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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耽美] 《罰你愛上我》095.別把我說得跟強暴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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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別把我說得跟強暴犯一樣!

  「陳公子,你爸去哪了?」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比我先回家?」

  「我回家發現家裡都沒人,外傭跑去哪了?」

  「哪來的外傭,少爺想做什麼自己動手吧。」

  「你媽呢?」

  「回娘家了,要找娘不用我帶路吧?我剛從我家趕過來,快累死了。」

  「跟我說實話,最近出了什麼事?你是不是家道中落了?」

  「呸呸呸,你才家道中落。」

  「是是是,是我家道中落。」

  「少說兩句會死嗎?你家就是我家,講話小心點。」

  阿司拿出手機上網查詢。

  「現在才來關心元技股價是不是太晚了?」

  「別偷看我手機!」
  
  立刻擋住螢幕。

  股價沒什麼大變化,家裡卻變得十分冷清。

  「爸去美國,大概去看他小孩了。」

  「小孩?你爸還有其他小孩?」

  阿司十分吃驚。

  有緒無所謂的聳聳肩:
  「好像叫什麼羽⋯⋯喬的,我也搞不清楚。」

  「齊羽喬?」

  「對,我還以為你跟她不太熟。」

  「不是吧,這四年我回來八次,每次看到我就皮笑肉不笑,我一回家,他竟然跑去美國看什麼Cindy?太荒唐了。」

  有緒不想談這話題:
  「你搬回來也好,把小小均接來住,順便看家陪媽。」

  「是有多愛看小孩?」

  自己的小孩看不夠,還跑去美國看別人的小孩?

  阿司也沒吃味或失落感,只想到連自己家都變得那麼厲害,身在魏家的小均⋯⋯還能一切如故?

  「等等,你剛剛說的小小均是什麼東西?」

  「你到底跟爸有什麼差別?」

  「你不能好好說話嗎?沒事對我發什麼火?」

  「你該不會連你兒子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吧?」

  阿司有點心虛:
  「我怎麼會不知道,Daniel啊,我取的,還不錯吧。」

  有緒丟出一份診斷書:
  「這是我上個月傳給你的醫院診斷書正本,自己看吧。」

  「陳汪均?Daniel什麼時候改名字了?」

  「你很誇張耶,叫你回台灣照顧兒子,你倒先跑去照顧哥哥。」

  「你才誇張!好好的診斷證明,你把名字中間弄成星號誰搞得清楚,生日也搞得一堆星星。」

  「個資法罰很重啊。」

  「分明就是故意的,恭喜你,騙我離開集團,終於弄走勁敵。」

  「請給我一個認得兒子的勁敵。」

  「哼!」

  不是小均,阿司心情從谷底翻身。

  如果病主是有緒,阿司不止谷底翻升,還翻上天際直接歡呼了。

  答案揭曉,病主是自己的兒子,心情又急轉直下,相當複雜。

  阿司專心看完診斷書:
  「非何杰金氏淋巴瘤我有上網研究,醫學的東西我不在行,你可以幫忙解說嗎?」

  原來陳公子傳給他的診斷書,不是小均的診斷書。

  他今天摸遍小均全身,以前密密麻麻的傷疤沒加入新成員,幸好也沒摸到什麼可疑腫瘤。

  真相出乎意料,生病的是馬熙雲兒子。

  母子倆對阿司的意義一直是存款簿一筆筆支出數字。

  那年跟小均分手就跑去結紮,他才不想跟誣陷小均的人當太久親戚。

  除非結紮沒紮牢,否則孩子不會是他的。

  熙雲生下孩子時他們已經離婚,他對這一切毫無感覺,甚至沒去過產房。

  槐薰某次不小心說溜嘴,孩子剛出生她陪熙雲驗過孩子DNA。

  從此熙雲再也不原諒她。

  槐薰有苦說不出,她曾跟阿司發生過關係,之後兩人成了朋友,她問過阿司,“如果我跟你說我有了,你怎麼辦”?

  阿司當時斬釘截鐵回答:“不可能”。

  槐薰早就懷疑阿司一直以極端手段避孕,只是就算如此也不該說溜嘴,槐薰悔恨交加。

  四年後,槐薰跟阿司見面,甚至幫阿司混進貴婦床鋪。

  槐薰不忘持續解釋:
  “Sid, 熙雲雖然以前跟導演傳出緋聞,但她沒對你不忠,真的是某次慶功宴不小心被灌醉⋯⋯。”

  槐薰說,驗了DNA後,熙雲開始有些鬱悶不樂,因為她沒想到孩子不是阿司的,她不是自願跟導演發生關係。

  發現生病的人不是小均、是兒子,阿司想起槐薰的話。

  難不成熙雲發現兒子是別人的就開始對他狗腿?狗腿到連兒子名字都隨便亂取?

  說不定這餿主意還是槐薰出的。

  阿司沒想否認自己的兒子,只是他還沒當爸爸的心理準備,也不願意關心前妻,她會讓他想到小均。

  阿司想起來了,熙雲跟他提過“陳汪均”這名字,當時他滿身都是跟小均別離的斷腸神傷,乍聽到“陳汪均”還以為前妻在諷刺他跟小均的私情,沒料到她真的替兒子取了尷尬名字。

  沒遭有緒媽阻止還真是奇事。

  「我明天會跟馬小姐聯絡,陳公子,你可以幫忙說明一下Daniel的狀況?」

  「唉⋯⋯先幫我倒杯水吧。」

  阿司有求於人,手腳勤快跑去倒水,打開杯櫃卻只看見兩個杯子:
  「陳公子,你杯子是哪一個?」

  「最左邊,白色的。」

  有緒那麼潔癖自律的人,怎麼連杯子都沒擺正,歪歪斜斜幾乎挨著旁邊的杯子。

  「有兩種顏色是小均的杯子?」

  「還不錯看吧,我在東京買的江戶切子,上面是八角籠目紋,底部是冰雹紋,花了我日幣四萬多⋯⋯等等,你想幹嘛?」

  阿司拿出兩個杯子各自倒了白開水。

  「幹嘛那麼激動?你可以喝水我不能喝?」

  「不是⋯⋯你幹嘛拿小均的杯子喝水?」

  「找不到我杯子,我借他杯子你也有意見?」

  「你拿碗喝行不行?借爸媽的杯子也行。」

  「我找不到啊,你們家的東西怎麼那麼難找?不然你借我?」

  「我杯子不外借。」

  「我借小均杯子也有事嗎?」

  「我偶爾也想用一萬元的杯子喝水⋯⋯。」

  「你用啊,我不計較。」

  「可是我計較,你真的不能拿碗喝水?」

  沒空跟有緒計較,阿司放棄跟小均間接接吻的機會,乖乖端碗喝水。

  「快說Daniel怎麼了,你毛病還真多,杯子我會洗啊。」

  電光石火一瞬間,阿司直覺突然炸開:
  「不對⋯⋯你不喝我口水,為什麼你能接受小均的口水?四年前小均發作那幾天沒辦法吃飯,你把餵剩他的牛奶全喝光了。」

  「是嗎?有這種事?我忘記了。」

  「那幾天的細節我記得清清楚楚,不可能記錯。」

  「喔,等你快餓昏又沒東西吃,就會跟我一樣將就。」

  「陳公子,你是不是喜歡小均?」

  一口水直接噴出:
  「又來了,你不想盡辦法替自己找情敵會死嗎?」

  「小均身上雖然沒有吻痕,但是他⋯⋯他的後宮被人開發過了。」

  「後宮?虧你想得出來。」

  「四年前小均沒清醒時,手機曾經暫時離開你的視線,趁還沒自動上鎖,我用你手機撥給小均,我看到小均的來電顯示是⋯⋯。」

  「喂,就算你看到馬後炮三個字都不關我的事。」

  「你真下流,不敢認的話,我們現在找小均對質。」

  「你⋯⋯。」

  「不敢嗎?“新教練”。」

  有緒在心裡嘖了一聲,小均什麼時候才能改掉思想齷齪的毛病?

  阿司沒在徵求別人同意的,直接打開家裡的平板,阿司對平板喊了“FaceTime小均”,非常順利,視訊通話撥通中⋯⋯。

  順利到有緒想偷偷串通都來不及。

  FaceTime很快就被小均接起來。

  見到阿司,小均很高興,只是一旁的有緒表情卻古古怪怪。

  「小均,晚安,你女兒睡了嗎?」

  阿司順口說出四年來練習上千次的開場白。

  小均愣了一下,不自然的回答:
  「剛哄上床,還沒睡。」

  「你的“性教練”現在在我身邊,他剛跟我承認你們在很久以前⋯⋯久遠到我還沒去找你之前,十二月二十日,你們做了一件特別的事,特別到陳公子開始吃你口水⋯⋯。」

  「十二月二十日?你們到底聊什麼?通車紀念日都跑出來了?」

  “新教練”是有緒四年前在他手機裡的名字。

  十二月二十日是他的第一次。

  現在是發生什麼事?

  有緒表情很平靜,手心在冒汗,你好好說啊,我不想一世英名毀在你手裡。

  「陳有均,你如果說謊我會讓你找不到我。」

  「司⋯⋯請住手。」

  見阿司指尖探向螢幕,小均慌了。

  「你們到底要騙我騙到什麼時候?」

  小均與有緒很有默契的互不相望,怕洩漏任何很難解釋的流動,阿司直覺已達神級,就算他跟有緒聯手也鬥不過。

  兩人急速運轉的腦海浮現同一個場景。

  記得那天他問有緒:
  “如果阿司哪一年回來發現我們手足情深怎麼辦?”

  “還不簡單,就說我也在追你,墊高你的行情。”

  “不想說謊。”

  “呃⋯⋯那我怎麼很少聽到實話?”

  “有時覺得我們之間隔了一層膜,該不會哪天太激烈就捅破了吧。”

  “是嗎?我現在試試看好了。”

  “喂,你想幹嘛?”

  “膽小鬼。”

  “天知道你想做什麼,已經夠變態了,再封頂的話,誰收拾得了你?”

  “好啦,過來吧,我的小汪汪剛剛嚇壞了。”

  小均忍不住探下臉稍稍使勁。

  “哇,還咬我的手,下次要幫你拔牙了。”

  賴在對方腿上,小均不答腔。

  “我陳公子當得好好的,幹嘛每天陪你家瘋子過招?戰利品又不吸引人,不就一隻寵物,而且還很老。”

  小均氣到說不出話來:
  “我十八歲就在你家了,那時你嫌我老我還看得起你,現在你離十八歲也很遙遠了吧,還有臉念念不忘找幼齒,真想把你榨到比我老十歲。”

  小均一頭蠻鑽過來,有緒阻止挑逗攻勢,沒有續杯意思。

  用薄被輕輕將小均罩在裡面,隔著布料,有一搭沒一搭給拍拍,像在安撫對方身體:
  “給你你很喜歡的拋拋,就當你的玩具吧。”

  小均好奇掀開被子露出半顆頭:
  “拋拋在哪裡?我什麼都沒看見啊?”

  “連你都看得到不就low爆了?”

  “這麼莫名其妙的東西我要怎麼拿出來玩?”

  “你精神都能發作了,這玩意跟我說你不會玩?”

  “好吧,謝謝你的具體形容,我用嘴接過去囉。”

  長長綿綿又帶點禁忌祕密的深吻,小均游走虛實的玩味,層次不一的真心。

  有緒喜歡恰到好處的微妙。

  喜歡小均的境界以及犀利敏銳,就算這些特質可以被取代,但模稜兩可到連當事人都難以形容的互動,對有緒才是奪不走的真實。

  很久很久以前,這小子曾經跟他吿白過,有緒當然無法接受,跟自己的財產談戀愛有多奇怪!

  酒醒後發現這傢伙果然來鬧場的。

  有緒不介意繼續陪他逢場作戲,愛很神聖,有緒一向嚴加保護,哪個不入流的貨色隨便叩門,他會毫不客氣攆出去。

  如今看著自己的寵物修煉成精,還能反客為主玩弄主人真心。

  主人好整以暇回敬,就當做與小均之間比藝,回報寵物的一點小把戲。

  我從來不是一個浪漫的人,厭惡情感變調後的鄙俗情節。

  優雅的你,不肯著地的我們,這樣很好。

  你千萬別認真,認真的代價很高,大家玩玩就好。
  
  「爸,你陪我們玩。」

  一對小姐妹的聲音亂入,打亂了有緒的心,打散了小均的愣。

  一顆大頭擋住了小均的鏡頭。

  緊接著又搶入另一顆頭。

  「玥玥、棠棠,我在跟叔叔說話。」

  兩姐妹興奮搶過手機跟有緒打招呼:
  「叔叔,你什麼時候來我家拼圖?」

  「我也要找Beck哥哥玩。」

  有緒故作鎮靜,只是含笑。

  「玥玥、棠棠,這是妳們的三叔叔,叫一下人。」

  兩張小臉輪流出現在鏡頭前,寫了滿滿好奇。

  「還不叫人。」

  阿司將臉撇開,先鬧起彆扭。

  兩個孩子聲若蚊蠅胡亂哼了幾聲,丟下手機搶著賴在小均懷裡,讓另一頭的兄弟倆看了很久的天花板。

  「玥玥、棠棠,別吵爸爸,快進來睡覺。」

  雨勤的聲音從鏡頭看不到的一端鑽入司、緒耳裡。

  忙亂的碰撞聲,姊妹清脆響亮的拌嘴,吵嘈碎步漸漸遠去,阿司盯著平板直到漆黑。

  過了好一會兒,螢幕重新出現小均略帶笑意的臉,有緒仍上道的從頭到尾不瞄一眼。

  「繼續吧,你能不能換一個沒那麼神煩的地方?」

  阿司臉色不怎麼好看。

  小均只好移師到拼圖房,孩子們習慣不到那間房打擾,因為她們爸爸曾經結結實實發一頓脾氣。

  看到陳家牆面以及桌上擺了不少裱框拼圖、3D立體金屬拼圖,跟小均走進的房間風格相似,阿司突然心念一動。

  「你身後是拼圖嗎?」

  「嗯。」

  「陳公子常常半夜帶著拼圖上門找你?」

  「沒那麼晚。」

  「拼完把成品留下就回家?」

  「嗯。」

  有緒在一旁乾著急,嗯什麼嗯,你每一題都拒答他能拿你怎麼樣?

  「記得我們小時候常拼圖,這種難度花不到你十分鐘,現在趕著上床動作應該更俐落。」

  小均猜不出有緒招供多少,以緒少爺的脾氣還有那天對話,有緒丟出的答案到底是什麼?

  完全沒提示要他接招,答案還得沒出入,小均分不清狠心的到底是阿司還是有緒⋯⋯。

  「阿司,我們以前真的沒做過,這四年因為我⋯⋯會自殘,可是住在魏家很難再用老方法見血,我說服有緒用粗暴的方式⋯⋯對待我,幫助我處理自殘的衝動。」

  有緒忍不住橫了他一眼,別只顧著自己脫身把我說的跟強暴犯一樣,我是做口碑的,你竟然替我散播不實惡評?

  「哥,我不知道你還會⋯⋯自殘,我以為你好了⋯⋯。」

  「我曾經也以為我會好,可是⋯⋯。」

  停頓了很久,久到阿司以為再也聽不到下一句。

  「阿司,我答應你不再用這種方式管住自己,我會用其他方式不再製造任何麻煩。」

  「小均,可以安排這幾天⋯⋯我想跟你見面。」

  有緒快暈倒了,你對付阿司很有一套,怎麼一對上我媽就蠢得跟頭豬一樣。

  阿司終於忍不住了,硬生生關上平板,鹵莽結束視訊。

  一言不發陷入漫長思考後,阿司東翻西竟弄出一包咖啡豆。

  「你⋯⋯你想幹嘛?」

  「煮咖啡啊,陳公子,我還有很多話要問你。」

  「你放小均去睡,卻逼我喝咖啡?他要上班,我也要上班,你有沒有良心啊。」

  「陳公子,請問你為什麼四年前在十二月二十號去高雄找小均?還在他的員工證寫:“毛小孩,畢業快樂”?老早在十一月他就離開元技了。」

  「你是千里眼嗎?那麼小的字也被你看到。」

  「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沒必要回答你吧。」

  「你幫小均自殘,他用什麼條件跟你交換?」

  「保密。」

  「你⋯⋯那你立刻示範怎麼進入小均!」

  有緒用寒氣久久瞧著他不放:
  「兄弟,我不想示範怎麼把你痛扁一頓。」

  說完後直接甩門走人。

  優雅與體面,一遇上了阿司與小均立刻崩潰。

... 本帖最後由 taonong 於 2020-3-17 10:01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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