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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甜蜜]

《直至盡頭》作者:山文(溫柔攻 偶爾犯抽的受 溫馨 寵溺 有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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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6180 23 27
攻:鄭昱
受:夏景行


溫柔的S&M,溫馨,無暴力血腥,無暗黑

  
一對D/S主奴相遇相識相知相愛相伴的故事。
BDSM,不獵奇,不血腥,不暗黑。自願,有愛,1V1HE感情文。

以下內容一定不會有,雷的各位請放心,萌的各位……您看著辦:QJLJ,NPH,公共場合H,血,拳交,窒息,穿刺,單純的灌腸,失禁或者任何其他戲水情節,狗或狗奴。

同樣,以下情節一定會有,萌的各位未必能萌到您,雷的各位……您還是看著辦:強壯M受,溫柔S攻,公主抱,道具H,恥感H,捆綁,鞭打,深喉,反攻。

這文平淡科普沒激情,肉段少沒去紅燒,調教不是本文的重點,所以期望官能的各位您也看著辦orz 以及希望審核能過orz
作者是萌點很冷很老很偏星人,各位多擔待。
寫完邊修邊發的,不坑保證。
最後:題目和蛋總及SD無關





  夏景行第一次見到那個男人是在那個酒吧裡。
  他被三個嬉笑的男人簇擁著進來,西裝革履的打扮在迷幻的燈光下顯得與周圍那麼格格不入。
  他們被領到離夏景行不遠的卡座。他身材高挑,一路偏著頭聽身旁的人說話,表情客氣而疏離。似乎也感受到自己與周遭氣氛的不協調,那個男人脫下西裝又解開了兩顆襯衫扣子,臉上有些不耐,連不遠處的夏景行都看得清楚。
  台下燈光突然一暗,走上去兩個男人。其中一人高大魁梧,穿著緊身皮褲,上身裸露,肌肉有力賁張泛著油光,神情卻相反地平靜溫和。另一個人男人幾乎赤裸,渾身上下只著一副馬具,拇指粗的皮革環繞腰身一圈,向下延伸連著下身的束縛器,黑色的皮革帶子繞過胯部,深深嵌進臀縫再固定在後腰。他的臉上畫了濃妝,淺金色的眼影唇彩配著乳環和臍環在燈光下閃閃耀動。他無聲的走在高大的男人身邊,手裡提著工具箱。當那個高大的男人在場中站定後,他毫不猶豫的抬頭垂眼跪在他腳邊,動作自然不帶一絲做作,對場內的口哨聲充耳不聞。
  夏景行看見卡座裡的那個男人對著臺上微微一愣,然後帶著些許笑意收起所有不耐,放鬆的靠坐下來。
  臺上的表演在無聲的進行著,沒有音樂,沒有對話,甚至沒有激動人心的面部表情。在高大的男人接過雙手奉上的馬鞭的瞬間,甚至沒有碰觸,那個閃耀的男人已經開始勃起,皮質束縛器具絲毫不能掩蓋他的興奮。馬鞭落在他的背,他的臀,他的大腿,刻下一道道鮮豔紅痕,他隨著鞭打而完全勃起,臉上帶著陶醉的表情,沉浸在外人無法融入的世界裡。
  如坐針氈。
  夏景行口裡發幹,身體逐漸發熱,他握了握手中尚冰涼的杯壁想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是他第一次來“格調”,是他第一次接觸這類表演。在他發現自己心中那種隱秘的難以告人的欲望之後他內心一直在苦苦掙扎默默忍受。出差鄰市是個契機,這家偶爾會有S/M主題表演的酒吧是他事先從網上查過的。
  看過之後也許就豁然開朗呢——他抱著這樣的想法而來。
  原本期望見識過後就能消除心中那讓人不安的渴望,卻沒想到一直被壓抑的渴望絲毫沒有被澆滅,而是燃燒得更旺盛。臺上的表演讓人激動不已,他也不可抑制的興奮著,身體和頭腦被無處紓解的渴望衝擊著,而卡座裡的那個男人偶爾向自己投來的目光更是莫名地強烈得讓人無法忽視,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讓他如坐針氈。
  夏景行不知道到底表演了多久,是十幾分鐘還是持續了整整一晚上,時間仿佛完全停止,呼聲好像全部消失,他的感官只剩下臺上默契配合的兩個人,和自己的心跳。
  台下的口哨聲、火熱的尖叫聲一浪高似一浪,臺上卻一直無聲地動作著。他看到那個高大的男人俯身說了話,那個持續勃起著的閃耀男人隨即轉身背對著他伏地跪下,沒有一絲遲疑。他的前臂和小腿全部著地,額頭貼著地面,只向高大的男人挺起有力的腰身和赤裸的臀部,擺弄出刺激著全場所有人神經的動作,卻毫不在意場內的豪言浪語。酒吧氣氛瞬間達到高潮。
  沒有如大家期待的,那個高大的男人沒有再做出更色情更低俗的動作,他溫柔的將對方扶起帶到自己懷裡,為他抹去額角的汗,在他耳邊低聲說著話,然後輕吻了他的唇將他帶回台下。
  場內瞬間響起了更熱切的口哨聲和尖叫聲,剛才還在臺上耀動著激蕩了全場人心的兩人都恍如置身局外,那個赤裸的男人甚至沒有理會身下的勃發,他神情平靜的穿上衣服提起工具箱,一言不發的走在高大的男人身邊並肩離開酒吧。
  夏景行沒有錯過那個高大男人在離開前不顯眼地向卡座裡的那個男人輕輕頜首示意。
  原來他們認識。
  夏景行想。
  酒吧裡重新放出音樂,歡快的鼓點卻喚不回之前的熱烈氣氛。夏景行還沉浸在渾身酥麻動彈不得的境地裡,直到卡座裡的那個男人站起身離開。面前的冷飲在桌上凝了一灘水,他喝乾杯裡的液體轉身走出門外。
 
  夏景行沒有想到會再見面。
  不同的城市,不一樣的時間,不一樣的環境,連心情都截然不同,相似的可能只有那個男人的著裝。這是婚宴。
  那個男人穿著一身近黑色的合身西裝,銀灰色暗紋的領帶,胸前配著同色系手帕。低調內斂的配色和衣著卻將在場所有男賓客襯成了身著工裝的保險銷售員——包括夏景行。
  幸好他不是伴郎。夏景行見那個男人胸前並沒有禮賓胸花,又看了看站在遠處其貌不揚的新郎。
  他站在宴會廳入口不遠處和別人說話,不時一笑,溫文的舉止顯出良好教養。他的一舉一動在滿場面目平常的人群中如此突出,看在夏景行眼裡覺得如沐春風。
  入席後夏景行便再沒有見到他。原本其實也沒有相認的打算,夏景行早已把那晚的情景和心中小小希冀收到內心深處,何況那個男人不會記得他吧,那天在那樣吵雜而充滿激情的環境裡,有多少人能認出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
  只是,那人挺拔的背影如燈光下最出眾的影子,閉了眼仍殘留在腦海裡,成了一抹光,消不去,讓他念念不忘。
  宴會結束後,夏景行沿著人少的邊廳離開,不期然半路又遇到那個男人,朝著相反的方向向夏景行直直走來。四目相對的瞬間那個男人明顯頓了頓,夏景行意外于對方居然真能認出自己來。迥然不同的環境下再次相遇,黑夜與白天的碰撞讓夏景行有點尷尬,他別開目光加快了腳步。
  錯身而過時那個男人跨出半步刻意停在夏景行面前,直視著他。他並沒有比夏景行高出許多,但就那樣挺直的立在正前方,用一種巡視卻也沒有惡意的眼光一點一點打量,夏景行無來由的感覺到一種從未感受過的、無法忽視的來自強者的壓迫感。兩人間的距離明明不是貼身,卻仿佛近得能感受到對方的鼻息。夏景行本能錯後半步,疑惑而防備地看著他。
  只一瞬間,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個男人放柔目光,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他便徑直離開,一言不發。
  什麼意思,莫名其妙!
  長那麼帥,暴殄天物!夏景行皺眉。
  不可否認,那個男人給他留下了極深刻的強烈印象。
  
  夏景行是個律師,沈易律師事務所裡經濟類一把手沈老的嫡傳弟子。當年高考後陰差陽錯進了法律系,從此過上了暗無天日的日子。畢業後機緣巧合被沈老相中,之後沈老手把手帶了幾年,自此在備考、跑腿和打下手中陪著紛繁條文無休止地忙碌著,直至他逐漸成長為能獨當一面的執業律師。而今民訴法都改法兩回了,夏景行已然坐上律所裡經濟類第二把交椅,帶著所裡的小嘍囉們忙活著。只是到了沈老面前,他依然是備受疼愛的未出師小弟子,永遠兼著沈老的助理,這也讓他更加忙碌。
  夏景行高大陽剛,平白裡開朗有禮對誰臉上都帶著笑。他頭腦靈活反應機敏,在律所裡一向極有人緣,跟法院裡常碰面的法官、書記員也很熟絡,特別是年長的幾位法官,庭下對他很慈愛。
  這天他剛收拾妥當捧著案卷夾從四庭出來,民庭的王庭樂呵呵朝他招手:“小夏,週五晚上有安排麼?我外甥女去年剛研究生畢業,這會兒正找律所打算學習學習,正好你們年輕人談得來,一起喝杯茶聊聊天?”
  找律所是假,相親是真。王庭話還沒說完,夏景行心裡已了然。這種約會通常是不能推辭的,律師和法官的關係維持不易,他只能笑著答應下來。
  
  夏景行只愛男人。
  這種認知他早已接受,從最初內心彷徨無措到如今平靜無瀾,他早已學會平衡自己的衝動和欲望,選擇過一種清淨自律的生活。律師是個見慣紛爭與污垢的職業,平日工作壓力大,律所裡單身律師不少,他在當中並不顯眼,雖偶爾寂寞,但更多更深的想法往往被充實的工作淹沒。對於自己的性取向他早已坦然,只是,坦然不等於願意逢人便解釋自己是少數派。對於這種不能推脫的熱心,他通常選擇更委婉的方式拒絕。
  週五的晚上如約來臨,夏景行對此已駕輕就熟。他把自己刻意收拾了一番——但也不能太刻意,至少不能讓王庭看出痕跡來。他留下慣用的簽字筆,從辦公室順了一支廉價圓珠筆。摘下手錶,往休閒褲褲兜裡塞了半包封口處已經磨毛了的餐巾紙,翻出半包不知哪年月開封的煙也塞了進去。找出一件有點誇張的粉紅色襯衣,換了雙花襪子。取出錢包裡的大部分現金,把錢包塞進另一側褲兜再扔幾個叮噹作響的硬幣,還在褲腰上掛了串鑰匙,將外套拿在手裡。最後,他把車開到離約定地點兩個路口的停車場,快走了一身汗卡著時間推門進了咖啡廳。
  樂呵呵的王庭身邊坐著個年輕女士,他簡單給兩人介紹一番就藉口走了,留下藍調情歌和咖啡飄香中的二人約會時光。
  眼前的女士恬靜內向,被夏景行劃分到容易應對的級別裡。
  夏景行可以很健談。博聞強記是他的特點,也是他的習慣和愛好。他自小喜歡各種拉拉雜雜甚至稀奇古怪的百科冷知識,算是個死理性派,對時事新聞體育經濟軍事電影音樂皆有涉獵。拜工作所迫,他邏輯清晰語言生動有趣,又憑著極好的記憶力,對不管有用的沒用的資訊過目不忘,聊天模式全開時可謂上知天文下通地理,古今中外五千年文化歷史信手拈來,偶爾斷檔也可以胡謅瞎侃含混過去。沈老習慣一有酒席宴請就帶著他,能喝是一方面,重要的是能說,有他在是絕不怕冷場的。
  不過,那是夏景行工作狀態之一。他可以做得很好,卻不是真實的自己。私下裡夏景行是個很沉默的人,他習慣聆聽善於思考,卻不愛說話。
  應對相親,他只要摘下面具做回自己,又宅又無趣加上之前刻意修飾的小細節,女生十有八九都會拒絕,他只要不失禮撐足時間,等到對方主動離開就行。
  這次看來一如既往,直到——
  “你好。”
  陌生的男中音,一句尋常的開場白打斷了男女二人間相視無言的場面。
  夏景行抬頭,第三次見到那個男人。
  他穿著修身的黑色牛仔褲,看上去顯得更高瘦一些。上身是炭黑色法蘭絨襯衫,解開了前兩個扣子,挽起袖子,露出肌肉紋理分明的前臂。他神情平靜,臉上看不出情緒。
  帥哥,怎麼又是你?!
  對於這個印象深刻卻只是第三次見面的男人,夏景行實在拿不准是該拿他當朋友還是尋常的陌生人。
  那個男人顯然不願站在桌邊多說,他禮貌地向桌子另一邊的女士頜首示意,轉身走到離吧台不遠的座位坐下,夏景行果然跟在他身後走來。
  “她不適合你。”
  “她不合適難道你合適?”
  也許是因為原本能放鬆休息的週五晚上被相親所擾,也許是因為突然出現的男人喚起腦中雜亂紛繁的光影,夏景行有些煩躁。不經大腦的話肆無忌憚地說出口他就後悔了,頓時覺得尷尬無比。
  娘誒我在幹嘛。他直扶額。
  面對突兀的反問那個男人沒有不悅,只是頓了頓,聲音依然不疾不徐:
  “她不適合你。剛才聽你說話的時候,她一直緊緊抓著提包的背帶,微微向你傾斜。後來你停止說話,可她並沒有因此而放鬆。那不是緊張。她不適合你。”
  夏景行好像聽懂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明白。他說她不是緊張,那是什麼意思?
  “你……怎麼知道……”
  夏景行懵懵懂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話沒說完便被打斷了。咖啡廳的服務員送來一個打包的餐盒,看起來裡面裝著西點。
  那個男人接過餐盒站起來,直視夏景行的眼睛:“我的車在外面,藍色,我在裡面等你。還有,我叫鄭昱。”他的語氣溫和平穩,句式簡潔鏗鏘如命令。說完沒有停留轉身離開咖啡廳。
  夏景行昏昏噩噩的,腦子裡不斷迴響著那個男人最後的話。他忘了自己怎樣跟女方告辭,忘了自己怎樣走出咖啡廳,忘了自己懷抱著怎樣的想法走向停車場。等他回過神來,已經坐在鄭昱的車裡。
  鄭昱看著夏景行上了車,沒有著急起步離開。四月初的夜晚依然很涼,車裡暖氣開得足,室內外的溫差讓夏景行覺得頭腦更混沌了。
  “系上安全帶。”
  夏景行覺得對方有一副能讓人安心的好嗓音,低沉,醇厚。自己剛上車那會兒的慌亂在聽到他的聲音後竟然莫名的慢慢平復下來。
  要是能多聽到他說話就好了。夏景行不禁希冀。
 
  鄭昱把車開到市中心的一個高檔住宅社區,在一幢單元樓前停下,卻沒有熄火。
  “我要離開十五分鐘。你可以用這段時間冷靜下來,或者,睡一會。”他見夏景行點了點頭,提著從咖啡廳帶來的餐盒下了車。
  腦子裡像有個洞,深得看不見底,吸走了所有思考。夏景行頭靠在椅背望著車窗外的槐樹,新長的嫩葉在初春的夜風中搖弋,遠處的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閃爍間成一片片光暈。
  大腦拒絕思考任何事情。
  夏景行對BDSM不是沒有瞭解,事實上當他發現自己內心的那種難以啟齒的渴望後曾經思想掙扎了許久,然後才嘗試去瞭解。他心裡清楚接下來大概會發生什麼,儘管他從未踏出過這一步。今天是個突破,他得以探索自己內心的那片暗雲。理智上他簡直不能相信自己居然會輕易跟一個只見過三次面的男人回家,但直覺告訴他那個男人是可以依靠可以相信的,他們之間有一種無形的契合感,難以形容,僅憑感覺。
  他望向鄭昱離開的方向。
  也許早在那個男人說你好的時候潛意識裡已選擇了相信,才會最終上了車。
  鄭昱回到車裡不無意外的看到夏景行還在,目光清亮。他神情了然,給了夏景行一個鼓勵的目光:“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
  “我叫夏景行。”
  “航海的航?”
  “銀行的行,光景的景。”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鄭昱想了想:“很好的名字。”
  路上再無更多交談。車裡低低的放著蔡琴的歌,這讓夏景行更放鬆了些,他樂得沉默,一路看著窗外逝去的街景。路程不長,鄭昱把車開進一個住宅區車庫的時候剛唱到第五首歌。
  住宅區鄰近海濱大道,夏景行知道這是早些年落成的社區,附近環境優美,當年由於樓盤地理位置較偏僻而沒有受到熱捧,如今作為配置完善的社區已躍然成為市內成交價最高的住宅之一。
  說說你的界限
  停車後,鄭昱沒有立刻動作,他問:“說說你的界限。”
  夏景行明白他的意思:“保證我安全,我是說……各方面的。”
  鄭昱理所當然地點頭。
  “衣服以外的部位,不能留下痕跡。”對此鄭昱也很乾脆。
  “還有……”他語氣變得艱難,“沒有性行為。”
  鄭昱抬眼看他,表情似笑非笑,沒有立即回應。
  “至少,沒有強迫的性行為。”
  短暫的冷場還沒來得及讓夏景行尷尬,那個讓人安心的嗓音說:“好。”
  
  鄭昱住在中森花園25層,雙層複式佈局,目測單層面積不小。進門後最先入眼是十足寬敞的起居室,傢俱不多,色調以淺灰和米白為主,只有灰色沙發組上隨意放著的幾個色彩鮮豔的靠枕給原本冷清的環境添了一些活力。起居室南面有個視野非常開闊的落地窗連陽臺,望出去是綿長的海濱大道,亮著整齊的橘黃色路燈,再往外便是淺海。落地窗邊放了張看起來很舒適的躺椅,向著窗外。
  能看到海上日升日落星辰交替吧。夏景行望著躺椅羡慕不已。
  穿過起居室,鄭昱領著夏景行推開一扇門:“這是客房。以後你可以每星期五到這來,一直留到周日。直到你明確表示不會再來,或者我們解除關係為止,客房只會供你使用,你可以將私人物品留在裡面。這個房子平日幾乎不會有人來,除了工作日有清潔工以外。客房只有一個,因此如果有突發狀況我需要臨時使用,會先征得你同意。”
  夏景行混混沌沌的走著聽著,腦子裡木木的,還停留在剛才看到的獅子座軒轅十四和鄭昱說的“解除關係”上轉不過來。發散的思維像柔柔的海葵,觸鬚向四周伸展開,飄蕩著,探索著,又因全然陌生的環境和資訊而更加茫然又敏感。鄭昱的話像團棉花直接塞到腦子裡,絲絲縷縷的理不清楚。
  鄭昱停下來看了看他,然後將他帶到通向上層的樓梯邊:“樓上也有個住宅大門,但除非緊急情況否則不會打開。平時出入都通過下層的大門。所以,聽清楚,我要求你從踏上這個樓梯起,保持赤裸,除非我有特殊要求。
  “在下層時,你也要儘量保持赤裸。大門旁邊有個衣帽架,你可以將晨袍掛在那裡,以防偶然可能有陌生人會敲門。
  “這個房子裡的所有窗戶包括陽臺都有雙層玻璃,除了隔音,其中一層是特殊的單向玻璃,不會因光線明暗而改變透光方向。所以,在任何時候,窗外的人是看不見你的。”
  鄭昱頓了頓,繼續說:“你要清楚,在這個房子裡你是絕對安全的,並且應該不受外界影響。在這裡唯一有可能對你造成威脅或者傷害的,只有我。而我保證絕不會實質性地傷害你,包括身體上、精神上和資訊上。我向你保證,你在這個房子裡透露的任何資訊,都不會超出這個房子的範圍。”
  他們回到客房,留下夏景行一人木木的對著客房。這是個套間,空間很大,傢俱卻不多,一個雙人床,一組衣櫃,還有一個不高的置物櫥,寬闊的飄窗邊放了張躺椅,旁邊置了個矮幾,另一側連著獨立淋浴室和衛生間。他打開衣櫃,除了封裝的被子枕頭靠墊外,裡面空蕩蕩的只有衣架,其它抽屜也是空的,觸手潔淨,顯然有保持打掃。
  夏景行被身後響起的聲音打斷,回頭接過鄭昱遞給他的浴衣和晨袍:“都是新的。床上用品在衣櫃裡,其餘雜物在衛生間的櫃子裡,如果有缺來找我,或者在樓梯邊的儲物間裡。”
  “……謝謝……”
  “洗完澡到樓上來。記得我剛才說過的話。”
  客房裡再次剩下夏景行一人,鄭昱甚至為他帶上了門。看著四周的陌生環境,再抖開手裡被壓出折痕的新浴袍,他幾乎有種置身於賓館標準間的錯覺。
  夏景行走進衛生間,儲物櫃裡的潤滑劑涴腸劑還有淋浴間裡的清潔設備看得他一陣恍惚,總算清醒的知道這裡的確是一個dom的家。洗完澡後他在床邊坐了很久,久得他覺得樓上的鄭昱也許已經睡下了,或者根本忘了家裡還有他的存在。但最後他還是脫下浴袍,掛好,深呼吸,赤裸地踏上了通往26層的樓梯。
  
  樓上很溫暖。
  這是完全赤裸的夏景行站上26層的第一感覺——視覺和觸覺上的。這裡是個空間開闊的書房,或者稱之為工作間。淺橡木色的長工作臺設在牆邊,上面擺著電腦和其他各色辦公設備,牆上掛著一幅裝幀的行草“行者無疆”,蒼勁有力。另一面牆是一組巨大的同色系書櫃,不遠處放了一組奶油色沙發,眼所能見的空間內鋪著米色長絨地毯,柔和的暖色燈光灑遍房間的每個角落。
  這裡的空氣溫暖潮濕,腳下的地毯柔軟舒適,光線柔和怡人,在這舒適而安全的感受中正對著夏景行的是一扇與樓下同樣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同樣車流不息的海濱大道和夜空,軒轅十四在同樣遙遠的天上閃爍著,不同的仿佛只有他。是誰說過衣服的意義除了保暖,更是帶來安全感?他感到自己徹底暴露在這個城市的燈光中,心裡的暴露感和感官的安全感帶來的反差強烈到令人眩暈。
  他看到鄭昱雙臂搭在沙發背上,整個人敞開坐著,臉上露出滿意和欣賞的表情,微笑著看他。他的頭髮還有些潮,身上換了一件寬鬆的米色絲質襯衣,挽著袖子,手上帶著一副黑色皮手套,露出肌肉勻稱的前臂,下身穿著貼身的黑色皮褲。
  心理建設是一回事,真正面對卻又不一樣了。夏景行畢竟沒有暴露傾向,哪怕知道除了眼前的男人外沒人能看到自己,彼此衣著上差異以及巨大的落地窗都讓他難以坦然,無法直視對方。
  鄭昱沒說話,他站起來,領著鄭昱穿過工作間,推開一扇門。
  入目是個非常空曠的大房間,天花板很高,地上同樣鋪著米色長絨地毯。其中一面牆是一整扇寬闊的飄窗,另一面靠牆放著一組巨大的櫃子,旁邊立著一個行刑架,還有一張黑色皮面的長桌。房間中央沒有任何傢俱,只有升高到天花板頂部的金屬吊具反著冰冷危險的光。房間內的色調和工作間一致,只是用了橙黃色壁燈照明,視覺上與擺設相反地成為全屋最溫暖的地方。房間深處有一扇門,夏景行猜測門後可能是個小隔間,或者儲藏室,或者一個淋浴間。
  鄭昱將夏景行領到房間中央站定,面對面直視他:“這個房間叫牢籠,先說規矩。從今往後的每週五晚上,你到這裡來。如果有來不了或者必須遲到的理由,必須提前告訴我,否則會被懲罰。其他時間裡,如果你有理由突然要來,也要提前告訴我。”
  “我……周日中午前必須回去。我媽只有周日休息,我想陪著她。”
  “可以。你可以周日上午回去。”
  “謝謝。”
  “從你踏入這所房子開始,首先的首先,你要時刻清楚、牢牢記住一點,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奴隸。你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這件事,將這裡當做一種情景,當做一種減壓釋放的方式,甚至當成另一種自我,隨你理解。離開這裡,你回到尋常的工作生活中,你甚至可以忘記這裡發生的一切。但是,只要站在這所房子裡,你就是我的奴隸。你的一切都屬於我,身體和靈魂。你沒有任何權力,你由我支配,你以我的快樂為快樂,你是我的所有物,所有欲望、願望、需求由我給予,而且只由我提供。”
  鄭昱認真的看著夏景行,“在這個房子裡,你要對我毫無保留地交出權力,精神上和身體上。我問你的任何問題都不是為了探聽你的隱私或工作,你必須對我坦白,任何方面,以便我瞭解你的需要、你的欲望和你的願望。我可能會對你做出令你疼痛、不適或者感到羞恥的事,但決不會真正傷害你,你要清楚在這裡你是安全的。所以,服從是唯一的要求,信任我,把自己交給我。有任何問題你可以問我,但我未必會回答。都清楚了嗎?”
  “……清楚了。”
  “你要稱呼我為主人。記住我的名字但不能直呼姓名,如果我帶你出去,你可以用先生稱呼我。保持良好的教養和禮貌是身為奴隸的最基本要求,我會逐步訓練你。重新回答我的問題。”
  “清楚了……主人。”

  由自己口中說出的“主人”讓夏景行覺得心跳加快,一種夾雜著羞恥與興奮的快感慢慢升騰,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下身開始蘇醒。
  “現在,跪下。”
  鄭昱並沒有加快語速,他甚至沒有提高音量。他的聲音是最嚴肅又最動人的誘惑,來自主人的命令。
  夏景行沒能很快動作。
  他知道自己應該跪的。
  他只是不可抑制的突然在腦海中閃過太多。他想起傳統文化說天地君親師,想起自己不信神佛從未在神龕前跪下過,想起母親含辛茹苦邊工作邊照顧他,可自己都不曾在母親面前跪下過,想起師傅沈老一直以來的教導,可自己也沒有對師傅跪謝過。
  如今他卻渴望跪倒在這個男人腳下。這個傲視他、強烈的散發著不可侵犯氣息的男人。這種認知衝擊著他的自尊。
  夏景行不知道自己猶豫了多久,面前的男人沒有催促沒有動作,只是靜靜地一直等待,等得時間仿佛都將停止。
  直到他終於動了。屈腿,雙膝著地,低頭躬身,動作緩慢,不再看任何地方,不再想任何事情,他跪在鄭昱面前。
  “很好。”
  “抬起頭,”鄭昱第一次碰觸夏景行,用他帶著黑色小山羊皮手套的手指,輕輕抬起夏景行的下巴,手套上柔和的皮革氣息纏繞在夏景行呼吸間:“跪下,表示你接受身為奴隸的自我。但你無需向我低頭。”
  “是。”言畢,夏景行微微抬起頭,垂著眼睛看著遠處的地板。
  鄭昱繞著夏景行慢慢走著,始終若即若離,帶著手套的手不時地觸摸他,黑色皮革在壁燈下泛著柔和的光,皮革獨特的氣息還有鄭昱不急不緩的低沉嗓音始終縈繞在夏景行眼前、鼻息和耳旁,讓他不得不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鄭昱緩緩捏著夏景行的肩,力道不重不輕,帶著不可抗拒的意味。然後轉向外側,肩周,上臂,又轉到身前,前胸、小腹,再轉到身後,背,脊,腰。他用那帶著羊皮手套的手一寸寸細細地撫摸著,描摹著每一處肌肉的紋理和輪廓,低聲念出每塊肌肉的名字。每一處被他觸摸過的肌膚都留下強烈的觸感,久久的消之不去,仿佛有許多看不見的手,這些手同時在撫摸、揉捏、指點著他身上各處,每寸皮膚,每塊肌肉,每處骨骼。他閉上眼睛,享受充斥在身邊的皮革氣味,感受鄭昱靠近時皮膚上傳來的一絲熱量,以及那好像無處不在的羊皮手套留下的觸感,讓身體被這些一點點地點燃。
  夏景行的身體開始發熱、冒汗。他知道鄭昱正在用一種欣賞的目光上上下下一寸一寸的打量他,打量他的每一分每一毫,用目光佔有他,將他浸潤在皮革的細膩觸感和誘人氣息中,好像他是件新得來的玩物,被捧在雙手上愛惜的賞玩。他的眼神赤裸而美好,夏景行不用睜眼都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熾熱。
  那種熾熱讓夏景行開始勃起。鄭昱的聲音低低的有點慵懶,離他很近,呼吸輕輕地掃過他的耳廓,讓他顫抖起來。
  “身材真不錯。樓下有個健身室,就在你房間旁邊,以後每個星期六上午你可以留在裡面。有一組器械比較複雜,明天我具體告訴你。”
  “哦。”
  “回答錯了。奴隸,你要時刻記住我說過的話。我原諒你現在還沒完全適應,我會給你時間,但以後如果一再犯錯,我會懲罰你。”
  “……是,主人。”
  夏景行還不能接受自己成為一個男人的奴隸。但是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以他為主人並跪在他腳邊,被他用欣賞的愛惜的目光赤裸裸賞玩的感覺卻是那麼美好,美好得讓他忘記這些煩惱與艱難。
  鄭昱慢慢繞著夏景行走動,手掌移到他後腰間,細細撫摸。這是夏景行從未被人碰觸過的地方,羊皮手套和皮膚之間的摩擦激得他強烈顫抖差點呻吟出聲,電流般的快感從腰間開始,沿著脊柱迅速竄向頭頂,盤旋在耳邊,最後消失在腦際。鄭昱的手在他腰間摸索了許久,然後滿意的繼續向下,留戀的停留在臀部。他甚至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壓進臀縫,停留著,但也僅此而已,沒有更進一步,甚至沒有刻意挑逗的動作。
  手指的觸感讓夏景行激動得又控制不住的顫抖,他完全勃起了,下身漲得厲害。他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在一個幾乎完全陌生而且衣著整齊的男人的觸摸下性奮,身體的反應讓他羞恥不已。
  鄭昱的手從夏景行臀縫離開,沿著大腿根部緩慢來到大腿內側,來回撫摸著。
  “跪立的時候,抬頭,膝蓋打開,收腹,挺胸,把臀部抬起來,展示你自己。”
  夏景行順著鄭昱的撫弄打開膝蓋。下身空蕩蕩的感覺讓他羞恥得無地自容。他心跳加速,耳根發熱,陰莖筆直挺立著,欲望在下身打轉燃燒著他。
  可鄭昱並不理會他的性奮。他還是那樣悠然,手掌在夏景行的大腿根部和臀部來回摩挲,說著與欲望無關的話題:“漂亮的屁股。你喜歡跑步?還是騎車?”
  “你怎麼知道?”
  錯誤的回答迎來了鄭昱的一記拍打,帶著手套的手重重落在夏景行的臀部發出響亮的聲音,但並不太疼,只是給皮膚留下了火熱的觸感:“記住你的身份,奴隸。反問絕對不是禮貌的行為。我的問題要直接回答,命令要毫不猶豫地執行。你最好時刻記得這一點。”
  “是。”
  “跑步,還是騎車?”
  “跑步。每天早上跑45分鐘,大約10公里。”
  “嗯,所以你的下肢肌肉纖長而上肢發達。你穿起衣服很好看。”
  “謝謝……主人。”
  “堅持長跑有很多好處,但不適當保護的話容易造成膝關節損傷。我建議你每週將其中兩天改為游泳。另外,週末兩日你要使用橢圓機,而不能到室外跑步——雖然海濱大道的長跑徑環境不錯。橢圓機的強度比較低,你可以增加重量或延長時間,但它對踝關節和膝關節的壓力小,更安全。”
  “你是醫生?”
  “奴隸,稱呼我主人。我看起來像醫生?”
  “因為你……因為主人對肌肉和運動都很熟悉。”
  鄭昱看起來心情不錯,他的眼中帶著笑意:“這是為了更好的瞭解和訓練。不過我不是醫生。另外,每天在重量訓練之後增加30分鐘瑜伽,從初級開始。”
  夏景行臉色微紅,他輕皺眉頭,神情懊惱。
  鄭昱沒有等到想要的回應,他想了想說:“啊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覺得練瑜伽的都是女性,否則就只有些……小男生?”
  “是的,主人。”
  “你對瑜伽有誤解。它也是一種力量訓練,只是跟器械途徑不同。和重量訓練結合起來對你的機體和肌肉都會有很好的作用。此外……”鄭昱對此倒是很有耐心,他頓了頓,笑得有點邪惡地打量眼前的身體:“它會對你有好處的。”
  鄭昱轉身來到夏景行面前,手從大腿內側緩慢向上,一寸寸地撫摸,經過腹股溝,最後來到夏景行的性器。因對話而得到短暫平息的欲望卷土從來,身體裡所有的感官被無限集中彙聚在下身,叫囂著,衝撞著,想要一個出口。
  夏景行難耐地動了動,企圖加夾緊屁股,可雙膝分開的動作讓他的下身空蕩蕩涼颼颼,任何幅度細微的動作都只能讓他的看起來更主動地把身體往鄭昱手裡送。
  鄭昱用帶著手套的手握著它,他的聲音更低沉,他俯下身,將聲音直接送到夏景行耳邊:“形狀很好看,尺寸誘人,這讓我想到很多有趣的遊戲。奴隸你要記住,在這裡你的身體是屬於我的,包括這裡,無論我想要怎樣玩弄它,或者什麼時候玩弄它,都由我說了算。”
  伴隨著誘惑的低語,鄭昱不輕不重、有技巧的揉捏著。羊皮手套的觸感比夏景行偶爾自己用手發洩的感覺強烈得太多,他經不住更多撫弄,欲望衝破腦中的自我禁錮噴薄而出,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已經發洩在鄭昱手中,鄭昱笑著俯身看著他,半透明的體液從他的黑色皮褲和手套上緩慢的滑落,十足淫靡。
  “我……”夏景行被眼前的景象震懾住。他竟然這樣無法克制地釋放在這個男人手裡,感覺是如此強烈如此震撼,達到了自己從未嘗試過的痛快。眼前的這個男人幾乎沒做什麼,最後的撫摸時間非常短暫。如果他願意,夏景行相信,只用語言誘惑和撫摸甚至不用碰觸下體就能讓自己射出來。
  夏景行看著他的手套和褲子感到很尷尬,又不知該說什麼,連眼睛都不知往哪看。鄭昱等他緩過神,將他扶了起來,對自己手上身上的痕跡毫不在意:“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我的臥室在樓上,如果有事或者做噩夢可以到樓上找我。”說完,他將夏景行送回25層的客房,確保夏景行沒問題才關上門離開。
本帖最後由 jillnieves 於 2014-5-11 20:19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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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atar   CorrinaLiu +6 看過BDSM裡面最喜歡的一篇:)
avatar   flytree +1 不喜SM文,但喜歡這篇!!!
avatar   月牙淚 +10 很喜歡這篇有愛溫馨的SM文,大推!
avatar   samsam2514 +5 補回補回 倒姆指多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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