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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你愛上我》116.放火燒屋算什麼?沒將你一家老小滅口算客氣了

前情提要:
115.能不能告訴我,主人吃醋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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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放火燒屋算什麼?沒將你一家老小滅口算客氣了

  “Cindy,她是誰?”

  “Ken?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是誰?”Ken執著再問了一次。

  “Claire。我同學。”

  “她為什麼哭得這麼傷心?”

  “你怎麼會在這裡?”

  Ken酷酷不回。

  他不想回答的時候,誰也別從他嘴裡問出任何話。

  Cindy只能猜測,Ken的樂團在這家店聚會或者表演。

  他總是離不開樂團,像浪子一樣,輟學後連家都不回。

  “Claire,妳為什麼會哭得那麼傷心?”

  兩個初見面的陌生人,第一句交談就從傷心話題展開。

  “我被一個人拒絕了。”Claire說。

  “妳喜歡那個拒絕妳的人?”

  “我不能喜歡他,他是一個很特殊的人。”

  “妳很有趣,Claire。”

  Cindy不著痕跡打斷兩人的對談,不希望Ken惹上Claire:
  “Ken,可以給我你的電話嗎?我已經很多年都沒有你的消息。”

  “我一直在各地演出,我在實現我的夢想。”

  “有空打個電話給你媽,她一直懷疑你死了。”

  Ken一邊寫下自己電話,一邊問:
  “Cindy,那個男人為什麼拒絕Claire?”

  “他⋯⋯其實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Claire仰頭乾了一杯酒,淒然道: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卻用靈魂拒絕了我!”

  Ken定定看著眼前的女孩,外表不搶眼,心碎的樣子卻深深印在他心底。

  他見過的女人很多,Claire這清純類型的很少。

  女人的眼淚通常讓他不耐煩。

  Claire的淚水卻激起他的鬥志。

  他想把她激動的淚水搶過來,從此只為他一個人傷心。

  Ken沒想到,他一時興起的遊戲,卻成了三人一生無法承受的悲劇。

  Cindy想起那一年,三人初識的那個夜晚,不勝唏噓。

  十幾年後,不勝唏噓的人換成Claire的親哥哥:
  「看來妳不但認識我妹還跟她很熟,妳說說看,我們兩人誰比較傻乎乎?」

  「有緒哥,你一定認為我媽從來不管Beck死活,寧可讓Sid接班也不肯相信Beck。」

  「齊司嗎?這人選還不錯,除了缺點智商,完全找不到破綻。」

  羽喬苦笑:
  「Sid跟我曾有小過節,不過現在已經沒問題了,可是他跟我爸曾發生過嚴重衝突,那些往事誰是誰非我也不想評論,我希望你們家可以把Sid好好收著,萬一齊氏集團落入Sid手中就有點頭痛。」

  「不談他,談談我家隊長,Beck來我家一年後為什麼被安排到美國唸書?原來是有齊總在背後操盤。」

  「我們知道Beck在你家的狀況很不好,我們費了很多苦心讓Beck順利來美國唸大學,包括說服Claire跟你爸媽開口,盡量不讓齊家介入的太過明顯,你爸跟我媽曾在他們兄弟房間搜出難為情的照片,他們當時起了爭執,直到現在,我媽還是很在意你爸那天說過的話。」

  「是什麼樣的照片?」

  「照片不重要,重點是⋯⋯他們發現Sid不喜歡異性。」

  「難怪到現在Sid還是不得龍心,不喜歡異性真的有那麼黑嗎?」

  「我希望透過你讓Beck回來,我媽很關心他,卻無法表達。」

  「她真的關心小均嗎?還是只在利用他?」

  「Sid舉辦婚禮那個晚上,小均一個人在台北地院附近,獨自坐在人行道,你還記得嗎?」

  「這我要想想,Sid結婚那晚我到底在幹嘛?」

  「有緒哥,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當時,我媽的車就在你的賓士車附近。」

  「那天妳也在車上?」

  「不。我跟我媽發生過一些爭執,她瞞著我,飛去台灣偷偷替Beck送行,發現你在附近,她不知該怎麼辦,事後我才從我爸口中知道這件事。有緒哥,我媽沒你想像中的無情。」

  「兒子為了情敵入獄,她心裡一定很不是滋味。」

  「我們想搶救Beck的心情,你應該能體會,偏偏有些事情只能做不能說,你應該更能體會,面對小均的事情,我們是同一國的。」

  「妳在拉攏我嗎?可惜我看不出來妳們對Beck做了什麼。」

  羽喬這一刻竟然被對方激怒了,一不小心就洩露情緒:
  「我媽為什麼會在Beck昏迷醒來後跟你爸離婚?她離婚前也沒打算脫產,財產就這樣白白奉送,因為⋯⋯她在Beck病危時跟主禱告,Beck如果能度過這次難關,她願意放下仇恨,甚至拿家產交換。」

  「這小子的命還真值錢。」因為吃味,所以想轉移話題:
  「妳跟Claire怎麼認識的?」

  「為了不動聲色打聽Beck的狀況,我媽安排我跟Claire同校,她在台灣曾經休學一年,來美國讀高中正好跟我同年級,Claire很驚喜我這妹妹跑來跟她相認,我們低調避開旁人當起無話不談的姐妹。」

  屁!Claire生平最恨的就是齊家的賤種,怎麼可能跟妳當起姐妹淘?

  不過這也挺符合Claire的作風,假裝要好,一逮到機會就緊緊掐住你咽喉,直到你快斷氣都不會鬆手。

  有緒跟Claire過往的恩怨太深了,他跟William交往時,Claire人在國外,但他每天依舊過著驚恐的日子,唯恐這妹妹會突然跳出來,帶著天使般的天真口吻,殘酷地說出:
  “哥哥,我抓到你了!”

  揮走不好的記憶:
  「當年在美國妳們為什麼不直接把Beck帶走?」

  「Beck沒有Claire就無法入睡,我們試了很多方法,每嘗試一次Beck就自殺一次,狀況越來越失控,我們不知道他在你家這一年發生什麼事,大家都嚇到了,只好說服Claire跟你媽打聽如何治療Beck。」

  「小均知道妳跟Claire相認嗎?」

  「我們沒讓他知道,我們跟Beck見過幾次面,都是在他狀況最好的時候,他總說他過的很好。」

  「為什麼要瞞著Beck?」

  「因為他被你家控制,很有可能會被拷問出不能說的祕密,這樣說你滿意嗎?」

  有緒不再追,將離題導回正軌:
  「這是妳們家第一次出手?我嘆為觀止。」

  羽喬聽出譏誚,只要話題牽涉小均,此人就特別尖銳。

  但她不是來吵架,她是找人共組陣線,剛剛情緒被人帶動是她失策。

  話鋒一轉,羽喬打起了感情牌:
  「那幾年,Claire為情所困,她的心事無法告訴別人,我成了她唯一可以傾訴的人。」

  「我妹的對象是誰?」

  「我不方便說是誰,無論是誰都不重要。當時有兩位我有好感的男生同時在追求我,兩人各有所長,我選擇了家世背景跟我相近的,拒絕另一個差距太大的,他叫Ken,我順勢把Ken介紹給Claire,希望她能忘記不該愛的人。」

  「誰是她不該愛的人?」

  羽喬沒回答,接著說:
  「Claire很快就跟Ken祕密交往,原來她對⋯⋯也沒想像中的瘋狂,我幾晚不睡陪著她發瘋到底在忙什麼?有一次我跟你妹為了小事大吵一架,從此斷了聯絡,我偶爾回想那一段,發現原來我是喜歡Ken的,可惜已經遲了。」

  「我妹升大二沒幾天就鬧失蹤,是跟這男的私奔嗎?」

  「我想是的,雖然我們不再聯絡,但Claire傳出失蹤的消息,Ken也巧合消失了。」

  「妳當時為什麼不出來講一下呢?小均被叫回家後,用不是很好看的手段逼問他不知道的事情。」

  「要我怎麼說呢?我當時又不知道你家的狀況。難道要我發twitter嗎?何況他們兩人是私奔,我不想害他們被拆散。」

  「跟妳媽一個樣,都是聖人。」

  有緒思考過一件事,如果當年送到他家的人是阿司不是小均,以阿司的能耐應該會比小均更早崩潰,小均至少還是爸的兒子,阿司在爸心中什麼都不是。

  巧妙安排情敵在不知情中,一手毀去自己的親生兒子,齊總明明可以主導這齣人神共憤的大戲,可是她沒這麼做。

  齊總當年選擇阿司,留下小均,難道是她聖光大爆發?

  羽喬不理會揶揄,讓故事繼續:
  「等到Claire被警方找到,我才知道她已經遇害,在她出事消息上新聞之前,我也曾找過Ken,我在他媽家找到他,那時他已經神智不清,連他跟Claire的孩子都不認得,我怎麼也問不出Claire的下落。說我不在意失去Ken是不可能的,從此我不再過問這兩人,讓這段往事永遠塵封⋯⋯。」

  「去人家家裡看到嬰兒最好就知道那是誰的小孩,去Ken家之前,妳其實早就知道Ken跟Claire生孩子了吧,怎麼樣?怕陳家怪你知情不報?害陳家骨肉流落在外?」

  其實知情不報,任陳家骨肉流落在外的教主是陳有均不是妳啊。

  有緒很驚訝小均忍住祕密的功力,小均常會被他媽抓去“深度問話”,範圍之廣,難防度之高。

  都問成這樣了,竟還差點讓小均將這祕密帶進墳墓。

  「接下來妳可要好好說啊。」

  羽喬隱約感覺有緒似乎掌握了什麼,她故作輕鬆聳肩:
  「後來只聽說Ken的媽媽把孩子帶去台灣交給孩子的爺爺撫養,我不知道Claire是怎麼遇害的,Claire某一天突然來找我,她親手把筆記本交給我,她說Ken已經發現筆記本的存在,要我替她好好保管,必要時把筆記本親手交給你,要你念在手足之情救救你哥,筆記本的事讓我越想越不安,之後才會跑去Ken家打聽消息⋯⋯。」

  有緒皺了皺眉:
  「妳沒有完全說實話,倪家說,倪信的媽媽是一個人走的,一個月後,Ken突然失蹤,從此下落不明,其實Ken是被妳帶走的吧?」

  羽喬考慮很久終於招認:
  「⋯⋯是,我尾隨Ken的媽媽,跟到了倪家,Claire生前到底發生什麼事沒有人知道,Ken是唯一的關鍵人物,可是他已經精神異常,症狀又跟Beck很像,我在附近等了一個月終於找到機會帶走了Ken,多年來把他藏在齊氏的療養機構。」

  「妳帶走就帶走,沒事燒人家的房子幹嘛?」

  「我沒想到Ken的媽媽連他的私人物品都打包過來了,當時他神智不清,我擔心會被牽扯進去,也不知道他的雜物中還藏了多少跟我有關的東西,所以我就請私人隨扈⋯⋯。」

  「失敬,原來大小姐當時已知用火,剛對妳說話有冒犯之處,請妳見諒。」

  羽喬知道有緒在挖苦她,一笑而過,不願以口頭糾纏。

  見羽喬還算識大體,有緒也就不再奚落,正經八百說:
  「當倪信找到他哥時,我查過那家機構,發現跟你們家有點淵源。」

  「後來你替Ken轉院了?」

  「我媽都找上門了,能不開溜嗎?」

  「有緒哥,我說的是實話,我真的是為你而來,當你領著倪家把Ken藏起來時,我就想單獨會會你。」

  羽喬這幾年發覺有緒暗中打聽Ken跟她的關係,索性把往事娓娓道來,一方面當成結盟的見面禮。

  一方面也表達珈臻的死與她無關,她很坦蕩,連Claire的遺物都讓陳有緒帶走,因為Claire的死真的與她無關。

  有緒表面被齊羽喬的故事耍得團團轉。

  但是齊大小姐,妳知道我驗過妳的DNA嗎?

  有緒一直懷疑倪信保的身分,找到倪信保後,除了查出療養機構跟齊氏集團的關係,他也開始逢人就驗起DNA。

  他驗過倪信跟小齊,路人關係。

  他還不死心,因為小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媽在路上撿到的,乾脆直接出馬,跑一趟高雄驗了齊沛璇的DNA。

  依舊是路人關係。

  直到齊大千金人都送上門來了,當然是二話不說,先拿來驗驗。

  倪信,你知道剛剛陪你搬東西的女人是你的血親嗎?

  還不快喊一聲表妹!

  有緒自己在腦中補白,倪信的媽媽應該是齊羽喬的姑姑,聽小均提過齊羽喬從小在姑姑家長大,合理懷疑倪信的媽就是齊羽喬的姑媽。

  難怪,倪爸爸和齊羽喬的DNA是路人關係,倪信卻跟齊羽喬有親屬關係。

  齊總裁總把自己的小孩東丟一個、西丟一個,從小散落在外,直到老了再把他們弄回來接班,省下養育費用真划算。

  有緒把思路翻開來,整理如下:

  倪信保是齊羽喬故事中的Ken,Claire跟他私奔還生下倪念保,齊羽喬和倪信是沒相認的表兄妹,齊羽喬和倪信的雙胞胎哥哥從小一起在美國長大。

  陳家的掌上明珠死因跟倪信保扯上關係,倪信保又跟齊羽喬扯上關係,陳齊兩家早有恩怨,這下麻煩大了。

  倪信說齊總裁曾把他加進LINE好友,那麼不自然的事情,真相撥雲見日後恍然大悟:原來倪信是總裁情夫的失聯親屬。

  至於放火燒屋,因為“當時他神智不清,我擔心會被牽扯進去,但也不知道他的雜物中還藏了多少跟我有關的東西”。

  齊小姐,妳不小心洩漏案情了。

  有緒細問過倪信的爸爸,倪信保到底帶了哪些雜物?

  倪爸爸提到有幾張老照片,跟倪信保合影的除了前妻,還有一位小女孩。

  多年後被媽視為殺害女兒的兇嫌,如果被她看見兇嫌與齊家千金兒時的合照⋯⋯。

  放火燒屋算什麼?齊大小姐沒將你一家老小滅口算客氣了。

  「我對念保他爸沒什麼興趣,後來妳們還有試圖接觸小均嗎?」

  當然沒興趣,因為她也不老實。

  「沒什麼機會,Beck有幾次被你們送進山區的慢性療養院,我們有試著找人接觸他,後來乾脆買下那間療養院,方便對他進行長達一年的治療。」

  「但他好像很不喜歡那個地方。」

  「我們承認那次出手不太成功,只是讓Beck痛苦加劇,解鈴還需繫鈴人,只有你們家的人才有辦法讓Beck脫離苦海,有緒哥,你擁有開關,又有筆記本,我們希望你能⋯⋯。」

  很好,妳們一定不知道小均逃離妳家的療養院就發瘋了。

  害我跟家裡起了爭執,甚至還不擇手段找了女友日夜照顧他。

  因為我可不想往後餘生都有個瘋子哥哥連累我一生。

  費盡千辛萬苦終於讓小均恢復了神智,想不到這段日子也從他腦海中刪除。

  不知是好是壞,也不知道小均是真忘還是假忘。

  反正從此我們能感應到彼此心情,連累我很難刪除這段時光。

  其實早在小均被送進療養院的第一天,我已計畫離家。

  因為我不想再看到那間⋯⋯沒有人的房間。

  「還有第三次嗎?」

  有緒頭很疼,外行人不懂就別亂搞行不行!小均要真的發瘋了很麻煩好不好!

  轉念想想,齊總裁連療養院都買下來,怎麼可能隨便找個外行人來醫治小均,應該是找了相當厲害的專家權威。

  有緒有點冒汗,這該不會是媽替小均準備的大禮吧?

  遇到高手越是強行醫治,因為沒打開小均開關,反而讓小均直接發瘋。

  想起大學時,他對William這位打算走精神科的醫學院學生有著濃厚的興趣。

  難道在心中曾指望這醫學院學生有朝一日成為神醫,好幫他醫治小均?

  幸好他這前任寫詩比醫術還高明,否則小均被神醫一治還不發瘋嗎?

  陳有均,你能好好活到現在應該是上輩子拯救過地球吧。

  「第三次出手,你恰好也參與其中。」

  「??」

  「我們發覺Sid弄了機票計劃到台灣找Beck,我媽主動聯絡Beck,要求他把Sid帶回美國,他在你家應該沒辦法完成這個任務,Beck一如我們猜測離開你家,我們在賭,賭你對Beck不會見死不救,筆記本很早就寄給你了,你也擁有Claire提到的開關,可惜過程慘烈,Beck自殘幾次才用Sid的身世祕密換回了睡眠。」

  「所以妳怪我囉?」

  「怪你怎麼不對自己親哥哥多用點感情。」

  有緒苦笑:
  「現在多到有點泛濫。」

  看來齊家當年束手無策,甚至把醫治小均的希望寄託在陳家身上。

  也算是他們歪打正著,小均的失眠是他治好的。

  其實他沒依照筆記本指示,因為他本能抗拒Claire的東西。

  不過那晚小均還是被他治好了。

  也許任何阿貓阿狗都可以治好小均,只是齊家把事情想得太複雜,自己嚇自己。

  「那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想把那兩個分開嗎?」

  「這才是妳真正的目的吧。」

  「把他們分開對大家都好,對Beck也好。」

  「我不會為了他好,我們也出來太久了,我下車買飲料,妳要一起下車嗎?」

  羽喬搖搖頭,單獨留在車上,從車裡一路用視線跟隨有緒的背影,內心滑過一絲異樣。

  陳有緒是個特立獨行的人,Claire曾用”冷酷無情“四個字評論他。

  羽喬想想,其實他跟Sid是同一種人。

  他們的世界有特殊的運行規則,只有他們自己才懂。

  而Beck跟自己的精神狀態長期對抗,不但心臟很強,腦細胞也夠多,竟然很帶種的把這兩位魔王都惹上了。

下一章
117.堵住防疫破口,防止疫情擴散
... 本帖最後由 taonong 於 2020-4-6 09:05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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