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長篇]

福爾摩沙 亂世群英 第1卷 第4~5回

<本文創作 內容虛構 如有雷同 純屬巧合>

第四回 豹子頭

渺義縣衙被屠的事件,引起了中央的注意。三日後,有隊官兵人馬,大約千人從南京出發,直接來到了渺義縣衙,為首的四、五個人,進入臨時停屍間,眾人掀開全部棺木,並逐一驗屍。

其中一人說話了,是福建省總捕頭「莊享代」(捕快們就叫他「莊老總」)「大部分的死者都是一刀斃命,而兇器就是捕快們自己身上的制式配刀。」

另一人則指著渺義縣河滯平「肥嘟暴」的屍體,「唯一身上沒有刀傷的,就只有這一個。」江西省總捕頭「王捉君」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河滯平胸口的衣物,只見河滯平肥碩的胸膛,在心口的位置,有一個手掌印,掌印處呈微微綠色。

「好厲害的掌!一掌斃命!」浙江省總捕頭「楊子擎」手持單眼水晶鏡片(元代已有眼鏡)將臉湊近屍體看個仔細並說:「再加上劉知縣三人身上被開膛剖腹的精準刀痕來,此兇手也善使利器。」

說到這,莊、王、楊三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在場的另一個人,此人身高約一百七、八十公分,體格精實,全身無多餘贅肉,年齡約近三十,看起來就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人物。

皮膚黝黑,額上有月牙痕,眉目英挺,眼神微露一些霸氣。

「根據現場打鬥的痕跡、地上的腳印、及殺人的手法等種種跡象來看,凶手只有一人,而且武功高強,這是凶殺刑事案件而不是群眾造反運動,至少上級統治層可以放心了。

莊老總請你將初步調查結果先回報南京上級,王老總請將抽調來的大隊人馬遣回原單位歸建,只留一些身手好的,人太多查案反不便又會驚擾到百姓。

請楊老總命人清理現場並將這三十多具屍體也都安葬了吧。」總指揮有效率地將事情安排好並吩咐下去,各人各單位也就開始動作起來了。

過了兩天早晨,渺義縣衙,偏廳,總指揮與三位總捕頭及留下的十多位功夫好的捕快們正在開會。

「豹頭兒,各位。」莊老總在座年紀最長,先說話了

「這兩天,已將一切安頓好了,為了安撫民心,『渺義縣衙血洗事件』也都低調處理,同時也在民間做了一些訪查,連同之前發生的數起類似案件,及渺義縣這一件,統合暫時定調為『連續殺人剝皮刑事案件』。」

喜歡研究的楊老總接著說道:「殺人後毫不掩藏地將人皮展示出來,很明顯是在向世人傳達一種訊息。

由小片木質看板上,所刻寫的『行禽獸之事者,何需人皮外衣』為線索,我查找了所有死者的生平記錄,被殺死的人,都有犯過罪。

包括劉知縣三人,欺壓百姓、官商勾結、貪贓枉法‧‧‧等罪證也都已經確定,有的人的罪多、有的人的罪少、有的罪重、有的罪輕;經過整理、比對後,歸納出一個共同點,就是所有的死者都犯過一個共同的罪行――即是強姦罪。」

王老總也補充說道:「經判斷,凶手都是單獨一人犯案。既不是仇殺,也不是情殺,死者沒有財務損失,凶手算是屬於特殊目的的犯罪者。每次犯案在感覺上皆非臨時起意,而是比較像有事先調查過死者的日常生活作息,再埋伏、跟隨,伺機下手。」

此時,總指揮說:「嗯――各位都有用心,很好!請繼續保持下去,因為我可以確定地向各位說,這種有特殊目的犯罪者一定還會再繼續做案,而可能犯案地區依地緣來看就在這閩南附近一帶。」

「請問『申公』(總指揮姓申,基層捕快們故尊稱他為申公)目前強姦罪最重可處死刑,既然這位『閩南連續剝皮殺人犯』殺的都是強姦犯,那我們還要去抓他嗎?」在場的一位年輕的捕快直直的問道。

「最重死刑,但不一定是死刑,被判各種刑責甚至無罪的案例也都有。何況國有國法,豈容個人隨意決定他人之生死,如果人人都如此私下執行所謂的『私刑正義』那天下豈不大亂?」申公以嚴正、認真的態度回答。

「『豹頭兒』,可是閩南地區範圍那麼大,要如何著手逮人呢?」王老總也提出問題說道。(三位老總跟劉鴻遲一樣,都曾經在南京向申公學習過刀法,故尊稱他為豹頭兒)

「嗯~確實!這還需要好好的從長計議。」

如同申總指揮之預料,在接下來的三個月裏,在閩南地區又發生幾起的殺人剝皮事件,地方政府一樣昏庸無能,中央政府只要不是造反事件一樣漠不關心,百姓只能自求多福,為了安心,民間蛇神之說漸漸傳開,因為福建多山,閩人本也就崇拜蛇,各式各樣的奉祀蛇神的小廟也就簡單的搭起來了。

畢竟不是正神,來拜的人有的是受過蛇神幫助誠心來拜的;有的人是心懷畏懼蛇神才來拜的;有的人是跟著瞎拜求個心安。而閩南語的蛇字音又與邪字的音很近,再加上蛇神行事詭秘難測所以傳著傳著,也就有人把他叫成「邪神」了。

某個傍晚,在閩南地區的某個鄉鎮,有一個人走在街上,他叫「陳盡性」,大約三、四十歲,身材粗壯,從小不學無術,長大亦是無所事事,終日四處鬼混,他還是有結婚,有老婆、小孩,但並沒有因為有了家庭而有所改變、長進。

他犯過很多案子,包括強姦罪,他心狠手辣,受害女性沒有一個活口,在死無對證之下,官府難以將他定罪論處,通常只將他當成姦殺案的最大嫌疑人,在偵訊期間,關個幾十天或幾個月便放出,也當做給受害家屬一個小小的交代。

最近他才剛被放出來沒多久。

今天,他又故態復萌,心癢難耐,選在黃昏時刻,尋找這次的「獵物」,天漸漸黑了,路上行人,尤其是婦女,愈來愈少了,他也有點心急了,如果今天找不到適合的受害者,那他只能回家找老婆,勉勉強強發洩了。

忽地,他看到一位少婦,右手裏牽著一個2歲娃,左手拎著一小包藥袋,正從藥房走出來,還大腹便便,似已懷孕約6個月的模樣,陳盡性認得她,她是隔壁村的白家媳婦──田氏。

當初白家獨子結婚宴客時,他恰巧經過,假裝是親友,當然沒包賀禮,就混入人群中白吃白喝了起來,他當初看到了這漂亮的媳婦,早就列為目標之一,只是後來又坐牢才遲遲沒有下手,過了一段時間也忘了,因為設定的目標太多了。

「幾年不見而且又懷孕,姿色不但不減,還多了幾分成熟韻味‧‧‧喔‧‧‧我的『懶叫』(台語:陽具)好癢啊!」

陳盡性躲在街角暗處,一邊觀察,一邊流著口水嘀咕著,不時還搔著自己的「老二」。

確定田氏就一個人,他就尾隨在後,出了鎮,他就上前向獵物打招呼,裝熟以降低其戒心。

「嗨!白家媳婦,妳好啊!好久不見了,家裏最近好嗎?」田氏見來人陌生,但又用如此親切的話語問候,一時之間不覺有他。

「你是‧‧‧?」

「我是妳老公家那邊的親戚,幾年前妳們結婚我也有來喝喜酒吶,住隔壁村的,我叫阿性哪!我要去找妳的村長伯談事情,一起走吧!」

陳盡性的話半真半假,說得自然流暢,人又長得土氣,在沒搞清楚情況下,漢民族通常以禮得人,以免不小心得罪自己人,那就笑話了。

田氏也就邊走邊與阿性聊了起來。

「啊――小朋友走得好累吧!叔叔揹你吧!」

阿性笑容親切地將2歲娃抱起,這娃確實走累了,想睡了,懷孕又不能負重物,有人幫手,田氏自是不加阻止。

「怎麼會帶這麼小的小孩出來買東西?太辛苦了吧!」

「嗯,沒辦法‧‧‧最近村附近沒有什麼工作,老公只好到外地工作一段時間,婆婆最近身體不適,臥病在床,不能幫忙顧小孩,我又怕小孩吵到她休息,只好帶著他一起出來買藥回去,再煮藥給婆婆喝。」

「原來如此!只有老弱婦孺」阿性心想。

他最喜歡找這種沒錢沒勢的一般平民下手,勢單力孤,就算事發後家屬又能拿他怎樣,頂多找一些親友街坊到衙門拉布條抗議「司法不公」、「政府無能」、「縱放人犯」、撒冥紙‧‧‧他殺那麼多人還會怕鬼嗎?

頂多眾人追打、搥他個幾拳,他身體那麼壯,受得住,那又怎樣?他也不怕,風頭過了,最後他還不是沒事。

平民也不敢私下對阿性怎樣,因為私下動手只會被阿性告傷害罪,反而吃虧,法律反而保障了犯罪者。

阿性不會找官家女眷、或有錢有勢的人家女性下手。
因為對方出入不是乘馬、坐轎就是有男丁隨扈,犯案難度高。再則,事發後,就算罪證不足被釋放,難保對方不會私下花錢或動用人脈關係,找一堆打手把他「罩布袋」【用台語唸】毒打一頓後再丟入大海中淹死。

所以,阿性很聰明,雖然犯案無數,但從不會去得罪這些當官的、有錢有勢的統治層們,因為他明白「法」由統治層所立下,「法」由統治層所審理,「法」由統治層所執行。

再正直的法,遇上了統治層,也只能轉彎。

而統治層,只管自己過得好就好,自私自利得很哪!只要自己沒事就好,那管一般平民百姓其他人的死活啊!只要不違逆到統治層,阿性他就可以繼續鑽法律漏洞,可以一犯再犯,永遠的逍遙法外哪!

想著想著,不一會,已走到了人煙最稀少的一個岔路口,阿性平日四處溜噠,知道這個岔路口,不管白天或夜晚都鮮少會有人經過,何況現在天也全黑了,四下也全無其他人等。

「就是現在!」

阿性突然雙手將沈睡中的2歲娃高舉過頭,此舉嚇到了田氏。

「啊!你‧‧‧你做什麼!危險哪!快把小孩放下來,快還給我!」

「嘿‧‧‧嘿,傻女人,我根本不認識妳們,現在起妳最好聽我的,否則我一把就可以把妳的小孩給摔死。」阿性語出恐嚇還作勢要將小孩給拋摔出去樣。

「不要啊!」田氏哭叫著求阿性「不要這樣!‧‧‧我會依你‧‧‧我聽你的就是了。」

「很好!這樣就對了,走!往另一邊走去!」阿性雙手仍高舉著,向一側扭一扭頭,示意田氏往另一條路走進去,這一條路挺彎也挺長的,走到底是死路,所以這個時間根本不會有人路過。

「我們沒什麼錢啊!」田氏雖已心裏有數,但仍希望求得一點可能。

「誰要妳們的錢了!看妳們的樣子也知道不是有錢人。」

走了一小段後,阿性「好了!可以了!就在這裡,現在妳把衣服全給我脫了!」

「我還有身孕啊!――」

「那有怎樣,恁老北(台語)我,七老八十的阿嬤也幹過,連月經都還沒有的小女童我也插過,孕婦‧‧‧哼‧‧‧哼,剛好而已啊!」

田氏心知自己的清白是難保了,但求母子均安。

「你想要‧‧‧我可以給你‧‧‧求你大發慈悲,小心一點‧‧‧不要傷到我們母子三人。」田氏再次提醒對方,她有孕在身,邊說邊慢慢的解開身上衣帶。

「好!好!妳脫快一點!」阿性興奮著看著她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脫下,隨便回應她。

其實她不知道阿性心裡早打好主意,不光是劫色,連她們母子兩人的性命也不會放過,就算田氏不配合,阿性也可以先摔死小孩,再打孕婦肚子,讓她疼痛無法抗拒,以阿性的力氣,再將人拖到一旁施暴也是可以。

從阿性雙手將小孩高舉的那一刻起,他就保持與田氏相距幾步的距離,田氏終於脫到只剩下肚兜、褻褲時,阿性再也按捺不住了,將沈睡的小孩隨便放在一旁草地上,人就像隻餓虎般撲向了田氏。

「噗!」的一聲。

阿性衝的太快,被「一坨」東西絆倒了,狠狠地跌了個狗吃屎,阿性滿眼金星掙扎正要爬起來時,一看旁邊,這「一坨」不知是人影還是鬼影,在黑夜濛濛中,面目看不清楚,卻可以看到對方紅紅的眼睛,透露出令人膽顫的凶光,好像來自地獄殺人無數的惡魔‧‧‧

第五回 邪神

對方不發一語,像歪著頭只盯著他看,他從小壞事做盡,在黑白兩道打滾,什麼「咖肖」(台語:人物)沒看過,他姦殺多少婦女,也不怕有鬼找上們,天天睡得好覺到天亮。

如今他被這個「不明生物」嚇得不敢有任何動作,只能趴著,雙眼緊閉,冷汗直流,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難道真的是――鬼!出現了嗎?

「出現了!」

有人大聲一叫,就在這個時候,不明生物也一躍,立即不見人影,同時從此路的入口處方向,跑出來了三個人,正是三位老總,年紀最大的莊老總一出手便將趴在地上的阿性制伏,並快速熟練地將他捆綁,令他動彈不得。

另二位老總,立刻往不明生物體消失的方向追去,不一會,楊老總就跟不上了,三位老總中,體力功夫最好的就是王老總,追了一段路也追丟了,這個黑影轉頭瞧了一眼,正覺得沒人追上時,頭回正一仰,驚覺前方樹枝高處,已有一個人站在那裡,背後映托著月亮光芒,此人正是──「申公,豹子頭」!

二人首次照眼的一瞬間,申公如豹般的好視力,經由背後的月光幫助,光線雖然不是很明亮,但是已經足夠他把對方的整體輪廓看了個大概。

下一秒,對手轉向,就往旁一側,閃避過去。

「停住!」申公也追上去。

「我們是捕快!」那個人當然沒有就此停下,還是不斷地向山林中奔去,申公也緊追在後。

對手奔跑的速度相當快,一般的捕頭們難怪追不上,不過申公的「豹子頭」稱號也不是叫假的,二人差距逐漸縮小,就在豹子頭快將手捉到對手的距離時,對方突然一個轉身,取得先機,率先攻擊,一出手就是連續十多招不停,申公連忙招架,並也趁隙用不流利的半台語說:

「恁‧‧‧恁就是‧‧‧閩南地區人們所說的‧‧‧『ㄒㄧㄚ』神嗎?」

對方沒有回答,拳來腿往,進招拆招,鬥得旗鼓相當,一時之間難分高下,此時有聲自不遠處後方傳來「豹頭兒!我們來助你!」

申公用視線餘光向後瞄了一下,來人正是從後追趕上的王、楊兩位老總,不待兩人到位相助,對手已朝此二人丟出幾個不明物體,其勢快猛,二人不及閃避紛紛中招倒地。

申公轉身趕去救援說:「怎麼樣?有沒有事?」

對手也趁機快速離開了現場,轉眼不見蹤影。

王、楊二位老總回神起身並摸摸被擊中的部位。

「‧‧‧好像沒事,只是被擊中的地方有點痛‧‧‧」

三人也查看了一下不明物體,其實不是什麼暗器,竟只是幾顆「龍眼」。

隔早,在此鄉鎮中心的客棧裏,申公與三位老總,正坐在一起吃早餐。

楊老總說:「豹頭兒,不好意思,昨晚我們二人沒幫上忙,反倒讓那傢伙跑了。」

申公:「沒關係,人沒事就好,抓人,以後有的是機會。」

王老總:「我不解的是‧‧‧為何對方昨晚沒對我們下殺手?」

「是啊!傳聞中的變態殺人魔,為何只丟出幾顆『龍眼』?」楊老總說完時喝了一口溫豆漿。

「他似乎沒有傷我們的意圖!我與他交手過招時就有這種感覺。」

申公說著並看向王老總,王老總手中還握著昨晚的幾顆龍眼,在眼前仔細地端詳檢查,並剝開了其中一顆,又看又嗅,放入口中吃了起來。

「嗯‧‧‧真的是龍眼,挺甜的,還不錯吃。」王老總說著,就把所有的龍眼都吃掉了。

「這次能夠『一箭雙鵰』,既將慣犯陳盡性人贓俱獲、繩之以法,又能遇上連續剝皮殺人案嫌犯,都是豹頭兒想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妙計。」莊老總將豆漿混入米漿中喝。

「是莊老總先提出的『釣魚計劃』才給我的靈感。」申公也拿起燒餅夾油條來吃著說。

「因為,如果找人來假扮『採花賊』與受害者,我們再埋伏四周,恐怕騙不過這位作風謹慎、功夫高強的『邪神』。只有真人演出,才能吸引他,而當他將注意力全都盯在陳盡性的一舉一動上時,才會忽略了我們的跟監、埋伏,此舉果然奏效,只是這個過程,要耗費許多時間。」

「難怪豹頭兒要福建省在地的莊老總動用一點人脈關係,將原本還在羈押偵訊的陳盡性給提早放了出來,好讓他繼續作案,成了一隻『蟬餌』。」楊老總用筷子夾著浙江人喜愛的「千層糕」吃。

「像陳盡性這種強姦犯我見多了,十之八九都會再犯,再加上他這一類的辣手摧花、不分老幼,而且從不留活口的作風來看,當誘餌必能『引蛇出洞』。」申公一口氣把碗中的米漿喝完了。

「蛇是小心謹慎的動物,牠們會先觀察地理環境,耐心埋伏等候,等待最佳的獵物經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擊,一出手就一定要致對方於死地。

過程中若有受到驚擾,蛇甚至會將已經吞入腹中的獵物吐出、放棄,為的是增加行動靈活度,好讓自己能夠全身而退。」同樣身為崇蛇的在地閩人,莊老總細細說道。

眾人吃得、聊得也差不多了,申公起身向三位老總拱手作揖:「這段時日多虧三位『私下』情義相挺。申某在此謝過各位老總!」

三位老總也都起身回禮作揖。

「豹頭兒不必客氣,當初在南京『武訓堂』蒙你教授『豹刀訣』,你對眾人也是盡心盡力、毫不藏私,只可惜我個人的資質有限,只得你真傳不到三成。」王老總不好意思的說道。

「福建本就是我的管轄,是我要謝過豹頭兒。」莊老總也客氣說道。

「是啊!多虧了豹頭兒,這次讓我又見識到了不少,划算哪!是我賺到了!」楊老總意猶未盡的說道。

聊到此,眾人都豪爽的哈哈笑了。

四人各自拿起了自己的行囊,互道再見,各自要踏上歸途了。

「好!那麼,你們都要銷假回原單位了吧。」

「豹頭兒,你也要回南京武訓堂了嗎?」

「不,我能請的假也都用完了,不能再請了‧‧‧所以,我要辦『留職停薪』!我要『自費』繼續追查下去!各位,保重!再見了!」

申公說完就策馬南向,往廣東省的方向騎去了。

三位老總各自在馬上,望著豹子頭騎著馬逐漸遠去的背影。

「唉!豹頭兒真是一個好頭兒,待人真誠,沒有上司架子,對部屬關心,不結黨拉派,對公事認真‧‧‧」

「也因為人正直敢言,得罪了當權,被明升暗降,調到南京武訓堂,當個沒有實權的刀頭武術總教練‧‧‧」

「想當年,他也是全國大名捕之一哪!」

「豹頭兒對這個『閩南蛇神』還真有興趣哪!緊追不捨啊。」

「不只,他曾說過還有一個案子令他也相當關心‧‧‧」

「既然有棘手的案子,為什麼不上報朝廷成立專案?由中央撥款,調派人手下來再行動呢?」

「中央各部會,本位主義,橫向溝通、連繫不良,各單位各行其事、效率不彰,公務員官僚心態、互踢皮球,等他們決議好,不知何年何月。」

「況且這些案子都不是民眾造反運動,中央不會關心,只當一般刑事案件,只會發文責令由當地各主管機關指揮負責,但是地方政府未必有能力處理,沒有上級壓力,基層官吏也不會用心力去辦事。」

「像我們這次就是啊!中央一知道不是群眾運動之後,立刻就把大隊人馬抽走,還要我們回原單位報到,我們是仗著與豹頭兒的交情,向原單位以請特休、病假、事假‧‧‧的方式才撐到現在。

這段期間所有的事,都是只有我們四個人,親力親為,以自掏腰包維持,才得以繼續關心這些案子的後續發展。唉!‧‧‧真是!」

面對這樣朝廷,三人只能無奈,相視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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