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風情]

正妹記者深入日本街頭探訪「兒童色情」…沒想到竟記錄下讓她震驚不已的畫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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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兒童色情產業,日本一直到2014年才立法,正式宣佈持有兒童色情違法,然而,雖然法律已立,日本社會上各種擦邊球式的兒童色情依舊沒有停止。BBC調查記者Stacey Dooley來到日本,拍下了一部紀錄片「在日本,那些可以被買賣的兒童色情」(Young Sex For Sale In Japan)她想看一下,在日本禁止兒童色情立法2年後,這裡的情況有沒有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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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示,當人們來到日本,迎面而來的第一感覺,就是每個人對於「可愛」的痴迷,而這也是令人相當擔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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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街頭存在著各種大眼睛的卡通圖,日本人用這樣的形象去賣幾乎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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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最流行的一個,joshi kousei – JK, 也就是穿學校制服的女子高中生,這也是這部紀錄片要討論的第一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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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高中生小巷】
這條街,在日本被暱稱為JK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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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女生穿著學校的制服站在路邊,路人可以來這裡付錢找她們牽手,逛街,喝咖啡…或者,如果價錢合適,還可以在女孩的大腿上睡一覺。而這一切在這裡都是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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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Stacey打算去找其中的一個聊聊的時候,才剛問了第一句話,就被旁邊的一個男子攔下…不許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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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裡所有的女生背後都有專門的人在「保護」,在把她們攔下後,後面的男子立刻報警。本來Stacey信誓旦旦沒有問題,因為這裡是馬路,理論上在這裡拍攝不觸犯任何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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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們又叫來了另一個人,並開始推拉攝影師和Stacey,要把他們扭送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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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分鐘裡,這名男子一直跟著Stacey、攔住Stacey,並表示在警察來之前不會讓她們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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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Stacey返回自己的車上,對方竟然一前一後夾著車不讓她們走,直到警方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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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cey這才驚奇的發現,原來警察是站在對方那邊!警方要求Stacey刪除剛才拍攝的片段,卻被Stacey果斷拒絕,她們就被逮到了警察局,並且被留扣了兩個小時。在警察局裡時,警方不斷強調他們不應該去干擾別人,還給了她們警告。無奈之下,Stacey等人只能結束JK小巷這一段的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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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認為我們是錯的,而不是那群看上去在控制一群脆弱青少女的團體。那些人都敢來騷擾我,我已經是一個快30歲的堅強女性了,難以想象他們會對那些女孩做出什麼事情。那些女孩感覺如此脆弱、容易被操縱,如果他讓她們從事一些她們不願意做的事情,我覺得她們都不敢說不…」


【女子高中生咖啡廳】
Stacey的第二站是日本女子高中生咖啡廳,據統計,現在有5000名女生在這些咖啡廳裡合法的工作。顧客進來花上一點錢,買一杯啤酒,就可以跟她們聊上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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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平均花大約新台幣1200元,就可以約到這裡面的一個女孩;點一杯喝的,就能一起聊天40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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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顧客甚至一次約2個女孩同時陪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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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今天主要都聊些什麼?」
「主要都是那些男男女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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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女孩)「你們覺得這個客人怎麼樣?」
「他有點笨笨的,但是我喜歡~」
「你們會討論到性方面的話題嗎?」
「經常」

然而,很快的,這個客人表示不太喜歡Stacey問的問題,中斷了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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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們又採訪了另一個這裡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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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喜歡來這裡?」
「這裡很便宜啊,就可以跟小女孩們聊天, 我最喜歡的女孩是她,但是她太紅了,不太容易約得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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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喜歡她?」
「因為她又可以扮的很清純,同時又可以聊一些很開放的話題。」
「她穿著學校的制服,你覺得怎麼樣?」
「穿著學校制服的女孩, 很美麗,很瘋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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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她穿著這樣是可愛還是性感?」
「又可愛又性感啊」
「又可愛又性感?同時?」
「當然啊,難道你覺得不能同時又可愛又性感嗎?」「不能,我覺得,我的侄女很可愛,但是安潔麗娜裘莉很性感。我覺得對於一個未成年的女孩來說,可愛和性感是不能並存的」
「好吧,可是我絕對可以」
「那麼,他會讓你勃起嗎?」
「呵呵,不會,不會,她很好看,但是她太小了,她都能做我女兒了。 她未成年,也不合法,我不會有感覺的」
「那如果她18了呢?」
「那我要娶她,讓她跟我生孩子。」

此時此刻Stacey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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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事後這名男子跟Stacey表示,這一切都是他腦海裡的幻想,然而這一切還是讓Stacey感到驚訝。之後,Stacey採訪了這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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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想在這裡工作?」
「對我來說,跟很多人聊天,這是一種人生體驗。 」
「你平常都跟什麼年紀的人聊?」
「一般30-40歲的吧」
「那其中有些都能做你爸爸了」
「是啊,呵呵,那邊那個比我爸都老了」
「妳們會聊到性的方面嗎?」
「恩,有些會,他們會說:哦,我今天做了這個,剛那個過…之類的」
「會有顧客說要約你出去嗎?」
「有,但是我們這裡不允許跟顧客在咖啡廳外見面,這是規矩 」

這樣的咖啡廳在日本完全合法,但是在Stacey看來, 這一切都是以性作為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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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裡的女孩都超過18歲,那我覺得這完全沒問題,畢竟自己的身體自己能做主。然而,對於這群15歲的女孩來說,這似乎對她們不是什麼好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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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日本30歲以下的年輕人裡,有一半沒有工作,靠父母的錢生活,所以對於這些女孩來說,是一種不錯的經濟來源。 」
「這大概就是我能想到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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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事人】

Stacey聯絡到了一位17歲接客賣淫的女孩接受她們採訪。

「在日本,賣淫是違法的,妳是怎麼躲避查緝的?」
「我只是在一個流動咖啡廳裡做,咖啡廳會讓顧客和我們自己約時間」
「所以,顧客花錢買妳的時間,那在這個時間裡做什麼,就是妳們自己定了對吧」
「對的,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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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一週在那工作幾天?」
「我還要上學,所以一週去做2-3天」
「在那要跟多少個男人發生關係?」
「看你紅不紅吧,紅的話一個晚上可以有5-6個」
「那妳紅嗎?」
「恩,很紅,所以我一晚上可以接5-6個」
「一週2-3天?」
「恩,所以一週15-16個男人,作為一個不到18歲的『under』, 每個可以拿3-6萬日元(約新台幣9000-18000元)」
「所以,因為妳更小,他們付的更多?」
「對,因為這是非法的,所以18歲以下更貴」

表面上看起來,她對自己的這一切看得很自然,但當她們的談話進行下去後,Stacey知道了故事背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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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我們這行的女生,要不就是家庭有問題,要不就是孤獨。雖然確實有一些是為了賺錢、賺學費。 但是對於我來說,我做這個是為了自殘。」
「自殘? 為什麼?」
「我想自殺,做這事就好像自殺一樣 」
「妳有憂鬱症嗎?」
「恩,有,有一段時間我不得不被送進醫院治療,因為我當時實在是太想自殺了」

拍到這裡,氣氛無比沉重。


【AV店 】

那麼,AV店裡呢?在2014年以前,日本民眾可以隨心所欲的購買兒童色情作品而不會被逮捕。在2014年立法後這一切有變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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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cey來到了這裡的一家店,然而一進到裡面卻是這樣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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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故意安排在一個教室裡,這樣拉下來的內褲,讓人們有遐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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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所有的作品上面都標示著『他們的女優已經大於18歲』,但在我看來,她們就好像是剛過18歲而已,然而經過打扮,說是10歲我都信…」
「這些在日本都是完全合法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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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cey表示,這樣擦邊球式的作品在全世界都有,只要有人有這樣的需求,就會有人不停生產這樣的作品。


【警方】

針對這些問題,Stacey也去採訪了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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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日本警方關於青少年犯罪的主管,在採訪裡,他這麼表示:
「我知道,世界上對於日本在青少年色情的態度上有意見,覺得我們執法力度太溫和,這個我們也在改進。」
「比如JK文化,你知道嗎? 」
「是的,我們在想辦法處理這個事情」
「比如呢? 」
「比如,我們在計劃,讓18歲以下的女孩子不能從事這個行業。 」
「實際進行的成果呢? 」
「還在計劃中。 」
「在你們的執法力度上,你們目前如何改進呢?」
「我可以給你看幾個數字,在2014年新法修訂後,2015-16年,有37人因此被起訴。 」
「37人? 對不起,可是在我看來,跟其他國家比起來,這只是滄海一粟,真的不算什麼?」
「真的嗎?我不知道其他國家的情況」
「正好我也準備了一些數字,2015-16年,在英國,有超過5000人因為持有兒童色情被逮捕,其中接近481人被定罪。我覺得這跟37比起來,真的是多很多」
「好吧,國情不同,你知道在我們這裡要定罪是很難的。當你抓到了某人持有兒童色情後,你必須要去開始調查,找到那些作品裡的當事人,確定她當時確實小於18歲。你知道要找到這樣作品裡的當事人是很難的,而且要發起這樣的調查,必須要有受害人起訴,一切證據確鑿之後才能被定罪。如果受害人不起訴,就不會有調查,沒有調查,就不能確認那些作品裡的當事人是否小於18歲。所以,在我們這一切不容易」
「好吧」
「我只能說,我們一直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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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 】

在Stacey看來,日本的兒童色情遠不止兒童A片那麼簡單。這一天,她又來到了一個安靜的東京郊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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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有人在拍一組照片 — Chaku 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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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ku Ero,也可以叫情色寫真,穿著各式服裝拍攝寫真集。因為Chaku Ero不能露三點,因此可以找各種年齡的女生,不算兒童色情。這又是日本的一個灰色擦邊球地帶。今天他們允許Stacey來拍攝,是因為他們今天的這個模特兒已經19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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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為什麼會有人喜歡看這個?」
「因為有人對年輕的女孩感興趣,所以他們自然想看這些年輕女孩脫掉上衣之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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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這行的女孩們,認為這是出名和走紅的敲門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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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採訪了一個不願透露名字的製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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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喜歡這樣的寫真,是因為年輕女孩給了他們處女情結,這些女孩看起來像處女,所以給了他們幻想的空間。」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約20年前吧,那時法律都不管的,可以隨便拍18歲以下的片子。最近法律變嚴格了,這行越來越不好做了。」
「可是你說的,喜歡看這些的人,他們都是戀童癖啊,他們喜歡小朋友、小男孩、小女孩」
「可是現在日本又很多人有這樣我們稱為『蘿莉控』的情節啊,反正我們都是在法律允許範圍內,在我看來,這一切都是生意而已」
「你拍過最小的女孩有多小? 」
「6歲吧」
「6歲?!你們當時怎麼拍的?」
「讓她穿各種衣服、裙子、浴衣,讓她玩玩具。 她媽媽在攝影師後面用玩具逗她,這樣她就會看鏡頭」
「6歲,拍這樣的片子,你內心上、道德上怎麼想的?」
「生意,純粹只是生意而已。我們這個都不拍全裸的,都會穿衣服遮蓋」
「拍這個賺錢嗎?」
「有拍完走紅的女孩,也有拍了不紅的。拍6歲的,大概一個可以賺4-500萬日元吧(約新台幣120-150萬元);高中生大概100萬(約新台幣30萬元);最紅的一個,讓我們賺了1000萬(約新台幣300萬元)」
「你自己有孩子嗎?」
「有一個16歲的女兒」
「你自己怎麼想?如果你16歲的女兒,在10年前,她6歲那年,被人像你拍那個6歲女童的那樣拍過這樣的片子」
「恩…這個,很難回答…可能聽起來有點極端,但是,我應該會殺了她,然後自殺吧。」
「你是認真的嗎?」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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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童癖】

在紀錄片的尾聲,他們找到了一個願意公開在電視上討論自己想法的戀童癖男子,Stacey採訪了他,而他也帶來了自己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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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開之後,此時Stacey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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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的心裡,她多大?」
「1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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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你們都做什麼呢?」
「我讓她在房間裡陪著我,一直陪著我做任何事情,有時候會發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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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怎麼發生關係?」
「帶了套直接往裡插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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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cey又被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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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真正的兒童做過嗎?」
「沒有」
「你跟真人做過嗎?」
「也沒有」
「完全沒有跟真人發生過性愛? 」
「一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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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想跟真人做嗎?如果跟兒童發生性愛是合法的話,你會想嗎?」
「會,如果對方小孩願意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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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這樣的戀童癖,在社會上是一種威脅嗎?」
「首先要澄清一個問題,戀童,是由戀和童組成的,也就是喜愛兒童的人。我覺得喜愛一個事物本身並不是一個錯,只是人們把愛猥褻兒童的人跟戀童的人弄混了,其實我認為這不是同一個概念」
「可是,現在有很多兒童,因為受到過這些戀童癖的騷擾,成為了他們一生的噩夢,很多不只是喜愛能解釋的」
「我希望社會能接受我們真實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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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跟我解釋,為什麼你更喜歡兒童嗎?」
「我喜歡看著他們這種平胸的感覺,他們平胸、不能生育,這給我一種不完美感」
「你生活中有孩子嗎?」
「絕對沒有,我唯一見到其他孩子的機會就是在超市裡,不過也就看他們一兩秒,甚至不能跟他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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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cey表示,她最擔心他的一點,是他自己完全沒有認識自己的想法是有問題的。他自己認為,自己有權利能跟一個孩子發生關係,只是社會給他貼上了標籤,這是多麼可怕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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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我見過的一個人,我沒辦法就此判定他究竟是怎麼樣的人,但是,我會讓一個孩子跟他在一個屋裡單獨相處嗎?死也不會…」

紀錄片的最後,他們表示在日本社會,這樣的問題還需要更多的關注,人們需要意識到,不能這樣用他們自己社會裡的兒童,來成為色情的商品。這需要政客的關注,媒體的關注,執法界的行動。

真的是太讓人震驚的紀錄片了…

整理自:英國那些事

完整影片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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