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長篇]

福爾摩沙 亂世群英 第1卷 第15回 避虎

第15回 避虎

翌日,從紫荊崗往汀江上游方向過去的是武夷山,白天山路上有一路隊伍約十多人,正慢慢走著‧‧‧

此段山路崎嶇不能騎馬,也沒有可用的水路,只能步行‧‧‧突然,山路上冒出了二十多個頭髮散亂、穿著破爛、毫無紀律的土匪,截住了隊伍的前面。

「站住!」土匪頭子「陳鑫火」在此隊伍前面現身並且大聲叫喊。

「女人、財物留下!其他的要命的就快滾!」

「對!要命的快滾!」一旁土匪「缺德強」也讚聲(台語)。

「‧‧‧‧‧‧」隊伍中沒有人搭理。

「嗯?‧‧‧」土匪頭子納悶之餘,仔細眺了一下隊伍成員,隊伍中間有4名年輕女子,前、後各有4名年輕男子,這8名男子皆身穿著紅色短衫,綁著紅色頭帶,手持著大刀‧‧‧

「你們是幹啥的?‧‧‧鏢局的嗎?」缺德強問。

「嗟!逆倫崗的紅衛兵你都不認得?你們是最近才來到這附近混的吧!」前4名紅衛兵當中的「忘秉中」,態度驕傲,語氣不屑的先說話了。

「哼!是又怎樣?東西照樣給老子留下,否則爺爺殺得你們雞『狗』不留!」土匪頭子仗著自己人多,說話依然大聲。

「嘿‧‧‧嘿!真好笑!向來只有我們搶別人,還沒有別人敢來搶我們的‧‧‧」前4名紅衛兵當中的另一名紅衛兵「雄嗨零」也笑著說。

「老大,他們不把我們當回事耶‧‧‧」第一次踢到鐵板的缺德強,反而有點不知所措。

「他奶奶的!敢瞧不起俺,兄弟們――給我殺!」陳鑫火吼著帶頭就衝。

「喔!――」

就在這群土匪,拿著雜七雜八的武器,一擁而上時;由此隊伍的最後方,跳出來了一個人,身手快速靈敏,沿著山壁走跳,跳二下就越過了隊伍,第三下就一腳踢倒了帶頭的陳鑫火,接著就有如猛虎入羊群一般‧‧‧

「霹靂啪啦!」

‧‧‧才沒幾下功夫,土匪們就全部被打趴在地上了,現場「哎喲」聲不斷。

此人大約三十多歲,身高約170多公分,留小平頭,長相普通,身材尚壯,穿一般灰色布長衫服裝,沒太多特徵‧‧‧就眉毛短短的‧‧‧

「啊!大爺,饒‧‧‧饒命呀‧‧‧俺不敢了‧‧‧」陳鑫火率先棄械,跪地求饒說。

「大爺‧‧‧您‧‧‧您是?」陳鑫火才剛掙扎坐起,出招之人早已回到隊伍的前面,站在他的眼前。

「嘿!小毛賊,看仔細了!他是我們的頭領,就是人稱『廣東十虎』當中,行事最高深莫測,最令人難以捉摸的――『避虎』。」雄嗨零跩跩的說。

「好了!別扯了!‧‧‧喂!我說你們這幫小賊呀!即刻起,給我就地解散,若再讓我看見你們幹壞事,吭‧‧‧就不是只有現在這樣的痛了喔‧‧‧」避虎一手拳頭握緊警示,並以訓斥的口吻說。

「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多謝大爺不殺之恩,多謝大爺不殺之恩‧‧‧」陳鑫火及缺德強二人,不停的向避虎磕頭說謝。

「嗯――好了!我們繼續走吧!唉呀呀~這附近的治安‧‧‧還真的是不太好啊‧‧‧」避虎在前碎念著,並帶著隊伍穿過跪在路上兩旁的土匪們,繼續向前走了。

「幹!白目洨」【用台語唸】

「不長眼!」

「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恁金后幹!」(台語意思是:你們還真敢!)
忘秉中及雄嗨零二人,邊走還邊踹了幾下跪在地上求饒的土匪們。

待隊伍離開土匪群較遠後,雄嗨零一副不解的表情問:「頭領!剛剛為什麼不把那群冒犯我們的小毛賊,全部殺了呢?」

避虎恢復平日散漫神態,吊兒郎噹的邊走邊說:「啦啦啦,別整天殺殺殺的,啦~啦~我們現在~在崗外押貨,要低調一點,少惹麻煩~嚕~嚕」

「啊――是,頭領說的對‧‧‧」雄嗨零假笑裝懂的說。

頭大、臉寬,但五官集中於臉部中央的忘秉中,綽號「仆街」,私下悶騷、愛唱歌;愛在群眾前表現、出風頭,與雄嗨零一樣,二人都自認愛團體,卻不管群眾他人要什麼?這樣自我陶醉的人,在談戀愛時,常只會說「我愛你!」,其實他愛的都是自己。

忘秉中問說:「頭領,那怎麼不把他們收編入崗,好增加崗內戰力,並以此模式廣納四方,擴大我們紅軍極權統治的版圖?‧‧‧」

「仆街~虧你頭腦那麼聰明~啦咧~怎麼會說出那麼沒有大腦的話呢?」避虎一邊擺動著四肢又走又跳的說:

「你真以為我們紫荊崗是『水滸傳』裏的『梁山泊』嗎?~嚕咧~德服天下~四海歸心嗎?~啦嘟~自古以來~少數人的獨裁統治政權~就算一時得勢‧‧‧又能撐持多久?

咧嘶~何況我們是講求血濃於水的逆倫崗~嗟~是一寨十父百母千孫~怎麼能讓阿貓、阿狗隨便加入咧~否則要擴大早就擴大了~怎會一直維持現狀到現在咧?~你應該好好想想~啦~多看看~多聽聽~別以自我為中心~要跟上時代潮流~才不會~真的~仆街!去啦~」

避虎說完,就跑跑、跳跳的到了隊伍前方好遠的距離去了。

忘秉中聽完後當下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與雄嗨零二人對視‧‧‧無語。

晚上,隊伍找了一個較空曠的樹林子裏野營,一個紅衛兵持刀在外圍值班、站哨負責警戒,防止有敵、獸來襲,其他七個就圍在大營火旁,喝些小酒、嚼著檳榔、抽著捲草煙‧‧‧

另一堆小營火是4個將要被押往武夷山交貨的年輕女子,這4名女子當中,有2名是親姐妹,姓苟。

這對苟氏姐妹就被人叫作「大苟氏」和「小苟氏」,苟氏姐妹從小就不愛念書學習、勞務;不學無術、愛吃喝玩樂;二姐妹長相、身材其實普普;但平時言行卻囂張、浪蕩;個性三八又愛化妝、做秀;常自以為是美女;穿著花俏、崇尚奢侈名牌。

另一個有點猴子臉,穿著暴露,愛露乳溝的女子,叫「林假室」,明明不是良家婦女卻愛裝純潔善良,做人很假,所以又叫「假掰」【用台語唸】

苟氏姐妹和林假室是「麻吉」,這次三人相約出外遊玩,在客船上抽煙、喝酒、嬉鬧、大聲說笑、亂丟東西、隨地嘔吐、衣衫不整‧‧‧吵得其他船客無法好好休息,三人天天喝得爛醉如泥,直到被瞎眼虎抓到時也還不是醉得不醒人事。

「喂!~大苟氏、小苟氏,那些阿兵哥在抽煙咧!有幾天沒抽了,我好想念那些『秋海堂』、『相思草』的香煙味啊,我們過去跟他們要一點來抽吧!」林假室提議說。

原本就行為不檢點,常常與不良少男混在一起的三人,經過這幾天與紅衛兵相處,較熟絡了,膽子又大了起來,本性也漸漸顯露出來。

「好哇!走!客氣什麼?我也好想抽!」大苟氏說。

說著,三人就一起站起來往大營火堆裏走去。

「喂!帥哥~請讓一下嘛‧‧‧可不可以,也讓人家哈一口嘛?好不好‧‧‧」

林假室裝可愛說著,並故意彎下腰,用左手臂從乳房下方繞過以撐起兩乳,再用左手掌握住右大臂,兩大臂往中央集中一夾,瞬時將整個胸部集中托高,二個大奶奶更是呼之欲出,這是浪女勾男常見慣用的招數之一。

「啊‧‧‧啊啊‧‧‧好!‧‧‧好哇!來來!‧‧‧坐、請坐!」阿兵哥看著林假束的誘人雙峰看到一時呆住了,回神後,急忙招呼三人入坐。

「來來!給你們,1人1支」阿兵哥將已點好火的捲草煙遞給他們三人。

三人接到菸,立刻就像個「老煙槍」一樣,開始熟稔的吞雲吐霧起來了。

「唉呀~沒想到妳們那麼豪放呀,來!吃看看檳榔,很脆、很好吃的!」有一個紅衛兵拿了三顆檳榔給他們三人。

「檳榔呀?沒吃過耶~但是,沒關係!我們就愛嚐鮮,就愛刺激!對不對,小苟氏?」大苟氏笑的說,並把手中的檳榔交給小苟氏。

「對!有什麼特別的,儘管拿出來,本小姐沒在怕的!來!我先嚼了‧‧‧喀嚓嗯嗯‧‧‧嗯?嘔‧‧‧嘔‧‧‧呸!呸!呸!這什麼怪味道哇!‧‧‧又嗆又難吃‧‧‧」小苟氏漲紅著臉,吐掉口中檳榔,並吐著舌頭說。

「哈~哈~哈‧‧‧第一次吃檳榔都是這樣的,就像第一次抽煙會咳嗽一樣,久了就會習慣的。」看到小苟氏那好笑的表情及反應,忘秉中忍不住大笑說。

「吃檳榔不習慣,沒關係,來!喝酒吧!」雄嗨零已喝的有點醉了,習慣性又開始在那脫衣服了。

「喂!喂!別每次嗨了,就要脫衣服好不好?看了很噁耶!」忘秉中別過頭做嘔吐的樣子說。

「噁什麼?沒禮貌!你唱歌破嗓才難聽。人家腿那麼長,這麼漂亮耶――大家仔細看哪!」不管別人的阻止,雄嗨零就脫光衣服,只剩內褲。

「喔!」

「好耶!」

「哈!哈!」

「帥呦~!」

苟氏姐妹及林假室自己拿起酒就喝,也與紅衛兵大夥打打鬧鬧瞎起哄,大營火那裏氣氛就熱熱鬧鬧的‧‧‧

小營火這裏只剩一名年輕女子坐在火堆旁,這名女子叫「王曉慧」,臉上雖未施脂粉,穿著一般平民粗布衣裳,打扮也樸素簡單,但仍可以看出容貌出眾、身材狡好;言行謹守份際,舉止落落大方,應對進退得宜,氣質清新脫俗‧‧‧外在內涵皆明顯勝過另外那三個「俗女」。

「咦?一個人坐在這裡,會不會覺得無聊?‧‧‧要不要過去那裏跟大夥年輕人一齊‧‧‧說笑玩樂,熱熱鬧鬧。」避虎似隨意漫步至一旁,以輕鬆的語氣向王曉慧問。

「喔!‧‧‧不了!‧‧‧謝謝你的好意‧‧‧我不習慣‧‧‧我一個人在這裡,沒關係的‧‧‧」王曉慧客氣的婉拒了。

「呵~妳有這樣的反應才是正常的,畢竟妳們是被我們挾持來的,那三個浪女的荒唐離譜行徑才是有違常理,‧‧‧哼!真是有夠扯的‧‧‧」避虎在小營火堆旁坐了下來。

「‧‧‧‧‧‧」王曉慧沒有立即接話,只是當個聽眾。

「啊?‧‧‧哈、哈‧‧‧我這樣說的自己好像是什麼正派好人一樣‧‧‧對吼!我都忘了自己還是這一群紅軍土匪的頭頭了!‧‧‧哈哈‧‧‧真是笑話了‧‧‧」避虎用手抓自己的後腦勺,有點表情尷尬的說。

「不,你是好人。」

「咦?」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我可以感覺到你與崗內的人不太一樣‧‧‧被抓來的這些天,你都會囑咐下屬,讓我們吃飽穿暖‧‧‧有時紅衛兵性騷擾我們,想要對我們毛手毛腳,你都會適時出現阻止了他們‧‧‧還有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也是‧‧‧」王曉慧一臉認真的將連日來的觀察一一道來。

「啊‧‧‧哈‧‧‧妳太抬舉我了。」避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好了!別想太多,沒事就早點睡吧!我看那群傢伙都玩瘋了,會『宿醉到明天快中午』才能啟程了‧‧‧」

避虎說完就起身,走到了站哨衛兵旁,說:「嘿!好了,你也下去休息吧!今晚我不累,就由我來值哨通宵。」

「哦‧‧‧?是嗎!謝謝頭領!」看大家玩得那麼開心盡興,原本只能在一旁乾瞪眼的哨兵,一下哨就趕快加入大家,一齊狂歡暢飲了。

半夜,原本熟睡中的王曉慧,突然被一包軟軟的東西壓著小腿而醒來。

「!‧‧‧」王曉慧查看了一下,是個碎花軟布包,裏頭有乾淨女性衣物,裝滿水的皮囊水壺、滷蛋、肉乾、泡菜、細嫩乾糧,還有一些銀兩‧‧‧

「這是‧‧‧」王曉慧看了一下周圍,大營火堆旁,所有的人都醉得睡著了,大家睡得橫七豎八,小苟氏一邊睡著流口水,還一邊自摳自己的下體,露出自爽的表情並發出怪怪呻吟聲;大苟氏的臉正埋在忘秉中的小鳥位置處;林假室則躺著,手上還隔著內褲緊抓著雄嗨零的小鳥不放,自己的一個奶上面也有另一個紅衛兵的手‧‧‧

負責站哨的避虎趴在大石上也呼呼睡著,手上還拿著酒壺‧‧‧

「看來大家都醉得不醒人事了‧‧‧嗯!現在是我逃走的好機會呀!路我還記得‧‧‧再加上這包東西‧‧‧沒有問題,對!趕快離開!」

正要起身離開時,忽然有人坐起來,是小苟氏,神志不清像吸了大麻一樣,淫笑著說:「妳這個『假掰』!『臭雞掰』!死大奶妹!這支小肉棒是我的‧‧‧」說完往旁一趴,就鼾聲大作睡死了。

王曉慧拿起了布包及一支火把,安靜地往回頭的路上趕緊逃走了,而此時,閉著眼睛的避虎嘴角也微微上揚‧‧‧

隔天,快中午,大夥宿醉未完全醒,避虎已經在叫了,並用腳踢醒大家。

「喂!喂!搞什麼呀?‧‧‧要睡到什麼時候呀!人都跑掉一個了!」

眾人睡眼惺忪的紛紛起床了‧‧‧

「哎!~要死了!妳們這些色女!怎麼搶抓著人家我的小GG不放?趕快放手啦!人家可是處男吶――」雄嗨零醒來第一個鬼叫,還一邊把小苟氏及林假室的手從自己的小鳥上拍掉。

「嗯呃?~那要我們去把她追回來嗎?」忘秉中未完全清醒著問,並一邊把大苟氏的頭臉從自己穿著褲子的胯下移開。

「追啥啊?人都不知道跑多遠去了!‧‧‧呔!算了啦!也不差那一個了!咱們還是趕緊上路重要,接下來幾天大家都不准再喝酒了,知道嗎!」

「是!――」

另一頭,中午時刻,王曉慧在一顆大樹下歇腿休息,吃了點乾糧並喝了點水。此時,被食物香味吸引而來的不是野獸,是披著人皮的「禽獸」――陳鑫火及缺德強。二人突然從草叢裏冒出來。

「嘿‧‧‧嘿‧‧‧老大,這裏竟然有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吶――」缺德強色瞇瞇笑著說。

「哼!是我們運氣好,誰叫大夥都不跟我了‧‧‧」陳鑫火有點氣憤的說。

「!‧‧‧」王曉慧見二人來意不善,但要跑已來不及。

「啊~俺肚子餓得咕咕叫,小姑娘,把你的包包拿過來給我。」陳鑫火持刀站在王曉慧幾步前。

「發什麼楞?拿來呀!」缺德強一個箭步上前已經把碎花軟布包整個搶走了。

「嘿‧‧‧嘿‧‧‧太棒了!有吃有喝的,還有銀兩‧‧‧」說著二人就狼吞虎嚥的把乾糧及水都吃喝光了。

在一旁的王曉慧有如等待上屠宰場的小綿羊‧‧‧無奈、緊張、沮喪甚至還有一點氣憤,為什麼自己會一再遇到像這樣的事情?自己到底有做錯了什麼?天理何在?平日拜的滿天神佛何在?政府道德法律何在‧‧‧

「呵呵,吃飽囉~有力氣了‧‧‧嘿嘿,接下來,嘿嘿‧‧‧該『幹』活囉!」

歐吉桑陳鑫火說著,就把自己的褲子脫光了,露出了好幾天沒洗澡,骯髒薰臭又下垂的「懶叫」。

「嘿嘿‧‧‧對呀!老大‧‧‧這就是人家在說的‧‧‧什麼‧‧‧『飽暖思淫慾』對吧!」年輕的缺德強也趕緊把自己的褲子脫光,「小雞雞」早已經漲成「大鵬鳥」準備要「一飛沖天」了。

二人一前一後將王曉慧包圍,王曉慧起身想逃,缺德強從後面用力一把就把王曉慧給壓制住了。並說:「嘿嘿‧‧‧大仔,你先來‧‧‧」

「嘿!那當然,長幼有序嘛!嘿嘿‧‧‧美人兒,先用妳的朱唇、嘴巴,讓俺的『小弟弟』硬起來吧‧‧‧」

陳鑫火說著,便用左手扶著自己的「軟茄子」,開始準備上前,要讓王曉慧幫他將那又髒又臭的小鳥洗個澡――「口交」。

王曉慧別過頭、仍奮力掙扎、緊閉著嘴。頭卻被陳鑫火右手控制住了。

「嘿嘿‧‧‧還挺倔的!妳愈抵抗俺愈興奮呀‧‧‧哈,這麼標緻的美人竟出現在這荒郊野外哪~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給俺的禮物‧‧‧」

邊說邊用老二一直朝王曉慧靠近的陳鑫火,話未說完‧‧‧人突然向後倒地死了。

「嗯?老大,你怎‧‧‧」缺德強才鬆手想往前查看時,也瞬間「仆街」了。

二人身上沒有任何外傷,也沒有血花噴賤四處‧‧‧二人屍體之間卻已站立著一個陌生人,平民服裝穿著,綠色系粗布衣裳‧‧‧這些並不特別,那時代男生衣著色系大多非藍即綠,稍較特別的是頭臉也蒙著綠布‧‧‧

王曉慧先忙著整理好自己的服裝儀容。

綠衣蒙面人對著地上二個死人開口說話了,聲音不粗也不細,音調平平的:「哼!要不是大白天的‧‧‧又有姑娘在‧‧‧算便宜你們了‧‧‧」

「啊‧‧‧多謝您,出手相救‧‧‧請教恩公大名‧‧‧」王曉慧向眼前的人蹲身行禮說。

「那不重要‧‧‧我不是什麼老天爺的,不過‧‧‧倒是有人叫我什麼神的‧‧‧」綠色蒙面人一邊說著,一邊已從二個淫賊身上搜出了銀兩還給了姑娘。

並把自己身上的綠色粗布包打開,將內中僅有的粗乾糧、白饅頭及一管竹筒水壺全部取出,放進碎花軟布包,然後將碎花軟布包,交還給了王曉慧。

「只有這些‧‧‧將就點吧‧‧‧下了山‧‧‧就有店家了‧‧‧」綠色蒙面人說完,就閃身離去了。

「啊,恩公!――」王曉慧發現綠衣蒙面人離去時,從身上的綠色粗布包裏落下了一片青竹葉,葉柄上有裝著金屬針狀物,她將這片竹葉撿起來並仔細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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