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小說]

「BL」蓮色結-第一章

「來人啊!!有刺客!!來人啊!!!!!」 一群人此起彼落的吼著。

此時一個諾大的宮殿中突然燈火通明,一人披著紅色的繡袍往外走出來說「發生什麼事了?」

只見那帶頭的侍衛在那人面前跪了下來後說「啟稟王上,聽說王后宮中出現刺客,目前臣已派人前去追捕了,請王上恕罪,驚擾了王上」

被稱之為王上的人,聽到王后宮中出現了刺客後,他趕緊將眼前的人從地上拉起後說「王后宮中有刺客,為什麼不稟報寡人,如寡人的王后出了什麼問題,你要寡人怎麼和國丈交代,立馬帶上寡人的鷹弓,跟著寡人走。」

終於一群人跟著王上跑進王后寢宮旁的一條秘道裡,一走進去便看到刺客拿著把刀抵著王后那白皙的脖子,因為力道過大…甚至已經出現了一條血痕…

王上情急之下,立馬抽出一支弓箭射中了刺客的心臟,刺客隨即倒在地上,等到王上要走上前去看刺客的樣貌時,王后慌亂中不小心推倒了放在一旁的蠟燭,瞬間…刺客的屍體全身是火…面目全非…

而王后此時驚恐的看著那地上的火焰…又看向王上時,她趕緊跑到王上的身邊緊緊的抱著王上說「王上…好險你救了臣妾…如您再晚一點來的話,那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您看看臣妾的脖子都受傷了…」

他看著懷中的人哭得像淚人兒似的樣子,心裡卻沒有一絲絲的憐惜,反而覺得王后在隱瞞著些什麼…但他仍將王后的頭抬了起來用著衣袖抹去了王后的眼淚後說「葻兒,妳別哭了,寡人這不是來了嗎…沒事沒事,來人啊!把王后送回宮去,其他的人把這裡收拾收拾」

但王后只是拉著王上的衣袖說「王上…您陪陪臣妾好嗎…剛剛經歷了那一切,臣妾的心裡真的好害怕…多怕以後都再也見不到王上了…」

看著王后膽戰心驚的樣子,王上也不好在眾人面前駁了王后的臉面,他牽起王后的手說「你們處理完吧!把這裡收拾乾淨,王后我陪妳回宮吧」

就這樣王上陪著王后回到了宮中後,正當王后要幫王上寬衣時,王上一時反應推開了王后的手說「不需要,寡人自己來吧!來人啊…來幫寡人寬衣。」

聽到王上的聲音後,外面的侍女也走進來幫王上寬衣,此時王后也只能惡狠狠的瞪著那正在幫王上寬衣的宮女…而另一位宮女也走上前來幫王后寬衣…

「沒想到王后宮中的宮女長得如此水靈,告訴寡人妳叫什麼名字?」王上揚起了那一抹充滿邪氣的微笑,單指的將宮女的下巴抬起…

「回王上,奴婢叫青兒…」看著眼前這長得如此魅惑的王上,小宮女一時也看花了眼…

「青兒…?這名字好,來人啊~從今天開始冊封她為青才人,居住在婍瑯殿,下去吧」王上說完之後便徑直的往王后的床上走去後便坐在床邊。

而始終沒被王上看過一眼站在一旁的王后,聽到剛剛王上的冊封時,她知道王上一定是故意的…但她也不能說些什麼,她只能揚起一絲苦笑拿起了青兒的手拍了拍後說「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妳以後一定要盡心盡力的伺候王上,知道嗎…來人啊…將青兒的東西收拾一下,今晚就讓她前去婍瑯殿吧…」

突然獲得如此殊榮的青兒,連忙趕緊跪下後說「謝謝王上、王后的賜封…青兒以後一定會更加盡心盡力的伺候王上及王后的…青兒先退下了…」

等到所有人的退下之後,王后看著坐在床邊的王上…那內袍敞開著…王上那白皙的胸膛就在她的眼前…看著王上那魅惑的臉龐…她也不由自主的看走了神…

「葻兒,妳還不過來一直盯著寡人是怎麼了?難道寡人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王上說完之後輕笑了一下。

聽到王上叫喚著自己的名字,晴葻趕緊回過神的往床邊走去…當走到床邊時,她仍然站在床邊一動也不動…下一秒只見王上一把將她拉上了床上,枕在自己的腿上,用手梳理著她那一頭長髮…

「王上…過兩日您就要下江南去視察民情了,那臣妾可以一同前去嗎…」晴葻怯生生的問著,她知道王上從不願意她跟在他身邊…

聽到晴葻的問題後,王上突然停下了梳理晴葻頭髮的動作後說「在寡人答應妳之前,寡人有一個問題想先問妳,那名刺客是怎麼進到妳的寢宮的?還有,為什麼他挾持妳時,妳是衣衫不整的?」

晴葻聽到了王上的問題,明顯愣了一下…但又趕緊說「因為那時候臣妾正要安寢了…突然聽到外面有些騷動,下一秒…等到臣妾回過神來時,已經被挾持了…」

王上明明就感覺到了晴葻的身體震了一下,但他仍然不為所動的說「原來如此,我看這禁宮內的守衛要重新換一批了,連王后的寢殿都沒有辦法看守好,至於江南一事…妳就跟著寡人一同前往吧,寡人知道妳家就在江南一代,況且這次司馬國丈也會一同前往,妳就和妳的父親一同回家看一趟吧…睡吧…寡人累了」王上說完之後便直接躺上了床,沉沉睡去…

隔天一早…晴葻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另一邊已經空下的位置…她將自己的身體緩緩地移到王上曾經入眠的地方,那殘留的餘溫她知道王上才離開不久…大婚一個月了…王上從來就沒有碰過自已…也從不讓自己碰他…她將自己埋進了被子之中放聲大哭…

「宇文麀,寡人有一事詢問,你負責禁宮內的守衛,可否告訴寡人,為什麼昨夜有刺客跑入王后的寢宮挾持王后,你的禁軍統領卻是最後一個通知寡人的,你該當何罪?」王上淡漠的看著站在下面的一眾大臣。

被點名的人趕緊走出人群跪在大殿上說「回王上,是臣處事不周,該名禁軍統領已經極刑處理了,禁宮內的所有禁衛軍全都換成臣的貼身侍衛,都有經過臣一一訓練過,臣保證絕不會有同樣的事情發生,請王上恕罪…」

「宇文麀你是皇朝中最令寡人相信的將軍,希望你不要再讓寡人失望,另外關於江南一事是否已經安排妥當?」王上揮了揮手示意宇文麀起身。

「回王上,江南一事臣都以安排妥當,將以微服私訪的方式進行,盡量以不擾民的方式進行,以便王上可體察到最真實的民情狀況,包含地方父母官臣都沒有通知,王上的船將先行前往江南,一眾官員及王后將行陸地前往江南」宇文麀畢恭畢敬地說著。

聽到宇文麀的安排,王上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上後說「很好,來人啊!冊封宇文麀為護國大將軍,這次為江南行的護駕將軍,寡人之王船,除了宇文麀以外,其餘人等不可入內,包含…“王后”在內,沒什麼事就退下吧!宇文麀你來寡人的書房一聚。」王上故意將王后二字加重語氣,並看著站在下方的司馬鈞,說完後王上也就先行離開了。

「啟稟王上,宇文將軍求見」外面的侍從大聲的喊著。

「知道了,讓他進來吧!其餘的人都退下」王上邊說邊揮毫著手中的毛筆。

宇文麀一進來之後,看著所有人的都退下後,他大剌剌的將手中的金盔丟到了一旁的桌上後,大口大口地喝著放在桌上的茶…

「宇文麀,你越來越放肆了,現在連來寡人的書房都敢如此無君無臣了是嗎?」王上嘴上雖說著斥責的話,但也並無真的要處罰宇文麀的意思。

「我說我的王上啊,我跟你從小一同長大,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我就是這莽樣,如不是因為當年我父親建功立業,我現在可能還可以在你身邊當一個貼身近侍,何必要跑去北漠那個地方去風吹日曬雪淋的,你說是不是?」宇文麀大口的喝完茶後說。

「別跟寡人來這套,寡人這次不就找了一個理由把你弄回來了!那你說說要讓誰去替你的位置呀!寡人想了想…你覺得司馬國丈的大兒子司馬駿如何呢?」王上邊說邊放下手中的毛筆坐在位子上喝了口茶後說。

「司馬駿…為人膽小,北漠一代除了蠻夷之外又有巫族的人,我擔心他在那邊難成大器耶!這樣的安排真的好嗎?」宇文麀一臉擔憂的說著。

看著宇文麀擔憂的樣子,王上突然放聲大笑說「寡人就是要藉此削弱司馬一家在宮中的勢力,自從寡人登基開始,司馬一家無孔不入,你替寡人斬殺的那名禁軍統領也是司馬家的人,除此之外…寡人知道司馬家一直和東夷王有所聯繫,寡人就是想看看我這麼做,他們會不會有所動靜,這樣你懂了嗎?還有…寡人今晚就出發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回王上,只有我和我身邊幾個貼身的侍衛知道,這次您要微服私訪的事情,臣已經事先都安排好了,船會在今晚靠岸,那時王上便可直接出發。」宇文麀站起來雙手作揖的說著。

「好,那你先回去準備一下,我們今晚就出發…」王上聽到宇文麀說後,開心的往殿外走去。

深夜時分…只見王上的宮殿中走出了十幾個鬼祟的身影…在那皎潔的月光下更顯得詭譎…慢慢的一行人出了宮之後,立馬策馬至江邊…

早已在江邊等候的宇文麀,走上前去幫王上將馬牽好後說「王上,船已備妥,您的王船會在明日一早正式出航,臣已安排了乙蚪和武嶌與王船一同出發,沒有王上的命令皆無人可靠近王船一步,等到王船到江南時您可在登上王船。」

「你安排的很好,我們走吧」王上先行登上船,爾後後面的一行人等才陸續上船。

經過了十幾天的航行,王上一行人終於抵達江南…

「王上,江南已到,王上要不要出來看看江南風情呀~~~」宇文麀神清氣爽地站在船頭說著。

經過了十幾天的航行,王上有些微的不舒適,他踩著緩慢的腳步往船頭邁去,正當因重心不穩要跌倒時,宇文麀更快一步地將王上扶起後說「欸欸欸~王上,你以前跟臣可是可以出海踏浪好幾十天都不返航的,現在才區區的十幾天而已,王上就已經受不住了嗎…」宇文麀說完之後還笑了一下。

看著宇文麀討厭的笑容,他一把將扶著他的宇文麀推開後,又趕緊站直了身說「寡人只是坐在船裡太久有點不適應而已,你少在那邊取笑寡人,還有…寡人不是告訴你了,出了皇城之後,不許再稱呼寡人為王上,才講的你又忘了是嗎?」王上說完之後還敲了宇文麀的頭一下。

有些為吃痛的宇文麀撫著剛剛被王上敲過的地方,有些不悅地說「少爺,你叫臣不許叫你王上,你還不是寡人來寡人去的說,怎麼能怪我呢…」

聽到宇文麀的抱怨,正當王上又要再來一記敲頭伺候時,突然在遠方傳了一陣又一陣的優美胡琴聲…王上的注意力馬上被吸引走,他站在船頭東看西看找尋著那胡琴的聲音…

「麀,你有聽到那琴聲嗎…快,我們快去看看是誰在奏曲著…」王上拉了拉站在他身邊的宇文麀說。

「是少爺,快往那個琴聲的地方去…」聽到王上的吩咐後,宇文麀趕緊叫船夫將船駛至琴聲所在處。

當船越來越靠近琴聲時,不知道為什麼王上聽到了這胡琴聲,感覺到不適的身體越感輕鬆…終於他們來到了一座琴樓前停下…他趕緊問著船夫說「這拉琴的人是誰?」

只見船夫抬了抬頭看了一眼後笑著說「回少爺的話,這是我們江南最有名的冥月樓頭牌小官“月蓮”,據說月蓮公子賣藝不賣身,他拉得一手好胡琴,有多少王公貴族的子弟為了一親芳澤砸下重金、為了包養他傾家蕩產的也不下當今王上的後宮數,但月蓮說不見就是不見,月蓮只見有緣人…至今真正能見他真顏的人,一根手指的數得出來」

聽到船夫這樣說後,宇文麀打趣的說「說不見就不見,那他還賺個屁錢啊!」

「這位公子你千萬別這樣說,雖說月蓮公子不見這些人,但是不代表這些人不會一直捧著錢到冥月樓給老鴇子,就希望她能替自己安排一下見月蓮一面,所以雖然月蓮不是每個人都見,但是他仍還是冥月樓這最紅的頭牌,比起江南青樓一眾如先天仙般的女子,月蓮公子那清新脫俗的樣子以及那一雙如清澈湖水般的雙瞳和那一頭銀白色的長髮…我能保證你家少爺見過一次,他也會流連忘返的…」船夫看著宇文麀像是看著一個鄉巴佬般的說著。

看著船夫那囂張的樣子,宇文麀氣不過的說「就衝著你這句話,老子今天非得要見見這人一面,要是讓老子知道你欺騙老子,老子跟你沒完!」宇文麀說完之後,縱身一跳便跳上了琴樓。

正當他要開口大喊月蓮的名字時,只見那正在演奏的人突然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他震攝了…被眼前這個人的美震攝了…那船夫形容的一點誤差都沒有,月蓮的美是會讓人窒息的那種…他那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如清澈湖水般的雙瞳、有著櫻色的唇瓣還有那一頭如劃開夜空銀河般的銀白色長髮…他就這樣看著月蓮出了神…

「請問這位公子有什麼事嗎…?」月蓮輕聲的說著。

當聽到月蓮的聲音之後,宇文麀更不敢置信世間上居然有人的嗓音如此好聽,輕柔的如同女子那般,搭配著他那如天仙般的面孔,他有些愣住的往後退了退…卻忘記剛剛跳上來時是站在琴樓邊…下一秒宇文麀也聽不見眼前的人說了些什麼,等到回過神時他已經落在江中…

「宇文麀!!!宇文麀!!!!你腦子是進水了嗎?」王上有些緊張的說著。

只見落水的宇文麀只是傻愣愣地一直盯著琴樓,而此時王上也順著宇文麀的眼神往琴樓上看去…與月蓮四目相接的王上,在那個瞬間…

鈴~~~~~鈴~~~~~~鈴~~~~~

「什麼啦!!!!!!!!!」李煦生氣地從床上跳起把手機往床下一丟後又繼續躺回床上,看著白色的天花板…他滿腦都是剛剛的那些畫面…在琴樓上的那人,不就是昨天看到那幅蓮色結的月蓮嗎…這是夢嗎…李煦敲了敲自己的頭…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昨晚的夢是那樣的真實,彷彿他就是那王上一般…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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