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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耽美] 《罰你愛上我》072.妳想到哪去了,我那朋友是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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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妳想到哪去了,我那朋友是公的!

  熙雲漫不經心逛著百貨公司的精品專櫃,偶然間被櫃姐認出來:
  「馬小姐,我很喜歡妳拍的微電影跟網路劇,看得出來妳很喜歡我們家的衣服,進來看一下我們家的新款,今天才到貨。」

  她莊重優雅微笑婉拒,心靈無來由一陣空虛蒼白。

  金家千金在她身後不遠處甜蜜挽著有緒,孩子由有緒揹在胸前,刺眼的風景。

  最近一年經過嬰兒用品店常忍不住黯然神傷。

  嫂子家世好、學歷漂亮、兒子可愛,常常對她流露“說了妳也不懂”的輕蔑,家族聚會上,嫂子常使用兩種以上的外語跟親戚交談,熙雲常被冷落一旁。

  她總會不滿的推推她身邊的男人,阿司一臉緊張:
  "法文嗎?法文要問我哥,他唸了三年的法文系。"

  熙雲又瞪了他一眼,阿司只好吞吞吐吐用台腔很重的英文硬插了幾句。

  老公是冷場王,他的話往往沒人搭腔,就算轉換語言、從齊司改名陳有司、搭了另一組聊天對象⋯⋯依舊改變不了相同的命運。

  如果有人批評她老公是冒牌的富二代,她還真不知怎麼反駁。

  他不會開車,連把車子開出車庫都辦不到。

  某次他偷偷帶陳有均潛入車庫,熙雲也躲在暗處偷聽。

  老公跟大伯之間沒有超情誼的對話,她只是不停聽到老公舉棋不定問著:
  "哥,開這台,這台車油比較滿,說不定我們開一天都不用加油。"

  “這台油那麼少,車頭還放了一隻牛,醜死了,路上常有圈圈的名車跑來跑去,我們家車庫有嗎?”

  熙雲聽見小均溫和的聲音:
  “四個圈還是一個圈?”

  ”一個圈。“

  “圈裡面有什麼?”

  ”有東西。“

  “⋯⋯。”

  熙雲不知要憤怒老公帶大伯回家偷車,還是羞愧老公對名車一竅不通。

  對車外行就算了,所有跟穿搭或美感相關的事物,對阿司更是難得要命,買東西他專挑便宜貨或買一送一,手機買到莫名其妙的品牌也不足為奇了。

  嫁給阿司後才發現他真的沒什麼錢,婚前裝闊全是信用卡的功勞,難怪他會閃電求婚,想來是口袋不深很難撐。

  口袋雖淺,信用卡倒有不少張,總被他裝在紅白塑膠袋裡,常引起店員側目,跟他出門購物需要很大的勇氣。

  阿司的哥哥陳有緒卻是標準的貴公子,談吐得體又親和力高,昂貴的品牌被他穿的不俗又相襯。

  他妻子是商界有名的金家集團掌上明珠,曾留學法國,有緒雖沒留學,一口日文卻說的相當流利。

  他們在半年前喜獲麟兒,不找保母或爸媽照顧,夫妻倆親力親為帶孩子,有緒從泡牛奶、換尿布、哄小孩竟然比他老婆還專業。

  如此標準的好爸爸,熙雲卻很怕他。

  某次不知怎麼就得罪了他,熙雲也只不過聊天時提到小均有精神疾病,這種事她從有緒口中也聽過上百次了,誰曉得處女座的他一直記恨到現在,對她一開口就是刻薄的譏諷,她哪裡不舒服他就往哪裡戳。

  “弟妹應該有喜了吧,瞧妳一臉神采飛揚,怎麼不說話?難道現在還不方便說?沒關係,我三個月後再問妳,到時總方便向我們透露好消息了吧。”
  
  那種不冷不熱的奚落,熙雲連睡到半夜都會做夢。

  “馬小姐作品集那麼多,陳有司想看夫人只要上網就能隨點隨看,難怪他有辦法連續這麼多天不回家,想必是孤枕難眠也能解悶,好令人羨慕。”

  見熙雲被說的無法回嘴,有緒還會不滿意:
  ”真想念陳有司前任跟我頂嘴的樣子,現任優雅沉靜,還不屑與我一般見識,難怪那位前任成了前任。“

  有緒很妙,絕口不提死去妹妹的名字,卻有事沒事就談到小均,任何事情都可以扯到他。

  要不是阿司曾偷偷帶小均回車庫開車,熙雲還懷疑跟小均交往的人其實是有緒。

  別人的情敵只威脅到步入禮堂為止,她的情敵卻連她嫁入夫家後還繼續以老公家人名義為難她⋯⋯。

  另一個對她情敵也感興趣的人更讓熙雲猛翻白眼。

  她有三位姐妹淘,大多是她北上進軍演藝圈認識的,其中兩個被發現跟她老公劈腿,熙雲氣到早就斷絕來往。

  只剩桃花很旺的槐薰對她老公不感興趣。

  槐薰家世不錯,感情穩定,跟男友已經論及婚嫁,男方條件很好,家境優渥,還是個帥氣的職業賽車手。

  全世界大概只剩槐薰不會背叛她。

  在熙雲爸媽還沒離婚前,槐薰是她家隔壁鄰居,爸媽離婚,她跟著爸爸,父女搬走後,從此與槐薰失去聯絡。

  直到兩人先後進演藝圈發展,故鄉舊識成了姐妹淘。

  槐薰不知為什麼對陳有均十分好奇,常忍不住跟她打聽陳有均的消息,不管她怎麼擺臉色給槐薰看,忍不了幾天,槐薰老毛病又犯了,熙雲看不出一個精神病患又坐過牢的人到底有什麼魅力,只能懷疑這些人都瞎了眼。

  每當一家人在百貨商場逛街,阿司幾乎不跟熙雲走在一起。

  只要素歆在的場合,阿司總黏著素歆,像一隻長年缺乏母愛的小狗。

  只有素歆知道阿司不像表面那麼簡單,他不容易捉摸,沒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阿司不是謀略很深的那種,可是他關心的重點往往出人意表。

  例如阿司讓小均在他婚禮哭了十幾分鐘,他哭了又怎樣?這件事重要嗎?不能找個沒人的房間讓他愛哭多久就哭多久?讓家族顏面掃地對小均能有什麼幫助?她至今還是想不通。

  阿司跟有緒兩人天天在公司搞到水火不容,如果阿司是故意,目的又是什麼?

  爭寵嗎?不過阿司在他爸面前又常一副死樣子,別說爭寵了,討打還比較合理。

  素歆想過一種可能性,阿司想讓小均回元技,故意跟有緒鬧得不可開交,想讓他爸考慮找小均回來平衡兄弟關係。

  不過有緒說過阿司十分反對小均回鍋,素歆很信賴有緒的分析,這孩子心思嚴密,對她永遠據實以告,只是有緒他⋯⋯。

  素歆忍不住在心底重重嘆了一聲。

  既然阿司跟她一樣反對小均回來,阿司跟自己親哥鬥到你死我活只是單純互看不順眼?

  還是背後有不為人知的內情?

  跟珈臻同年同日生,心思卻不易解讀,就算如此,素歆還是愛著這孩子。

  阿司為了討她歡心,四處招魂,努力想讓珈臻再次回來跟她說話。

  他沒事就會去倪家把珈臻的孩子弄出來,每次都發狠說一定要幫她搶回監護權。

  身為基督徒還時常跑去觀落陰,有緒跟他爸十分保留的事,阿司竟不顧一切全替她實現,還有孫子的監護權,她感覺出有緒對這件事不上心,也許有緒擔心珈臻兒子擁有繼承權會分走他的資源,阿司卻完全不在乎這種事,全心全意支持她想做的事。

  天使般美好的珈臻無法死而復生是事實,阿司沒見過珈臻,他肯這麼做,一定是他感應到珈臻有多美好,連他都捨不得她離開人世,那個惡徒以為躲在美國療養院裝瘋賣傻她就拿他沒辦法了嗎?

  素歆懷疑家裡似乎有倪家內應,不然怎能準確掌握她的一舉一動,幫助惡徒抓準時機開溜?她知道不可能是小均,他當時還在監獄裡關著。

  她不認為是阿司,阿司不太會演戲,做事也沒那麼細膩,倪家內應作怪的可疑時間點上,阿司都有不在場證明。

  那個內應⋯⋯會是司馬嗎?

  素歆不太確定,司馬的情緒極度不穩定,稍有不滿就肆無忌憚朝她大吼大叫,從不把她放在眼裡,不順心就能驚天動地的死命踹門,踹到她的心都零七八碎了,難以承受藏在內心的恐懼,因為司馬最大的目標是毀掉有緒,她卻不知該怎麼看緊他,光是相處幾個小時就讓她精疲力竭,她不願意遇到司馬,更不敢打探司馬的世界。

  棘手的司馬,就這樣拖了許多年,這麼多年來,素歆始終進退兩難。

  只有在阿司面前素歆才能寬心微笑:
  「阿司,這家的領夾很適合你,選一個讓媽送你。」

  阿司笑顏逐開,心裡卻想:
  「媽啊,怎麼挑啊,不是每個看起來都差不多嗎?老方法,這回選左起第二個。」

  阿司指了指第二個領夾,素歆終於忍不住點破:
  「上回家族聚會你準備的回禮⋯⋯是小均幫你挑的?」

  「⋯⋯。」嚇到手中的領夾都掉了,這老太婆問案別那麼突然行不行!?

  「媽,是我一位朋友幫我挑的,妳沒見過。」

  「媽知道你買禮物的預算不高,你家那個每天只知道花你的錢買名牌包,她真以為我們家的錢這麼好賺?相較之下,幫你挑禮物的人花錢很節制,眼光不錯,記性挺強,幾乎記住每個人的喜好,包括我,感覺他對陳家親戚十分熟悉,媽才誤以為幫你挑禮物的是小均。」

  阿司決定裝死不答。

  「如果外面那朋友還不錯,能替你添個一男半女,媽不反對見見她。」

  「媽,妳想到哪去了,我那個朋友是公的。而且我⋯⋯很對不起妳⋯⋯。」阿司說風就是雨,話沒說完就一臉想哭的模樣。

  素歆莫名其妙,她這兒子被姓齊的女人養得怪怪的⋯⋯。

  「怎麼了?」

  「我以前年輕不懂事,常跟我朋友打賭。」

  素歆沉下臉:難道他在外面還欠下賭債?

  見媽不搭腔,阿司只好一人把獨腳戲唱完:
  「媽,我年輕時真的不懂事,我跟朋友打賭過,這一生要跟他同甘共苦,他感冒,我也要感冒,我摔斷腿,他也跟著我摔斷腿,我們打賭要一輩子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你們又不是連體嬰,感冒還會傳染,摔斷腿的意外難道可以控制?」

  「媽,我好害怕。」

  阿司永遠可以厚著臉皮說一些有緒一輩子說不出口的話。

  素歆這幾年被有緒搞得心力憔悴,跟心思簡單的小兒子相處起來反倒有種風平浪靜的幸福感。

  素歆明知道阿司跟小均同一國,不過小均很好對付,她最厭惡想在她面前耍弄小聰明的人。

  小均本質上也是絕頂聰明的人,只是在她面前卻意外的安分老實,這幾年看在小均沒有存在感的分上,對於小均阿司兩人真正的關係她沒認真追究。

  她知道小均喜歡女人,相信他對阿司只是虛情假意,有緒的狀況千頭萬緒,就算想處理小均只剩心有餘力不足。

  面對有緒已經夠艱難,這橫空出世的小兒子難得能讓她稍微喘息,如果沒什麼必要,她也不忙著強迫這對兄弟拆夥,現在的小均威脅不到阿司結婚生子的進度,她不喜歡那個姓馬的,有小均在,不怕那女人得意過頭。

  「阿司,跟媽說,到底發生什麼事?」

  「媽,我跟我朋友很多年沒見,最近在路上偶然遇到,天哪,他身上全是傷,背後還被刻了很難聽的字,這叫我怎麼跟他有難同當?我想過我用刺青應付應付就好,別跟著他活受罪,可是我朋友被刻的那幾個字都好難聽,每個刺青店師傅都叫我回家先想清楚。」

  這不是擺明對她指桑罵槐嗎?素歆繼續裝傻:
  「兒子,過去的打賭你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我們當年跪在神像前發誓,不守信用會被撞死⋯⋯。」

  「你不是基督徒嗎?」

  「啊⋯⋯這是在我當基督徒以前發生的事。」

  「⋯⋯。」

  姓齊的女人真的把她兒子養得怪怪的。

  阿司傳達完恐嚇後,機靈的見好就收,轉過身開始試穿衣服。

  如果他不溜進試衣間,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揍死她,不過這種事還是留給暗黑版的陳有緒吧。

  素歆不知躲進試衣間的阿司心思,只對他選的衣服顏色很有意見。

  沒品味,沒記性,連說話都顛三倒四,怎麼最好的基因都遺傳給別人了。

  小均第一天到她家時,她丟了一堆心理評量給他,他兩天沒睡,寫著一遍又一遍的題目,做過的題目沒多久又反覆出現,直到小均被疲勞轟炸到極限,每道題已經機械式的下意識回答,諒他也沒力氣做假。

  幾千道題目也包含智力測驗、人格測驗、性傾向測驗,結果讓她意外。

  小均雖然性傾向跟常人無異,但他在某方面的智力過人,甚至超越了珈臻,她不希望他的天賦引起丈夫的注意,也曾威脅小均想辦法降低他的智商。

  現在想想,這對阿司公平嗎?什麼優秀基因都沒遺傳到,老天爺極度不均竟全給了小均。

  可惜,基因再好現在也是個廢人,有緒說小均被關到一臉呆滯,最近就算被放出來也是站在路邊癡癡傻傻,不知在尋找什麼,有緒路過還不敢相認。

  被自己弟弟拋棄後,終於讓他病情惡化。

  雖說她不太相信兄弟之間有真愛,或許功敗垂成的打擊比失戀更重。

  只是人都瘋了還能替阿司挑禮物嗎?不如改天把小均叫過來,她倒想看看他病成什麼樣。

  自從阿司認了她跟乃嵐後,有緒變得相當奇怪,如果那時她能及早發覺有緒的異狀,也許司馬就不會出現⋯⋯。

  夜夜悔恨難眠,她的心事無法跟任何人傾訴,只能請醫生再幫她加重安眠藥的份量。

  相較之下,阿司的頭疼級數弱多了,她甚至好整以暇還想等等看,看阿司究竟葫蘆裡賣什麼藥。

  自從小均坐牢後,阿司再也沒提過這個人,剛才罕見在她面前談到小均,還大膽拿自己脅迫她。

  兄弟之間真的會有男女之情嗎?素歆好氣又好笑。

  神奇的是,任何怪事發生在阿司身上就突然變成既詼諧又無言,卻不嚴重。

  只是阿司這孩子真的越來越大膽了!大膽到素歆更想會會小均。

  幾分鐘後,阿司慘不忍賭穿著很不適合他的新衣亮相,素歆決定了:
  「我剛說想跟你朋友見面是認真的,你可以安排嗎?」

  「他真的是公的,妳會越看越心煩。」

  「媽只是單純想見見你那位有難同當的朋友,見好友的母親難道會要了他的命?」

  阿司為了小均拿自己做要脅,她也可以拿小均回敬他。

  「媽,我偷偷跟妳說個祕密。」

  「什麼祕密?」素歆懷著祕密,光聽到祕密兩字也容易心慌。

  「我發現有緒哥哥已經一年多沒跟嫂嫂行房了,他該不會⋯⋯。」

  「該不會怎樣?」難道連阿司也懷疑有緒了嗎?

  阿司壓低聲音:
  「性無能吧。」

  「別開這種玩笑!你快去看你家那個又買了什麼,不會生又亂花我的錢,這女人⋯⋯。」素歆隨口訓斥,緊張的精神反而鬆弛。

  太后懿旨一下,阿司趕緊逃開。

  阿司很恨這女人,又不能一掌拍死他,畢竟世上的事沒那麼簡單,小均也不會因為她掛了就突然前景大放光明。

  不過如果小均願意,他還是會迫不及待拍死她,只是小均態度相當保留,這次阿司不願意魯莽行事,深怕歷史重演,小均又成了世上最倒霉的人。

  目前阿司只能努力成為保護小均的長城跟武器。

  阿司不是談判高手,也沒什麼能力兜個局讓每個人利益互相牽制、全按他計劃走,阿司不是這種套路的,從骨子裡他就討厭跟人互動。

  今天頭一次無預警扔出訊息,挑明告訴有緒媽:”小均歸我管“!

  動了小均就得付出一些代價,因為他最近跟小均真的黏太緊了,阿司先發制人,主動亮牌。

  要小均死還是要他死,選一個,如果他的死活不被白素歆放在心上,那就⋯⋯。

  要小均死還是要陳有緒死,選一個,就算他短時間內對付不了陳有緒,那就⋯⋯。

  要小均死還是要倪念保跟陳汪洋一起死,選一個,他總不會他連嬰兒跟孩童都動不了吧。

  反正他要讓她知道,傷害小均不再是輕鬆愉快的無本生意,萬一他失手對那幾個人做出什麼不可挽救的傷害,她會很划不來。

  明知道想保護小均就不該靠近小均,可是阿司早已忍不住。

  以前忍不住的時候,就把滿肚怨恨全發洩在陳有緒身上,兩人仇恨越結越深,反正他還可以順便拿親哥哥練手感,練習如何對這家人下重手。

  阿司得意的發現有緒終於出事了!他媽整天只能偷偷摸摸替他煩惱得不得了,這就是典型的“不是不報只是未到”啊。

  阿司曾問過有緒,在兩人還會交談的那一年:
  “你到底是什麼心態?為什麼能狠得下心送小均去坐牢,五年耶,你為什麼要騙我?”

  “你這個人也真醋咪,小均不是我們兩個一起送進去的嗎?兩個月你認,坐五年牢你就不認了?”

  ”如果我那時知道是五年,我不會這樣做。我們現在有什麼辦法把他弄出來?“

  “我看你還是趁這幾年把你家那個的事搞定,看了真礙眼。”

  “你知道什麼?”阿司一臉警戒。

  “我什麼都不想知道,求你離我遠一點。”

  阿司突然覺得很難過,為什麼這人說話有種小均的味道。
  
  “我本來就不打算對他好,因為他記性很不好,什麼都忘了。倒是你,口口聲聲說對他有多好,好到結婚當天新娘不是他就算了,還被騙上台丟人現眼?”

  ”我們兩個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什麼時候管過你們的事?陳有司,你能不能成熟一點,就算小均沒被關起來,難道你娶別人以後,他還會出現在你面前?萬一他拼命躲著你,發作出事我們都沒人知道,你願意這樣嗎?與其每天想著怎麼報復我,到處去喊冤,還不如勤奮探監,那小子困在裡面一定也很想你,你多哄幾次說不準他就原諒你娶了別人。”

  ”我們兩個的事情不用你管。“

  “很好,跳針也是一種說話風格。”

  “陳有緒,別走!你回來!我一定會親手毀掉你們這一家!”

  ”嘖嘖,我的弟弟真霸氣,請問你問過小均嗎?“

... 本帖最後由 taonong 於 2020-2-5 16:54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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