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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耽美] 《罰你愛上我》079.這樣以後我要怎麼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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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這樣以後我要怎麼親你!

  有緒從他媽魔掌將小均營救出來後,兩人一起掛了急診。

  「你到底喝了什麼鬼東西,該不會是什麼印度鬼椒水吧?辣死我了,整張嘴又麻又痛。」

  若無其事掃了小均一眼:
  「本來還要回公司辦點事,看來只能帶你回家辦點事。」

  不著痕跡觀察小均反應,甚至停頓幾秒等他反駁。

  但小均沒有反駁。

  唉,他竟然淪落到要小心翼翼觀察寵物的神色。

  將小均帶回家,太太一如往常在家哄兒子。

  「金若茵,陳有均,你們應該認識,不用我介紹吧。」

  好簡潔的介紹,小均覺得十分尷尬,哪有人在介紹弟媳時,掌心還攥著哥哥的手⋯⋯。

  若茵保持婉約的微笑。

  他與有緒一人一口罩,她竟然也能不過問,有緒該不會娶了美女機器人吧?

  有緒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一個人被丟在客廳等候的小均有點發慌。

  幸好有緒很快就換了衣服出來,感覺出他的匆忙,連頭髮都在滴水。

  有緒一邊擦乾頭髮,一邊低頭逗弄小孩,頭髮半乾後,立刻丟下毛巾。

  下一刻直接把兒子從若茵手中抱走。

  她在某一瞬間想留下孩子卻功敗垂成。

  嗯,她不是機器人。

  有緒一手抱著嬰兒、一手提著奶粉等嬰用品,遠遠對她丟了一句:
  「不用準備我們兩人的晚餐,我先帶汪洋去我書房,明天早上再帶他出來。」

  若茵沒反對,小均卻感覺她不以為然,只是不曉得礙於什麼原因默默接受有緒安排。

  哇,台灣前二十大企業的掌上明珠耶,你陳有緒把人家怎麼了?

  忍不住朝她方向望去,若茵用冰冷的眼神回了他一記,小均升起一股寒意。

  唉,都自身難保了還管起別人的家務事,小均決定停止自討沒趣。

  感覺有緒晃晃他的手,有催促他進房的意思。

  不會吧!?

  有緒什麼時候又牽住他?

  記得他抱著小嬰兒,兩手還提著大包小包。

  這人到底有幾隻手?

  再度進入與書房相通的寵物房。

  這裡他曾經來過。

  那一年他還恨著阿司,對有緒也保持距離。

  如今二位都當爸了。

  他和這兩人關係也不再單純。

  同個房間,不同心境。

  定睛一看,寵物房的門似乎被加寬又加高,終於不用低頭拐著脖子鑽進去了!

  只是寵物房的門鎖內外反裝,依然變態。

  「這是我替你安排的員工宿舍,你先進去,洗完澡才能抱我兒子。」

  小均乖乖走進浴室,一邊洗澡一邊疑惑。

  搞不清楚元技現在是什麼狀況,竟然連他都肯回收,也不明白阿司為什麼突然出國。

  與有緒獨處,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但他沒拒絕有緒。

  雖然有緒從來不強迫他,卻不代表不會懷恨在心。

  在小均的人生經驗中,有緒是很小心眼的人,惹怒他通常沒有好下場。

  卻不是小均答應跟他回去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躲在理智背後,小小的、微妙的,漸漸甦醒。

  這幾年小均終於慢慢察覺自己的心情。

  他一直不想失去有緒的疼愛。

  小均對愛的索求無比飢渴,秤秤自己斤兩後,明白自己無法要那麼多。

  小心翼翼把又餓又渴的痛苦深埋,假裝不餓。

  可是從沒填飽的飢腸轆轆又怎麼會放過他?

  當餵食的飼主一靠近,他再度卑微選擇了充飢。

  反正跟有緒都那麼熟了,也不用在他面前硬充好漢。

  有緒應該看透他了,而他,很早就看開了。

  想起倪信提起齊虹白轉告的那句話:“如果沒有期待被愛的心情,撐不到現在”。

  也許他一直在拋頭顱灑熱血中,苦苦等待回應。

  所以不管是陳家還是元技,小均很難乾脆一走了之。

  因為他真的好想得到一點點回應的可能性。

  曾經有整整一年,他的意識總被困在夢境與現實中徘徊,沒有完全沉睡,也沒真的清醒,真假難分,一言難盡。

  等他找到出口真正醒來後,卻什麼也記不得了。

  只記得曾有一雙溫柔的眼睛不時守望他。

  擔心他突然離開,渴切盼著他回來。

  回來什麼地方?

  結果他是永遠離開還是終於回來?

  如果是“回來了”,為什麼他反而失去那雙目不轉睛的凝眸?

  那雙⋯⋯應該是女人的眼睛。

  長長睫毛,雙眼皮,偶爾會畫上眼線,關於她的輪廓或聲音,小均一片空白,只在心靈不知哪個角落,殘存了片段中的片段。

  小均明白,無法尋找夢幻國度的居民。

  何況他只記住人家星星般閃耀的明眸。

  想起她悲天憫人的慈光,應該是守護神或天使之類的吧。

  理智想想,天使又怎麼住在人間?

  可為什麼偏偏在這種場合,多年前的夢境突然間鮮明起來?

  在有緒他家耶?!

  又不是教堂或佛地道場,超級詭異的!

  還是剛剛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讓我們再重播一次。

  喝辣水、進急診、被帶回家、給有緒牽、懷疑弟妹機器人、看了姪兒一眼⋯⋯,以上到底哪個畫面不對勁?

  等等,再想想。

  他方才是不是有被金家千金瞪了一眼?

  瞬間像被電流觸了一下恍然大悟。

  反而陷入更迷惑的混亂中。

  為什麼金若茵的眼睛會讓他想起夢境中的眼睛?

  她明明是單眼皮啊⋯⋯。

  單眼皮割成雙眼皮還有可能,雙眼皮變成單眼皮就讓人不明白了。

  何況金若茵剛剛明顯想用眼神殺了他,跟夢中愛惜之情溢於言表差那麼多!

  唉,也許落差太大也會導致塵封記憶突然被掀開。

  別再想了。

  夢是一個人作的,既然沒辦法兩人一起作夢,他能問誰啊?

  就像他也不明白為什麼幾年前打算離家時夢到他賴在男人背上。

  就當白日夢囉。

  洗完澡,小均將背包裡的手機拿出來充電,低頭滑了兩下便覺得無趣。

  有緒在廚房朝他指著兒子,小均面無表情接過姪子單手抱著,守在雙門大冰箱旁,猛灌冰水的手沒休息過。

  有緒開始下廚,廚藝可以跟阿司比爛。

  小均用眼睛四處打量所謂的“員工宿舍”,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這裡沒有廚房和冰箱。

  「員工宿舍應該有網路或電話比較方便吧。」

  「應該是吧。」

  「我是不是走錯地方?這裡收不到任何訊號。」

  「我沒聽過隔音牆施工後會影響手機訊號,改天再幫你問問師傅。」

  「隔音牆?我有聽錯嗎?」

  「一坪花了我幾十萬,我為什麼要講錯?」

  「只有這間做隔音牆嗎?」

  「是啊,我怕你太吵。」

  小均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嘴巴別靠我兒子太近,小心辣到他,喝完水口罩記得戴上。」

  「請問我的衣服呢?」

  「我丟進洗衣機,一個小時後烘好。」

  「水電費⋯⋯我需要分攤嗎?」

  這間宿舍的家電過度奢豪,能想到的一樣不缺,沒想到的也喜從天降,想起電費,擔心他會付到死。

  「你有聽過每個月付水電費的寵物嗎?」

  「⋯⋯。」

  兩人坐在餐桌旁簡單用餐。

  「好吃嗎?」

  小均沒料到有緒也會問這種問題,面無表情幾秒,愣愣後笑開了:
  「人的話當然是好好吃。」

  有緒納悶,所有面無表情的人都跟小均一樣,突然一笑就燦爛如花?

  「那一年,如果沒遇到阿司,十二月二十四號那天我真的跟你走了,現在的我們會變成什麼樣?」

  「我應該會常帶你出去玩。」

  「太好了,我正愁沒機會去旅遊勝地接觸更多人群呢!」

  有緒放下筷子,隨意掃了他兩眼。

  小均偶爾會捕捉到有緒這種無法識別的眼神。

  像在他身上尋找什麼。

  夾雜找不到的失落。

  又帶了點無法言喻的安慰。

  好奇怪喔,有緒光看兩眼也看出這麼多學問?

  有緒忽然開口說話,小均趕緊凝神聽著,想聽聽他解釋到底在看什麼?

  「吃了幾年牢飯還不肯適應外人?果然無教化可能性。」

  「⋯⋯。」

  見寵物差不多被餵飽後,有緒起身洗碗。

  陳大少在陳家真沒做過家事,有緒想起小均說過他在監獄常洗大家的餐具,既然沒親眼所見就當沒這回事,不過還是好奇:
  「以前你為什麼要洗全舍友的餐具,是不是我匯的錢不夠用,害你連公費都繳不起?」

  「同學都說我關係太好,進來之前一定約了監獄主管吃飯,那頓飯該不會是你約的吧?」

  沒正面回答,只是反問:  
  「跟你洗碗有什麼關係?」

  「我在裡面被謠傳很有辦法,不少同學主動跑來跟我交朋友,想從我這邊疏通一些事情。我哪敢跟管理員開這個口,也不知道你怎麼跟上頭約飯的,說不定是交代主管讓我好好懷疑人生,萬一開口幫倒忙怎麼辦?」

  「被你幫倒忙我還不是挺過來了,你那些爛攤子現在還爛在我副總辦公室。」

  小均瞪了他一眼,你不強調你升上副總沒人當你是啞巴。

  「為了打發來路不明的謠言,我只好搶著睡水房邊、幫同學洗碗、洗內衣褲,這招好像有點用,至少身邊的朋友越來越少了,否則我跟觀光區有什麼兩樣?」

  有緒聽得來出小均在謝謝他入獄前替他上下打點關係,只是表達方式很不直接,反正他們早就心意相通,推不推行白話文運動也沒什麼差。

  「看來你還挺適合團體生活。」

  小均沒好氣:
  「我更適合風調雨順的生活,還沒體驗過,改天幫我達成吧。」

  「請哥指點一下小弟如何幫這個忙,例如天天在你身上呼風喚雨?」

  「什麼啦!每次狂風暴雨的,我都快海水倒灌了。」

  「自從被我粗測過內部尺寸後,你說話好像討好多了。」

  「當然啦,弟弟該做的事你一件也沒做,不該做的全被你搶來做,再嘴硬的人也怕了你。」

  「真的有怕嗎?」

  這小子明明很愛跟他刀來劍往,可惜他不太喜歡被小均挑釁。

  幸好小均這幾年長點顏色,說話也學會包裝一下了。

  厭惡被小均挑戰,因為他一生最大的心病就是他竟然背著媽媽幫了小均。

  他一直防著小均,不願意替他治失眠及一切毛病,有緒希望自己能守住保護媽媽的最後一道防線。

  只是這種堅強護母的決心,從什麼時候開始鬆動的?

  也許是從他被媽媽綁走後,快把閻羅殿逛成觀光區。

  也許是從他在加護病房撿回小命後,一直沒把媽媽供出來。

  小均腦袋本來就沒那麼靈光,但也沒傻得那麼誇張,有緒長年以來總是防著小均的後招。

  直到小均最後入獄了,有緒終於放棄“小均還有智商”的想法。

  看來小均直接選擇讓自己全盤皆輸,有緒不知道他是不是想置之死地而後生,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反過來算計他,出獄後只是遠遠觀察他。

  直到這一刻,他終於相信小均沒招了,連齊司對付他都明顯未經高人指點,完全胡來蠻幹。

  陳有均,我是不是早已走進你的局?

  只是事到如今,想急流勇退也晚了。

  整路小心翼翼都已經一腳踏進來了。

  何況從現在起,對你已經放了心。

  有緒思緒飄遠,表情不露神色,手上的活也沒停止過,將碗送進烘碗機後就泡起牛奶、更換尿布,一邊當奶爸,一邊陪小均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直到他感應到小均那股焦躁不安的心情,不用問也知道對方在牽掛哪位。

  只是小均情緒有點強烈,有緒不是很高興,索性抱著兒子躲去洗澡。

  洗完後,把兒子交給小均幫忙擦乾,自己反而衝回浴室,拿兒子用過的洗澡水來個戰鬥澡,試圖澆熄小均剛剛發威的白目力量。

  浴室外的小均抱著孩子,一絲不掛在房裡走來走去,努力尋找手機或網路訊號。

  沖完涼後,有緒成功讓自己平心靜氣。

  表面的波瀾不驚早已封鎖不了小均。

  因為小均能直通他的心裡的聲音。

  更氣人的是他知道跟小均心靈相通的原因!

  算了算了,他還能怎麼期待小均?不發作就謝天謝地了,有緒控制自己心如止水,打算就此瞞過小均。

  「寵物思春真麻煩,過來吧。」

  有緒縱逸不羈坐在床邊,朝小均勾勾指頭。

  小均依言挨近,一屁股坐在床邊,看著自己手中的汪洋,顯得不知所措:
  「小傢伙還在東張西望。」

  「嬰兒床在旁邊,你怕人看就把他丟進去。」

  「有緒⋯⋯。」

  「說話幹嘛吞吞吐吐。」忙著替潤滑劑加溫。

  「萬一我們吵架吵到一半,他哭鬧不停怎麼辦?」

  「我不介意你陪他一起大哭。」

  「⋯⋯好吧。」

  默默對懷中的汪洋說:“你爸就這麼變態我也沒辦法”。

  「冷氣會不會開太強了?」

  「你會冷?保證等一會就熱了。」

  「不是啦,你兒子會冷。」

  「為了避免他老爸被人踢下床,只好叫這小子忍一忍。」

  「⋯⋯好吧。」

  小均過意不去將汪洋抱緊一點避免他著涼,默默對懷中的汪洋說:“你爸就是這麼愛記恨我也沒辦法”。

  有緒調整他身體,讓小均稍微靠在身上。

  突然感覺私密處被手指侵入:
  「喂,能不能先打聲招呼,你兒子還在我手上。」

  「那你就抱好啊。」

  一根、兩根、有點勉強,最後只能以兩指撐開,牢牢占據。

  嬰兒床真的擺得有點遠,有緒又不停進攻,全然沒把他懷中的嬰兒當一回事。

  小均只好死命抱緊汪洋,萬一不小心鬆手他就完蛋了。

  「啊⋯⋯啊⋯⋯。」

  上半身死命護衛皇太子,下半截深陷淫慾極限考驗。

  手中的分量感一輕,有緒正以一種不符合人體工學的艱困姿勢把嬰兒床勾了過來,直接把汪洋扔進去,立刻引發嚎啕大哭。

  「喂,能不能輕一點,這是你兒子。」

  「不是我兒子難道是你兒子?」

  有緒的十根指頭都在小均身上忙活,只能努力騰出腳趾按下冷氣遙控器調整室溫,避免兒子凍著了。

  有緒沒告訴小均,因為幼稚的賭氣害他禁欲多久了。

  激動摘掉對方口罩,兩人一邊接吻一邊想殺了彼此。

  「你舌頭別碰我眼睛,我快瞎了。」

  「你的嘴唇才快把我毒啞吧。」

  「唉⋯⋯。」

  被毒辣肆虐後,兩人漸漸認命。

  有緒十分珍惜這次的床上運動,他明白能跟小均身體交流是因為齊司還在飛機上。

  他也不想身為元技一哥,不但半路截走自己的寵物,剛上完急診還得把握時間偷雞摸狗。

  是他自作孽,不知哪根筋不對,非要在王孜樂面前妄下狂語,指定小均為唯一洩慾工具,害得他現在完全停不下來。

  而小均就是有辦法散發出陪你做到死的配合度,有緒累積多年洩不掉的慾火傾巢而出,自制力或忍耐度此時變成笑話,他像被洪水猛獸附體,狂亂又粗暴,有這麼一刻他甚至懷疑小均今天會被他做死在床上。

  隔天小均很早就醒了,身體完全不想動。

  之前恨不得阿司立刻回他身邊,現在卻希望他晚個兩天再回來。

  因為他最近恐怕無法挺著腰桿跟阿司講話。

  厚重的鋼門被人打開,小均差點對旁邊的人破口大罵:”只會幹人不會鎖門啊”?

  差點脫口而出的瞬間驚覺誤會他了,這變態門本來就鎖裡不鎖外。

  唉⋯⋯他跟有緒要被觀賞了啦。

  若茵寒著一張臉進來,小均努力裝睡,腦海不停回想跟弟弟睡覺哪種睡姿最正確。

  想想平常跟阿司是怎麼睡的?

  天哪,就一根麻花捲啊。

  小齊呢?標準版,跟小齊一定是標準版,只是⋯⋯。

  媽啊,腦袋一片空白。

  他平常根本沒注意小齊睡哪裡、睡姿如何,有好幾次起床踩到才想起旁邊有睡人。

  背對背?

  沒錯,睡到背對背總不能還被指控有曖昧。

  小均假裝翻身,不小心翻得太誇張,人都要翻到床下去了,只能苦苦守緊床沿努力保持平衡,避免墜床。

  床上的動靜似乎驚擾到有緒,他在睡夢中竟然一個熊抱把邊緣的小均牢牢撈回懷裡,鋼鐵般的胳膊讓小均動彈不得。

  原本兄弟同床裸睡畫面還沒那麼可怕,現在反而弄巧成拙,小均悔恨交加,駝鳥般把整張臉埋進床單裡。

  感覺若茵慢慢接近嬰兒床,彎下腰,冷冷將孩子抱走,虛掩的鐵門被她用力碰了一聲,腳步聲逐漸遠去。

  陳有緒,還不快放開我,等一下她再帶著菜刀進來,我們一個都跑不掉!

  小均越掙扎,有緒抱得越緊。

  「鼎鼎大名的弟弟控,想不到私下竟是個膽小鬼。」

  眼睛雖然是閉上的,但人應該是醒了。

  「你真的很白癡耶。」

  「為什麼說我白癡?」

  「以後家族聚會我都要請假了。」

  「何必請假,你們可以直接用法文問候對方。」

  「去你媽的!」

  有緒閉著眼睛被逗樂了,他喜歡小均為他口不擇言的莽撞,而有些話非得要閉上眼睛才說的出口:
  「如果永遠都這麼可愛就好了⋯⋯可是⋯⋯。」

  小均沉默著,他在接收有緒的思緒。

  兩人偶爾不需要依賴言語溝通,但這個太深奧了,他又不會通靈。

  有緒突然睜開眼睛起身:
  「沒什麼。」

  看來打算把話吞回去。

  「可是什麼?」

  「突然忘了。」

  「你不說的話⋯⋯我就把馬熙雲的水喝下去。」

  小均下床,找到自己背包,從裡面摸出一瓶水。

  馬熙雲雖然算不上一線女星,也沒接過代言,但她買瓶裝水總習慣用封箱膠帶蓋住廠牌,小均手裡握住疑似馬熙雲喝過的瓶裝水。

  「不要!髒死了!這樣以後我要怎麼親你!」

  「說不說!」

  有緒只好無奈轉身,背對小均才說得出口:
  「可是你這樣會很難生存。」

  小均沉默了很久:
  「哥哥是在關心我嗎?」

  「汪汪你這樣說就太見外了。」

  「那你現在⋯⋯可以替我身上的吻痕想想辦法嗎?」

  「呃⋯⋯就說是喝辣椒水引起的紅腫過敏?」

  「他現在已經沒那麼好騙了啦!」

  罪魁禍首一臉無話可說,只好低頭裝忙。

  除了換床單、擦地板、吸灰塵,幾乎停不下來,最後還走進浴室將烘好的衣服還小均。

  有緒某些地方還挺體貼,知道小均現在換上他買的衣服會出人命。

  可是他身上的“過敏”怎麼辦?

  「你幹嘛偷馬熙雲的水?」

  「我快被你媽辣死了,她的水就擺在桌上,順手就⋯⋯。」

  「你沒喝吧?陳有司是我弟還稍微能接受,如果喝到馬熙雲口水我就真的要洗胃了。」

  「你也太誇張了。」

  「說真的,你沒喝吧?」

  「沒喝最好會少一半。」

  「陳有均,今天你沒把所有漱口水含完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 本帖最後由 taonong 於 2020-2-13 09:11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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