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小說]

《罰你愛上我》126.我離逗貓棒越來越遠了

前情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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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我離逗貓棒越來越遠了

  晴天、阿司通完話後,倪信也LINE了有緒,接下來輪到晴天找上小均,以電話溫情喊話,助他脫離家暴魔爪。

  現在的小均還不知道未來某年某月某天某餐的長桌上,三兄弟將會被大發雷霆的爸嚴厲盤問:
  “你們誰知道有濬為什麼跑去跟一個男人結婚?結婚對象還是陳汪玨的爸爸?說!你們誰知道這當中到底發生什麼事?!”

  三兄弟面面相覷,表情無辜到不行。

  小均心想:“關我什麼事?”

  有緒心想:“關我屁事!”

  阿司心想:“雖然不關我的事,但我也好想跟小均結婚⋯⋯。”

  不知未來的事,現在的小均只是帶著無奈接了電話:
  「晴天先生,怎麼啦?」

  「當然是關心你臉上的傷。」

  「你不是關心過了嗎?」

  「信說,有緒承認你臉上的傷是他造成的。」

  「你們跑去問有緒?」

  「怎麼了?不能問他?」晴天像抓到什麼漏洞,賊賊追問。

  「問都問了,現在問我“不能問他嗎”會不會太假?」

  「怎麼這樣批評自己的堂弟呢。」

  身邊的親友團熱心過度,見他嘴上不尋常的傷,鋪天蓋地關切。

  小均心裡喊苦。

  我離逗貓棒越來越遠了⋯⋯。

  小均莫名其妙愛上玩球跟逗貓棒,若要追究原因,只能說,連自己也找不出原因。

  有緒雖然覺得怪,一開始也不排斥陪他玩。

  偏偏那次玩到欲罷不能,失心瘋追著逗貓棒屋裡亂竄,有緒一邊低頭滑手機,一邊沒靈魂的左右右左,機械化擺弄逗貓棒。

  突然碰了一聲巨響,整個人直接撞上牆壁,嘴巴腫了好大一包,撞斷半顆牙,有緒氣到拿起剪刀當場將逗貓棒碎屍萬段。

  那晚有緒帶他掛急診,嘴裡全是血。

  隔著幾天,小均再也不敢提起逗貓棒三個字,倒是有緒越想越不對,立刻請假把人帶去給王醫師看。

  “等等,這條路是要去王醫師診所嗎?”

  “你想跳車嗎?”

  “我不想去。”

  “為什麼?”

  “我想換別的醫師。”

  “不行,他是我唯一信得過的精神科醫師。”

  “我不想看見他。”

  “你對他有什麼意見?”

  “很多意見。”

  “說一個我聽聽看。”

  “他是台大畢業的,不喜歡。”

  “所以?”

  “就不喜歡。”

  “所以你比較喜歡討打?”

  “什麼?我們都已經花前月下了你還要打我?”

  “花前月下?”

  “嗯,採菊東籬下,悠然見男山。”小均說得面不改色。

  “我看是禁書<品花寶鑑>吧。”

  “禁書?老公你有看過嗎?不然載我去圖書館翻一下,我很好奇。”

  有緒警覺到這個小笨狗又想轉移焦點:
  “叫老公就想造反了?後車廂有三包東西,自己挑一個,以後當家法。”

  小均立刻停止假鬼假怪的掙扎,提高聲量壯大氣勢:
  “去就去,誰怕誰。”

  “很好,你就快把病看好,不單是你,連我都不用看到他。”

  “知道了啦。”

  我⋯⋯我為什麼要跟一個我吃不定的對象確認關係?小均悔得鼻青臉腫。

  “等等。”有緒又忍不住操心:
  “要是你去診間被我發現你在裝,小心我跟王醫師要一張集點卡,保證回診回到你叫毋敢!”

  “知道了啦,主人好愛威脅人。”

  “為什麼被叫主人我反而有一種快累死的感覺?”

  “因為主人需要找張大床好好睡一覺,咦,前面正好有一間摩鐵⋯⋯。”

  “這間摩鐵看起來不錯,我只好先把你丟在王醫師那邊,我趁機去摩鐵睡覺。”

  “啊,這邊有停車格!快停車,我們一起去看王醫師。”

  “大哥,還有八個路口才到診所耶。”

  “可以啦,下車下車,弟弟要聽哥哥的。”

  “為什麼被叫弟弟我反而有一種快氣死的感覺?”

  跟小均一前一後走在路上,小均落在他身後走得拖拖拉拉,甚至賭氣整路不理他。

  小均不想在沒有緒陪伴下單獨看診。

  不願意以病患身分出現在王孜樂面前,除非這位愛操心的家屬全程在旁陪診。

  這一大段路,有緒覺得天氣晴朗,連心情都很歡樂。

  因為以前的陳有均從來不吃醋。

  路程似乎太短,沒走幾步就到王孜樂門口。

  王孜樂瞄瞄小均嘴巴嚴重的傷口,聽有緒越說越激動,小均卻一臉置身事外。

  “你的表情很懷疑我?”

  有緒不說不氣,越說越氣。

  “我怎麼可能懷疑你?”

  繼續生氣的有緒竟然丟下診間的醫生跟病患,衝去附近買了逗貓棒跟彈力球回來,一回來看到王孜樂正在請小均享用他的手工餅乾。

  “你不是不吃這玩意嗎?”有緒質問小均。

  “我做的很辛苦,請不要用這玩意稱呼它。”

  舊情人之間一來一往,旁邊的小均則是完全不搭腔。

  有緒示威般瞪了王孜樂一眼,慎重其事把小球捧在手心,停在小均眼前讓他欣賞了幾秒,然後靈活往旁邊一甩。

  表演開始。

  預料狗靈附體的小均看見他親自丟球會興奮到瘋掉。

  小均:“⋯⋯。”

  見有緒十分認真和小均玩起寵物球,王孜樂心頭暗暗吃驚。

  曾跟有緒相戀快四年,從沒看過有緒這一面。

  神經質樣子很熟悉,但氣急敗壞唱起獨角戲,樣子還有點白痴,好不陳有緒。

  更慘的是小均一副不為所動,冷漠瞄了一眼跌落地板的玩具就沒趣收回視線。

  “你⋯⋯你平常不是這個樣子!”

  憋著一肚子悶氣,卻還堅持掙扎到最後一刻。

  小均愧疚遞出餅乾想安慰他。

  有緒不死心,出奇不意從紙袋摸出長長的逗貓棒,想誘發小均激動的跳上跳下。

  可惜小均反應異常冷淡,不動如山坐在原處。

  王孜樂彷彿看戲般,欣賞有緒主場的逗貓棒產品發表會。

  有緒狠狠瞪著小均,小均回他一臉不明所以。

  “陳先生,你下次拍影片給我看就行了,不一定要原聲原影當場重現。”

  正經八百的專業口吻。

  誰能看出他面具底下憋笑到內傷。

  “還有下一次!?”有緒不高興的起身:
  “你們繼續,你結束後打給我。”

  又狠狠掃了小均一記。

  有緒要走不走,人都到門口了,還忍不住豎起耳朵聽到王孜樂低聲跟小均不知在說什麼。

  小均聲音很輕,有緒聽不真切,隱約知道王孜樂撥了分機請護理師進診間。

  “等一下,你剛剛說要檢查他什麼?為什麼沒經過我同意?”

  火冒三丈又衝回來。

  王孜樂倒是很冷靜:
  “淤血有時會在組織深處慢慢滲入較淺層的皮下組織,過幾天才看得到瘀青,我剛才問小均願不願意讓我看他是不是還有撞傷其他地方,有緒,他是你哥,不是小孩子。”

  “快點脫衣服讓醫生檢查一下,我以為他只有撞到嘴而已,有這種事你怎麼不早說?”

  緊張又不厭其煩切換到家長操心模式。

  王孜樂不擔心小均,他的病識感極高,還會主動就醫,很少擅自停藥。

  他擔心的人其實是有緒。

  從兩人剛才的互動,王孜樂甚至懷疑小均身上的傷是家暴造成。

  但為什麼有緒偏要堅持是跟他玩逗貓棒玩到撞牆?

  王孜樂憂心忡忡暗地打量有緒。

  小均當外人面前脫衣服倒沒什麼障礙,早年他在陳家具有財產性質,練就說脫就脫的乾脆。

  反倒是有緒在一旁虎視眈眈監視,搞得王孜樂也不好把前任哥哥的身體看得太仔細,草草做個樣子就要小均把衣服穿回去。

  小均身上沒有任何家暴痕跡,不過王孜樂注意到小均下腹貼了一塊人工皮。

  受制於有緒刀光殺氣威脅,王孜樂不敢當場詢問,打算留到下次引開有緒,私下問小均。

  有緒表情突然非常尷尬,一臉不安還向人解釋:
  “我以為在這種地方不會太明顯⋯⋯。”

  小均繼續面無表情,很想一回車上立刻賞他一拳。

  一旁護理師努力忍住表情,整張臉都快扭曲了。

  “你真的不用自己跳出來辯解。”

  王孜樂原本也沒注意到小均胸前不知誰嘴癢弄出的淡淡印子,在有緒還沒開口招認之前⋯⋯。

... 本帖最後由 taonong 於 2020-5-30 20:03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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