寒氣四溢的女孩懷中,珀西心中滿是無奈。

    “布萊克家啊。”亞瑟輕輕地說了一句,然後對著莫莉說,“趕緊去找哈利吧。”

    然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先從壁爐離開卻不見蹤跡的哈利-波特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本打算上傳的圖片,上傳不了。有興趣的自己去看吧,是森林翼龍的圖片,在百度百科裡,

頭暈得要命,這周的榜單實在太重了,我不行了。就這樣吧,總感覺這章還能再改得好些,但腦子實在不清楚了,就這樣吧。

珀西不會是主角了,但他的情敵身份是絕不改變的。還沒醒悟的小龍,難了。

雖然我不和別人一樣喜歡要評論留言,但每次只看到批評和指正的,心也會痛的。寥寥無幾的評語不一定會過分打擊我,但只有反面的,沒有正面的,我還是會很受傷的。所以,受傷的某人去療傷了,打算的三更也沒有了。




第三十二章 打架與被抓


    “一隻騷包孔雀。”德拉科和戴納一起呆在擁擠不堪的書店二樓樓梯旁,看著下面穿著藍色勿忘我巫師袍、金髮飛揚、笑得潔白牙齒閃光的正在簽名售書的洛哈特,不屑地撇嘴嘲諷。

    戴納看著長相英俊笑容迷人的洛哈特,覺得德拉科有嫉妒的嫌疑,但身為朋友,他就不拆穿了。

    “我們怎麼辦?書單上的洛哈特著作誰去買啊?”戴納很無奈地看著德拉科,表示對於那漫長的簽售隊伍表示膽怯。

    “不僅是整套書籍,還有海報。”德拉科有些咬牙切齒了。

    “啊?”戴納反應不良。

    “我母親也是洛哈特的崇拜者,當然,洛哈特的臉長得的確不錯。”戴納聽出了波瀾不驚的德拉科語氣下潛藏的強烈鄙視。

    正在苦惱中,兩人突然看到洛哈特揪著突然出現的哈利一起照相,德拉科禁不住又要發表一番譏諷救世主的話語,卻聽到洛哈特宣布:“我很榮幸地在這宣布,今年九月,我將就任於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成為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新教授!”

    哦,不!德拉科已經忘記對準救世主的火力,一味沉溺於這個噩耗:這隻騷包的孔雀將成為他的教授。

    看到哈利拿著洛哈特贈送的整套書籍跑到金妮那,德拉科顧不上戴納,衝下了樓梯,將聽到噩耗的打擊的無力挫敗感瞬間轉化成鬥志發泄到哈利身上。

    “看看,眾人捧耀的哈利-波特,進個書店也能上報紙的頭版頭條呢,你一定很得意吧,和一隻花孔雀一起炫耀自己?”德拉科冷笑著,用極度鄙夷的目光和哈利對視。

    被洛哈特打擊的有些萎靡不振的哈利,立刻如同打了雞血般揚起了鬥志:“馬爾福,你在妒忌什麼嗎?”

    德拉科一下子被哽住了。越挫越勇的救世主,明顯語言攻擊能力進化了。

    “別理他,哈利。”金妮臉紅紅地對著哈利說話,眼睛卻瞪著德拉科。

    德拉科眼睛一轉,慢悠悠地說:“哦,波特,你找了個女朋友為你出頭了?”

    金妮的臉更紅了,紅得發紫了。哈利終究敗在了德拉科的嘴皮上,氣得渾身抖索。

    “卑鄙的馬爾福!”一個身影衝了過來,對準德拉科的鼻子就是一拳。

    已經鍛煉得自發避讓危險的德拉科,敏捷地閃過這破相的一拳,同時反手也給了打人的羅恩一拳,然後,兩個人你來我往地扭成一團了。

    戴納瞪大了吃驚的眼睛,呆在一旁,卻沒有上前幫忙。鳳凰銳利的眼睛可以清楚看出,德拉科根本是在逗著羅恩玩,雖然看起來兩個人你一拳我一掌的互毆著,但德拉科都避開了重要部位,不像羅恩,胸口那一拳疼得他五官都縮成一團了。雖然德拉科沒什麼危險,但,這,這麼撒潑的當眾打架也太不符合馬爾福貴族的形象了吧!

    戴納傻眼了,但讓他更傻眼的還在後頭。

    就在德拉科威武地一拳把羅恩打倒到正打算救援的哈利身上,壓得哈利也站不起來,一聲婦人的高喊鎮住了大家:“羅恩。”韋斯萊夫婦趕來了。

    戴納拉著德拉科,尷尬地面對著韋斯萊家。“你們好,韋斯萊先生和韋斯萊夫人……”戴納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了,難堪地打著招呼。

    莫莉著急地看羅恩的傷勢,而亞瑟則神色晦暗地看了眼戴納和德拉科緊握的手,沒有打招呼,也沒有說話,讓戴納很是不安。

    “喲,這不是亞瑟-韋斯萊嗎?”盧修斯來了。

    “盧修斯-馬爾福。”亞瑟冷漠地點頭招呼。

    “魔法部現在很忙吧,那麼多的搜查,是吧?他們給了你多少加班費?”盧修斯同樣冷漠地譏諷著。

    他用兩個指頭捏著一本從金妮新買的坩堝裡拿出的破舊不堪的《初學變形指南》,繼續譏諷道:“看來給的不多啊,真是可憐啊,韋斯萊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啊。”

    亞瑟的臉也開始漲紅了,紅得和他的頭髮一個顏色。“我想可憐的是你,盧修斯,畢竟我們沒有去舔過誰的鞋子。”

    盧修斯的眼中閃過駭人的毒光,瞟了瞟亞瑟身旁的格蘭傑夫婦:“你呢,和一群麻瓜混在……”

    盧修斯的話沒有說完,亞瑟就撲向了盧修斯,撞翻了書架,厚厚的魔法書紛紛被打落下來,兩個成年人就這麼在書堆中廝打起來。

    金妮在驚恐的尖叫中,手中的坩堝掉落了下來,裡面的書籍也撒得到處都是。莫莉一個勁地喊著:“別打了!別打了!”弗雷德和喬治則興奮地喊著:“揍他!狠狠地揍他!爸爸,揍這兒!”

    人群嚇得四散逃竄,更多的書架被打翻在地,書店的店員急得直跳腳。

    羅恩和哈利兩傷員互相攙扶著,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而另一邊,德拉科和戴納同樣看傻了眼。

    這個時候,救星終於出現了。高大壯碩的海格,如同鐵塔一般,出現在混亂現場,用絕對強勢的手臂力量,分開了扭打的兩人。

    亞瑟的嘴脣青了,還帶著破損的血絲。莫莉擔憂地查看著他的傷痕。

    盧修斯的眼角則有了一個長長的又紅又青的擦傷。他撿起那本金妮的舊課本,用勁扔進她的坩堝,嘲諷著:“拿好了,小姑娘,這可能是你爸給你買的最貴重的東西了。”然後扭頭倨傲地離開了。

    戴納看了一眼韋斯萊們,一言不發地被德拉科拖走了,只依稀聽到海格說:“……壞蛋,一家子都是壞到骨子裡了……”

    隱隱約約,戴納意識到韋斯萊和馬爾福之間的關係有多麼惡劣了,以及,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鴻溝有多麼大。

    “戴納,德拉科。”去給兩人取袍子的鳳天翔,看著盧修斯和德拉科的皺皺的衣袍,不由得聲音冷了幾分。“你們打架去了?”

    “呃,我沒打架,姐姐。”

    鳳天翔用眼光來回掃描了幾次,確認戴納沒有一丁點受傷後,才開口:“都買好了,回去吧。”

    衣擺被德拉科狠揪了一下的戴納,想起之前答應的事,馬上回答:“姐姐,你和盧修斯叔叔先回去吧。難得出來透口氣,我想和德拉科再逛逛。”

    看著弟弟殷切的眼神,鳳天翔心軟了,最近戴納的確很辛苦了。“好的,讓寒墨跟著你。”天翔肩膀上的烏鴉興奮地飛到了主人身上。

    送走了兩個監護人,德拉科和戴納興致高昂地去闖翻倒巷了。

    “戴納,我剛才在博金博克魔法店看到好幾個有意思的東西呢。可惜,跟著父親,沒有辦法在他眼皮下買。”

    兩個小巫師嘻嘻哈哈地往巫師界最最混亂最最黑暗的翻倒巷去了。

    又一個裹在黑袍中看不到面目的黑巫師口吐鮮血倒在戴納和德拉科身後,瘦得跟雞爪似的只剩骨頭的手□在地上,長長的黑指甲泛著紫色的光澤。

    “還好,你姐姐讓你帶上了寒墨。”德拉科心有餘悸的說著。

    即使已經經過整整一個假期的試煉,對於這些戰鬥經驗豐富、無所不毒的翻倒巷黑巫師,小巫師的戰鬥還是太稚嫩、不成熟了。好在,兩人的防禦用具護住了他們,不會被黑魔法輕易傷害。而且,寒墨的無聲魔杖更是有力地打擊了這些無惡不作的強盜。

    站在博金博克魔法店門口,二小終於松了一口氣,推門進去,卻發現一個冷氣直冒的魔壓正針對著他們。

    “看看這是誰,兩個腦袋里長滿芨芨草的小巨怪?”一身黑袍臉色蒼白髮色油膩的斯內普教授每吐出一句話就讓兩個小巫師冷上幾分。“翻倒巷什麼時候等同與馬爾福家的花園了,或者,兩位覺得完全可以挑戰成年巫師了?”

    德拉科和戴納此刻很想摟抱在一起取暖,蛇王噴吐的毒汁,讓他們瑟瑟發抖。經驗告訴他們,此刻最好什麼都不要說,越是回話,越是會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我真為馬爾福和布萊克的未來擔憂,兩個自大到不在乎小命的斯萊特林,我真不知道自己的學院裡什麼時候出現了格蘭芬多的膽大妄為的獅子。”

    德拉科和戴納想哭了。

    “去年的勞動服務似乎沒有一點效果,你們是希望今年繼續接受教導嗎?”

    哦,不!想著去年整整一年的苦難,兩人幾乎快暴走了。

    天啊!院長大人,您不能這麼殘酷地剝脫今年的晚間自由啊!

    “現在,跟著我。”斯內普教授的黑袍一翻,毒汁繼續,“如果你們還有一點腦子的話。”

    剛到博金博克魔法店的兩個小巫師,還來不及看看店裡的任何東西,就不得不跟著斯內普教授通過壁爐的飛路網回馬爾福莊園了。

    德拉科沮喪得要命。他想象著父親知道他去翻倒巷後的可能的懲罰,開始不寒而慄。

    哦,不!我會被操練至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即使知道完不成榜單,依然在努力更新的人,請給點支持,要點表揚。
   



第三十三章 誰更重要


    “盧修斯,相信你也不希望未來繼承馬爾福家業的我的親愛的教子成為一隻格蘭芬多獅子吧。你需要做些什麼,我就不多說了。”斯內普教授丟下這麼一句話,揪著“替罪羔羊”敖潤離開了馬爾福莊園,留下雖然保持著貴族風度挺立依舊卻內心顫抖不已的德拉科,面對著眼睛眯起來能飛出刀子的盧修斯。

    戴納也被院長嚇得夠嗆,但幸運的是,現在英國只有一個無原則寵溺的姐姐。德拉科看著戴納飛赴入他姐姐的懷抱,他姐姐不僅沒有責怪,反而拍著他的背心無聲安撫。德拉科的眼睛都嫉妒得發紅了。

    當所有閒雜人等全部撤離馬爾福莊園後,盧修斯開始和德拉科“算賬”了。

    敖潤無力去理會德拉科即將面對的殘酷現實是多麼的驚駭。保持四腳蛇狀態的他瞪圓了賊小賊小的小眼睛,怎麼也想不明白“身為寵物需要給主人頂罪受罰”的道理。明明他什麼都沒有做好嗎?而且,就算要頂罪,那個“忠心不二”的烏鴉就無罪了,就他倒霉?居然說“寒墨保護了主人的安危,可以免去此次懲罰”,有沒有天理啊,他只是沒有跟著去啊,如果去了,當然他也會保護德拉科的安危的啊!不對,不對!他都自個搞暈了,他和寒墨不一樣。那傢伙是真的寵物,他是假裝的,好不好?怎麼就糊裡糊塗地被帶去斯內普家受罰了?龍神大人啊!我真的不明白啊!

    敖潤內心澎湃糾結,卻在斯內普教授的低壓冷氣中,不敢說一個字。於是,打落牙齒往肚裡吞的敖潤,不得不接受這個不公平的現實,老老實實地當他的“優秀魔藥助理”。

    西弗勒斯滿意了。之前處於僵持階段的魔藥研究在一個無償高效的魔藥提供者兼助理的幫助下,有了跳躍式進展。雖然依舊是黑漆漆油膩膩的冷酷磁場,但嘴角若隱若現的弧度,還是表明了他的好心情。

    在德拉科還剩最後一口氣的時候,新學期的開學日子終於到了。已經渾身乏力的德拉科用最後一絲理智支持著貴族的尊嚴和驕傲,走上了火車,然後,如爛泥,哦不,應該說華麗的泥般,躺倒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直到下火車才被布雷斯和戴納強硬喊醒。

    “親愛的德拉科,你是被巨龍碾壓了,還是和巨人族乾架了?看起來,你有些疲憊過度啊?”潘西用扇子遮掩著嘴,優雅親昵地在餐桌上低問德拉科,眼睛卻一直盯著即將分院的小巫師們。

    “哦,我想可能是法國的美女們太熱情了,德拉科應接不暇了。”布雷斯同樣眼睛盯著新生們,嘴裡竊竊地和著潘西的話題。

    “你們的想象力都太豐富了。”德拉科端坐著,表情高傲嚴肅,一口否決了潘西和布雷斯的試探。

    潘西和布雷斯都不說話了。貴族就是這樣的,德拉科只說了一句就不再說下去,就隱含著該話題到此結束的意思,而同樣熟知這些的潘西和布雷斯禮貌地打住了。

    “哦,看那個紅發的女孩,也是個韋斯萊吧。”潘西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長得還不錯。”花花公子布雷斯下了結論。

    “算了吧,布雷斯,她可是救世主的女朋友。”德拉科淡定地說,話裡隱含著嘲諷。

    “可惜了。”布雷斯雖然這麼說,但從他的語氣裡聽不出一丁點“可惜”的意思。

    “哼,就算她不是救世主的女朋友,你就敢下手了?別忘了,那是個韋斯萊。”潘西滿不在乎地嘲諷著。純血叛徒韋斯萊,曾經也是富裕的貴族之一,現在已經淪落得如此貧困,還這麼親近麻瓜,對於任何一個崇尚純血的貴族世家,都是恥辱的同義詞。

    “對了,那個救世主哪去了?他並不在座位上。”德拉科將視線從金妮-韋斯萊身上轉移到了格蘭芬多餐桌,發現了缺席的兩人。

    “恩,的確,羅恩-韋斯萊也不在。”戴納也發出疑問。

    一直到晚餐結束,哈利和羅恩都沒有出現。

    小蛇們跟著斯萊特林新任的級長走進了公共休息室。斯內普院長一如既往地翻滾著黑壓壓的衣袍下擺,口吐可以打擊得人吐血的嘲諷,對新生進行了一場恐怖的洗禮。而斯內普教授的開學講話結束後,首席選拔賽開始了。

    德拉科的表現震驚了所有人。在二年級的比鬥中,他完全占據了上風,快速的戰鬥節奏,輕鬆地打敗了所有對手。

    一開始,他首先選擇了布雷斯做對手,卻在一個扭身時,魔杖一揮一個“統統石化”幹掉了面對著他那對正準備開鬥的潘西和戴納,一下子就解決了二大強勁對手,一低頭躲過了布雷斯的“繳械咒”,反手一個“昏昏倒地”又解決了二個比較有實力的二年級,再輕身一閃,身邊有防備的對手開始有意識搶先出手攻擊他的“速速禁錮”擦過他的腰擊中了對面的布雷斯,然後,德拉科輕鬆自如地飛閃、攻擊,將剩下的幾個都快速幹掉了。

    相對於場上或石化、或僵硬、或昏迷的狼狽戰敗者,德拉科這個戰勝者連衣袍都沒有一絲皺褶,讓斯萊特林的小巫師們都眼放精光。

    苦練了一個假期魔咒的戴納,是最憋屈的。他剛剛擺好姿勢,紳士地等待潘西出手,他相信他一定能戰勝她的,不僅是潘西,他覺得最後一定是他和德拉科爭奪首席位置。沒想到,明明背對著他們的德拉科,卻似背後長眼睛似地,一回身,就——突襲了他和潘西——兩個人!就這麼簡單地,輸了?!

    小鳳凰郁結了,如同激烈澎湃的火山即將爆發,卻偏偏遇上了冰雹,洶涌的岩漿不僅噴射不出,還硬是被凍住了。可悲的戴納內傷了。

    不帶這樣的!德拉科,你太過分了!

    內傷的小鳳凰苦悶地回了寢室,賭氣不和德拉科說話。而第一次將艱苦卓絕的假日實戰效果體現出來的德拉科,則忙著給父親寫信發表感想,根本沒有發現同寢好友在對他生悶氣。

    兩人一個忙著生悶氣,一個忙著寫家信,錯過了傳播得沸沸揚揚的救世主飛車新聞。當第二天早餐他們聽到的時候,這個“新聞”已經變成了“舊聞”,霍格沃茨的小巫師沒有誰不知道了。

    救世主和他的紅發跟班,昨天放棄了太過於死板的火車,選擇了更能顯擺他救世主身份的“飛車”飛進了霍格沃茨,要不是遇上了打人柳,可能昨天就能看到救世主飛進大廳的壯舉了。而且,據說這倆飛車還是魔法部非法使用麻瓜用品辦公室的韋斯萊先生自己違規改造的,為此,他也被魔法部查處了。救世主和他的跟班一心顯擺,忘了隱蔽飛車,居然被麻瓜們看到了,還拍了照,弄得輿論嘩然,上了《預言家日報》。【斯萊特林流傳版本】

    早餐時,戴納也有幸目睹了韋斯萊夫人大嗓門的“吼叫信”。

    “……居然駕駛這麼危險的改裝汽車!我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你的父親也被牽連,現在被要求停職檢查了!......”

    怒吼後的紅色羊皮信縮成一團,最後炸成了碎片。而羅恩-韋斯萊的臉紅得就像一個番茄,頭不停地往下低,似乎想縮到餐桌底下去。

    “哦,如果亞瑟-韋斯萊丟了他的魔法部工作,估計他們全家都要去喝西北風了。”德拉科幸災樂禍地說著,邊說邊美美地喝著南瓜汁。

    “哦,可憐的人,一個父親要養活這麼一大家子呢,真不明白有些人明明養不起孩子,還要養這麼多幹嘛。”潘西附和的嘲諷。

    “比爾和珀西也有工作的。”戴納忍不住和潘西對上。他也不喜歡羅恩,但比爾和珀西是他朋友,他真的無法忍受別人攻擊他們。

    “戴納-布萊克,你是在同情貧窮的韋斯萊嗎?”潘西也不示弱。

    “潘西……”

    “好了,一人少說一句。”德拉科打了圓場,可惜正在和某人賭氣的小鳳凰一點也不領情。

    “珀西本來就很厲害的,就算是德拉科能當首席,也不一定打得過他。”戴納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這些。

    珀西的成績的確很優秀,他剛在O.W.L.s中得到了12個優秀,讓戴納很佩服,也很羡慕。戴納不知道他在五年級的時候能不能達到這個程度。

    可德拉科與珀西沒有可比性,就算德拉科很強,但他畢竟剛上二年級,和珀西差了四個年級,這是時間和經驗決定的差距。

    德拉科明顯氣著了,陰沉著臉說了一句:“我會找他試試,看看誰更厲害的。”說完,丟下吃了一半的早餐離開了。

    潘西瞪了戴納一眼,也跟著走了。

    戴納呆呆地用叉子戳著雞蛋,弄得蛋汁四溢,也沒吃上一口。

    布雷斯輕笑著站起來,彎下腰在戴納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到我寢室來。”

    “你說這樣的話,就因為賭氣?”巧克力帥男孩雙腿交叉,優雅又痞子氣地笑著問站在窗口的戴納。

    扎比尼的臥室,清爽乾淨,和德拉科的奢華完全不同,也不像是一個花花公子的臥室。

    倚在窗口,聞著空氣中淡淡的清香,戴納撅著小嘴賭氣說:“德拉科沒發現。”

    布雷斯嘴角上揚的弧度愈加明顯:“因為德拉科沒發現你在生悶氣,你心裡不舒服,決定讓他也不舒服,對嗎?”

    戴納的臉微微發紅。

    布雷斯的笑更加濃重了:“戴納,你很在意德拉科啊。”

    “我們是朋友啦,當然會在乎。”

    “那德拉科和珀西、比爾相比,哪個在你心中更重要?”

    戴納微張著小嘴,說不出話來。

    “或者,換種說法,如果珀西和德拉科比鬥,你希望誰勝?”

    依舊沒有回答。

    “戴納,問問你的心,問問,好好問問。”布雷斯帶著一臉燦爛的笑,踱出了寢室,留下戴納一個人在此糾結。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的速度有點慢,但誠意還是十足的,各位,給點安慰吧。即將進小黑屋的某人

還有宣布一下,龍鳳從純潔的友情進入“曖昧”的愛情了。




第三十四章 心事(含小番外)



    “嘿,德拉科。”布雷斯倚在德拉科的寢室門口,笑吟融融,“不請我進來坐下嗎,首席大人?”

    德拉科黑著一張臉,藍灰色的眸子盯著布雷斯看了半天,似乎打算看出布雷斯那張勾美女的笑顏上看出點來意來,半響,才說了句:“進來。”

    “首席大人,這次可是大出風采了?”

    “布雷斯-扎比尼,如果你要講的是這些,那麼,請原諒現在我沒心情和你扯這些。”

    “哦,不要這麼無情,德拉科。要知道,你這麼冷酷地在決鬥場上幹掉對手,傷害的不僅是我脆弱的心,還有另一個嬌嫩的心呢。”

    “什麼意思?”

    布雷斯輕笑著:“你讓戴納連表現一下的機會都沒有了,卻忘了安慰一下可憐的小布萊克,自然把他得罪得不輕了。”

    “所以?”

    “所以,今天你被噎住的話,是你自討苦吃的。”

    德拉科明白了。戴納是賭氣才說的,不是本心。“謝謝。”

    “呵,能得到倨傲的馬爾福少爺的真心道謝,可是不多的啊。”布雷斯轉身拉開了房門,卻沒有立刻走出去,“戴納只是太孩子氣了,但他還是個布萊克,是個斯萊特林,不要把他推到格蘭芬多那。”然後,才邁出了門。

    怪不得一向只看戲不插手的布雷斯這麼好心幫忙呢,說到底,扎比尼也是個地道的斯萊特林貴族,一個絕對是審時度勢的精明人。

    “回來了?”德拉科躺在床上看著書,帷帳掀起,斜躺的姿勢一清二楚。

    深夜,估摸著德拉科已經入睡才進門的戴納,一下子手足無措地不知道說什麼了。白天兩人一直互不說話,戴納以為德拉科還在生他的氣,所以才不敢回寢室。沒想到,德拉科居然還在等他。

    “昨天,我的確是為了求勝,才對你先下手了。因為我覺得你也是我最強勁地對手,趁你不備先發制人是我一開始就決定的策略。如果傷害到了你,我道歉。”

    “沒,沒什麼。”

    德拉科似乎一點也沒發現戴納的忸怩,冷靜地繼續說著:“我已經道歉了,你就沒有什麼需要向我道歉的?”

    “我,我不是故意那樣說的。”糾纏的手指緊緊地互捏著,戴納不安地不敢抬頭看德拉科,以至於錯過了德拉科眼中明顯快要溢出來的笑意。

    德拉科板了一下臉,將即將溢出口的笑壓下,故作生氣地說:“珀西-韋斯萊就那麼好,好到你要時時掛在嘴上?”

    焦急的戴納脫口而出:“不是的。”

    “哦,是嗎?”特意表現的憂傷果然刺激到了戴納,德拉科心中暗樂。

    “德拉科更好。”

    德拉科更好。

    不經思考說出的話,才是心底最真實的反應。

    德拉科滿意地笑了:“去洗漱吧。挺晚了。”

    戴納換上絲質睡袍準備上床的時候,看到德拉科已經安睡了。

    掀起的帷帳並沒放下,德拉科的睡顏在明亮的燭火下清晰可辨。鉑金色的絲發去除了髮膠後,柔順地鋪在枕頭上。總是顯得有些蒼白的臉,沾染了溫暖的氣息,微微透著紅潤,襯著燭火的紅黃之光,呈現出另一種如水般的俊美恬靜。纖長英挺的睫毛不像醒著時那麼總是高傲地翹起,此時是微微下垂著,顯出一種溫和迷離。總喜歡抿著的嘴脣,也增添了幾分紅潤,讓戴納聯想到了慕斯上的櫻桃。

    看著這樣的德拉科,戴納不知道為什麼臉開始熱起來了。他笨拙地躲進被窩,連頭到腳遮蓋起來,卻又忍不住掀開一條縫,偷偷看德拉科的睡容,心仿佛失了節拍,“撲通撲通”地亂跳一氣,甚至忘了熄滅燭火,或者說,故意忘了熄滅燭火。

    戴納覺察了自己的不對勁。自從那天早上德拉科不在意地問了一句:“戴納,你昨晚睡覺怎麼忘了熄滅燭火啊?”戴納一瞬間仿佛做了什麼虧心事般,心虛地都不敢對上德拉科的眼睛。之後幾天,哪怕和德拉科面對面說話,他都不敢直視德拉科的眼睛。

    戴納覺得自己可能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輕。每天晚上等德拉科睡著後,他總是按捺不住內心地偷偷摸到德拉科的床邊,悄悄掀開德拉科帷帳的一條縫隙,看一眼德拉科的睡容,尤其是那仿佛能吸住他靈魂的朱脣,才能帶著焦躁不安的心回自己床上睡覺。

    沒幾天,戴納就開始憔悴下來了。

    德拉科沒有發覺戴納的異樣。

    剛開學,他就加入了斯萊特林魁地奇隊。可惜戴納對騎掃帚不感興趣,不然,他一定拉著戴納一起玩。德拉科對於自己的飛行水平一向很自豪,只是學校的掃帚實在是太差了。他為此還寫了信給盧修斯,沒想到父親一下子捐贈了7把“光輪2001”給斯萊特林隊。魁地奇隊長馬庫斯高興壞了,火熱的眼神望著他,就像望著自己的戀愛女神一般炙熱,讓德拉科渾身哆嗦。

    “哦,該死的格蘭芬多又先搶了魁地奇場地。”看著格蘭芬多從開學開始就緊鑼密鼓地魁地奇訓練,馬庫斯也急了,可每次他申請場地都比格蘭芬多慢一拍。

    “我想,我們可以找院長試試。”德拉科抿了抿嘴,帶著挑釁的目光開口建議。

    很順利地從斯內普教授那拿到了批條,馬庫斯帶著一幫唯恐沒機會和格蘭芬多較勁的斯萊特林魁地奇隊員們,去訓練場找麻煩去了。

    格蘭芬多魁地奇隊長奧利弗-伍德從遠處駕著飛天掃帚就過來了,人還未至,大嗓門就喊開了:“弗林特,現在是我們的訓練時間!你們應該迴避!”

    馬庫斯一臉陰險地說:“這地方大著呢。”

    馬庫斯的話明顯激怒了伍德。他大吼著:“我預定了訓練場!一早就預定了!”

    “哦,是嗎?”馬庫斯得意地挑釁著,“可是,我們也有斯內普教授的批條。瞧,這兒呢。”馬庫斯展開紙條讀著上面得話:“我,斯內普教授,特別批准斯萊特林魁地奇隊,為了訓練新的搜球手,今天在球場進行練習。”

    “新的搜球手?誰?”

    德拉科走到對峙的兩堆人中間,得意的45度揚起下巴,說:“是我。”

    伍德厭惡地皺起眉頭:“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

    “是的,”馬庫斯臉上洋溢著快樂,“看看馬爾福家主贈送斯萊特林魁地奇隊的禮物吧?”

    馬庫斯手一揮,斯萊特林七人都舉起了手中蹬亮的嶄新的掃帚。

    “光輪2001!”同樣熱愛魁地奇熱愛飛天掃帚的格蘭芬多隊員們吃驚得喊了起來。這是上個月才出的新款,馬爾福家真是有錢啊!

    德拉科和其餘幾個斯萊特林開始譏諷起格蘭芬多的破掃帚來,讓格蘭芬多更加憤怒了。

    “格蘭芬多不需要靠工具獲勝,他們靠的是實力。”原本來旁觀哈利訓練的赫敏忍不住上前開口了。

    德拉科收起放肆的嘲笑,眯起眼睛冷譏:“這裡沒有你說話的資格,你這個泥巴種!”

    格蘭芬多騷動一片,一個穿著魁地奇隊服的女孩尖叫著:“你怎麼敢這麼說!”

    羅恩掏出魔杖,口喊著: “我會讓你後悔的!”,對著德拉科施了一個魔咒。可惜,他的魔杖似乎是出問題了,一簇綠光從魔杖尖端射出,又反射會羅恩肚子上,打得他跌坐草坪。

    在赫敏的尖叫聲中,羅恩“咳咳”地從口中吐出了一條又一條胖乎乎亮晶晶的鼻涕蟲。

    在斯萊特林的一片嘲笑中聲,哈利和赫敏攙扶著倒霉催的羅恩離開了。

    失去了搜救手的格蘭芬多也憤憤不平地離開了訓練場地。斯萊特林大肆地慶祝著勝利,愉快地飛行著,開始了他們的訓練。

    這次對上救世主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大獲全勝,讓德拉科得意不已,魁地奇隊員們甚至當晚在公共休息室裡開了一個小型的慶祝會。

    豐富的食物、嬉笑的人群、甜膩的氛圍,德拉科右手拿著一杯紅酒輕輕晃動著,優雅的動作折射出迷人的魅力,讓一個一年級的漂亮女孩痴迷了。

    “你,你好,馬爾福學長,我是格林格拉斯家的阿斯托利亞,我們之前在扎比尼家的宴會上見過。”

    女孩有著迷人的大波浪金色卷髮,洋娃娃般細嫩白皙的肌膚,長長的睫毛無助地抖動著,偷偷打量著德拉科的羞澀模樣更是平添了幾分小女孩的嬌俏。

    小小年紀的德拉科已經擁有了讓女孩尖叫的誘人資本。他略帶邪魅地高傲優雅地伸出手,薄薄的紅脣親吻了一下金髮女孩柔滑的小手,用貴族特有的詠嘆調說:“很榮幸能在這再次見到你,迷人的小姐。”

    潘西氣得幾乎要扯碎手中的扇子。她的摯友達芙妮-格林格拉斯不安地看著妹妹和同寢室好友。扎比尼唯恐天下不亂地還在說著:“看來德拉科的魅力也不差啊,怎麼快就勾上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了?”

    潘西狠狠地瞪了一眼扎比尼,轉身負氣離去。達芙妮無奈地看了一眼正和德拉科笑談甜膩的妹妹,轉身去追好友了。

    扎比尼淡笑著聳聳肩,展開迷人勾魂的桃花眸,開始尋覓自己的獵物。

    而在沒有注意的地方,戴納蒼白了臉,晦澀不明的灰眸隱過無言的傷痛,支持起最後一絲力量慢慢走出了讓他幾乎窒息的休息室。

    站在塔樓的天台上,扶著不高的欄桿,戴納很想很想放出翅膀去翱翔。他相信自由地飛翔一定可以讓他忘卻現在莫名的心痛。

    可是,他不能。

    他還要在霍格沃茲學習。他是布萊克家未來的家主。他不能過於隨心所欲。他必須學著隱藏,不能張揚地飛翔。太多的理由,太多的責任,他拼命地成長。從一個生活在蜜糖裡的孩子,努力地學著成為一個優秀的布萊克繼承人,這中間的艱難,只有他自己明白。

    他看著父母。父親告訴他,他和母親是要回鳳族的,布萊克家的重擔是他的,榮耀也是他的。

    他依靠姐姐。母親告訴他,姐姐不可能幫你一輩子,姐姐有姐姐的責任。

    他喜歡比爾的熱情、珀西的溫柔。但韋斯萊先生的銳利眼光告訴他,韋斯萊是鳳凰社,是格蘭芬多。

    他喜歡德拉科站在身旁。可是……

    原來沒有人會永遠陪伴他的。

    更嚴重的是,他病了,病得不輕。他很害怕,卻不敢說。他隱隱感覺到只要他說出口,可能會失去現在平靜的一切。

    他害怕,害怕德拉科厭惡的眼神對著他。

    可是,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就像吃了罌粟迷藥的人,理智和行為永遠無法統一。

    他不敢飛翔,只能縮在欄桿下,抱成一團,低著頭,無助的哭啼,嚶嚶的哭啼。

    巨大的恐懼和無措,讓他迷茫而害怕,卻找不到人訴說。

    “一隻迷路的小貓嗎?”戲昵的輕快聲音在頭頂響起。

    頻繁的魁地奇訓練,忙碌的開學課程,加上自己添加的每日強化訓練,德拉科累得每天睡前的洗漱都想省去了,一上床就快速地陷入沉睡,一點也沒發現室友的異樣。

    但隨著德拉科慢慢地適應了這種緊湊繁忙的生活後,就發現了端倪。

    上課總是坐在他身旁的戴納,開始和扎比尼混了,理由是潘西想坐自己身邊。雖然那自己也懷疑過什麼時候一直針鋒相對的兩人這麼友愛了,但太過忙碌的他沒有時間去探問究竟。

    早上睜開眼,戴納已經起床離開了。晚上入睡時,戴納總是忙碌得還沒回來。每次一進圖書館,只要坐到戴納旁邊,他就突然有事離開了。

    德拉科很想問問戴納,可惜那個漂亮的金髮女孩總是突然出現糾纏住他,然後戴納總是找了藉口匆匆離去。

    太反常了!絕對不對勁!

    只對主人忠心嚴守秘密的寒墨什麼都不肯說。而傲潤,好吧,除了開學第一天看見過這隻四腳蛇外,德拉科還沒見過他呢。估計這個什麼龍族的又去被教父壓榨了吧。

    戴納究竟怎麼了?

    周日的早上,睜開眼發現室友又失蹤的德拉科,暗下決心:今天一定要逮住戴納問個究竟!

    作者有話要說:我一直在糾結小鳳凰和小龍,該誰先愛上誰,做親媽還是做後母。

    之前的那篇文尊文,我是思維走在文字之前,寫得時候比較順暢。而這篇,說實在的,因為是同人,太多的精力花費在了資料上,既不想拋棄原著,又不能太多原著描寫浪費大家的銀子,讓我痛苦不堪。文字走在了思維之前,是我總卡文的原因。

    這章我承認引用了不少原文,雖然改了些地方,但球場針對的一幕,的確浪費了大家的銀子。

    不過,下周我會在此文的作者有話說裡,添加小劇場,讓大家補回來的。

    承諾現在兌現,請給點獎勵吧。

    洛哈特的小番外——梅林的懲罰

    吉德羅?洛哈特是一個浮誇的人,沒有實力,只有能夠迷惑女巫的漂亮面皮和華麗辭藻。這是洛哈特特意在眾人面前塑造的形象。

    他很會演戲,甚至能演得把自已都騙過了。所以,他安然地從容地被鳳凰社和食死徒兩大對立勢力忽略,不介入任何殘酷的鬥爭,順利地在最艱難的時刻保住了洛哈特家的傳承。

    吉德羅有一張遺傳自洛哈特家族的最漂亮的臉蛋,他能讓小到剛會說話的小女孩、大到已經一隻腳邁進棺材的老夫人都沉醉於他曾經對著鏡子精心計算任何角度都完美無缺的笑容。

    在悠閑的旅遊中,他有時也會運用一些小手段,來獲取一些奇特的經歷,給自己的傳奇小說增添點色彩。但大部分的小說情景,的確是他真實經歷的。但他刻意的誇大其辭和一些特意加入的不符合邏輯的情節,讓那些真正關注他實力的人,放下了戒心,讓他避開了那些危險的關注。

    應該說,演戲天才吉德羅,一直以來都順風順水,順利地讓他的確是有些忘乎所以了。你想想,巫師界黑白巫師首領,都被他刻意誇張虛浮的演技騙過去了,他能不得意嗎?

    於是,梅林也不滿了。

    吉德羅?洛哈特踢到鐵板了。

    在他標準的露出八顆牙齒的迷人微笑中,風情款款地向一個冷酷的小女孩問路。

    女孩仿佛沒有看到他似的,面無表情地看著湖水。

    一直以來受盡大大小小女巫追捧的吉德羅有點被小小打擊到了。不過沒有關係,不是沒有女巫在他面前故作冷漠其實內心已經憧憬和他交談很久的過。

    於是,吉德羅更加使勁地展現自己最得意的迷人一面,甚至無意識地讓自己配置的“魅惑”香水散髮出濃烈的味道來。

    果然,女孩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一瞬間的迷茫。

    接著,吉德羅發現,這個女孩的眼睛居然是金黃色的豎瞳。他有些膽怯了,後悔自己剛才的冒失了。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女巫。

    女孩的金黃色豎瞳在短時間的迷茫後,立刻充裕了銳利的野獸般的恐怖攝人氣息。

    “媚藥?該死!”

    吉德羅根本來不及有任何解釋的機會,就陷入了被追殺的境界。

    那個可怕的女孩真的很強,無論他藏哪,都能找到。好在遊歷頗多的吉德羅藏身逃跑技術一流,總能在即將被殺死之前順利逃脫。

    可總逃下去也不是辦法吧。

    看到霍格沃茨需要黑魔法防禦教授的消息,吉德羅想到了藏身的好地方。

    對於不得不暫別那些可愛的追隨者一年,吉德羅-洛哈特在對角巷辦了一次簽名售書。一是給自己籌些未來遊歷的資本,畢竟冒險也是需要金加隆的不是嘛?二是,他猜測那個追殺的女孩並不是英國巫師界的,至少,她不認識他這個譽滿巫師界的名人,所以,遇上她的機遇不過超過千分之一。

    結果驗證了他的想法,女孩沒有出現。另外,他得到了和救世主哈利-波特合影上《預言家日報》的機會,這可是對於他不得不離開公眾視線一年的最好報酬了。

    看,梅林還是眷顧他的,不是嗎?



第三十五章 表白


    德拉科在霍格沃茲裡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戴納。

    餐廳,沒有;布雷斯尼那,沒有;特倫斯那,沒有;圖書館,沒有;塔樓天台,沒有;魔藥教授辦公室,沒有;魁地奇球場,沒有;家養小精靈工作的廚房,沒有……他甚至偷偷跟蹤了格蘭芬多的珀西,也沒有。

    望著禁林的方向,德拉科握了握拳,正打算進入的時候,布雷斯喊住了他:“戴納在黑魔法防禦教授辦公室。”

    德拉科吃驚地望著布雷斯,只得到了布雷斯嚴肅的點頭。

    手指甲緊緊地嵌入了掌心,德拉科的心裡如同暴風雨前的暫時平靜。

    敲響了黑魔法防禦教授辦公室的門,穿著淡紫色薰衣草長袍的總是迷人微笑的洛哈特站在了德拉科面前:“哦,又一個崇拜者主動找上門來了。”

    德拉科無奈地抖落額頭的黑線,咬牙故作恭敬地問:“教授,我想問一下戴納-布萊克在您這嗎?”

    “德拉科!”清脆疑惑的呼喊在洛哈特身後傳來。

    滿是吉德羅-洛哈特照片的房間裡,端坐著兩個男孩。哈利-波特坐在一個高高的靠背椅上,手握著羽毛筆抬頭看著他,面前擺了厚厚的一堆羊皮信。戴納則手捧著一杯還在冒熱氣的紅茶,坐在軟軟的單人沙發上,驚詫地望著自己。

    德拉科的怒氣一下子升騰起來,尖銳的指甲掐得掌心絲絲作疼,他飛快地轉身離開,絲毫不顧忌自己的貴族禮儀。

    我真是個傻瓜。看戴納在那個喜歡顯擺的孔雀那不是很自在嘛,我擔心個鼻涕蟲!

    戴納擔憂地看了一眼洛哈特,後者笑盈盈地用眼光暗示了一下大門,然後戴納對洛哈特點點頭,追了出去。

    哈利-波特愣愣地看著這一幕,卻得到洛哈特露出潔白牙齒的迷人微笑後的話:“繼續,波特,還有很多信要回呢。你需要在像我一樣有名氣前學會如何應對這些可愛的追隨者。”

    哈利在內心哀嚎一聲,低下頭繼續揮舞羽毛筆。他不是洛哈特教授請來喝茶談心的戴納。他需要給洛哈特教授工作以抵他的懲罰。

    “德拉科!”戴納好不容易在拐角處抓住了腳步飛快的德拉科的衣角。

    “哦,布萊克先生怎麼不呆在洛哈特教授辦公室喝茶了?”馬爾福倨傲的表情冷酷地如同面對的人是格蘭芬多。

    “德拉科。”戴納的聲音比之前低了很多,哀求的眼神讓本就嬌小的戴納顯得更加柔弱。

    “哼。”德拉科的頭扭向了左邊,堅決不看戴納。

    “你就不能聽我說話嗎?”微弱的哀求讓德拉科的內心開始松懈。

    “哼。”德拉科的頭扭向了另一邊。

    “是啊,現在的你,恐怕只有對著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才有耐心吧。我又算什麼呢?”緊緊揪著德拉科衣角的手鬆了下來,無神的眼睛都有些濕潤了,淡淡地自嘲後,耷拉著腦袋沮喪地轉身離去。

    德拉科拉住了正要悲傷離去的戴納的手,氣憤的言語脫口而出:“我要是不在乎你,我用得著大清早就開始滿霍格沃茲的到處找你嗎!”

    戴納驚喜的灰眸對上還在冒火的藍眸,笑得神經兮兮,還莫明地說著:“我很高興,德拉科。”

    德拉科皺了皺眉頭,不解地問:“你在轉移話題嗎?”

    戴納似乎沒有聽見德拉科的質問,依舊笑著說:“我高興得心都快飛出來了。”然後,他小心翼翼地親吻上了德拉科的嘴脣。

    梅林的樹杈啊!

    德拉科震驚得完全動彈不了了。

    戴納的嘴脣緊貼著德拉科的嘴脣,慢慢地磨蹭著,然後伸出濕潤的舌尖,緩緩地虔誠地描繪著德拉科的脣形。濕濕的熱熱的感覺從嘴脣一直傳輸到大腦,讓德拉科的靈魂都為之一顫。

    “一隻迷路的小貓嗎?”

    躲在天**自哭啼的戴納,抬頭看見的是一身翡翠綠的洛哈特教授。迷人的微笑,動聽的言語,油滑的技巧,讓傻傻的戴納在最傷心最無助的時候,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不知不覺中將自己生病的事情一一道出。

    表面溫和的大眾情人洛哈特,實際上是世故圓滑腹黑無比的人。他申請這個據說受到詛咒的黑魔法防禦教授的職位,是為了一件私事需要躲進最安全的霍格沃茲一陣子。無聊至極的他,最近頻頻挑逗救世主,希望能夠給自己枯燥乏味的生活增添一點點小小的樂趣。可惜,救世主看起來好玩,實際“調戲”起來卻很死板,無趣得要命。現在遇到了這麼有意思的一件事,洛哈特舒展筋骨,決心玩上一把。

    “小可憐啊,你是愛上了他吧。”

    巨大的震驚打擊得戴納的淚水都停了下來。

    “來,跟我回辦公室,喝杯熱茶暖暖身子,慢慢講。我會一點一點指導你的。要知道,我可是情人節收玫瑰收到手軟的最佳夢中情人哦。”

    迷迷糊糊的戴納就這麼被騙上鉤了。

    “那不是病,只是愛慕,你的心在愛慕著他。”

    “每晚要看著他的睡容才能入睡?很正常。戀愛中的人都會有荷爾蒙吸引之說,讓愛上的人痴迷於被愛的人。”

    “看到他對著美麗女孩笑心裡難過?正常,只是嫉妒而已。愛情本就是排他的獨占**,因為愛,所以無法忍受他對別人好。這也是愛的體現。”

    “看,很明顯,你愛上了他。這是一種稱為‘單相思’的癥狀,不是生病。”

    “既然你愛上了他,當然要讓他也愛上你才行,不然,你的這種‘病症’只會越來越嚴重,永遠無法痊愈的。”

    “要怎麼讓他愛上你?很簡單的,我告訴你……”

    德拉科渾渾噩噩地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面對扎比尼關切的詢問“找到戴納了嗎”,只能無力地點點頭,卻說不出一句話,默默地回寢室。

    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德拉科開始整理思路,卻發現過於波動的情緒無法讓自己靜下心來,眼前飛快地閃過一幕幕過往:初次見面羞澀怯弱的男孩,張開黑色羽翼翱翔天空的男孩,和自己爭奪甜點的男孩,被教授表揚得意的男孩,炸了坩堝的可憐男孩,和自己冷戰的男孩,先低頭道歉的男孩,萬聖節拼命救護自己的男孩,共享秘密花園的男孩,一起接受懲罰的男孩,緊拉著手晚巡禁林的男孩,總是甜甜微笑對著他的男孩,喜歡依靠他的男孩……原來,在不知不覺中,這個黑髮男孩已經走進了我的心,占據了我生活中最重要的旋律。

    德拉科指腹撫上嘴脣,那裡有戴納留下的痕跡。

    驚嚇,但是,不討厭,甚至有些淡淡的喜悅。

    喜悅?

    是的,不可否認的是心底暗暗地慶幸。

    被洛哈特慫恿地難得膽大了一回的戴納,卻在不敢回寢室面對德拉科,入夜後依舊徘徊在公共休息室。

    “戴納,你怎麼還在這?”剛送一個拉文克勞美女回塔樓的布雷斯一進入休息室門,就詫異地問來迴繞圈的戴納。

    “我,我就回寢室。”

    極度不自然的表現,更引起了布雷斯的興趣。他湊上來眨著一隻眼睛悄悄地問:“哦,今天可真是奇怪啊。你和德拉科怎麼了?”

    戴納的臉皮不自然地泛紅了,呢喃道:“沒什麼。”低著頭衝進了寢室。

    德拉科還沒睡。他背靠著床頭坐躺在床上,雙頭交叉地壓在直順而下的鉑金髮後,眼睛盯著大門,沒有焦距,似乎在思考什麼。

    戴納窘迫不已,嘴張了又閉,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硬著頭皮衝進了洗漱間。

    等他出來的時候,德拉科已經睡下了。他舒了一口氣,放心又酸澀地爬到自己床上。

    “你要過來和我一起睡嗎?”

    戴納以為自己在做夢,夢中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洛哈特給他的《愛情寶典》中說過,單相思過重的人會出現幻覺。也許,現在他就出現了幻覺。

    “如果你不願意,就當作我沒說。”

    《戀愛三百計》中說,愛情需要抓住一切有利機會,才能獲得最大贏面。戴納決定豁出去了,就算真的是幻覺,頂多也就被德拉科踢下床。

    悉悉嗦嗦地爬上德拉科的床,對著那清醒的藍眸,戴納的心都快飛出胸膛了。

    “我對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一點都沒有興趣。”說完,德拉科就閉上了漂亮的灰藍色眼睛,入睡了。

    完全反應不過來的戴納,緊張兮兮,又高興不已地挨著德拉科。美妙的蜜汁仿佛從心底流過,讓他美美地做了一個夢。

作者有話要說:恩,先告知大家一聲,周五至周日有事,碰不到電腦上不了網,會停更三天,回來後會繼續加油的。現在,我要開始養成有事給你們請假的好習慣了。一般以每小時1K的時速碼字,我的更新頻率在二天一更左右。但因為出差出訪,有時很空,有時很忙,有時還無法上網,所以更新週期不一定,但基本上是一周3更到5更。

鞠躬,請大家支持一把吧。

話說,腹黑的洛哈特,大家喜歡不?




第三十六章 動盪


    進入十月,天氣漸漸地涼了下來,很多小巫師染上了重感冒。龐弗雷夫人針對這場大範圍流感讓斯內普教授特製的魔藥,療效是不錯,喝下去就能馬上痊愈,但喝藥後的反應是兩耳冒煙臉通紅整個一蒸汽火車頭,對於斯萊特林的小巫師來說,那是寧願生病也不願丟臉的。

    魁地奇比賽也接近了。各個學院魁地奇隊的訓練也越來越緊張,也一向老實膽小的赫奇帕奇小獾們也開始毫不遜色地勇猛爭奪起訓練場地來。戴納看著不論風雨堅持與格蘭芬多一分高下的就差揮舞拳頭激情演說的魁地奇隊長馬庫斯,深深擔心起明顯比馬庫斯單薄了不止一圈的德拉科。

    “今晚還要加訓嗎?”戴納瞥了眼被昨晚格蘭芬多集訓刺激到現在還在豪邁宣言要克服千難萬險打敗格蘭芬多的馬庫斯,眼裡充滿擔憂地看著德拉科。

    “恩,你先睡吧。昨晚格蘭芬多的伍德訓練到快宵禁了,而且是在那樣的根本看不清人影的大雨中。馬庫斯今天一定不會在宵禁前放我們回來的。”德拉科淺笑著關照戴納。

    不知道是不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都喜歡一對一互鬥,德拉科和哈利是一對,馬庫斯和伍德更是非常著名的一對。自從四年級兩人都以卓越的魁地奇能力跨級當上隊長後,就互鬥不止,互相打探對方的戰略,言語上打擊對方的眼光和腦子,轉身則比對方還使勁地折騰自己的球員。今天你做了一,那麼我明天就翻番做二,弄得各自的隊員敢怒不敢言。

    戴納只能點點頭,德拉科不允許他大晚上地去看魁地奇訓練,怕他也染上感冒。如果是白天,戴納則是每場魁地奇訓練都必到的。

    在略顯尷尬的那天過去後,德拉科和戴納仿佛有默契似地,止口不提那天的任何事情。只是每每夜晚,德拉科會自動讓出半邊床鋪,而戴納也會不吭聲地爬上德拉科的床,然後,安靜地入睡。

    德拉科一如既往地寵讓著戴納,而戴納也全身心地依賴著德拉科。

    時間仿佛在這之前突然打了個彎,然後又悄無聲息地轉了回去,順著原來的路,緩緩流淌。

    德拉科和戴納都不在意這迷糊的狀態,洛哈特卻急了。

    這叫什麼事啊?

    原本打算好好看一場戲的洛哈特,卻發現才剛小□呢,就不明不白地終結了?或者說長久地曖昧下去了?

    不行,他可是隻打算在霍格沃茨躲一年啊!

    不可能為了看戲,拖延他的計劃行程啊!要知道他的忠實讀者們都在期盼他呢!

    其實,戴納對於德拉科也只是朦朧的好感,還談不上愛不愛什麼的,沒到那個深度。只是洛哈特有意誤導了下傻傻的戴納,讓笨笨的小傢伙先下手了。

    話又說回來,他也是為了戴納好啊,對吧,畢竟到戴納真想明白的時候,那個金髮的格林格拉斯早就得手了。真到那時候,那個獨自坐在天台上哭啼的可憐男孩,連那個鉑金小貴族的邊也摸不到了。

    總而言之,洛哈特這個看戲的著急了。

    “戴納,洛哈特教授讓你一會去一下他辦公室。”潘西搖著新的羽毛扇子,撅著嘴瞅著戴納,“你怎麼惹上那個花孔雀的?當心被騙得哭回來。”

    戴納看著毒舌下暗藏著關切的潘西,有些哭笑不得:“沒事,他只是給我做輔導。”

    “輔導?就那個徒有其表的傢伙?”

    不怪潘西如此鄙視的口吻,實在是洛哈特的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課太讓小巫師們瞧不起了。居然是洛哈特知多少的愚蠢卷試,外加連康沃爾郡小妖精也對付不了的逃跑形象。這樣的教授在崇拜強者的斯萊特林印象裡當然是差得不能再差了。

    戴納自然明白潘西的疑惑在哪,喃喃地解釋:“不是課程輔導,是私事。”聲音越來越低,猶如蚊子在哼哼。

    潘西的尖耳朵還是聽到了:“愚蠢!他會把你的私事寫進書裡,讓所有人拜讀!”

    戴納的臉一下子蒼白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些。“謝謝你的提醒,潘西。”

    戴納嚴肅誠懇地道謝,讓總是言語互鬥的潘西有點不好意思了。她清了清喉嚨說:“我是不想斯萊特林的形象被玷污了,不是為了你。”

    戴納笑了。他越來越喜歡這些彆扭的斯萊特林了。

    “洛哈特教授,您找我?”

    “進來坐。”洛哈特瀟灑地轉著魔杖,將戴納引到軟沙發上,奉上一杯熱熱的紅茶。

    哈利-波特依舊頹廢無奈地坐在高高的書桌後面,回著厚厚的讀者來信。

    戴納突然疑惑起來,似乎每次他和洛哈特教授的交談,波特都聽不到似的。還有,洛哈特教授雖然給人感覺很沒用,但他的魔杖卻蘊含著一種力量,他說不上具體什麼力量,但鳳凰對於力量的感覺一向很敏銳。布萊克家珍藏的書上也說過,魔杖和巫師是匹配的。也許,洛哈特教授沒有那麼簡單呢。

    本就被潘西點醒打算小心應付的戴納,對於洛哈特教授的指導更是小心慎重了,外加仔細觀察了。

    洛哈特面對突然精明防備起來的小貓咪,心情糾結了。

    萬聖節即將到來的前一個禮拜,巫師界出了一件大事——德國的蓋勒特?格林沃德——巫師界的第一代黑魔王——被鄧布利多打敗後囚於紐蒙嘉德監獄的德國聖徒首領——失蹤了。

    《預言家日報》上驚悚的標題“紐蒙嘉德監獄無故倒塌!黑魔王奇異失蹤!聖徒是否重新集結?巫師界的和平是否即將結束?”,引起了巫師界一片驚恐。

    福吉親自跑到霍格沃茨找上鄧布利多校長,很多人都看到了他胖胖的身軀和不斷抹汗的手帕。接著,霍格沃茨就看不到總是身著星星睡袍的鄧布利多校長了。直到萬聖節盛大的晚宴上也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活蝙蝠布置的背景,巨大南瓜燈籠四下放光,豐盛異常的食物,甚至還有淡淡地紅酒提供學生們品嘗。可惜的是,就連骷髏跳舞劇團搞笑奇特的舞姿,也無法掩蓋小巫師們對於鄧布利多不到場的竊竊私語。

    “看來很嚴重啊。”“不會真的又要發生戰爭了吧?”“太可怕了。”“不管怎樣,還是會從德國先開始吧,英國現在還是安全的。”“那可不一定,要知道,當初打敗那個黑魔王的就是鄧布利多校長啊。”“真的?那豈不是英國更危險?”

    戴納滿不在乎地看著那些議論紛紛的小巫師,和滿臉不屑的德拉科交談著:“德拉科,你怎麼看?”

    “至少霍格沃茨很安全。”德拉科顯然不想和那些見識淺薄、還沒怎麼樣就已經開始慌亂的小巫師們淪為一談。

    “是啊,目前,我們比較感興趣的是,救世主的去向。”布雷斯笑眯眯地端了杯紅酒,突然從哪鑽了出來。

    潘西毫不掩飾地嘲笑:“聽說是去參加格蘭芬多鬼魂尼克的忌日聚會了。”

    “忌日聚會?”戴納眼中寫滿問號。

    “是鬼魂們紀念自己死亡而舉辦的宴會,參與的一般都是鬼魂。”布雷斯笑得不懷好意,“我想波特和他的朋友一定會記憶深刻的。”

    戴納一下子明白。鬼魂的聚會,只怕是沒有活人的食物和氛圍吧,格蘭芬多三人組現在一定後悔得不行了吧。

    “希望他們還趕得上殘羹冷湯。”德拉科舉了舉手中的紅酒淡淡嘲笑著。

    晚宴結束後,三五成群的人開始陸陸續續地離開。

    “前面怎麼了?”被突然停滯下來的人群堵在走廊通道上,潘西顯得很不耐煩。

    隱約聽見前面擁堵的人裡傳來提到“救世主”的模糊話語,德拉科立刻精神百倍地拉著戴納向人堆裡擠。

    昏暗的火把下,管理員費爾奇那隻討厭的貓全身僵硬地倒吊在那,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是停在了她驚恐的時刻。墻上是鮮血似地字跡:“密室已被打開,敵人的後代,當心了!”下方是一灘冷冰冰的水漬。救世主波特一行三人忐忑不安地站在那邊。

    “敵人的後代,當心了!”德拉科高喊了起來,“下一個可能就是你,泥巴種!”

    戴納看著得意洋洋的德拉科,完全搞不明白德拉科對於赫敏-格蘭傑的敵意怎麼這麼濃。尤其是今年開學後,他發現,德拉科總在格蘭傑被表揚的時候冷哼。

    哈利和羅恩憤懣地就要衝出來時,貓咪的主人費爾奇管理員出現了。“我的貓!我的貓!諾麗絲夫人怎麼了?”驚聲尖叫的費爾奇瞪大眼睛轉向哈利,“是你!是你殺了我的貓!你殺了她!我要殺了你!”

    “冷靜點,阿格斯!”麥格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拉住了激動的費爾奇。

    斯內普教授上前解下那隻四肢僵硬的貓,朝著波特冷笑:“也許我們需要找個地方,讓波特先生交代一些東西。”

    洛哈特興奮地站出來:“哦,我的辦公室不遠,我可以提供出來。隨便用。”

    斯內普教授、麥格教授和洛哈特教授帶著疑犯波特一行和受害人費爾奇離開了,留下的弗立維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則疏散看熱鬧的小巫師們。

    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斯萊特林們開始討論起來了。

    “密室是什麼?”總是有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小巫師最先拋出疑惑。

    女級長佩蒂板著臉緩緩說:“霍格沃茲是由斯萊特林、格蘭芬多、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四人開創的,據說每個人都在霍格沃茨留下了密室。而其中最著名的是斯萊特林密室。傳說斯萊特林是位黑巫師,極為維護純血仇視麻瓜。他在密室留了可以清除泥巴種的秘密。”

    “哦,那麼我們就不用擔心了。”六年級的男首席輕鬆地說著。

    級長和首席們互相交換了下眼色,然後女級長嚴肅地開口:“不管傳聞是否真實,密室是否真的被打開。現在起,斯萊特林不準在外談論此事,相關的也不行。每次出行,必須三人以上,不得單獨行動。以上,有各年級首席監督。晚上九點,請各位首席準時參加會議。”

    晚上,德拉科回寢室的時候,戴納像只慵懶的貓咪一樣蹭著德拉科柔軟的被子,夢話般地問:“今天級長好像很重視啊,很嚴重嗎?”

    半響,德拉科悠悠的聲音才傳來:“波特當然不可能是斯萊特林密室繼承人,繼承人必定是純血,最可能的當然是斯萊特林。現在,英國黑色恐怖剛結束十來年,當年經歷的巫師的恐懼還沒完全消失,德國黑魔王又逃出了監獄。斯萊特林,曾經出了神秘人和很多食死徒,必定會被其他學院所提防。我們只有自己先抱成團,才能避開暴風雨的中心。”

    戴納突然覺得,斯萊特林很不容易。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我在這洋洋灑灑地寫了很多,想了想,還是刪了,何必為了幾個刻意讓我不順心的人,害真正喜歡這文的親們浪費時間看太多廢話呢。

    親愛的各位,如果你喜歡,請留下你的墨寶;如果你不喜歡,那麼請另覓如意處,我不想您浪費銀子看文看得不爽,然後害我不爽,既然互不如意,何不揮手拜拜,有禮退卻呢?

    再次聲明,這就是小白弱受文,主角不會變成變形金剛,也不會成為超人。如果你想看不小白的布萊克受,我倒是推薦去看鉑金色的《[HP]黑夜的優雅》,很不錯的文,主角也比較符合那些不喜歡小白主角的人。

    最後,給我可愛的喜歡這樣迷糊糯糯的戴納的親送上小小的劇場一個,裡面有正文一個謎團的答案。

    小劇場:

    盧修斯:“今年的第一名是誰?”

    德拉科:“赫敏-格蘭傑。”

    盧修斯:“斯萊特林的?”

    德拉科:“不是。”

    盧修斯:“拉文克勞?”

    德拉科:“也不是,是格蘭芬多的。”

    盧修斯:“格蘭芬多?我不記得貴族裡有格蘭傑這個姓氏。”

    德拉科:“她父母是麻瓜。”

    盧修斯死死盯著德拉科看,眼光冷酷無情,直到德拉科都開始在這種恐怖的死光下顫抖,才淡淡開口:“你居然還比不過一個泥巴種。”盧修斯站起來,優雅地離開,在門口站住,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鉑金守則》5遍,因為你丟了馬爾福的臉。”

    德拉科握拳,心底暗念著:赫敏-格蘭傑。




鳳天翔番外 打包的“禮物”


    鳳天翔,鳳族身份尊貴程度僅次於女王鳳飛的公主殿下,性格冷漠,不善言語,除了寶貝的弟弟,任何人她都不在乎。

    父親自有母親百依百順地寵著,母親則是她嚴格的教習法術的長輩。她尊敬父母,但謹慎地停留在父母的小圈子之外,絕不插入這密不可分的兩人。

    只有這個一出生就喜歡揪著她衣領流口水的弟弟,才是她心底最柔軟的存在,也是她的逆鱗,決不能碰觸的逆鱗。違逆者必將付出慘痛代價。

    父親恢復記憶後不久,母親先是突然強權地改了弟弟的姓氏,接著,又不顧眾人反對地決定全家返回父親的故鄉,然後,逼著弟弟小小年紀就接過光復父親家族的重擔,最後,將弟弟送進了一個陌生的學校。

    鳳天翔第一次痛恨自己還小,不能反抗強勢的母親。一直以來,她都是淡定地修行著,慢慢提升自己的修真水平,完善自己的法術。她相信,總有一天,她能打敗母親,就像母親打敗祖母登上女王位置一樣。

    可是,現在,她悲哀地發現,她還是太弱了,弱得不能反駁父母的無情決定,不能護住幼弱的弟弟。

    雖然弟弟只比她小一歲,但她是風雨磨礪出來的雌性,而弟弟是養尊處優的雄性。一直以來都被寵溺著長大的弟弟,怎麼去面對突然落下的深重肩擔啊。

    目送著依然無憂無慮快樂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的戴納,鳳天翔緊握著手,長長的指甲掐地掌心生疼,暗暗決心要不惜一切護住戴納。

    在擔心不已又無計可施的一年結束後,天翔在戴納入睡後,細細地拷問了他的寵物——烏鴉寒墨,得知了讓她氣憤不已的事。

    戴納居然在她看不見的時候,發生了這樣危險的事!

    該死的校長,是怎麼保護學生的!

    她憤然飛往禁林,前去算賬。

    又一次水漫禁林後,逼著人馬和獨角獸請出了那個外形古怪、言行狡詐的校長。

    她不善言辭,所以,她不和這個狡猾多端的老狐狸似的白鬍子校長多說。在那個笨笨的福克斯喋喋不休地說情中,她得到了一個有趣的信息。

    德國—紐蒙嘉德監獄—蓋勒特-格林沃德—白鬍子校長曾經的青梅竹馬志同道合者—後來政見不同反目為仇卻為愛自甘自囚於監獄—鄧布利多不敢言愛也愧疚不敢去見的人。

    鄧布利多校長,最偉大的白巫師,是吧?

    要知道,得罪了鳳凰,不論你是誰,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不善言辭總是面無表情的鳳族公主,在戴納開學後,一人踏上了英國到德國的路程。

    太匆忙了,至少,應該問清楚德國在英國的哪個方面,大約有多遠。明顯處於迷路狀態的鳳天翔,冷漠地盯著面前蔚藍的湖面,腦子裡卻在猶豫是否找人問問路。

    “請問……”

    思考中的鳳天翔完全無視也盲聽了。

    突然濃烈起來的香味,讓她的心顫了一下,她保持著僵硬的表情,轉過頭,看到一個比孔雀族那個最花騷的傢伙還要花騷的男人。

    濃烈的香味,帶著一種蠱惑,似乎讓她的腦子有了短短一剎那的停頓。她淡淡地開口:“媚藥?該死!”

    一個膽子大得敢給她聞媚藥的男人!

    很好,她會讓他死得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的。

    在無數次的追殺中,她發現這個外表孔雀內心猥褻的男人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優點的,恩,逃命的本領值得她讚賞。

    很少有人能從她手裡逃脫,更何況是多次逃躲。總在他即將被她逮著的前一刻,奇跡般地從她眼皮底下溜走了。

    很有意思的追獵,可惜,她急著給弟弟報仇,所以,就暫時放過這個有趣的獵物吧。

    紐蒙嘉德監獄。

    昏暗的天空,狂風卷起漫天的塵埃。風沙中的監獄更像是荒涼的城堡。

    鳳天翔隱起自己的身形,散步般悠閒地在這個城堡中踱步,一邊走一邊打量著這個雖然荒涼卻明顯有著重重防禦的監獄。

    這個城堡周邊布滿了所謂的魔法陣,禁止人進出。只是這個魔法陣似乎有著明顯的漏洞,雖然隱藏得比較深,但對於力量敏感的鳳凰一族來說,那是太明顯不過的漏洞了。不對,這個漏洞似乎更像是這個監獄建造之時刻意留下的後路,而不是魔法陣布造者的疏忽。

    有意思。

    曾聽聞,這個紐蒙嘉德監獄本就是格林沃德所建,曾用來囚禁那些反對聖徒的巫師。在黑白巫師首領大戰後,失敗的格林沃德才自囚於此。

    蓋勒特-格林沃德,天翔默念著這個名字,心裡開始升起一點點好奇。

    粗糙樸素但乾淨整潔的衣著,枯黃無光澤但整齊服帖的金髮,一雙看盡人生浮浮沉沉的滄桑的眼睛,這樣的蓋勒特-格林沃德,不像是一個曾經叱吒風雲的被譽為最危險的黑魔王,也不像一個正被囚禁的凄苦囚徒,倒更像一個正在苦修的修士。

    鳳天翔正準備撤去幻身術上前的時候,空氣中一股扭動的氣息讓她停了下來。

    從頭到腳裹在黑漆漆的帶帽兜巫袍中人突兀得出現了空氣中。卸開帽兜,鮮艷得和血色一樣的頭髮披散而下。那人背對著天翔,面向格林沃德跪了下去,口中悲傷地叫喚著:“王……”

    天翔仔細地感知了下那人出現的位置,果然,那是魔法防禦陣的盲點。

    格林沃德毫無表情地淡淡開口:“我說過不用來了,我的決定不會改變的。”

    跪著的人更加悲傷,連語氣裡都含了一層水霧:“王,不值得,那個人不值得你如此……”

    格林沃德拿起手邊的一本書,坐到那狹小硬實的床上,湊著窗口的陽光看了起來,不再理會跪著的人。

    那人絕望地說了句:“那我先告辭了。”鮮紅的發絲消失在空氣的漩渦中,帶著一絲凄涼。

    天翔心中微微一動,一道追蹤絲在紅發消失前打在了那人身上。

    解開了幻身書,天翔走上前。

    格林沃德放下手中的書,眉頭緊蹙,卻不失優雅地問了句:“閣下似乎不是巫師吧?”

    “萬聖節禮物是阿不思-鄧布利多,你會喜歡嗎?”

    “■當”一聲,格林沃德手中的書直接落地了。他驚訝地看著面前這個表情淡漠,口氣輕描淡寫如同在說晚餐吃什麼的女孩,金黃色的豎瞳顯示著她非普通人類的血統,墨色的頭髮,頗具東方色彩的衣著打扮,讓格林沃德提起了警戒心。

    “萬聖節是有些趕了,不如聖誕節?”言語是平常的商量口吻,語調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表情卻是木然地冰冷。

    格林沃德頓時覺得壓力有些大了。

    “我不會收你的任何‘禮物’。我只是一個心如死水等著梅林召見的老人,對你沒有任何用處。”說完,格林沃德從地上撿起書,輕輕拍去灰塵,旁若無人地繼續看起書來。

    天翔站在那兒,也沒有哼聲。這種情況叫什麼?如果是龍虎門那個油嘴滑舌的道士在,那麼他會怎麼說?“既然你不願做收禮的人,那麼,只有做別人的禮物了。”嗯,就是這麼說的。

    格林沃德還驚詫得還沒有反應過來,失去魔杖的老魔王就被天翔一揮袖暈過去了。取出一隻精美的紙質大禮盒,將“禮物”格林沃德小心地放置進去,再用最柔順光澤修滿飛天鳳凰的絲緞將禮盒包紮得美輪美奐。

    看著那被打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的禮物,天翔心中暗自尋思:今天不是什麼節日,貿然地給人家送禮,用什麼理由比較好呢?

    在離開紐蒙嘉德時,天翔微微一動,反手對著防禦陣的陣心一個驚雷術。“嘩啦啦”幾聲巨響,高大的城堡瞬間成了廢墟。

    能給白鬍子校長多添一點堵,也是好的。

    米歇爾,最年輕的核心十二聖徒,沮喪地對著房間內另外幾個人無奈地搖了搖頭,血紅的頭髮也失去了光澤。

    性格最為火爆的克里斯蒂安立刻竄了起來:“又是這樣!我就說直接把王綁回來算了!”

    最沉穩的安德烈斯臉色不善地反駁:“如果這樣能行,我們也不用等到今天了。”

    “■當”!一個包裹著華麗絲鍛的大禮盒突然落在房間中央,上面漂亮的蝴蝶結還在顫動著。

    “誰?”

    冷漠如冰的小女孩出現在眾人面前,朱脣微啟:“禮物。”停頓了一下,才若有所思地說了句:“見面禮。”說著還點點頭,似是附和自己的話。

    面無表情的俊美極致的異國風情的女孩,做著這個奇特的與她冷漠的臉完全不相稱的有趣動作,讓喜好蘿莉的克里斯蒂安眼睛都亮了。

    安德烈冷靜地上前,溫和有禮卻眼底暗藏戒備地問:“請問,閣下是……還有這個禮物……”

    “先看禮物。”追蹤米歇爾而來的天翔,冷淡地打斷了安德烈的試探。

    安德烈使了個眼色,其他人慢慢退開,甚至有人離開了房間。天翔無視他們的小動作,只等著安德烈開箱驗禮物。

    解開那漂亮的蝴蝶結,鬆開那華麗的絲緞,拆開禮盒,饒是一向以冷靜自持自傲的安德烈也不由得驚嚇出聲:“王!”

    “喜歡這個禮物嗎?如果喜歡,能否拜託你們幫我做件事?”天翔毫不在乎已經驚訝得有些混亂的聖徒們,依舊冷淡地詢問著,就像問明天的天氣如何一樣自然。

    當得知他們敬愛的王只是暫時昏迷,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而且紐蒙嘉德也已經倒塌了,驚慌失措又層層戒備的聖徒才安下心來,和這個看似冷漠卻給他們帶來太多刺激的女孩慢慢攀談起來。

    終於達成心願的天翔,婉拒了聖徒的輓留,回轉英國,預備去繼續幫助可愛的弟弟扶持布萊克家族,以及空閒時候的遊樂,比如那個還沒結束的“狩獵”。

作者有話要說:前一章正文裡埋下的一個伏筆,大家知道是什麼了吧。這個,其實早在之前,天翔第二次水淹禁林,福克斯幫著說情時,已經埋下伏筆了。

恩,有沒有人猜到格林沃德越獄的真相啊?





第三十七章 雨天魁地奇


    萬聖節過後沒幾天,魁地奇比賽就開始了,第一場就是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

    這是一個潮濕悶熱的天氣,不時還有驚雷響起。

    比賽還早,德拉科卻已經有些坐立不安。

    “你緊張嗎?德拉科。”戴納緊張兮兮地問著,仿佛那個一會要上場的新人是他。

    “當然不,”德拉科揚起45度下巴,高傲地說,“我怎麼會有緊張這種不貴族的情緒。”

    “可是,你剛才一直在喝的是布雷斯的南瓜汁。”戴納貓咪瞪圓了疑惑的眼睛。

    德拉科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杯子,淡定地說:“你看錯了。”如果忽視他有些抽搐的嘴角可能更有信服力。

    戴納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轉向布雷斯發問:“啊?是嗎?”

    布雷斯挑眉一笑:“戴納,你的確看錯了。”他笑著伸手穿過德拉科面前,從戴納身旁拿走了另一杯喝了一半的玉米汁,放到自己跟前,卻一口都不喝。。

    戴納疑惑的目光一直跟隨著布雷斯的動作,讓德拉科尷尬的蒼白的臉上飛起一抹紅潤。

    潘西看不過去了:“好了,德拉科該回去換衣服了。”

    少年少女們騎在飛天掃帚上飛上飛下,暴力無比地揮動著棒子,讓鬼飛球盡可能地穿過對方的圓環。游走球則被強力來回擊打,在空中橫衝直撞,開賽起就不斷地撞擊著隊員,兩邊都有人被游走球撞下了掃帚,重重地落在地上,看得戴納心裡一顫一顫的。好在德拉科只是搜球手,只是……戴納看著潮濕昏暗的天空,想著那一開場就不見蹤跡的金色飛賊,又不得不擔心起德拉科來。

    這並不是戴納第一次觀看魁地奇比賽。對於這個野蠻暴力危險的運動,他不太喜歡,從沒這麼認真的看過。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專注這麼全身心地去觀看比賽。不得不說,這種運動真的有一種感染力,讓人振奮、讓人投入、讓人喜悅。看著在風中自由馳騁的德拉科,想象著他抿嘴的認真模樣,戴納心裡溢出.一絲絲的甜意來。

    “哦,斯萊特林又被打下來一個了!加油,喬治!幹掉他們!”那個格蘭芬多的解說員引來斯萊特林看台上一片怒視。

    戴納既激動又緊張,既自豪又擔心,心就像巨浪中的小船搖擺不定。德拉科和哈利一直在拼命較勁,危險至極的衝擊、折返、胡扯,看著戴納幾近窒息。

    開始下雨了,從淅淅瀝瀝慢慢變成傾盆大雨,可賽場上激情卻沒有退卻一分,看台上則有些吵雜起來。戴納突然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戴納-布萊克!你被跳蚤附生了,就不能安穩地呆在座位上啊!”突然站立起來的戴納擋住了潘西的視線,惹來了斯萊特林公主的毒舌。

    “我有點不安,潘西。”

    戴納惴惴不安地口氣讓潘西的火小了一點,她嘲諷地安慰著:“德拉科的水平比你這個笨蛋好多了,有什麼擔心的。”

    “那是什麼?為什麼游走球一直在追著哈利-波特?這是斯萊特林的陰謀嗎?”解說員的驚叫將所有人視線吸引到哈利身上。

    戴納也抬頭看去,果然,即使雙胞胎費力地擊打走一顆衝向波特的游走球,另一顆幾乎同一時間又衝了過來,不斷地交錯著攻擊著波特。波特似乎發現了什麼,一直在不顧一切地向斜下方衝著,而德拉科就和他並駕齊驅著。游走球似乎盯上了波特,堅持不懈地衝向波特,已經有一次因為雙胞胎的漏球,撞到了他的手肘。而德拉科此時就在旁邊,從那急劇飛馳的游走球旁擦肩而過。戴納握緊了拳頭,指甲陷入了掌心的柔軟。

    雨越下越大,迷茫得讓看台上的人有些看不清場上的情形。

    游走球再一次衝向波特的時候,他突然一個閃身,倒吊著用雙腳勾住了掃帚柄,引來全場一片驚呼。

    而戴納此時的眼中,只看見那衝勁未減的游走球直直地撞上了原本在波特後面的德拉科。一切就像時間延遲一樣,戴納看著德拉科胸口被游走球狠勁地撞擊了一下,仿佛等聽到德拉科胸口肋骨破碎的聲音,然後,德拉科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飄搖著落下掃帚……

    “不!”尖銳的嘶叫仿佛同時撕裂了心臟。

    終於接住了臉色蒼白雙目緊閉已經昏迷的德拉科,戴納才終於僅僅抱著臂彎裡的珍寶,驚恐過度的神經才略略放鬆,臉上濕漉漉的不知道是雨還是淚。

    所有的人都震驚得看著那個在瓢潑大雨中伸展著噌亮噌亮的黑色羽翼懸浮在空中的身影,愣愣地忘記了另一個已經抓住金色飛賊的倒霉英雄。

    潘西發誓,她永遠不會忘記,那個黑髮怯弱得讓她鄙視的男孩,如同獵鷹一般,突然地蹬出看台,然後,奇幻般的黑翼從他伸張的兩臂快速地生長起來,幾乎在一兩秒內,瘦小的男孩就變成黑色的大鳥,衝入雨幕的半空,接住了那個飛落的身影。她確信,不只是她,很多在場的人都不會忘記的。

    戴納-布萊克,他的母親來自東方的鳳族。鳳族?是否就是擁有鳳凰的血統?斯萊特林在反應過來後,紛紛猜測著。

    一場魁地奇,半數的球員都進了龐弗雷夫人那,尤其是兩個搜求手傷勢最重。德拉科是胸口肋骨斷了十來根,需要接骨。而哈利則更倒霉,本來他只是手肘骨折,但洛哈特教授在眾人沒來得反應過來之前,第一個踴躍出手展示他非凡的魔咒,結果抽掉了他整根骨頭,讓他不得不喝生骨魔藥痛苦地等待骨頭自己長出來。如此嚴重如此大面積的傷患,讓龐弗雷夫人更加憤怒地指責起這項野蠻過頭的運動來,然後她憤怒了驅逐了所有探望人員。

    德拉科的傷勢比起哈利來輕得多,在其他受傷人員陸陸續續地離開後,傍晚時分,經過龐弗雷夫人檢查確認後,他也可以安然離開醫護室回寢室修養了。

    “對不起……”哈利猶猶豫豫地半天,才在德拉科走之前開口道歉了。

    “嗯。”德拉科隨口應著,直接出了門。

    哈利傻住了,馬爾福少爺居然沒有趁機諷刺他,也沒有揍他的意圖,甚至連一個惡狠狠的眼神都沒有,讓一直擔心不已的他就這麼輕鬆過關了?!

    關上寢室的門,也關上所有好奇八卦的視線,德拉科一下就接受到一個飛撲而來的柔軟身軀。

    “德拉科,你沒事了?”被龐弗雷夫人驅逐還忐忑不安地擔心著德拉科傷勢的戴納,上來毛手毛腳地亂摸著德拉科。

    “戴納。”

    “嗯?”還在亂摸一氣的戴納沒有抬頭,也錯過了德拉科眼中的深邃。

    “戴納。”

    終於確定德拉科的肋骨都完好後的戴納,才抬起頭,就看見一雙近在咫尺的幽藍,深邃濃烈。嘴脣上濕濕的涼涼的碰觸,仿佛一團火,碰到哪,就引發那處的火熱。心如同打鼓一樣劇烈的跳動,仿佛下一刻就會跳出胸腔。

    德拉科一手攬著那纖細的肩膀,一手插入那柔順的黑髮,慢慢地品嘗著那甜美的嘴脣,仿佛最美味的甜點,讓他不捨得一下子吃掉,想要細細品嘗。然後,靈活的舌頭撬開已經松懈的防守,進入濕潤溫熱的口腔,細細地劃過每一個角落,慢慢地舔過每一顆貝齒,強迫而溫柔地糾纏起同樣濕滑的舌尖,品嘗著最美的蜜汁。

    戴納的世界除了知覺,什麼都不存在了。他無力地倚在德拉科的懷中,任憑舌頭聽話地和德拉科共舞著。這一個整個人都已經處在雲端了。

    “呼吸啊,小笨蛋。”德拉科在耳邊的輕笑,才讓雲端的戴納回到陸地。

    羞紅了一張臉的戴納,眼睛水亮得如同最璀璨的鑽石,讓德拉科也迷醉了。“我們開始交往吧。”

    看著疑惑地微張著小嘴的戴納,被用力吮吸過的紅印還留在嘴脣上,讓德拉科眸色一深,再一次貼上了那甜蜜的一抹紅……

    漸漸地,只是嘴脣已經不能滿足內心叫囂的**,舌尖侵占的位置慢慢轉移到敏感的耳背、尖尖的下巴、白皙的頸脖、曲線優美的鎖骨……

    眼眸已呈深藍色的德拉科,躺在床上,微笑地看著縮在懷裡已經沉睡的戴納。微微鬆開的衣領處,還殘留著一顆顆草莓,看得他剛剛洗過冷水浴的身體又有了火熱的跡象。要不是剛才他最後殘留的理智克制了他的瘋狂,只怕剛才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

    也許,不,是一定,要盡快地去郵購一些專用書籍了。對於同性之間如何做還不太熟悉的德拉科在睡前深思著。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我寫了三遍,關於德拉科的心思,我還是決定放在下章。說實話,我決定在這章虐一下小龍的,結果,寫著寫著,就成這樣了。糾結地抓頭髮,我是小鳳凰的親媽啊,怎麼就虐不了小龍了,5555。

小龍的矛盾心思,讓我有很想虐他的想法,5555,可是,怎麼虐啊!

覺得自己兒子虧了的迷夢。




第三十八章 德拉科的心思


    戴納笑得傻乎乎地牽著傲嬌地抬著下巴一向蒼白的臉上卻有點紅得不可思議的德拉科的手,出現在斯萊特林早餐桌上,驚起無數“■當”的刀叉落地聲。

    潘西狠狠地瞪著戴納,恨不得把他臉上的那抹得意的笑都瞪回去。布雷斯笑得眼睛眯了起來,嘴角彎彎地帶著邪氣。特倫斯一付若有所思的樣子。文森特和格雷戈裡則不明所以的地抬頭看了一眼後,繼續和羊排奮鬥。小斯萊特林們在短暫的驚訝後,撿起刀叉若無其事地繼續用餐。但德拉科敢用最愛的水果布丁發誓,這幫傢伙一定會一回宿舍就寫信回家八卦的。

    德拉科也知道,這種非常不斯萊特林的舉止,會帶來什麼後果,但他無法拒絕戴納。

    在今晨剛踏出男生寢室門口的時候,就看見阿斯托利亞就一臉憔悴不安地守候在那。

    “德拉科,你還好嗎?”洋娃娃般漂亮的金髮女孩忐忑不安地詢問。

    “謝謝你的關心,格林格拉斯小姐,我沒事。”德拉科杉杉有禮地回答。

    “格林格拉斯小姐”的稱呼,讓阿斯托利亞眼神黯淡了下來,飛揚的金髮也有些失去了生氣軟軟地貼在頭上,讓見者尤憐。她弱弱地問:“要一起去吃早餐嗎?”

    “不用了,格林格拉斯小姐。”回答的人不是德拉科,而是出現在德拉科身後的戴納。他重重地咬著“格林格拉斯小姐”兩個發音,挑釁的眼神仿佛正在面對敵人即將入侵自己地盤的小狼。

    阿斯托利亞沒有理會戴納,只是用期盼的眼神可憐兮兮地看著德拉科,仿佛一隻嬌弱惹人憐愛的波斯貓。“德拉科?”

    “我想,戴納已經回答了,格林格拉斯小姐。”德拉科維持著貴族的禮貌,卻有些開始暗恨起這個看不懂臉色的小女孩。

    “為什麼,德拉科?”阿斯托利亞從小就長得美貌出眾,深受父母寵愛,在家一直是百依百順,連她姐姐達芙妮都不敢違逆她,只要她想,沒有她得不到的。她不相信除了如此美麗的她還有誰能比她更配得上德拉科,那個潘西醜得就跟一隻獅子狗似的,怎麼能和她比?

    德拉科皺了眉頭,冷冷地說:“格林格拉斯小姐,我想你還是稱我馬爾福先生更合適。”

    阿斯托利亞的眼淚流下了。梨花帶雨的美人卻沒有博取到馬爾福少爺的一絲同情。而戴納則在此時,牽起了德拉科的手,慢慢走出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看著交握的兩隻手,阿斯托利亞終於知道了情敵是誰。

    德拉科明白戴納的意思,所以他沒有在阿斯托利亞面前拒絕戴納。但走出公共休息室後,戴納依舊死死地握著他的手不肯放鬆。“戴納?”

    “你是我的。”倔強堅定的眼神讓德拉科心底瞬間柔軟了,所以,縱容著戴納的不放手,將兩人的關係公布於眾。

    看著早餐桌上眾人的反應,他就知道敏感的斯萊特林全都知道了,聰明的拉文克拉也知道了,連赫奇帕奇也有幾個似乎是發現了,至於粗心的格蘭芬多……看著珀西-韋斯萊忿恨痛苦的眼神,德拉科的眼睛也有些灰暗了。原來那個韋斯萊居然也有這種心思,還好,還好……

    “嘿,德拉科,你知道那個崇拜救世主崇拜到一天到晚拿著相機給波特留影的那個格蘭芬多小鬼嗎?”布雷斯依然好心情地和德拉科笑談。

    “嗯。”

    “昨晚,那小子去探望波特的時候被石化了。”

    德拉科吃驚地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優雅地用著早餐,不著痕跡地輕輕把自己的那份水果布丁推到了戴納那邊,口中卻還在接著布雷斯的話:“洛麗絲夫人?”

    “是的,一樣。”

    “謝謝。”布雷斯雖然喜歡看自己的笑話,卻始終是個真正的摯友,簡單的八卦卻不著痕跡地提醒了自己。

    今天是周六,沒有課,德拉科靜靜地等著,直到晚上,他等到了父親的來信。

    “德拉科,你一直很讓我自豪,也讓馬爾福自豪。但……你難道不知道,純血的延續,比什麼都重要。布萊克家族需要戴納,馬爾福家族需要你……《鉑金守則》第一條,一切為了鉑金榮耀的延續。如果你是一個馬爾福,就應該立刻斷了這種危及到兩大最尊貴的姓氏的關係……趁著還早,斬斷一切,時間會修復一切……如果你還是一個馬爾福。”

    苦苦澀澀的滋味,從喉嚨深處,一點一滴地延展到心肺肝腸,讓他仿佛溺水的人無法呼吸。

    “趁著還早,斬斷一切,時間會修復一切。”

    父親,我怎麼會不知道這些呢?可是,我已經深陷情網無力掙脫了。

    接受了戴納的表白,卻遲遲不進一步,就這麼停在原地,不進不退,不拒絕,但也沒有任何表示。因為,他知道,他明白,所有的一切。他不是戴納,他深受馬爾福家的貴族教育十二年了,從他開啟心智的時候,從他最早啟蒙的時候,《鉑金守則》就深刻心中了。

    兩個男孩的相戀,意味著繼承人的空缺。純血之上的家族,不能容忍非婚生子女繼承家業。婚前婚後在外玩玩都可以,哪怕有私生子都無所謂,但絕不允許帶入家族,繼承家族的只能是名正言順的妻子生下的子女。哪怕是女孩,也不能是個私生兒子。

    他喜歡戴納,在戴納表白的一刻,他很快就明白了,也有些雀躍。但他也明白,他們之間,有太多不可能。盧修斯父親能接受他和一個男孩玩玩,但不能是戴納,因為,布萊克家彪悍的女人,讓盧修斯也很忌憚。

    只是,父親不知道的是,他不想玩,也沒有玩的意思。

    他糾結於這份同性之戀。同性之戀在巫師界並不少見,貴族中間也有很多,只是大多是外面的情人。真正結成伴侶則很少,而貴族裡更是鳳毛麟角了。很簡單,因為沒有繼承人。一個貴族家族沒有繼承人,就意味著無法傳承下去,那是多麼危險的事啊。

    但是,昨天的事情讓德拉科下定了決心。他清楚地記得,那個快樂的下午,戴納曾經說過:“這是戴納的秘密,父親讓我不要展示給別人看的。德科拉要給我保密啊。”而為了接住自己,戴納不顧一切地將自己的秘密敞開在所有人面前,他忘記了在場的教授也許會救援,他忘了就算摔落地面也只要和幾瓶魔藥就行了。戴納,那個羞澀柔弱的男孩,那一刻,一定是關心則亂,根本沒有思考任何東西。一個把全身心都放在你身上的人,還能有什麼比這更珍貴。

    貴族間的真情,陳乏得可憐,想德拉科父母之間還能有真愛的,簡直是奇跡中的奇跡了。他很羡慕,不知道以後是否能遇上一個真正可心的妻子。而現在,他遇到了,也許是他生命中唯一一個,讓他放棄,他真的做不到。

    只要一想到,他放手後,如此真誠甜蜜的戴納,未來會與另一個人攜手共度。他就不甘心,強烈的不甘心,猛烈地衝刷著內心最柔軟的那塊肉,劇烈的疼痛,火燒火燎的痛。

    怎麼能甘心呢!

    “父親,我不想說對不起,但我還是必須要說一句對不起。我不能放手,我也不想放手。未來不知如何,但我想要現在。《鉑金守則》第二條,馬爾福想要的,就會得到。所以,請原諒我的任性,這是我的選擇。我很清楚我的抉擇,我也不是小孩子了。還有,你可以現在考慮問教父要一些利於生育的魔藥的,畢竟,你和母親還年輕,不是嗎?”

    看著貓頭鷹遠去的身影,德拉科想象著父親收信後吐血的反應,有種惡作劇的興奮。

    “德拉科!”戴納衝進了寢室,兩手各抱著傲潤和寒墨。

    “怎麼了,戴納?”心情挺好的德拉科笑著問。

    漂亮的鉑金王子燦爛的笑顏,讓戴納的心怦怦地不規律跳動起來,傻傻地停在那說不出話來。

    “我們在霍格沃茨抓住了一個馬爾福莊園的教養小精靈。”四腳蛇傲潤嚴肅的口吻和他滑膩嬌小的身形一點也不吻合。

    看到穿著髒兮兮的枕套的被寒墨石化的多比,德拉科也嚴肅起來了:“在哪抓住的?”

    “他一直在跟蹤哈利-波特。”寒墨冷冷地回答,“還好鄧布利多沒回來呢。”

    德拉科發覺事情嚴重了:“那天攻擊哈利-波特的游走球?”

    “不知道是不是,但可能性很高。”有貴族隱形基因的寒墨回答。

    “不可能是父親的命令。”

    “所以,很嚴重。”

    “送回馬爾福莊園。”

    “嗯,現在只能這樣。不知道哈利-波特是否看到它了。”

    “該死的傢伙。”

    深譜貴族語言的德拉科和寒墨一問一答間,已經達成了處理方案,而另兩個還一頭霧水中。

    德拉科讓傲潤帶著多比去找斯內普教授,從他的辦公室壁爐回馬爾福莊園,將事情告知他父親,要他盡快問清處理好。

    然後,德拉科摟著依舊雲裡霧裡的戴納的腰,溫和地說:“要一起洗澡嗎,戴納?”換回一臉緋紅的小鳳凰低得不能再低的頭。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是一口氣寫下來的,德拉科的想法,我想這樣解釋應該完善了吧。抱頭,隨便你們敲打吧。

其實,貴族什麼的,還是自私的,但,誰不自私呢,這個世界就沒有真正無私的人,至少,我沒看見過。

這裡,還有一個細節沒寫進去,就是戴納和德拉科的事,是誰去和盧修斯告密的。除了阿斯托利亞,沒有別的斯萊特林去做這事,大多數都是背後議論的。而且,當晚就來信了。嗯,為了戴納,阿斯托利亞不可避免地被我黑化了,嘿嘿。喜歡這位的抱歉了。





第三十九章 格鬥俱樂部



    蒸騰的霧氣讓鏡中的面容變得模模糊糊,染上了幾絲情-欲的眼眸已經不再是清純的灰色而是濃重的金黃色,戴納赤-身-裸-體地在熱氣熏熏的浴室裡,站在施了“無聲無息”的諂媚鏡子面前,回想著先洗好的德拉科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喊自己去洗澡的樣子。浴後的德拉科松松垮垮地披著淺藍色浴袍,連腰繩都沒系,白皙水潤的皮膚大片地□在外,走動時更是晃著白花花的大腿讓戴納有暈血的感覺,臉上火燙得仿佛立刻就要爆炸了。狼狽不堪的戴納衝進浴室後,卻沒有立刻洗漱,而是脫光了站在這依舊蒸氣繚繞的地方。這是德拉科剛才洗澡的地方……

    “戴納,你還要洗多久啊?”戲弄完戴納的德拉科,心情愉悅地躺在床上一邊看書一邊等人,卻很久也沒聽到水聲,不得已疑惑重重地敲門問。

    “啊……快,快好了……“狼狽不堪的戴納發現自己都快流鼻血的窘迫,忙不迭地回答,匆匆打開水,胡亂地洗了一下,就裹著浴袍出來了。

    看著洗得臉紅得快滴血的戴納,德拉科疑惑起浴室的水溫來,淡笑著打趣:“我還以為你洗暈了呢,正打算英雄救美一把呢。”

    戴納覺得臉上的溫度更高了,嘟囔著:“沒事。”就一頭鑽進了被窩,不吭聲地裝睡。

    濕濕溫溫的東西輕觸著,從眉間、鼻梁到耳側,蘇蘇麻麻的感覺,從胸口、腿臂到指尖。德拉科的吻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在遊戲花叢,略略的微癢,淡淡的心悸,輕柔濃情,讓戴納覺得自己是被珍惜的。

    “嗯呀!”突然略重的一咬,讓沉溺的戴納驚得睜開了眼眸,對上了溫柔似水的藍色眸子,那裡面倒影著一個臉色緋紅、金眸迷離的臉。

    “戴納,看著我。”德拉科誘得呆呆的黑髮男孩愣愣的點頭,媚惑的輕笑讓金色豎瞳進一步失去焦距。略有得意地看著戴納迷失在自己的魅力中,德拉科繼續低下頭,趁著對方松懈的時刻,一路草莓種下去……

    擁著全身已成粉紅狀暈暈乎乎的戴納,德拉科心中後悔今天忘了去買書,再一次在冷水澡中下定決心:明天起床就去貓頭鷹要書單!

    第二天早餐桌上,德拉科收到了父親的回信:“……學校有危險,讓傲潤一直跟在身側……你和戴納的事,你母親認為以你目前的水平對上他姐姐,連五分鐘都撐不到,我們認為你還需要考慮。”德拉科腦海里出現了布萊克家的兩個女人,應該說是鳳族的兩位女性,一個冷酷地渾身散髮寒氣,一個狂傲地如同烈火,然後,不由得,臉綠了。

    我的老天,我忘了那兩個庇內的恐怖女性!

    因此,當斯內普教授統計聖誕留校名單的時候,德拉科果斷了選擇了留校。而戴納也跟著填了留校,憧憬著兩人的聖誕之夜。【德拉科,你留校了就能避開鳳族公主了?姐姐連聖誕都看不到親愛的戴納,會更加遷怒你的。祈禱你對上姐姐,還能活下來!】

    一天晚上,寒墨突然說了一句:“哈利-波特他們最近很奇怪,總是往二樓那個廢棄的女廁所裡鑽。”

    “哦,看來救世主也到了青春好奇期!”德拉科雖然不再老是去主動找波特的麻煩,但遇上有關救世主的事,還是喜歡諷刺上幾句。

    “青春好奇期是什麼?”戴納顯然對於新名詞比對救世主的糗事更好奇。

    接著,德拉科苦笑不得地和戴納解釋這個從他新買的一些書籍上看到的新詞,還得避免涉及到那些敏感的令人臉紅耳赤的地方。

    話題不自然地就扯遠了。

    又是周四的魔藥課,德拉科嫻熟的操作,完美的藥劑,又一次得到了教父的“O”,以及戴納崇拜的眼神。自鳴得意的德拉科忽略了周邊的一切,當他聽到“彭”的一聲時,格雷戈裡的腫脹藥水已經爆開,滾燙的液體飛濺到德拉科左側的手臂和臉上,戴納也只來得及在德拉科被濺到更多藥水之前拉開他。

    俊美的斯萊特林王子一下子半邊臉腫脹得如同某種動物,氣得他都差點吐血了。最糟的一面被迫突然呈現在戀人的面前,這是誰都沒法接受的。德拉科咬著牙暗暗發狠:“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喝下斯內普教授配置的解毒劑,德拉科眼光凶狠地盯著哈利,似乎打算把救世主身上盯出個洞眼來。哈利在德拉科如此惡狼般地眼神下,不自覺得縮了一下脖子,心中呻嚀:“混蛋斯萊特林,你也經常惡整我們的,就不準我們整整你啊!”

    “德拉科。”戴納清脆略帶兒音的聲音喚回了德拉科的注意力,也讓哈利送了一口氣。

    “怎麼了,戴納。”德拉科努力地施展著最迷人的微笑,力圖讓戴納沉醉其中,忘了剛才的窘態。

    戴納拉下頭上的髮帶,給德拉科手臂上系上去。“留著。”黑髮男孩慎重嚴肅的語氣,讓德拉科意識到這髮帶的非比尋常。

    “戴納?”

    黑髮男孩甜甜一笑,純淨的灰眸是如此澄清:“我還有。”只是忘在家了,後面的半句,戴納卻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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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鬥俱樂部?”潘西一個勁地搖著手中的羽扇,對於新公布的公告開始八卦。

    戴納對於十二月的寒冷天氣下潘西如此地貴族作風,都替她感覺到一絲絲冷意,不自覺地縮了一下脖子。潘西一下子就發現了戴納的小動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戴納的脖子縮地更緊了。

    自從戴納和德拉科戀情公開以來,戴納就一直等著潘西發飆,畢竟只要不是瞎子誰都看得見潘西對德拉科的愛慕。可是,潘西依舊喜歡對著戴納毒舌,卻沒有像別的愛慕德拉科的女性一樣刻意為難他,甚至還在一次阿斯托利亞在戴納落單後淚眼婆娑地祈求他“讓賢”時,還不客氣地衝上去女王氣勢十足地把可憐兮兮的阿斯托利亞給罵回去了,贏得了戴納迄今為止唯一的一次敬佩和感激,而且這個感激還沒持續半分鐘,就被回轉炮火的潘西毒汁給澆熄了,什麼叫“雖然你是一個笨蛋,但至少表裡如一,不像某個只會用淚水騙人的妖精,外表好看骨子裡就剩一團腐朽骯髒。但是,就算真是個笨蛋,也請偶爾動動腦子,學不會厲害的,也學學怎麼裝一下厲害……”,戴納很想反擊但想到人家剛才大公無私地幫助自己這個“情敵”,就不得不委屈地裝孫子了。不過,潘西真的好厲害,越來越有斯內普教授的風範了。現在的潘西毒舌,已經不是戴納這個水平可以抗衡的了,連布雷斯都已經開始處於潘西開口他就閉嘴的狀態了。

    “挺有意思的,去看看。”德拉科剛從魁地奇球場上回來。自從輸給格蘭芬多後,馬庫斯就處於暴躁狀態中,就差天天往死裡操練大家了。連一向溫和的特倫斯也說馬庫斯現在就跟妻子被奪發誓要報仇雪恨的人沒什麼兩樣了。

    “德拉科,你不累嗎?”戴納有些擔心。

    “沒事,你沒發現今天大家都回來的比較早嗎?”

    戴納納悶地看了一眼公共休息室裡出現的幾個衣服比以往幾次打球回來都整潔得多的魁地奇球員們,再看一眼外面還沒全黑的天,發出疑問:“馬庫斯居然放過你們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聽說他今晚有約會。”特倫斯溫和的笑著說,眼中的狡黠卻一點也不少。

    大猩猩也有春天了?戴納希望馬庫斯的約會以後可以頻繁點,但德拉科他們多鬆口氣。

    “去看看格鬥的教授是誰。”

    “好。”

    德拉科他們換好了衣服,大家一起離開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前往大廳。

    看著用餐的大廳變成了金光閃耀的舞台,舞台周邊上空懸浮著上千隻點燃的蠟燭,如此的浪漫唯美,讓斯萊特林小巫師們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洛哈特教授穿著綴滿丁香花案的淡紫色巫師袍款款走上了舞台,魔杖盈盈一揮:“請安靜一下,都集中過來……”勿忘草的藍色眼睛裡滿是看到崇拜者的得意愉悅,尤其是對上戴納的眼睛後還調皮地眨了一下,暗示著什麼。

    戴納苦笑不得,看了一眼臉色開始有些不善的德拉科,暗暗叫苦。他很想開溜,可惜好奇地來參加格鬥俱樂部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被擠在中間,一點也出不去。

    “……介紹一下我的助手斯內普教授,他很好心地告知我,他也懂得一些格鬥技巧,並願意為此次活動給予一些幫助。當然,你們不需要擔心什麼,我會把你們的魔藥教授完整地還回你們的……”

    “我想斯內普教授會好好地教育一下這個說大話的傢伙的。”德拉科眯著眼睛,熟悉他的戴納知道他現在一定是真的火了,於是,本來想說說洛哈特是否隱藏實力的話題也不敢提起了。

    舞台上兩個人,一個臉色陰沉地能滴水了,一個笑得燦爛地能種花了,鞠躬後,舉起了魔杖,然後……紅光閃耀後,洛哈特教授一頭栽下了舞台,斯萊特林一陣歡呼。

    洛哈特捋了捋沾了灰塵的金色卷髮,步履有些不穩地回到舞台上,接過一個赫奇帕奇女孩遞過的魔杖,一點也沒發覺自己丟人的依然笑嫣嫣:“哦,謝謝你,布朗小姐,你撿回了我的魔杖。你們看到斯內普教授贏了,這就是我想讓你們看到的,斯內普教授如何用‘繳械咒’讓我丟了我的戰鬥武器,當然,我如果想贏的話易如反掌,但是,我想這樣演示更加能讓你們看得明白些,畢竟,我下手可能會重些……”

    這下,不止斯萊特林鄙視他了,其他學校的也發出了低低的恥笑聲。

    斯內普教授依舊陰冷著臉盯著在舌蓮喋喋的洛哈特,終於讓洛哈特也感覺到了寒意。他立刻停下自吹自擂,果斷地說:“現在,我們來二人一組,分組比鬥吧,當然,只準用‘繳械咒’”

    “是時候拆分這對黃金組合了。”斯內普教授冷笑著分開了羅恩和哈利,把德拉科拉到了哈利對面,而戴納則被對上了羅恩,赫敏則對上了斯萊特林二年級最壯實高大的女孩米麗森。

    “開始,鞠躬!”

    戴納盯著羅恩,羅恩也狠狠盯著戴納,誰也不肯鞠躬,洛哈特的話被這對冤家無視了。

    “準備好魔杖,我喊完一二三,就開始用繳械咒。”

    洛哈特的“三”字還未落音,羅恩就一記塔朗泰拉舞,戴納閃身避過同時回以門牙賽大棒,結果發現羅恩不僅門牙暴突起來,還在瘋狂跳踢踏舞,這讓正準備第二發的戴納也傻住了。

    “胡德,唷補思窩德莫沾出吻提樂,窩儀丁壩泥答德……”門牙外凸導致嘴合不攏的羅恩嘰咕著戴納聽不懂的話。

    戴納不管已經失去戰鬥力的羅恩,回頭看德拉科也讓哈利同樣的跳起了踢踏舞,而赫敏則被壯實的米麗森揪住頭髮壓在了地上。

    “停下,停下。”洛哈特大叫聲根本無人理會。最後還是斯內普教授用魔杖讓已經鬥瘋的小巫師們停了下來。

    “好吧,我覺得還是讓兩位自願的小巫師來示範一下安全的魔咒比鬥更好。”洛哈特依舊興致高昂地笑著將賈斯汀和納威推上舞台。

    “不,”斯內普教授陰笑著,眼睛發出亮光,“我覺得讓馬爾福先生和波特先生來演示更好。”

    德拉科一臉壞笑地走上了舞台,眼中閃著戴納熟悉的惡作劇之光。哈利在斯內普教授凶狠的眼神下緊張地登上了舞台。

    還沒等洛哈特教授開始喊數,德拉科就一聲“烏龍出洞!”,魔杖前端爆出了一條烏黑的大蛇,重重地落在地板上。黑蛇挺立著前半截身軀,吐著蛇杏,環視著四周。

    哈利似乎被嚇呆了,愣在了原地。

    “別動,波特。”斯內普教授慢吞吞地說著,似乎很欣賞救世主現在的囧樣,“我來除掉他。”

    “我來!”急於表現的洛哈特又一次搞糟了。他失敗的魔咒將大蛇狠狠地甩上了半空,然後再重重摔回台上。黑蛇明顯憤怒了,它扭曲著身體,揮舞著粗大的尾巴尖,抬起三角的碩大蛇頭,口吐著腥臭的芯子,向賈斯汀滑去。

    哈利突然發出“嘶嘶”的聲音,讓大家的注意力都從蛇上面轉移到他身上,只有戴納發現剛才正準備攻擊賈斯汀的黑蛇突然像綿羊一樣乖乖地退下了。

    “你以為你剛才在做什麼?”憤怒的賈斯汀對著笑著的哈利大吼了一聲,然後衝出了大廳。

    斯內普教授揮舞魔杖,讓黑蛇化為了黑煙消失了,用沉思的表情看了眼哈利。

    周圍的小巫師們都在嘀嘀咕咕地,沒在意主角救世主的離開。

    斯萊特林當晚的公共休息室話題是:救世主,蛇語,斯萊特利繼承人,密室。

    一晚上嚴格的查證和激烈的討論,最後的結論是:救世主應該是會蛇語的,但沒聽說波特家有斯萊特林血統,密室什麼的絕對是斯萊特林留下來的,應該和波特沒關係,但不排斥有意外情況出現。

    但令斯萊特林恥笑的是,不僅是蠢笨的赫奇帕奇,連格蘭芬多都相信了救世主哈利-波特是斯萊特林繼承人,也是開啟密室,力圖消滅混血和麻瓜種巫師的人。

    看,這就是格蘭芬多,容易成為朋友,也容易背叛朋友。斯萊特林小巫師們唾棄著勇猛沒頭腦的小獅子。

    當賈斯汀和尼克一起被發現石化在走廊時,喜歡惡作劇的皮皮鬼的尖叫引來了所有的人:“是波特,波特襲擊了他們,哦,人和鬼都不安全了,我要逃命,逃命!”

    哈利臉色蒼白地倚在旁邊的墻上,沒有任何辯解。

    匆匆趕來的麥格教授帶走了受害人和嫌疑犯,以及目擊者。

    於是,不僅僅是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也都開始相信,哈利-波特是凶手。

作者有話要說:戴納的髮帶,還記得嗎?女王送的聖誕禮物。

這章有點瘦,明日補上。

8-16:OK,補上了,還蠻肥的,希望大家滿意。

話說,每次看大家的評論,都有種感覺看老師評語似的,擔心是褒還是貶,看收藏上升還是下降,就像是看考試分數多寡。明明離開學校蠻久的勒說。

迷夢是個小白,所以昨晚特地去問了別的作者,半更的話會不會對付費的自己造成損失,回答說補更部分免費,我就安心了。商量一下,如果有時候來不及,我這麼半更,大家可否介意?

最後回來補上一句,關於蒸包子問題,我最近萌上了,所以,一定會給龍鳳包子的,大家可以早早給起名了,我對這實在不內行。




第四十章 甜蜜聖誕



    窗外的雪花飄飄灑灑地飛絮一般在空中打轉,銀裝素裹著茫茫一片大地,風中傳來冷冽而悠揚的聲音。

    這是戴納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個聖誕節,也是和德拉科一起度過的第一個聖誕節。偌大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空落落的,只有寥寥幾個不回家過聖誕的小貴族。而德拉科和戴納偎依靠在一起,拆著禮物,甜蜜而愉悅。

    一條鉑金色的男士項鏈,銀色的蛇形墜子造型獨特唯美,是德拉科送戴納的禮物。戴納歡喜地立刻戴了起來。而戴納送德拉科的是用靈芝首烏配置的東方洗發水,對於最愛惜頭髮的鉑金馬爾福這是最合心意的禮物了。

    兩個人興致勃勃地拆完禮物後,就去大廳參加宴會了。聖誕留校的小巫師畢竟不多,麥格教授將四個學院拼在一條長桌上用餐了。大廳點綴得綠樹銀花很有節日氣氛,只是鄧布利多校長還是沒有出現。救世主黃金三人組一直在嘀嘀咕咕地,沒吃多少就突然失蹤了。

    “戴納,一會我先去趟貓頭鷹屋,你先回去吧。”

    戴納點點頭,對於德拉科最近神神秘秘的舉止好奇不已,又不好厚著臉皮問,就算情侶也是有自己**的嘛。

    獨自走在清冷的走廊,突然被人攔住了。

    “珀西?”

    總著意氣風發的珀西,卻周身纏繞著一股晦澀的氣息,仿佛有什麼郁結於心。

    “戴納,你,你已經和德拉科在一起了嗎?”

    “呃?”戴納對珀西突然的提問楞了一下,然後尷尬地羞紅了臉默默點了下頭,沒有聽出珀西言語中的痛苦,只是糾結於格蘭芬多也知道他和德拉科的事了。

    “那,那你喜歡他嗎?”

    戴納再一次的紅臉點頭,讓珀西感覺到周身的力氣都在慢慢流失,他苦澀地說了句:“恩,那,如果有什麼事,還是要記得來找我。”

    短暫的交談,珀西轉身離開,深吸口氣才有力氣邁開步子,默默地握上胸口的級長胸章,這是他的選擇:他喜歡戴納,但他更喜歡一份光耀的前途。所以,他誰也怨不了。

    錯過了,就是永遠。

    後回寢室的德拉科遇上了珀西,冷嘲的眼神,激起了珀西的眼中銳氣。

    一個空有其表的虛偽少爺。

    一個死板呆氣的窮鬼臭鼬。

    兩人譏諷的眼神在視線相交處閃出幾可成形的火花。

    一聲巨響,打破了這無聲局面。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德拉科看著笨拙地扶起剛才撞翻的盔甲的文森特和格雷戈裡,氣得不行但又不願在珀西面前丟了斯萊特林的臉。“給我回寢室去,戴納一直在找你們呢。”

    然後德拉科回過頭傲氣地說:“博西-韋斯萊,這裡是斯萊特林,不是格蘭芬多。”說完,嘴角上揚地拖著兩個大高個就走。

    珀西的眼神更加陰郁了。那個混蛋馬爾福是故意說錯名字來激怒他的!

    “那個博西-韋斯萊……”

    “是珀西-韋斯萊。” 文森特糾正了得意忘形中的德拉科。

    德拉科敏銳地瞟了一眼文森特。一向木訥的克拉布什麼時候也清楚起格蘭芬多的名字了?

    他故作無意地侃侃而談:“不管他叫什麼,反正那個討厭的韋斯萊,最近一直在這打轉,我猜他一定想單槍匹馬抓住那個斯萊特林繼承人做一回英雄。”果然,在提到“斯萊特林繼承人”時,文森特和格雷戈裡都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德拉科內心陰笑著裝作毫無察覺地將兩個傻瓜帶進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德拉科!”一進門,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等著的戴納,“咦,文森特、格雷戈裡,你們不是去找廚房再吃點的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嗯嗯,吃了,我們吃了。”格雷戈爾喃喃地說著,頭還不住往下低,弄得戴納更是迷惑。

    德拉科笑意濃濃地說:“嘿,戴納,去把《預言家日報》拿來。”

    戴納皺著眉頭,撅著嘴,還是照做了,只是將報紙遞給德拉科的時候,低低地說了一聲:“不要太過分了。”

    德拉科順手接過遞給了兩個大個:“看看,有趣嗎?韋斯萊因為改裝魔法轎車的事,被罰款了,而且,他還有可能丟了工作。我想他幹脆趁此機會折斷魔杖加入麻瓜隊伍算了,反正他那麼喜歡麻瓜……”

    “德拉科!”戴納禁不住出口了。連文森特也有些臉色不善。

    “好吧,我們不提這事了。”德拉科轉移話題了,“我比較好奇的事,鄧布利多校長哪去了。在霍格沃茨發生了幾起攻擊之後,《預言家日報》上都沒提一個字,而校長在這種局勢下還搞失蹤,實在是太不負責了。”

    “德拉科,今天是聖誕,你就不能說點好的嗎?比如,今天的禮物什麼的。”戴納對於德拉科喋喋不休地和那兩除了吃什麼都不關心的傢伙說這些,實在是很無力。

    “額,其實,我們挺好奇的,就談談這個好了,比如,斯萊特林繼承人?”格雷戈爾今天奇怪極了。

    “哦,救世主哈利-波特,雖然大家都說他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但事實上…..”德拉科也很奇怪,故意賣了一下關子,然後揚起他弧線優美的下巴,傲慢地說,“他當然不可能是,一個連巫師是什麼都沒搞清楚的人,怎麼可能會成為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太過於笑話斯萊特林這個榮耀的名字了。”

    “那你一定猜到是誰了吧?”文森特也一起奇奇怪怪上了。戴納有種自己在看他們三人表演的感覺。

    “文森特,我說過了,我不知道。但是,我父親曾經告訴過我一件事,密室五十年前被人打開過,那次死了一個麻瓜血統的小巫師,還有人被抓了。我想,這次肯定會再死一個泥巴種才會結束,比如,格蘭芬多的格蘭傑。”

    文森特的臉漲得通紅,連頭髮都有些發紅了。

    戴納擔心地問:“文森特,你沒事吧?”

    格雷戈爾也擔心地看著文森特,眼裡滿是驚恐。

    “我好像吃壞肚子了,我去拿魔藥。”文森特慌慌張張地離開了,格雷戈爾也跟著一起跑了出去。

    戴納疑惑地看著背向他遠離的文森特開始泛紅的頭髮,以及格雷戈爾似乎開始變得肥大的衣袍,問德拉科:“我怎麼覺得他們很不對勁?”

    德拉科輕蔑地笑答:“是波特和韋斯萊。”

    戴納傻眼了,有些佩服起這些勇猛的獅子居然敢偷進斯萊特林。他們就不怕被小蛇們弄死?

    一隻手摟上戴納的腰肢,熱熱的口息噴在戴納耳邊。“嘿,戴納,我們回寢室去吧。”

    洗了一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出來的戴納,將姐姐送的一件純白的不知質地卻光滑得頭髮都能滑下去的睡袍穿上,走出了浴室。蒸騰的霧氣,讓他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層水色,微微彎著頭用毛巾揉搓著頭髮,露出白皙粉嫩的頸脖和小巧圓潤的肩膀,薄如蟬翼的袍子隨著走路時而鼓起時而緊貼,迷人的身形半隱半現,讓正在參詳圖書的德拉科,不由得喉嚨一緊。

    “德拉科,你在看什麼?”

    披散而下的黑髮有幾縷淘氣地在德拉科的臉上掃來掃去,近在咫尺的眉眼是那麼精緻秀美,帶著少年特有的雅致和纖柔,絲滑至極的袍子蹭在德拉科□的小腿上,讓德拉科呼吸也為之一滯。

    戴納好奇地打量著先沐浴完地德拉科攤在桌上的書,才瞄了一眼,臉就刷得一下紅得嬌艷欲滴了。那□的□、交纏的身軀、各種各樣的姿勢,配上詳細地解說,讓戴納一下子就明白德拉科最近在做什麼了。戴納既羞澀又好奇,在尷尬與心癢中猶豫之時,一個熱熱的手臂纏上了他的腰,輕輕一拉,戴納就坐在了德拉科的懷裡。

    濕熱纏綿的吻從後頸開始細細地纏繞上來,冰涼的耳墜被熱熱的東西舔舐著,讓戴納不由得顫抖起來,喉嚨深處發出輕微的呻嚀,眼前那刺激的圖片,更是讓他渾身發軟發燙,無力地期盼著什麼。

    感覺到耳墜不再是輕柔的舔舐,而變成了輕輕的撕咬,耳背後最敏感的地方更是被用力地吸吮,雷擊般得電流在體內亂竄。睡袍被高高拉起,柔韌的腰肢被一遍遍地丈量,然後,手指打轉著行過後背和前胸,最後輕巧地蹂躪著胸口的紅豆,讓戴納感覺到微微的刺痛和極度的顫慄。

    “戴納,我們來做吧。”

    (省略和諧部分1135字)

作者有話要說:奉送的番外:

    珀西的心思

    在開學之前的對角巷之行,珀西對於戴納異乎尋常地溫柔態度,讓他的父母引起了重視。

    開學前一晚,亞瑟找珀西單獨談話了。

    “羅恩說,你對那個斯萊特林的布萊克好得比對兄弟還好,甚至為了他教訓過羅恩?”

    珀西放下書,皺起眉頭:“羅恩告狀了?”爸爸不是一向不管這些的嗎?

    “珀西,你一直是我們最優秀的兒子。你母親一直以你為傲。比爾不聽你母親的話跑去了埃及後,她幾乎將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你身上了。特別是你一直希望進魔法部工作,讓她為你的光明未來一直都憧憬著。”

    “爸爸,你想說什麼?”

    “珀西,那個是布萊克,是個斯萊特林,你們不合適。”

    “爸爸?”

    “珀西,我也年輕過,我懂的。你母親也很擔心。要知道,韋斯萊是堅定的鄧布利多支持者,純正的格蘭芬多,絕對的鳳凰社。而布萊克,以前是伏地魔的忠實僕人,雷古勒斯即使不知用什麼方法逃脫了審判,但他的確曾經是食死徒,這是眾所周知的秘密。就算現在的布萊克已經不一定一樣了,但他們還是斯萊特林,是貴族,和我們不是一個圈子的。放棄吧,珀西。”

    “爸爸,戴納是不同的。”

    “他的確是個乾淨的孩子,不像有些貴族那麼可惡。但是,你能保證以後嗎?”

    “爸爸!”

    “珀西,我不是來逼你的。只是,你知道克勞奇先生很欣賞你,如果你和一個布萊克糾纏在一起,他會怎麼看你?你不是最崇拜他嗎?鄧布利多校長也一直稱讚你,覺得你一定可以成為克勞奇先生那樣的人。你自己想想吧。”

    一夜無眠。

    珀西總是不自覺地撫摸著胸口的級長徽章,內心在激烈的搖擺和掙扎。

    等看到戴納拉著德拉科的手走到大廳的一剎那,他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第四十一章 情人節攻擊



    抱著腰酸背痛得連根手指頭都舉不起的戴納,德拉科快步走進浴室,用溫度適宜的水流細細地衝刷著懷裡白皙柔膩的身體,汗漬漬的黑髮,種滿草莓的脖頸,紅腫的胸口,修長卻有力的大腿,最後是最誘惑人的幽谷,手指順著水流而上慢慢插入,小心翼翼地導出一股夾雜著紅色血絲的白濁。炙熱的菊花如同小獸的嘴緊緊地咬著德拉科,讓他平息下去的慾火又有再次抬頭的跡象。他深吸一口氣,加快了清洗的速度。

    《如何做最完美的攻手》上那句“第一次不能過於猛烈,不僅要做好開拓工作,事後也一定要清洗乾淨,最好上些藥膏。因為承受方第一次很容易流血受傷,所以第二次一定要等休養好後才可。”一直在德拉科腦海中盤旋,讓他硬生生地無視那柔弱無力任由他擺弄的誘人**,咬牙趕緊清洗,然後以最快的速度上好藥,送入被窩,才松了口氣。

    最後,回到浴室,再洗了一個冷水澡。

    第二天一早,戴納對上德拉科有些蒼白俊美的臉,就刷得一下臉紅得耳朵都冒熱氣了。

    “親愛的,感覺如何了?”德拉科的手輕撫上戴納的腰,慢慢地揉捏著,讓他戴納感覺舒服極了。

    看著這張湊近的漂亮面孔,戴納羞澀又開心地親上了那張脣線優美的嘴。

    清晨的第一個親吻,綿長而濃情。

    聖誕節第三天,鄧布利多校長就出現了。他看起來有些困惑,總是在走神想著什麼,而且,戴納總覺得校長看向他的時候,有種哭笑不得的糾結,就像是他做了什麼讓校長很為難的事。

    之後的幾天,戴納和德拉科每晚躺在一張床上,總是在親吻愛撫,交換著口中的甜蜜,有時還會相互撫慰釋放,卻沒有再做那晚的事。德拉科親昵地吻著戴納,說要等他先養好了,弄得戴納又是羞澀難當又是甜蜜開心。

    假期過後,學習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了,三年級的選課單也下來了,沉浸在愛河裡的新戀人總是喜歡形影不離,不願對方離開自己的視線,本著這樣的心理,戴納和德拉科選了一模一樣的課。

    花花公子布雷斯似乎發現了什麼,總是朝他們露出那種“明白”的微笑,讓戴納臉紅,讓德拉科揮拳示威。而潘西公主則一如既往地用愛慕的眼光看德拉科,時不時刺刺戴納來舒緩心情。

    2月14日,這是兩人確定關係以來的第一個情人節。戴納從對角巷的蜂蜜糖果店訂購了很多的七彩糖果,準備和德拉科分享。前兩天,他不小心看到了德拉科的郵購單子,上面訂了氣氛香水、濃情花露、紅酒和睡衣等東西,甚至還有一些魔藥,看名字戴納臉紅地就知道用途了。戴納心裡偷偷地美滋滋著,故作不知,暗地裡期盼著情人節的到來

    情人節的早上,兩個交換了一個纏綿的熱吻,然後去用早餐了。當他們踏入大廳時,被滿墻的艷麗的大朵大朵粉紅花給震懾了。天花板垂下的絲線上系著無數被施了魔咒的心形彩紙,只要有人靠近,就會自動飛涌上去。臉色僵硬的小巫師們愣愣地看著穿得粉紅鮮艷的洛哈特教授在上躥下跳地說著“鼓舞士氣”的話。

    “親愛的,大家情人節快樂。不要再想之前的襲擊事件了,鄧布利多校長已經回來,大家都安全了,凶手很快就會被我抓住的。今天,讓大家開心一下,我準備了一個大驚喜給大家……”

    戴納無力撫上額頭,對著德拉科苦笑,和很多人一樣對於這個“驚喜”充滿著擔憂。

    果然。

    在洛哈特拍手後,一群插著金色翅膀的醜陋小矮人涌入了大廳。“他們將會幫你遞交情人節卡片,在你無法自己開口的時候。哦,多麼棒的小愛神啊,傳達愛意的信使,這是我給大家的節日禮物。如果斯內普教授能教大家如何釀造迷情劑就更好了。還有弗立維教授,他懂得一些增添愛意的小魔法。可惜,他們都不願意和我一樣與大家分享這些。”

    “我覺得院長更想給他釀造讓他永遠說不出話來的毒藥。”德拉科的臉色也不好了。任誰看到這群猙獰的小愛神臉色都好看不起來。

    之後的上課下課都是一團混亂,這些討厭的小矮人們一個勁地闖課堂堵過道,然後不顧一切地當眾宣讀卡片上的含情表白內容,讓人惱火不已。

    “統統石化。”德拉科咬著牙幹掉了第五個向他表達愛意的小矮人,怒吼著“我要去殺了洛哈特教授”衝出了教室。

    戴納好笑地看著跟在身後,卻發現哈利也被一個小矮人拉扯著堵在走廊了。倒霉的救世主被小矮人壓在身下,逃也逃不了,被迫聽那個長相猙獰的小愛神宣讀情書。

    “他的眼睛綠得像剛醃過的癩蛤蟆,他像黑板一樣烏黑瀟灑,我希望他是我的,他真的很帥氣,他就是征服黑魔頭的勇士。”

    哦,這是誰寫的情書,太有意思了,戴納忍不住捂著嘴笑。

    “戴納-布萊克,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紳士,你怎麼能這樣嘲笑一個女孩呢?”赫敏突然朝著戴納怒吼,讓他吃驚得放下了捂嘴的手。他還沒來得及辯解什麼,赫敏就轉身朝著一個紅發女孩追去了。

    那是?金妮-韋斯萊?她喜歡救世主?這個搞笑的情書是她寫的?

    戴納鬱悶了。他一會怎麼和珀西解釋啊?他真的不是有意去嘲笑金妮的!

    羅恩取出那根斷了又隨便接起來的魔杖,打算教訓戴納,被哈利死死地拉住了。羅恩憤憤地怒瞪著,被哈利用馬上要上課的藉口拖走了。

    的確,馬上要上課了,下一節是弗立維教授的魔咒課,德拉科不知跑哪去了。戴納有些著急了。

    魔咒課已經上課了,弗立維教授也開始講解新的魔咒了,德拉科卻還是不見蹤影,戴納焦急的坐立不安,沒有發現格蘭芬多那邊也同樣焦慮的兩人。

    “哈利-波特、羅恩-韋斯萊、戴納-布萊克,你們三個來一下。”麥格教授突然闖入課堂,叫走了他們。

    看著醫護室床上石化的德拉科、赫敏、寒墨,戴納一下子傻愣住了,腦袋仿佛被重重地敲擊了一下,一片混沌。

    怎麼會這樣?!

    德拉科怎麼會這樣?

    戴納恍恍惚惚的,根本不知道時間的流逝和地點的轉變,整整一天都渾渾噩噩的什麼都不知道。

    “你清醒一點,戴納-布萊克!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身體被劇烈的搖晃著,眼前那張憤怒的臉漸漸成形。“如果你就這麼沒用,那麼就乾脆放棄德拉科,你這樣哪像布萊克,哪裡配得上馬爾福!”是潘西,一貫優雅的美麗面孔憤怒得有些變形了。

    神遊在外的魂魄慢慢地回歸軀體,靈識重新開啟,戴納終於從混沌中清醒過來了。

    “潘西,眉頭皺得太厲害,會老得比較快。”戴納脫口而出的話,打擊得潘西頭頂都快冒煙了。

    “好了,你終於清醒過來了,戴納。”總是眉梢桃花笑的布雷斯也一臉擔憂。

    “恩,謝謝。”戴納握住手中的拳頭,看著布雷斯和潘西,感激之情深藏心底。花俏的言語在斯萊特林都是客套,真正的朋友只會守護和尊敬。

    布雷斯眉頭緊鎖地訴說:“盧修斯叔叔剛才來過了,和魔法部的人一起來的。福吉部長也來了。他們帶走了那個禁林看守海格和鄧布利多校長。”

    “什麼時候的事”

    “傍晚的時候。”

    戴納看著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原來他已經迷失神智很久了。

    “為什麼是海格?”

    “不知道。據說和五十年前的密室開啟案有關。”

    “還有什麼?”

    “級長讓你清醒後就去找她。她要你暫時接手德拉科的工作,負責二年級的安全。”

    “好的。”

    接下裡的一周,整個霍格沃茨處於一片驚恐中。連馬爾福少爺這樣純正血統的斯萊特林也會遭到攻擊,那就是無人可以倖免了?小巫師們都惶恐不安,不過,之前對於斯萊特林的排斥和敵意,則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

    從來是羞澀含笑的戴納,板著一張稚嫩的臉,將二年級管理得死死的。在狠狠地用實力教訓了幾個不長眼的小貴族後,二年級斯萊特林小巫師都對他服服帖帖的。很多人這才發現,總是籠罩在馬爾福少爺光輝下的布萊克,也是個厲害的角色,只是柔弱的外表,和總是德拉科出頭的表象,讓眾人忽略了他。戴納這時才真正在斯萊特林憑自己站住了腳。

    周六的晚上,敖潤給戴納帶來了一個更麻煩更爆炸的消息。那隻麻煩的家養小精靈多比逃出來了,就在情人節前一天。

    一向性子柔弱心善的戴納,緊緊地握著魔杖,指甲掐得拇指生疼。

    情人節前一天叛逃的家養小精靈?多比,和情人節的攻擊有關嗎?

    想著混亂不堪的局勢,戴納抬起頭,望向幽深的夜空。

    已經這樣糟了,還能更糟到哪兒去?

作者有話要說:甜蜜後面跟著苦澀,不知道大家味覺如何了,下面還有更爆勁的。







第四十二章 密室戰鬥



    今天輪到戴納值夜。

    自從第二起攻擊事件以來,斯萊特林就開始由各年級首席輪流值夜。每夜宵禁前,由各年級首席負責清點本年級所有小巫師是否已經回寢室,然後,統一報給值夜首席。如果還有小巫師未歸,則值夜首席必須找到他,帶回寢室後,才能回去睡覺。

    德拉科躺到醫護室病床上後,戴納成了臨時的二年級首席,但沒有人敢不服他。自從有兩個一直認為布萊克依附馬爾福來狐假虎威的笨蛋,被人挑唆著出頭挑釁了戴納,被戴納用一記“簡單”的清泉如水從四樓一直順著旋轉樓梯衝到底樓地板,狼狽不堪地如同剛從尼加拉大瀑布衝回來,之後,戴納的威信在斯萊特林迅速建立了。

    戴納-布萊克,在此之前,斯萊特林小巫師,或者說,所有見過他的人,大都認為他是一個怯弱羞澀體虛柔順的孩子。直到此時,斯萊特林小巫師們才發現,戴納也是一個布萊克,一個魔法高超、教訓起人來也會發狠、也會鐵血無情的布萊克,一個不容小覷的布萊克。

    “恩裡克-史密斯不在,之前有人聽他說要去廚房。”一年首席匯報著。

    戴納板著一張嫩白的小臉,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燭火照耀下,有一種混雜著青澀和成熟的俊美,乾淨純潔,又凜然不可侵犯,讓人隱隱生出親近又畏懼的矛盾心理。

    “你們回去休息吧,我去把他帶回來。”戴納伸手抓過傲潤,讓銀色四腳蛇趴在自己肩膀上,然後離開了休息室。自從寒墨和德拉科一起出事後,傲潤就跟著戴納了。

    在經過二樓的時候,傲潤驚呼一聲“多比”,猛地一竄,消失無影了。戴納在原地只愣了一下,就堅定地繼續朝著廚房走去。他現在是值夜首席,然後才是戴納-布萊克。他必須先去抓那個史密斯。

    將那個貪吃得忘記時間的一年級送回寢室,狠狠地罰了20遍斯萊特林守則後,戴納才急促地奔去二樓,找尋傲潤。

    “啊…不…”熟悉的喊叫聲急促卻不高昂,仿佛喊叫的人在快速遠離。

    不是傲潤,但是聲音很熟悉,戴納來不及多想,就衝進了那個房間,這才發現這似乎是個廢棄的女廁所。

    如果換在平時,戴納一定會對隨便闖入女廁所的行為感到萬分害臊的,即使這是個廢棄的女廁所。但此時,戴納卻什麼都來不及想了。因為,他看到了濕漉漉的墻壁上有一個黑乎乎的大洞,比文森特的腰還粗上幾分。

    戴納緊張走上前,手中緊握著魔杖,仔細地查看。

    很像是個通道。

    “誰?”戴納轉身一個速速禁錮迅速發出,同時快速閃身避開可能的攻擊。

    “啊,不要動手啊!”是桃金娘,一個膽小帶著黑框眼鏡的胖女孩幽靈,戴納見過。

    戴納放鬆緊繃的神經,指著更像是通道的黑洞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認識你,你是斯萊特林的,你長得很漂亮。”桃金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瞄著戴納。

    戴納有些哭笑不得:“謝謝你的誇獎。”

    “哦,從來沒有人和我說過謝謝呢,我太高興了。”桃金娘高興得開始哭起來,哭聲越來越大。

    戴納額頭黑線爆起,硬著頭皮問:“剛才有人來過?”

    哭得稀裡嘩啦的桃金娘哽咽地回答:“恩,有人下去了,一個男人和……”

    聽到“一個男人”,戴納焦急地跳入了黑暗的大洞,根本沒有聽完桃金娘的話。他現在身邊只剩傲潤了,可不能再出事了。

    果然是條通道,只是這條通道充滿著污穢和難聞的惡臭味,讓戴納想吐。油膩滑溜的管道,讓他嗖嗖地一路向下滑著,隱隱地,戴納感覺似乎已經低於地下室的位置了。強烈的不安預感,讓他有些後悔自己的浮躁和擅自行動。

    “砰”地一聲落地後,戴納感覺到了地上是濕漉漉的石板,周圍黑漆漆的。戴納用魔杖牽引著一團淡淡的火焰,謹慎地觀察起所在的地方。泥濘不堪,骯髒混亂,甚至還有些小動物的殘骨。戴納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戒,慢慢向前走。

    突然,入眼一片鮮綠色的巨物,還沒等戴納看清是什麼的時候,就聽到熟悉的聲音說:“……我要和你們說再見了,孩子們,這可不是我們可以探索的地方,我不能把自己置於這種危險之中,而你們……”

    “洛哈特教授!”戴納板著一張沒有一絲表情的面孔,出現在穿得深洋李色魔法袍的洛哈特面前,讓正在對峙的二個小巫師一個大巫師都楞住了。

    “喔,小戴納,沒想到在這兒見到你。”洛哈特保持著魔杖指向哈利和羅恩的動作,口中卻熱情地和戴納打招呼,仿佛就在簽售書時面對熱情讀者一般。

    戴納看了一眼緊張兮兮的哈利和羅恩,知道自己沒有聽完桃金娘的話,搞錯了。但他依然冷冷地說著:“洛哈特教授,我不知道你和波特、韋斯萊有什麼衝突,但這兒很危險,身為教授,你應該保護學生,而不是用魔杖威脅學生。”戴納灰色的眼眸裡金色的光一閃而過,讓洛哈特對這個在他印象中一直停留在天台哭啼身影的男孩起了一些畏懼的感覺。

    “你明明有著高強魔力,卻要拼命掩蓋,讓大家都認為你只是個誇誇其談的無用之人,也許有你自己的苦衷。但是,既然你接受了教授這個職務,就不能在危險的時候丟下學生,自己逃跑,這是恥辱,也是洛哈特的玷污。”

    哈利和羅恩吃驚無比地在戴納和洛哈特不停來回移動視線。他們不明白這個討厭的布萊克,自私的斯萊特林,為什麼會幫他們說話,更不明白戴納為什麼說洛哈特是假裝廢物的。其實洛哈特教授很強?這怎麼可能?

    洛哈特隱隱地在戴納身上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他苦笑一聲,也許他真的逃得太久了,裝得也太久了,忘了真正的自己了,也忘了洛哈特曾經也是多麼榮耀尊崇的姓氏。他將羅恩的魔杖扔回羅恩身下,瀟灑帥氣地從高筒靴裡抽出一根極細極短的魔杖,淡笑道:“小戴納,你說的沒錯,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我,一個的確戰勝過吸血鬼、狼人的我,沒有任何修飾的洛哈特。走吧,小心地跟著我,去解決那個蛇怪吧。”

    洛哈特走在最前面,哈利和羅恩跟隨在後,戴納壓後。這個奇怪的探險隊伍就這麼暫時組合了。

    戴納從臨時組團隊友那獲知了一些事情。哈利寢室床單上留下了血書:“偉大的救世主,如果你今晚找不到我,那麼,金妮-韋斯萊的遺骸將永遠留在密室,斯萊特林繼承人。”於是,哈利和羅恩急匆匆地根據赫敏留下的線索找到了二樓的廢棄女廁所,在詢問哭啼的桃金娘後,哈利用蛇語打開了雕著蛇的水籠頭後暗藏的通道,準備去救金妮。此時,今晚巡夜的洛哈特教授正好遇上了,於是,他們綁架了一個教授幫助他們援救金妮。地上鮮綠的被戴納收進來他的空間手鐲的蛇皮,就是蛇怪所褪的皮,從這可以看出蛇怪的尺寸有多驚人。

    當一面雕刻著兩條纏繞的巨蛇的石墻擋在眾人面前的時候,洛哈特叮囑道:“哈利,用蛇語去開啟,羅恩和戴納注意隱蔽。一會門開了,哈利先進去,其他人等一會再進去。”

    “為什麼讓哈利一個人去冒險?”羅恩立刻尖叫起來。

    “那個斯萊特林繼承人很明顯針對的是哈利。哈利先進去,他會以為只有哈利一個人來的,然後,哈利用言語吸引他注意,我們趁他不備偷溜進去,自已掩藏好行蹤。一旦打鬥起來,多一個突然襲擊,就多一份勝算。”

    羅恩喃喃嘀咕著:“你真的一點也不膿包。你以前是斯萊特林的吧,這麼狡猾。”

    “小心那條蛇怪!”洛哈特在嚴肅警告後,掩藏在陰影中,等著哈利開門。

    “嘶嘶嘶……”哈利的蛇語後,石墻發出“轟隆”聲由中間一分為二地啟開了。哈利深吸了一口氣,緊握著魔杖走了進去。

    過了一會,隱約聽到哈利在和誰對話,洛哈特一揮手,剩下的三人,小心地隱藏著行蹤,緩慢地趴著墻角進去了。

    “……金妮很喜歡你,可卻得不到她所愛慕的善良、美好、偉大的救世主的注意,她將她的煩惱一點一滴地都告訴了我,她最貼心的可以隨身攜帶的日記本朋友,而我,耐心地勸慰著她,同時,也得到她的靈魂力量作為報酬……”和哈利對話的是一個年約十五六的黑髮少年,長得挺漂亮的,只是銳利的眼中充滿著狠毒。他依靠著柱子,神情輕蔑,面帶冷酷的微笑,手中轉動著一根魔杖。

    “你什麼意思,裡德爾?”哈利乾巴巴地問著,似乎是受了很大的打擊,腳下的躺著的似乎就是金妮-韋斯萊。戴納是根據那頭紅發猜測的。而且,戴納注意到他手中沒有魔杖。

    那個裡德爾似乎很高興打擊到了哈利,笑聲高亢而尖銳。“你還沒有猜到嗎,哈利-波特?金妮-韋斯萊,打開了密室,殺死了學校的公雞,引出了蛇怪,石化了那隻貓,寫下了墻上的血書。之後,她還石化好幾個人,讓你煩厭的科林,背後誣陷你的賈斯汀,總是嘲諷你的德拉科。嗯,很貼心的小姑娘吧,為了所愛的人,無意識中犯下的罪。對了,還有那個赫敏,因為你總是和她在一起,沒有在意過金妮,可憐的金妮有點心裡不舒服了。但是,你還是應該感謝金妮的,不是嗎?她為你做了那麼多。”

    “不,金妮不是這樣的人,你引誘了她。”羅恩猛地竄了出來。戴納心中暗罵笨蛋不已。

    “統統石化。”裡德爾隨手一指魔杖,羅恩就失去戰鬥力了。“好了,不要讓這些小蟲來打擾我們的交談。我還沒有說完呢。”

    “羅恩!”哈利衝過去抱住羅恩,把他放金妮一起,“羅恩說的沒錯,金妮不是這樣的人,你控制了她。”

    “當然,這是一種交換。我為她達成她最隱秘的心願,而我收取她的靈魂,慢慢地,她會越來越弱,而我越來越強,直到她的生命斷絕。”

    “太可怕了!”

    “哦,你可以讀讀金妮新寫的那些日記,充滿了惶恐和不安,她開始懷疑我了。然後,她丟了日記本,你撿到了。要知道,我是多麼地渴望能見到你啊。”

    “為什麼你想見我?”

    “金妮什麼都告訴我了。哈利-波特,偉大的救世主。我真的對你好奇極了,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戰勝伏地魔的。可惜,我們接觸的時間太短了,金妮又把日記本給偷回去了。我不得不逼著金妮在你寢室留下那些血字,讓你來主動來找我。”

    “你為什麼想知道我怎麼戰勝伏地魔的?伏地魔是在你之後才出現的。”

    裡德爾揮舞了一下魔杖,在空氣中出現了熒光的字“湯姆-馬沃羅-裡德爾”,再一揮魔杖,字母自動重新排列成“我是伏地魔”。裡德爾帶著殘忍的笑說:“明白了,哈利-波特?還有,另外兩隻小蟲?阿瓦達!”

    洛哈特教授和戴納閃過突然的綠光攻擊,同時開始攻擊起裡德爾。裡德爾游刃有餘地一會一個鑽心剜骨地襲向戴納和洛哈特,讓他們無法艱難地應對著無力分心。

    這就是曾經最著名最恐怖的黑魔王的實力嗎?果然,很厲害。戴納第一次有了面對死亡的恐懼感。

    “鑽心剜骨!”洛哈特中了一個倒在地上卷曲顫抖著。

    “鑽心剜骨!”單獨應對的戴納馬上也跟著中了一個,萬蟻噬骨般痛苦的感覺讓他難以忍受地卷縮成一團,心臟也疼痛得緊縮得透不過氣來,全身的經脈仿佛在被鈍刀一點點地切割,讓他不住地抽搐。

    迷迷糊糊中,戴納聽到一聲清脆的鳥鳴聲,聽到哈利喊“福克斯”。福克斯好像是給哈利帶了什麼來,而哈利從裡面拿到了格蘭芬多寶劍,接著,裡德爾呼喚了蛇怪。

    地面在震動,沉重的東西在快速地移動著,腥臭的味道刺激得戴納有些清醒過來。

    “哈利-波特,你曾經殺了未來的我,現在,你和你的朋友就要死在這裡了,成為蛇怪的食物,永遠地留在斯萊特林密室了。你不能第二次殺了我的。上一次你是靠運氣,而這次我會證明,伏地魔才是最強的,不可戰勝的。”

    刺耳的譏笑聲讓戴納努力地支撐著墻壁爬起來。橡樹樹幹般粗壯糙粒的巨蟒高昂著蛇頭在石柱間胡亂穿梭,燈籠般巨大的黃色眼睛泛著幽冷的光,哈利緊閉著眼睛,弱小的身軀笨拙地躲避著蛇尾大力的抽擺,手中的長劍毫無方向地胡亂劈砍著。

    戴納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展開黑色的羽翼,灰色的眼眸變成金黃色豎瞳,面前蛇怪與哈利的戰鬥動作也變得清晰明了。壓抑著骨頭裡的難言疼痛,戴納將胸口的靈力用氣息推至四肢,看著纖細的手臂和腿慢慢變成黑色利爪,朝著天空鳴叫起來。

    清脆悅耳的鳴叫聲後,出現的就是一隻黑鳳凰,全身覆蓋著熾亮的黑色羽毛,頭頸小巧,羽翼龐大,身後長長的黑色尾翎妖嬈眩目。身形比起福克斯來更加優美動人,也大了許多。

    黑鳳凰飛至巨蟒的頭部,對著那燈籠黃眼狠狠地啄了下去。一擊而中,蛇怪的眼中噴出一股黑血,疼得它直打滾,跟著紅色的鳳凰福克斯也學著啄破了蛇怪的另一隻眼睛。

    “快點,哈利,福克斯讓你用劍去刺他的嘴裡,蛇怪全身鱗片太硬根本刺不破的。”黑鳳凰也就是戴納,看著有點傻楞住的哈利,急得大喊著。

    哈利馬上反應過來,立刻聽話用盡全力地對著蛇怪的嘴巴刺去,炙熱的鮮血一下子噴射而出,而蛇怪而在最後一刻毒牙死死地咬住了哈利的手臂。

    “哈利!”戴納衝上去用利爪企圖撥開那還在垂死掙扎的蛇怪頭,卻被胡亂飛舞的蛇尾大力一甩,撞到墻壁上。劇烈的撞擊讓戴納眼前一黑,徹底昏迷了。

作者有話要說:戴納的戰鬥,以此證明小鳳凰也不是個弱者。只是,代價是......

困啊,困啊,困.....我還是很努力的吧





第四十三章 氣短的哈利



    “阿不思,沒辦法了,通知他家人吧。”

    “波比,很嚴重嗎?”

    “很嚴重,阿不思,西弗勒斯的魔藥都不管用,布萊克根本醒不過來。而且……”龐弗雷夫人擔憂地看著床上依舊保持著鳳凰形態的孩子,無奈地說:“我們根本不了解他的東方血統,我擔心魔咒和魔藥用得太多,反而會對他造成傷害。”

    “福克斯,去吧。”鄧布利多校長放走了焦躁不安的寵物,取下小圓眼睛擦了擦,睿智的藍眸裡第一次展現出無奈頭疼的情緒,“西弗勒斯,等會給我準備幾瓶好一點的療傷魔藥。”我想我會被那個恐怖的小姑娘拆了的。

    “鄧布利多校長……”哈利驚怕卻信賴的眼光注視著鄧布利多校長,“布萊克他……”

    “沒事,哈利,戴納的母親是東方的鳳凰一族,他們擁有鳳凰的血統。”

    “鳳凰嗎?和福克斯是一樣的種族?”

    “是的,哈利,戴納的姐姐和母親都是很強大的女性。所以,不用擔心,她姐姐來了之後,就能幫到戴納的。”只是,我這把老骨頭會被不保了。

    想起那個將蓋勒特打包送給聖徒,還因此要挾聖徒將他騙去德國的小姑娘,鄧布利多就覺得心臟有點不負重荷了。他已經一把年紀了,伏地魔的事已經讓他快累垮了,再加上這個不按牌理胡亂出牌的極品小姑娘,他快不行了。

    哈利沒有察覺到鄧布利多言語中的無奈,只是有些愧疚地說:“布萊克救了我,要不是他和福克斯啄瞎了蛇怪的眼睛,我連眼睛都不敢對上蛇怪……”

    “不要自責,哈利,你做得很好了,你殺死了蛇怪,也救了戴納。”

    “不是的,鄧布利多校長,我,我要是在殺死蛇怪後,立刻去銷毀日記本,而不是愣了半響,就不會讓裡德爾又用黑魔法傷害了布萊克。”愧疚的男孩捂著流淚的臉頰,讓鄧布利多欣慰他的善良和勇敢。

    “哈利,”老巫師溫暖的手掌搭上哈利的肩膀,鼓勵著他:“你還只有十二歲……以後,你會做得更好的。”

    眼淚從緊捂臉的指縫中間滴落下來,哽咽的聲音隔著手掌傳來:“我以為斯萊特林都是邪惡的,我一直防備著他……他那麼突然的出現……我甚至一開始懷疑他就是斯萊特林繼承人……懷疑他抓了金妮……沒想到……他救了我……”

    這才是哈利痛苦的緣由,原本一直惡意防範的對象卻為了救自己重傷了,而自己卻在殺死蛇怪後傻愣了片刻,導致救自己的人受了更重的黑魔法傷害,這對於本性純良的男孩來說,實在是無法自我原諒的痛苦根源。

    “哈利,你可以等他康復後,親口請求他的原諒。相信我,小布萊克先生也是個體諒人的好孩子。現在,你需要的是,好好的養傷。順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鄧布利多調皮地眨著藍色的眼睛,“曼德拉草成熟了,很快你能和格蘭傑小姐一起探討你們的歷險了。”

    “真的?”哈利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欣慰了。

    “是的,哈利,好好休息吧,你傷的也不輕。”龐弗雷夫人強制哈利躺下,然後毫不客氣地趕走校長,“阿不思,你可以去校長室等戴納的姐姐了。”

    波比,不要提醒我這麼殘酷的事實!已經開始頭疼的白巫師首領,曾經戰勝兩屆黑魔王的白魔法高手,糾結地預見到校長室即將不保。

    趕走了廢話太多的鄧布利多和一直做背景只釋放黑氣的魔藥提供者斯內普教授,安頓好比較合作的救世主患者,霍格沃茨氣場最強大的女性——龐弗雷夫人氣勢衝衝地走向剛才被施了隔音咒的另一邊病床。

    猛地一下拉開簾子,就看見床邊櫃子上堆得滿滿的粉紅信函,連床上都鋪得到處都是,另一個據說中了三個鑽心剜骨、逃過一個阿瓦達索命咒的病患,正兩手綁著繃帶,口述著一堆自戀至極的華麗詞彙,腿上攤開的羊皮紙上一隻自動書寫的羽毛筆正快速地記錄著自吹自擂的話語。

    “吉德羅-洛哈特!”

    “哦,波比。”洛哈特眨著迷死女巫的火熱至極的藍眸,長長的睫毛一翹一翹的,歡快地說,“她們太熱情了,一聽說我受傷了,擔心得不行,你知道……”

    “昏昏倒地!”

    龐弗雷夫人輕鬆地收回魔杖,淡淡地說了一句:“還是這樣最方便。”

    看著洛哈特教授“彭”一下撞在床欄上,然後頭枕著床欄,一隻手耷拉到地上,一隻手扭曲地壓在身下,這種奇怪的睡覺姿勢讓哈利有些不寒而慄。他拉了拉被子,閉上眼睛,決定堅決做一個聽話的病人,以期望可以像只擦傷了丁點、只喝了二瓶難喝的魔藥就出院的羅恩一樣早日離開龐弗雷夫人的地盤。

    睡得迷迷糊糊的哈利,突然聽到一個嚴厲的媲美麥格教授的聲音,然後被驚醒了過來。

    “這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傢伙乾的?”清冷的聲音,仿佛能冰凍聽者的耳朵,恐怖的氣壓讓哈利有種斯內普第二的感覺。

    “哦,我之前已經和你說過了,是黑魔王的一本日記本。”這是鄧布利多校長的聲音,只是,哈利怎麼感覺校長的口氣裡怎麼有些無奈。

    “我說的不是戴納受傷的問題。而是,哪個膽大包天的混蛋碰了他!”

    哈利突然感覺很冷,房間裡颼颼的冷風直飆,牙齒都有些上下哆嗦起來。

    “嗯?”鄧布利多很顯然沒聽懂。

    “你,既然醒了,就不要裝睡,給我起來回答。”

    床上的被子“嗖”地一下沒有了,哈利的衣領被人一把抓住,他不得不睜開眼睛,對上一雙野獸般銳利懾人的金黃色豎瞳。

    “你,你……”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哈利緊張詫異地說不出話來,他努力地別過臉不去看那危險的眼眸,卻更加尷尬地發現自己的嘴離對方潔白如玉的臉頰不足半英寸,他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呼出的熱氣遇上阻攔後返回的絲絲熱流。他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通紅,連耳朵梢都快冒熱氣了。

    鳳天翔沒有注意到這個被她揪著的男孩的窘迫,她現在只想揪出那個膽敢偷吃他寶貝弟弟的混蛋男/女。

    福克斯只告訴她,戴納受傷了。她很焦急,但是,她也相信身為女王的母親在弟弟身上下的保護法咒,戴納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在她到了霍格沃茨後,那個狡猾的老狐狸般的校長居然告訴他,戴納,整個變成鳳凰了?!

    這怎麼可能?戴納明明還未成年,靈力也未到完全化形的基準,怎麼就能變成鳳凰了。明明只有成熟的鳳凰才能完整化形的啊,而且母親也沒有給戴納進食一些提前化形的靈丹,畢竟根基不穩會造成以後的修煉進度大打折扣的。而且一化形,就意味著離涅磐不遠了,不穩妥的涅磐甚至會威脅到生命安全。她不相信,但是,老狐狸不可能知道鳳族的事,也就不可能用這來騙她。在她衝動之下發動雷雨陣幾乎淹了校長室之後,突然想到提前成熟還有一個方法,那就是交合。

    想明白但不肯相信自己猜測的鳳族公主,急急趕到醫護室,卻在寶貝弟弟的鳳凰形體上發現了已經交合過的證據:黑鳳凰的腳環那一抹淡淡的血紅已經看不到了。天翔一下子氣急攻心,火大發了。

    如果只是受傷昏迷,那麼並不嚴重,自動進入休眠狀態的鳳凰,會自我療傷,自我修復,這也是一種自我保護措施,鄧布利多等擔心的重傷昏迷什麼的,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

    而現在,嚴重的是戴納提前化形,並重傷陷入昏迷了。而且,戴納提前化形的緣由是交合,最最差勁的一種方法。

    如果只是交合,不化形,等到了修煉水準足夠之後化形,這樣並沒有什麼危險。如果是服用了靈丹催化,或由修真高手靈力輔助,而導致的提前化形,那麼,就算根基不穩,只要方法得當,在涅磐之前有效地將這些丹藥或靈力化為已有,那麼涅磐的危險性也會少很多。

    就像一棵沒有長大的樹苗,最好的方法是讓它自然的在風雨中慢慢長大,這樣的根莖扎得最深,長得也最茁壯。如果你希望它快速的成長,你可以用仙水靈力催化它,用巫師界的說法,就是用生長魔藥澆灌它,這樣它也能長好,而且,可能也不會比自然生長得差。但是,如果你是用了催生魔法,那麼,這顆樹苗絕對不會長得結實了。

    戴納就是被催生的小樹苗。朦朦朧朧地初嘗禁果之後,在危急時刻,糊裡糊塗地完全化形了,然後,因為靈力太弱根本無法供應化形後的軀體,陷入了長時間昏迷中,以減少靈力的消耗。如果一時得不到靈力的補充,那麼,最終,戴納將會在鳳凰形態下處於永久的昏迷中靈力耗盡而亡。

    這怎麼不讓鳳天翔擔憂呢。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那個交合的人。用此人的鮮血來供應戴納的靈力提升,直到靈力足夠戴納涅磐,也稱之為“血洗涅磐”,這也是一種變相的陰陽交合修煉。曾經有一個凡人就是用自身的鮮血哺乳一隻鳳凰使其涅磐的,後來鳳凰帶著那人一步步走上修真之路,兩人最後還共結連理了。

    焦急的鳳天翔看到一旁病床上裝睡的男孩,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上前揪住了他質問道:“校長說,戴納是為了救你才受傷的?”

    “是,是的。”哈利面紅耳赤又驚又怕又尷尬地結結巴巴地回答。

    “你們什麼關係?戴納為什麼奮不顧身地救你?”天翔才不管什麼救世主,一想到她捧在手心細心呵護的弟弟,為了眼前的這個陌生男孩涉險,陷入如此的危機,她就又心酸又嫉恨,恨不得立刻宰了這個可能就是占了戴納便宜的男孩,不然戴納為什麼如此不顧惜自己地去救這個男孩。

    天翔的周身透出極端危險的氣息,讓敏感的救世主顫抖了。哈利戰慄地回答:“我們是同學。戴納不僅救了我,還救了洛哈特教授和羅恩。”身處危機的救世主自發地未經思考地給出了完美的應激答案,下意識地供出了另外兩個人來避開身陷旋渦的葬身之禍。

    天翔強大的氣息停滯了一下,鄧布利多校長趕緊從恐怖的公主手中救下了救世主男孩。看著臉紅不已的哈利,鄧布利多還以為是天翔將哈利的領口揪得太緊,讓哈利呼吸困難所導致的虛火上升呢。

    “是啊,鳳小姐,戴納是個善良的好孩子,哈利和羅恩都很希望和他成為朋友。他們一起拯救了霍格沃茨,避免了學校被迫關閉的危機。我們還因此給他們各加了200分作為獎勵。”似是明白了些什麼的鄧布利多小心地斟酌著詞句。

    天翔依舊陰沉著一張臉,突然出手從鄧布利多的眼皮底下抓住了哈利,然後一把掀開哈利睡袍的衣領,接著,她用手指撫過哈利消瘦得凸顯卻弧線優美的右側鎖骨,把哈利羞得脖子都跟著紅了,也把鄧布利多驚得差點站不住腳。天翔卻只冷冷地說了一句:“不是你。”然後將哈利隨意地推向鄧布利多,口氣冷淡地問:“還有另外兩個在哪?”

    哈利不自覺地看向隔著厚厚簾子的另一邊,天翔順著哈利的眼光不客氣地走了過去。

    “是你!”

    洛哈特這個時候連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怎麼這麼倒霉,連躲在霍格沃茨也會遇上這個可怕的小姑娘啊。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拒絕去聖芒戈魔法醫院療傷了。“你,你好!”洛哈特生平第一次笑得比哭還難看,讓鄧布利多和哈利都吃驚不已。

    天翔冷著臉伸出手去揪洛哈特的衣領,卻被洛哈特急急地打斷了:“我知道是誰,那個和戴納相親相愛的男孩。”洛哈特苦笑著,他不想和哈利一樣被扒衣服,之前他一直在偷看,求梅林保佑讓這個可怕的女孩趕緊走,結果,梅林拋棄了他,笨蛋救世主毫不客氣地把他也扯進去了。

    “是誰?”冰冷的聲音感覺來自南極。

    “德拉科-馬爾福。”之前還在埋怨救世主不講情義的洛哈特,毫不客氣地供出了真正的元凶。

    “他在哪?”這個聲音的溫度絕對在零下二十度。

    哈利和洛哈特默契地看向另外的病床。

    天翔走到德拉科的床邊,寒風凜冽的聲音傳來:“他怎麼了?”

    “馬爾福先生被石化了。”鄧布利多校長雖然不清楚是由,但他已經明白戴納的問題似乎重點是德拉科而不是魔法傷害。

    “什麼時候能解除石化?”

    “大概下周就可以了。”

    “我要帶走戴納和德拉科。”

    鄧布利多校長已經連慣常的慈愛笑容也維持不住了,他無奈地說:“布萊克先生可以回去,馬爾福先生則必須留下,除非盧修斯-馬爾福來。這是學校的規定,我們必須保證他們的安全。”

    “安全?”天翔的冷笑讓鄧布利多頭疼了,但他堅持,就算他不太管事,但他還是霍格沃茨校長,只要他能夠做到,他也會盡可能地保證每個孩子的安全。

    鳳天翔抱起戴納,冷冷地說:“我會去和盧修斯-馬爾福談談的。”言語中的寒意和狠厲讓哈利和洛哈特都心發抖了。

    真是一個可怕的女孩啊!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感覺好多了,腰也沒有酸的那麼厲害了,所以上來更新了,嗯嗯,求表揚。




第四十四章 甦醒


    搖曳的燭火,晦明晦暗的房間,黑髮的男孩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鉑金髮的男孩則在床邊溫柔地將一根正在汩汩流血的手指放入黑髮男孩的口中。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鉑金男孩本就蒼白無血色的臉更加蒼白透明後,他才將流血的手指伸回,用魔咒止住傷口,再用潔白絲帕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黑髮男孩沾染了血漬的嘴角。

    一向梳得油亮蹭光的鉑金頭髮已經變得乾枯暗黃,亂糟糟地糾結在一起,不復光滑齊整。漂亮的灰藍色眼眸,蒙上了一層晦澀,眼袋浮腫著,眼眶也是青青的。整個人萎靡不振,俊逸靈秀得如花朵一般的德拉科,自從石化後甦醒聽聞戴納的事後,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下去。今日的德拉科,已經看不到那個朝氣蓬勃的馬爾福小少爺的影子了。

    “補血劑。”鳳天翔遞過一瓶魔藥,依舊板著臉,冷冷地說道,“戴納已經回覆人形,離甦醒過來也快了,你想以現在這種半死不活的樣子去面對他?你是想讓他愧疚,還是想讓你嫌棄你?”

    德拉科接過補血魔藥,乖乖地喝完,他的血液對於現在的戴納來說,非常重要,他可以不顧惜自己,但絕不會不顧惜戴納。他呆呆地盯著沉睡中的戴納,喃喃道:“戴納,對我來說,很重要,很重要。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就在我心中占據了這麼重的位置,等我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深深地扎入我的心房了。我想好好地守護著他,卻沒想到,我的一時貪慾,竟然會造成他這樣……”

    鳳天翔看著眼光無焦距的德拉科,不可見地皺了下眉頭。這幾天德拉科不眠不休地照顧著戴納,一日五次地喂血,沒有絲毫怨言,只有不停地自我責備,讓天翔對德拉科擅自吃了弟弟的行為的憤懣略微平息了些,但同時又對德拉科如此的一蹶不振而皺眉不已。

    “無能的人才只會追悔。如果沒有相應的實力,那麼你最好還是在戴納甦醒後離開。”鳳天翔毫不客氣的言論突然驚醒了仿佛陷在自己編織的迷境中的德拉科。

    “不,”德拉科緊緊地抱著戴納,目光凶狠地猶如護著小崽的母獸。“我不會放棄戴納的。”

    “德拉科-馬爾福,你如果想站在戴納身邊,就要擁有可以保護他的實力。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只會鄙視不會同情。”

    “我會的。”浮腫的眼睛流露堅定的目光,憔悴的面容透出剛強的意志,一掃前幾日的失魂落魄。

    “德,德拉科……”虛弱得低不可聞的聲音模糊地傳出,卻引得床邊守候者激動不已的低叫,“戴納,你醒了。”

    痛苦睜開乾澀的眼睛,卻看見一個有些陌生卻有透著幾分熟悉的髒兮兮的男孩,戴納疑惑地問:“你是誰啊?”

    “■當”一聲,似是有人跌下了床。

    “姐姐,你照顧一下戴納,我去一下洗漱間。”德拉科無奈卻隱含著欣喜的招呼,讓面無表情的天翔嘴角牽起了一絲絲微不可見的弧線。

    “嗯,姐姐?”戴納嘶啞地低呼,“那是德拉科?”

    “你認為呢?”

    “咦?”

    幾日後,醒轉過來的戴納在德拉科的精心照顧和姐姐大把大把的東方靈丹和西方魔藥的補給下,慢慢地恢復過來了,靈力也緩緩地重新充盈著身體,尤其是德拉科每日的鮮血喂養,更是加快了戴納全身的靈力運轉,讓他恢復得更快。

    當戴納終於可以下床的時候,從來都是對弟弟百依百順寵溺至極的鳳族公主殿下,生平第一次狠狠地教訓了戴納一頓。德拉科自覺主動地跟著戴納一起領罪,最後的火力抨擊基本上都向著他去了。公主殿下一頓發作之後,半默認了兩人的關係。雖然德拉科被嚴重警告了如果發現戴納受了一點點委屈就要有拿命來抵的意識,但他還是很欣喜於埃及金字塔的基石終於打下,鳳族兩位強悍的女性終於有一個先松了一下口。

    母親即將臨產,天翔不敢拿此事驚擾父母,思來想去,只好去找鳳族最疼愛戴納的另一人——鳳弈天。鳳弈天的另一半是崑崙的“天經閣”閣主,靈丹妙藥最是豐富,對於即將涅?的戴納來說,更是有利。求助的信函發出後,天翔沒有想到的是,不僅是極品丹藥來了,連鳳弈天人也來了。

    戴納出生時,父親雷古勒斯身上殘留的陰屍之毒過繼到了還是嬰兒的戴納身上,戴納不像天翔繼承鳳凰之靈氣十足可以自我化解陰屍之毒,反而被毒入侵日漸虛弱,鳳飛不得不把戴納送到了滿是靈丹仙水靈氣最足的崑崙也就是鳳弈天那調養了很長一段時間。後來,還陸續的因為身體虛弱原因,戴納被送去很多次。鳳弈天是男子,他的道侶也是男子,兩人不可能有子嗣。因此,鳳弈天對於戴納視如己出,疼愛得甚至勝過戴納的親生父母,讓他的道侶羅天玄也為此時常吃醋不已。這次天翔的求助信函一到,鳳弈天就焦急不已,硬是不顧道侶的責備,擅自跑來西方一探究竟。

    “啊,表舅!”戴納在愣了片刻後,立馬張開了大大的笑顏,撲向了鳳弈天,“我好想你啊,表舅。”

    “想我?”外貌更偏向弱質少爺翩翩佳公子的鳳弈天在戴納的小臉上狠狠地扭了一把,毫不客氣地說,“想我怎麼不給我寫信?你是樂得根本忘記了我吧。”

    德拉科感覺胃裡一個勁地泛著酸水,看著戴納親熱地在那個長得俊秀清純的男孩懷裡扭來扭去,不舒服極了。

    在魔法界,不要說表舅外甥,就是兄弟什麼也有結婚的,而且因為魔法血緣的關係,越是近親結合,後代的魔力就越醇厚,布萊克家就是個喜歡家族內部婚配典型。

    於是,見面的第一眼,德拉科就把這個外表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表舅,列為情敵了。當然,不久之後,他終於知道鳳弈天的年齡實際很大了,他是因為涅磐之前受傷過重才導致涅磐後趨於弱齡,而且他早就有了伴侶了。那時,他後悔地哭得來不及了。因為他同時也知道了鳳弈天也算是戴納的半個撫養人,也是他需要攻克的難關之一。

    可此時的德拉科,只是看著戴納和另一個俊逸少爺如此的親昵,妒火不自覺地讓他臉色不善起來。

    鳳弈天眼尖地看到一旁的鉑金髮帥氣男孩微微抽搐的嘴角,就猜到這個就是天翔信函上所說的那個把他們家小可愛騙上床的混蛋了,立刻故意親了親戴納的白嫩臉頰,果然看到鉑金男孩一臉的鐵青,心裡暗自得瑟。

    “德拉科,這是我的表舅,是我最喜歡的人哦。”戴納沒有發現鳳弈天與德拉科之間的暗波涌動,親熱地拉著鳳弈天的手給德拉科做介紹。

    “表舅好。”德拉科看似恭敬地行著晚輩對長輩的禮節,眼中卻防備之意十足。“最喜歡的人”嘛?德拉科幾乎咬碎一口貝齒。

    鳳弈天挑釁地眼神向德拉科示威,口中卻親切地說:“哦,你是戴納的同學吧,很感激你照顧他。戴納有時候真的有些呆呆的,我們總擔心他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德拉科灰藍色眼睛亮得能冒出火星來了,他維持著高雅回道:“我不僅是戴納的同學而已,我會好好照顧他的,請表舅放心。”

    戴納完全沒有察覺到兩人的爭鋒相對,依舊笑嘻嘻地說:“表舅,德拉科是我的男朋友,以後,也會成為我的道侶的。”

    德拉科昂起了頭,努力地控制嘴角的弧線不要上揚得太厲害,卻止不住高興地微微咧開了嘴。而鳳弈天則是一臉不贊同地說道:“戴納,你母親知道嗎?”

    戴納低垂著臉,兩隻手拉著鳳弈天的手臂搖晃著,懇求著:“表舅,你幫幫我吧。”

    鳳弈天瞥了一眼德拉科,拍拍戴納的頭頂,說:“戴納,你先涅磐再說吧。”你母親那個等級,可不是我能對付得了的。

    鳳天翔再強畢竟也沒有涅磐過,很多事情她還不清楚。現在則不同了,有了鳳弈天的指導,準備工作就容易多了。他指導著戴納每日補給靈丹和鮮血,並運轉全身,繪製涅磐的防禦法陣。日子一天天過去,戴納鳳凰形態的羽毛也開始迅速地脫落了。涅磐的日子更快就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打算小虐戴納的,親媽心一軟,於是小虐了把德拉科,戴納沒事了。




斯內普番外一



    (一)

    鄧布利多校長端著一杯極稠極濃的蜂蜜茶,熱情地推銷者:“真的是棒極了,西弗勒斯也來一杯吧。”

    陰沉的魔藥教授毫不客氣地說:“鄧布利多校長,如果你今年還想要你的防蛀魔藥,就請長話短說,我還有一鍋魔藥在火上呢。”

    “西弗勒斯,我想請你關注一下布萊克先生。”

    “哼,戴納-布萊克嗎?之前,你已經要求我好好看著救世主了。現在,你連一個一年級的斯萊特林也這麼關注了?”

    “雷古勒斯-布萊克以前可是一個食死徒,但魔法部在檢查時,並沒有發現他身上有任何食死徒烙印。他的妻子,據說是東方鳳族的女王。我去看了魔法部的破壞現場,福吉說有很多地方根本無法用魔法恢復,只能重新改建。一個能在被千年魔法陣保護的地方施加無法復原的破壞力的人,我想,她的強大也許不下於那個人。還有那個鳳姓的女孩,也不簡單。”

    “鳳凰社的首領開始擔心出現第二個伏地魔了?”

    “不,西弗勒斯。據我所了解,東方有嚴格的制度,不允許他們隨便介入別人的戰爭,所以,他們不會有任何威脅。相反,如果能夠處理得好,會是我們的一大助力。”

    “所以,你想利用那個男孩?”

    “西弗勒斯,我不想利用誰。”鄧布利多雙手捧著茶杯,在熱氣裊裊略略出了神,“我只能讓這場耗盡巫師界元氣的戰爭盡快結束,讓和平早日到來,讓殘酷的傷亡更少一些。”

    “可是,他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一個根本還不熟悉巫師界的孩子!”

    “西弗勒斯,我不會利用他做什麼的,我只是想讓他和哈利友好一些,能對哈利的成長更有幫助一些。你,還記得你的承諾嗎?”

    莉莉!西弗勒斯心中的傷疤又一次被血淋淋的揭開,他痛恨著鄧布利多的殘忍,也痛恨著自己。一個是懵懂的斯萊特林男孩,一個是莉莉用性命留下的孩子。“我會遵照你的意願去做的。”他沒有選擇的權利。一切都是他的罪瀆。

    (二)

    鄧布利多讓西弗勒斯關注的兩個男孩,對於西弗勒斯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哈利-波特,長著一張和那個混蛋波特一模一樣的臉,除了那雙和莉莉一樣的綠眸,那個愚蠢自大的傢伙完全遺傳了波特家的白痴蠢笨,讓他每次看見就忍不住冷嘲熱諷。

    而另一個,更加麻煩。一個會炸掉坩堝的布萊克,或者說,一個會炸掉坩堝的斯萊特林,這簡直是恥辱!西弗勒斯一直認為這麼丟臉的行為是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專屬,沒有想到有一天在他的學院裡也會發生這種極度愚蠢極度巨怪的事情。而且,戴納-布萊克的坩堝爆炸比起以往所有的魔藥課爆炸都更具威力。整個魔藥教室都毀了,絕對史無前例!

    西弗勒斯沒有那麼多時間來監視兩個笨蛋!

    已經有一個星期了,頻頻有竊賊光顧西弗勒斯的魔藥庫,他的辦公室大門形同虛設,他的所有防盜布置根本不起作用。

    這是恥辱,絕對的恥辱。

    西弗勒斯沒有告訴鄧布利多,他決心親自抓住這個狡猾的竊賊,然後放進坩堝裡煮個三天三夜。

    “布萊克先生,一學期的魔藥勞動服務。”這樣,就能把其中一個放在眼皮底下了,省下了不少時間。另一個反正在格蘭芬多呢,米勒娃也會看著的。

    戴納-布萊克的第一天勞動服務,讓西弗勒斯發現了很多真相。

    首先,戴納-布萊克的眼淚很奇怪,似乎和魔藥材料一樣,會引發魔藥的變異。

    其次,布萊克的寵物,西弗勒斯沒有在意過的一隻烏鴉,居然能說話,而且,這隻烏鴉的智商似乎比他主人還要高上許多。一只會賣人情,會問罪的烏鴉,絕對是特殊的在魔法界找不到第二隻的寵物。

    錯了,也不是沒有第二隻。西弗勒斯很快發現,他的教子德拉科的寵物,也是一個極品。這也是西弗勒斯當天發現的第三個真相,他找到了那個地窖竊賊的身份。

    好吧,身為教授,西弗勒斯沒法去懲罰一隻寵物,尤其是他的好友,那個唯一的好友盧修斯家的寵物。但是,他是斯萊特林院長,是魔藥教授,是整個霍格沃茨公認的最恐怖最不能惹的教授,所以,西弗勒斯毫不猶豫地遷怒了,德拉科代替他的寵物一起勞動服務吧。

    總算安下心來可以好好研究魔藥了,該死的,戴納-布萊克和德拉科又鬧變扭了。梅林的褲衩!兩個斯萊特林的小巫師冷戰關他什麼事,先是盧修斯寫信來,接著,雷古勒斯又親自跑了過來。盧修斯是他好友,雷古勒斯當年在食死徒裡曾經也有過幾分交情。於是,西弗勒斯不得不一邊唾棄一邊幫忙修復兩小的友情。

    無處發泄的怒火,在西弗勒斯喜歡的遷怒行為中,被強攤到了那兩個奇特的寵物身上。會說話的烏鴉寒墨,因為需要西弗勒斯的幫助,以便更好給他主人輔導魔藥課,所以只能無條件地服從斯內普教授的命令。曾經的慣偷四腳蛇傲潤,在西弗勒斯看來,絕對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傢伙,對付這種人或者動物,西弗勒斯更加拿手。很快,西弗勒斯就有了兩個不錯的助手,尤其是傲潤,絕對是一個出取得藥材入煮得魔藥的好幫手,堪比家養小精靈的存在。

    斯內普教授按理說應該滿足了。但是,他卻更加惱火了。

    傲潤做事是不錯的,但,他依然在孜孜不倦地偷竊著魔藥,這種行為,讓教授感覺到蛇王的尊嚴被嚴重的踐踏了。

    那晚的禁林追蹤,斯內普被深深震撼了。

    一個月華如水的男子,一個有著和他相似苦衷的男子,同樣是為了贖罪不惜付出所有,同樣是願意以最卑微的姿態企求幫助,那一刻,斯內普將眼前的人和十一年前的自己無形重合了。他同意了,同意在鄧布利多的眼皮底下隱瞞一切,讓這個名為傲潤的單純得可憐的男子,以四腳蛇的形態隱匿在霍格沃茨,保護德拉科。

    當然,斯內普教授也不會隨便做虧本的事,他賺到了一個免費的勞動力,一個隨叫隨到隨便折磨使用的家養小精靈,以及隨時取材的神奇生物魔藥材料。

    之後的日子,斯內普教授過得從沒有如此舒心便利過,特別是魔藥研製方面的進展速度,更是讓這個魔藥大師嘴角都開始有了上揚的意向。

    (三)

    該死的鄧布利多,這分明就是他的救世主闖關遊戲!

    西弗勒斯即使憤怒無比,也不得不屈服在鄧布利多的意志下。為了培養出一個能在伏地魔面前自保的救世主,為了莉莉僅存的血脈不會隨便死在食死徒的手中,他接受了監視奇洛教授的任務。

    萬聖節,他再一次阻止了奇洛引開眾人視線的探察,被看守的三頭犬誤咬傷了。在他憋屈地不得不帶傷去追查魯莽的救世主安危之後,才回到辦公室還來不及給受傷的腿敷藥,就聽到弗立維教授的傳信,斯萊特林的戴納-布萊克和德拉科-馬爾福也幹掉了一隻巨怪,而且,還幹掉了一條走廊。

    梅林的噩夢!

    什麼時候斯萊特林也盛產頭大無腦的獅子了?

    盧修斯、雷古勒斯,請好好教導你們的兒子,如果你們還想要讓馬爾福和布萊克傳承下去的話!

    “這是獨角獸的尾毛,對於治療地獄三頭犬的咬傷,應該比較有用。”傲潤遞過來的尾毛,被西弗勒斯隨手收下,並同時噴灑毒汁:“也許傲潤先生一向大手大腳慣了,但對於一個魔壓大師來說,物盡其用才是最好的抉擇。獨角獸的尾毛,那是狼毒藥劑最好的材料,用來治三頭犬的咬傷,太浪費了。”

    傲潤一幅習慣了的表情,對於西弗勒斯的毒液沒有任何反應,接著又遞過來一瓶東西:“這是戴納上次做夢哭的淚水,鳳凰的眼淚可以解百毒。”

    西弗勒斯二話沒說,繼續收下,然後一臉探究地打量著傲潤,半響,才緩緩開口:“傲潤先生如果希望減免勞動服務,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如果是另有所圖,那麼,回答依然是,不可能。”

    傲潤苦笑:“我只是正常的謝禮,你真的多心了。”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在複雜的環境太久了,他已經習慣於把所有的示好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了,對於這種無理由的酬謝,他已經不知道如何面對了。

    “謝謝。”最後,西弗勒斯只是僵硬地吐出這個詞。

    (四)

    鄧布利多也許是對的。

    西弗勒斯隱在走廊轉角,聽著哈利-波特和珀西-韋斯萊的對話。衝動的波特也開始思考了,也許是鄧布利多給的暗示?至少,救世主開始懷疑斯萊特林都是邪惡的這個理論了。

    西弗勒斯也是一個斯萊特林,懂得斯萊特林的艱難處境,也懂得斯萊特林的尊嚴和自負。斯萊特林就算再難,也不屑於去解釋,他們會狡辯,但不會說出真相來博人同情。但,如果幾乎將來肯定是鳳凰社接班人的救世主能多肯定一點斯萊特林,也並不是壞事,不是嗎?

    不過,西弗勒斯再次肯定了鄧布利多是一隻披著獅子皮的老狐狸。一場由羅恩和戴納引起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群架,居然在鄧布利多引導之下,不僅輕易地化解了矛盾,而且,還能充分利用時機,企圖將戴納和哈利捆綁在一起。可惜的是,鄧布利多也高估了戴納那個小巨怪的智商,那個笨蛋壓根沒有明白,倒是救世主有些被影響了。

    夜巡禁林的懲罰?

    鄧布利多的腦子被鼻涕蟲占據了嗎?為了把戴納和救世主捆綁在一起,居然出了這麼危險的主意?

    幸好有馬人出現救了哈利,不然,鄧布利多,你就去梅林那找人吧!不過,烏鴉寒墨會說話這件事,的確是徹底暴露在鄧布利多面前了。

    西弗勒斯冷著一張臉,面對使勁推銷糖果的鄧布利多,有怒發不出來:“你承諾過我,會保護好莉莉留下的孩子的。”

    “西弗勒斯,哈利需要保護,也需要成長。”

    西弗勒斯怒氣發不出,只能回流,幾乎把肺都快撐滿了。

    “哦,西弗勒斯,禁林的人馬似乎找我有事,我們一會再談。”

    幾天后。

    “西弗勒斯,以後嚴禁小巫師進入禁林,尤其是戴納-布萊克。”

    西弗勒斯後來才知道,戴納的彪悍姐姐把禁林生物們折騰了一番,然後,禁林生物們迫不得已警告了鄧布利多,於是,偉大的白巫師也不得不屈服了。

    西弗勒斯嘴角的弧線微微上揚了。

    (五)

    “斯內普教授,請您接受這份禮物,給予我的主人一個可以快樂度過假期的好成績。”小小的烏鴉兩隻細小的爪子抱著一塊血紅色的東西在蒸騰的坩堝旁說道。

    正在處理魔藥的四腳蛇笑得直打滾,差點掉進沸騰的坩堝。

    西弗勒斯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丟下正業的助手,然後魔壓劇升,陰沉地對著寒墨一字一句地說道:“寒墨先生,如果你不想我給戴納-布萊克直接打個T的話,就請立刻給我滾出去!”

    然後,西弗勒斯不顧烏鴉的掙扎,用魔杖逼著這隻平常看似精明如今卻犯渾的寒墨先生出了辦公室,然後“■當”一聲緊閉了大門。

    這本是西弗勒斯在焦躁的批改考卷的前二天的一個小小意外而已。

    但在學院杯頒發的當晚,西弗勒斯才知道他拒絕的是什麼。

    梅林啊!居然是魔法石!那個傳說中可以起死回生、永葆青春的魔法石!

    西弗勒斯不得不承認,他也有點動心了。就算他明白魔法石在他手上一旦被鄧布利多知道也是個回收的命。但如果他只是收了一個學生寵物的饋贈,並且已經全部用在他的魔藥上了,鄧布利多又能怎麼辦呢?

    西弗勒斯確認,他可能是第一個與這麼極品的煉金物品這麼近距離的擦肩而過的人了。

    即使無意中失去了擁有魔法石的資格,西弗勒斯還是很高興的,在看到鄧布利多面對戴納吃癟的時候。他決定回去就給戴納的魔藥課成績再提高一個等級。

    戴納-布萊克,是個好學生。

    (六)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西弗勒斯扔下魔杖,看著已經煮成一團詭異顏色的藥汁,整個人都陰沉地如同暗夜。

    怎麼會這樣!

    明明不再需要去批改那個小巨怪的卷子,不需要費心去完成鄧布利多額外的任務,不需要擠出時間去熬制醫護室的治療魔藥,明明有充裕的時間來熬制自己感興趣的魔藥了。為什麼總是不順心呢。

    在第N次地無意識喊出“傲潤,把這個處理一下”,卻沒有任何回應的時候,西弗勒斯不得不相信,他被養刁了。

    拿起櫃子裡的美容藥劑,西弗勒斯百年難見一回地主動拜訪了馬爾福莊園,卻聽聞了魔藥小助手跟著德拉科去了法國,還被迫聽了盧修斯一堆牢騷。西弗勒斯臉色陰沉得接近下雨的烏雲了。

    在翻倒巷的博金博克魔法店碰到兩個膽大妄為獨自行動的斯萊特林時,西弗勒斯積了一假期的怒火終於有了出氣口。在狠狠地噴射了毒汁後,西弗勒斯終於平靜下來心滿意足地抓了他的十佳魔藥小精靈回蜘蛛尾巷了。

    看著傲潤以人類的姿態忙進忙出,服務範圍從魔藥前期採集處理到後期清理,慢慢衍生到廚房和臥室,由一個魔藥方面小助手,進化成標準的甚至更完美的家養小精靈,西弗勒斯的嘴角上揚的弧度越加明顯了。

    這樣的生活,才可以啊。

    西弗勒斯得意地抓了一把切割地細細的均勻的月光草撒入坩堝,廚房裡傲潤正忙著做晚餐。今晚的餐點是西式牛排,這是西弗勒斯特點的。可憐的家養小精靈傲潤,曾經以自己不會做抗議過,但在蛇王一頓毒汁掃射下,糊裡糊塗地妥協了。

    當單蠢遇上腹黑,就是這個下場。

    (七)

    第一任黑魔王越獄了,鄧布利多應福吉請求去了德國就一去不回了。小巫師們依然沉浸在萬聖節即將到來的喜悅中,而教授們則開始焦慮,因為鄧布利多失蹤了,沒有任何的信息傳回來,連福克斯也沒回來過一次。

    該死的萬聖節!

    去年是巨怪,今年是被石化的貓,而且,又是救世主,波特莫非是霉運的吸引體,總是招惹麻煩。

    米勒娃一直護著哈利,而吉德羅則是吹得天花亂墜,斯內普很想一甩衣袖,不去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回他的地窖去研製魔藥。

    他的助手應該已經把最新的材料採集回來了。也許,這次可以試試加滴龍血?傲潤好像說過自己是東方龍族和西方人魚的混血,人魚的鱗片可是入藥的好東西,如果用傲潤的鱗片,會不會也有好效果呢?

    西弗勒斯在吵雜的辦公室,第一次飄遠了思緒。

    一場魁地奇,把戴納-布萊克,一個有著東方鳳族血統的男孩,逼出了原形。原來,這就是東方的鳳族啊,就像巫師界甦醒遠古祖先血統的巫師一樣,居然有著神奇生物的體形。太不可思議了,這也是為什麼戴納的眼淚和福克斯的眼淚功效相同甚至更強的原因吧。

    西弗勒斯還來不及細細研究一下戴納這隻鳳凰的藥用價值,就遇到了一堆接踵而至的麻煩。

    本著教訓一下洛哈特的本意參與的格鬥俱樂部,居然發現了哈利是一個蛇腔佬。接著,第二起石化事件又發生了,這次被石化的是一個人和一個鬼魂,性質比上次惡劣得多,而波特又碰巧在出事現場。

    終於,鄧布利多回來。斯內普這時不得不承認,即使鄧布利多再如何不正經,只要鄧布利多在,就是一個安定人心的標誌。

    (八)

    我要殺了洛哈特!

    西弗勒斯握緊手中的魔杖,拼命壓抑心中暴虐的怒火。

    桌上被他丟棄的洛哈特送的添加了迷情劑的巧克力,已經被拆開了,明顯被吃了一小半。

    那個月光下俊逸的男子,那個蜘蛛尾巷中純良可欺的男子,如今面色通紅,衣著凌亂地在地上蹭著,無意扯開的衣襟口露出的肩膀也是粉紅色的,口中呢喃著破碎的呻嚀,旖旎而香艷。

    “你是笨蛋嗎?隨便亂吃東西?”

    回答西弗勒斯的是一雙泛紅的手臂緊緊抱住了大腿,“嗯…唔…幫幫我…我好熱…給我…”

    西弗勒斯的臉亦加陰沉,周身的氣壓又冷又低,卻依舊有熱昏頭的笨龍扒著褲腿像蛇一樣攀援上來,發燙的臉頰不住得蹭著冰冷的身體,讓做了多年苦修士的西弗勒斯也漸漸有了反應。

    西弗勒斯伸出冷涼的右手,捏住傲潤嫣紅的俊秀臉蛋,端詳著笨龍眼中滿滿的熾熱□如火如荼,微微啟開的殷紅朱脣更是可以看到丁香舌的扭動。西弗勒斯的喉嚨一緊,眼神更加深邃。

    傲潤攀著西弗勒斯似乎是想站起來,卻一個踉蹌一頭栽進西弗勒斯的下腹部,炙熱的呼吸打在微妙的地方,讓沉睡多年的**竟然也抬起了頭。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低沉的大提琴聲夾帶著沙啞的□。

    傲潤更是用滾燙的熱臉直接去蹭西弗勒斯下腹的鼓起,喃喃著:“幫幫我,幫幫我……”

    西弗勒斯的眼睛一暗:“這是你求我的。”反手抱起不斷扭曲蠕動的滾熱軀體,向臥室走去。

    炙熱的皮膚貼上冷冷的被褥,讓頭腦混亂的傲潤再時清明了一下,“斯內普教授?”,只是清醒的時刻太過短暫,很快,藥性再一次催發了龍的獸慾,讓傲潤發瘋地撕扯著自己和西弗勒斯的衣服,讓熱得冒煙的身體緊貼上西弗勒斯□的涼爽胸膛,喉嚨深處發出破碎的呻嚀和興奮的滿足。

    西弗勒斯不顧傲潤瘋狂的舉止,鎮定地用魔咒消去兩人的衣物,得到一個渾身赤.裸的美人熱情萬分的肌膚相親。不去管那又親又咬的朱脣在自己身上四下點火,西弗勒斯再次用魔咒招來一瓶外用魔藥,修長的手指滑下傲潤挺翹的渾圓順著那內陷的弧線輕輕地開始在那處溫熱菊花處順時針地旋轉涂開。

    他的動作是那麼有條不紊,冷靜淡定,如果忽略他已經開始喘著粗氣的呼吸和□筆直挺起的兄弟,一點也看不出其實西弗勒斯此時也是頭腦一片空白,只隨著□行事而已。

    魔杖抓取太多都帶了硬繭的手指,依然感覺靈敏,探入那抹幽深時,褶皺的多少也能一清二楚地反饋回大腦,傲潤情動的呻嚀並似乎並沒有影響到西弗勒斯,如果不算上那探入幽谷的手指從一根陡然增至三根。

    當多年未用的要害襲入炙熱柔軟富有彈性的地方,被緊緊地包裹著,收縮著,西弗勒斯也不禁從喉嚨深處發出愜意地舒嘆,絲毫不在意頸間被狠狠咬住的細肉會留下深深的牙印。

    急促的呼吸,緋靡的呻嚀,交錯相纏的身軀,激烈的運動,忘情的呼喊,構成香艷動情的一幕……

    “你可以叫我西弗勒斯。”抱著昏昏欲睡的傲潤,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說著,卻只得到輕微的可愛打呼聲。

    床上酣睡的男子長相俊逸柔美,和西弗勒斯做食死徒時看到的那些被獻給伏地魔的精緻絕美少年完全不同,腰肢並不柔軟而是富有強勁感的韌性,皮膚偏向白皙卻沒有那種白嫩到柔亮的程度,四肢強健蘊藏著力量,這是一個男子,一個單純卻獨立堅韌的男子。

    西弗勒斯拉起被子給傲潤蓋好,然後離開了臥室。

    兩個贖罪的人,並不需要互相濟暖。

作者有話要說:就寫到這吧,以後的再說,還是先更正文為主。

西弗勒斯的思想,太難寫了。教授,苦逼的教授,配上悲慘的秀逗龍,也算可以吧?




第四十五章 悲慘的德拉科



    法陣外,是焦躁不安卻不得不耐心等待的三人。法陣內,黑髮男孩卷縮成一團,化形成一隻墨黑髮亮的鳳凰。小鳳凰匍伏在地上,仰著弧線纖長優美的頸脖,發出一聲聲脆弱的低鳴,周身脫落的黑羽散了一地。法陣中央突然燃起一團火焰,緊緊包裹著小鳳凰,火舌如同藤蔓纏繞著烈火浴身的小鳳凰。低鳴之聲越加急促尖銳,隨著最後一聲撕心裂肺的長鳴,烈火一下子爆開,熊熊烈火宛如盛開的紅蓮,洶涌的火舌四濺,隔著法陣雖然感覺不到一絲絲熱度,但亦能感覺到法陣中可以燒熔一切的熾熱。除了滔天的火焰,什麼都看不到了。

    烈火足足燒了九天,最後一天火勢才漸漸減弱。當最後一息火焰熄滅的時候,灰燼中鑽出了一隻嬌小的黑鳳凰。小巧玲瓏的身軀,兩手就可以捧起,羽翅更加黑亮豐益,鳴叫之聲更加清亮悅耳,形態神髓更加優美動人。

    鳳弈天輕笑著撤去了法陣,走過去將還在灰燼中翻滾的小傢伙一把抱了起來,親昵地蹭了一下小鳳凰的頭頸,看得德拉科的灰藍眼睛都快變成紅色了。“德拉科,戴納的涅磐已經完成了,你可以先回去上課了,應該還趕得上你們的學末考試。”

    德拉科感覺氣血有些上涌,有種被利用完了一腳踢出門的感覺,氣鼓鼓地問:“戴納呢?”

    “哦,戴納剛涅磐,現在的靈力是最純淨最醇厚的,我要趁此機會讓他多修習一些鳳族秘術。”鳳弈天就像抱著嬰兒的父母一般,一邊不在意地回答著德拉科,一邊和懷裡的小鳳凰親熱地臉頰肌膚相親。

    德拉科頭頂都有冒煙的感覺了,他真的很想把這個一個勁吃戴納豆腐的傢伙一腳踢出去,但是……德拉科心中默念:他是戴納表舅,是戴納喜歡的長輩,不能得罪,不能衝突。默念了好幾遍,才將心頭澎湃的嫉火給壓了下來。

    “我送你回學校吧。”鳳天翔冷冷地口氣吐出難得的熱心之語。

    姐姐啊!我需要的是你送這個表舅回東方,而不是送我回學校!可惜,面對千年寒冰臉的戴納姐姐,德拉科也只敢在心中偷喊,不敢說出來。

    斯萊特林小巫師們發現,失蹤了一段時間後回來的馬爾福少爺,似乎是剛從南極回來的,臉上總是一層冰霜,說起話來能凍死人。連一向和德拉科最合得來最好說話的布雷斯,也直呼受不了。

    從石化到重回學校,德拉科已經錯過了很多課程,他需要補上大量的課後論文,讓他不得不每晚逗留在圖書館至最後一人。每天都在和海量的羊皮卷奮鬥著的德拉科,晚上還堅持給戴納寫信。可惜,每日清晨貓頭鷹帶來的都是討厭的表舅代寫的回信,信中詳細地敘說著表舅和外甥的親密互動,讓德拉科每每氣得吃不下早餐。

    黑魔法防禦課現在是斯內普教授兼代的。據說洛哈特教授本來快好的傷勢突然變得嚴峻起來,從醫護室轉移到聖芒戈魔法醫院去了。他已經向鄧布利多校長遞交了辭呈,決定安心養病了,就算病好後也不打算回學校了,還是繼續他的最受歡迎小說家生涯。鄧布利多已經開始焦慮地尋找下一任黑魔法防禦教授了。這個位子被伏地魔詛咒過,沒有一個教授能在這個位置上安穩度過一年。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成了霍格沃茨消耗最嚴重的資源,令鄧布利多每年都為這個發愁。

    除了焦頭爛額的課業,總讓他堵心的那位表舅,連教父都開始給他臉色看了。

    “德拉科,管好你的寵物,如果再讓我發現他不經我的允許隨意闖入辦公室,我會讓你擠一年的鼻涕蟲粘液的。”斯內普教授兩隻手指揪著四腳蛇的後頸,陰森森地對著德拉科說,順手把傲潤丟進了德拉科的懷裡。

    德拉科滿臉的不可思議,在斯內普前腳離開寢室,後腳就迫不及待地審問起東海龍太子:“我記得教父不是很喜歡你的嗎?上次還把你帶去蜘蛛尾巷協助製作魔藥了。你可是第一個能在教父沉浸在魔藥研發時還能呆在他身邊的人啊。你做了什麼,讓他開始驅逐你了?”

    總是溫順從良的傲潤冷冷地回答:“沒什麼。”然後倨傲地跳出了德拉科的懷抱。

    混蛋!連個寵物也來欺我!

    德拉科悲催了。

    梅林的四角褲,這是什麼世道啊!

    一直到放假,戴納也沒有回學校。

    今年的學院杯是格蘭芬多的。他們贏了魁地奇,總分只差了斯萊特林一點。鄧布利多校長因為密室事件,給勇士哈利-波特、羅恩-韋斯萊和戴納-布萊克都加了分,兩個人的加分自然就多過一個人了。學院杯理所當然地就易了主。格蘭芬多一片歡呼聲中,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比之去年淡定多了,只是冷漠地看著,仿佛置身世外。

    在走下霍格沃茨特快時,哈利-波特突然地喊住了德拉科:“馬爾福,那個,請你幫我轉達一下對布萊克的謝意。謝謝他救了我,也救了金妮。”

    一遇上就爭鋒相對惡鬥不止的敵對分子,突如其來的善意搭訕,讓德拉科一時傻住了,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來,德拉科打算譏諷救世主幾句的時候,哈利早就竄沒影了。

    混蛋!

    德拉科十分不馬爾福地腹誹著。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很瘦,我也知道,但的確是二年級的結束了,也不想多寫什麼了。

前面一張斯內普的番外,看過的親們有什麼建議意見趕緊提啊。




第四十六章 新教授



    戴納拿著兩封羊皮信詢問:“姐姐,比爾和珀西都邀請我去埃及玩。”

    “你想去嗎?”寵弟的姐姐還未問完,畫像上的布萊克祖先就打斷了:“就算他想去,他也沒時間去。”

    看著桌上厚厚一疊的羊皮紙,戴納攤在地上裝死了。

    梅林的花襯衣!又不是他主動罷工的!從密室昏迷到涅磐後重新修煉到家的確是很長一段時間沒管布萊克家業了。但,有必要都積壓著丟給他嗎?連寒墨幫忙都不允許,這些畫像祖先太冷酷了!不愧是姓布萊克,夠黑的!【戴納,你也姓布萊克。】

    公主殿下放下手中的《一千個最神奇的生物》,拍了拍弟弟以示安撫,清冷的嗓音隱著溫煦問:“怎麼這麼突然邀請你去埃及玩呢?”

    躺在地上詐屍的戴納嘟著嘴回答:“亞瑟-韋斯萊先生贏了一筆獎金,他們全家都去埃及玩,比爾也請了假打算全程陪同。”

    鳳天翔的眼神一冷。以前她是覺得戴納和自己年紀都小呢,沒有在意這些情愛什麼,疏忽了西方和東方在這種事的強大差異。西方人都早熟得多,尤其是巫師們人口貧乏,競爭激烈,在學生期間下手搶奪先定情畢業後結婚的幾乎都成不成文的定律了。巫師貴族們更是嚴重,因為要考慮到純血、家族背景、能否興隆家業什麼的,下手更迅速敏捷了,一般到了五年級,基本上都沒剩的了。當然,德拉科是最厲害的,二年級就把戴納給吃了,連花花公子布雷斯這個已經有過四任女朋友的傢伙,都只是親親小嘴摟摟腰摸摸胸腿什麼的,根本還沒打壘呢。以上這些,都是在戴納涅磐後被鳳弈天拉著閉關,無事的鳳天翔突然想起,仔仔細細地從八卦的畫像祖先、尤其是常駐霍格沃茨的菲尼亞斯-布萊克那問出來的。在號稱最精明的布萊克老夫人沃爾布加-布萊克的教導下,鳳天翔深刻認識到,戴納這個純良柔順的小孩會被多少人盯上,霍格沃茨會有多少狼垂涎眈眈。德拉科-馬爾福是第一個在不驚動家長的情況下成功偷壘的,但也會成為最後一個。因為,公主殿下會時刻守護著王子的!

    “我想既然是他們的家庭聚會,你去參加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還是下次再說吧。”公主殿下陰暗的心裡說著:下次,就是永遠的明天。比爾-韋斯萊、珀西-韋斯萊,看來也需要防範。這種家庭旅遊還邀請戴納參加,狼子野心十足啊。

    戴納完全不清楚被祖母洗腦得有些腹黑的姐姐的想法,他只是想想覺得姐姐說得很有道理,就去禮貌地回絕了比爾和珀西。

    批閱著羊皮信的戴納又開始抱怨起放假後還未來探望過他的德拉科:“德拉科真的有這麼忙嗎?假期都已經過了一半了,人不來,信也不寫。”

    鳳天翔冷眼一掃忠心耿直的寒墨,鳳凰的威壓讓小小的烏鴉閉了嘴。德拉科能不忙嗎?她已經給馬爾福家放了話,施加了壓力,德拉科要和戴納在一起,沒有實力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相信此時的德拉科一定被盧修斯操練得很凄慘吧。截獲了所有德拉科來信的鳳天翔冷笑著:憑什麼她最重要的寶貝,就這麼被人偷偷不告而取了?就算戴納認定了德拉科,也至少要再等三年才行。

    “估計他真的很忙吧。對了,戴納,姐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鳳天翔緊抿的嘴角牽起一點微微的弧度,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她的笑意,“你們校長聘請我做你們的保護神奇生物課教授了。”

    “■當!”戴納手中的羽毛地掉地上了,震驚得嘴長得老大:“姐姐,你不是巫師啊!”不會巫術,不懂小巫師的教育,這也能當教授啊?

    鳳天翔悠然地捧著書,淡定說道:“鄧布利多校長給我派助手了。”

    戴納想想鄧布利多那睡袍式的花巫袍,突然覺得偉大的人的想法,果然是異於常人的。而他不知道的是,其實,鄧布利多也是半被脅迫下的聘請,起由是公主殿下認為霍格沃茨太危險,弟弟的生命和身體都處於危險中,急需她的貼身保護。所以說,德拉科,你才是罪魁禍首啊。

    “那個,我能問誰是你助手嗎?”

    鳳天翔想了半天,才說:“好像叫魯伯?海格。”

    戴納傻了。

    一個連遠古巨龍都想挑戰一把的姐姐,和一個喜歡養恐怖暴力生物的禁林看守,組合在一起,下學年的保護神奇生物課,既有可能變成挑戰神奇生物課。

    戴納為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悲催了。

    “你是說我父親的兄長?”

    鳳天翔的臉幾乎永遠是冷漠似冰,就算最會察言觀色的大貴族盧修斯也無法也看出鳳天翔問出這句話時的心情波動趨向。

    盧修斯優雅地坐在蛇皮沙發上,如同對待一位尊貴的客人一般招待著這個按理來說是他晚輩的女孩,直接跳過了庸長的貴族繞圈式前言進入正題:“是的。他從阿茲卡班監獄裡逃出來了。”

    “我想知道的只有三個問題。第一,他和我父親關係如何?第二,他會危害到戴納嗎?第三,奧羅會來搜查布萊克祖宅嗎?”

    “嗯,也許我將你父親和小天狼星的糾葛講一講,你就會明白了。”

    ……

    從馬爾福莊園回來,鳳天翔的面孔依然清冷若水,但內心的寒意幾乎從眼睛中透射出來了。

    “姐姐,好像是找你的貓頭鷹。”戴納同情地看著被姐姐的超級冷氣嚇得瑟瑟發抖不敢靠近的褐色貓頭鷹,出言幫了可憐的顫顫的傢伙一把。

    鳳天翔展開羊皮信一閱,然後說:“戴納,你跟著表舅好好學習,我出去一趟。表舅可能過幾天就要回去了,你抓緊時間提高靈力修為。”這幾天鳳弈天的飛鳥傳信已經忙碌到一日三信了,再不回去,估計崑崙那位就要衝過來逮人了。

    霍格沃茨校長室。

    一個陰氣沉沉,一個寒氣颼颼。斯內普教授和新來的鳳教授,讓墻上的畫像框裡一向喜歡看熱鬧的歷任校長們逃得一個不剩了。

    鄧布利多也想逃,可是,面對兩大恐怖氣息的直視對象,他只能詳裝暫時耳聾地拼命吃甜食。嗚嗚,太可怕了,一個西弗勒斯他還沒覺得什麼,甚至覺得小孩子們被西弗勒斯嚇得四處亂竄挺好玩的,可是,加上一個移動冰塊的恐怖女孩,他突然覺得壓力大了。

    “我想是你的糖吃得太多,以至於你的腦子都甜得膩成一團了,才會同意這麼愚蠢的決定。”蛇王的毒液嗖嗖地飆向白鬍子校長。

    鳳天翔剛從盧修斯那聽說攝魂怪這種生物,接著又聽到這種噁心的生物要跑到霍格沃茨來,心中剛才埋下的那點憤怒火苗噌得一下子就點燃了,寒氣嗖嗖地四放,冷冰冰地說:“看不順眼可以幹掉他們嗎?”

    斯內普教授和鄧布利多同時看向鳳教授,一個冷笑鄧布利多也碰上釘板了,一個苦笑開始檢討招聘這個女孩到底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

    鄧布利多還沒想好怎麼勸說這個執拗的小姑娘時,斯內普教授就先噴毒汁了:“哦,我們強大的鳳教授是想直接挑戰魔法部嗎?”

    鳳天翔冷冷地回答:“如果他們惹到我的話,我不介意夷平了魔法部。”

    斯內普教授也噎住了。這家人怎麼都是這種極品?寵物這樣,小女孩也這樣。再想想那個傳聞中毀了魔法部大廳的女王,斯內普也就想明白了,鳳家的人都比較囂張。

    “哦,天翔,我想攝魂怪的事,魔法部會管理好的。我們也不會讓這些傢伙進入學生的活動範圍的。我們需要注意的是,絕對不能讓一個學生走出保護地區進入攝魂怪活動範圍。另外,能否麻煩你幫我這個老人一個忙,哈利那好像出了點事,能否幫我去看一下?”

    “這也是教授的職責?”

    “哦,當然是的,本來是西弗勒斯去的,但最近他的新藥研製已經到了關鍵時刻,走不開啊。”

    斯內普暗罵一聲老狐狸,卻還是對著鳳天翔點點頭,以示鄧布利多的話沒錯。

    鳳天翔二話沒說點頭答應了。

    鳳凰的承諾,即使真的赴湯蹈火,也會實踐。既然接受了教授的職務,她會完成本職內的所有工作。

    在鳳天翔推門走出去的一剎那,鄧布利多突然想起一事,提醒道:“對了,你和海格準備的神奇動物保護課上用的那條龍,請盡快送走,禁林的朋友們已經抗議了,而且,龍對於小巫師來說,太危險了。”

    鄧布利多想起那條沒日沒夜咆哮四處亂撞樹林的巨龍,以及海格龐大的身軀被巨龍一甩尾巴打飛出去還一個勁認為這只是龍和他做遊戲而已,就不由得兩鬢發酸。

    鳳天翔停頓了一下,回道:“好的。我會再問一下海格助教用什麼動物的。”然後飄然離去。

    “哦,鄧布利多校長,我想那位大腦結構非人的助教會給你另外一個巨大驚喜的。”斯內普冷諷之後也離開了。

    留下鄧布利多手捧著濃稠得成糊狀的蜂蜜茶,感嘆著:我要去和海格談談,霍格沃茨就算防固再厲害,也用了千年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哦哦哦,德拉科,你的倒霉還沒完呢,有姐姐在,你以後只有看得到,吃不到的命了。

德拉科:最悲慘的,不是沒有得到,而是得到後才嘗了個鮮,就被告知沒得吃了。

斯內普放陰氣,鳳天翔放冷氣,話說,誰比較厲害啊?(不算上蛇王的毒舌)




第四十七章 離家出走的救世主


    哈利-波特,目前魔法界最有名的人物,正悲慘地一手拖著一隻沉重的大箱子,另一隻手夾著一隻白色貓頭鷹撲騰著的鳥籠,在漆黑無人的街道上一個人走著。幾分鐘前,他用魔咒吹爆了瑪姬姨媽,就在瑪姬酒後惡毒地嘲笑了哈利父母的死亡之後。

    哈利不後悔自己狠狠地教訓了這個侮辱父母的毫無血緣關係的姨媽,只是擔心自己違反魔法界的未成年巫師法會被驅逐出霍格沃茨。他一個人悲戚戚地走在烏黑的深夜,滿心憂慮,沒有在意到危險與否,只是低頭毫無方向地前行。

    “咚”!當哈利撞到一個柔軟的物體時,才從自己的憂思中清醒過來,發現自己似乎是撞到人了。他抬起頭正想道歉,卻被昏暗的路燈下絕美的面孔驚住了。

    “布萊克的姐姐!”哈利吃驚地叫了起來,臉頰有些發熱了。

    鳳天翔看了看哈利手中的東西,然後用一貫清冷的語調說:“你離家出走了?”

    哈利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更加發燙了,似是解釋地說:“她說了我父母的壞話,我真的忍不住了才……”

    清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波動,依舊淡然地說:“你幹掉了她?”

    “沒有!我只是把她吹膨脹了飄起來!”哈利驚叫了起來。

    鳳天翔沒有馬上回答,這讓哈利很忐忑不安。

    過了片刻,她才冷淡地說了句:“懲罰太輕了。不過,我不知道校長會怎麼判定。”

    哈利傻了:“懲罰?誰的懲罰?”

    “對於一個侮辱你父母的人,只是吹膨脹,太輕了。”

    所以,鳳天翔之所以沒有馬上回答,只是在想是否應該告訴哈利,對於這樣的人,抽血割筋都不為過。不過,畢竟她現在是個教授,受鄧布利多校長管轄。考慮片刻後的結果,最終她只是簡單陳述了一下自己的觀點,另外加上一句表示校長有最終判決權。至於魔法部什麼的,她壓根沒考慮過。

    “呃?”哈利愣了一下,然後熱淚盈眶地恨不得抱著鳳天翔大哭一場來發泄。只是,鑒於面前的是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而且還不熟,他不好意思這麼做,只是含著熱淚說了句:“謝謝你。”

    鳳天翔不明白哈利為什麼說謝謝,略一思索她認為是哈利知道鄧布利多校長派她來接他的事情,所以表達了一下感謝。所以,鳳天翔理所當然地抓起哈利的手,伸展出背後白色的羽翼衝入天際了。

    “啊……”

    哈利完全沒有預想到這個情況,控制不住情緒地尖叫了出來。他雙手緊緊地揪著自己的行李和鳥籠,大張的嘴巴自然地吃進了一大口冷風。“咳咳…咳咳……”

    “太冷?”

    哈利咳得太猛,沒有辦法回答那個清冷的問話,就發現一股暖流從身後蔓延開來,暖洋洋地讓哈利開始昏昏欲睡。

    “我們偉大的救世主,看來一點也沒有為他的錯誤行為懺悔。”陰冷的熟悉語調讓哈利驚醒了。斯內普教授上下打量著哈利,如同毒蛇捕獵時震懾住可憐兮兮的小貓,讓哈利又開始冷得發抖了。“應該說,你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錯了。是吧,二十世紀最知名的人物?”

    就在哈利氣憤地想奮起反駁時,斯內普轉向鳳天翔了:“鳳教授,福吉部長正在校長室,鄧布利多校長讓你帶著這個小巨怪先回辦公室等著。”最後,在離開前,斯內普回頭惡狠狠地盯了一眼哈利,讓哈利不自覺得握緊了拳頭。

    “你沒有錯。”

    “什麼?”哈利還看著斯內普離開的方向,突然聽到鳳天翔的話,壓根沒有反應過來,等他意識到鳳天翔說了什麼時,還來不及表達什麼,就聽見清冷的聲音接著說:“跟上來。”

    哈利跟在那個漂亮得如同精靈一般的女孩身後,恍恍惚惚地,一會擔心魔法部的懲罰,一會為鳳天翔的那句“你沒有錯”全身暖洋洋的,一會又想鄧布利多教授會怎麼說。

    直到進入神奇動物保護辦公室,哈利才反應過來:“你是神奇動物保護教授?”剛才他聽到斯內普教授喊戴納-布萊克的姐姐鳳教授了。

    鳳天翔言語冰冷地回答:“是的。”手指著柔軟的沙發讓哈利坐下,又遞上一熱氣騰騰的紅茶和一份看起來味道很不錯的抹茶慕斯蛋糕。

    壁爐的火燒得旺旺的,哈利舒服地坐在沙發上,吃著蛋糕喝著紅茶,突然覺得自己夢想中的家就應該是這樣的溫暖場景。哈利愜意地想著:雖然戴納-布萊克的姐姐看起來也和斯內普教授一樣冷冰冰的沒有表情,卻是個很好的人啊。奇怪的是,戴納-布萊克的姐姐姓鳳,不姓布萊克。而且,鳳教授看起來似乎和他差不多大,居然也是個教授了,不知道今年的神奇動物保護課會是什麼樣。

    在哈利又一次險些昏昏欲睡時,鄧布利多的身影出現在壁爐的火焰之上:“哦,天翔,你和哈利一起過來吧。”

    校長室裡,福吉部長還沒有離開,他似乎是有些怯怯地看了眼鳳天翔卻沒有和她說話,然後很熱情地和哈利談論了一會兒,才向鄧布利多校長告別。

    “太好了,鄧布利多校長,福吉部長說不會就這事懲罰我了。”哈利顯然開心極了,魔法部長的承諾終於讓他放下心來了。

    “是的,哈利。不過你這麼冒失地從家裡跑出來,這可是一種不可取的行為,你會讓你的親人擔心的。”

    哈利很不認同,卻不想反駁這個慈祥的老人,只能默不作聲。

    “哦,我們現在需要考慮一下,開學前的二星期你住哪?”

    哈利立刻回答:“我不想回去,校長,我想住在霍格沃茨。”

    “抱歉,哈利,霍格沃茨假期不能留小巫師。我想,”鄧布利多轉向鳳天翔,“天翔,可以讓哈利暫住你家二星期嗎?”

    鳳天翔眉頭都沒有動一下地說:“這個是教授的職責嗎?”

    鄧布利多一向被斯內普的譏諷式反問為難過多次,理所當然地認為鳳天翔這麼問就是反對了,也就沒有堅持。後來,他才知道,小姑娘雖然實力很強大,見聞也很豐富,但性格絕對是一五一十的實誠,不像斯萊特林那樣彎彎繞,她問就是問,需要你給他回覆,否定就是直接否定,從來不喜歡反譏式回問。為此,他一直覺得鳳天翔要是分院,絕對是格蘭芬多,愛憎分明,直截了當,這點有些像米勒娃。

    “那麼,哈利,你願意去斯內普教授家呆二個星期嗎?”

    斯內普教授不在場,所以無法提出反對意見,事實上,就算是他在場,面對鄧布利多,他也常常被迫承接下那些讓他惱怒的要求。但哈利在,所以哈利反對了:“鄧布利多校長,我,我不想去斯內普教授家。”

    救世主怯怯地驚恐表情,讓鄧布利多隻能安慰:“哦,哈利,其實斯內普教授心腸很好的。”

    一個總是想毒死他、無時無刻不譏諷苛責他的教授是好心腸?哈利堅決不信。他努力地放鬆驚嚇得縮起來的四肢,企圖改變鄧布利多的決定:“我,我想,除了斯內普教授家,一定還有別的地方的。要不,我可以先住對角巷。我記得那有旅店。”

    “可以住我家。”突然清冷的語調插入話題,讓鄧布利多和哈利都愣了一下。

    鄧布利多小圓眼鏡後的藍色眼睛閃了一下,樂呵呵地說:“既然鳳教授願意接收你二個星期,那就不用麻煩斯內普教授了。而且,上次小布萊克先生救了你,你可以當面好好謝謝他了。”

    哈利感激不已地看著鳳天翔,仿佛鳳天翔把他從火坑裡拉了上來。

    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哈利,你先回鳳教授的辦公室等會,我需要和鳳教授交代一些事。”

    小天狼星-布萊克,是哈利-波特的教父,也是出賣他的好友詹姆斯夫婦的人。

    聽完鄧布利多的話,鳳天翔內心洶涌臉上卻依舊冰冷一片地帶著哈利回布萊克祖宅了。

    而此時,差點被救世主打擾假期的斯內普教授,剛剛在辦公室送走了他唯一的好友盧修斯。

    “西弗勒斯,你有沒有想過,當你報完仇贖完罪後,要怎麼過下去?”盧修斯臨走前意有所指的話,讓斯內普陷入了深深的痛苦。

    狼毒藥劑改良版即將成功,斯內普的心中卻沒有一點點以往的興奮,反而感覺空落落的。

    他一直認為魔藥研製是神聖而美妙的,從來都是一個人長時間呆在實驗室從事他最喜歡的魔藥工作。一直以來,都是。

    他是從什麼時候起,讓那個傢伙進入他最神聖的領地的呢?

    一開始,只是因為斯萊特林的性格,覺得那傢伙有利用價值,剝削起這個免費的勞動力。他在不自覺中,慢慢習慣了一個魔藥的家養小精靈般的存在,後來慢慢地,居然讓他又侵入了自己的生活。直到,那個情人節的迷情巧克力造成的一場□交纏,讓他發覺了他已經無意識地沉迷了。

    這是錯誤的。

    他毅然驅逐了對方。

    可是,之後他的生活,開始像缺了一瓣一樣,變得如此不自然、不習慣了。

    他可以對別人狠,可以對自己更狠。因為他有罪,他應受懲罰。他需要贖罪。所以,他逼迫自己,給自己披上一層厚厚的鱗甲,阻止任何人進入內心,也阻止自己的情緒波動被任何人發現。

    他,西弗勒斯-斯內普,永遠陰沉惡毒,永遠堅硬不可摧。

    可是,今天,盧修斯的話,讓他頹廢了。

    斯內普教授捂著臉頰陷在柔軟的沙發裡,允許自己有片刻的脆弱。只是,片刻。

    盧修斯,你知道嗎?我從來就沒有打算贖罪之後活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嗯,今天無話說。




第四十八章 住布萊克家的哈利


    “哈利-波特!”

    戴納手持一張折成鶴形的信紙興衝衝地跑過來迎接姐姐,卻先發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人。

    有些難為情的碧眼男孩不自然地禮貌打招呼:“你好!那個,我很榮幸能,啊,住這。還有,嗯,上次謝謝你救了金妮,幫助了我們。”

    戴納微啟著嘴嘟囔了半響,然後也害羞地說:“不用謝。呃,我們都是同學,應該的。”戴納的心中淚奔,從來沒有人教過他,斯萊特林怎麼回應格蘭芬多的感謝,二年的學習生涯,只見識了斯萊特林怎麼應對格蘭芬多的挑釁。

    然後,兩個同樣不自在的黑髮小巫師僵直在那,不知道接下去說什麼好了。

    幸好,天翔過來了:“戴納,哈利-波特要在我們家暫住兩個星期,你讓克利切收拾一下客房。”

    “好的,姐姐。還有,表舅的飛信。”戴納遞上了手中的紙鶴,帶著哈利去客廳了。

    天翔展開信紙,從來都是一筆一畫工整布局的眉眼有些上調了,金黃色的瞳孔發出野獸般凶狠的光芒,手中的信紙被緊緊地拽得變了形。

    “天翔,此次襲擊之人乃吾與天玄之仇敵,此人理智盡失已墜魔道,不能以常理度之。吾亦不知其為何出現在西方,是否追我行蹤而來。此人未結仇之前曾與我有過交情,更見過戴納。故吾極擔憂你兩人,尤其戴納。現紙鶴飛信警之,望慎之。”

    戴納紳士地引著哈利去客房休息了。

    淡綠色的床鋪給人乾淨整潔的舒暢感,溫暖的被窩帶著陽光般清新迷人的氣息,尤其是小書桌旁舒適宜人的粉黃色沙發,更讓哈利想起他夢裡曾經的家。這不是他第一次去別人家做客,但卻是第一次住進這麼溫馨的房間。韋斯萊家人口眾多,有一種親切活潑的氛圍,讓哈利感受到了大家庭的溫暖。而布萊克家,卻讓哈利更羡慕,更憧憬,就像他沒有記憶卻在腦海中設想了無數次的波特家一樣,雖然只有父母和他,卻溫馨怡人。

    哈利在抱著軟軟的枕頭陷在暖暖的被窩中,閉著的眼睛卻不自覺地流下了淚。如果沒有那一夜,如果父母都還在,那麼,他也會和戴納一樣,在波特莊園每夜如此甜美地睡著,旁邊的房間,他的親人們則同樣甜蜜地睡著。他不想成為救世主,他只想和戴納一樣,有一個溫馨的家,有體貼的家人。

    “戴納,哈利回房間了?”

    “是的。姐姐,那信?”戴納有些焦躁不安。

    “別擔心,表舅已經被羅天玄接到了,沒受什麼傷。”

    戴納的小臉還是寫滿了擔心,鳳弈天可是從小帶他的人啊。“真的沒事嗎?怎麼會被人突然襲擊呢?而且還是在英國?”

    “你先回去睡吧。如果不放心,你可以寫信問問表舅,記得用我的信使金雕。”

    “嗯。”戴納乖乖地回房間寫信了,沒有發現天翔的用意。

    戴納的信使是一隻純白的雪鴿,最是聰慧敏捷,從送信的角度上來說,是最合適的鳥類。只是,現在的情形下,東方來往的信件尤其要小心謹慎,雪鴿太過於弱小不合適了,鳳天翔才讓戴納用自己的金雕送信。畢竟,金雕是最凶猛的飛禽了,就算修真者也不一定能從金雕爪下奪信。

    鳳天翔再一次展開信紙,一團明亮的火焰自下而上地緩緩燒著,白色的信紙一點點變成灰燼。然後,她轉身步出布萊克祖宅,在四周用硃砂和靈符再加上一層防禦法陣。

    深夜時分,天翔走回祖宅,正打算去休息,卻被一個布萊克老祖宗的畫像叫住了,“我親愛的曾曾曾曾曾曾曾孫女,其實,你和戴納應該去克利切工作的廚房灶台旁邊看一下,那兒會有你們現在需要的東西。”

    金黃色豎瞳放出銳利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昏暗的樓梯口。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到床上的時候,戴納努力地蹭了蹭被子,掙扎著睜開了眼睛。昨夜姐姐發現了布萊克家的密室,在那裡姐弟倆耗費了太多的時間和精力,弄得他今天在起床的時候如此糾結痛苦。

    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坐到早餐桌上,迷迷糊糊地連眼睛都濕漉漉地沒有完全睜開。“早,姐姐。”如往常一樣打著招呼。

    “你早,戴納。”回答的卻不是姐姐清冷如寒泉般的聲音而是一個彆扭靦腆的男孩聲音。

    戴納吃驚地吞下了還未完全打出來的半個哈欠,才後知後覺地想起昨晚留宿的客人。只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麼救世主波特會用這種大家很熟的口吻和他打招呼啊?明明他們是敵對學院的。而且,德拉科和哈利每次狹路相逢不是口舌之爭就是魔咒亂飛。什麼時候他這個德拉科的好友,能被波特這麼友好地問候了?

    哈利面對戴納的突然啞聲不回應顯然有些很窘迫,轉頭看向對面的鳳天翔。

    鳳天翔拿起霧氣裊裊的茶杯,清冷的嗓音說著:“既然你們互相救了對方,那麼也算是患難之交了。鄧布利多校長說你們之前有點小誤會。不過,既然都是同學,也不需要計較那麼多了。以後,大家互稱名字就好了。要好好相處啊。”

    戴納完全清醒了,吃驚地看著姐姐冷淡如常地說出這些話,突然對盧修斯叔叔說的鄧布利多校長是最狡猾的人無比認同。到底鄧布利多校長和姐姐說了什麼,居然能讓姐姐這麼簡單地就認同了?之前姐姐不是一直很敵視校長的嗎?

    鳳天翔優雅地喝了一口碧螺春,淡淡地接著說:“從今天開始,上午戴納處理家業,哈利做功課,下午兩人一起跟寒墨學習魔咒。還有兩個星期,我希望你們能學會守護神咒。”

    鳳天翔優雅地離開了餐桌,留下兩個黑髮男孩舉著刀叉愣在那。

    姐姐/鳳教授!呼神護衛那好像是五年級的課程啊!你確定我們兩個星期內能學會?

    哈利-波特,之前對於戴納-布萊克的認識,只有:布萊克家是食死徒(羅恩提供的信息),戴納和德拉科關係很好(總是看見他們在一起),戴納是個不錯的斯萊特林(珀西和雙胞胎曾經說過)。

    暫住布萊克家的兩個星期,哈利發現,戴納-布萊克的家庭絕對不是普通的巫師家庭。

    首先,鳳教授似乎只大戴納兩歲(這是後來指導老師說的),卻實力強大,理由是鄧布利多校長聘請他當教授了。

    其次,就是教導他和戴納守護神咒的居然是隻烏鴉,一隻名叫寒墨的烏鴉,貌似他以前在霍格沃茨也見過,是戴納的寵物來著。烏鴉老師的第一堂課,就讓哈利整個人崩潰了。

    墨黑的烏鴉老師,直接無仗魔法,一聲“呼神護衛”就發出一隻比它更小的銀白色半透明的烏鴉,從哈利和戴納中間飛了過去。

    一隻能發出守護神咒的烏鴉,而且還是無仗魔法。

    哈利風中凌亂了,完全忽視了能說話的烏鴉也非常事。

    就算他不像韋斯萊家那麼了解魔法界,但他絕對可以肯定,寵物能做到這個程度的,除了布萊克家的這位烏鴉先生,絕不可能有第二隻了。

    第一堂課,在二小拼命努力卻全無一點效果中結束了。

    第二天上午,哈利哭喪著臉扔下羽毛筆,朝天喊著:“如果有本《魔藥大全》就好了,至少我能查一下這道絕對不可能出現在二年級課本上的魔藥題答案。”

    寒墨飛了過來,只問了一句:“哪道題?”然後在哈利還沒反應過來前,寒墨就站在哈利的肩膀上,看著哈利攤開的羊皮卷,把哈利想問的詳詳細細地解答了,順便還指出了哈利已經完成部分有哪些錯誤,如何回答才是最完美的。

    哈利又一次風中凌亂了。

    之後,他刻意地拿著其他課的作業題目去問寒墨,最後都能得到最詳細最精確的答案。

    人啊,就是這麼簡單,多被打擊幾次,也就見怪不怪了。小強哈利同學就是這麼過來的。一開始,他還會為了自己居然不如一隻烏鴉而慚愧萬分。甚至一度瞧著寒墨先生的小腦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像斯內普教授說的那樣腦子裡占滿了鼻涕蟲導致能用的腦子部分太少才會和一隻烏鴉相比差這麼多。後來,被震驚得太多,也就習慣了。不得不說,烏鴉寒墨先生的確是一位最佳的老師,不僅全知全能有問必答,而且態度和藹回答詳盡,和斯內普教授相比,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有著這麼一位魔法高深樂於助小巫師的烏鴉老師在,哈利的假期作業快速而順利地完成了。

    戴納和哈利每天下午都在盡心盡職的寒墨指導下學習著,一遍遍地回憶著最美好的記憶,然後“呼神護衛”。在即將開學前的最後二天,戴納的守護神已經可以看到模糊的一團銀白色了,而哈利則是大量的銀白霧氣。而兩人也漸漸產生了戰友的微弱友誼。

作者有話要說: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出文字背後隱藏的內容。鄧布利多將讓哈利得到姐弟的幫助,鳳天翔不能插手西方事務,也可以幫一把提高一下哈利,而戴納如果能和哈利交好就更好了。所以他把哈利塞布萊克家了。鳳天翔收留哈利的原因,就更簡單,一是哈利是小天狼星的教子,而且他的父母是被小天狼星出賣的,戴納以後要留在魔法界的,就算小天狼星已經被驅逐出布萊克家了,鳳天翔也不希望有一個這麼知名的人物與布萊克家接這麼深的仇。第二個,天翔截了德拉科的信,她覺得戴納從來魔法界後一直和德拉科一起,沒有什麼同齡的朋友,才會誤入歧途,多認識幾個正常的朋友,會有助於戴納走出歧途。最後,其實,天翔看見這麼可憐的男孩一個人在深夜走,心軟了。姐姐大人其實是一個面冷心軟的人啊。不然,大家以為洛哈特教授逃到聖芒戈就萬事OK了?那是姐姐大人知道那個色狼也算救了弟弟,放過對方了而已。可惜膽小的洛哈特上次在醫療室見了一面,就忙不迭地溜了。

話說,我這樣,大家會不會覺得我囉嗦啊。嗯,懇求大家的意見,如果認為我沒必要寫這些的,請提出,我好刪了。




第四十九章 對角巷約會



    海德薇帶著信撲扇著翅膀飛進哈利房間的時候,戴納正好也在。戴納是奉姐姐的命令,給房客送夜宵來的。

    鳳天翔認為哈利-波特太瘦了,嚴重的營養不良。想她親愛的弟弟小時體質弱易生病,一直養不胖,現在還是一付纖細模樣,已經讓鳳天翔覺得太削瘦了。沒想到,堂堂巫師界的救世主,這麼稚嫩的男孩,居然比戴納還瘦,跟個受虐兒童似的,骨頭上都看不到肉。而天翔不知道的是,在霍格沃茨家養小精靈二年的調養下,哈利已經長了不少肉了,剛進霍格沃茨那會才叫真正的骨瘦如柴。看著晚飯時吃那麼點就飽的哈利,鳳教授決定:夜宵加餐。

    信是赫敏寫來的,她提議開學前的最後一天在對角巷見面,一起去買書,羅恩也會在那天去。哈利猶豫地提著羽毛筆,想著該不該答應,半響沒有下筆。

    戴納則盯著這隻漂亮的雪梟,突然不好意思地說:“波特,啊,哈利,我,可以借一下你的貓頭鷹嗎?”

    哈利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他記得布萊克家雖然沒有貓頭鷹,但送信的鳥很多啊,這也是霍格沃茨早餐桌上獨特的風景線。

    戴納沒在意哈利的疑惑,他看到哈利點頭,立刻高興得毫不客氣地抽走了哈利面前乾淨的羊皮紙,寫了幾句話,讓海德薇帶著信飛走了。

    海德薇小姑娘的回來速度很快,還在思考中的哈利面前的羊皮信才寫了“親愛的赫敏”幾個字。戴納展開回信一看,小臉立刻笑的紅撲撲的,眯著眼睛盯著哈利,讓哈利感到一絲絲不安。“嘿,哈利,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吧。”

    “恩,也算是。”一貫冷淡無視他的人突然對他笑得如此燦爛,哈利腦袋裡的警械線立刻提升了。

    “那麼,幫我一個忙,沒問題吧。”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的假裝無辜善良的男孩。

    警械線又上升了點。哈利坐直身子防禦著:“你想讓我幫什麼忙?”

    戴納甜甜一笑:“開學前最後一天一起去對角巷吧。”

    不可能這麼簡單。雖然這暗合了哈利的意,但是戴納的笑讓哈利覺得大有問題。

    果然,“就我們倆,不要姐姐去。”

    “為什麼?”

    “我救過你哦,哈利,格蘭芬多怎麼能拒絕救命恩人的要求呢,而且,這只是個小小的要求而已。所以,明天你去和姐姐提,記得,一定要說就我們倆去,不需要姐姐的陪同。記住哦。”

    哈利此時非常贊同羅恩的說法,斯萊特林都是狡猾無比的。

    餐桌上。

    戴納又一次朝哈利使了一個眼色。哈利還在躊躇中,天翔先問上了:“戴納,你有什麼事嗎?”

    戴納暗恨哈利的沒膽子,開口回答:“是哈利有事情要和你說。”

    看著戴納的禍水東移,在鳳教授“殷切”的眼神下,哈利硬著頭皮開口了:“我想在最後一天去對角巷買書。”

    “這很好啊。”天翔平淡地回答。

    戴納狠狠地瞪了一眼哈利,然後兩眼水汪汪地朝著姐姐懇求:“我想和哈利一起去。”

    天翔看看戴納,再看看哈利,然後說:“我會把那天空出來的。”

    戴納急了,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哈利,暗示救命之恩現在就要報答。哈利不得不頂著鳳教授即將鋪開來的冷氣壓開口:“我想我們已經三年級了,不需要人陪同了。”

    戴納這才放過了碧眼男孩,轉頭對著姐姐堅定地點頭以示自己也大了,不需要姐姐寸步不離了。

    “不行。”天翔很乾脆地拒絕了。

    “為什麼?”戴納急得刀叉都被碰掉了。難道姐姐知道他用哈利的貓頭鷹和德拉科約好對角巷相見的事了?

    “很危險。”

    “危險?什麼危險?”兩個黑髮男孩傻愣住了。

    “阿茲卡班,也就是巫師的監獄,逃出了一個凶險的殺人犯。”

    戴納極不服:“那關我們什麼事啊!”

    “戴納,逃犯叫小天狼星-布萊克,是父親的哥哥,原先和哈利的父親是好朋友,也是鄧布利多的手下。但是,他後來出賣了哈利的父母,和哈利父親的另一個好朋友在麻瓜街上打了起來。他殺了那個巫師和十二個普通人,最後被奧羅抓了起來,投進了阿茲卡班。”

    戴納呆呆地坐著,想起家族譜掛毯上父親名字旁邊那個黑乎乎的洞。他曾經問過,父親告訴他,那些黑洞都是被趕出布萊克家的人。父親憂傷地撫著他名字旁邊的黑洞,不再說話,整個人憂鬱痛苦,讓戴納當時也就沒有再問下去。

    哈利嘴脣顫抖得都合不起來了。他突然失聲了。激烈的情感刺激得讓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鳳天翔冷幽的金眸對著哈利,繼續說:“鄧布利多校長曾經讓我瞞著你。他覺得你的年紀還太小,這些事對你來說太過沉重了。可我覺得,與其讓你被蒙在鼓裡不知危險臨近,還不如清楚地告訴你,讓你知道自己的處境。”

    “處境?”哈利顫抖著吐出不太清晰的詞。

    “是的,處境。你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巫師,而對方是一個背負了十三條人命從阿茲卡班逃出來可能已經失去理智的凶狠黑巫師。如果你想擅自去報仇,那麼,除了給你收屍,沒有第二種結局。鄧布利多校長擔心你會衝動行事,所以才讓瞞著你。但我想,你不至於這麼頭腦發昏吧?”鳳天翔的最後一句,充斥著嚴厲。

    哈利的心中兩種強大的勢力在洶涌作戰,一邊是仇恨,讓他成為孤兒不得不寄人檐下受盡屈辱的滔天大仇,一邊是鳳教授理智而正確的分析,他不是那個小天狼星的對手。兩股巨浪的猛烈交戰讓哈利痛苦萬分。他死死地咬著嘴脣,鮮血一滴一滴地流下,都感覺不到一絲疼。

    “哈利!”“哈利-波特!”戴納善意的驚叫和天翔嚴厲的冷吼同時響起。

    “我該怎麼辦?”沙啞的聲音出口,哈利才發現他的眼眶已經潮濕到看不清了。一雙溫暖的手輕環上脖子,輕柔地拍打著頭頂,如春天般沁人的懷抱讓哈利忍不住大聲地哭了出來。“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鳳天翔聽著懷裡這個第一次顯示脆弱的男孩悲痛的不斷哀鳴,輕聲安慰:“別擔心,教授和奧羅們會解決的。你只需要保護好自己,保護好你母親用她自己的性命給你換來的生命。想想你的父母,想想那個死在小天狼星手上也是你父親好友的巫師。你要更珍惜你自己。”

    痛哭流涕的男孩最後在傷心過度中昏睡在了鳳天翔的懷裡,這個話題之後也就沒有再提起。

    假期最後一天,霍格沃茨突然有事,鳳天翔不得不讓自己的助教海格來代替自己護送兩個男孩去對角巷,當然,他們還帶上了烏鴉老師。鳳天翔這才放心地離開了。

    事情兜兜轉轉最後還是讓戴納稱了心。

    從壁爐裡一出來,戴納就看到讓他火冒三丈的一幕:比他前一腳走的哈利被激動無比的羅恩拉著上上下下地查看著,就跟企圖尋找罪證似的。羅恩嘴裡還說著:“布萊克家有沒有虐待你啊?那個邪惡的斯萊特林欺負你了嗎?我一聽到爸爸說你去布萊克家了,就擔心地不行,要爸爸把你接回韋斯萊家,可他不同意。”赫敏倒是說了一句好話:“羅恩,如果哈利會被欺負,鄧布利多校長就不會讓哈利住布萊克家了。”

    羅恩一聽,馬上瞪大眼睛回道:“鄧布利多校長還讓哈利待他那個肥姨夫家呢,哈利不還是被那個豬表哥欺負了?”赫敏皺著眉頭說:“羅恩,我覺得你對戴納-布萊克有偏見。他救過哈利和你妹妹。”羅恩有些臉紅了,張張嘴打算再辯解什麼。

    “羅恩-韋斯萊!”戴納冷冷地喊了一聲,引起了羅恩故作勇氣般地敵視。“戴納-布萊克!你想幹什麼。”一邊說著,羅恩還一邊把哈利拉到身後,做出一副保護者姿勢。

    戴納眼睛裡怒火直竄:“我不會對哈利做什麼的。但是你就不一定了。”

    羅恩舉起了魔杖,驚恐地說:“這裡這麼多人,你敢動手?”

    “戴納,哈利。”海格也跟著從壁爐裡鑽了出來,看到熟悉的小巫師也打起了招呼,“哦,赫敏和羅恩也在啊。”

    戴納此時已經眼角瞟到墻角處的某人了,立刻決定暫時放過羅恩。他給哈利使了個眼色,說:“哈利,我先去買書了,你和海格一起去看看寵物吧。”

    被羅恩言行弄得有些愧疚的哈利,沒有一點掙扎和討價還價地點頭了:“好的,戴納你先去吧。海格,我們和羅恩、赫敏一起去看看寵物吧。羅恩的老鼠要去配藥,赫敏也想買隻寵物,海格你可以給個意見。”

    “當然,我對神奇動物是很了解的。”海格樂呵呵地應著,沒有在意戴納的開溜。

    羅恩憤憤不平地說:“哈利,你怎麼和戴納這麼親密了?小心被那個邪惡的食死徒繼承人騙了。”

    哈利苦笑著正想解釋什麼,海格倒先說了:“羅恩,你不能這麼說戴納。鄧布利多校長也說了,布萊克家現在跟食死徒沒有關係了,他們不是黑巫師,是善良的人。”

    羅恩傻眼了:“海格,怎麼連你也被迷惑了嗎?”

    哈利拍了拍羅恩的肩膀:“羅恩,記得開學後絕對不要再去找戴納的麻煩了,不然,你會死得很慘很慘的。”

    海格點點頭:“是的,鳳教授人很好,就是太寵弟弟了,如果你再這麼說戴納,會倒大霉的。”

    哈利好奇地問:“海格,你怎麼會知道的。”

    “鄧布利多校長說的。”【海格所不知道的是,鄧布利多說這話的時候,內心都快流血了。這是他血淋淋的教訓啊。】

    羅恩還傻乎乎地沒反應過來,赫敏先發問了:“鳳教授是誰。”

    “戴納的姐姐,她是姓他們母親的姓。她很厲害的,人也很好,鄧布利多校長已經聘請她做神奇生物保護課教授了,海格是助教。”

    高大的海格羞澀甩著兩隻手說:“我真的很高興能給鳳教授這樣的人做助教。”需要什麼都能弄來,珍貴的稀有的,甚至連圖譜上沒有的都行。可惜,鄧布利多校長不允許。想著那條被送走的巨型噴火龍,海格又興奮又沮喪。海格巨人般高大的身軀,做出一副崇拜又靦腆的表情和動作,讓三個小巫師都寒到了。

    赫敏轉頭對羅恩狠狠地說:“如果不想死,就不要去撩撥戴納。”連海格都站布萊克那邊了,羅恩再犯傻,他們就真的只能替羅恩哭了。

    另一邊,戴納剛溜到墻角,就被一隻手使勁一拉,整個人落到了一個溫暖的懷裡。

    “德拉科!”

    “戴納!我好想你!”

    “我也……”剩下的話都被貼上來的朱脣堵了回去。靈巧的舌尖在口腔裡瘋狂地掃蕩著,自己的舌尖剛一觸及那溫熱,就被狠命地吸吮舔舐鼓動。戴納口中的空氣急速地消耗著,漸漸喘不過氣來了,在如火的熱吻的感覺著伴隨著半窒息的極致愉悅。一個熱情似火的長吻結束後,戴納癱軟在德拉科的懷抱裡。

    真是太瘋狂了,就算墻角這裡人跡稀少,可也是在街上啊。戴納後知後覺地害羞臉紅了。

    “小笨蛋,不知道用鼻子換氣嗎?”看著軟軟地依靠在自己懷裡的戴納,緋紅的臉龐誘得他喉嚨一緊,呼吸都差點屏住了。可惜,地點不對啊。德拉科狠狠地抱緊了戴納,勒得戴納的腰肢有些疼起來,才依依不捨放開了戴納。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了。”德拉科嘆氣地說,接著又恢復了神氣,“好在也馬上開學了。”漂亮的灰藍眼睛撲閃閃地看著戴納,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惡作劇和小貓看見魚骨頭的垂涎。

    戴納拉著德拉科的手微微一笑:“我們去買書吧。”還是先不要告訴他姐姐做了教授的事,就讓德拉科再多高興一天吧。

    “寒墨過來。”

    忠心不二甚至主子和人親熱都自動去放哨的烏鴉寒墨飛了回來,停在了小主人肩膀上。【這樣的寵物兼保鏢上哪能找到第二隻呢?】

    麗痕書店。

    德拉科拎著繩子捆紮的《妖怪們的妖怪書》,嫌惡地說:“這是哪個教授決定要用的?太不斯萊特林了。”

    寒墨慎重地回答:“不是教授決定的。”

    戴納接著說:“也不是斯萊特林。”

    德拉科原本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沒想到會得到答案。他眯著眼睛玩笑似的威脅說:“親愛的戴納,還有可愛的寒墨,似乎是知道些什麼呢,不能和我分享一下嗎?”

    戴納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笑彎了眉毛:“德拉科,開學你就會知道了。現在先保密。”

    德拉科看著就跟和主人撒嬌的貓咪一般可愛的戴納,心裡癢癢的如同被毛茸茸的貓薄荷撓過。可惜是在外面,不論是斯萊特林的驕傲,還是鳳天翔恐怖的報復,都讓德拉科不得不壓住所有的不軌念頭。內心小人在咆哮哭啼的德拉科,也就沒再追問下去。

    魁地奇精品店對街櫥窗裡擺放的一把漂亮的飛天掃帚吸引了戴納的眼光:“德拉科,這是最新的飛天掃帚吧。”

    在斯萊特林每次激烈的魁地奇球賽影響下,在一幫喜歡魁地奇的朋友的洗腦下,原本對魁地奇不感興趣的戴納也開始喜歡上這種刺激的運動比賽了。在院際比賽時,每一個之前再怎麼優雅高貴維持儀態的貴族小姐少爺們,都會放開聲音為自己球隊高和,與對手助威隊爭吵。性格偏內向的戴納,在潛移默化中也跟著隨大流了。可以說,在球賽場上,沒有謹小慎微的斯萊特林,沒有沉浸學術的拉文克勞,沒有迷糊易驚嚇的赫奇帕奇,沒有魯莽不動腦子的格蘭芬多,只有一幫熱血沸騰的少年,講究戰術,勇於拼搏,追求勝利。

    德拉科彎下腰,細細看著那張寫著“火弩箭,迄今為止最完美的飛天掃帚,價格面議”的標識,嘆了口氣:“我知道這個。英國國家魁地奇球隊剛定了7把。價格真的很高。沒有這個必要。”

    戴納一下扒在德拉科彎腰的脊背上,笑著安慰:“是啊,德拉科用光輪2001就足以打敗格蘭芬多了。”

    “格蘭芬多才不會被邪惡的斯萊特林打敗呢!”

    戴納和德拉科直起身看向那個熟悉聲音的發源地。“果然是討厭的紅發臭鼬啊,你到魁地奇精品店來幹什麼?怎麼貧窮的韋斯萊也能買得起如此價格昂貴的飛天掃帚了?”德拉科冷漠地吐出刺人的惡毒話語,神情已經有幾分似盧修斯和西弗勒斯。

    羅恩漲紅了臉,揮舞著拳頭恨不得和德拉科幹上一架,卻被哈利抱住了,只能口中嚷嚷:“邪惡的斯萊特林,都是黑巫師,殺人的黑巫師……嗚嗚嗚……”羅恩的嘴也被哈利堵上了,只能發出一些不明的嗚嗚聲。

    德拉科的灰顏色眼睛裡冷冽的光直射向羅恩和哈利,讓人有些不寒而慄。他慢條斯理地冷冷說:“正義的格蘭芬多就都善良了嗎?不也出了個手上沾滿十來條性命的背叛者嗎?”

    “德拉科!”戴納有些不滿德拉科的直言。是羅恩挑釁,幹嘛去針對哈利?

    同時,哈利楞了一下,鬆開了禁錮羅恩嘴和腰的手。逃脫禁錮的羅恩一自由就開始大聲發言:“你胡說什麼啊?格蘭芬多怎麼會有殺人的背叛者?你不要……”

    “羅恩-韋斯萊!你就不能消停會嗎?”赫敏氣勢洶洶地抱著一隻薑黃色的肥貓衝了過來,一上來就給了羅恩腦瓜狠狠一下猛錐,痛得羅恩抱著頭蹲地上不敢說話了。

    戴納和德拉科同時默默地退後了一步。

    戴納:好彪悍的女孩啊。

    德拉科:格蘭傑一定會喜歡鳳天翔的。

    一直假裝自己是雕像掩飾自個存在的烏鴉寒墨興奮地發言了:“哦,女孩,你很有潛質啊,有興趣一起探討下‘如何用最小的力氣卻能最沉重地打擊對手’這個課題嗎?”

    苦悶的哈利,惱火的德拉科,有些埋怨的戴納,倒霉的羅恩,剛表現完非常不淑女形象的赫敏,都風化了。

    此次對角巷之行結束後,寒墨如願以償地和主人一樣有了自己的筆友,而赫敏也有了一個比百科全書更棒的朋友。

    “哈利,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寒墨的存在啊?這是個多麼睿智的人,不,烏鴉啊!比圖書館還有用啊!”

作者有話要說:繼哈利和戴納開始了微弱的友誼之後,赫敏和寒墨也有了共同語言。

倒霉孩子羅恩,你什麼時候能閉上胡亂嚷嚷的嘴,什麼時候才會不倒霉。期待你被姐姐極度悲慘的蹂躪。




第五十章 火車上的攝魂怪



    “戴納,你怎麼這麼晚才過來啊?我都差點去找你了。”

    火車開動後,戴納才姍姍來遲地跑到德拉科的車廂,引發了一直在焦急等待的德拉科的抱怨。

    “德拉科,”戴納微微一笑,沒有拒絕德拉科火熱的貼身擁抱,“嗯,怎麼只有你一個人?”潘西、布雷斯、文森特和格雷戈裡都不在呢。

    德拉科兩彎俊眉一挑,邪氣誘媚地淡淡一笑,側著脖子俯在戴納的耳邊輕緩地說:“戴納,我真的很想很想你,想得我心都疼了……”

    蠱惑的言語,帶出熱熱的呼氣,輕柔搔癢地刺激著戴納耳框附近最敏感的肌膚,讓戴納不經意地酥軟顫慄起來。“德拉科……”最後的言語淹沒在熱情的長吻中,久別的深深思念和愛戀仿佛都要發泄在這片刻。

    待長長的法式深吻結束後,戴納幾近窒息面若桃花地疲軟躺在德拉科的懷中。而德拉科還意猶未盡地輕吻著戴納的眉目,然後用溫熱的舌尖一圈一圈地戲弄著戴納敏感的耳墜,美味得遠勝最愛的甜點,感受著懷裡的軀體一點點炙熱起來,聽著舒緩地喘氣聲慢慢加快節奏變成誘人的輕輕呻嚀,仿佛聽著最動人的樂曲。長長的空虛深深的思念這才一點點地被填充著解乏著。

    抱著這樣的戴納,德拉科感覺抱著整個生命最華麗的章節。

    “戴納……我的愛……”德拉科又一次深深地吻住了那最誘惑他心的迷人嘴脣……昏昏沉沉的戴納還沒清醒過來,又一次陷入了德拉科柔情織就的網,忘記了自己藉著陪哈利找朋友的藉口從姐姐的車廂跑出來的初衷了。

    火車突如其來的顛簸和熄燈,讓仿佛充斥著粉紅愛情魔藥泡泡的車廂一下子處於黑暗中,也打斷了兩個小巫師的纏綿。

    “怎麼回事,德拉科?”

    “別擔心,甜心!”

    “不要這麼叫我,德拉科!我會渾身起疙瘩的。”

    “好的,戴納,親愛的戴納。”

    德拉科語氣輕鬆地和戴納調笑著,右手中卻緊緊握著魔杖,左手不緊不松地摟著戴納的腰,黑暗中看不到他與口吻完全相反的嚴肅謹慎的臉。經過盧修斯假期地獄式的魔鬼訓練,德拉科敏感的神經已經感覺到了危險的來臨。在黑暗的掩飾下,他一邊用寬鬆的氣氛安撫戴納,一邊做好戰鬥姿勢嚴陣以待。

    一個大約3米高的黑色斗篷漂移著從緊閉的車廂門一點點地擠了進來,一隻灰色枯槁腐爛的手緩緩地伸了過來,帶著令人窒息的冰冷和絕望……

    “呼神護衛!”德拉科摟著戴納腰的手輕輕向後一甩就將戴納較小的身軀掩在身後,同時漂亮地使出一個守護神咒迅速地攻擊了入侵者。銀色的光流從魔杖前端溢出,立刻形成了一隻耀眼奪目的銀色鳳凰,衝向了那個帶著腐爛氣息讓人驚恐絕望的生物。

    德拉科厲聲怒喝著:“滾出去!”銀色小鳳凰展開翅膀飛撲向攝魂怪,將那個噁心的東西逼得逃離了。

    “是鳳凰呢。”戴納輕揚的尾音顯示著他激動的心情。

    “是的,是鳳凰。”保護神的形態最真實地彰顯了施咒者內心深處最重要的人。

    燈突然亮了起來,照著德拉科自豪溫柔的神情如此的清晰,看得戴納又是暖暖的又是酸酸的。他知道德拉科假期肯定是拼命努力了,為了去年沒能保護他,德拉科一定自責得很。被愛人放在心尖上保護的甜蜜和讓愛人為自己吃苦的心酸,讓戴納心裡滿滿得都快溢出來了,眼睛充斥著萬千柔情。

    “戴納……”看著如此深情凝望的戴納,德拉科又想親吻他了。

    “風舞九天!”清冷熟悉的嗓音響徹整列火車,隨之而來的是炙熱的氣息席捲了整個霍格沃茨特快,攝魂怪所帶來的冷徹心肺的寒意一下子被炎熱所替代,所有人都有從南極幻影移行到赤道的感覺。

    且不說車上其他巫師有何感想,德拉科是一下子呆滯了。他僵硬地一點一點地轉動脖子,驚恐地表情仿佛凝固在臉上了,帶著不敢相信恍如做噩夢般的口吻問:“那是你姐姐嗎她送你去霍格沃茨?”

    戴納同情地抱了抱德拉科:“她被鄧布利多聘為神奇動物保護學教授了。”心中偷笑地想著應該把此時的德拉科拍下來以後可以用來嘲笑他的戴納,十分不厚道地補充了一句:“本來我想到了開學典禮上你自己發現的。”到時,又要顧及馬爾福大貴族顏面又被打擊糾結的你會更加有趣。真是可惜了,看不到了。

    已經石化的德拉科完全沒有發現戴納的小小惡作劇企圖,在熱風中,他已經快碎成片了。

    啊!他和戴納甜蜜的三年級啊!

    “戴納!你沒事吧?”鳳天翔輕易推開被德拉科施了鎖門咒的車廂門,瞄了一眼寶貝弟弟,而另一個正在做雕像的則根本沒看一眼。

    “我挺好的,姐姐,剛才德拉科喚出守護神了呢。”戴納朝著姐姐甜甜一笑,得意地炫耀著仿佛那個喚出保護神的是他自己是的,並得瑟地補充了一句,“是鳳凰呢。”我是德拉科最重要的人呢。

    鳳天翔冷冷說:“哦,是嗎?那他消滅了幾隻攝魂怪?”

    消滅攝魂怪?還幾隻?

    德拉科一口氣差點沒上得來。他現在清楚地知道愛人家人對他的態度有多麼惡劣,他需要克服的困難有多麼艱難,未來的道路是多麼坎坷了。

    “乖乖呆著,別亂跑,一會我回來找你。”

    “好的,姐姐。”

    滿意於寶貝弟弟乖巧的鳳天翔,轉身去找哈利了。她需要確認那個孱弱卻堅強的男孩的安全。

    “你還好嗎?”鳳天翔依舊口氣冷淡地問著那個被眾人圍著躺在長椅上面色蒼白的男孩。

    看到鳳教授過來的哈利,硬撐著疲軟還在冒冷汗的身體努力坐起來,“我沒事,鳳教授。”

    鳳天翔不被人察覺得眉毛微微動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握住哈利有些過於冰冷的手臂。一股暖流從兩人皮膚相觸處溢出很快到達全身。哈利之前的陰冷寒顫都被驅趕了,體力也慢慢地重返中。

    “謝謝你,鳳教授。”真誠的感激在黑髮男孩的眼中顯現無疑。

    “你好,我是萊姆斯-盧平,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車廂裡一個穿著有補丁的巫師袍看起來有些困窘的褐發男巫溫和地開口,同時禮貌地伸出右手。在沒有等到任何回應尷尬地收回手後,這位脾氣友善的盧平教授還是客氣地說:“你也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嗎?你看起來倒不大。剛才是你驅趕的攝魂怪嗎?你用的魔法咒似乎沒有聽過,是新創的嗎?”

    鳳天翔冷冷地眼光瞟了一眼這個有些囉嗦的男人,凍住了他所有過於熱情的言語後,淡淡地問了一聲哈利:“要回我的車廂嗎?”

    哈利看了看正在做旁白的羅恩和赫敏,然後搖了搖頭:“不了,我想和朋友們在一起。”接著,哈利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忙說:“戴納本來想跟我一起來的,但我想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在一起有些不合適,就讓他自己去找朋友了。”戴納,我可是幫你說了話了。

    鳳天翔點點頭,沒說什麼離開了。

    羅恩在鳳教授一離開馬上叫了起來:“天哪!太恐怖了!都快趕上那油膩膩的老蝙蝠了!我都不敢說話!戴納的姐姐就跟從冰窖裡出來似的!”

    赫敏又一次拿起寒墨前幾天寄給她的一本厚厚的《魔法前身追溯》狠狠地砸在羅恩腦門上,才制止羅恩繼續鬼哭狼嚎下去。“不準叫教授的外號,要叫斯內普教授!還有,不準說鳳教授的壞話!啊,鳳教授又強又漂亮,我崇拜她!”

    “歇!你之前還崇拜洛哈特教授呢……啊,不要打我的頭了!很痛的!”羅恩又是一陣鬼叫連連,哈利則開心地看著一掃之前的陰郁。新來的盧平教授握著手袋裡沒有發放出去的巧克力溫和地笑著一言不發。

    暴扁完羅恩的赫敏,鑽研精神十足地問道:“對了,盧平教授,剛才那個怪物是什麼?”

    “攝魂怪,阿茲卡班監獄的守衛。它們沒有靈魂,以吸食巫師的快樂和勇氣為生……”

    ……

    在下火車的時候,這位衣著有些不體面的盧平教授以和藹、有真才實學、平易近人等優點,得到了格蘭芬多黃金三人組的認同。在歷經了二任比較糟糕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後,哈利等開始高興地展望今年的課能真正能學到點東西了。

    而另一邊,原本是興奮期待開學的德拉科則一臉驚魂未定沮喪地開始等待著新學期的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小龍很努力地成長著,他想保護戴納,他也做到了。
      



第五十一章 有人撐腰的海格


    “韋斯萊,你那兩個同夥拋棄你了嗎?”德拉科笑得陰險兮兮地問著明顯落單的羅恩。

    戴納無語地看著哈利不在依然不懈撩撥格蘭芬多黃金三人組的德拉科,很想撫額大嘆。德拉科,馬上就要進禮堂了!就下馬車在門口停留這麼短短的時間,你也不能克制自己的本能(同救世主&韋斯萊戰鬥的本能)嗎?

    “邪惡的馬爾福,哈利和赫敏只是被麥格教授叫走了而已,恩,邪惡的……”羅恩看了一眼戴納,差點脫口而出的話突然停住了。

    羅恩-韋斯萊!你就不能換點新鮮的詞啊!每次都是邪惡的,你就不煩啊!戴納對著也是戰鬥值滿滿的羅恩,同樣無力扶下巴。

    在新生分院結束後。

    “看,救世主和萬事通小姐回來了。”時刻觀察敵情的德拉科嘴角一撇嘲諷味十足地開了口,“聽說他剛才被攝魂怪嚇暈了,真是……嘖嘖……”

    戴納無力地差點從椅子上落下去。他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德拉科:德拉科-馬爾福,你就這麼關心哈利他們?

    被親親寶貝瞪了的德拉科,立刻恢復了正常,端坐著不再關注格蘭芬多餐桌那邊,心內卻依然暗暗偷怨:討厭的波特,居然二個星期和我家寶貝呆在一個屋檐下,每日相見歡談,我都沒有這種待遇!不找你麻煩找誰啊!

    所以,戴納你誤會德拉科了。被天翔列為布萊克家拒絕來往者的鉑金男孩只是遷怒而已。

    “哦,大家一起歡迎各位新加入的小巫師們,”鄧布利多的白鬍子被燭火反襯得染上了淡淡的橘紅色,慈祥和藹的聲音今天卻添加了幾分嚴謹肅穆,“另外有幾件事我想在你們沉浸於豐盛的晚餐前說一下……大家都知道今天的霍格沃茨特快被攝魂怪搜查的事了。今年他們被魔法部派遣過來執行任務……”

    鄧布利多的藍色眼睛銳利地掃了一下全場,用前所未有的沉重語氣說:“攝魂怪的危險大家可以去查閱咨詢一下。需要提醒大家的是,攝魂怪不理會任何藉口和理由,同時,任何把戲和喬裝也無法欺騙他們,即使是最高級的隱形衣……我嚴正聲明,任何人未經允許不準離開學校。我警告你們不要給別人藉口來傷害自己。”

    小巫師們面面相覷,一片悉悉嗦嗦的小聲交談。

    鄧布利多突然換上輕鬆的口氣說:“另外,還有件讓人高興的事情,今年我們迎來了兩位新教授和一位新助教。萊姆斯-盧平教授,我們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穿著顯得有些寒酸的盧平教授,蒼白著臉溫和地笑著站了起來,引發了小巫師們更熱烈的竊竊私語。

    “德拉科,看院長的臉。”布雷斯的提醒引發了周圍幾個斯萊特林都看向了斯內普教授。斯內普教授一貫冷漠陰沉的臉上寫滿了氣憤和厭惡,都快實質化了。

    “院長很討厭那個窮教授。他們認識嗎?”潘西用扇子掩著嘴不客氣地說著,眼中的鄙視一點不加掩飾。

    “我想德拉科應該知道些什麼。”布雷斯眼角桃花淡笑地把問題踢給了德拉科。

    “我不清楚。”德拉科冷峻地說,“不過,既然是院長討厭的人,那麼自然也是斯萊特林的敵人了。”小巫師們微笑默認。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十一 :蛇王,神聖不可侵犯。

    “還有,天翔-鳳教授,具有東方特色的小姑娘,她將接替肯得班教授擔任今年神奇動物保護課教授,相信她一定能給大家帶來耳目一新的感覺。鑒於鳳教授可能對於魔法界可能還不太熟悉,海格慷慨地表示他可以兼任助教一職,協助鳳教授給大家授課。”

    教師席上那個身形嬌小玲瓏,氣質冰冷,氣場強大,容貌絕美,衣著華麗,極具異國風華,看上去似乎只有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冷漠地站立起來,用金黃色的豎瞳橫掃全場,剛才還在唧唧喳喳的禮堂突然鴉雀無聲了,仿佛西伯利亞的寒風一下子吹過了整個禮堂,小巫師們都被瞬間凍成冰雕了。連海格那個高大缺神經的傢伙站起來時都有些顫顫巍巍的。

    在天翔坐下後,鄧布利多校長才輕敲了一下面前的玻璃酒杯,用愉悅的口氣說了聲:“好了,大家開始用餐吧。”大廳這才恢復了吵鬧,仿佛被突然摁下的靜止鍵又被取消了。

    布雷斯壓低聲音對德拉科悄悄說:“德拉科,你得罪了鳳教授嗎?我怎麼覺得她看你的眼光有點像院長看救世主呢。”

    德拉科扭頭一看,果然,銳利的金眸含著警告直直地射向德拉科。德拉科想,如果那是魔杖,現在他一定已經快被阿瓦達了。“你想多了,布雷斯。”不管怎樣,這是內部鬥爭,如果讓本就喜歡湊熱鬧的布雷斯知道了,肯定會樂得插手的,那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的。

    布雷斯微眯著眼笑得如同小狐狸:“是我想多了嗎?”

    今年的首席挑戰賽,德拉科一如既往地完勝,如願連任了。他精湛的格鬥表現,讓戴納一直敬佩崇拜不已。

    戴納眼冒星星得望著德拉科,用崇拜、迷離於德拉科俊美強悍的口吻問著:“德拉科,你真的好厲害啊。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在你身後打算偷襲的啊?”

    德拉科45度角上揚著下巴,明媚地一笑:“我聞到了你的味道。”

    “味道?”

    “是的,你用了我送的沐浴露了吧,裡面加了馬爾福家特有的鬱金香花精,味道很獨特的。”

    戴納嗅嗅自己的身體,皺了一下眉頭,感覺還是聞不出,然後,拉開自己的上身睡衣,低頭使勁嗅。

    德拉科看著衣襟半露的戴納,低頭的動作讓戴納後頸的白皙盈潤一覽無遺,甚至能看到更加白嫩的後脊。德拉科的喉嚨一緊,身體也開始發熱。被戴納粗魯的動作猛力拉扯的睡衣半隱半現的兩枚紅纓更加勾起了德拉科的火熱。“戴納。”

    被德拉科嘶啞的聲音驚到的戴納,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迎來了濃烈澎湃的熱吻,緊緊交纏的脣舌,大力的吸允,仿佛要把自己吃下去的撕咬,讓戴納很快酥軟在床上任德拉科擺布了。初嘗禁果就不得不禁慾多時的德拉科,如同凶猛的野獸般,撕扯著戴納的衣袍,從上到下,一點一點地留下炙熱的愛痕……

    “砰!”劇烈的門響聲,打斷了出格的激情上演。

    “德拉科-馬爾福。”鳳天翔依舊冰冷沒有一點聲調起伏的話語,卻瞬間凍僵了德拉科,讓他仿佛中了石化咒一般僵直不動了。

    “你去和布雷斯-扎比尼換個寢室。”鳳天翔永遠無表情的臉上,金眸裡的寒意,讓戴納都有些發顫,更別說是被直接針對的德拉科了。“你們院長斯內普教授已經同意了。”

    戴納拉籠了一下幾乎全敞的睡衣,紅著臉喃喃地開口:“姐姐……”

    “父母走之前要我看著你。”天翔冷冷的語氣少了幾分寒意,“你才十三歲。”

    戴納有些羞愧拉了拉石化的德拉科的衣袖,可憐兮兮的祈求眼神讓德拉科苦笑著點了頭。

    被家長抓J在床的德拉科,不得不離開之前日夜期盼的兩人的愛的小屋,與另一個無辜被牽涉的人交錯而過時,德拉科憤憤地怒視著布雷斯。

    布雷斯:我怎麼這麼倒霉就牽連進去了啊!德拉科,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要就欺負老實人啊!

    相對於睡得很香沉浸在綺麗美夢中的哈利,德拉科這一夜幾乎沒有睡著。

    第一節神奇動物課開始之前,大家還有所期待。待看到一群醜陋的鷹頭馬身有翼獸,斯萊特林失望極了,格蘭芬多倒是很興奮。但沒有人敢發言,即使是最高傲的小貴族們,在鳳教授森森的冷氣壓之前,都不約而同的禁口了。對於危險,斯萊特林一向都很敏感。

    “翻開你們手中的書,然後仔細讀一下關於鷹頭馬身獸的介紹。”鳳天翔冷冷地開口,然後看著一群拎著捆成一團的《妖怪們的妖怪書》一愁莫展的小巫師們忐忑不安地望著自己,不由得寒意更甚了,“怎麼,你們連本書都對付不了嗎?”

    “嗚嗚……它會咬人……嗚嗚……”一個膽小的赫奇帕奇小男孩首先在西伯利亞寒風前凍哭了,哽咽著發言。天翔心頭一皺,她對於哭啼的小孩最沒轍了。

    海格助教不安地開口了:“你們不知道嗎?其實,只要摸一下書脊它就會聽話了啊。這個,這個書,是我選的,我,我以為大家會喜歡這些奇特動物的……”大個子扭捏著,兩隻巨掌不停地交握互搓。海格對於能做鳳天翔的助教,一起教學生們他最喜愛的神奇動物,高興得連著幾個晚上都睡不著了。他很想表現一把,讓這個鄧布利多校長重視、自己志同道合的小教授喜歡,讓來上課的小巫師喜歡,卻沒想到一開始就這樣。他心裡沮喪極了。

    天翔看了一眼侷促不安的海格,冷冷地說:“如果你們夠強,早就能打開了。如果實力不夠,那麼也只要聰明地問一下,就能得到另一個捷徑,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毫無辦法。”天翔輕輕地一拍書面,剛才還張牙舞爪的書,一下子安靜地和麻瓜書籍沒什麼兩樣了。鄙視的眼神一下子掃過在場的小巫師,大家都手忙腳亂地撫弄書脊了。

    “海格助教,你做的沒有錯,只是他們忘了課前預習了。”天翔冰冷的言語,讓沮喪的海格如同浸泡在雨水中的野草一下子看到了陽光般又樂呵呵地恢復精力了。

    海格快樂地介紹著:“他們很漂亮吧,這個是巴克比克……”海格興奮地在喋喋不休地講述著這種高大危險卻在他眼中可愛美麗的動物們。“……記得一定要有禮貌。如果它也向你鞠躬了,你才能碰觸它,甚至騎上它飛一圈……”

    “戴納,我想問一下,你姐姐也認為這種動物很,嗯,漂亮?”德拉科忍不住開口了。如果戴納的姐姐的審美眼光也如此糟糕的話,相信馬爾福的美麗不僅不會給他加分,反而會扣分,這讓他更擔憂。

    “哦,姐姐以為海格的看法就是巫師的看法,所以,海格提出什麼,她都贊同了。”戴納苦笑著回答。原先他也沒想過海格的眼光如此獨特啊。

    “那麼,誰願意第一個去嘗試一下?”天翔問著大家,眼光卻獨獨看向德拉科。上課期間,在家長的眼皮底下還敢和戴納竊竊私語,德拉科,你的膽子真的很大啊。

    突然加劇的寒氣,讓小巫師們都不約而同地退了一步。這讓粗神經的海格誤以為大家都不喜歡鷹頭馬身有翼獸,半巨人不由得又有些沮喪了,頭都垂了下來。

    哈利看著被鏈條鎖柱還在不斷奮力拍打雙翼的高大動物們,吞了口口水,怯怯地舉手說:“我來。”這是鳳教授和海格的第一堂課,他豁出自己也要幫他們一把。

    一下子,鳳教授的讚賞和海格的感激都匯集到哈利身上。碧眼男孩有些羞澀地跑上去了。哈利在海格的指導下順利地爬上了那個叫巴克比克的鷹頭馬身有翼獸的背,得到了小巫師們的鼓掌,並漂亮地飛了一圈才回來。

    “哈利-波特,加五分。”鳳教授言簡意乾的獎勵了哈利。“大家都試一下。”小巫師們三五成群地對著這些高大的鷹頭馬身有翼獸,開始鞠躬行禮,友好互動了。

    德拉科滿不在乎地拍拍巴克比克的喙,用能讓哈利聽到的聲音大聲說著:“波特都能做到的,當然很容易了。我敢打賭你一點也不危險,是不是?你不危險吧,你這頭醜陋的大畜生?”巴克比克毫不客氣地用鋼灰色的利爪揮向這個侮辱它的小巫師。

    “德拉科!”戴納驚叫一聲,抱住德拉科一個轉身,將德拉科從鋼爪下解救了出來,卻將自己的背置於危險之下。

    “戴納!”德拉科趕忙揚起手,阻住了巴克比克的鋼爪攻擊,將鷹頭馬身有翼獸狠狠地甩了回去。

    “德拉科,你受傷了!”戴納擔驚地拉著血痕明顯的德拉科的手臂,整個人都開始發顫了。

    “戴納,我沒事。”

    德拉科沮喪極了。他本來是打算挑釁一下鷹頭馬身有翼獸,然後讓鳳教授見識一下,他德拉科-馬爾福是如何靠實力戰勝這個高大凶猛的傢伙,用武力讓它屈服的,而不是哈利那種靠討好一隻扁毛畜生,來顯擺加分的。萬萬沒料到,戴納會突然衝出來救自己,導致他不得不用最憋屈的方法受傷擊退了鷹頭馬身有翼獸。他很高興戴納會這樣不惜性命地救援,那代表著他在戴納的心中有多重要。他也很沮喪,因為他讓戴納差點遭殃了。

    “你還說沒事呢,都流血了。”戴納都快急哭了。

    如果現在只有他和戴納兩個人,德拉科一定會狠狠地吻上戴納的紅脣的。這樣可愛真摯的甜心,讓德拉科心都冒粉紅泡泡了。被愛人這樣焦慮關切的滋味,真的很好。

    “我來送他去醫護室吧。戴納,你留下上課。海格,你繼續,看著大家。”鳳教授冰冷如水的眼光,讓德拉科剛才還飛揚入九天的心一下子跌落塵埃了。“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的,戴納。”看著鳳天翔冷得就快結冰的眼神,德拉科堅信“照顧”這個詞絕對是倒過來寫的。

    果然。

    “波比,德拉科-馬爾福先生傷得挺嚴重的,先撿幾瓶味道最難吃的給他灌下再說吧。”

    龐弗雷夫人憋著笑說:“魔藥也不能隨便吃,會中毒的。”

    “沒關係,吃錯了,再吃解毒的魔藥就行了。”

    最後,晚餐出現在斯萊特林餐桌上的是一個被包紮成木乃伊的德拉科,他被緊捆著石膏的手甚至拿不起刀叉。這讓哈利、羅恩、雙胞胎等一眾格蘭芬多笑得都快跌到桌子下面了。

    “我要讓爸爸開除海格,還有,給那個巴克比剋死刑!”德拉科看著斯萊特林也有些在憋笑的時候,真正地憤怒了。

    “對不起,德拉科。姐姐說,海格沒錯,鷹頭馬身有翼獸根本不危險。”戴納面帶愧疚地望著德拉科,還有剩下的幾句他沒敢在火氣沖天的德拉科面前提。

    鳳天翔原話:有我在,怎麼可能有危險呢。德拉科倒霉,那是他活該,誰讓他不聽話來著。要不自量力地逞英雄,還差點危及到我的弟弟,這是他該得的。

    所以,德拉科,海格有鳳教授撐腰,你傷不起了。

作者有話要說:德拉科,你的苦難才真正開始呢。




第五十二章 教授內鬥



    戴納走過過道的時候,聽到幾個格蘭芬多聚在一起笑得前仰後合的,隱隱約約提到了“油膩膩的老蝙蝠太搞笑”之類,不禁皺起了眉頭。回到公共休息室,他臉色不太好地問混跡於四個學院女生間的布雷斯是否知道。布雷斯的回答,讓在場的所有斯萊特林小巫師都臭了臉。

    黑魔法防禦課上,那位新來的盧平教授第一節課講的是博格特。他教導納威-隆巴頓對付變成斯內普教授的博格特,用的方法居然是讓斯內普教授穿上了隆巴頓奶奶的花裙子,帶上倒插羽毛的女式帽子,還提了一個大紅手提袋。格蘭芬多們高興地四處宣揚,一個勁地抹黑著蛇院無冕之王。

    “真的是太過分了。”德拉科板著臉,威嚴的氣勢有了幾分盧修斯的腔調,“明天的黑魔法防禦課,我們要給這位窮酸的教授一點好看。”

    戴納也很不舒服,二年多的學習生活,他已經完全融入了斯萊特林。當他們的院長被一個新來的教授這樣侮辱,沒有誰能忍得下這口氣,更別提這些本就高傲的小貴族們。敢當眾醜化斯萊特林蛇王的人,小蛇們才不會放過他。

    黑魔法防禦課。

    外表溫潤的盧平教授在講完博格特的性質以及對付的方法之後,和氣地問:“那麼誰先來試一下?”

    “我來。”戴納眯眯笑地如同無害的小貓跑上台去了。他悄悄給德拉科使了一個眼色,決定一會無論出現什麼,都馬上用最厲害的魔法幹掉這隻博格特,讓這位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難看一回。

    盧平教授笑著說:“準備好了嗎?”然後拉開了衣櫃的把手……

    走出來的是一個挺漂亮的東方女子,年約二十,風華正茂,容貌娟美,不可謂不是美人,只是她的眼睛閃著一種令人恐懼的惡毒光芒,讓見者都不寒而慄,讓小巫師們想起了傳說中殺了梅林的湖中女仙。

    戴納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仿佛已經石化了,細細觀察,卻也能發現他在小幅度的微微顫抖。

    “戴納!”德拉科第一個發現了戴納的不對,衝上來抱住戴納。接著,盧平教授也發覺了,趕緊施了個“滑稽滑稽”,趕走了博格特。可惜,還是太遲了。

    炙熱的氣息從戴納身上肆意擴散開來,燙得連德拉科都無法抱住他了。很快,教室如同火山岩熔迸發時一樣,連空氣都變得滾燙滾燙的。小巫師們紛紛逃竄出去了。只剩下德拉科死命地拉著戴納的手,使勁呼喊,試圖把兩眼茫然毫無焦距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戴納喊醒過來。即使手都燙出泡來了,德拉科也沒有鬆手。另一個留下的是盧平教授,他一個勁地給用寒冷咒試圖降溫,卻始終不見效果。

    “戴納!”鳳教授被布雷斯找來了。她衝過來一個寒水咒引出一道冰冷的水流從戴納頭上澆了下去,終於激醒了戴納。“沒事了,戴納,沒事了。”天翔抱著弟弟,一疊聲地輕輕安撫。

    斯萊特林的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課,以德拉科手重度燒傷,盧平教授輕度燙傷,戴納魔力紊亂,三人被送入龐弗雷夫人那做為終結。

    繼納威-隆巴頓的“坩堝殺手”之後,戴納-布萊克得了一個“教室毀滅者”的稱號。

    一星期後的神奇動物保護課。

    海格助教手中牽了五隻看起來凶狠殘暴的森林魔狼,在禁林邊緣面對著已經有些瑟瑟發抖的小巫師們。

    “雖然我們這課是講怎麼保護神奇動物,但是,如何遇上一些比較特殊的可能會害了你命的神奇動物,你們也需要知道一些自保方法。”鳳教授面無表情地冷淡說著,“在你小命可能不保的情況下,你需要知道的是,如何擊中這種動物的弱點,然後幹掉它。不是你死它吃了你,就是它死你活下來。所以,在危機的情況下,保命才是最重要的。現在,注意看著……”

    鳳教授一邊演示一遍講解著。“避開它攻擊的凶器——嘴,”右手掐住魔狼的脖子將大張著露出利齒的嘴扭到一邊,“它的咽喉是弱點,”左手狠狠地一劈狼喉,狼身明顯軟了下來,“小心它的爪子也很鋒利,”再一扭,前爪軟軟地垂了下來,狼口中發出痛苦的嗚咽哀叫聲,“其實它的鼻子也很脆弱,”最後一掌使勁拍下去,原先凶殘的狼暈倒在地上,四肢還不住地抽搐。

    “大家可以試一下,為了安全,我們暫時採取了一些保護措施。”在鳳教授的示意下,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忍心的海格猶豫地拿出了一個金屬的罩子緊緊固住了狼的血腥大嘴,然後,又拿出金屬的小罩子,給狼的四隻銳爪套上。

    “好了,我相信,如果這樣一點沒有威脅性的狼,你們都對付不了的話,就回家抱寵物小狗算了。”鳳教授冷冷地看著拿出魔杖準備對付魔狼的小巫師們,又寒氣陣陣了,“居然還要用到魔杖,不覺得這樣太欺負這些傢伙了嗎?給我收起來,用手腳!”

    看著鋒利的牙和爪都被禁錮起來的魔狼,小巫師們心中大叫:誰欺負這些魔狼了?明明欺負它們最甚的是你鳳教授啊!

    即使心中再怎麼抱怨,面對寒氣逼人氣場強大的鳳教授,大家還是乖乖地空手上前與狼肉搏了。失去了利器的狼,還是有著矯健的身手和傷人的衝擊力,羅恩就被一頭狼撞倒在樹上了。不過,這場肉搏戰,也喚起來血氣方剛的男孩子們的沸騰熱血,男孩子們都玩得很開心。即使被撞得頭暈眼花的羅恩也爬起來再與狼肉搏了幾個來回。笨笨的納威甚至抱著魔狼在地上滾了不知多久,最後那頭倒霉的魔狼不知是被納威壓暈還是滾暈的。納威站起來的時候一身狼藉,蓬亂的頭髮上沾滿了泥巴,卻開心地說要寫信告訴奶奶,他今天弄暈了一頭魔狼呢。最注重形象的斯萊特林小巫師們,一開始還有些拘束放不開手腳,後來也和格蘭芬多一樣,手腳一起上了,打得爽呼呼得直叫喚。德拉科甚至和魔狼玩起來摔跤。女孩子們大多站在一邊,口頭指揮著男孩怎麼和魔狼乾架,鳳教授也說什麼。

    這節課結束的時候,小巫師們都興奮不已,尤其是男孩子們。只有海格抱著一個個受傷慘重的魔狼,眼淚都快滴下來了。好在鳳教授讓他留這些魔狼一陣子養傷,他才有些釋懷。

    上過課的格蘭芬多男孩們,晚餐時都得意地向著其他人吹噓著自己的英勇事跡。那是魔狼呢!又高又凶又狠的魔狼呢!我……這麼著……那麼著……扁了它/幹掉了呢!【當然,魔狼被禁錮了牙爪的事被有意無意的忽略了。】

    每個男孩都有一個英雄情結,格蘭芬多尤其如此。對著不明真相的(女生)崇拜/(男生)敬佩目光,三年級格蘭芬多一個個都挺著胸脯得意得不行。

    晚餐後,盧平教授遇上了哈利和羅恩,隨口地問了一句晚餐桌上那麼熱鬧在討論什麼。羅恩立刻興高采烈地重複了一次自己打到魔狼的英勇事跡,當然,魔狼一頭把他撞在樹上變成了魔狼叼著他甩到樹上,六拳打倒魔狼變成了三拳,一腳踢中左腿變成了一腳踢中了肚子,魔狼的嗚嗚叫變成了痛得嗷嗷叫。羅恩越講越誇張,盧平教授的臉也變得蒼白起來。

    哈利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他趕緊解釋:“其實,那些魔狼是被禁錮了嘴爪的,沒有危險的。”哈利不希望盧平教授因為擔心他們的安危去找鳳教授麻煩。這兩個都是他喜歡的教授。

    盧平教授慘淡地笑了笑,又敷衍地說了幾句,就匆匆上了樓梯。

    “阿不思,你一定要管管了!”麥格教授板著一張嚴肅刻板的臉,瞪著鄧布利多校長。

    鄧布利多校長捧著一堆檸檬蜜糖,頭也不抬,笑呵呵地說:“米勒娃,教授也是需要發泄發泄情緒的啊。”

    麥格教授氣得一個“清理一新”消了所有檸檬蜜糖,逼得鄧布利多不得不抬頭正視這個問題。“好吧,米勒娃,我會和萊姆斯、天翔說一下的。”

    “我去找他們來。”麥格教授關上了校長室的大門,鄧布利多校長在門後流露出苦笑。

    米勒娃!萊姆斯得罪了西弗勒斯,就算我讓萊姆斯道歉,西弗勒斯也不會接受。你也知道他們從學生起就是對頭了,永遠不可能和睦相處的。而天翔,哦,這個恐怖的寶貝弟弟寶貝得不行的小姑娘啊!相比於自己差點陷在德國回不來,萊姆斯只是遭遇這種皮不疼肉不癢的“小報復”,已經好很多了。

    不經意摸著自己屁屁的鄧布利多校長,愁哪。

作者有話要說:HOHOHO,盧平欺負教授,偶就讓姐姐欺負盧平

好吧,自從有次看了一篇很虐很虐的hp同人,對盧平開始討厭了。這麼說吧,最討厭這種假裝的好人了。當然是受了那篇同人的影響。

盧平真的很過分,教授還在幫他辛苦熬藥,他卻讓學生嘲笑教授。

最後一句話,呵呵,你們猜到鄧布利多消失的那段時間發生什麼了嗎?
   



第五十三章 萬聖節



    十月,魁地奇訓練又開始了。今年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兩大魁地奇隊長奧利弗-伍德和馬庫斯-弗林特的霍格沃茨的最後一年,如果說去年這兩人是拼勁,那麼,今年他們倆就是拼命了。兩學院的魁地奇球隊都陷入了地獄般的折磨訓練中。就連最最活潑好動的韋斯萊雙胞胎都累得沒力氣到處搗蛋了,害得費爾奇還以為雙胞胎有了什麼新的陰謀了,總是用陰狠的目光盯著他們倆,時刻防範著。總是充滿活力的格蘭芬多都蔫了,就別提多少有些嬌慣的小貴族們了。最注重形象的斯萊特林也有人開始上課走神打瞌睡了。

    艱苦訓練一假期的德拉科,熬過無數個無法見到戴納的日子的德拉科,憧憬著三年級能和戴納每夜甜蜜共枕的德拉科,在鳳教授殘酷的勞燕分飛政策下,身處看得到吃不到的悲慘境界中,加上魁地奇那幾乎耗盡所有精力的瘋狂訓練,糾結了,滿腔的悲憤無法宣泄。於是,明顯被深受幾位新教授喜歡的哈利成了德拉科嘲諷的目標。

    “波特,你怎麼還敢拿著掃帚到處亂飛呢?你就不怕小天狼星突然出現在半空中,然後……”德拉科陰笑著做了一個飛撲動作,“你就小命難保嘍。”

    哈利對於德拉科越來越頻繁的挑釁從開始激烈的回應慢慢發展成現在的漠視了。他目不斜視夾著掃帚繼續往前走,仿佛周邊只有一團空氣而已。

    面對哈利的無視,德拉科偏白皙的臉染上了淡淡的紅。他不懈地企圖激怒哈利:“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早就去找他了,才不會躲在學校裡做一個乖孩子呢。”

    哈利不在意,羅恩卻暴起了:“就因為你不是乖孩子,鳳教授才會把你調理布萊克的寢室吧。她怕你帶壞他弟弟吧。”

    德拉科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一向單細胞思維的羅恩知道這件事,並且用來反擊德拉科,完全是巧合。在假期對角巷之行後,羅恩在珀西的嚴詞教育、雙胞胎的惡作劇、比爾的信件指責之後,終於明白了一件事,這幾位和戴納-布萊克的關係有多麼好。連雙胞胎的玩笑小生意居然也有戴納的參股。而且,戴納絕對是個喜歡告黑狀的邪惡斯萊特林,每次一遇上他,事後自己總是會被哥哥們教育得很慘。為了能夠成功反擊戴納一回,羅恩一開學就特別注意戴納的事,總想起抓著戴納的把柄,然後反過來向哥哥們告一回狀,讓他們知道這個布萊克是多麼陰險邪惡的人。所以,他才會這麼清楚鳳教授調換德拉科寢室的事。

    羅恩不清楚真正緣由。他這麼說,只是順口反擊一下而已。但哈利卻清楚知道德拉科和戴納的事。聽到羅恩說德拉科被鳳教授驅逐出戴納寢室,哈利內心的小人高興得手舞足蹈。

    讚美梅林!德拉科,你也有今天啊!

    看到長期作對的死對頭如此悲催,哈利表示,他很爽。

    之後的魁地奇訓練,伍德特別表揚了哈利今天的出眾表現。

    “戴納,萬聖節那天我們一起去霍格莫德吧。”德拉科期盼又糾結地問著。

    戴納的回答很爽快:“好啊。”

    德拉科開心極了,卻又不得不憂慮地多問了一句:“你姐姐不去?”

    “哦,她有事,鄧布利多校長布置的。”

    德拉科決定,以後減少叫校長“老蜜蜂”的次數。

    萬聖節當天,德拉科緊緊地攥著戴納的手,排在隊伍裡,緊張無比地等待著費爾奇的檢查,就怕鳳教授突然從哪個角落裡竄出來一下子把戴納揪回去。就連哈利從隊伍旁走過,都沒在意到。如果是往常,他一定會跳出來,嘲諷一番救世主的膽怯,連霍格莫德都不敢去了。

    終於放行後,德拉科拉著戴納,跑得飛快,仿佛後面有巨怪在追趕。等走出去很長一段距離後,德拉科才激動萬分地抱著戴納,大叫著:“終於可以兩人約會了。”戴納聽聞,臉刷得一下紅了。

    蜂蜜公爵糖果店裡,擠滿了小巫師。德拉科拉著戴納艱難地在人群中穿梭著,好不容易才擠到櫃檯前。

    “你想要什麼,戴納?”

    戴納看著擁擠的人群,皺著眉頭說:“無所謂,德拉科,你看著辦吧。人太多了,隨便買些吧。”

    德拉科本著我最愛的也是我親愛的喜歡的原則,點了一大堆好吃好玩的糖果,然後兩人再艱難地擠出糖果店。

    “天吶,實在是太擁擠了,我們找個人少的地方吧。”

    “好的,戴納。我們去三把掃帚酒吧坐會吧。”

    三把掃帚酒吧也有不少的小巫師。德拉科拉著戴納避開眾人坐在角落裡,然後點了兩杯黃油啤酒,施了一個忽略咒。

    戴納笑眯眯地喝了一口黃油啤酒,然後四處打量著。布雷斯也在呢,他對面的好像是個拉文克勞新生吧。再後面不遠處……“咦,那不是你曾經的追求者嗎?”

    德拉科回頭看了一眼,是格林格拉斯家的那個金髮女孩。她對面是個緊緊裹在斗篷裡看不到一丁點的傢伙,看身形似乎挺矮小的。

    “怎麼你就不擔心她被人騙了?”戴納笑得如彎月般皎潔的眼睛漏齣戲弄般的挑釁。

    德拉科一把摟住戴納的腰,將人禁錮在懷,然後逼著對方直視自己的眼睛。“戴納,不要開這種玩笑了。你應該知道,這些天,我有多痛苦了。”

    深情的灰藍眼眸,濃濃的愛意,無法釋懷的思念與痛苦,一點一滴地傳達到戴納的心底。戴納的眼神,瞬間柔化了。

    戴納雙手輕輕捧起德拉科有些憔悴的臉,喃喃說:“我知道,德拉科,我都知道。我,也很想你……”

    柔情蜜意的言語終結在相纏的脣舌間。多日相思的苦澀,全部化為一汪清泉,在長長久久炙熱濃烈的親吻中,澆灌著彼此乾枯的□。

    萬聖節的晚宴上,鳳教授還是沒有出現。吃著豐盛美味的晚餐,看著鬼魂們表演的娛樂節目,德拉科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德拉科,你怎麼了?”戴納笑著看完尼克的笨拙絞死表演,卻發現德拉科舉著同一片羊排的叉子在發愣。

    “哦,沒什麼。”德拉科醒悟過來,咬了一口羊排,狀似無意地問,“你姐姐今晚不回來了?”

    戴納搖搖頭:“不知道。”

    德拉科繼續糾結:是今晚冒著被鳳教授劈死的危險趁著她不在先勾引了戴納再說,還是老老實實地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給鳳教授留個好印象呢?白天在酒吧,面對著戴納動情嫵媚的臉,德拉科就差點按耐不住了。現在有這個機會,身為一個斯萊特林,怎麼能白白放過這種良機呢?可是,萬一和戴納甜蜜的時候,鳳教授突然回來了怎麼辦呢?不管了,先下手了再說。

    “布雷斯,今晚我要和你換寢室。”

    布雷斯看了一眼還沉浸在鬼魂們的搞笑劇中的戴納,對德拉科撇撇嘴說:“你打算害死我嗎,德拉科?鳳教授的威力一點也不比院長差。”

    “麗莎-阿克利的所有信息。” 麗莎-阿克利就是今天在三把掃帚酒吧坐到布雷斯對面的女孩。

    “成交。只是,我會告訴鳳教授,我是被逼的,首席的命令我無法反抗。”

    狡猾的扎比尼!德拉科腹誹著,但還是滿意地笑了。

    戴納迷惑地看著跟著他進寢室的德拉科,還沒開口就被一個火熱的吻給堵上了嘴。“……嗯嗯……德拉科……你……”還不容易在炙熱的吻後,暫時獲得呼吸自由的戴納,沒來得及問清楚緣由,就被遊歷在身上的發燙的手掌和一路下移的熱吻弄得驚喘吁吁,渾身發軟,連站都站不住了。

    “砰砰砰!”劇烈的敲門聲打斷了德拉科的放肆侵略。

    德拉科惱羞成怒了:“什麼事?!”

    “級長讓首席們召集大家。”布雷斯一改往日的輕佻言語,變得沉重而嚴肅,讓德拉科意識到出大事了。

    被匆忙帶去大廳的斯萊特林小巫師們,在互相打聽之後才知道,的確出大事了。小天狼星撕碎了胖婦人呆的畫像,闖入了格蘭芬多的休息室。

    鄧布利多校長變出一堆的睡袋,要求小巫師們今夜都暫時睡在大廳,而教授們去搜查整個霍格沃茨。

    學生主席珀西受校長指示,巡視著躺在睡袋裡的小巫師們。走到斯萊特林的時候,他站在戴納的上方,輕聲說了一句:“你要小心點,戴納。”

    德拉科不等戴納回答,先惡狠狠地回答:“我會保護他的,不用你擔心。”

    戴納拉了拉德拉科,笑著對珀西說:“謝謝,我知道了。”

    珀西一點也不在意德拉科沉下來的臉,輕聲說了一句:“小心盧平教授。”不等回答就飛快地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是卡文,只是糾結。

感覺伏筆鋪得太大,有點收不住了。



第五十四章 失蹤的人



    魁地奇比賽的第一場是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本來應該是斯萊特林的,德拉科使了個壞,他硬是說自己的手臂還沒有痊愈,需要休養。然後弗林特理所當然地申請了延期,並獲得了批准。伍德氣壞了,哈利和羅恩也氣壞了。上次在蜂蜜公爵糖果店,很多人都看到德拉科驍勇地在人群中擠進擠出地搶買糖果,哪裡像個受傷的人。

    但不管格蘭芬多再怎麼憤憤不平,第一場比賽伴隨著雷雨交加還是到來了。德拉科得意地帶著他兩大跟班去看比賽了,而戴納則表示絕對不願意在這種倒霉天外出,寧願去圖書館看兩本書。

    當黑壓壓的攝魂怪出現在比賽場上空時,小巫師們都嚇傻了。鄧布利多的保護神——一隻巨大的銀色鳳凰憤怒地環繞了一圈,逼退了被小巫師們興奮的高昂情緒吸引過來進食的攝魂怪們。

    在慌亂中,沒有人注意到,大發雷霆之怒的鄧布利多和身邊的鳳教授低聲說:“誰不遵守約定,誰就要付出代價。出手吧,天翔。”所有人只看到,在鄧布利多校長的銀色鳳凰之後,一團炙熱的火焰緊隨其後,所到之處凡是沾染上一絲火星的攝魂怪都在扭曲的尖叫中漸漸消失。小巫師們一度陰冷潮濕絕望恐懼的情緒,在火焰所到之處,漸漸消散,都感覺到緩緩上升的體溫。

    比賽在這種慌亂中莫名的結束了。哈利從掃帚上跌落了丟失了即將到手的金色飛賊,被赫奇帕奇的塞德裡克?迪戈裡搶了先。

    突然襲擊的攝魂怪,把哈利嚇了一大跳,在短暫的迷茫後,他迅速地舉起了魔杖,發出不完全的守護神咒,逼退了攝魂怪。哈利本來就在假期本就學了守護神咒,在火車上第一次遇上如此恐怖噁心的攝魂怪,毫無準備之下暈了過去。之後,就一直苦練守護神咒,甚至找過盧平教授幫忙。因此,這次再遇,才能在短暫的驚愕後快速地成功反擊。只是,在魔咒成功後,在透過後退的攝魂怪的視線縫隙中看到一隻黑狗追著疑似赫敏的薑黃色貓,一時分心,從掃帚上掉了下去。雖然被鄧布利多及時地施了漂浮魔咒,依舊擦傷了少許,被苛刻的龐弗雷逮進了醫護室。羅恩也大驚小怪地拉著赫敏跟著去醫護室了。

    而另一邊,德拉科開心地看到格蘭芬多的慘敗,決定和親親戴納分享一下自己的好心情,一溜煙地跑去圖書館了。只是在搜索了兩遍,並詢問了霍琦夫人之後,德拉科才發現,戴納今天根本沒來圖書館。

    “你說什麼?”鳳天翔怒睜著金眸,對著焦急攔住她的德拉科怒吼著。

    鳳天翔才從校長室出來,鄧布利多對於今天賽場上的情況非常憤怒也十分擔憂,要求所有教授要嚴厲地看守住學校,不允許一個小巫師外出,也不允許一個攝魂怪進去。“必要的時候,你們可以採取任何措施,只要能保證孩子們的安全。”最偉大的白巫師嚴肅地表露著他的強勢和威嚴。

    “我找過了,還讓所有的斯萊特林一起幫著找了。我們找了快一天了。沒有,哪兒都沒有。沒有人知道戴納在哪。”

    德拉科從來沒有像此刻這麼無助過。盧修斯教過他,任何時候,身為一個合格的斯萊特林都不能露出擔驚害怕的表情,這會讓人抓住你的弱點的。而馬爾福的弱點,只能自己掌握,決不能被人所探知。但此刻的他,不是盧修斯精心培養了十三年的繼承人,不是斯萊特林二年級的首席,不是驕傲高貴的小少爺,只是一個丟失了最重要寶貝的孩子。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眼眶滴落,恐懼占據了他的頭腦、他的心臟,他不會思考,不能呼吸了。從七歲起就不再哭啼流淚的馬爾福小少爺,完全沒有想到一丁點貴族的體面和形象問題,緊緊地揪著鳳天翔的袖子,如同揪著最後的希望。

    德拉科深深的懊悔,如果他當時能態度強硬一點,把戴納也拖去看比賽,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外面是漫天的攝魂怪,之前賽場上彌漫的陰冷絕望,讓德拉科的心吊得高高的,揪心不已。他不敢想,不能想,只能一個勁地請求梅林的仁慈,讓戴納平安。

    “寒墨和傲潤呢?”

    一臉蒼白的德拉科哽咽著說:“我們在八樓找到了他們,他們被人施了強力魔咒,一直處於昏迷中。”這也是德拉科如此驚懼不安的原因之一。沒有人能解開兩小寵物的昏迷咒,連斯萊特林的級長試了都不行。

    霍格沃茨強大的隔絕屏蔽魔法,讓天翔的血脈感應術根本施展不開來。她忍著怒火和焦慮,轉頭走回校長室。

    昏暗的燭火下,鄧布利多校長面色嚴肅,總是笑呵呵的嘴角此刻抿得緊緊的。“將各學院的學生都集合起來,清點人數。”

    最後各院長匯報上來的結果,讓所有的教授臉色都難看了幾分。

    斯萊特林的阿斯托利亞,早餐後就無人見過她。格蘭芬多的珀西在魁地奇比賽之後就失去了蹤影。格蘭芬多的羅恩和赫敏,從醫護室探視哈利出來後,也跟著消失了。哈利的失蹤是最晚的,同寢室的西莫?斐尼甘曾在晚餐前看到哈利出院後回寢室,懷裡還抱著赫敏的寵物貓。

    斯內普陰沉著臉說:“還有一個人也不在。”

    教授們順著斯內普的視線看向窗外皎潔的圓月,然後麥格教授第一個驚叫出來:“天吶,萊姆斯!快,打人柳!”

    鳳天翔第一個衝出了校長室。

    而始終守在校長室門口的德拉科,在鳳教授出現後,立刻跟了上去,速度快得讓緊跟其後的斯內普都來不及施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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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納醒過來的時候,覺得頭疼得快裂開了。他掙扎著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著躺倒在髒亂的地上。他艱難地抬起頭,才發現阿斯托利亞頭戴著一個綴滿寶石卻失去光澤的冠冕,坐在一張堆滿雜物的破爛床上,神色陰狠地看著自己。

    “你醒了嗎?”金髮女孩甜美的聲音此刻變得嘶啞難聽,言語中的惡毒之意隨著眼中的恨意表露無遺。

    戴納輕輕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不僅被捆得很緊,同時伴著輕微的動作引發的劇烈疼痛讓他明白,自己一定被人下過毒手了。

    “你不用掙扎了,也不要想有人會來救你。”

    阿斯托利亞輕盈地走過來,用銳利的指甲尖在戴納的臉上狠狠地劃下一個口子,疼得戴納止不住地嘶嘶輕呼。金髮女孩微笑得如同精靈般優雅,眼神中的瘋狂和惡毒卻更像是魔鬼。

    她輕輕地俯在戴納的耳邊如情人般輕柔地說著最狠毒的話語:“明天早上,你會被發現死在了狼人的爪下。”

    “你說什麼?”戴納高聲地質問著。

    阿斯托利亞大聲地笑著,嘶啞難聽得如同長長的指甲劃過玻璃的刺耳響聲,讓人渾身發顫。

    好半天,她才停下笑,惡毒地說:“你還不知道吧,盧平教授是個狼人。”她環視了一下四周,輕輕拍了拍戴納的臉頰,繼續說:“這裡是他每個月圓之夜變成狼人的躲避之地。” 阿斯托利亞笑得讓人發冷的眼神中得意滿滿。“而今夜,就是月圓之日。”

    戴納感覺一陣陣地冷意襲上心頭。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很瘦。

心虛的某夢決定不說話了。

糾結了一下,還是補上了下一章的一些部分。




第五十五章 失蹤前奏



    “我去圖書館找兩本書,馬上就回來,寒墨你就別跟著來了。”

    門輕輕打開又關上了。

    “寒墨,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小小的銀白色四腳蛇像小狗一樣,舉著前爪,蹲坐在書桌上,稜形的腦袋看不出表情如何,但語氣的確有些沉重。

    一翅膀拍過一頁羊皮書的烏鴉,抬起墨黑一片只看得到滴溜轉動的小眼睛的腦袋,聲音中帶著懶洋洋地華麗語調:“怎麼不對勁了?”

    “我也說不上來。”四腳蛇晃著瑩白的小腦袋,悶悶地說,“門關上的一瞬間,我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有點像去年遇險的那次。”

    一提到戴納,一心護主的烏鴉立刻拋下正在研讀的書籍,拍拍翅膀,飛了起來。“那我們就去找我的主人吧。”

    “混蛋!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被烏鴉的小爪子揪得生疼的四腳蛇不住得搖晃身體企圖在地上自己穩妥地爬行而不是這樣被烏鴉抓著懸在半空中飛行。

    “這樣快些。”簡單威赫的言語決定了被欺壓者的命運。

    “不在圖書館。那會在哪?”看不出被黑色絨毛覆蓋的鳥臉上是否有皺眉的表情,但語氣中的擔疑十分明顯。

    “憑藉寵物和主人的感應,你能知道他在哪嗎?”傲潤在這種時候還不忘調侃打擊報復一下寒墨。

    寒墨側著腦袋聽過道窗口的一隻小鳥鳴叫了半天,才酷酷地說:“去八樓。一個金髮小女孩。剛走不久。”

    寒墨和傲潤趕到八樓的時候,一個頭戴冠冕的金髮女孩正費勁地拖著地上一個斯萊特林校袍的男孩往一個開著門的房間裡走。那個男孩似乎已經昏迷了,凌亂的黑髮遮擋了他的面孔一時看不出是誰。

    “你在幹什麼?”

    回答傲潤的是一道“鑽心挖骨”。寒墨的小爪子一把揪過四腳蛇細長的前足,狠命一甩撞在了走廊的墻壁上,雖然躲過了鑽心咒卻被墻壁撞暈了過去。可憐的傲潤,沒有被敵人傷到,卻被自己人誤傷了。滑溜溜的蛇皮貼著墻壁“刺溜”一下滑了下來,落在墻角卷成一個圓筒狀。

    這是寒墨第一次遇到一個如此強勁的對手。兩者的實力不僅相當,而且相似。寒墨總是能猜出對方的下一個攻擊從哪出來,會用什麼魔咒,彼之亦然。仿佛在跟一個交手過千百次的對手交戰,熟悉得如同自己的一部分。烏鴉的眼睛越來越黑,而女孩的眼睛則漸漸泛出紅色。兩人的鬥爭開始陷入膠著狀態中。

    女孩泛紅的眼光偷偷瞟了一眼地上,寒墨立刻發現了,暗暗警覺。

    果然,女孩在交錯的戰鬥中突然回身朝著地上昏迷的男孩:“四分……”

    寒墨急急地搶先:“盔甲護身!”

    卻不料,“統統石化!”原來只是虛晃一棒的女孩轉回來,成功地定住了寒墨。

    金髮女孩瞳孔中盡是鮮血般的赤紅,甜膩的聲音帶上了嘶嘶的怪音,讓人不寒而慄:“可惜了,你的弱點太明顯了。”

    “超級石化!”“超級石化!”她對著暈死的傲潤和石化的寒墨揮了兩下魔杖。然後,洋娃娃般嬌美的面容轉而猙獰起來,露出可怖的笑,輕聲自語:“先暫時放過你們,我的……獵物們。”

    身為學生主席的珀西,盡責地引導著驚慌失措的學弟學妹們一個個地跑回塔樓,然後細細地檢查了一下魁地奇球場,確保沒有一個學生被遺忘在外面。他未來的目標是成為魔法部的官員,而學生主席的這一年政績將是他畢業後申請魔法部工作的重點內容。越是這種慌亂的時刻,越能體現他優秀的組織和領導能力,也將會是他申請書上閃亮的一筆。

    四下查看,確認沒有小巫師落在賽場後,他緩步走回塔樓,在手即將碰觸到大門時,習慣性地回頭望了一眼空落落的身後,卻發現本該無一巫師的場邊,有一個黑影在在傾盆而瀉的雷雨中悄然快速地閃過。

    那個身影似乎有些熟悉呢。珀西暗思著,悄悄跟了上去。

    黑影離開場邊,向著禁林走去,然後……在打人柳失去了蹤影!

    珀西眼角一緊。他想起來了,那個黑影,好像是盧平教授。

    盧平教授,當然的格蘭芬多四人組之一,是哈利的父親詹姆斯-波特的好友,也是那個背叛者小天狼星-布萊克的好友。那天小天狼星闖入格蘭芬多寢室時,他親耳聽到斯內普教授和鄧布利多說,小天狼星能進霍格沃茨,可能有內應。然後,鄧布利多校長的回答是,他相信他不會是內應。這個“他”當然是指盧平教授。

    他一直以來都朝著領導的位置努力著,所以,很早之前,他就研讀過霍格沃茨歷任級長、學生主席的簡歷,以便自己可以取其優秀的地方加以學習,揣摩他們如何成為最優秀的學生。萊姆斯-盧平就曾經是級長,珀西對他很熟悉。

    珀西握了一下拳頭。

    今年是他在霍格沃茨的最後一年,雖然他的成績很優異,也坐上了學生主席的位子,他相信自己能都申請進入魔法部。可是……如果他能親手抓獲一個逃犯,或者,提供逃犯的信息……那進魔法部的希望豈不是更大?甚至,福吉部長都可能會由此而認識他?

    是的,就算他足夠優秀,完全憑藉自己的能力進去。那又怎麼樣呢?魔法部那麼多部門,有受重視的,也有根本無人在意的。就像父親待的禁止濫用麻瓜物品司,辦公室小小的,灰塵一大堆。父親工作這麼多年了,根本不可能有升遷的希望。他不想這樣。他要進一個舉足輕重的部門,跟一個說話有分量的上司,讓自己的才能不被埋沒,未來的仕途有著光明的前景。

    接著,他想起戴納,想起他被父親勸說放棄時的痛苦掙扎,想起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夭折的初戀,想起他眼睜睜地看到德拉科拉著戴納的手走進大廳的揪心之痛……

    他咬了咬牙,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接近打人柳。

    為了那個宏偉的目標,他已經放棄了那麼多,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不拼一下,不賭一把,怎麼對得起自己呢?

    小天狼星-布萊克!

    珀西握緊了拳頭。

    事實證明,珀西-韋斯萊,的確是個格蘭芬多。

    在仔細地觀察了一番打人柳後,珀西終於發現樹上有一個磨損嚴重的節疤。他拿起一塊石頭用力一扔,瘋狂舞動的打人柳果然停下來了。珀西走上前,果然看見樹下有一個被掩蓋的地道。他拿出魔杖,小心地走了下去。

    赫敏和羅恩從醫護室門口走出,邊走邊說。

    “還好鄧布利多校長接住了哈利,不然他不可能只受這麼點擦傷。”赫敏想起剛才陰沉沉一大片的攝魂怪就覺得心裡發堵。

    羅恩則更在意霍格沃茨隱形女王龐弗雷夫人的恐怖之處:“就這麼點擦傷,居然要喝這麼多恐怖的魔藥。天吶!還有纏繞的紗布,你沒看見哈利幾乎成馬爾福第二了。”德拉科的木乃伊造型堪稱經典,格蘭芬多都喜歡沒事拿出來說說。誰讓馬爾福小少爺總喜歡嘲諷格蘭芬多呢,弄得格蘭芬多遍地都是他仇人。

    一道影子“唰”地一下從羅恩腳尖竄過,接著,一個肥胖的黃色肉團影子也跟著“嗖”地一下急追而去。

    “那是……天哪!”羅恩驚叫起來,“……是斑斑,赫敏,你的貓在追殺斑斑!”才反應過來的羅恩急呼呼地跟著追了過去,赫敏也跟著飛奔起來。

    “羅恩,太危險了,你停下來。”赫敏追得急喘不已。羅恩一個健步已經衝出了塔樓,往打人柳追去,赫敏跺跺腳,咬了一下嘴脣,也跟著追過去了。

    一鼠一貓,消失在了打人柳下。

    “赫敏,你快來!”

    赫敏急喘吁吁地跑上前,卻和羅恩一樣,驚異地發現,以前一碰到東西就瘋狂抽打的打人柳,今天卻安靜得異常。

    “羅恩,把魔杖拿出來,我們繞著它先看看。”

    “赫敏,這裡有一個地道!”

    看著幽深不知通向何處的地道,羅恩和赫敏對看了一下。

    “哦不,赫敏,我要去救斑斑。它是我的寵物。”

    “羅恩,我們不知道這條地道通向哪,裡面是否很危險。我們應該先回去,報告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校長,然後由教授們來找斑斑。”

    羅恩激動地跳了起來,臉都漲紅了:“不,那樣斑斑早就被那隻肥貓給吃了。是你的克魯克山在追殺我的斑斑,所以你不著急。我不管,我要去救斑斑。”說著,他就衝進了地道。

    赫敏無奈地只能跟著也下去了。

    哈利好不容易從龐費雷夫人那近乎逃跑地出院了。離晚餐還有段時間,他聞聞身上還帶著汗味和雨漬的魁地奇球服,決定先回寢室洗個澡。才剛回寢室,赫敏的克魯克山就撲了過來。倉促伸手接住薑黃色肥貓笨重的身軀,哈利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克魯克山皮毛濃密蓬鬆,臉扁扁的像撞過墻一樣,尾巴也和瓶刷子一樣乍起,外貌不討人喜歡,但是很聰明。它朝著哈利“喵喵”地直叫喚,叫得又急促又高聲,還一個勁地對著哈利衣服又咬又抓。哈利有些意識到不對勁了。

    他輕聲地喊了一聲:“赫敏?”貓尖叫了長長的一聲。

    “羅恩?”貓又尖叫了長長的一聲。

    克魯克山跳下地,向前走兩步,就回頭對哈利叫喚兩聲,像是在示意哈利跟上。哈利急急地拿了隱身衣就跟著克魯克山跑了。

    在打人柳的地道口,克魯克山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併發出急促的數聲貓叫,像是最催促哈利。哈利深吸一口氣,緊握著魔杖,小心翼翼地跟著克魯克山。

作者有話要說:盜文了,也要寫下去啊。不管如何,這裡還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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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盜文的,你們把上面這句話也一起盜取!

嗯,我決定在每晚寫完後,放在早上發文,這樣,至少晉江的親們可以先看到,我心裡會平衡一點。




第五十六章 混戰(上)


    戴納隱約聽到有悉悉嗦嗦的聲音傳來,根本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阿斯托利亞一個無聲咒全身僵硬無法言語了。戴納被粗魯地塞在角落裡的一堆破棉絮後面,眼睜睜地看著阿斯托利亞又是僅僅無聲無息地一揮魔杖,就讓那堆破棉絮一下子高漲到可以遮掩兩個人的身形。

    金髮女孩嘴角含著惡意的笑,在戴納耳邊輕語:“放心,現在還沒到晚上呢,我們可以先看一場戲,然後再讓‘惡意傷害小巫師’的盧平教授送你回歸梅林的懷抱。等你死後,那個害死你的狼人也會被送去阿茲卡班的,這也算為你報仇了。”

    明媚的笑容,輕柔的聲音,卻讓聽的人如同數九寒天站立冰雪之中,牙齒都開始打顫了。戴納的臉上疼得辣花花得都快流淚了,腦子卻清明無比地開始了高速的運轉。即使被困住動彈不得,驕傲的鳳凰也不是任人擺布的木偶。

    阿斯托利亞剛才連施了至少兩個無聲咒,這絕對不是一個二年級學生可以做到了,甚至畢業生裡能做到的都寥寥無幾。這說明阿斯托利亞的實力很強。不管過去如何,現在的阿斯托利亞絕不是他能抗衡的。

    雖然阿斯托利亞的言語輕柔有條理,但看她的舉止和眼中濃重的恨意和癲狂,絕對可以確定她沒全瘋也半瘋了。這種失去理智一味為了所謂的愛恨不得滅了所有一切、報復所有被認定是阻礙的仇人的女人,他不是第一次見到了。那樣的女人,無法溝通,無法勸阻,暫時順著她,是唯一的方法。戴納的那次驚心動魄的劫難告訴他,現在的情況下,越是反抗越會激起她的暴虐,只有乖乖承受,才會讓對方松懈。

    戴納努力地壓下心中的驚恐和恨意,擺出一副懦弱和哀求的表情,果然讓阿斯托利亞滿意地翹起了嘴角。戴納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僵直著脖子側著腦袋,難受極了,只能透過面前稀薄的棉絮看到那殘破的房門,呆呆的似乎有些麻木了。在阿斯托利亞愉快的笑聲中,戴納小心翼翼地讓自己的靈力慢慢地在被石化阻斷的身體裡緩緩流動。

    這時,門“咯吱咯吱”地開了。

    一隻大狗擠進了房間。這是一隻挺高大的黑狗,髒兮兮的毛,瘦得骨頭架子凸顯,一絲餿臭的味道也隨著黑狗的進入都飄入了房間。

    沒多久,一隻肥嘟嘟的黃貓從半敞開的門口也擠了進來。嘴裡叼著一塊煎魚,一進來就親熱地和黑狗“喵喵汪汪”去了。

    戴納很快從那貓獨特的仿佛被墻撞過似的扁平的臉認出了那是赫敏的寵物。他曾經在對角巷見赫敏抱著過。

    “淪落到這種被寵物救濟的地步,真是可悲啊。”阿斯托利亞的口氣沒有一點同情,反而充斥著鄙夷和仇恨。

    莫名的話語,切齒的怨恨,讓戴納很是迷惑。

    在根本聽不明白的貓狗友愛交流後,赫敏的寵物貓離開了,只留下一隻還在舔舐只剩下魚骨頭的魚的乞丐狗。

    一個熟悉的灰色巫師袍身影出現在了門口,戴納的心立刻提了起來,是盧平教授。

    “看來盧平教授來得很早呢。”阿斯托利亞肆無忌憚地在戴納身旁冷笑說著,一點也不怕被盧平聽到的樣子。這讓戴納更加的心驚。阿斯托利亞施了什麼魔咒,居然連聲音也能輕易隔絕?

    阿斯托利亞一點也不在意戴納的想法。她依舊冷笑著:“放心,現在還沒到晚上呢。而且,你沒發現盧平教授的目光嗎?太有趣了!哈哈!”

    戴納果然發現,盧平教授直勾勾地看著黑狗,眼中充滿了痛苦、仇恨、掙扎、絕望。

    黑狗似乎感覺到了盧平的糾結目光,抬起大腦袋,晃了一下全身的毛,然後……變成了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

    “萊姆斯!”只剩下一層蠟黃的皮膚包裹著骨頭的男人嘶啞地喊了這麼一聲。

    回應骷髏般的男子的是盧平教授不只是氣憤還是緊張得有些顫抖的魔杖。

    “小天狼星-布萊克!”盧平森森的聲音裡充滿了深深的恨意。這個從來都是一臉溫和友善,即使面對斯內普教授的冷嘲也面帶微笑的溫潤男子,此時的臉也有些猙獰得扭曲了。“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天狼星-布萊克!

    戴納的大腦一時無法運轉了。這是小天狼星-布萊克?他能變成黑狗?是個阿尼瑪格斯?他和盧平教授看來認識?戴納突然想起,珀西曾經提醒他小心盧平教授。那麼,他們是一夥的?可是,現在的情況看起來不像啊?

    小天狼星低啞嚷叫著:“不是我!是彼得!是他出賣了詹姆斯和莉莉!”

    “彼得已經死了!你親手殺了他!”

    “不,他沒死,他還活著,他就在霍格沃茨!”

    “我不會再相信你的任何話了。我會把你抓起來,交給鄧布利多校長的!”

    “不,萊姆斯!我要先殺了彼得,殺了那個可恥的叛徒!”

    “你就是那個可恥的叛徒!速速禁錮!”

    小天狼星閃身躲過盧平的魔咒後,用力一撲壓在了盧平身上,將他的魔杖打飛。一張舊羊皮卷從盧平教授的袍子裡掉了出來。

    “是活點地圖!你是從這個上面發現我在這的嗎?”小天狼的聲音瘋狂而焦躁。

    “是的。”盧平的聲音痛苦而低沉。

    “那麼,你看一下!看一下彼得在哪!”

    被壓在小天狼星身下的盧平恨恨地說:“我說過了,彼得已經死了,被你一個魔咒炸死的,只剩下一節手指!”

    小天狼星狂暴地嚷著:“不是的,他沒死!他變成了一隻老鼠躲在韋斯萊家!我看到報紙上有它的照片!現在他跟著那個韋斯萊家的男孩進了霍格沃茨!他就在這!”

    盧平遲疑了:“你是說羅恩-韋斯萊的寵物——斑斑?”

    “就是那隻老鼠!”小天狼星從盧平身上爬起來一把搶過羊皮紙,大叫:“我莊嚴宣誓我沒幹好事!”

    就在小天狼星焦急地查找著彼得的下落,而盧平悄然取回被打飛的魔杖時,第三個不速之客到了。

    “統統石化!速速禁錮!”珀西揮舞著魔杖出現在門口,雖然無法讓戴納僵硬的臉作出目瞪口呆的表情,心裡卻是驚得波濤洶涌了。

    小天狼星看來是常年逃亡,警覺性很高,在珀西說話的一霎那,他就閃身避過了魔杖發出的亮光。而路平就遜色多了,他逃過了前一個“統統石化”,中了後一個“速速禁錮”,手中的魔杖“啪”地一下掉落了。小天狼星敏捷地在珀西的攻擊魔咒中,撿起了盧平的魔杖,開始了反擊。

    在一陣灰塵飛揚、魔咒四射後,曾經當過多年奧羅,之前又在奧羅和攝魂怪的雙重追捕下逃命多時的小天狼星技高一籌,一個“昏昏倒地”讓雄心勃勃的珀西倒地了。

    之後,小天狼星立刻展開活點地圖,眼睛冒著森森的火焰,一點也沒想到身後被禁錮的盧平。他喃喃地說著:“克魯克山,好孩子,把他往這趕!對,就這樣趕!”他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把盧平和珀西放到墻角下,然後緊握著魔杖站在虛掩的房門後。這樣的行為看似比正常人還要精明穩重,但暴突的眼球和猙獰的恨意讓他顯得恐怖異常,更像個歇斯底裡的精神病人。

    不知過了多久,戴納緊繃的神經不自覺地松懈下來。體內流淌的靈力,慢慢復甦著被禁錮的魔力,溫和流動的感覺,就像溫泉的水在衝刷著一樣,讓人懶洋洋的,周身的氣力也在一點點恢復。戴納悄悄地彎了一下手指頭,發現能微微地動一下了。阿斯托利亞就在一旁,靜靜地站著,偶偶發出寒徹骨的嘶嘶冷笑。

    房間裡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直到急促尖銳的“吱吱”聲和高顫響亮的“喵喵”聲打破了風雨前暫時的虛假安寧。

    被貓追趕的胡亂逃竄的小老鼠,進入房間的同一時間,就是一道道緊湊密集的魔咒。

    “該死的叛徒!”情緒暴躁的小天狼星突襲失敗了,一連幾個魔咒都是險險地擦著小老鼠的皮毛而過。小天狼星幾近瘋狂地咆哮著,卻依舊只能改變上竄下跳身手敏捷的老鼠的行徑路跡,而不能傷到老鼠分毫。

    “不!斑斑!”護寵的主人羅恩趕到了。

    “小天狼星!”赫敏也隨後趕至。

    本來一人一貓追逐老鼠的戰鬥,變成了兩寵三人的混戰。

    羅恩是最弱的戰鬥力,偏偏他還死命護著小老鼠,擋在凶神惡煞地追殺叛徒的小天狼星道路上,自然成了第一個“犧牲品”。

    看著羅恩手腳淌血著倒下,機智的女巫在避過同一下“四分五裂”後被昏倒在墻角的珀西伸出的腳絆倒了。赫敏驚訝地發現:“珀西?盧平教授?”聰明的小女巫回看了一眼根本不顧她、眼中只有斑斑、緊握魔杖不間斷地發射魔咒的阿茲卡班逃犯,小心地試著解開兩人的魔咒。

    盧平教授一恢復,只說了一聲“謝謝”就衝上去了。令赫敏覺得詭異的是,盧平教授似乎是在幫助小天狼星追殺羅恩的寵物,而不是和那個逃犯戰鬥。

    “盧平是那個叛徒進入霍格沃茨的內應。”

    赫敏回頭,看見珀西緊握著魔杖,眼睛裡滿是火花。“格蘭傑,你先回去報信。這裡有兩個成年巫師,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赫敏吃驚得眼睛都瞪圓了:“天吶!我還以為他是好人呢!他對哈利那麼好……”

    “小天狼星-布萊克!萊姆斯-盧平!”沙啞的低吼聲從門口傳來。

    一時間,追殺的兩成年巫師和正交談的兩小巫師都停了下來,看向門口。

    碧眼男孩流著淚,堅強而委屈地站在那,手中的魔杖直直地指向小天狼星和布萊克。婆娑的淚眼裡透射出仇恨和憤怒。

    “哈利,你是哈利吧?你和詹姆斯真的一模一樣啊。”剛才還凶神惡煞毫無理智可言的小天狼星,突然變得軟弱和藹起來,語氣裡滿是懷念和慈愛。

    可惜,哈利一點也不領情。他用“粉身碎骨”回答了小天狼星。這是個高年級的魔咒。他假期才剛學會,是寒墨教授的。讓他覺得可惜的是,他對於這個魔咒還不熟悉,以至於讓小天狼星輕易地避開了。

    “魔杖飛來!”

    失去了魔杖的哈利看向偷襲的盧平教授,牙齒咬得緊緊得,嘴角都溢出了一絲血絲。原來,那麼溫和的表情只是面具嗎?那麼關心鼓勵自己的話語都是用來迷惑自己的嗎?

    “哈利,你聽我說。”盧平尷尬地一手一支魔杖,帶著哀傷的眼神努力地爭辯著。

    哈利卻一點也不在意盧平的話。他一個健步衝上去,對著小天狼星的肚子就是一拳,然後趁小天狼星彎腰抱肚子的時候,又是一掌摑向小天狼星的臉,打得他嘴角發青流血。

    然後,他被身後的盧平拉開了,死死地壓在身下。

    “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個混蛋!我要給爸爸媽媽報仇!”

    “哈利!冷靜一點!你不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他向伏地魔出賣了我父母,殺了他的好友,而你是幫凶!”

    “不,不是!小天狼星,你來解釋!”

    小天狼星眼冒凶光地徑自說著:“他跑了,萊姆斯。那個叛徒逃跑了!”絲毫沒有理會盧平的意思。

    “小天狼星!你是哈利的教父!你有必要讓他知道真相!”

    “真相……是的,真相……”小天狼星喃喃地說著,頹廢地坐在地上。“真相是……”

    “統統石化!”“統統石化!”

    哈利覺得身上一輕,接著被人拉了起來。

    “你沒事吧,哈利?”

    這一刻,哈利覺得衣袍凌亂嘴角烏青、手裡拿著赫敏的魔杖的珀西帥得不行。他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查看羅恩傷勢的赫敏,問了聲:“羅恩沒事吧?”

    “沒事,只是暈了過去,手腳的血已經止住了。”

    珀西嚴肅地扶了一下有些彎曲的眼睛,說:“我們先把他們捆起來,然後去找校長。”

    赫敏和哈利回答道:“好。”

    “不好!”阿斯托利亞冷笑著閃了出來。“天馬上就黑了呢。”在三人還沒明白過來時,就被“昏昏倒地”了。

    戴納趁阿斯托利亞不注意,偷瞄了一下墻角自己的魔杖,估量著距離,擔憂自己不能及時拿到魔杖順利偷襲成,無奈放棄了計劃。

    阿斯托利亞輕揮著魔杖,將一眾昏迷者捆綁了起來後,又朝戴納走去。她笑得狡譎得如同狐狸一樣,眼裡滿是嘲諷和嗜血。她輕輕拍拍戴納的臉,銳長的指甲又在戴納臉上劃開一道猙獰的血痕。甜美的嗓音說著再惡毒不過的話語:“有這麼多朋友陪你一起去見梅林,你開心嗎?”

    當阿斯托利亞用魔杖指揮著繩子嚴嚴實實地捆著戴納的時候,戴納的心中懊惱極了。早知道剛才就趁她不注意先偷襲了再說的。

    太陽西沉的時候,眾人慢慢地清醒了過來。這才發現,房間裡灰撲撲的地板上一溜煙圍坐著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戴納、珀西、哈利、羅恩、赫敏、小天狼星,還有一隻薑黃色的貓——赫敏的寵物。而盧平則俯臥在中間。

    唯一一個站立的人,是一個頭髮蓬亂花白有小塊禿頂的矮個子男人。他有著象老鼠一樣的臉和尖尖的鼻子,眼睛小小的水汪汪的,皮膚像是多年不見陽光般的蒼白。

    “小矮星彼得!”小天狼星的喉嚨深處擠出獅子般的怒吼。

    彼得尖尖的嗓音得意地說:“是的,是我。”

    然後,就是得意洋洋的彼得和暴怒卻掙扎不開束縛的小天狼星之間的對話,真相在此時一一揭開。小巫師們終於知道了真正的叛徒是誰。

    “哦,萊姆斯馬上就要醒了。我要告辭了。你們就和萊姆斯一起度過這個‘美妙的夜晚’吧,我和我的主人會在門口為你們守夜的。祝你們過得愉快!”

    看著彼得離去的身影,羅恩喊了出來:“他什麼意思?!”

    赫敏低沉的聲音帶著凝重:“盧平教授是個狼人!”

    “什麼!”

    “是的,格蘭傑說的對。”珀西的聲音也很沉重。

    “快往後退。萊姆斯要醒過來了。”

    明亮的月光透過殘破的窗戶,斜斜地照進屋裡,俯臥在地上的男人,身軀漸漸在月光下起了變化……

    阿斯托利亞眼裡泛著紅光,手裡把玩著一瓶魔藥。那是斯內普給盧平喝的魔藥,被她調換了。盧平喝的假魔藥,會更加激發起狼人凶殘的本性。

    月光下,阿斯托利亞的殘忍的笑,讓彼得熟悉而恐懼。



第五十七章 混戰(下)


    月光下,巨大的灰狼前屈著半身,前腿後蹬得筆直,後退傲立,腥臭的嘴巴張得大大的,蠟黃的尖牙閃著不明的光澤,長長的垂涎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揚起了小小的灰塵圈,在夜色下顯得更加凶殘嗜血的綠油油的眼睛亮得過於明顯……

    “萊姆斯,不,萊姆斯,你不能……”小天狼星凄厲的呼喊並沒有喚回狼人一丁點的人性。鮮美可口的小巫師們在地板上艱難的爬行更刺激著狼性的凶狠,尤其是手腳又開始流血的羅恩,更是刺激狼人的**。狼一個飛撲,正向著羅恩而去……

    “不!羅恩!”“砰!”

    在赫敏的尖銳高喊聲中,只恢復了十分之一魔力的戴納終於掙脫了繩索的捆縛,在千鈞一發的時刻,推開了即將“親吻”上羅恩的狼嘴。狼人被戴納猛地一推,撞到了墻上,然後有些暈乎乎地站立不穩著倒下。急喘不已的戴納來不及平息下劇烈的心跳,急著“魔杖飛來”取回所有巫師的戰鬥武器,然後,僅僅來得及解開小天狼星和哈利的禁箍咒,就又一次不得不面對明顯被惹火了的更加凶殘可怕的狼人。

    “嗷!嗷!”那綠瑩瑩的眼睛,充斥著野性的凶性,帶著□裸的撕咬**,讓戴納緊握著魔杖的手有了一絲顫意。

    戴納驚險萬分地躲過了狼的一次突襲,在哈利的救助下又一次險險地從狼爪邊擦身而過。看來這隻狼是忌恨上戴納了,明顯死追著他不放。不過,這也給了小天狼星解救其他人的時間。

    “該死的!昏昏倒地!”羅恩的魔咒似乎太弱了,不僅沒有讓狼人昏睡過去,反而引起了狼人的仇視。狼人齜牙咧嘴地追著羅恩去了,這倒給了戴納一個喘氣的機會。剛才奔跑的過於激烈,戴納的心都快跳出胸腔了。

    “啊!”即使有赫敏和珀西的幫助,羅恩依然凄慘地被狼人留下了兩條長長的利爪血痕,疼得他鬼哭狼嚎起來。

    “昏昏倒地!”“昏昏倒地!”戴納和小天狼星同時舉起魔杖擊中了被珀西和赫敏打飛的狼人。血腥狼嘴淌著透明的涎線,低沉地發出狼嚎聲,然後……嘎然而止。狼人的巨大身軀“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終於解決了……”赫敏用袖口匆匆擦了一擦已被汗水打濕的額發,才緩過氣來,卻聽到……

    一個甜膩的女音幽幽傳來:“唉,既然你們都不喜歡死在狼人口爪之下,那麼,我只能給你們換了一個了……鑽心剜骨!鑽心剜骨!”

    戴納和哈利同時被一個魔咒擊中,直接痛苦不堪地倒下,蜷縮成一團。赫敏被飛撲過來的羅恩壓在身下,也被擦到的一點魔咒痛苦地咬緊了嘴脣。而最倒霉的羅恩,在手腳和背受傷後,五臟六腑也開始了移位般的劇烈疼痛,就像一隻手揪住了他的心臟,羅恩周身都開始不停的抽搐,連呼吸都急劇起來。小天狼星和珀西在躲過第一波的強大攻擊後,立刻轉身反擊起來。只是,他們忘了,敵人並不僅僅是阿斯托利亞……

    “鑽心剜骨!鑽心剜骨!”珀西被偷襲了。紅色的頭髮汗漬漬地糾結在一起,連中兩個“鑽心剜骨”的痛苦讓他的五官都快縮成一團了。

    “彼得,你這個可恥的叛徒!”小天狼的咆哮,顯然並不能帶來任何威懾,反倒讓矮個禿頂巫師嘲笑聲不斷。“你難道是英雄不成?你也只是個逃避現實的懦弱男人!”

    “好了,不要廢話了,趕緊幹掉他。”阿斯托利亞冷酷的話語和微皺的眉頭,讓小矮星彼得顫巍巍地低頭暗應:“是。”

    在紛亂的魔咒和凶狠的咒罵中,小天狼星和彼得這對仇人,拼勁地用最狠毒的魔咒幾欲致對方與死地。

    而阿斯托利亞,則不去關注一個藏匿行跡多年、一個在攝魂怪眼皮下殘喘多年、同樣都多年未握魔杖的這對對手之間的激烈打鬥。她緩步優雅地走到戴納和哈利並行而臥的地上,仿佛在參加貴族晚宴般地悠閑淡笑,用貴族式疏離但禮貌地口吻問著:“你們感覺怎麼樣?”就像身為主人在問客人對於晚餐的食物是否可口一般。

    “還好,謝謝你的關心。”這是布萊克家未來的繼承人戴納一向禮貌而不疏離不親近的回答。

    “混蛋!”這是咬牙切齒的救世主男孩的回答。

    “呵呵……”金髮女孩輕拍著裙角的灰塵,輕柔地說,“其實,死在一個阿茲卡班逃犯的手上也不錯吧。反正大家都認為這個骯髒的逃犯是來追殺你的,哈利-波特閣下,是嗎?”

    “你真陰險!”哈利疼的嘴角都咬出了血。

    阿斯托利亞不理會哈利,而是對著戴納媚笑,眼中的陰狠怨毒之氣卻那麼明顯。“至於你,戴納-布萊克,死於誤傷中,也是合情合理的,對吧?鑽心剜骨!”

    戴納的慘叫似乎更加愉悅了阿斯托利亞。她的嘴角微笑的弧度愈加上揚了。

    哈利抓住戴納的手,拼命地想壓住戴納把自己抓得血淋淋的自殘行為。剛才他算是和戴納分享了一個“鑽心剜骨”。只有一半力道的“鑽心剜骨”就讓他疼得骨頭縫隙裡都颼颼的了。更別說現在戴納在這麼近的距離裡中了這麼一個完整強大的“鑽心剜骨”。“你是誰?你和戴納有仇嗎?”

    “呵呵,聰明的救世主啊。”洋娃娃般俊美嬌柔的臉龐在瑩白月光的映襯下顯得那麼美麗出塵,而那雙帶著血色的凶狠眸子卻讓精靈般可愛的女孩森森轉變成地獄的來使。

    “這個身體的名字叫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而我只是和她交易的靈魂。”

    “我聽說,你是靠著你母親的愛,才從伏地魔的手中存活下來,並且打敗了最偉大的黑巫師,成了救世主?”

    金髮女孩並不需要哈利的回答,她自問自答地慢慢說著,帶著猙獰的微笑。

    “愛啊,鄧布利多最崇尚的東西,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金髮女孩低下頭,朝著哈利嫵媚一笑,“阿斯托利亞很愛很愛那個馬爾福,可是,布萊克卻搶走了他。阿斯托利亞痛苦不堪地向我求助,她說她願意付出一切,來讓……戴納-布萊剋死去……”

    哈利在金髮女孩詭異的笑容和惡毒的話語下,打了一個冷顫。

    “她說,只要戴納-布萊剋死了,德拉科-馬爾福就是她的了。她是最合適成為馬爾福夫人的人,德拉科只是一時被迷惑了而已。只要戴納-布萊剋死了,只要他死了,德拉科一定會醒悟發現她的好的……”

    “這就是愛嗎?那個讓你可以打敗伏地魔,讓你成為救世主,讓鄧布利多無比推崇的愛?”

    “不!”哈利激烈地叫著,如果不是渾身痛楚無力,相信他一定會跳起來反駁,“這是妒忌,醜陋的妒忌,根本不是愛!愛才不是這個樣子的!”

    金髮女孩不解地低垂著頭暗思。

    此時,突然……房間裡響起幾個和聲一連串的“昏昏倒地!昏昏倒地!昏昏倒地!……”

    阿斯托利亞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在重複的疊聲中,慢慢地倒下了。

    “疤頭!快!打掉他的王冠!”熟悉的聲音和叫法,讓哈利的頭腦一下子懵了,呆呆地看著金髮女孩頭上的寶石冠冕被打落在地。

    冠冕上方凝聚起黑色的煙霧,慢慢匯集成一個淡淡的虛影。一個讓哈利覺得熟悉的淡影。即使這個身影比去年日記本裡的記憶更加成熟英俊了,但哈利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湯姆-裡德爾?!”

    “你居然還知道我原來的名字,真不愧是救世主嗎?”凶狠的紅眸像盯著獵物一樣打量著哈利,又看了看無人的前方,神情自若地彎起嘴角冷笑著。“你們認為隱藏了身形就能逃過我的攻擊了嗎?太愚蠢了!阿瓦……”

    “格蘭傑!”“赫敏!”“砰!”

    喊叫聲的同時,一塊圓滑的玉石被扔在了地上,接著,哈利看到了有生以來最奇特的景象……剛才還冷靜自若凶殘狠毒的虛影仿佛一股煙一般,被拉扯著吸入還在地上迴旋打轉的玉石。

    “昏昏倒地!昏昏倒地!”在哈利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同樣的疊聲讓一直在激烈對峙的彼得和小天狼星同時暈倒了。

    “誰?”赫敏捏著魔杖警戒著站了起來,讓反應慢半拍的哈利終於恍悟過來。“赫敏,有人在幫我們。”

    空曠的房間裡,突兀地出現了一個哈利熟悉的身影。鉑金髮的男孩蒼白著臉,小心翼翼地扶起還在痛苦抽搐中的戴納,頭也不抬地急切說著:“格蘭傑,趕緊的,快點,先去門口接我,然後往回撥一個小時就可以了。”

    哈利愣愣地:“你在說什麼,馬爾福?”

    德拉科頭也不抬地說:“疤頭,你真的很笨。格蘭傑,你不會還沒反應過來吧。”

    “我知道了,謝謝。”赫敏拉著一頭霧水的哈利,急急地往門口趕,邊走邊急切地問:“哈利,你帶隱形衣了,對嗎?”

    “赫敏,你怎麼知道?”

    房間裡,德拉科緊緊地抱著戴納,眼淚慢慢地流淌而下,輕聲說:“我應該謝謝你,格蘭傑。”謝謝你讓我還有機會拯救我心愛的人。

    衝到門口的赫敏,一把拉過哈利,然後掩藏在地道入口的旁邊,輕聲解釋著:“你和羅恩不是一直很好奇我怎麼上那麼多同樣時間的課程嗎?是麥格教授,她給了我一個返時計,讓我可以重回現在之前。剛才馬爾福就是提醒我用這個回去救人。”

    哈利吃驚得張大了嘴巴:“你說,剛才隱身的人,其實就是我們和馬爾福?”怪不得馬爾福一直在叫“疤頭”,原來叫的是隱身的自己。還有那聲熟悉的“赫敏”,分明就是自己的聲音,怪不得覺得無比熟悉呢。

    “來了。”赫敏取出了衣袍裡的返時計,盯著正飛奔而來的馬爾福和鳳教授,心裡有幾分說不出的迷惑。

    赫敏來不及多想奇怪在哪,就急急地迎了上去:“鳳教授!”

    在赫敏簡潔焦慮的說明後,鳳天翔掏出一個玉石,給了赫敏。“如果一會我不能和你們一起回到一小時前,那麼,只要看到有虛影出現在冠冕附近,就扔出去。這個可以禁錮游離的靈魂。”

    赫敏終於明白奇怪的地方在哪了,如果強大的鳳教授在,他們壓根不需要披著隱身衣偷襲。不過,現在她來不及細想,就急急拉著哈利和德拉科,用返時計返回了一小時前。

    “啊!為什麼鳳教授沒有一起來?”今天仿佛特別遲鈍的哈利,這才發現了不和諧的地方。

    “她不是巫師,可能無法用巫師的道具。”德拉科陰沉著臉,嚴肅著說,”現在,疤頭,趕緊拿出隱身衣。”




第五十八章 血統甦醒


  鉑金髮男孩呆坐在塵土飛揚殘破地板上,皎潔的臉龐帶著血痕,緊閉的雙眼顫抖的眼皮滾燙的熱淚。他懷裡緊緊抱著昏迷中還在承受著痛苦的黑髮男孩,恨不得將那顫慄的冰冷身軀摁入胸膛,擠入心扉,不讓外界傷害到他分毫。如果梅林能夠減輕他的至愛現在所承受的煎熬,他願意十倍百倍以代之。他緊緊咬著嘴脣,一縷鮮血已經從嘴角蜿蜒溢出,他卻沒有感覺到除了心痛之外的任何疼痛。他的心已經痛得麻木。
  
  悲痛中的鉑金男孩沒有發現,他炙熱的眼淚和殷紅的血絲在懷中男孩白皙柔弱的肌膚上交匯之後,如同雨水滲入地板縫一般,血淚悄無聲息地緩緩隱匿而去……詭異中,就像海綿一樣,將所有沾染在皮膚上的血淚,都吸收了……黑髮男孩的體溫漸漸升高,劇烈的顫慄也漸漸減弱……
  
  當還埋頭痛苦的德拉科感覺到戴納的體溫有些高得嚇人,身體也不再顫抖而是靜止不動時,他抬起頭驚愕地發現,戴納的皮膚紅得嚇人。
  
  “戴納!”
  
  正在善後處理的哈利等人,聽到德拉科驚叫時,扭頭看到的是一團紅亮得發橙發黃的熾熱火焰在戴納身上熊熊燃起,然後,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時,火焰一下子“砰”得一聲炸開,膨大得將德拉科也籠罩進去了……
  
  “馬爾福!布萊克!”
  
  當心急如焚的鳳天翔疾步走進這個破舊的房間時,看到的是一群人圍著明亮耀眼的火焰一愁莫展。
  
  看到鳳天翔如同看到了救星的哈利急急喊道:“鳳教授!戴納和馬爾福在裡面,快救救他們!”
  
  天翔向前平直伸出雙手,手掌向外,輕輕地拂拭著火焰,像是在感覺什麼。片刻後,她冷冽的氣息突然變得前所未有的平和,細心的赫敏甚至看出了她嘴角有微微上揚的跡象。
  
  “沒事。”淡淡的語氣,卻讓相處過一段時間的哈利敏銳地察覺到她不僅沒有擔心和憂慮,反而有些高興的意味。
  
  “鳳教授!戴納是鳳凰,能夠火中涅磐,可馬爾福只是個巫師啊!”雖然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一向互鬥,馬爾福甚至嘲笑過自己是個泥巴種,但善良熱血的赫敏還是提出了異議。
  
  “他也沒事。”這回不僅是敏感的哈利,其他人都發覺了鳳教授的語氣似乎沒有前一個“沒事”那麼高興了,反而,怎麼說呢,似乎有種咬牙切齒,心裡很不爽卻不得不屈服的意思。
  
  “看,變成黑色了!”被珀西和赫敏暫時止住血、負傷又是最嚴重的羅恩大叫了起來。
  
  橙黃的火焰慢慢由上而下一點一點變成了朦朧的黑色濃霧,接著,銀白色的閃電狀亮光如果銀蛇纏繞在黑霧外圍,發出“嘶嘶”的聲音,就像觸電的情景一般無二……隨著蜿蜒的銀蛇越來越多,整個濃霧變得再也看不清,只有一團銀白在閃爍不已……
  
  “砰!”一聲巨響後,閃電、煙霧都消散得乾乾淨淨,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房間的中間是兩個緊擁的身影,一個黑髮及腰、耳朵尖尖豎起、皮膚偏黑色,一個鉑金長髮長到腳踝、□的皮膚如同月光一般皎潔無暇……
  
  “咚!”“咚!”相擁的兩人同時軟倒在地,露出兩張精美絕倫到梅林都感慨的面孔。依然能認出是馬爾福和布萊克,但面孔卻又說不出的不一樣了,臉上一層流水澹然月色皎潔的光淡淡溢出,仿佛充滿了誘惑,尤其是馬爾福,看起來簡直能媲美蠱惑人心的海妖。
  
  “天啊!這是媚娃!我在《遠古生物追溯》上看過!”博覽群書的赫敏嘴張得大大的。
  
  “天吶,布萊克的耳朵看起來和妖精一樣。”羅恩瞪大了眼睛。
  
  “是暗夜精靈!我在圖書館的禁書區看過!”
  
  鳳天翔依舊表情冷酷,看不出深淺,內心卻暗暗思索著……母親!這就是為什麼戴納怎麼也無法成為真正鳳族的原因吧。
  
  身為王族的遠古鳳凰,戴納的靈氣卻一直過於薄弱,甚至比不上那些修妖修道而修成人形的鳥族。弟弟這麼弱,比一般的雄性鳳凰還弱,天翔一直認為是因為戴納是黑鳳凰,偏暗系,所以自出生鳳凰與身俱來的靈力就無法驅逐體內殘留的陰屍余毒,使得戴納不得不自小在崑崙療養生息。現在,她才明白,原來不是如此。戴納繼承了太多父親的血統,甚至可以說戴納的布萊克血統在鳳凰這個遠古血統的催化下比起雷古勒斯來反而更加純粹,更偏向於布萊克最純粹最古老的血脈——暗夜精靈。
  
  鳳天翔想起曾經有一個回鳳族探望的長輩道侶曾經說過一段含糊的預示,現在她略略有些明白了。“源起緣歸,偶定溯源”,戴納,他的寶貝弟弟,終是與她不同的。
  
  校長和教授跟著匆匆趕來後,事情終於落下了帷幕。
  
  在斯內普教授貢獻了一瓶吐真劑後,小天狼星沉冤得雪,小矮星彼得被魔法部部長福吉帶走了。小巫師們在笑眯眯的鄧布利多暗示下,對於此次事件細節一致守口如瓶,保證不外傳。包括羅恩,在珀西的施壓下,也假裝根本沒看見戴納和德拉科變身的事。鄧布利多明顯心情大好地給所有參與的小巫師們每人加了50分。可惜格蘭芬多是4個人,斯萊特林是2個人。發覺自己多年來恨錯人的蛇王早就氣憤地黑雲滾滾地離開了,也就白白讓格蘭芬多多了100分。
  
  阿斯托利亞因為被侵蝕過久,心中黑暗過重,不像去年的金妮只是失去了魂力太過虛弱而已,阿斯托利亞是明明的心智迷失,自己陷入混沌中了。她被送往了聖芒戈,能不能恢復還是未知數。小天狼星也被送去了聖芒戈,多年的阿茲卡班生活折磨得他也有些神智不清了,要不是心中難以忘懷的深仇激勵著他逃出來尋找彼得,他也許再過段時間也會慢慢變得行屍走肉了。
  
  戴納和德拉科被秘密送回了馬爾福莊園。馬爾福祖先和布萊克祖先前所未有的集聚馬爾福書房,熱烈地討論著罕見的遠古血統甦醒問題。盧修斯放下了所有的事情,對外宣稱身體不暢需要短期修養,令不明所以的貴族們紛紛暗自猜測馬爾福搞的什麼鬼。納西莎則寸步不離地堅守在兩個男孩身邊,溫柔地笑看著戴納和德拉科在一群唧唧喳喳的祖先七嘴八舌的討論中小心地嘗試著自己的新的力量。
  
  事情結束了,但小巫師的學年還未結束,這才過了一半呢,哈利等小英雄們不得不回到課堂上繼續在愈加恐怖的魔藥課上掙扎。特別是沒多久,盧平教授被細心的拉文克勞發現了狼人的秘密,不得不在家長和校董的壓力下離開了霍格沃茨。斯內普教授暫代了黑魔法防禦課,哈利的痛苦變成了雙重,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鳳天翔愈加的沉默了。以前是惜字如珠,現在乾脆是沉默是金了。反正,神奇動物保護課有一個熱血沸騰、喋喋不休的助教呢。
  
  在一次神奇動物保護課後,哈利主動留下來幫助海格收拾,感動得大高個一把鼻涕一把淚。
  
  “鳳教授!”
  
  無言仰頭看天的鳳天翔低下頭,看了一眼正輕輕拉了一下天翔衣袖口的哈利,淡淡開口:“有事嗎,哈利?”
  
  瘦小纖細的救世主低著頭喃喃著,露出一雙粉紅的耳朵。“小天星狼給我簽了字,我可以去霍格莫德了。我想,嗯,戴納也許在聖誕前來不及回學校,啊,其實,我是希望他盡快好起來的,只是……我想說的是……”哈利深呼吸了一下,憋著一口氣吐出,“你可以在聖誕前一個星期和我一起霍格莫德嗎?”終於說出來了,哈利卻感覺自己像離開水的魚無助地吐著泡泡,生死都不由自己了。“我知道這樣挺冒失的,只是,我想讓你開心一點,就算你不答應也很正常……”
  
  半響,鳳天翔才略微扯動了一下臉皮,露出這些天以來首個比較不暗沉的臉色,嘴角略略啟開:“好的。”
  
  “……什麼?”哈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居然答應了?”
  
  看著呆傻著微啟潤脣的碧眼男孩,鳳天翔嘴角輕快的上揚了。“怎麼,你原來不希望我答應嗎?”
  
  “當然不是!”黑髮男孩抬起頭,瞪圓了碧綠澄清的眼眸,大聲地爭辯著,卻被難得一見的淡淡笑顏震懾呆住了。
  
  天翔伸手輕揉了一下男孩柔軟的黑髮,輕說:“謝謝。”我的心情好多了。
  
  “回去吧。”
  
  轉身輕盈地踏著禁林邊的草地上,天翔的心也開始慢慢輕揚起來。
  
  再寶貝的弟弟,終究是有他自己的路要走,我身為姐姐,不可能永遠陪伴著他。
  
  有些道理,明白很容易,但真的要能真正釋懷,很難,很難。
  
  戴納,是布萊克家的,鳳族不是他的歸宿。而她,早已銘刻了鳳族的尊榮。
  
  該放手了。
  
  而此時,在馬爾福家,德拉科幸福地擁著戴納,沉沉入睡。
  
  德拉科的血淚催化了戴納的布萊克祖先暗夜精靈血統的甦醒,而暗夜精靈的強大血統又反過來催化了德拉科的馬爾福媚娃血統。
  
  媚娃的是依附強者的存在。他們的皮膚如同皎潔的月光,他們的容顏如同出水的仙女,他們的發絲能夠舞蹈,他們的眼睛能夠說話,如此媚惑眾生的精靈,就是用這些來吸引強者的守護的。所以,媚娃是有靈魂伴侶之說的。離開的靈魂伴侶,會讓媚娃如水的容顏迅速枯萎。
  
  而戴納,正是德拉科的靈魂伴侶,是催生德拉科媚娃血統的羈絆。
  
  所以,未來的德拉科再也離不開戴納,除非死亡。
  
  這正是鳳天翔臉色愈加暗沉的原因。戴納是布萊克家的,是德拉科的。無論她如何阻止,除非她殺了德拉科,否則,戴納和德拉科在一起的事實,她是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了。
  
  聖誕節前的最後一個星期,德拉科幸福美滿地抱著戴納偷偷親吻著。而在霍格沃茨,想不開也得硬逼得自己想開的姐姐,在碧眼男孩羞澀閃躲的邀請下,一起踏入了三把掃帚酒吧品嘗黃油啤酒。
  
  “教授,這個味道還可以嗎?”在布萊克家品嘗了太多東西方甜點飲品的哈利,突然有些心虛。
  
  看著慌張得不知如何擺放雙手卻止不住耳根赤紅的救世主,鳳天翔又輕笑了。“還不錯。”眼前的黑髮男孩可愛無比,真的好像一隻小貓咪啊,讓她有忍不住揉捏的慾望。
  
  哈利輕舒了一口氣。不管鳳教授是不是只是禮貌的回答,敏感的他已經感覺到鳳教授的心情很放鬆,這就夠了,這已經讓他很開心了。
  
  一向並不多話的救世主開始慢慢放鬆下來,然後,罕見地開始羅哩囉嗦的講著自己過去:刻薄的姨夫一家,寄人檐下的窘迫生活,突如其來的魔法學校通知書……未曾見過的父母……討厭的教授……總是頭痛發燙的額頭傷疤……
  
  哈利慢慢地講述著,從來沒對人訴說的糾結痛苦疑惑迷茫,都一一道來,在鳳天翔這個雖然是教授卻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大、外表冷漠卻心地善良的女孩面前,在天翔帶著鼓勵側耳傾聽的淡淡微笑中,一一訴說著……
  
  在酒吧暗處的角落裡,兩個已經震驚得無以復加的格蘭芬多,感覺自己在做夢。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各位親愛的圍觀大大,之前出差四天,麼的電腦碰啊,所以斷更了。後面國慶回老家,又是麼的電腦的。先上小半章給各位解解饞,國慶回來復更。今天太累了,所以只能上這麼點了,十一後補上此章。

嗯嗯,團子一周歲了,就在十一期間,哦哦哦,我很開心,送每人飛吻一個。

好吧,我終於回來了,先請個罪。停更了這麼久。7號回來的,累死了,沒更,今天,握拳,熬夜也要補上。這章還算可以吧。明天繼續,姐姐糾結了,德拉科幸福了,碧眼貓咪,嘿嘿。




第五十九章 聖誕風波


    羅恩像頭暴躁的獅子一樣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重重的踩踏聲伴著地板的咯吱作響聲,時不時停下來,雙手插入濃密的紅發,仰頭大吼一聲:“哦不,梅林啊!”“赫敏,我們要阻止哈利,不能讓他這樣下去!”“這是墮落,罪惡的墮落!”

    赫敏雙手托著下巴磕在桌上毫不在意地翻閱著寒墨友情贊助的絕版魔法手抄本,完全無視羅恩的焦躁。

    越來越煩躁不安的羅恩在得不到共鳴後,一把衝上前推開了小女巫的書,嚴肅地說:“赫敏,你難道不覺得事態已經很嚴重了嗎?趁著哈利還未深陷,我們要拯救兄弟出苦海!”

    正看得津津有味的赫敏被羅恩這麼一打岔,立刻皺緊了眉頭:“羅恩-韋斯萊,哈利是朋友,但也只是朋友,哈利喜歡誰是他的自由,你憑什麼幹涉!再說,鳳教授有什麼不好?”

    “哦,梅林的花褲衩!那是教授,就算年齡不大,那也是教授!” 齜牙咧嘴的羅恩臉漲得通紅,“更何況,她是個布萊克!”

    “羅恩,最後一句才是你最介意的吧。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排斥那些貴族。好吧,雖然他們大都不是好人,包括那個和我們一起戰鬥過的馬爾福。但你也不能否認所有貴族都是壞人啊。布萊克又怎麼了,哈利的教父還是個布萊克呢!”赫敏覺得和羅恩溝通很困難。

    “可小天狼星是個格蘭芬多,是奧羅,他因為堅持正義被驅逐出布萊克家了,他是個例外。”羅恩揮舞著拳頭,“布萊克家和馬爾福家一樣,以前都是那個人的忠實追隨者,曾經殺過很多無辜的巫師,只是他們太狡猾沒有被抓到而已。他們都是邪惡的巫師!”

    “羅恩-韋斯萊!”厚厚的一本《魔咒綜述》被憤怒的赫敏拍打在了羅恩的頭上,痛得羅恩立刻抱頭蹲下。“你需要清醒一下!小矮星彼得還是個格蘭芬多呢。鄧布利多校長也說過,要我們仔細地發現真相,不要被外表迷惑。不過,以我看,你的石頭腦袋能開竅,梅林也能重生了。”赫敏隨手抄起桌上的三本魔藥書籍拋給了羅恩,“拿著參考書,趕緊回去做你的魔藥論文,不要妄想抄我的了。有時間還是多想想學習,想太多別的,只會讓你的腦子越來越石化的。”

    “哦,不,赫敏,你太殘忍了,我還要趕黑魔法防禦課和草藥學論文呢,你不能不見死不救啊!”

    赫敏低垂著臉看向蹲地上的羅恩,聳聳肩膀:“現在你該慶幸神奇動物保護課沒有作業,不然,你會死得更慘。”小巫女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哦,對了,如果讓海格知道你暗地裡誹謗鳳教授,我想他會罰你留堂幫他一起喂龍的。”

    最近的一次神奇生物保護課上,鳳教授展示了一條被打得半死趴在地上連氣也喘不過來的匈牙利樹蜂龍,在霍格沃茨迅速地建立了鼎盛人氣。所有上課的小巫師都在鳳教授僅僅用拳頭和腳丫就鎮壓得巫師界最最凶殘的匈牙利樹蜂龍落下大顆大顆的眼淚的驚人一幕中,呆滯了,升華了,陷入了對鳳教授的憧憬仰慕中。

    而論起霍格沃茨最最崇拜鳳教授,最最鐵挺鳳教授的,要數海格助教了。這頭匈牙利樹蜂龍,正是因為海格對於龍的念念不忘,鳳教授才抓來的。為了避免之淪落到和前一條一樣因為破壞力太強遭到禁林鄰居投訴而被鄧布利多校長送走的悲慘下場,鳳教授乾脆地把這頭據說曾經是匈牙利最彪悍的樹峰龍,揍得半死不活才帶了回來。她甚至威脅這頭倒霉龍,如果不乖乖地,就把它送給魔藥教授抽血剝皮卸肉。對此,海格感激得痛哭流涕。

    “噢……不……”羅恩的哀嚎久久迴旋著……

    小女巫內心的小人跳起了踢踏舞,捧著書離開了。

    鳳教授啊,多麼迷人的人啊,羅恩這個笨蛋一點都不懂得行賞。哈利,我支持你,堅定的上吧!

    遙遠的東方,鳳飛和雷古勒斯並肩站在一枚太陽下閃亮的蛋前。

    “戴納生來就比別鳳凰弱上幾分。卦師說,西方乃化解之道。於是我們把他送回布萊克家。如今看來,的確是驗證了此話。困擾我很久的那股排斥鳳凰純陽之氣的暗流原來是布萊克的暗夜精靈血統啊。既然戴納現在已經血統甦醒成暗夜精靈了,那就證明鳳凰和精靈血統衝突已經結束。兩者要麼已經交融,要麼就是一方戰勝另一方將對方排出體外了。無論是哪一種,都意味著戴納都會很快強大起來,不再虛弱得需要靈丹仙水調養了。雷你也可以放心下來了。”

    “飛,我還是很擔心,那個魂器的問題。戴納已經兩次被伏地魔的魂器所傷了。”

    “別擔心,雷,我會讓傲潤帶一份禮物給那個白鬍子校長的,相信衝著這份禮物,他也會很努力的。畢竟,消滅黑魔王不是那個白領袖的責任嗎?何況我還送了一份這麼有用的大禮。呵呵……”

    雷古勒斯無力苦笑:“飛,你也太惡作劇了。”

    鳳飛輕笑:“別多想了,來,摸摸我們的孩子,猜猜是公是雌吧。”

    兩雙十指交叉的手輕撫上那微泛金光的蛋。

    聖誕節,又是一個狂歡的節日。在陰森恐怖的攝魂怪離開後,第一個充滿歡慶和喜悅的節日。

    早上,哈利在一堆的包紮得花花綠綠的禮盒中,翻找到了淡淡青草香的紙袋裡的一根墨綠額帶。他看著紙袋右下角上一個簡單的金色文字繁花標識,輕輕笑了。那是個“鳳”字,他在布萊克家看見過鳳教授的很多物品上都有那個紋飾,曾經請教過寒墨。寒墨告訴他,這是東方鳳族的標識,金色代表著王族。他慎重地收藏好那個紙袋,然後將額帶系上,立刻一股清寧舒坦的感覺直襲而來,甚至隱約感覺到有一絲絲涼意滲入額前的閃電傷疤裡。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哈利覺得那墨綠的額帶襯得自己的碧眼越發明亮透徹了,不由得有些自得。接著又為了自己偷偷的自鳴得意羞紅了臉,不好意思地回去繼續拆禮物。

    當哈利踏入公共休息室的時候,立刻迎來了讚美。

    “嘿,哈利,你的額帶真漂亮。”開心地抱著厚厚的兩大本絕版魔法書看著的赫敏第一個稱讚了哈利。

    “真的……”

    “很不錯……”

    合聲:“帥呆了!”

    這是雙胞胎送上的。

    羅恩抱頭,無力地倚靠在墻上。那麼明顯的斯萊特林特色的額帶,哈利身為一個格蘭芬多居然一點不反感,還那麼開心。費雷德、喬治和赫敏還跟著起哄。梅林的鬍子!這幫人沒救了!

    “謝謝。”靦腆羞澀的少年嘴角30度上揚,眼裡全是歡愉。

    “誰送的?”

    “心慕救世主的美女啊……”

    “還是崇拜英雄的少年……”

    雙胞胎互抱一團,假哭:“為什麼我們沒有……噢……嗚嗚……”

    羅恩躺下了。因為心臟不堪重負。

    “羅恩,你怎麼了?”樂滋滋的哈利首先發現了好兄弟的頹廢,忙上前慰問。

    赫敏一把拉著哈利:“別管他,快去大廳吧,大家都在那等著呢。”

    “可是羅恩……”

    “哦,哈利……”

    “我們的小弟弟只是……”

    合聲:“羡慕嫉妒恨吶!”

    一頭霧水的哈利被目前崇尚暴力的小女巫野蠻拖走了,留下傷心欲絕的羅恩獨自面對雙胞胎不著北的調戲追問。

    鄧布利多用銀叉輕敲玻璃酒杯後,宣布了盛宴的開始,雖然假期留校的人不多,但也是熱鬧非凡。

    在海格邀請了嚴肅莊重的麥格教授共舞後,哈利揣著蹦跳得和小兔子一樣的心在赫敏的鼓勵下,站到了鳳天翔的身邊。“我,我不會,跳舞,那個,我能請你喝一杯,啊……南瓜汁嗎?”哈利很想像鴕鳥一樣把自己埋到地下去。

    “好啊。”清脆空靈的聲音在糾結得不敢抬頭的哈利耳邊響起。

    哈利驚喜得猛抬頭,正打算再說兩句輓回男性顏面的話……

    大廳緊閉的門突然推開了。

    熱鬧吵雜的人聲突然隱去,眾人的目光匯集在那漸漸推開的大門。一個金髮藍眼的俊美小女孩出現在大家視線中。

    飄逸的金髮,湛藍的眼眸,似曾相識的熟悉容顏,讓鄧布利多悄然地皺起眉頭……也因此忽略了女孩肩膀上那條熟悉的四腳蛇。

    漂亮的女孩緊緊抿著嘴脣,似乎在猶豫什麼,最後擺出一副豁出去的模樣,深吸一口氣,清脆甜美地喊了聲:“爹地!”

    嘴裡塞滿牛肉餡餅的羅恩,吃驚地一口將滿嘴的食物噴到了喬治的身上。

    喬治:“你太髒了,羅恩。”

    費雷德:“她在喊誰?”

    羅恩連嘴巴都來不及抹就驚呼:“不會是老蝙蝠吧,那也太恐怖了。”

    被眾人忽略的女孩肩膀上的傲潤給出了答案:“鄧布利多校長,我把你女兒帶回來了。”

    梅林的花裙子!

    這可比斯內普的女兒還要驚悚!

    “啪”,鄧布利多的小圓眼鏡也掉了。



第六十章 禮物


    德拉科和戴納是昏迷著被送進馬爾福莊園的。即使在昏迷中,德拉科依然緊緊地握著戴納的手,任何人任何方法都無法掰開德拉科一個指頭。無奈的眾人只能將兩人放在同一張床上,然後盧修斯在馬爾福和布萊克兩家的祖先指引下,每日輕緩地疏離著兩個小巫師血統甦醒後突增暴起的散亂暴虐的魔力。

    戴納先甦醒過來,看到身旁沉睡的嬌媚絕倫的德拉科,驚得連話也說不出來了,接著馬上發現了被昏迷中的德拉科緊拽的手。

    德拉科!德拉科……

    在最痛苦的時候,他依稀感覺到了德拉科到來。德拉科來救他了。德拉科哭了。德拉科抱著自己哭得很傷心。

    就像隔著一層紗在看景色,如同隔著水在聽聲音,即使感覺朦朧飄渺,但戴納清楚知道這一切是真的。

    德拉科來了。德拉科在痛哭。

    戴納甚至沒有發現德拉科容貌上的改變。他低下頭,如同對待膜拜神靈一般小心翼翼地親吻德拉科的額頭、眉尖、鼻梁、臉頰……

    德拉科甦醒的時候,隱約感覺有什麼濕漉漉的東西在舔自己,睜開眼,卻看見眼眶紅紅耳朵尖尖的戴納在親吻自己,激動得立刻一個翻身壓上了戴納,想用熱烈的回吻來傾訴自己的心情。可惜的是,德拉科錯誤的估計了目前的身體強度。

    “撲通”一聲巨響,引來了久候的眾人,卻看到,床邊的地上,迷茫的戴納半壓在狼狽的德拉科身上,兩人緊握的手依舊牽著。

    “醒過來了!”苦等多日的親人,終於發出了欣慰的感嘆。

    甦醒過的兩人,復甦的血統力量還未穩定,體質還是過於虛弱,不得不繼續躺在床上無法動彈的日子。在德拉科和戴納的強烈要求下,兩人還是共享了一張床,並在祖先教導下緩慢地疏導體內波濤洶涌的魔力。當體內暴虐的魔力漸漸舒緩,戴納和德拉科可以讓體內充沛的魔力自發自如地運轉後,兩人才終於脫離了病床的生涯。

    當德拉科可以活動後,第一件事就是抓著戴納,狠狠地吻了下去,一償這些日子只能看不能碰的痛苦。接著,德拉科又義正言辭地提出“媚娃離靈魂伴侶越近越親密才能越好地擁有血統優勢”,以此為藉口,死賴著不讓戴納和他分床睡。在馬爾福莊園目前最權威的盧修斯家長允諾下,德拉科笑眯眯地夜夜擁著溫暖柔軟的戴納入睡了。隨時可以親吻心愛的人,品嘗醉人的體香,讓新生的媚娃嬌美的容顏越加皎潔光亮了,而德拉科的魔力也的確在恐怖的增長中。

    在血統完全甦醒魔力增長速度開始減緩後,德拉科和戴納開始了新的課題——隱藏。

    在很久以前,人類和神奇生物□,然後誕生了巫師——這一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類。幾乎所有的古老貴族,都多多少少有一些遠古神奇生物的血統。但能甦醒這種血統的巫師寥寥無幾,而甦醒後能存活下來的則幾乎都湮滅在歷史中。貴族的貪婪和污糟,盧修斯清楚,馬爾福和布萊克祖先們更清楚。像戴納和德拉科這種新生的只有十來歲的還沒有自保能力的血統甦醒者,一旦出現在公眾面前,唯一的下場就是被眾多虎視眈眈的豺狼分食。馬爾福再強勢,鳳家母女再強大,也無法保證這種情況絕對能避免。

    所以,在德拉科和戴納還沒有學會自如地隱藏起暗夜精靈和媚娃的特徵前,他們還不能踏出馬爾福莊園,還不能回到霍格沃茨。

    盧修斯私下與鄧布利多見了一面,用妥協和讓步,來保證最重要的兒子的秘密不外泄。鄧布利多是這次突變的最大受益者,因為暗夜精靈和媚娃的秘密,他得到了馬爾福和布萊克兩家的承諾,即使未來可能的戰爭中,這兩家不站在自己這邊,也絕不會站到他對立面去了。小天狼星重獲清白,更是讓他的鳳凰社重歸了一員猛將。

    在鄧布利多校正樂呵呵地揪著自己的白鬍子,看著海格布置聖誕會場的時候,戴納則在為送德拉科的禮物而發愁:“寒墨,你說送什麼好呢?”

    烏鴉小小的腦袋微點了一下,嚴肅地說:“嗯,我去查探一下德拉科的禮物是什麼吧。”翅膀一陣,黑色的鳥瞬間化為一個黑點。。

    當那一抹黑色消失的時候,戴納才舒了一口了,暗思:果然還是要給寒墨找些事忙忙才好呢。

    又一次在主人遇難時先身殉的寒墨,在被鳳天翔喚醒後,一直處於一蹶不振的狀態中,整個鳥萎靡頹廢,總是一言不發躲在黑暗的角落裡。鳳天翔本打算讓寒墨去送信,一看已經成了萎鴉的寒墨,只能讓傲潤做了信使,將一封信函和一個玉石送去了鳳族。戴納看著一蹶不振的寵物,急得不行,偏偏自己也在床上動彈不得,連說話都很費力,只能求助於盧修斯叔叔,讓他幫忙開導一下寒墨。

    戴納不得不佩服盧修斯叔叔,真的不愧是馬爾福的家主,最出色的大貴族,簡簡單單就讓寒墨走出了陰影。幾次談話下來,戴納發現寒墨果然活力重現了。

    “你應該讓寒墨多奔波奔波,多表現表現,這樣他就沒時間沒心思去頹廢了。”盧修斯叔叔,果然很厲害啊。

    事實上,單純的戴納並不知道,他認為的簡單,其實並不簡單。

    寒墨即使外形是隻烏鴉,但靈魂深處還是曾經的那個人的一部分,即使消失了所有的記憶,但骨子裡深刻的桀驁不遜高傲狠厲依然還在。如此輕易地欺騙、打暈,這才是寒墨無法容忍的地方。在斯萊特林的掛墜中熏陶多年,也受到了不少斯萊特林遺留下來的一些魔力影響,靈魂碎片也變得冷靜執著起來。寒墨的頹廢,只是在想如何才能雪恥而已。

    盧修斯同樣是個圓滑狡黠的大巫師。混跡在貴族圈和食死徒中多年,始終能保持上位而不被人陰害到,他的智謀絕不僅僅是優秀,而是十分優秀。在與寒墨的幾句交談後,盧修斯就立刻意識到,寒墨絕不僅僅是會說話的寵物而已。這隻烏鴉遠比傲潤那個頭腦簡單的傢伙來得睿智通人性,話語中透露出對魔法界極度的熟悉,對於魔法也是深有研究,最可怕的是,他的學識甚至遠勝過了自己這個在魔法界活了四十幾年的人。盧修斯小心地不著痕跡地從交談中一點一滴地拼湊著寒墨的信息。他本就是一個善於用語言陷阱來利用別人的人,在幾次交談後,寒墨的輪廓漸漸在他思維中成型。

    在腦海中最終勾勒起一個寒墨巫師形象的時候,盧修斯震懾了。這怎麼可能!他不甘心地又一次次地與寒墨創造著交流的機會,卻發現熟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這種說話的語調,這種用詞的方式,這種決斷的態度……都讓他感到熟悉的驚恐。

    當盧修斯告訴寒墨那個“罪魁禍首”在聖芒戈的房間後,寒墨冷冷地回答:“礙事的,就需要幹掉。”盧修斯出了一身冷汗,粘粘的膩膩的貼在身上難受極了。他清楚地記得,當年那個人去殺波特一家的時候,也是用同樣的口氣說同樣的話的。他卻顧不得身上汗漬的粘潮,急急地去找了西弗勒斯。

    當他被蛇院院長的毒汁噴灑得有些清醒,拖著一身出汗後被魔咒烘乾的衣物,急急跑回馬爾福莊園準備洗澡時,聽到了聖芒戈傳來的消息——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被毀容了,施了所有藥物和魔咒都無法恢復,醫院給出了永遠只能如此的鑒定,讓那位格林格拉斯小姐幾乎發了瘋。

    盧修斯卻松了一口氣:還好,果然是我最近神經緊張過分敏感了。如果真是那個人,怎麼可能不阿瓦達那個格林格拉斯,而只是毀容而已呢,甚至連個鑽心剜骨都沒用,黑魔王才不會這麼心軟。回憶著那個人失蹤前那狠虐的言行,盧修斯再一次確認,自己真的想太多了。在舒服安心的沐浴後,盧修斯寫了一封充斥著貴族華麗詞藻的羊皮信,告訴斯內普,他的確誤會了。

    再怎麼樣,lord也不可能變成烏鴉的嘛!

    寒墨不是一隻簡單的烏鴉,也不是一個單純的妖修者。盧修斯的反覆打探時,讓他起了疑心。他悄悄控制了馬爾福家的家養小精靈,以及莊園裡的鳥類,進行了反探察。在盧修斯認為虛驚一場的時候,寒墨卻漸漸摸到了真相的邊。他隱約察覺到自己失去記憶成為一個式神式的寵物前,很可能是一個巫師,一個盧修斯熟悉的巫師。而且,這個巫師應該是絕對的高位,因為巫師界貴族圈赫赫有名的馬爾福家主,打探他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察言觀色的。

    寒墨小心謹慎地繼續著自己的追查,在盧修斯已經不放在心上之後。

    當戴納希望知道德拉科聖誕禮物的時候,已經掌握了馬爾福莊園所有飛禽和部分家養小精靈情報的寒墨,只是出去飛了一圈,就輕易地得到了所想的信息,轉而告知了小主人戴納。

    “咦,德拉科居然送我一套內襯衣褲啊!”戴納臉上霞紅一片,暗暗思索,“要不,我也送他一件東方的內衣吧!”

    寒墨贊同:“好!”

    聖誕前夜,當戴納拿到所謂的“東方內衣”的時候,臉紅耳赤得如同整個人剛從蒸鍋裡撈出:“怎麼會這樣啊!”已經來不及更換禮物的戴納,只能匆匆包紮好禮盒,暗暗祈求德拉科到時不要太嫌棄。

    事實上,德拉科不僅沒有嫌棄,反而很滿意這個聖誕禮物。

    聖誕當日的早晨,德拉科起床後拉開厚厚的帷幕,給了戴納一個甜蜜的親吻,喚醒了同床的戀人。

    然後,兩人在早餐後,抱著一堆禮盒回臥室慢慢地拆開,分享收禮的歡愉。

    德拉科上來就第一個拆了戴納送的聖誕禮物。然後……

    “很漂亮,不過,這是什麼?”繡著白孔雀的布料摸上去絲滑柔順得和水一般,德拉科很喜歡。同時,他也很好奇地擺弄著這塊布料上的幾根絲綢緞帶,不明白這麼小的一塊布料是用來做什麼的。

    “這個是東方的內衣。”窘迫得耳根都紅了的戴納。

    “東方的文化真的很神奇啊。”一塊布都能變成內衣,真的很神奇啊。

    感慨的德拉科對著戴納隨口提了一句:“我不知道怎麼穿,你能示範一下嗎?”事實上,德拉科當時說的時候真的是無心的,他也是真的不知道才這麼說的。當然,如果他知道真相,他還是會故意這麼說的。

    戴納拿著男式肚兜,糾結得看了一下目光清澈的德拉科,不得不去洗漱間換了出來。一邊換,戴納一邊給自己打氣:我只是演示給德拉科看而已,沒什麼的,真的沒什麼的。唔!混蛋!全是寒墨不好,怎麼買了個肚兜,這玩意能包住什麼啊!

    當遮遮掩掩的全身上下只穿了一個肚兜的戴納出現德拉科面前的時候,小媚娃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德拉科第一瞬間讚美了東方神奇的文化,是如此的……呃,讓他驚艷啊。

    □在外的白皙肌膚,系著細繩的頎長脖頸,以及半隱半現的大腿深處,都讓德拉科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倒流入頭,轟得一下炸得他耳朵都短暫失聰了。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德拉科呢喃著。

    窘迫的戴納羞得臉上都能滴下紅墨水來了。他努力地拉扯著肚兜的下擺希望能遮掩更多一些。在聽到德拉科自言自語似的讚嘆後,他更是羞得不行:“好了,示範完了,我換回去了。”

    說完,戴納就急不可耐地奔回洗漱間,卻被更急不可耐的德拉科攔截了下來。

    “戴納,戴納……”德拉科用細碎的親吻蜻蜓點水般點燃著戴納每一處的火熱,雙手忙碌地游走在戴納□的光潔後背上,激起戴納背脊一陣陣電流般的痙攣,一條腿強硬擠入戴納兩腿間磨蹭著戴納那敏感的腿根,讓戴納呼吸開始不穩,動人的輕喘悄然溢出。

    “德拉科……你個混蛋……”戴納緊咬貝齒的話語卻因為酥軟迷離的嗓音,不僅沒有一點點嚴厲的味道,反而帶著濃濃的挑逗。

    “我只對你混蛋。”新生的媚娃不僅外貌魅惑勾人,灰藍的眼睛更是如同一汪溺死人的甜美柔情,讓人深墜其中不可自拔。

    “你這個一天到晚發情的混蛋!嗚嗚……”戴納的咒罵被堵在了交纏的口舌中。那張紅潤過度的小嘴,除了品嘗彼此的甜津,偶爾泄露出讓人臉紅的呻嚀,再也起不了其他作用了。

    長長的一個親吻,讓戴納呼吸驟急、心跳急速、全身疲軟,如同一隻無助的羔羊,任由德拉科這隻披著孔雀外皮的狡黠狼,隨意宰割。

    德拉科的雙手肆意地遊歷戴納未成熟還是稚嫩的身體上,如同巡視自己的領地,所到之處的肌膚都變成炙熱□的粉紅。他的細齒輕輕地噬咬著暗夜精靈最敏感的耳朵尖尖,更是讓小精靈喉嚨深處不住發出低泣的呻嚀求饒。

    在進入之前,德拉科附在戴納的耳邊笑語:“親愛的,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聖誕禮物了。”

    刺激得眼淚都■出來的戴納迷茫中僅剩最後的理智低呼出:“你故意的…啊…嗚嗚…輕點啊…”

    最後,春光無限激情濃郁的房間裡,只斷斷續續地傳來——“啊…嗯啊…不要啊…求你了…求你了…”

    臥室外,正對著德拉科房門的走廊上,馬爾福特色的畫像框裡,菲尼亞斯-布萊克正一臉陰沉的盯著房門,恨不得把房門盯出個大洞來。拉斐爾-馬爾福,和菲尼亞斯同時代的馬爾福祖先,則一臉笑意盎然。

    拉斐爾用最經典的馬爾輻式微笑了一下,然後用最貴族式的詠嘆調得意地說:“馬爾福是最優秀的,德拉科不愧是馬爾福的後代,他不僅甦醒了媚娃血統,還得了一個暗夜精靈的靈魂伴侶。最讓我們自豪的是,一個媚娃壓了一個暗夜精靈,這就是馬爾福的卓越。”

    菲尼亞斯的臉黑得和常年不洗的鍋底一個顏色了。他蹙著眉頭狠狠瞪了一眼拉斐爾然後不甘了甩袖走畫了。

    一個媚娃,壓了一個暗夜精靈!這是馬爾福的榮耀,也是布萊克的恥辱!

    菲尼亞斯的火氣蹭蹭地上升,如果怒火能幻化出實型,必定能將馬爾福莊園的走廊一路熊熊燃燒過去。

    這叫什麼事呢!菲尼亞斯百思不得其解。

    媚娃是一種極端漂亮媚人的生物。他們常常依靠自身動人的外形來依附於強者,以此來獲得在最殘酷最嚴峻的形勢下存活下去的權利。因此,媚娃大都不強,偶爾出現自身實力也強大的媚娃,也會和更強大的強者結成靈魂伴侶的。就算是一個男性媚娃和一個女性異族,那也是女性異族更強悍,男性媚娃只有被壓的份。從來沒有一個巫師聽說過,有一天媚娃能成為上面的。那簡直是梅林都不敢想象的事。

    暗夜精靈是什麼,那是憑藉著靈巧的身手、高超的箭術、暗夜般無法捕捉的暗殺技能游走在危險的遠古時期的生物。暗夜精靈的強悍是古書上一直都有記載的。而現在……

    梅林的四角褲叉!一個暗夜精靈居然被一個媚娃壓在身下!

    布萊克祖先們都糾結了。

    菲尼亞斯板著一張陰雲密布的臉,陰沉地開口了:“如果不想讓布萊克成為笑話,如果不想讓暗夜精靈的形象被顛覆,各位布萊克,現在,立刻,馬上,去收集書籍吧,越多越好,越全面越好。”

    一位一向都有些迷糊的布萊克祖先問:“什麼書?”

    菲尼亞斯咬牙切齒:“如何成為攻方!”




第六十一章 鄧布利多的女兒


    霍格沃茨校長室。

    阿不思?鄧布利多今年已經113歲了,在長壽的巫師裡面,也是個老人了。但擁有充沛魔力的他,除了外貌,腿腳身體什麼的都不輸於年輕人,尤其是他的聽覺和視覺,在多年的戰鬥生涯中鍛煉得尤其敏銳。但現在,他卻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他是不是年紀太大聽力出了偏差了。

    鄧布利多抽搐著嘴角,再次不可置信地問:“你說,她是誰?!”

    傲潤甩了甩銀白滑膩的尾巴,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他很累,很煩,一點也不想和鄧布利多糾纏下去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剩下的你自已和她談吧。”

    說完,四腳蛇先生就飛竄而出了,如同一道銀白閃電飛速劃過暗夜幽火的過道。

    突然,閃電被烏雲攔截了。

    斯內普教授陰沉著臉,無喜無怒,面無表情地站在走廊中間,大提琴般深沉優雅的聲音響起:“跟我來。”他沒有看四腳蛇是否跟上來,徑自轉身就走,走得那麼理所當然。

    是的,理所當然,仿佛之前的所有矛盾,只不過是傲潤一個人在鬧變扭而已。西弗勒斯-斯內普根本就沒有在意,在意這個對於傲潤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事。

    傲潤遲疑了片刻,卻還是滿懷著痛苦掙扎跟了上去。

    堂堂的東海龍太子,再一次在愛情面前卑微低下了。

    西弗勒斯,你知道嗎?我見過東珠了。我發現我真的可以放下那段感情了。可你依然放不下,永遠也不可能放下,對嗎?

    ~~~~~~~~~~~~~~~~~~

    金髮藍眼的女孩,不再是剛進門的巧笑嫣然,而是陰森地瞪著鄧布利多,眼裡充斥著防範、仇恨、忌諱,唯獨沒有一絲絲信任。櫻桃小口吐出怨恨深深的話語:“鄧布利多,我不是來接受你領導的,我們只是暫時的合作而已。要知道,如果只剩我們倆,那必定是你死我活的場面。”

    鄧布利多內心的驚駭已經平息了不少。他將小圓眼鏡往鼻梁上推了一下,恢復了一貫的微笑,開始熱情地推銷著自己鍾愛的甜點:“嘿,湯姆,要來點蜂蜜茶嗎?”

    女孩惡狠狠地回道:“我說過,不要叫我湯姆。我不是那個愚蠢得切割靈魂的本尊。叫我墨提斯。合作期間,我會暫時叫墨提斯-鄧布利多。當然,這只是暫時。要知道冠上你的姓氏,這讓我噁心得想吐。”

    鄧布利多仿佛一點也沒有在意女孩,也就是墨提斯-鄧布利多的惡言惡語,依舊笑呵呵地說著:“哦,如果能有一個像你這麼聰明漂亮的女兒,我想我的父母也會高興得從梅林那裡爬回來的。”

    墨提斯仿佛被噎著了,她氣得瞪圓了漂亮澄藍的眼睛,捏著小拳頭說:“好了,鄧布利多,收起你虛偽透頂的笑容。我們討論正事吧。我還想趕快結束做你女兒的噩夢般的日子呢。”

    鄧布利多笑容一收,嚴肅的表情更符合一個威嚴的領導人身份。“好吧,拉文克勞的冠冕閣下,你能詳細和我說說關於湯姆切割靈魂的事嗎?”

    墨提斯,也就是曾經的伏地魔在拉文克勞的冠冕的一片靈魂,開始細說起伏地魔關於永生的夢想和分離魂片的事。

    ~~~~~~~~~~~~~~~~~~

    鳳天翔將禁錮在玉石中的破碎暴虐的靈魂,連同從鄧布利多校長手中搶過來的拉文克勞冠冕一起寄給了她的母親,鳳族的女王。

    鳳飛找了茅山最精通鬼道的修真者,將這個膽敢傷害她兒子的靈魂虐了個半死半活,慘不忍睹。之後,她將這個靈魂碎片給了茅山道士,讓他們煉成丹藥,順手又將冠冕扔了過去,要求徹底清除邪惡靈魂留下的痕跡。

    茅山道士,煉丹不一定很精通,但對於那些千年古物如何誕出妖物確實再清楚不過了。正所謂,知其然,知其所以然。茅山道士一直在和厲鬼打交道,那些陳年古物歷經滄桑,沉澱了太多糾葛怨恨詛咒,往往更容易催生凝結出厲害的妖物。

    茅山道士隨口一說這冠冕似乎歷經千年即將凝集出妖物來了,卻讓鳳飛起了別的念頭。於是,她只是讓茅山道士淨化了那黑暗的魂片。然後,鳳飛帶著魂片和冠冕,另找了一個本體是物的道行高深的大妖怪,幫忙去了。

    當傲潤看到墨提斯的時候,也是驚訝地話都說不出了。

    鳳族女王卻悠然自得地說:“放心,這傢伙的本體是那個破爛的冠冕,靈魂除了冠冕的意識,還糅合了那片殘魂。看著厲害而已,真打起來,呵呵,一個十來歲小巫師都能幹掉她。”

    雷古勒斯之前也有些擔心,曾經就此問過鳳飛:“寒墨也是靈魂注入烏鴉,它不僅不弱,而且能以烏鴉之身用無仗魔咒施魔法呢。你這個墨提斯,記憶保留,沒有問題嗎?”伏地魔的魂片,也是伏地魔的一部分,同樣凶殘狡猾。

    鳳飛很淡然地回答:“別擔心,雷。寒墨的烏鴉身,當時找的可是難得一見的靈體。不管是契合度,還是靈力魔力的融合性,也都是按式神方法一點點鍛造出來的。按最厲害最完美最無暇的寵物打造標準來實施的。而這個,和精心打造的寒墨比起來,這隻能算個湊活得過去的東西而已。那個冠冕,嘖,一來器修成人形本就很難,二來這還是個西方的器皿,用東方的法術注入靈魂難得要命,還總是有排除。所以,在揉合碎魂和催生人形的過程中,那個本來還算強盛的靈魂之力,被消耗得七七八八了。現在的墨提斯,不要說施那個什麼巫師的三大惡毒咒了,就連家用的那個清理咒,也甭想了。估計,你們剛進霍格沃茲的小巫師都能把她打趴下。這樣的傢伙,沒有一點威脅性。英國那位偉大的白巫師不可能連這麼個小人都看不住吧。”

    傲潤不得不佩服鳳族女王的智謀,最後他帶走了這個金髮藍眼的女孩,卻留下了一個禁錮靈魂的玉石。“鳳飛陛下,這是我從一條銀蛇身上得到的魂片,本想做成丹藥送人,現在……沒有這個必要了。我也沒有想送的人了。就送給你吧。”

    傲潤走後,鳳飛拿著玉石,輕撇鳳眉,淡淡說道:“雷,那條小龍似乎遇上情劫了。”

    雷古勒斯驚訝得微啟嘴脣,停頓了一下才說:“我記得你說過,他一直迷戀螭吻的道侶,也就是盧修斯的父親。他到現在還沒死心?”

    女王鳳眼一挑:“不,肯定不是。那個混血的小龍眉目間陰雲密布,情路艱難卻不是絕無希望,應該是剛遇上的。”

    雷古勒斯沉思:“那會是誰?不知道我認不認識。”

    鳳飛輕攬雷古勒斯的細腰淡笑道:“認不認識,回去一看就知道了。等小鳳凰出殼了,我們就回布萊克祖宅,看看天翔和戴納……還有你的哥哥……”眼中的濃濃情意在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轉為凶光。

    小天狼星-布萊克,呵,我的男人,可不是好欺負的。

    雷古勒斯依靠著鳳飛,輕輕地應了一聲。

    良久,雷古勒斯突然問:“你為什麼要把墨提斯變成那樣呢?”羅伊納-拉文克勞和伏地魔沒有一個是金髮藍眼的啊。

    “格林沃德是金髮,鄧布利多是藍眼,既然是鄧布利多的女兒,當然要像一點的嘛。不是說,巫師界男男也可能生子的嘛。”

    “飛,巫師是有男男生子,但很少很少。而且,你故意讓最討厭的雙方假裝父女,你確定你不是挾機報復嗎?”

    “雷,你可正了解我。”

    最後的話語終結在纏綿津生的擁吻中。

    夕陽西下,非禮勿視。

    ~~~~~~~~~~~~~~~~~~

    聖誕之夜,鳳天翔笑著看著鄧布利多看似鎮定自若地引著那個金髮藍眼的女孩子走開。在鳳凰尖銳的鳳眸下,鄧布利多星星衣袍內顫抖的雙手再掩飾也是有跡可尋的。

    看著看似乖巧實則內心必定恨意盎然的女孩,鳳天翔遙舉了一下酒杯,感謝了聖徒的友好幫助,同時不得不讚嘆了一下母親的睿智。想著那被悄然加入的不被人所知的格林沃德的一滴鮮血,正是這滴魔力強厚的巫師之血,塑造了這個器靈和格林沃德年輕時七八分相似的容顏,想必鄧布利多校長面對這張臉一定很糾結吧。

    “鳳教授,那個,那個,真的是,校長的,女兒嗎?”哈利吃驚得話都說得斷斷續續的了。

    “嗯,我也不知道。”鳳天翔的嘴角明顯上揚了。“也許,明天校長就會公布真相了吧。”

    鳳天翔突然和期盼明天的到來,不知道鄧布利多校長如何宣布這個女兒怎麼來的呢?

    “鳳教授,那個,那個,我,我能,能,能叫,叫,啊不,喝一杯嗎?”哈利的內心已經哭啼如暴雨了。

    為什麼我還是說不出和鳳教授親密稱呼的話呢!赫敏,也許我應該喝點酒壯膽,而不是喝南瓜汁。事實證明,喝了八杯南瓜汁也沒有一點鼓勁作用。

    鳳天翔今晚的心情好的不行,即使她的面孔上看不出來,但金黃色的瞳孔卻洋溢著七彩的絢爛光芒。“哈利,你可以叫我天翔。”

    哈利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通紅,激動得碧綠的眼睛都泛出了紅光。“啊,啊,好的,天,天翔。”

    這一刻,哈利前所未有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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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誕過後,德拉科和戴納回到了學校。

    迎接回校的小巫師們的是一波又一波的震驚。

    首先,是鄧布利多校長宣布霍格沃茨多了一個半道的轉學生,一個漂亮精緻的女孩,金髮藍眸,嬌小玲瓏可愛。在聽到這個女孩叫“墨提斯-鄧布利多”的時候,小巫師們都傻了眼愣住了,八卦之心熊熊燃燒。一時間,霍格沃茨眾說紛紜,有收養的,有說是以前遺棄的,有說丟失的,各種版本的愛恨情仇流傳在各個學院中。

    其次,最最陰沉恐怖永遠一身黑袍頭髮油膩膩的斯內普教授,居然……頭髮清爽地穿著一身墨綠色的巫袍上課來了!梅林的拖鞋!斯內普教授是不是被人假冒了?

    然後,當小巫師們看到救世主哈利-波特笑得像個白痴一樣喊鳳教授“天翔”的時候,仿佛聽到打雷閃電的聲音,紛紛石化了……而本來總是挑釁救世主的高傲的馬爾福少爺,換成了脾氣柔和的布萊克少爺。

    在天雷陣陣、流言蜚語不斷中,小巫師們吵吵鬧鬧地又度過了一學年,沒有發現鄧布利多校長經常離校的事。

    “賜給馬爾福家的日記本,布萊克換走的斯萊特林掛墜盒,藏霍格沃茨的拉文克勞冠冕,伏地魔寵物蛇納吉尼,藏岡特老宅的馬沃羅戒指,已經有五個被處理了。還剩下你賜給蘭斯特蘭奇的赫奇帕奇沒找到。”鄧布利多坐著,顯得十分疲憊不堪。

    墨提斯站在那,冷冷地回答:“七是最有魔力的數字,我之前一直打算分裂出6個靈魂的,如果切割到最後那已經沒有理智的本尊也是這麼想的,那麼應該就是了。”

    鄧布利多已經無力展現以往的笑容,虛弱地說:“也就是你也不能肯定,是嗎?”

    墨提斯眉眼上挑,本是嬌俏的女孩變得威嚴起來:“比起你差點死在回魂石所布的幻境裡,不算什麼。”

    “是啊。要不是鳳天翔給的禁錮靈魂的玉石作用起得快,我這把老骨頭說不定就報銷在岡特老宅了。”

    “你還是先休息幾天再說吧。在幹掉瘋子本尊前,你最好還是多活幾年。為了我們的合作,也為了你的偉大理想。”

    “哦,謝謝你的關心,湯姆。”

    “我說過了,不要叫我湯姆,我是墨提斯!”




第六十二章 熱鬧的祖宅



    有些人,也許是天生的八字不合,星座衝突。比如,戴納和哈利。

    戴納本來喜滋滋地盼著假期。姐姐已經同意了德拉科假期住布萊克家,讓他很高興將有左手姐姐右手德拉科的溫馨三人世界。

    可是……

    到最後一天,他才知道,什麼三人世界!明明是五人世界!

    布萊克祖宅裡還添了兩個大電燈泡——小天狼星和哈利-波特。

    小天狼星這個大伯,戴納還不熟悉,所以不作評價。但哈利-波特……戴納表示,他和這個人,嗯,如同磁場的南北極,一直是排斥中。

    最早的,德拉科還沒開竅的時候,總是注意哈利這個冤家對頭比注意戴納這個好友多得多。這讓戴納一直很吃味。後來,德拉科終於回應了戴納的感情。德拉科的目光也總算是聚焦到自己身上了。

    然後,在他精靈血統甦醒調養了一段時候後,才回霍格沃茨就赫然發現,波特那個混蛋,居然在追他親愛的姐姐。而且!貌似姐姐沒有反對的意向!

    於是,戴納小鳳凰,哦,不,現在應該稱小暗夜精靈了,傲嬌了,撒潑了。

    從小到大,最疼他最寵他最溺愛他的姐姐,那個比起更在乎彼此的父母來更像個家長的姐姐,那個永遠站在前面保護自己的姐姐,要被人搶走了!

    戴納-布萊克,今年十三歲,他懂得很多道理了,比如:他是布萊克的希望;他要自己堅強,不能永遠依賴姐姐;總有一天姐姐要回東方,他早晚要一個人撐起一個布萊克家族。

    但是!這不代表,在姐姐沒離開之前,就要被人搶走一半的寵愛啊!

    戴納表示,他絕不接受哈利-波特做他的姐夫。

    就算梅林變成女的,也絕不妥協!

    ~~~~~~~~~~~~~~~~~~

    從踏上站台的第一時間,戴納就如同最凶猛的獵鷹一般,死死地盯著哈利,企圖用眼神殺死他。這讓本就過於敏感的碧眼男孩,立刻感覺到了異樣,加快了腳步。戴納陰沉著臉跟著哈利,而一向總是喜歡和救世主爭鋒相對的馬爾福少爺則同樣一臉不爽地跟在戴納身後。任誰在如漆似膠的甜蜜期,愛人把心思都放別人心上,一點也沒在意到你,都會和德拉科現在一樣的不爽的。

    鳳天翔看著眼神銳利的戴納和被盯得有些顫顫巍巍的哈利,心中嘆了口氣,面上卻依舊沒有表情地拍了拍戴納的肩膀:“戴納,哈利是大伯的教子,也是你的兄弟,這個假日好好培養一下感情吧。”

    梅林的鬍子!

    姐姐不是一向冷漠對外人無情的嗎?怎麼居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

    戴納表示,形式很危急,姐姐現在已經不拿波特當外人了。嚴峻,太嚴峻了,驅逐計劃要加快速度了,同時也要更加嚴謹小心了。

    “好了,我們走吧。”

    扭開銀蛇纏繞的門把,一個歡悅高喊的聲音就衝了過來,當然是衝過來,連同聲音的主人一起衝了過來。“啊!哈利!哈利!我親愛的教子!我太高興了!”身形高大的英俊青年一把抱起男孩子一個勁地飛旋,深邃的灰眸神采飛揚,快樂的喊叫從喉嚨底躍出,“我真高興你能來和我一起住,真是太棒了!”

    他放下男孩,揉搓著男孩四處亂翹的黑髮,輕聲地帶著懷念的口吻說著:“哦,你可真像詹姆斯啊,當然眼睛像莉莉。你很出色,我想波特家會為有你這樣一個傑出的帥小夥而驕傲的。”他絮絮叨叨地說了一些後,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興高采烈地拉著哈利的手上樓:“親愛的,我給你布置了房間,你看看喜不喜歡。要不是克利切太排斥格蘭芬多的紅黃色,我真想把你的房間弄成一個小獅子窩呢……”

    從頭到尾,小天狼星-布萊克就沒有看到另外的三個人。沒有招呼,沒有笑迎,甚至連眼角的微光都沒有掃到,仿佛這個世界只有他和哈利,其他人都是不存在的。

    戴納的臉,這個時候簡直可以媲美他的院長了。“姐姐,你沒有告訴他,他也只是布萊克家的客人嗎?”三年的斯萊特林教育,讓原來單純的戴納,也學會說譏諷陰狠的話了。

    小天狼星-布萊克,已經被布萊克家驅逐了。現在的家主是戴納,他完全有權利決定小天狼星的去留。即使鳳天翔答應了讓小天狼星住回布萊克家,同時把他的教子哈利也帶回來住一陣。

    鳳天翔輕摸了一下戴納的頭頂,淡淡說道:“看在父親的面上,先留住一段時間看看,畢竟你一個人撐起布萊克太不容易了。”如果小天狼星可以,就幫他一把,也讓他為布萊克出一份力。如果不行,反正他是成人,總能養活自己。

    看到姐姐還是站在自己這邊的,戴納的心開始好受一點了。“姐姐,你也先去休息一下吧,我們晚餐見。”

    鳳天翔冷冷的眼光瞥了一下德拉科,驚起德拉科緊繃的神經。“克利切,給馬爾福少爺收拾一個房間,就三樓樓梯口的那個吧。”戴納的房間在二樓最裡面,鳳天翔的房間在二樓樓梯口,也就是說,德拉科的房間離戴納最遠不說,要想去私會戴納,必定被鳳天翔所察覺。

    於是,馬爾福少爺鬱悶了。戴納卻有些竊喜了:看來姐姐還是最關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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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萊克家的晚餐,豐盛而美味,除了西式脆嫩小羊排,還有東方風味的水晶湯包,甜點是抹茶慕斯和銀耳羹,飲料是濃郁的水果奶茶和清淡的龍井茶。

    克利切系著繡著茉莉蝴蝶的新茶巾,興奮異常地站在旁邊。對於能親自服侍多日未見的小主人和高貴的馬爾福小少爺,家養小精靈高興得身軀都有點搖晃了。

    寒墨在桌子的一邊優雅地進餐著,看著桌上各人的表情神態,偶爾黑色的小眼睛閃過一道亮光。傲潤沒有跟來,他被斯內普教授扣留了,也許,可能,永遠地被扣留了。

    小天狼星熱情地叮囑著哈利“多吃點,多吃點”,那架勢恨不得一口氣把哈利塞成他達力表哥一樣。

    哈利苦笑無力地應對著小天狼星過人的熱情,時不時還偷偷看一眼天翔的表情,然後接著努力地把小天狼星推過來的食物消滅掉。

    德拉科優雅地用著餐,同時不著痕跡地將喜歡的甜點推到戴納那邊,一如在霍格沃茨時一樣。

    戴納則如同守護領地的獵狗一般,死盯著哈利,眼神不善,手裡卻不停歇地將面前的甜點都解決掉。

    鳳天翔依然清冷淡雅地細品著,似乎沒有在意餐桌上任何人的表現,只在最後捧起一杯熱氣裊裊的清茶微嘬一口,抬眼看了下眾人。

    “吃過了就早點休息吧。明天開始,寒墨會先指導你們完成作業,在此之後,看情況給你們分別布置學習任務吧。”幽冷清涼的聲音含著淡淡的威嚴,連小天狼星都說不出話來了,更別提三個小巫師了。

    從第一天開始,布萊克家就這麼奇特地熱鬧著。

    ~~~~~~~~~~~~~~~~~~

    電閃雷鳴,大雨滂沱,陰森寒冷的破舊古宅,一亮一暗,透射出恐怖的氣息。

    瘸腿的老人倚著拐杖,慢慢地在漆黑的夜裡蹣跚而行,雷電的光亮一下照得布滿灰塵的石階通亮,一下又陷入更黑暗的驚夜。

    樓梯盡頭的門微掩著,透出一道搖曳的昏暗黃光,在黑乎乎地地面上拖出長長的光影,細聽能聽到“嘶嘶”的低鳴聲,以及重物在地上拖行的聲音。

    一個卑微的聲音誠惶誠恐:“不,主人,請饒恕我吧,主人,您也知道霍格沃茨有……”

    一個冷酷得幾乎可以冰凍一切的聲音陰狠嚴厲:“閉嘴!愚蠢的傢伙,要不是我現在身邊沒有人,怎麼輪到你去承擔如此重大的任務呢?我將給予你的是一項至高的榮耀,如果你完成得好,會得到你應有的獎賞的。”

    卑微的聲音隱約帶著哭音:“是的,主人,哪怕獻上我的生命,我也會完成您的命令。”

    一個輕靈悅耳的女聲突然不和諧地穿插進來:“怪不得你會失敗呢,這麼懦弱的下屬,能幹什麼?”

    冰冷恐怖的聲音發出嘶嘶的低吼:“伏地魔是不會失敗的!”

    停了一會,冷酷的聲音突然說:“哦,納吉尼說,門外有一個麻瓜,去幹掉他,小矮星。”

    一道綠光,倒下了一個瘸腿的看門老人,驚醒了幾百英里外的一個男孩、一個女孩、一隻烏鴉。




第六十三章 端倪


    綠光忽閃而過,奪走了一個老人的性命。

    哈利驚恐萬分,想大聲呼喊宣泄出來,卻像被噎住了喉嚨一般怎麼也出不了聲。哈利在這真實而恐怖的夢境中死死掙扎,如同溺水的貓咪企求著最後一絲生機。哈利甚至能感覺到汗水打濕了身體,連總是四處亂翹的頭髮也無力地濕漉漉地緊貼著額頭,粘粘的,難受極了。

    哈利隱約聽到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仿佛隔了一層水幕,模糊而不真實。哈利感覺到他的身體似乎在被人劇烈地搖晃著。有人在努力把他從這驚悚的夢境中拉出來。

    哈利很想醒過來,卻無能為力。身體和靈魂就像分了家一樣。明明知覺都在,卻如游魂一般陷在恐怖場景裡,眼睜睜地看著讓哈利頭皮發麻的一切。哈利的靈魂似乎是被什麼漩渦吸住了,無法動彈,只能繼續做一個悲哀的旁觀者。

    老人的死亡並不是結束。

    在那個瘸腿老人倒下後,哈利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哈利覺得很熟悉,卻又怎麼也想不起這個髒兮兮的矮個男人的名字。思維的能力似乎在這裡被剝脫了,除了觀看,哈利沒有任何權利。於是,哈利木然地又看著一個漂亮得如同仙女一般的人物出現在面前。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應該去照照鏡子,黑魔王。”仙女的聲音很是空靈悅耳,只是眼中的陰狠著實嚇了哈利一跳。雖然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是否在瞬間停頓了片刻,但哈利還是察覺到自己又出了一身汗。

    然後,哈利的面前出現了一面鏡子。

    鏡子中的人禿頭蛇臉,面目猙獰,那雙似曾相識的猩紅眼睛就像蛇一樣死死地盯著哈利,讓他渾身僵硬。猩紅色的眼睛露出凶殘的光,那狠厲的殺意讓哈利驚懼到窒息……

    在如此極致的恐懼中,哈利恍惚中看到鏡中人光禿的腦袋長出了金色的長髮,猩紅的眼睛變得狹長漆黑,而額頭上則突然出現了一個閃電狀疤痕……只剩一條縫的嘴巴微微張開,冷酷可怕的聲音輕輕響起:“你們是誰?”狹長的眼睛眯成一條線,低沉冰冷的聲音繼續說著:“我會抓住你們的,抓住你們每一個……”

    一陣冰涼刺骨的水流衝刷而下。

    哈利睜開眼,終於從噩夢中醒過來了。哈利的身體還在打著哆嗦,渾身**的,又是黏糊糊的汗,又是連床鋪都被打濕的水氣,額頭的發一縷縷地貼著,難受極了。

    戴納站在床邊,右手的魔杖輕輕敲了一下左手,輕鬆隨意地說:“我就說你再怎麼搖他都沒用的吧,一個‘清水如泉’不都解決了嗎?”

    小天狼星緊摟著教子,焦急的他根本沒聽到戴納的話,只是一個勁地問著:“哈利,你沒事吧?你怎麼樣了?做了什麼噩夢了?怎麼喊你都不醒,怎麼會這樣?……”

    疲憊的哈利軟軟地連身體都直不起來,根本無力去應付愛子心切的教父的一連串問題。他現在只想請梅林幫忙,讓這個勒得他有些疼的教父鬆開些,讓他先喘口氣,呼吸點新鮮空氣,恢復點說話的力氣。

    梅林沒出現,鳳天翔暫替了。“你應該先放開哈利,不然他可能先被你勒窒息了。”

    小天狼星這才發現自己的失誤,鬆開了禁錮的臂膀,讓哈利得以呼吸正常。

    “你應該先帶哈利去洗個澡,喝點熱的,等他精神恢復了再來問。”鳳天翔清冷的聲音讓哈利覺得美妙的如同天籟。

    小天狼星立刻抱起了哈利去洗漱間了。

    德拉科不屑地說:“格蘭芬多就是聲大,疤頭波特連做個噩夢也能吵醒所有人。”

    “人家可是救世主呢,當然那與眾不同。”戴納明顯也很不爽。

    鳳天翔看了一眼穿著睡衣的兩小巫師,淡淡說:“你們先回去繼續睡吧,天還黑著呢。”

    “姐姐不回去睡嗎?”戴納顯然吃醋不滿了。

    鳳天翔揉了揉戴納的頭頂:“我還有事。聽話。德拉科,你送戴納回去。”

    悄悄打著哈欠的德拉科,瞬間精神煥發完全清醒了。他高興地拉著戴納的手迅速回答:“好的,姐姐。”

    然後,心不甘情不願的戴納被興奮異常的德拉科拖走了。

    無精打采的戴納在回房後把自己摔倒在床上,然後無力地揮了揮手對德拉科說:“OK,你任務完成了,可以撤了。”然後深深地把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哀怨著現在只在乎哈利的姐姐。

    德拉科沒有聽話地離開。要知道,在布萊克家這麼多天了,在鳳天翔監視下,他和戴納連個親吻也艱苦卓絕,更不要說同床共枕了。比起在馬爾福家的夜夜暖玉在懷,和霍格沃茨的甜蜜共處,德拉科過得不要太悲慘啊。鳳天翔雖然不再反對他們的交往,但那時刻緊盯的銳利眼神,讓德拉科有一種即將被魔獸撲食的危機,給他一百二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在氣場如此強大的鳳族公主前偷腥啊。更何況,他想要去戴納的房間,必定途徑鳳天翔的房門,然後必定會迎上鳳天翔不悅的眼神盯迫,於是他必定是默默傷心地回轉。今夜如此良機,鳳天翔還在哈利那。若是連這樣的機會都抓不住,德拉科也不配姓馬爾福了。

    德拉科俯身貼上戴納的後背,雙手環過戴納的腰交叉而擁,頭倚入戴納的肩窩,溫熱的鼻息吹拂著戴納耳邊的碎發,看著白皙如玉的耳墜一點點敏感地被染上粉紅嬌羞。德拉科笑了……

    “混蛋德拉科,我正在傷心呢!”戴納的氣息紊亂,連累他的聲音也不平穩起來。

    靈巧的手指熟練地鑽入戴納的睡衣下面,引發得戴納不斷地抽氣聲,輕輕一扭那凸起的敏感點,如願地聽到急促地低呼聲。德拉科滿意地輕笑著:“我正在安慰你啊……”

    “你明明在占我便宜,哪有……嗯啊!”戴納敏感的鎖骨處突遭輕噬,不由地嗯嚀出聲,打斷了原先的抱怨。

    “戴納…戴納…我的寶貝……”

    ~~~~~~~~~~~~~~~~~~

    “親愛的墨提斯,”鄧布利多穿著星星睡袍打著哈欠雙眼朦朧地說著,“打擾一個上了年紀的長輩的睡眠,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哦。”

    “閉嘴,鄧布利多,”金髮女孩胸脯起伏著,似乎還未平息之前奔跑的氣喘,語氣惡狠狠地對著被從睡夢中吵醒的鄧布利多說:“我不相信你聽了我將要說的話,還能睡得著!”

    鄧布利多神色一正,回答:“你說。”

    “本尊復活了!”

    鄧布利多小圓眼鏡後的湛藍色謀子閃過精光,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正經。“你確定?”

    同樣湛藍的眼睛,有著不甘和怨恨,給少女的純潔美麗打了大大的折扣。墨提斯冷冷地回答:“我當然確定。”

    冰冷的聲音在深夜黯淡的校長室裡迴旋著,給這個放滿了亂七八糟的銀器的搞笑房間,帶來了一絲陰寒和冷意。“雖然我很忿恨,但事實是,他真的回來了。在我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的情況下。就在剛才,透過本尊的眼睛,我看到了他呆的地方、身邊的人,包括,他剛殺了一個老麻瓜。”

    鄧布利多眯起來眼睛:“你看到了他現在在哪?”

    墨提斯冷笑:“是的,他在裡德爾老宅。呵,他現在的確很虛弱。但是你如果抱著趁他剛復活還沒完全恢復幹掉他的念頭的話,那麼你會很失望的。”

    鄧布利多恢復了一貫的笑容,放鬆地坐在舒服的椅子上,給自己衝了一杯甜膩膩的蜂蜜茶。“你要也來一杯嗎?”

    墨提斯看著那厚重得都無法流動的蜂蜜茶,或者稱之為茶蜂蜜更恰當,直皺眉頭。“這種惡趣味的嗜好,沒有哪個正常的小巫師能接受。”

    “哦,我很高興,你是拉文克勞的正常小巫師墨提斯”鄧布利多頑皮地眨了下眼睛,然後拍了拍手輕鬆地說:“那麼,墨提斯能給你父親詳細講一下經過嗎?”

    金髮女孩忍著想衝上去掐老者脖子的**,惱火地講述著夢境。

    ……

    “這麼說,湯姆發現你了?”

    “是的,雖然他只看到了金髮,不知道我是誰。”

    “閃電?哈利?他也是魂片?”

    “嗯,我猜是本尊去殺波特一家的時候,被救世主母親反彈回來的死咒殺死的時候,破損的魂片飛走了一塊,進了救世主的傷疤裡。”

    “怪不得哈利會說蛇語呢。”

    “現在魂片多出來一個了,還是在你黃金男孩的身上,怎麼辦?”

    “不,是多了兩個,那個墨黑眼睛的又是誰?”

    “嘿,鄧布利多,不要告訴我,你真的不知道。”

    鄧布利多湛藍的眼睛變得尖銳起來,白巫師首領的氣勢一點也不輸於黑魔王。

    金髮女孩的藍色眼睛滿是幸災樂禍的嘲諷。“看來你真的不知道啊。雷古勒斯-布萊克換走的斯萊特林掛墜盒,那個魂片你以為是消滅了嗎?你已經見過他很多次了啊,你都沒有發覺嗎?”

    鄧布利多眼神一暗。如果是以前,他絕對想不到,但這個拉文克勞冠冕上的魂片以墨提斯的形象出現在他面前以後,他就應該想到的。一切都有可能啊。“戴納-布萊克的寵物——烏鴉寒墨?”

    “是的。格林格拉斯那次,當時我只覺得他很熟悉,之後,我被鳳族的那個暴力女王丟去鍛造塑形的時候,就立刻明白了。他應該和我一樣吧,只不過,他附身的是隻烏鴉,而我是個古器化形的身體。不過,我猜得沒錯的話,它應該被抹去記憶了吧。”

    “我想我需要和鳳教授談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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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你知道我弄到了什麼嗎?魁地奇大賽的票!看!這兒還有好幾張,你可以邀請一些朋友,我們一起去看!”為了讓噩夢過後還一直深陷在低潮中的教子恢復生機,小天狼星這個教父可謂是竭盡腦汁了。

    “哇,真的嗎?西里斯,你真棒!”哈利的興奮一半是因為對魁地奇的喜愛,一半是對於小天狼星的感激。“我可以邀請天翔一起去看嗎?”

    小天狼星心裡一個踉蹌。對於教子喜歡上自家那個冷清的侄女,是百思不得其解。怎麼波特家的男人都喜歡挑戰這種高難度的奇怪的女孩啊。詹姆斯也是這樣,莉莉看似溫柔實際上暴力得很,偏偏詹姆斯就跟喜歡受虐一樣,莉莉越是打他,他反而越往上湊。鳳天翔看起來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情感,跟個大冰塊似的,哈利卻甘之如飴。

    “哈利,霍格沃茨有事,天翔走不開。”

    哈利一下子萎靡了,喃喃地說:“那麼要給戴納一張嗎?”雖然戴納總是針對他,但他怎麼說也是天翔的弟弟,於情於理都要問一聲吧。他可是想做人家姐夫來著。

    “哦,他已經接受馬爾福家的邀請了。”對於這個親近馬爾福的侄子,小天狼星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不喜歡,感覺就跟一個稍微熟悉的陌生人一樣。對於斯萊特林的人,他怎麼也提不起熱情去親近,就像那時剛進入斯萊特林的弟弟雷古勒斯一樣。

    “哦,那我寫信去問問赫敏和羅恩吧。”

    羅恩的回信字裡行間充斥著激動和興奮。他們家也拿到魁地奇的票了,是韋斯萊先生通過魔法部拿到的,全家都有,還有多餘的。他本來就想寫信問問哈利的,結果被哈利搶先了。不過,赫敏那,他已經寫信去了,赫敏也同意一起去看了。羅恩對於這次觀賽情緒激昂萬分,這可以從長長的五頁期盼和對賽事的分析中看出來。這倒讓原本有些沮喪的哈利,也跟著期盼起來了。




第六十四章 爭執


    哈利的生日之後,就暫時回他姨媽家了。因為血統保護的緣故,他需要在他姨媽家住滿兩個星期。小天狼星不放心,也跟著一起去了。聽說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在他姨媽家就是個家養小精靈,住碗櫥乾所有的家務活。或者說連家養小精靈還不如,至少家養小精靈不會被貴族主子餓肚子。

    戴納對於小天狼星總是冷冷的,一點也不親密,當然,這和小天狼星對待哈利的朋友都比對待戴納好也有很大關係。

    哈利的生日,小天狼星動用了自己的小金庫,給他買了一把迄今最好最貴的飛天掃帚——火弩箭,讓哈利開心得都快蹦起來了。這還不算,小天狼星甚至還給哈利的朋友羅恩買了一隻貓頭鷹,說是賠償他的寵物老鼠,送了赫敏一套帶防禦魔法陣的煉金手鐲,說是謝謝她的寵物剋魯克山的幫助。連他不喜歡的珀西都送了幾本書表示謝意。唯獨戴納,什麼都沒有,小天狼星就跟忘記了戴納那天也曾一起戰鬥多少幫了他一點的事。

    戴納是那種你對我好,我對你更好,你不理我,我就更加冷漠你的孩子。於是,本來就若有若無的薄薄親情,在兩個都無視的情況下,幾乎都沒有羈絆了。小天狼星的離開,反而讓戴納覺得終於沒有外人打擾的放鬆下來。

    鳳天翔最近很忙很忙。據說鄧布利多突然覺得,霍格沃茨歷經千年風吹雨打,有點老舊破損,需要重新維護大清潔了。董事會甚至為此撥了一大筆款下來,發起人居然還是盧修斯呢。所有的教授都被叫了回去,一起整修古堡。據說人手不夠,連寒墨都被暫時徵用了。

    諾大的布萊克家,只剩下戴納和德拉科了。戴納覺得有些冷清,就在納西莎阿姨的勸說下,跟德拉科一起搬到馬爾福莊園了。反正魁地奇世界盃就快開始了,到時戴納總要跟著馬爾福家一起去的。

    在住到馬爾福家的前一天,戴納被布萊克祖先們叫進了書房,出來後臉色有些異常。對上德拉科的眼睛時,戴納灰色的眸子裡開始閃爍奇異的光芒,讓德拉科隱隱覺得不安。

    住進馬爾福的第一天,德拉科就知道的確不妙了。

    晚餐後,納西莎高雅貴族式的象徵性說了一句:“親愛的戴納,客房已經打掃好了,你隨時可以去休息。”當然,納西莎並不指望戴納會去,因為戴納和德拉科一起養傷期間就開始同居了。她可不相信他可愛的小龍、專控的馬爾福會讓戴納另住。

    果然,“我想不用了,母親,戴納和我住一間就可以了。”

    納西莎看著45度微揚下巴的德拉科,嘴角含笑,故意逗了一句:“那可說不準呢,要看戴納願不願意和你住啊。”

    德拉科剛吐出“當然”兩字,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戴納搶先了。“謝謝納西莎阿姨,我就先去客房了。”

    看著戴納逃跑似離去的身影,德拉科震驚不已。而納西莎則優雅地手撐著下巴淡笑著:“哦,看來我的兒子還沒完全搞定啊。”

    戴納坐在客房整潔一新的床上,心跳得飛快。他有些後怕,因為他知道一會德拉科肯定會來問罪的。但是……想想那天祖先的教訓,戴納閉了下眼睛,狠下了決定。他捏緊了拳頭暗暗給自己鼓氣。

    戴納以為德拉科會立刻追來,卻久久沒有等到德拉科的影子。忐忑不安的心,開始焦慮,隨著時間的流逝,又變得賭氣憤滿,慢慢地開始失望……

    就在戴納放棄地打算入睡時,德拉科才遲遲出現。

    “說吧,戴納,怎麼回事。”德拉科站在床沿旁,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床上盤膝而坐的戴納,灰藍色的眼睛裡流露出對於戴納發小孩子脾氣的無奈和戴納太任性的指責。

    這一刻,戴納覺得很難過,心就像被什麼堵住了一般,血液的流動都停滯了下來,整個人如墜深淵似的無助,眼淚無意識地湍湍而流……

    德拉科驚呆了。媚娃的靈魂羈絆讓他感受到戴納心中傳來的傷心,心也跟著碎成了一片片……他輕輕地摟上戴納的肩膀,那隨著接近撲面而來直襲內心的心痛也跟著愈加猛烈起來。“甜心,我該那你怎麼辦?”哀傷的話語隨著德拉科媚娃形態的顯現變得更加攝人心魂,“告訴我,你究竟在想些什麼。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願意為你付出。”

    被德拉科媚娃氣息所誘惑,戴納突如其來的悲傷漸漸消逝。在深情許許的灰藍雙眸注視下,戴納也不自覺地卸去了偽裝,恢復暗夜精靈的模樣。他將自己深深地嵌在德拉科的懷中,在媚娃迷人的氣味裡,吐露心聲:“他們告訴我,從來沒有巫師或者生靈被媚娃壓倒過。我身為一個布萊克血統的暗夜精靈,居然躺在一個媚娃身下,這是恥辱,也是我實力太差的標誌。”

    德拉科媚娃展顏一笑,湊近精靈最敏感的尖耳朵上端輕吹了一口氣,看著明顯引起懷中精靈一陣微顫的效果後,才柔聲吐出最媚惑人的聲音:“那你呢,你也這麼想嗎?”

    德拉科胸口傳來悶悶的聲音:“我不想被人嘲笑。”

    德拉科氣得恨不得立刻回去撕了布萊克家的畫像,只是,他清楚地意識到,若是現在不把問題解決了,以後會更麻煩的。“戴納,我的心裡滿滿的都是你。對我來說,你是最重要的。你的心情、你的舉止、你的喜好,無一不影響著我。那你呢?”

    “我當然也是。哼,既然我對你那麼重要,為什麼你這麼久才過來?”

    媚娃將精靈摟得更深了。“我剛才先去房間準備了一下,把你最喜歡的茶泡好,洗發水換成你常用的玫瑰精油系列,被子換成你喜歡的淡色系,還拿了幾本你睡前喜歡看的書。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睡客房的啊。”

    “真的?”戴納抬起頭,暗夜精靈精緻如畫般俊顏放大了在德拉科的面前,讓德拉科的心跳也不穩了一下。

    “真的。”話語未落,溫潤的濕吻就襲上了精靈的尖耳,讓潔白的耳朵瞬間染上了嫣紅。

    事實上,德拉科回房間後第一時間就是查找他的《追愛中的三百疑難問題解答》,然後根據書中指示,指揮家養小精靈更換了戴納喜歡的物件,然後背熟了應答中的甜言蜜語,才來找戴納的。

    當然,結果證明,雖然是臨陣磨槍,但還是蠻有用的。因為戴納果然不再揪著開始的話題不放了。他抱緊了德拉科,任由最妖惑人心的媚娃偷襲。

    沉溺在款款柔情和動情嬌喘中的戴納卻在神智迷失的前一刻,突然發現了德拉科的卑鄙手段:“德拉科,你故意轉移話題!對於暗夜精靈被媚娃壓的問題,你壓根沒回答我呢!”

    梅林的襪子啊,怎麼還是糾結在這啊!

    正蓄勢待發的媚娃痛苦地皺著好看的眉毛:“戴納,愛情無關上下的。”

    被壓在下面衣襟全敞的戴納精靈不滿了:“既然無關上下,那我為什麼不能在上面啊!”

    德拉科愁煞了,他總不能說出實話,說愛情無關上下,但馬爾福的尊嚴卻關乎上下啊。他只能照著那本《追愛中的三百疑難問題解答》中所說,繼續說著:“上和下的位置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對你的真心,對於愛情的堅貞……”

    “德拉科,你唬我呢!”憤怒的精靈惱羞成怒了,一把推開身上的媚娃,然後毫不客氣地——將德拉科趕出房間了!

    站在門外的德拉科決定,回去就把那本破書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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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證明,弱勢的一方一旦倔■起來,會更加讓人無法招架。自那夜被趕出臥室後,德拉科的經歷就是屢敗屢戰、屢戰屢敗。

    魅惑勾人的媚娃容貌,親昵甜美的蜜語,邊學邊上的挑逗手法,德拉科用盡了所有的招數。被蠱惑的戴納,總是很容易就沉溺在德拉科的溫柔中。但令德拉科扼腕的是,被迷得暈乎乎的戴納,總是能在最後一刻想起 “上下”的問題。然後,歷史每天都在重演。礙於馬爾福顏面的德拉科,不願妥協,那就只有被驅逐的下場了。

    一直到魁地奇世界盃大賽開始,德拉科都沒有成功留宿過一次。納西莎一直在笑盈盈地看戲,不插手,也不評論。盧修斯則一邊欣賞著兒子的傲氣,一邊對兒子的束手無策深感教育的失敗。都靈魂伴侶了,還上不了床,太不馬爾福了。

    在這樣的彆扭中,戴納跟著馬爾福一家來到了世界盃觀賽場地。

    看著一片銀綠色主打的營地裡突兀的鉑金色帳篷,戴納深嘆了口氣。馬爾福,果然任何時候都是這麼驕傲得引人注目的。特別走進帳篷後,看到門口那一對栩栩如生的白孔雀雕像,戴納表示無語了。

    雖然外面看只是一個小小的帳篷,裡面卻施了空間咒,寬敞而明亮,甚至房間都被隔了好幾個出來。戴納隨手打開一個,裡面的床上用品一應俱全,連洗漱間都有。他走進去,看著淡雅色系的布置,決定就要這個房間了。回轉身,卻發現,德拉科正一臉幽怨地跟在身後。

    “你怎麼不去找你的房間?”雖然夜晚上演主權爭奪戰,但白天戴納覺得沒必要和德拉科鬧。畢竟,一碼歸一碼嘛。

    德拉科一把抱住戴納,如同深閨怨婦般的口氣說:“戴納,你不要我了嗎?為什麼我們不能一個房間?”

    戴納不客氣地扭開德拉科環在腰裡的手,說:“納西莎阿姨不是說了嗎?房間多得是。幹嘛非要擠一間?”

    “戴納,我想你,今晚我們一起睡吧。”

    戴納很爽快:“好啊,只要讓我在上面就行。”

    德拉科垂頭哭喪著臉,不說話了。

    又繞了回來。

    癥結還在,不處理,永遠都是個障礙。

    還沒等德拉科想到怎麼才能完美的,不失馬爾福尊嚴的,漂亮的,處理好這個問題時,危機出現了。

    在營地裡閒逛的時候,他們遇上了格蘭芬多三人組和韋斯萊家的其他孩子。

    “比爾!比爾!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戴納熱情大叫著撲進了那個扎著馬尾辮的俊挺大男孩懷裡。

    德拉科的心開始泛酸。

    這還只是開始。

    那個叫比爾的傢伙,也興奮異常地抱著戴納晃了一個大圈,才放下戴納,熟稔地揉著戴納的頭髮,親熱地在戴納耳邊說著話,全是些久別重逢,多麼想念的話,這讓德拉科心裡開始發堵了。

    最讓德拉科幾乎要抓狂的是,戴納居然說:“我和比爾很久沒見了。我今晚住他那兒。德拉科,你先回去吧。幫我和盧修斯叔叔、納西莎嬸嬸說一聲。”

    於是,為了維持貴族禮儀的馬爾福小少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靈魂伴侶,親密地摟著別人的手臂,跟著一群窮鬼紅色臭鼬,走了。




第六十五章 爭取和放棄


    戴納和比爾做了三年的筆友,一直保持著親密的通信。也許就是因為僅靠貓頭鷹維繫,總也無法見面,比爾在戴納的心目中一直是聰明陽光溫和的崇高形象,而戴納在比爾印象裡也還是初見面時的可愛迷糊。而三年後的再見,在比爾感嘆著小可愛也長大長高的同時,戴納也對比爾的帥酷桀驁驚嘆不已。

    比爾高高的馬尾辮在風中劃過金紅的光澤,一隻耳朵上閃耀著絢爛光芒的扇形耳飾赫然是戴納剛進霍格沃茨送的聖誕禮物。

    戴納看到那個耳飾,心裡熱乎乎的:比爾真的很喜歡它呢。揪著比爾的手握得更緊了,心情雀躍地跟著比爾回韋斯萊家的帳篷。

    亞瑟和莫莉對於戴納的出現顯得有些吃驚,但並沒有說什麼。而雙胞胎則是興奮異常地拉著戴納去參觀他們的小發明。

    不耐煩的聲音響起:“太吵了,你們就不能安靜一會嗎?”

    戴納抬起頭,看著只半個假期不見的珀西穿著正統的巫師袍,帶著一副鑲銀邊的眼鏡,文書氣質十足,滿臉不樂意地站在一個房間口。看見戴納的瞬間,珀西就更變臉似的,快速地閃過驚詫、悲傷、恍悟、嫉妒等表情,最後定格在疏離的淡笑上。

    “戴納,比爾帶你回來的吧,玩得開心點。我還有點工作沒做完,就不陪你了。”說完,珀西轉身回了房間。

    喬治:“哦,他今天居然沒說他的重要無比的魔法部工作……”

    費雷德:“也沒說他的坩堝厚度標準制定是多麼的急迫而繁瑣……”

    和聲:“真是太奇怪了……”

    連一向和戴納不對盤的羅恩也吃驚地張大了嘴,喃喃道:“的確很不正常啊,他今天都沒提他‘尊敬的克勞奇先生’。”

    戴納愣愣地看著那個消失的身影,朦朧地感覺到珀西有些不同了。他們之間就跟蒙了一層紗一樣,讓他看不明白那個曾經在過道裡微笑看著他離去的學長。

    費雷德做了一個鬼臉,揪著戴納的手嚷嚷:“嘿,比爾,先把戴納借我們一會。”

    喬治配合著做著誇張表情:“只借一會,保證睡覺前還你。”

    戴納就這麼被一手一人地拖走了。

    在睡覺前,戴納鑒賞完合夥人的創意惡作劇產品,又資助了一些“未來的搞笑商店”的啟動基金後,被信守承諾的雙胞胎送到了比爾的房間。

    開心的戴納如願以償地睡在床上和比爾面對面地聊著天,甚至包括和德拉科的變扭、家長們對德拉科的反對和不滿。比爾一如印象中地熱情開朗,和戴納細細談論著,就像曾經羊皮信往來中的勸解一樣,一點一點地和戴納詳說著。

    柔和的燭光,淡淡的暈紅色光輝,溫暖的帳篷裡,戴納被慢慢地開導著,之前糾結許久的事,現在看來,也沒那麼頭疼了……

    而另一邊,馬爾福的帳篷裡,德拉科一夜無眠。

    清晨,德拉科黑著兩隻眼圈毫無意識地坐在早餐桌前時,盧修斯終於忍不住了:“德拉科,看看你現在哪裡像什麼樣子!跟翻鬥巷的流浪巫師有什麼區別!你是不是還需要多抄幾百遍《鉑金守則》清醒清醒?”

    納西莎輕輕用臂彎碰了一下盧修斯,然後柔柔開口:“德拉科,要知道外表也是吸引愛人的一個重要元素。一味的頹萎,只會讓本屬於你的東西丟得更快。”

    盧修斯揚起下巴,高傲地說:“記得馬爾福家訓的第二條嗎?”

    德拉科眯起眼睛,緩緩地清晰地吐著每一個字:“馬爾福想要的,就會得到。(Whatever a Malfoy wants, Malfoy shall get.)”說完,德拉科站起來,優雅謙和地說:“父親、母親,你們先慢用,我告辭一下。”

    ~~~~~~~~~~~~~~~~~~

    德拉科來的時候,戴納正和韋斯萊家一起吃早飯。韋斯萊家的早餐是樸實豐盛的,不像馬爾福家食物都盡善盡美,也不想布萊克家簡單卻甘美。但韋斯萊家的早餐有一樣是馬爾福和布萊克家都沒有的,那就是熱鬧。

    韋斯萊們唧唧喳喳地打鬧著,莫莉頭疼得呵斥這個教訓那個,亞瑟則樂呵呵地打著圓場。連戴納認為很穩重的比爾都加入了“有趣”的食物爭奪戰。珀西雖然嚴肅地制止著這場鬧劇,但顯然非常不成功,他的食物裡被喬治偷偷撒了一把不知成分的粉末,他還不知道,依然在板著面孔批評那個他認為是喬治其實是費雷德的雙胞胎之一。至於羅恩,很明顯,他是這個家裡最弱的一個,連比他小的金妮還擊起來都比他有氣勢得多。對於,戴納稍稍有那麼微弱的一點點同情這個總和他做對的格蘭芬多。當然,更多的是——他捂著嘴偷笑了。

    德拉科禮貌地在門口問:“請問,戴納-布萊克在嗎?”聲音清亮而謙遜,如果不看他揚起45度的下巴的話。

    “德拉科?”戴納吃驚地看著比爾將德拉科帶了進來。

    “謝謝你照顧了戴納一晚。”德拉科紳士地對著比爾行了一個貴族的謝禮,然後轉回身溫和地對著戴納說:“戴納,可以回去了嗎?要知道離比賽開始的時間不算多了,你還需要準備一下。”

    梅林的超短裙!這是那個最高傲最喜歡說“韋斯萊窮鬼”的馬爾福少爺嗎?是我眼花了嗎?德拉科居然在和他最討厭的韋斯萊道歉?還用上了貴族最標準的謝禮?沒有嘲諷?沒有打鬥?什麼都沒有發生?

    震驚中的戴納終於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他已經被德拉科帶回馬爾福帳篷了。德拉科正一臉擔憂地看著他:“戴納,你沒事吧?”

    我還想問你沒事吧呢。“我沒事。比賽什麼時候開始?”戴納隨意地岔開話題。

    “嗯,黃昏時。”

    “那你怎麼說離比賽開始時間不多了?”要知道現在還是大早上呢。

    相對於戴納的失態,德拉科顯得很淡定:“你需要梳洗一下,換套好看的衣服。另外,一會兒營地裡會有很多小商販,你不想去逛一下隨便看看嗎?”

    戴納被德拉科的話勾得心動了。流動商販呢,他還沒見過呢。

    換上了一套納西莎特別指定的淡紫色薰衣草淡香的巫師袍,戴納顯得更加的嬌小,尤其是站在今年開始長勢迅猛的德拉科旁邊,原本差不離的兩人個頭有了明顯差距。

    隨著營地裡的聲音越來越吵雜,一種興奮的衝動洋溢在空氣中。到處都是推著小車拿著盤子瞬移的小販,五花八門的小商品看得戴納眼都轉不過來了。德拉科是保加利亞的找球手克魯姆的崇拜者,因此他們買了他的會動的小模型和自動揮動的保加利亞國旗,還買了可自動聚焦的望遠鏡。最後,他們遇上一個售賣克魯姆照片的小販,德拉科一出手就是二十幾張,還是一模一樣的。

    戴納看著照片上板著面孔陰沉耷拉著眼睛的克魯姆,捂住額頭哀嘆:“德拉科,你買這麼多幹什麼啊?你打算貼滿你的房間嗎?如果那樣,我以後堅決不進你房間。”

    “哦,當然不,我打算回學校後送給魁地奇球隊的球員,一手一張。”

    “可球隊沒有二十幾個人啊!”

    “我留一張,剩下的都寄給布雷斯。”

    “布雷斯也很喜歡克魯姆?”

    “不,但他的很多女朋友都喜歡克魯姆。”

    “呃……你真是一個好朋友……”

    ~~~~~~~~~~~~~~~~~~

    黃昏的時候,戴納跟著馬爾福進了隱藏在森林裡的巨大的體育館。盧修斯帶著他們沿著豪華的深紫色地毯慢慢地爬上最高層——他們的上等包廂。

    包廂裡大約有二十幾個座位,他們來得比較晚,除了最後一排的四個座位,其他座位上都已經坐上人了,其中就有再熟悉不過的韋斯萊一家、小天星狼星、哈利和赫敏。

    一個胖胖的男子正在和亞瑟、哈利、小天狼星說得熱乎,當他看見盧修斯的時候,立刻熱情地跑過來打招呼了。“哦,盧修斯,你怎麼這麼晚才上來啊?”

    德拉科悄悄地俯在戴納耳邊說:“這是魔法部長福吉。”

    戴納吃驚極了。在他印象中,每個門派的掌門都是極其厲害的,最有威信的,而這個英國巫師界的掌門怎麼笑得那麼諂媚,看起來就是個沒骨氣的,這樣的人居然能掌控英國巫師界,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前面,盧修斯正一臉傲氣地對著福吉說:“這是我夫人納西莎和兒子德拉科,還有布萊克家的小家主戴納。”

    福吉的眼睛一下子有些瞪圓了,抱著胖乎乎的肚子,熱情地跑過來和戴納握手:“哦,哦,很高興見到了,小布萊克先生。”

    對於福吉突如其來的熱情,戴納怔了一下,但良好的修養和貴族教訓讓他瞬間回身,面帶微笑地得體回禮:“也很高興見到你,部長先生。能親眼目睹英國巫師界的領軍人物,我感到十分榮幸。”

    福吉頓時也愣了一下,但馬上以更加熱情的態度回道:“彼此彼此,我也很榮幸見到布萊克家的家主。”

    福吉高興地走了,從他幾乎快輕揚起來的腳步可以看出,他的確很高興。

    戴納一臉迷茫地輕聲問德拉科:“我說錯什麼了嗎?”得到德拉科笑意不明的一個搖頭。

    而在他們悄聲的交談時,前面的三個大人似乎起了衝突。

    盧修斯很不客氣地對著一臉憤怒的小天狼星和眉頭緊皺的亞瑟說:“也許你們不在乎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但馬爾福身為最尊貴的貴族,一言一行都需要體面。所以,今天就暫時放過你們了。”

    亞瑟攔著暴怒的小天狼星,讓盧修斯一家通過了狹長的過道。

    就在德拉科拉著戴納走過時,羅恩咕噥了一句:“卑鄙的雜種!”

    “你說什麼!”德拉科掏出魔杖,臉色陰暗地指著羅恩。

    剛才緩和下來的場面一下子又變得侷促起來。

    羅恩被德拉科的大叫聲驚得有些顫顫的,喉嚨裡咕嚕了半天就是沒有再吐出一句話。

    小天狼星神色不善地攔在羅恩面前,同樣舉著魔杖正對著德拉科。韋斯萊一家和哈利則都站了起來。

    “羅恩-韋斯萊剛才罵了句:卑鄙的雜種。他需要為他的言行道歉。”戴納面無表情地看著小天狼星,語氣平緩地敘述著,仿佛只是在講述一件很平常的事。他甚至彎著頭仿佛困惑不解地問小天狼星:“在各國人士聚首的地方毫無道德的辱罵他人,這難道不需要道歉嗎?”

    羅恩似乎被嚇倒了,躲在小天狼星背後哆嗦了一下。小天狼星皺著眉頭看著戴納:“你不知道馬爾福有多麼的虛偽和欺詐,你還太小。”

    戴納拍了拍德拉科的手,淡淡說:“德拉科,在這種場合動手,丟臉的只會是馬爾福。”德拉科點點頭,放下了魔杖,拉起來戴納的手。

    戴納在走上樓梯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小天狼星,語氣嚴肅地說:“我不小了,小天狼星-布萊克先生。我是布萊克的家主,祖宅的擁有者。而你,是布萊克家族的驅逐者。年齡上你比我大,但性格成熟上,很抱歉,我覺得你可能還不如珀西。”

    大家的視線都聚焦到依然坐著的珀西身上。

    珀西冷靜地說:“他說得沒錯。無論誰,在這種場合動手,都會被恥笑的,不僅僅是被英國巫師恥笑,還會被其他國家的巫師恥笑。言行一個不慎,丟臉就會丟到國際上。安靜地呆著,才是最好的選擇。”

    亞瑟突然發現,珀西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克勞奇。他開始懷疑珀西當那個刻板嚴謹但權利很大的克勞奇的手下,到底是件驕傲的事,還是頭疼的事了。




第六十六章 世界盃之夜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大家!歡迎大家來到英國,觀看魁地奇世界盃總決賽!”福吉的話通過“擴音咒”響徹全場。熱烈的掌聲一度蓋過了福吉的高聲。

    “……最先出場的是保加利亞隊的吉祥物!”

    當一百多個嬌媚迷人的媚娃在廣場中舞動的時候,幾乎所有男人都陷入了瘋狂的沉迷中,一些控制力差的巫師甚至開始做出可笑的舉動,比如羅恩,已經站在了椅子上正試圖往下跳。

    戴納嘴角含笑地看著德拉科,沒有說話,卻還是激起了傲嬌的馬爾福小少爺的不滿。德拉科凶狠地眯起眼睛,湊在戴納耳邊說:“別把我和這些低等的媚娃放在一起。要知道,我不僅是最高等的媚娃,還是……一個能壓暗夜精靈的媚娃。”

    戴納狠狠地掐了一把德拉科腰間的嫩肉,並旋轉了半圈,得到德拉科痛苦得皺眉卻不敢喊叫的表情一枚,心裡的惱火才略略釋解了一些。

    德拉科-馬爾福,在沒有能力壓倒你之前,我絕不會再讓你進我臥室!

    德拉科不知道,他一時的口頭便宜是占了,卻狠狠地得罪了戴納,最終導致他之後的悲慘歲月。

    愛爾蘭的小矮妖在精彩的表演後,往空中撒了大把大把的金幣。德拉科趕緊指著前面的位置說:“看,戴納,看那個韋斯萊家的傻瓜在撿呢。”可惜德拉科企圖以此轉移戴納注意的要求是達到了,但轉移怒火的要求並未達成,戴納微笑著看羅恩在滴溜溜地轉著撿小矮妖的假金幣,心裡還是暗暗地給德拉科記上了一筆。

    保加利亞和愛爾蘭的決賽正式開始了。

    比賽真的很精彩。相對於學校裡還顯得稚嫩的小隊員們的生澀比賽,這場世界級別的比賽明顯更勝了不止一籌。賽場上兩隊隊員們嫻熟靈巧得不可思議的動作,讓人嘆為觀止。最後的結果是保加利亞的找球手克魯姆抓到了金色飛賊,但愛爾蘭贏得了比賽。

    這樣的結果,讓身為保加利亞和克魯姆的支持者德拉科顯得有些不太高興。雖然德拉科依然高傲地抬著下巴,泠然不可侵犯,但戴納還是從德拉科晚餐中發覺了他的失意。

    因此,晚餐後戴納左思右想,還是決定是看望一下失意的德拉科,當然,他堅定地告訴自己,只是看望,絕不是送上門給德拉科“吃”的。

    “德拉科,你睡了嗎?”

    門迅速地打開了,一身睡袍領口還松垮著半漏鎖骨的德拉科就這麼站在那,頭髮上的水還在順著發絲往下滴,有些沿著敞開的領口消失在□的皮膚和睡袍的交界處。往日帶著貴族式蒼白的臉,感覺上去熱熱地,紅潤粉嫩,讓人有咬上一口的。

    戴納往前踏出的腳一下子頓住了。他突然覺得現在來找德拉科,似乎不是一個好主意。

    “怎麼不進來啊?”懶散隨意的嗓音透著一股淡淡的清靈魅惑。

    沐浴過後的德拉科顯得慵懶淡雅,一改人前的高傲冷漠樣,卻更顯得誘惑,更易挑撥戴納的心弦。

    戴納定了定神,決定忽略突然發燙的臉頰,裝作不在意地走了進去。

    德拉科在戴納轉身的一剎那,偷偷地抽了一下嘴角,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等戴納再次面對他的時候,他已經恢復了懶散的表情。他隨意地抽過一條毛巾開始使勁地揉起頭髮來。鉑金色的濕發在搓揉中變得凌亂不堪。

    戴納實在看不下德拉科笨拙的舉止。“我來吧。”他搶過德拉科手中的乾毛巾,小心輕柔地替德拉科揉起頭髮來。德拉科舒適享受眯起了眼睛。

    “德拉科,嗯,我第一次看這種比賽,真的很精彩啊。尤其是克魯姆,他的假動作太棒了,那麼利索,那麼幹淨漂亮。”

    “嗯……”德拉科如同一隻被主人撓癢的貴妃貓懶洋洋地只發出簡單的鼻音回答,心底卻在高速地思索著戴納挑起話題的意圖。

    “不愧是你喜歡的球員啊,雖然人長得陰沉了點,但身手真的很好啊。”

    “嗯……”德拉科依舊懶得說第二個字。在戴納看來,德拉科都快睡著了。

    “輸贏不是關鍵,重要的是克魯姆的確抓到金色飛賊了。”

    德拉科睜開眼睛,無奈地說:“戴納,你究竟想說什麼?”德拉科已經不下猜測了十幾種緣由,都被一一否決了。總不可能是戴納決定停止無聊的“上下之爭”,向他妥協來了吧?德拉科決定直接問得了。

    “沒什麼,德拉科,就算保加利亞輸了,我也不會嘲笑你的。”

    德拉科感覺自己被打敗了。的確,在比賽前,他的確信誓旦旦地和戴納說,保加利亞必勝,因為他們有克魯姆。但再怎麼重大的比賽也只是比賽而已,他還不至於為了保加利亞的失敗也沮喪不振作吧。

    等等,為什麼戴納會這麼認為?“你從哪看出我對於保加利亞的失敗很難過的?”

    “晚餐你只吃了一個水果布丁。”

    那是因為最會做水果布丁的愛莎沒有帶來,這次帶來的家養小精靈露比做的不好吃!

    德拉科心頭一轉,裝出一幅原來被你發現了的表情,哀怨地說:“戴納,還是你關心我,明白我的心事。”

    戴納摟著德拉科的脖子,輕聲安慰:“德拉科,真的不用難過的。”

    “唉,我真的很怕你恥笑我啊,之前我還那麼堅信保加利亞必勝的。”說著,德拉科將頭深深地埋入戴納的頸窩。不再滴水卻依舊潮濕的鉑金髮絲磨蹭著戴納敏感的頸脖,癢癢得讓戴納都有些戰慄了。

    但他依然輕聲安慰著沮喪的德拉科:“我怎麼會恥笑你呢。你是我的德拉科啊。”肩膀處傳來一陣顫慄,讓戴納很更擔心。“德拉科,不會哭了吧?”

    事實上,德拉科當然沒哭,他甚至有些卑鄙地開心地不小心笑顫了。他的心頭快速地計劃著,如何利用戴納的同情心,把他留宿下來。要知道,自從上次爭吵後,他連抱著戴納睡覺的資格也沒有了,不要說享受愛人的“福利”了。

    可惜,他的謀劃趕不上變化。

    “德拉科!戴納!快出來!快點!”納西莎焦急地呼喊著,一點沒有往日的優雅淡定。

    德拉科迅速地抓起兩件外袍,給自己和戴納匆匆披上,就跟著納西莎跑了出來。

    “媽咪,怎麼了?”

    “先別問了,跟著我,別走散了。”

    納西莎帶著德拉科和戴納急急地穿過帳篷群,一頭鑽入了森林,才停了下來。路上曾經過還在燃燒的火堆時,隱約看到不遠處有一群黑袍巫師在遊行,嬉鬧地點燃著經過的帳篷,戲耍著看守營地的麻瓜。

    “好了,媽咪,現在能告訴我什麼事了嗎?”

    總是貴婦般高雅的納西莎一臉嚴肅:“德拉科,現在乖乖地呆在這,哪兒也別去,什麼也別問。如果你想知道什麼,等回家了再說。記住,你是馬爾福家的下一任家主。”說完,納西莎兜上遮住臉的寬大斗篷,消失在混亂的暗夜裡。

    遠遠地,那通往比賽場的各色燈籠一個一個地熄滅了,到處是黑黑的人影四處亂撞著,哭聲,喊聲,尖叫聲,混亂成一片。寒夜顯得更加地冰冷。

    戴納又冷又緊張,身體開始哆嗦起來了。德拉科默默地走到他身邊,握著戴納的手,傳遞著暖意。

    突然,一個痛苦的呻嚀聲響起。

    “發生什麼事了?”一個熟悉的女聲緊張詢問著。

    “嘿,羅恩,你在哪?”這個男聲更加熟悉,熟悉得戴納都開始嘴角發顫了。

    微弱的光在陰暗的森林邊緣亮起,首先印出一個頭髮蓬亂的女孩面孔,接著,不遠處的黑髮救世主和倒在地上哀叫的紅發韋斯萊也顯出身影了。

    “我被一個樹根絆倒了。”羅恩抱怨地站起來。

    “哼,有那麼笨拙的腳,不被絆倒才奇怪吧。”德拉科的冷嘲吸引了黃金三人組的注意。

    “馬爾福!你怎麼在這?”羅恩立刻擺出戰鬥的姿勢。

    德拉科抱著手臂,冷冷地說: “愚蠢的韋斯萊,你最好快點,如果你不想她被發現的話。”

    “什麼意思?”顯然赫敏不像羅恩那麼遲鈍。

    “很明顯,他們在抓麻瓜玩,如果你不想和那個女麻瓜一樣被吊起來展示你的內褲,就最好快點離開……他們要過來了,戴納,我們走。”

    哈利急急地爭辯:“赫敏是女巫!”

    “嘿,你以為他們和你一樣無能到不能分辨出泥巴種還是巫師嗎?”德拉科的話引起了兩個格蘭芬多熱血男孩的敵視。

    戴納忍不住插嘴了:“好了,德拉科,既然他們不領情,你就不用好心提醒他們了。”戴納轉過頭對唯一看得順眼的三人組的女成員——赫敏說:“巫師有自己的一套方法辨別血統,所以,你最好趕快離開躲起來,一旦被抓到,你可能比那些麻瓜還要凄慘。”

    赫敏點點頭,卻忍不住問:“為什麼我會比麻瓜還要慘?”

    德拉科嘲諷著:“因為泥巴種是純血血統被玷污的罪證。”

    不顧羅恩幾乎要衝上來暴打德拉科的舉止,也不顧哈利臉色難看到黑化的程度,也不顧赫敏若有所思的表情,戴納死拖著德拉科的手快步地向森林深處走去。

    德拉科就是德拉科,即使是好心的提醒,也能把格蘭芬多弄得火冒三丈,仇敵相對。希望聰明的赫敏能體會到德拉科毒舌下的善意吧,然後聽從勸說趕快離開吧。

    至於他們,身為斯萊特林,還是離格蘭芬多遠些吧。

    ~~~~~~~~~~~~~~~~~~

    黑暗的森林裡,一個巨大幽綠的光芒由下而上升入天空,形成一個巨大的綠色骷髏頭,一條蛇從骷髏的嘴裡爬出。猙獰的圖案越升越高,漸漸淡去,最後化成一縷綠煙消失了。

    接著,森林裡外充斥著尖叫聲。

    這是一個混亂而驚恐的夜。

    後來,戴納才知道:那個猙獰的標記是伏地魔給食死徒的“黑魔標記”,他的父親雷古勒斯手臂上就曾經有過,盧修斯叔叔也曾經有過。那個混亂的晚上,比爾和珀西都受了點傷,比爾傷了手臂,珀西傷了鼻子,所幸都是小傷。哈利的魔杖丟了,成了黑魔標記的釋放者的嫌疑犯,好在最後還是清白了。但真正的凶手並沒有被抓到。

    但最重要的是,情勢開始緊張起來了。雖然魔法部一再聲稱那只是惡作劇,黑魔王早就被消滅了。但隱藏起來逃過懲罰的曾經的食死徒們已經有開始動亂的了,奧羅們也忙碌了起來。

    表面安寧的局勢開始隱隱地動盪了。





第六十七章 三強爭霸賽


    霍格沃茨特快上,只有兩個人的包廂。

    “我很想把小天狼星趕出去,但姐姐不同意。”

    “因為局勢緊張?”

    “你也知道了,德拉科?是盧修斯叔叔說的嗎?”

    “很明顯,有點腦子的都能看得出。只有福吉那個糊塗蟲才會認為是‘食死徒’的惡作劇。真正的食死徒,對那個標誌,忌諱得很。嗯,你驅逐小天狼星的真正意圖是想趕走波特吧。”

    “親愛的德拉科,回答正確,E。本來祖母說,如果小天狼星實在頑固不化,我完全可以把他趕出大門,不用在乎那一點點血緣關係。上次他那麼回敬我這個家主,我本想著和姐姐說一下,然後輕而易舉地趕走他,順便,趕走那個附帶的。結果,哎,姐姐說,現在外面很危險,布萊克祖宅是最安全的。尤其是波特,他是暴風雨的中心漩渦。”

    “鳳教授對於波特,的確是不一樣的。”

    “德拉科,你能不能不要故意氣我了!”

    “OK,OK,別生氣了。我們去找點樂子吧。”

    德拉科拉著戴納的手,沿著長長的走道,走過一個個包廂,最後聽到了一個明顯格蘭芬多雲集的包廂門口。虛掩的門內傳來羅恩得意的炫耀聲,“嘿,看看,克魯姆的雕塑……我們可是離那麼近地親眼看見他了,哦,他可真的棒極了……就在決賽的時候,我們坐在上等包廂裡看他的比賽了!”

    戴納嘴角控制不住地翹了起來。噢,看來羅恩和德科拉還是很有共同語言的嘛。戴納想起德拉科對著布雷斯吹噓的表現,再對比羅恩此時的得意洋洋,樂得更厲害了。

    德拉科似乎察覺了戴納想法,臉色有些不善了,推開門出聲打斷了羅恩的炫耀:“那是你這一生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吧,韋斯萊。”

    本來交談甚歡的格蘭芬多們,立刻安靜了下來,戒備得看著他們。哈利清了清嗓子,禮貌地問:“有什麼事嗎,戴納,還有馬爾福?”親近和疏遠的關係一覽無疑。

    德拉科眼角抽搐了一下,突然覺得救世主也許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純良。他看了一眼嘴角含笑看好戲一樣的戴納,再看看禮貌卻又暗含戒備的救世主,最終掃過貓頭鷹籠子將視線定格在羅恩身上。“韋斯萊……那是什麼?”

    羅恩上前一步企圖銷毀證據,卻慢了一拍,被德拉科搶先將貓頭鷹籠子上的衣袍展開來了。

    “哦,看哪!這是一百前的流行式樣吧,韋斯萊,你打算穿這個參加舞會嗎?真是太有復古味道了!”

    “閉嘴!馬爾福!”羅恩的臉已經漲得和他的頭髮一個色了。

    德拉科毫不在乎地繼續冷嘲著發表自己的言論:“你會報名嗎?波特是救世主,肯定會參加的。那麼你呢,韋斯萊?一個救世主的跟班?你會報名嗎?弄點榮耀勛章,證明你也很強?贏點金加隆,換件體面的衣袍?”

    “你在說什麼?什麼報名?”羅恩還是很生氣,而且隨著德拉科的話更生氣了。

    德拉科和戴納同時臉上閃過一抹意外。德拉科微笑起來:“哦,韋斯萊,你居然不知道?你父親和哥哥不都在魔法部嗎?你居然不知道?那麼波特,你也沒告訴他嗎?”

    哈利臉色晦暗地說:“馬爾福,你不用來挑撥我們的關係。格蘭芬多的友誼是建立在戰鬥中的,是堅固的。現在,請你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門“■當”一聲關閉了。

    而羅恩的話還是在關門的一瞬間傳到了門外兩個斯萊特林的耳朵裡:“哈利,馬爾福在說什麼?你怎麼沒有和我說過?”

    隱約聽見哈利說:“我還沒來得及……”

    戴納不貴族地聳了聳肩,問德拉科:“你怎麼就挑上羅恩了?”羅恩就是個火箭筒,一點就衝,德拉科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挑釁羅恩而不是哈利了呢?

    德拉科貴族地微笑著:“他的反應更有趣,不是嗎?”心裡卻在說:誰讓他姓韋斯萊呢!

    對於戴納依然密切地和比爾通信,德拉科表示怨念很深。姓韋斯萊的,都是馬爾福的對頭,走了一個珀西,還有一個比爾。那兩個大的,看不見,使不上勁,就欺負欺負他們的弟弟,稍稍出出氣吧。

    ~~~~~~~~~~~~~~~~~~

    又是風又是雨,外加電閃雷鳴的,天氣潮濕而陰暗,讓人不舒服極了。走進城堡的小巫師們一個個都像剛從水裡撈起來一樣,渾身濕漉漉的,狼狽極了。

    戴納尤其不舒服,這樣的天氣讓他回憶起了那個同樣是這樣糟糕天氣裡的恐怖遭遇,心裡不爽極了。

    “戴納,你沒事吧?你的臉色不太好看。”

    戴納看著灰藍色眼睛中的擔憂,手上從交握的地方傳來溫暖的氣息,心裡的焦躁一下子淡了。“沒事,德拉科。”

    大廳裡溫暖如春的氣息,一點點地驅趕著狼狽小巫師們的寒潮。尤其是豐盛可口的大餐,更是給倍受暴雨蹂躪的小巫師們增添了許多的熱量。

    當吃飽喝足的小巫師們放下手中的刀叉時,鄧布利多校長開始講話了:“好了,孩子們,我要通知幾件事情,首先是……”

    教授席上的鄧布利多在講著校規,戴納在下面面露疑色地悄聲問德拉科:“我怎麼覺得鄧布利多校長好像變年輕了?”

    “有嗎?不還是一臉皺紋加一長白鬍子嗎?”

    “不是啊,你不覺得他的皺紋好像變少了,特別是額頭,看感覺很光潔啊。”

    德拉科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最後贊同地說:“好像真的是啊。很奇怪。”

    “……今年不舉辦魁地奇大賽了。”

    在格蘭芬多一片鬧哄哄的背景聲下,鄧布利多宣布了:“今年將舉辦另一場賽事。從十月份開始,延續整個學年的賽事,一場令人興奮讓大家都喜歡的賽事,那就是……”

    震耳欲聾的一聲雷響,門“砰”一聲打開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到那個拄著拐杖蓋著斗篷的人身上。

    揭開斗篷,在閃電蒼白的照射下,一張布滿疤痕、嘴鼻眼眉沒有一處不殘缺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膽小的巫師甚至都有幾個嚇得掉下了椅子。

    那個面容全毀的男巫,就這麼一瘸一拐地從學生席中間走過,一隻木腿響亮地敲在地板上。一隻大如魚泡般死氣沉沉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一點也不像是正常的眼睛。在看向斯萊特林席的時候,藍色的眸子甚至全部消失,只留下漆白的眼白對著小巫師們,恐怖極了。最後,他坐在了教授席空缺的位置上。

    鄧布利多笑著介紹道:“這是我們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穆迪教授。”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嗯,我們很榮幸地將在下個月舉辦一場激動人心的盛事——三強爭霸賽!”因為穆迪到來而引發的肅穆被這個好消息打破了,小巫師們都興奮地歡叫起來了。

    在歡笑中,鄧布利多繼續解說著三強爭霸賽,直到:“……只有年齡達到十七歲的學生,才被允許報名參選。”

    “噢,不!”小巫師們一片哀嚎,韋斯萊家的雙胞胎甚至跳上了椅子表示示威抗議,就連德拉科的臉上都顯現出忿忿不平之色。

    鄧布利多提高聲音繼續說著:“這是必要的措施,因為比賽的危險性很大……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代表隊將於十月份抵達……現在,快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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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麼能這樣!太不公平了!”寢室裡的德拉科卸下了小貴族的偽裝,如同格蘭芬多一般憤憤不平地叫猖著。

    戴納坐在毛毯鋪墊的椅子上,調侃著:“嘿,德拉科,你剛才應該站起來附和一下喬治和費雷德的,那樣說不定因為反對的小巫師太多,也許鄧布利多校長會再考慮一下。”

    “戴納,你沒有同情心。”馬爾福少爺撅著嘴指責。

    戴納“嘿嘿”一笑,然後站起來,毫無誠意地說:“德拉科,我知道你這個假期一直謀劃著如何奪取三強爭霸賽的獎盃,展示你馬爾福少爺的強悍實力。對於你耗費的心血被‘十七歲’這條線,‘嘩啦’一下,截斷了,深表同情。”說完,戴納哈欠連連地走向洗漱間,臨進門的時候還說了一句:“我困死了,要先睡了,你就慢慢在那悼念你的損失吧。”

    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裡冒著火星,握緊了拳頭:戴納,你這個不體貼愛人的傢伙,我不會讓你好睡的!

    當戴納在睡夢中看到一隻蝴蝶停駐在自己□的身上,弄得他癢癢的,酥酥的。他揮手趕走蝴蝶,結果蝴蝶飛起後又打著旋轉停駐在其他地方,最後弄得他渾身不舒服地醒了過來。睜開眼,就看見一頭鉑金長髮在自己□的身體上披散開來。很明顯,那隻討厭的蝴蝶就是德拉科可惡的嘴脣。

    “德拉科,放開,我要睡覺了!”戴納不滿地搬起德拉科的腦袋,卻看見一張精緻美麗到極致的媚娃的臉,淺淺的熒光流溢著,顯得格外的嫵媚勾魂。

    “德拉科……”戴納迷茫的輕喚換回媚娃的淺淺一笑。昏暗的房間仿佛一下子被媚娃驚人的笑顏照亮了。輕盈悅耳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仿若幽谷的泉水清靈流淌:“戴納,撤掉你的偽裝,讓我看看最美的暗夜精靈。”

    戴納仿佛被攝魂了一般,聽話地取掉手腕上的手鐲和脖子裡的項鏈,露出尖尖的耳朵和精緻的面容。

    媚娃的話語在深夜蠱惑著:“今夜,是媚娃和精靈之夜……”

    曖昧的氣息慢慢充斥了房間……




第六十八章 打擊


    第二天,戴納爬起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散架了,就跟被一條巨龍坐在屁股底下一樣,渾身又酸又麻的,都快沒知覺了。他顫抖著梳洗完,穿上衣服,然後又灌下一大瓶口味獨特的恢復劑,才感覺到身體有些力氣了。

    “德拉科,你太過分了!”

    昨夜吃了三回總算彌補了過去損失的德拉科殷勤地服務著,乖乖地挨批,卻依然沒有能澆熄戴納的怒火。

    早餐的時候,戴納和潘西聊一把扇子都能聊半天,就是不理會德拉科。一個上午,戴納都拒絕和德拉科講話,甚至調換座位去和布雷斯搭檔。德拉科的臉色還處在昨夜的狂風暴雨中,一點沒有今天的陽光燦爛。

    上午最後一節課結束後,布雷斯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嘿,夥計,男人和女人一樣,都需要哄。”

    德拉科甩開布雷斯的手,陰沉地說:“不用你教。”然後,德拉科大步追上似乎想甩開他的戴納。

    布雷斯停留在原地,輕笑一聲:“驕傲的馬爾福,嘿……”

    德拉科望著遠處漸漸消失的人影,再瞧瞧前面擁擠的下課人流,皺緊了眉頭。“讓開,韋斯萊,縮小你龐大的體型,不要堵在過道上。”

    正在和哈利暢談歡快的羅恩,一下子火了:“你說什麼,馬爾福!誰體型龐大了!”

    德拉科看著前方已經不見的身影,也怒了:“說你呢!你母親在照片上的體型,呵,可真巨大,那是你未來的寫照吧。不知道你家的門是否比人家大一倍?”

    “那你媽媽呢,嘿,總是皺著鼻子,是不是她鼻子底下總有陀屎?”

    羅恩的反擊更加激怒了德拉科。德拉科蒼白的臉上泛著紅暈:“你敢罵我媽媽?”

    “你先罵我媽媽的!”羅恩也不甘示弱。

    哈利皺著眉頭,對著德拉科:“閉嘴,馬爾福。”然後,轉過頭去,正想對羅恩也說些什麼。

    “砰”的一聲。尖叫連連。

    德拉科站立的位置只剩下一隻純白色的雪貂。

    羅恩和哈利都驚呆了。

    穆迪教授一瘸一拐地從樓上下來,手上緊握的魔杖指著那隻雪貂。“該死的傢伙,我最討厭背後暗算的人了。”又是“砰”的一聲。小雪貂高高地彈起,然後重重地摔在光潔的地板上。

    穆迪教授那隻碩大的藍眼滴溜溜地轉著,用厭惡的口氣說著:“令人討厭的膽小鬼。”然後魔杖又是一指,小小的雪貂再一次飛舞在半空,四肢和尾巴無助地揮動著。

    “他沒傷到你吧,哈利。”

    穆迪的詢問並沒有得到哈利的回答。哈利還處在嚇傻了的地步。雖然他很討厭馬爾福,但……這樣……哈利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穆迪教授,你在做什麼!”麥格教授正在下樓梯。她旁邊就是鳳教授。

    “教學。”穆迪顯得很無所謂。

    “梅林啊,那是學生吧。”麥格教授驚叫起來,跑下樓梯,魔杖一揮。德拉科-馬爾福在雪貂位上縮成一團,灰藍色的眼睛裡充滿著憤怒、委屈、不平。

    “鄧布利多教授沒有和你說過嗎?我們不能用變形術懲罰學生的。”麥格輕聲控訴著。

    而穆迪顯得一點都不在意:“也許提過吧,但我認為一個合適的懲罰……”

    “我們可以扣分,關禁閉,但不能體罰!”

    “好吧。那麼,馬爾福,過來,現在到我辦公室去關禁閉。你可以告訴你父親,盧修斯-馬爾福,穆迪是如何對待他的兒子的。“

    穆迪伸出手去抓德拉科,卻被鳳教授擋住了。穆迪的魔眼轉得飛快,語氣陰沉地說:“怎麼,鳳教授要幫助這個食死徒的兒子嗎?”

    鳳天翔冷冰冰地說:“同樣的錯誤,教授沒有資格懲罰兩次。還有,霍格沃茨只有教授和學生,沒有食死徒和奧羅。既然你已經是一個教授,就要放棄奧羅的那套。”

    穆迪恐怖的臉猙獰地對著鳳天翔,周身陰森森的,手中的魔杖一直高居著沒有放下。鳳天翔則面無表情地站著。一個高大的面容全毀的男巫,對上一個容貌秀美的清冷少女。身高上,穆迪占據了優勢,氣勢上,也更像是穆迪壓製著鳳天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