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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耽美] 《罰你愛上我》106.主人,我褲子濕了

前情提要:
 105.最慘就是死在你們媽媽手裡,這就是貪心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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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主人,我褲子濕了

  羽喬要小均把車子停在元技集團樓下,枯等很久,帶看婚宴會場的人才不情不願現身。

  那人用力打開車門,見到駕駛座上的小均突然頓住,進退兩難。

  「Sid要帶他兒子看醫生,今天換我陪小均回診⋯⋯。」

  有緒打斷她:
  「不用跟我解釋,現在要去哪?」

  「你們兩位結婚的飯店。」

  羽喬這句話有語病,細思詼諧,沒想到此話一出,氣氛更加尷尬。

  小均緊握方向盤,明顯不知所措。

  有緒並不上車,反而嚴肅皺著眉頭:
  「齊小姐,讓一個身心患者開車回診,不怕嚇壞醫生?」

  「台灣的路我又不熟,不然換你開。」

  小均看出這場意外是羽喬有意安排,可是為什麼?

  他不知道羽喬看出了什麼,可是連自己也不曉得是什麼,跟有緒第一次接觸的人能看出什麼?

  如果看出任何什麼,請告訴我,因為我也想知道。

  小均慢吞吞下車,駕駛椅還留有小均的餘溫,有緒一屁股壓在上頭,心裡十分不爽。

  「前面先停車,我要上樓跟朋友借個東西,可能會有點久,兩位哥哥方便在車上等我嗎?」

  羽喬一關上車門,車裡再也沒有別的聲響。

  駕駛座的有緒直盯前方幾分鐘,突然掏出一對藍芽耳機閉目養神,打算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

  現在狀況是怎樣?叫天天不靈,叫弟弟不應了嗎?

  就算兩人共處在密閉的車上,小均卻沒膽量開口。

  在兩人關係中,有緒十分強勢,甚至達到直接動手教訓的程度。

  像有緒這樣絕對強勢的人現在是裝什麼孫子?俗辣到竟然拿出耳機裝模作樣?

  換個角度想,有緒沒想像中強硬是否代表他們之間還有轉圜空間?

  要按以前有緒雷厲風行的手段,有緒大可以恐嚇他永遠不准出現在本人視線範圍。

  而現在的有緒明顯對他放水。

  有緒雖然努力躲他,卻沒祭以前的手段逼退他,小均突然被一線曙光閃到。

  小均想起三年前差點被陌生人脫光褲子的慘案,畢生難忘。

  那一年那一天,小均被傳統整復推拿師退貨,心裡響起歡呼。

  他沒辦法被外人靠近,在公司雖然常跟一堆人開會,可是誰會沒事跟總經理靠那麼近,本能都會盡量躲遠一點,但接受整復推拿就是短兵相接的事了,小均無法忍受。

  “這位是⋯⋯你哥還是你弟?"

  “都不是,他是我養的王八蛋!"

  見他被退貨,有緒氣到口不擇言。

  “那位先生好像不能接受整脊推拿,他太緊張身體不肯放鬆,硬做反而容易受傷。"

  “我明白了,可以跟你預約一個小時後嗎?"

  “這個嘛⋯⋯。"

  “我跟我哥談一談,談完後他就不會那麼抗拒,一個小時後再給給機會,行嗎?"

  “好吧,要準時過來,我後面還有客人。"

  小均早就逃到車上等有緒出來。

  “我覺得我現在狀況很好,不然我找時間去醫院做物理治療好不好?"

  “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現在進去等,另一個是脫褲子打屁股,選一個。"

  “咦,你看我這本健檢報告這個指數,為什麼會低成這樣?我記得以前我這個指數⋯⋯。"

  “這次低了23。"

  小均有點吃驚,記得幾年前的數值是他天生有記性,可為什麼有緒也記得?

  難道他⋯⋯其實也遺傳了驚人的天賦,卻不停隱藏實力到今天?

  直到有緒發動車子,小均才鬆了一口氣,慶幸終於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要買個東西,在車上等我。"

  “順便幫我買瓶水。"

  “嗯。"

  有緒一下車,小均趕緊低頭用手機簽了幾份簽呈。

  魏家是某家健診中心的VIP會員,娶了雨勤後,他突然也符合尊榮家族方案VIP資格,代岳父職責,他安排全家做了一次總體檢,有緒對他脊椎歪斜錯位的結果特別不滿。

  你是在不滿什麼?被你媽一路虐成這樣,人沒殘廢已經是奇蹟了好不好。

  多事的有緒開始想帶他把骨頭正位,但找得都是嚇人的民俗療法,小均無法苟同,幸好有緒放棄了。

  “我回來了。"

  有緒拿了一包長條狀東西上車,遞給小均一瓶水。

  接著把他帶進汽車旅館,小均以為有緒性慾大發,沒想到耳邊聽到的竟然是⋯⋯。

  “陳總經理,乾脆一點,脫褲子吧。"

  視線跟有緒短暫交錯後,目光安靜落在手中那支愛的小手。

  “你⋯⋯真的要打我?"

  “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自己脫,一個是我找人脫。"

  “我們現在回去接受民俗療法,推拿師等不到我們就糟了。"

  有緒拿起電話撥了客房服務:
  “我想找小姐,請她立刻來我房間,房號是⋯⋯。"

  “大白天的你找什麼小姐?"

  “本來有三個選擇,被你弄到只剩兩個,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陳董事長,去開門吧。"

  小均聽到旅館的門鈴大作,臉色一驚。

  連忙脫去下半身,在有緒前方彎腰撅起屁股求饒似的拼命搖頭。

  有緒接起對講機,從螢幕看見一名穿制服的男性員工,謹慎詢問客人需要什麼服務。

  有緒輕輕笑了,另一手沒閒著,愛的小手狠狠鞭上小均臀部,小均心裡大罵:
  “你這死白癡!懷念當封面人物的滋味不早說,拖我下水幹嘛!"

  死熬住自己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工作人員聽到可疑的聲音,藉故問東問西傾耳想聽個具體。

  直到被教訓夠了,小均被載回去整脊竟然乖得像小白兔,還自動自發約了下次時間。

  回公司後,小均整整開了三天的站立會議。

  多年後,小均竟然羨幕那天那個挨打的自己。

  陳有緒,你這樣到底算什麼兄弟!

  對我有任何不爽就像以前那樣打我罵我啊,在我身邊卻畏畏縮縮戴著耳機,你這樣到底算什麼!

  有緒突然睜開眼,扯下耳機,殺氣森森。

  「吵死了,你能不能安靜點!」

  扯下耳機那一刻,有緒察覺小均從頭到尾都沒開口,吵到他聽音樂的雜音竟是來自靈魂的共震。

  有緒悶悶下車,小均趕緊打開車門追出來。

  兩人視線停在一起,小均沒膽開口,無止盡的沉默。

  「剛在想什麼?」

  有緒當了先開口的那方。

  以憂國憂民的眼神在小均身上慢慢流轉。

  忍不住擔心小均這次想多了。

  不管小均究竟是想偏了,想歪了,想反了,對他都不好。

  操不完心,解不了愁,離不開習慣。

  「想你。」小均脫口而出。

  有緒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回應。

  「⋯⋯我在想跟你在一起的事。」

  「陳先生,你是不是從來沒被人告過?」

  「你要告我?」

  口氣隱隱約約還有點興奮。

  「我不告你,你告訴我你剛才在想什麼。」

  這小子是不是還沒搞懂我的意思?

  我不想理他就是不想理他,他要是繼續誤會下去的話,被我壞脾氣掃到概不負責。

  「想到你以前想找人脫我褲子,拿小手掃我一頓屁股的往事。」

  「這幾年的事情,對不起。」

  「為什麼要對不起?」

  「我採取這種手段,反而讓你的發展受到一些限制。」

  「嗯?」

  「本來以為還能多照顧你一陣子,沒想到時間過得那麼快,對不起,我讓你誤解你必須聽話,其實你應該知道,這只是我懶得跟你廢話的相處方式。」

  「如果你不放心我,你為什麼要放手?」

  「陳有均,請不要得寸進尺。」

  「你罰我吧。」

  「你確定?」

  「嗯。」

  「但我已經離職了。」

  「你離職了?」

  小均心想應該不是離開元技,他沒聽說。

  那他指的離職是⋯⋯?

  一抬眼,只見有緒賞了他最後一眼:
  「所以你自己要好自為之。」

  說完目不斜視邁開步伐。

  情節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

  小均當然不敢攔人,例如伸手把人捲回懷裡之類的。

  陳有緒是何等人物?氣頭上還對他動手動腳那是不要命吧。

  有緒卻沒估好離去時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小心就跟小均短暫擦身。

  不行,他如果再錯過一次,萬一有緒明天溜出國怎麼辦!

  今天一定要留住他!可是他要怎麼留住近在眼前的人?

  小均殫心竭力苦思對策,在有緒耳力能達的範圍,忽然出聲:
  「主人,我褲子濕了。」

  有緒頓在原地,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說的是實話?」

  回頭盯住他的表情看。

  小均點點頭。

  有緒不認為這是實話,但他們現在的關係也不可能把手探進去摸他褲子證實真偽。

  偏偏他無法把疑似濕褲的小均留給齊羽喬丟人現眼。

  沒空責問小均那麼大的人為何還尿失禁,只是問:
  「外褲有濕嗎?」

  「有。」

  「你如果說謊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

  「可能會被你殺掉吧。」

  「懶得殺你,待在原地別亂動。」

  幾乎是百米奔跑的速度,衝進超商買了紙褲。

  又衝進附近的運動用品店買了運動短褲、鞋襪還有幾條運動毛巾及運動外套,滿手提袋比剛才的羽喬不遑多讓。

  「我又不是掉到泳池裡。」

  見有緒如期回來,小均掛著笑意埋怨著。

  「上車,毛巾鋪好,外套蓋住,換!」

  懶得廢話,一個指令一個動作。

  「換好了?」把頭探進車廂裡。

  小均點點頭。

  「換下來的東西給我,如果你騙我你就死定了。」

  小均怯怯把換下來的衣物交上去檢查。

  「有濕嗎?整件看起來很乾啊。」

  小均擔心被責備,坐在車裡伸長軀幹,對著車外的有緒比手畫腳:
  「在那邊。」

  「哪邊?」

  「那邊被我弄溼了。」

  確實看到了一塊溼溼的水斑,不是很顯眼。

  「最近吃了什麼藥?會失禁嗎?藥袋有帶在身上嗎?」

  一邊問一邊湊近聞了一下,這味道好像是⋯⋯,表情開始有點不自在。

  若不是《心經》法力無邊,現在的底褲恐怕已經可以描繪一張地圖。

  有緒沒有神通廣大猜出底褲的故事,只是忍不住唸了幾句:
  「你幾歲了?還青少年嗎?多久沒有了?」

  「從我們上次⋯⋯一直到現在⋯⋯。」

  有緒有點狐疑:
  「不會吧,你不是有男朋友嗎?」

  「除了一見面就要殺掉我的指揮官,我還有什麼?」

  「別人欠揍,你欠砍,剛剛是有多淫蕩?摩擦幾秒就能天地精華雨露均霑,連底褲都不放過?」

  「因為你很久不管它了啊。」

  有緒很用力還想說什麼,終於放棄。

  他跟他的關係,現在說什麼都多餘。

  「小均,二哥,我回來了。」羽喬適時回來解救了有緒。

  「我公司有事找我,我先回去了。」

  「怎麼現在就要走了?你還沒帶我去看婚禮場地。」

  「真的有事,改天吧。」

  有緒冷淡的說,這次斬釘截鐵掉頭,不再優柔寡斷。

  見他要走,羽喬急了,只好立刻轉頭對小均說:
  「Beck, 你最近還是要對Sid留神一點,爸私下跟我透露,那天半夜他起床去你房間,看到Sid⋯⋯。」

  有緒不想管,但仍停下腳步,轉頭說:
  「齊小姐想說什麼不如直說,我在聽了。」

  「看到你的好弟弟拿枕頭想悶死我哥,所以爸才會花錢把Beck房間其中一面牆改裝成玻璃材質,不知陳副總聽清楚了嗎?」

  小均愣了一下。

  「有這件事?」有緒神色嚴肅詢問小均。

  小均點點頭,又補充道:
  「不過阿司的目的應該不是想悶死我。」

  有緒頓了一下,只說:
  「我知道了。」

  攔下計程車,帶著小均褲子就跑了。

  小均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Beck, 心情不好嗎?」

  「怎麼會?妳的婚禮想怎麼規劃?」

  「其實我好羨慕。」

  話說一半就沒下文。

  「羨慕誰?」

  「二哥的婚禮。」

  「妳誤會了,他婚禮那天雞飛狗跳。」小均忍不住笑。

  「真的嗎?可以說給我聽嗎?」

  「嚴格說起來,我不算參加過他的婚禮。」那天在公車牌站了一整天。

  「真的很可惜。」

  小均本來要說:“我可以幫妳借那天婚禮拍攝的影片”。

  話還沒到嘴邊就察覺自己已經借不到任何東西了。

  羽喬接著說:
  「聽說那天阿司當婚禮歌手,我很羨慕。」

  小均聽了只是微笑。

  羽喬跟阿司的感情一向不睦,她應該不是嚮往阿司當她的婚禮歌手,只是小均沒有接話,他知道羽喬心底有祕密,因為他無意間聽到羽喬在跟爸打聽一件不尋常的事。

  每個人都該有點祕密,小均無意追究,只是把那天阿司唱過的曲目一首首輕輕在羽喬耳邊哼著。

  「Beck, 謝謝你。」

  「這是身為哥哥能為妳做的事。」

  這句話不知怎麼觸動到羽喬的內心,她的眼神出現深刻的憂傷,憂傷得不像準備婚事的小女人:
  「Beck, 你相信冥冥之中的安排嗎?」

  「例如?」

  「例如你只跟陳有緒契合這件事。」

  「很深奧。」

  「當然,尤其對我這個基督徒而言。」

  「??」

  「到現在為止,我還不知道該不該讓你知道這件事,你想知道嗎?」

  「知道什麼事?」

  「你跟陳有緒的事。」

  「好事還是壞事?」

  羽喬聳聳肩,帶點小小的惡意,玩笑似的說:
  「對Sid來說不是好事。」

下一章
107.別天真了,但我認真了

... 本帖最後由 taonong 於 2020-3-23 10:15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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