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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耽美] 《罰你愛上我》046.你到底答應她什麼事?(下)

文章太長被審核了,原po文要下週一上班時間才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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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你到底答應她什麼事?(下)

  「伯母,我看妳人也不差,個性也很溫和,妳到底跟小均有什麼仇?妳也說說看,不然妳叫我怎麼放心跟妳互動,萬一我將來變成小均第二不是很冤嗎?」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你兒子逼我跟小均接吻,不然他就要對付我哥哥,妳也幫忙解釋一下妳兒子跟小均到底有什麼仇?」

  「你和有緒答案一樣,可惜你們說的跟小均完全不同。」

  「啊?」

  「小均你要不要說說你的理由?」

  小均識相的不發一語。

  「小均你怎麼說?你們之中到底誰說謊?」

  其實小均無法對她說謊,這是她十年多前對小均埋下的祕術。

  在有緒婚禮,陰陽兩隔的珈臻竟以不可思議的方式現身,她這次以更牢不可破的問題逼供小均,直到小均的答案沒有任何可疑為止。

  她作夢也沒想到,關於珈臻附身在阿司身上的那番話,小均在被逼供時說了謊。

  有緒一半的靈魂在小均身上,小均才有辦法用意志力說謊。

  不說謊恐怕會死得很難看,同樣會死,小均卻不想死得不成人形。

  有緒沒有主觀意識替小均解除對白素歆說謊的約束,小均只是憑著意志力,後果就是讓他以植物人的狀態躺了快要一個月。

  白素歆不清楚小均昏迷幾十天是對她說謊的反噬,她在小均身上動手腳的是表妹夫家傳祕術,表妹夫欠債跑路後,人間蒸發多年。

  齊虹白與珈臻合作打聽祕術的存在,自從齊虹白找到高師父後,她知道的內情恐怕比白素歆還多,這次齊虹白已經懷疑小均的狀況與祕術有關,只能忍痛暫時放過白素歆,沒讓她吃上牢獄之災。

  齊虹白需要陳有緒,又不能讓陳有緒知道內情,這次更不讓齊家出頭力壓白素歆,陳有緒萬一翻臉,小均恐怕無法這輩子也脫離祕術的約束。

  素歆反而對自己施展的祕術不明就裡,沒細思過小均躺了一個月的理由,只顧著在阿司面前對小均明知故問。

  「小均,你們三人到底誰對我說謊?」

  「小均你到底說了什麼?」阿司才不管這女人,他轉頭想親自得到小均的答案。

  「他的回答很有趣,他說他跟你兩情相悅。」

  「怎麼可能,小均是我哥耶,還是妳把小均當妳兒子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

  「妳兒子對男人好像挺有興趣的⋯⋯。」

  素歆臉色一變,立刻拂袖而去。

  她一走,阿司立刻衝到樓下鎖門,這次連鏈條都鏈上了,虛脫似的上樓軟趴在小均床邊:
  「她挺會問案的,媽呀,我都快腿軟了,求她別再來了⋯⋯。」

  「對不起,我應該保護你的。」

  阿司把埋怨吞進心裡:
  “明明就恢復了嘛,為什麼還要折磨我這麼多天?”

  埋怨歸埋怨,阿司還是給了小均輕快的笑臉:
  「你一直在保護我啊,不然我怎能應付的那麼好?」

  「演練多久了?」

  會問這個問題,可見小均也挺了解阿司的能耐。

  「都快一百次了。」

  阿司不得不佩服,有緒有時還挺有耐性的,他們在小均昏迷期間就設想到會被審問接吻的事,除此之外,有緒還特訓阿司如何跟他人生中突然冒出來的兩位家長應對進退。

  有緒特訓阿司是假,收編阿司是真,有緒想讓阿司理所當然認為他接下來的重心就是融入陳家。

  有緒的盤算正中阿司下懷,他本來就打算潛伏在陳家內部,他要找出小均的心結。

  「小均,她什麼時候問你親親的事?你怎麼回答?」

  「我不記得了。」

  「啊?」

  應該是在他瀕臨崩潰時被問的,但他不會記得那時候的事,也沒辦法拿出意志力扯謊。

  「她剛剛對我殺氣沒很重,我們三個人答案應該是一樣的。」

  「叫陳有緒以後別再這樣搞我們了,演練很累耶,而且我想把你弄走,我不要再讓那家人靠近你半步了。」

  媽啊,還沒姓陳就已經感受到水深火熱了。

  「這好像違反有緒的期望。」

  「你一定要聽他的?」

  阿司想起有緒說小均配合度很高的事,非常不快。

  「跟他合作時,你會覺得他很隨和是好咖,但他翻臉跟翻書一樣,馬上可以六親不認。」

  又回到要不要跟阿司遠走高飛過苦日子的老問題,他的精神狀況比一個月前更勉強,只是他苦苦撐著,不肯在阿司面前表現失常。

  阿司心裡不是滋味,換一個剛剛很在意的問題:
  「那你到底答應白素歆什麼事?」

  小均不答。

  「我們之間有不能說的祕密嗎?」

  「我無法回答。」

  「你不回答我們就分手。」

  小均傻眼,這才是真的翻臉如翻書。

  「我真的沒辦法回答,這是在我心裡的約束,而且這事跟你沒什麼關係,可以容許我保留這個祕密嗎?」

  跟我沒什麼關係?!阿司整個大抓狂!

  這段期間他繃緊神經在小均身旁侍候,擔心他變植物人、擔心他傷重不治,沒一刻能放鬆。

  如果他努力把小均從死神手中討回來,得到的結局卻是小均無法和他商討如何抵擋有緒媽,反而私下答應有緒媽的要求,最後把自己搞到奄奄一息,又把一切恐懼丟給他承受。

  阿司受不了了,他覺得他有權知道,累積許久的委屈埋怨一次大爆發。

  「我們分手!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會跟你同在一個屋簷下!」

  阿司衝下樓,將自己鎖在屋外的庭院,庭院沒有對外門,出入口只靠緊鄰客廳一片落地窗的其中一扇活動門。

  接下來他們處於冷戰,阿司死守庭院不出面,小均忍住渾身未癒的傷,坐在床上已經有點虛脫,嚴重的暈眩感也沒缺席。

  阿司不吵架,他是冷戰出了名,能夠一年不跟家人說話,小均十分佩服。

  小均認為他已經在失去意識邊緣中吐實,副總今天的來意也許為了試探他與阿司有沒有發生不倫。

  至於她的心證如何,小均沒什麼興趣。

  萬一跟阿司紙包不住火,日子就難過點,跟阿司地下化,日子也不會多好過。

  小均看得很開,對處境也看的很淡,他其實一直活的了無生趣,阿司是他唯一的樂趣,讓他在卑微一生中,至少還有一絲追求,他的心願很渺小,只想把阿司的手牽牢牢。

  想通透後,小均拼著老命爬下樓,推開客廳那扇通往庭院的玻璃門:
  「司,能不能跟你談一談。」

  阿司躲在庭院,落寞坐在架高的鋪木地板,正抱著Lucky,見小均來趕緊抹眼淚。

  「你要告訴我你答應有緒媽什麼事?」

  「我說過我沒辦法描述。」

  「所以你不是不想告訴我?而是沒辦法說?」

  「嗯。」

  「說了會怎樣?會長蕁麻疹嗎?」

  「應該不會。」

  「會被詛咒嗎?」

  「⋯⋯不會。」

  「那你就說啊。」

  「阿司,這件事是我跟你新上任的母親大人的協議,我無法告訴別人⋯⋯該怎麼說,我的腦子會拉警鈴,我自己會阻止自己這麼做,你⋯⋯懂嗎?」

  「太複雜了,我不懂。」

  「你可以不要管這件事嗎?我們談我們的感情,其他的事不要過問。」

  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

  成天負責對你傻笑,陪你玩親親牽手手的大抱枕嗎?你什麼都不告訴我,你到底在想什麼?把我當成什麼!?

  「陳有均,你別逼我接管你。」

  小均還真的不懂阿司氣什麼,雖然沒什麼戀愛經驗,但出於本能,不由分說直接把人深深抱住、鎖進懷裡就對了。

  「連親弟弟你都敢抱,為什麼你不敢得罪有緒跟他媽?」

  「是我的錯,可惜錯誤已經對我造成影響,我無能為力,沒辦法逆轉。」

  「所以你在怪我?怪我當初害你被當成性侵犯?」

  「我剛才有哪一句話提到這件事?」

  阿司在小均懷裡哭的很傷心,這件事是他一輩子的心病。

  「我以為對你好就可以補償你,現在才發現這還不夠,我只能陪在你身邊,其他的事我卻什麼也改變不了,可是你會變成這樣都是我一手造成。」

  「真的不是你造成的,是我自大,我挑戰了我心靈的缺陷,我曾經以為我非常堅強,以為我能全身而退。」

  「就算不是我,也跟給我精卵的人有關係。」

  「也許是,也許不是,那又如何,阿司,你只要閉上眼睛感受我,其他什麼都不必想。」

  不管小均只是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戀愛對象還是什麼,阿司終於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小均在生死邊緣時他就躊躇過這個決定。

  下了這個決心,因為他不只是小均的一個戀愛對象,他是他這一生的至親。

  在淚光中,他將小均抱的更緊,生離死別般的死死抱著。

... 本帖最後由 taonong 於 2019-12-21 21:49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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