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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甜蜜]

《龍椅》作者:凌小惡<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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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坐上那張龍椅,摸上那屬於天子的寶座,他細細的品味每一處雕飾……也許,今晚就是願望成真的日子了。手指停在靠背那顆浮雕的龍頭,紫袍男子不自覺的露出難得的笑。

旭日王朝的景盛帝,從小就是天之驕子。生為長子的他,天資聰穎、備受寵愛,理所當然的成了太子;成長的路上,七個皇子中有三個都是他的兄弟,寠寤對屢他、老二、老四、小七皆為皇后所生,兄弟一心下,讓他平穩的坐上皇位;即便先帝走得早,讓他以十六之齡就成為皇帝,但在一樣能力卓越的三位王爺協助、以及大臣的輔佐之下,這個年輕皇帝並沒有如眾人擔憂的年少無為,反而將旭日王朝推向一個巔峰。

十個年頭過去了,百姓豐衣足食、國庫充足,外交順利、朝堂無事,就連常見的宮廷內鬥也無,像是連王爺們、外戚皆無二心,名副其實的太平盛世。

事實當然不會那樣。陽光之下必有影子,光明與黑暗向來一併存在,誰會想到人緣極好的天之驕子,會有個人對他一直抱持著:羨慕,忌妒、怨恨,還有深深的不甘心。

只是晚一刻出生而已。二王爺景韜,是盛帝景陽異卵雙生的弟弟,與太子同年紀的他,享有一樣的優渥生活,畢竟是雙生子,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成對的吩咐下去……小時候,他以為兩人是一樣的,所以他常跟在兄長身邊、黏在一塊,親暱又理所當然的直稱「陽」,有所求或撒嬌時,才故意的喚著「陽哥哥」,他們是那樣兩小無猜的一起長大的。

直到年紀稍長,懂事之後,才發覺一切都是假象……

十二歲時,父王賜字予二人,父王和母后和藹的臉,卻是傷他千刀萬剮而不知。

「景陽,朕賜你字『重日』,願你帶著你的天之瞳,開創旭日王朝的太平盛世;景韜,朕賜你『仲月』,願你隨著你黃兄成為日之助手,輔佐他達成朕的心願。」

要他韜光養晦還不夠,仲月兩個字像是提醒自己,自己永遠是第二,永遠只是太陽之後的月亮……

後來,母后將他拉到一旁道:「韜兒,母后很慶幸生你們倆雙生又非雙生,讓你們兄弟都可以在母后身邊長大,今後你得成熟點,要有長幼分寸,日後更要助你皇兄。」

雙生子、兩張一樣的臉,自古就是不祥之兆,當初雙子異卵出生,被稱為旭日的奇蹟,王朝之祥,還有「日月同心攜手,雙子開創旭日盛世」的預言傳出。

原來原來,自己一生的運氣,早在出生時用盡了嗎……如果當初出現的是兩張同樣的臉,那麼他這個弟弟,還會過著如此安逸嗎?

「月兒月兒,你看連父皇都這名字合你,以後我喚你月時,你可不能又故意不理我了哦。」景陽喚著他專屬的小名,卻讓他第一次覺得這個小名竟如此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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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景陽成了太子,而他的心,卻化為陰暗的影子……





「想要?」熟悉的聲音突然出現,硬生生的打斷了景韜的回想。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驚訝的連尊語都忘了,吞回脫口而出的大不敬,人既然都來了,肯定所有事情都曝了光,徹徹底底的失敗了……「皇上……是來定景韜的罪?」在這種和平的時代中造反,果然會遭天譴的吧。

「朕怎麼捨得?」景陽走近他,並沒有半點被謀反、被襲擊的表情,依舊輕鬆自在、臉上含笑,像是甚麼事都沒發生。「朕是來救我的月兒,只是不知道他們配不配合呢。」

他們?不若景陽的腦袋總是千迴百轉,景韜竟一時不知道所指何人。

景陽也不解釋,只是叫人進來:「幸安,把你主子的外衣、飾品卸下,拿給四王爺。」

點了頭,貼身小廝熟練的將物件一一脫下,整摺時,那條暗紅的腰帶卻讓皇上給抽了去。

「腰帶讓四王爺自己想辦法補上吧。」

「是。」整好衣物,幸安馬上俐落的抱著跑了出去。

「月兒果然還是比較適合白色的衣服。」走到身後,輕易的將雙手反剪到背後,皇帝也不假手他人,自己就地取材的做著綁人動作,而景韜並無反抗……

他是嚇傻了,現在根本半點摸不著頭緒,只能任由對方動作。更何況他現在不合禮儀的只穿著一件開襟的褻衣,而那人又在他身後親暱的稱讚這身衣服,讓人覺得這不是捉拿要犯的現場,而變成另一種曖昧的微妙情況……

「你想要,朕就讓你坐坐不?」又喚了人進來,讓人把王座扛到寢宮,瞧著仲月一臉疑惑,景陽半是寵溺半是感歎的:「從小到大,你想要的東西,朕哪樣沒給你,嗯?怎麼,大了就甚麼都忘了?」

奇怪景陽葫蘆裡賣的藥,景韜慢慢的收起表情,即便是疑惑也是不語。

見狀,景陽也沒說甚麼,只是朝樑上招招手:「嚴心--帶回去,小心別讓人看見。」

「主子。」一身黑的影衛從懷裡掏出披風,表示早有準備。

「真服了你,不虧是嚴心哪。」笑嘆著,景陽動手將披風包住仲月,讓影衛扛上。仲月顯然沒料到會被這樣帶走,又出現驚訝的神情,見狀景陽又笑了,最後提醒著:「只是這龍椅,從來不是那麼好坐的,對我如是,對你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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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讓被扛在肩上的景韜,一路不安了起來。






【懲罰】



拜影衛的輕功,景韜是第一個回到皇帝寢宮的人。

被放在龍床上,感覺腹部還是被扛的有些難受,皇上還沒來,他也不知道現在這情形是代表如何,也猜不透那人究竟是打算怎麼處置他這個叛國賊,思緒十分混亂的他,索性閉起眼小寐了起來。

然後幾個人進來了,窸窸窣窣的,本來不想理的,卻讓人架起了上半身。

「王爺。」打過招呼,太監俐落的辦事:將軟墊對折塞在景韜腹部,然後把人放下、調整位置。

雙手被縛於後,現下又是這種頭低臀翹的姿勢,景韜馬上不自在起來:「你們做甚麼?」往床邊一看,有人將那龍椅抬了進來,只是上頭的坐墊已經被拿走,金燦燦的椅面上多了個物件:一只仿男根的白玉立在上頭。景韜也不問了,只是難以相信皇上會用這種方式?

太監拿著油膏把玉勢抹上一層,然後經驗老道評論的:「欸,王爺可得好好放鬆放鬆、潤滑潤滑,這尺寸雖然比聖上的龍根小了點,不過上頭這一粒粒突起,肯定也是厲害。」說著便過來拉下景韜的褻褲,將油膏抹在他身後。

幹嘛拿皇上的來比?他又不像這些下人有看過(他們沐浴都是讓人伺候的)!咬著唇腹誹,景韜繃緊神經接受太監的私密碰觸。

「我的好主子,您不配合,待會受傷的是您,我們也逃不了罰啊!」發現王爺身子繃得緊緊的,太監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唔。」景韜才一放鬆,太監的手馬上就伸了進去,深諳此道的開拓著他未經人事的後穴。

等到三根手指得以在裏頭順利的進出,太監才放過他:「好了。」景韜這才張嘴放開被褥,停止他屈辱的悶哼。

「那麼,王爺該移駕了。」兩個較有力的奴才架起景韜往龍椅走去,壓著他跪在椅子上,太監則在旁指揮調整姿勢位置。

「不……」清楚的感受玉勢的頂端扎扎實實的抵在秘處口,只要他坐下去,那恐怖的東西就會無可避免的刺入。

拿繩子固定景韜的腿,讓他維持張開膝蓋、跪著的姿勢,又纏著他的腰,讓他的腰維持這樣的高度、並且只能往下沉,半跪的姿勢消耗著腿部的力氣。太監絲毫沒有綁著王爺的侷促,甚至因此而躍躍欲試,一心只有享受調教這副高貴身子的興奮念頭。

景韜顯然也感受到了,臉上閃過不安和害怕,這對於管調教的太監來說,更是變相的鼓勵,他把手放到景韜輕顫的肩上,只要往下使力……

「皇上駕到--」

太監嘖了一聲,站好身子,和眾人行禮恭迎皇帝。

「起來吧。」景陽看到仲月鬆了一口氣的神情,眼睛透出興味,但轉向奴才時,口氣淡然卻透著明顯的責怪了:「行公公,下次再嚇唬二王爺,朕可不饒你。」

「皇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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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通退下。」

「皇上……」察覺景陽走到自己身旁,景韜收起剛剛的膽怯,抬起頭與之對視。

「好眼神。」景陽朝他微微一笑,像似鼓勵他繼續堅持。「朕讓人扮成你時,也是要把替身眼睛蒙上,這才瞞過你那些屬下,想必月兒也是用這雙眼,蠱惑他們的吧。」

「皇上說甚麼……要說蠱惑人心的眼,不是聖上這雙重日嗎……」景盛帝的雙眼,在黑瞳之外還有一圈淡淡的金,像是太陽的顏色,這便是當初取字為重日的原因,而這雙眼在以日為名的國家,自然被當作是天命之瞳了。「他們……怎麼了?」

「他們配合得很,一看到你被抓,還像犯人一樣被蒙著眼,立馬就投降了,現在乖乖的做好自己的事,所以外面沒人知道今晚怎麼了。」

「咦?」種種跡象讓景韜發覺皇上似乎維持一個假象,打算粉飾太平這起叛亂事件?「那麼我……」

「你不行哦,朕還沒懲罰你……話說剛才你似乎看到朕比行公公還高興?是真的以為朕不會對你怎樣,還是你比較期待朕對你做些事情--」

「噎?嗚!啊……啊……」猝不及防壓下了身,尖銳的刺痛從那處子之地陣陣而出,身體下意識的想逃脫,卻被肩上的力道壓住,只能繼續往下。

「比手指大的陽根很辛苦吧?不過月兒這邊沒有受傷,一點一滴的吃下去了呢……」如景陽所言,被開拓過的窄穴,即使是初次,還是順利的將粗物給慢慢嚥下,直到仲月完全坐入時,景陽才放開他。

「哈……你……皇兄?」那突起一粒粒的磨著內壁,景韜腰際一軟,竟一時無法使力坐起來。

「嗯?」聽到久違的稱呼,景陽知道他對自己有滿腹疑問,不過自己是不會告訴他,景盛帝從來不是表面上的溫文儒雅,為了達到目的,自己向來不擇手段。

「我只是……想要讓大家知道我的存在……想要讓別人肯定我……你為何如此羞辱我?」

看著仲月喘著息、拚命的直起身子,挑逗的景陽下腹一熱,差點就要上前去,只是現在--還不行……「若真要羞辱你,又何必把人支開?朕說過了,這是懲罰,你不是一直想坐上『龍椅』?那今晚,你就和這張龍椅好好培養感情,看這張替你準備的龍椅好不好坐……」說完便強迫自己離開視線,轉到臥榻那邊看書。

景韜的臉又紅又白,瞪向景陽的眼盛著不信,那個文雅俊逸的皇上哥哥,真要用這種方式處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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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陽翻著書頁,像是很專心,卻是冒了一句惡魔般的話語:「坐上去說不定會很舒服嗯?」

誰會想坐上這邪惡的事物!但柔軟的穴口卻像嘴一樣咬著玉勢前端,突起滑過內壁的酥麻感像還留在體內,而被撐過的甬道竟感到一絲的空虛?只要坐上去……「嗯……」撐不到一刻,虛軟的腿往下沉,將溫玉吞入,邪惡的突起也一粒粒的消失在其中,落入旁觀者的眼……「……啊嗯……」喘息,羞恥,卻只能坐著恢復腿力,以求再一次的脫離那粗物,然後,又再一次無力坐下……

書頁被無意識的捏緊,那龍椅,顯然折騰的不只一人……

翌日。

林間越來越大的蟲鳴鳥叫吵醒了床上的人,[原創] [BL] 凌小惡 - 龍椅(上+下短篇完 十八禁)[原創] [BL] 凌小惡 - 龍椅(上+下短篇完 十八禁)伊莉討論區伊莉討論區昨晚睡的極淺,但養成的習慣還是讓他起身。景陽穿上靴子摠摧摦摥,靾靻鞂鞁沒讓先服侍的人進來,而是先走到一旁的龍椅。

椅子上的人被折騰了一夜廓廒弊彃,蓍蓁蒟蒺早就不支倒地,軟軟的靠著椅背而眠。久未看見他的睡顏褋複裹褓,嫨嫠嫣嫗景陽忍不住摩娑那張思思念念的臉,輕喚聲:「月兒……」得到掌心下的臉不自覺地像撒嬌般磨蹭著瑪瑲瑰瑮,煻熏熆熒更是忍不住一笑:這可愛的傢伙!幸好,有些東西還沒變……這才愉悅的解開人兒身上的束縛。

「嗯……」沒料到仲月睡夢中還是這麼敏感,景陽眼神一暗,卻只能盯著發出曖昧嚶嚀的人,忍著的繼續托高手中圓潤的雪臀,讓那已變得柔軟的地方脫離深埋一夜的東西。

「幸安!」景陽不再看被抱到床上的人來挑戰自己:「晚點伺候你主子沐浴用膳,讓他今天好好在這裡休息,不准離開朕的寢宮。」見幸安明白的下去準備,這才叫人把龍椅回復原狀扛回去,一邊更衣準備上朝。




斷斷續續的談話聲自寢宮傳出,下了早朝又忙了一會的皇帝爺,臉色當下沉了起來。

仲月和……一個男人的聲音。

景陽怒氣騰騰的進去:「朕讓你在此修養自省,你倒好,又和『你的』禁軍統領私通?」又轉向禁軍統領燕紹齊:「燕統領,你說,你來找『朕的』二王爺又是何事?」

那濃濃的佔有欲,燕紹齊就是遲鈍也懂了,面對高高在上的兩人,滿腹的情意當下只能化作臣子的關懷:「屬下只是來探望王爺是否安好,私通串供甚麼的,是絕對不會有的!以後更是不可能……請王爺趕緊休息才是,屬下告退。」最後還是在意那人眼下的疲憊,忍不住關心了一句,只是那月般的人兒,再也不能是心底思思念念的對象了。

離開寢宮,回頭一望,那兩人糾糾纏纏的往內殿走,皇帝的怒意與王爺的不解顯而易見,皇上的心意王爺肯定不知道,只是這些如何已經不是我的事了。

天底下,皇帝爺的心機之深細,恐怕只有二王爺不知吧?淪陷,只是遲早的事……



「所有的人都退下!」景陽懷著怒氣的拉人入室:「要不是還有其他人、要不是你們在外殿,朕真要以為你們是要在床上私通了!」

「怎、怎麼可能!」沒想到景陽的私通竟是指那個意思,明瞭言下之意,仲月的臉色馬上尷尬了起來。

「不可能?瞧瞧你穿的甚麼衣服!」

聽出語氣中明顯的怒意,仲月趕緊低頭整理衣物:「還不是皇上讓我在這休息,紹齊來的突然,才匆匆忙忙穿上中衣的。」

「你倒喚他喚的親暱。」皇帝冷笑,這下換醋意滿滿:「難道真不知他對你的齷齪心思?」

「他是我的人,自然是熟了點……」咦?「他有甚麼齷齪心思?」

你才是朕的人!景陽幾乎想脫口而出--「哼,他是不敢有了,天底下能對你齷齪的只有朕一個。」

「胡說甚……」突然被一把抱住,仲月不敢亂動,很久沒有這般和人親暱了……這幾年汲汲營營,甚麼人也不親,眼裡只有爭,而且只能暗地裡爭。

「月兒,你真不知道我是怎樣想你的……」只有佳人在懷,那滿腹的叫囂才能化為一句輕輕的嘆息……嗅著清雅的沐浴香味,景陽抱緊懷裡的人,幾乎就想將人永遠的佔有、揉進骨子裡。「不要再想這皇位了,朕甚麼都可以給你,唯有這辛苦的東西,太危險、太髒,不能讓你碰。月兒只要享受好不好?」

「皇兄你抱太緊了,疼……」感覺那人馬上鬆了些,又憐惜的輕擁,仲月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其實想爭的,不過是一口氣罷了。論才智論能力,自己是萬萬比不上他的。

「月兒真乖。」瞧懷裡的人因為難得的稱讚而紅了臉,景陽聽從心中所望,含住一樣紅透的耳珠,輕輕的吹氣。

仲月縮了縮身子,疑惑道:「皇兄?」

「嗯?」景陽只是專心的吞食著;礙事的人都走了,仲月在自己手裡跑不掉,他舔了一下可愛的耳朵,懷裡的人又抖了一下,輕笑著,景陽的嘴移到另一處,霸道的吻起那兩片柔軟的紅唇。

「嗚……嗯……」舌頭像有意志般的纏繞上來,在嘴裡亂竄著,一下子逗弄敏感的上顎,一下又吸吮著柔軟的舌尖,然後輕易的奪去人的呼吸……

等到景陽放開唇,仲月已經四肢發軟的靠在他身上,被吻過的嘴濕潤得誘人。

的確是很誘人,所以景陽再次欺上那香軟的唇瓣,像是要吻到天崩地裂般的濃烈,直吻得仲月無法思考,無暇注意那雙在自己身上亂來的手。

一手罩住極富彈性的雙丘,另一手則不安分解開腰帶,景陽趁機就從打開的衣襟伸了進去,挑逗的在仲月身上點火,讓他更加的意亂情迷。

等他有意識的直喘息時,兩人的衣服早就凌亂大開,直挺挺的兩根分身顯見彼此的興奮,而景陽的手還放在自己的臀部狎玩的揉著,感覺非常色情。

景韜睜著濕意迷濛的黑眸子,有點不知所措。

他這些年只知道求表現,根本無暇這種風花雪月的事,旭日王朝雖是男風盛行,但他們是兄弟……

「月兒……看著我。」沾濕的手指從摺皺處探入,執意的展開那羞怯的地方,景陽目光灼灼,充滿堅定和熱切的情意:「我要你,身心都屬於『我』……」那不是朕的旨意,而是一個男人的渴求……

「啊……」被那樣看著,仲月只覺得心臟被重重的撞了一下,竟無法言語。

「對了,月兒還有另外一個龍椅還沒坐過呢……」

仲月聞言愣了一下,想到龍椅就想到那個,想到那個……就想馬上轉身就跑。

只可惜剛才怒意未解的人,怎麼可能放過發洩兼欺負的機會?景陽馬上捉住他,手環著腰,順勢讓兩人往床邊一坐,扶著一樣怒張的龍根,讓那被迫開發一夜的後庭直接坐入。

「啊……啊啊……」已經十分柔軟的私處緊緊的將龍根咬住,比昨夜更大的賁張貫穿私處,將褶皺撐得半開,充當座椅的景陽並不手軟,完全將樁子似的分身直衝入洞。

「月兒,放鬆點……」和昨夜相同的姿勢,卻是更讓人緊張的物事,那樣的大,又那麼的燙……景陽露出寵溺的笑:「是要我替你服務嗎?」索性放開雙手,捋起從剛才就一直顫抖的玉莖,連同後頭的兩顆玉袋也一併愛撫。語氣是寵溺的,行為卻是放蕩挑情,手指熟練的摳著敏感的前端小孔,更讓仲月羞憤地直哆嗦,顫抖的身軀幾乎是不施力的,讓全身就這麼坐在皇兄身上,即便只是維持兩人緊貼的坐姿,但連鎖效應的助長下,仲月就已經受不住了。

「嗚……不……啊啊!要去了──」在男人雙手邪惡的逼迫下,仲月沒多久就宣洩而出,只能癱在景陽胸前喘息。

「還沒完呢!」發洩過後的身體連小穴都不禁抽搐了幾下,敏感的反應讓景陽也按耐不住,直想狠狠地衝入那讓人瘋狂的小穴!緩慢的帶著仲月的腰上下幾下,讓他能適應體內的異物,男人就受不住地抱著兩人翻過身,從後將堅硬難受的分身撞進更深更深的地方,然後越來越快的衝刺起來……

「啊……啊……」忽然被猛烈的進攻,粗暴的行為漸漸的化為快感,仲月捉著身下的被褥,難耐的發出愉悅的呻吟。

「嗚……好快……不要……那裏……嗯……啊……」不要、又要去了!迷亂的呻吟出聲,敏感點一直被撞擊、快感從體內蔓延全身,聽聞仲月一直不自覺的說出可愛的話,男人更加的欺負柔軟又緊窒的地方,攻的仲月又再次的宣洩--

「這樣不行哦,怎麼能一直去?」一記深深的撞擊,景陽抱著腰、抓著濕得一蹋糊塗的分身,粗喘的在他的耳邊低語,打著替弟弟身體著想的念頭,拆下仲月的髮飾一圈圈的纏繞住萎靡的玉柱。

「唔、哈……」跪著的雙腿微微顫慄,連續射出兩次的仲月已經消耗極大的體力,但是身後的人卻是半次也沒,短暫停歇後像是察覺他的不濟,麻俐的抽出勇猛的龍柱,將他翻過身,讓他輕輕的躺著。

仲月此時才近距離的感受到眼前粗壯的肉柱,的的確確是方才在體內弄得人欲仙欲死的物事。

「我是萬分也捨不得離開月兒舒服的地方……」說著又提槍進入,仲月偋著息,覺得這樣的視線下,被磨得敏感的穴口,竟是又顫抖又歡迎的吞嚥著……

待全部進入後,仲月忍不住呼出一口氣,內壁也像吃食般的收、縮。

男人狼狽的笑了下,氣息也粗重了起來,遂而欺負起胸前的乳珠,仲月「啊……」的一聲,下半身又起了反應,見狀景陽促狹一笑:「看來連這裡也是敏感到不行哪……」

「嗚……」丟死人了!仲月羞得掙扎地扭動,不料卻讓本意停緩一下的男人又起了火,丟出一句「你自找的!」後,又開始抽插起來──

「啊!不行……」仲月緊緊扣住景陽的肩膀,男人一直朝體內的弱點進襲,惡意的手指還不放過胸前的紅粒,讓初嘗情事的他幾乎招架不住,只能任由慾望蔓延全身,直至下半身傳來陣陣的痛楚。

「不要!皇兄……讓我射……那裡不行了……」被纏住的慾望,好難受!

「求我,喊我的名字!」緊繃的身體纏著分身更加澎湃,景陽安撫般地逗弄哭起來的紫紅事物,對他要求著:「像以前一樣求我──」

「陽……嗚……陽哥哥!」仲月忍不住連眼神都帶著哀求:「求求你,讓我射……啊啊──」

「唔……」這一記噴射連帶著景陽也到了欲望高處,這才將大量的龍精撒入還在收縮的甬道內。

看著那修長勻稱的身軀被自己弄得汗濕不已,連帶斑斑點點的痕跡點綴其上,景陽其實很想抓著得來不易的人再翻滾幾回,不過時間上不允許啊……

叫人準備午膳,景陽帶著無力抵抗的人往隔間的龍池去洗淨,累積幾年的欲念尚未完全宣洩,讓他忍不住邊洗邊吃豆腐,弄得兩人出來時,仲月還是一副羞紅迷亂的模樣……

「不要……亂來。」一掌推開糾纏不住的男性身軀,不願讓下人看笑話,仲月趕緊整理起有些亂的衣裳,一副肚子很餓的樣子。

「皇兄──」「呃。」兩道聲音突然闖入,看見寢殿裡兩人曖昧的模樣,不約而同的愣住了。

「我、我只是來看二哥有沒有事情……」七王爺臉紅的解釋,心裡想:呃,如果是那方面的話,的確是很大的事情……

沉穩的四王爺臉色也是有些尷尬,腦中閃過感概:果然下手了啊……

「坐吧。」得逞的皇帝爺,臉色不變,事實上根本是心滿意足地招呼人:「既然來的就一起吃,你們也很久沒和仲月用膳。」

喂喂,大哥你別一副介紹內人的樣子好嗎!兩人努力裝作不在意臉紅到不行的二哥,趕緊動手吃飯。

「昨晚折騰了些,今早你二哥有休息,下午再讓他休息一下,應該沒甚麼事的。」

難道你剛剛不折騰人嗎?兩人無比心疼遇到狼的二哥,忍不住望向一直埋頭苦幹吃著的人。

唉,沒想到以前冷靜自制到變得有點冷漠的二哥,遇到了某人,還是被吃得死死的……

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大哥你們說開了吧?二哥,你以後可別自己在那邊自我封閉喔,我們是兄弟,可是你卻老是不理咱們,我可是寂寞的很呢!」不敢找大哥培養感情,結果只能跑四哥那邊,偏偏四哥又是那種死性子,嗚嗚。

「對不起……」想到自己封閉了好幾年的兄弟情,仲月這才抬頭起來,輕聲的道歉。

「欸欸,二哥沒事的,只要你以後可別嫌我吵,趕我走、或是不讓我去找你玩就好。」

「嗯。」老七調皮活潑的模樣讓仲月感到熟悉,忍不住摸摸那笑咪咪人的頭。

「老七!你別添亂,打擾你二哥。」景陽伸出手也順便奉送一記筷擊。

「大哥你吃醋了吧?」疼的呼著頭,老七不甘示弱的點破男人的不成熟。

「囉嗦甚麼!還不快吃!是還要我再敲你?」

「哇,四哥救我──」

屬於皇宮間的笑鬧聲,終於再次響起。


(本篇完)
+++++++++++++++++++++++++++++++

其實我不太確定這篇分類該分到哪裡,是古代還是口工還溫馨

請各位幫我定義一下這篇該分到哪裡。 本帖最後由 a490094 於 2015-10-24 14:54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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