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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耽美] 《罰你愛上我》080.你不但愛上弟弟,還連一個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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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你不但愛上弟弟,還連一個都不放過

  「今天不上班嗎?」小均抬起腿,拿腳趾來回磨蹭對方忙碌手臂彎。

  「星期六可不可以放過我?」

  「就算我放過你,我後壁湖也不會答應。」

  「別亂動,雜草叢生很難修,小心剪到你。」

  小均不著一縷躺在床上打開身體,任由有緒擺佈。

  小均以仰天的視角,配上微微濕潤眼眶,全身散發出意味深長的凝盼。

  眼裡的氤氳,一直安靜等待著。

  男人卻沒有再進一步的打算。

  「你也收收你的表情,是多久沒見過男人了?」

  「海嘯來了你還有辦法睜開眼睛多看兩眼嗎?」

  「別一天到晚開黃腔,多把握時間問點實用的問題,我媽那邊⋯⋯出了名的是非之地。」

  「一邊剪毛一邊談論你媽有多難搞?這麼不孝的事你也做的出來?」

  「手可以放下來,這麼久沒打理的汪汪終於有點像樣了。」

  有緒將鋪在床上的防水布與光溜溜的小均帶進浴室沖洗。

  小均脫下來的衣服還沒穿髒,但有緒習慣成自然,順手又將它們夥同毛巾一起丟入洗衣機攪拌。

  小均看了一眼無辜的衣服,又看看正在調整水溫的有緒。

  有緒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那、那應該就是有替他沖澡的意思?

  接下來小均知趣任他擺佈。

  蓮蓬頭在他身體周遭淅瀝嘩啦下起溫熱的雨水,暖呼呼的。

  身體從來沒排斥過這個人,心裡自然也不太抗拒。

  想起第一次發生關係的場景,小均幾乎快被嚇死了。

  你對男的感興趣還能理解,哥哥你也要真的就太誇張了!

  如今與這男人早已身經百戰。

  當初的驚嚇至今只剩下困惑。

  困惑怎麼會有人對自己哥哥有興趣?

  嗯⋯⋯阿司例外,他只能對他哥哥一個人有興趣!

  這小子又走神了。

  有緒裝作沒發覺,他雖然一路砸鍋賣鐵不停照顧他,卻不代表他們地位平等,有緒只是把他當貓貓狗狗照顧。

  既然都縱容小均跑出去四處發情了,現在更不可能質問小均為何一直想著別的男人。

  他愛想就讓他去想吧,反正後面考驗還嚴苛著。

  萬一寵物心理不健全會苦了主人。

  替小均沖洗完畢後,先放小均出去吹頭髮,有緒一個人留在浴室清潔善後。

  小均已經放棄搜尋網路或手機訊號,光著身子悠哉地替有緒沖了杯他的最愛:藍山一號。

  有緒再度回來時,手裡已經多了把指甲剪。

  「70℃溫度剛好。」

  小均把咖啡遞給有緒。

  他們以前常這樣。

  「先過來吧,咖啡涼掉大不了再微波一下。」

  「Really? 」

  「過來吧。 」

  見小均問得一臉吃驚,有緒忍不住好笑。

  以前是不是對這小子太吹毛求疵了,所以一直是個討人厭的存在?

  這小子也不想想以前在他家,每天生活如戰場,這要他怎麼對他好?

  相處融洽一定會被媽拆組,這麼淺白的道理都不懂?真不虧是心智停在十八歲的笨瓜。

  寵物運用本能趨吉避凶,在人生大道上選擇了齊司,整體看起來也沒什麼問題。

  這兩個人,一個是除數,另一個是被除數。

  錯只錯在,有緒不知道自己是商數還是餘數。

  或者他只是一個解不開習題的笨學生。

  小均朝他走來。

  乖乖在他面前伸出十指。

  這小子⋯⋯對這道題到底有什麼看法⋯⋯?

  今天小均除了不停接受嘴對嘴口條訓練外,剩下的全是一絲不苟的寵物美容。

  有緒替寵物修剪指甲熟練到可以閉著眼睛剪,雖然他沒真的那麼做,倒是邊剪邊聊起天來:
  「汪汪,我看你從今天起還是努力做好事吧。」

  「為什麼?」

  「如果你死後下地獄我會很心疼。」

  「還好吧,有你陪著。」

  「可是你要被拔舌頭,我不用。」

  小均大概猜到有緒記恨他入監第一次會客答應要當寵物,等他假釋出去後,別說當寵物,都快要比聖物還難找了。

  「哥哥對不起,我說謊了。」

  「陳先生別介意,我習慣了。」

  「你第一次來會客時我很意外,心裡好高興,我以為我會在裡頭五年都不用接客。」

  「我不知道你那麼怕孤單。」

  「因為我一直都處於拋棄中啊,大概沒有人沒拋棄過我吧,就算拋棄式也只會被丟掉一次,我比較像寵物,養膩了就得乖乖適應另一個家,雖然你很變態,但我應該很能適應你,畢竟天底下跟我心意相通的人也不多了。」

  「你想表達什麼?」

  你今天也不可能真的留下來,何必說你想適應我?

  「如果你膩了,可不可以別讓我知道?對了,你可以說你們全家要去澳洲做客,這樣說我就懂了,我會把自己⋯⋯處理好,你會滿意的。」

  還拐彎罵我奧客?

  「喂喂喂,萬一我是真的想去澳洲玩怎麼辦?」

  「那就別提澳洲,說你們全家想去看袋鼠不會?」

  「不會。」

  小均愣了一下,抬起頭,一雙眼睛骨裡骨碌轉動,在打量他的臉。

  「我不會對你說謊,也不會⋯⋯。」

  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完,門鈴突然大作,小均嚇了一跳:
  「你在這個房間裝門鈴!?」

  有緒不耐煩按下桌上的對講機:
  「什麼事?」

  「你還裝了對講機!?」

  對講機傳來若茵支吾的聲音:
  「你弟弟⋯⋯在我們家門口。」

  「不會說我不在家嗎?」

  「他不肯走。」

  「門把在外面,妳不幫我開門我怎麼出去。」

  「別開門!」

  我的衣服又被妳老公丟進洗衣機了⋯⋯。

  有緒不情不願起身離開,與站在門口的若茵擦身而過。

  傳完話後,若茵非但沒離開,還面無表情走進來。

  她⋯⋯她進來幹嘛?!

  小均趕緊拿床單草草擋住自己下體,雖然他早就被閣家觀賞了。

  若茵在床前忽然頓住腳步。

  一道不屑目光冷冷來回巡視,最後停在小均身上。

  「無恥、骯髒。」

  甚至多待一秒都覺得噁心。

  當她打算轉身離去時,小均突然叫住她:
  「弟妹⋯⋯拜託拿套衣服給我⋯⋯,有緒的弟弟就快衝進來了。」

  「你還有廉恥心嗎?昨晚你在我兒子面前幹醜事時有想過你現在的下場嗎?是你羞辱了陳家,也羞辱你自己。」

  「我沒廉恥?再沒衣服,待一會兒我連命都沒了,求妳了⋯⋯。」

  對講機還沒被切掉,有緒突然從隔壁書房加速跑來,匆匆忙忙脫下全身上下衣服、短褲,緊急丟給小均:
  「沒衣服穿怎麼不早說?快點快點,齊司瘋起來超麻煩!」

  看看自己的妻子:
  「不會再拿一套衣服給我嗎?」

  見她冷峻猶如雕像動也不動,有緒只好摸摸鼻子:
  「算了,我自己去找。」

  房門隨即關上,在尚未完全緊閉前,小均直勾勾望著出口,全程緊緊跟隨著那抹即將消逝的身形,直到再也看不見為止。

  小均轉過頭,安安靜靜坐在床上開始穿衣服。

  他的內褲因為被塞在有緒的枕頭下逃過一劫,沒被一起捲進洗衣機。

  小均假裝鎮定,若無其事順手就拉了出來。

  想起昨晚激烈畫面有點害羞。

  幸好他總是一張面無表情,臉上應該瞧不出端倪。

  他從容不迫的神態,看在若茵眼裡,正好坐實恬不知恥的寶座。

  床單掩護下,小均被若茵盯著穿衣倒也不特別彆扭,只覺得這弟妹很妙,明明氣到不行還目不轉睛瞧他的穿衣實境秀。

  偏偏他犯了侵占罪。

  整晚持有陳太太的所有物。

  搞得小均不方便對她反脣相譏。

  穿好衣服後兩人相對無言。

  為什麼陳太太還不離開?有緒要她看守我嗎?

  不太像,有緒今天沒有想留住我的意思。

  兩人心意相通,平時嘴巴就負責那些沒營養的垃圾話,要緊事常偷懶直接透過腦波交待了事。

  「有緒說,他有個精神異常的哥哥,他迫不得已得照顧他一輩子,要我有心理準備,問我還願不願意嫁給他。」

  求婚就求婚,幹嘛把我扯進去!

  「這房間是他替精神異常的哥哥準備的,非常舒適,只是擔心他哥跳樓,沒有對外窗,連鎖都裝在外面。」

  跳過樓的是你吧!還被我跟你媽使出吃奶力氣從窗邊拉回去,你好重, 萬一那天沒拉住,我就真的要陪你一起下去了。

  誰叫我在你家地位低落,我的命是你的命,你的命還是你的命⋯⋯。

  「他在這個房間擺了嬰兒床,竟然說我們出國玩可以託他哥看小孩,一個精神病患幫我帶兒子?」

  誰要幫你帶孩子啊!你妹妹沒死在我手裡都要我的命,萬一陳家寶貝金孫在我手裡怎麼了⋯⋯。

  陳有緒,你要我的命幹嘛不早說?

  「你到底是什麼人?」

  「蛤?」搞了半天,竟然懷疑我是冒牌貨?

  「如果我現在還告訴妳我是他哥就不像了。」

  「你究竟是誰?」

  「家產啊,不過我病情好很多,下個月努力搏翻身。」

  「別以為裝瘋賣傻就可以掩飾你淫亂的勾當,我會把你送去療養院。」

  她說話清清冷冷,下意識壓抑著翻騰情緒。

  她一邊說,一邊恨到克制不住雙手顫抖。

  小均觀察到她手腕上有幾道自殺未遂的古老傷疤。

  有緒好像偏好會自殘的對象,難道哥哥送醫的驚險經驗還沒嚇到他?

  這個弟弟好難懂。

  「我真的只是財產啦,雖然我也覺得我長的還不錯,記性也很好,但不知怎麼就變成次等⋯⋯。」

  小均突然打住,因為那扇門再度被打開,站在門外的人一臉鐵青。

  「哥,跟我回家。」

  多年後,小均不時在夢中回放這一幕。

  緊閉的鐵門突然被打開,門口站著一個表情很難看,聲音卻很柔軟的人。

  這是他的司。

  全世界最溫柔的情絲。

  糾結纏繞。

  往後一生,作繭自縛。

  我家被二線小模的老公沒教養的闖進來了嗎?

  若茵冷笑。

  她從沒正眼看過這對夫妻,一個登不上檯面,一個專鬧笑話。

  只是她不得不承認,原來精神病患對她老公算客氣了。

  這兩人身體還沒湊近,光靠眼神,她就嗅到高濃度的曖昧氣息在兩人之間來回竄流,欲罷不能。

  閃光刺眼到連若茵都待不下去,可惜門把在外面,就算渾身早已起雞皮疙瘩也走不得。

  只能後悔自己留在密室跟這一對遲早天打雷劈的妖禍湊什麼熱鬧?!

  難怪有緒老早就避難去了。

  是非之地,很快被人一哄而散。

  路邊。

  「你開車來的?」

  小均跟著阿司走了一小段路,見阿司拿出遙控鎖朝附近按了一下,一台顏色超乃優的國民車“該”了一聲,車鎖應聲打開。

  「上車吧。」

  「你買的?」

  「嗯。」

  「這台車的鋼板看起來有點薄。」

  「這樣你也看得出來,要不要上車?送你回高雄。」

  阿司的新車不但顏色令人不敢恭維,市價還是小均開過所有名車的零頭。

  「以後用這種車載你女兒?」

  「又還沒生,你怎麼知道是女兒。」

  「你親女兒我比較不會吃醋。」

  阿司不太想談論這個話題,沒有接話。

  小均看到車屁股貼著“歡迎超車,新手龜速行駛中”不禁莞爾。

  「你真的長大了,不但是一家之主,還成了元技集團業務專員。」

  「是高級業務專員。」

  「是、是,很高級。」

  「這貼的有點歪。」

  忍不住把車屁股“Baby In Car”貼紙撕下來,無奈黏的很緊,小均站在車後,努力很久仍徒勞無功。

  「哥,你不上車在幹什麼?」阿司伸出窗外朝他喊。

  「前後車靠你太近,不好開出來,我幫你看著。」

  「不用啦,上車。」

  阿司熟練的一次就把車子旋出來,他沒辦法裝生澀,車技很好的人開得爛比開上天更難,索性順其自然。

  「新手駕駛,你確定不開慢一點嗎?」

  「可是我不會啊。」

  面對阿司一夜之間不可同日而語,只能微笑不語。

  一手帶大的弟弟將來必定大有可為。

  「阿司,我想通了,我想回去。」

  「為什麼要回去?除了元技,你還有很多選擇。」

  「別把一個殺人沒成功,坐牢卻很成功的身心患者形容成一出門就被人搶破頭。」

  「你在老三的公司不愉快嗎?」

  「很愉快,但像是為了讓我養病用的。」

  「你一定要勉強自己?」

  「我也想慢慢起步,雖然追不上你們,可是總比躲起來養病好。」

  「小均,你為什麼要勉強自己跟那群把你弄成神經病的人相處?我不希望你被刺激。」

  「可是我畢竟是元技的⋯⋯。」

  粗暴打斷他:
  「是什麼?長公子嗎?還是接班人?你不是也說過這飯碗不好端嗎?」

  「可是連你都混得不錯⋯⋯。」

  「陳有均,你有時候真的很白目耶。」

  「你才白目。」

  「還很白癡!」

  小均忍住不回嘴。

  「白癡到整個脖子都是吻痕還跟我說你想回元技!我不想傷害你,還努力跟你廢話,你以為那群婆婆媽媽跟我一樣擔心你發作?」

  阿司用力敲了一下車窗便不再言語。

  小均也不說話了。

  實話讓人不好過,連阿司都不得不實話實說,更令他難受。

  回元技日子註定了無生趣,除非副總突然轉性。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想回去。

  也許是因為他發覺有緒與阿司私下達成了某種協議。

  這兩天⋯⋯。

  阿司出國,有緒在他媽附近將他帶走。

  阿司直奔有緒家要人。

  阿司前天在電話裡說:“我會親自去接你”。

  這樣很明顯。

  小均不想越活越回去,躲在兩個弟弟背後等著被保護。

  或許來個鯰魚效應也不錯,讓副總這史上無敵的強者來激發他自立自強沒什麼不好,他今年都幾歲了,已經沒有奢侈的時間可以浪費。

  最近他情況很糟,已經無法回老三公司上班,留在高雄只能繼續過著無止盡的等待以及失望的日子。

  他知道自己不會抱怨一句,還會繼續忍受下去。

  但他不想成為一事無成只會等待的廢物。

  既然目前的情勢是要他回元技,他願意順勢而為,吃盡苦頭也無所謂。

  至少他可以留在兩個弟弟附近。

  至少他⋯⋯還可以成為一個有用處的人。

  就算什麼忙都幫不上,在旁邊聽阿司隨便抱怨一句都好。

  就算發揮的用處不足掛齒,但這對他非常重要,因為他希望自己有能力替阿司做一點事。

  他不要阿司跑去跟有緒協商什麼,有緒這兩天一不開心就開始躲他,小均心裡不好受。

  想取得三人之間的主導權。

  想保護他愛的人。

  他不介意讓白副總頭痛,反正是她叫他回來,不是他硬要回來。

  他天生命賤,什麼羞辱或折磨沒承受過?

  倒是她⋯⋯接下來的日子恐怕身心靈都要堅強一點。

  可是⋯⋯也許現在的他一廂情願,回元技只是替阿司添麻煩而已。

  「等一下在前面停車。」

  「想幹什麼?」

  「買瓶水,我要吃藥。」

  「不准吃。」

  「不是最怕我發作,連藥都不給我吃,你是不是已經跟他們一夥了?」

  「你只是一邊吃藥一邊逼自己接受最糟糕的狀況。」

  「不然我要怎麼樣?你還要我怎麼樣?你們到底要我怎麼樣?」

  「我沒要你怎麼樣。你不但愛上弟弟,還連一個都不放過,既然如此又何必勉強自己跟正常人一樣。」

  這樣的話要小均怎麼回?

  兩人從台北僵到了台中,駕車中的阿司突然道歉。

  「對不起,我太生氣了。」

  「沒關係,你生氣的時候也很英俊。」

  「你真的那麼喜歡他?」

  「不喜歡。」

  「他強迫你?」

  「也沒有。」

  阿司冷笑:
  「我幾天不在你就替自己找了一個馬熙雲?」

  「不准在我面前提這名字。」

  突然下了交流道,阿司將車停在路邊,扭頭朝著他看。

  「所以?」

  「沒有所以,我們什麼都沒做,在顯眼處蓋幾個印就足以讓我們鬧翻,他沒必要賠到自己都脫不了身。」

  阿司咬牙思考了很久:
  「檢查身體,我說馬上!」

  小均很緩慢的點了點頭。

  「為什麼那麼努力,最後成了精神病。為什麼那麼相愛,最後成了兩兄弟。」

  近乎自言自語。

  「不是,我們不是兄弟,我們是伴侶。」

  「反正我一看到弟弟就直接當成伴侶,你跟我媽還真有默契。」

  「小均,對不起,我收回我的請求。我好笨,都中計了還幫那家人傷害你,是我不⋯⋯。」

  小均以吻封語,為了貼緊身邊人,身體幾乎騰空,以最激烈的舌攻毫不客氣侵襲他。

  世界上難搞的人這麼多,我卻只搞得定你一個。

  我愛你,謝謝你。

  也許我依舊容易肚子餓。

  也許我依舊拒絕不了那群難搞的人。

  可是⋯⋯。

  小均放開他後,慢慢說話。

  阿司依偎著他。

  第一次不信直覺,只願信他。

  「跟有緒書房直通的那間客房,我以前去過。」

  「然後呢?」

  有緒是他弟,去過那裡並不奇怪。

  「記得第一次待在裡頭時,我們已經十年不見。」

  「這麼久?」

  「當時我覺得⋯⋯賣掉自己換取睡眠很值得。」

  阿司想說什麼,嘴唇掀了一半,沒繼續。

  「這一次舊地重遊,心境完全不同。」

  「你別告訴我那間叫做寵物室,我會親手拆了它。」

  小均讓阿司上半身輕輕趴在自己腿上,指間梳理撥弄司的髮絲:
  「沒這必要,我已經不再聽天由命了。」

  「小均⋯⋯。」阿司欲言又止。

  我想開了。

  沒用就沒用,窩囊就窩囊,等待就等待。

  我會一直忍耐。

  「因為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命。」

... 本帖最後由 taonong 於 2020-2-14 11:57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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