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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耽美] 《罰你愛上我》082.妳終於自己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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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妳終於自己送上門

  阿司坐在駕駛座,低頭奮筆疾書:
  「在家裡比較有安全感,在公共場所⋯⋯。」

  感覺有人敲打車窗,阿司趕緊收拾筆記正打算移車,側頭一看:
  「怎麼是你?」

  不請自來的有緒自己開車門跳上副駕:
  「有員工翹班,我不管都不行。」

  「業務員本來就在外面亂跑,倒是今天的主管會議缺了副總大人還開的下去嗎?快滾回去吧。」

  「從什麼時候開始說話就帶著一股酸味?啊?難道是從敗給我的那天起?」

  「對啦對啦,你快離開我的車啦。」

  「你真有眼光,挑了這種顏色的車。」

  「你到底想幹嘛,還不下車?」

  「我的笨東西現在適合跟那女人見面嗎?」

  「你找人調查我?」

  「找鬼調查你都怕激怒了鬼。」

  「小均被你弄得渾身是傷,你等著,我不會就這樣算了。」

  「摸都沒摸就渾身是傷?你真會栽贓。」

  「你每次都來這套!摸都沒摸吻痕是怎麼來的?」

  「齊司你給我聽好,我愛在自己寵物身上蓋幾個章輪不到你過問。」

  「你們真的非常過分!」

  「什麼都沒做叫過分?那被我寵物騎在身上叫什麼?叫過癮?」

  「下流!」

  「違背倫常的人都愛罵人下流?」

  「下流、下流!」

  「你搞清楚,我只是不屑跟小均發生你最愛的那檔事,我要真做了會怕你知道?」

  陳有緒事事較勁、樣樣爭強鬥勝。

  如果陳有緒真享用了小均,他會忍住不向他示威炫耀嗎?

  可是他就覺得他們有問題!

  「我不希望我的東西在毫無準備下跟性侵案女主角見面。」

  有緒決定開門見山,沒空陪阿司胡纏。

  「我有小心跟蹤熙雲和她姐姐啊。」

  「你為什麼不直接阻止他們見面?」

  「小均可以的,我相信他可以。」

  有緒罕見地沒有反駁。

  不為什麼,只因為阿司是小均的男朋友。

  這小子就算被自己男友活活害死,大概做鬼也情願吧?

  牽你的手,這只不過是以前怕你走丟,不小心養成的壞習慣而已。

  你真的不用想太多。

  「她們走出來了。」阿司正要踩油門跟上,有緒阻止了他。

  「你的車有點好認,上我的車。」

  熙雲在機場接走任苡菲,三個女人在咖啡館小聊片刻後直奔小均家。

  小均這個月狀況依舊沒好轉,每天關在家裡足不出戶,副總派人聯絡他上班,沒接電話後,被發了幾通簡訊。

  小均愣愣瞧著簡訊,出神⋯⋯從白天到黑夜,小均討厭這樣的自己,可是無能為力。

  耳邊聽到猶豫不決的敲門聲。

  不是阿司。

  阿司有鑰匙。

  就算忘了帶,阿司也會一邊敲一邊大吼“寶貝開門”。

  就算不是阿司。

  還是出來應門。

  儘管每天等不到阿司光臨,但將自己地盤守好,抵擋莫名其妙跑來侵門踏戶的青仔叢,應該還辦得到。

  不想軟弱到驚動阿司南下處理這點小事。

  真的是小事,跟上回被徵信社撞門場景類似,就差沒小齊在家而已。

  同上次,小均面無表情開了大門。

  特地用眼睛點了點人頭,淡淡說:
  「這次人數比較少。」

  外面三女:熙雲、槐薰、苡菲卻沒進門意思。

  「弟妹,肚子裡的畢竟是我的親姪女,別帶著她從事太刺激的活動。高小姐,我對妳有點印象,很久以前我應該見過妳。」

  他沒稱呼苡菲,眼光卻在她身上逗留很久:
  「妳終於自己送上門了。」

  歲月停頓幾秒後,繼續無情轉動。

  「你變了很多。」

  「我也常常認不出自己,不說別的,馬熙雲,對不起,認識我的人本來就註定比較倒霉。」

  熙雲滿頭問號,低聲問旁邊的槐薰:
  「他發作了嗎?」

  「妳怎麼到現在還沒想通?陳有均何等聰明,我整夜跟妳快說破嘴的事,他只消一眼就能看透。」

  「妳到現在還強調他是天才?他要這麼聰明的話,會腦殘到以為自己是條狗每天在屋裡到處爬,爬到睡著為止?」

  「馬熙雲,妳現在說這個幹嘛!我真會被妳氣死!」

  「不是每天,」小均平靜的糾正她:
  「要他們心情好才可以。」

  「別再說了,妹,有些話不必在這裡提起,別忘了,我只是來看一眼老朋友,妳也只是幫忙送東西。」

  苡菲變了,她變得跟小均一樣理性平靜。

  但他們同時又知道,這世界從不溫柔,也不理性。

  她想起阿司評論過他們兩個都變了,還變得有夠像。

  「妳們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忙。」

  「姐,我這趟不只送東西,也是為了跟他談正事。」

  「談正事嗎?我很樂意,請問今天想尋人還是尋物?」

  「陳有均,我公婆答應Sid請我姐姐來家裡照顧我,」熙雲差點控制不住情緒,努力倒吸一口氣:
  「Sid要被外派到伊拉克,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我為什麼要搞鬼?」

  「誰不知道你居心不良,勸我老公撇下我們母子,方便你跟我老公在國外亂搞!」

  苡菲淡淡的神色突然出現前所未有的精彩。

  再怎麼冰雪聰明,苡菲也料不到齊司和小均竟然發生了超越兄弟的情誼?!

  小均頑皮掃瞄她表情,掩不住羞澀:
  「妳以前警告過我的,可惜我根本不相信我這弟弟有什麼問題。」

  苡菲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熙雲陰沉地朝他們一望,為什麼她針對陳有均的醜話竟換來他跟姐姐不知所云的暗語。

  沒有如願狠狠擊潰小均,熙雲恨恨遞上一包東西:
  「藥拿去!我婆婆那天留藥給你,你竟然溜走了,她非常不高興,你自己看著辦。」

  小均一言不發接過藥袋。

  健保卡在我手上,副總怎麼買得到我的藥?

  該不會從黑市弄來的?也太來路不明了吧。

  幸好那天遭有緒挾持躲過一劫,但現在這鬼東西以一種不擇手段的狀態送到他眼前。

  唉⋯⋯,不吃不可啊。

  他身心有太多古古怪怪的精神束縛,就像一名連靈魂都抵押給副總的終極輸家。

  輸到脫褲的他,竟然還能槓上副總的兒子,剪不斷理還亂的相互勾勾纏。

  玩到快吐血的人生遊戲,一不小心就被他發現這史上大BUG!

  老被魔王打趴的魯蛇玩家,被滿滿成就感充實著。

  充實感直到熙雲開口的剎那為止。

  「她叫你好好吃你的精神病藥,不要一天到晚在“靠北元技”發病,情人節祝完開始祝中秋節,她問你是不會掛本月曆嗎?」

  「⋯⋯。」

  小均非常驚訝他這人盡皆知的靠北創辦人怎麼還能活到現在。

  「聽說你發瘋時會把自己當雞肉砍,我老公⋯⋯。」

  「妳老公會討救兵不用妳擔心。」

  「我們的兒子就要出生了,你怎麼可以那麼自私⋯⋯。」

  苡菲猛然抓住熙雲的手,硬生生插嘴:
  「不請我們進屋坐坐?」

  打斷熙雲當眾羞辱小均的難堪。

  卻不知刺激小均發病才是熙雲此行主要目的。

  小均不畏熙雲,正面迎戰:
  「馬熙雲,我從以前就自私,每日精進,將來我還會更自私,因為我只想對自己家的孩子特別好,請妳放心,陳汪洋和我弟對還沒出生的小寶貝,以後都會跟我相處的很好。」

  回完熙雲的話,小均努力對上苡菲的視線,聲音有點飄忽:
  「我屋裡沒椅子,就算是孕婦也得罰站。」

  「那你放不放行?」

  靈氣中帶著笑意,一剎那的眼神把當年的苡菲暫還在這個時空裡。

  她想起高中時曾被人以冷門的古文形容“嬌波流慧”。

  當年“嬌波流慧”的引用者,現在卻變得徹底,以前的他不可能容許熙雲在大家面前開這種話題。

  曾有人在同學面前議論她媽的病情,他竟讓教室警鈴大響,在一群說閒話的人驚慌失措時,冷冷警告對方閉嘴。

  很狂,也很⋯⋯令人懷念。

  小均臉上沒什麼意見,退了幾步就讓她們進到屋內。

  進屋後,苡菲環顧簡陋的屋子,什麼擺設都沒有,有桌子卻找不到椅子,真的只能全體罰站。

  她注意到牆上掛了不少監獄的獎狀,什麼鋼琴、歌唱、古文背誦之類的,她本能略過獲獎人的姓名,反正只可能是他室友的獎狀吧,聽槐薰說小均跟人合租房子。

  「媽媽很想參加妳的婚禮,她在報上看到妳被小開求婚的新聞就開始每天乖乖吃藥,深怕妳嫌她礙事不肯邀她,直到婚禮結束,她有接到妳的一通電話?就算是外人也會寄張喜帖吧?」

  苡菲很突然地,在小均家聊起了她的家務事。

  小均被熙雲當場揭瘡疤,她沒辦法學他為了跟老師爭辯她沒抄襲,三更半夜潛入禮堂用書法書寫萬言書破壞隔天一早活動海報。

  大膽妄行不是她的強項,她只能為他轉移話題。

  熙雲很不自在,勉強替自己辯白:
  「⋯⋯因為爸也會來,他們離婚了,我覺得不太方便。我們夫妻婚後有補請媽跟她老公吃飯。」

  「熙雲,其實就算媽想去,無論是我或媽的老公都不會答應,先不談我們和元技陳家的過節,光是齊先生當初大鬧我家,鬧的真的很難看,鬧到他父母把他送出國。媽也許容易狀況外,但她的老公不該這麼健忘,忘記妳老公以前姓齊,還曾衝進我家打傷⋯⋯。」

  「阿司打傷誰?」

  「我家的狗。」

  熙雲愣了一下,她以為阿司打傷了誰,沒想到答案僅是一條狗。

  苡菲竟為這小事故意停頓,賣了幾秒關子。

  而總是平靜的陳有均聽到她們對話微微臉色一變。

  苡菲回了小均一眼:
  「跟狗赤手空拳講道理很危險我知道,但他當時可是比狗更可怕的瘋子。」

  苡菲轉身開始對熙雲苦勸:
  「妹,妳在電話裡跟我說的計劃可以取消嗎?」

  「姐姐!」

  「熙雲,妳真傻,妳姐是為了保護妳,Sid一定比妳更清楚妳姐姐當年的事件,妳到底想拿它來威脅有均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事情為什麼會變這樣?」熙雲覺得孤立,有種想哭又想笑的荒謬:
  「太瘋狂了,強暴犯竟然裝的比妳還無辜?明明是他們陳家欠我們的,再怎麼樣陳有均今天都得還妳一個公道!姐姐,我們說好的,我今天要他親口跟妳道歉!」

  那年的事件告一段落後,苡菲從此絕口不提,今天槐薰也許能從她跟男方互動中嗅出不一樣的玄機,可惜熙雲從小就缺慧根,若她再不點破,只會害熙雲執迷不悟,甚至惹怒妹夫及夫家。

  苡菲終於勇敢做出決定,轉過身,深深嘆了一口氣:
  「你說別人都叫你小均,但你覺得不夠陽剛,希望我叫你有均。」

  小均無奈的說:
  「事到如今,妳怎麼叫我也沒差了。」

  有均,我在心裡養著那三年的你,今天你若還想念這段感覺,我會把他還給你。

  「滄海桑田,人事已非那天回家真的被繼父盯上,她沒說謊,只是前幾次她逃掉了,但那晚她帶著滄海桑田的精液回家被盤問搜身後,她終於沒逃掉。

  「她的媽媽住在療養院保護不了她,只要她乖乖的,明天媽媽就會順利回家,她就可以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繼父說只要他拿到一筆錢救回公司生意,他保證一輩子讓媽媽衣食無虞。

  「滄海桑田,人事已非從那天起⋯⋯人事已非,事情已經發生無法挽回,她只剩下那麼一點可憐的選擇,她好想假裝她只是被喜歡的人犯下傻事,她好想明天接她媽媽回家。

  「我真的情願是你,媽媽那天哭得好傷心,我一直告訴她,你是我這輩子最喜歡最喜歡的人,就算結局不好,至少我還有能力原諒你。

  「也許⋯⋯在媽媽百年後,人事已非還有這個勇氣還你一個公道⋯⋯。」

  第一次看到幸福的顏色,聞到幸福的味道,摸到幸福的溫度。

  好想把幸福留下來。

  但我終究沒能夠逃掉。

  也許命中注定我逃不掉。

  一輩子無法忘記,我們的斷裂,從那個場景開始。

  當喊了多年的爸爸爬了上來,摀住了嘴,我竟覺得這畫面有點滑稽,像是成本低廉的三流電影,台詞突兀、劇情拙劣、畫質不佳。粗製濫造到我想發笑。

  陳有均,我沒誣告你,我曾經以為我只是主演一部人生最長的電影。

  陳有均,很久很久以後我才知道,原來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滄海桑田是誰?這麼低級的故事竟然還有臉說給我聽?」

  小均丟下客人,走到櫃子前面,慢條斯理翻出阿司買給他、長度等身的黑色防塵布罩。

  不透光卻很透氣,非常適合縮在房子角落,將自己身體藏在保護罩裡。

  他現在很安全,內心也很平靜,阿司不用丟下一切跑回來收拾他的爛攤子⋯⋯。

  小均詭異的舉動在三個女人的眼皮下生動上演。

  率先沒忍住啜泣的人是槐薰,她想起Sid說過:
  “拜託妳,讓我跟苡菲見面好不好?”
 
  那語氣中充滿急切,帶著渴望,還有一份藏得很深的沉重。

  你到底絕望了多久之後,終於在一手布局的婚姻假象中,苦苦追尋到微小的希望?

  槐薰懂了,她懂Sid在等什麼,在忍什麼。

  Sid表面看起來真不怎樣,內心的執念卻令她佩服。

  另一個也知道事件真相的有均,他一定恨透了這個世界,不知他是怎麼一片一片把自己撿回來拼好?

  想起這些年她見到的有均,總用冷嘲熱諷的酸辣言詞收拾他們。

  也許冷熱共存是他的矛盾,尖酸與溫柔夾雜是他的調劑。

  原來這男人是練過的,槐薰空有一顆夢幻少女心還是欣賞欣賞就好,Sid怎麼看都比較適合有均。

  槐薰慢慢走上前,一把抱緊苡菲。

  原來那年事情真相是這樣啊,當槐薰還在享受青春,苡菲早就陷入地底深淵。

  槐薰心疼擁抱苡菲,沒想到她的過去有這麼複雜的遺憾,難言之隱的悔恨,原來自己從未參與。

  只願痛苦能被淚水慢慢刷去。

  欠了他一生的抱歉,我陪妳面對。

  整個屋子裡只剩熙雲還沒明白過來,甚至被性侵案的故事轉折震驚到尚未回神。

  像傳染病似的,大家都哭了,連熙雲也因為不安的預感開始低泣。

  「你不去看一下嗎?小均家裡是在守靈還是送葬?」

  「這局我快贏了,別想故意引開我。」

  「哥,我想上廁所⋯⋯。」

  「你就讓齊誠毅進去看一下嘛。」

  「你以前不是心腸最硬?連他快被你媽打死都不報警,還把他送去坐牢⋯⋯。」

  「別在這裡翻舊帳好不好!」

  「現在跟你搶玩具的不再是什麼倪信或來路不明的齊誠毅,開始知道珍惜了?」

  「啊?我怎麼了?」小齊聽到自己被點名,憋著尿意一臉疑惑。

  「閉嘴!」

  「自從你跟倪念保的身世曝光,小均就沒半張底牌了,他還真蠢到沒留一手對付我,虧我等這麼多年就等他翻出最後一張王牌,嘖,看來他賴皮到不打算上牌桌了。」

  皇天不負苦心人,他的笨東西終於笨出新境界。

  小均入獄後,齊家沒人吭過半點聲,這小子只把自己交在陳家人手裡,連打點長官這種事都靠有緒親自出馬,齊虹白只剩探監的份。

  不光私戀齊司很能激怒齊總,小均恐怕連入獄五年何等大事都沒照會過齊總。

  難怪出獄後,齊總除了派小齊看著小均外,再也沒管過他死活,直接放生了事。

  小均決定安分入獄的那刻起,在某種意義上,他已經選擇了陳家,背叛了齊家。

  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十幾年來的辛苦教化,小均終於擺脫齊家接班人的尷尬身分。

  有緒有個微小又不切實際的心願,他希望媽媽能對小均好一點。

  不鬧不討的小均,日子苦到不行,世上卻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有緒很討厭種感覺,但他爭不過母子天性。

  親手把阿司送進這個家,或許多少也因為小均。

  世上竟然有這麼笨的東西,要是連主人都不想疼的話,他該怎麼辦?

  不想等看誰能硬住心腸撐到最後,勝出本局。

  勝負沒意義,只想見識笨得可以。

  「那麼愛打牌我就繼續陪你打,輪你了,還不快出牌!」

  「聽說小均跟你媽鬧翻了?」

  「聽誰說的?他們好的很!我媽還說要把家族事業全都交給他打理!」

  「那就真的鬧翻了。」

  「⋯⋯。」

  「齊虹白到底會不會教小孩啊?把他教到蠢成這樣,還把你教的這麼有氣質,至於你⋯⋯。」

  「我媽不是齊虹白。」

  「所以你還有救。」

  大男孩們吵吵鬧鬧的同一時間,熙雲一行人正紅著眼眶,抽著鼻子,在視線婆娑中正要離開。

  卻見公寓的住戶個個皺眉,很不情願的用力抬腿,狠狠跨過賴在地上的無賴。

  令人髮指的三名路霸,一個看起來十分焦慮,像憋著什麼幾乎快憋不住。

  另一名神祕兮兮戴著黑色口罩,唯恐面容遭人指認。

  最後一位賭性堅強,大庭廣眾還不停吆喝,逼迫另外兩人快點出牌。

  「他拿塊布把自己藏起來了?」

  大模大樣坐在公共通道地板上,阿司神色自若抬眼瞧著熙雲三人,口吻平靜的像是問著尋常的問題。

  他怎麼會在這裡?!

  思緒飄忽,各懷心事的三個女人及時煞住腳步,沒一個敢回話。

  「就算他一輩子都這樣也沒關係。」自己的話自己接。

  「情聖,換你出牌了。」

  「任苡菲,我替我哥輸掉了的人生,我再怎麼努力贏牌也拿不回他本來的人生。」

  「誰說你贏?四戰兩勝明明是平手!」有緒孩子氣的死不認輸。

  苡菲剛說出隱瞞多年的驚天祕密,眼下遇到攔路虎,相形之下就顯得小兒科:
  「有三個人坐在樓梯口守著他,你怎麼能只用輸贏好壞四個字形容他的人生?」

  「不虧是當年貴族高中的才女,用辭真美。」有緒誇張讚嘆,毫不掩飾自己的虛偽。

  「閉嘴!關你什麼事!」

  「哥!我憋不住!真的要尿出來了!」

  「統統不准走,這一局還沒完!」

  三個大男生用屁股霸佔又黑又髒的地板,旁若無人的吵吵鬧鬧,丈夫、二伯此刻在她面前展現出從未有過的一面。

  熙雲像是看出了什麼,又彷彿從未明白⋯⋯。

... 本帖最後由 taonong 於 2020-2-18 11:12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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