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世界]

【受辱俠女】(序章,第1-52章)潤色完整版 作者:安娜卡列妮娜

      作者:安娜卡列妮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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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  賣藝

  正是陽春三月,江淮綠意盎然,一騎白衣白馬在林蔭小道上向東馳去。騎者身
形窈窕,俏面上覆著黑紗遮塵,露出一對晶瑩的美目,姿態輕盈美妙,後背攜著寶劍,
竟是位會武的年輕女郎。

    過了小道,便馳入一個鎮子,白衣女郎見鎮上人多,怕衝撞了行人,便下馬牽著
韁繩,在街上緩步而行。來到一處商舖門口,向閒人打聽路程,得知此處是淮州府轄
白龍鎮,若再要向東,便要翻過那座白龍山去。

    白衣女郎尋思,此時天已將暮,夜間山路難行,不如在鎮上覓一處精潔的客棧打
尖入宿。正往前走著,卻見十字路口圍著一圈人,聽動靜,似是有人賣藝。白衣女郎
此番初涉江湖,見到熱鬧,也有些新鮮好奇。但路口瞧熱鬧得人甚多,視線被阻,她心
念一動,翻身上馬,騎在馬背上望去,此時她遠高過路人,自然是看得比旁人都清楚。

    原來裡頭是兩位年輕姑娘正在表演,二女一個穿紅裙,一個著黑衫,身姿柔軟,
正表演柔術。兩位姑娘面目身材俊俏得驚人,又將身子扭到極處,模樣十分綺麗,看
得觀眾不斷叫好。白衣女郎自付平時練武也會伸展筋骨韌帶,雙腿一字打開倒是能
行,但軟不到她們這般程度,一時也瞧得入神。

    那紅裙姑娘俯著雙手撐在一隻木凳上,後仰彎腰,一雙長腿從背後繞到前頭,用
腳背托著自己的下巴。黑衫姑娘便取了個布袋,向眾人行禮索錢。白衣女郎在人群
外摸出三錢碎銀,運起了暗器手法,輕輕將碎銀遠遠的投入布袋。

    黑衫姑娘見竟有人遠遠投來銀子,向她看去,微微一笑,以示謝意。忽聽身後伙
伴一聲驚呼,轉身看去,卻是四個潑皮,一人握住紅裙姑娘的雙足,另一人握住雙腕,
第三人卻將手在她雙腿間撫摸起來,第四個又伸手在她胸口握弄著。紅衣女郎被他
們這麼一捉弄,頓時只能保持著後仰倒極點的姿勢,任憑那潑皮調戲,一張俏臉漲得
通紅。

    黑衣姑娘見她受辱,丟下錢袋,上去相幫,四個潑皮卻是嘻嘻哈哈,一邊躲閃,一
邊在紅衣姑娘身上加勁揉摸,黑衫姑娘心裡著急,一個不慎,被他們抱住,臉上胸口
也被那伙潑皮摸了幾下。旁邊諸多觀眾,卻在一旁指指點點的看熱鬧,並無一人上
前相幫。更有人趁著他們鬧騰,乘機撿了錢袋溜走,剛想跑路,忽覺手上一輕,錢袋
已被一位白衣女子伸手奪去。

    白衣女郎早在馬上瞧得心生惱意,她輕功甚佳,一個縱身躍下白馬,夾手將錢袋
奪回,又縱上前去,將兩個正在握住紅裙姑娘手腳的潑皮踢倒。另兩個正在和黑衫
藝人嬉戲的潑皮,見白衣女郎來攪好事,「咦」了一聲,鬆開手上的俘虜,向她逼去。

    白衣女郎見這二人成犄角之陣,看架勢也是練武之人,當下不敢怠慢,使出本
門所學,與兩個潑皮鬥在一處。三人在街頭鬥了一陣,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一旁酒
樓上的兩位青衣的美貌少年卻瞧得秀眉皺起。其中一人輕聲道:「白師妹,這白衣
小妹明明武功比這兩個潑皮要高,不知為何卻糾纏了這麼許久。」

    那姓白的美少年輕聲道:「以宮主的眼力,這兩個潑皮自然是渾身破綻。我瞧
這姑娘雖是身懷武藝,但卻不怎麼會打架。」那宮主道:「有勞師妹去幫一下忙。」
姓白的美少年點點頭,手上便捏起兩枚銅錢。

    兩個潑皮正纏鬥得暗自叫苦,幾番遇險,都是急中生智,使些下流招數逼退了白
衣女郎,忽然二人腦袋一暈,身子便不聽使喚,倒在地上。白衣女郎正自被他們攪得
煩惱,忽見對手自己倒地,也是莫名其妙,上去用腳撥弄二漢,見他們腦門上各有個紅
印,心知定有高人相助,眼睛向周圍掃了一圈,卻也不知是誰。

    圍觀眾人見有人倒地,當即一哄而散,被踢倒得兩個潑皮掙紮著起來扶住這兩個
被銅錢打暈的同伴,也往巷子裡遁去。紅裙和黑衫兩位女藝人見驅走了歹人,上來與
白衣女俠見禮謝恩,互通了姓名,原來這是一對姐妹,紅裙的是姐姐,名叫文雪蘭,黑
衫的是妹妹,名叫文若蘭。白衣女郎複姓上官,單名一個燕字。

    文家姐妹收拾了東西,想支錢謝她,上官燕哪裡肯收,姐妹倆見她衣飾精美,氣度
優雅,自然是瞧不上自家這點謝禮,便收起荷包,又極力相邀請她一頓晚膳。上官燕
初涉俗世,也拗不過她們,又見這對姐妹雖是流落江湖,卻是出落得亭亭玉立,姿容
非凡,也有心結交,便隨她們去了一間飯莊。

    上官燕知道姐妹倆囊中羞澀,便只點些蔬菜豆腐,鋪在米飯上食用,也是方才一
番打鬥,腹中確實飢餓,姐妹倆見她吃得香甜,心裡高興,與她攀談起來。

    問道姐妹倆的身世,文雪蘭便道:「不瞞恩人,安南府尹乃是家父,因被奸人誣陷,
一家都被被判了流刑,父母在路上病故,我尋機攜妹妹半路逃走。在安南時,府裡有
位女教習會瑜伽之術,能使身子健韌,我們自小也練習。只因身無長技,只好將這此
術拿出來獻醜,可算是辱沒先人了。」

    上官燕從小衣食無憂,聽她們故事,卻觸動了另一番心境,長嘆一聲,又說了一會
兒閒話,便與二女告辭,分別時卻悄悄將荷包裡一大半碎銀都留給了文家姐妹。文雪
蘭發現了碎銀追出去幾條街,那裡還能找到她人影,只得暫時收下。

    此時天已入暮,她一個年輕姑娘在街上走著,心裡正想著如何用這些銀錢安頓妹
妹和自己,忽然被人一把摟住腰扛到肩上。文雪蘭心中大駭,掙紮了幾下,只覺得扛她
的人身材魁梧,力氣極大,半分也掙不脫,剛想要叫喊,又被那人塞了一條手巾在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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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同宿

    上官燕給文家姐妹留下銀錢後,自顧尋了間精潔的客棧入宿。少停隔壁留宿的
一位貴婦人來與她見禮。女俠雖不識她,也回了禮,那婦人笑道:「今日小姐大展身
手,教訓了那幾個登徒子,當真了不起。」上官燕忙道:「夫人繆讚了。」

    女俠入店時這婦人便瞥見她身影,雖是黑紗遮面,但瞧她細腰豐乳,顯然是位美
人。此時抵近細看,她已除去面紗,露出一張絕頂標緻的面容。那貴婦見她膚若凝
脂,端莊文雅,端是個極品的人兒,心中暗喜,便極力相邀,請入自己客房。

    上官燕不想失了禮數,只得去她屋裡陪坐。那婦人倒了杯香茶招待,一邊陪她
說話。這中年貴婦姓柳,上官燕便稱她柳嫂。不知不覺,一盞茶喝盡,女俠但覺
有些暈目眩,手足酥軟,提不起勁來,便告辭回屋。

    柳嫂假意去扶她,卻是引往自己床邊。上官燕暈暈糊糊到了床邊,再也支撐不
住,倒下便沉沉昏睡過去。見這美人暈倒在床上,柳嫂便與她寬衣解帶,除裙脫襪,
扒得一絲不掛,一邊取出白色的軟絲繩,在手腕足裸處各自纏繞定,又勒住一對
碩大的玉兔,繩索拉緊,反捆住雙手。上身綁定,下面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拉開,
分別綁牢在兩邊床柱上。

  將這美貌女俠捆綁得性感無比,柳嫂拍著她豐滿的屁股笑道:「你這天仙般
的人兒,如今也落在我手上,管叫你嘗嘗我的手段。」說罷取出一個小瓷瓶,倒
了些藥在茶杯中,小心送到女俠的嘴裡。

  原來這柳嫂是江州一府的絲綢商戶,父母過世,下有兩個兄弟。柳家姐弟三
人皆淫毒無比,最愛虐奸美女。柳府秘傳一味迷藥,無色無味,能使服用者昏睡。
又有一味春藥,喚作縮陰飛乳,十分厲害。女子只需服用一次,身上便敏感無比,
倘若行房,全身都變做性器一般,快感數倍,任她行止端莊的女子,也變做個床
上的玩物。過往江州的美貌女子,若是被柳家盯上,被他們或騙或綁,落得個擄
進柳府裡受辱的下場。

  柳家姐弟此番在海州進貨,返回江州途中,倆個兄弟攜家丁逛街,不想竟遇到
天姿國色的文家姐妹,正想綁回去銷魂一番,那料到竟被一位白衣女郎攪了好事。
柳嫂當時遠遠瞧見了自家人在街上被她教訓,那想到了夜裡,這白衣女郎竟和自己
投宿在同一家客棧,當下定了毒計,藥翻了上官燕。

    給這美人喂下縮陰飛乳後,再將兩塊白綢帕子疊好了,結結實實塞進她的小
嘴裡,外面又用一條皮帶勒住嘴巴,防她醒來後用舌頭頂出帕子。束縛妥當後,
柳嫂便出去尋兩位小弟。

  過了片刻,有兩個中年漢子進屋,正是老大柳青和老二柳煙,見客廳裡掛著
年輕女子的衣裙褻衣,便入臥房中觀瞧,只見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堵著嘴雙腿大
張捆綁在床上,仔細瞧她,卻不正是白天與自己相鬥的哪位白衣女俠,不由得又驚
又喜,伸手在她的俏臉和脖子上撫摸,連連稱讚柳嫂的手段。

    柳青一把捏住她的乳房笑道:「這小妞好大的奶子。」雙手捏著兩個乳頭貪
婪的搓揉。柳煙一邊撫摸著雪白修長的大腿,一邊在小腹向下撫摸,把兩片花瓣
撥開,將肉核捏在手指裡搓揉起來。

  上官燕被兩人玩弄得醒轉過來,驚覺雙手被反綁,雙腿大開,身上正遭人淫
褻,扭動粉臀想擺脫,越是掙扎,那兩人手上越是放肆,反倒像迎合他們玩弄似
的。定睛看去,兩人腦門上紅印雖是化作瘀痕,正是白天與自己相鬥的兩個潑皮。

    女俠心頭小鹿亂撞,急得幾欲昏過去,此時強定心神,思索脫身之計,也不知
為何身上敏感異常,乳頭陰蒂都被撫摸得又硬又挺,快感的迅猛地在全身疾走,之
後全部彙集在心房裡,在那裡不停地肆虐。想要開口斥責,嘴裡塞滿了帕子,只能
發出些嗲聲嗲氣的嬌聲,逗得兩人更加興奮。

  柳青聽她動靜,罵道:「白天這般威風,晚上叫床也不過和妓女一般。」柳煙笑
道:「她叫得這般好聽,這後面想是也癢了吧。」一隻淫手早把陰戶搓揉遍了,此
時另一隻手又從大腿滑到屁股縫,用手指揉著菊穴,前面仍揉弄著她硬挺的陰蒂。
上官燕屁股搖擺掙扎,卻哪裡逃脫的掉。柳煙看的樂道:「還真夠騷勁!」說著
話,手指用力,插進菊孔裡面,前面又用手大力的揉捏著興奮的陰蒂淫笑道:「如
何,爽不爽!讓你再當女俠!」折磨得上官燕連聲「嗚嗚」嬌喘,嬌軀繃緊,緊
鎖秀眉,反綁在身後的雙手張開又握緊。

  把玩一對玉球的老大見這絕色俠女綁成這般香豔模樣,被兄弟用手指插弄著
後庭,陰蒂捏的高高漲起,聽她堵住的小嘴裡掙扎的聲音,早按奈不住,脫了褲
子,挺著火熱的肉棒直照她雪白的雙乳間蹭將起來。

    柳煙見他如此著急,便道:「大哥真是性急。」說完自己也按奈不住,將這
美人屁股裡的手指拔出,攔腰托起抱住,挺著火熱的肉棍向菊孔裡直塞。姑娘後
庭被插,急得粉臀亂扭,卻被在胸前肆虐的老大一把壓住,一手按住自己的陽具
直往粉嫩的陰戶裡塞去。

  女俠被綁成肉粽一般,哪裡還能反抗,只由得兩支堅硬火熱的肉棍深入身體
蹂躪起來。縮陰飛乳的藥力發作起來,上官燕身上敏感的出奇,被捆綁著手腳,
堵著嘴巴,屁股裡兩支堅挺的肉棒前插後聳,還被兩人用手指拉扯乳頭,蹂躪得
暈頭轉向。勉強拚力掙扎,在繩索中扭動著的身體更刺激了前後淫動著的兩人,
一時惹來更加狂亂的抽插。

  三人正在床上淫亂,外面卻有個聲音道:「你們好興致!」話音未落,一個
婦人走了進來,卻正是柳嫂。老大道:「姐姐來了。」那婦人看三人肉戲模樣
笑道:「這個不是我的客人麼?如何被你們這般招待?」女俠口不能言,只羞得
面色豔紅。老二回道:「我和兄長來到房裡,卻見這騷貨在床上挑逗我倆,我倆
耐不住,便只顧拿她來玩耍。」

  柳嫂來到床邊,坐在上官燕身前,伸手拉扯她的乳頭道:「你這淫婦,竟來
勾引我家小弟,這裡翹成這樣,想必是玩得高興了,今日要好好責罰你才行。」說
罷揪住乳頭來回捻動。

  上官燕被這婆娘反誣,敏感處又被她蹂躪著,又羞又急,不由得掙扎叫喚起
來,只是嘴裡塞著帕子,卻只能發出些讓自己都臉紅的聲音,兩兄弟聽她聲音,
把肉棒在她屁股裡前後聳動得更加歡快。柳嫂放下了籃子,也笑咪咪的在一旁撫
摸女俠的大腿和乳房助情。上官燕青春年少,哪裡品嚐過這等滋味,被三人肉
棒手腳一起招呼。體內的淫藥發作起來,竟是羞恥的高潮了數回。

  直到這家人玩得心滿意足,已是到了深夜。也不讓她寬鬆,被三人摟抱撫摸
著睡覺。柳嫂一邊和她親熱一邊在耳邊輕笑道:「今後日子長久,還有好多花樣
要和你玩呢。」

  次日一早,果然又被三個色徒折磨發洩了一回。柳嫂用迷香將她熏暈了,兄
弟兩人給女俠解去綁繩,抱在浴捅裡洗去一身精液淫水,擦淨玉體。洗漱妥當,
又將她堵上櫻口,手腳扭到身後綁作個駟馬倒攢蹄,還用帕子矇住一雙美目,裝
進一口墊了被縟的大木箱中。柳家人這套手段也是熟練異常,裝箱完畢,便吩咐
倆個僕人將箱子抬上馬車,一家人離店而去。

  柳家兩輛馬車一路向西往江州去,白天趕路,入暮投宿,一到客房裡,便將
上官燕從木箱裡抱到床上取樂。柳家兩個僕人也加入肉戰。如此夜夜春宵,走了
數日,已經快到江州。女俠想尋機脫身,無奈柳家人看管嚴密,竟是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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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宮主


  這一日快到江州,柳嫂給當地一個大戶帶了貨,要去送銷。兩個兄弟卻口稱乏
累,柳嫂知道二人在轉甚麼腦筋,想必又是精谷上腦,要去客棧與那美人耍樂銷魂。
便依了他們,尋到一家客棧。

    進了店門,正和小二囉唣,卻瞥見兩位身著男裝的絕美青衣少年正在大堂用
膳。這婆子早瞧出端倪,暗暗稱奇,心道,這等貨色平素要見一個都難,此時竟又遇
見兩個,若是加上那對藝人,這一趟出門,竟是碰上了五位絕色美女,可惜自家只擒
得其中一個。

    柳嫂心中轉動著念頭,正打著她們主意。那兩位青衣男裝的姑娘也注意到了他
們三主兩僕,還帶了一口惹眼的大箱子。那箱子打造得甚是精緻,蓋上還繪著一
朵蓮花。此時店裡雖然嘈雜,但青衣二女耳力極強,隱約聽到箱子裡似是有人,二女
對望一眼,甚是詫異,又看四個漢子面貌熟悉,其中兩人額上瘀痕未除,正是本門的
暗器手法所創,登時認出來。

    青衣二女不動聲色,用完素面,便回到房中。關上門後其中一位道:「白師妹,
你可瞧出毛病?」姓白的姑娘點頭道:「待我去探探。」宮主道:「師妹可要小
心。」白姑娘道:「多謝宮主關心。」宮主道:「莫再叫我宮主啦,這般稱呼,師
姐妹都生分了。」白姑娘輕輕笑道:「那就多謝師姐啦。」說完便開門出去。

    白姑娘來到院中,見四下無人,便縱身躍上房頂,坐在高樓的飛簷角上觀察動靜。
見那五人在兩間雅閣裡住下,隱約聽到那婆子吩咐了幾句,便帶著其中一個僕人
出去雇了車單獨趕路。

  又等了一會兒,白姑娘悄然來到雅閣屋頂,隱約聽到隔壁一片浪聲,正自疑惑
著,心想,這卻又是什麼動靜?翻身輕輕落下,悄悄潛到窗邊捅了孔來觀瞧。

    只見房裡一張大床,三個大漢圍在一個雙手反綁的姑娘身邊,只見這姑娘模
樣極為標緻俊俏,正是那日在白龍鎮上相助兩位女藝人的白衣女俠。此刻她被剝得
一絲不掛,雙手反綁,捆得雙乳怒聳淫凸。前頭一人的肉棒塞在她嘴裡,後面兩
個人又佔了屁股,兩根粗大雄壯黑赤赤的肉棍在雪白的小腹盡頭抽動著,一對豐
滿而挺立的玉乳隨著擺動而不停的躍動。

  女俠想是久被折磨,雙腿竟能向兩邊拉成筆直一字,此時三人一上二下抱著
她頭和屁股瘋狂地抽插,幾隻手也不閒著,一邊揉捏被怒棒所佔據的肉唇頂端的
陰蒂,一邊瘋狂地搓揉隨身體躍動的碩大乳房。聽得房中被伺候的男人歡聲淫叫
和肉棒在濕漉漉在各個肉洞中抽插所發出的摩擦聲,只把在窗外偷看的白姑娘瞧
得面紅耳赤,心噗噗跳個不停,卻又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宮主在屋裡等了兩柱香的功夫,忽見房門一開,白師妹紅著臉進來,胸脯不斷
起伏著,呼吸有些急促。宮主見她這般模樣,便問道:「可是與人交手了?」白姑娘
搖搖頭,定了定神,將所見大致和宮主說了。宮主聽她回報,又驚又怒,問道:「師
妹如何不救她?」

    白姑娘回道:「我本想闖進屋教訓淫徒,但想,若在此時動手,只恐店裡鬧
將起來傳開了,壞了那位姑娘的聲譽。只有再委屈她一陣,明日我們在路上尋個僻
靜的所在,悄悄搭救她。」宮主尋思片刻,說道:「還是師妹所慮周全....師妹...
.」白姑娘兀自有些走神,聽她一叫,方才答應,腦中卻依然有些暈呼的,都是方才的
畫面。

    次日一早,雅閣中的二主一僕又將那箱子抬出店,置在馬車上趕路,一路西行。
青衣二女悄悄跟著,直到一處林子,四處無人,心想,正是救人的地方,當下催
馬上前。

  柳氏兄弟只聽後面馬蹄聲響,只當是過路人,那知卻是兩個青衣美少年催馬
上來,攔住三人。柳青柳煙雖是吃驚,但見兩個少年漂亮得不像男子,頓起輕薄之
心,笑道:「兩位美人有何見教。」只聽其中一位青衣少年道:「你們這伙淫賊,
速速下馬受縛。」柳氏兄弟聽她雌音裊裊,果然是位姑娘,心中大喜,又自付武藝
在身,當下一邊笑道:「還是你受縛比較好看罷。」一邊伸手去抓她。

    青衣女郎見他出手便是抓向自己胸口,臉上泛起紅暈,素手格開。柳氏兄弟雖
然功夫也不弱,但被她這麼隨手一格,手腕奇痛,心中大駭。老大柳青見機較快,見
對方出手如電,早知不妙,一聲口哨,三人便撥馬分路逃竄。

    二女見他們棄下馬車,又是往三個方向跑路,便也不去追趕。先來馬車邊觀
瞧,見到那口木箱正在車內,箱蓋上了鎖。二女用劍柄砸落了掛鎖,打開一看,箱
子裡有一名全身赤裸的姑娘,嘴巴被帕子牢牢塞著,眼睛也被矇住,手腳用白絲
繩捆綁成了駟馬倒躦蹄。又看到她陰戶和菊穴裡還插著兩支淫棒。

    宮主見她被束縛得可憐,氣道:「哪有這般折磨人的!」白姑娘忙紅著臉,上去
給她取下蒙眼和堵嘴的帕子,露出一張絕美的面容來,正是那位白衣女俠。她早
在箱中時便聽到外面動靜,她受辱多日,此刻獲救,當真又喜又羞。宮主知她受了許
多委屈,將她抱住了撫摸脊背安慰。

    上官燕初時見她青衣男裝,有些疑惑,此時聽到她們說話,又聞到體香,知道她們
也是女子,便也不再羞澀。白姑娘見她赤身裸體,便讓她們在此等待,縱馬去尋附
近一所莊院賣了些女子衣裙帕襪來。

    上官燕一邊穿衣著襪,一邊和她們說話,知道原來宮主便是紫雲宮的掌宮葉玉嫣,
白姑娘則是紫雲宮左使白玉如。三女道盡緣由,白玉如聽她說將往海州,但想她行李
盡失,受了多日淫辱,身子又有些虛弱,便道:「我護送上官女俠東行。」

    葉宮主聽到師妹自薦,點頭道:「如此甚好。」葉宮主要先回紫雲宮,囑咐了二
女幾句,當下和二女道別,拔馬西行。

    柳嫂去送完了貨,徑直回了江州。待到了府裡閒坐了半日,正想著如何調教那白
衣女俠,便聽到院裡有動靜,出房一看,原來是自家兄弟回來了。見到二人模樣狼狽,
便問起緣由。柳青回道:「這下咱們可栽跟頭啦,回來路上遇到硬手,武功遠勝咱們,
將那美人都一併救走了。」柳嫂問道:「可知對方名號?」柳青道:「是倆個青衣
的姑娘,名號卻是不及問她們,也虧我們跑得快了,倘若晚些,可就回不來啦。」

    柳嫂聽他說青衣姑娘,想起昨日在店裡見到的兩位美貌少年,便細問起形容樣貌,
一一對證,心裡奇道,這一路盡逢怪事,這般年輕的姑娘,如何又有這等武功?當下言
語安撫了兄弟幾句,但想到失去了那絕色的玩物,終覺不快,便吩咐備了軟轎,上街去
散心。

    她去聽了一陣戲,又在茶樓二層的雅閣裡喝茶,隔著竹簾,忽然看到一個青影,她
心有所想,仔細看去,卻正是昨日看見的青衣美少年,她孤身一人,只顧騎著馬,緩步向前。
此時正值下午,街道上明亮,屋裡陰暗,因此青衣女郎並未注意到她。柳嫂心中轉著念頭,
一邊吩咐隨從出去跟著這青衣女郎。

    紫雲宮主和白左使上官燕分離後,走了半日行程,來到江州,此處乃是南北水旱
兩路樞紐,甚是繁華。葉玉嫣途經此處,也是年輕人心性,進來瞧個熱鬧。她雖是一
派掌宮,終也還是個姑娘,在街上看見女子飾物店,有心替同門帶上幾件,便去挑選,
只看得眼花繚亂,不知不覺耗了許多時間。待出店時,已是夕陽西垂,便索性在城
西挑了家客棧打尖。

    柳嫂在茶館裡等下人回報,聽說這青衣女子竟是住進了燕子塢,不由得大喜。原
來這間客棧是她柳家產業,房裡設了捉人的歹毒機關。青衣女郎既是住進這家客棧,
任憑她有通天的手段,也只能乖乖受縛。

    葉玉嫣住進店裡,待用完晚膳,掌櫃的便親自前來伺候,對她笑道:「這位小姐,
你原定那屋尚未除蟲,房內多有跳蚤蝨子。小二無知,將客人領去那間穢室,敢請恕
罪。」葉宮主暗自奇怪,那間屋她也看過,也稱得上是潔淨,並無蟲蟻。又想是那蝨
子不易察覺,終歸是教人不舒服,便道:「既是如此,店裡可還有乾淨屋子?」掌櫃
連聲應道:「有,有!與小姐備了一間上房,請移尊步。」

    葉宮主隨他去上房一瞧,原來是個獨院的屋子,倒也稱得上是雅緻安靜。她雖是
瞧得滿意,卻想方才在飾品店裡花去不少銀錢,只怕盤纏不足,便笑道:「你這上房,
我怕住不起。」掌櫃忙道:「這間上房送與小姐,只求寬恕我等怠慢之罪。」葉玉
嫣瞧他這般客氣,也不再推辭,將行李移過來,便住進了上房。

    紫雲宮主見這屋裡甚是寬敞通風,又熏過香,床上儘是上等絲被,鋪得又厚又軟
的,試著往上一躺,當真舒服,心道,這上房果然奢華,若非是換房,自己定然是住不起。
當下沐浴梳洗後,便光著身子鑽進絲被去享受。她奔波了一天,早有倦意,又兼之這
大床舒適,絲被裹在身上,猶如渾身被親吻一般,因此睡得又香又甜。

    她正自酣睡,那想到這床上卻有機關。待到起更時,正是人睡意最濃之時,有人
扳動機關,床板下支撐鐵桿收起,床板便向下翻落。床下有一陷阱,懸著一個皮兜子,
四面皆是活套。若是有人掉在裡面,四面的網套兒往下一攏,再也不能掙扎。

    曉是葉玉嫣武藝卓絕,待從睡夢中察覺身子向下跌落時,已是滑入陷阱,她心知
不妙,雙腿一蹬,卻不能碰到井壁,無從借力,只得凝神留意下面,待碰到物品,只覺得
落入一個繩袋中。繩上掛著鈴鐺,待她掉入掙扎,鈴鐺便響個不停。

    正自慌亂,忽然眼前一亮,有人點亮了油燈,原來這陷阱底下竟是一間地下囚室。
葉宮主這時想起自己入睡時赤身裸體,此時先遮住了自己私處,再向來人看去,不由
得又驚又怒,原來正是昨日和淫賊一夥的中年婆子,帶了幾個家丁,手提著棍棒皮鞭。

  柳婆領著幾個家丁上去,不由分說,揮舞著皮鞭朝她嬌軀上抽打。宮主被羅網
所困,根本無法閃躲,幾鞭重重落在她嬌軀上。柳嫂吩咐道:「這小母狗身手了得,
須好好的教訓,殺殺她的威風!」

    一時間眾人鞭如雨下,向葉宮主嬌軀上招呼,抽得吊著獵物的網兜在空中陀
螺般旋轉,宮主無法躲閃,只得運功拚力忍受。柳婆見得便宜,便提起一支長棍
在她光溜雪白的屁股下猛戳,只戳得她連聲嬌叱。

  眾人虐打了半個石辰,眼看著束縛在羅網中的宮主沒了反抗的力氣,幾個家
丁這才住手,將一副皮銬伸進網兜裡反銬了她的雙手,又在雙腳上扣上皮銬,這
才放低繩索,將葉玉嫣從繩網裡解出來。家丁又取一條長繩在手,搭在她粉頸上,
從兩邊反繞住香肩,將胳膊在身後綁緊,又在豐滿高聳的胸前捆了起來。柳婆囑
咐道:「這只小母狗厲害得緊,可要小心伺候!」

  看著被繩捆索綁,皮銬加身的葉玉嫣,眾人淫笑起來。柳嫂上前捏住她的俏
臉吃吃笑道:「這上房可住得舒服?瞧你出落得如此雪白俊俏,又有幾分傲骨,正
是個好玩物。」葉玉嫣掙扎甩開婆子捏著她下巴的手,叱道:「淫婆!」婆子揪
起她的頭髮,正反開弓的抽了幾個耳光,笑罵道:「沒受過調教的母狗,需要好
好調教一番才懂規矩!」

  宮主被她打的眼前金星亂冒,她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又氣又急,手腳又被
繩索捆綁結實,卻是掙扎不脫。「綁成這樣我看你還怎麼充大俠,早晚變成一條
母狗!」柳嫂調笑著,揪住葉玉嫣的頭髮,在她的俏臉上親了一口,手已經伸到
胸口胡亂的揣摸起來。葉玉嫣又羞又急:「……你……你要做什麼?……唔……
住手!唔……快住手!」只聽得一聲輕笑,自己的乳頭已經被她捏在手裡。

  這婆子技巧嫻熟,一隻手揪著葉玉嫣的頭髮,用舌頭吮吸著她的耳朵,另一
隻手則在她胸口熟練的撫弄,一對高聳的大肉球在眾人面前被搓圓揉扁。粉色的乳
頭在柳嫂的挑逗下已經完全膨脹,泛著誘人的光澤。柳嫂笑道:「我看你真是個
天生當玩物的料。」一邊說著話,一邊伸手抖動她胸前挺立著的肉球。那一對白
球立刻上下跳動起來,引得身邊眾人淫笑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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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柳府

  紫雲宮主被柳嫂戲辱,又羞又怒,身體竟然控制不住的興奮起來。越是掙扎
抗拒,乳頭反而被捏揉得更加迅速的堅硬起來。她額頭泌出了香汗,胸脯起伏著,
呼吸也急促起來,牙齒緊咬著嘴唇,儘量不讓自己發出屈辱的呻吟。「美人兒好
象還沒享受過這種滋味哦。」柳嫂說著話,另一隻用手向下撫摸她的屁股和大腿,
將她陰戶捂在手掌裡玩弄著。

  看著這美人扭著腰艱難的忍耐,柳婆把她陰蒂也捏在指間揉弄起來,一邊調
戲著道:「咦?!小母狗怎麼不叫了?你叫的大家好興奮呢!」紫雲宮主身體顫
抖著,柳婆感覺到手中的陰蒂乳頭愈發的膨脹,一邊加勁搓捏,一邊向身後押著
她的莊丁使個眼色,身後的家丁伸出手來,手指頂在了雪白的屁股下面。葉玉嫣
只覺得有人在自己的屁股縫裡來回塗抹摩擦著,然後停在了她的後庭處,那隻粘
濕的手指開始在她的身體下面轉動著試圖塞進她的菊穴裡面。

  葉玉嫣本能的向上抬身,但是繩索將她的雙腳分別牢固的捆綁在大腿的根部
使她保持跪姿,一支手指已經塞入她的門。「……唔……住手!」女俠的身體在
繩索中無助的掙動著。那隻塞進菊穴的手指來回轉動著,女俠痛的死去活來,掙
紮著喊道:「淫賊,休要羞辱於我。」柳婆吩咐道:「封嘴!」家丁取過帕子團
成一團,就來捏宮主的嘴,將她的嘴塞了個結實,又用皮帶勒住嘴巴在腦後綁緊。

  柳嫂笑道:「我們就是要羞辱你,你又能如何?」一邊將紫雲宮主的秘處和
乳房撫摸得更加用力。後面的家丁攪動手指,宮主嘴裡塞著手帕,發出一聲痛苦
的嬌喘,嬌軀被迫前傾,女人隱秘的部位展現出來,只見粉紅色的菊穴正緊張的
閉合著,彷彿嘴巴一樣吮吸著家丁插入其中的手指。

     柳嫂猛的快速捏揉著女俠高挺的乳頭和陰蒂道:「這樣就舒服了?還有
更爽的呢!」家丁拔出手指,又操起一隻陽物狀的皮棒,不由分說的插進菊穴。
葉玉嫣疼的渾身顫抖,塞著手帕的嘴裡模糊不清的嬌喘著。柳嫂讓她菊穴裡夾
著棍子,一邊揉弄陰蒂,一邊得意的道:「怎麼樣?是不是知道要乖乖聽話了?」

  後面被塞著粗大的淫具,宮主渾身顫抖,可陰蒂乳頭偏偏在淫亂中更加的堅
挺膨脹。柳嫂笑道:「再來教一下你這母狗,怎麼給人磕頭!」話音一落,菊穴
裡塞著的棍子被柳嫂抓住,拽著露在菊孔外的一頭向上抬起。葉玉嫣後庭被深深
插著,身不由己的彎下腰去。柳嫂將那支淫棒上抬,宮主的頭終於在壓迫下觸到
了地面,雪白的屁股高高的撅起,插在菊穴的棍子筆直的向斜上方豎著。柳婆讓
她保持著這個恥辱的姿勢,然後從兩腿間繼續撫摸玩弄陰戶。柳嫂吃吃笑道:
「小母狗學會怎麼磕頭了?!」葉玉嫣「唔唔」嬌喘著,菊穴處的疼痛和陰戶上
傳來的快感交織著讓她有種暈眩的感覺。

  在一片淫笑聲中,家丁將那淫具完全的插入紫雲宮主的菊穴,並用淫具末端
的皮繩捆綁在腰上,將皮棒固定在她體內。柳婆笑道:「她就是用勁,想把這寶
貝拉屎一般拉出來,也做不到啦。」又把葉玉嫣的乳頭用木夾緊緊夾住,用細繩
把木夾系到她腿上,用皮帶套著勒住雪白細長的脖子,柳嫂拽動皮帶,葉玉嫣只
得彎著腰撅著屁股往前邁小步,下體插入的淫棒肆虐著菊孔,乳頭也一起被牽動,
幾欲昏去。

    一夥人看著她扭著撅起的屁股前行,一個個肉棒高舉。柳婆牽著宮主戲弄了
一陣,又取出一條帕子,將她的一對美目矇住,前面牽著皮帶,後面家丁用鞭子
抽打著她撅起的屁股,慢慢步上台階,往上房小院中的一輛馬車押送過去。

  一路將這美貌的女郎折辱到府裡,押入一間臥房,柳嫂將她脖子裡勒著的皮
帶系到床頭,保持著撅屁股的姿勢。早有人報知柳家兄弟,兩個色徒上前來仔細
觀瞧,大喜道:「噯呀!此番可擒得這厲害的美人。」嘴上說話,手裡卻摸了上
來。一邊在她身上亂摸,一邊笑問道:「方才有什麼好戲?」

  柳嫂笑著將她雪白的屁股扒開,皮繩固定在襠部的刑具立刻顯露出來。只見
一支淫棒被塞在豐滿的屁股縫裡,用皮繩栓在大腿和腰上,淫具卻是盡根塞入,
只露了一點頭在外面。柳青笑道:「果然有些意思。」伸手到前面扣指彈弄陰蒂。
葉玉嫣又羞又急,陰蒂卻被他彈的興奮起來。

  一邊戲弄,一邊把宮主反拉起雙手,把項圈上的皮帶系在床尾,蒙著眼堵著
嘴,用鞭子拷打,鞭落處,儘是腿根,臀部,乳房這些隱秘部位,只打的葉玉嫣
的翹著雪白的屁股亂扭不停。兄弟倆個邊抽打邊掏出自己的肉棒出來玩弄,一邊
看著宮主掙紮著。柳家兄弟玩得臉紅耳熱,只顧折磨,一邊抽打,一邊在她乳房
大腿上搓揉。

     柳嫂明白兄弟心意,便將宮主塞嘴的帕巾都拉出來,又給她戴上一個強姦
嘴巴的口環。宮主小嘴被撐開,卻是話也說不出來。柳青脫下褲子,將陽具放在
她俏臉上點著。宮主根本無法逃避,再加上屁股裡被插著的淫具,稍有反抗便被
抬動棒子折磨,只得默默的聞著柳青肉棒的騷味。

  柳青見她屈從,更加猖狂,肉棒在她俏臉上蹭動起來,然後塞進宮主被口環
撐開的嘴裡道:「今日便請你吃個飽,也算是回禮。」那肉棒在口中前後抽送,
柳煙將她後庭的皮棒撥弄著,一邊道:「屁股也癢了吧!」兩人一上一下折磨著
她,柳嫂便在一邊撥弄她乳頭上的木夾子,三人居然配合的甚是默契。宮主被他
們折磨著,陰蒂也漲挺起來,塞滿肉棒的嘴裡禁不住發出呻吟。一邊柳煙笑道:
「這小妞的叫聲真讓人底下來勁。」握住她菊門的皮棒抽插起來。

  只見這如花似玉的尤物,手腳被牢牢捆住,撅起的屁股裡插著支淫棒,陰戶
被撫摩的淫水四溢,同時那肉棍在嘴裡出出進進,帶的唾液淫水流滿了胸前,幾
個家丁在旁邊看的大聲喝彩。柳青更是得意非常,抱緊這美人的頭,將肉棒大力
挺送,給她灌了一喉嚨精液。玩得爽利了,從她嘴裡拔出肉棒,又把那根滿是黏
液的陽具在葉玉嫣的俏臉上摔打著,白色的精液濺的到處都是。

  「也讓兄弟們一起享用這女子。」柳青一邊系褲帶一邊說。柳嫂笑道:「哪
裡還用你吩咐,這一幫色徒早按奈不住。」說罷拿起帕子,把宮主俏臉上的漿液
抹掉,團起來塞到她的嘴裡,只把那充滿精液的帕子將宮主的嘴堵的嚴嚴實實。
柳青笑道:「姐姐就是喜歡堵嘴,難道兄弟們不要她嘴巴伺候嗎?」柳嫂道:
「這是你的精華,可不要浪費了,先讓她吃乾淨了這些,等會兒再讓大夥一起喂
她吃好了。」柳青道:「且看姐姐的手段。」便心滿意足的觀賞起群戲來。

  柳嫂答應一聲,吩咐家丁將紫雲宮主從床尾解開項圈上的皮帶,將她抬到床
上,一雙玉腿分開成一字綁在兩邊。一旁有家丁取來蠟燭及一干淫具,眾人圍坐
一圈便點了蠟,耍起淫刑來。柳煙將蠟油倒在葉玉嫣的兩腿中間,燙得的她嬌軀
一彈,柳嫂立刻把她乳頭緊緊揪住,笑道:「今日可要讓你好好過癮!」說著話,
也取來蠟燭一斜,都倒在宮主的乳房上,這美人疼的嬌軀往下一收,柳煙又舉起
蠟燭,滴在陰戶和菊孔上。葉玉嫣的手腳被繩索捆住,無法躲閃,只得任憑凌辱。

  眾人在她的敏感處來回揉捏滴蠟,下身燙得淫水亂流,葉玉嫣來回掙動著,
那白絲繩又軟又韌,又哪裡逃脫得了,滾熱的蠟油如雨點般的落在乳頭陰戶上。
葉宮主被捆綁成羞恥模樣,堵嘴蒙眼,菊孔被皮棒插得滿滿,嬌軀稍微的移動,
後面都會傳來劇烈的性刺激,被這些人這般施以淫亂,不知道下來還要幹些什麼。

  柳府上下圍在床邊褻玩,眼見這美人手腳被綁,不斷從戴著口環的嘴裡發出
嬌喘。粉色的陰戶隨著雪白的屁股左右的掙動,顯得無比妖冶誘人,被勾引的一
個個底下堅硬如鐵。柳煙早已按奈不住,將這美人屁股裡的皮棒拔了,鑽到葉玉
嫣身下,把自己火熱高翹的肉棒插進菊孔裡,抱住她前後聳動起來。

  柳嫂笑道:「二弟也耐不住了,也罷,這女子嘴裡也吃淨了,便讓她再吃
些罷。」說完將葉玉嫣口中帕子掏出。早有眼快的補上來,按定這美人腦袋,把
自己火熱的肉棒也插在她嘴裡,前後聳動起來。其它人看見,誰肯落後,抬起她
雪白的屁股,直壓了上去,將那肉棍插入陰戶。

  葉玉嫣上下前後三個肉洞都被塞了大肉棒在裡面抽送,只被折磨得「唔唔」
嬌喘。還有人笑道:「你們倒把她肉洞都佔了,那我就在胸前補貼補貼。」說著
就舉著自己的棍子跨過正日弄宮主的家丁身上,按捺著自己肉棍,貼在這美人兩
個高聳的肉球中間,一邊聳動,一邊把乳房揉捏著往陽具上擠弄。

  看著這美貌女子被捆在床上,眼睛被矇住,嘴裡含著陰莖允吸,屁股夾住兩
個陽具抽動,乳房又裹著一支肉棒,卻還有手腳慢的家丁沒有了地方,又不好找
人換換,卻發現這美人被白繩綁著的玉腿,便騎到她腿上,各自將自己的陰莖按
在那白嫩的腿上,來回蹭將起來,居然也爽的連聲淫叫。

  一時間,房裡春光無限,葉玉嫣身上服務著六根肉棒,自己被柳嫂伺候的
又大又硬的陰蒂乳頭也被她加緊拉扯揉捏。這絕色美人被折磨的連聲嬌喘,只勾
得在她體內的色徒紛紛射精。宮主滿身滿臉的精液四處流淌,只有那兩個扒在她
腿上的還沒有出,見眾人都伏在尤物身上舔食那些黏液,急忙將自己的陰莖一前
一後,插進她滿是精水的陰戶和菊穴,大力的抽送起來。

  柳嫂見這美人被日弄得哀婉啼轉,便又把帕子抹了精液塞在她嘴裡,輕
笑道:「叫得這般歡快,少不得逗得大夥再玩你一次。」說著,取過幾枚銀針,
拽住她的乳頭,在手裡揉捏的堅硬了,用指頭拉著乳頭,將銀針橫刺進去,直穿
而過。葉玉嫣疼的渾身顫抖,嘴裡卻塞著兩塊大帕子,只得發出些嬌喘,卻逗得
眾人更是興奮。柳嫂又將另一邊也如法炮製,前後兩個漢子也淫叫著拚力抽送,
銀針一頭還掛有鈴鐺,嬌軀晃動,鈴聲悅耳,只勾得眾人肉棒又高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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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獵屋

  上官燕蒙白玉如護送了幾天,身子漸漸恢復,這一日又來到白龍鎮,便對白玉
如道:「承白姐姐和葉宮主大恩,來日定當再去紫雲宮酬謝。」白玉如見她客氣,
微微一笑,說道:「妹妹可是打算趕我走啦?」上官燕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白
姐姐你切莫誤會。」

    白玉如瞧她著急,便輕聲寬慰道:「我當然知道妹妹不是要趕我走,可我也不
能一路送你到海州啦,宮主此番回去,有要事處置。我見你身子大好,也要回去幫她
忙啦,因此也正要與你道別。」說罷取出一支銀簪交給上官燕,囑咐道:「這簪子
留給妹妹。」上官燕接過銀簪,不再扭捏,說道:「小妹見簪如見姐姐,不敢相忘。」
白玉如尚且有事想問她,終覺羞恥,便忍住不提,與她告辭。

    上官燕在鎮上客棧留了一宿,回想起前一次在此處失了貞潔,想起前程,不由得
暗暗發愁。第二日清晨,便整裝上路,去翻越那白龍山。

    這白龍山雖是不高,但也緬延數十里,在江淮也算是一條大脈。上官燕走上
脊背,眼前山下一片墨綠色的松林,頓覺心中鬱悶減輕不少。她走下山脊,只聽得
前面林子裡有人聲笑語呻吟,上官燕經歷過房事,自是能辨別這動靜。女俠尋思
道:「這般僻靜的所在,卻有什麼人在嬉戲?」

    走過林子那邊去一看,只見松樹林中有一處敞開的院落,築著幾間獵屋,兩
個黑臉漢子,摟著一個俊俏的姑娘,在那裡折磨戲弄。

  那絕色佳人雙手反綁,雪白的兩腿被筆直拉開捆綁在兩顆小樹上。一對豐滿
的玉兔也用繩子勒起來,兩顆乳頭上夾了鐵夾子,上懸細鐵鏈,被漢子用手拉扯
玩弄著,下面兩支黑赤赤的肉棒在後庭和雪白的小腹根處肆意插送著。這姑娘嘴
裡塞滿帕子,外面又勒了條皮帶,被淫虐得只能細細嬌喘。

  女俠看得又羞又怒,又覺得那姑娘臉熟,仔細一看,竟是十幾日前,在白龍鎮上
買藝的黑衫姑娘文若蘭。忍不住嬌叱一聲:「淫賊敢爾。」兩漢子聽得來人,只
得從女藝人體內拔出肉棒,其中一個罵道:「哪裡來的賤人,擾我好事。」另一
個卻道:「竟也是個美人,不如捉來一起玩耍。」女俠聽到這裡耐不住,掣劍在
手殺去。

  兩個黑漢衣褲也不及穿,各取了一柄獵叉抵擋。三個一去一回,鬥了幾合。上
官燕見二漢只是力大,功夫卻是粗陋,便賣個破綻,一腳踢在其中一個漢子腰上,只
見他滾落到旁邊草窠裡,另一個見勢不妙,轉身便逃,再去看時,二漢卻連個影子
都沒有了。

  文若蘭見到上官燕,喜動顏色,美目流盼,想要說話,卻是帕子堵著嘴,外面
又用皮帶勒著,用一個小掛鎖鎖在腦後,只發出些唔唔聲。她手腳被棉繩捆背後,
還加了層皮帶的手腳扣,和嘴巴一樣,俱被鎖住。女俠欲待與她開鎖,卻一時又
找不到鑰匙。

  正忙亂間,只見獵屋裡走出個婦人來,倒地便拜。上官燕道:「這位大姐免
禮,且問那兩個強人是什麼來路?」那婦人哭著道:「那倆漢子是此處的獵戶,
有身好功夫,強擄我和小姐兩個在此,今日幸得女俠相救。」文若蘭皺著秀眉,
有話要說,卻苦於嘴巴被堵得嚴實,只能發出些嬌喘。

    上官燕問道:「你可知這銬子上的掛鎖鑰匙在何處?」婦人回道:「我曾見
他們放在屋裡。」女俠便隨她進屋裡去翻箱倒蘿。那婦人卻並不急著找,端過一杯
粗茶來,說道:「請恩人飲茶。」

    女俠打鬥了一番,原也渴了,忽然想起白龍鎮上的遭遇,正是因為喝了一杯歹
茶,方才著了柳家幾個淫賊的道,此時也有幾分警覺,便道:「我不渴,你將茶放在此
處罷。」她話音剛落,忽覺腳下一空,身子便向下墜去,誰能曉得這獵屋下竟有翻板
機關。

     上官燕向下一落,本能的雙臂展開,去攀住洞孔邊緣,那知她雖是攀住了,又聽
到兩聲機括聲響,腰間一緊,已是被兩塊木枷卡牢了。如此便成了上半身在獵屋地
板上,下半身在地板下的姿勢。她心中大驚,知道必是這婦人弄鬼,雙手在地板上捉
起一隻凳子來向她擲去。那婦人卻縮得快,扳動機關後,便搶出屋外去,在屋外笑道:「
你這女子自己不省事,撞上門來,卻怪不得我們。」

     女俠卡在地板間掙扎,忽然覺得有人在地板下用繩子套自己的雙腳,她瞧不見
地板下的情形,但心知若雙腳被套住便大事不妙,當下修長的雙腿亂蹬。那兩個黑漢
獵戶正手持竹竿,挑著繩索往她腿上套,見她雙腿亂動,一時也沒辦法,又見她屁股
雖是在地板下扭動,卻不能躲閃,便用竹竿去戳她屁股。

     上官燕屁股不知被甚麼東西戳弄,心裡又驚又怒,只得夾緊雙腿,一個不慎終於
被繩索套住了腳踝。不一會兒另一條腿也被套住了,兩個獵戶見套住了她雙腿,大喜
過望,兩下用力,將她雙腿向兩邊拉開,將繩索綁在兩邊。

     二漢哈哈大笑,走上前去,一邊將她大腿撫摸著,一邊毫不客氣地玩弄起屁股。
上官燕雙手雖是自由,但隔著樓板,只能急得拍打地板,卻半點幫不上屁股的忙,任憑
他們在胯下肆虐。又聽那婦人聲音從樓板下傳來,戲弄道:「瞧你姿色也不錯,不
如也在此做個玩物如何?」忽然陰蒂上又痛又爽,被人拉扯起來。那婦人笑道:「
你這肉核倒是不小。」

    上官燕下面被她折磨著敏感中心,只被拉扯得一邊嬌喘,一邊叱罵。兩個漢子
笑道:「下面弄妥了,我們這便來收拾你上面。」上官燕聽他們說要上來,便在地
板上隨手亂抓東西,向門口扔去。兩個獵戶卻似貓戲耗子一般,見她扔完的東西,便
走到她雙手夠不到的地方,笑語戲辱。

    地板下那婦人卻使出本事,在女俠陰戶菊孔上不停玩弄,只將她羞辱得身軀不
斷挺直。女俠在柳家手上服過縮陰飛乳的淫藥,此時漸漸的竟被地板下的婦人挑
逗得高潮起來。地板上二漢見她頭暈目眩,口中不斷急促呻吟的模樣,知道機會來
了,趁機上前俯身,將她雙臂箝制住,又用一快撲了迷藥的帕子緊緊摀住她的口鼻。

    待上官燕清醒過來,已是被他們弄到床上反綁了起來,連雙乳都勒捆住了,雙腿
又被一根桿子撐開。她前番看到女藝人飽受淫虐,想到自己捆成這副樣子,又被三
人圍住,自然也要被如此整治,又羞又怒,不禁叱罵起三人來。

  其中一個獵漢笑道:「罵夠了便乖乖來伺候大爺吧!」說完把那散發著騷味
的陽具喂到她嘴邊。女俠哪裡肯就範,那婦人捏住她瑤鼻,獵漢捏住她下巴,兩
人一起給她戴上口環。

    此物淫毒之極,被刑具撐開著櫻口,任你是何等的人物,也只能張嘴受辱。
華福把肉棒插在女俠嘴裡,一陣攪動,直頂到喉嚨裡,塞得結結實實。上官燕口
中塞滿那根火熱的大肉棍,羞憤難當,卻被獵漢抱住了腦袋聳動,半分也掙扎不
脫。

  一個漢子強姦著嘴巴,另一個乘機給她戴上刑具,先把乳頭捏揉得翹起了,
再用鐵夾子鉗住,一邊抄起那鐵鏈輕輕拉動,一邊把肉棒往屁股後面蹭動。女俠
只覺得乳頭上麻酥酥的疼,陰蒂被捏弄挑逗著,一支大肉棒慢慢插進菊穴。把裡
面塞得嚴實,那肉棍便胡亂聳動起來,只把上官燕折磨得死去活來,兩個漢子見
她摸樣聲音,猛的用身體在俏臉和美臀上亂撞,淫亂了半個時辰,上下將精液灌
了她一肚子。

  待兩個漢子玩得一時爽利了,在一旁休息,中年婦人卻不歇手,繼續折磨上
官燕,把一支淫具塞在她口環裡,乳頭上的鐵鏈牽拉戲弄,又取了蠟燭玩滴蠟。
女俠的嬌軀上下被燙,玉體就在繩索裡掙動起來,只是被反捆著手腳,苦不堪言。
中年婦人嘻嘻笑道:「你陰蒂尿門上也來幾滴,定爽翻了你!」一邊說一邊動手。

    女俠感覺到下體燙熱,既驚且怒,偏是自己的陰蒂乳頭卻愈發的興奮翹起。
只覺得眼前一暗,連眼睛都被矇住了。黑暗中身體更覺敏感,被燙著要緊處,淫
藥發作,身子扭動片刻,竟又高潮起來。

  黑漢笑道:「看不出她外表正經,原來卻喜歡這個調調。」話音剛落,就聞
聽外面敲門聲,有人問道:「兩位兄弟,快些開門。」中年婦人喜道:「原來是
小弟來了。」聽外面腳步聲,約有二十多人。女俠心慌道:「竟又來了許多歹人。」

  聽聞來了熟人,三個色徒穿衣著褲,轉身出去迎接。小院裡一個身材魁梧的紅
臉大漢,手摟著一名美貌女子的細腰,身後還跟著二十個壯漢。這紅臉漢子正是中
年婦人的弟弟,落草在此地為寇,手下也有百來號人。

    兩獵漢與他相熟,稱他胡豹兄弟,卻又不識他摟著的美貌女子,當下問起。胡
豹笑道:「這是兄弟新納的押寨夫人。」說完便讓夫人上前與姐姐和二位獵漢
見禮。中年婦人忙扶起她道:「妹妹請起。」仔細看她,越看越美,暗自讚嘆小弟
的眼光。

    請二位新人在院中落座後,中年婦人便對那押寨夫人笑道:「這二位是我夫君,
年長的是華雄,年輕些的叫華福,我單名一個蓉字,是你夫君的親姐姐。」那夫人又
與眾人見了一遍禮,心裡卻暗自納悶,如何華雄華福都是胡蓉的夫君?她也曾聽說過
有些窮人家娶不起老婆,兄弟共娶一妻的,也不再去想其中奧妙。

    眾人正在院中盤桓,胡豹武功高強,依稀聽到獵屋裡有女子呻吟,便問起緣由。
姐姐胡蓉笑了起來,說道:「小弟倒也有些運氣,偏偏今日來。」

  華家兄弟笑嘻嘻的將胡豹帶進獵屋,只見床頭案几上擺了蠟燭皮鞭,兩名被
擄來的女子關押在裡面。兩人都被反綁在床上,堵嘴蒙眼,瞧不清除相貌。但豐
乳細腰,雪膚長腿,仍能看出是兩名佳麗。其中一位姑娘此刻身上滿是蠟痕精液,
顯是剛被華家人發洩過。

  胡豹嘖嘖稱讚道:「兄弟真是好豔福。」華雄笑道:「親家若是喜歡,不
如喚手下幾個兄弟一起都來爽爽。」胡豹喜道:「如此甚好。」那寨主夫人見夫
君和手下笑嘻嘻的在那裡脫鞋除襪,撩衣解帶,肉棒高聳,卻也不著惱,只在一
旁觀瞧。

    上官燕和文若蘭聽到竟要被這許多人輪姦,都掙紮起來。胡豹上前一手一個,
將手掌在二女腿間一托,他武藝高強,竟是將兩人都托得懸空起來。眾人瞧他露了
這一手功夫,皆盡喝彩。

     二女被他這麼一托,彷彿騎在他手上一般,苦於都被綁成肉粽,雙腿又被桿子
撐開著,倘若扭動身子,便好似主動被他手掌大力摸揉陰部一般,當下也不敢掙扎,
只能嬌喘抗議,卻又招來幾隻淫手在乳房大腿上撫摸搓揉。

  胡蓉笑道:「我有一個法子,可讓大夥都玩個盡興。且讓這兩隻小母狗來比
賽,只限一個時辰,若是誰能伺候更多人射精,便為勝者。敗者則要被大夥輪姦
三日。」眾漢聽她一說這個法子,紛紛稱讚。兩個姑娘聽了,嗚嗚扭動起來,卻
哪裡還能掙扎,雙乳被肆意的揉捏把玩,拉扯成各種形狀,高舉的大肉棒已經塞
滿小嘴,在喉嚨裡來回抽送,屁股也沒閒著,前插後塞,不一刻便將二人身上能
插入的肉洞都佔滿了。

  二女心中暗罵胡蓉歹毒,一面也怕落敗後被這二十多人淫亂折磨,一面也不
希望另一人落敗,不知是該爭勝還是爭敗,腦中一片混亂,只得先用嘴巴裹舔肉棒,
一邊搖動屁股用陰戶和菊穴服侍另外兩根。卻才聳動了幾十下,就聽一個女子聲
音道:「你們且慢。」眾人回頭去看,原來是寨主夫人。文若蘭聽她聲音,唔唔
掙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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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替身

   胡豹聽夫人勸阻,一邊聳動一邊笑道:「夫人你這是吃醋麼。」夫人笑道:
「便又是這般不正經,我聽這女子聲音,似是相識,且讓我看她面目。」胡豹心
裡奇怪,笑道:「夫人這便是說笑了,她既未說話,如何你能認出?」夫人道:「我聽
她方才喘息哼聲便覺熟悉。」

     胡豹雖覺得奇怪,也便將文若蘭蒙眼的帕子解開,押寨夫人定睛一瞧便叫道:
「這個不是我若蘭妹妹麼!」文若蘭聽她聲音早認出了她,只是嘴巴被胡豹巨大的
肉棒堵塞得嚴實,「唔唔」的說不出話來。

  華雄卻不甘心,問道:「這個女子如何成了你的妹妹?」夫人道:「我名叫文
雪蘭,妹妹名作文若蘭,這正是我親妹妹,還請叔叔嬸嬸放過她,容我姐妹完聚。」
正玩得快活的眾人聽了,戀戀不捨的拔出肉棒。胡豹正在小姨子嘴裡快活,被夫人
這麼一攪,便將在上官燕嘴裡發洩的手下拉下來,換上自己的巨棒。

    文雪蘭替妹妹摘口環,解綁繩,收拾了身上的精液淫水,問胡蓉討了衣服,
與她穿了,扶去外面。文若蘭心道,雖是吃了這家人許多時日的淫惡凌辱,但看
在姐姐的面上,也暫不去計較自己的事,二女在院中相敘舊話。

  原來文家姐妹十數日前在白龍鎮上賣藝,後蒙上官燕解圍贈銀,文雪蘭去找她
還銀子時,卻在街上被一個強人擄走。那強人正是白龍山寨主胡豹,文雪蘭見勢不妙,
尋思若是抗拒,也必被他淫辱,索性對這胡寨主假意迎奉,免了一番折磨。

  那胡寨主得了這個天姿國色的美人,每日都要與她尋歡。文家姐妹練得一身
好柔術,身子柔韌無比。文雪蘭把這套功夫用在床上,把姓胡的伺候得又新鮮又
舒爽,對她寵愛有加,文雪蘭就此做了他的壓寨夫人。

    胡家與華家結親,知道華家祖傳有秘藥,能使女子胸部增大,陰戶緊縮,交
合起來高潮不止,便來討藥給夫人服用,更增床笫之歡,哪知在此文雪蘭卻巧遇
了妹妹。

  姐妹倆各自述說遭遇,只聽得獵屋裡滿是歡聲淫叫,因是少了文若蘭,所有
漢子的慾火便一齊往上官燕身上發洩。文若蘭聽了道:「姐姐還記得恩人否?此刻
在屋裡的這位姑娘,便是替我們趕走潑皮,又相助銀兩的那位上官女俠。」

    文雪蘭聞言大驚,忙問緣由。只聽妹妹道:「我到山上尋姐姐時,被華家捉住,
今日又來凌辱我時,被上官女俠撞見。本來她勝了華家兩個淫賊,便能救我,可我被
堵著嘴,不及提醒她,只得由她中了那惡婆的機關。」

    文雪蘭道:「嗯人受辱,我心不安。」文若蘭問道:「姐姐可有主意?」文雪蘭
思付道:「我有一策。」把主意與文若蘭一說,文若蘭默然半響,說道:「如此可委
屈姐姐了。」

    姐妹倆計議停當,文雪蘭便進找胡寨主。進刑房裡一瞧,只見一副淫霏無比
的景象。

    上官女俠此時被人抱住瘋狂的親吻著,雙手反背,兩條雪白顫動的玉腿一字
大開,被繩子和拘束皮圈刑具捆的性感至極,一雙裸露的巨乳被人捏在手裡隨意
的搓揉把玩,粉色的後庭和蜜穴更是被兩根大用肉棒塞的嚴嚴實實沒有半點縫隙
抽插著,身上佈滿了噴出來的精液痕跡,嘴巴也被肉棒塞得滿滿,只能擠出些悅
耳的嬌喘。

  文雪蘭笑道:「大夥玩得這般高興,小妹也有些心動。」胡蓉初見她時,便有
些心動,此時聽她似有自薦的意思,便笑道:「妹妹端是生得天仙摸樣,若是弟弟
肯允,我們大家便一起來輪姦你夫人如何?」

    那胡寨主聽她這麼一說,頓時躊躇起來,他又如何捨得自己夫人被別人折磨。
文雪蘭知道胡豹心意,便笑道:「素聞嫂嫂這裡有縮陰飛乳的神藥,不如把那藥
賜我吃了,我伺候你們幾個,保管大家都盡興。」胡蓉笑道:「早料到你們是來
討藥的。」又對胡豹說:「小弟今日也玩了我家的女子,何必小氣。」胡豹自幼被
姐姐拉扯大,對她百計依從,猶豫了一番,也勉強點頭答應了。

  當下胡蓉兌水調了春藥,文雪蘭接過來,笑盈盈的服了,又對胡寨主使了個
媚眼。胡寨主按耐不住,一把抱住她按在床頭。眾人見了文雪蘭的浪騷勁,便從
女俠身上退出肉棒,紛紛圍上來。

    胡蓉吩咐將上官燕押到隔壁房裡,蒙眼堵嘴四肢反綁的吊在樑上。卻也不讓
她寬鬆,把陰戶菊孔裡都塞了淫棒,用皮帶鎖在腰間,隨後再去和文雪蘭嬉戲。
進屋時正看到弟媳在幾條大漢肌肉夾縫裡扭動,便笑道:「你們如何這般心急,要
綁起來玩才有趣味呢。」

  眾人聽她吩咐,便將寨主夫人雙手反扭到身後,華家兄弟用繩子在這尤物身上
勒捆起來,一對高聳的玉乳著重伺候,只將繩子在乳房根部慢慢地一圈一圈的勒
下去,又乘機撫摸玩弄,將兩個乳頭搓揉得高高翹起。這伎倆也是玩熟了的,不
一刻便將她綁成肉粽一般。

    上身捆綁妥當,又將她一雙修長的玉腿盤起,捆了個玉女坐蓮,嘴上戴了個
口環。文雪蘭早已精通房術,被捆成這般模樣,嘴巴又被口環撐開,也知道要玩
些什麼花樣。果然綁完了她的雙腳,兩支高舉的肉棒便在她俏臉上蹭動起來。

  寨主夫人盤坐在眾人腳下,嘴巴裡一會吃吃左邊的肉棒,一會嘗嘗右邊的雞
巴,兩邊伺候著,直忙了個不可開交。待吃的滿嘴口水淫汁流淌,自己屁股間的
也早已經興奮的難受,只是反綁著雙手,無法安慰,正自焦躁,眼前忽然一片黑
暗,一條織物貼住雙目,卻也被戴上了眼罩,又聽得耳邊胡蓉一聲輕笑,自己陰
蒂已經被她捏在手裡搓揉起來。另一隻手撫摸著屁股,手指插入菊穴,配合前面
揉捏肉核。

  文雪蘭被反捆蒙眼,陰蒂被胡蓉靈活的手指挑逗得又硬又挺,只顧扭動屁股
迎合著,口中一邊吃著大肉棒,一邊發出些嗲聲嗲氣的嬌聲,只逗得眾人更加興
奮。胡豹見她乳頭陰蒂都高高翹起,便托起雪白的屁股,放在腿上,昂頭挺身,
巨大紅通的陰莖慢慢插入菊孔,塞得滿滿的。文雪蘭扭動屁股送春,口中也把肉
棒吃得更加香甜勤快。

  這般被抱著小蠻腰,上下聳動抽插著,同時嘴裡又含著一根肉棒。眾人上下
夾攻,等到抱著她的胡豹玩的爽了,高聲淫叫著將精液射了一屁股,在小嘴裡肆
虐的華福便將肉棒抽出,將她從又抱起來,菊孔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開始新一
輪的淫亂攻勢,眾人你下我上,輪流享用。

  文雪蘭菊孔和嘴巴被肉棒交換插送,陰戶卻只有胡蓉來用手撫慰,每到快要
高潮時,胡蓉卻停下玩弄,讓她身體一直保持興奮,卻又高潮不得,只把文雪蘭
逗得又氣又急。足足耍弄了半個時辰,這嬌客的乳頭陰蒂都漲得通體發亮,卻是
一次高潮未得,把她折磨得苦不堪言。

  胡蓉瞧她已是欲仙欲死,也知是戲耍夠了,讓人將肉棒插入她陰戶,手指又
準確在堅挺的陰蒂上推波助瀾,文雪蘭被挑逗許久,此時這等淫亂攻勢,頓時將
她送入雲端。美臀愉快的抖動著著,異常激烈的高潮從屁股竄出,隨著顫抖的肉
核傳入到全身,屁股都好像被融化了。

    胡蓉趁勢連連拉扯乳頭和陰蒂,寨主夫人嬌媚的扭動著玉體,隨著高潮的韻
律搖擺,嘴裡不受控制地努力叫春。胡蓉知她陰關已破,此時只消不斷玩弄,便
會不斷高潮。

  文雪蘭何曾嘗過這等滋味,若在以往的話,一旦達到絕頂就會慢慢平息,此
時卻反覆持續地維持在絕頂。被拉扯奶頭陰蒂和被肉棒插送的屁股,好像連在一
塊兒似的,持續地達到高潮。

  那邊房裡文雪蘭把眾人都引誘在身邊,文若蘭乘機去解救女俠,只見她四肢
反綁吊在樑上,戴著一隻黑布頭套,那頭套又在口眼部位用皮帶綁緊。文若蘭將
她從樑上鬆下來,雙手和頭上都有皮帶加銅鎖,心中氣惱這伙淫徒,專愛給人拘束
上鎖。

    又慶幸她腿上未鎖,便與她解開了腿上的綁縛。在她耳邊悄悄道:「都是小
妹連累了姐姐受這等屈辱,待我領姐姐逃下山去,砸開這鎖,養好了身子再來雪
恥。」女俠飽受奸辱,早已挫了銳氣,此時聽她如此說,便點了點頭。文若蘭隨
即牽著上官燕脖子裡的皮帶,悄悄出屋向山下摸去。

    文雪蘭用淫嘴騷穴伺候了眾人一夜,只將他們侍奉得個個舒爽。次日醒來,
胡蓉發現兩女逃走,便嚷嚷起來。胡寨主心知必是自己的新夫人搗鬼,責問了幾
句。文雪蘭被反綁著手腳,嘴上戴著口環,聽夫君這般責怪,也不能辯解,只能
扭動嬌喘。

  胡蓉道:「我料那二女必定回山救人,不如你在此多住幾日,再調些人手來,
備下陷坑繩索,擒拿了二女,我們華家只留一個,另一個你拿去山寨做側室,豈
不是好?胡寨主喜道:「姐姐說得甚是。」胡蓉又道:「你莫要高興太早,此事
定是你夫人脫不了干係,得罰她在此賠罪。」

  胡寨主躊躇道:「姐姐既有吩咐,小弟不能不從,只是.....」胡蓉笑道:
「眼下雖是讓你吃點虧,來日卻又能補上一個,你也莫要在意了。」文雪蘭聽他
們這般計議,心中暗罵胡蓉多事。又見眾人挺著肉棍上來,只好等待著再被輪姦
懲罰,她早有準備,倒也並不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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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匠鋪

  文若蘭領著上官燕,兩女走了大半夜才到山下鎮上。卻是苦了上官燕,她下
身被鎖著兩支皮棒,這刑具淫毒之極,一走動便會牽動,這一番行路,陰戶和菊
孔便好似被兩個淫棒不停的姦淫,又兼之她服過柳家的春藥,行不多久便堅持不
住高潮起來,如此走走停停,也不知洩了多少次,才隨文若蘭找到一家匠戶。

  這家鐵匠姓李,年過三十了還是一人獨居,尚自做著春夢,半夜裡被人敲門
攪擾,正自惱怒,氣沖沖去打開了門,剛要發火,卻見門口一個貌若天仙的姑娘,
還牽著一個黑布套著頭,反鎖雙手的裸體女子,頓時驚得呆了。

    他忙將二女讓進鋪裡,再聽文若蘭道說原委,方才明白她們是遇上了歹人,
便去準備了一干器具,替上官燕解鎖。

    先替她將頭套外的脖子,眼睛和嘴巴位置的皮帶掛鎖摘下,與她抽去黑布頭
套。卻又見她眼上用折迭過的帕子蒙著,嘴巴也被塞滿帕子,用皮帶勒在腦後。
幫把她眼睛和嘴巴上的綁帶解開,拉出沾滿精液的兩塊堵嘴帕子,裡面卻還帶著
強姦嘴巴用的口環,掛了銅鎖。

    李鐵匠方才看著上官燕的模樣就有些興奮,此時見這刑具,頓時勾引得肉棒
高舉起來。他手顫抖著,鼻子裡喘著粗氣,褲襠裡一根巨物高高頂著褲子,兀自
強忍著。女藝人見他忍得難受,也知道他是好人。心裡尋思,兩人身無分文,既
要雇他開鎖買衣服,也無力支付,反正自己早也失了貞操,不如幫他傾洩一番。

     當下說道:「大哥若是憋得難受,且讓小妹伺候可好?」李鐵匠聽她這般
說法,驚得手上工具也掉落在地上,一邊在地上摸索尋找,一邊問她:「妹子你
可莫要玩笑。」文若蘭也蹲下去幫他尋找,在他身邊說道:「我們倆個承蒙大哥
搭救,小妹無以為報,只好欠債肉償了。」

     李鐵匠聽她這麼說,又見這絕色美人撅著屁股在地上摸索的模樣,哪裡還
忍得住,顫抖著一把將她抱住親吻起來。文若蘭也不掙扎,仍憑他撫摸舔弄。纏
綿了一陣,女藝人喘息道:「李大哥,你先別急,先與我恩人解開束縛,我去你房
裡等你。」鐵匠聞言一怔,強定了慾火,暗笑自己失態,放開她,轉身尋到了工具,
先去將上官燕的口環仔細開鎖摘下,又將她手腳鐐銬打開,便拿著這些刑具,迫不
及待的去尋文若蘭。

     待到二樓臥房裡,卻見似有些不同,仔細看去,才發現已是被粗略收拾過了,
那如花似玉的美人正在他的木床上,縮在被縟裡,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看著他。李鐵
匠手提著刑具,喘息著對床上的美人說道:「好妹子,能不能戴著這個玩?」

     女藝人聽他這麼說,羞得面紅耳赤,但心想既是答應了他,便索性由他擺弄
盡興,當下點了點頭。李鐵匠大喜,上去一把撩開被子,瞧她竟是已經自己脫光了。
一把將她抱住了在身上一陣亂啃,又顫抖著雙手,給她戴上口環。被她一雙似水的
美目瞧得有些拘束,便將那眼罩給她戴上。取了上官燕身上的繩索皮銬,將文若蘭
也一般模樣的捆綁成肉粽一般,兩條修長的玉腿一字拉開銬在兩邊床柱上。

     文若蘭被他一番捆綁,心想,李大哥看著表面老實,原來也是個大色狼。又覺
得身子也有些興奮起來,柔軟的腰肢款款扭動著。李鐵匠肉棒早已怒張挺拔,用眼
睛瞅著這雪白的乳房和屁股,一邊用手去揉自己的褲襠,忍耐不住道:「好妹子,
我來也!」就將自己憋了許久的怒挺肉棒硬生生插了進去。

  文若蘭哪裡想到他方才給自己戴上口環,此時卻先玩菊孔。那巨根粗大挺直,
龜頭飽滿,塞得她扭動著雪白的身子,連聲嬌叫起來。那鐵匠手摸到她前面,將
陰蒂捏在手裡,喜道:「妹子這裡硬的倒快」鐵匠著摟住她的小蠻腰,猛的將插
進她菊孔的肉棒捅到底,然後用力的狂插起來。

  女藝人被他插得連連呻吟,渾身嬌顫不已,鐵匠下面捏住文若蘭的肉核,上
面又揪住乳頭,使勁拉扯揉捏。這般粗魯的擺弄,三個肉核卻是又大又硬,翹得
不像樣。

    文若蘭一邊叫著床,一邊在鐵匠身上身上亂扭著。這李鐵匠哪裡把持得住,
用力的在被撐的滾圓的屁股眼中一頂,一股滾燙濃烈的精液便在文若蘭的菊穴中
炸裂開來。文若蘭嬌叫著,陰蒂被揉得也忍耐不住,扭著腰肢達到高潮。

  李鐵匠又驚又喜,抱著這尤物歇息了一會,又將她整個人抱起,架在了自己
大腿間的巨炮上,慢慢插入淫水四溢的陰戶,上下猛的套弄起來。這樣的體位讓
肉棒插得更深,文若蘭感到自己的陰戶簡直要被插爆了,被幹的仰起頭不住的浪
叫。乳頭陰蒂自然也不放過,被他瘋狂的捏揉拉扯。女藝人被交合得渾身不住興
奮的嬌顫,只一炷香的功夫,就再次被射了一肚子精液。

  那鐵匠似乎覺得還不過癮,擺開床上箱子中的道具,扯著文若蘭的肉核,將
一根淫筷伸進陰蒂下的尿門之中。女藝人心裡暗叫不妙,只是此時手腳都杯綁得
嚴嚴實實,尿門已被捅開,鐵匠喘著粗氣著將小指粗的細棒子對著被撐開的尿門
插了進去,一邊瘋狂的捏弄蹂躪著無比敏感的肉核。最要命的是插進她尿門的淫
筷,塞得又痛又爽,讓整顆陰蒂都勃起到最大限度。

  文若蘭嬌叫著掙扎玉體,李鐵匠玩得面紅耳熱,呼吸急促。肉棒早已三度怒
張挺拔,那沾滿精液的巨根來粗大挺直,粉色的龜頭髮著亮光,將這美人塞口的
帕子取出,將那根肉棍猛送進她撐開的口中,塞了個滿嘴。

    姑娘被肉棒插到喉嚨裡,弄得哀婉啼轉。鐵匠聽她聲音,更是勇猛,頂住俏
臉不放,扭動屁股上下左右的在她喉嚨裡日弄,在射精的剎那猛的將陽具抽出,
對著她的俏臉一通猛射。文若蘭手腳被縛,早被他征服,乖巧的將他肉棒上的精
液舔吃乾淨。

  上官燕早先聽到文若蘭應承了這鐵匠,聽到聲響,也知道他們在樓上做什麼。
她在樓下按摩手腳,又伏在桌上假寐,過了大半個時辰,聽到樓梯上粗重的腳步聲,
原來是李鐵匠下樓來,又聽他說:「上官姑娘,你去樓上睡吧。」說罷將兩張桌子
都拉過去拼在一處,翻身滾上去。上官燕只得與他施禮道謝,上樓去和文若蘭同睡。

    文若蘭兀自回味著方才的餘韻,見上官燕上來,忙讓了位置給她。女俠被折騰
了一天,也是疲累不堪,沾床便沉沉睡去。二女將養了一夜,直睡到正午。醒來時
床頭上放著兩套乾淨的女子服飾,一旁櫃子上竟還有兩碗米粥饅頭,想必是那鐵匠
替她們籌備的。

    二女起身梳洗,待喝完了粥,文若蘭見上官燕似是養足了精神,便求她去搭救姐
姐。女俠沉思半響,卻道:「華家二個只是等閒,但那姓胡的功夫卻不弱,又兼之
他有一干手下,我們這般冒失上山,只怕救人不成,反又被淫徒所擒。」文若蘭聽
她這麼一說,也想起胡豹單掌輕輕巧巧將她托起的事,也知道他厲害,焦急道:「這
可如何是好?」

    女俠道:「紫雲宮主葉玉嫣和左使白玉如武藝高強,我前番蒙她們搭救,二人
都是俠義女子,為今之計,也只有先去紫雲宮請她們相助。」文若蘭問道:「那紫
雲宮距此有多遠?」上官燕道:「我聽白左使說,紫雲宮地處淮西,離此地約有十日
路程。」文若蘭聽了沉默一會兒,說道:「也只有讓雪蘭姐姐多忍受些委屈了。」
二女商議了行程,便去向李鐵匠道別。

    李鐵匠正忙碌差事,見二女前來施禮道謝,又聽她們要即刻動身西行,這鐵漢也
愣住了,他和文若蘭昨夜在床上一番雲雨,早萌發情意。又想對方天姿國色,自己不
過是一介莽夫,能享受她這般銷魂滋味,已是大有福緣,如何又能妄想娶她。他生性
開朗豪爽,當下也不多話,只道:「二位稍坐,待我去去就來。」

    上官燕見他離去,忽然想起一事,問文若蘭道:「若蘭姑娘,我倆此番盤纏盡失,
這一路過去,可如何食宿?」文若蘭聽她這麼說,便微笑道:「我去賣藝,你當我保鏢
好啦。」上官燕想起自己不通俗務,不禁有些慚愧,也笑道:「好罷,我替你去索討
藝資,看誰敢耍賴不給。」

    二女說笑一陣,心情也輕鬆了不少,文若蘭又聽上官燕道:「我尚有一事不明。」
女藝人也不知她要問甚麼,只聽她接著道:「回想昨日,你並未說話,可雪蘭又是如
何聽出你聲音來的?」文若蘭聽她這麼一問,頓時紅暈上頰,心想,這事到底要不要告
訴她。

    女俠見她為難,便道:「想是我問得魯莽了,對不住....」文若蘭聽她這麼說,抬
起頭來,似是下了一個決心,說道:「此事告訴姐姐無妨....我和雪蘭姐姐在隨父母
流徒時,早被看押官奪了身子。我們對他只能無奈迎奉,因此那人對我們還好。後來
父母在路上生病,這人卻是個吝嗇鬼,我們姐妹百般求他,卻終是不肯請郎中抓藥...」

    上官燕沒想到這竟與她經歷有關,聽到此處將女藝人手輕輕握住,凝神傾聽,文
若蘭接著訴說:「.....有一回我們逼得他急了,他便破口大罵,說要將我們送去做..
..做妓女賺錢。他發了一陣火,終是捨不得。第二天雪蘭姐姐趁他不備,偷了他的錢,
去買了藥回來,被他發現了,將我們吊在雪地裡百般折磨,又強迫我父母旁觀,二老又
氣又急,當夜便....去世了.....」文若蘭說起傷心事,眼眶也紅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說道:「...我們埋葬了雙親,假裝對他順從,終於找到個機
會,將這惡人從橋上推了下去,眼見他落入冰窯,想是不能活了....我們報了大仇,便
往南逃跑,一路賣藝為生.......只是擺脫這惡人後,姐姐卻煩躁起來,有一次我發現
她在被窩裡自己撫摸身子。她見我發現了她的秘密,便伸手將我摟住,我腦袋一熱,便
和她親吻起來。」

    上官燕聽得又驚又奇,又聽女藝人說:「後來我們這般虛鳳假凰的也不知有過
多少次,昨日在那獵屋裡被淫辱,雪蘭姐姐聽我喘息的聲音自然熟悉,因此雖未說話,
卻也認出我來。」

    二女正在屋裡訴說衷腸,忽然聽到門口有馬蹄聲,李鐵匠拿著兩個包袱進來,二女
迎上去,只聽他說:「二位姑娘,路上東西都與你們備好啦,門外還有兩頭腳力。」文
若蘭一聽大驚,急忙出門去一看,果然是兩匹黑馬。進屋來將包袱打開,裡面有更換的
衣帕裙衩,還有一包碎銀和一袋銅錢。當下轉身抱住這鐵漢,李鐵匠見她來抱自己,愣
了一下,伸手撫摸著她的秀髮。

    上官燕不通俗務,看見黑馬盤纏雖是感激,但她哪裡知道,這點東西卻是他一個尋
常鐵匠傾其所有方可置備整齊,文若蘭流落江湖,自然知道其中難處,在他胸前伏了一
會兒,抬頭向他嫣然一笑,李鐵匠卻看見她臉上兀自掛著晶瑩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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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使者

     白玉如與上官燕道別後,單人獨騎一路西行。夜裡在客棧留宿時,只覺得心緒
煩亂。她在浴桶中梳洗了一陣,忍不住打開一個小包袱,裡面卻是兩條配著皮帶的
皮棒。這是她和葉玉嫣在解救上官燕時,從女俠身上取下的淫具。

     她自少女時,有一次練武騎在桿子上,忽然感覺一陣酥麻的快感,幾乎從桿上
栽下來。後來回味這種滋味,常常去騎桿子,那感覺時有時無,白玉如也不敢去問別
人,只能自己摸索,經歷了幾次,也尋出一些規律。自己小腹盡頭似是個快感源泉,那
尿孔上一個肉核更是無比敏感。發現了這個秘密,她也不用再去騎桿子,嘗試用手指
去輕撫那肉核,便能重溫那令人震顫的絕妙滋味。

    那一日她窺到上官燕捆綁著被男人強姦,看見兩支黑赤赤的肉棍在她粉嫩的股
間進出,頓時覺得腦子一片灼熱空白。雖然也曾聽別人說起過男女之事,但親眼看見
更覺得震撼無比,此後做夢有時也會浮出那畫面,只是其中上官燕換成了自己。

    白玉如護送上官燕東行,幾次想要問她當時感受,終覺不妥,便強忍住不問。此
時她孤身一人,又胡思亂想起來。將這淫具擺弄了一會兒,好奇心越來越強,決心想
要償試一下。

    心念既定,便擦乾了身子,去檢查了門窗的插拴,吹滅了油燈。輕輕爬到床上,抬
起修長的玉腿,先將自己的肉核輕輕撫弄了一會兒,一邊用手指探摸著自己的桃園肉
洞,只覺得下身都濕透了。她一邊輕輕呻吟著,一邊握住其中一支皮棒,對準穴口,先
在洞口打轉,償試著往裡捅去,只覺得有些疼痛,便停手不動。

    在床上喘息了一會兒,又用手指把陰蒂愛撫了一會兒,又試著將淫棒往小穴裡插
入,那痛感便又傳來。白玉如心想這事物既然上官姑娘能穿上,我和她都是女子,如
何我便穿不上,當下心一橫,忍住疼痛,努力將皮棒推進體內。這一番動作大了,她只
覺得痛得厲害,但又有肉體快感傳來。忍了一會兒,那痛感逐漸退下去,只覺得肉洞
被棒子填充嚴實,另有一番滿足感。

    白玉如素手緩緩推送體內的淫棒,只覺得肉穴內似有一處與陰蒂相連,也是快感
漫溢,享受了一會兒,想到淫具上還有一支棒子,便用枕頭墊高了屁股,手指摸索到菊
孔,先用手指插弄了一會兒,再將淫水抹上皮棒,對準菊門用力插了起來。

    那知菊門卻痛得比前面還要厲害,白玉如狠下心來,手上運勁將皮棒直插到底,卻
也把自己插得死去活來。她側轉身子,用手使勁揉著自己豐滿的屁股企圖解痛。過了
一會兒,那痛感也緩和了下去,白玉如便將皮帶扣到腰間,總算是穿戴完整了。

    她將這淫具穿上,也已是滿身香汗,翻身下床,去擰了條手巾將身上汗水擦淨。她
身子稍動,屁股一運勁,便能感覺到前後肉穴裡的兩個孽物,自己也說不上來是甚麼奇
妙滋味,丟下手巾,便去躺在床上感受。她輕輕扭動腰肢,撫摸著肉核和乳房,又體會
著屁股裡侵入的淫具,此時方覺身子燙得厲害,快感在體內肆虐。不一會兒高潮襲來,
卻比往日的更多了一份特別的滿足感。

    次日看到床上有些血跡,心道,這就是別人說的處女血了。瞧了那血跡一會兒,也
覺得無甚稀奇,不過和月事差不多。紫雲宮禁絕婚嫁,她也並不如何看重這處子之身。

    白玉如既是體會了一次雙穴被插的絕妙滋味,第二夜自然也要繼續償試,如此一
路自慰,手和屁股配合得越來越熟練,也不再疼痛,那快感卻是越來越強烈。有一晚竟
是將自己壓榨出了連續高潮,只把她嚇得以為是搞壞了自己的身子。

    知道了女子連續高潮的秘密後,她更是越玩越瘋,每夜追逐著這番銷魂蝕骨的滋味。
有時竟冒出念頭,不知哪真正的男子肉棒插進屁股是甚麼感覺,她雖然膽大,也只敢想
想,暗罵自己淫蕩,便絕了這個念頭。

    這一日終於來到紫雲宮山下,白玉如收斂了心神,上山進宮,先去大殿磕了幾個頭,
暗暗向先輩英靈禱告,請她們饒恕自己放縱肉慾之罪。這番禱告她早做過無數次,倒也
是熟練異常。

    忽見葉玉嫣的隨身小侍女進殿來找她,聽她道:「白姐姐,不好了,葉宮主她出事
了!」白玉如忙問她緣由。小侍女一邊口中說話,一邊拉著她往待客前廳去,白玉如見
她修為甚淺,便將她身子托起,那小侍女頓時覺得騰雲駕霧一般,心裡好生佩服這師叔
的輕功。

    二人來到前廳,只見一個中年的玄衣婦人正在見客,這玄衣婦人正是紫雲宮的代掌
宮,葉玉嫣倘若不在宮中,一切事務便由這代掌宮安排處置。那來客卻是一個三十多歲
的禿子,太陽穴高高鼓起,目光炯炯,顯然也是身懷絕藝。

    白玉如輕輕放下小侍女,進殿先向代掌宮和客人施了禮,瞧見代掌宮身前放著葉玉
嫣的青袍和寶劍,心下大震。紫雲宮尊卑有序,當下她也不發問,先坐下旁聽。那禿子
見到白玉如姿色,暗暗吃驚,當下開口道:「這位可是蕭右史?」白玉如見他猜錯,便搖
搖頭。代掌宮接話道:「蕭右使尚未回宮,這位是白左使。」

    禿子點點頭,轉頭向代掌宮問道:「不知閣下考慮得如何?」代掌宮向白玉如看了
一眼,似是有所忌憚,答道:「王師傅這般要求,我們決計難以辦到。」姓王的禿子冷
笑道:「看來閣下是不顧你們宮主的死活了。」代掌宮道:「我們自然關心宮主,然
則王師傅要求太過荒謬,我紫雲宮豈可受你這般要挾,恕難從命。」

    白玉如聽他們對話,竟似是葉玉嫣落在這禿子手上,當下再也忍不住問道:「葉
宮主如今在何處?」王禿子聽她發問,也不回答,只是嘿嘿冷笑,代掌宮接話道:「白
師妹有所不知,葉宮主如今陷在王師傅手中。」白玉如聽到這話,忽然將茶杯運起內
力擲向王禿子。

    那禿子見這貌若天仙的白左使忽然發難,那茶杯迅捷絕倫的直向自己面上飛來,他
自負武藝了得,伸手去捉,卻撲了個空,那茶杯忽然力盡,托的一聲落在面前的案几上,
一滴茶水都不曾灑出,恰似有人端上來的一般。王師傅見她身手,心中驚訝比見她姿容
時更甚。

    那代掌宮更是心中又妒又恨,暗罵師父偏心。只聽白玉如說道:「只怕是這位師
傅吹牛罷,以你身手,最多和宮主伯仲之間,如何能擒住她。」王師傅收起小窺之心,向
她回道:「不錯,我們若是力敵,只怕擒不住你們這位寶貝宮主,不過,江湖上多有下三
濫的手段,卻是防不勝防了。」

    白玉如沒想到他臉皮這般厚,又見他的禿頂,忽然想起一事,冷笑道:「原來金頂
門的人這般不要臉。」王禿子臉皮漲紅,原來這禿子正是洛州金頂門的弟子,只因內
功心法特異,功夫練到一定境界便會脫髮。這姓王的禿子只練到三十多歲,頭髮便將
脫盡,正是金頂門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

    他本是受人所托,前來傳信,此時被白玉如道破師門,只覺得臉上無光。又忌憚
她了得,心想,倘若她們那位蕭右使此刻回來,只怕自己要交待在這裡。當下不敢多
留,起身道:「鄙人言盡於此,你們自行度量,三日後將人交到山下,若不然,有你們寶
貝宮主的好看!」說完便縱身離去,身法也是迅捷無比。

    白玉如自付和他也在伯仲之間,也留不住他,見這禿子離去。便去仔細端詳起他
送來的事物,除了佩劍青袍,裡頭貼身穿的褻衣褻褲,荷包手帕,葉玉嫣除了本人之外,
隨身的一切居然全在此處,證據確鑿,不由得不信。

    她轉身問代掌宮:「敢問師姐,不知這姓王的提了甚麼條件?」代掌宮聽她問起,
心念一動,便答道:「他要紫雲宮替他們蒐羅絕色美女,每月兩名,倘若做不到,便要
用酷刑懲治宮主。」白玉如驚道:「這般無恥的要求!」她低頭尋思,哪裡去尋絕色
美女?就算尋到,又如何能害了她們?

    白玉如回房靜想,莫不如等蕭師妹回山,二人合力,設法先將那姓王的禿子擒住再
說。那知轉眼三日期約便至,紫雲宮右使蕭玉若卻始終沒有回來。宮裡眾人正在商議
對策,忽然聽見白左使開口道:「讓我去赴約吧。」

    代掌宮聞言問她:「白師妹此言何意?」白玉如道:「這姓王的不是要美女麼,
把我送過去便是。」眾人聞言大驚,代掌宮卻心中竊喜,屏退眾人,又假意對白左使挽
留了幾句,便嘆了口氣,讓徒弟將她帶下山去。

    王師傅收到消息,聽說紫雲宮已辦妥差事,便去山下一處空曠河灘提人,此處地勢
開闊,絕難埋伏。他乘船來到河邊,見岸上果然有一乘軟轎放在哪裡,笑道:「果然如
此。」遣了柳府的下人上去觀瞧,那下人上去撩開轎簾,回過來喜道:「恭喜王師傅,
果然是位絕色的美人兒。」

    忽然轎簾撩起,裡面的人走了出來。王師傅定睛瞧去,那人一張美到讓人驚嘆的臉
蛋,一對晶瑩的大眼睛鎮定的瞧著他,卻不是白玉如又是誰?

    只聽她道:「我也尋不到甚麼絕色美女,便自己來了,你覺得能否應付差事?」王
師傅向她抱拳道:「佩服佩服,白姑娘當真膽色非凡。」當下向左右一使眼色,柳家
四個下人手提絲繩,上去便要綁縛。

    白玉如道:「且慢!若要我就縛,你需答應我一事。」王師傅道:「白姑娘但說
無妨。」白玉如道:「我隨你去後,你再也不能找紫雲宮的麻煩,那甚麼找美女的差
事就此勾銷。」王師傅笑道:「白姑娘,你一人頂得上一百個美女,王某立誓,再也不
去找紫雲宮的麻煩。」

    白左使見他立誓,便點點頭,垂下雙手,四個家丁見她就縛,也不客氣,上去用白
絲繩將她手腕纏繞起來,在背後紮緊了向上提到極限,又勒住潔白如玉的脖子,繩索繞
到胸前勒捆起來。白玉如認得這便是捆綁上官燕的手法,她暗自嘆了口氣,心道:「
上官姑娘,那問題雖是沒有問你,現在我也要知道答案了。」

    柳府眾人將她綁妥了,又取出眼罩口環,一件件與她戴上。王師傅見這高挑窈窕的
美人被綁成這般模樣,再也忍不住,上去一把摟在懷裡撫摸起來。手伸進她衣服去揉捏
奶頭,卻發現那顆玉莓已經高高翹起。他又驚又喜,笑道:「原來你和姓葉的小妞一樣,
都是極品騷貨。」白玉如聽他說葉宮主是騷貨,不服的扭動腰肢,被堵住的檀口裡漏出
嗚嗚的嬌喘。

    王師傅一邊撫摸一邊道:「不瞞你說,你們代掌宮不是好人,我原不知她根本不想
姓葉的小妞回去,這般威脅她全然無用,幸好你回來了,紫雲宮終歸還是有關心宮主的
人。兩日前代掌宮與我約定了,她會設法將紫雲宮的尚存的兩位美人交給我,其中一人
是蕭玉若,另一人便是你。」

    白玉如聽到他這番話,不住顫抖,拚命掙紮起來,王師傅見她亂動,一邊運勁大力捏
她的乳頭,一邊笑道:「我前番立誓,倒也不是騙你,我是不想再找紫雲宮麻煩了,可是
你們代掌宮要找你們麻煩,可怪不得我。」他說到得意處,縱聲長笑。第八章    宮變

    代掌宮等待屬下回報,聽說白玉如已被王師傅帶走,心中大感快意。雖仍是板
著臉,卻走到長廊上,欣賞起園中景緻來。她正自盤算後事,忽然又聽到屬下來報:
「蕭右使回宮。」代掌宮聞言身子一顫,心道:好險。

    不一會兒,一位年輕美貌青衣女郎進來見禮,代掌宮與她回禮說到:「玉若師
妹不必多禮,你路上辛苦,不如先去歇息。」蕭玉若素來與她並不親近,寒暄了幾句,
身子也確實感到疲乏了,便告辭回房。

    她剛到房門口,便看到侍女遠遠站著迎接她,向她施禮後說道:「稟告右使,熱
水已預備好了。」蕭玉若原本的侍女病了,這名小侍女是新換來的。此時她剛回宮,
竟連沐浴的熱水都備好了。蕭玉若心想這新來的侍女倒也勤快,便向她微笑點頭:
「辛苦小妹了。」

    進房後由她伺候脫衣沐浴,蕭玉若見桶中還撒著花瓣,讚道:「這花好香。」
侍女道:「這是胡商帶來的呢。」蕭玉若閉眼陶醉在花香和水溫中,慢慢又睜開美
目,問道:「宮主和白師姐回來了嗎?」侍女一邊替她按摩搓揉,一邊回道:「稟告
右使,葉宮主和白師姐尚未回宮。」蕭玉若聽她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也不明所以。

    待她梳洗潔淨,正要翻身上床,那侍女又端了一杯香茶來。蕭玉若剛沐浴完,
確實口渴,拿來解了渴。鑽進柔軟的被窩,這一回不知怎麼,入睡甚快。那侍女見
她睡熟,輕輕喚她,也不見醒,便到門外與院中一個丫頭點了點頭。

    代掌宮等在長廊上,見貼身丫頭過來回稟,心想:王禿子給的這迷藥,果然厲
害。白玉如之後,她最忌憚的便是這位蕭右使,此時聽說藥倒了她,再也按奈不住,
帶上刑房管事,提了繩索,便往蕭右使院裡來。

    蕭玉若睡了一會兒,渾身不適,便醒轉來,只覺得嘴巴酸麻,似是被塞了什麼
東西,眼前一片黑暗,眼皮上觸到柔軟的綢布,又驚覺手腳都被捆綁著。她不明
所以,嗚嗚掙紮起來。

    代掌宮見她醒來,對她笑道:「蕭玉若,你莫再掙扎啦。」蕭右使聽到她
的聲音,停下動作。又聽她道:「此番擒拿你,也不是你犯了什麼過錯,只是
要用你去救葉玉嫣這小賤人。」

    蕭右使聽她辱罵宮主,拚命掙紮起來。代掌宮瞧她掙扎時一對碩乳來回搖動,
又妒又恨,說道:「我也不知師父看上你們甚麼,落霞秘籍只傳給你們幾個長得
妓女一般的小娘皮,我等姿容尋常的弟子,卻無福觀瞧。這下倒好,葉玉嫣和白玉
如兩個騷貨,此時只怕已是被人家調教成母狗了,你也很快會去和她們團聚。不知
師父若是知道她三個親傳弟子變成三隻淫賤的母狗,會作何感想?」

    蕭玉若聽她說辭,又惱又急,卻不知道兩位師姐有甚麼變故,又滿腹疑慮。代
掌宮見她似是不服,便取出葉玉嫣的青袍寶劍,冷笑道:「你瞧這是甚麼。」說罷
拉去她的眼罩。蕭玉若適應了亮光,看見宮主的隨身飾物,心頭大震。又看見一旁
放著一個奇怪的東西,卻是兩支固定在皮帶上的皮棒,想了想,忽然明白,這是折磨
女子的淫具,卻不知道為何出現在這裡。

    代掌宮見她目光停留在這刑具上,便笑道:「你可知此物從何而來?哈哈!這是
從你白師姐房裡搜出來的,你瞧這東西,兩根棒子磨得水滑晶亮,也不知用過多少
次了。我道她為何要自投淫窩,原來是在想漢子!」

    她手上拿起這刑具,走到蕭玉若身邊,向她嘆道:「玉若,你以後要去那淫窩享
福,便不再是紫雲宮的人了,理當交出落霞秘籍。倘若你識趣,我也不來為難你...
若不然,便讓你先嘗嘗這東西的滋味。」蕭玉若又驚又怒,只劇烈掙動。代掌宮見
她倔強,正要親手給她用刑,忽然聽到貼身丫頭敲門稟報:來了兩位客人,自稱是葉
宮主的熟人。

    代掌宮心想:葉玉嫣這騷貨在江湖上也有些交際,卻不知是甚麼人來尋她,且
去應付一下再說。來到前廳,只見兩個年輕的姑娘在裡頭,不覺大感意外,相互見
禮後,聽其中一位上官姑娘自報是天山派,便想:「天山派遠在西陲邊疆,那葉騷貨
人脈倒廣。」

    又見二人貌美窈窕,觸動心事,頗為反感。聽她述說了來意後,便想打發她們
走,當下回道:「玉嫣師妹外出雲遊,不知歸時,你們可留下書信,待來日見到了,
我自會轉交與她。」說罷推茶送客。那上官姑娘回道:「既是如此,可否容我倆
在此等候?」那代掌宮思索片刻,也不想得罪天山派,便回道:「如此也罷,且安
排廂房,請二位歇息。」

  這二女正是上官燕和文若蘭,聽代掌宮這般說辭,也無可奈何,只得拜謝了,先
去廂房安頓下來。二人在屋裡計議參詳,上官燕忽然想起一事,問文若蘭道:「方
才代掌宮好像稱葉女俠為師妹?」文若蘭想了想,答道:「好像確是叫她師妹。」

    上官燕沉吟道:「我聽白左使說過,紫雲宮上下尊卑分序嚴格,宮主即為掌門,
尊貴無比,便是白左使這般與她熟絡,也從不稱她師姐,只喚她宮主……」她話未說
完,便聽到有人輕輕敲門。開門一瞧,只見一位青衣少女,倒地便拜。二女不知她
有何事,慌忙扶起,相詢來由。聽少女娓娓道來,才知紫雲宮裡出了大事。

   原來這青衣少女便是葉玉嫣的侍女,今日得知白左使以身伺虎,又打探到蕭
右使也被囚禁起來。她年齡不大,倒也有些見識,只覺得此事大為不妙。方才得知
有宮主熟人拜望,便偷偷混進來,指望她們搭救。

  上官燕和文若蘭面面相覷,良久才道:「如今之計,只有先設法將蕭右使救
出再說。」小侍女道:「姐姐所言甚是,蕭師叔武藝不在宮主之下,代掌宮並不是
她的對手。想必只是誤中了奸計,才被擒住。倘若能救出她來,這宮中局面瞬時便
能逆轉過來。」

  上官燕躊躇道:「紫雲宮高手眾多,實不怕小妹笑話,以我武藝粗陋,如何
能在宮中救人?」小侍女道:「姐姐莫要擔心,代掌宮其實並不得人心,只一味
用權位收買叛徒,她手下那些親信,只會溜鬚拍馬,其實武藝平平,若非我武藝
低微,早自己去救蕭師叔了。」三人計議停當,決定晚上冒險救人。

    待到起更時,小侍女取了幾套紫雲宮的弟子服飾來讓二女換上,見二女穿上後,
不禁好笑。原來二女胸部豐滿高聳,這尋常服飾穿了,只裹得胸前甚是顯眼。那小
侍女道:「看來只有拿宮主衣服給你們穿才能合身。」當下去又回去取了葉玉嫣
的服飾,教二女穿上,在前面引路,悄悄向關押蕭玉若的刑房摸去。
   
    三人來到刑房院子門口,上官燕已瞧出這小侍女修為確實甚淺,比文若蘭好不
到哪裡去,她怕倘若三人同行,易被人發覺,便讓二女躲在樹叢裡等候,自己順著大樹
探上牆頭,沿著高牆直上屋頂去。她武藝雖是普通,但輕功甚佳,直到屋頂揭瓦傾聽,
屋裡人毫無察覺。

    此時夜深人靜,聽到屋裡似是兩名女子在折磨另一個年輕姑娘,其中有一人音
依稀便是那代掌宮。她一直聽到二更,聽到房門一開,那代掌宮怒氣衝衝的出來,又
轉身對刑房管事吩咐道:「這一夜也莫讓她寬鬆,我倒是不信撬不開她這張嘴!」
那刑房管事賠笑道:「師父且放心,我這一夜不睡,也要她吐出東西來。」

    上官燕在屋頂上見代掌宮轉出院去漸漸走遠,便悄悄順著原路返回,去找小侍
女和文若蘭,和她們耳語交待了一番。

    刑房管事送走了師父,又鎖上門,回頭去逼問蕭玉若。走到她身邊,伸手在她
跨下將淫具一陣按送,只把蕭玉若弄得嬌軀亂扭,又擺弄著她乳頭上的木夾,嘆道:「
師叔,你這又是何苦,那本秘籍你日後也用不找了,你若是不交出來,以後紫雲宮這
絕學可就失傳啦。」

    只見蕭玉若雖是喘息,卻閉眼不理她,忽然心念一動,想起這蕭右使素有潔癖,
便笑道:「師叔這般教人為難,我也只好得罪了。今日肚子有些不舒服,若再這樣
下去,只怕要憋不住啦,倘若拉錯了地方,比如....」邊說邊撫摸著蕭玉若白嫩俊
俏的臉頰。

    蕭玉若聽她這麼一說,大驚失色,不敢想像被她在臉上拉屎的情形,又看她作
勢解著腰帶,又急又氣,幾欲昏過去。刑房管事瞧她眼神表情,正自得意,忽然聽
到有人敲門。她心裡奇怪,問了一聲,只聽到外頭小女孩聲音罵道:「野豬婆,還
不快給姑奶奶開門。」

    刑房管事一聽,原來是葉玉嫣的貼身侍女,她素知這小孩功夫甚淺,只是仗著
葉玉嫣的勢頭曾得罪過自己,此時見她又來相擾,暗自冷笑,心想,你的靠山都沒了,
還敢來這裡撒野?

    她開鎖拔閂,正要把這不知死活的小侍女抽筋剝皮,待看清眼前景象,不由得
渾身發顫,只見小女孩背後站著一個身形窈窕的女子,穿著宮主的服飾,雖是面上
戴著黑紗,但和左右二使一般的豐乳長腿,不是葉宮主又能是誰?她雙膝一軟,便
欲跪地投降。但又驚覺不對,頭頂上微風驟起,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小侍女見砸暈了這肥婆,大喜過望,上去探看。那裝成葉玉嫣模樣的女子也解
下面紗,原來是文若蘭。用石頭將這婆娘砸暈的卻是上官燕,她這下頗狠,倒把自己
也嚇一跳,對那暈倒的受害者連聲抱歉。

    那小侍女面帶喜色,對上官燕笑道:「姐姐,她聽不見啦,你先把她搬到屋裡去,
等她醒來後再對她說罷。」三人當下一起用力,將刑房管事拖進屋裡。上官燕見
房裡捆綁著一位美貌姑娘,下身穿著一套黑色的皮革刑具,她也曾被這種淫具折磨
過,忙上去幫著替她解開,只是不曉得這一套其實就是從她身上取下來的。

  代掌宮擒拿了蕭玉若,想著把這小賤人往王師傅手裡一送,讓她們師姐妹三個
在淫窩相聚,從此便可獨領紫雲宮,心中好不得意。卻又犯愁那本落霞秘籍,正自
盤算,卻聽到門口乒乓作響,她起身看去,卻見門被踢開,一個年輕美貌的姑娘直
闖進來,卻是紫雲宮右使蕭玉若。

    代掌宮驚得一身冷汗,她見機極快,知道不是她的對手,當下一語不發,直往窗
外竄去,一路奔逃下山。她也不知蕭玉若是如何脫身的,心裡大罵飯桶,把刑房管
事咒了百遍。

  蕭玉若雖是不想饒她,但兩腿間兀自不便,見她撤得快,也無力追趕。心想,當
務之急先要設法找出宮主和白左使的下落。便找來眾人商議,蕭右使又謝了三女的
搭救之恩,隨後詳細詢問小侍女緣由。

    小侍女只說到有個姓王的禿子來宮裡要挾,白玉如道破王師傅師門時,小侍女
正尿急去了殿外,卻沒有聽全。蕭玉若默然半響,嘆道:「我知道為什麼白師姐要
投降了,對方來頭所在全然不知,如今真是束手無策。實在無法,便也只有將我交
出去了。」上官燕聞言驚道:「不可如此!」

    文若蘭想起自己假扮葉玉嫣的事,忽然說道:「不如讓我來假扮蕭姑娘,二位
姐姐悄悄跟蹤,便可知道他們的所在啦。」二女一聽,均覺此法可行。上官燕想了
想,說道:「只是這法子要委屈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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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豹房

  柳府來人聽說紫雲宮已將差事辦好,便按時到議定河灘上提人。撩開轎簾一
看,只見一個俊俏驚人的姑娘坐來裡面,為首的心裡讚歎,紫雲宮的美女果然不凡,
這位蕭右使也是一位天姿國色的美人。心裡雖是發癢,但也不敢對她放肆,先將她
請出轎,用白絲繩仔細捆綁起來。

    待捆綁妥了,那漢子瞧她豐乳美臀,又無力反抗,哪裡還忍得住。一隻手握
住她的乳房,貪婪的撫摸起來。姑娘被拿捏住要害,嬌喘扭動起來。那人捏著她
的乳頭,一邊搓揉笑道:「這裡硬得到快。」瞧她扭動掙扎,那隻淫手卻揉得更
歡了,另一隻手又在修長的大腿上撫摸。

    姑娘乳頭被搓揉得又硬又翹,雖是早有準備,但此時腦中還是一片暈厥。只
得挺著高聳胸任憑搓揉。掙紮著叫喚了幾聲,就被人捏住俊俏的下巴,將一團白
綢子塞進了她的口中。

  蕭玉若和上官燕遠遠的伏在一旁樹上窺看,三個漢子押著一位身材高挑的美
貌姑娘向一輛廂車走去,她正是文若蘭,此刻已用白絲繩反綁了雙手,用白綢帕
子捂著嘴,鼓出一塊,想必裡面也塞堵嚴實了,只能發出細細的嬌喘。

     文若蘭正在掙扎,蕭玉若耳力極強,遠遠聽見那漢子笑嘻嘻的對文若蘭道
:「蕭右使你可莫急,以後有得你爽了,保管讓你過癮。」說完又用一塊黑綢把
她一雙美目矇住,最後在她頭上套了一個小綢袋,用絲帶在口眼處勒綁住。蕭玉
若聽著話語,又看他們手段,心想若不是有文若蘭假扮,自己便要遭這羞辱,頓
時紅暈上頰。上官燕卻在想,這般綁人的作派,倒是和那姓柳的淫婆相似。

  三個漢子七手八腳把綁成肉棕般的「蕭右史」抬入一輛香車。為首的漢子上
了車陪伴,前面另外兩個上去揚鞭打馬,這車便向東南駛去。蕭玉若向上官燕輕
聲道:「上官姑娘,追蹤之事,先拜託你啦。」上官燕道:「右使且放心。」蕭
玉若此時先要處置宮門之變中的一干叛徒,又知道她天山派輕功有獨到之處,便
與上官燕約定了記號,待她宮中事了,便會按著記號一路追過去。

    上官燕跟在後面,只見一路上問蕭玉若借來的衣褲被撕壞了,一件件從車窗
裡拋出來。女俠又驚又惱,心想,若蘭也是倒霉,在車上就要遭受一番凌辱。

  此刻文若蘭在車廂裡被那色徒挾持著,將身上衣裙撕得乾乾淨淨,被他一邊
撫摸著兩條雪白的大腿,一邊拉開抬高,把腳脖子用皮帶扣在車頂兩邊的銅環裡,
頓時成了敞開屁股的姿勢。那漢子喘著粗氣道:「真是極品。」又親又摸,一路
褻玩。

  這馬車夜宿晝行,上官燕遠遠的匿蹤跟著,一路上留了記號給蕭玉若。這一
日來到江州。只見三人將車趕到城北一棟大戶府邸後門,裡面有人接應了進去。
上官燕繞到側牆,悄悄順著樹翻進院裡。

  只見廂車停在後花園一棟小樓。片刻便有一個禿頭的黑臉漢子前來接應,聽
到車裡細細傳出女子聲音,笑道:「三位想必不辱使命。」三人與他見了禮道:「
恭喜王師傅,這回連姓蕭的小妞都拿了,今夜師傅又能和我家公子大快朵頤。」
黑臉漢子嘿嘿一笑:「待我們玩爽了,自也少不了你們幾個。」

  王師傅說罷撩開車簾,只見一個豐乳細腰的姑娘被堵嘴蒙眼捆在車裡,分開
高吊的兩腿間,裸露外翻著粉嫩的花瓣和菊門,陰核和乳頭都又硬又挺,只瞧得
自己褲襠裡便高高支了起來,口中讚道:「了不起,當真了不起。你們三個路上
可沒偷吃罷?」三人回到:「小人們謹尊按家主吩咐,最多也只是摸過,不曾侵
犯。」

  這三人的說的卻也是實話,雖是一路上對著「蕭玉若」自慰了數十次,終究
不敢辦正事。四人說說笑笑,一起將這美人從車上解開吊著的雙腿,王師傅少不
得要乘機在她屁股裡摸捏幾下。

    待將她解下車,拿過了一根皮繩. 皮繩的一端分成了兩個叉,每個分叉頂端
各有一個夾子,王師傅將這美人的兩個乳頭咬上夾子後,將皮繩的另一端攥在了
手中,一邊笑道:「蕭大美人,快隨我去豹房享受吧。」說罷便拉動了手中的皮
繩,姑娘雙手被反綁,又有黑綢蒙眼,隨著拴住乳頭的皮繩的一次次被拉動,只
能踉踉蹌蹌跟著。

  文若蘭被牽著乳頭領進一間房中,有人將她的蒙眼黑綢解下,露出一雙晶瑩
的美目來,又撫摸她的臉蛋嘖嘖稱讚:「果然也是極品貨色,竟然美到這種地步。」
文若蘭看清此人,心中大驚,暗暗叫苦,原來此人正是那在白龍鎮上調戲她的潑
皮之一。當下被堵住的嘴巴唔唔嬌喘,身體也扭動起來,惹得王師傅也圍上來又
摸又捏。

    柳青在「蕭玉若」臉上撫摸著,也覺得她有些眼熟,但想女子美到一定程度,
也確有相似的,此時他滿腹淫念,也不在意這裡頭玄機。此時見她掙扎,便捏住
乳房搓揉道:「老規矩。」餘人皆笑道:「省得了。」當下把她抬到一隻皮凳上,
仰面向上,兩條長腿左右拉開向上高舉,用繩圈套綁住,雪白的脖子則用皮帶拴
在凳上,秀髮向後拉著,讓她仰著頭。一邊又備下了蠟燭銀針等物。

  柳煙觀瞧撫摸,嘖嘖稱讚,左手不斷揉擦她的乳房,撥弄奶頭,右手拿起一
支蠟燭順勢往她乳頭上滴落蠟油。眾人也圍在邊上伺候,柳青一手掐著乳頭來回
拈掉蠟油,一邊又給她添上些,看見她乳頭被燙得高高勃起,道:「這姓蕭的倒
也識趣。把銀針取幾個給我。」

  旁邊家丁取出幾枝兩寸長的銀針遞過來,柳煙接在手裡,拉扯著姑娘的乳頭
要用針去刺。王師傅舉著蠟燭道:「柳兄弟慢慢玩她,且讓我看真一點。」

  柳煙呼吸急促,就把那銀針對著乳頭紮了進去,對穿而過,姑娘戴著口環,
嬌喘更急。在她屁股上撫摸的柳青笑道:「這美人底下反應很強呢!」往下一看,
只見這女子兩腿間卻是濕透了。

    柳煙笑道:「既是這樣,便讓她更快活些!」又取了一根針在手,拿住另一
側被拉扯的堅硬的乳頭豎著穿將過去,姑娘嘴裡含糊不清的嬌喘著,玉體搖晃。
柳煙也不歇手,把她兩個乳頭都用銀針穿了。

  一眾淫徒的眼裡閃著異樣的光彩。柳青又把手裡的蠟燭側過來,將蠟燭油滴
在「蕭玉若」的乳頭上,令她不住呻吟,幾個人哈哈大笑,以此取樂,不一時,
兩個乳頭都被蠟油矇住。待蠟油冷卻,柳青又把蠟燭放在銀針尾部來回烘烤,熱
力傳到鋼針上,深入肌膚,同時,蠟油也被鋼針上的熱量融化,沿著身體流淌下
來。

  看著這天仙般的人物被蠟油滴得扭動掙扎,眾人呼吸粗重。柳青脫了褲子,
將肉棒在這姑娘仰著的臉上一陣亂戳,一邊手上摺磨,一邊在她臉上蹭動。眼看
蠟燭要燃完了,把蠟油往這美人胸口上猛倒了些,然後那支高舉的肉棒直入口環,
塞了她個滿嘴。

    柳青一邊用肉棒在她嘴裡聳動,又點上一隻蠟燭舉在手裡,捻動她乳頭上的
銀針。姑娘被玩弄著乳頭上的銀針,不敢造次,忍著疼,仔細的舔著口中的肉棒,
只吃得滿嘴騷味。

  眼見這絕色尤物一絲不掛,手腳反捆,綁得肉粽一般,乳頭上插著針滴著蠟,
不斷從含著肉棒的嘴裡發出嬌喘。粉色的陰戶隨著雪白的屁股左右的掙動,顯得
無比妖冶誘人,柳煙和王師傅哪裡還按奈得住,兩人高舉肉棒淫叫著撲上去佔領
她的屁股和乳房。

    文若蘭下面被人又捏陰核又揉菊花,緊接著一支火熱高翹的肉棒插進蜜穴,
聳到她玉體亂顫,柳青還不忘記捏揉肉核助情。王師傅卻將肉棒夾在她胸前兩個
肉球之間大力擠揉著。

    眼見這美人扭動著細腰,黑赤赤的肉棒在她流滿淫水的肉瓣中進進出出,豐
滿高聳的雙乳隨著擠揉而搓揉著陽具,在她身上奮力馳騁著,這模樣勾得其餘人
都淫心高熾,豹房裡肉棒勃起如林。

  上官燕在屋外聽到裡面淫叫連連,又見有十幾個漢子從別處趕來,心裡明白,
料是這伙色徒白日宣淫,把人擄到府裡就立即就大肆凌辱。此時也別無它法,只
能委屈文若蘭。

    女俠尋思,白天不便探尋,莫如天黑再來。便記下了這淫窯的位置,悄然離
去。回到落腳的客棧中,只見房間裡坐著一位美貌的青衣姑娘,上官燕見到她大
喜,喚了聲:「蕭右使!」

  蕭玉若處置完宮中事務,便一路尋著上官燕留下的印跡趕來。上官燕隨柳府
馬車走得慢,因此蕭玉若雖是晚走幾日,此時卻也趕到了。此時二女相見,上官
燕將今日所見,柳宅豹房的所在仔細告知。

  兩人合計,上官燕提議夜探柳府,先找到葉宮主和白左使的關押處,再謀劃
救人的法子。蕭玉若心道:上官姑娘膽子卻小,如今即已探明淫巢,直接硬闖便
是,何須等到晚上。上官燕見她沉默不語,也猜到她心意,又道:「蕭右史但請
細想,葉宮主武藝絕倫,如今也陷在裡面,我等不得不謹慎些。」

    蕭玉若聽她這番說辭又想:葉宮主武藝絕倫,必是中了淫賊下三濫的圈套,
才吃了虧,如今敵明我暗,何須怕那些勾當。姐妹們日夜受辱,苦盼搭救。如何
再讓她們等下去。只是上官燕於她有恩,此時也抹不開面子,想到此處,蕭玉若
說道:「好啦,我便聽上官姑娘的,你先歇息一下,我們晚上去救人。」

    待上官燕在床上寐著,蕭玉若卻悄悄的下床出門,依著上官燕前番所指,逕
自尋往柳宅去了。

  柳家一夥淫徒正在豹房裡拿文若蘭折磨取樂,又給她換了個姿勢,將手腳反
綁在背後做了個駟馬倒攢蹄,懸吊在合適高度,可以讓躺在床上的柳青毫不費力
地將自己的肉棍插入她陰戶。

    王師傅又將她仰起的腦袋拽住秀髮,隨後就將那張戴著口環的小嘴套在自己
的肉棒上。將她檀口蜜穴俱都塞滿了,旁邊柳煙揪住乳頭來回扯動操控,那懸空
的玉體就會被帶得來回晃動,讓她嘴巴和小穴把兩根肉棒都服侍到升天。

  三人正玩得高興,卻有下人來報:「外面有一個女子闖進府裡,護院家丁抵
擋不住。」豹房裡眾人停下淫亂,穿了衣褲出來觀瞧。卻見一個年輕的青衣女郎
正在張望尋找,地下倒著幾個不住呻吟的府丁。

    柳氏兄弟瞧她豐乳細腰,秀眉杏目,俊俏非凡,竟也是個絕色美人,只看得
心花怒放,心中喜道,又來了個極品玩物。柳青出口相戲道:「這位小娘子既是
來我府床上作客,又何必這般動手動腳,傷了和氣。」

    蕭玉若見他說話,縱身上來便要拿他。王師傅見她動如脫兔,心中暗叫不妙,
忙伸手擋在柳氏兄弟面前。兩人對了一掌,各自心驚。蕭玉若試了這禿子掌力,
知道碰上了勁敵,凝神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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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拷問

  蕭玉若和王師傅堪堪鬥到第三十招上,王師傅見這年輕女子身法靈動,自己
的剛猛掌法軟軟的吃不上勁,心下焦躁,正想尋個法子將與這女子比拚內力,讓
她無從取巧。蕭右史見他想要黏住自己掌力,心中冷笑,既是這般,便讓你知道
落霞神功的厲害。

    兩人一般心思,四掌迎擊,盤腿坐下,都運起內力相抗,四隻手掌便黏在一
起。王師傅只覺得對方兩隻手掌上內力洶湧而來,便知是料錯,心中暗暗叫苦,
但事已至此,只能奮力相抗。蕭玉若連運三次落霞氣功,卻始終鑽不進這禿子的
防禦,也是暗自吃驚。

    柳青見勢不妙,想要上去幫忙,但他也知道這般高手內力相抗,尋常人連他
們身子碰都碰不得,只消一接觸,那內力登時便會反彈到身上。便想嘴裡說些輕
薄話,擾亂這青衣女郎的心神,當下笑嘻嘻的說道:「這位嬌客,我瞧你蜜蜂屁
股,螳螂腰,床上功夫相必也是不錯的,不如讓我們幾個招待你一番,包管教你
爽死。」

     蕭玉若雖是氣惱,但摒氣凝神,眼鼻觀心,任他污言穢語只當充耳不聞。哪
知這番話雖不能擾亂蕭玉若心神,卻引來柳煙的急智。他見兩人四掌黏住,便吩
咐手下去取了幾支竹筒水槍來,又取來幾個尿壺,用水槍汲了一管尿液,嘻嘻笑
道:「嬌客上門,豈能怠慢,這位姑娘,我們給你備了好茶,請你慢用。」

    蕭玉若瞥見他們動作,心神大亂。幾個大膽淫徒哪裡管她,水槍瞄準了她的
俏臉直射起來。蕭玉若正和王師傅較量內力,根本沒有躲避餘地,直被幾股騷尿
噴了一臉。幾個淫徒見她狼狽,嘻嘻哈哈的又汲尿瞄準,卻往她胸前和褲襠射來。

    這尿液雖是傷不到她,但蕭玉若素有潔癖,被尿澆得滿身都是,又氣又急,
再也凝不住心神,岔了內息,倒在一旁。王師傅怕傷到她,止住內勁,慢慢站起
身來,哈哈大笑。他身上雖也波及到一些尿液,卻毫不在意。

    早撲上幾個家丁,手上提著繩索上去捆綁。蕭玉若又氣又急,那裡還能掙動。
任憑那些漢子取出長繩,搭上粉頸,從兩邊反繞住香肩,將胳膊在身後綁緊,又
在豐滿高聳的胸前捆了起來。

    柳煙笑道:「這茶水滋味不錯罷,瞧這天也快黑了,就請嬌客在此享受漫漫
長夜的淫亂折磨罷。」蕭玉若急得面色緋紅,剛想叱罵,又被王師傅捏住瑤鼻,
戴上口環,小嘴被撐開,話也說不出來,柳青和柳煙的淫手在她胸前和大腿上搓
揉起來。

  柳府上下正想將蕭玉若押去豹房淫樂一番,只聽院子門口有人道:「哪有你
們這般待客之道,未免心也太急了。」眾人看去,原來是柳府的家主大姐。

    柳青和柳煙上去見了禮,王師傅對柳嫂笑到:「師妹回來了。」柳嫂道:
「我離家這些日子,這兩個不成器的小弟,又讓師哥費心了。」說罷轉過身去,
托著蕭玉若下巴笑到:「原來今日有嬌客臨門,如何滿身騷味,還不快請到我房
裡伺候沐浴。」

  眾人領命,將反綁結實的蕭玉若押去柳嫂房裡,把身上衣褲都用剪刀剪開,
剝得赤條條的,扔進一隻木桶裡去清洗,趁機把她奶子屁股模了一遍。待洗淨了
頭臉身子,將她提出來擦乾,又用撲了迷香的帕子摀住口鼻,熏暈了過去。

    蕭玉如醒來時,發現自己又被重新換了個捆綁方式。她在一個大銅床上,
雙手反縛著,背靠著一邊的床欄,雙腿分開栓在銅床欄上,秀髮被向後拉著,
也一併綁在床欄上,只能保持著向上仰頭的姿勢,小嘴被口環撐開著。

    柳嫂遣走眾人,關上房門,對蕭玉若笑道:「客人倒是生得俊俏。」說完
一把將她摟住,竟是嘴對嘴的親吻起來。

  蕭玉若那想到會有此事,口中連聲唔唔嬌喘,左右擺動身子,卻躲不過柳夫
人的舌頭嘴唇,嘴上戴著口環,只被吻得嘖嘖有聲。柳嫂雙手卻也不閒著,伸
手把她一對肉球撫摸著,指尖捏弄乳頭,又掐又扯,肆意把玩起來。被她掐捏拉
拽,蕭玉若乳頭又痛又爽,不覺堅硬高翹起來,足足漲大了一圈。

  此時她手腳被束縛,毫無抗拒之力,只能任憑這婦人挑逗。耳中又聽她笑道:
「這位客人,你今日來我府上,不知有何貴幹?」蕭玉若那裡能回答她,只能嗚
嗚掙扎。柳嫂道:「想是還沒玩高興,故而不答……你下面這張嘴倒是不錯。」

  蕭玉若雙腿張開捆綁成一字,聽她這般說,竟是要被這婦人玩弄陰戶,雪白
的屁股緊張的顫動起來。柳嫂面對她分到極限的白嫩的大腿,卻也毫不客氣,在
她腿上撫摸到根部,褻玩起顫動的蜜穴。

  那柳嫂手法嫻熟,蕭玉若只被她玩弄的連連呻吟。柳嫂看她赤裸著雪白的嬌
軀,硬挺的奶頭陰蒂,腰肢扭動的模樣,笑道:「嬌客被玩的這樣興奮,心情不錯
吧。」手上嫻熟的搓揉著變大的陰核,一邊捏弄著,一邊在菊孔上揉弄,慢慢插
入了手指。前面玩弄揉撥著陰蒂,後面手指插在菊孔裡搖動,立刻讓翹挺的屁股
繃得緊緊的。

  兩人親熱了足足半個時辰,柳嫂看蕭玉若陰蒂乳頭被挑逗的興奮凸起到極
點,又道:「想來你也舒服了,眼下也到飯點,不如先請客人用膳。」說罷將
床邊銀玲拉了三下,召來一個僕人,提著一籃精緻的酒菜。在桌上排開杯盞盤
碟,兩個僕人又退出門去。

  柳嫂取出一個小瓷瓶,對蕭玉若道:「這是我專待貴客的寶貝,名叫縮陰
飛乳。」蕭右使一聽名字,又羞又怒,知道絕非甚麼好東西。果然柳嫂將藥調
在酒裡,給她慢慢倒進口中。蕭右使被迫仰著頭,嘴巴又被口環撐開,那淫酒
灌來,只得吞了下去。柳嫂又夾了口菜,在嘴裡嚼爛了,吐在她口中。她哪裡
受過這等欺辱,氣得幾欲昏去。

  柳嫂給倒她一口酒,嚼一口菜,又在她身上仔細玩弄撫摸。慢慢的喂了半
個時辰。待喂完了酒菜,柳嫂道:「如今既然我已盡了待客之道,你便得將你
的身份來歷都與我乖乖招了,若是答應,便學幾聲叫床,我便與你解了口環。」

    蕭右使吃了一頓懼是春藥唾沫的晚飯,那裡肯依她,只仰頭閉著美目不答。
柳嫂冷笑一聲,又拉了四下鈴,一會兒功夫,有僕人送來幾個銅壺。

  蕭玉若聞到一股熟悉的騷味,心中大驚,柳嫂舉著銅壺笑道:「既然客人還
不滿意,我這裡先拿倆壺尿來喂你如何?」蕭玉若比之常人更愛潔淨,聽說要被
灌尿,登時瘋狂扭動掙扎。

    柳嫂笑道:「扭得這麼歡,想必是你最愛飲尿,我便讓人再多送幾壺過來,
保你喝飽喝足。」蕭右使見壺嘴直湊到面前,只得學了幾聲叫春。柳嫂笑道:
「這樣可不行,要學得浪些才行。」蕭右使心防潰散,對那尿壺又懼又怕,只得
忍著屈辱,嗚嗚的學了一段淫賤的叫床。

  柳嫂見她屈服,這才在她腦後解開口環皮帶,聽她斷斷續續供出了自己
的來歷身份,如何尋到江州柳府,只是隱去上官燕之事。柳嫂聽她原來才是紫雲
宮的右使,又想王師哥和柳青正在玩弄的女子又是誰?待會倒要好好問問。

    她思付片刻,對床上的美人笑道:「蕭右使,你果然不如你們葉宮主,我
當時拷問她,她可是吃了三壺尿才招供的,你們師姐妹應當有福共享,也請飲上幾
壺罷。」

    蕭玉若見她毀諾,只急得連聲痛斥。柳嫂一拉鈴,進來兩個僕人,捏住蕭
玉若鼻子下巴,又給她戴上口環。柳嫂一邊撫摸她修長白暫的脖子,一邊將一
壺尿慢慢倒進蕭右使嘴裡。看著床上美女奮力掙扎的模樣,她一邊喂尿,一邊
自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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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夜探

    上官燕醒轉過來,不見蕭玉若人影,只道她可能有事出去。一直等到天黑
竟也不見回來,隱隱的便覺得不妙。女俠思來想去,決定不再等她,換了一身黑
衣,趁著夜色去探柳府。

    按白天的線路進去,伏在屋頂上。聽到一聲開門聲,看到一個中年婦人從豹房
北屋出來,門口又站著五個漢子,仔細看去,大吃一驚,原來竟是在白龍鎮客棧用藥
茶害她的柳嫂,她深恨對這淫婆,對她相貌記得清清楚楚。另外四人其中駭然便有
柳青和柳煙,上官燕心想:原來這一切事端,皆由這淫婆而起!

    柳氏兄弟將柳嫂送出屋外,吩咐手下:「小弟們可要好好的招待一下這位蕭右
使。」女俠聽她說話,以為裡面是假冒蕭玉若的文若蘭。柳氏兄弟笑嘻嘻的答應
了,向大姐道了安,便關上房門進去取樂。

    柳嫂走了幾步,回身隊三人說道:「你們幾個可也糊塗,今日竟接了個假貨回
來,好算是擒住了這姓蕭的,若不然還被蒙在鼓裡!」三人低著頭之喏喏稱是。上官
燕聽到卻如耳邊驚起個響雷,尋思道:屋裡的蕭玉若莫非是真的?

    待四人走遠,女俠按耐不住,想去瞧屋裡動靜,聽到裡頭隱約傳出一片歡聲浪
叫,心裡掛念蕭玉若,更是焦急。她見山牆一側隱秘,不會有人經過,便慢慢潛下去,
舔濕了手指輕輕在窗紙上戳了個小孔,附上去觀瞧,只見房裡有一張大銅床,十幾
個漢子圍在一名絕色女子身邊,只見這女子雪膚花貌,極為標緻,竟然真的是蕭玉
若。

  蕭右史此時全身赤裸,被剝得一絲不掛,雙手反綁,捆得雙乳怒聳淫凸。雙
腿分開,腳脖子綁在一根桿子兩端,被迫撅著玉臀,柳氏兄弟和身邊幾個漢子也
不客氣,下面伸手把外翻的花瓣和不停收縮的菊門肆意玩弄著,上面把乳頭拉扯
得高高翹起。

    她臉上已被戴了個強姦嘴巴用的口環,前頭一人將她俏臉撫摸著,一邊把陽
具往裡塞。蕭玉若拚命搖晃著腦袋掙扎,哪裡還能躲閃,被按住腦袋,直吃了個
滿嘴。下面兩支大肉棒一前一後的插滿了屁股。

    上官燕見她這般遭遇,又急又怕,縮身在山牆下,心道:這府裡果然有武功高強
之輩,竟連蕭姑娘都被他們擒住了,我可要加倍小心才行。

    女俠又忍不住起身去看,只見蕭玉若嘴巴被肉棒堵住了進進出出聳動,下面兩
根粗大雄壯黑赤赤的肉棍在雪白的小腹盡頭抽動著,一對豐滿而挺立的玉乳隨著
擺動而不停的躍動,場面真是淫亂之極。

    有柳青柳煙和另一個漢子一上二下抱著她頭和屁股瘋狂地抽插,幾隻手也不
閒著,一邊揉捏被怒棒所佔據的肉唇頂端的陰蒂,一邊搓揉隨身體躍動的碩大乳房。
只聽得房中都是漢子的歡聲淫叫,女郎被凌辱的嬌喘,和肉棒在濕漉漉在各個肉
洞中抽插所發出的肉體撞擊聲。

  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在被綁成性奴模樣的女子侍奉下,幾根肉棒前後都達到了
顛峰,黏黏的精液噴射在她的小嘴和屁股中。三人剛爽完,也不讓她休息一下,便
又上來三人。

    旁邊幾個眼見這個美豔尤物綁成受虐的姿勢,裸露著高聳的乳房和誘人性慾的
粉紅色嫩穴,早已還按奈不住,只等他們退出了肉棒,便淫叫著用他們高舉的陽
具去進攻她的嘴巴,陰戶和肛門。

    火熱的大肉棒在嘴裡進進出出,拚命地抽插著,胸前的兩團肉峰五指緊緊罩
住撩弄,口中不斷喘著氣。有人一邊在後庭裡抽送,一邊用手掌、尺子抽打雪白
的肥臀。還有人蠟燭不離手,下面的陰莖狂插早已熟透流汁的秘道肉洞,上面手
裡拿著蠟燭滴在她嬌嫩的肌膚上,前後輪番的進攻,直弄得渾身臘跡斑斑。

  眾人就這樣輪番佔據了蕭玉若的每個肉洞,藉著高熾的淫心,奮力馳騁著。蕭
右史掙紮著扭動著屁股,巨大的肉棒在流滿淫水的粉嫩肉瓣中進進出出,豐滿的
雙乳隨著身體的扭動而上下顫動著,被塞滿陽具的口中不斷發出令上官燕都臉紅
的呻吟。

    女俠再也看不下去,心道不如先去別處房裡尋找葉宮主和白左使的下落。心念
至此,便逐一探查起來。她極為謹慎,每入一屋前,必定耳聽片刻,一直探到豹
房右側廂房,似有女子呻吟。

    女俠偷偷在房頂揭瓦窺看,只見這間房裡擺滿刑具,床頭案几上又擺滿了許
多的淫物,蠟燭皮鞭,木夾肛塞等應有盡有。房裡有一名被擄來的女子被關押著,
白綢堵嘴,黑綢蒙眼,瞧不清除相貌。瞧她身材絕妙,此刻身上滿是蠟痕精液,
顯是曾被人發洩過。

  此時她一對玉臂反縛騎在木馬上,兩條修長的玉腿綁在木馬底下。一對豐滿
的乳房也被勒捆起來,那兩顆粉色性感的乳頭更有兩枚銀針穿過,此時正在木馬
上扭動掙紮著,只帶的那針上的鈴鐺響成一片。那馬背上有兩支塗滿春藥的淫具,
把她陰戶和菊門都塞得滿滿的,這麼一掙扎反倒像是交合一般,把自己的兩個秘
穴給蹂躪了一番。

  這女郎掙紮了一陣,反被那刑具折磨得連聲嬌喘,上官燕見四下無人,便悄
悄溜下去,到刑具邊上將那女子的眼罩解開,露出一雙晶瑩的美目來,上官燕和
她四目相對,喜道:「白姐姐。」白玉如看到她,眼睛也透出笑意。

  數日前白玉如以身伺虎,將自己交給王禿子。她和蕭玉若不同,性子溫柔恬
靜,既知無幸,考慮葉宮主安危,便暫時順從王師傅。等押到了江州,柳家一干淫徒
何曾見過這等乖巧又美豔的尤物,當下大喜過望,急切的將她囚禁在豹房裡淫辱。

  白玉如手腳被牢牢綁住,先是吃了春藥,隨後鞭打滴蠟,再把乳頭挑逗了插
上銀針,菊孔裡用淫藥灌腸,調教了一番後,被三人將她夾在中間,把肉棒同時
插入嘴巴蜜穴菊孔瘋狂抽插了半個時辰,灌了她一屁股精液。

  等柳氏兄弟和王師傅玩得心滿意足後,其餘人再接著輪姦過癮。柳府裡人
丁雜茂,性慾旺盛,一府三十多個色徒,見了她的姿容,便全都來她身上發洩。
一根根或長或短,或赤或黑的肉棒輪流佔據身上所有肉洞。一干色徒花樣不斷,
把她捆綁成各種姿勢淫樂。

    白玉如心念葉玉嫣,想到若這群淫徒都來折磨自己,葉宮主便可得寬鬆些。因
此加倍奉承眾人,賣力的吸允扭動,只把所有人都爽得淫叫連連。一府上下,人人
奮勇,個個爭先,每當一根狂噴之後而疲軟下去的肉棒從嘴巴或屁股裡拔出來,
後面就會緊接著另一根火熱昂挺的肉棒插進去。便是連足底大腿乳房也被肉棒佔
據摩蹭,檀口翹臀裡被一次次注滿雄性汁液。

    如此一連三日,柳府裡每日花樣不斷,百般淫亂,無所不用其極。白玉如那令
人噴精的叫床聲每天至少持續三個時辰,竟是把各種輪姦淫虐的花樣體驗了個遍,
那縮陰飛乳的淫藥發作起來,也讓她陰蒂乳頭增大數倍,全身更加白細嫩滑,徹底
變成個美豔性感的床上玩物。

  今日也不知為何,只被折磨了半日,便將她捆在木馬上,嬉戲的眾人都蜂
擁出房去了。過了也不知多久,只隱約聽到有人進屋,又來替她解開眼罩。白
玉如看見上官燕來救自己,當真是又驚又喜。又聽她說蕭師妹如今也陷在府裡,
心裡嘆道,終於還是給王禿子得手了。

    女俠一番忙亂,在她嘴里拉出沾滿精液的兩塊帕子,卻見裡面還帶著凌辱
嘴巴用的口環,和手腳上捆綁一般俱有皮扣銅鎖,卻是一時也解不開了。

    上官燕想要問她葉宮主下落,但除不去白玉如的口環,聽她唔唔嬌喘,也不
知她想說些什麼。又見她胸前鈴鐺銀針,心想這淫具實在歹毒,便隨即扶住鈴鐺,
捏著那針尾,往外慢慢抽出,白玉如忍著疼,由她將兩枚銀針仔細拔了。

    她拔下銀針後放在一旁桌上,忽然見到桌上的淫具,女俠不由得心念一動,
找了一支大小適宜的雙頭假陽具,在白玉如嘴裡仔細插入,白玉如見她這般擺弄,
轉念一想,便猜到她的意思,用舌頭將龜頭舔濕了。果然上官燕卻在她耳邊道:「
白左使且另含住一端,在我掌心寫字。」說罷,將假陽具從白玉如口中拔出,轉過
來讓白玉如含住另一頭。

    白玉如因是帶著口環,牙齒用不上力,只有努力吸允住了,擺著腦袋在上官
燕手上寫起字來。這假陽具龜頭粗壯,寫起來筆畫甚大,也就只能在掌上寫一個
字。上官燕看她寫了第一個字,便就擦淨手掌,再讓她寫第二字。陽具頭上寫干
了,只消拔出來掉個頭,塞回嘴裡繼續寫。

    兩個姑娘這般對答,那雙頭陽具輪流在白玉如嘴裡插了十幾次,不一會兒,上
官燕瞭解到一些原委。原來這幾日來,白玉如並未見過葉宮主。一連三日,凌辱
她的共有三十四人,每天都陸續到齊。倘若葉宮主在府中,決不至於這府裡的色
徒都集中在自己一人身上發洩獸慾。因此以她的猜測,可能葉宮主並不在這府裡。

    上官燕仔細想想,認為她的猜測有道理。安慰了白玉如幾句,又替她將兩塊
沾了精液的怕子塞回嘴裡,又原樣給她蒙上美目,在白玉如耳邊道:「此時葉宮
主下落未明,若此時救了你,只怕打草驚蛇,姐姐暫且忍耐,待我探到宮主下落,便
可想法子救大家出府。」

    白玉如點了點頭,上官燕臨走似乎想起一事,回過身來輕輕將白玉如的乳頭
捏揉了一陣,再插回掛著鈴鐺的銀針。白玉如被她在胸前拔針插針,心裡叫苦
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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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相見


    蕭玉若被一屋子色徒前前後後換了好幾種姿勢凌辱,每一種都把她全身肉洞
插滿肉棒。聽到她在眾人瘋狂陰莖穿插下發出慾火攻心的嬌呢細語,人人都沉浸
在瘋狂的性宴中。把這嬌客輪姦懲罰了一個多時辰,眾人才心滿意足的停下淫亂。

    一干淫徒在她身上爽完,卻還不放過她,又將她駟馬倒攢蹄捆在床上,一對玉
足綁在腦後,用黑綢帕子矇住一雙美目,白綢帕子沾了精液在小嘴裡也塞牢了。
蜜穴和菊孔裡各插了大號的皮棒,肉核因尿眼裡塞著仙人棍,依舊高高挺起著,
被細絲繩勒住了,另一頭系在腳趾上。

  柳氏兄弟將她捉弄完了,便又嘻嘻哈哈出房去,蕭玉若在床上稍有晃動,便牽
動絲線,兩個蜜穴和肉核一起受牽動折磨。片刻功夫又嬌喘起來,已經洩了不知
道多少次的陰戶中再次痙攣抖動起來。正頭暈目眩間,卻有聽到有人進房,卻又是
另外一夥人,其中有個人聲音宏亮,中氣十足,正是白天與她過招的那個禿子。此
一路淫笑談論著方才玩弄文若蘭的手段,蕭玉若暗叫糟糕,剛一掙動,又牽扯到要緊
處。

  這夥人進房一瞧,這美豔絕倫的蕭姑娘此刻媚眼半閉,睫毛低垂,雙頰緋紅,
輕聲嬌吟著,更顯嫵媚,眾人的色慾大漲,淫笑著走過去,王師傅將被駟馬倒攢
蹄捆成反弓狀的美人一把摟住,捏住她飽滿的陰核揉弄起來,笑道:「爽嗎?還
是那麼的硬。以後也別再練武了,想著挨操了就行了,哈哈哈。」淫笑中王師傅又
去扯住她兩顆高翹的乳頭。

  蕭玉若已經被折磨得的無比敏感,哪裡受得住他們玩弄,被稍微用力一揉弄
陰核乳頭,便扭動著性感的身子嬌叫起來,王師傅大為高興:「師妹這春藥果然厲
害,這美人興致還真是很高啊。」只覺得這尤物不住的顫抖,下面的肉核更是被
挑逗得又大又硬。她扭動著性感的身體,被揉按的乳頭也翹到天上。

    蕭女俠努力仰起頭,口中「唔唔」亂喘,身上那怒挺的三個肉核,在嫻熟的揉
捏下,快速累積著快感。眾人早被勾得硬起,七手八腳的拔出了她菊孔和陰戶裡
的淫具,把自己高聳著肉棒塞進去聳動起來。

  上官燕走後,白玉如努力想在木馬上定下心神,卻不知為何,已經習慣了凌辱的
身子卻火熱無比,竟是忍不住自己扭動屁股在木馬上自慰,讓她又回憶起少女時代
騎木桿的滋味。幾天前她還在猜測肉棒插入屁股的滋味,這些天卻連幾十根肉棒都
嘗過了,也說不清自己是甚麼心情。雖是十分羞恥難堪,但似乎又有點興奮。

    她暈暈糊糊的想著心事,也不知過了多久,聽到門外聒噪,卻是一個中年婦人的
聲音。帶著一夥人推門進來,也不知又要來拿她如何取樂。柳嫂上來便將她屁股撫
摸幾下,又撥弄著乳頭上的鈴鐺銀針,一邊問道:「這位可是白左使?」白玉如聽
她問話,便點了點頭。

    柳嫂摸到她屁股裡濕潤,笑道:「白姑娘可是覺得這木馬騎得過癮?」白玉如被
蒙眼塞口,只能點了點頭,嬌喘幾下算是回答。柳嫂笑道:「我聽他們說你乖巧,果
然是個識相的好玩物。今日瞧在你的面上,讓你們好姐妹相互見個面。」說罷解
去了白左使的眼罩。

    白玉如看到他們帶來一位姑娘,頭臉都被頭套裹住,看不到面目,她知道這
伙淫徒的手段,想必頭套裡面也是綢帕堵嘴蒙眼。只見這姑娘雙手反剪在身後牢
牢綁住,一對豐滿的乳房也被勒捆起來,那兩顆粉色性感的乳頭更有兩枚銀針穿
過,此時正扭動掙紮著,只帶的那針上的鈴鐺響成一片。兩腿間露出一段細絲繩,
被這淫婆牽在手中。

  柳嫂笑道:「方才小弟們招呼的如何唔?」一邊將那絲繩拉扯,原這姑娘
的陰核高高凸起,在根部被絲繩勒繫住,被柳嫂一拉,頓時渾身亂顫,捉弄得「唔
唔」的說不出話來。旁邊柳青一邊撥弄她乳頭上的銀針,一邊笑道:「按姐姐的
吩咐,這位蕭右使已經被全莊的兄弟們操了個遍,真不愧是俠女,陰道和屁眼始
終那麼緊,別提多爽了!剛才王師傅又給她上了一通新花樣!聽說越是折磨虐待
她越是興奮哩。」

  說著話,將蕭玉若的眼罩也解了下來。蕭玉若慢慢適應亮光後,睜大一雙美目
盯著面前綁得像肉棕一樣的白玉如。兩人都想說些什麼,但口中都戴了口環塞了
帕子,只能發出些撒嬌一樣的聲音。

    柳嫂把繫住蕭玉若的陰蒂的細絲繩扯動著,一邊對白玉如笑道:「蕭右使雖是
不如你乖巧,倒也是個識情趣的,你瞧她興奮成這樣,方才屁股裡的淫水一路滴來,
想必還是沒有爽夠呢。我府裡男子今日也是玩得夠了,不如借白姑娘的這張淫嘴,
替你師妹安撫一下。」

    蕭玉若聽說要讓白師姐來安慰她,隨著那絲線的扯動,陰蒂和乳頭竟然愈發漲
硬起來。幾個家丁把她屁股一托,雙腿高舉吊在白玉如面前。柳嫂將白玉如口中帕
子取出,將口環解開。

    白玉如見師妹嬌嫩濕潤的陰戶在自己面前晃動,只得著紅著臉,把舌頭探向她
綁著絲線的肉核,在嘴裡仔細伺候起來。蕭玉若何時嘗過這般滋味,只被舔得的渾
身顫抖,雪白的屁股就在白玉如俏臉上扭動起來。

    柳嫂屏退了左右,將門關上,見蕭玉若這般舒爽,又妒又恨,怎肯便宜她,把吊
起的修長雙腿一邊撫摸著,一邊用巴掌寬的竹片猛抽足心,把那一對玉足蓮心打
得「劈啪」有聲。蕭玉若被折磨的呻吟不止,陰戶卻被白玉如吃得滋滋有聲,終
於忍不住在師姐嘴裡高潮起來。白玉如一邊伺候師妹,把自己也撩撥得焦躁不已,
她情不自禁的在木馬上扭動,安慰著屁股前後兩個騷穴。

    柳嫂虐打了一陣,只覺得渾身燥熱,脫光了爬到蕭玉若身上騎著扭動,蕭玉若
本就懸吊在空中,雖是習武之人,疊了一人在身上,也直扭拽得兩手痛麻。柳嫂那
裡管她,直在她身上亂晃,更添痛楚。

    白玉如知道師妹難熬,嘴上便盡力伺候,分散她注意。直到二更,柳嫂也發洩
夠了,對二女道:「且讓你們姐妹倆溫存一夜,明日再來找你們。」說罷穿了衣衫
出門去了,只留下屋裡兩位女俠,保持著屈辱的姿勢。


  上官燕離開了囚禁白玉如的刑房,又將柳府裡外屋子小心探尋了一遍,確實
沒有葉玉嫣的蹤跡,尋思道:「莫非白左使推測是對的,葉宮主確已離開此處?
但她一直未回紫雲宮,又去了哪處?」

    又等了一會兒,瞧見眾人三三倆倆分別回屋,其中有柳家兄弟和王師傅在內,
進了關押文若蘭的東側豹房,她心念一動,便潛了過去。也不敢揭瓦,只附耳傾
聽屋裡動靜。

  屋裡傳來三人笑語和文若蘭被堵住的嘴裡漏出的呻吟,片刻有僕人提了熱水
木桶進屋,房中又傳來水聲,似是有人在沐浴嬉鬧。依稀聽到柳煙笑道:「王師
傅莫再這般捉弄,一個不小心又要叫她高潮了。」王師傅聲音道:「省得了,我
也不再碰她屁股,你們倆可替她好好洗洗。」

    裡頭又鬧了一陣,聽柳青問道:「不知依王師傅口味,我府中姑娘你最愛那
位?」王師傅想了許久才道:「兄弟這話不好回答,你府中四個美人都是絕品,
尋常便要找一個都是萬難。」

  上官燕聽他說「四個美人」,仔細算了算,心裡一跳。又聽王師傅繼續說:
「兄弟方才回想起來,雖是在白小妞身上發洩的次數最多,但說起來,我倒是有
些想念那位葉小妞,那是我出娘胎頭一遭見到這般天仙美人,今日新來的兩個小
妞雖也是極美,但這些天終日有絕色相伴,也不如當時那麼震驚了。」

  上官燕聽他終於說到葉玉嫣,凝神傾聽,只怕漏了一個字。柳青笑道:「不
瞞王師傅,那姓葉的小妞,過幾日就要回來了。」那王師傅又驚又喜:「當真!
……柳兄弟你又和我說笑了,師父有這等美人在房中侍奉,如何肯放她回來。」
柳煙搶道:「這有何難,只須讓貴師娘知道此事,還不快快把葉小妞送回來。」
王師傅喜道:「如此說來,倒也不錯。師父如此懼內,若讓師娘知曉,他是決
計不敢再留人的。」

  上官燕又聽他三個說笑了一陣,方才弄清了此事始末緣由。半個月前,柳夫
人擒拿了葉玉嫣,又遣王師傅去紫雲宮要挾,心裡終是有些不安,左思右想,便
親自走了一趟,將葉宮主送去師門藏一陣子。恰巧柳嫂聽說掌門師父房事不振,
便以為送藥為名,將葉玉嫣裝在木箱中押送過去。

  那掌門見女徒秘密送來了這綁成肉粽,手腳緊銬的美人,更是愛不釋手,從
此將葉玉嫣拘押在練丹房裡,一有機會,便和她翻雲覆雨。柳嫂怕師父到時候不
肯放人,留了後手,用財帛收買了師娘身邊的丫鬟。

    今日紫雲宮三個美人都捉齊了,再無牽袢,便想將葉玉嫣再弄回來。修書給那
師娘的貼身丫鬟,尋個時機將這件事捅破給師娘。女俠探到了宮主下落,按住喜
悅,正尋思對策。忽然覺得乳頭和下身私處又痛又癢,險些叫出聲來。

  上官燕忍住痛癢回到客棧裡脫下衣褲察看,乳頭下身並無異狀,只是卻如萬
千螞蟻叮咬一般,忍不住用手去揉摸。說來也怪,揉摸了一陣,症狀竟是輕了許
多,剛想休息,便又痛癢起來。女俠不明所以,只好把自己乳頭陰戶不斷撫摸,
到後來觸動淫藥發作,情不自禁自慰起來,一番美快的高潮後,那痛癢竟是無影
無蹤。

  次日一早,女俠穿了男裝,遠遠跟著柳府派往金頂門的信使。走到午時,路
過一個大鎮,三輛馬車上下來六名黑衣漢子,為首的赫然便是王師傅。上官燕也
跟進店裡打尖,要了間隔壁的屋子。待到夜裡,女俠取過一隻茶杯,扣在牆上偷
聽他們說話。

  依稀聽到隔壁篩子入碗的聲音,想必是在賭錢。只聽王師傅聲音:「如此一
路漫漫,何其無聊。」一人笑道:「不如去喝花酒。」王師傅道:「這鎮上妓館
的庸脂俗粉,哪裡還能入眼。」又聽那人道:「聽說王師傅此次自領使命,要去
金頂門接人,只為和葉姑娘早日親熱。」那王師傅道:「必定又是你們少爺多嘴,
我此次親自去,卻是奉了你們主母之命。」

    另一人道:「王師傅說笑來,我家主母是你師妹,哪有師妹命令師兄的。想
必是王師傅擔心我們幾個功夫粗劣,怕那千嬌百媚的葉姑娘半道被強人擄去,當
了別家的壓寨夫人。」眾人聽了皆笑。

  上官燕心道,你們幾個可不就是強人麼。忽然身上那股痛癢又發作起來,卻
是比昨夜更為猛烈,她急忙放下茶杯,雙手摀住自己胸口和小腹根部,依著昨夜
的法子撫摩慰籍,漸漸弄到情濃處,那高潮湧得頭暈目眩,雙腿繃直,只聽到喀
嚓一聲,卻是將那茶杯踢倒了。

  王師傅正和柳府家丁閒話耍錢,耳中聽到隔壁輕輕傳來器物碎裂聲,心下有
些起疑,便讓眾人禁聲,在桌上取過一隻酒碗,覆在牆上傾聽,只聽到隔壁竟傳
來女子呻吟,不由得色心大起。偷偷來到隔壁窗前桶了個洞窺看,只看得又驚又
喜。當下回到房中,吩咐眾人取出繩索淫具。第十三章 旅伴

  風小二將一夥六個客人領進了兩間客房,為首的禿子見他勤快,賞了他些碎銀。
他得了賞錢,正自欣喜,低頭走入大堂。忽然聽到悅耳的年輕女子聲音說道:「這位
小哥,我要住店。」風小二抬頭一看,只覺得腦子一熱,驚得魂都飛了,看了幾眼,低
下頭去不敢看,卻是捨不得,強自鎮定,又去看她。

   上官燕見他魂不守舍的看著自己,也有些臉紅,將話又說了一遍。風小二如夢初
醒,只見她一隻素手遞來二兩紋銀,便隨口問道:「不知..小姐要住幾日?」上官燕
輕聲道:「這錢是酬勞小哥的,不是店資。」

    風小二大吃一驚,他忙碌一月也不過兩貫銅錢的進賬,倘若折銀,還不到二兩,
尋常客人肯給小粒碎銀,已是十分闊綽,這整錠的紋銀卻是從未拿過。小二賠笑道:
「不知貴客有何吩咐?」上官燕問道:「你可知方才那六個黑衫客人住在哪幾間
屋?」小二心中雖是奇怪,但得了她許多賞錢,也不多問,只答道:「那幾位客人便
是小人領進去的,自然知道。」

    上官燕說道:「煩勞小哥替我安排一間屋子,在那禿頭漢子隔壁的就行。」風
小二聽她說那間屋子,心卻亂了。原來這家店的掌櫃好色,在有些屋裡安了窺看女客
的秘孔,那禿頭漢子隔壁的一間,卻正好有窺看孔。小二心裡一番掙扎,瞞下此事,將
這美貌驚人的小姐領去了這間客房。

    等他忙碌到夜裡,將店裡桌椅板凳都抹淨翻在了桌上,自去洗漱乾淨了,裝作
外出解手,偷偷溜到窺看室,隱約聽到隔壁一些聲響,偶爾夾雜著女人的嬌喘聲。心
中不由得大喜,裡面的景象著實讓他大吃一驚。

  只見那出手闊綽的美貌女郎已被結結實實地反綁在床上,兩腿分開綁在床柱
上,僅有腳尖可以勉強地晃動,身上被剝得一絲不掛,那兩腿之間的隱秘交叉處,
露出誘人的粉嫩私處。

    那捆綁十分細緻,雙手反扭到背後,用白色絲繩牢牢地捆住手臂和手腕,再
圈繞勒起豐滿挺拔的乳房,兩個乳頭已經高高翹起。青春嬌媚的肉體被白絲繩繞
過胯下勒扣住陰部,勒住陰蒂和菊門的位置赫然打了兩個結。

  風小二隻看得目瞪口呆,這等淫褻的房中他何曾見過。女子被這種勒扣陰部
的綁術捆住,股間的綁繩會一直蹂躪柔嫩的秘處,倘若掙扎就等於自虐陰部。在
她周圍則擺滿了各種各樣令人幻想的拷問刑具。只見那個禿頭和幾個黑衣漢子正
在往她的嘴裡塞著一個東西。風小二仔細辨認,原來是個皮質淫具。

  禿頭拿著莖體往那小姐的嘴裡塞,她拚命躲閃,奮力掙扎。但身子被綁成肉
粽一般,那還有反抗餘地。股間的繩子和手腕間繩子綁在一起,只要手一掙動,
就牽動陰部的繩結。

  女郎掙紮了兩下就被扣入肉體的綁繩勒得紅霞滿面。禿頭熟練地將淫具塞到
她的喉嚨深處,把豐紅香唇撐的滿滿的,再將淫具根部的兩條軟皮帶綁在腦後扣
緊。這美人就只能瞪著水靈靈的眼睛,用眼神表達著自己內心的全部感覺了。

  女郎眼神又驚又怒,被塞滿的小嘴裡只能漏出「唔唔」的聲音,不但沒有抗
拒的意義,聽上去反倒給人以挑逗的意味。那禿頭瞧著她淫笑道:「小寶貝,你何
必獨自玩樂,我最愛把你這等美人捆綁起來操個夠,一定讓你爽到滿意。」一邊
言語調戲,一邊慢慢摸她的俏臉,下體早已勃起的粗大陽物晃動著。旁邊有人拿
出一塊黑綢,矇住了她一雙晶瑩的美目。

  風小二見禿頭一夥將這女郎捆綁結實,塞口蒙眼,瞧這架勢,定是想讓她替眾
人的肉棒伺候一番。他原本過來偷看,只不過是企圖能多看這姑娘幾眼,哪裡想到
裡頭會有這場好戲,渾身熱血上湧,又激動,又興奮。

    只見眾人迫不及待地在她身上撫摸起來。這夥人技巧嫻熟,不斷地肆虐女子
身上最要緊的部位。女郎隨著他們的撫摸,玉體不住地顫抖,胸前兩隻雪白的大
肉球隨著身體的掙扎不住地搖晃,只看得風小二口乾舌燥。

  有人將她的乳頭揉大了,夾上木夾。另一人將手伸到被迫分開的兩腿間,解
開勒住下陰的綁繩,將兩片粉嫩的花瓣一邊撫摸一邊撥開,然後用手指輕輕捏住
裡面的一個小肉核細細地揉弄起來。女郎的身子一下子便開始劇烈顫抖,努力發
出「唔唔」的呻吟聲,螓首東搖西晃地,嘴裡的淫具隨之來回舞動。風小二恨不
得讓自己的肉棍取而代之,他不敢弄出聲響,只能顫抖著雙腿屏息窺看。

   女郎此刻雙手反綁,一雙玉足朝左右分開捆在床柱上,正好把私處徹底露在
眾漢面前。禿子貪婪地撫摸著她的敏感中心,一邊讚歎道:「不想在路上還能有
這等豔福,如此尤物,且再讓我好好替你多揉揉。」一邊挑逗,一邊興奮地捏揉
這美人的陰蒂,令她玉體掙扎得越發地厲害。

  風小二又瞧見旁邊的漢子取來幾支白蠟燭,心下大奇,只見那禿子接過一支
在燈上燃著了,笑眯眯的將燭身傾側,片刻便有蠟油往女郎兩腿間滴下。那蠟油
滴上陰部,火熱熱的和最敏感的部位纏在一處。這漂亮人兒再也按捺不住,緊攥
的手鬆開又握住,反覆做著。

  這天仙美女掙扎的樣子,婀娜多姿,猶如出水芙蓉隨風搖擺。敏感地乳頭和
下陰,皆受到蠟油滴刑,屈辱感達到了極點,不斷從塞著的嘴裡地發出悅耳的呻
吟。

  眾漢哪裡管她,紛紛點了蠟燭,在她被綁住的玉體上亂摸亂滴,眼見她因私
處受虐而扭擺粉臀的媚態,風小二看得肉棒翹到頂點,他哪裡想到世上竟會有這
樣的奇人異事,就算不能親自參與,只是能看這場精彩的虐戲都十分滿足了。

  幾個赤條條的漢子一邊撫摸滴蠟,一邊又用羽毛搔刮著姑娘的腳心,腰眼,
這姑娘又癢又痛,受刑中發出的嬌喘令眾人的肉棒堅挺如鐵。粉嫩水靈的性器伴
隨雪白豐滿的屁股左右的掙動,顯得無比妖冶。

    一夥人早已谷精上腦,那禿子撫摸她肥美的玉臀,把裸露外翻的花瓣和不停
收縮的菊門一陣玩弄後,將胯下黑赤赤的火熱陽具在她的屁股上摩擦著,呼吸急
促的問道:「美人,想要我先操你哪個洞呢?」

    那位如花似玉的小姐裸體被繩子捆綁著,絲毫動彈不得,風小二知道她這一
次難逃肉棒的折磨,馬上就會有好戲上演。只見那禿子扶住女郎誘人的玉臀,用手
指把菊花孔撥開,將龜頭頂在了菊門上,那漲鼓鼓的肉棒一點一點慢慢塞了進去。

    那位小姐從被塞的嘴裡發出了一連串急促的嬌喘,聽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風
小二欣賞著她的反應和繼續挺進屁股的陽物,直到盡根沒入菊洞。女郎放棄了了所
有的抵抗和矜持,扭動著她的纖腰,接受了勃起到頂點的陽具,在雪白的屁股裡肆
意抽送起來。

    黑赤赤的陽具在粉嫩的菊門裡抽插著,另一名漢子在肉縫和陰核加緊愛撫,因
為菊門被肉棒刺激,所以陰戶也更易興奮。很快那漢子就用喘息著將龜頭頂在腔口,
女郎知道陰戶也很快會被肉棒佔領,羞急下連連從被塞著的小嘴裡發出嬌喘。

    那漢子聽著她的聲音,肉棒更是翹得發抖,龜頭對著陰戶磨蹭了兩下,就抓住了
高聳的乳房,熟練地將陽具慢慢插入那淫水四溢的花瓣中央。

  當兩個漢子將雙腿綁成一字大開的美貌姑娘夾在中間,狂插她的陰道和菊門
時,這美豔驚人的女郎發出了帶著悅虐興奮的淫賤嬌喘。

    風小二緊盯著她一絲不掛正在受虐的身體,綁繩深深勒入雪白的肉體,皓腕
被向上提到極限,被繩索高吊反捆在後背,眼睛上蒙了一塊黑綢,俊俏的下巴張
開著,檀口被滿滿地塞牢,所以儘管強姦十分激烈,她也只能發出細柔的嬌喘。

  兩人抓住她的屁股和乳房,下面兩根大陰莖的衝擊一下緊跟一下,在蜜穴和
菊門裡越插越快,這天仙美女雪白的屁股越搖越厲害,並配合著兩支大肉棒前後
運動著。一對豐滿而挺立的玉乳隨著聳動而不停的躍動,漢子的淫慾難忍,性器
交接時那麼迫不及待用勁,以至大肉腸在兩個肉洞裡抽插,每次都會發出肉體緊
密磨擦的聲音。

  上官燕被兩人玩著前後一起插入的床戲,手腳都被綁得牢牢的,根本無法擺
脫綁繩,綁在兩側床柱上的美腿不由得顫抖,瘋狂的性快感,從子宮和菊門深處
傳到後背。她此時心情如十五隻水桶上下七顛八倒,巨大的陽具在菊門裡抽插著,
前面又有另一根肉棒在瘋狂的攪動著,帶動得兩個敏感的秘道不停地製造快感。

    緊緊綁在背後的手臂,和勒緊她乳房的繩索,那縮陰飛乳的春藥伴著體內裹
含著兩根淫慾滿漲的大陽具又發作出來,瘋狂火熱的快感在全身肆虐。好在她早
有受辱經驗,當下轉動些淫蕩的念頭安慰自己。此時除了等著被射滿一肚子精液
外,無任何脫身之計,只有暫時做一個搖動屁股安慰肉棒的玩物。

  女俠被捆手綁腳,蒙眼塞嘴,被這伙淫徒壓在床上握乳撫臀,插花塞菊。被
玩弄得心亂骨軟,不到半個時辰就連續達到高潮,只要稍作凌辱,便洩個不停。
兩個秘穴不停收縮套弄著侵入的肉棒,雖然已輪姦了許久,但這夥人一個接一個
仍未滿足淫虐的慾火。

  幾個漢子將她腳上綁繩鬆開,抱著雪白豐滿的屁股,把身子翻轉過來,王師傅
將她一條腿綁在床腳上,一條腿高舉吊起,和另一名黑衣漢子一邊撫摸她的屁股,
又來一輪衝刺。另外三人在她的俏臉上射滿精液,還有一個又在利用她高聳的乳
房把自己軟綿綿的肉莖給弄硬。

  上官燕像一個安慰勃起陽物的淫蕩奴隸,搖動屁股反覆替眾人勃起陰莖服務。
想讓他們早點發洩完淫慾,耐心的繼續一前一後地伺候他們,好在她是習武之人,
雙腿被上下分開成一字,也能堅持許久。

    房間裡充滿了喘息聲,被虐待凌辱的美肉看得風小二不停的吞口水,只一會兒
功夫,眾人的陽具又再度紛紛射精,房間裡充滿了此起彼伏的浪叫。

  王師傅喘息道:「此時可玩她嘴了。」旁人道:「只怕她喊叫。」王師傅答
道:「不礙事,這小妞已然屈服了。」說完便將她吊起的腿解下,雙腳也反扭
到背後,和手束縛在一起,捆綁成反弓狀。綁得淫極,上官燕被如此虐綁,早羞
得無地自容。王師傅一邊撫摸著那秀麗的脖頸,瞧著她眼睛被黑綢緊緊地蒙著,
滿臉精液,嘴被陽物狀淫具撐開,又把肉棒勾得幾欲射精。

  上官燕覺得腦後的皮帶被解開,那含滿口水的淫物被取出。她還來不及活動
一下小嘴,又被捏住了瑤鼻,一個刑具被裝到嘴裡,又在腦後用皮帶扣住,將她
的小嘴強行撐開。女俠對此物到也熟悉,知道自己被戴上了強姦嘴巴的口環。

  果然一根昂頭挺身,粗大紅通的陰莖插進撐開的小嘴中。王師傅的那根大陽
物通過口環插到上官燕的小嘴裡挺動起來。他牢牢抓住女俠的螓首,將陽物緩緩
地在她的嘴裡抽進抽出。每一次進入都令他的陽物直達上官燕的喉嚨,陽物脹滿
了檀口,一次又一次地貫穿。

  嘴巴被大肉莖塞滿的上官燕,嘴唇緊緊地纏繞著巨大的陽物,只能嬌媚的擺動
螓首,讓對方充分的享受凌辱美女的快感。還沒輪到的人被她受虐的淫態又挑起
淫慾來,貪婪地在她光澤白嫩,凹凸有到的胴體上一寸一寸仔細地摩挲。她因為
手足反綁而極度挺起的小腹盡頭,被人不斷撫摸著花唇和揉捏陰蒂。

  被凌辱的女俠很快就不由自主地張開花唇,把興奮到極限的陰戶交給了他們。
眾人已被慾火淫心淹沒,將陽具塞滿這綁成反弓狀姑娘身上其它的肉洞。嘴巴、
陰部,乳房,大腿,玉足,被六根怒脹的巨棒佔領著。

  上官燕猶如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孤舟,在肉棒肆虐的海洋裡高低起伏。再度遭
受圍攻,早已全無招架之力。她的嬌軀也隨著蠕動,反綁著的兩手握緊又分開,
綁在一起的雙腳也左右扭擺著。

  在被綁成性奴模樣的美女服侍下,六根肉棒前後三度達到了顛峰,黏黏的精液
噴射在她的嘴裡、臉上、足心、乳房、陰唇、大腿上。

    風小二回到宿屋時,回想著方才的畫面,這夜把自己的肉棍榨出了六次精液。那
位小姐的音容形貌和屁股裡黑赤赤聳動的肉棒,在腦海裡再也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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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長老

  次日一早,上官燕被堵上嘴巴裝進箱中繼續趕路。她曾被柳家兄弟裝過箱,此
時又被鎖在這口熟悉的木箱中,心裡有羞又急。尋思著前一次救她的兩位女俠此刻
都身陷囫圇,這回又有誰能救她?

    這一路上,六個人每天都將她綁成各種敞露陰部的姿勢,滴蠟鞭打,搔足夾乳。
翻來覆去地捆綁擺弄,有時吊在空中,有時平綁在床上,有時緊固在野外樹上,每
一個都是常人聞所未的羞辱姿式,盡情誇張地淫亂。一對乳頭和陰蒂天天被他們品
嘗吸允,幾天來,乳頭陰蒂又膨脹了許多。說來也奇怪,那私處的痛癢卻是隨之無
影無蹤,再也沒有發作過。

  如此曉行夜宿,終於到了金頂門的山腳下,眾人在山下客棧歇腳,柳家信使獨
自一人上山去找那丫鬟。

   王師傅等幾個一進房間,便連忙開箱下鎖,將那一路相伴的美人抬出來耕耘一
番,眾淫徒將她雙手被反扭吊起,迫使她只能向前彎下腰。然後一條腿被綁住腳腕
後向後高高吊起,兩腿上下分開到極限,才把繩子固定住。

  上官燕知道被吊綁成這種姿勢的目的是既要方便被對方玩弄陰戶,又要方
便強姦嘴巴。幾個淫徒把各種奇怪的淫具在桌子上擺成一個圈,把一根勺子放在中
央,輕輕一轉,待那勺柄落停後指向那個器具。

    這伎倆也是玩得熟練之極,這一路過來,女俠每次被輪姦前,都要被綁成各種
張開腿的姿式,高翹著豐滿俏挺的臀部,乖乖的等著兩個被選中的淫具在體內時快
時慢地抽送挑逗一番,等淫水滿溢後,肉棒才會插進去享受緊窄濕潤的蜜洞。

  屁股裡塞滿淫具後,又用皮鞭在屁股輕撫抽打。隨著皮鞭的聲音,女俠玉體
後仰,從塞著的嘴裡發出嬌喘聲。王師傅從各種角度抽打戲辱了一陣。在她分開
修長的雙腿間,用手指摸揉著花瓣一樣的陰唇。被淫棒插著花蕊深處,濕淋淋的
幾乎要滴下淫液來,旁邊人也耐不住,一邊揉搓乳房,一邊把她兩隻乳頭含在嘴
裡吸吮。

  上官燕狼狽不堪,如此被鞭打愛撫,身體早已火熱。只覺得腦後皮帶鬆開,
口中淫具被拔出,又被戴上口環,隨後巨大的陽具慢慢塞入她的嘴裡,把她俊俏
的下巴擴張到極限,嘴唇繃成圓圓的一圈包裹著陽具,嘴裡鼓鼓的,被填充得滿
滿。那巨物直往裡頭塞入,女俠努力伸直脖子,喉嚨如陰道般緊緊包裹著陽具,
舌頭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圍繞陽具根部舔弄。

  赤裸的綁吊在男人面前一邊被強姦嘴巴一邊被玩弄陰戶,使女俠感到火一般
的淫糜。回想起來,都不敢相信自己竟又陷入淫徒手中。但手腳的捆綁和嘴裡含
著的肉棒,陰戶菊門和乳頭上傳來的刺激,都提醒她已然變作性奴的身份。雖是
讓她羞辱難堪,但肉體上又產生地獄般的快感,一番肆虐,早讓她香汗淋淋,赤
裸的身體顫抖著溢出大量蜜汁。

  這夥人正在客棧裡銷魂,卻不知金頂門有位姓楊的長老下山購當,正瞥見王
師傅一夥住店,頓時心下起疑,心道:聽聞王師弟在柳師妹家中差遣,如今回到
山門,怎地在山下留宿,也不上山拜見師父?

   楊長老也不聲張,等師弟一夥入了宿,在前廳問明小二,便進客棧後院。剛
走到師弟廂房門口,裡面傳來啪嗒啪嗒的肉體碰撞聲,還不時夾雜著充滿快感的
呻吟。

    他知道師弟在師妹家有個銷魂的差事,十分嫉妒他,在紙窗上輕點一孔,向
裡望去。只見臥房裡五男一女,那個俊俏的美人一絲不掛。雙手被白絲繩反綁在
背後,一條掛在房樑上的繩子將她反手高高吊起,一隻腳站在地上,另一隻腳被
向後高舉吊綁在房樑上,將興奮的花唇和粉嫩的菊孔都完全露出來。

  只見師弟粗壯的肉棒正在這姑娘嘴巴裡抽插著,那美人只能發出的無奈的叫
床聲,雪白誘人的喉嚨正在性感地抽動著。嘴上被戴上了一個強姦嘴巴的口環,
師弟正是通過這個口環把肉棒送進這美女的口中。

    其餘的漢子正在玩弄那尤物粉嫩的屁股和雪白的奶子,隨著他們每次撫摸和
揉弄,那美麗雪白的身體就會扭顫著。

  長老再也忍不住,將門推開,喘息道:「師弟你真好修行。」王師傅楞了一
時,暗叫糟糕,心想這姓楊的執掌金頂門中刑罰,這淫戒的處罰甚重。正自吃驚,
但瞧見他褲襠聳起,眼珠一轉,向他笑道:「不如師哥一起來吧。」

  楊長老聽師弟相邀,卻兀自強撐斥道:「這又是哪裡去擄來的女子?」王師
傅心想師哥一時抹不開面子,便要給他做個台階,笑道:「師兄有所不知,這美人
是我一個好友的小妾,在外面偷漢被我不巧碰見,她答應只要不把她的事洩漏出
去,便是給我們做性奴都行。」

  這姑娘身段高佻苗條,此時被綁成屈辱的姿勢,更覺性感美豔,她嘴裡堵著
王師傅的肉棍,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雪白的胴體泛著春光,更讓人熱血沸騰
的是,下面的兩個神秘肉洞裡,各有一根粗大雄壯的淫具塞著。

   楊長老耳中聽著師弟辯解,其實早陶醉在這淫蕩的一幕中。看著面前這堆美肉,
尤其那雪白的乳房和屁股,讓他想起師父煉丹房裡那名性感美豔的女子。

  王師傅見他沉默不語,決定趁熱打鐵,當下從姑娘嘴裡拔出肉棒。楊長老只
見他撫摸起眼面前這個雪白的屁股,把她的臀肉掰開,笑道:「師兄有所不知,
這美人的此處乃是一絕,可要一試。」

  楊長老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那被淫具撐得圓溜溜的菊門,兩個緊靠的秘穴格外
顯眼,秘洞和菊洞被淫具撐得圓溜溜,兩個洞口新鮮的粉肉痙攣似的收縮,牽動
著紅色的陰蒂。如此之近的看著這個極品的女子敏感的秘處,早已按捺不住。耳
中又聽王師傅煽風點火:「師兄不要客氣,這個女子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楊長老再也裝不下去,顫抖著手,貪婪地在她光澤白嫩,凹凸有致的胴體上
一寸一寸仔細地摩挲,又移到了她吊起分開的雙腿之間,撫摸著陰唇,把她的陰
蒂不停地揉捏著,一邊伸手握住屁股裡的淫具,慢慢拔出來。又在旁邊櫃子上挑
了一支更大的,把淫具的龜頭按在她菊孔上。

  那姑娘拚命地搖著頭,想把菊眼收緊,奈何早被抹了淫油,楊長老沒花多少
力氣就把大號淫具推進了她的屁股,看著她的後庭被強行撐開,向四周擴張,真
猶如菊花綻放一般。剩下的長長莖體在和那美人菊門的對抗中都進入了她的屁股,
只留下一條絲帶拉環拖在外面,以便拉出。

  前面那陰蒂早已漲得通紅,不斷有愛液從她插著淫具的肉穴漏出,掛在肥厚
的花瓣上,宛如清晨掛滿露珠的花蕊。看著面前這個淫蕩的騷穴,楊長老再也忍
不住,把她陰戶裡的淫棒拔出,急忙褪下褲子,將自己一直豎在那裡的肉棒取而
代之,姑娘一邊搖著屁股,嘴裡還在發出「唔唔」的抗議,卻被王師傅的肉棍又
趁機塞了個滿嘴。

  見師弟佔住這姑娘的櫻口,長老雙手抓住她的玉臀,腰部緩緩用力,將整個
肉棒都插進她的蜜穴。姑娘一邊從塞得滿滿的嘴裡發出嬌喘,一邊扭腰掙扎。楊
長老輕輕地玩弄著她翹得不像話的乳頭,下面貫穿小穴的大肉莖大力抽動起來,
兩個鳥蛋不斷地拍打著充血的花瓣。

  正銷魂時,瞥見這美人被繩子緊縛吊起的玉腿,水蔥般細嫩的十隻腳趾頭不
斷地屈張著,塞了肉棒的嘴巴,螓首如痴如醉的來回擺動。楊長老只覺得渾身燥
熱難禁、肉慾高漲,抑制不住的精液在小穴內狂噴起來。

  王師傅笑道:「師哥怎麼這麼快就洩了?」楊長老道:「山上清苦,這一下
積攢了許久,哪能耐得住!」嘴上說著囫圇話,又覺得師弟嘲笑,看到這美白的
玉體,倒激出獸性來,取過一條皮拍,甩開膀子掄圓了胳膊揮舞起拍子,抽打在
這大美人白晰細膩的屁股上,聽著她受刑時從含著肉棒的嘴裡發出悅耳的嬌喘。

  拍打了一會,又見櫃上有蠟燭,便點燃了兩枝一手拿著一根,先用臘燭上的
火苗烤她的乳房,瞧她為躲避灼熱,被吊著玉體左右扭動著,雙乳不斷晃動。長
老兩手將兩支臘燭舉在菊眼上方,瞧準機會猛地一傾,只見兩股白色溶液從空中
傾洩而下,全部延著屁股縫聚集在了這美女粉嫩的菊孔上,只把這美人痛得「唔
唔」亂叫。

  她的呻吟令長老的陽具堅挺如鐵,虐滴了一會之後放下臘燭,王師傅心領神
會,拔出了肉棒,笑道:「師哥再來嘗嘗她這張絕妙的小嘴。」長老也不客氣,
抱著她螓首,一隻手扶著再度硬起的肉莖,通過口環塞入她的嘴裡。

    小嘴滑潤溫熱,楊長老一放入就感到舒服無比,她的舌頭無論如何掙扎抗拒
都只能圍著大龜頭打轉,把長老伺候得心花怒放,覺得渾身都在不停地顫抖。一
隻手揪著她的頭髮,一隻手不停地撫摸她的脖子和臉蛋,肉棒在她嘴裡一進一出
抽送著。

  王師傅也不閒著,又拿把肉棒塞入這美人的陰戶,來回扭動著慢慢抽送,姑
娘被迫吸吮著肉棍,屁股裡又被肉棒淫具佔滿了兩個肉穴,肉體顫抖,反綁著的
雙手拚命扭動。楊長老又控制不住,和她同時加快速度,這美人好似也想讓他早
點完事,戴著口環的小嘴竟也主動愛撫起來,催促著肉棒噴射精液。

    二人一時忍不住,紛紛在她身上怒射。那料到這楊長老雖是射了兩回,卻依然
慾火焚身,把這美豔女子像獵來的小鹿一般又捆又吊,瘋狂地給她上刑。屋裡柳
府的人也早耐不住,一起加入淫亂,來回換了十幾種折磨的姿勢,用盡了所有淫
具,在她身上也不知射了多少精液了,竟是玩弄到深夜。

  雖是個個都被伺候得舒爽,這姑娘卻仍是被綁得肉粽一般,半點也不讓她寬
松,喜歡堵嘴的王師傅自然沒忘記用一個淫具繼續堵住她帶了口環的嘴巴。

    看到楊長老意尤未盡的撫摸她高聳的乳房,王師傅笑問道:「師哥覺得這女子
滋味如何?」長老點點頭:「果然是痛快淋漓。」王師傅道:「若是師兄有意,
這幾日便天天都可來。」長老笑道:「這女子可是夠倒霉的,竟有把柄落到你這
等色徒手上……」

    哪知他話鋒一轉:「你房裡這口蓮花箱,我曾見過,乃是柳家之物,這位美
人怕不會又是小師妹送給師父的藥吧。」王師傅道:「師兄說哪裡話來,若是柳
師妹送給師父的,我等豈敢享用,早送上山去了。」楊長老道:「你這番話不盡
不實,這幾位是小師妹的手下罷,怎會與你在此盤桓?」

    王師傅尋思,只怕瞞不過他,只得將師妹如何用計,欲接回葉玉嫣,路上如
何在客棧裡偶遇這個絕色佳人自慰,如何綁了她權作旅途消遣,一一說了。

  長老聽後道:「此事雖是欺師,但綜歸無傷大雅,師父終日在丹房裡和那女
子耍樂,也耽誤修行。我既是受了你的恩惠,此事我只作不見,只是師弟你這差事
豔福不淺,偶爾也和師兄換換如何?」王師傅一驚,且誑他道:「此事易辦,師
兄且放心,包在小弟身上。師兄且莫忘明日再來玩耍。」楊長老呵呵一笑,在姑娘
屁股上拍了幾下,便告辭而去.

  待送走了楊長老,那柳府信使溜了進來,說道:「前番聽見貴師兄在,小人
不敢進房。」王師傅擺手道:「無礙,你事可辦妥?」信使道:「已妥,那丫頭
自會尋找個機會,將丹房藏嬌之事洩露給貴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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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丹房

  葉玉嫣自從被押送到金頂門,便日夜被鎖在這練丹房裡。每日都要被一個四
十多歲的禿子強姦。說來也怪,這禿子每日一早先將她淫辱一番,給她喂了午膳
後,便將她手腳綁縛解開,葉玉嫣手腳脫困,便要和他相爭打鬥。

    紫雲宮主武藝卓絕,哪裡想到這禿子竟更是高強,每日一番相搏後,總能將
葉玉嫣按住,捆綁起來後扔到床上強姦一頓。

  初始宮主以為是自己受淫辱後氣力不濟,被他解開繩索後也不出手,打坐運
氣休息了小半日,那禿子也不動手,笑眯眯的看著她。待她休養完後,兩人較手,
卻總是落敗。如此屢戰屢敗,一個月來,也不知被他姦淫了多少回。葉玉嫣覺得
這般比試,除了能挑動這色禿子的淫興外,沒有任何其餘用處,但不動手又不甘
心。

  今日鬥到一百招後果然又被這禿子用擒拿手法制住,被結結實實的捆綁起來,
這禿子把她抱到浴桶裡一起洗完鴛鴦浴後,便被扔到床上,把手腳在背後捆綁成
受虐的姿勢,把嘴巴堵上。

    禿子瞧她一張絕美的俏臉,嘴裡還塞著白綢帕,一雙美目羞怒的盯著自己。
畢竟是絕色美人,絕妙的身材,白嫩的肌膚,高聳的乳房,象蝴蝶一樣被縛的手
腳,美麗的臉龐上的塞嘴白帕,又讓他喚起淫慾。

  禿子喘著粗氣,把繩索甩過房梁,穿過反捆她手腳的繩索,將她身體反曲吊
著,面朝下,四肢在背後朝上捆在一起。兩隻碩大的奶子下垂著,正是虐乳的好
機會。禿子不斷揉擦她的乳房,又把奶頭一頓亂扯。右手拿起一支藤棍抽打她的
和腳心,發出劈哩啪拉的聲響,葉宮主被他虐的不斷嬌喘著。禿子看她對這一反
捆四肢吊虐的反應很大,玩得更加興奮。

  對女子肉體進行虐待凌辱的確大振男人雄風。只一會兒功夫,禿子的肉棒便
堅起待發了。他將葉宮主從房樑上解下來,抱到大床上,讓她反捆著四肢仰面向
上,自己則站在床邊上,大肉莖從正面插進她早已濕潤的陰戶。一面用雙手盡情
地玩弄兩隻高聳的肉球,一面用下面的肉棒猛烈進攻她春水蕩漾的花心,直插得
她哀婉啼轉。

  將大肉棒在她的桃源肉洞裡磨擦了一柱香之後,見她緊緊反綁在背後的兩隻
手突然由握拳變成張開手掌,而且十指還在發抖,便知她已進入高潮,不自覺的
自己也血脈加快,運足中氣猛頂幾十下,精液隨著陽具的抽動的怒射而出,熾熱
白槳帶著的征服感灌了這美人一肚子。

  這禿子爽快了一回,心滿意足的挑了些精液抹到她臉上,淫笑道:「待會兒
讓你小嘴也吃一些。」葉玉嫣狼狽地轉動脖子,那裡躲得掉,被他把粘液抹了一
臉。聞著那股精液騷味,下身蜜汁卻從大腿根部的秘唇裡的流出來。

    葉玉嫣並非淫浪女子,但自從在柳家被灌了縮陰飛乳的春藥後,每次一交合,
整個身子如同變成一隻性器,下身更是在快感地獄中一般。

  禿子湊近她細看,只見一張小嘴被白綢撐到極限,葉宮主雖是對嘴巴被各種
東西塞滿已有經驗,此時眼神仍然羞怒,這讓禿子更感挑逗,只瞧她被捆綁堵嘴
的樣子,下體便又漸漸翹了起來。看著婀娜的玉體,豐腴扭動的臀部,凹凸有秩
的曲線,禿子便要感謝女徒。他妻子相貌平庸,房事越來越是不堪,三年前二人便
已分房。

    但自從得了這個美人,真如枯木逢春,從未感到過人生除練武之外還有這等妙
處,只消一瞧見她就會性致勃勃。更難得的是這姑娘武藝竟不弱,每日還可陪他練
武,又能在床上消遣,誘得他不斷想出出新招數來凌辱玩弄她。

    葉玉嫣瞧他笑眯眯的盯著自己,也不知在動甚麼腦筋,只聽他輕聲挑逗道:「嫣
妹,待會兒便還是來個最淫蕩的駟馬倒攢蹄,戴上大大的眼罩,屁股裡前後都塞上
淫具,吊在床上給我吃鳥如何?」
   
    宮主昨夜便被他這樣淫虐過,此時聽說他又要這麼折磨自己,被塞的口中唔唔的
抗議,扭動著被捆綁的身體,豐滿的乳房來回躍動,張開的雙腿間敏感中心也硬的
象小卵石一般了。禿子滿臉壞笑:「待會兒若是不好好吃我的肉棒,便要給你好好
插插尿門。」

  正在調戲這美人取樂,忽聽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只聽門外徒兒回報:「師父!
不好了,師娘鬧到這邊來了。」這禿子一聽此話,剛剛高翹的肉棍頓時有些委縮,
急急忙忙穿了衣褲,開門指著葉玉嫣對徒兒說:「你快脫了褲子睡在她身邊,待
會就說這女子是你的相好。」

  那徒兒一臉苦相,心道這如何能瞞住師娘。眼瞧著床上的女子,精神一振,
顫抖著雙手在她玉體上摸索起來。

  禿頭師父前腳走了沒多久,一個中年婦人攜著兩個丫鬟便來踢開了丹房大門,
只見一個小子正抱著一個姑娘睡覺,上去掀開被子,只見倆人光溜溜的,那姑娘
還被反綁著手腳,口中塞了帕子。小徒兒顫聲問道:「不知師娘有何事。」

    他話剛出口,臉上便挨了兩個老大的耳刮子。中年婦人也不去理他,把床上
的姑娘欣賞起來,口中讚道:「這傢伙眼光倒是不錯。」小徒兒正想說「這是我
的相好」,一看見師娘眼色,只怕說出來又要吃耳光,只得縮在一旁。

  中年婦人把葉玉嫣看了幾遍,又打量了一圈丹房,瞥見了諸般淫具,嘆道:
「老傢伙在我這兒充假正經,在這兒倒是真會玩。」又吩咐到兩個丫鬟:「且先
將這女子帶到我房裡,我有話要問她。」

    丫鬟得了她號令,便將葉玉嫣從床上扶起,見她手足綁在一起。倆個丫鬟心
想,這如何走路,難不成要我倆抬她走?便與她解開了腿上的捆綁,揪住脖子上
的繩子,牽羊一般向外走去。

  葉玉嫣被倆個丫鬟牽到外面,心想如此良機,更待何時。她雙手雖是綁得不
能動,腿上功夫卻可施展。也曉是倆個丫鬟大意,沒想到這女子居然武藝了得,
剛走到無人處,便被她施起腿法兩腳踢倒在地。

    踢暈二女後,葉宮主一路躲躲藏藏,只往山下跑去,一面尋思著,尋個僻靜
處,找個尖銳事物割斷手上的綁繩。那知半路遇到一人,頓時叫苦不迭。

  卻說王師傅正要上山,尋個機會說服師娘將葉玉嫣帶回江州柳府。上山路上
卻遇見一個裸體女子向山下飛奔,上身雙手還被綁著,口中塞著帕子。待看清了
她面目,不禁又驚又喜。葉玉嫣本來武功要略勝他一籌,但此時雙手反縛,只能
施展腿上功夫,她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如要踢腿,下身春光便洩個乾淨。

  如此香豔的數招一過,她腳踝被王師傅捉住,緊跟著又被他在屁股間摸了一把,
葉玉嫣又氣又羞,卻也無計可施。踩地的腳去踢他,卻被他欺近了身子,摟住腰肢
撫摸起乳房來。王師傅一邊搓揉奶頭一邊笑道:「如此也不用上山去麻煩了。」
當下取出撲了迷香的帕子,捂在她口鼻上,待熏暈了,又去農家尋了個布袋,將宮主
套在袋中,一路扛去客棧與柳府家丁會合。

  上官燕躺在客房的床上,被蒙著眼睛,嘴裡塞了帕子,雙手牢牢地反綁著。
身邊睡著五個漢子,方才在她的身上又射了不定幾次,而她自己也在春藥的驅使
下高潮了十幾次,這些人正趴在她的身上呼呼大睡,一手還握住自己的乳房,而
胯下的肉棒還頂在自己的雙腿間。大腿碰到肉棒,女俠想起這些天的瘋狂,不禁
又羞又惱。苦思脫困之策,只是手腳終日受制,又如何逃出這些色徒箝制?

  正思索間,又聽見敲門聲,只聽到王師傅喜道:「我已然得手了。」眾人被
他驚醒,起來開門。又聽見布料抖動和女子嬌喘聲。有人問道:「王師傅何以如
此迅捷,才走不久便將葉姑娘帶下山來?」王師傅道:「我在山路上遇到這美人,
見她雙手尚未脫困,想必是偷跑下山的,恰逢我上山,將她截住。」那人笑道:
「這一路上好運連連,想是神靈庇佑。」

  上官燕聽到葉宮主被他帶來,喜憂參半。喜的是與她相逢,憂的是二人一般
的身陷囫圇。王師傅見眾人皆在葉玉嫣身上趁機搓揉,便道:「且不忙親熱,我
等當速速離去。」話音剛落,便聽門外楊長老笑道:「師弟如何走得這般急?」
王師傅聽到楊長老聲音,便知麻煩。

  長老進屋一見二女,嘖嘖道:「師弟果然好豔福。」王師傅苦笑道:「師兄
托我之事,實不敢相忘,小弟想早日回到江州,請柳師妹寫信相邀,將師兄也調
去享福。」

  長老笑道:「何須如此麻煩,我方才已稟報師父,暗中下山與他尋美,如此
在外玩上數月無妨。」王師傅道:「恭喜師兄。」長老嘆道:「我等逍遙快活,
師父卻是慘了,正被師娘罰跪。」

    王師傅聽他有責怪威脅之意,忙跪在長老面前,自責道:「我已知錯,幸得
師兄遮掩……此去江州,我們便慢慢走上三五個月,讓師兄盡興如何?」楊長老
聽他認錯,便笑道:「師弟說得是,我們這便啟程吧,在此盤桓久了,讓熟人瞧
見可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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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脫困

  一夥人將葉玉嫣和上官燕胡亂綁在一起,疊進一口木箱,好在二女身段柔韌,
倒也能擠得下。兩個光溜溜的姑娘被蒙著眼堵著嘴,肚子乳房貼在一起,上官燕
知道對面是葉玉嫣,宮主卻不知她是誰,上官燕想要翻過身子在葉宮主身上用
手指寫字,但兩人的纖腰捆紮在一起,如何翻得過去。

  路上王師傅聽到箱中動靜,找個僻靜處把箱蓋開了,將二女屁股各自打了一
頓,又裝入箱中趕路,二女這才安靜下來。等出了金頂門的地界,尋客棧入宿,
王師傅自把葉玉嫣抱去床上大塊朵頤,楊長老則是和五個柳府家丁一起輪流淫亂
折磨上官燕。

  次日一早,王師傅在葉玉嫣花芯裡又怒射了一發,心滿意足的走出房門散步,
卻見長老早已起身,在門口練功,王師傅上前道:「師兄真是勤快,旁人若有美
人相伴,那能起這麼早。」長老道:「那美人現在還在裡面吊著呢,昨晚可沒給
她好日子過。」王師傅笑道:「想必師兄昨夜是大發神威了。」

    他打開隔壁房門,卻見一幅妖豔的場面呈現在面前:一絲不掛的絕美女郎被
反綁著吊在床上,眼睛被牢牢蒙著,嘴裡塞著淫具,兩條玉腿被高高地吊過頭頂。
這樣的虐綁下,下身秘境被人一覽無餘。

  王師傅走近觀瞧,只見她大腿上流淌著白色精液,地上也流了一大灘,就連
臉上也被射滿了粘液。想必她昨晚被六個漢子瘋狂地操弄,王師傅上去拍著她雪白
的肉臀,笑道:「昨晚被玩得舒服嗎?」

  被當做人肉玩具狠狠地淫辱了一夜的上官燕,聽他這樣的調戲,回想起昨夜
自己被吊成淫蕩的姿勢,讓這幾個色徒用各種交配方式幹得哀啼宛轉,而那姓楊
的色魔更是在自己身上試用了各種淫具,讓她在春藥驅使下數十次達到高潮。一
想到這兒,便不由羞愧得滿臉通紅,不知道他們今晚又要怎麼炮製自己。

  待洗去一身精液淫水,二女又被裝入箱中。各自綁了個駟馬倒攢蹄,又在屁
股裡用淫具把前後騷穴都塞滿了,那楊長老又出花樣,將兩人尿門裡都插了根筷
子粗細的淫具。王師傅見師哥這般做派,也起了戲弄之心,想起在柳府玩的手段,
取出細絲,將兩人陰蒂揉捏得大了,用細絲勒住,另一頭系在腳趾上。二女只消
身子稍有晃動,便牽動陰蒂。

  楊長老讚道:「師弟果然是好手段!」當下也受了啟發,把二女的乳頭也搓
揉翹了,依樣勒住,一併將絲線系在腳趾上。葉玉嫣紅著臉心裡大罵色魔,上官
燕任由他們擺弄,似是在想什麼事情。眾人將二女塞進箱裡,王師傅撫摸著箱蓋
笑道:「這一路晃蕩過去,可有得你們好受了。」

  等鎖上箱蓋,上官燕心道:真是天賜良機。屁股乳頭雖是都被淫具絲繩箝制
著,還是慢慢掙紮著把反綁在背後的手腳摸索著湊向葉玉嫣的後腦。原來今日這
伙人另出樞機,沒將二女面對面綁在一處。雖是為防止二人用手指互解繩索,用
細絲纏繞了她們的手指,但卻忘了二女腳趾能動作。

  葉玉嫣覺得那女郎的腳趾在自己腦後撩動,猛然省悟,配合著她的玉足解口
環的皮帶。腳趾終歸不甚靈便,何況又有絲線牽著陰蒂乳頭,屁股一用力就感受
到三根粗細不同的淫具,等上官燕將葉玉嫣口環鬆開,將堵嘴淫具拔出,已是被
絲線扯得死去活來,幾欲高潮。

  葉宮主見嘴巴得了寬鬆,便慢慢掉過頭去,給上官燕咬手指上的絲線。一番
辛苦後,終於將手指上的束縛絲線咬開了。上官燕既能活動手指,便不必再靠腳
趾,背著身子將手指湊到葉玉嫣背後繩結處與她解綁。

  二女今日小心翼翼,輕手輕腳終於沒有驚動車上的人,偶有響動,眾人都以
為是裡面人被絲線淫具折磨的掙扎,也不在意。慢慢磨了一陣,二女相互將手足
束縛都解了,又將箝制著屁股乳頭的絲線小心拉斷,拔出淫具。

  兩人終脫束縛,喜不自勝。女俠在葉宮主手心寫道:「如何擒賊?」葉宮主
想了想,在上官燕掌心寫:「我不敵他們聯手,待開箱之時速離險境。」二女便
在箱中休養雌伏。

  待一行人走到一處,四面都是野港闊河。楊長老想到箱中二人被淫刑折磨的
媚態,實在忍不住喚道:「牢煩諸位,且等一等,與我行個方便。」旁人皆笑道:
「這裡左右也無人家,長老但行方便」卻見楊長老說完鑽進押送二女的車裡,去
開那木箱。眾漢方才明白,原來他說方便是何意。那王師傅也笑道:「我們也行
得累了,大家玩耍一陣如何?」

  話音剛落,只聽到車上喀喇作響,楊長老退了出來,雙足雖是站穩,神情卻
頗為狼狽。只見兩個裹著絲被女郎從車裡躍出,王師傅驚得木瞪口呆。只見二女
也不上來相爭,運起輕功,徑直往東去了。楊長老喘息了片刻道:「那位葉姑娘
好厲害。」王師傅拿手一搭,只覺得他內息翻湧,便運勁替他按壓。

  葉玉嫣和上官燕運起輕功跑了兩個時辰,奔進一片無人的林子裡,仔細將綢
被撕了,在身上草草裹成裙子。二人這才相認,葉玉嫣想到一個多月前相救上官
燕之事,不想今日竟與她同箱共濟。

  上官燕與她細說前事,葉玉嫣聽她說到蕭玉若也陷落在柳家,沉吟道:「蕭
師妹武藝不在我之下,沒想到她也不敵柳府中的高手。如今需趁敵不備,速到江
州救人,倘若讓那些人趕在前頭報信,此事大不妙。」她見上官燕面露憂色,安
慰道:「妹妹莫憂,前番那淫賊吃了我一掌,想必是要耽擱幾日療傷。」

  原來楊長老武功只遜葉玉嫣半籌,那曉得葉宮主天天與他師父過招,雖是每
日落敗,但也將金頂門功法招數看得熟了,此時以有心算無心,楊長老幾乎受了
重傷。

  二女商議了一陣,葉玉嫣看見上官燕身上的綢被裹得不倫不類,想必自己也是
如此,便道:「妹妹且隨我來。」二女就近尋了一家林戶,借了剪刀針線,將綢被裁
開,粗略縫成兩件袍子,用先前捆綁自己的白絲繩扎作腰帶,又撿了些木料來削切鑽
孔,用白絲繩穿了,做成兩雙木屐。那家林戶大姐見她們這般穿戴,另有一番風姿韻
味,也是瞧得呆了。

    上官燕見葉玉嫣模樣笑道:「宮主姐姐這般穿法,比以前那青色袍子更漂亮呢。」
葉玉嫣幫她身上整理著,也微笑道:「穿成這樣可沒法趕路啦,我們先到前面的鎮集
上去添些衣物鞋襪,再整備些行李馬匹。」上官燕心想,二人除了兩身綢布,兩雙木
屐,身無分文,如何購買這些事物?

    她雖是奇怪,但既有葉玉嫣作主,便也稀里糊塗跟著她。二女又向東行了幾里,
恰逢一個大鎮。二女模樣高挑嬌美,又是奇裝異服,惹來路人指指點點。上官燕臉
上有些發燙,葉玉嫣卻是渾不在意,領著她來到一個所在,與上官燕笑道:「妹妹
且在此處相侯,我去取些銀子。」

    上官燕心想,原來她有銀子寄在此處。等了她約摸半個時辰,卻見門口進出的
多是男人,有幾個還帶著痞相。有四個混混見她孤身一人在門口等候,又穿得性感
古怪,便上來調戲。上官燕雖是不懼這等潑皮,但也暗叫糟糕,此時她綢袍裡頭片縷
皆無,就算是走路步子跨得大些也會露出兩條光裸的大腿,倘若交起手來,稍有不慎
便會春光外洩。

    幾個潑皮見她皺著秀眉,卻也不走開,心裡癢癢的愈發膽大,正想上去動手,忽
然見到門裡出來一個同樣奇異穿著的美貌姑娘,手裡提著一個包袱道:「妹妹,我
們走罷。」上官燕看到她出來,心中大定。

    二女正欲離去,那四個潑皮看見她們綢袍下飽滿的酥乳隨著身形搖動,早按奈
不住,其中一個伸手向葉玉嫣胸前摸去,忽然手指劇痛,已是被她坳住。餘下三人見
同伴呼痛,也紛紛逼了上來。紫雲宮主教訓這幾個潑皮,也無需用腳,片刻功夫,便
將他們手臂卸脫臼,只見四人捂著臂膀不住哀號。

    葉玉嫣也不去管他們,牽著上官燕的手離開此地,去街上找了一家酒樓,吩咐
小二幫忙採辦購物。上官燕見她包袱打開,裡頭竟然多是銀錠,感覺不對,驚道:「
姐姐如何會在此處寄放這許多財物?」葉玉嫣聞言一怔,笑道:「妹妹你從未去過
賭坊麼?」

    上官燕大感新鮮,問起詳細。原來葉玉嫣自幼和蕭白二女消遣時,常常以擲篩
子取樂,後來修習了上乘內功,手法更是精純。白玉如對輸贏看得甚淡,由她欺負也
只淡淡一笑,蕭玉若卻喜好同她相爭,二女大作其弊,不分上下。後來行走江湖時,
倘若事由緊急,身上又短缺銀兩,葉玉嫣便會去賭坊裡玩篩子。
  
    天山派門規甚緊,上官燕又是初次下山,客棧雖是住了不少,但哪裡留意過這個,
只聽得津津有味,她想起一事,問道:「聽姐姐前番所說,這回的賭本卻是從何而來。」
葉玉嫣聽她問起,甚感為難,臉上微微發燙,正想如何回答她。

    忽聽樓梯聲響,小二帶著兩個丫頭和夥計上樓回稟:「一切應用物件已然備齊,
請二位小姐查收。」葉玉嫣見有人岔開話題,便說要下去驗收,上官燕看她竟似有
些慌張,也不明所以。                             

    二女見置備齊了衣物馬匹,便星夜兼程趕往江州趕去。這般一日好幾個時辰
的縱馬,大耗畜力,葉玉嫣也不管它,銀錢流水階的花出去購買腳力。

  如此急趕了幾天路,葉玉嫣見上官燕著實辛苦,便道:「燕妹妹,我有些
睏乏了,不如尋個地方歇息。」上官燕心知是宮主好意,兩人一路惡趕,連馬都
換了幾匹,何況兩個年輕姑娘。女俠想了想,便道:「葉姐姐,不如我們走一段
水路,雖是繞遠一些,但我等可在船上安歇,又可得一夜行程。」

    葉玉嫣也覺得這是個兩全齊美的法子,二女驅馬來到渡口,看中了一隻乾淨
平穩的大客船。葉玉嫣與艄公付定銀時,一摸褡褳,發現只剩下些碎銀和幾串銅錢,
便對上官燕笑道:「又得去玩篩子啦。」第十七章 賭局

    風波亭的賭坊掌櫃正與一個錦衣華服的年青漢子報帳,忽然有手下上來稟報,有
兩個女子在骰子局連贏了好幾次,手法頗為怪異。那華服漢子道:「甚麼手法。」手
下道:「她們扔的全是豹子。」華服漢子驚道:「甚麼!倘若有人能全扔豹子,我這
坊不如送給她們算了。」

    當下出門去骰子局觀瞧,卻見莊家桌對面有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子,那華服漢子瞧
了第一眼,目光再也移不開了,目不轉睛的欣賞著,心中暗自驚嘆:天底下竟有這般標
致的妞兒。旁邊下人悄聲道:「便是這兩個姑娘攪局。」

    只見那莊家愁眉苦臉,說道:「這位小姐,你能再離遠點扔嗎?」其中一個美貌
女郎又退後幾步,笑道:「這麼遠行了麼?」華服漢子瞧她這一退,已是離開桌子有
五六步遠,心下大奇:這般遠的丟過去,那骰子還不都彈跳到桌外去了,如何還能計
點?

    他正自尋思,只見那姑娘手一揚,三粒骰子飛到賭桌上方,忽然力盡,輕輕落下,
也不彈跳,恰似有人用手放上去的一般,正是六點全部向上,又是一個豹子。旁邊觀
戰的女郎見又贏了,頓時拍掌道:「姐姐你好厲害!」華服漢子大吃一驚,這哪裡是
甚麼作弊手法,分明是極高明的內功。只是這等高手,又如何會來他這小賭坊攪場?

    上官燕見葉玉嫣連贏數局,正自高興,忽見一個錦衣的漢子上來拱手見禮,陪笑
道:「二位女俠,鄙人是此坊坊主,可否請二位入內一敘?」葉玉嫣聽說他是此地東
家,便點了點頭。華服漢子和掌櫃在前面引路,將二女引入內屋。

    上官燕未見過這等場面,有些忐忑,悄聲問道:「葉姐姐,他們這是要幹嘛?」葉
玉嫣見她緊張,便微笑道:「他們這是要給我們送錢啦。」果然有人送來一個托盤,
上面還蓋著一片藍綢。華服漢子親手揭去藍綢,笑道:「這是鄙坊為二位女俠準備
的一點薄禮,還請二位高抬貴手。」

     那托盤裡除去幾錠白銀,居然還有一疊金葉子,葉玉嫣對華服漢子嫣然一笑,說
道:「我們手頭不便,只好來這裡借些盤纏,承蒙閣下厚待,我們這便離開。」那華服
漢子被她這麼一笑,心裡癢得厲害,又提醒自己這女子是內家高手,招惹不起,只得客
氣相送,卻也不敢說「下次再來」。

     上官燕歡天喜地的抱著裝了金銀的褡褳出來,心裡想起文家姐妹來,倘若她們有
葉姐姐這等本事,也不需在街頭賣藝了。她哪裡知道,葉玉嫣這一手是<落霞秘籍>中
的上乘內功,白玉如昔日擲杯可以滴水不漏的送到對手案几上,葉玉嫣扔這三顆骰子,
雖是牛刀小試,卻也遠非常人能學的。

     二女說說笑笑,來到渡口與艄公會了鈔,當下便吩咐啟航。這回上官燕小心了
許多,把艄公水手,杯盞碗筷,皆仔細驗察。又和葉玉嫣輪流在船艙裡進食沐浴,
相互照應。

     身一沾床,女俠耐不住疲累沉沉睡去。睡至二更,朦朧中只覺得身子暖洋洋
的說不出的舒服。她心有掛念,察覺有異,便醒轉過來。只見葉玉嫣手掌抵在她小
腹丹田上,一股暖流從丹田流轉到四肢百骸,心想,原來是葉姐姐在替我怯病。

  如此到了三更,葉玉嫣收了內息,閉目養了回神,對上官燕道:「這可怪了,
我曾聽妹妹說過,身子偶發痛癢,我以為是寒氣所致,方才我運功在你內息中
探了幾週,雖是身子有些虛弱,但並無病恙。」上官燕雖是與她說過痛癢之症,
終覺羞恥,便隱去了自慰解症之事。此時見葉玉嫣耗費自身修為替她診病,心下
感動,便一五一十和盤托出,把葉玉嫣聽得又驚又奇。

  二女商議了一陣,並不得法,互聽船上一陣腳步聲。二女速著衣衫開門察看,
卻見水手個個扯索弄帆忙亂,船尾梢公面露懼色。葉玉嫣上前探問,梢公回道:
「二位小姐有所不知,此處河面時有強人,我等每從此處過,交些買路錢於他們,
便不來相擾。前番已把錢與他,不知為何那賊船又追了上來,打著號旗要我們下
錨。」上官燕問道:「老人家莫急,若不停船呢?」梢公道:「我這等客船,哪
有它快,若不停船,他油浸火弩射來,我等皆休。」

  二女面面相覷,梢公道:「這些賊人貪財好色,二位小姐速回客艙,我讓小
兒送兩件男裝過去,莫要露了行跡,此時無非破財消災。」

  回到艙房後,不一刻艄公兒子奉來兩套男裝,又囑咐道:「客艙裡有給女客
易容之物。」上官燕拿來一瞧,皆是粗粉碳灰這些陋物。耳中聽葉玉嫣問道:「上
官妹妹,你可會水?」上官燕搖了搖頭,問道:「姐姐呢?」葉宮主一聲嘆息:
「且把男裝換上罷。」

  客船降帆下錨,過得片刻,有人搭板登船。有個錦衣華服漢子領著幾個手提
佩刀舉著火把的伴當上來。艄公上前見了禮,問道:「前番渡口已把買路錢錢交
與大王,不知大王何故要我停船?」

    華服漢子前番失了許多金銀,心下甚是煩躁,喝道:「我聽說,你這麼大艘船,
卻讓人包了,這客人倒是有錢!」艄公早知他來意,當下便道:「若是大王要追加
買路錢,且容老兒去和客人商議,不知大王還要多少?」華服漢子道:「老頭
你到是乾脆,不需你來,我自與你客人商量。」

  那艄公不敢違拗他,只得將他引到客艙。上官燕和葉玉嫣聽他們說話,覺得
這華服漢子語音熟悉,早有準備。華服漢子開門一瞧,心道:「好俊俏的小子」拿
眼肆意瞧著,越看越熟,心裡嚇了一大跳,頓時一身冷汗。

  葉玉嫣早見他足底輕浮,武藝輕微,向他道:「不知坊主還有何見教?」華
服漢子聽她雌音裊裊,心中叫苦,硬著頭皮見禮道:「原來是兩位女俠,在下有眼
無珠,衝撞了二位,還請恕罪。」葉玉嫣微笑道:「原來坊主還有這等副業,真教人
意想不到。」華服漢子見她巧笑嫣然,心中一蕩,猛然警醒,忙接口道:「大俠見
笑了。」心想:這卻是我的正業,並非副業。

  他話音剛落,被葉玉嫣一扯一撥,頓時半身酸麻。眾人那料到這兩個美少年
竟會武藝,只片刻間首領便束手就擒。有人剛想拔刀,那佩刀卻被上官燕伸手拔
去,架在華服漢子脖子上。

  葉玉嫣對艄公道:「老人家且拿些酒菜來,我要招待這位....坊主。」一船人
皆瞧得目瞪口呆,良久才醒轉過來,自去備了酒菜果品,奉到客艙裡來。華服漢子
服軟道:「請大俠息怒,在下這便離開……」葉玉嫣攔住他話頭道:「請滿飲此杯。」

  華服漢子見這美人遞酒過來,不由得一愣神,心道莫非本人儀表非凡,折服
了兩位美女?心知荒唐,但酒杯遞到面前,便小心接過喝了。葉玉嫣見他喝完,
又與他夾了一筷子菜,說道:「請坊主用菜。」華服漢子心下揣揣,把菜倒進嘴
裡胡亂嚼了,卻不知道她要幹嘛。

  葉玉嫣此時方道:「我有些疑問,請坊主解惑,你武藝低微,如何能在此做這
營生。」華服漢子回道:「大俠有所不知,我等在水上討生活,最要緊乃是水裡
功夫和射箭準頭,拳腳卻不甚講究。」葉玉嫣道:「說來也是,想我這水裡功夫
必定是不如坊主的了。」華服漢子一頭冷汗道:「哪裡那裡,大俠水裡功夫想必
也是了得。」心裡卻想,不知你床上功夫如何?

  紫雲宮主不知他齷銼念頭,笑道:「坊主何必謙虛,實不相瞞,我倆皆不識
水性,如今只好請你在此喝酒吃菜,隨我們渡完這一程,你可願意?」華服漢子
哪敢不應,當下遣走手下,乖乖坐在椅子上。艄公起錨揚帆,向下游駛去。那艘
盜船遠遠跟著,但首領被迫在客船上做客,也不敢生事,如此一路無事,天明時
便到了渡口。

  上岸後葉玉嫣給艄公結了剩下的帳,將金葉子盡數還給華服漢子,吩咐他以
後莫再為難艄公。她此時不過完璧歸趙,因此出手頗為大方。上官燕問她道:「
姐姐為何對他這般客氣?」葉玉嫣嘆道:「此人也並非有意衝撞我們,因此才沒
有惡他。我也怕他去尋那艄公晦氣,因此索性將金子都還給他,留下兩錠大銀做盤
纏也足夠了。」

  在渡口的鎮上落腳,二女怕店裡伙食伙食不乾淨,便來買些米菜自己做飯。
離了客棧,走不得四五里路,有幾個漁戶正在販魚,便上船去瞧,那料到上官燕
正撅著屁股在船上挑魚,幾個漁夫卻將船使勁一掀,登時頭重腳輕。也曉是她輕
功不錯,欲向岸上跳去,那想到腳上一緊,只向河中倒去。原來早有人在她站立處
下了繩套,那魚船上本就繩索凌亂,卻是難以察覺留意。

    葉玉嫣正在岸上選些素菜,聽到背後聒噪,只見有個姑娘一隻腳套了繩索,被小
船上兩個漁夫拉著,只在那河水裡掙扎翻滾,卻正是上官燕。葉宮主見她遇險,忙
縱身過去,卻見那漁船已撐離岸邊有五六丈的距離,當下一提氣,奮力躍去。

    兩個漁夫見她這麼遠都能跳過來,大驚失色,撲通兩聲,躍下水去。葉玉嫣雙足
踏上船板,彎腰用手去拉那繩索,正想將上官燕提上船來。哪想到兩個落水的漁夫卻
潛在船底,用力來回搖晃,只三五下,便將漁船搖翻,將船上的葉玉嫣也掀到水裡。

    她雖是武藝卓絕,但吃了幾口水,也不免慌亂。又瞧見岸上當先一個華服漢子
指著她叫道:「這小妞功夫厲害,且先讓她喝飽了再說。」葉玉嫣聽到他聲音,又
悔又怒。可憐二位女俠不識得水性,胡亂掙扎,各灌了一肚子水後,被幾漁夫一齊
下手,用漁網捕住,橫拖倒拽,捉上岸來,又將手腳用皮銬銬住。

    華服漢子見兩位絕色美人渾身濕透,那衣服貼在豐滿嬌俏的肉體之上,更顯性
感,早生出淫念來,讓二女慢慢吐完了河水,吩咐道:「且將她們帶回莊子。」

  漁夫們聽他號令,將二女束縛住的手腳用捎棒穿了,擔在肩上徑往漁莊來。華
服漢子存了淫心,一到莊上,就把兩人帶進自己的房子裡,支走了手下,哪裡還忍
耐的住,搶到葉玉嫣跟前撫摸起一對玉足來。葉宮主自覺得難逃凌辱,閉了眼,也
不說話。忽然覺得一雙手在自己的玉腳上來回摩挲,卻是溫暖受用。

  那華服漢子將葉玉嫣一雙腳捂的熱了,又將手伸進她那濕轆轆的裙子裡,就順
著白嫩的大腿一路摸將上去。葉宮主道:「我前番饒你,你這般對待我,可不合江湖
規矩罷。」華服漢子聽她說話,喘息著道:「也是你們與我有緣,我正要回莊,卻
見你們到河邊來。只要今日應允了我,做了我的壓寨夫人,我這十六處賭坊漁莊的
家業,盡歸了兩位娘子。」

    上官燕道:「這位大哥,我自來服侍你,且將我姐姐放開。」葉玉嫣卻道:「且
放了我妹妹,我隨你擺弄罷了。」華服漢子道:「你們莫要糊弄我,放了你們任意一
個,我也對敵不過。」葉玉嫣道:「難道你就將我們倆一輩子捆綁在這裡。」華服漢
子猶疑不定,尋思道,若是強辱她們,這大小娘子必定不服,說不定要惱恨我一輩子。

    他忽然想到一事,去櫃裡取了三顆骰子,對二女說道:「二位娘子,我們便來賭
一賭,若你們運氣好,便給我當老婆。倘若是我運氣好,便娶了你們倆。」二女一聽
不對,怎麼不管誰運氣好都要嫁給他?

    上官燕道:「我們若是贏了,你便放我們走,對不對?」華服漢子道:「你們若
是贏了,我馬上替你們鬆綁。」葉玉嫣見他應允,當下敲釘轉腳,接話道:「好!一言
為定,你可不能耍賴反悔。」華服漢子笑道:「娘子可是小看我方岡了,我若賭品不
好,如何能開賭坊?」


                          第十八章   贏面

    葉玉嫣聽他自報姓名,又見這姓方的拿出骰子來,心中大定,暗想,若是你要
玩這個,保管你方的輸成圓的,問道:「方坊主,你要怎麼賭?」方岡道:「三粒
骰子比大小,我若輸一場,你便可隨意指定自己身上增加或去除一物。我若勝了,
便也可指定你們身上增加或減掉一物,直到你們變成我老婆為止。」

    上官燕問道:「比如我們勝了,便可以說去除手銬,你便要替我們去除,對不
對?」方岡笑道:「不錯,正是如此,倘若是我勝了,說要去掉你的褲子...」上官
燕道:「好啦好啦,我們都明白了。」

    葉玉嫣卻追問道:「是我們二人一起和你對賭,還是分開賭?」方岡道:「自
然是分開賭了。」葉宮主心想,只怕上官姑娘有些糟糕,不過只要我脫了這銬子,
自然便可收拾這姓方的。心念及此,她對華服漢子說道:「我先與你對一局罷,只
是我雙手被銬著,可是要反手擲麼?」

    方岡笑道:「娘子此言差矣,以你的手法,倘若讓你用手擲,這還用賭麼?乾脆
直接放你們走好了。你們倆都只能用腳擲。」宮主聞言一怔,心道糟糕,倘若用腳,
這勁力如何掌握?便道:「我們用腳,你用手,這可太不公平了罷。」方岡卻道:
「誰說我用手了,既然用腳,大家一般用腳,誰都不能作弊。」

    葉玉嫣聽他說得光棍,心想這倒也公平,又見他取出筆墨,將規則立契,先畫了
押。又將契約交與二女,讓她們背轉身在紙上籤約。宮主哪裡知道,這方岡常一個
人玩左右手擲骰賭賽,後來又突發奇想,搞個四國大戰,便將雙腳也用上了。剛開始
雙手常常取勝,玩到後來,腳上功夫越來越熟練,居然也能和雙手分庭抗禮。他這一
番無聊練習,沒想到今日卻能用在騙老婆的正途上。

    這般開局,葉玉嫣用腳擲了個小,方岡卻擲個大,登時輸了。宮主芳心大急,怕
他來扒褲子,那想到這姓方的居然頗為大方,只笑嘻嘻的將她腰帶除了。葉玉嫣心
下稍安,其實這規則對她們甚是有利,只消她們贏得一場,便可要求去除手上束縛,
身上衣褲除盡卻需要好幾場。二女皆是一般心思,不信她們一局都贏不了。

    可偏偏便是古怪,無倫二女擲出甚麼點數來,對方卻總是能大那麼一點。二女
連輸三局後,身上外衣外褲都被除盡了,只剩下貼身的褻衣。葉玉嫣見這姓方的笑
眯眯的一件件撕去自己的腰帶衣褲,甚覺可惡。

    到第四局上,葉玉嫣擲出四五六,對方卻擲了個三豹,她一聲輕嘆,便知其中必
有古怪,只好等著這華服漢子來脫自己的褻衣,那曉得他卻取出個眼罩來給她戴上。
葉玉嫣眼前一片黑暗,問道:「這便是所謂的添一物了?」方岡笑道:「不錯,贏家
可指定添一物或除一物,這一回我便給娘子添上這房事趣物。」

    葉玉嫣聽他說到「房事趣物」,暗叫不妙,倘若再輸下去,不知這色徒還要給
自己添些甚麼東西。上官燕擲了個別十,自然也戴上了眼罩。輸到第五局上,二女
又被他在脖子裡套了項圈。」方岡瞧這兩個絕色尤物被整成這般模樣,呼吸愈加粗
重,只是他耐性甚好,只嘴上連聲稱讚,卻並不違約。

    上官燕忍不住道:「方大哥,你連贏了我們十把了,現在又蒙了我們雙眼,更
是不知道你如何作弊。」只聽華服漢子道:「你們如今手足被束縛,倘若我要作
弊,早將二位抱到床上大塊朵頤了。」二女聽他這般說法,只能沉住氣,繼續和他
賭下去。

    那曉得第六局上,葉玉嫣僥倖擲出個六豹,她目不能視物,便問道:「我擲了
幾點?」方岡大驚,心道:好險,幸虧蒙了她們眼睛。便誑她道:「又是個小啦。」
怕她多問,笑道:「這回給娘子戴上這個好東西。」用口環將她檀口卡住。葉玉
嫣被他戴了這麼個淫具,心裡知道他最後要做甚麼,嘆了口氣,也只好認命。

    第七局上,二女上衣都被除盡了,光裸著四個雪白通透的肉球,直看得方岡下
身硬得不行,龜頭漲得發紫。急不可待的玩過第八局,將二女下身褻褲除盡,便呻
吟著褪下褲子,握住自己火熱的肉棒擄動起來,眼睛瞧著二女腿間粉嫩的花瓣,看
得幾欲噴射精。

    二女聽到他的呻吟,都明白他在做甚麼,被這色徒看著身子自慰,又羞又氣,想
要抗議幾句,戴著口環的小嘴裡只能發出幾聲誘人的嬌喘,卻反而把這色徒勾得噴
射起來。二女躲避不及,臉上都被他灑了幾滴精液。

    他胡亂射了一發,卻兀自不滿足,那肉棒依然硬挺著,便站在二女面前,又拚命
擄動起來。葉玉嫣被剝得精光,反到鎮定下來,心道:「這色徒這般自慰,倒是該助
他一下,倘若他自己射得空了,我和上官姑娘便可暫時無恙。」心念及此,她索性扭
動起腰肢來,慢慢轉動螓首,口中學了出些令自己都臉紅得聲音。

    上官燕聽到葉玉嫣的呻吟,也明白過來,也和她一起扭動挑逗著。那方岡聽到
她們此起彼伏的嬌吟,眼裡晃著四隻雪白高聳的大奶,兩腿間粉嫩濕潤的淫靡美景,
把自己的那根棍子擦握得激烈到極點,高聲淫叫著再度登上了頂峰,汁液從尿門歡
騰而出,由於屁股晃動飛散到二女的玉體上。

    方岡這一次只射得眼前發黑,口中直呼:「痛快!痛快....真他娘的爽死了!」
正自喘息,忽聽有人敲門。只聽一個粗壯的聲音道:「表弟,你可在家?」方岡
揉著肉棒,正自回味方才那暢快淋漓的脈動。聽到門外有人聒噪,頓時滿腔淫火
被澆熄了。

    門外這人他卻是不敢不應,只得提上褲子去開門。那漢子在門口一瞧,嚇了一
跳,問道:「這二位可是弟妹麼?」上官燕聽他聲音有些耳熟。方岡見他問起,便
道:「快要變成弟妹了,卻被哥哥攪了。」說罷他請那漢子進屋,揭了二女的眼罩
笑道:「哥哥,你可曾見過這等美人麼!」

  那漢子心裡有些不服,仔細瞧去,卻覺得女俠眼熟,看了一陣叫道:「這不是
上官姑娘麼……如何被你小子綁成這樣,還不快快解開!」上官燕仔細瞧他,原來
竟是白龍山下的李鐵匠,也嗚嗚掙紮起來。

  方岡聞言心裡一驚,問道:「這女子莫不是大哥的相好?」那李鐵匠道:「且
莫胡說!」上去三下五除二去解上官燕的皮銬。方岡想要阻止他,卻是晚了。李鐵
匠見他還要囉唣,一把揪住了,將他推出門去。

    李鐵匠給二女鬆開手腳的皮銬,又尋來幾件表弟的衣服與她們披上。相互述說
緣由。原來李鐵匠和文若蘭銷魂一番後,這魁梧漢子便一直對她唸唸不忘。上官燕
和文若蘭要趕去紫雲宮時,他便傾囊相助,給二女備了盤纏腳力。從此對女藝人
日思夜想,也不知空灑了多少精液。又笑自己痴心妄想,只怕再也見不到這姑娘
了。

  這些日去表弟家探親,哪知卻巧遇了他們這個賭局。女俠蒙他相救,心想這副
身軀早也不知吃過多少淫辱,眼下只是被他猥褻,又未辦正事,也不想去和他表弟計
較。葉玉嫣聽他們述說,卻悄然出屋,去尋那方岡算賬。

    上官燕見李鐵匠問起文若蘭,便將文若蘭代替蕭玉若,陷在柳府,自己和紫雲
宮主正要趕去相救這些事說了。李鐵匠道:「我這表弟人脈熟絡,不如讓他也調備
些人手,一起去江州救人。」上官燕心想,若能借他出力也好,但不知葉姐姐怎麼
想?

    二人見葉宮主不在屋裡,便出門去找她商議,卻見河邊圍了一群人,二人過去
一瞧。

    原來那方岡躲在河心的一條船上,葉玉嫣卻在岸上對他說道:「你上來!保證
不打你臉。」方岡卻道:「有本事你下來!」葉玉嫣道:「有本事你上來!」旁邊
漁人見二人吵嘴,又看這美貌姑娘穿著方頭領的衣服,不由得暗暗稱奇。


                       第十九章  調教

  豹房南屋地上鋪著毛毯,陽光透過打開的窗戶,照射著一位赤裸的姑娘,她
所趴著的這張雕花大床,正是這屋最顯眼的傢俱。床上堆著有一層厚厚的絲綢被
褥。大床上面的房樑上,又垂下幾根凌辱用的皮帶,因是常常使用,泛著淫蕩的
光澤。

  文若蘭想睜開雙眼,但一雙美目被黑綢眼罩裹住,外面又有綢袋緊套著被奴
役的頭部,只覺得眼前比漆黑稍亮一些。屁股裡兩個緊窄小巧的秘道插著兩根粗
大的包著皮革的淫具,面勃起的陰蒂被一根細絲線勒捆著,還有一撮狼毫不斷搔
刮刺激著肉核,保持它的興奮樣子。

  女藝人手腕被反背向上吊綁著,足踝被分開用繩子綁在兩邊床柱上,所以便
拘束成了翹著屁股、屈膝跪趴著的樣子。但她卻無法改變這個腦人的下流姿勢。
也不知是手足疲累,還是屁股裡的刺激,她從戴著口環塞著白綢的嘴裡發出輕輕
的嬌喘聲。

  自從代替了蕭玉若,已經記不清在柳府裡呆了多長時間,每日睡醒,除了進
食飲水沐浴,不是綁成各種姿勢服侍肉棒,便是淫亂調教,一直要被玩弄到深夜
才被人撫摸摟抱著睡覺。

  原來以為上官燕和蕭玉若只數日便可將自己搭救出去,可幾日後她卻看見蕭
玉若也在府裡被人折磨,一顆心便沉了下去。轉眼卻過了一個月,只覺得自己希望
渺茫。也只能寬慰自己,在瘋狂的性宴中找些樂趣。有時又會想起文雪蘭,不知
道姐姐在白龍山過得怎樣,想她將自己和上官燕放跑,那些匪人也不知要怎樣對
待她。

  正胡思亂想著,隨著耳邊傳來柳嫂的笑音,又聽她問道:「舒服嗎。」緊接
著一隻手搭在兩腿間的絲繩上拉扯搖晃起來,這樣一拉動,絲線立刻傳給陰蒂強
烈的刺激。

  文若蘭被屁股裡的變化折磨得頭暈目眩,身子顫動著,乳頭上的銀鈴也響了
起來。這這罪魁禍首一面調教著她,一面笑聲又傳來:「還不快快叫床。」將絲
繩拉得更歡。

  絲線綁得精巧之極,文若蘭稍稍紐動一下都會帶來地獄般的快感,方才一動
不動的俯臥跪趴,吃力的忍了半天,此刻被她這麼一拉,頓時心防崩潰。柳嫂
戲弄道:「若不好好叫床,我就一直拉!」一邊瞧著女藝人忍受的媚態,一邊一
次又一次地拉動著絲繩。

  絲繩一陣強一陣弱地拉動著,被縮陰飛乳勾起的藥性讓屁股裡快感澎湃,湧
動著擴散到全身,慢慢地竟讓文若蘭有些喜歡。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如何會有這種
心情,嘴裡卻忍不住發出悅耳的嬌喘。柳嫂見她越叫越浪,笑道:「瞧你高興
的,我曉得你最喜歡陰部被虐待,故而天天讓你這麼享受,你可不要隨便高潮了?」

  忽然之間被強力拉動,陰蒂也好像和性器分離一樣地被拉開,劇烈刺激襲擊
著女藝人。拚命搖晃的屁股裡淫水溢出,緩緩掛到白嫩修長的大腿上。屁股深處
一種極度的喜悅爆開,甜甜的讓她喘不過氣來。文若蘭一邊發出讓自己都不感相
信的淫賤嬌喘,一邊扭動著玉體。

  柳嫂也浪笑道:「你當真是淫蕩的令人吃驚呢,上面的奶頭也翹得這麼好看,
也想讓人安慰一下吧。」說著一邊扯繩,一邊撥弄著乳頭上的銀針鈴鐺。文若蘭
只覺得麻酥酥的快感在胸前肆虐,屁股和乳房被上下夾攻,直把她送到官能頂峰。

  柳煙正要去豹房東屋去消遣,路過這南邊,聽到裡面淫叫伴著鈴聲,響個不
停。探頭一瞧,見大姐正在耍弄那俊俏的賣藝的姑娘,眼看她快要撐不住了,就
跑上去,一巴掌打在她雪白的屁股上。

  文若蘭兩個緊窄的肉穴被他一巴掌拍得不由自主地絞動,每一絲蜜肉都裹動
著兩支軟中帶硬的大淫具,陰蒂乳頭又被肆虐著。屁股,陰蒂,乳頭,裡外上下
夾攻,直把她送到官能頂峰,口中「唔唔!唔唔唔唔唔!」直叫,腦中一片空白,
淹沒在沸騰的高潮海洋中。

  柳嫂見小弟這一下助攻,將文若蘭送上巔峰,陰蒂下的蜜穴口不斷溢出的汁
液,長聲淫叫,從大腿流到床上,越流越多。不由得嘖嘖稱讚:「我調弄了她多
日,也難見她有如此強烈的高潮呢,小弟你這手法可是越來越巧妙了。」

  柳煙嘻嘻笑道:「這幾日天天在蕭姑娘屁股上練習,這一手想是水準又長了。」
柳嫂嘆道:「柳青卻不如你這般細緻,只知道天天把那肉棍往嬌客們的嘴裡亂塞
亂送,這哪能服人呢。」柳煙見她說起哥哥,便道:「大姐有所不知,哥哥這幾
日正尋思著新鮮花樣,好似也挺好玩。」

  柳嫂奇道:「哦,不知是甚麼主意?柳煙回道:」姐姐請想,我們這些年捉
來些女子,盡在府中耍樂,卻還未曾到外頭……」「柳嫂打斷道:「不妥不妥,我
還以為他有何妙法,這些年來,我為讓府中上下三十多張嘴嚴守機密,只好讓人
人都有份爽快。這般小心為甚?你們若去府外玩耍,雖是一時新鮮,卻難免教人
撞見,便大事不妙。」

  柳煙話還未說完,便被她駁回,不由得喪氣,忙道:「姐姐莫急,我已知錯
了,待會就與哥哥分說厲害。」柳嫂見他認錯,便安慰笑道:「小弟倒是聽勸,
姐姐也是為長久考量,你莫要在意……你且將柳青的主意說與我聽,我自去說服
他。」柳煙遵她囑咐,便將兄弟倆商議之事與柳嫂仔細說了。

  原來前幾日柳青在自家經營的一間男澡堂裡休息,看著堂子裡有些單間,也
有些客人將妓娼粉頭領來,在那單間裡耍樂,心裡便有些奇思淫想。回府便與兄
弟說起,想將家裡的美人帶去那裡調教。

  柳嫂聽他說完,說道:「小弟你且去,此事容我細思。」遣走了柳煙,卻是
越想越覺興奮。

    她在房中來回踱步,忽然過去把文若蘭腿間絲繩又一陣拉動,拍著她的屁股
道:「看你乖巧,今日便帶你出去玩些新鮮的。文若蘭高潮餘韻未消,被她一番
拉扯,忍不住又呻吟起來。柳嫂也不管她,拉鈴召來家丁,將文若蘭塞進蓮花箱,
裝上馬車,便出府拐去澡堂。

  澡堂掌櫃見東家到來,趕忙迎接,卻見幾個柳府家丁抬進一隻木箱,他知道
規矩,也不多嘴,按柳嫂吩咐先遣散了客人,由他們在隔間裡又鋸木又打孔。待
改弄完了,將文若蘭從箱中抱出,把她雙腿高舉,腳踝戴上鐐銬,吊在空中,又
把她雙手高舉過頂,一般鎖了鐐銬吊著。又給她口環上鎖,眼睛牢牢矇住,兩腿
間的淫具絲繩也與她留著。

  將這些都弄妥了,柳嫂在文若蘭耳邊輕輕笑道:「小寶貝,你可莫要出聲,
此處是男浴堂,若是你出聲將客人們引進來,見你這副模樣,只怕沒誰能忍耐得
住。」說罷,將布簾給她遮上,又把絲繩一頭系在門上,吩咐了掌櫃繼續營業,
自己便去隔壁隔間裡偷瞧好戲,想到興奮處,竟自慰起來。

  文若蘭被她這般整治,心裡叫苦不迭,卻是大氣也不敢出。過了一盞茶的功
夫,只覺得陰部絲繩被拉動,心裡一聲哀嘆。原來有一老一少開門進屋,少的瞧
見門上絲繩,只覺奇怪隨手扯了幾下,也不去管它,將門關上,脫衣除襪。

  待兩人脫得精光,將布簾一撩,頓時呆若木雞,只見一個堵嘴蒙眼的年輕女
郎,手腳鎖著鐐銬,一絲不掛的吊在浴桶上,下身前後插著兩支粗大的淫具,那
門上的絲線還系在她高翹的肉核上,豐滿挺立的巨大乳房還在空中隨著喘息微微
晃動著。

  過了半響,那年青的顫抖著手去捏她乳頭,一邊輕聲問道:「爹爹,我們不
是做夢啊,怎麼會有個沒穿衣服的姑娘被吊在這裡。」文若蘭只覺得又有一隻手
伸過來臉上輕輕撫摩著。年紀稍大的見那兒子要去撩這女子的眼罩,便忙阻止道:
「且慢!」那年青的頓時住手,又問道:「我們不要助她麼?聽先生說……」

  那老爹喘著粗氣道:「你且莫管先生,我問你,你可曾見過這等姿色的女子
麼?」兒子搖搖頭道:「從未見過。」老爹道:「莫說你,為父活了大半輩子,
也不曾見過這般筆直的腿,這般高聳的奶子,今日正好這女子蒙著眼睛,瞧不見
我倆,倒也少了一番尷尬,這是天賜良緣,讓你在此開葷。」說罷,一把摟住文
若蘭,把嘴在奶頭上吸得嘖嘖有聲,那兒子見父親這等作派,也是驚呆了,愣了一
回便也顫抖著手去撥弄她腿間的淫具。

  文若蘭雖是久被折磨,但此時遇見陌生人,終有幾分女子矜持羞澀,被他們
這般擺弄,不由得開始掙扎,卻又不敢弄出聲響。微微發燙的身軀不安的顫抖著。
那兒子又大驚小怪道:「原來女子這裡竟能插兩根棒子。」老爹一邊揉弄著一邊
道:「這有何奇,有些淫賤女子便愛這般自慰,想是這女子也是如此。」兒子道:
「這女子手腳被鎖,哪有這般自慰。」

  老爹道:「這也不奇怪,有些女子便喜愛捆綁交合,想你小姑……」兒子奇
道:「小姑怎麼了?」老爹罵道:「住嘴,那有這許多廢話,快些將她下面棒子
拔了。」

  一邊教育兒子,一邊用手指夾住文若蘭的乳頭,向外拉扯,手法倒也熟練,
只見兩邊乳頭迅速變大翹起。老爹又驚又喜:「這女子果然有此這癖好,奶頭這
麼快就硬起來了,怕是故意讓人吊在此處。」一邊把兩手都放在雙乳上,用力
擠壓揉捏。

    文若蘭一對碩大的白兔在他肆意玩弄下,不斷變換淫靡的形狀。兒子把手伸
到她的下體,把兩支淫棒拔了,撥開濕熱的陰唇轉動又看又摸,又用手去揉捏著
那顆高翹的陰核。

  被兩人挑逗了一會兒,就感覺到一個龜頭頂在菊孔上,慢慢地插入。後庭被
巨大的陽具塞滿,那肉棒確有幾分威武。那老爹見兒子插錯了洞,也不去提醒他,
忙挺著翹到不行的肉棒把她前面的秘穴佔了。

  兩人前後的抽插著文若蘭的兩個美穴,後面鳥蛋撞著玉臀,前面鳥蛋撞著小
腹,前後聳得噼啪做響。同時四隻手也不閒著,不時地伸到前面來揉捏撫摸她的
巨乳長腿,隨著他們擺弄,女藝人春藥發作起來,自己也不由得淫心飛蕩,此時
她已投降,輕輕嬌喘著,主動扭腰送春,只盼能讓他們快點滿足淫慾。


              第二十章 故人

  文若蘭被吊在澡堂閣間,自那對父子之後,又來過四人,其中還有個道士。
每個人都是驚訝過後,就把她當玩物發洩了一頓。那縮陰飛乳的春藥發作起來,也
讓文若蘭也達到了幾次高潮,更讓那些客人以為她是個喜愛受虐的淫蕩奴隸。那
道士在她身上玩得爽快後,倒是想法去解她手足鐐銬,但那鐵鎖嚴實無比,不能
撼動分毫,擺弄了一陣,便也作罷。

  又過了一刻,女藝人正自苦惱著,胯下絲繩又被拉動,傳來開門關門聲,心
想,不知這人又會如何凌辱自己。柳嫂在隔壁看得過癮,又見進來一個鐵塔般
的漢子,瞧他脫了衣褲,路出巨大驚人的肉棒來,心想,不知這鐵漢如何演這灌
溉人的好戲。

  鐵漢撩起布簾,虎軀一震,只見一個蒙眼堵嘴的姑娘被吊在浴桶上,修長的
雙腿被向上舉起,鎖在左右兩個鐵吊環上,下體的女子肉核花瓣菊孔一覽無遺。
女子高佻苗條,被浴室裡熱氣一蒸,胴體濕濡濡的全身泛著春光,白嫩細膩的肌
膚表面像塗上了一層蜜油一樣,更顯得妖異性感。她嘴裡堵著什麼東西,只能發
出唔唔的聲音。

  更讓鐵漢熱血沸騰的是,這姑娘下面的兩個神秘肉洞裡,各有一根淫具插著,
兩支均是雄偉尺碼,把兩個肉洞完全塞到極限。那姑娘緊張得不由自主地屁股用
力,兩支淫棒外面露著的也跟著微微蠕動著,同時刺激著那姑娘和鐵漢的性慾,
鐵漢的胯下不覺已高高豎了起來。

  他雖是高高翹著肉棒,呼吸急促,倒也不急著上去擺弄,湊近女藝人仔細觀
瞧,口中讚道:「這等極品身材,倒是相像。」那知眼前這姑娘聽到他聲音,竟
拚命掙紮起來。原來這魁梧漢子,便是李鐵匠。此時文若蘭聽到他聲音,雖然不
大,卻如雷貫耳,又驚又喜,又扭腰又擺臀,只希望他來揭去自己的眼罩。

  原來那日李鐵匠見過了葉玉嫣,提議餘下大半程全走水路,他表弟的盜船航
速又快,對水文又熟,江州地處江淮,水網稠密,因此既能日夜兼程,又可在船
上休息。兼之方岡人頭熟絡,掛著他的旗號,竟比預計早到了許多。

    那表弟方岡終是不免被葉玉嫣逮住,挨了她一頓粉拳,也曉是他機靈,呼痛叫得驚
天動地,葉宮主以為自己出手太重,也怕打壞了他,下手甚輕,反倒讓他享受了一番,
從此對葉玉嫣鞍前馬後,伺候得十分勤快。

    此時眾人剛到江州,李鐵匠依著上官燕指點,在柳府外裝作閒逛探查了一圈。
回客棧路上,見有個澡堂,便想進來刷洗一番。那曉得心上人卻正吊在裡頭被人
調教。

  李鐵匠只和文若蘭有一次瘋狂纏綿,此時見到這長腿豐乳的美人,雖是觸動
心境,又那能想到是她。此時見這黑綢蒙眼的女子扭動著性感美豔的身子,口中
又嗚嗚嬌喘著,那能明白她心意,只看到那粉嫩的屁股間的絕妙景色在眼前晃來
晃去,好似相邀。

  他搬過旁邊一隻空桶,倒扣在這身美肉麵前,徑直站了上去。鐵匠本就身材
高大,此時又墊高了腳,肉棒正好頂在姑娘俏臉上。鐵匠早就瞧見她嘴上的口環,
此時拉出她塞口的白綢帕巾,仔細察看口環,似是比家中珍藏的那隻做工更加精
致。一邊回憶想著文若蘭戴著口環伺候他的模樣,一邊將大肉棒慢慢塞進眼前姑
娘的口中。

  文若蘭被他火熱的肉棒塞了個滿嘴,又被他粗大的手掌牢牢捧住螓首,興奮
地在她的嘴裡抽進抽出。女藝人心想:李大哥只顧著發春,也不來揭我的眼罩,
這可如何是好。又羞又氣,正自焦躁。忽然覺得陰蒂被扯動,竟是被他拉著絲繩,
心裡大罵色狼,陰蒂卻被扯得更硬。

  李鐵匠玩得高興,一邊幻想著女藝人,玩了一盞茶的功夫,掙扎挺著身子在
面前姑娘的嘴裡爆起白漿。他射得爽快了,見姑娘戴著口環的嘴角精液橫流,唔
嚥著說不出話來,也有些過意不去。便去替她將嘴角精液抹去,文若蘭心裡罵道:
這呆子!喉嚨裡被噴得都是,只擦嘴邊又濟何事。又怕他洩完欲就此離去,向他
努力扭著美臀,嘴裡努力嬌喘。

  鐵匠看她忽然又扭屁股又叫春,心下詫異,莫非是這姑娘不願自己走,當下
問道:「這位小姐,可是想再玩一次。」文若蘭聽他這麼問,知是他想岔了,正
想搖頭,轉念一想,若不如此,只怕難留住他,便只得連連點頭。

  李鐵匠倒是聽狐朋狗友說過,這世上也有女子喜好被人淫虐,想必這姑娘也
是如此。既然如此,自己倒也還未爽夠。他有成人之美意,便又踏上木桶,將半
軟的肉棒塞進這姑娘嘴裡,在這溫潤濕滑的嘴裡纏綿了一會兒,又硬如鐵鞭。

  柳嫂在隔壁看文若蘭又扭屁股又點頭,又驚又奇,心想:莫不是這小妮子
竟是喜歡這粗魯漢子,也是覺得新鮮,想將這齣戲看完。

  文若蘭使出渾身解數,想把李鐵匠留住,被他徹底凌虐了一下午,在嘴裡射
了七次,只可惜這色狼呆子竟是沒想過要摘下她眼罩來看看。李鐵匠早已飽足,
坐在桶上,喘息的對她道:「這位姑娘,沒有犁壞的地,倒有累死的牛,我今日
再也射不動了,你且放我去罷。」文若蘭那肯放他走,拚力掙扎。

  李鐵匠看到眼前亮晶晶的淫水,從被吊在空中飽含美態的屁股間滴落下來,
福至心靈。一拍腦袋,暗叫糊塗,我自在她嘴裡爽利了,可卻只是拉扯了幾下絲
繩,那裡能滿足她。想到這裡,便將木桶拉了拉,替她拔了前面的淫具,將頭趴
在她腿間吃起陰戶來,居然還不忘記將她菊孔裡的淫具抽插幾下。文若蘭早已對
這糊塗蟲淚流滿面,心裡大罵笨蛋,卻被他折磨得高潮起來。

  也是她前番口交多了,臉上也沾了許多李鐵匠的粘液,又被他用手捧著螓首
瘋狂抽插,那黑綢眼罩也有些鬆動了,此時文若蘭被他舔得高潮起來,渾身顫抖,
那眼罩竟就著動作滑落一些,罩在口鼻上,將一雙晶瑩的美目露了出來。李鐵匠
見她身子痙攣,知道她已經高潮。站起身來正要告辭,忽然看見見這姑娘秀眉微
皺,美目微閉,瞧著熟悉,忙將她臉上黑綢拉下來,可不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文若
蘭。

  鐵匠又驚又喜,直如在夢中,又定睛看了看,手上摸了摸,才知是真。正要
想和她相認,心頭猛然警覺。想起文姑娘不是陷在柳府麼,如何被手足拘束吊在
此處。當下不露聲色,摟住她高吊的玉腿,裝做和她纏緬,四下瞅著。只見到放
著角皂的架子上似有個小孔,因是在暗處,不易察覺。鐵匠心知隔壁有人偷看,
著衣穿褲,貌似離去。

  柳嫂見這一場肉戲落幕,心想,天色快要入暮,今日也是耍得夠了,便摸
出鑰匙,起身要去替文若蘭解鐵銬。剛一開門,一條鐵塔般的大漢上來不由分說,
將她雙手反扭,卡住喉嚨。她雖也會些武藝,但怎奈這漢子天生力大,被他卡住
脖子,力氣也使不上來,只覺得眼前漸漸黑去。

  李鐵匠將她掐暈了,揪到隔壁,搜出鑰匙,替文若蘭解了鎖,將她放下來。
又把柳嫂的衣裙扒去給文若蘭穿上,想了想,也一般的給柳嫂也戴上鐐銬,嘴巴
戴上口環,把白綢結結實實的塞滿嘴,眼睛用黑綢蒙上。此時文若蘭已在浴桶裡
洗淨了臉,只紅著臉坐在一邊。鐵匠對她深感歉意,也不知如何安慰她。

  女藝人看他窘態,心想:雖是捉了這個罪魁禍首,但此時未離險地。便輕聲
道:「李大哥,她幾個家丁尚守在外面,我們該當如何?」李鐵匠想了想道:「我
自有計較。」將自己的衣帽脫了。

     文若蘭見他脫得精光,露出黑赤赤的一根肉棍,又驚又羞。鐵匠道:「妹妹
且將我衣帽罩在身上,將臉遮了,腰裡纏得粗壯了,便可混出大門。葉宮主和上
官女俠便在城東的江門客棧,你速去報信。我自看管這惡婆娘。」第二十一章 人質

  
  紫雲宮主和上官燕本來準備夜探柳府,先悄悄將人救了再說,忽聽有樓下的
方頭領稟報,有人穿著他表哥衣服求見,二女心中大疑,心道鐵匠衣服如何會穿
在來者身上,莫不是鐵匠出事了?

  見來人除去遮臉衣物,竟是文若蘭,上官燕又驚又喜,上去一把將她緊緊抱
住,文若蘭也心情激盪,本想訴苦幾句,又想有要事稟報,便要掙紮著要和她說
話。方頭領見她們兩對肉球相互蹭動,不禁直嚥口水。

    上官燕看她扭動,暗笑自己失態,將女藝人和葉宮主相互引薦了,又聽文若
蘭將柳家澡堂之事告知。眾人聽到李鐵匠竟是擒住了那罪魁禍首,皆面露喜色。

  葉玉嫣當下帶著二女趕去柳家澡堂,直闖而入,柳家在門口相侯的幾個家丁,
都曾和家主一起折磨過葉玉嫣,此時見她到來,皆驚得魂飛魄散,也不及通知主
母,火燒屁股一般逃竄。葉宮主也不去理會他們,由文若蘭指引,尋到了李鐵匠。
出門時見到原來裝過文若蘭的蓮花箱,便將這惡婆裝在裡頭,帶回客棧。

    待柳嫂醒來,只覺得一片黑暗,心下忐忑,只道是有強人為財帛綁架勒索她
這等富戶。她手腳一動,便有人來扯去她的眼罩,待眼睛適應亮光後,赫然見到
葉玉嫣正沉著俏臉盯著她瞧,不由得大驚失色,心裡轉過幾條脫身之計,竟沒一
條管用。

  見她醒轉過來,葉玉嫣替她拉開堵嘴的帕子口環,說道:「你這惡婆子,辱
我姐妹太甚。紫雲宮雖是忌殺生,但你若是冥頑不靈,我也自有懲戒人的法子。」
柳婆聽她話裡尚有轉桓餘地,忙回道:「葉宮主若要問甚麼,我全都招供,不敢
有半分欺瞞。」

    葉玉嫣見她倒也識相,便問道:「如今你府上,可還有會武好手?」柳嫂心
中叫苦,王師傅被她遣出去金頂門接葉玉嫣,不知如何竟被她逃脫了,如今府上
善弄拳腳的,不過柳青柳煙二人,其餘護院家丁皆不足為憑,此時葉玉嫣若是直
闖柳府,登時便可將淫窩搗了。也是她聽說蕭玉若不敵被擒,因此才這般仔細詢
問內情,小心行事。

  柳嫂聽她問起柳府虛實,心想:抵死也要瞞她,便欺誑道:「有位姓姚的師
叔如今在裡頭。」葉玉嫣又細問那姚師叔武功,柳嫂依著掌門師父的輪廓編造,
葉宮主天天和她師父過招,此時聽上去竟也有幾分可信。葉玉嫣又問道:「我師
妹可是敗在這姓姚的手上。」柳嫂連連點頭。

    葉玉嫣心道,若是蕭師妹敗在他手,我多半也不能敵。方才鬧了澡堂,只怕
柳府也有戒備,便不能再按原來計畫行事,好在柳府家主在此,正好可拿她來交
換兩位師妹。

  當下鋪開筆墨,想寫一封書信,托那跟屁蟲方岡去柳府下書。宮主正在案前
撰寫,柳嫂眼見誑得葉玉嫣修書,料想暫時無恙,那曉得葉玉嫣邊寫邊問道:「
我瞧你這綁人的手法陷阱,也不止害過我們姐妹幾個罷?」

    柳嫂顫聲回道:「宮主明鑑,除了你們幾位外,之前也請來過幾位嬌客。」
葉玉嫣問道:「如今她們可還在你府裡?」柳嫂心想,自從綁來你這等絕色的人
物後,以前那幾個都沒人想玩了,自然都託人販子賣去海外,只是這話如何對她
說?尋思了一會兒,回道:「自宮主駕臨後,以前的幾位姑娘,都送去琉求嫁了
人,不曾虧待她們。」

    上官燕聽到這等厚顏無恥的回話,心道,葉姐姐不願動手傷人,如今眼看又
要將這惡婆當作人質交換。諸姐妹貞操被污,飽受淫辱,皆是因這惡婆而起,那
能這般輕饒她?心念及此,竟拔出劍來,逼到柳嫂面前,唬得這婆娘連聲叫饒。

    女俠道:「死罪可免,活罪卻難饒,留下你雙眼,教你日後不能再害人。」
柳嫂心道,若廢了眼睛,日後便成殘疾,也是她情急生智,忽然想起一事,顫聲
問道:「不知姑娘身上可有痛癢之症?」上官燕聽她這麼問,不由得怔住。

  宮主聽到,也擱下筆。船到江州前夜,上官燕又曾發作過一回,她心念女俠
病症,便過來盤問。柳嫂道:「上官姑娘的痛癢症,皆是因服了那縮陰飛乳的春
藥而起。」葉宮主道:「你莫胡說,那淫藥你也給我用過,為何我無此病症?」

    柳嫂忙道:「不敢欺誑宮主,那縮陰飛乳服下之後,雖是利於房事,但倘若
久不洩慾,身上淫毒便會積鬱體內,因而痛癢難當。倘若洩了欲,將淫毒排出,
便又可止些日子。此藥但凡女子服用,皆有此症,宮主尚未發作,只是因為時日
未至。」

  上官燕道:「那又如何……我們自已也有法子排毒……」柳嫂道:「姑娘有
所不知,那淫毒淤積會越來越快,初時起症間隔或半月十日一次,後來便或三五
日,如此愈來愈密,最後一日十數次。雖可自慰排解,然則豈能終日性事不斷?」
二女聽她這般說,倒吸一口冷氣,心道這必是她柳家調教性奴的淫惡法子,若再
過些時日,豈不是連床都下不了。

  正焦躁時,那婆娘又道:「幸而此藥性有人能解……」葉玉嫣一把捏住她肩
膀問道:「何人能解!」柳嫂只覺肩上奇痛徹骨,兀自掙扎道:「……二位立個
誓,我便告訴你們……」葉玉嫣想了想道:「你且說來聽。」柳嫂頭上冷汗直冒,
咬牙道:「……只消保得老身不受加害……我便……便說與你們……」葉玉嫣聽
她說完,便鬆了手勁,防她暈過去。

  上官燕心道,這歹藥多人服用過,若傷了這婆子的雙目,雖是痛快了,卻又
害了諸多姐妹。她雖是一時氣憤,作勢洶洶,口中逞強,終究連隻雞都未宰過,
真要她戳人眼睛,卻實在下不去手。當下便起誓道:「我今日立誓,若害你,天
地神鬼難容。」葉玉嫣也和她一般立誓。

    柳嫂見她們立完誓,便道:「由此向東去海州,城北有個黃木巷,巷中有位
醫師,雖是歲數名氣不大,卻唯獨他能解這縮陰飛乳的藥性……」二女皆留神聽
她,只聽她說道:「……醫師姓湯名耀祖……」上官燕一聽這名字,卻輕輕一聲
驚呼。臉上一會兒白一會兒紅。

  葉玉嫣見上官燕面色有異,扶著她肩頭問:「妹妹可是身子不適?」上官燕
搖搖頭,回道:「小妹只是有些累了,想去歇會兒。」宮主見她悶悶不樂,去床
上往被中一鑽,面朝牆倦臥著。她不明所以,但眼下尚有事要辦。寫完了書信,交
與方岡,又將柳嫂堵嘴蒙眼,塞進木箱,心想,這滋味也當讓你這惡婆自己好好
嘗嘗。將這些事辦完,便沐浴更衣,去陪上官燕同睡。

  睡到五更,被雞鳴吵醒,卻見女俠不在床上。翻身一看,見上官燕在窗前坐
著,看著窗外,怔怔發呆。葉玉嫣取過衣物,過去給她披上,輕輕道:「妹妹似
有心事?」上官燕回過頭,長嘆一聲,開口道:「敢問姐姐,若是一個女子,似
我等被人淫惡玷污,她夫君還會要她嗎?」

    葉玉嫣見她胡思亂想,笑道:「我紫雲宮門規,本門弟子皆禁婚嫁,我又只
大你兩歲,你問我,可是問錯人了。」又道:「我只聽說過些故事,這世上男子,
也有娶妓女為妻妾的,想是有些人並不在意。」轉念一想不對,暗叫糟糕。果然
聽上官燕道:「姐姐說得對,似我這身子已如娼妓一般。」兩行清淚奪眶而出。

  葉玉嫣瞧她哭得梨花帶雨,便抱著撫摸她背後寬慰,問道:「妹妹可是已許
配人家?」上官燕搖了搖頭,嗚嚥了一陣,輕聲道:「不瞞姐姐,我這次是偷偷
跑出師門的,師父過世剛滿三年,師叔便要逼我嫁給西山派的掌門嫡傳弟子……」
葉玉嫣道:「想是妹妹已另有心上人了?」

  上官燕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以前山門下的鎮子上有個小藥僮,有一次他
來送藥材時,被藥房的師姐刁難,我看他可憐,便去幫他說話。後來他再來送藥
材時,我們便常常能相見說話,他會和我說許多山下的有趣事……後來歲數大了,
戒律主持便不准我們倆一起玩了…又過了數年,我們都已長大成人,他也當了大
夫,偶爾上山來就診。

  有一天我碰巧看到他被師叔打得滿臉鮮血,只聽他兀自大聲說要娶我,師叔
卻說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罰他日後不准再來。後來師父出來替他解了圍,誇
他為人端正善良。我當時又替他難過,心裡又高興。師父最是寵我,答應我若是
喜歡他,便可應允他提親。「

  葉玉嫣聽她娓娓道來,聽到此處,也為她高興,問道:「後來呢?」上官燕
嘆了口氣道:「後來只過了幾天,師父就不行了,大夫上山來為她救診了幾次,
也不見好轉,捱了半個月,便過世了。我要替師父守孝三年,便答應三年後嫁他。
過了三年,眼見孝期已滿,他有書信傳來,說他如今在海州立足,開設醫館,待
籌足了錢便來娶我過門。」

  紫雲宮主聽到她前番說大夫,現在又說到海州,想起柳嫂的話,隱隱也猜
到了眉目。上官燕抹去淚珠,嘆道:「哪知三年孝期一滿,師叔便要籌劃天山派
和西山派的聯姻,迫我嫁給那西山掌門的嫡傳弟子。我徬徨無計,就偷偷跑出來,
想去海州找他,那知……」葉玉嫣點點頭,問道:「妹妹的心上人可是那湯耀祖?」

  上官燕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說到:「經歷了這許多磨難,我已不知如何應對,
正在猶豫還要不要去見他,那知惟有他能解我們幾個體內淫毒,終究難免相遇,
我又如何面對他。」

     葉玉嫣聽她為此事煩惱,安慰:「我倒有個好法子。」女俠見她似乎把握實
足,期盼道:「求姐姐教我。」葉玉嫣輕輕一笑:「你莫要告訴他就行了。」上
官燕一怔:「這樣也行?可我貞潔早已不保,哪能瞞他?」葉玉嫣笑道:「似我
這等練功的女子,常有自己弄破的。你雖是哄騙他,卻也是為你們倆好。」

  她話音剛落,卻聽見窗外樓下開門聲,文若蘭從李鐵匠房裡出來倒水。笑道:
「你瞧若蘭妹妹便沒你這許多顧慮,她和李大哥還不是好好的。」文若蘭聽見樓
上說話,忙羞紅了臉躲進屋裡。她剛一進屋,水盆還沒放下,李鐵匠就一把拉住
她摟到懷裡,又親又摸。清晨一泡尿憋得肉棒高高挺著,便一邊手上拿出珍藏的
口環,嘴裡急道:「好妹子快些戴上,再來一回。」這口環是從上官燕嘴上取下,
當天文若蘭戴著伺候他的那件,女藝人瞧他貼身放著,心裡也有些好笑,回味著
他昨夜的勇猛,便由著他胡鬧。


              第二十二章 木馬

   
  柳青用手指扒開蕭玉若的屁股。剛被八根肉棒十六隻手肆虐過,陰戶餘韻未
消,胸前高聳的乳房非常妖媚地齊根勒捆著。柳煙的手指從蕭玉若的豔紅的臉上
慢慢撫摩,然後愛撫到脖子,笑道:「方才還真是有些混亂,你覺得滋味可好?」

  蕭右使一對玉臂被牢牢捆綁拘束著倒吊在背後,雙腿分開到極限捆綁在床欄
上,動彈不得,只能任憑他羞辱。儘管她每天都被反覆蹂躪,但還是一副不屈的
模樣。柳煙挑起蕭玉若的下巴,品味著她的傲氣。俊俏驚人的臉頰上戴著口環,
小嘴剛剛才嘗過肉棒,在一幅凌然模樣的襯托下,反倒更添了些淫靡氣息。

  柳煙仔細擦去她臉上的精液,笑道:「你倒也讓我瞧不透,方才還一邊被強
奸一邊高潮,怎地眼下又裝出這般模樣?不過把你這種女子調教成性奴,才真教
人過癮呢。」聽他出言調戲,蕭玉若又羞又怒。捆綁成這羞恥模樣,嘴上並戴了
口環。被一群男人玩弄了身上所有的部位,剛才好幾根陽具把她所有肉洞又都征
服了一遍。最初緊致的菊門,早在每日的蹂躪下不知不覺地適應了粗長的肉棒。

  回想方才被人一邊侵犯乳房屁股,一邊卻勃起了乳頭和陰蒂,那種地獄般的
快感連蕭玉若自己都覺得吃驚,竟是被他們玩弄到了徹底興奮的境界,這樣的肉
體反應真令她難以容忍。

    柳青笑道:「你這淫亂緊窄的小蜜洞,真讓人百玩不厭。」他一邊猥褻地說
著,一邊手指在她身上刮了點精液潤滑,蕭玉若聽他說小蜜洞,知道他又要做什
麼,身體亂扭,嘴裡嗚嗚悲鳴。柳青淫笑道:「你倒也明白大爺要做什麼。」手
指按到陰蒂下面的尿門上,慢慢鑽了進去,一邊抽抽插插,越探越深。

  手指就著潤滑的精液淫水持續著庫呲庫呲的下流聲音,蕭玉若的雪白的屁股
不斷痙攣。被捅著緊窄的尿道,又痛又爽的快感直衝上腦門。柳青看著蕭玉若一
邊扭曲著俏臉,一邊克制不住拚命地嬌喘著,笑道:「這可是你最淫蕩的地方了。」
另兩隻手指把翻開包皮的肉核輕輕捏弄著。蕭玉若心智再堅定,他這一招使出來,
屁股也迅速被馴服了。

  在春藥作用下,被捏弄的陰蒂配合著手指捅開的尿門,好像被直接玩弄著快
感起源一樣。她從鼻子裡漏出來的急促呻吟,哆嗦的屁股,以及平時翹得更高的
乳頭陰蒂,確確實實告訴柳青她此時感受。柳煙慢慢地繼續捉弄折磨她,一邊說
道:「享受了這些日子的快活,不知蕭右使有何感想?」見她被折辱得只剩下嗚
嗚嬌喘的份,手上弄得更加歡快。

  柳煙在下面一邊用皮拍抽打她的屁股,一邊戲虐地笑著「瞧你還敢做出堅貞
不屈的樣子來,不過哥哥你這般伺候她,手也累了,我今日給她準備了一件新禮
物。」說完拉了幾下鈴,幾個家丁推進一架帶著輪子的木馬來。馬背上固定著三
根粗細不同的淫靡皮棒。隨著推動,三根淫具竟然還在舞動著。那木馬推到床邊
停下,三根棒子便也停下。

  柳青瞧得嘖嘖稱奇,問道:「此物可是輪子帶動機括?」柳煙道:「哥哥所
言甚是,前些日子,我已請白姑娘試坐過了,哥哥請看。」只聽見門外有女子喘
息和鈴聲,又有家丁推過來一輛木馬,有位身材絕妙的女子不斷在馬背上扭動著,
帶著一對碩乳來回搖晃,把乳頭上銀鈴帶動。有人牽著木馬拉動,因她屁股吞下
的三支淫物,此刻正在裡頭舞動肆虐著柔軟的肉壁,塞著淫具的口中漏出了甜甜
的哀鳴。

  蕭玉嫣看到木馬上騎著的正是白師姐,看到那三根孽物的扭動,聯想到此時
她屁股裡的光景,見師姐被作踐成如此模樣,心裡又氣又急。柳煙道:「莫急,
這便讓你也享受一下?」往旁邊手下使個眼色,旁邊二人將她腿上捆綁解開,舉
起了拚命搖動掙扎反抗的美豔玉體,抬到了被塗著淫油,閃閃發亮的三支淫具上
方。

  柳煙上前撫摸著蕭玉若赤裸的三個肉洞,輕輕在她耳邊說道:「可別再亂動,
若是對錯了洞,那粗棒子對上了尿門,他兩個把你這麼一放,你這小蜜洞可就糟
糕啦……」一番低語,讓正在掙扎的蕭玉若身體僵直,如同聽天由命一樣不再反
抗。柳煙摸著她的屁股澗,將淫具和肉洞一一對上,旁邊兩個家丁將她慢慢放下。

  蕭玉若坐實在木馬上,三支淫具在她屁股裡深埋到底,兩條腿上拴著皮銬,
連在木馬肚子底下,這一來雙腿無處借力,又無法舉腿下馬。那柳煙將木馬一牽,
輕輕拉動,被蕭玉若屁股裹住的三支淫具便攪動起來,只把她虐得喘不過氣來,
嘴裡也和白玉如一般發出悅耳的呻吟。

  柳青笑道:「我倆各牽一個,且在院子裡散散步。」說罷和柳煙一起,嘻嘻
哈哈的將木馬牽出門外。二女只被折磨得頭暈目眩,屁股裡猶如驚濤駭浪一般的
快感一股股湧上來。柳氏兄弟欣賞著她們在馬上的媚態,竟然牽馬賽跑起來,把
二女在絕頂的快感地獄內撥弄著。

  二人跑得累了,又讓手下代勞,柳煙道:「姐姐房裡有犬形頭套,專為調教
人而制。莫不如取來給她們套上。」柳青笑道:「兄弟真是好主意,且給她們戴
上了,今後便天天給這兩頭美女犬好好溜溜。」當下便命人去取來。

  眾人給二女戴上犬形頭套,又在院子來回牽走,正玩得興高彩烈。忽見管院
急急過來,在柳氏兄弟耳邊道:「方才我在城門口,見到澡堂掌櫃拖籠帶箱,正
欲離去,被我截住。這老頭告訴我主母被兩位姑娘劫持,其中一位好似葉姑娘。
柳氏兄弟面色大變,柳青問道:「如何護衛沒有一個回報的?」

  管院搖了搖頭,心道,如今柳家大難臨頭,這些院丁奴僕知道了,只怕早作
鳥獸散,那裡還敢回來報訊。又聽門房來稟報,有人送了封信過來,兄弟倆去前
廳將信拆開看了一遍,問道:「送信來的人呢?」門房回道:「是用弩箭綁著投
射進來的,未曾見人。」

    管院聽到這等江湖伎倆,便問道:「可是強人送來的信?」柳青點了點頭,
道:「要我們現在就將紫雲宮左右二使,送到城南的白鹿崗,在哪裡交換人質。」

  三人心慌意亂,沉默了一陣。柳煙道:「此事有些奇怪,姐姐昨日傍晚被劫,
昨夜府裡卻安然無事。」柳青省悟道:「兄弟說的是,若是那姓葉的所為,如今
我府上無人能敵她,她又摸清了我等所在,那有不即刻殺來的道理,又何需將家
姐綁去,做這交換人質的勾當?「三人商議片刻,摸不到頭腦,但想,事到如今,
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將二位美人送去白鹿崗。忽然聽見稟報,「師祖爺到。」
話音剛落,一個年近五十的禿頭漢子踏進廳裡。

  原來金頂掌門那日吃了妻子一頓痛罵罰跪,又聽走丟了葉玉嫣,也激起火氣
來。他本來有美人相伴,好不逍遙,俗話說由奢入儉難,心裡只想:若終日面對
老妻,此生還有何樂趣。索性偷牽了一匹良駒,下山去找葉玉嫣。那知葉玉嫣沒
找到,卻碰上了正在療傷的王師傅和楊長老一夥,他看了徒弟傷勢,認出是葉玉
嫣的手法,逼問之下,王師傅只好和盤供出。

  金頂掌門知道一切均是女徒謀劃,又驚又怒,心想葉玉嫣必定去江州救她師
妹,便撇了這夥人,單人獨騎奔江州而來。曉是他坐騎是大宛良種,日夜兼程,
竟只比葉玉嫣晚到一天。此時聽柳家人稟報,得知要在白鹿崗交換人質,不由得
又驚又喜,心道:「葉姑娘,終究叫你回到我身邊來。」



                             第二十三章  交換

  方頭領將信投入柳府之時,葉玉嫣和上官燕已經等在了白鹿崗。李鐵匠將文
若蘭安置在江門客棧,自己在水盜中挑了十幾個身手伶俐的,一併押著裝了柳嫂
的蓮花箱,在崗上戒備。午間時分,方頭領策馬來報,信已交妥。

  眾人等了一會兒,上官燕輕聲問葉玉嫣:「葉姐姐,你說他們會來嗎?」葉
玉嫣看她有些緊張,又瞧了瞧蓮花箱笑道:「不由得他們不來。」她嘴上說得篤
定,心裡卻也在打鼓,這般等待,最易心焦。

  足足等了兩個時辰,忽然見到有水盜幫眾從樹上爬下來,上前稟報:「有一
行人,幾輛車前來。二女料想是柳家的車馬,不由得站起身來。約莫一盞茶的功
夫,只見柳氏兄弟騎著馬,後面領著四十來個莊丁,趕著三輛廂車過來。李鐵匠
見狀,也將柳嫂從箱中倒出,只待交換人質。

  葉玉嫣此時心中最忌憚的,是柳嫂胡謅出來的「姚師叔」,她將每個人都
瞧了一遍,見個個腳底輕浮,不似有武藝高強之輩,又見三輛廂車,心道:「兩
位師妹最多佔兩輛車,另一車裡,必是那姓姚的。」她正猜測,忽見其中一輛車
簾掀動,下來一人,卻是金頂掌門。

  紫雲宮主一見是他,不由得又驚又氣。上官燕看葉玉嫣俏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問道:「姐姐可識得這個禿頭?」葉宮主胡亂喏了一聲,見那禿頭掌門笑咪咪的
走過來,葉玉嫣拔出劍來,抵在柳嫂脖子上叱道:「你若再過來,我便一劍殺了
她!」聲音神色竟有些慌亂。

  金頂掌門卻不停步,笑道:「我正要懲罰這逆徒,你便代我動手罷。」依舊
一步步走上來。葉玉嫣想起往事,又氣又羞,心道:此時若和上官燕轉身逃走,
兩位師妹卻要永淪淫獄。當下銀牙一咬,掉轉劍聲,橫在自己頸間,大聲道:
「你若再上來,我便自刎!」

  眾人皆想,這姑娘腦筋不清不楚,他連自家徒弟都不顧,你自刎又有何屁用。
那料到那金頂掌門慌道:「萬萬不可,嫣妹你且放下劍,有事好商量。」葉玉嫣
道:「你且退後!」掌門連聲道:「我退我退!」眾人見他上去時面含微笑,緩
步而行,一派宗師氣度,退回時卻遑遑如喪家之犬,皆一頭霧水。又聽他「嫣妹」
叫得輕熱,都想:莫不成他們倆是相好?

  他們那裡知道,金頂掌門乃懼妻之人。懼妻者,皆惜香憐玉之輩。金頂掌門
奉師命娶了相貌平平的師妹,只為敬重賢妻,二十多年不曾納妾,兩人膝下卻也
無香火,因此門裡皆傳他房事不振。待柳嫂將紫雲宮主送過去與他助陽,猶如干
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終日與這絕色尤物打鬧淫樂。俗話說食髓知味,他又如
何能眼見葉宮主在面前香消玉殞?

  紫雲宮主見眾人皆注目自己,不由得臉上發燙,上官燕見她兀自未回過神來,
便大聲道:「今日人質交換之事,究竟如何!」卻聽到柳青接話:「葉姑娘,既
然祖師爺不忍傷了和氣,我們便按江湖規矩辦,一個換一個。」上官燕道:「那
有這樣的道理,我們今日就要一個換兩個!」

  柳青笑道:「姑娘好不講理,若是要換倆個也無妨,你和葉宮主過來一人,
便將兩人都換與你們。」柳煙撫掌道:「對極,上回雖是路上請到了上官姑娘,
卻還未到府裡享受一下我倆的招待,甚是遺憾。」掌門卻道:「只請葉姑娘過來
便十分好了。」

  李鐵匠和方岡見兩位姑娘被他們言語擠兌欺負,又想自己未婚妻曾被這兩個
淫賊凌辱過,便大聲咒罵,柳府眾人又回罵,一時間兩邊都聒噪起來。

  上官燕聽男子們皆髒話連篇,便拉了拉葉玉嫣的衣袖,問道:「姐姐,這可
如何是好?」宮主安慰她道:「妹妹莫急,容我想想法子。」柳煙見她們正在商
議,心生一計,喊道:「葉宮主,可要見見你師妹!」兩邊聽他這麼一喊,都想
起正事。

  只見兩輛馬車都車都被掀起車簾,柳府上去幾個家丁,抬出兩位騎著木馬的
姑娘來,二女都赤身裸體,頭臉都被犬狀頭套裹住,看不清面目。葉玉嫣素知他
柳家最愛將女子堵嘴蒙眼,想必頭套裡面眼罩口環一樣不缺。

    只見兩位師妹雙手反剪在身後牢牢綁住,一對豐滿的乳房也被勒捆起來,那
兩顆粉色的性感乳頭更有兩枚銀針穿過,此時正扭動掙紮著,只帶的那針上的鈴
鐺響成一片。白鹿崗上方才還罵聲連篇,此時卻都安靜下來,只聽到一串串鈴聲
和吞口水的聲音。

  柳青柳煙笑嘻嘻的各牽一匹木馬,輕輕拉動。兩位姑娘頓時身子顫動,「唔
唔」的努力嬌喘,耀眼美麗的粉色的乳頭早被挑逗的漲鼓鼓的,只把水盜們也看
得目瞪口呆,有些人下身聳起,不好意思的用刀背檔住。

  柳煙笑道:「葉宮主,這套花樣你還沒嘗過罷。」葉玉嫣在柳家也被木馬調
教過,此時見到兩位師妹反應劇烈,心想在馬背上必有更淫毒的花樣,心裡掛念
師妹,又是痛惜,又是焦急,當真心亂如麻。

  柳青見她猶豫,便吩咐眾人將紫雲宮左右二使從木馬上解下來,將雙腿分開
綁在兩邊樹上,當場開始凌辱。白鹿崗上一時間一陣陣淫聲浪語,十幾名家丁高
舉著陽具和蠟燭,一起圍在兩女身邊,開始激烈的性戰。水盜們何曾見過這般淫
虐場面,一個個都瞧得兩眼發直,有些人更是躲在石頭後面自慰起來。

  葉玉嫣見柳青柳煙把兩位師妹的犬形頭套解開,裡面果然塞著嘴,還用黑綢
蒙著眼。柳青取出白玉如的堵嘴白帕,又把自己的肉棒塞在她嘴裡,挺動著粗大
的肉棒,勇猛地操著嘴巴。另外倆個家丁在下面佔據了屁股,從下夾攻抽插她的
秘道和菊門,那黑赤赤的肉棍直在粉嫩濕潤的屁股裡亂聳。

  另有漢子不斷將蠟油滴在蕭玉若的乳頭上,一張小嘴被粗大的陽具塞得滿滿
的,張到極限,此時她眼罩已被除下,整個俏臉有些變形,一雙美目又羞又氣,
原來英氣勃勃的蕭右使,此時正在遭受淫虐折磨,身上的那股英氣已經蕩然無存。
也和白玉如一般,三支粗大的陽具不停地在她的下身前後兩個肉洞和嘴裡狂插著。

    金頂掌門對葉玉嫣笑道:「嫣妹,你慢慢欣賞,等想明白了,便來伺候老夫
罷。」葉玉嫣見師妹這般當眾受辱,自己越遲疑,她們就越難捱。便大聲道:「
休要再作踐我師妹!我便應允了你。」上官燕驚道:「姐姐不可!」

    掌門聽她這般說,又驚又喜,喝止了正在淫亂的柳氏兄弟。葉玉嫣又道:「
只是我此時還有大事要辦,你且將我師妹放了,我將你徒弟還你。兩個月後,我
自在此處等你!」

  聽她這般說,柳青笑道:「葉宮主,你可把我們都當傻子了……」話還未說
完,臉上便挨了金頂掌門一巴掌。掌門道:「嫣妹,你這空口白話,如何當真?」
葉玉嫣凝視他道:「你信便信,倘若不信,我今日大不了死在你面前。」金頂掌
門尋思,這美人外柔內剛,若是逼急了她,可要糟糕。便道:「嫣妹,若你起個
誓,我便信你這一回!」柳青心想:原來這位師祖爺真是傻子。

    待紫雲宮主立了誓,柳青雖是腹誹,但想終究也能接回家姐,吩咐了手下,將左
右二使雙足解綁,由她們走過去。葉玉嫣也吩咐人將柳嫂手腳鐐銬解開,由她自己
慢慢走過去。

    左右二使走到過大半,葉玉嫣忍不住上前抱住她們,上官燕早備了衣衫,與她們
披上,想去替二人解開束縛,卻見她們都被按了帶鎖鐵銬,嘴上口環也帶著鎖,一時
取不下來,不由得又驚又怒,罵道:「那有這般折磨人的。」

    原來是柳家暗中留了心眼,想她們師姐妹三人聯手,只怕金頂掌門也抵擋不住。
因此放人之前,先給二女手上加了一幅帶鎖鐵銬,讓紫雲宮這邊耗費時間去拆鐵銬
子。

    此事卻難不住李鐵匠,回到客棧,仔細替她們將鐐銬口環都拆了。他瞧這鐐銬
製作甚是精美,因此拆得極其小心,文若蘭在一旁幫忙,曉得他心思,想到日後要帶
著這鐐銬伺候他,不由得暈生雙頰。

                             第二十四章 木凳

  紫雲宮的女子禁止婚嫁,既不需嫁人,因此對貞節看得甚淡。只是在白鹿崗
上被人捆綁著,嘴巴戴了下流的東西,被眾人參觀了遭輪姦的淫浪醜態,讓蕭玉
若又羞又惱,此時還未平復心情,只閉著眼由鐵匠擺弄鎖銬。

  白玉如倒是比師妹鎮定得多,臉上高潮紅暈未消,一雙美目有時看著窗外的
柳條,有時又看李鐵匠是如何為師妹拆解鐐銬的。白左使瞥見他一邊拆鎖,一邊
下面支著帳篷,又見文若蘭在一旁和他時不時的眉目傳情,心裡也暗暗好笑。

    葉玉嫣見她神情輕鬆,心下稍寬,在她耳邊輕輕說道:「白師妹,你從小就
溫柔恬靜,榮辱不驚,這份養氣的功夫,我實不如你。」白玉如知道她取笑自己
臉皮厚,此時她鐐銬口環還未解開,只是對宮主微微一笑。

    她們三人自幼在紫雲宮修藝,葉玉嫣最為頑皮,常常逗弄兩位師妹玩耍。蕭
玉若性子外剛內柔,有時會與她相爭。而白玉如開竅得早,在研究自己身子上花
去了不少精力,也懶得和她們兩個相爭,反倒是顯得比師姐更穩重內斂。原來師
父見她脾性好,欲將紫雲宮託付給她,卻也被她推給了葉玉嫣。

  李鐵匠把蕭右史手上和嘴上的拘束都解開後,葉玉嫣知道蕭師妹臉嫩,就先
扶她回房歇息。李鐵匠一直忙到掌燈,白玉如手腳嘴巴都獲自由,先拜謝了李鐵
匠和文若蘭,見李鐵匠又去琢磨那些鐐銬淫具,就拉著文若蘭到一邊問道:「不
知妹妹和這位大哥何時成婚?」文若蘭也不扭捏,答道:「我和李大哥約好了,
待救出了我姐姐,便與他拜堂成親。」白左史笑了笑,安慰她道:「妹妹且放心,
我們這許多人齊心協力,必能成功。」文若蘭聽她這般說,放下心來,三人相互
拜別。

  文若蘭正欲關上房門,忽見白玉如去而復還,她輕輕對文若蘭道:「我有一
事要相托妹妹。」文若蘭忙道:「姐姐若有事,但請吩咐。」白玉如猶豫了一下
說:「方才李大哥拆下的那些鐐銬口環,可是會再配上鑰匙?」文若蘭聽她這麼
一說,頓時面紅耳赤,既是被她看破,便點了點頭,又聽白玉如支支吾吾道:
「妹妹一人也用不了兩套,可否……可否讓一套……給我。」

  文若蘭一聽奇道:「姐姐可是也有心上人了?」白玉如臉比她還紅,辯解道:
「不不不!……我只想留個紀念。」文若蘭心想,定是她不好意思承認,便笑道:
「我曉得啦,我去和李大哥說,先將姐姐你那副配好鑰匙,就給白姐姐送過去。」
白玉如連連道謝,轉過身逃一般的離開。

  葉玉嫣寬慰了蕭玉若一會兒,就讓她在自己房裡陪她就寢,過了一會兒,蕭
玉若想起這次受辱中奇怪的身體快感,遮遮掩掩的請教起葉玉嫣來,葉宮主見她
問起,便裝做一本正經的與她把脈道:「你身子病了,才會這樣。」蕭玉若問道:
「真的?那你讓我也把一下脈,瞧瞧有何不同。」素手卻向她胸前摸去。

    葉宮主在被窩裡被她撫到胸口,只道她在摸心跳,誰知乳頭卻被她手指輕輕
掃過,頓時慢慢膨脹翹了起來,葉玉嫣察覺乳頭勃起,想要控制身子,那想她越
是在意,乳頭卻翹得愈加厲害,連另一側的奶頭也不自覺地響應起來。蕭玉若輕
聲笑道:「我明白啦,宮主的身子也病了。」

   上官燕和白玉如同睡一屋,二女早已相熟,在床上相敘舊話。上官燕說起白玉
如相贈的銀衩掉落在了白龍山的強人手裡,白玉如微笑道:「我們這次正要去救
若蘭的姐姐,順便就能取回來啦。」

  如此一夜無事,次日眾女商議先去白龍山救文雪蘭,隨後再去海州找湯耀祖
求醫。上官燕便和白玉如自薦為前鋒,換上男裝,騎著快馬先去探察。白龍山地
處江州與海州之間,快馬只四日便可抵達,二女也不去客棧打尖,先去山下李鐵
匠家裡暫棲。過了一會兒兩人出門去買米菜。

  鐵匠鄰居是一家木匠鋪子,見隔壁主人未歸,卻有兩個俊俏得不像話的小哥
進出,暗暗稀罕。稀奇了一陣,木匠便又去給兩個架子上蠟,那架子頗為特異,
宛若個大凳子,著地的四腳粗大平穩,凳面上還墊了棉布,外面又裹上皮革。

  胡寨主在山下木匠家訂了兩隻拷問用的大皮凳,約好今日完工。他在山上閒
得氣悶,便要下山在熱鬧處逛逛,便領著八個手下親自下山提貨。路過米鋪時,
忽然眼前一亮,見兩個俊俏少年正撅著高翹的屁股挑米,仔細想想,其中一人依
稀有些面熟。

    他走了幾步,猛然想起一個多月前,從華家跑掉的那個會武的小妞。胡寨主
驚喜交加,再看另一個美少年卻並不是自己的小姨妹。心想,管她甚麼人,既有
這般姿色,一併綁上山去再說。二女置完了米菜,白玉如想起李鐵匠家似乎調料
都用完了,便讓上官燕先回去起灶。

  上官燕一人回到鐵匠鋪,正彎腰開鎖,那料到頭頂上一個繩套拋下來,正套
住她雪白修長的脖子,向上一提,便牢牢勒緊,女俠正要用手去扯那勒住脖子的
繩套,卻被人扭住雙手扣了脈門,又有一塊帕子上來牢牢摀住口鼻,那帕子上下
了迷藥,上官燕努力掙紮了幾下便漸漸暈過去。胡寨主瞧著她嘿嘿笑了兩聲,將
鐵匠鋪的門打開,眾匪將女俠押了進去,等著另一個回來。

  白玉如買完調料,回到鐵匠鋪,外面卻瞧不見白煙,想是上官燕還未起灶,
正自奇怪。她推門進去,便覺得頭頂和兩側都有風聲,她修為遠勝上官燕,當下
閃身避開,反手一扣,將左右兩個來扭她手的漢子扣住脈門,同時反撩腿將那手
拿帕子的賊人踢倒。

  胡寨主以這套法子捕人,百無一失,見這美少年這般身手,深感詫異,他念
如電轉,自付不是對手,便將捆綁結實的上官燕推到面前,一柄刀架在她脖子上
沉聲道:「且住!」

    白玉如見上官燕在他手上,便道:「尊駕何人,不知我姐妹有何得罪之處?」
胡寨主聽她說話,心想,果然也是個女子。隨口答道:「我乃白龍山主胡豹。」
白玉如從衣袋中取出所有銀兩,丟在桌上道:「閣下若要銀子,我們便就這
些。」胡寨主嘿嘿笑道:「姑娘真是好身手,如今我們不缺銀子,只是缺些消遣。」

    白玉如聽他這麼說,心底雪亮,她也不慌,反笑道:「原來胡寨主是劫色。」
口中一邊說話,手裡卻扣著一枚銅板,在木桌腿上給葉玉嫣留字。胡寨主正防她
暴然出手,那知這美人竟坐了下來,僵持了一會兒,只聽她笑道:「既然是劫色,
該綁的綁,該塞的塞,難道還要我教你們嗎?」

  胡寨主見對方投降得如此乾脆,大感意外,又聽她笑聲悅耳,心裡癢癢,向
手下使個眼色,幾個山賊猶豫片刻,便將繩索拋過去套住白玉如的脖子勒緊,那
被踢倒的漢子也從地上爬起來,將撲了迷藥的帕子捂在她臉上。胡寨主尋思,若
是帶回山上被大姐看見,又要奪了我的玩物,不如在此先消遣一番,想起正要去
木匠鋪提貨,便給昏迷的二女帶上了眼罩,嘴裡塞滿帕子後,用一條皮帶扣住,
隨後押去隔壁。

  被這夥人押到了隔壁,上官燕還未甦醒,白玉如修為較高,過了一會兒便恢
復了神智,不過被塞嘴蒙眼後,也不知道自己在那裡。只覺得自己被扒得一絲不
掛,束縛成一個羞恥的姿勢,柔軟平坦的腹部緊緊地貼在一個皮墊上,雙手被併
攏後用繩索拉向背後,吊起在後上方,雪白的脖子也被戴上了皮項圈。

  白左使嘗試掙紮了一下反吊的雙手,玉臀立刻遭到拍打。因為雙腿也被分開
固定在兩邊木腿上,又被換上了高跟木屐,只能大幅度張開著腿,勉強用腳尖站
立,根本無法逃脫拍打屁股的羞辱。

  被人一陣虐臀後,耳邊傳來上官燕被堵嘴後發出的「唔唔」聲。原來她也蘇
醒,發現自己看不到東西,說不出話來,很快也弄明白自己的處境。白玉如早有
受辱經驗,被拘束成張開雙腿翹起屁股的姿勢,就明白屁股早晚要被玩弄。

  對方也不客氣,拍打屁股的手伸向了毫無保護的菊門處,手指來回揉摸。感
到菊門的刺激後,那縮陰飛乳的淫藥又慢慢被勾起來。白左使不由自主地扭動玉
臀躲避。可是看不到東西又被牢牢捆綁固定住手腳和身體,一舉一動都在對方掌
控之中,對方倒也不急躁,仍然細心地玩弄著她的菊花門,將手指插進體內攪動,
和她玩著挑逗遊戲。

  白左使扭著腰,耳邊傳來了同伴的呻吟,上官燕此時的處境也好不到哪裡去。
另一個賊人手掌緊緊抓住她的屁股,雙手向外掰著她屁股的兩瓣肉,手指侵襲著
她的菊花門,她只能做著徒勞地掙扎。白玉如聽到上官燕被凌辱的聲音,心想,
不如我來迎合這些賊人,若他們都來玩我,上官姑娘便能少受些折磨。

  這策略她在柳家時便常常用,因此柳家人最愛讓她伺候肉棒。但她那裡知道,
蕭玉若和文若蘭雖是少受些輪姦,但所受的調教卻要比她更多。一炷香的功夫後,
兩位姑娘的屁股都濕潤起來,看來已經適應了這樣的調教。

  胡寨主見這武功高的美人淫水流得更多些,便扶住她誘人的臀部,用手指把
她的菊花孔撥開。引導自己的肉棒頂到她的肛門口,那漲鼓鼓肉棒頂在菊眼上。
白玉如從被塞的嘴裡發出嬌喘,聽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一邊恰到好處的輕輕扭
動,一邊不斷從被堵住的口中發出誘人的嬌喘來挑逗他,她未見胡寨主的巨陽,這
麼一挑逗,竟把那肉棍逗得平時還要興奮。

  隨著巨大的龜頭慢慢頂開緊閉的菊花蕾,白玉如也沒想到塞進來的肉棒能勃
起到這種程度,只能扭動著她纖腰配合著。菊穴從來沒有被插入過這麼巨大的肉
棍,這般刺激幾乎要讓她瘋了。胡寨主也覺得自己今日威猛異常,對這美人淫笑
道:「美人,屁眼爽吧!」等將巨棒完全插入後,將身體壓到她後背上,從後面
伸出雙手大力猛捏翹起的乳頭,一邊挺動起來。

  巨大的陽具在白玉如的菊穴裡抽插著,讓她感覺到從後庭傳來的不只是快感,
而是支配她全身的極端淫亂屈辱。如此長而粗壯的肉棒,完全地堵住了她的屁股,
頂入菊穴深處,令她難以置信。

  白左使早已後悔,不該用媚術去招惹此人,此時她作繭自縛,眼睛被牢牢蒙
住,嘴被塞得嚴嚴實實,綁吊在背後的雙手,和被捆在兩邊凳腳上的雙腿,都無
法做絲毫抗拒,只能用豐滿的臀部迎接興奮到頂點的大陽具一輪一輪的衝擊。她
也只能屁股用勁,好好的感受和伺候貫穿她的菊花門的這支大肉棒。

  為了增加菊交的刺激,胡寨主雙手繞過白玉如纖細的腰肢,在小腹盡頭愛撫
起來,用手指捏揉陰蒂。白玉如心裡一顫,心想,這色鬼倒也知道女子關鍵之處,
玉臀情不自禁的向後躲避,這樣一來,正好把自己的後庭送向聳動的肉棒。她被
肛奸得不住呻吟,胡寨主聽到她的聲音更加興奮,不但聳動得更加歡快,還騰出
手來拍打著白嫩高翹的屁股。

  被矇住了眼睛塞住嘴巴的白玉如,一邊聽著上官燕不知被什麼方法折磨得淫
亂嬌喘,一邊被屁股裡的巨陽怒射精液的脈動推到高潮。胡寨主也一邊高聲淫叫,
一邊爽不絕口。終於白玉如在高潮的暈厥中感覺到菊穴內的肉棒軟了下來。當肉
棒離開菊穴時,大量渾濁乳白的精液從後庭流出。不等她回過神來,馬上就有另
一支火熱的肉棒接替插了進去。第二十五章  比試

  待胡寨主和八個手下在二女身上都發洩了一遍,已快到掌燈之時。胡寨主尋
思,若天黑淨了,山路需不好走。只是帶來提貨的僅有一匹馬拉的板車,如何夾
帶二女上山,便吩咐那木匠出去雇廂車。這匪首在此處製作木器肯給錢已是謝天
謝地,木匠那敢違坳,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找來一輛廂車。

  胡寨主皺起眉頭道:「你這老兒,我又不短你銀錢,如何只雇得一輛?」木
匠喏喏道:「小老兒不知,恕罪恕罪,我這便再去多雇幾輛。」心裡卻奇怪,這
一輛大廂車三四個人都能坐進去,不過要裝兩位姑娘,何需再多。他轉身要走,
胡寨主不耐煩道:「你這時又去,耽擱了爺們上山的時辰,算了罷。老頭你去找
一口乾淨箱子來,鑽兩個氣孔。」店裡箱籠不少,不一刻便備好了。

  上官燕看他找來箱子,心中暗喜,她前番和葉玉嫣共處一箱,便相互幫忙解
開綁繩脫身,此時手指未被絲線纏繞,更是容易,有心依樣話葫蘆再來一遍。誰
知胡寨主卻將二女屁股一拍,笑道:「你們倆快些扭屁股,誰扭得更騷,便讓誰
坐車,另一個便只能呆在箱子裡。白玉如心想,若只是夾帶人,都裝箱子裡便行
了,既是雇了廂車,必是要在車上摺磨人。我便替上官妹妹受辱罷。

  她心念及此,便妖媚的扭動起來,上官燕和她雖是一般心思,但終是臉皮嫩,
扭得晚些,又不及她浪騷。眾賊見二人扭動爭寵,在一旁欣賞取笑。胡寨主笑道:
「還是這功夫好的小妞夠勁,便你坐車罷。」使了一個眼色,那帶著迷藥帕子的
手下,上去將二人捂暈了。

  白玉如醒來時,車已行在山路車道上,只覺得自己依舊被堵嘴蒙眼,雙手反
綁著,連胸口一對肉球都被繩索勒著,下身兩條長腿被盤在一起緊緊綁住。有人
在她身上撫摸捏揉,見她一動,那人便將她抱在腿上,隨即一支大肉棒插入蜜穴。
塞嘴的帕子也被取出,一根滾燙的大肉棒立刻塞入,幾乎捅到喉嚨裡。

  白玉如心想,果然他們要在路上摺磨人。她這樣被人抱著小蠻腰,上下移動
的抽插著,同時嘴裡含著一根伺候。早在柳府裡什麼姿勢都被玩過,也知道怎麼
對付他們,當下屁股用勁,舌頭靈動,把那兩人伺候得淫叫起來。才一盞茶的功
夫,兩人都痙攣著將精液噴射出來,在這美人身上喘息休息。

  外面的人聽到車裡動靜,都笑起來,胡寨主道:「方才鎮上射過一回,怎麼
這麼快就出了!也忒沒用,快下來換換!「車上兩人慢慢爬下,心裡卻是不服。
換上的兩個漢子一個將肉棒塞進白玉如嘴裡,另一個將她屁股套在自己肉棒上,
開始新一輪的攻勢。

    那知過了一會兒,新上去兩個也大聲淫叫著繳槍了,下車時口中直呼:「不
得了,不得了。」胡寨主心下大奇,心道:方才玩她菊門時,確實射得比平時更
暢快,難道這小妞的嘴巴和陰戶更加厲害?

  白玉如在柳府時,因是存了心思要替姐妹分擔凌辱,比她們更用心思,將陽
物鳥蛋的敏感處一一記在心裡,常常琢磨如何叫床,嘴唇舌頭如何運用,屁股如
何用勁。拜那縮陰飛乳的春藥所賜,她在輪姦中品嚐出許多快感來,倒也對房事
終日勤綴不倦。

  俗話說熟能生巧,當了許多日子的性奴,竟讓她摸索出配合落霞功,能隨心
所欲的驅使臀部兩個蜜穴攣動的法子來,以至於柳府上下無人能在她身上堅持到
半柱香的時間。因此柳氏兄弟到後來輕易不敢讓她伺候,皆因曾一度在她身上傾
瀉得太多太快。

  方才木匠鋪裡被肛奸時,白玉如被胡寨主巨陽驚到,腦中暈厥,不及使開媚
術。此時她對付車上幾個漢子,卻是駕輕就熟。胡寨主見手下敗退,便親自提槍
上陣收拾她,這次白玉如雖已有準備,但被他巨陽一棍插入宮口,幾乎也失守。

    兩人在車上嗚嗚啊啊的一場肉搏,眾人見這廂車搖得厲害,也不禁佩服寨主的
本事。胡豹一番賣力耕耘,雖是把白玉如日弄得連連高潮,自己卻也沒能堅持過
半柱香,隨著裹住肉棒的小穴高潮的媚肉收縮,終於堅持不住怒射了她一肚子。

  胡寨主心有不甘,捧定她螓首把尚且滴著精液的大肉棒直塞入她口中,被她
妖媚的一陣舔裹吸弄,竟比之前射得更快幾分。此時方才心服口服,刮去她臉上
的精液讚道:「這位女俠,你不僅武功練得好,便是去做妓女也是頂級的。」八
個手下聽他胡言亂語,還沒上過車的不服,上過的心有不甘,也不管射了幾回,
輪流上車。白玉如便這樣成了個美妙無比的蜜肉玩具,被他們反覆挑戰享用。

  白左使眼被蒙著,瞧不清來人,將他們服侍了三輪,自認為該結束的時候,
沒想到竟又被幾個興奮的淫徒重複著進行了一遍愛撫和輪姦,一路上連續激烈性
戰,沒有任何間隙的持續刺激,乳頭和陰蒂都愉快的勃起痙攣著,早已數不清自
己高潮了多少次。

    當抵達山寨時,最後兩人的肉棒從她的屁股和嘴巴裡拔出來的時候,被他們
爽了好幾圈的紫雲宮左使,被兩個腳底虛浮的漢子抱下車來。胡寨主氣喘噓噓的
將板車上的木箱打開,將上官燕也提出來,二女脖子都皆被套上繩索,才解開她
們腿上的捆綁。

    白玉如正在喘息,忽覺繩索拉動,被人牽走。正走著,又覺得屁股乳房被人
摸揉著。原來是胡寨主見她厲害,心生捉弄之意,見她乳頭陰蒂還維持著興奮的
狀態,也不讓她休息寬鬆,讓肉核保持著高翹的狀態。

  二女被帶進一間堂屋,剛進去便聞到熟悉的精液味道。胡寨主進去定睛一瞧,
只見大姐胡蓉正帶著幾個高翹著肉棒的漢子圍在繡床邊,自家那位白龍鎮上搶來
的壓寨夫人,此時被捆綁住手腳,不但全身上下三個肉孔都被盡情佔用,就連大
腿玉足和乳房上也有肉棒磨蹭,身上滿是精液。心裡埋怨胡蓉,懲罰幾天也就罷
了,做姐姐的那有這樣天天折磨自己弟媳的。

  他想起胡蓉應允,若是擒拿了那日逃走的兩個小妞,便能將文雪蘭還給他,
不由得精神一振,向大姐道:「姐姐請看,今日又捉了兩位美人。」胡蓉早看見
他,上來迎接,見到果然是兩個身材絕妙的年輕女子,便讚道:「小弟倒是好運。」
胡寨主笑道:「你瞧她是誰?」說罷拉去上官燕的蒙眼帕子。胡蓉又驚又喜,問
道:「噫?可是想念我們,又回來了。」

  又見旁邊一位女郎精液佈滿全身,必是被小弟在路上玩過蜜肉傳遞的把戲。
長時間激烈的凌辱高潮後,乳頭和陰蒂卻依然沒有得到休息,仍然被胡寨主用手
捏揉玩弄著。問道:「這可是文雪蘭的妹妹麼?」胡寨主搖搖頭。胡蓉便不再管
她,問道:「小弟卻是如何得手的?」

  胡寨主見大姐問起,頓時大吹法螺,說他力敵二女,如何勇猛云云。胡蓉笑
道:「好啦,你們九個下山,捉兩個年輕姑娘上山,雖是這位上官姑娘有些本事,
但以你身手卻又有何難,值得這般吹噓麼。」胡寨主聽她這般說,便不高興,想
起白玉如的身手,有些惱怒,手上運勁,大力捏她乳頭。

  白玉如讓他捏得疼痛,乳頭卻越發翹起,被捆綁的身體微微扭動著。胡豹見
她避讓,捏陰蒂的手也用起勁來。白左使被他折磨得也有些脾氣,心想:我一路上
也不慢待,這般伺候你們舒爽了,你這淫賊卻連口氣也不讓我喘,哪有這樣的道
理。

  耳中又聽胡寨主說:「姐姐有所不知,你莫看她現在這副模樣,在山下時可
比那個小妞要厲害得多!」胡蓉笑道:「好罷,且讓我看看她相貌如何。」說罷
伸手拉下白玉如的蒙眼布,只見眼前長長的秀眉襯托著一雙晶瑩美麗的大眼,睫
毛甚長,身上雖是讓胡豹捉弄著,眼神卻比上官燕更為鎮定。胡蓉斂起笑容,心
想:這女子只怕真有些古怪。

  她心有好奇,說道:「小弟,你可與這位姑娘比試一下,讓我看看她有多大
本事。」說罷要去解她身上繩索。胡寨主驚道:「姐姐不可!若是與她解開繩索,
那可糟糕!」胡蓉聽他叫得急切,神情不似作偽,更感興趣,問道:「若是鬆開
她脖子上的繩套,讓她綁著手,只用雙腿與你較量呢?」胡寨主道:「並無把握
。」胡蓉笑道:「這倒奇了,你又是如何擒住她的?」

  胡寨主見這牛吹不下去,便只好將山下擒捕二女的情形如實說了。胡蓉想了
想道:「我另有個法子。」她去取了兩支帶著皮帶的粗大的淫具來,吩咐華家
兄弟:「且給她穿上。」胡寨主心道:這般倒是有趣。

    白玉如看見那淫具模樣,她倒也熟悉,正是以前自慰時穿戴過的款式,此時她更
有經驗,放鬆了玉臀,由那兩支淫具一前一後將蜜穴和菊孔填塞得嚴嚴實實,連著
皮帶的淫具鎖在腰間,無論如何動作也擺脫不了。

  胡蓉見給她穿戴妥貼了,卻好似對這般比武的興致不大。她早有毒計,遣人
備了一盆水,放在上官燕面前,笑道:「上次你不辭而別,這回見面,可要好好
罰你。」說罷讓兩個漢子將套在女俠脖子上的繩套拉緊,華家兄弟將她秀髮拉住,
將臉按在水盆裡。

  白玉如見上官燕嬌軀奮力亂扭,又驚又怒,怕憋壞了她,便要上前踢翻水盆。
胡寨主展動身形攔在她面前,二人便在胡蓉面前相爭起來。白玉如此時叫苦不迭,
雙腿一用力,屁股裡的淫具便刺激著前後肉穴。前番上官燕也曾穿著這淫具逃下
山,她只是走路,都一路高潮,何況這般激烈打鬥。

  胡蓉見二人交鋒,也怕虐壞了上官燕,便吩咐手下將她頭拉出水盆。女俠本
就不識水性,早嗆了幾口水,俏臉上滿是水珠,戴著口環的檀口裡不斷咳著。稍
稍呼吸了幾口,便又被人把臉按到盆裡。華雄看到她屁股掙扎得激烈,乘機從後
面將肉棒塞進她蜜穴裡享受她的掙扎。胡蓉笑道:「正該好好罰她,看她以後還
敢不敢跑。」

  白玉如運起腿法連攻了幾次,見奈何不了胡寨主,反倒自己被淫具折磨得幾
欲高潮。便耍了個詐,將左腿踢到胡寨主面前,胡寨主去抓她足踝,竟能一把抓
住,白右使右腿一蹬,身子直向他懷裡撞去,胡寨主見她撞來,心想你雙手反綁,
這般過來猶如投懷送抱,也不客氣,肉掌墊在胸前,為防她右腳撩陰,將她右腿
逼在外側。

    他見白玉如來勢快,自然要後退卸力,那想到身後嘩啦一聲,白右使右腳繞
到他身後終於將水盆踢翻。胡寨主那管那水盆,只顧將她攔腰一抱,享受著她一
對肉球貼在身上的彈性,在她臉上亂親。

  胡蓉撫掌大笑道:「這姑娘果然本事不錯!」旁邊有人上來將繩索套住白玉
如的脖子,見她這雙腿厲害,便又將她雙腿也拴上,屁股裡的淫具卻不給她除去。
胡蓉見小弟對這姑娘愛不釋手,便指著不斷咳嗽的上官燕道:「前番與你約定,
我只要留這個小賤人。你那壓寨夫人,和這位功夫好的姑娘,你自己拿去享用
吧。」轉頭又對滿臉水珠的上官燕道:「多日不見,你又變得更水靈了,今夜便
好好疼愛你。」
2015-8-16 22:18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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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公妾

  胡寨主左邊摟著文雪蘭,一手牽著白玉如,回到臥房裡,將白玉如脖子裡套
著的繩索捆在床欄上,又將她雙腳左右分開,綁定在另一頭兩邊床柱上。一邊在
她身上又親又摸,不一會兒,早在她身上射過五次的肉棍又高舉起來,胡寨主笑
道:「你這美人真是讓人性趣頻頻。」

  又見白玉如充耳不聞,微閉著美目休息,心道,你倒是躺著舒服。有心想再
強姦她一次,卻又見她下身鎖著淫具,方才卻忘了問大姐拿鑰匙,便將大肉棒戳
到她臉上道:「還不快給為夫吃吃。」白玉如今日也被折騰得疲累了,想早些歇
息,便將巨根含在嘴裡伺候起來,想讓他快些射,便做出淫蕩的神情來挑逗,一
邊舌頭熟練的舔弄。

  胡寨主被她舔得爽不能言,又怕自己洩得快了,便在快射時就將肉棒抽出來,
歇息一會兒又賽進檀口。這般進進出出了幾次,白玉如被捆綁著,只能由他擺弄,
心裡卻想,這可何時才能結束?

  文雪蘭見這姑娘媚眼如絲,口技熟練,心裡奇怪,尋思:前番見這位姑娘武
藝高強,怎麼現在又似個淫娃蕩婦一般?想到「淫娃蕩婦」四個字,自己臉也有
些發紅,她何嘗不是被擄到山上後對胡寨主曲意奉承,想必這姑娘也是和自己一
搬,只是她學妓女未免也學得太像了點。

  白玉如被胡寨主又一次肉棒貫入,她舌頭轉動搓揉,感覺巨根微微脈動,心
想他快噴射了,便抓住機會,忽然快速擺動螓首,胡寨主一聲大叫,抱著她的腦
袋怒射起來。待氣喘噓噓的從她嘴裡退出來,罵道:「教你亂動!」將她胸前捆
紮著的乳房噼啪一陣拍打,打著兩個雪白的肉球左右彈動,見兩個乳頭翹著,又
去大力鉗捏。

  正廝鬧間,忽聽到外面聒噪,只見胡蓉進來。胡寨主見大姐到來,又召集著
許多幫眾,又驚又疑,只得過來見禮。胡蓉道:「方才我聽你手下說,這位姑娘
精通媚術,他們竟無一人能在她身上挺住半柱香的功夫,我卻是不信。」白玉如
聽她這般說,暗自心驚,聽這婆娘意思,竟還不打算放過她。

  胡蓉笑道:「我尋思著,這山上兄弟也是清苦,若這女子真有這能耐,不如
讓她今晚和眾兄弟拜堂成親,大夥一起消遣一番。」胡寨主道:「姐姐卻是說笑
來,一女如何能嫁眾夫,再說今日也玩得疲乏了,不如大夥早些安睡。」胡蓉道:
「我不就是一女嫁了二夫,何況我早和你這班兄弟們說了,那裡能按得住眾人淫
欲。」胡寨主雖是躊躇,但見一干手下褲襠都支著帳篷,若要強令阻止,如何能服
眾?他心中不快,此前又射過六回,甚感睏倦,便與大姐見了禮,自去後堂睡了。

  山上眾匪早已聚齊在廳外,胡蓉坐在白玉如身邊,在她耳邊輕輕說道:「這
白龍寨裡,連我小弟共有一百零九個漢子,前番你在路上伺候了九個,眼下還有
百人,你既然身懷絕技,便將他們都伺候舒爽吧。」胡蓉說完,見綁在床上的美
貌姑娘終於流露出驚慌的神色,待胡蓉替她下身開鎖時,忍不住嗚嗚掙紮起來。

  白左史被灌了交杯酒後,又被人抬著和大夥拜堂成親。禮儀過後,便將下體
淫具取出,保持著反綁雙手的姿勢,雙腿拉開成一字,固定在刑架上,準備和百人洞
房。她雖是早在柳家體驗過幾乎所有種類的色情遊戲,皮鞭,滴蠟,虐足,木馬,
裝箱全部都嘗過個遍。但接受過極限淫亂凌辱只是三十餘人,此時胡蓉竟要給她
安排百人大輪姦,幾乎聽得她昏厥過去,她脾氣雖是溫婉,但這般被人做賤,再
也忍耐不住,在床上拚命掙扎。

  眾人急不可待的圍住她,敏感異常的身體被其七手八腳的盡情的撫摸挑逗後,
她知道此事絕難逃脫,只悔不該在鐵匠鋪裡投降得這般乾脆,此時強定心神,尋思
道:嘴巴和屁股能伺候三支肉棒,雙腳伺候兩支,胸前一支,反綁在背後的雙手
也能對付一支,全身同時能侍奉七支肉棒,自己若施展媚術,半柱香功夫能讓七
支肉棒齊射,一百人,便只要捱過兩個多時辰。但她也明白,在柳府裡,一人常
有要發洩兩三次的。

  忽然聽到文雪蘭道:「嫂嫂且聽我一言。」胡蓉道:「莫不成你想替她?」
文雪蘭道:「不敢,只求眾兄弟今夜在這位姑娘身上只洩一次,大夥與她拜了堂,
若要天長地久,莫要玩壞了她。胡蓉道:「你到好心,我便應允了你,先在一旁
欣賞罷。」說罷讓人將文雪蘭也反綁雙手吊在房裡,笑道:「倘若兄弟們玩了一
次還不滿足,便拿你洩火罷。」文雪蘭心裡也叫苦不迭。

  白左史聽他們只洩一次,心下稍安,她早有經驗,若是想少吃點苦頭,便要
保持屁股濕潤,心裡便要多轉些淫蕩的念頭,當下便幻想起來。好在她服過縮陰
飛乳的春藥,又被人不停揉弄著紅腫的陰蒂和乳頭,更易進入狀態。

  眾人見她面色嫣紅,屁股裡淫水盈盈,那裡還會對她客氣,高翹赤黑的肉棒,
不斷地在她玉體上挨蹭摩擦,當第一支肉棒和手指佔領了兩片柔軟的花瓣與硬挺
的陰核後,其它人也急不可待的將火熱的肉棒塞滿她剩下的每個肉洞。

  場面頓時淫亂至極,一群漢子圍住白玉如,她被雙手反剪,綁得肉粽一般。
人群中露出兩條雪白顫動的玉腿,分開綁在兩邊刑架上,被人抱住瘋狂的親吻著,
高聳堅挺的巨乳同時被搓揉把玩,下面兩根大肉棒在粉色的後庭和蜜穴之中大力
抽插著,嘴裡也買力的搓揉服侍著肉棒。

  白玉如運起落霞功,巧妙的扭動著挺翹的臀部,將蜜穴和菊孔攣縮著緊緊裹
著的肉棒。嘴裡仔細吸允著,一雙勾人魂魄的媚眼挑逗著和她口交的漢子。果然
只半柱香都不到,便有幾個人射了精,軟在一旁。

  只見她火熱滾燙的胴體滿身都是肉棒來回蹭動,弄得一身精液,卻好似被灌
了春藥,俏臉豔紅,被眾人輪姦的浪叫不斷,在肉棒包圍抽插中扭腰擺臀,與其
說在掙扎,不如說在挑逗,她的扭動和浪叫,讓眾人更加興奮。

    胡蓉看得又驚又奇,心想這女子果然有些門道,又見她眼睛太美,被她這般
挑逗著,容易洩了身子,便取過一個眼罩去給她戴上。白玉如美目被她矇住,果
然那些喜歡享受她嘴巴舌頭的漢子便能多堅持幾下。

  足足一個時辰,絕美的女子已經被捆綁在床上瘋狂地接受了五十多人的發洩。
依然保持著雙腿拉開成一字的姿勢,前後三個漢子在她嘴巴屁股裡肆虐著。她一
雙美目被帶上眼罩,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感到身上的精液正在向下滑落,熱乎乎
的精液從屁股前後滲出流到了大腿上。連續一個時辰非常激烈而放肆的性戰,大
灘的精液幾乎蓋滿了她的臉、秀髮、脖子、乳房、胸口、屁股和陰戶。

  面對被捆綁住手腳,全身上下所有的孔都被盡情佔用,粘連了大量精液的美
豔俘虜,還沒輪到的漢子們也高舉著肉棒對著她自慰著。精液和蠟油的味道充滿
房間,房裡的人正在設計其它凌辱的法子,準備繼續蹂躪她。

  被拘束成淫蕩姿勢的白左使體味著高潮的餘韻,帶著口環的嘴勉強吞了幾下
口水,想把粘在舌頭上和喉嚨裡的精液都嚥了下去,滿佈精液的美豔臉蛋在地獄
般的高潮過後更加誘人。大腿被分開到極限,連續的激烈性戰,沒有任何間隙的
持續刺激乳頭和性器,被盡情玩弄折磨的身體維持著興奮狀態。

  七個人射精後,馬上又圍上來七個人,一邊撫摸著屁股間隱秘處,一邊拉扯
她一對腫大的奶頭,它們的主人很快又將被火熱的肉棒同時塞滿菊穴,陰戶和嘴
巴。一個接一個地在她的前後小穴,腳心,手心,乳房裡射精,戴了淫具口環的嘴
巴也被怒漲的陰莖輪流塞入,而且還要把射在嘴裡的精液都吃掉。

  胡蓉驚嘆道:「短短一個時辰,竟已經伺候了五十八人的肉棒!都讓你的淫
嘴騷穴侍奉到射精,真是天下第一騷貨。」白玉如腿間那粒粉紅色的大陰蒂已經
從她的花唇間豎到極限,被還沒輪到的人一邊玩弄挑逗,一邊暈暈乎乎的聽胡蓉
安排之後的凌辱方法。

  只聽她道:「我倒是低估了你,你用手腳和奶子可不行,接下來我要把你這
天下第一騷貨吊起來,兩隻腳高舉過頂,分別吊綁在兩側,這樣你不能用手腳作
弊了,而你這淫嘴也太厲害,需得把它塞住。讓大家輪流操你前後小穴才行,直
到把你屁股灌滿精液。」白玉如迷迷糊糊聽著她的聲音,身上快速累積的一股股
淫邪的快感奔流到體內,攥緊了芳心。又一次地獄般的高潮來臨,攣動的屁股雙穴
將裹住的兩根肉棒也帶動得怒射起來。

  胡蓉看著白玉如的淫浪樣,驚詫莫名,這姑娘前番已見她疲倦,此時竟似又
漸入佳境。她哪裡知道白玉如天賦柄異,有了這場空前絕後的百人輪姦,配合著
縮陰飛乳的春藥,才將她性能力真正開發出來。

  夜入三更,白龍寨上下都已在白玉如身上發洩了一回,雖是眾人意猶未盡,
胡蓉倒也守信,只讓眾人圍住她自慰,將精液射在她身上,卻再也不去與她交合。
待眾人心滿意足,將她放下來,又綁作個駟馬倒攢蹄,給她蓋上綢被,便各自離
去,白玉如已是窮究心力,身一沾床便沉沉睡去。

  文雪蘭雖是也吃了些凌辱,終究不如那邊瘋狂,此時見他們一邊談論一邊離
去,好似忘了將自己放下來,她也不聲張,待眾人都走得淨了,心想,此時不逃,
更待何時?

    她雖是反吊著雙手,卻將雙足屈向背後。這姿勢尋常人難以擺出,而她和妹
妹自幼休習瑜伽之術,雙足反曲背後乃家常便飯。她腳趾夠到背後捆綁的腰帶,
耐心拆解起來。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腳趾將繩扣鬆開了,雙手便抓住腰帶,將自
己輕輕放下來。

  她走到白玉如身邊,輕輕在她耳邊道:「女俠莫慌,我來救你。」白玉如正
朦朧間,見她這般脫困,又驚又喜。待解開了口環,輕聲問道:「你既有此術,
何不早日離去。」文雪蘭一邊給她解手腳綁繩,一邊道:「若要下山,必要過他
山寨的關卡,我雖能脫綁,又如何能下得山去,只好忍耐等待。終是老天有眼,
今晚幸遇女俠……不知……你可還能走得動?」

  次日正午,胡寨主去瞧他的兩個美人,他昨日疲乏,早早離場,本想早來,
卻憐惜那武功和床上功夫都高的小妞,想她昨夜被眾多手下耕耘灌溉,也是十分
辛苦,想讓她多睡會兒。進屋一瞧卻見文雪蘭依然吊著,又是心痛,又是埋怨大
姐,讓自己頭上綠得冒煙。

    先去給自己的壓寨夫人鬆綁。看見另一個美人仍在床上被縟裡躺著,尋思道,
我這壓寨小老婆昨夜可莫被玩壞了。他伸手擱著被子去摸她屁股,只覺得屁股一
顫,頓時放了一半心。一撩被縟,只覺得半身一麻,脈門卻被小老婆給扣住了。
2015-8-16 22:20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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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ebowen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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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盜匙

  白龍寨中一干嘍囉起床,正三三倆倆談論昨夜和他們拜了堂的公共小妾,對
她的床上功夫佩服不已,計議著今晚又要如何降伏她。正聊得高興,卻見寨主夫
人將門打開,他們那位胡寨主被五花大綁,被那位美豔絕倫的小妾牽著大雞巴押
出來。

  胡寨主大聲道:「本寨主正和妻妾遊戲,你等都轉過身去,莫要看。」眾匪
都覺奇怪,也不知他這是何玩法。他們卻不知方才白玉如威脅胡豹,若是不聽她
話,便要捏斷他命根,但凡男子都怕這套,因此胡寨主只能乖乖依著她。白左使
見他聽話,便將食指在他高翹的龜頭要緊處輕撫兩下,以示嘉獎。

  三人一路走去胡蓉和華家兄弟的臥房,只聽到裡傳來女子淫糜的呻吟,胡蓉
聲音在裡頭笑道:「從今日起她的每個肉洞都要時時刻刻地塞著淫具。看她這副
賤樣,說甚麼女俠,卻長著一張妓女的臉蛋,日後多找幾個人來,乳頭要一天十
二個時辰不停的吸著,就是喂食時也不能停下來。把乳頭變得大些,大家才能玩
得更爽。」

  白玉如聽得秀眉緊蹙,文雪蘭被胡蓉整治怕了,不敢去推門。白左使將門輕
輕用腳頂開,看清了裡頭的情形,一位絕美的姑娘被以屈辱的姿勢懸吊在空中,
美豔的臉蛋上佈滿精液,顯然是剛被人強姦過嘴巴。一對垂著乳頭正被兩個漢子
用嘴品嚐著,屁股裡被胡蓉用淫具前後推送,還用手不時的去撥弄高高立在陰蒂
包皮外的肉核。

  白玉如上去對準倆個漢子的鳥蛋一人一腳,正在吸奶的華家兄弟頓時痛暈過
去。那胡蓉見到白玉如脫困,自家小弟被綁著,也是嚇得傻了,放手抱頭在床邊
瑟瑟發抖,口中討饒。

    白左使道:「還不快把我上官妹妹放下。」胡蓉顫抖著去解女俠綁繩,文雪
蘭見她不利索,便上去幫忙。白玉如命胡蓉脫了衣褲,給上官燕穿上。又將胡蓉
捆了個駟馬倒攢蹄,轉身對胡寨主笑道:「昨夜的廂車還在罷,今日我也請你坐
車,你大姐便裝在箱子裡罷。」

  待葉玉嫣一行走到白龍鎮上,已是太陽西垂,李鐵匠領著眾人去鋪裡歇息,
卻見門口一個美貌女子出來,文若蘭早瞧見了她,口中驚喚一聲:「姐姐!」跳
下車就跑過去,和文雪蘭相擁在一起,二女分離了三個月,又經歷許多磨難,又
哭又笑。紫雲宮二女見她姐妹相擁,既替她們高興,又微感詫異,心道:莫不是
白師姐和上官女俠兩人便將一山寨強人給挑了?當下便去找白玉如。

  進門便聽到樓上傳來男子呻吟:「……哦!……噢!……女俠!……我錯了!
……我錯了!……」白玉如聲音道:「錯在何處?」那男子喘一口氣道:「我不
該欺辱女子……噢!……噢!……大俠不要!……我錯了!「白玉如道:」你還
不知錯在何處麼?」那男子似是抵不住用刑,又嗷嗷叫起來。

  葉玉嫣從不知白師妹還會用刑,心下好奇,便和蕭玉若禁了聲,悄悄過去偷
瞧。只見屋裡一個彪形大漢捆綁在椅子上,跨間一支黑赤赤的巨棍高舉著,白師
妹一隻素手握住棒身,一隻玉手托住鳥蛋,上下一起搓揉,姿態甚是不雅。蕭玉
若看得臉紅,葉玉嫣卻覺得有趣,不知這個平時文靜賢淑的師妹在玩那一出。

  那大漢被白玉如上下熟練的捋動,肉棒痙攣著,一股透明漿液直飈出來。白
玉如手法快,拿起邊上茶杯過來一接,一滴不剩全噴在杯中。那漢子兀自喘氣,
白玉如一雙手又在他下身撫摸起來。大漢急道:「……不!……不!……這樣下
去我可要精盡人亡了!………」白玉如道:「一杯都未滿,談何精盡?你這般中氣
十足,人亡我瞧也不大像。」大漢苦笑道:「女俠,你到底要我怎樣,胡某唯命是
從。」

    白玉如嘆一口氣道:「若不是看在你中午進屋時,先去將妻子放下來,尚存
一絲良知,我早取了你狗命。」大漢道:「我該死,我強搶良家女子……可她不
是已經被你救了麼。你這般折磨我,可是要報昨夜之仇?」葉玉嫣和蕭玉嫣心想,
昨夜甚麼仇?

    白玉如臉上泛起紅暈,叱道:「我若要報昨夜之仇,你早就人亡了,那裡還
有精盡的機會。」大漢道:「大俠,你就算要胡某死,也給一個明白吧。」白玉
如道:「你日後打算如何對待雪蘭姑娘?」大漢答道:「日後再也不敢冒犯……」
白玉如嘆道:「我看你還是精盡算了。」

    大漢又驚又怒,終是他心有靈犀,恍然大悟道:「我與她拜堂,八抬大轎娶
她過門……」白玉如聽他回答,面露喜色,緩緩說道:「雪蘭姑娘都已是你的人
了,何需再擺弄那些排場,你既是當初逼她為妻,便當悉心照顧,豈可由她讓你
姐姐與姐夫欺凌!」大漢口中喏喏答應,心裡卻道,小老婆逼相公娶大老婆,天
下可有這等怪事麼?

  葉玉嫣和蕭玉若此時方知原來師妹是為文雪蘭之事逼那位胡寨主,只是她這
法子也太怪異。二女想若此時去相認,未免尷尬,便去樓下等候。少亭,白玉如
也聽見樓下喧嘩,便下樓與眾人相會,含含糊糊敘說了上官燕如何被擒,自己
去白龍寨擒敵救人,她自己給一百個人當小老婆的事自然瞞過不說。

  葉玉嫣聽她這番話不盡不實,心中好奇心更甚,正想細問,忽覺下身和乳頭
痛癢起來,少時愈來愈烈,想起柳嫂的話,知道是淫毒發作。她堅持不住,說道:
「你們且坐,我要去房裡……歇息一會兒。我無事……只是那藥……終於發作了
……」二女早聽她說過縮陰飛乳的事,知道她要去私密處解症,便去與她鋪床疊
被,替她關上門窗。

  蕭玉若看護著葉宮主,白玉如便去找方頭領說話,交給他一封信,托他將一
口裝著一個中年婆娘的木箱子,押送去紫雲宮看管。那方岡雖是不願和眾女分離,
但見白左使平時都是笑容,此時卻是面無表情,知道她心情不佳,也不敢去違拗她。

    白玉如處置完了讓自己飽受奇恥大辱的胡蓉,心裡嘆了口氣,又逼著胡豹修書
一份,讓白龍寨散夥。胡豹哪敢不從,小老婆怎麼念,他就怎麼寫,不一會兒一封
<告兄弟札子>便炮製出來,讓方岡手下送去白龍寨。

    待她回到臥房,見上官燕已沉沉睡去,也脫下衣裝,打算歇息。卻聽到有人
輕輕敲門,開門一瞧,原來是文家姐妹。

    文雪蘭知道托她辦的事成了,紅著臉過來拜謝,白玉如笑道:「也沒甚麼。」
文若蘭卻微笑輕聲說道:「鑰匙配好啦。」白左使聽她這麼一說,頓時臉紅,接
過她遞來的一幅精緻的鐐銬和口環,慌忙道謝關門。拿到床邊輕輕撫摸,見上官
燕正睡得香,忍不住便想試試。

  她脫盡了衣褲,將自己剝得初生嬰兒一般,輕輕將檀口張開,將口環戴在頭上,
又背過雙手,給自己上了手銬,躺在床上陶醉了一會兒,輕輕坐起來想找鑰匙開
鎖,忽然想起,方才自己慌張,似是沒接過鑰匙。頓時一身冷汗,又驚又羞,心想,
這可如何是好,明日若讓人看到自己這副淫賤模樣,如何解釋?

  白玉如左思右想,坐了一會兒,心裡尋思著,那鑰匙多半是在李鐵匠房裡,如
今之計,唯有趁夜深人靜時,去鐵匠房裡將鑰匙竊出來。

    她在床上一直捱到三更,四下寂靜,只隱約聽到隔壁傳來呼嚕聲。她鼓起勇
氣,反身將門慢慢拉開,走在長廊裡,晚風吹在一絲不掛的身上,心裡彭彭直跳,
雖只有十幾步路,卻好似比下白雲寨的路都長。終於聽到一間屋裡李鐵匠熟悉的
酣聲。

  今日文家姐妹相會,若蘭便陪雪蘭一起就寢,李鐵匠一人獨睡,正朦朧間,
似聽見有金屬輕聲響動。黑暗中隱約一個身材性感的年輕女子過來,心想,若蘭
妹子終是想我,半夜偷偷回來了。便將枕邊一幅眼罩摸出來,將她一把抱住,給
她蒙上眼睛,又一把拽上床來,他這拽人本事是一等一的,熟練無比。

    正想給夫人戴上鐐銬,摸到她背後,卻發現她自己已經銬上了,黑暗中她嘴
上有微微閃著口環的光澤,心中大喜,前幾日他便央著文若蘭,佩著這鐐銬,蒙
著雙眼伺候他,此時見她竟自己戴上,又驚又喜,將她按在床上又模又親。嘴裡
輕聲道:「蘭兒,你可還記得那日,你戴著口環在這鋪子裡伺候為夫,那是我們
頭一遭親熱,今日你這副打扮,莫非是又想重溫舊夢。」

  白玉如猛然間被戴上眼罩,又被李鐵匠抱住,早驚得呆住,又聽他口中說話,
知道他誤以為自己是文若蘭,卻是一絲大氣都不敢出,心裡叫苦不迭。李鐵匠雖
是聞到她身上香味與平日有些不同,只道是夫人沾了她姐姐的味道。當下一隻手
在夫人嫩滑的屁股間摸了個遍,只覺得她身子發燙,蜜穴比平時更濕潤,聽她一
聲不吭,心道:必是今夜人多,她不好意思叫喚,有心逗她,便輕輕將她的肉核
包皮翻下,將陰蒂捏揉得高高豎起。

  白玉如快感源頭被他挑逗,正自盡力忍耐,耳邊聽他輕聲說話:「蘭兒,你
若怕人聽見,便哼得輕些。」白玉如回想在柳府裡文若蘭的呻吟模樣,便輕輕學
起來。她此時如履薄冰,用心模仿,倒也學得甚像。

     這淫糜的叫床聲一伴奏,李鐵匠哪裡還忍耐得住。將她攔腰一抱,將菊穴
套在自己大肉棍上聳動起來,口中兀自喘息著道:「記得那晚我們便是先插菊孔。」
白玉如怕他察覺,便也不敢使出媚術,只能被他插得死去活來,快感聚積在心房
不斷肆虐著。

  兩人交合了一炷香的功夫,隨著一聲聲輕柔嬌美的呻吟,李鐵匠只覺得夫人
纖細的腰肢不停的款款擺動。屁股包裹著自己驚人的肉棒,強行抑制著的呻吟聲
與喘息聲,鐵匠把她陰蒂捏得早已高高聳立在包皮外,終於隨著自己肉棒的脈動,
將她也推到了高潮,白玉如火熱的玉體微微抖動,沉醉在頂點過後的甘美餘韻中。

  李鐵匠也不等她回過神,便將依然勃起的肉棒送入淫水亂流的陰戶。雪白的
雙腿被大大掰開,蜜穴內的每一寸媚肉都被鐵匠肉棒肆虐著。白玉如被他困在床
上,只能一邊輕輕模仿著嬌美的呻吟,一邊努力抗爭不斷襲來的快感。她只希望
鐵匠快點重溫完舊夢,讓自己能下去找手銬鑰匙。

  正自賣力模仿伺候,那知這鐵匠看上去老實,卻一邊聳動肉棒,一邊將一支
枕邊淫具塞進白玉如菊孔玩弄起來。白玉如覺得就好像有人站在自己背後,用手
指在自己的菊眼中不斷抽插、轉動、摳挖,心裡剛罵了幾遍色狼。鐵匠卻又取出
一根細一些的,像是由許多小珠子串成的小棒子,慢慢插入她的尿門。

  白玉如雖是在柳家被玩過尿門,但這般崩潰的快感還是讓她渾身顫抖,她心
裡叫道,若蘭妹子那天晚上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連插尿眼都有!兩個排泄口都
被徹底攻佔了,白玉如自己也分不清,這種奇妙的感受,有多少是屈辱,有多少
是快感。也不待她腦筋轉動,肉核又被他手指反覆壓榨,捻轉。四種不同的快感
疊加在一起,又帶給了女俠一次屈辱的高潮。蜜穴高潮的痙攣,讓鐵匠也淫叫著
怒射起來。

  二人喘息了一會兒,白玉如只當他完事了,但鐵匠此時卻說:「還有嘴巴來
一次。」女俠想道,當日若蘭妹子也帶著口環的話,自然不會放過嘴巴了,當下
也只有奉陪到底了。感到他站在床上,自己反銬雙手,戴著眼罩跪在他腿間,鐵
匠肉棒送來,只塞了她滿嘴。

    白玉如心道,也不知若蘭妹妹怎麼做的,眼下也只有瞎弄了,便嬌媚的擺動
起螓首,紅唇從龜頭捋到根部,舌頭不斷舔著尿門,又時又去吃他鳥蛋。

  鐵匠感到自己肉棒被她溫暖的小嘴在吸啜,又驚又喜,心道:「蘭兒何時學
了這些花樣?定是她姐姐教的,以後還是要讓她們姐妹多走動走動。」胯下用力
挺動,只頂得她俏臉鼓起,雙手又在夫人雪白的脖子上撫摸。

    又玩了一盞茶的攻夫,終於又在她嘴裡怒射了。看見夫人在一旁喘息,鐵匠道:
「蘭兒可忘了,那日你可幫我把精液都吃乾淨了。只見夫人嬌軀微微顫動,猶豫了
一會兒,卻還是乖乖上來將他肉棒上的精液仔仔細細吃得一絲不剩。

  李鐵匠爽了三回,心滿意足,摸出一串鑰匙替夫人開了鎖,轉頭去放好鑰匙,
又轉過來想抱著文若蘭纏綿,誰知她卻不見了,那門卻開著,在晨風中輕輕搖擺。
2015-8-16 22:22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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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姐妹

  次日上午,方頭領帶著水盜眾人自押著胡蓉前往紫雲宮。諸女,鐵匠和胡豹
接著東行,翻過了白龍山,一路向海州去。當夜在淮河邊的一個小鎮上打尖入宿。

  白玉如任憑風吹著秀髮,一雙晶瑩的美目正對著窗外的江面出神,心裡卻忐
忑不安,昨夜她將手銬遺失在鐵匠屋裡,也不知文若蘭發現了沒有。忽然聽到背後
有人敲門,去開門一瞧,原來是文雪蘭。只見她笑吟吟的說:「若蘭有話要和白
女俠說,讓我來請你。」白玉如心裡發虛,只得應允她跟著去了。

  二女來到文雪蘭的房間,文若蘭已坐在床邊。三人寒暄幾句,忽聽文若蘭輕
輕問道:「我昨夜給了白姑娘一副手銬,但今日在相公房裡去仍見到兩副,莫不
是白姑娘昨夜去找過我相公?」她聲音雖輕,聽在白玉如耳中卻似打雷一般。文
雪蘭見她臊得面紅耳赤,心裡偷笑。半響,白玉如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文若蘭又道:「白女俠可是中意我夫君?」白玉如見事已至此,也只有實話
實說才能辯白得清,當下把如何忘拿了手銬鑰匙,如何去鐵匠房裡竊取,如何被
李鐵匠誤認為是文若蘭,一一敘說了。

    文雪蘭在一旁聽著,忽然問道:「白女俠為何給自己戴上手銬……而且還脫
得一絲不掛?莫非是故意引誘我妹夫?」白玉如苦笑道:「實非如此,只是我…
…我……我喜歡被捆綁著。」文家姐妹對視了一眼,文若蘭道:「白女俠何故這
搬搪塞人?」

  白玉如銀牙一咬,娓娓道:「並非糊弄二位,我自幼便有這個癖好,有一次
玩骰子輸給師姐,被她用繩索捆綁,旁人只道我受罰,其實我……卻覺得很享受,
也不知為何。我這癖好卻是天生的,又不好意思去問別人,只能憋在心裡。」她
這時全都說出來,反倒是覺得輕鬆了許多。

  她話說完,文若蘭卻撲嗤一下,笑出聲來。白玉如聽在耳中只覺尷尬,以為她
恥笑自己,正起身要告辭,卻被二女拉著,文若蘭忙道:「白姑娘莫要以為我取
笑你,實不相瞞,雪蘭姐姐也有此癖好。」

    白玉如聽她這樣說,一雙美目滿是疑惑。文雪蘭笑道:「白姑娘,其實我也
自幼喜愛受綁,或是受些欺負,此間奇妙滋味,只有我們這等人才能體會。你可
不知,以往經常讓若蘭將我捆綁起來過癮。」

    白玉如那裡想到她竟是同道中人,又驚又喜。三女聊到深夜,白玉如自幼便
在紫雲宮這等清幽之處長大,那有文家姐妹的世間閱歷經驗,聽文雪蘭說起諸般
綁縛的新鮮勾當,只覺得又害羞,又喜歡。

  待三女都有些睏倦了,文若蘭取出那副鐐銬笑嘻嘻道:「白姐姐這回可要保
管好,莫再丟在別人房裡。你放心,相公那邊,我都替你遮掩了,他直誇我床上
功夫呢。」白玉如羞愧道:「妹妹莫再取笑。」

    她心裡微感奇怪,文若蘭對昨夜之事似乎毫不介懷。正要轉身回房,文雪蘭
卻道:「白姑娘,你在自己房裡玩這鐐銬,若讓上官女俠看見,難免又有一番口
舌。莫不如你今晚便陪我同睡。」白玉如聽她這般說,只覺得心神蕩漾,又覺得
在自己房裡玩,也確有危險。

  文若蘭道:「對啊,我這裡還有絲綢眼罩,這一套都齊全呢。」白玉如細看,
那時柳府中的事物,她卻不知文若蘭正是戴著這副眼罩,在柳家澡堂裡被李鐵匠
撞見的。她回味著在柳家刑具的滋味,便答應下來。文家姐妹見她同意,面露喜
色。

  三女沐浴完了,文雪蘭便將白玉如雙手反銬了,文若蘭卻又將另一副也取出來,
銬住她雙腿。白如玉心道,怎麼只銬我一個。文雪蘭見這麼個美豔性感的女子帶
著鐐銬坐在床邊,就在白玉如粉嫩的俏臉上親了一口。白玉如被她們拷住手腳,
此時又被文雪蘭摟著調戲,一顆心砰砰亂跳。文若蘭見姐姐捧著白女俠的俏臉吻
個不停,便也伸手在她大腿上揉摸起來。

  白玉如羞道:「二位姑娘,你們………」文雪蘭笑道:「我們要強姦你。」
白玉如聽她這麼說,以為她只是要虛鳳假凰的尋些開心,心下稍安,笑道:「你
們是女子,如何又能強姦我。」話剛說完,卻被戴上了口環,文雪蘭拿起羅帕塞
在她的嘴裡,然後扳住白玉如雪白的脖子,伸嘴一陣狂吻。

  白玉如只覺得酥麻難當,渾身都痠軟了。嘴裡塞著嚴實,唔嚥著說不出話來。
文若蘭伸手在她兩腿間一摸,女俠的陰蒂早已經挺立堅硬起來。若蘭笑道:「聽
夫君說,他只輕輕一捏,姐姐就興奮的不得了,眼下一見果然如此。」白玉如一
臉羞色,卻逃不脫二人的挾持,任由她們擺弄。

  二女在她身上逗弄了一陣,文若蘭又將文雪蘭摟住按在床上,呻吟著吻在一
起。看著面前二女的淫亂,又羞又驚,可偏偏眼睛捨不得從她們嬌軀上離開,越
看越是新鮮,身體隨著床上二人的動作顫抖著。這邊姐妹倆玩耍了一陣,又將目
標轉向白玉如。文若蘭用舌頭舔弄著她雪白的乳房和高翹的乳頭,陰蒂被文雪蘭
一口吸住,溫柔的伺弄著。

  白玉如嘴上戴著口環,嘴裡塞著帕子,克制不住的呻吟起來,正自銷魂。忽
聽文雪蘭輕輕在她耳邊笑道:「胡大哥可是好想你呢,你可莫忘了,你是他的小
老婆哦。」白玉如正神魂顛倒,忽聽她說這話,想到自己手腳正被銬著,不由得
有些驚慌,文若蘭湊到她耳邊說:「李大哥也很回味昨夜的滋味呢,莫不如你便
做我們兩家的小老婆吧。」白玉如一顆心噗噗直跳。

  文若蘭輕輕道:「白姐姐,你初時問我討要手銬時,我還未回想過來,後來
碰到了雪蘭,說起此事,她也愛此道,一聽便知緣由。因此我們商議,拿鐐銬給
你時,給了一把假鑰匙。那知你昨夜慌張,練假鑰匙都沒拿。」

  文雪蘭接話道:「昨夜白姑娘還真是大膽,在李大哥房裡學若蘭,還學得真
像,可見你與李大哥也有緣。」白玉如聽她倆個分說,才知自己是被算計了,此
時她又不敢聲張,想要討饒,嘴被牢牢塞著,半分計策都無。此時只能用眼神哀
求,文雪蘭笑道:「白女俠這雙眼睛太過魅惑人,還是蒙上罷。」說罷,將眼罩
也給她戴上了。

  姐妹倆又在她發燙的身上挑逗了一陣,便各自將夫君請來,四人聚在她身邊,
白玉如初時還有些矜持,但此時聽到兩個壯漢喘氣的聲音,心裡也釋然了,這不
就是她夢寐以求的嗎。

    胡豹對白玉如又愛又怕,文雪蘭笑道:「相公昨日被白姑娘差點拷問到精盡,
此時不想報仇麼?」胡豹看著那顫動濕潤的粉色花瓣,彷彿在召喚著他的攻擊,
慾望如浪潮洶湧,那裡還忍得住,將碩大的龜頭貼上嫩肉。

  李鐵匠見胡豹開始猛烈的攻擊小老婆的屁股,便拉出她嘴裡的堵嘴帕子,一
邊將抖動的大肉棍塞進白玉如嘴裡,一邊喘息道:「白姑娘,昨夜玩得好爽。」
白玉如此時已徹底投降,本能的吮吸著塞在嘴裡的粗大肉棒,文家姐妹倆見她上
下口都被佔了,便趴在她胸前吸弄一對碩乳助情。

    文雪蘭見到兩家相公身體興奮的顫抖,瘋狂的操弄著小老婆雪白的屁股和紅
潤的嘴巴,笑道:「此去海州還有些路途,白女俠常常都會過來侍寢,你們可不
要上癮,要留點給大老婆才好。」胡豹笑道:「夫人放心,待會兒我們便一起來
折磨你。」

    白玉如此時伺候兩人,自然是加倍用心,她媚術操縱自如,待察覺他們快忍不
住時,不再像以往那般攣動媚肉催促,而是停下來等他們休息一下,兩個大漢此時
方才嘗到與她交合的真正滋味,喜不自勝。

  次日清晨,蕭玉若起身出門,見文若蘭從房裡出來,俏臉紅撲撲的,想是睡
得不錯。她那裡能想到,自己那位外表溫柔賢淑的師姐,昨夜卻在她房裡一女侍
二夫,連尿門都被插了幾回。此刻又在裡面享受特殊待遇,四肢戴著鐐銬,脖子
裡被捆著繩索,被拘束成屁股翹得高高地趴在床上的姿勢。嘴巴被發洩完後,又
被堵塞嚴實,眼睛上的眼罩更是徹底的封印了她的視覺,只剩下耳朵還能聽見自
己的喘息聲。

  文雪蘭睡醒後在她身上一陣愛撫狂吻,輕輕喘息道:「白女俠,昨夜睡得可
好?」文雪蘭聽她嬌喘了兩聲,便將她屁股間三支淫具撥弄起來,昨夜將兩位夫
君服侍滿意後,文雪蘭又出主意,要讓白玉如佩帶著這些淫具就寢,所以她就被
束縛成這種羞辱的姿勢,在無休止的淫亂刺激中迎接白天的到來。

  文雪蘭一邊和她打著招呼,一邊手上卻又把飽享淫亂的美人用淫具送上雲端。
她手指在高翹的陰核上揉弄著,白玉如忍不住輕輕地呼出甘美的吐息。快感在全
身蕩漾,文雪蘭笑道:「感覺舒服嗎?白姑娘你可要蓋好被子,不然會受涼的。」
她口中說話,一邊將滑落的被子輕輕披在白玉如身上。見她雪白的玉體在被縟下
妖媚的蠕動著,文雪蘭停下手道:「乖乖再休息一會兒,過會兒還要趕路呢。」

  姐妹倆也知道白玉如昨夜沒睡好,便讓胡豹去雇來一輛大廂車,將裡面鋪了
被縟,墊得軟軟的。葉玉嫣見白師妹昨日精神不振,今日雖是有些疲態,臉色卻
是不錯,一雙美目愈發明亮,又見她有文家姐妹服侍,也放下心來。從此白玉如
白天在車裡歇息,晚上便在文家姐妹房裡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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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求醫

  一行人晝行夜宿,這一日終於來到海邊一所大港,此處商賈雲集,千帆逐浪,
正是東部的海貿中樞海州港。

    眾人進城裡尋了間精潔雅緻的客棧,文家姐妹見店舖林立,極是繁華,便拖
著白玉如去街上閒逛。葉玉嫣此時淫毒發作已是愈發頻繁,每日必要自慰排毒。
蕭玉若和上官燕幾日前也發作起來,只是頻率比葉玉嫣稍輕。

    三女並無心情遊玩,安頓完住處,即刻去黃木巷找湯大夫問診。上官燕有心
想去見情郎,卻又怕他問起這病症,猶豫再三,還是先由葉蕭二女去打聽。

    待她們問到湯耀祖醫館,見了藥僮,才得知湯大夫隨船出海,去硫求尋購藥
材了,海上天候變換莫測,不知歸時。二女聽到這個消息,對望了一眼,心裡叫苦。

    回客棧找上官燕參詳這淫毒的來龍去脈。葉玉嫣見上官燕的症狀這幾日卻輕
了,推算日子,想必是她在白龍寨受了些委屈,歪打正著,將淫毒排出了不少,因
此發作頻次稍低些。文家姐妹一路自有夫君相隨,因此貌似無事。只是擔心白玉
如,近來見她說話也少,終日在廂車裡休息,夜晚又睡在文雪蘭的房裡,也未聽
她說起發病之事。

  在海州住了二十多天,初時葉玉嫣還能與師妹每天往黃木巷走一趟,後來越
發越頻,一次自慰只能管一個時辰,夜裡常被痛癢擾醒,因此也睡得差,除去沐
浴進食,只能在床上歇息,不敢出門。蕭玉若堅持去了幾日,終於也和葉玉嫣一
般只能終日臥床自慰。上官燕此時已是發作得比葉玉嫣更為頻繁,一日需沐浴三
次,喝許多水才能補充體液。

  白玉如得知眾女俠病倒,也不再貪戀房事,每日去醫館相候。這幾日天氣不
好,時有大風,出海客皆是歸期無望。這一日竟又颳起颱風,白玉如便不再去黃
木巷,轉去宮主房間守候。

    這一日之間,見兩位同門在床上嬌吟十餘次,再也忍不住,上去一手一個,
幫她們撫摸起來。她以往數年每夜都自慰入睡,這撫摸手法,卻不是葉蕭二女能
比。

    葉蕭二女見白左使伺候自己,雖想阻止,但卻發現被她侍奉遠勝於自己摸索,
後來被她舌頭舔著高潮,竟能管上兩三個時辰,隨後再發作時,便由她擺弄。二女
心裡卻奇怪,為何白玉如並沒有病倒,仔細相詢,她只紅著臉推說不知。

  這一日,卻見文家姐妹和上官燕來房中探望,見她在房裡坐了兩個時辰卻未
發病,葉玉嫣問道:「燕妹妹的病症可也是減輕了?」上官燕臉一紅,答道:「
今日來見姐姐,正為此事。若蘭和雪蘭幫我診治了幾日,我這病症竟是減輕了許
多。本想告知姐姐,只是這法子卻有些羞恥。」

    葉玉嫣早被這淫毒折磨得怕了,又被師妹把屁股裡都舔吃了個遍,還那裡怕甚
麼羞恥,只想能睡個安穩覺,便道:「妹妹但說無妨。」上官燕扭捏著將文家姐
妹替自己如何療病的事說了。

   葉玉嫣聽完,對雪蘭和若蘭笑道:「原來如此....我也想求二位姑娘替我
醫治,只是不知你們可願意。」雪蘭將繩索眼罩取在手中笑道:「我們早準備好
啦,請姐姐去我們房裡。」三人去了文雪蘭的房中,見床被早已鋪好,心裡也有
些期待,當下便脫下衣裙,任由她們捆綁準備。

  姐妹倆替宮主手腳按摩了一陣,取出這幾天買來的絲綢自制的白絲繩,卻是
若蘭依著在柳家的回憶作出,絲繩柔軟滑韌,綁在身上也更舒適,宮主被她們綁
主雙手後,又將雙腿分成八字綁在兩邊床欄上。

    她玉體軟軟的躺在床上,心道,這被捆綁著受人擺弄,倒是有些羞恥,但想姐
妹倆也是一番好意,便閉上美目安心享受。不一會兒,眼皮觸到柔軟的布料,已
經被帶上眼罩。一雙柔唇覆在自己櫻口上親吻,連舌頭都伸了進來,也不知是若
蘭還是雪蘭,只覺得乳頭慢慢發漲。

  被她熱吻一陣,又覺得有東西頂在唇上,雪蘭聲音道:「請宮主張嘴。」宮
主張開檀口,只覺得一個粗長的事物插進嘴裡,她覺得形狀熟悉,心裡不覺蕩漾
起來。聽雪蘭又道:「這個塞嘴的是男根形狀的,含在嘴裡會更刺激些。」宮主
配合著她塞仰起頭,盡根含入,卻已經有點暈暈乎乎。

  雪蘭笑道:「宮主這樣還真是性感呢。」說完便在她身旁坐下,伸手褻玩起
來。葉玉嫣只覺得乳房受到有節奏地撫摩,抹了香油的柔軟手掌在膨脹挺起的肉
球上搓動,粘滑的指尖捏弄乳頭,有時又一邊掐起一邊向前方揪扯。葉宮主被她
伺候得舒服,情不自禁的「唔唔」呻吟起來。乳房保持很挺的形狀,被玩得硬起
的乳頭,反反覆覆受到巧妙的攻擊。性感的疼痛尚未平息之前,又再次被掐捏,
被拉拽。乳頭充血變色,大了一圈。

  雙手被反捆起來,雙腿也被分開拴住,似乎這樣更容易興奮。面對按摩拉扯
自己乳頭的姐妹,似乎更加得刺激。又聽文雪蘭道:「宮主乳頭翹得好漂亮。」
手上忽然急促起來,夾著痛楚的性快感從兩胸的凸出點,一點一點地侵蝕到全身。

  葉玉嫣嬌吟著:「???唔唔???唔唔????唔唔????」奶頭勃起
著,翹得高高的,雙腿完全張開捆綁在兩側床柱上,甚至可以感覺到陰部被觀看。
下面也早已興奮了,也希望受到愛撫。

  文若蘭正幫她撫摸大腿,口中讚歎著:「宮主下面真是美景呢,粉紅色的花
瓣和菊花孔都好漂亮。」葉玉嫣被捆綁成這樣的姿勢,一直期望陰戶被她們恣意
玩弄,現在聽到這樣的甜言蜜語調情,雪白的臀部顫動起來。

  面對被最大限度的分開捆綁的大腿,若蘭毫不客氣的褻玩起顫動的會陰,胸
前的奶頭同時也被雪蘭拽到誇張的程度。被揉弄的奶頭和陰蒂隨意地脈動,生出
很強烈的的性快感。宮主一邊被玩弄的呻吟,一邊扭著腰肢配合著。雪蘭柔聲道:
「想不想看看自己被玩弄奶頭和屁股的樣子。」

  身體被姐妹倆持續挑逗著,葉宮主能夠想像出自己的樣子,雪白高聳的胸脯,
赤裸挺翹的屁股,高翹的奶頭和肉核被姐妹倆玩弄,自己的姿態實在是有夠淫亂
的。但被玩弄的這樣興奮的身體訴說著自己美好的心情。

  若蘭嫻熟的搓揉著變硬的陰蒂。被捏住的粉紅嫩肉,帶來絕頂的性快感。又
再次被狠掐奶頭,激烈地捏揉著。「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陰蒂被溫柔又執拗的攻擊,高高的挺立在包皮外面,隨著每次來回按揉,汁液從
蜜道深處開始溢出來,就連尿門也開始遭到揉弄。

  文若蘭笑道:「已經濕成這樣了唔,宮主的屁股真是好敏感。」她一邊捏弄
著陰蒂,一邊用探尋的手法在尿門處摸索著,在揉弄之後,慢慢插入了手指。葉
玉嫣被她插得「唔唔」直叫,秀眉微微皺起,文若蘭見她不適,便用很輕輕玩
弄揉撥著陰蒂,一邊輕柔的在尿門裡搖動手指,等她適應了異物感之後,兩邊的
手指都開始順暢地動作起來。兩種刺激立刻讓葉宮主繃緊了玉體,小腹處柔美的
線條抽動著。

  文雪蘭聽著她悅耳的叫床聲,輕聲問:「屁股裡面很舒服吧?宮主心情不錯
呢。」撒嬌般的聲音不斷地從含著淫具的紅唇中漏出來,被玩弄的興奮凸起到極
點的陰蒂和乳頭比什麼都明顯的說明了葉玉嫣的心情。

  文家姐妹一邊欣賞著葉宮主嬌媚的姿態,又拿出了給她準備的事物。李鐵匠
按御女心得製作的淫具,有三支粗細不同的陽具,外面包著軟皮。能同時安慰肛
門,陰道,陰蒂和尿門四處。文若蘭仔細在淫具上抹好香油,對葉玉嫣道:「宮
主,我要將淫具放到你體內裡,你可準備好了?」葉玉嫣正自喘息,聽她說話,
便微微點了點頭。

  文若蘭見她點頭,便掰開她兩片白玉般的臀肉,仔細對齊了洞口,向張開的
屁股裡慢慢地推進三枝假莖。前後都被假莖穿透插入,宮主禁不住發出了哀鳴聲。
假莖推開三個肉穴深深插入,文若蘭用手推送起來,蜜穴中那枝棒身上有個凸點,
被她這麼推動,便會慢慢揉搓著陰戶內的快感源頭。菊眼尿門陰蒂也同時被蹂躪,
葉玉嫣只覺得以前在柳府裡經歷過的極限快感又來肆虐,身體不禁劇烈顫抖。

  長長的三支淫具好像佔領了她屁股裡每一個肉洞的性感帶。蜜穴緊緊裹握著
不斷在推動的淫棒,體內的快感源頭似乎慢慢變大,性快感在下半身瘋狂亂竄。
陰蒂已經立起到不像樣子,漂亮地完整凸現出,來被棒根的軟毛不斷捋得抖動著,
裹滿了亮晶晶的淫水。

  姐妹倆心中暗讚道:真是不遜於白姑娘的尤物。二女一邊輪流換手推送她屁
股裡的淫具,一邊將她兩個翹到極點的乳頭含在嘴裡伺候著。連續一盞茶的時間,
下身被淫具很大幅度地搖動著三個秘穴和陰蒂,蹂躪著裡外所有的性感帶。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葉宮主從含著淫棒的口中不停的漏
出嬌喘,根本沒心情考慮羞恥問題了。捆得像肉棕一樣的身體顫抖起來,搖晃著
螓首,帶得嘴裡的淫具在二女眼前舞動,文雪蘭將她口中的淫具拔出,一頭插入
自己蜜穴,另一頭仍然塞回到宮主滾燙的紅唇中,扭動細腰自慰起來。

  葉玉嫣被她插著嘴巴,更覺刺激,乳房和屁股裡面都被快感充滿,由內而外
的陶醉,嬌喘的聲音變得越來越軟,彷彿全身都敏感起來。就連被抽插的嘴唇和
喉嚨裡,也好像產生了快感。不只是喉嚨,被絲繩捆綁勒住的手臂,脖子,大腿,
足心,腰肢,後背,整個身體好像全部都變成了興奮得讓她顫慄的性感帶。

  宮主心裡歡叫著:我的天!身體好奇怪!無論被碰觸哪裡,都由身體裡湧出
快感。彷彿高潮被追逼到了極限的感覺,一直持續著。闖進體內深處的三根棒子,
好像探尋和攪拌著快感源泉,讓屁股都要融化了。

  高潮被長時間放大,猛烈的快感從臀部貫穿到頭頂的瞬間,身體只感到被蹂
躪的淫猥的喜悅,口中漏出的叫春越來越急促,她心裡一直歡叫著,我,我,怎
麼了!?高潮居然一直持續著?現在的葉玉嫣,所有的意識都只剩下淫亂的感覺,
彷彿全身都變成了性器。

  甘甜的嬌喘聲從被堵住的嘴裡不斷漏出來。身體象壞掉了一樣,持續地維持
在雲端。冗長的,天堂般的絕頂快感包圍著幸福的姑娘,她覺得自己已經濃縮成
了一個完全釋放的性器。

  當葉玉嫣清醒過來的時候,身上已經蓋了文家姐妹的被子,她此時心情舒暢,
連被子也覺得特別柔軟,高潮餘韻後依然敏感的身體感覺像被親吻著一樣,她閃
動美目,紅著臉對雪蘭和若蘭微微笑道:「多謝二位……想是我白師妹也是承蒙
二位救治了。」

    雪蘭卻笑道:「這法子只給上官姑娘和宮主用過,白姑娘她有別的法子呢。」
葉玉嫣奇道:「甚麼法子?」二女笑道:「我們可答應為白姑娘保密。」葉玉嫣
雖是好奇,但涉及白玉如私事,便不再追問,轉念道:「既是如此,二位可否替我蕭
師妹也治一下這病?」

                           第三十章 三房

  葉蕭二女蒙文家姐妹服侍安慰,終於睡了又香又甜的一覺,回想起前夜的淫
毒折磨,恍如隔世。二女早上去院中散步,晨風拂面,颱風過後,空氣甚是清新。

  蕭玉若見葉玉嫣似有心事,她自己心中也揣著一個疑團,輕輕問道:「宮主,
我有一事不明。」葉玉嫣嘆了口氣,回道:「可是玉如的事?」蕭玉若點了點頭,
說道:「聽雪蘭和若蘭話中意思,白師姐早得了她們醫治,故而一路並未發病。
可她見我們被這淫毒折磨,反倒終是瞞著我們,若不是上官姑娘推薦,我們還未
知文家姐妹能治這病。」

  葉玉嫣道:「玉如自幼嫻淑善良,我們以前若闖了什麼禍,都是她一力承擔
師父的責罰,從無怨言。昨日她見我倆痛楚,施手相助,我瞧她情真意切,她有
事瞞著我們,必有苦衷。」蕭玉若道:「我也是這般猜想,只是她甚麼都不和我
們說,這般教人難受,莫不如以你掌宮之尊,命她從實分說。」

  宮主微笑道:「師妹,玉如是外柔內剛的性子,我若逼她有用,早就逼了。」
她頓了頓又道:「我昨日聽文家姐妹說,玉如的醫治法子與我們不同,想是她覺
得醫她的法子,並不合我們用。文家姐妹又說替她保守秘密,以我猜想,若是知
道了她的醫治方法,說不定能解開謎團。」

  蕭玉若聽她這麼說,心念一動:「我有一計,可以知道文家姐妹醫治白師姐
到底用了什麼法子。」葉玉嫣奇道:「沒想到師妹還會用計。」蕭玉若聽她這話,
似是嘲笑自己行事魯莽,她和葉玉嫣說笑慣了,隨口笑道:「姐姐倒會用計,如
何卻又在柳家坐客?」葉玉嫣臉上浮起紅雲,蕭玉若見她臉色,再不敢戲弄,便
將自己的謀劃說了出來。葉玉嫣聽完,也覺得此計可行,出門去找上官燕幫忙。

  白玉如聽說文家姐妹服侍發病眾女,便來相謝。文雪蘭聽她客氣,和文若蘭
倆人一起將她掀在床上,腰帶一拉,將衣裙扒了,用白絲繩捆綁起來。白左使裝模
作樣的掙扎幾下,便由她們胡鬧,輕聲笑道:「今日怎麼了,連話都不讓人好好
說麼?」,雪蘭見她還在說話,便捏住她鼻子,給她帶上口環,用白綢堵上。

  白玉如被她們一番捆綁塞嘴,身體早已興奮,輕輕呻吟著。雪蘭把她屁股一
頓拍打,說道:「你這般見外,實在該罰。」白玉如聽她要懲罰自己,一雙美目
滿是笑意,期待的望著她。

  文雪蘭見她絲毫不怕,又被她瞧得又好氣又好笑,一把將黑綢眼罩取過,將
她雙眼蒙上,在她耳邊輕聲道:「寶貝兒,我給你準備了一件禮物。」邊說邊向
文若蘭擺擺手,若蘭會意取過一隻絲織的兔形頭套。白玉如只覺得她們將一個柔
軟的袋子慢慢套在自己頭上,又被她們在眼睛嘴吧上按壓妥貼,在外面用絲繩勒
捆住,裹得甚是緊窄,心道:原來是個頭套,以前也曾在柳府戴過,但此時心情不
同覺得更淫亂興奮些。

  三人正在屋裡嬉戲,忽聽有人敲門,上官燕聲音道:「二位姑娘,你們在麼?」
文家姐妹大驚,趕忙將被縟蓋在白玉如身上遮掩住了,再過去開門。只見上官燕
面露痛苦之色,聽她急道:「我身上又發作了。」雪蘭心想,白姑娘正在床上,
便和文若蘭拿了一干器具,扶著上官燕去她自己房裡施療,心裡也奇怪,上官燕
這次發病間隔比前一次短。

  白玉如聽到她們在門口對話,心知她們這一去要消耗些時辰,便靜心躺在床上
等待,但她被捆綁堵嘴蒙眼,身子自然興奮起來,只覺得乳頭陰蒂翹得硬股股的。過
了一會兒,便有兩人進屋,過來掀開被子。

    她心裡奇怪,文家姐妹怎麼才去這麼一會兒?又感覺她們在解自己口眼的綁裹,
不一會兒,將頭套摘了,又將眼罩也去了。白玉如正自奇怪,待看清眼前二女,不
由得大吃一驚,原來卻是葉玉嫣和蕭玉若,正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

  葉蕭二女將白玉如抱進自己屋裡,仰面放在床上,又將她脖間繩索綁在床欄
上,將眼睛用帕子矇住,隨後又出去。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待再進來時,卻只有
葉宮主一人回來。她替白玉如蓋上被子,笑道:「師妹可莫要亂動,我自看管你。」
白玉如心裡一片混亂,也不知該怎麼辦。

  文家姐妹伺候了上官燕半個時辰,見她慢慢睡去,便回房找白玉如遊戲,見
她仍是戴著兔頭套乖乖躺著,便上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道:「寶貝兒你可是
等得焦急了?昨夜我戴著這兔頭套服侍胡大哥,把你胡大哥逗得可威猛了。今天
給你戴上,也讓你嘗嘗這等滋味。」

  文若蘭似是看見床上戴著頭套的白玉如身軀似乎一震,微微奇怪。她們那裡
知道,此時白玉如已被掉了包,而戴著兔頭套的其實是蕭玉若。

  蕭右史聽文雪蘭叫她寶貝兒,正自奇怪,又聽她話裡意思似乎要讓她服侍胡
豹,心裡又驚又亂。又聽文若蘭笑著對她說:「我去將二位夫君叫來,今日還是
我們四個折磨你罷。」心裡更是一團亂麻,理不清白師姐和他們到底有何關係,
想到自己正替著白師姐,暗自焦急。

  想要掙紮著表明身份,卻被葉玉嫣學著白玉如的模樣,捆作肉粽一般,頭套
裡眼罩口環白帕,一樣不缺,只能嗚嗚的嬌喘。文雪蘭看她扭動嬌喘,只道她在
撒嬌,笑道:「你這演技倒是長了,學得真像。」想先替她前戲一下,便在兩個
乳頭上輪流吸弄起來,手又在屁股間輕輕地愛撫,陰蒂就興奮的地凸硬起來。

  不一會兒,胡豹和李鐵匠都進屋來,看見「白玉如」的掙扎模樣,奇道:
「怎麼今日扮起烈女來了?」瞧她這般腰肢亂扭的媚態,兔頭套上長耳朵隨之擺
動,兩個大漢下身兩支巨根都怒張挺拔起來。胡豹呼吸急促道:「小寶貝,你這
樣子太教人興奮,瞧你乳頭翹成這般大。」

  說罷雙手捏上那被文雪蘭吸允過的敏感乳頭。鐵匠見胡豹玩起她雙乳,便將
手伸到兩條修長白潤的大腿中間撫摸著,熟練的將手指插進尿門,心想,怎麼今
日這小洞竟又緊了些。

  蕭玉若被二人挑逗,尿門被插得死去活來,被兩具充滿肌肉的身體將自己前
後夾牢,早為自己桃代李僵的主意後悔不迭:「誰想到白師姐的治療法子竟是這
樣的。] 不過她現在也只有忍耐住羞恥感,赤裸的屁股間,被巨大的龜頭觸碰著,
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了腰部。

    也沒等多久,緊張的陰戶和菊孔被兩支大到驚人的肉棒同時插入,火熱而軟中
帶硬的肉棒前後推送,強烈的快感馬上就覆蓋了屁股,讓她無處可躲。

  兩支急躁的肉棒好像要將屁股裡所有媚肉都全部蹂躪到一樣的猛插,速度驚
人的進行著激烈的抽送,發出淫褻的交合摩擦聲。前後鳥蛋在外陰和菊門上的擊
打聲伴奏著,快感的火星好像劈里啪啦的爆開了一般。這感覺與以前被強姦時又
有些不同,被同時擁有柔軟和堅硬兩種質地的肉棍侵犯,讓已經習慣快感刺激的
屁股馬上沸騰起來。

  文雪蘭見兩支肉棒激烈的擊打著裝扮成白兔模樣的「白玉如」,便伸出雙手
將兩人鳥蛋捉在手裡撫弄著。兩個漢子覺得鳥蛋上一陣銷魂的滋味,肉棍更是在
「白玉如」屁股裡膨脹到頂點。不斷而又猛烈的抽送,將她聳得左右搖擺,嘴裡
不斷漏出嬌喘,雙穴將兩支肉棒裹得更緊。

  猛聳了一盞茶的功夫,兩個漢子快欲登頂,便停下歇息,那知文雪蘭有心捉
弄二人,趁熱打鐵將二人鳥蛋急速揉弄起來,二漢猝不及防,被她弄得耐不住,
淫叫著在「白玉如」屁股裡猛射起來。兩漢從顫抖的屁股裡拔出肉棒,一把將文
雪蘭按捉住,只聽她咯咯嬌笑著道:「我再也不敢啦,你們饒了我罷。」文若蘭
笑道:「必是姐姐想你們早點完事,好快些輪到她」說完也上去幫忙按手按腳。
李鐵匠去找絲繩綁她,一時卻尋不到,口中怪道:「明明制了兩條繩,怎麼只剩
一條了?」

  文若蘭見他一時尋不到繩索,心道必是雪蘭藏起來了,便道:「先從白姐姐
身上借一下吧,今日可不能饒了她。」文雪蘭笑道:「好妹子,連你也欺負我」
又聽胡豹道:「連那兔頭套也借來。」李鐵匠聞言便去給「白玉如」拉下頭套,
見她裡面還有眼罩,便也一併解下來,露出一雙又羞又悔的美目。他正尋思著怎
麼去懲罰那千嬌百媚的大姨子,猛然感覺不對。

  那邊三人正嬉鬧著,只聽耳邊李鐵匠顫聲道:「蕭姑娘,你……你……你怎
麼在這裡?」屋裡瞬時鴨雀無聲,蕭玉若見眾人看著自己,恨不得挖個洞跳進去,
只把臉臊得豔紅。四人反應過來一邊嘴裡賠罪,一邊去替她解開繩索。

  葉玉嫣正在房裡看陪著白玉如,只見她不停地在被子裡翻來覆去,堵住的嘴
裡嗚嗚直叫,心想莫不是她痛癢病也犯了?用手替她屁股間揉弄了幾下,又想自
己不擅此道,心念一動,便趴在白玉如腿間,用嘴伺候起她來。

    白玉如被她舔著陰戶,快感如潮水般湧來,當真是苦笑不得,忽然聽到開門聲,
只聽蕭玉若紅著臉低聲道:「宮主,白師姐果然有苦衷……你……你們……」葉
玉嫣道:「玉如她也犯病了。」蕭玉若道:「我也來幫忙罷。」說完她趴在白玉如
身上,俯下身去用小嘴吸弄起白師姐高翹的奶頭來。第三十一章  病理

    白玉如被二女伺候了一回,又順便被葉蕭二女拿捏著身子要緊處逼供。她見事
已至此,便將自己如何是天生的受虐體質,如何當了兩家的小妾,一五一十全都
招供了。紫雲宮諸女對貞操看得甚淡,況且此時早已不知受過多少淫辱,葉玉嫣
聽白玉如娓娓道來,只覺得又好奇又好笑,蕭玉若卻是聽得粉臉通紅,一聲不吭。

  聽白左使說完,葉宮主看了看蕭右使,對二女道:「我們從小情同姐妹,玉
如你去當了人家的二房,玉若又去做了三房,讓我可如何自處,總不見得去當四
房罷。」蕭玉若聽她說甚麼三房,忙辨道:「不不,我可沒答應當他們家三房,
那些都是誤會。」

  葉玉嫣長嘆一聲道:「玉若師妹,依你性子,若你不喜歡,只怕早提劍向李
大哥和胡大哥刺過去了。你方才進屋時,我瞧你雖是一臉羞恥,卻眉眼含春,若
讓你今後一個人在紫雲宮孤伶伶呆著,還不如將你託付給李胡二位,還能和白師
妹相互照應。」

  蕭玉若聽她說甚麼「一個人在紫雲宮孤伶伶呆著」,心裡大驚,白玉如見機
較快搶先問道:「為何蕭師妹會孤伶伶一人?」葉玉嫣道:「你們都忘了,此處
事了結,我便要去赴白鹿崗之約。」蕭玉若道:「宮主不是誆那禿頭掌門的麼?」
葉玉嫣垂下美目道:「誰說我誆他,我當時可是起了誓。」

  白玉如道:「當時事權從急,如何能作數。」葉玉嫣嘆道:「當初我確實是
迫不得已,用這法子解了圍。先前因捨不得與你們分離。此時你二人皆終生有靠,
我便放心了。」蕭玉如道:「我們三個都回紫雲宮。」葉玉嫣道:「師妹自付,
若金頂門傾巢來襲,我紫雲宮可能抵擋否?」

  左右雙使聽她這麼一說,皆默不語。白玉如忽然道:「我們三人誓不分離,
若姐姐要去做那禿頭掌門的小妾,我和玉若也陪你去做他的三房四房。」葉玉嫣
笑道:「你們倆又沒與他侍過寢,誰要你們去做三房四房了。」

  三女正自爭執,門外只聽上官燕嚷道:「我方才去醫館,聽小童說大夫回來
了。」三人皆想,做小老婆的事容後再議,當務之急,乃是徹底去除淫毒大患。
當下便和文家姐妹一同前往黃木巷。

  那湯耀祖自硫求歸來,剛看完訪客留信,便有藥童稟告,有幾位姑娘求見,
便去診廳見客。一踏進屋,便覺得眼花繚亂,暗自驚異。幾位女子都是國色天香,
只有一位戴著面紗,瞧不清相貌,瞧她身材也是一般的高挑苗條,想必也是一位
美貌佳人。

  他一進門,便被眾人注視。被這麼多絕色佳人看著,湯大夫也不免有些氣喘
臉紅,當下定了定神,恢復了神醫儀態,問道:「不知哪位小姐看病?」其中一
位答道:「我等六位姐妹,皆是一種病症。」湯大夫見她如此回答,便將她請入
診廳裡間。

  葉玉嫣被湯耀祖在皓腕上搭了一柱香的脈,只見這湯大夫眉頭越皺越緊,最
後放開手指,睜眼道:「姑娘可是消遣本大夫,你血脈穩健,何來的病症。」葉
玉嫣聽他這般說微感失望,但想自己當初給上官燕探察時,也未發現有異,只能
直言問道:「先生可曾聞聽過……聞聽過縮陰飛乳這一味藥?」

  湯大夫一聽她報出藥名,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姑娘可是服過此藥?」
見她微微點了點頭,心想果然不錯,便正容道:「此乃房中良藥,專為女子配製,
但有一樁壞處,會淤積淫毒,使服用者秘處痛癢難當。」葉玉嫣見他說得分毫不
差,心中大慰,對這位湯大夫信心也提高了許多。又聽他道:「此症脈象不顯,
探察不到,不過鄙人可消其害處,而留其益處。」

  葉玉嫣聽他說「留其益處」,臉色微微發紅。湯耀祖瞧她臉色心道,可惜如
此絕色的女子,竟貪圖房中之樂,去服用這等烈性淫藥。有些人拖到形容蕭索才
來醫治,瞧這美女的氣色,當是發作不久。心念及此,又想賣弄,便道:「姑娘
服此藥,可有半月了罷。」葉玉嫣推算日子道:「先生不然,妾身服此藥已有二
個月。」湯大夫聞言一驚,但想患此藥害的僅有一名京城名妓到二個月時,才有
這般氣色。然則方才與這位姑娘搭脈,卻似是學武之人,如何又會去做妓女?

  葉玉嫣看他欲言又止,便道:「先生有話,但說無妨。」湯大夫道:「不瞞
小姐,服此藥者,若要減緩痛癢發作,需房事頻繁傾瀉,常人到兩個月時,早發
作頻頻,終日不能下床。然則小姐神情自若,莫非……」葉玉嫣怕他想岔了,忙
問道:「敢問先生可知此間道理?」

  湯大夫道:「此間道理卻也簡單,此藥淫毒自服用起,便會淤積,若服用者
有性事傾瀉,便會排出淫毒。然則,此藥害處在於,傾瀉慢,淤積快。傾瀉較少
者,發作便會早。傾瀉頻繁者,發作便會晚。等淫毒淤積到一定數量,你剛傾
瀉完,稍時它又淤積到發作痛癢的數量,因此便會覺得頻繁發作。」

  葉玉嫣若有所悟,問道:「若能讓傾瀉速度超過淤積,便能治此患了。」湯
大夫點頭道:「正是如此。然則如何能提升傾瀉速度,卻是難處,常人一日傾瀉
十次方能勉強和淤積抵消,然則若是這般,覺都睡不好了。」葉玉嫣想起前些日
子夜不能寐的情形,不由得連連點頭,忽想起一事,問道:「我前日蒙兩位姐妹
安慰,為何她們只弄我一次,便能管一日夜,而我自己弄,卻只管一個時辰?」

  湯大夫面露異色:「這正是傾瀉淫毒的關鍵,想必是這二位姑娘幫你,要比
你自己弄爽快得多。」他一邊說話,心中奇道:一次安慰便能管一日夜?尋常的
法子到頂也只管六個時辰,不知是何手段,倒也有些厲害。葉玉嫣被他說得面色
潮紅,點了點頭。

  湯大夫道:「我研究此症已有多時,此藥方乃波斯傳入中原,三年前我為解
此方,隨船遠赴波斯,當地多有貴婦服此藥物,也多患此症,她們的解法便是增
加房事快感。這淫毒傾瀉速度要想提高,和次數雖有些關聯,但和快感強度更加密
切。倘若快感強到一定程度,一次傾瀉便能排掉不少淫毒。」

  葉玉嫣此時方才恍然大悟,問道:「敢問先生醫治手段,便是用增強患者快
感的手段?」湯大夫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葉玉嫣想起文家姐妹的方法,
心道:莫不是被他淫辱才行,那還不如去找文家姐妹。當下便萌生退意。

  湯耀祖瞧她猶豫,冷笑道:「你那二位姐妹的法子,一次傾瀉也只管得一日
夜,我的法子卻能一次管你三個月。」葉玉嫣聞言嬌軀一震,當下謝過大夫,去
外廳與諸女商議。

  眾女聞言,皆驚異不已。文雪蘭道:「一次能管三個月,依著他的說法,這
一次的快感當有多強,莫不是在吹牛罷。」眾女雖是疑惑,卻也十分好奇,不知
這大夫會用什麼奇妙的法子。

    葉玉嫣見面戴黑紗的上官燕沉默不語,將她拉到一邊相詢,上官燕輕聲道:
「我知湯大哥為人,素有信義。何不讓我先試?」話音剛落,白玉如卻過來與葉
玉嫣說:「宮主,且讓我先試。」葉玉嫣心道,若上官姑娘進去,讓那湯大夫看
出破綻,必定心神大亂,便允諾讓白玉如先試。

    藥童將她領進去後,又出來說道:「先生有言,待會無論屋裡有何動靜,不
可進去打擾,否則患者有性命之憂,諸位切記。」

  過一會兒,裡屋隱隱傳來女子淫叫,似是堵住了嘴,但極為嬌媚歡暢。蕭玉
若聽白玉如在裡面越叫越急促,心下好奇,想去看看,又想小童吩咐,只得按下
耐性,靜坐等待。足足過了兩柱香的時分,裡面叫聲方停,一身香汗的白玉如被
藥童扶出來,眾女皆上前扶她。

  藥童吩咐她多喝水,便又問道:「後面是那位?」文雪蘭搶到:「我來。」
便隨藥童進屋。

  葉玉嫣見兩人進屋,便問白玉如:「師妹,你覺得如何?」白玉如紅著臉兀
自喘息著,輕輕笑道:「我被蒙著眼,瞧不見他的手段,但……但這位大夫好厲
害。」

  兩柱香過去,文雪蘭也被扶出來,也和白玉如一般嬌喘吁吁,坐定後對眾女
微笑道:「這大夫果然沒吹牛。」眾女聽她這般說,個個心動神搖。

  如此一人接著一人,待醫過了四人,只剩下葉玉嫣和上官燕。上官燕越來越
緊張,葉玉嫣對她道:「好妹妹,我先進去啦。你莫要緊張,輪到你時,我也進
去陪著你。」上官燕聽她這般相慰,心下稍安。


                          第三十二章   永逸

  葉玉嫣安慰了上官燕,便隨藥童來到裡屋,卻不見湯大夫,只見一副架子,
下面掛著皮帶,好似鞦韆一般。藥童道:「先生吩咐,治這病的規矩,姐姐先除
盡衣物,又需與你蒙眼,捆綁四肢。」宮主問他:「這是為何?」藥童答道:
「衣物除盡方可施法,遮目是恐患者驚擾,捆綁是恐患者受外力刺激,胡亂掙扎,
以致凶險。」

  葉宮主聽他這般說詞,有些羞澀,但想前面姐妹都這麼治,也依言將身上衣
裙褻衣脫淨,露出一身雪白通透的美肉,那藥童先給她戴上眼罩,隨後扶她坐上
那鞦韆,取了皮帶仔細捆紮起來。

  小童先引她雙手高舉,用皮帶束縛在鞦韆頂上,再將雙腿叉開高舉,將足踝
吊在兩邊垂下的皮帶上,葉玉嫣雖是被吊著,屁股卻有鏤空的皮繩網托住,因此
倒也並不難受,只是這般將屁股間露在生人面前,不免緊張,又有些莫名的興奮。
那藥童將她束縛妥當,又道:「請姐姐張嘴。」葉玉嫣心道,連嘴都要堵上麼,
事已至此,也不違坳他,迎合著的用檀口含入一支棒子。

  她久經人事,舌頭一繞便知是男子陽物模樣,只是此棒軟中帶硬,卻不知是
何物所制,比之文家姐妹用的皮裹木芯的淫具更像,只是少了真物的熱量和活力。
正胡思亂想,那藥童將這淫具連著的皮帶緊緊系扣在她腦後。她被蒙眼堵嘴,只
道接下來便可醫治,那料到這小童又取了幾個軟塞,好似堵嘴之物一般材質,將
她雙耳緊堵得嚴絲合縫,一時周圍都寂靜下來,幾乎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湯大夫正用酒液清洗醫具,見小童來報,那位葉小姐已準備妥當,便收拾了
東西,進屋施法。開門看見一具性感美豔的玉體已捆綁在鞦韆上,將粉嫩微濕的
私處亮在眼前,又感到下身硬起。曉是他今日這般情形已歷四次,猶被這天然女
體的魅力勾起淫慾。

  他揉了些涼油在太陽穴上,心中暗叫慚愧,凝神將藥具置於鞦韆旁,一雙肉
手擦了酒液,覆上高聳的乳房,攤開手指用力搓揉。只覺得手裡彈性十足,滑潤
豐滿的一對大肉球白得透明,隨著他的搓揉,乳頭堅挺高翹起來。他見她乳頭上
也有針眼,暗自想,給那京城名妓治病時,也曾見過乳頭針眼,原有三分懷疑,
此時便有七分斷定這幾位姑娘是青樓女子,

  被他搓揉乳房,葉玉嫣滿臉潮紅,自己此時的姿勢卑猥無比。又覺得他這撫
摸手法也不見得比文家姐妹高明。湯耀祖見她乳頭漸漸翹到頂點,滿意地看著兩
顆玉莓,心道,時機差不多了。取過兩個細膠套,將乳頭根部裹住,不讓它們退
縮回去。

  又取過兩支南洋膠棒,一支慢慢地塞進下面晶亮的花唇,另一支頂到菊門上,
一邊輕輕觸摸著尿門上立起的小肉核,一邊插進去。

  葉玉嫣的玉臀早在柳府就被完全開發了,剛開始插進一個手指頭也會疼痛的
菊門,被反反覆覆插到昏暈地調教下,此時已能一邊享受著夾緊收縮,一邊輕輕
扭動腰肢配合著吞入膠棒,那顆肉核已被挑逗得頂開包皮的束縛,聳立在外面。
湯大夫依樣畫葫蘆,也取過一個細膠套,緊緊裹住她陰蒂根部。

  乳頭陰蒂被拘住,葉宮主不由地開始發抖,身體變得火熱,花唇愛液亂流,
似乎是在嘲笑身體的浮浪。她曾入淫獄,不分晝夜地接受無盡的凌辱和戲弄,後
來越來越敏感的身體還是漸漸適應了凌辱,此時又主動追逐著快感。忽然乳頭上
一陣極美的快感襲來,頓時又驚又喜。

  湯耀祖自針灸盒裡取出一根銀針,在她乳頭仔細辨認位置後,慢慢扎入,調
節著刺入深度。左邊銀針扎停,葉玉嫣只覺得自己呼吸也停止了,全身的官能似
乎都凝聚在左乳頭上,緊接著右乳也是一陣高潮般的快感洶湧而來。

  湯大夫也不顧正辛苦地喘著粗氣的病人,手腕左右翻飛,又將兩枚銀針紮在
她腋下。葉玉嫣只覺得妖異得無法形容的刺激不斷侵襲著經脈,在身體裡猛烈地
來回奔騰。湯大夫見她急促的喘息不斷從紅唇中漏出,心道,我這針灸秘法專扎
女子性感穴位,豈是尋常手段可比。一邊得意,一邊手指不捻轉銀針。

  葉玉嫣身體變得火燙,乳房上鮮明的快感,就像是一股強烈的暖流,迅猛地
向全身蔓延過去,不斷地奪走她的理智和體力。大腿根部不斷滲出蜜汁,情慾高
漲得即將崩潰。猛烈的快感卻無孔不入地侵入到身體裡去,不停地攪拌顫慄的心
房。那令自己都震驚的肉體反應,不斷地在醫師面前表演。

  眼不能視、口不能叫的宮主的腦海中已經混亂不堪,不斷發出被淫慾俘虜的
喜悅喘息,成熟的身體根本就無法抵禦情潮的衝擊。自己不知被醫師施展了何種
法術,身體彷彿燃燒起來。充滿著想要登上快樂頂點的情慾。

  眼前一片黑暗,只能靠觸覺和想像感應,身體似乎變得更加敏感。乳頭和腋
下帶來的快感使她不禁地想要瘋狂扭動身體、想要淋漓的高聲呻吟,陰蒂不知被
什麼東西勒得又硬又挺,快感的暖流迅猛地在全身疾走,之後全部彙集在心房裡,
在那裡不斷地昇華。

  看著耐不過刺激、不斷迎合身體的病人,湯大夫一隻手牽住針尾的細絲拉動,
另一隻手伸向她小腹盡頭。葉玉嫣只感到自己的陰蒂又被大夫捏在手上,隨後一
陣超過乳頭十倍的刺激從哪裡升騰起來,淫液一下子從屁股間流到地上。

  美麗的病人手腳被綁吊在鞦韆上,高翹的乳房和嬌嫩的陰蒂上都點綴著銀針,
俊俏的玉容劇烈扭曲。面對這樣一幅濃烈地散放著淫糜氣氛的畫面,湯大夫手上
動作愈發迅捷,快速地在大腿,會陰起刺入銀針。

  病人「唔唔唔唔唔……」急促嬌喘,旋轉在下體的銀針衍生出一股股雷擊般
的刺激,沿著脊髓猛衝大腦,高潮的痙攣快速地在她全身竄過。全身的感知都被
捲入銀針的快感漩渦中,陣陣美快至極的淫喘,無法想像的快感迅猛地向全身擴
展,身體一邊痙攣著,一邊登上快樂的頂峰。

  湯大夫見她這般淫浪,微感驚奇,輕輕捻動上下手指,葉玉嫣不停地徘徊在
一波比一波更強的絕頂高潮中。他心數著陰蒂痙攣的次數和時間,時而輕柔,時
而激烈地捻轉針尾,終於將所有針尾的絲線牽在左手,右手宛若撫琴一般彈撥細
絲。

  葉玉嫣猛的後仰,陰蒂愈發劇烈地痙攣起來,異常激烈的高潮從屁股竄出,
一下子直通腦髓,將大腦灼燒得眼前現出一片紅色,只覺得人世間最快樂的感覺
都隨著顫抖的銀針傳入到身體的每條經脈上去,如果說文家姐妹的治療是將她身
體融化,這湯大夫卻是將她碾得粉碎,心底莫名地產生一股狂喜,綻放出地獄般
的火焰。

  湯大夫繼續彈奏著細絲,病人隨著高潮的韻律痙攣,嘴裡不受控制地高聲呻
吟,她已經變成了一個由細絲控制的樂器,隨著醫師的演奏哼出他想要的旋律。
隨著手指最後彈奏的高潮尾聲,病人終於在無數高潮中攀登到了萬仞絕頂,發出
一聲尾聲悠長的淫叫中,一股股晶瑩的水柱猛烈地噴了出來,一次又一次,屁股
裡的水分幾乎都被用盡,噴出的水柱慢慢地變稀。

  湯耀祖慢慢坐起,吩咐小童為病人鬆綁擦汗。休息了一盞茶的功夫,兀自被
激烈潮吹餘韻包圍的葉玉嫣也漸漸清醒過來,掙紮著對大夫盈盈拜倒,口中謝道:
「先生真乃神醫。」湯大夫受了她一拜,搖手道:「小姐何必多禮,此次診治,
與你日後生意多有裨益,你真要謝我,便多舍些診金。」

  葉玉嫣聽他說話,心裡奇怪,甚麼生意多有裨益,轉念一想,恍然大悟。見
他索討診金,有心捉弄,胸口起伏著笑道:「我瞧先生屋裡清貧,這般斂財,可
是要贊錢娶媳婦?」湯耀祖被她說中心事,臉上漸漸發赤,緩緩點了點頭。葉玉
嫣笑道:「先生可願娶我?我無需聘禮,還能給你一筆嫁妝。」

  湯耀祖聞言,心想她雖是天姿國色,但他早有心屬之人。瞧她是眾女之首,
診金未付,不敢得罪,便道:「姑娘說笑了,鄙人早有婚約,不敢冒昧。」葉
宮主道:「若是如此,我便給你做二房可好?」湯耀祖猶豫了一下,抬頭道:「
姑娘請見諒,萬萬不敢。」

  葉玉嫣見他推辭,心裡替上官燕高興。忽想起一事,問道:「只有一事卻
是難堪,先生曾言醫治一次能管三個月,若不娶我,三個月後妾身病症發作,又
如何著落?」湯大夫奇道:「姑娘何出此言?我既是替你們治了,便當治好,若
再犯病,你們自行解決便是。」

  只見病人一雙美目疑惑的瞧著他,突然大悟,道:「這卻怪我,沒與諸位說
清。鄙人已將這縮陰飛乳的藥力有益之處催至頂點,諸位日後行房事,一次便能
清三月淫毒,日後若再犯病,無須再來找我,但行房即可。」葉玉嫣大吃一驚,輕
聲問道:「是否平時行房,便有今日的境界?」湯耀祖道:「自然如此,否則如
何能一次清三個月的淫毒。」

  葉玉嫣回想方才的滋味,又驚又羞,再次拜道:「先生大恩,莫齒難忘。」
想起上官燕還在外面等待,便道:「我乃紫雲宮掌宮。」見湯大夫似是面露疑竇,
便拈起他藥盒中的一把銀針,揮指彈出,銀針釘入桌面,整整齊齊的排了個玉字,
又問他道:「這回可是信了?」湯大夫見她這手揮針成字的功夫,忙不迭的點頭
道:「信了信了,這下信了,姑娘真是好針法。」

  葉玉嫣回道:「不敢,先生才是好針法。我們這些姐妹,都是被人陷害,誤服
了這淫藥,並非淫浪女子,你可相信?」湯耀祖連連點頭,那敢不信,又聽這宮
主道:「外面還有一位面帶黑紗的妹妹尚未醫治,也是誤服了此藥,卻是你的舊
相識。」      【受辱俠女】(33-36)潤色完整版





作者:安娜卡列妮娜
字數:12403


第三十三章 重聚

  上官燕見葉宮主出來,忙上前攙扶。宮主對她笑道:「恭喜妹妹,你這湯大
哥果是良人,連我都有些心動呢。」上官燕瞧着她,心裏有些高興,微笑道:
「宮主對湯大哥也有意?」宮主道:「我先前拿言語試他,卻被拒絕了,可見人
家心裏隻有你一個。」上官燕輕歎一聲:「隻是我服了這淫藥,如何與他解釋?」
宮主見她憂心,便和她串了口供。

  湯耀祖正用米酒清洗銀針,先前聽葉玉嫣說還有一女與他相識,心上便挂念
着此事,暗自奇怪,難道是自己沒将人家的病看好,因此又來複診?不一刻,又
聽小童禀告,有位面戴黑紗的姑娘進了診室,但那位葉姑娘卻執意要陪着她,不
肯出去,請他定奪。

  湯大夫也不知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隻得進屋去瞧。隻見兩位姑娘在裏頭坐
着,當下問道:「葉宮主可是不曉得治這病的規矩?」宮主道:「當然明白,不
過這位姑娘,便是我們的診金,不知先生肯不肯收?」

  湯大夫聞言驚疑不定,心想她前番說兩人相識,又如何将她當錢花?隻見葉
玉嫣替她掀起面紗,露出一張美豔絕倫的俏臉,頓時又驚又喜,宛若夢中。上官
燕自上次與他離别時方才十六歲,身子尚未長成。此時芳齡十九,已經出落得亭亭
玉立,明豔不可方物。

    葉玉嫣見他呆呆瞧着,将上官燕輕輕一推,送入他懷裏。湯大夫溫香軟玉在
懷,更是如夢似幻。

  衆女見葉玉嫣出來,紛紛上前相詢,隻聽她道:「我們走吧。」蕭玉若不解
問道:「上官姑娘還在裏面呢。」宮主笑道:「他們隻怕要磨蹭許久,我們何不
先回客棧。」

  次日午時,湯耀祖攜上官燕一起到客棧中相會謝禮。湯大夫心中老大兩個疑
團,客套了一會兒,便和文家姐妹在屋中談論起醫術來。

    葉玉嫣将上官燕邀出門外問她:「昨夜想必是瞞過了你夫君。」上官燕道:
「我用姐姐教的法子,和他說是練功時弄破的,他也不在意,隻是如此欺他,覺
得心裏好生過意不去。」葉玉嫣微微一笑,向她賀喜。

  二女回房時,隻聽到屋裏湯大夫問道:「昨日會診,我察覺雪蘭姑娘的藥性,
似與其它幾位有所不同。」雪蘭道:「我和諸位姐妹,并非在一處服的藥,想是
有些區别。」湯大夫道:「此藥原本皆是從波斯制成,再托海船帶到中土,我昨
日察覺,雪蘭姑娘所服之藥,似是中土自産。」

  文雪蘭問道:「先生真乃神醫,連産地不同都能分别,小女子拜服。」湯大
夫擺手道:「神醫不敢當,隻是其中區别,甚易分辨。雖是配方相同,波斯之藥
性烈,中土之藥柔和。藥力催至頂峰時,姑娘反應卻不如其它幾位大,因此可知
所服之藥産地。」

  文雪蘭笑道:「先生說笑了,想是小女子身子魯鈍,不如其它幾位姐妹感受
敏感。」湯大夫搖頭道:「若說天生的敏感,姑娘你可排在第二,比之常人更要
敏感。」文雪蘭奇道:「敢問先生,我們隻中,排第一的卻是何人?」窗外二女
也聽得好奇,等他回答。隻聽湯大夫道:「昨日第一位醫治的,可是白姑娘?」
文若蘭道:「原來是白姐姐。」湯大夫歎道:「這位白姑娘真是天賦秉異,她即
便不服此藥,身子也比常人要敏感數倍,服此春藥後,更是厲害。」

  葉玉嫣在門外心想,原來白師妹天生喜愛被人捆綁,緣由在此。又聽湯大夫
問道:「鄙人還有一個問題要請教兩位姑娘。」文家姐妹對望一眼,笑道:「不
敢,先生但說無妨。」湯大夫沉吟道:「我先前聽葉姑娘說,此前多是承蒙二位
侍奉,與她緩解病症。隻是昨日聽她說,二位的服侍,竟能管一日夜不複發,不
知是何手段?」

  文家姐妹均想,上官姑娘的夫君臉皮倒厚,居然連這都問,果然是這等人才
能治這淫毒。她們那裏知道,沉迷醫道之人,對生理羞恥本就不如常人計較,若
有疑問,便渾身難受,非要弄清楚其中道理才舒服。姐妹倆蒙他醫治,此時聽他
問起:「便答道:」小女子手段,與先生相比,如螢燭之比日月,何足挂齒。「

  湯耀祖道:「不然,此藥療法,我苦思數載,尋常手段最多也隻管六個時辰,
後有奇緣,才得出針灸刺穴的療法。若姑娘肯教我,日後與人救治,便更容易些。」
二女見他言詞懇切,便将對葉玉嫣的伺候法子俱實相告。湯大夫聽完,尋思良久,
心裏奇怪,捆綁蒙眼塞口,尿門陰戶菊孔齊插,确能助興,隻是這些法子自己早
也試過。

  二女見他沉默不語,忽然雪蘭道:「記得先生昨日治療時,将我等都塞了耳
朵。」湯大夫道:「确實如此,塞耳可使患者感受專注,不受雜音相擾,讓身子
更加敏感。」

  雪蘭笑道:「我們伺候葉宮主時,可是在她耳邊吹了許多甜言蜜語,先生是
男子,不知女子感受,那甜言蜜語,可與我們大有助性之功。」湯大夫恍然大悟,
對兩姐妹深施一禮。

  他正琢磨着晚上怎麽對未婚妻大說情話助性,忽聽文若蘭問道:「不知先生
是如何想出針灸的法子?」湯大夫答道:「有一次有位京城……名妓前來看病,
鄙人發現她雙乳上有針刺過的痕迹,因此受了啓發,尋常手段,不過是在皮膚外
做文章,針灸卻可探入其中根本,後來在她身上施針,竟然大有效果。後又來回
了十餘次,摸索出了這套極緻的針法。」

    忽然聽到文若蘭道:「先生娶妻後,想必針法可更上一層樓。」窗外上官燕
聞言滿臉羞臊。

  又過了三日,湯耀祖與上官燕拜堂成親,衆人去婚宴鬧了一日夜。六女因緣
聚會,終于到了離别之時。胡李二漢和文家姐妹對白玉如戀戀不舍,白左使卻心
事重重,和四人相擁告别。

  葉玉嫣見諸女離去,便對兩位師妹道:「過了今晚,我們也走罷。」三女回
到客棧房間,蕭玉若向白玉如使了個眼色,忽然向宮主出手,去扭她手臂,葉玉
嫣吓了一跳,也使出本門擒拿手法拆招。二女武藝在伯仲之間,不一會兒纏抱在
一起。

  蕭玉若叫道:「白師姐還不快出手。」葉玉嫣念如電轉,便知其意,向白玉
如下令:「白左使,我命你擒拿右使。」白玉如一聲長歎,取出之前綁自己的絲
繩,上前去幫忙将宮主按住,二女合力将葉玉嫣捆綁起來。

  葉宮主雙手反扭,被她們捆做肉粽一般,便道:「你們倆可是越來越沒規矩
了。」蕭玉若道:「我紫雲宮門規,門下弟子皆不可婚嫁,你要去做那秃頭掌門
的側室,可是掌宮姐姐你先壞了規矩。」葉玉嫣喘氣道:「你們二人可以去當人
家的小妾,偏我不行,那有這樣的道理?」

  白玉如聽她這麽說,便取出手铐,将自己反手铐上,對宮主道:「我也破了
門規,當與宮主一并受罰。」葉玉嫣瞧着二位師妹,又好氣又好笑,柔聲道:
「好師妹,你将我綁得太緊了,且寬松一些。」蕭玉若道:「姐姐你可莫想了,
我們二人自看管你,待過了時候,白鹿崗之約便不作數啦。」說完取出貼身的香
帕,将宮主檀口牢牢堵上,再不去聽她說話。

  她忽覺背後風聲,知道有人偷襲,右腿反撩去踢對方。那知對方武功高得出
奇,一把将她腳踝捉住。反手一掌過去,卻被叼住手腕,扭到背後,扣住了脈門,
耳邊隻聽到有人笑道:「嫣妹,你師妹武功不錯啊。」那聲音赫然是金頂掌門。

  蕭玉若武功雖是不如金頂掌門,但也不緻兩招被擒。隻是他曾與葉宮主每日
過招,對紫雲宮的功法了如指掌,而蕭玉若卻不知他武功家底,又被他偷襲,因
此瞬時便被扣住了脈門。

  葉玉嫣見師妹被擒,芳心大急,口中嗚嗚叫着,身子奮力扭動。金頂掌門笑
眯眯的看着她道:「嫣妹,我在這屋裏等你兩個時辰啦,方才聽到你想去白鹿崗
赴約,隻是你兩個師妹阻撓犯上,便由我來替你懲罰她們。」

  白玉如戴着手铐,暗暗叫苦,想若是三女聯手,也可與這秃頭較量一番,此
時作繭自縛,隻能用腳去踢他。卻被這秃頭也用腿撥到外側,又順勢抵在褲裆上
一陣揉動,被醫治過的身體隻覺得一陣快感狂潮湧來,頓時渾身無力。

                         第三十四章   破綻

    金頂掌門趁着紫雲宮内杠,輕輕松松擒拿了三女,将她們一個個都捆綁成肉粽
一般,随後走到窗邊點開火折子,放出一支煙花。葉玉嫣知道他這是在向同黨發訊
号,心中暗想,這老秃頭若是隻想留我一個,何必如此,我們這麽内杠,可是教他一網
打盡了。

    她想要開口替兩位師妹求饒,卻被堵着嘴說不出話來。金頂掌門回到床邊,瞧
着她哀求的眼神,摟住她一陣狂吻,口中一邊道:「嫣妹,你真是想死我啦!」葉玉
嫣出聲抗議,發出的聲音和扭動的性感身子卻像在挑逗對方一般。

    這金頂掌門雙手在葉宮主身上揉弄,雙腳卻也不閑着,在白玉如和蕭玉若雙腿
間踩着,二女被他踩着要緊處,也是媚态百出。老色狼戲弄三女,玩得正高興,忽然
聽到窗口又進來倆人,原來是那姓王的嫡傳弟子和楊長老。

    王師傅恭恭敬敬上前行禮,金頂掌門卻是冷眼藐着他。他這些天雖是小心伺候
,但知道師父餘怒未消,上前陪笑道:「恭喜師父,旗開得勝,輕輕松松便将三位美人
置于股掌之中。」金頂掌門冷笑道:「三位美人,老夫倒也消受不起。」楊長老忙
接話道:「莫說三位美人,便是三十位,師父照樣将她們收拾得服服貼貼。」

    他二人大獻佞詞,老秃頭卻不耐煩,教二人将紫雲宮三女帶走。客棧外早等着幾
輛馬車,卻是柳嫂和她倆個小弟在哪裏相候。這柳家姐弟行事小心,上前先給紫雲宮
三女戴上眼罩,塞住耳孔,又用頭套勒裹住螓首,才将她們押上廂車,又在城裏七兜八
轉,身上撫摸揉弄,分她們心神,繞得暈了,才将車趕入城郊的一處絲綢莊。

    三女被押下車,除去了頭上的拘束淫具,被金頂掌門笑眯眯的瞧着,心裏暗自打
鼓。其餘人心裏卻是比她們更緊張,不知師尊要如何分配這三個天姿國色的尤物,倘
若他要一人獨占,其餘人等也是無可奈何。   
   
  金頂掌門此時心中卻轉着别樣念頭,他在客棧和蕭玉若交手,雖是兩招就将她
擒住。但總歸是偷襲晚輩,赢得并不光彩,将紫雲宮三女擄至絲綢莊,心中躍躍欲
試,想要試試蕭玉若的身手。

    衆人正聽他發話,忽然聽道:「将這姓蕭的小妞繩索解開!」楊長老知道師父武
癡病又犯了,忙上前去給蕭玉若松綁。蕭玉若将捆綁了許久的雙手搓揉着,她聽葉宮
主說起過他們在丹房的勾當,也知道這色掌門的癖好,當下凝神應戰。

  兩人拆了四十招,蕭玉若暗暗吃驚,隻覺得平生所學對上他竟是處處束手縛
腳,又覺對方尚未盡全力。她想葉玉嫣曾與他每日交手,若再用紫雲宮的功夫,
對方都了如指掌,毫無勝機。念随心轉,當下使出一套少女時與葉玉嫣嬉鬧時自
創的靈貓拳法。

  金頂掌門陪她拆了幾十招,見她招式心法并未脫出葉玉嫣所學,當下正準備
用些輕薄的招數将她擒住,弄去床上大快朵頤。此時忽然見她又出新招,大感新
鮮,瞧她身姿美妙輕盈,有心再欣賞下去。

  葉玉嫣手足被綁,正在一旁觀戰,見他手下留情,便笑道:「老色鬼,我也
還有一套仙狐掌法,未曾在你面前使過,你可敢一試!」金頂掌門此時已瞧出蕭
玉若的靈貓拳法雖是好看,其實威力大不如前,聽她激自己,便笑道:「嫣妹,
你那仙狐掌法倘若和你師妹這套拳法是一路貨色,也不必拿出來獻醜啦。」

  葉玉嫣正色道:「我這仙狐掌法,與師妹的靈貓拳乃是互爲君臣,單人使出
雖是平平無奇,倘若雙人一起出招,便會相互補足破綻,你若不敢試,我這輩子
也瞧不起你。」金頂掌門那肯信她,但他生性好武,對于和二位美人同時過招,
也是躍躍欲試,心裏盤算着二女的功夫底子,笑道:「既然如此,爲夫便來領教
二房和三房的聯手。」隻聽到蕭玉若連呸幾聲,叱道:「誰是你的三房!」

  金頂掌門笑道:「咦,我尚未說誰是二房,誰是三房,沒想到你們竟連大小
都排好了?」口中輕薄着,揮手讓徒弟王秃子給葉玉嫣松綁。葉宮主知道口頭上
絕難對付這老流氓,也不多與他廢話,将捆綁已久的手腳按摩一陣,和師妹對望
一眼,二女心意相通,擺出紫雲宮的小如意陣來。

  金頂掌門見二女架勢,哪裏是什麽靈貓仙狐的兒戲,分明是一套極高明的陣
法。心知是上了二女的當。但他縱橫天北未逢敵手,眼下逢遇勁敵,豪氣頓生,
一聲長嘯,揉身而上,與二女鬥在一處。

  小如意陣乃紫雲宮絕學,原來是由三女布陣,配合落霞功法,三人心意相通,
宛若一體,攻者破綻盡有守者補足,可應對天下任何勁敵。因此曆來紫雲宮掌宮
設有左右雙使輔佐,三人需同心協力才可将這套陣法運用自如。此時雖是缺了一
人,二女聯手仍是威力極強。

  金頂掌門越鬥越是心驚,自付若非熟悉落霞功法,乍逢此陣說不定便會着道,
再不敢小窺二女,盡起平生所學應對。葉蕭二女見他使出全力,進退宛若矯龍,
也暗自佩服,均想,這老流氓也是有真本事的。

  一旁掠陣的王師傅見師父久戰不下,躍躍欲試,企圖立功贖罪,正要出手相
幫。金頂掌門眼觀六路,瞥見徒兒正欲下場,他鬥得性起,大喝道:「誰都莫來
相擾!!」王師傅一驚,便斷了此念,垂手退在場外。

  三人翻翻滾滾拆到三百多招,均是面紅氣喘,勉力支撐,卻又奈何不得對方,
正自僵持。聲音惹來衆人場邊觀瞧,柳嫂見狀暗暗皺眉,在柳青耳邊輕聲囑咐幾
句,柳青會意離去。

  正酣鬥間,蕭玉若眼角瞥見柳青站在白師姐身旁,雪白修長的項間裏套着一
條絲繩,柳青和柳煙兩邊拉着,正在勒她脖子,而被捆住手腳的白玉如正在徒勞
的掙紮着。蕭玉若心神激蕩,便欲去救師姐。

  金頂掌門見她離開陣位,心喚一聲僥幸,一把将攻來的葉玉嫣手臂捉住,反
扭到背後,蕭玉若而聽背後宮主輕呼一聲,心知不妙,轉身時見她已被敵人扣住
脈門。便大聲道:「快放開白師姐。」柳青柳煙松開勒緊的絲繩,笑嘻嘻的在白
玉如的脖子上輕撫着紅印。

  掌門兀自喘氣調息,王師傅對蕭玉若叫道:「你們這回輸得心服口服了罷。」
蕭玉若一邊喘息,一邊呸聲不絕。王師傅見師父手指發抖,也知他有些脫力,便
提繩上前,将蕭玉若捆綁起來,蕭右使此時累得手足酸軟,掙紮了兩下,隻得由
他擺布。

  葉玉嫣對扣着自己脈門的金頂掌門道:「我白師妹有一套玉兔拳,你可敢試
……」掌門再不去聽她胡說八道,從懷裏掏出白帕,直塞牢她的小嘴。向她道:
「我明白啦,你是仙狐,她們倆一個靈貓,一個玉兔,待會我讓女徒去做三個頭
套,給你們一人一個戴上,教你們名副其實。」

  柳嫂在一旁聽見,笑道:「謹遵師命,明日我便去趕制。隻是此時隻有兩幅
母犬頭套,師父且先玩着。」說完話瞧見葉玉嫣眼神對她怨恨,心中冷笑,心道,
莫以爲做了師父的二房,我便拿你沒轍,照樣整治你。心裏轉着毒計,上前又禀
報道:「師父可要玩玩小弟新制的木馬?」金頂掌門心中猶有餘悸,聽她說起木
馬,便想先将二房和三房懲治一頓再說,便對柳嫂點了點頭。

  待柳家兄弟牽來兩匹木馬,将手腳捆綁的葉蕭二女輪流放在馬背的三支淫邪
的淫具上,又給她們堵嘴蒙眼,戴上犬狀頭套,将二女的嬌喘封在裏面。柳嫂趁
機給二女兩對乳頭都穿上銀針,挂上銀鈴。

  金頂掌門去牽了兩匹木馬在院中散步。見王師傅仍垂手在旁聽候差遣,便甩
了一根蕭玉若的木馬缰繩給他,王師傅又驚又喜,忙接過繩子,牽着蕭玉若的木
馬跟在師父後面。

  隻聽到鈴聲伴奏着嬌喘,木馬的輪子帶着機括舞動着馬背上的三支淫具,隻
将葉蕭二女整治得死去活來,被醫治過淫毒的身子高潮連綿,連聲浪叫。大小兩
個秃子玩到興奮時,竟牽着木馬跑了起來。

    他玩耍了一陣,見還有一個姓白的小妞尚未發落,便對柳嫂笑道:「此番你居
功甚高,這白小妞,便賞給你們了。」衆人聞言大喜,心裏回味着白玉如美豔絕倫的
姿色和娴熟無比的床技,早就一個個肉棒勃起如林。


                           第三十五章   遠親

  上官燕送走了諸女,被湯耀祖一把摟住纖腰。她嬌笑道:「這般心急麽。」
隻聽夫君道:「洞房豈能不急。」一雙手握上高聳的乳房。二人其實早已圓房,
少年夫妻初嘗情味,猶如蜜裏調油,這幾日更是在醫館裏不知交歡了多少回,猶
自不滿足。上官燕隻覺胸脯快感洶湧,輕輕呻吟道:「先進屋吧。」

  二人溫存了一陣,便進屋裏去,上官燕躺在繡床上,輕輕拂弄夫君的男根,
湯耀祖呼吸急促,取出枕邊皮帶來,将妻子手腳束縛,又給她戴上眼罩,女俠由
他擺弄,笑道:「又要把我綁起來玩麽?」夫君也不答話,将抖動的肉棒隻塞滿
她小嘴,因是受過治療,女俠喉嚨居然也如蜜穴般産生快感。

  湯大夫昨日被她眼神挑逗,射得太早,因此今日蒙住她一雙攝人魂魄的美目,
那想到妻子今日卻一邊嬌媚的擺動螓首,一邊将腰肢扭動着,讓自己一對高聳的
美乳前後晃個不停,嘴裏一邊伺候,一邊發出銷魂的聲音。湯大夫終究是個後生,
被她這般挑逗,哪裏還忍得住,将妻子螓首捧住,猛聳起來。

  隻半柱香的功夫,湯大夫正在将射未射之間,被妻子在馬眼上一陣亂舔,直
送上頂峰,趕忙拔出肉棒,一股火熱的乳漿直噴在女俠悄臉上。等回過神來,見
妻子瑤鼻上都是粘液,心中痛惜,忙取來帕子與她擦淨了。上官燕微笑道:「夫
君可是喜歡噴在我臉上麽?」湯大夫與她揭開眼罩,壓住她一陣狂吻。良久方道:
「寶貝兒,我要去趟江州,兩日前便有書信來,有一位姨娘病了,我去替她看看。」

  上官燕聽他提起江州,甚是反感。柔聲道:「江州便無大夫麽,需勞動你這
位神醫?」湯大夫道:「你有所不知,我自幼父母雙亡,從學醫到海州立業,多
蒙姨娘資助。她每到陰雨天,便骨節疼痛,前番都是我與她開藥診治。」上官
燕道:「我明白啦,師父也曾教我,人要懷有恩義之心,我便和你一起去拜見。」

  湯大夫心道,自己兩位小叔生活放蕩糜爛,讓愛妻見到可不好,便道:「有
一事我未與你說,你身子有些隐患,若要長相厮守,你便需在家乖乖調養,不可
路上辛苦。」他湯神醫要忽悠人,自然擡出自己的本行來。果然上官燕道:「那
我在家等你,隻是夫君你不會武藝,可要雇些幫手同行?」

  湯大夫哈哈一笑:「爲夫身爲醫者,終年在外收集方子草藥,連遠在萬裏外
的波斯都去過,何況就這十幾日的路程。」上官燕聽他這般說詞,心裏難過,也
不知他從小到大吃了多少苦。湯大夫見她沉默不語,隻道她不願分離。便去取了
幾支軟膠淫具過來,笑道:「若是在家想我,便讓這幾個家夥陪你睡覺。」

  上官燕見了這軟中帶硬的事物,也有些臉紅,輕笑道:「這般不正勁。」又
有些好奇,問道:「爲甚此物材料這般像你那家夥?」湯耀祖道:「前些年我路
過南洋,見當地有種奇樹,樹身會漏出這般材料,我當時正思索淫毒解法,見此
物正可制些輔助醫具,正好同船有高手匠人,便請他制了幾支。」上官燕細看那
幾支淫具果然都栩栩如生,心思蕩漾,便取過一支來,一邊呻吟,一邊緩緩塞入
小穴。湯大夫見她這般自慰,肉棒頓時高高翹起,一把将愛妻按倒。

  次日午間,湯大夫雇了車馬,便欲前往江州,上官燕終是不放心,與他雇了
幾個伴當。湯耀祖見妻子拗直,便不再推辭,心裏暖洋洋的啓程。女俠送别了他,
一個人回到客棧。到夜裏思念夫君,便取出他留下的淫具,撫摸親吻,在床上自
慰起來。

  正自癡狂,隻聽屋裏有人淫笑道:「可要我來幫你。」女俠正值連綿的絕頂
高潮中,一時恢複不過來,暈暈呼呼的被人用繩索捆了起來。等到潮退,才看清
眼前的人竟是楊長老。她又驚又怒,剛想呼救,便被他捏住下巴,用口環撐開櫻
口,又用白綢塞滿。

  楊長老将她制服後,用手指彈動她堅挺的乳房,一邊欣賞着顫動的肉球,一
邊笑咪咪的道:「你莫心急,我這便帶你去見幾位朋友。」說罷,将她美目蒙住,
扛出醫館,門口一輛廂車正在等候,楊長老将這絕色人妻放在車上,在她身上又
親又摸。車夫揚鞭打馬,便向城郊的莊院駛去。

  上官燕心裏又羞又恨,被楊長老在身上摸索,身子卻是不争氣的連連高潮。
馬車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便停下,又被他抱下車,耳中又聽到柳嫂的聲音:「師兄
得手了。」楊長老笑道:「輕松之至,這小妞果然也是被醫治過了,一路上淫水
流過來呢。」

  柳嫂上去拉下她的黑綢眼罩,撫摸着女俠的俏臉,笑道:「你的三位閨蜜也
在此做客,可要見見。」上官燕沉默不語,柳嫂取出一副木夾,咬上她兩個翹起
的乳頭,輕輕将她牽走。

  走到院裏,隻聽到女子癫狂的淫叫,見兩個秃頭正在牽着兩座木馬在院中比
賽,木馬上騎着兩位捆綁住手腳的姑娘,戴着犬形頭套,被折磨得前俯後仰,二
女乳頭都被穿了銀針,挂了銀鈴。木馬拉動,伴奏着悅耳的鈴聲和淫賤的嬌喘。
柳嫂笑道:「這兩位是葉宮主和蕭右使,你瞧她們玩得多開心。」上官燕見葉玉
嫣和蕭玉若都落在她手裏,一顆芳心仿佛沉到湖底。

  柳嫂欣賞着她絕美面容上的表情,又牽着她走進一間卧房,隻見十餘名漢子
正圍住一具扭動的雪白的酮體,一位豐乳細腰的姑娘正用上官燕最熟悉的姿勢,
雙腿分成一字開,把陰戶亮得透徹。嘴巴,陰戶和菊孔正被三個漢子用碩大的肉
棒前後抽插着。不但全身上下三個肉孔都被盡情占用,就連大腿玉足和乳房上也
有肉棒磨蹭,身上滿是精液。又有人手持蠟燭,向她身上滴落,隻虐得她連聲淫
喘。

  柳嫂拉動着手中的絲繩,牽着上官燕的乳頭慢慢來到那姑娘面前。這姑娘也
被蒙着眼,雙穴和嘴巴被插的劇烈刺激使得她臉色豔紅,盡管看不見容貌,但腰
身纖細,雙乳高聳,兩條叉開玉腿修長白潤,也是個俏麗非凡的人物。上官燕已
猜到她是誰,柳嫂将她眼罩拉下,果然是白玉如。此時她高潮一直持續在絕頂,
一張絕色容顔扭曲得更讓上官燕心碎。

  女俠看到白左使美眸中都是高潮的火焰,就像是一個極端淫蕩的美豔性奴,
那裏還有昔日的神采。心想自己隻和愛人做了幾日夫妻,不久後也要變成這副模
樣,直羞憤欲死。

  柳嫂欣賞着她的表情,笑道:「你夫君湯耀祖,便是我的表侄。此前我到是
沒想到,原來我們早晚是一家人呢。」上官燕心頭大震,腦中一片混亂。又聽她
說道:「你且莫急。我這侄兒,天性良善,又在醫道上頗有造詣,我待他如己出,
這縮陰飛乳的醫治法子,可也是我資助他琢磨出來的,我在京城綁了一位名妓,
專供他研究,說起來你們還要感謝我呢,身體改造成這樣,這輩子便有享不盡的
快樂滋味,你說是不是。」

  上官燕此時回想起來,柳嫂當時供出縮陰飛乳的治法,便不懷好意。又聽
這淫婆說道:「爲了請你來,我修書信将他調到江州,你既是我侄媳婦,别有一番
待遇,從明日開始,便要去勾搭鄰居,限你十日,将黃木巷的居住的漢子都勾上床
,再每日過來服侍我倆個弟弟,我便替你瞞下此事。」

  女俠聽她條件,又驚又怒,哪裏肯依。柳嫂看她倔強,便笑道:「這位白
姑娘曾在白龍山救了你,如今可也輪到你救她了。」說罷讓衆人中止淩辱。此時
上官燕才認出,輪奸白玉如的幾個人,除了柳青和柳煙,其餘的竟是胡豹手下的
八大金剛。當時白玉如逼胡豹修書遣散白龍山衆匪,這八人卻是被路過的金頂掌
門收服,如今在柳家聽差。

  柳嫂吩咐他們将備好的木桶取出,那木桶分作兩半,桶底各開了半個圓孔。
八大金剛将兩半木桶合攏在白玉如修長的玉頸上,将她螓首套在桶内,那左右兩
半木桶嚴絲合縫。上官燕隐約猜到她要如何折磨人,心裏大驚。

  果然衆人提來幾桶水,往套住白玉如螓首的木桶中倒水,白左使口鼻俱沒入
水中,頓時拼命掙紮起來,木桶中的水也從她脖子縫隙處流到身上。衆漢見她身
子扭得激烈,便前後按住了濕潤的身子,将兩支火熱的肉棒塞進她屁股裏去享用。
有兩個漢子卻不斷往桶裏添水,不讓白玉如呼吸。

  上官燕拼命掙紮,跪在柳嫂面前,口中嗚嗚的想說話,一張俏臉淚流滿面。
柳嫂見她屈服,便吩咐手下停止往桶中添水。說道:「你若不好好按我吩咐去
做,今日往你恩人桶裏倒的,可就是尿了。我再将你賣入妓院,讓我這表侄好好
去光顧你」上官燕無奈的點點頭。柳嫂笑道:「這才是我的好侄媳,今夜你就好
好伺候兩位小叔罷。對了,還有我楊師叔。」

  楊長老早對這美貌人妻垂涎三尺,見師妹将她收拾服帖了,便一把将她摟過,
扛去自己屋裏,和柳青柳煙一起上下其手,不一會兒,三人就将她身上三個肉洞
占滿了,放肆的性戰起來。


                             第三十六章  出牆

  
  次日東方泛起魚肚白,柳嫂開恩,吩咐在上官燕房裏放了一隻沐浴的木桶,又
牽來了被人壓榨了一夜高潮的白玉如,雙手被那副熟悉的手铐铐在背後。上官燕替
她和自己一起沐浴,擦洗一身精液淫水。上官燕撫摸着她身上的鞭痕蠟油,低聲
道:「姐姐受苦了,都怪我...怪我私自跑出來,連累了你們。」白女俠受了許久折
磨,此刻反倒安慰着上官燕道:「妹妹說哪裏話來,若不是碰到了你,我們那裏又能
知道自己身子有這許多秘密。」

    上官燕見她居然還有心情說笑,長歎一聲,說道:「葉宮主和蕭姐姐未必有白
姐姐這般寬心。」白玉如閃動美目笑道:「她們倆還不寬松麽,那金頂掌門和玉若
動過了手,玩上了瘾。她們二女一夫,我卻要對付餘下的十幾個色徒,好不辛苦,幸而
妹妹來幫我分擔。」

    女俠聞聽她此言,不由得怔住。此時朝陽升起,晨風吹拂着白左使的秀發,金
光透過窗戶撒在雪白如玉的臉龐上,照耀出她甯靜的笑容。朝陽點綴着如水的晶
瑩眼睛,眼神柔軟卻又堅定,上官燕也若有所悟,心中暗自下了一個決心。

    二女洗梳畢了,柳家下人取來兩套黑色的絲綢亵衣。白玉如被反铐着雙手不便
穿衣,上官燕幫她裹在身上,系上了腰間絲帶,不由得說道:「姐姐,你好美。」白玉
如笑道:「就算再美待會也要弄髒了。」她見上官燕也穿起來,原來卻是将女子身
體裝扮成床上尤物的情趣之物,心道這柳家果然頗有絲織大戶的造詣。

  白玉如知道而柳嫂交待給上官燕的任務極其羞恥淫賤,要她在十日内将黃木巷
的男子都勾引上床。對她而言,不但要飽嘗輪奸的淩辱,還要想辦法讓他們的淫欲之
火都燃燒起來。想她這麽個臉嫩的新嫁婦人,如何會做這等事。想起文家姐妹說過的
一些瘋言癡語,便教了上官燕一些勾引漢子的方法。

  風小二自從偷窺了旅店裏輪奸淫亂的一幕後,就有了心病。思之良久,終立下
宏圖大志,此生非美女不娶!而要娶美女,無非先得升官發财,他腦筋也算清楚,科考
是不用想了,但發财卻可一搏,大丈夫說幹就幹,向掌櫃結算了工錢,帶着所有積蓄,
來到商賈雲集的海州,開了一個小面館。自己兼了掌櫃大廚和夥計三職,向财主的
身份努力。

  不過他風财主尚未發迹,便有豔遇。今日一位身穿絲袍的美貌女子光顧店裏。
當見到她面容時,風小二心跳加速,這女子正是他性幻想無數次的對象。那天她被
輪奸的極端淫亂的畫面,不知有多少次夢見,讓他空射了無數的精液。

    而這位姑娘當然不知道他曾在隔壁偷看了全程,風姿綽約的點了一碗素面。風
大廚使勁渾身解數,炮制了一碗香噴噴的鮮菇面,想在面裏給她加點自己的乳漿,思來
想去,終是不敢。對着柴堆速射一炮後,畢恭畢敬的将面條端到美人的桌上,偷看她
時,卻迎上了一雙絕美的大眼睛,俊俏的面容上蕩漾着微笑,讓他不禁渾身顫抖起
來。耳中聽她柔聲道:「這位哥哥,我就住在隔壁醫館裏,待會等面涼了,煩勞你
送來可好?」

  風掌櫃被她這麽一笑,早神魂颠倒,連聲答應。待面條尚有餘溫,裝入食盒,去敲
醫館大門,才敲了幾下,那位絕色美人便親自來開了門,臉上雖是扔挂着甜甜的笑意,
卻又好似有些慌亂。跟着她向屋裏走去,瞧着前面自然扭動的細腰翹臀,心裏撲撲
直跳,隻恨不得将她強奸一頓,但他隻有色心,卻無色膽,邊過眼瘾,一邊心道,如果
能常常來送面就好了。

    那美人将她領進屋裏,隻見房中一張繡床,并非客廳。他心跳得急,慌裏慌張放
下食盒後轉身要走。背後卻響起美人柔軟的聲音:「哥哥莫急,我還沒給你錢呢。」

   風小二轉過頭去,如遭雷擊般目瞪口呆,那位夢中情人身上的絲袍已經滑落,
裏面雖然穿着黑色的亵衣,卻比沒穿更加誘人。高聳的乳房,筆直的雙腿,還有中
間開着的裆的亵衣,無不勾引着他的視線。姑娘嫣然笑道:「家裏湊巧沒錢,可以
用我的身子來償付嗎?」

  說完走過來,一支玉臂撫上胸膛,另一隻素手卻在風掌櫃的褲裆下輕輕撫摸着.
風小二僵直了身體,猶疑自己在夢裏,隻是這夢實在太美,隻盼不要醒來。

  上官燕摸到他肉棒高高翹起,便跪在他身前,用嘴替他解開了褲帶,火熱的肉棒
躍然而出,直彈到她臉上,女俠雖是扮了半天淫婦,此時被生人的肉棍戳着粉面,也面
色绯紅,稍稍猶豫,便将火熱的肉棒吃進嘴裏,一邊吞吐,一邊媚笑道:「唔唔……
唔……哥哥的肉棍比面條更好吃呢……唔……」她用嘴巴舔裹了一會兒他的命根,
轉身取出兩隻支黑色的乳膠棒,笑道:「哥哥能幫我将這兩支東西插進去麽?」

  風掌櫃顫抖着雙手接過淫具,看她轉過身子,撅起雪白的美臀,兩個美麗的粉
色圓孔向他召喚着,他呆呆問道:「姑娘,真……真要如此?」上官燕轉頭對他笑
道:「莫不是哥哥想用自己的棒子來懲罰我?」風掌櫃哪裏還忍得住,将她一把抱
住,龜頭對準那粉嫩的菊孔直插進去。

  貫穿的填塞快感讓上官燕幾欲高潮,她亢奮的媚笑著,在床上淫蕩的扭動起
腰肢,雙乳随着扭動不住的波動,緊窄的菊穴将的肉棒套弄的越翹越高,越來越
粗。
     
    風掌櫃一邊聳動,一邊瞥見床上枕邊的絲繩,想起那日偷窺的情形,當下又驚又
喜,忍着淫欲拔出肉棒将她一把按在床上,拿起枕邊的白絲繩,将她雙手反扭,
牢牢地捆紮起來。又用肉棒狠狠地塞進她的蜜穴,如饑似渴的撫摸聳動,直将上官
燕插得高聲淫叫。風小二見她叫得歡快,順手将枕邊的白綢取來,結結實實的塞住
嘴巴。淫猥的肉體交合聲在醫館卧室裏不斷響起。

  「唔……唔……唔唔……唔!……唔……」床上的美貌女子發出斷斷續續的
從堵住的嘴裏漏出的嬌喘。粗大熾熱的陰莖在她的蜜穴裏深深的沖刺着,風掌櫃
來回搖動着腰肢撞擊着上官燕柔美的小腹。炙熱的陰莖粗大堅硬,表面布滿浮起
着的血管,毫不留情的侵犯着女郎身體最敏感的器官。

  難以忍受的快感,小穴肌肉不斷收縮。強烈的脈動傳到子宮深處。來回啪啪
撞擊着身體,被不停的蹂躏着,女俠的呼吸越發的急促,被堵住的嘴裏漏出的嬌
喘也更加悅耳。「唔……唔!!!……唔唔……唔!!!!!……唔……」被強
奸淩虐所帶來的狂亂快感,下半身傳來的仿佛讓人融化般的熱浪一點一點地侵蝕
着全身。極端的快感讓由上官燕的全身顫動。

  風掌櫃肉棒被她小穴緊緊勒着,叫道:「啊....啊....縮的真緊!...啊!」
身軀猛的一頓,腰肢狂送,火熱的肉棒急促的噴射起來,将大量的熾熱精液灌入
美妙肉穴中。

    上官燕忍着高潮的餘韻,掙紮着将他肉棒上的精液溫柔的用嘴巴吃得幹幹淨
淨。被她這麽一吃,那裏還忍得住,風掌櫃又将她手腳反綁,吊在床上,将三個肉洞
輪流狂插了個遍,三度瘋狂後,終于也累得隻能趴在她身上喘息親吻。此時他腦中
隻道,極品,真是極品!

    隻見這女子微閉雙目,任他摸索亂啃,過了一會兒一面說道:「哥哥,小妹還
未滿足,你能再帶些街坊來嗎?」風小二腦中一片混亂,喘息道:「我明白啦,
你這女子天仙模樣,骨子裏卻天生淫浪,待會我便将街坊邀來,好好灌溉你。」

  到中午的時候,圍在女俠身邊的漢子已有八個,絕色人妻的屁股被雜貨鋪掌
櫃和兩名夥計占領着,三支黑赤赤的肉棍貫穿着蜜穴,菊孔和尿門,口中輪流吃
着米店老闆和他兒子的肉棒。雙腳各伺候着當鋪兩個店員的肉棒,雙手又握住兩
根不知名的肉棒伺候着。

  被黑絲内衣裝扮的玉體不斷顫抖,後背香汗淋淋,渾圓雪白的屁股劇烈痙攣
着,顯示着主人正經曆煉獄般的高潮。八條肉棒配合着她的伺候,瘋狂的抽動着,
下身那三條棒子更是插到上官燕的屁股亂顫,将她的整個身體都頂着搖動。

  握住一對肉球和玉臀的數隻淫手,更是五指深掐,瘋狂的來回擠按,乳頭和
陰蒂又被搓揉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勃起程度。被改造完美的身體每一處肌膚和毛孔
都好像被人用肉棒插進去瘋狂的抽插著,女俠幾乎被洶湧的快感弄到失禁,腦子
裏每一片思緒空間都被絕頂的高潮填滿。

  風掌櫃用手撫摸着連射了好多次,還在流淌着精液的肉棒,坐在邊上呻吟著:
「你這淫婦,爽到天上去了吧。待會我再來好好的滋潤你。」上官燕體内已經混
着九個人的精液,她那緊身黑綢絲衣也被精液和香汗浸透,更加的貼身。她依着
白玉如傳授的房中術,壓榨着自己和衆人所有的快感。

    湯耀祖從夢中驚醒過來,他做了一個讓他很害怕,又很香豔的夢。他在客棧床
上坐了良久,又從包袱裏取出那封姨娘的書信來細瞧,終于,他斷定,這熟悉的信紙
是海州瑞雲軒的。


                            【受辱俠女】(37-40)潤色完整版




作者:安娜卡列妮娜
字數:12576


第三十七章  演出

  在湯大夫新婚的兩日前,收到了江州的來信,姨娘請他去治骨節痛。但信紙
卻是海州瑞雲軒的,倘若姨娘府上有瑞雲軒的囤貨,倒也說得過去,可他卻知道,
柳府隻用一種徽州的紙,雖然和瑞雲軒的紙很像,但卻有些差異。

  提到江州,他便能想起在姨娘府上,曾幾次看見過兩位小叔淩辱折磨被捆綁
的年輕女子,姨娘雖是言語遮掩,終歸他年歲大了,也隱隱猜到了一些事。隻是
血親相隱,不願去深究,因此辭別了親戚,在海州創業。連喜帖都沒給柳家發過,
其實心底懼怕的是自己絕美的愛妻被兩位小叔瞧見。

  方才睡著,卻夢見兩位小叔淩辱折磨的年輕女子,竟成了愛妻,頓時驚醒,
滿頭冷汗。點了油燈,又拿出信紙看了半天,在屋裏來回踱步。隨行的镖頭見他
屋裏忽然亮燈,良久未熄,便過去探看,敲門道:「東家。」湯大夫開門便對他
說道:「不去江州了,天亮便回海州。」

  他半途而返,一來一回,已過去半月,回到醫館,便急急呼喚愛妻,藥童先
迎上來,一面接過藥箱,一面道:「先生,師娘不在。」湯大夫問道:「師娘說
她去了何處?」藥童卻道:「師娘留了口信,說她對不住先生,和鄰裏私通,失
了貞節,因此離開了先生。」湯耀主聞言又驚又疑,拉住小童的手不住顫抖:
「你且說來,我離家這幾日,究竟發生了何事!」

  小童見他面色赤紅,不由得害怕,結結巴巴將師娘勾了鄰裏的男子在醫館裏
淫亂的事都說了。湯大夫越聽越氣,心裏反複叫道,她爲何如此,我不信!我不
信!最後站起身來將桌掀翻,大叫道:「胡說!你胡說八道!」他老實人發火,
卻是聲勢驚人,小童被他嚇得縮在一旁瑟瑟發抖。

  過了良久,湯大夫慢慢去扶住他低聲道:「好孩子,這是你師娘在和我開玩
笑,對不對?」小童又驚又懼,卻搖了搖頭,輕聲道:「師娘還說,若先生去黃
鶴觀看了,還願和她做夫妻的,便是緣份未盡,她會與先生道明原委。若不願留
她,她隻能來生再報先生的恩情了。」

  黃鶴觀是黃木巷盡頭一處道觀,這幾日對門的面具鋪子生意好起來,隻因觀
主新定規矩,進觀的男子,人人都需帶上面具。也不知怎地,這條巷子的熟人每
到下午,都有不少人進觀。

  面具鋪的掌櫃一時好奇,也帶了自家面具,想去觀中瞧瞧。來到內殿門口,
卻見有道士把門,便問道:「小哥可要收錢。」道士笑道:「原來是成掌櫃,不
需收錢,隻有街坊可進,但要帶上面具。」成掌櫃問道:「敢問小哥,不知殿內
有何玄機。」道士眨眨眼,笑道:「你可來晚了幾日,裏頭表演可精彩了。」

  成掌櫃聞言,更覺奇怪,忙不疊進入殿內,隻見裏頭幾排長凳上坐著三十多
人,竟是鴨鵲無聲。前頭搭了一個戲台,那戲台上卻是放著一張紅木大床,還鋪
了被褥。

  成掌櫃見還有空座,便去坐下,與旁邊人聊起來:「閣下可知,這是要唱什
麽戲?」那人輕聲笑道:「哪裏是唱戲,今日要演的,乃是美嬌娘與昆侖奴的床
戲。」成掌櫃聞言又驚又喜。

  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隻見黃鶴觀的觀主牽著身材修長,性感得驚人的女戲
子進來,她身上幾乎赤裸著,隻有一件黑色的絲綢亵衣,卻還是開著裆的,隻襯
托得粉嫩的私處更加醒目,上邊領口拉到一對肉球下面,隨著緩緩走動來回躍動
著。

  更加刺激的是,她被白色絲繩捆綁了起來,雙手緊縛在背後,一對碩大的乳
房也從根部捆紮起來,誇張的暴露在衆人眼前,乳頭上夾著木夾,連到一根皮帶
上。

  觀主牽著皮帶,扯動著女戲子的乳頭,將她帶到床邊。雖是她戴著蝴蝶狀
的面罩,口中又塞了一根淫具,但肌膚晶瑩潔白,身型絕倫,必是一位絕色佳麗。
此刻她被牽到大床上,雙腿被拉開到極限捆綁在兩邊的床柱上,完全張開的屁股
妖豔的扭動著,粉色的陰戶也隨之晃動著,引起了台下觀衆一片騷動,衆人的褲
子都開始高高凸起。

  觀主笑著問著女戲子:「你這賤貨,最愛在大家面前表演,瞧你又翹成這樣。」
一邊言語調戲著年輕漂亮的女戲子,一邊撫摩她高聳的乳房。因爲嘴巴被堵著,
女戲子隻能發出些撒嬌一樣的聲音,被捆綁的凸起的乳房隨著呼吸不斷起伏著。

  使她發出這種性感的聲音卻不是乳頭被玩弄的緣故,而是兩條分開的大腿之
間同時被觀主撫摸著。女戲子「唔唔」嬌喘,又引來嘲弄:「都已經興奮成這樣
了,還沒開始就叫床了嗎?」一邊上下揉弄著乳頭和陰蒂。戴著蝶狀面具的俊俏
臉蛋已經紅透了。

  兩位昆侖奴也被兩位道士帶上戲台。還未靠近,兩支黑赤赤的驚人陽具就已
經開始挺起,看來這兩位黑漢對這表演倒也熟悉。女戲子口中的淫具被拔出,然
後她又被捏住鼻子戴上一個精巧的口環,把口環戴到頭上後,嘴就隻能保持在張
開的狀態。

  當昆侖奴靠上來時,將陽具塞到她的嘴裏,女戲子不由自主的開始吮吸起來,
昆侖奴也感覺到了含著陽具溫暖的小嘴,便開始緩慢地抽動。隨著嘴巴的愛撫,
巨大的陽具很快就完全伸展出來,但還不是十分堅硬,女戲子把陽具含住,娴熟
的揉搓著,陽具又粗壯了很多。

  她一邊用嘴巴吸弄,一邊用舌頭舔昆侖奴陽具巨大的頭部。陽具開始往外滴
精水,用舌頭接住,在陽具頭和她的舌間拉出一條長長的亮線。然後又迅速的把
黑色的陽具含到嘴裏,盡可能的咽下昆侖奴漏出的精水。

  成掌櫃越看越驚訝,他本以爲是女戲子被昆侖奴強奸,但看來她似乎主動的
用嘴巴挑逗著黑塔般的大漢。正當女戲子努力把這些精水都接到嘴裏舔幹淨時,
她的菊門被台上的觀主塞了一支黑色的淫具抽插著,並揉摸陰戶和乳房助情。前
面隨著她嘴巴的愛撫,昆侖奴夾雜著黑紅的陽具已經勃起到了極限,變成了一支
無比碩大高舉的肉棒。

  此時女戲子的蝴蝶狀眼罩被脫了下來,眼罩下是精緻得驚人的俊俏臉蛋,一
雙晶瑩的美目還未看夠,便被黑綢蒙住,又在外面戴了一隻黑色的眼罩。成掌櫃
已是看得頭暈目眩,激動得不住在腿上搓揉,旁邊那人早已撫摸起自己勃起的褲
裆,一邊俏聲回答他:「兄台可覺得精彩?」

  昆侖奴的陽具完全勃起,被牽到上官燕的兩腿間,觀主一邊揉弄她的陰蒂,
一邊扶著堅挺的巨陽接觸到她的陰戶,並慢慢地讓陽具的頭部滑入。陽具和女人
陰戶的交合完全吸引住衆人的注意力,成掌櫃聽到身邊都是粗重的呼吸聲。

  觀主將握著的手一松開,巨大的龜頭砰然插入女戲子潮濕的蜜洞,開始抽動
起來,大肉莖在粉色洞裏操進操出。成掌櫃看到,巨大的陽具在蜜穴裏插動時,
另一條黑色的肉莖也送到她嘴裏,女戲子要被一頭昆侖奴幹著,一邊將另一人也
服侍到完全興奮。

  巨大的陽具完全塞住了她的嘴巴,觀主並不想讓昆侖奴射在她嘴裏,就讓他
把陽具從溫暖的紅唇裏拔了來。然後讓他站到女戲子的屁股後面,引導著肉棒插
入菊門。

  當兩條巨大的黑色陽具同時在被捆綁住手腳的美女體內膨脹並抽送的時候,
圍觀的街坊們忍不住興奮的淫叫著,這就是他們所期待的場面。

  兩條巨棒繼續重重的沖刺著她的屁股,蜜洞裏不時發出「噗哧、噗哧」的聲
音。在這美人屁股裏前後夾攻時,觀主並沒有讓她的嘴巴閑著,他把自己勃起的
肉棒塞了進去,然後用手使勁捏著她高聳的乳房。

  整整兩柱香後,昆侖奴才開始射精,當精液噴出時,在女戲子的陰部發出騷
動的聲音,精水大滴大滴的漏在地上。女戲子臀部的會陰處積滿了昆侖奴的精液,
同時也被巨大的陰莖推到了不知是第幾次高潮。

  觀主讓昆侖奴的陽具從這美人的屁股裏拔出來,把自己已經噴射過兩次的肉
棒也從她嘴裏退出來,讓昆侖奴的陽具又塞進去,讓她把巨棒上射出的精液都吞
幹淨,二人卻又被勾起淫欲。最後兩條黑漢輪流在她性感的嘴裏再度射精,大團
濃稠的精液從她俊俏的下巴滴下,落到她被捆起的乳房上。

  成掌櫃見街坊們雖是個個都高翹著褲裆,卻沒有一個拿出來自慰的,旁邊那
人又道:「莫急,隻要這美人結束了表演,就可以被大夥隨意享用。」成掌櫃聽
他這番話,便停手等待。

  女戲子和昆侖奴進行了半個時辰的激烈性戰後,這美人就這樣保持這樣的捆
綁姿勢,繼續替觀衆們服務。被捆住手腳的女人已經撤底失去抵抗能力,裸露著
高聳的乳房和誘人性欲的粉紅色嫩穴,不斷從戴著口環的嘴裏發出嬌喘。

  沾滿精液的花瓣伴隨著雪白豐滿的屁股左右的掙動,顯得無比妖冶誘人,而
那些街坊們早就按奈不住,淫叫著用他們高舉的陽具去占滿她身上所有的性感部
位。她用嘴巴搓揉每一條陰莖到充分勃起後,再插入臀部,一直服侍到射精。

  有些人還在自己的肉棒上套了一些形狀奇怪的淫具,比較多的是套在根部的
狼毛,交歡時能同時刺激陰蒂。另一種則是係在龜頭上的鐵環套,想讓這美人受
到更強的刺激。每當一個裝備淫具的肉棒在女戲子的體內挺動時,這美人就全身
顫抖,不斷發出悅耳的嬌喘。熱烈的抽插下,從已被灌滿的陰道和菊門中溢出的
精液順著雪白的屁股滴下來。

  就在女戲子被肉棒和精液徹底淹沒在熱潮中時,隻聽見兩聲慘叫,隻見一個
青年漢子手提一根扁擔,見人就打,勢若瘋狗,無人可敵。成掌櫃方才摸到那女
戲子白嫩的大腿,未及發洩,見有人攪場,好不懊惱,卻認出了這位猛士是醫館
的湯大夫。


                       第三十八章  懲罰

  湯大夫在內殿門口便聽到裏面此起彼伏的淫叫聲,那看門的道士早溜進去加
入戰團。他見門虛掩,便推開搶步進去,隻見一個身材性感的女子被無數條大肉
棒重重包圍,雪白美豔的身體在十幾條漢子的肌肉夾縫中迎合的扭動著。

  那女子雖是被蒙著眼,戴著口環,但瞥見旁邊扔著幾支黑色的淫具,卻正是
自家獨有的乳膠玩物,更是確認這被輪奸的女子就是愛妻無疑,這場面恰似火上
澆油,見牆邊有條挑夫用的扁擔,掄將起來,往人堆裏直劈過去。

  這些街坊和道觀衆人多半都是知道底細的,此時見正主來了,雖是吃了打,
卻心裏有虧,哪敢去阻他,一個個翹著肉棍抱頭鼠竄,直被他殺到床邊。湯大夫
怒火中燒見愛妻這般騷樣,氣苦道:「你真是好守婦道,通奸不夠,還要開這亂
交大會。」他瞥見床邊的鞭子,一把抓過,往妻子身上狠狠的抽打起來。

  他妻子被蒙眼堵嘴,掙紮著似有話要說,卻迎來一頓雨點般的鞭打,直被抽
得死去活來。街坊見他施暴,有幾個大膽的便不再跑,遠遠的聚攏來看他虐妻。

  湯耀祖手上加勁,卻見妻子被他抽得連聲嬌喘,渾身痙攣,竟高潮起來,他
越發惱恨,不怒反笑道:「你這淫婦,竟喜歡被人虐待,我今日便成全了你。」
見她陰蒂高高聳立在包皮外兀自攣動,便一把揪住,用力向外拉扯。

  這美妻被他拉得劇烈掙紮,口中奮力嗚嗚直叫,陰蒂竟是被他拉長了一段,
又被他用絲線勒起來,退縮不得。湯大夫施了一會兒暴,竟覺得郁悶消了不少,
說不出的暢快,此時他邪念已動,再無盤桓餘地,見旁邊案上兩支香燭,便取過
來一手一支,直往哪被絲線勒住的陰蒂上滴落,把妻子燙得連聲都發不出來,隻
拼命扭動,竟又高潮起來。

  湯大夫見無論怎麽懲罰她,都頻頻洩身,心道,這必是給她醫治過淫毒後的
功效,轉念間,去摸腰間醫袋,裏面還有幾枚銀針,冷笑道:「既能讓你快活,
我也自有讓你痛不欲生的手段。

  手指捉針,直往她小腹下至痛的穴位刺去。銀針入腹,隻激得雪白的身子
劇烈彈動。湯大夫罵道:「淫婦,可是怕了!」手上不停撚動,怕她痛得昏死過
去,便停下手,又去粗魯的蹂躏陰蒂,見她快高潮了,便又撚動腹部陰針。

  可憐美妻被他一會捏揉陰蒂,一會兒刺針,直在天堂地獄間不斷輪回,劇烈
地喘著氣,眼罩下俊俏的面容劇烈扭曲著,顯示身體充滿了極大的痛苦。超乎
想象的劇痛迅猛地向全身擴展,身體一邊痙攣著,一邊努力弓曲著。就要登上快
樂頂峰,一下子又被突如其來的劇痛拉回到殘酷的現實中。被口環撐開的嘴裏不
停地向下淌著唾液,沿著雪白的乳溝滴落在床上。

  對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暴行,姑娘感到心中一陣陣淒苦,雙肩劇烈地抖顫不停。
有時身子拼命的想要抖開他撚針的手,盡最大可能地躲避著,不讓他繼續折磨自
己,嘴裏和淫戶蓄滿的淫液隨著掙紮在身上到處亂流。

    那幾位遠遠圍觀的,見他這般虐妻,無不目瞪口呆,都道,不愧是大夫,小小一
枚銀針便能整治得他夫人死去活來。見這絕色美人痛苦掙紮的模樣,卻是覺得又
新鮮,又興奮。

  聽著美妻嘴裏「唔……唔……唔唔唔……」發出陣陣痛苦至極的悶哼,湯藥
祖隻覺得煩悶一掃而空,如此往複幾次,美女不停地在幾乎就要觸摸到的高潮與
撕心裂膽般的劇痛之間徘徊,不停歇地體驗天堂與地獄的滋味。口環裏的哼聲越
來越弱,痙攣的幅度也越來越小。

  湯大夫見她感官已被被惡魔般的折磨碾碎,臉色月來越蒼白,呼痛聲已經變
成了抽泣,眼淚不斷的打濕著眼罩,終於停下手來,拔去她腹部的銀針。就在她
快要失去意識的那一瞬間,湯大夫一把扯起她的頭發,一股熱尿直灌進她嘴裏。

  待他尿完,低下頭惡狠狠地對她說道:「你這騷貨,現在跟我回去!」湯大夫
一頓發洩,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將她往肩上一扛,直往道觀外闖去。黃木巷也並不
算長,將自己的淫妻一路扛回醫館,小童見大夫背後一路有人指指點點,便急忙去將
大門鎖上。

   湯耀祖徑自入了婚房,將身上扛著的美豔女體往繡床上一扔,瞧見她一身精液,
旁邊又是鴛鴦戲水的枕頭,觸景生情,又是惱怒,又是憐惜,隻覺得眼前發黑。

   他摸出涼油在太陽穴上揉了片刻,這才緩緩對淫妻說道:「我現在給你取下眼
罩和口環,你給我從實招來,若再惹腦了我,就再給你戴上,一直到虐到你死爲
止,你可明白了?」床上的淫妻微弱的點了點頭,又掙紮著「唔唔」兩聲表示同
意。

  湯大夫將她口環摘下,又解開眼罩,露出一張絕美的容顔,隻是滿臉都是眼
淚和口水,蒼白的臉龐晶瑩剔透,曾堅定的眼神也變得柔弱無力,冷豔的美貌被
替換成惹人垂憐的纖弱。湯大夫大吃一驚,顫聲道:「白姑娘,怎麽是你?」

  白玉如垂下長長的睫毛,抽泣道:「你……你這人……怎麽不分青紅皂白…
…」湯大夫此時洩了邪火,一肚子怒氣早無影無蹤。此時見弄錯了人,頓時滿腹
歉意,直替她小腹上針紮的地方輕輕揉著。

  白左使嘴巴和肚子裏又都是他的尿液,見他隻顧給自己揉肚子,卻不來解開綁
繩,便腦他道:「還不給我松綁,可是還沒玩夠嗎?」湯大夫尴尬萬分,忙替
她解開了手足綁繩,又取來上官燕的衣服與她披上。

  白玉如得了衣衫遮蔽,暗罵他粗心,也不好意思提醒他,自己將手伸進腿間,
將陰蒂上絲線解開,摸到陰蒂被他拉得老長,暗自擔心,不知還能否縮回原樣。

  湯大夫又煎了藥茶,讓她恢複。見她終於臉色恢複了些紅潤,便問起緣由來。
白玉如娓娓道來,將前因後果都與他說了。

  原來,上官燕按著柳嫂要挾吩咐,十日內將黃木巷的街坊都勾引了。這毒
婦卻不放過她,又要她尋個地方與這幾十人保持關係。上官燕無奈,隻得與黃鶴
觀的道士們商議,用他們內殿。

    又有一日與白玉如同浴時,神情淒苦,白玉如看出破綻,問明緣由後又驚又
怒,便尋機會與柳嫂哀求,讓自己去替上官燕受這等奇恥大辱。柳嫂看在她服侍
衆人乖巧的面子上,便應允她和上官燕輪換。

  誰知今日湯耀祖大鬧黃鶴觀,將她折磨得生不如死,此時見他反複緻歉,便
柔聲道:「湯大哥,你替我們治病,這份恩情我們一輩子也還不上,你酷刑折磨
我,這事已過去,我也不記在心上,隻想問你,上官妹妹可還是你妻子否?」

  湯藥祖聽她說到「這事已過去」,猛然頓悟:「白姑娘,我明白啦,此事隻
怪我姨娘,燕妹並無過錯,人都不能擁有過去,但能爭取將來,隻要能和燕妹擁
有將來,我便十分滿足了。」聽他這麽說,白玉如美目終生笑意,輕輕道:「我
替上官妹妹謝謝你啦,隻是你今日這麽一鬧,必定傳到你姨娘耳中,不知神醫有
何妙策救我等脫身?」

  湯耀祖聽她這麽一問,便仔細詢問了關押她們的詳細,與白玉如參詳起來。
待到太陽落山,兩人計議已定,白玉如站起身來,說道:「我要回道觀了,若不
早些返回,隻怕你姨娘以爲我獨自跑了。」湯耀祖聽她說過姨娘用水刑逼她們就
範的事,隻得點頭,與她鬧了一下午,肌膚相親,卻又有些不舍,低聲道:「白姑娘.
.....你好自爲之。」

    白玉如回到道觀時,楊長老和王師傅已過來接她,兩人早聽觀主說了,柳師妹的
表侄過來大鬧戲台,將那美人劫走,二人大吃一驚,正在想法子,卻見白玉如自己回
來,不由得又驚又喜。口中道:「你倒也識趣。」上去將她一把按住,絲繩捆綁,口
環眼罩頭套一樣不缺,統統給她戴上。

    王師傅見她被捆綁的性感模樣,忍不住對師哥告饒道:「師兄,且讓我弄她一
回,這幾日實在是清苦,隻能將右手當老婆。」楊長老笑道:「師父罰你不得碰她
們身子,莫非你又想陰奉陽違。」王師傅見他公事公辦,著實惱恨,尋思道,師父自
顧逍遙,每日要他陪著一起牽木馬賽跑,他一人獨占了葉蕭二女,卻又罰我一個女
子都不能碰,每日隻得在被窩裏聽著隔壁的淫叫聲空射。

    楊長老瞧他模樣,知他心裏怨恨,笑嘻嘻的道:「你和師妹一同欺師,不將你們
革出山門便不錯了。然則師妹獻美,終有些功勞,卻隻能罰你一人了。」說罷也不
去理他,自顧上車把白玉如上面嘴巴親著,下面十指摸著,親熱起來。王師傅無奈,
自去趕車,聽到裏面楊長老驚奇道:「咦,你今日這肉核怎麽這般長大?」又傳來
女子嗚嗚的嬌喘,想是被他折磨著要緊處。


                          第三十九章  神女

    柳嫂將侄媳整治得服服貼貼,又將紫雲宮三女的頭套趕制好,奉給師父。金
頂掌門得了頭套,將葉蕭二女扮成狐女貓女,更是性緻勃勃,終日流連房事。

  荒淫了幾日,想起那番驚心動魄的交手,竟又手癢,想再來比試一次,終覺
驚險,見到二女隻有頭套,卻無尾巴,心生一計,喚柳嫂將兩支帶著皮帶固定的
淫具末梢改成狐尾貓尾,給二女後庭插上,又用皮帶在腰間扣緊,用兩把小銅鎖
鎖上搭扣。

  二女這般與他動手,用幾下力,一不小心屁股裏便要高潮,隻憑雙手又脫不
下這孽物來,哪裏還能布陣,那小如意陣破綻百出,倒是讓金頂掌門十分如意。
從此又天天玩這以一敵二的勾當,大逞夫威。

    今日二女再次無奈的敗在他手上時,又看到戴著白兔頭套的白左使被楊長老
押去柳氏兄弟的房中。

  衆人早在等白玉如回來,將她和上官燕湊到一起,嘻嘻哈哈玩起捉迷藏來。
二女在房中被反綁著雙手,腳上拴著短鏈,隻能小幅挪步。若是撞到了人,要
用嘴巴服侍此人,末了還要從服侍的反應中猜出此人姓名,倘若猜中多了,便
要接受衆人輪奸。

  二女一般心意,均想替對方受辱,倒也猜得頗爲認真。白玉如熟悉了衆人的
癖好反應,更是每戰必勝。她口中一含入肉棒,舌頭試探了硬度熱度,嘴唇量著
尺寸,便能猜個大概,再輔以鳥蛋大小,敏感位置,噴射力度,真是十拿九穩。
上官燕雖是努力追趕,但終是不及白女俠的天賦。

  王師傅聽衆人快活的聲音傳來,暗自氣悶,把他們咒了一遍,自顧玩起鳥來。
正自幻想,隻聽房門被推開,隻覺有些尴尬,便停下擄動的右手,去看來人。隻
見進屋的卻是柳嫂,他好生失望。柳嫂見他模樣輕笑道:「這幾日委屈師哥了。」
王師傅苦笑一聲,也不答話。

  柳嫂道:「我聽楊師哥說,今日我表侄大鬧了黃鶴觀,你們二人怎不去阻他?」
王師傅道:「我怎知他半途折返回來,當時腹中饑餓,便與楊師哥在外頭吃面,待
回去時,也鬧完了。」想了想又道:「你這侄子下手真狠,聽觀主說,他隻道
白小妞是他妻子,竟將她整得痛哭流涕。師妹,這姓白的小妞不知在你手上吃過
多少折磨,我可從沒見她哭過,今日也算是見識到了。」

  柳嫂尋思道,下得這般狠手,想是夫妻緣分已盡,又不知他心意如何。思來
想去,身上這骨節痛便隻有這侄子配的藥管用,明日還是得帶著姓白的小騷貨去
醫館安撫他一番。

    她正自思付,忽聽王師傅道:「師妹,這白小妞和你侄媳到底要送誰去當哪神
女,你想必已有計較了?」柳嫂聽他這麽一說,神情閃過一絲慌亂,沈默了片刻,輕笑
道:「師哥在我府上待了兩年,這件事終於也教師哥知道了。」

    柳嫂踱了幾步,接著說道:「按理說,該送白姑娘去,隻是她這麽乖巧,我真有
些舍不得,好在我侄媳這些天媚功也調教得越來越好了,待將她調弄完了,便可送
走了。隻是眼下尚有一線變故,倘若我那侄子舍不得他原配,也就隻好讓白姑娘去
當神女了。」

    柳青柳煙的房中,隨著「啪啪」兩聲,皮帶抽在兩位絕色尤物白嫩的玉臀上
的號令,上官燕和白玉如今日又要加賽一場,原來上官燕這幾日白天均在莊上服侍
衆人,也對衆淫徒的肉棒吃得口熟了,兩人晚上一番比試,竟是平分秋色。

    柳煙記得姐姐的吩咐,便另立規則,讓二女要盡力服侍漢子射精,先達五次者
爲勝。勝者的獎勵便是被所有的人輪奸。白玉如爲了照顧上官燕,便盡力取勝,
上官燕也是一般心思,努力取悅著衆人。

  二女的策略相同,一邊用嘴巴裹舔陰莖,一邊搖動屁股用陰戶摩擦另外兩根,
讓三根肉棒盡快勃起。然後分別插入陰道,菊門和嘴巴,努力刺激它們,讓肉棒
盡快達到高潮。

  由於兩位女俠的雙手都被反綁在身後,嘴裏都戴著口環,所以每個步驟都隻
能模仿妓女的眼神和扭動來勾引漢子。二女此時都心念對方,想取勝而成爲被輪
奸的性奴,於是便都盡力顯出撩人性欲的媚態。

  上官燕雖是盡力露出淫姿,但哪裏能及上白女俠,她很快就用攣動的蜜穴彈
性讓第一個漢子射精,然後將口中還未射出的肉棒讓到下面空出的肉洞,馬上舔
幹淨了剛噴射的肉棒,用舌尖快速地撥弄,不讓它軟下去。又用舌頭將包皮剝開,
以便龜頭能得到足夠的刺激而維持在勃起狀態,屁股也歡快的扭擺迎合下面兩根
肉棒的抽插。

  隨著她放浪娴熟動作,含在嘴裏的肉棒很快又再度勃起到頂點,她把肉棒套
在帶著口環的檀口裏舔弄,直至漲滿整張小嘴,或裹或舔,或吸或允,龜頭很快
又硬頂到嗓子眼處。

  此時卻感覺到身後的漢子身體一挺一挺並劇烈顫抖著,白玉如知道自己的菊
孔即將被注滿精液了,於是加快扭腰和屁股肌肉攣動的速度,耐心地套弄著,等
待那根肉炮怒射。

  但她沒想到的是,含口中的肉棒在嘴巴的服務下竟然又二次射出,將精液一
股股直接噴進了她的嗓眼,緊接著陰道和肛門裏的兩支大陽具也同時噴出熱熱的
汁液。

  上官燕已經完全落後,塞在體內的三大肉棒還沒有一根射精。和她相反的是,
白玉如娴熟的技巧很快讓三根肉棒再度勃起,又塞滿了身上所有的肉洞,她自己
也開始達到連續高潮。

    這麽一來,上官燕又是輸得毫無懸念。衆淫徒正打算讓白女俠絕妙的淫嘴騷穴
伺候他們一夜,卻被柳嫂過來打斷,吩咐將二女送到她房裏勾當。二女正自疑惑,押
進柳嫂房裏,看見裏頭備了熱水,卻是放她們沐浴。

  上官燕反手幫白玉如擦洗,看見她一身細嫩的皮肉上有幾道鞭痕,問起緣由
來。白左使瞞了她,岔開話題輕聲道:「我今日見到你夫君了。」上官燕身子一
震,低下頭去輕聲問:「他……他都知道了……他還好麽?」

     白玉如輕聲道:「湯公子很挂念你,一切緣由我都已告訴他了,他正要設
法救我們出去,他說這輩子再也不讓你離開他視線啦。」上官燕又喜又憂,喜的
是心裏一塊石頭終於落地,憂的是如今身陷淫窯,未知夫妻何時能才相會。

  二女正洗到一半,隻見柳嫂帶了楊長老王師傅和倆個手下進屋催促,又讓楊
長老帶走上官燕,隻留下白玉如。

  柳嫂看著她一身美肉,暗暗稱贊,一邊問她:「我那侄子今日將你擄走後,
對你如何?」白玉如诓她道:「湯公子將我帶回醫館,將我……強奸了一次,後
來我尋了個機會,騙他解開綁繩,逃回了道觀。」柳嫂又問:「你是如何騙他解
開綁繩的?」白女俠回道:「我騙他說,想換個姿勢接著玩,他便中計。」

  柳嫂點了點頭,心道,自己這侄子前些年在自己府上暫住時,在他枕頭底下
發現些春宮圖,內容皆是捆綁女子的,到底和自己是一家人,這侄子表面正經,
其實都有這癖好。尋思了片刻,說道:「自今日起,我讓你夜裏去陪他睡覺,白
天回來,你可願意?」

  白玉如不想她有此一問,頓時怔住。這時隻聽有人敲門,楊長老道:「柳師
妹,你侄媳將信抄好啦。」

  柳嫂吩咐楊王二位師兄將白玉如重新捆綁,二人先將她一對皓腕捉住,用絲
繩仔細纏繞起來,纏住雙手後,在她背後向上一提,繞過細長的脖子,兜了兩圈,
交錯過胸前,兩股繩又將一對碩乳繞了兩圈,勒成兩個肉球,再向下引去,在她
細腰裏繞了幾圈,最後在肚劑上打了個結。一雙修長的玉腿盤起,也用絲繩仔細
綁了。

  柳嫂看到綁妥了,便取出一幅精緻的鋼铐,上去又給她綁着絲繩的雙腕加铐
上,又将一幅口環與她戴好,用白綢仔細将櫻口堵上,黑綢眼罩戴好。将上官燕
抄好的信卷作一條,塞在她雙乳之間,對她笑道:「去好好伺候我那侄兒,讓他
舒爽了,你也可得些寬松。」見白玉如點了點頭。遣走楊長老後,又在王師傅耳
邊密語幾句。

  王師傅知道今日讓他一人押送白姑娘,早按奈不住,心知是柳師妹送個機會
給他。當下也不多話,謝過柳嫂後,拉馬套車,趕去醫館。路上尋了個荒僻的角
落,在車裏将肉棒送到白玉如嘴裏如饑似渴地發洩了一回,迫她吞吃淨了精液,
又再趕路。

  車到醫館後門,王師傅給白玉如解開腿上綁繩,拉下眼罩,在她屁股上輕輕
一拍,讓她自己去找湯大夫。白玉如上身雖是拘束着,但雙腿脫捆,輕功未失,
一個縱身躍上院牆,王師傅見她身姿絕妙,心裏不禁又癢起來。


                         第四十章  同好

  湯耀祖滿腹心事,直到起更才睡熟。他獨睡多年,展手張腿,睡相甚差。待
三更時,朦胧轉醒,卻發現手上摸着溫香軟玉,卻是豐滿高聳的乳峰,心中大喜,
叫道:「娘子!」,待趁着月光看清那人,原來卻是白女俠,嘴被堵着,一雙美
目向他連打眼色。湯大夫隻覺得手中肉球微微顫抖,忙松手道:「白姑娘……你
……怎麽在我床上?」

  隻聽她唔唔幾聲,說不出話來,便去拉出她嘴裏的白綢,露出精鋼口環來。
雙手摸索到她腦後,與她解開口環皮帶。白玉如胸口微微起伏,極輕聲道:
「公子莫多言。」說完美目向窗外一撇,湯耀祖知她意思,想必是隔牆有耳。

  又聽她道:「我胸口有信。」見一對白玉般的肉球間夾着一封信,便取來讀
了一遍,信上是上官燕的筆迹和落款,先與他緻歉,又自承淫婦,先勾引柳青柳
煙,又勾引街坊雲雲,湯大夫越看越怒,白玉如見他渾身發抖,怕他氣暈,便運
起腿功,玉趾将信從他手裏奪過,湯大夫隻覺得眼前一花,好似變戲法似的手上
信紙便到了她腳上。

  白玉如怕他多想,便岔開話題道:「湯公子,你姨娘讓我來與你侍寝。」湯
耀祖聞言一驚,臉卻赤了,不敢去看她,口中連連拒絕。白玉如輕聲問道:「先
生可知你方才說了許多夢話?」湯大夫聽她這麽一說,暗叫糟糕。果然白女俠接
着說:「你夢中說了許多下流話,還叫我的名字。」

  見他兀自害羞,柔聲笑道:「我昨日連你尿都吃過了,何必還在裝模作樣?
湯公子,你想怎麽玩便怎麽玩吧,隻要别像昨日那種折段折磨我便可。「

  湯大夫聽她這般說又羞又愧,臉紅得豬肝似的,又眼見她被白繩裝扮得性感
無比的身子,再也裝不下去,忙道:「白女俠,這可委屈你了。」白玉如瞧他仍
是腼腆,不敢伸手。心想,或是他怕在自己面前出醜,便笑道:「給我戴上眼罩
罷,我瞧不見你,你便可肆意些。」

  湯大夫見她這般體諒,再也忍不住,将她脖子間的眼罩拉回頭上。眼前一對
被絲繩勒住的玉球彈性十足,滑潤豐滿的乳房在眼前顫動着,在白得透明的肌膚
上,點綴着堅挺高翹的乳頭。湯大夫越看越美,忍不住将雙手覆上高聳的乳房,
攤開手指用力抓揉。

  白女俠眼前一片黑暗,耳中隻聽到沉重的呼吸聲,被他玩弄一對玉兔,被治
療過的身體敏感無比,也忍不住輕輕呻吟起來享受了一會兒他的撫摩。忽然雙乳
被松開,湯大夫不知去尋什麽事物,過了一會兒,又過來在自己身上纏繞起來。

  她不明所以,問道:「唔……湯公子,你對我做什麽?」湯耀祖支支吾吾道:
「沒甚麽……」白玉如被他弄了一會兒,隻覺得他是在用絲帶将自己身子裹起來,
心裏好奇,笑問道:「湯公子,我都被綁成這樣了,你還要再來加綁一遍麽?」

  湯耀祖也不答話,隻顧裹着,将她身上緊裹得嚴嚴實實,卻唯獨露出一對碩
乳和雪白高翹的屁股,輕聲在她耳邊問道:「白姑娘,你可覺得難受?」白玉如
渾身被包得嚴嚴實實,正自陶醉,聽他問話,便答到:「并不難受,反倒挺舒服
的。」

  湯耀祖大喜,輕聲道:「我原以爲這樣裹着難受,終是不敢和妻子這般玩耍,
今日方知真相。」他話音剛落,卻聽白玉如輕笑道:「公子有所不知,我是天生
喜愛受縛的,自幼睡覺時也喜愛将被褥裹緊身子,因此品嘗公子手段,能享受其
中絕妙滋味。但不知上官姑娘喜不喜歡。」

  湯大夫見她這般坦誠,不禁歎道:「白姑娘,不瞞你說,我卻是天生喜好縛
人,學了這些年醫術,便是替人包紮心裏也有快意,隻是這癖好終是不敢與人說,
今日遇見了姑娘方才一吐衷腸。」白玉如身子微微顫動,心道:原來我倆是天生
的一對。

  她呼吸急促起來,輕聲道:「把我嘴也堵上吧,這樣玩得更爽快些。」湯大
夫忙給她戴上口環,将白綢塞回到她嘴裏,卻似比原來塞得更嚴實。湯大夫摟着
這裹成絲繭般的絕色美人,馳騁了一會兒,也放肆起來,一會兒壓榨奶子,一會
兒又拍打着白嫩的屁股,

  白玉如心裏大罵色狼,卻泛起情意,隻覺得伺候這心上人,比起以往的肉體
快感,更有一番别樣的陶醉。下身被他火熱的肉棒填滿肆虐,身子又被絲帶緊裹,
更是宛若在雲端一般,隻覺得縱是做神仙也不過如此。

  湯耀祖得了這個善解風情的尤物,交合起來暢快之極。肉棒被她溫暖的肉穴
裹着攣動,耳中又聽着嬌媚動人的呻吟,情濃處緊握住一對玉球,貪婪的沖刺起
來,将火熱的精液灌了她一屁股。

    兩人纏綿得累了,湯大夫便抱着這絲繭美人,一邊撫摸屁股奶子,一邊睡覺。

  屋外窺視二人的王師傅瞧得又驚又奇,心道:在柳府這許多年,也未曾見過
将美女裹成這樣玩的,倒也有一番别樣的淫靡滋味。他監視了許久,此時也累了,
便回去車上暫歇。

  白玉如耳力甚強,聽窗外人離去,便扭動身子,口中輕輕嬌喘,想讓湯大夫
替自己解開口環,好與他說話。湯耀祖發洩暢快了,睡得甚香,感覺懷中人扭動,
心想她還不滿足,便将她乳頭揉捏幾下,将肉棒從屁股後面将龜頭點着陰蒂,輕
輕蹭動起來。白玉如哭笑不得,肉核被他火熱的龜頭點着,卻又漸漸高潮起來。

  直到天明,又給湯大夫高翹的肉棒用舌頭嘴巴搓揉滿意了,才松開口環眼罩。
白玉如吞了滿嘴精液,對他道:「公子,我要回去啦。」湯耀祖和她纏綿一夜,
此時宛若仍在绮夢中,腦中暈乎乎的替她松開纏得密不透風的絲帶,露出雪白美
豔的女體,猛的将她按倒在床,用嘴巴狂吻一通,将她身上身下吻了個遍。

  白玉如初時陶醉,被他舔到大腿時,咯咯笑個不停,道:「我真要走啦,若
是回去晚了,你姨娘又要來罰我,你再這樣,可把我害慘了。」湯大夫這才停手,
喘息道:「玉如妹子,待此事了結,我便娶你。你和燕妹一般大,做平妻。」白
玉如見他松了手,便趁機躍出窗外,回頭笑道:「你想得美。」

  湯大夫心神激蕩,站了一會兒,回到床邊,伸手撫摸着她曾睡過的地方,餘
溫幽香尚在,枕上還留着幾莖秀發,不由得癡了。

  王師傅待到天明,盼白玉如早回,此時見她守時回來,淫欲大幟,一把拉進
車裏,摸到她後背,見精鋼手铐仍是戴得妥妥的,便将她一對玉腿捆綁結實,眼
罩戴上,将車趕到歸途的僻靜處,大塊朵頤了一頓,幾乎聳得車架子都快散了,這
才戀戀不舍的将車趕回柳家的絲綢莊。

  柳嫂聞聽王師傅回報消息,知道這侄子和姓白的小妞玩得樂不思蜀,心裏也
佩服她,白姑娘床上功夫果然是諸女中位列第一的,不費吹灰之力就将侄子迷得
神魂颠倒,終覺安心。

  如此一連數日,白玉如白天在柳府和上官燕一起伺候衆人淫亂,天黑時便被
王師傅送到醫館安慰湯耀祖。這湯大夫越玩越浪,羽毛搔刮,滴蠟鞭打,藥液灌
腸全都玩過了,這一夜又要和她玩裝箱。

  白玉如陪他瘋完了,尋了個機會與他說話,喘息着輕聲問道:「公子,你的
藥可配完了嗎?」湯大夫見她問起,便也在她耳邊輕聲答道:「正要告訴妹子,
藥是配妥了,隻是有兩難,一是如何藏藥,二是如何下藥?」

  湯耀祖本想自己去拜訪柳嫂時與衆人下藥,但姨娘卻一不來喚他,二又不讓
他知道地方。白玉如每次來回都是蒙眼賭嘴裝在廂車裏,又被東繞西轉兜過圈子,
全然不能辨别方向。

  白左使皺起秀眉道:「這藏藥下藥的法子……」她每日都會在絲綢莊被玩弄
淩辱,連尿門都不放過,這藥丸根本無處夾帶,更不用提下藥了。

  湯大夫見她爲難,卻嘻嘻笑起來輕聲道:「法子我都想好啦,但不知你如何
獎賞我?」白玉如見他似乎成竹在胸,微笑道:「甚麽姿勢方法都讓你玩過啦,
不知還要如何獎賞?」湯大夫正色道:「嫁與我爲妻。」


第四十一章 下藥

  這一日,金頂掌門正在房中騎在蕭玉若身上,逼迫葉宮主跳豔舞。葉玉嫣見
師妹被他用力揪捏著乳頭,痛得滿頭是汗,只得暗罵老淫棍,穿上衣裙後,再一
邊跳著一邊一件件脫下來。金頂掌門瞧她白嫩的大腿,時隱時現的股間,和躍動
的碩乳,不由得大樂,也顧不得去折磨蕭玉若,一邊指點她如何跳得更浪些,一
邊拍手叫好。

  葉玉嫣足足舞了一個時辰,待嬌媚的眼神功夫都要學足了,才被放過,只累
得手足痠軟。跳完了又被他捉住手腳捆綁起來。葉宮主被他這麼作踐一頓,心裡
有氣,心想,就算是再被你凌辱一頓,也要揍你幾拳。當下一邊被他在身上摸著,
一邊回氣養神,過了一會兒大聲道:「色老頭,可敢一戰!」

  金頂掌門笑道:「夫人你休要說得這麼難聽,我有那麼老嗎。」葉玉嫣道:
「你都老得不行啦,連我一個都滿足不了,還要死皮賴臉留著我師妹。」掌門笑
道:「就算我底下不如年輕人,可我還有手啊,還有舌頭啊……」葉玉嫣見他全
不要臉,被他帶岔了話題,忙道:「好啦,你若不服老,便再來與我姐妹較量一
場!」

  老流氓瞧她生氣的模樣,頗為享受,笑眯眯的道:「你們倆個那什麼貓狐拳,
也不知道算是較量,還是賣淫,說出去真是替紫雲宮丟臉。」二女聽他這般羞辱,
臉都紅起來。蕭玉若氣道:「若非是你給我們穿了這羞恥的東西,我們也不輸與
你。」金頂掌門正色道:「你們倆個休想來激我,好漢不吃眼前虧,你們倆個打
我一個,已是大佔便宜,如何能不再加些限制。」

  葉玉嫣道:「我們是晚輩,你本來就是以大欺小,如何不能以二敵一。」金
頂掌門擺手道:「不然不然,我是一派掌門,你是一派掌宮,況且你們倆還大我
一輩。」二女聽他這般說當然不服,老禿頭便從金頂門和紫雲宮的上述十八代算
起,女子壽數本就比男子要長一些,因此一路算下來,果然葉玉嫣竟還比他大了
一輩,二女被他算得啞口無言,面面相覷。

  金頂掌門自居晚輩,堵得她們說不出話來,正自得意,忽聽門外有人敲門稟
報,原來是柳嫂遣人送了午膳的食盒來。他終日和葉蕭二女荒淫獨居,也不與眾
人同桌用膳,因此每日膳食飲水都是別人送進房裡。掌門玩了一上午,腹中飢餓
了,便道:「你們要再自取其辱,也需吃飽肚皮再說,先吃飯罷。」

  二女都被反綁著雙手,只能用背轉身拿筷子,待蕭玉若背著身喂完了葉玉嫣,
再由葉玉嫣背過身來喂她。二女只用些素食米飯,卻不去多飲水。只因這色掌門
喜好給她們把尿,被他托著兩條大腿不說,菊孔也被他肉棒順勢塞入,煞是羞恥,
少喝些水,便能少受些羞辱。

  金頂掌門吃完了,色眯眯的瞧著二女相互喂食,時不時的在她們身體要緊處
揉一下或捏一下,瞧她們躲避的美態,他這般相擾,二女一頓飯足足用了半個時
辰。見她們吃完,便取出帶鎖的淫具,給二人屁股塞滿,穿上皮帶鎖牢在腰間,
又去解二女綁繩。

  葉玉嫣被他鬆開雙手綁繩,見他又去解蕭玉若的絲繩,想出其不意,先在他
屁股上踢上一腳出出氣。她身形剛動,金頂掌門便感到身後微風,知道她偷襲自
己,當下笑道:「便在這屋裡比試麼。」左手在蕭玉若屁股上一拍,右臂反手格
擋,順勢去捉她的腳。忽覺一口真氣提不上來,只聽波的一聲,眼前一黑,被掃
中螓首。

  葉玉嫣這一腳留了幾種後勁變化,見他肩頭微晃,這一腳便是虛指屁股,實
攻上首,又瞧他手臂動作緩慢,這一腳竟是正中要害,將這武藝卓絕的大宗師踢
暈過去。

  葉宮主又驚又喜,不明所以,忙去撿起解下的綁繩,將這禿頭掌門捆綁起來。
又去幫蕭玉若解開繩索,蕭玉若也提起綁繩,給這老色鬼身上又加綁了一道。二
女從他身上搜出鑰匙,將下身的淫具開鎖脫下。

  二女看這折磨自己多日的禿頭掌門兀自昏迷,心有恨意,將枕邊的眼罩口環
取來,一併也給他戴上,蕭玉若比葉玉嫣更氣,將兩支淫具一支塞入他嘴巴,一
支直往屁眼裡塞牢,葉玉嫣瞧她這般捉弄這老淫蟲,大受啟發,將塞尿門的淫筷
捅開他的馬眼,直插進去。

  金頂掌門被她們一番擺弄,痛醒過來,只覺得屁股肉棒奇痛,驚怒交加,氣
湧上心,竟又暈過去。

    白玉如每日下午送去湯大夫醫館前,總要被輪姦一次。她只希望這些淫棍能在
自己身上滿足了,隨後上官燕可以少受些折磨。當眾人高翹著火熱的肉棒圍在她身
邊時,白女俠露出嬌媚的眼神,嘴裡又發出嬌喘,逗得眾人皮鞭蠟油如飢似渴地落在
她雪白的乳房和粉嫩的小腹盡頭。  

  上官燕在一旁用嘴巴勤快的舔吃著楊長老的肉棒,雙手又左右各握一支巧妙的
搓揉。她一等龜頭滑出嘴巴,便央求道:「懇求諸位叔叔,不要再折磨白姑娘了,
把妾身捆綁成淫蕩下流的姿勢吧,隨便你們怎樣輪姦都行,妾身就是你們的性奴,把
你們的大陽具插到我身上來,我現在床上功夫也比以前更好了,也可以讓你們一樣
享受。」  

  楊長老笑道:「你這小妞媚術確實是越來越好了,不過此時還是乖乖把大夥的
肉棒都伺候到翹起吧,我們亂棍懲罰完了白姑娘,自然還有滿足你的花樣。」也不等
她繼續求饒,將大陽具又塞到她嘴裡。

    上官燕只得張開粉唇,含住了龜頭繼續伺候,一雙素手賣力的擦握肉棒,美豔的
身子又淫蕩地扭動著,主動地挺起胸脯把自己的乳房往這群色狼的手裡送,感受那
淫糜的揉捏玩弄。

  在上官燕的配合下,被她伺候得翹到不行的肉棒都開始往白玉如的身上送去,房
間只能聽見被伺候的漢子歡聲淫叫,和肉棒在濕潤的各個肉洞中抽插所發出的交合
聲,忽然房門吱呀一聲,竟是被人打開了。

  楊長老眼尖,餘光便瞥到了葉玉嫣和蕭玉若,正眼一瞧二女手足並無捆綁,
頓時叫苦。他在葉玉嫣手下吃過苦頭,此時見二女齊至,那敢對敵,暗自留意退
路,此時一提內息,檀中竟是空空如也,不由得大驚。

  也有幾個不知底細的上去動手,卻被二女隨手打發,眾漢那裡還有慾念,恰
似涼水淋頭,柳氏兄弟更是抖得像篩子一般,直跪在葉蕭二女面前不斷磕頭求饒。

    柳嫂撰寫了一封書信,交給兩位崑崙奴,又交付了些盤纏。她親自將兩個黑漢
送到碼頭的海船上,讓他們回島請迎接神女的祭祀前來。料理完了這一切,心想:這
幾日侄兒和白姑娘玩得樂不思蜀,想必是早忘了自己老婆。

    她回到絲綢莊上,一大開門,頓覺不妙,只見一干男子皆委頓在院子裡,又有一
架木馬停在院中。她正自驚疑,忽然背後被人輕輕一拍,轉身看去,卻是葉玉嫣。

  湯耀祖在醫館裡手持鵝毛扇,來回踱步,掛念絲綢莊的謀劃,忽聽外頭鼓噪。
他正自忐忑,忽聽鼓噪中竟有人敲起自家大門來,過去從門縫裡觀瞧,原來卻是
白女俠,一顆心終是放下,拔開門閂,卻看見四位身材高挑的美貌佳人,後頭卻
牽著一串繩捆索綁的光頭,還有一輛木馬上騎著個中年婦人,被拖在隊伍後面。
她正自亂叫,不斷掙紮著。

  上官燕躲在白玉如背後,見了夫君,也不敢上前。鄰里看熱鬧的人甚多,多
是被她勾引過的,此時正在指指點點。白玉如瞧他白袍羽扇,宛若孔明再世,卻
又呆瞧著上官燕,心裡有氣,將那把破扇子奪過,一把捏爛了。湯耀祖如夢方醒,
撲上去緊緊摟住嬌妻。

  上官燕被那些街坊圍觀,早已羞得滿臉豔紅,只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此
時被他抱住,幾欲暈倒。卻見湯耀祖雨點般的熱吻下來,直親得嘖嘖有聲。眾街
坊瞧得目瞪口呆,心道湯大夫果然是好涵養,這等高聳入雲的綠冒戴過了,卻似
毫不介意。又見另有三個絕色美女相伴,牽著這一大堆禿子和一匹木馬一起入府,
更是議論紛紛。

  湯大夫將眾人引進院內,鎖牢大門,先去拜見姨娘,見她在木馬上扭動得厲
害,心中暗暗稱奇。葉宮主見也罰得這婆娘差不多了,便伸手去將她提下來。柳
嫂此時神情萎頓,癱軟在地。

  眾人這搬鬧騰,已近天黑,蕭玉若自看管院中的一干大小色棍,葉玉嫣和白
玉如來與湯大夫見禮。二女盈盈拜倒,湯耀祖忙扶起她們,笑道:「此事我卻不
是首功。」白玉如奇道:「不是公子製藥下藥麼?」湯大夫道:「是我配的藥,
下藥的卻是……」

  二女正聽他分說,卻又聽他道:「白姑娘,你可答應我了,我若這事辦成了,
你便也做我妻子。此話可算數否?」

              第四十二章 相聚

  葉玉嫣和白玉如正要聽湯大夫的奇妙下藥手段,卻被他賣了關子,轉而要白
玉如履行賭約。葉宮主向師妹望去,白玉如輕聲道:「我和先生確有此約,只是
我紫雲宮有門規,弟子一概不許婚嫁,除非宮主將我開革出門。」

  葉宮主當下笑道:「師妹,你可為難我啦,我們情同親姐妹,我可捨不得開
革你。」白玉如聽她這般說,也不答話,神色卻有些黯然。葉玉嫣見她臉色,心
道,她必是心儀這位湯先生。

  又聽葉宮主道:「若你是真的喜歡湯先生,我卻又不好壞你姻緣,因此只好
想了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只聽到湯大夫和白左使一起問道:「甚麼法子?」二
人對望一眼,均覺失態,低下頭去。葉玉嫣笑盈盈的道:「湯先生先將如何救我
們的法子說了,我再說我這兩全其美的法子。

  湯耀祖這才述說前事。原來自從將和白玉如從黃鶴觀中救出時,二人便商議
謀劃,均覺此事要害在於金頂掌門,若葉蕭二女能在比武中勝過他,那麼其它均
可迎刃而解。湯大夫精通醫藥,配製出了一種讓內家高手提不起內息的藥來。

  配藥固是極難,更麻煩的卻是如何將藥送到金頂掌門的嘴裡。白玉如每次來
回皆被堵嘴蒙眼,連那淫窯在何處都不知。湯大夫細問了押送的廂車樣貌經過,
心有定計,吩咐小藥童找有養著獵犬的玩伴,將那狗尿裝在囊中,囊底刺一小孔。

  王師傅有時要去聽房,也並非時刻在車上,小藥童便偷偷去將尿囊掛在車底,
那尿囊不時有狗尿滴下,待王師傅接到白玉如駕車離去時,小藥童和玩伴便牽著
獵犬一路聞著尿味追蹤到了絲綢莊的所在。

  既是尋到了所在,下藥更是簡單,湯大夫吩咐藥童先是摸清了姨娘採辦食水
的所在,湯大夫花了些銀錢,便讓藥童的玩伴成了肉莊主的兒子,將藥均勻下在
生肉中送去,紫雲宮諸女皆食素,因此便害不到她們。此時天侯漸近炎夏,絲綢
莊採辦肉食均是當天烹製食用,因此竟將一干淫徒盡數藥翻了。

  二女聽他分說,恍然大悟,原來自己一干人能盡脫淫窯,竟是拜兩位小童所
賜。當下湯大夫喚來藥童,讓他去請來了玩伴,葉白二女對兩位小童深施一禮,
藥童見過世面,即便還禮,玩伴卻從未見過這般美麗的姐姐,呆立著不知所措,
臉卻紅了。

  二童退出門外時,那玩伴若有所思,對藥童道:「我長大後便要找那樣漂亮
的老婆。」藥童道:「你覺得兩位姐姐是身子漂亮還是面孔漂亮?」玩伴道:「
我覺得面孔漂亮。」藥童道:「我卻覺得是身子漂亮。」玩伴道:「你懂甚麼。」
藥童心道:你才懂甚麼!

  葉白二女耳力甚強,兩小童在門外胡言亂語都聽得一清二楚,心中暗自好笑。
宮主道:「說來慚愧,此時身上不便,未給二位小兄弟帶禮物,日後定當補上。」
湯大夫還記得她前面承諾,便道:「我代他們多謝葉宮主啦……前番所云,那兩
全其美的法子,還請宮主分說。」

  葉玉嫣笑道:「既是宮中規矩不許弟子婚嫁,湯先生又要和白姑娘廝守,那
便也容易,湯先生搬到紫雲宮山下住便是了。」湯大夫心道,燕妹在這裡搞出諾
大動靜來,這頭上綠帽高得驚動玉皇大帝,以後街坊也不好相見,我正要搬家,
但依著她的法子,雖是能每日廝守,終是名不正言不順。當下便問道:「承謝宮
主開恩,只是這婚書……」

  葉玉嫣奇道:「先生認為,兩相廝守便定需那書冊禮儀方可為憑麼?」湯大
夫被她一語點醒,暗叫慚愧,當下施禮道:「宮主真乃奇女子。」白玉如見終能
諸事相諧,俏臉也露出喜色,輕聲道:「多謝宮主成全。」

  他二人自去房中卿卿我我,葉宮主來到院裡找蕭玉若,只聽蕭右使問起白玉
如的事,葉玉嫣把前因後果都與她說了一遍,然後笑道:「白師妹發起花痴來,我
又能有什麼法子,只得都依她啦。」蕭玉若撲閃著一雙美目,若有所思。

  葉宮主也不知這位蕭師妹在想甚麼,向眾俘虜看去,卻沒找到金頂掌門,當下
問起。蕭玉若微笑道:「送到你房裡去了。」葉玉嫣又好氣又好笑,說道:「送到
我房裡作甚,誰要瞧他了。」蕭右使眨眨美目,輕笑道:「你不想瞧他,又如何
問起他。」葉宮主嘆了口氣,搖搖頭,便回房去。

  剛到門口,便聽裡面有人哼著小曲。葉玉嫣推門進去,見禿頭掌門仍被捆綁
在椅子上,眼罩口環都已去除了,此時竟然神情自若。見宮主進來便道:「夫人,
你來瞧我啦。」依舊是那個嬉皮笑臉的老流氓模樣。

  葉玉嫣也不答話,進去與他對坐,凝視片刻,說道:「我本已想去白鹿崗赴
約,伴你度過餘生,可你太過貪心,向我姐妹們下手,才致有如此下場,你還有
何話可說。」禿頭掌門笑道:「我睡了你這大美人多日,不負此生,你動手吧。」
葉玉嫣道:「好罷。」

  禿頭掌門正要引頸就戮,面含微笑,那料到葉宮主到他面前跪了下來,一隻
手捏住兀自插在馬眼裡的淫筷,另一支手握住後庭的淫具,雙手一起抽送起來。

  本來這兩個孽物在他體內久了,也慢慢適應了,此被她這麼亂動,頓時又痛
得死去活來。金頂掌門怒道:「你要動手便動手,休要這般折磨我。」葉玉嫣笑
道:「我是在動手啊。」說完手上加勁,把那掌門折磨得哀號起來。

  院內諸俘虜聽到掌門慘叫連連,也不寒而慄。忐忑不安的捱到次日天明,白
玉如過來將除柳嫂,柳氏兄弟,金頂掌門之外的人都放了。獲釋者皆盡大喜過望,
忙不迭的磕頭謝恩。

  待處置完畢,一干人便押著四個首惡向紫雲宮去。湯大夫深恨柳嫂和兩個小
叔,有心配些惡藥懲治他們,但瞧見他們終日戴著鐐銬的委頓模樣,又覺得他們可
憐,便也作罷,反倒去問葉玉嫣拿來鑰匙,解開了柳嫂的鐐銬。

  這一日又路過白龍鎮,眾人便去尋了李鐵匠和胡豹。文家姐妹見到眾人大
喜過望,極力相邀招待。那鐵匠表弟方岡也在,出門去置辦了酒菜。

    眾人用過晚膳後,文家姐妹便急急忙忙來拉白玉如親熱,李鐵匠和胡豹也上
來亂摸。白玉如躲著八隻熱情似火的手笑道:「湯大夫已是我夫君啦,你們這般
讓他瞧見可不好。」四人哪裡肯放過她,只顧在她身上拿捏。

  湯大夫早已瞧見,他聽白玉如坦白過和這四人的關係,心裡酸溜溜的不知是
何滋味,回房裡和上官燕飲了一回酒,他心裡有事,醉得也快,早早的便臥了下去。

    素不知湯大夫心裡有事,蕭玉若看見文家姐妹和夫君同白師姐親熱,也勾起心
事,她陪葉宮主說了會兒話,煩惡稍減,便回房休息。

    路過文家姐妹的閨房時,聽到裡發出的浪聲淫叫,心中一蕩,她猶豫了片刻,還是
忍不住伸手在窗紙上輕輕點了個洞,悄悄往裡看去,發現屋裡都是淫具,掛滿了各種
繩索、皮鞭、刑架、木馬等淫靡的性虐玩意兒,想是分離的這些日子裡趕製出來的。

    耳中聽到女子被姦淫時的呻吟和淫叫,充斥了整個房間。她往哪浪聲瞧去,她
哪位白師姐的妖豔淫姿頓時映入眼簾。此時她正被李鐵匠和胡豹吊在房樑上玩弄,
玉體上都是鞭打滴蠟的痕跡。

    文家姐妹的夫君前後抱住她雪白的屁股,在秘穴與菊蕾中抽送,雪蘭和若蘭又
在一旁撫摸助情,白師姐嘴角流淌著精液,發出的聲音浪蕩無比,美豔的雙目露出
忘我的神情。蕭玉若只看得一顆心噗噗亂跳,回想自己也曾被這兩個壯漢耕耘灌溉
過,心裡忽然又泛起一陣情慾。

    葉玉嫣見蕭玉若回房休息,便自顧去院中,一邊看著月亮,一邊想著心事。忽聽
有人說道:「葉宮主....終於又見到你啦。」葉玉嫣聽到他腳步聲,便知是那位水盜
首領,擁有十六處賭坊魚莊身家的方岡。

    葉玉嫣看見是他,便問道:「這位大王,可又想強搶民女?」方岡道:「不敢不敢。」
葉宮主道:「既是不敢,你又想做甚麼?」方岡強笑道:「我見你似乎心情不好,所以
過來賠你聊聊天。」

    葉玉嫣道:「多謝你好意,不過本宮心情很好。」說完哈哈笑了兩聲。方岡回道:
「我聽聞宮主方才的笑聲,卻是殊無喜意。」葉宮主心想,總之你是想纏著我了,說倒:
「方大王,我知道你的心意,不過你可來晚了,我已有夫君啦。」

    方岡聞言大驚,想起她屋裡進出的那個半老不老的禿子,問道:「可是那老禿子?」
葉玉嫣道:「甚麼老禿子,他是一派掌門,武藝可比你高強得多,你在這裡調戲我,可不
怕他找你算賬麼?」方岡心想,若是那老禿子,必定是她在說笑,當下便調笑道:「何必
他來教訓我,你伸出一個小指頭,便能教在下好受了。」

    葉玉嫣道:「好罷,我便動一下小指。」忽然間她身影閃動,方岡只覺得眼前一
花,只覺得一股力道將自己一牽,卻是轉了個向,本來是面對著她,現在卻是背對。葉
玉嫣將他轉了個向,是想教他回去,沒想到過了半響,卻見他兀自紋絲不動,心想,難道
是我用過了力,可莫要傷了他。

    她上去輕輕拍了他幾下後背,問道:「方公子,你怎麼了?」姓方的卻似木頭人一
般,一動不動。葉宮主心裡一驚,忙運起內力伸手在他後背搭住,探他傷勢。卻感覺他
二脈如常,並無異樣。耳中卻聽他笑道:「宮主,我被你點了穴道了,現下被你這麼一
弄,感覺又好了。」

    葉玉嫣聽他一番話,在他屁股上一腳:「快給本宮滾罷,再教我看見你,新帳老帳
便一起和你算!」方岡享受了她素手拍背,玉腿飛腳,心滿意足,回道:「在下遵命。」
又聽她說甚麼新帳老帳,摸了摸懷裡當時與她和上官燕的賭契,又惆悵起來。

    葉玉嫣趕走了方岡,看了一會兒月亮,又想起哪個老流氓,甚覺煩惱,長嘆一聲,
心想,今夜不如去陪蕭師妹同睡。她來到蕭玉若的房門口,卻聽到師妹似是在呻吟,這
聲音她自己也十分熟悉。心想:「師妹又在自瀆了,這幾日她天天這般折騰自己,難
道和白師妹一樣在發花痴?」又想:「我這幾日也不知為何心神不寧,總是做些亂七
八糟的夢,明日可要問問湯先生。

    她既是見到師妹正沉浸於私秘事中,也不便去打擾她,只能回自己房中。見金頂
掌門戴著鋼銬,已然佔了大床入睡,便將前幾日製作的繩床取出,繫牢在柱子上,輕輕
躍上,在搖晃中慢慢入眠。


                           第四十三章  外出


     上官燕伺候夫君睡著,半夜又醒來,此時天已蒙亮,微弱的光線撒入屋裡。女俠
側望著夫君的臉龐,心裡泛起波瀾。她見湯耀祖缺了白玉如,便怏怏不快,心裡也不是
滋味。又想起自己給他大戴綠帽,雖是受人脅迫,但那高潮快感卻是貨真價實的。事
後夫君雖也再責怪,但終究是有了一層隔閡。

    她心裡尋思,若要說戴綠帽,白女俠給他戴得更狠,但卻見夫君對她依然寵愛猶
加,想必是自己在房中術上不如她。上官燕心裡煩悶,便輕輕起床,想去外面街上走
走。

    上官燕來到後院門口,卻見蕭玉若身著披風,也打算出門,便上去和她見禮。蕭
玉若看到她,卻似是有些慌亂,臉上是紅著,二女寒暄了幾句,便一同上街去。

    此時已近天明,街上一些販賣早點的鋪子已經早早開門。上官燕過去點了兩碗
素餛飩,蕭玉若卻推說不餓,也不伸手去接,只臉色微紅的畢恭畢敬坐著。上官燕見
她模樣有些古怪,見她那碗快要涼了,微笑道:「這家餛飩味道不錯,蕭女俠可要試
試? 」

    蕭玉若神情忸怩,只推說不餓。上官燕見她身子都裹在披風裡,想起白玉如和她
琢磨過的一些奇思妄想,心念一動。悄聲道:「可是你雙手不便?」蕭玉若嬌軀一顫,
臉色更紅,微微點了點頭。上官燕靠近她,伸手在披風裡一摸,便摸到她雙手被一幅
皮銬反銬在背後,想必是她自己戴上去的。

    上官燕心想,她們師姐妹真是一個比一個大膽,白玉如只不過是嘴上說說,終究
還是不敢到外頭來玩這自縛的遊戲,這位蕭姑娘看著貞烈,其實內心也是火熱。上官
燕此時對房事早看開了許多,見蕭玉若這般償試,有心成人之美。她在蕭玉若耳邊悄
聲道:「你要去哪裡走走,我自護著你。」蕭玉若又驚又喜,紅著臉微微點了點頭。

    上官燕喂她吃了幾口餛飩,便在街上走動,漸漸人也多了起來。上官燕知道蕭玉
若心意,直往人多的地方去,又摟住她的細腰,一隻手悄悄的伸進披風裡,時而在她胸
口戲弄,時而在屁股大腿上撫摸。蕭玉若被她伺候得陶醉不已,過了一會兒,在上官
燕耳邊道:「我忍不住了,我們找個地方罷。」

    二女尋了家客棧,要了一間房。上官燕被夫君無意中冷落了幾日,此時也按耐不
住,和蕭玉若呻吟著吻到一處,二女將披風衣裙褪下,扭動著火熱的身子相互安慰。上
官燕嬌喘道:「蕭姑娘,我要冒犯你了。」蕭玉若暈暈糊糊道:「快來罷,我已經被
綁起來了,隨你處置罷。」

    二女正在床上玩著虛鳳假凰的勾當,忽聽屋外有人冷笑,只聽窗格推動,有人躍
進屋裡,指著二女笑道:「蕭右使,原來你這般淫浪!你這便隨我處置可好?」二女聽
到聲音,渾身慾火恰似被澆了一盆雪水,原來這聲音竟是紫雲宮的代掌宮。

    那代掌宮也不多話,上前先來扣上官燕的脈門,女俠又心與她爭鬥,但那裡是她
的對手,一交上手便險象環生。蕭玉若雙手被皮拷反縛在身後,只得用雙腿去救援
上官燕,武功大打折扣。

    三人堪堪過了十幾招,上官燕先被擒住,雙手被代掌宮大力反扭,幾乎痛得流下
淚來。代掌宮掏出一副鋼銬,將上官燕雙手銬住,又對蕭玉若笑道:「你還不投降
麼?」蕭玉若心想:我只憑雙腿可敵不過她,這番可如何是好?她又支撐了一會兒,也
被代掌宮捆住雙腳。

    這代掌宮深恨蕭玉若,此時既是擒住了她,哪裡還有讓她寬鬆的道理,將她塞
上嘴,反吊起雙手,取過一旁的燈燭點燃了,將那蠟油往蕭玉若身上的要緊處滴著,
把她滴得嬌喘不停。

    代掌宮覺得還不解恨,又尋來一根竹竿,往她上上抽去。竹竿落處,儘是腿根,
臀部,乳房那些隱秘部位,只打的蕭玉若的嬌軀在空中如陀螺般轉個不停。她只
顧打的起勁,蕭玉若被反吊雙手,直拽得又痛又麻,代掌宮哪裡理會她。

    她將蕭右使虐打了一陣,抽打得累了,拉過一隻木桶來,又舀了水來洗腳,一邊
問道:「我只問你一遍,本門的落霞秘籍,你可願意交出?」蕭玉若被她打得滿身桿
痕,只憑內力護住心脈,才沒有痛暈過去,心裡又氣又悔,她哪裡肯對這叛徒屈服,只
搖了搖頭。

    代掌宮道:「好!好!我早知道你是硬骨頭!只是不知道葉玉嫣這個母狗的骨頭
有沒有你這般硬!」她轉頭對上官燕道:「你不是那個天山派的小騷貨麼,我現在
放你走,你去把葉玉嫣叫來!只准她一人前來,若是多來一人,她便等著替這姓蕭的
收屍罷,你可聽明白了!」上官燕早想如何脫身報訊,聽她這麼一說,忙點了點頭。

    只是代掌宮嘴上這麼說,卻也不給上官燕解開手銬,只將蕭玉若的披風丟給她
遮蔽裸體。上官燕勉強遮住了玉體,便出門往鐵匠鋪去。代掌宮等上官燕出門,嘿
嘿冷笑,用水瓢舀了一瓢洗腳水,直往蕭玉若頭上澆下。

  上官燕這一路行來,披風裡頭一絲不掛,時有東南風吹來,一個不慎便會捲起
披風。好在她身形敏捷,只消有風吹來,便在小巷裡躲避。眼看走過一個巷子,再
走得三五里路,便可抵達鐵匠鋪。卻又颳起一陣風,她瞧見一戶街坊,徑直奔入那戶
大門口躲風。

  哪料到此坊主人帶著幾個漢子正要回坊,撞個正著。那風捲起上官燕的披風,
裡頭雪白的肉體若隱若現。女俠暗自心驚,對眾人哀求道:「實不瞞諸位大哥,我
暫避在此,只求莫要為難我。」

    主人是個三十上下的漢子,瞧見上官燕的絕色容姿,色心大起,笑罵道:「
哪裡來的女賊人,不如先讓我們泄泄火。」說罷便伸手來掀她披風。上官燕又羞
又驚,只苦於雙手被反銬著,只能用腿去踢對手。

    那主人不料她竟然會武,鳥蛋上吃了一腳,只痛得頓時摀住命根在地上打滾。眾
漢見他吃虧,一聲發喊,蜂擁而上。女俠雖有輕功,但被人圍堵,根本無處可逃,只躲
過倆人,便被人抱住雙腿撲倒在地,有人打開大門,取了繩索過來捆綁。

    那領頭的雖是吃痛,但觀瞧這「女賊」時,身上披風已被扯掉,渾身綁成粽子
一般,勒在雪白細嫩的身上,更顯出豐乳細腰,更要命的是那一雙修長的美腿,讓
眾人個個下身褲襠支起。登時轉怒為喜,叫道:「與我把這小賊帶到裡面細細的
折磨,方消我心頭之恨。」眾漢們當下將這美貌姑娘手腳用一跟捎棒穿了,擔在
肩上往院裡去。

  上官燕被捆作肉粽一般,掛在胸前的一對大肉球隨著她身體的顛簸晃動著,眾
人存淫心,一邊押送一邊在陰戶和乳房上拍打撫摸,那裡還能掙扎,只得任憑他
們一路調戲。一路將她折辱到後院中,將她脖子裡勒著的皮帶系在樹上。

  頭領見那美人在繩索中,微皺著秀眉,嘴巴已被帕子堵住,正輕聲呻吟,哪裡
還忍耐的住,搶到姑娘跟前撫摸起一對玉球來。捏住她的乳頭,喘息著道:「實話
說,我自出娘胎起也未見過這等美人。」旁邊有個漢子笑道:「這小賊弄痛了哥哥,
先將她來樂上一回,也消消氣。」

    那頭領襠下吃了上官燕一腳,兀自未復原,說道:「且不忙,先去請大當家過來,
慢慢消遣這尤物。」旁邊自有手下奉命前去。

    他雖是不能馬上姦淫這姑娘,卻命人將她兩條雪白的長腿往上一舉,吊綁在樹
叉上,教取出一束籐條來,仔細的抽打雪白的屁股。一眾人驚喜交加,一起拿她消
遣,少不了乘機撫摸調戲。

  過了一會兒,頭領兀自覺得下身隱隱作痛,罵道:「這小賊如此頑劣,還要加
些責罰才行。」早把蠟燭掣在手裡,捏住她的乳房,把蠟油往上滴落。姑娘只疼
嗚嗚的嬌喘。上官燕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心裡只記掛著給葉宮主報訊的事,又急又
惱。

    方岡早上起來不久,便有人來鐵匠鋪尋他稟報,稱是賭坊裡捉拿了一個絕色的
美豔女賊,請他去消遣發落。

    也不過三里地的距離,一盞茶的功夫,便來到賭坊後院裡,只見院裡聚了十來
個漢子,聽到喝罵聲,又有女子嬌喘。尋聲望去,只見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赤裸
著玉體,用繩子綁做肉粽一般,姑娘手足被綁,乳頭上被滴著蠟油,哪裡掙得脫,
連嘴都被用帕子堵著。

    方岡一瞧她相貌,頓時大驚,罵道:「你們幾個賊廝!竟敢冒犯我小老婆!」那頭
領聽他喝罵,手一顫,蠟燭掉在地上,心道:好險,幸虧鳥上挨了一腳,未辦正事。又
想:方大當家何時成婚了?

    眾漢忙將女俠放下來,拉出塞口的帕子,繩索鬆開,只是背後鋼銬打不開,忙不迭
的賠罪,稱呼也從「小賊」改為「嫂子」。只聽她喘息道:「方大哥,我有急訊帶給
葉宮主,你快帶我回去。」眾漢均想:嫂子如何稱你是大哥,而非夫君?
  

   
                        第四十四章   秘籍

    葉玉嫣起身不久,正在院中練功,金頂掌門在一邊瞧著,偶爾口中指點,他雖是內
力盡失,但眼光依然毒辣。二人忽見方岡抱著披風裹體的上官燕撞進來,看到葉宮主
便急忙道:「不好了,蕭右使出事了!」葉玉嫣大吃一驚,忙問緣由。

    上官燕將代掌宮如何擒住蕭玉若簡略說了,葉玉嫣問了客棧的位置,便運起輕功
逕自去了。方岡見她走得急,也往她身後追去,上官燕想起代掌宮說過,不能有旁人
跟去,忙大聲阻止,卻見他充耳不聞。

    她如今雙手依然戴著鋼銬,披風裡片屢皆無,正自焦急,忽聽金頂掌門道:「小妹,
你替我打開鐐銬,我去追他回來。」上官燕猛然想起,他們一夥的鐐銬鑰匙都在湯耀
祖房裡,便答應道:「你等我一下。」

    湯大夫清晨朦朧醒來,摸到床上兩位美人,待看清陪睡的二女,不由得大驚,
原來床上竟是文家姐妹。

  文雪蘭見他醒來,便輕笑道:「我們夫君對不住湯先生,妾身只好如此相報,
不知這樣可能讓湯先生釋懷?」湯耀祖心中一片混亂,問道:「我兩位妻子何在?」
文若蘭笑道:「我瞧見上官姑娘和蕭姑娘一同出門去了。白女俠可是在陪胡大哥和
李大哥睡覺呢。」湯大夫道:「胡鬧!胡鬧!」

  文雪蘭道:「白姑娘早已是我們倆家的小老婆了,說起來先生才是後來者,倘
若先生要報仇,便向我姐妹發洩好了,我早聽白女俠說了,湯先生最愛虐綁人,我也
喜愛受縛呢,今日正好可以領教先生的手段。」

    說完她取過一袋枕邊玩具,裡頭口塞眼罩,絲繩鐐銬一應俱全。湯大夫瞧著兩
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哭笑不得,那堅貞不屈的肉棒卻又高聳起來。文若蘭在一旁
煽風點火道:「先生可莫要客氣,白姐姐在我們房裡作客,哪裡的刑具比這更多呢。」

    湯大夫再也忍不住,將她一把摟過來,用力將口環戴到她嘴上,又用繩子在她
腰間繞了個圈,打了個大結以後穿過胯下,再繞回來捆好。這個大結隨著繩子收
緊,剛好嵌在了她秘道口。接著又拿出個項圈給她戴上,蒙上她雙眼。

    接著又把文雪蘭也如法炮製,二女被緊緊捆綁著,雙腿之間的繩子隨著扭動不
斷的摩擦著陰戶,讓她們渾身發軟,湯大夫發現蜜穴口的繩結已經濕透了,想起此時
愛妻正被她們夫君耕耘,卻反倒是淫慾高幟,將自己高翹的肉棒輪流在二女口環裡插
送起來。

    他正自消魂,忽見大夫人闖進來,背過身在櫃子上拿了鑰匙串,轉身又出去。夫
妻兩人均看著對方狀況奇怪,卻是未及解釋。

    上官燕奔到院裡,在鑰匙串上找出了鑰匙,給金頂掌門的手腳鐐銬開鎖,金頂掌
門手腳一得自由,便展開身形追出門去,只是他內力全失,速度也不快。上官燕瞧他
裝模作樣,哭笑不得。他們在院中這一鬧騰,卻是被柳嫂看在眼裡。

    葉玉嫣趕到客棧,依著上官燕的描述推開一間客房,果然見到蕭師妹赤身裸體的
被反手吊在房裡,代掌宮手持一柄利劍,在她身上比劃。葉玉嫣瞧師妹雪白的玉體上
都是竹竿抽打的痕跡,心裡又痛又惱,叱道:「你這叛徒,又要如何相害同門?」

    代掌宮嘿嘿冷笑道:「甚麼同門,你們師姐妹三人不知和多少臭男人睡過了,紫
雲宮哪有你們三個賤人的位置?」葉玉嫣道:「我們失身不假,但都是被迫。」代掌
宮哈哈大笑,說道:「你或許是被迫,姓白和姓蕭的卻是沉迷其中呢,今日也是天可
憐見,教我撞見了這姓蕭的和那天山派的小賤貨玩那淫浪的遊戲,才教這賤婢落在
我手上。葉玉嫣!你這兩個師妹,可是比妓女還淫賤的婊子,就莫要立甚麼牌坊了!」

    葉玉嫣一時語塞,問道:「今日你究竟要怎樣?」代掌宮道:「你只需交出本門
的<落霞秘籍>,我便放了這姓蕭的,若不然,我便拼了身家性命,也要清理門戶!」葉
宮主回道:「原來你是為了落霞氣功,我默寫給你就是了。」

    代掌宮見她答應得痛快,也是一愣,用劍挑起了自己的包袱,扔到宮主面前,說道
:「裡面有紙墨筆硯。」蕭玉若心裡大急,嗚嗚的掙紮起來,屁股上卻狠狠的吃了幾
竹竿。葉玉嫣見師妹受刑,叱道:「你莫再折磨蕭師妹!」代掌宮道:「好!那你快寫。」

    葉玉嫣定了定神,將紙鋪開,墨研好了,低頭撰寫起來。不過兩柱香的功夫,幾頁
落霞氣功便已寫完,宮主將一疊紙伸手一送,扔到代掌宮面前。代掌宮伸手抓過,疑
惑道:「這麼薄?」她見葉玉嫣面露不屑之色,抖開紙來觀瞧。

     前幾行便是紫雲宮的心法大綱,她只瞧這幾行,解開不少多年疑惑,當下喜不
自勝,不再細瞧,將稿件揣入懷中,笑道:「還是葉師妹識實務。」說完又扔過去一
雙銬子,說道:「葉師妹,請你將雙腳圍著這柱子,自己銬上雙足,我這便離去。你武
功卓絕,我怕你來追我。」

     葉玉嫣本有此意,聽她說破,心想:且先將腳銬上,日後再慢慢找這叛徒,她得
了秘籍,總要再回紫雲宮興風作浪。代掌宮見她依言自鎖雙足,心中大喜,她早定下
毒計,要先剷除葉蕭二女。她退到屋外,便去抱來幹柴,堆在門外,又生起火來。

     葉宮主聽到她堆柴的聲音,便知不妙,過一會兒白煙都嗆了進來,這代掌宮騙
她鎖上雙足後,竟是要將她和蕭玉若燒死在這屋裡。她想去除腳上鐐銬,又哪裡辦
得到,心裡暗暗叫苦。

     金頂掌門追出門去,便覺得這般追法抵不上年輕人的腳力,他在街上看見有個
過路的商賈騎著馬,便上去二話不說將人掀下來,他內力雖無,但拳法精妙,對付尋常
人依然是輕而易舉。

     他騎術甚精,快追到客棧時,便已趕上方岡。他勸說方岡時,將葉玉嫣說成是自
己的小老婆,方岡勃然大怒,心道這分明是自己的大老婆。二人言語不合,沒去相幫
老婆,卻先打了一架。

     金頂掌門仗著見識和招數,和他一個會武後生居然也鬥得平分秋色,誰也奈何不
了誰。二人正自喘氣,忽然聽見有人喊叫「走水」,只見客棧裡升起濃煙。兩人心裡
大驚,再也顧不得相鬥,直闖過去。

     代掌宮守在院中,正阻人救火,忽見兩個莽漢闖過來見她便打,她哪裡知道這是
葉玉嫣的兩位姦夫。那後生倒也沒甚麼,但那半大老頭招式精妙,她也不敢與他對掌,
一連變了幾招,這小老頭居然全都了然於胸,跟著她變招,彷彿天生剋星一般。

    代掌宮如見鬼魅,大叫一聲,轉身就跑。金頂掌門見唬走了這個勁敵,暗叫僥倖。

    此時火頭已起,濃煙滾滾。方岡用力撞開大門,見房中兩個女子,一個被反手吊
著,一個雙腿攏住柱子,卻是戴著腳鐐,正是蕭右使和自己的夢中情人。他先去解下
了蕭玉若,又在葉玉嫣身邊探查,見她腳鐐是精鐵所制,不由得徬徨無策。

    葉玉嫣看見他和蕭玉若,反倒平靜下來,說道:「你們倆快逃罷,我跑不了啦。」
蕭玉若淚水盈盈,說道:「都怪我出來瞎玩,害了宮主。」方岡怒道:「胡說甚麼!」他
瞧見旁邊一盆不知是甚麼人的洗腳水,捧將過來,兜頭潑在二女身上,安慰道:「別急,
別急,必有辦法。」

    蕭玉若奮力去掰她腳鐐,只能將中間鏈子弄彎,卻無法斷開,葉宮主滿身都是洗
腳水,雖是知道方岡的好意,但也十分作嘔。一邊勸說道:「你們快走罷,我....」蕭
玉若只顧埋頭弄那腳鐐,方岡顫抖著從懷裡摸出一張紙,強笑道:「你是我妻子,這是
我們當時對賭的契約,夫妻當生死相隨,今日為夫就陪你一起到最後。」

    葉玉嫣心裡感動,笑道:「方大王,當時是你輸啦。」方岡心裡一驚,想莫不是當時
自己作弊被她看穿了,問道:「我何時輸了?」葉玉嫣道:「我們說好的,每一局添一物
或減一物,你第八局上將脫了我褲子,第九局尚未開始,便在我身上撒了粘液,你這粘液
也是一物,可是違規?」

    方岡此時見她尚在說笑,瞧屋頂燃得噼啪作響,再過一會兒便可能塌下來,心中大
痛,心情激盪,一把將葉玉嫣緊緊摟住。

    猛聽有人在耳邊大叫:「放開我的小老婆!」轉頭看去,原來是金頂掌門衝了進來,
方岡正想罵他,卻見他手上不知哪裡去尋來一把鋸子,頓時轉憂為喜,話便縮了回去。葉
玉嫣伸手奪過鋸子,運起內力,在雙腳間的鏈子上鋸起來。

     不一會兒,鏈子斷開,葉宮主手提二夫,運盡平身之力,和蕭玉若躍出門外,那間屋
子在她背後轟然倒塌。眾人這一下死裡逃生,心都撲撲直跳,半響無人說話。

     那代掌宮遠遠的聽見房屋倒塌,正自高興,想就此一走了之,沒想到一位青衣姑娘
攔在面前,卻是白玉如。

     
     湯大夫被妻子闖進來取了鑰匙,心裡奇怪她裸體著披風,還反銬著雙手,也不過問
自和別人老婆私會之事,心裡疑惑,再也沒有心思和二女戲耍。起身穿衣,出門去找她
說話,鐵匠鋪裡卻是一個人都未見著。

     過了半個時辰,只見一行人開院門回來,卻是李鐵匠,胡豹押著一個婦人,其餘人
除開白玉如外,各個灰頭土臉,似是被煙燻水澆過。湯大夫上去迎接,卻是未瞧見上官
燕。耳中聽一臉燻黑的蕭玉若問道:「湯大哥,上官姑娘呢?」第四十五章   囫圇

      
     燈燭照亮著客棧的大床,也照射著一位絕色美人赤裸裸的性感嬌軀。此時,她嘴
上戴著口環,塞滿了羅帕,雙手反鎖著一副鋼銬,又用白色綁繩牢牢的加捆了一遍,繞
過高聳的乳房吊在房樑上。修長的雙腿也分別被兩根捆住腳踝的白色綁繩向上最大限度
地高舉拉開,並栓在房樑上的皮環裡。

    兩個漢子一邊一個撫摸著她胸前的一對大肉球,嘴巴緊扣在她的兩個乳頭上,貪婪
地吸允著。姑娘已經保持這樣淫亂的姿勢懸吊了許久,乳頭上的強烈刺激雖是讓她難熬,
更令她顫抖的是,一個中年婆子一邊欣賞著她的表情,一邊用手在她的身體上來回撫摸
挑逗。

   那婆子手在姑娘兩條分開的大腿間遊走,只捉弄得她「唔唔」嬌喘。婆子絲毫沒有
理會美女從堵塞嚴實的檀口裡漏出來的聲音,繼續用手慢慢地撫摸玩弄著她粉色的陰戶。
在三人肆無忌憚的刺激下,女郎的乳頭和陰蒂興奮勃起到了頂點。

  那婆子讚道:「前些日子調教了你這麼久,這肉核還真不小。」口中一邊說話,一
邊繼續挑逗,兩根手指緊緊捏住變大的陰蒂來回揉弄,另一支手則在菊蕾上輕輕點著。

    「唔!唔!唔!」身體敏感中心被玩弄的強烈刺激讓這美豔絕倫的姑娘嘴裡漏出撒
嬌般呻吟,懸吊著的嬌軀也不住地顫抖。正品味著乳頭的漢子喘息道:「瞧她這副騷樣,
真讓人受不了。」那婆子笑道:「小弟這般沒耐性,再玩一會兒,後面有你爽的。」

     這已是第五日,每當上官燕醒來時,都是被以屈辱的姿式捆綁懸吊在大床上方,
身上敏感器官全部被三個淫徒撫摸玩弄著,一陣陣的官能刺激很輕鬆的就能讓她被春
藥和醫治改造過的身體達到高潮。同時也在提醒著她再次變成性奴隸的身份。

     那一日她回到鐵匠鋪送口信,又去夫君房裡取出鑰匙串給金頂掌門開手銬腳鐐,
等白玉如和胡李兩位都離開後,柳嫂卻忽然上來一把將她壓倒在地。上官燕反銬雙手
的鋼鎖尚未來得及去除,那柳嫂又有些金頂門女弟子的身手,讓她這麼一偷襲,頓時
被制住,被堵嘴捆腿,直拽到關押柳青柳煙的房裡。

     柳家兄弟見大姐捉了這個美豔驚人的侄媳來,雖是不明所以,但也曉得上來幫
忙按壓,又見柳嫂手上的鑰匙串,更是驚喜萬分。二人解下鐐銬,轉眼便給上官燕手
腳又加戴上,將她套入麻袋,直溜出了鐵匠鋪,往東趕去。

     柳家三人都有些功夫,搶了輛馬車,又在穿州過府時去竊了些銀兩來充作盤纏,
自此無論在馬車還是客棧裡,都要玩弄凌辱上官燕,每天最少也要強姦她三次,玩得
疲累了,給她吸弄搓揉敏感異常的乳頭陰蒂,就是喂食都不停下,真是除去睡覺,讓
她每一刻都在性快感中煎熬。

     今日又被三人折磨得連連嬌喘,身上三個敏感的肉核被伺候得翹到不行,直在身
上聳立攣動。柳青看著她的模樣,也已經按捺不住,口中急呼:「不行了!我要插進去
了!」說完從後面貼住她吊起的玉體,手指在她乳頭上一陣亂揉,另一隻手指熟練地
撥開她嬌嫩的菊蕾,手指在她乳頭上一陣亂揉,緊接著一根粗大的陽具如飢似渴地插
了進去。  

  女俠立刻發出一陣悅耳的悲鳴:「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她玉體早已失控,下身火熱地高潮起來,狂暴有力的肉棒菊奸
令她發出嬌媚的浪叫。柳煙見哥哥忍耐不住,又聽這尤物這般聲音,也耐不住性子,
直捧住眼前雪白的身子,將肉棍直往那淫水盈盈的桃源蜜洞裡頂去。

    柳嫂見兩個小弟已經把肉棍塞滿侄媳高翹的屁股,取笑了幾句,便對上官燕道:
「你可要好好的發春,倘若不夠用心的話,可是要對你增加懲罰。」

  女俠一聽她提起「懲罰」二字,被堵住的檀口裡漏出得聲音變得更加繚人。這幾
天被手腳反綁,反覆輪姦陰戶菊門和嘴巴,兩支大肉棒激烈地蹂躪,如果自己表現不
夠浪騷,還要被他們滴蠟懲罰,加上直到什麼都不再漏出來的灌腸,失控的身體在淫
虐下被迫達到連續高潮,回想起那些淫亂的懲罰,卻讓湯大夫愛妻又害怕又興奮。

   即使白天時已經被他們強姦了兩次,但此時玉臀兩個蜜洞被肉棒推入填滿,無法
言喻的快感依舊襲向屁股的主人。溫熱又軟中帶硬的陽物肆虐雙穴內壁的同時,強烈
的刺激立即覆蓋了全身。

  女俠手被反綁在背後,雙腿分開綁吊在房樑上,絲毫抗拒不得,只能斷斷續續的
從堵得嚴實的嘴裡漏出的嬌喘,品嚐著每日都要反覆招待她的床戲。貼住她身前和背
後的兩個表叔用粗大熾熱的肉棒,在她的蜜穴和菊孔裡深深的衝刺著,來回搖動的軀
體撞擊著雪白性感的胴體。

  插入的肉棒火熱粗硬,表面佈滿浮起著的經脈,毫不留情的侵犯著身體最敏感的
部分。難以忍受的劇烈刺激,讓屁股的媚肉不斷收縮。強烈的衝擊傳到子宮深處,性
快感在體內各個角落蔓延。

    兩支肉棒像是要將她雙穴裡的媚肉皺褶全部伸展開一樣地猛烈抽插,裡面每一個
角落都被肆虐到,這與自慰的感覺完全不同,被火熱的肉棍侵犯,讓那已經習慣淫辱
的身體中燃燒著沸騰的快感,讓女俠忍不住嬌媚的扭動著腰肢,帶動一對被繩淫靡綁
著的肉球來回躍動,這種晃動的幅度又被柳嫂用手指牽捏住乳頭而限制。

    柳嫂瞧見她受姦淫的媚態,調戲道:「被綁成這種姿勢,還要搖動屁股發出淫亂
的邀請,看來你的心情還不錯呢。」上官燕此時所有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被蹂躪的性
感帶上,陰蒂不斷痙攣著,雙穴被炙熱的肉塊撐滿摩擦,和被捆綁折磨的刺激混合在
一起,使她已經完全被這過分激烈的快感所支配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上官燕
在下身被前後聳動的同時,口環裡洩露出無法忍耐的叫聲。隨著前後肉洞交合「啪啪!」
的來回撞擊腹部和屁股,蜜穴裡面的敏感點早就已經完全鼓起,被肉棒不停的擠聳著,
令女俠的呼吸越發的急促,戴著淫具的小嘴裡漏出的」嬌喘也更加淫亂嬌媚。

  前後沉重的撞擊使屁股為之振盪,連子宮被搖動著,花唇和菊蕾像是被深入的快
感製造器擊打一樣,隨著每次大力聳動的肉棒,陰蒂又被肉棒根部的狼毛節奏的刺激。

  被捆綁堵嘴的淫虐所帶來的狂亂快感,彷彿讓人融化般的熱浪侵蝕著身體和大腦。
前面被刺激三個肉核時,就已經迎來過數次高潮,此時被肉棒狂插時,三個肉核仍然
沒有被允許休息,柳嫂不斷在她身上撫摸揉捏著推波助瀾。

   鼓起的陰唇、漲大成紫紅色的陰蒂、被持續抽插著的雙穴,還有會陰到菊門的敏
感肌膚,都由於受到刺激而產生地獄般強烈的快感。又被六隻手準確熟練的在的性感
帶上來回做著撫摸和捏揉。強烈得出奇的快感讓上官燕的身子不停的痙攣,屁股裡的
兩個肉洞縮的更緊了。尋常女子原本應在高潮時才會產生的極度感受,在她的屁股裡
長時間的湧出來,並且維持在頂端。

    柳嫂見她小腹不斷的攣動,笑道:「這麼快陰關就被攻破了,你還真是越來越像
個神女了。不過你這屁股,還遠遠沒被用到過頭呢,以後會有數不清的肉棒淹沒你。」
柳氏兄弟聽到大姐這般戲弄這尤物,更是故意大力搖動腰肢來回聳動,肉棒混著她屁
股裡粘稠的體液發出咕湫咕湫的淫穢聲音。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上官燕狼狽的不斷高潮,股間地獄
般的性快感肆虐著,雪白的屁股像迎合一樣來回搖動,在陰戶裡抽插的肉棒帶出透明
的液體,順著大腿如絲線般滑落。

     前後抽送的兩個漢子被她不斷高潮的雙穴攣動套弄,也忍不住淫叫起來:「喔!
……喔!……縮的真緊……喔!……就要出來了!」兩人都開始最後的衝刺,「啪啪!」
的肉體撞擊的聲持續又密集。

    上官燕屁股裡被兩個火熱的肉棒猛烈的撞擊,讓她從戴著口塞的嘴裡漏出更撩人
的連續叫床,難以置信的極端倒錯的快感在屁股深處持續曼延著。柳氏兄弟被她淫態
吸引著繼續撞擊,同時猛的一頓,腰肢一抖,一前一後同時將熾熱精液灌入侄媳美妙
的屁股。

  二人休息了一會兒,拔出肉棒,戀戀不捨的在美麗的女人屁股和乳房上貪婪的撫
摸著。兄弟倆享受著雪白臀部的彈力,兩手沿著雙丘,要看清楚中間一樣將臀瓣大大
的掰開,讓上官燕被盡情蹂躪過的部位露了出來。

  粉色的秘孔抽動著,前後蜜穴流出來精液,滑落到因高潮而痙攣脈動的陰戶上。
看著眼前淫穢的景色,柳煙讚道:「真是絕色極品啊,這般天天灌她精液的日子也不
多了,真捨不得送她去當神女。」

    柳嫂正將上官燕嘴裡的帕子拉出,在她屁股間擦拭著精液,聽小弟這麼說,便將
沾滿精液的帕子又塞回女俠嘴裡,對小弟道:「切不可因小失大,我們此番悔不該招
惹紫雲宮,江州和海州的基業只好棄了。但只要將這絕色女子調教好了送去,那榭馬
台國今歲的獨家貿易,便又是我柳家的,此後能否重興家業,便都著落在這侄媳身上。第四十六章    多夫

    自從上官燕和柳氏姐弟在鐵匠鋪裡失蹤,葉玉嫣一行人心裡明白,四人失蹤,必
定是上官燕又被柳氏姐弟擄走。大夥先在白龍鎮周圍找尋,方岡快馬重金請了高手匠
人雕版,連夜印製了四人畫像,放出了消息,將自己手下陸續調動起來尋人。

    如此過了數日,終於有方岡手下飛鴿傳來消息,有人聽一個客棧小二說,曾見
到過畫像上的三人住宿,依稀聽說要去海州,隨行還帶了一口箱子。眾人得了線索,
準備啟程向東趕去。

    金頂掌門騎術精湛,吵吵嚷嚷的自薦為前鋒,葉玉嫣承他救命之恩,又想他是柳
嫂的師父,事急時或有益處,便點頭同意,要和他一起先行。方岡聽到他二人孤男寡
女同行,心叫不妙,也鬧著要當先鋒。那掌門聽他聒噪,笑嘻嘻道:「兄弟,你這騎
術,只怕拖了我們的後腿。」方岡道:「我每日少歇些時辰,也可趕得過你。」

    金頂掌門道:「我這小老婆心軟得緊,路途上若見你落後,哪又不等的道理,說
不定又要故意行得慢些遷就你,豈不誤了正事?」方岡道:「我夫人若要遷就我,你
只管前行趕路便是,何必等我們。」

    葉玉嫣聽他二人爭風吃醋,臉色微紅,不知還會有甚麼胡言亂語,上去一手一個
拎住耳朵,先領去自家屋裡,關上門,板起俏臉對二人道:「你們倆的事,我自有分
曉。倘若再鬧,便都給我滾蛋吧。」說罷,將門一關,逕自出門去了。

    眾人正在院裡等她,見葉宮主回來便繼續商議,讓蕭玉若先押著代掌宮回紫雲宮,
她自己和金頂掌門快馬先行,去海州尋人,其餘人可緩行趕去。

    湯大夫這幾日鬱悶得緊,前些日子雖是和上官燕親熱得少了,此時人不見了,方知
她在自己心裡的份量。柳嫂的鐐銬是他鬆開的,妻子被綁架時,他又在房裡和文家姐妹
淫樂,雖然事後無人指責他,但卻更教他難受。

    白玉如知他心意,這幾日便一直留在他房裡,白天幫忙整理經卷,晚上便盡心伺候
安慰夫君。此時她正在謄寫,卻見文家姐妹來找來。文雪蘭早看到湯大夫出門去了,進
屋也不客氣,上來便捏住白玉如俊俏的下巴嘴對嘴親吻起來,白玉如手上拿著蘸著墨汁
的羊毫筆,怕弄髒了謄寫完的紙面,也只由得她舌頭在自己嘴裡攪動。

    原以為文雪蘭玩一下便好了,哪知她竟是無休無止,長吻不停,屁股上又被文若蘭
從後面襲擾,只得先放下筆,用手抵擋。文若蘭嗤嗤直笑,又去摸她大腿。白玉如兩隻
手要對付她們姐妹四隻手,難免顧此失彼,也便不再抵擋,反手去摸她二人的身子要緊
處,姐妹倆卻是不怕,反而扭動身子迎合起來。

    三人嬉鬧了半響,姐妹倆才放開她,文雪蘭笑道:「你最近這麼守婦道,可叫李大
哥和胡大哥好生想念。」白玉如臉上微紅,答道:「夫君他心情不好,我晚上要陪著他。」
文雪蘭笑道:「所以啊,我們白天來找你,你是我們兩家的小老婆,胡李兩位夫君,你
也要侍候啊。」

    白玉如被她們一番撫摸挑逗,情慾也泛起波瀾,心想:我聽夫君說,服了縮陰飛乳
後,便不能再生育,既然如此便該多給他們房事之樂。心念及此,便道:「好罷,我去
侍候,不過我夫君兩個時辰後回來,你們到時候可要放過我。」文若蘭笑道:「姐姐放
心,待會兒玩好了,我姐妹倆必定把你洗得乾乾淨淨,一絲痕跡也不會留下,讓你晚上
好繼續侍奉湯先生。」

    葉玉嫣正自尋思金頂掌門和方岡的派遣,卻隱隱聽到文家姐妹房裡傳出浪聲,好似
把她心弦撥動著,忍不住悄悄過去看。卻見窗紙上有個破洞,似是被人偷窺過,她心想
白天屋外較亮,若在窗前看,窗紙透光,屋裡便會發覺窗上的人影。

    好在那門板也不如何嚴實,有條細縫,葉宮主只往裡面看了一眼,便瞧見了被捆綁
打扮淫蕩的白師妹。她身上已被剝得一絲不掛,玉體上只有捆綁的白色絲繩裝扮著,最
奇特的是腳上穿著一雙木屐。那雙木屐有異常高的後跟,前頭又逐步縮窄,強迫女子踮
著腳,卻讓一雙修長的玉腿更為性感。  

  這高跟木屐來由卻是因為文雪蘭高潮時喜歡繃直腳背,有時站著侍奉丈夫時也會踮
起腳,胡李二位卻覺得她這模樣更為誘惑,索性讓隔壁木匠精製了幾雙高跟木屐,房事
時便教夫人穿上。文雪蘭第一次穿這木屐,二漢情慾連綿不斷,竟把她的手腳捆綁著吊
在閨房裡奸玩到第二日天亮。

  白玉如此時也穿上了這雙助情的妙物。她的雙手已經被反綁在背後,捆了個後手高
吊縛的姿勢,兩個手腕被併攏捆綁在脖子後面搭在香肩的絲繩上,而雙肘卻被併攏捆綁
在勒住大腿的繩索裡。上身被綁成了後仰的弓型,一對被捆綁在一起的乳房幾乎是向天
上挺著。

    葉玉嫣沒想到白師妹的身子這般柔軟,更讓她吃驚的是白玉如無人攙扶,被捆綁成
這個模樣,又踩著這麼高跟的木屐,被人用手指牽拉著乳頭來回走動,居然能夠在房裡
移動自如。只聽到文雪蘭笑道:「你這瑜伽術也是越練越好了,準備好被強姦了吧。」  

  四人在白師妹身上撫摸玩弄了一會兒,又給她解開開手肘連到大腿的繩子,讓她直
起身子。胡豹拉來一張椅子,讓白玉如背靠著椅背,大腿叉開,把兩個足踝分開綁在了
椅腳上,接著又用一根絲繩綁在她已經被反綁高吊的手腕上,向下牽拉。白玉如的纖細
的腰間卡著椅背,上身被反弓著向後折起,當李鐵匠繫緊絲繩時,白師妹的上身幾乎反
弓到直立狀態。

    葉玉嫣原本擔心師妹被虐綁成如此淫蕩的姿勢會難受,但卻瞧見她的表情一點也沒
有痛苦的樣子,反而高挺著豐滿的乳房,戴著口環被迫張開的檀口裡舌頭不時地舔著紅
唇,嬌媚地小聲呻吟著。

  李鐵匠高挺著粗大黝黑的陽具站到了白玉如大叉開吊綁的雙腿之間,一邊握住她被
捆綁在一起的乳房揉捏著,一邊喘息道:「寶貝兒,好多天沒這麼玩了,真是想死我了!
」說完,急不可待的用力向前一挺,大陽具一下塞進了粉嫩的蜜穴。

    隨著大肉棒的插入,白玉如立刻轉動螓首,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嬌喘,葉玉嫣聽得出
來,師妹的嬌喘聲中充滿著興奮而不是痛苦。李鐵匠大陽具只抽插了兩次就完全插入了
小穴,而白玉如也扭動腰肢迎合著火熱的肉棒,一邊淫蕩地嬌喘。

  李鐵匠一邊握住白如玉雪白碩大的乳房盡情地揉玩,一邊用力地挺動粗大的陽具在
她的秘道里抽插姦淫,撞擊著她那充盈著淫液的屁股,發出挑逗的「啪啪」聲。他一邊
揉捏一邊上下聳動,同時還用手指夾住兩個高翹的奶頭來回扭捏。插在屁股裡的大陽具
也是猛抽狠插,讓白玉如的嬌喘越來越浪。

  胡豹在一旁看得也忍耐不住,挺著巨大赤黑的肉棒貼上來,瘋狂地強姦起她的嘴巴
來,兩個大漢前後把住這吊綁著扭動的雪白玉體,如飢似渴的前後聳動著,四隻大手更
是貪婪的在美肉上來回撫摸。

  被他們瘋狂地強姦,被捆綁成極限姿勢的白玉如幾乎被高潮的快感襲擊得昏迷過去。
文若蘭一邊撫摸著丈夫的鳥蛋助情,一邊笑道:「白姐姐最喜歡這個姿勢,你們今日可
不要輕饒了她,使勁多干幾次才好。」

  文雪蘭握住白玉如的乳房,使勁地揉捏,一邊笑著對暈暈乎乎的白玉如說:「不知
道讓湯先生也一起加入,三個人同插的滋味會不會更妙。」白玉如覺得自己的秘穴和嘴
巴快感源源不斷的湧入心房,依稀聽到文雪蘭在說話,內心也希望湯大夫來填滿自己此
時空虛的菊門。

  烏黑粗大的陽具在那雪白的屁股和喉嚨不斷聳動著,看著隨著瘋狂地抽插而在椅腳
上顫抖的高跟木屐,葉玉嫣只覺得臉上發燒,心裡嘆道:還是白師妹看得開。她不敢再
看下去,想了想,便往關押著代掌宮的屋子走去。

    代掌宮神情委頓,見葉玉嫣進來,問道:「你來做甚麼?」葉玉嫣一聲嘆息,反手
將門關上,又見師姐的水杯快要乾了,去桶裡舀了一勺來給她添上。與她對視了一會兒,
葉玉嫣道:「師姐,我仔細想來,紫雲宮有一條秘規要說與你聽。」代掌宮咋聞她言,
又驚又疑,卻也不敢接話,只聽她繼續說下去:

   「紫雲宮的弟子,都是四海尋來的眉目清秀的女童。或是收留孤兒,或是花錢問人家
買來收養。成長至少女後,擇三名最為俊俏,品性良善的授以<落霞秘籍>,將來的宮主
繼承人,也是從這三人中選出。」

    代掌宮從未聞聽此事,此時聽她說起,又想師父和師叔的相貌,果然如此。葉玉嫣
繼續說道:「你要是覺得不公平,我也是沒有辦法。但紫雲宮的規矩向來就是這樣的,
並非是師父偏心。」代掌宮緩緩道:「紫雲宮的規矩,可也是禁止淫亂。」

    葉玉嫣垂下美目,說道:「我和左右二使都犯了淫戒,實在是不配再據紫雲宮的要
職。」代掌宮聽她直承此事,呼吸急促起來,說道:「好,你竟然認了。」葉玉嫣抬起
美目道:「紫雲宮主一職,我即日便會辭去,左右二使也和我一樣,紫雲宮當另選良人
擔任掌宮。」代掌宮問:「那<落霞秘籍>呢?」葉玉嫣回道:「我自會交出。」

    她見代掌宮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又道:「師姐,不過這<落霞秘籍>並不是給你。」
代掌宮道:「我是代掌宮,你若辭去宮主之位,便該由我暫時接任。」葉玉嫣道:「你
謀害同門,按律當革職面壁,我們四人,都再無職務啦。」代掌宮黯然道:「好好,只
是我要去面壁思過,而你們三個卻可以放心去和男人鬼混,真是好公平!」

    葉玉嫣聞言一怔,心裡咀嚼著她這句話,也是無言以對。思付良久,只回了一句:
「師姐,我先去了。」說罷去開門,神情竟有些慌亂。

    走出屋外,卻見到湯大夫背著藥囊回來。葉玉嫣一看見他,想起白師妹還在文家姐
妹房裡白日宣淫,忙上前與他見禮,問道:「湯先生,我這幾日身子有些不適,淨做些
怪夢,你能否幫我看看。」湯耀祖還施一禮,看了看她氣色,又給她搭了下脈,瞧了瞧
她說道:「姑娘沒病啊。」葉玉嫣忙道:「不行不行,我渾身難受,先生快些幫我施
針。」不由分說,拉起湯大夫就往自己房裡去,湯大夫哭笑不得,騰雲駕霧般被她牽走。

    那邊湯大夫只好敷衍醫治著葉玉嫣,文家姐妹房裡,兩人把正把白玉如的雙腿左右
分開,綁成個翹著屁股蹲下的姿勢,腳上兀自穿著那高跟木屐。文雪蘭一邊撫摸玩弄她
屁股間,一邊對她說:「寶貝兒,開始洗屁股裡面了。」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把手的注射竹管在白玉如的菊門上輕輕撞著,文若蘭蹲下身,
斜仰著頭,仔細地看著大開的屁股間,笑道:「白姐姐這裡真漂亮。」邊說邊伸手一邊
用手揉弄著,白玉如戴著眼罩,身上敏感異常,頓時被她捉弄得嬌喘起來。

    文雪蘭笑道:「本想等她陰蒂變小一點再灌。現在又被你弄大了,此時灌進去我瞧
她又要高潮了。」她嘴上雖是這麼說,卻把拿打磨得晶光滑亮的竹管慢慢插入白玉如的
菊門。一邊仔細地一點點插進著竹管,一邊看著白玉如妖媚的磨樣 。

    文若蘭道:「好多精液啊,要給你前後都洗洗乾淨才行呢。」口中說著話,手去在
陰蒂上捏個不停,白玉如的玉體猛的一顫,又高潮了起來。文雪蘭看她痙攣著,一邊笑
道:「你屁眼兒夾得好緊,待會兒可要拔不出來啦。」一邊將注水的桿子輕輕推上去,
說道:「若不是湯大夫快回來了,真想在你這性感的身上多弄點花樣。」第四十七章  做媒

    湯大夫是個仔細人,被葉宮主以看病為名莫名其妙拉進屋裡,心知有事,待進屋後
向她問道:「葉姑娘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葉玉嫣原本只是想替師妹遮掩一時,此時
被他這麼一問,觸動心事,嘆了一聲,說道:「妾身確有些事要問先生。」

    她轉身替湯大夫倒了杯茶,雙手奉上,又默然不語坐在對面,似是在思考措詞。湯
大夫查言觀色,見她面色微紅,便問道:「葉姑娘可是許久未經房事了?」葉玉嫣身子
微微顫動了一下,微笑道:「先生未卜先知,當真教人佩服。」

    湯大夫心想:你服過縮陰飛乳的春藥,又被我用針灸將藥力催到頂峰,無論甚麼女
子,難免掛念那份美到極頂的快感,瞧你眉目神情,這些日子必定是強自忍耐,只是前
些時日我不便提醒,此時既然你自己問起,那我正好直言相告了。

    他喝了口茶,正色道:「鄙人奉勸姑娘一句,你青春康健,強自忍耐身體欲求,有
害無益。」看到葉玉嫣微微點了點頭,便打開藥囊,取出一盒涼油,說道:「此藥外用,
在太陽穴上擦揉片刻,可有片刻安定心神之功。」葉玉嫣道:「多謝先生贈藥,妾身此
時身子焦燥難安,還望先生賜針稍解。」說罷除下衣裙,露出雪白晶瑩的玉體來。

    湯大夫心道:你自己就能解決的事,又要來煩勞我。眼見葉玉嫣的酮體,吸了口氣,
把涼油取來在自己太陽穴上擦拭了一番,按住邪念。葉玉嫣也知道他施針的規矩,自己
取出帕子把嘴塞上,眼睛矇住,任由湯大夫捆綁住手腳。

    湯大夫耐下性子為她針灸洩慾,一番勞頓,耳中只聽到她塞著帕子的嘴裡漏出的呻
吟越來越大,忽然臨機一動,心想:我瞧葉姑娘和那李鐵匠的表弟打情罵俏,想來二人
尚未捅破這層窗戶紙,況且此次尋找燕妹他出力甚多,不如我來做個媒,幫他倆成個好
事。

    葉玉嫣正自感覺在快感的雲端暢遊,忽然發覺湯大夫停住了手,暈暈呼呼中聽他耳
邊小聲道:「葉姑娘,我想到了個一勞永逸的法子,你先等著。」隨後就聽到開門和關
門聲。

    約莫過了兩柱香的功夫,葉玉嫣情慾逗起時被湯大夫晾在一邊,正自焦躁,忽然又
聽到開門和關門聲,進來的一人呼吸粗重,過了一會兒,這人撲上來摟住她腰肢道:
「宮主啊,你想得我好苦。」卻是鐵匠表弟方岡。葉玉嫣聽到他的聲音,頓時明白了湯
大夫說的甚麼「一勞永逸的法子」,心中暗自嘆息。

    方岡見她口中嗚嗚的掙扎,似有話說,便將她塞口的帕子拉出。葉玉嫣喘息道:「
方寨主,你趁人之危,就不怕我事後找你算賬麼。」方岡笑道:「最好你找我算一輩子
的賬。」

    葉宮主道:「你的情意,在火場裡時,我已知曉。可我這身子.......早已給了那禿
掌門,雖無夫妻之名,卻有夫妻之實。」方岡道:「我早聽說了,之前是那賊禿對你用
強,如何能作數.......」葉玉嫣打斷他道:「你莫忘了,若非在火場裡他找來鋸條,我
哪裡還能在此和你說話。雖是最先前他對我用強,但後來我和他有白鹿崗之約,又有活
命之恩,這些日來我想慢慢消磨他的流氓痞氣,再與他拜堂成親。」

    方岡聽她這一番話,頓時結結巴巴道:「不行,我不答應,你....你....我....我
...」忽聽有人接話道:「甚麼你你我我,姓方的,你想強姦我小老婆嗎!」聽那聲音,
卻是金頂掌門。方岡一瞧見他,頓時一股火氣湧上來,罵道:「你這賊禿,顛倒說話,
強姦我老婆的可不是你麼!」金頂掌門笑道:「你這麼摟著我的嫣妹半天了,我瞧你卻
只是有色心無色膽。」

    方岡怒道:「我對她是真情實意,那像你這般無恥。」金頂掌門正色道:「你連
強姦她的勇氣都沒有,如何能說對她真情實意。」二人越說越僵,忍不住又要動手。忽
聽葉玉嫣柔聲道:「你們且聽我說。」

    二漢頓時停下來聽她說話,葉宮主臉上越來越燙,輕聲道:「原本你們二人如何處
置,著實令我難辦。今日我瞧見了白師妹行事,卻有了主意。」二漢聽她聲音發膩,也
不禁臉紅心熱。又聽她道:「此時我身上火燒一般,實在難以忍耐,你們倆個便一起上
來罷。」


    湯大夫幫別人把媒做上了床,提了藥囊往自己房裡去。一進門,便看見一個窈窕的
背影正端坐著抄寫。湯耀祖放下藥囊,上去摟住她的纖細的腰肢道:「今日怎麼還沒抄
完。」只聽到白玉如支吾了幾聲。

    大夫正要去親她,卻發現夫人耳後有一道熟悉的淡淡勒痕,湯大夫一瞧之下,便認
出這正是口環皮帶的痕跡,當下一把捉住夫人的皓腕,那綁繩痕跡也還未消去。白玉如
見事發,只好把下午的事給夫君述說了一遍。

    湯大夫對這位妻子也是又好氣又無奈,一邊聽她述說經過,一邊下面的肉棍卻翹到
不行,喘息道:「現在我要報仇,夫人你趕緊去把那文家兩個丫頭捉拿歸案!」

    白玉如領了夫君法旨,以她的身手拿人,當真不費吹灰之力,不一刻的功夫,便將
文若蘭和文雪蘭兩個捆成肉粽扔到自家床上,連嘴都堵好了,任憑湯大夫發落。湯大夫
和她們也是玩得熟了,毫不客氣將漲到極點的肉棍輪流在二女身上蹭動起來。

    白玉如見夫君正自暢快淋漓的報仇,悄悄的閃出房門,來找師姐敘話。剛到門口,
就聽到裡面隱約傳來一片奇怪的聲音。她久經房事,聽到這聲音便臉上發燙,忍不住在
窗了點了個孔,湊上去瞧。

    只見葉師姐渾身上下赤裸著,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交叉的用繩子捆在一起,雙乳已
被勒成兩個性感的肉球,正高高的翹著屁股,躺在方岡身上,上頭又壓著金頂掌門,兩
條興奮到極點的肉棒把屁股裡粉嫩的雙穴塞得密不透風,瘋狂的挺動,發出淫穢的摩擦
聲。一對被繩子勒得滾圓的玉兔,正被兩個漢子的大手肆意搓揉,壓榨著她的快感。

    宮主一頭秀髮隨著身體的劇烈顫動搖擺著,媚眼半閉,長長的睫毛低垂下來,嘴裡
含著堵嘴的帕子,將她的浪叫變成了唔唔的嬌喘。

    她禁慾多日,此時敏感的肌膚都好似都變作性器一般,釋放出火熱的快感,被瘋狂
撞擊的蜜穴和菊門,和被拉扯著的高翹乳頭,不停的刺激著她得快感中心,讓屁股不斷
痙攣,如果不是因為有肉堵塞著,蜜液便會狂噴出來。

    方岡和金頂掌門開始極限衝刺,好似在比賽一般,挺送的愈發瘋狂。被夾在中間的
佳人「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不斷浪叫,美目翻著媚眼,被拘束著的
雪白胴體劇烈的抽搐著。兩個漢子的抽搐頻率都已到了另人乍舌的程度,讓中間的宮主
完全在快感的風暴裡隨波逐浪。

    看著被洶湧的快感淹沒的師姐,白玉如雙頰緋紅,忍不住將手伸向腿間和胸前摩挲
著,一邊欣賞著師姐被極限壓榨刺激中的媚態,身上翹了一個下午的三個肉核又紛紛豎
起腫脹。

    白玉如用芊芊玉指撫慰著鼓脹的三個肉核,心說:唔,好舒服,實在奈不住了,不
如再去找李大哥和胡大哥耍樂一下。她想起兩位色狼夫君的淫虐手段,蜜穴裡就已經濕
潤起來。

    文家姐妹剛被白玉若不分青紅皂白的擒走,李鐵匠和胡豹也猜到相必是下午和白玉
如淫樂的事發了,湯耀祖要找自己老婆報仇,早也做好了獨自過夜的準備,二漢正自飲
酒攀談,那想到此時一位絕色美女面含春色來到兩人房裡,卻不是白玉如又是誰?

    二漢大喜過望,上來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胡豹笑道:「你這女淫賊!!如何強搶
了我們的夫人去,今天看我們兄弟如何來懲罰你!」

    白玉如聽他說笑,也湊趣道:「本姑娘是此處有名的倒採花女賊,專找健漢下手,
二位既然有美貌如花的妻子,自然要先將她們擄走再說。」又見二人褲子下面早已高高
支起帳篷,輕笑道:「你們二人倒是尺寸不俗,如何見到我都興奮成這樣了?」李鐵匠
喘息道:「我們兄弟有十八般虐人手段,今日要讓你統統品嚐一遍,以報奪妻之仇。」
白玉如笑道:「用你們兩根肉棍報仇嗎?本姑娘好期待呢」

    二漢一遍說笑,一邊在她身上摸索,發現三個肉核都高高翹立著,心想原來是這
小老婆想漢子了,當下也不再多話,將她手腳仔細捆綁住,又給她戴上強姦嘴巴的口環,
連眼睛也蒙得嚴嚴實實。

    白玉如被捆綁結實,感受著兩人的肌肉暴力,不斷的扭動性感的細腰,修長白潤的
美腿輕輕擺動,彷彿召喚著二人的凌虐。二人見她這般模樣,肉棍挺得更高,急忙脫了
褲子,在她大腿和乳房上蹭動起來。四隻手也不閒著,握住她兩個肉球,或搓或揉,又
把三個肉核拉扯玩弄。

  女俠一對似乎隨時都會噴出乳汁來的大奶子以及屁股間柔嫩的花瓣被他們一頓肆虐
後,兩根巨大的肉棒便同時插進了早已濕透的蜜穴和後庭中,性感的身子已經被二人死
死抱住,然後夾在中間猛烈的抽插起來,白左使就只剩下了甜美浪叫的份了。

    二漢一邊用大肉棒懲罰她,一邊又取出兩個木夾子,將她兩個翹到頂點的乳頭緊緊
鉗住,來回扭轉。白玉如戴著眼罩,嘴巴被堵著被操弄到腦子裡一片灼熱,乳頭上傳來
的熟悉的性感疼痛,直將她官能刺激催至頂峰,只剩下了極端的快感在心房流淌。

  
    已入二更,葉玉嫣慢慢的醒轉過來,她手腳依然被捆綁著,嘴裡被大小夫君輪番射
滿精液後,又塞滿了帕子。此時兩人正在酣睡,手卻仍摟住她的乳房和屁股。宮主回味
著方才放肆的餘韻,心裡五味雜陳,但想都已做出這等荒唐事來,反倒也有幾分輕快。

    她想讓夫君替自己解開繩索,扭動著起身子。金頂掌門不如方岡睡得熟,當下便醒
來,只見一對到處是揉痕和精液的雪白大奶子在眼前晃動,便伸手將她嘴裡那一團早被
精液和唾液浸濕的帕子拉了出來。
  
  葉宮主喘息道:「你們兩人好厲害,竟然來了這麼多次,……可以把我綁繩鬆開了
吧?」金頂掌門輕聲笑道:「哼,你前幾日對為夫不敬,眼下這麼好的機會,自然要好
好懲罰你。」

  宮主道:「……怎麼還有懲罰……你們……唔唔……」她話還未說完,嘴巴又被那
團帕子堵住,陰蒂也被金頂掌門捏在指尖玩弄起來。葉玉嫣被他捏著要緊處,只能半閉
著媚眼呻吟。金頂掌門笑道:「瞧你這裡又脹鼓鼓的翹著,想必心裡也是歡喜,這便再
給你來一次。」

    他們這麼一鬧,方岡也醒轉過來,他見老禿頭正在蹂躪心上人的敏感中心,也不甘
示弱,將兩顆乳頭也捏得高翹起來。葉玉嫣心裡大叫:「老流氓!!!……不,兩個
流氓……!!!……一晚上到底要來幾次!!!……啊……好美……爽死了……」

     她心裡求饒著,雪白的身子又被兩人夾住,兩支肉棒再次佔領了前後蜜穴。兩人
的腰誇張的猛挺個不停。除了被兩人幹的嬌顫個不停,舞動大奶子,毫無對應之策。

     一柱香過後,屁股裡又是那熟悉的肉棒射精的攣動。兩人趴在她身上休息了一會
兒,只聽到方岡道:「老禿驢,我還能來幾次呢,你行嗎?」金頂掌門喘息道:「莫要
小瞧人,我也還沒爽夠呢。」

  到五更時,葉宮主一雙美目滿是哀求的眼神,渾身扭動著呻吟著。兩位夫君的比試
卻仍未結束。「啊啊……不要……有完沒完呀……啊啊啊啊?要暈過去了!!」心裡話
還沒說完,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兩人抱住,大肉棒猛烈的再次塞入她屁股的兩個蜜穴,
猛插起來。第四十八章  逗弄

    次日午間,葉宮主將和金頂掌門撥馬先行,兩人共攜了四匹馬,以養腳力。金頂掌
騎術卓絕,熟悉畜性,竟能單人御三駒。

    其餘眾人將二人送到白龍山腳下,相擁而別。最後輪到白玉如時,取出一隻布囊交
給葉玉嫣,輕聲在她耳邊道:「恭喜宮主,這是小妹送給你的禮物。」葉玉嫣奇道:「
這裡面是甚麼。」白玉如微笑輕輕道:「晚上打開就知道啦。」

    宮主瞧師妹笑得曖昧,大概也猜出裡面放了甚麼禮物,收了布囊,心道:還好今晚
只要陪禿掌門一人。她越想越臉紅,急忙翻身上馬,落荒而逃。

   
    二人四馬一路急趕,只用五日便趕到海州,先去和方岡的手下匯合盤桓,得知柳嫂
一行最後蹤跡是在出海碼頭。聽說這柳家三人一路快行,方頭領手下竟來不及調集人手
阻截。宮主心道:難不成他們竟將上官姑娘擄到海外去了?回想起來,她也確實曾聽柳
嫂供認,將擄來的女子販到海外,但卻不知是販到哪國。

    此時丟了蹤跡,兩人一時無計,商議著先去柳家的絲綢莊找尋,指望柳嫂能留下些
信件線索。當下調轉馬頭,直往城郊而去。

    柳家的絲綢莊雖說屋舍不少,不過柳嫂的居所書房也不過那麼三間,葉宮主和金
頂掌門在房裡翻箱倒櫃的查找線索。屋裡都多是賬冊,卻未看見有海外書信。

    金頂掌門又是劈鎖,又是翻看,忙了兩個時辰,自覺渴乏,去伙房瞧見還有柴火,
便生灶燒水泡茶,取了兩個瓷杯端到葉玉嫣面前,忽見葉宮主正對著一幅捲軸出神。

    他上去一瞧,原來是一副春宮畫,頓時笑道:「嫣妹原來你喜歡看這個。葉玉嫣只
嗯了一聲,卻仍盯著畫卷。金頂掌門拉了把椅子塞到她屁股下,笑道:「我這裡尋到一
些好茶,不如你一邊品茗,一邊看。為夫覺得這些姿勢也並不新鮮,不過就是上面的人
物裝束髮型略有些奇怪。」

    宮主坐下接過他遞來的茶,微笑道:「夫君有所不知,這畫上的並不是中土人物,
瞧這筆法,是模仿東瀛的浮世繪,但細處確又不同。而這落款,也並非東瀛文字,所以
我一直在揣摩這幅畫的出處。」金頂掌門問道:「倘若知道出處,又能如何?」

    葉宮主品了口茶,答道:「我方才瞧了這裡所有的畫卷,除了有中土的,就止有這
六幅是海外風格,而且這六幅出自一人之手。我在想,多半這柳家人的海外聯繫,便與
這畫的出處相合。」

    金頂掌門沒想到自己這位小妾除了打架還懂這些文縐縐的東西,笑道:「原來嫣妹
這搬淵博,為夫失敬了。」葉玉嫣微笑道:「賤妾琴棋書畫都略通一二。」金頂掌門喜
道:「那你可會畫春宮圖?」話剛說完,額上便吃了一記暴栗。宮主彎著玉指道:「是
不是還想讓我唱小曲給你聽?」

    金頂掌門本有此意,這時也不敢問了,腹誹道:你以前連豔舞都跳給我看過了,畫
個圖唱個曲也算甚麼了不起的事麼。轉過話題道:「不敢,不敢。沒想到紫雲宮除了武
藝,連別的東西也教。」葉玉嫣聽他這麼說頓時一怔,心想:琴棋書畫好像只教我和白
蕭兩位師妹,其餘弟子卻不必學,卻不知是為何。

    她見金頂掌門兀自撫著額頭,輕嘆一聲,上去把他手拿開,輕輕幫他按揉著被自己
彈出來的肉包,柔聲道:「賤妾失禮了,其實給夫君唱個曲也沒甚麼,只是我這惦記著
上官姑娘的下落,一時又看不透這些畫卷的出處,眼見希望落空,心裡有些煩躁。」

    金頂掌門享受著她的柔指,笑道:「不礙事,你這麼幫我一揉,真是好舒服,不如
幫我這裡也揉揉。」說著捉起她另一隻手,放在小腹下面。葉玉嫣對這位夫君的臉皮也
是佩服得五體投地,見他這麼順著桿子上來,便輕輕一捏,那龜頭卻是硬硬的,心裡想
著這孽物這幾日每晚都在自己體內肆虐,不由得心裡一蕩。

    她正自胡思亂想,夫君的雙手卻不客氣的摸了上來,在乳頭上捏了捏,又在屁股上
摸了摸,縮陰飛乳的藥力又被激發,瞬時三個肉核便膨脹起來。宮主笑道:「我弄痛了
你,你又調戲了我,這下扯平了罷。」

    金頂掌門笑道:「好妹子,我憋不住了,莫如你讓我在這裡爽爽。」葉玉嫣身上要
緊處都漲挺著,心情也有些蕩漾,又聽夫君說道:「你師妹送你的布囊我也帶來啦,還
記得那個小院嗎,咱們上那裡去。」葉宮主臉上發燙,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小院,此處正是當初金頂掌門淫辱葉玉嫣和蕭玉若的院子,只是此時二人
心境不同,瞧這院子莫名的興奮。屋裡雖有些積塵,但柳莊的絲綢甚多,二人一番打掃,
又在床上鋪了新綢,別有一番景像。

    金頂掌門取出白玉如送的布囊,笑嘻嘻將其中物品都傾倒在床上,裡頭絲繩,鋼銬,
口環,眼罩,頭套,一切房事趣物應有盡有,還有一雙高跟木屐。葉玉嫣美目含春,柔
聲道:「冤家,又想把我綁成甚麼姿勢?」

    禿掌門看著宮主俏臉泛紅,一雙美目充滿了挑逗和頑皮,不由得老臉上也露出色咪
咪的笑容,問道:「今晚我想換些花樣,保管讓你過癮。」禿掌門再也忍耐不住,捉住
愛妾腰帶,拉到面前,一把將她按在床上,先把衣裙剝個精光,又把雙臂反扭,一邊聽
她的嬌喘伴奏,一邊熟練的將她身子綁了個怒聳淫凸,隨後又去捆綁她性感的雙腿。

    宮主雙腿被他一字拉開,足踝綁定在床欄兩邊,微笑道:「你這老色狼每天晚上都
說換花樣,還不都是這個姿勢。」她話剛說完,就被老色狼嫻熟的捏住俏臉,檀口上戴
了一副口環,又用眼罩封住了一雙美目,耳中聽到夫君笑道:「這個姿勢折磨你最方便,
瞧下面肉核都脹成這樣了,快讓為夫好好懲罰你一下。」隨後就覺得自己那已經頂開包
皮的硬核被他捏在指尖玩弄起來。

    葉玉嫣輕輕呼喚出一聲嬌吟,喘息著,承受著敏感中心被玩弄的刺激。很快就因為
太強的刺激,而持續漏出甜美又苦悶的叫春。被春藥調教的非常敏感的身體柔順的擺動
起來,迎合著陰部遭受的侵犯。

    禿掌門的手指熟練的轉動著,不斷地揉捏轉著粉嫩晶瑩的肉珠,雪白的屁股隨著玩
弄不停地顫動著。他自己也忍不住褪下褲子撫弄著自己那翹得怒張挺拔的肉棒,一邊用
指甲加緊在那陰核上來回地搔著。

    菊門很快被高聳的火熱肉棒頂住了,柔嫩的腸壁很快就會套上陽具,宮主慢慢扭動
著腰肢,「唔……唔……」的淫喘著,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大腿被分開到極限的姿勢讓
她感覺格外的淫靡,豔紅的舌頭不檢點地從口環中露了出來。
  
    在她感覺快要到達絕頂極點的前一步,掌門的手指忽然離開了高高聳立在包皮外的
陰蒂。葉玉嫣知道這老色狼對自己的身體瞭如指掌,喜歡長時間讓自己在高潮邊緣游離,
手腳被拘束後也只能品嚐著斷斷續續的侵犯,追逐高潮的身體只能耐心地等待。

    禿掌門笑咪咪的欣賞著美人苦悶的姿態和嬌柔的喘息,一邊小心的用龜頭點著她一
絲雜色都沒有的菊孔,忽然間前面手指用力揉動休息了沒多久的陰蒂,同時後面用力將
肉棒頂入她雪白的屁股。

   「唔……唔……」前後同時都被持續地侵犯著,迅速累積起快感,一波又一波,屁
股被肉棒和手指蹂躪著,葉玉嫣的俏臉越來越紅,身體似乎要融化掉了一樣。她祈禱
著:「希望這次不要停下……」 玉體猛然大幅扭動迎合起來,按壓不住的嬌喘聲音從
口環裡漏了出來。

    無奈金頂掌門又一次恰到好處的停下了動作,葉宮主雖然可以繼續扭動自慰菊門,
但光是後庭刺激還是難以達到高潮,只能讓乳頭和陰蒂維持在勃起的極點狀態。耳中聽
這老色狼輕笑道:「寶貝兒,你這身子可是越來越敏感了,我可要加倍小心才行。」

    說完手掌在她光滑的小腹和大腿上撫摸著,等她顫抖平緩了一些,三個甘美晶瑩的
肉核都安靜了一些,就又用手指挑逗起來,葉玉嫣只能用叫床來持續地吐出屈辱的快感,
聽得金頂掌門的陽物在她屁股裡翹到極點。不斷地被後庭的媚肉緊裹著肉莖,完整的從
根部刺激到龜頭,金頂掌門感到精液開始從尿道口有些溢出,忙扭動著抽出火熱的肉棍。

    葉宮主本想乘著被他玩弄到頂峰邊緣時,大力扭動,想順勢從菊門榨出高潮來,
沒想到這老色狼竟直接抽了出去。葉玉嫣一時徬徨無計,氣急敗壞的嬌喘著抗議扭動,
蜜汁隨著她的動作直趟下來。

    禿掌門喘息道:「好險,似你這般亂扭,我非得提前繳槍不可。」說完拍拍小老婆
的屁股,在她腿上撫摸起來。葉宮主全身慾火焚燒,儘管如此難耐,卻只能用最大的耐
心嚥下哀鳴,屁股持續著淫亂的跳舞般的擺動挑逗,期待著夫君多施捨些快感給她。

    可惜這老色狼對她身子熟悉無比,每次都在快要高潮的邊界時突然停頓,宮主只能
讓瘋狂的慾火肆虐著芳心,等待著下一輪激烈的侵虐開始。次數多了,她竟也有點喜歡
上了這種和高潮的狂喜不同的另類快感。

    終於葉宮主感覺到胸前傳來一陣性感的疼痛,兩個乳頭被木夾夾上了,她明白這是
老色狼告訴她準備迎接絕頂快感的訊號。勃起的肉棒慢慢地一點一點再次頂入菊孔,屁
股被慢慢塞滿攪動起來,陰蒂也落入了他的手指中。

   「唔……唔……」宮主一邊被刺激得媚態畢露,一邊心想:終於能達到高潮了,不
知道今晚能有幾次。忽然她隱約聽到門外有異,此刻她雖是頭暈目眩,但依然分辨出是
幾個人粗重的呼吸聲,想要提醒金頂掌門,檀口戴著口環,卻嗚嗚的說不出話來。

    金頂掌門內力全失,渾不知屋外有人,他此時心思全在面前這赤裸美人的身上,把
她的掙扎提醒當作撒嬌,只顧加緊玩弄她的敏感中心。



                             第四十九章  師徒

    此時一夥匪人正回到絲綢莊上,瞧見院中栓了兩匹馬,頓時警覺起來,小心翼翼
的探查莊內動靜。卻看見小院裡有燈火亮著,過去仔細探聽,裡面又穿出男子的語言
挑逗和女子的嬌喘。

    其中兩個匪人悄悄上前,在窗縫裡觀看小院的動靜,頓時血脈賁張。只見屋裡一
個年近半百的禿頭在一個性感得驚人的姑娘身後,肉棒從後插在她屁股裡不停聳動,
時快時慢,前面還用手撫弄捏揉著聳立在包皮外亮晶晶的陰核。

    這姑娘被折磨得左右扭擺,被口環撐開的小嘴裡發出了「唔唔」的聲音。她上身綁
得肉粽一般怒聳淫凸,一對高挺驚人的圓球上的乳頭也被木夾夾住。修長雪白的雙腿張
開成一字極限,玉足被分開栓在床框兩邊,屁股間只能任憑肆虐。

    雖然她戴著眼罩,瞧不清面目,但從俏麗的臉形來看,應該是一位絕色美女。此
刻她正被插在後穴的肉棒時緩時急的折磨,前面的肉唇像剛開的花朵一樣美豔,隨著妖
豔的擺動,蜜液一滴一滴的落下。

    二匪呆看了一會兒室內荒淫的景像,終於其中一人對另一個打了手勢,讓他去給
同夥報訊。那人正想多看一會兒,但得了號令,只得硬翹著下身,悄悄抽身離去。

    金頂掌門正和葉宮主銷魂,手指在她粉嫩的肉核上撫捏不停,忽然門窗都被撞開,
七八個漢子手執鋼刀闖進屋裡。金頂掌門心知不妙,但他此刻內力全失,單憑拳腳功
夫對付不了這許多敵人。只得叫道:「好漢且慢!」

    他話音剛落,幾把鋼刀便架到他脖子上。眾匪看到床上光景,早已個個下身怒張
挺拔,圍著這被繩子捆綁著的裸體美人直吞口水。禿掌門被兩人拽下床來,用牛皮繩
五花大綁起來,嘴裡塞上麻核,用黑布罩住光頭押出屋去,只聽到身後傳來淫靡的吸
允聲音。

    金頂掌門被兩個匪人押到前院,只聽其中一人報導:「楊大哥,王二哥,小院中
的人帶過來了。」那楊大哥瞧見只帶來一個蒙著腦袋的漢子,頓時笑道:「不是聽說
還有個漂亮妞麼,如何不帶過來,想是這幾個色胚忍不住先享用起來了。」

    禿掌門一聽這楊大哥的聲音頓時掙紮起來,剛掙動兩下,就有人將他往地上一按,
教他規矩。那姓楊的帶頭大哥也不去理他,和旁邊的王二哥道:「走,咱們也去瞧瞧。」

    此時小院房內早已是春光無限,幾個漢子個個底下堅硬如鐵,把這綁成肉粽般的
絕色美人的屁股奶子撫摸舔吃一遍後,有三個手腳快的急忙上去把興奮的塵根塞進滿
是淫水的屁股和小嘴裡。

    葉宮主毫無對策,上半身被捆綁得結結實實,雙腿分開綁呈一字,屁股下面一覽
無遺,早被禿掌門逗弄得已經慾火焚身,此時又被幾條漢子圍住,又把陰核花瓣都玩
弄了一遍,那陰核更是和乳頭一樣被夾了木夾。

    這回她倒是不用再等待煎熬,嘴巴,菊眼和蜜穴迅速被三支火熱的肉棒佔領塞滿。
慾火中僅存的理智讓她有心抗拒,但也只能讓稍能活動的屁股和腦袋上下左右的擺動
著,反而帶動著三支在裡面抽插的肉棒更加硬挺。

    聽到自己嘴巴和屁股發出嘿咕嘿咕的交合聲,葉宮主悔得腸子都青了,真不該和
那老色鬼在這莊子裡嬉戲。現在無論怎麼抗拒,只能顫動著已經被挑逗到極限的身子,
無法阻止的以驚人的速度積累著快感。

    正當她被多支肉棒貫穿的屈辱淹沒時,忽然口中挺動的肉棒退了出去,又有人上
來揭去了她的眼罩。那人看清她後發出了驚喜的淫笑,在她耳邊輕聲笑道:「葉姑娘,
咱們真是有緣,又見面啦。」

    原來半個月前,楊長老和王師傅自被紫雲宮諸女釋放後,一直在尋找恢復內力的
法子,哪知不管如何運氣,檀中始終空空如也。二人也不敢回金頂門,只能聚攏了一
起被釋放的八個色徒,楊長老做了老大,王師傅做了老二,在這海州郊外幹起了剪徑
的勾當。

    此處商賈雲集,雖被他們擄了不少財貨,卻引來了官府圍剿。二人想起柳嫂的絲
綢莊如今空著,便來此處暫避風頭,不料今晚卻在莊裡撞見了葉玉嫣。楊長老和她本
有一掌之仇,此時見這絕色美人落入他手中,邪念頓生。

    葉玉嫣見到金頂門的弟子,心想事有轉機,只盼能道說分明,自己眼下已是他們
的小師娘。苦於嘴上戴著口環,只能發出些毫無意義的聲音,反倒像是在向他們撒嬌。
王師傅早按耐不住,解開褲子,站到床上,捧住這美人的螓首,挺著抖動的肉棒直往
她空出來的檀口裡死命抽送起來。

    楊長老看到這美人口中又響起淫穢的肉棒和舌頭的糾纏聲,淫笑道:「瞧你吃得
這般香甜,以後讓你天天吃飽。」說完捧住她被捆綁在床欄的玉足,見她被輪姦得
足背緊繃,五趾弓起又舒展,反覆動作著。長老最愛虐待女子玉足,此時見這雪白誘
人的尤物,哪裡還忍得住,用舌頭在她足底舔吃起來。

    葉玉嫣平時最怕癢,此時忽然覺得足底一股難耐的奇癢直傳上來,難受裡混合著
舒服,猶如一股股電流,直傳到屁股裡,在會陰和菊孔處聚集,和被肉棒肆虐的快感
彙集起來,讓兩個蜜穴繃得更緊。她忍不住硬直了玉體,從被肉棒佔滿的檀口裡漏出
更激烈的悲鳴聲。

    楊長老看她反應頗大,心中大喜,吩咐旁邊幾個還沒輪到的漢子:「原來這美人
怕癢,你們幾個,給她腋下,腰眼處好好撓撓。」宮主聞言,瘋狂的扭動起來,卻又
哪裡逃得掉,被幾隻手在最癢處輕撫,越想越癢。心底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唔,真要命..嗯..哈...啊....」

    她奮力亂扭,讓體內抽插著的三根肉棒的交合得更加歡快,全身奇癢的屈辱全部
都被心房吸收肆虐,在這樣的折磨下,屁股裡的媚肉痙攣起來。混合著臀肉和小腹的
撞擊聲和美女受虐的淫叫,佔領她屁股的兩支肉棒同時噴出了熾熱的精液。
  
    兩個達到極限的色徒剛喘息著拔出肉棒,還沒能閉上的蜜穴和菊眼就被新的怒張
的肉棒塞入。在精液和淫水的滋潤下熱情的抽送起來。

    充血膨脹到極點的乳頭和陰蒂都被木夾牢牢咬住,隨著身體晃動被碰觸刺激到,
同時被肉棒粗魯的蹂躪和壓迫著陰戶和菊門裡的敏感點,奇癢的難耐混合著性快
感的甜美的違和感,讓葉玉嫣迎來了絕頂愉悅的瞬間,「嗯啊..啊啊啊啊 !啊 哈...
啊啊!」

    已經沒有辦法再想別的事了,性高潮開始長時間的持續,由裡到外的,快感奔流
著,一波一波的湧來。屁股和嘴巴應合著男根無數次的撞擊,她開始主動追逐著麻痺
腦髓的,讓人目眩的快感。

    只要接受肉棒抽插,就能享受的絕頂快感。被淫水潤濕的兩腿間熱切的等待著新
的凌辱者灌注精液。

   
    金頂掌門被鎖在柴房裡,掛唸著被他綁在小院床上遊戲的嬌妻,當真心急如焚。
他越是焦急,愈發覺得時間漫長。直到起更時,才聽到兩個徒兒的說笑聲傳來。

    只聽楊長老笑道:「王師弟方才如何這般勇猛,就你射得最多。」王師傅笑道:「
憋了這些日子,真是干柴遇烈火,兄弟們還不各個都是奮勇爭先。」楊長老道:「
這美人來之不易,可要好好看住了,大夥才能長久享用。」

    王師傅忽然道:「師兄,有一件事也忒奇怪,葉玉嫣這個小妞武功高強,如何會
被那個武功尋常漢子擄到這裡玩弄?」楊長老道:「咱們去審審那廝。」禿掌門聽到
兩個徒兒對話,心裡一痛,知道小老婆已受了一番凌辱。又聽到柴房門一開,兩人走
了進來。
   
    王師傅上前去揭開兜頭的黑布,不由得一聲驚叫。楊長老聽他聲音,心知有異,
忙執過火把來看,只見那人赤身露體,頭頂光溜溜的,卻正是自己的授業恩師。二人
大駭,忙上前掏出禿掌門口中的麻核,問道:「師父,原來是你?」

    掌門嚷嚷道:「兩個逆徒,快些去鬆開小師娘!」王師傅問道:「小師娘?可是
葉姑娘?」掌門道:「不錯!你們兩個混賬點污長輩,還不快去謝罪!」王師傅戰戰
兢兢,正要令命前去,卻被楊長老一把拉住手。

    這楊長老心思縝密,見師父這狼狽樣,料定他內力也未恢復。又聽他說葉玉嫣是
小師娘,心裡不由得打了個突。他笑道:「我和師弟這便過去。」說完拉著王師傅直
往院裡走,卻也不去幫師父解開牛皮綁繩。

    兩人走得離柴房遠了,楊長老見王師傅悶悶不樂,輕聲道:「師弟可是不捨得葉
姑娘?」王師傅被他說中心事,卻只是隨口支吾兩聲。楊長老察言觀色,笑道:「如
今咱們內力全失,若就此隨師父回去,也不過惹同門笑話。師弟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
以往嫉妒你的人可不少啊。」

    見王師傅默然不語,楊長老笑道:「師弟,我知道你所愁何事,待會兒咱們回去
問問師父,這內力還有法子恢復麼。只是那葉姑娘,現在可放不得,就算師父饒我們,
她卻未必肯饒。」王師傅一番躊躇,點了點頭。

    二人合計了一番,在小院用迷藥捂在葉宮主口鼻上熏暈了,堵嘴蒙眼裝入布袋,
藏去別處,小院中佈置妥當,便回到柴房去復師命。金頂掌門見二人回來,罵道:
「如何去了這許久,還不快給我鬆綁!」楊長老道:「師父恕罪,這便與你寬鬆。」

    待去除了手腳綁縛,金頂掌門也不和徒兒羅唣,直往小院趕去。待進了小院,卻
尋不見葉玉嫣,只剩下掌門自己的衣物。楊長老道:「方才徒兒鬆開小師娘時,她頗
有怪罪之詞,想必是先行回城去了。」金頂掌門心想:必是嫣妹受我徒兒淫辱後羞惱,
先回醫館去了。

   想到此處,他便要去拉坐騎,出去尋找愛妾。楊長老勸阻道:「此時師父切不可
去。」金頂掌門道:「為何?」楊長老道:「不瞞師父,徒兒在此地落草為寇,喚作
光頭大盜,正躲著官府緝拿。師父是光頭,倘若要夜晚過那卡哨,必被拘拿問話,不
如在此休息一晚,明日等小師娘消了氣,再去和好。」

   金頂掌門聽他這般說詞,心想:若是被官府拘去在牢中過一晚,還不如在此地休
息。只得一聲長嘆,罵道:「你們倆個居然在此作賊,真是丟盡了金頂門的臉面。」
楊長老賠笑道:「徒兒也是失了武功,暫且出此下策。那有師父神勇,竟能擒住了葉
宮主。」

   王師傅見師哥正在套話,便吩咐手下在院中按下桌凳酒品。金頂掌門原也餓乏了,
便坐下來慢慢和徒兒敘話。酒至酣處,便把大半個月來的事故緣由盡數說了。二徒聽
他這番敘述,才知道前因後果。聽師父說到內力復原無望,二人對望一眼,又勸了幾
盞酒,把金頂掌門灌得昏醉過去。

   楊長老見手下扶走了師父,對王師傅道:「師弟,你主意可定了。」見師弟神情
兀自游移不定,楊長老又道:「師父說他娶葉姑娘做小妾,按規矩得師娘答應才行,
你想,師娘那河東獅怎麼會答應?也就是說葉玉嫣還不是咱們的小師娘,我倆也談不
上冒犯長輩。」

   王師傅猶豫道:「那師父怎麼辦?」楊長老笑道:「明日我便讓老九老十倆個押
著他回金頂門,咱們這也是為他好,免得他沉迷女色,師娘也正盼他回去呢。咱們
失了內力,以後也不再回金頂門了,你也不用和他打照面。師弟,你可要快做決定,
那姓葉的小騷貨還等著咱們去疼愛她呢。」王師傅聽到這裡,一咬牙,說道:「行!
但憑師兄做主!」第五十章   線索

    天已起更,夜色正濃,但柳家絲綢莊的小院中卻點起著幾盞燈。兩個禿頂漢子
正在院中一邊飲酒,一邊戲弄著一位身材高窕,俊俏異常的姑娘。

    這姑娘全身幾乎一絲不掛,只有白色的絲繩裝扮著美體。她被反捆了起來,雙
手吊在背後,一對碩大的乳房也被從根部捆紮起來,誇張的暴露在空氣中。一雙絕
美的眼眸下的豐潤檀口裝飾著堵嘴的淫具。

    由於被輪姦過幾次,俏臉和大腿上還沾著不少精液,這伙淫徒卻依然不讓她寬
松。此時這天仙美人此時蹲在一張木凳上,足踝和大腿摺疊著捆綁在一起,玉足上
還穿著高跟木屐。

    她只能小心的保持著這個羞恥姿勢,因為雪白修長的脖頸裡勒著一條繩子,向
上系在房樑上,如果由於掙動弄翻凳子的話,她就要讓纖細的脖子去承受體重了。
   
    兩個禿子不斷的調戲著被迫蹲在凳子上的尤物,一邊撫摩高聳的乳房,一邊掐
扯著乳頭。因為被堵著嘴,姑娘只能小聲從塞口的淫具裡漏出嬌喘。使她發出這種
誘人的聲音並不是乳頭被玩弄的緣故,而是下身兩片晶瑩的花唇中間肆虐的手指,
只要輕微的戲弄就會帶來絕頂的刺激。

   「葉宮主這樣子還真像條蹲著的母狗呢。」兩個禿子露出嘲弄的淫笑,讓羞恥
和疲憊不堪的姑娘「唔唔」的抗議著。桌上除了酒食,還放置著白玉如贈送的布袋,
裡面的幾件淫具已經被倒了出來。

    楊長老笑咪咪的詢問著一直細聲嬌喘的宮主:「不錯啊,師父還真會玩。你
最喜歡哪個呢?」被堵著嘴的絕色美人沒辦法回答,她不安的觀察著這些淫具,被
捆綁的凸起的乳房隨著呼吸不斷起伏著,看著這淫賊的手在淫具上挑來選去,就像
在等待裁決。

    楊長老笑著道:「待會兒你可要給我乖乖的叫春,倘若叫得不騷,咱們便去捉
幾條野狗來,教你做個名副其實的母狗。」聽到這般威脅,宮主戴著口環淫具的俊
俏臉蛋已經紅透了,只能輕輕搖擺著翹臀,「唔唔」兩聲,也不知是拒絕還是答應,
她眼神更加複雜,楊長老已經選中了兩支滿是凸點的淫具。

    這一路趕到海州,金頂掌門每晚都要和她嬉戲,被夫君捆綁在客棧裡,渾身上
下戴滿淫具大玩肉戲,以小妾的身份服侍了這老色狼幾天,宮主對師妹贈送的這些
淫具早已瞭如指掌,此時居然被他徒弟當母狗來調教,真是百感交集。

    楊長老見她渾身顫抖著,一邊用淫具拍打著她的花瓣,一邊笑道:「瞧你這陰
核直立著,想必是很期待呢。」葉玉嫣陰蒂被王師傅輕輕地揉搓撫弄著,洶湧的快
感從肉芯迅速擴展到了會陰,被玩弄的部分很快就昂然地硬挺到極限,悅耳的嬌喘
聲也隨之充滿了房間。

    王師傅愛撫著葉宮主,嘆道:「如今只是輕微捏了一下,你這身子反應就這麼
大。葉姑娘,你果然和以前大不相同了。」葉玉嫣心中羞怒,但又逃脫不掉凌辱,
她正值妙齡,又被淫藥浸潤過身心,這身子反應也是無力阻止,更何況倘若不順從
的話,會有更加可怕的犬奸折磨,任憑是何等人物也只能暫時投降。

    她正自強定心神,忽然感到有東西碰了一下秘穴中心,不由自主的收縮起玉臀
肌肉來。屁股就被撫摸著,一支滿是凸點的木製淫具就一節一節地塞進來,一路排
開內部的媚肉,很快就充滿了屁股內部。

    只聽楊長老笑道:「你這淫洞倒是愈發順滑了,想必是方才給你裡面灌了太多
淫液了。」一邊用話語調戲,一邊慢慢攪動著淫棒,探索著宮主體內的反應。「唔唔」
宮主被攪弄到了蜜洞內的性感帶,纖細的腰肢忍不住擺動著,想要擺脫這種刺激的糾
纏。她心裡大叫著:哎呀,好討厭!那裡被推動的話,又要失態了!

    和陰蒂一樣敏感的屁股內部被攪拌著,雙腿由於摺疊捆綁的蹲姿又無法併攏,只
能忍受著淫具在體內肆虐,用嬌媚的呻吟來表達自己的心情。兩個禿子見她哆嗦著美
體,雙手動作更加歡快。

    前面淫棒深深地埋入體內搖動著擠壓裡面的快感的起源,後面卻又有一支更大的
開始探索菊孔,被人用下流的方法玩弄著兩個蜜洞,這讓宮主扭著腰,一邊呻吟著,
一邊慢慢地滲出愛液。

    隨著屁股裡面不停地被兩支棒子攪動挖弄著,快感也很快積累起來,一種喘不過
氣來的感覺侵蝕著整個身體。「唔唔」正當她快要崩潰時,侵略著雪白臀部的淫棒忽
然停了下來,然後被抽了出去,連捏揉陰蒂的手指也鬆開了。

    楊長老笑道:「你這騷母狗,可不能就這麼放縱你。」宮主被他嘲笑著,被連續
愛撫的身體已經十分敏感,早也沒有心情抗拒,只能焦躁的等待著對方下一步的侵犯。

    王師傅拿過眼罩來,又將她的感官封印在黑暗中,在她耳邊笑道:「接下來玩
個猜謎遊戲,你這兩個肉孔可是最敏感的,好好猜一下咱們給你塞進去的是甚麼玩物。
若是猜中了,便讓你好好爽快一下。」楊長老撫掌笑道:「師弟,還是你會玩。」兩
個賊禿同時大笑。

    葉玉嫣還未及求饒,菊門就被按入一個淫具,一個長長的巨大的軟塊兒穿透了屁
股,那物相當粗壯,宮主只能哀鳴著,一邊心想這是甚麼?!她正猜想著,嘴上的口環
卻被解開了,堵嘴的淫具也被抽了出來。宮主嘴巴剛得自由,便喘息道:「......
我是你們的小師娘......快放開我啊.....」

    楊長老冷笑道:「你和師父苟且的事,我們已知道啦,你想做小妾,師娘是絕不
會答應的,此番我們正是代師娘報仇。你猜不猜?倘若不猜,我便去捉野狗過來調教
你。」葉玉嫣忙道:「不,別......啊!」菊門裡像是被催促似的推送了幾下,宮主
喘息了幾聲道:「.....可是那黑色的軟膠棒?......」

    她話音剛落,耳中只聽楊長老笑道:「小母狗你猜得真準,這可得好好獎勵你一
下。」只覺得屁股裡的淫具被一陣胡亂推送,葉玉嫣只被快感刺激得眼前直冒金星,
幾乎喘不過氣來。

    王師傅配合著師兄,加緊捏揉著宮主的一對彈性十足的碩乳,心裡尋思:當初也
曾用這方法玩過上官小妞。忽然間,他想起一事,對楊長老說道:「師兄,你可記得
那上官小妞?」楊長老聽他說話,手上動作便慢了下來,答道:「當然記得,那小美
人床上功夫也真教人回味。可惜聽師傅說,她如今被師妹不知擄到何處去了。」

    王師傅沉吟道:「別人確實不知,不過我......嘿嘿,師兄,咱們在此處剪徑,
如今已是驚動了官府,倘若咱們功夫未失,自然不懼。只是手下就這麼點兄弟,這勾
當也是做不長久啦。」楊長老聽他話裡有話,問道:「師弟可有主意?」

    葉玉嫣正蹲在木凳上忍受著菊門被亂插的淫亂折磨,此時突然聽王禿子提起上官
燕,也凝神傾聽起來。只聽王師傅笑道:「師兄可知道,柳師妹是如何發跡的?」楊
長老聽他忽然又轉過話題,說道:「我如何能知道,師弟你莫要買關子,有話快說。」

    王師傅道:「師兄莫急,且聽我道來。此去東海,有一個島國,喚作榭馬台。柳
師妹生意本錢,是由這榭馬台國而來。此國止有數十萬戶,卻是盛產金銀,柳師妹以
往每年送一美女給那國王,便能換回諸多好處。這回那上官小妞,多半是被師妹獻去
榭馬台國換銀子了。」楊長老心念一動,問道:「師弟的意思,咱們也把這姓葉的美
人獻去那甚麼榭馬台國?」

    兩人正商議著人販的勾當,卻瞥見葉宮主也在傾聽,王師傅便把她陰核捏在手裡
又大力搓揉起來,只折磨得她淫叫連連。楊長老推送著宮主菊孔裡的淫具,嘆道:「
師弟的主意雖是不錯,可千金易得,這絕色美人難求啊,倘若送了這葉母狗去,雖是
金銀到手,可後半輩子又哪裡去耍這等極品騷貨?」

   王師傅笑道:「方才聽師傅說,這葉小妞的師妹白姑娘,這幾日就會趕來海州與他
們會合,如今這姓葉的在咱們手上為質,豈不是正好要挾那姓白的就範?」楊長老回
想起白玉如那銷魂的床上功夫,那射了六次的肉棒頓時又直立起來,搖頭笑道:「佩
服佩服,師弟果然是色膽包天,只不知那姓白的小母狗武藝高強,咱們如何制得住
她?」

   王師傅笑道:「紫雲宮主不也是武藝高強,此時還不是在這裡任由我們朵頤。」兩
個色徒又一番商議,定下計策來。葉玉嫣聽他們的淫計,正自為師妹擔心,卻又被王
師傅一把抱住,瞬時一支火熱的肉棍插進蜜穴裡抽送起來。

   前面蜜穴緊裹著王禿子的肉棍,後面楊長老的龜頭也抵上了屁股澗,拔去淫棒後,
那肉棍也貫透了菊門,兩個色徒就此前插後聳,高聲淫叫,前後狠狠的拍打著葉宮主
的小腹和屁股,被兩支肉棒推送到極限的葉玉嫣,只覺得羞辱和甜美夾雜的快感又將
自己淹沒了。

       受辱俠女


作者:安娜卡列妮娜
2016年/1月/9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五十一章 赴會

 
    蕭玉若押著代掌宮往西回紫雲宮,白玉如便和眾人向東趕來海州城黃木巷。
一行人正要進醫館安頓,打開大門後,卻看見裡牆上漆了幾個大字:要問葉玉嫣
下落,進屋觀信!
 
    眾人見字皆大吃一驚,趕忙進屋,只見案幾上果然有一片白底紅漆的書信封
皮,一旁還放著葉玉嫣的衣裙配劍。白玉如見此情形,暗歎一口氣,心道:如何
又是這幅情形?師姐除了人不在此,其它都在這裡。
 
    她皺著秀眉拆信觀瞧,只看了片刻,便將信交給胡寨主,對眾人說道:「宮
主想必又被歹人綁架,信上要我速去黃鶴觀,不得有人陪同。」
 
    湯大夫聽夫人說到黃鶴觀,不由得想起她曾被迫在那裡的表演,他心有所想,
不由得脫口而出:「這夥歹人,有了葉宮主還兀自不滿足,還想要你!」

    白玉如俏臉微紅,說道:「夫君且莫擔憂,我先過去瞧瞧。」
 
    方岡正在翻看葉玉嫣的衣裙,聽到他們夫妻說話,便道:「我這就去佈置人
手,將黃鶴觀悄悄圍起來。」

    胡豹也對白玉如說道:「我遠遠跟著你,若有變故,也好有個照應。」白玉
如知道他身手了得,便點了點頭。
 
    眾人火速商議出了對策,由方岡和李鐵匠調動人手在週邊撒網,胡豹暗中跟
隨接應,眾人看胡寨主的訊號,一起殺將進去救人。白玉如見安排妥當,又囑咐
胡豹道:「胡大哥可要記住,必定要等見到宮主姐姐才可動手,千萬沉住氣,莫
要打草驚蛇。」
 
    湯大夫心神隱隱不安,也不知在怕些甚麼,不由自主的上去一把將她抱住。
白玉如由他摟著,將手伸到他後背輕輕拍了兩下,微笑道:「好啦,你老婆這麼
多人護衛著,不會有事。你和雪蘭若蘭在這裡也準備一下,萬一有人負傷,也可
及時救治。」

    湯大夫點點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別的我不管,你可一定要回來。」
   
    因柳嫂事發,黃鶴觀裡頭大小道士有些被嚇跑,有些被趕走,如今已是一座
空觀。白玉如推門而入,只見內牆上也寫著字:請白姑娘入真武殿。她依言進了
真武殿,只見到處是灰塵蛛網。殿心卻似是被人打掃過,置著一幅案幾。
 
    白玉如小心上前,只見案上放著一雙高跟木屐,兩具精鋼的手足鐐銬,正是
在白龍鎮與師姐告別時贈送給她的禮物。又見旁邊一片同樣款式的白底紅漆書信
封皮和一件黑色的繡花披風。
 
    女俠此時見到這些事物,也猜到對方要如何對付她。拆開書信觀瞧,果然信
上要求她脫得一絲不掛,穿上高跟木屐,自己反戴著手足鐐銬,然後就這樣走去
城北的戲園。
 
    白女俠也不猶豫,一一按對方要求做了,她怕風將披風卷起,便先系上帶子。
又在披風裡鎖好手腳,等將自己拘束妥當,白玉如向外走去,她腳上鐐銬鏈子甚
細短,小幅走路可以,飛腿踢人卻不行。
 
    胡豹也尋了一處院牆翻進覌裡,眼看著白玉如進真武殿,早把殿外探查了一
番,正想窺看殿中動靜,卻只聽見開門聲,只見白玉如換了一身黑色的繡花披風
出來,仔細觀瞧,玉足上還踩著房事用的高跟木屐,又鎖著足鐐。胡寨主眼見她
走出黃鶴觀,直往北而去,也不多管,只瞧瞧跟上去。
 
    白玉如踩著高跟木屐走路,不由自主的款動身子,一雙玉足還栓著鐐銬,也
引來不少路人側目,只是海州乃是大港,此處各國奇裝異服也不罕見,她一個身
材修長的美貌姑娘這般模樣也未引發圍觀,只有人悄悄在背後品頭論足。
 
    曉是白玉如神情鎮定,但還是第一次銬著手足在大街上行走,她耳力強健,
聽到路人品論,心裡也噗通噗通的亂跳,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她行了一段
路,漸漸也習慣了,按下心緒,也不再慌張。如此走了一個時辰,終於來到城北
的戲臺前。
 
    此處行人熙熙攘攘,甚是熱鬧,戲臺上演著打金枝的曲目,台前圍著一大群
觀眾,十分擁擠。白女俠依著信上要求,擠到台下。她一雙美目左右掃視,也沒
尋著甚麼惹眼的人物。瞥了幾眼戲臺,想起自己在黃鶴觀也曾在戲臺上和昆侖奴
演戲,不禁俏臉發燙。
 
    她正自羞愧,忽然感到有人過來,緊貼在她背後。這人十分膽大,一到她身
後,便用用雙腳頂住她的高跟木屐,向兩邊撐開。隨後便在人群遮掩下,伸出手
來慢慢撫摸她的屁股,動作十分嫺熟巧妙。
 
    白女俠被他這麼一調戲,僵直了一瞬,想要回頭去看,只聽那人輕聲笑道:
「美人兒,別回頭,乖乖站著看戲。」一聽到他的聲音,白玉如心裡一片豁然:
原來是這淫賊。又感覺到撫摸屁股的手慢慢在披風上向前滑動,繞過纖腰,摸到
她下腹部,輕輕地撫摸著大腿根隆起的陰戶。
 
    對方動作十分嫺熟巧妙,兩隻腳插入白玉如的雙腿之間,讓她只能微微地分
開修長的雙腿。那只淫手毫不客氣的撫摸一陣後,又撩起她的披風,向裡面摸索,
開始直接在她肉體上愛撫,手指在每一片陰唇上撫摸,又輕輕捏弄陰蒂,還用大
姆指揉搓肛門。白玉如不由得暗歎一聲,沒想到這姓楊的淫賊一見面就在這大庭
廣眾之下玩弄她的私處。
 
    楊長老對她腿間器官瞭若指掌,一邊感受著花唇和陰核的形狀變化,一邊輕
聲道:「白女俠,好久不見,真教人好生想念。」說完撥開陰蒂包皮,接著搓捏
起慢慢硬起的肉核來。白玉如腿間傳來地獄般的刺激,幾乎忍耐不住喘息的聲音
了,全部注意力都被集中到了下半身,陰核已經脫離她控制的飛速膨脹。
 
    持續的快感讓她根本說不出話來,只是纖細的聲音混合著喘氣從檀口裡洩露
出來:「唔……我師姐在哪裡?……」楊長老淫手依然侵犯著她的敏感中心,一
邊輕笑道:「別急,美人兒,咱們先找個地方,好好的上床享受一番,再去見你
師姐如何?」
   
    他話音剛落,貪婪的手指緊緊捏住來不及休息的陰核,直接在晶瑩光滑的嫩
肉表面搓動。
 
    瘋狂的激烈的快感立刻侵襲上來,讓女俠眼前發白,立刻頓住了呼吸。每次
被搓揉陰蒂的時候,快感迅速就從肉核內芯氾濫到身體深處,不斷反復肆虐著她
的芳心。
      
    白玉如暗罵淫魔,在人群裡被肆意地玩弄著,快感的侵襲讓她不敢發出聲音。
披風被撩起後,整個下半身幾乎全部都露出來了,光裸的屁股已經感覺到楊長老
那興奮勃起的肉棒,硬硬地頂在身後。   
   
    楊長老一邊揉著已經完全聳立在陰蒂包皮外的肉核,一邊輕聲在她耳邊喘息
道:「白女俠,我最喜歡把你捆綁起來幹,這次一定要把你操夠,讓你爽到飽。」
   
    白玉如輕吐出一口蘭氣,輕聲道:「……你把我師姐放了,我隨你怎樣擺弄
……」
   
    她剛說完話,就感到背後的色徒另一隻手從繞到前面,伸進披風裡,在挺拔
的乳房底部擦弄,而頂在屁股縫上的肉棍更加膨脹。
 
    白玉如雙腿修長,此時又穿著高跟木屐,屁股位置也高過常人,那肉棍正好
貼到大腿根部,蹭著柔軟的陰戶部份。楊長老也不再搭話,用力貼在白玉如的屁
股上,用勃的陽具淫猥的摩擦白玉如的股間,一邊慢慢扭動,一邊摸乳房的手也
開始撚揉起高翹的乳頭來。
   
    白玉如心中呻吟著,在人群中無奈地輕輕扭動著屁股。侵入她披風底下的陽
具則沿著股間,慢慢鑽入了緊縮的肛門中。楊長老時而揉捏著那顆充血的陰核,
時而將中指插入流出蜜汁的秘道中抽送著,配合著肛奸。
   
    陽具對後庭的蹂躪讓女俠的身子更加興奮,此時周圍都是人群,她不便扭動,
便強忍快感,運起落霞氣功驅動臀部,讓後庭一陣攣動。楊長老正在她陰蒂乳頭
上玩弄得又刺激又高興,不料她屁股裡媚肉用功伺候,肉棒上猶如刮起了快感的
旋風。
   
    長老貪戀這銷魂的滋味,捨不得抽出來,只片刻便給她引誘得高潮起來,只
能強忍著淫叫,輕哼一聲,將精液噴射在白玉如的屁股裡。
   
    他速射了一發,心有不甘,從懷中取出兩枚銀針,摸索到她乳頭上的舊針眼,
運勁拉長嬌嫩的乳頭,把銀針直穿而過。左邊穿完,又穿右邊,只把白女俠折磨
得渾身顫抖,卻只能強忍著吐氣如蘭。
   
    楊長老有心戲弄她,又撚動銀針。懲罰了一會兒,只聽她輕聲道:「……你
再這樣,我忍不住要叫了……」楊長老見她憋得俏臉緋紅,心想:也莫要耍過頭,
壞了事。他松了手勁,輕聲道:「美人兒,和你玩總是這麼過癮,且隨我來,帶
你去一個所在。」
   
    在戲臺下的人群裡一番淫戲後,楊長老在前面領路,白玉如在後面緩步跟著
他。女俠尋思:這番可是要領她去淫窩了,也不知道師姐落在他們手裡,受了怎
樣的折辱。
   
    她跟了一會兒,隱隱覺得奇怪,楊長老從戲臺後巷進了一間客棧,那小二似
是認得他,招呼了一聲。楊長老只點頭回應,自顧自的往樓上而去。白玉如見他
上樓,也只能跟著。
   
    想必是由於海州地皮金貴,這客棧建得甚高,竟疊起四層之多。女俠隨長老
來到頂層,似是一個雅閣,入閣一瞧,卻是空無一人。只見裡面的床上放置著繩
索絲線,還有些淫物。楊長老招手將她請到窗前,笑道:「白女俠,此處風景可
好?」
   
    白玉如款步走到窗前,向外望去,只見窗下地面上密佈人群,原來那戲臺正
是搭在這四層客棧的下麵,那看戲的上千人群正面對這閣樓。白左使不知這姓楊
的要弄甚麼玄虛,只見他慢慢放下窗邊的遮簾,又將屋裡一張大床挪到窗邊。
   
    女俠心想:難道這淫賊又先要在這裡淫辱我一番?她念及此處,果然聽到楊
長老笑道:「方才不夠過癮,不如在此處再耍一回。」說罷一把拉住她的披風帶
子,用力扯開了,露出裡面潔白如玉的美肉,拿過床頭的絲繩,將女俠胸前一對
碩大的肉球捆紮起來。
 
    楊長老將她一對誘人的雪白巨乳用絲繩子勒住根部,然後又在乳頭的銀針上
掛了兩隻鈴鐺,抓在手裡揉捏成各類形狀把玩一陣後,便褪下褲子,將那跟火熱
青筋脈動的肉棒插進被勒捆在一起的雙乳中間,隨後喘息道:「大美人,你真是
想死我了。」
   
    白玉如受困于柳家絲綢莊時,曾每日被他強姦,此時胸前插著肉棒,也知道
他要玩甚麼,便扭跪在他面前,上下挺動身子,帶得一對被捆得怒聳淫凸的肉球
不斷上下躍動,磨蹭著夾在中間的肉棍。
   
    女俠想教這長老儘快完事,便半閉著媚眼,長長的睫毛低垂下來,檀口裡輕
輕的發出誘人的呻吟,配合著上下彈動的乳頭上悅耳的鈴聲。楊長老聽著這靡靡
之音,欣賞著她淫靡又羞憤的眼神,又享受著她的體溫。
   
    雖然早就不知道已經強姦過她多少次,但每次褻瀆這天仙美女總是讓彵亢奮
到頂點,逗起彵無盡蹂躪的欲望。
   
    白玉如巧妙的扭動美體,用雙乳搓揉肉棒,只一盞茶的功夫,這姓楊的色徒
便淫叫著將一股白漿直射到她俊俏的下巴上。楊長老捧起她下巴的精液,往她臉
上亂抹,一邊喘著粗氣說道:「真是百玩不厭,每次還是那麼帶勁。」     
   
    女俠由他胡亂折騰了一陣,這楊長老卻還不過癮,把精液在她臉上抹勻了,
又把肉棍頂在她挺俏的鼻孔下,把還在滲出的白漿都注了進去。白玉如一鼻管精
液,騷得她只皺秀眉問道:「玩夠了麼,要不要再舔些在耳朵裡?」
   
    楊長老嘿嘿笑道:「你身上每個洞我都想插,只怕撐壞了你。」他喘息了一
陣,又道:「你這騷貨,這般懲罰還不夠,且再教你好好品嘗我的手段!」說著
從枕邊模過一根粗長的黑色假陽具,直塞入她的小嘴。
   
    白左使口含淫具,又見楊長老的色眼中充滿了興奮,追逐著自己豐滿的乳房
和胯股之間,心想:這姓楊的花招早在柳家絲綢莊上就領教過了,不知還有甚麼
新鮮花招。
   
    長老也不客氣,一隻淫手又開始搓揉著白潤修長的大腿間的陰蒂和花瓣,一
邊笑道:「适才一番奶交,倒是忘了照顧到你這裡。」不管白女俠如何討厭這色
長老,青春嬌豔的身子被他折磨著敏感中心,也只能興奮起來。
    
    楊長老技巧嫺熟,很快讓白女俠忍不住從被淫具塞住的口中漏出嬌聲。被不
斷撫摸的器官又脹到頂點,陰蒂再度挺立在包皮外,顫抖的快感從嬌嫩的肉核一
直傳到了心房。全身肌膚好像全部都敏感起來,自從被夫君治療後,身體愈發敏
感,她根本無力控制。
   
    長老笑咪咪的說道:「今天來玩點新鮮的如何?」說著取過絲繩,吩咐道:
「乖乖坐在床上。」


                    第五十二章  懲罰
   
    胡豹眼瞧著白玉如跟著一個漢子進了酒樓,便也悄悄跟了進來,見他們上了
頂層,便問小二要了個三層的房間。他身手矯健,又從三層窗戶攀出去,直翻到
四層的屋頂,輕輕揭起瓦片來觀瞧屋裡情形。
   
    只見自己那武功和床上功夫都很好的小老婆,一絲不掛的坐在床上,屋裡那
漢子正用繩索捆綁她一雙修長的玉腿,用繩索套住足踝,然後高高舉起,吊綁在
房粱上。也不知為何要讓她面對窗戶。
   
    白玉如被固定成了高舉雙腿,對準窗戶完全亮出屁股間的姿勢。那漢子欣賞
著自己的傑作,笑道:「你可喜歡被人觀瞧?」女俠私處完全暴露了,不要說陰
戶,連粉色的菊門都因為這個綁法而全部顯露著,被他調戲著,也只能唔唔的嬌
喘回應。
   
    胡寨主看見這漢子摸了下白玉如的菊門,她就綳緊了雪白的身子,俏臉越發
豔紅。那漢子笑道:「你這肉核興奮成這樣,真該好好安慰一下。」說完取過一
條絲線,一邊捏揉拉扯著,一邊將拉到極限的肉核在根部仔細勒綁起來。
 
    「你這裡還真是高興呢,翹出這麼多。」那漢子一邊說,一邊又搓揉起來。
胡寨主看見自己的小老婆絕色的面容扭曲起來,從塞著黑色淫具的嘴裡不斷漏出
抗議。那漢子哪裡管她,笑道:「你那兩個騷穴只怕也餓了罷。」
    
    對這漢子取出來的物件,胡豹快要驚呼了。那是兩支兒臂粗細的假陽具。那
漢子在白女俠耳邊輕聲道:「你這淫蕩的屁股放進這兩個寶貝,裡面一定會變得
很擁擠罷。」
   
    胡豹只聽到「唔……唔」的嬌喘伴隨著鈴聲,白女俠粉嫩的肉孔被頂開,兩
支巨大的淫具強行推入兩個窄小的秘道。蹂躪刺激虐待著柔軟的內壁,屁股中的
兩個肉洞被滿滿地填飽。
   
    那漢子隨後將淫具根部的皮帶捆紮在女俠的大腿上,將兩支粗棒固定在她體
內。胡豹只看到白玉如被勒紮著的那顆顯眼濕潤的陰蒂喘息似的攣動著,也不知
道她心情如何,但只覺得自己的肉棍已經翹到了頂點。
   
    他強制平息自己的喘息聲,只看到屋裡漢子將白女俠口中的黑色淫具拔了出
來,把牽住她陰蒂的絲線甩過房粱,另一頭牽下來綁在淫具根部,一邊纏繞一邊
還在女俠身上比劃,似是在測量絲線的長度。纏了一會兒,只聽他笑道:「小騷
貨,快張開嘴。」
   
    白玉如隱隱猜到他要玩甚麼把戲,但此時也只能順從的張開檀口。只見他將
淫具向下一拉,那絲線向上繞過房梁,一端向下,另一端便被扯起,女俠只覺得
陰蒂被向上拉扯牽起,淫靡的刺激感頓時湧入心房。
   
    待她還未回過神來,那黑色淫具便又塞了滿嘴。只聽楊長老道:「好好給我
含住了,若是滑出來,有你好看。」白玉如只得含住這孽物,只是那絲線長度被
限制住了,嘴巴含住了淫具,陰蒂便會被吊起。若要讓下身寬鬆些,便只能含住
龜頭。
   
    楊長老見她只含了龜頭,大半段黑色棒身都在嘴唇外,冷笑一聲道:「我自
有法子教你好好吃這棍子。」說罷他將另一根絲線也纏繞系牢在黑色淫具的根部,
另一頭也甩過橫粱,拉下來後,卻是系在那窗前的細竹遮簾上。
   
    白女俠見他這般佈置,暗暗叫苦。果然楊長老弄完了這機關,便拔出匕首,
將那細竹遮簾的吊繩割斷,這簾子重量便全數墜在女俠嘴裡淫具的絲線上。白玉
如只覺得口中淫具向外拉力頓時增加了許多,她怕簾子墜下,自己這幅淫態便要
暴露在窗前,只得努力仰著修長的脖子,拼力吸住淫具。
   
    楊長老見她吮吸得辛苦,便上去幫她把淫具用力插得深些,只塞入喉嚨。一
邊在她雪白的脖子上撫摸,一邊笑道:「這回可好好吃了吧。你可要好好含住,
倘若堅持不住,簾子落下,這窗外可有千百人能欣賞到你這幅模樣。」
   
    楊長老雙手捏住她乳頭上的銀針,一陣撚動,笑道:「你這三個淫核翹成般
模樣,心情不錯罷。」白玉如此時叫苦不迭,嘴巴喉嚨拼命吸住這被口水潤滑的
淫具,同時卻又拉扯虐罰著自己嬌嫩的陰蒂,此時再被他虐待懲罰乳頭,想要求
饒,只能從鼻子裡拼命擠出的嬌喘聲,卻也因為糊滿精液走了調。
   
    楊長老把女俠乳頭懲罰了一陣,只折磨得她渾身香汗,便起身道:「如今也
伺候得你舒服了,我且出去辦件事,你好好在此等待。」白玉如心裡早將這淫魔
罵了千百遍,此時聽他說要暫時離開,不由暗覺不妙。
   
    屋頂上的胡豹看著他們淫戲,又恨又妒,此時聽屋裡漢子要暫時離開,心想:
按約定需見到葉宮主方才動手,眼前只能在此處等這淫賊回來,只需盯住了我這
小老婆,這淫賊終歸還得帶她去淫窩,那時便可解救她們。只是委屈了我這小老
婆,不知道她能不能堅持住。
   
    白女俠口中用力吸住淫具,只拉扯得陰戶前端傳來難以容忍的刺激,而在屁
股中,兩個蜜穴都被填滿了粗大的淫具,屁股裡所有的性感帶都被折磨著,根本
無處可躲。任何掙扎都只能增加快感的積累速度。
   
    伴隨著淫刑懲罰,女俠心裡明白,倘若高潮的話,一個不小心松了嘴,那簾
子掉下來,戲臺前的千百人便會注意到自己這裡,所以萬萬不能泄了身子。她努
力的對抗著興奮和快感,拼命平息欲念。
   
    方頭領和李鐵匠率著眾人在客棧外頭守著,那知等了兩個時辰,也未見屋頂
上的胡豹發動手訊號,二人心裡正自焦躁。方岡瞧這情形不對,對李鐵匠道:
「哥哥,此事不妙,倘若對方要綁架白姑娘,怎會用這等繁複的法子。我回想這
賊人手段縝密,咱們這次傾巢而出,卻是魯莽了,此時醫館卻是薄弱處。」
   
    李鐵匠聽表弟提醒,心裡也是一驚,忙道:「我且回醫館去瞧瞧。」也不多
話,去牽了一匹馬,火急火燎的直奔黃木巷。
   
    被拘束在客棧頂層受刑的白玉如堅持了兩個時辰,早已高潮了數回,只憑本
能依舊努力含著黑色淫具。那孽物也隨著她的口水滑出了許多,只剩最後的龜頭
還在她口唇中勉力吸住。隨著她嘴巴吮吸,那陰蒂和秘穴裡的刺激讓身體忍不住
搖晃。
   
    被拉扯得陰蒂完全不是愛撫的刺激能比擬,完全是超越界限的蹂躪。被自己
嘴巴吸允淫具而不斷拉扯的刺激,引誘著高潮在屁股裡爆炸了好幾次,「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更多的性刺激伴隨不安的屈辱,不斷的累積著。
   
    屁股不斷和兩個巨大的假陽具糾纏著,終於最後一點身體晃動又引發了性感
帶爆發,白玉如全身的力量都渙散在極度強烈的高潮中,她喘息著,嘴巴再也堅
持不住,沾滿口水的淫具脫口飛出,濕潤迷離的美目絕望的看著簾子滑落下來。
   
    她閉上雙眼,迎接著猶如暴風雨一般肆虐著心房的快感,這一天中最強烈的
連續高潮終於來了。
   
    此時戲臺下許多人都瞧見,客棧四樓的竹簾掉落了下來,落下時又被彈拉起,
原來是被一根絲線拉住,而絲線的另一頭卻牽在一個美貌姑娘高舉的兩腿間被拉
長的肉核上。她全身赤裸,上半身被鐐銬反鎖,一對碩乳捆綁得怒聳淫凸,乳頭
上還掛著鈴鐺。
   
    方岡目瞪口呆的看著白左使,此時正帶著悅虐興奮的淫賤呻吟扭動著,胴體
濕濡濡的全身泛著香汗,像塗上了一層油一樣。而她的私處則更加是水淋,一前
一後兩個洞內都插入了巨大的假陽具,撐得陰阜張開至兒北臂般大,連下麵的菊
花蕾也完全撐開。
   
    台下漸漸寂靜下來, 所有觀眾都呆望著客棧四樓視窗的美豔肉體,不由自
主地作出充滿淫亂誘惑的掙扎,那竹簾的重量此時連著一枝黑色的淫具,全都墜
在她腿間的陰蒂上,隨著晃動的拉扯,讓她晶瑩的蜜水長流不息的從絲繩上滴下
來。
   
    眾人還未看夠,又聽到馬蹄聲響。李鐵匠馳到戲臺下,手裡攥著一封紅底白
漆的信擠入人群,到方岡面前氣喘道:「咱們都中了賊人的奸計!醫館出事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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